《我的绝美芸姨》 第203章 纵云梯 两人上了三楼,不一会儿,楼上传来沫沫兴奋的声音:“灵灵姐,这房间好漂亮!还有阳台!” 十分钟后,沫沫下楼。 正好看见张龙指挥着四个彪形大汉,正费力地抬一架三角钢琴往客厅挪,那是灵灵新买的,今天刚送到。 钢琴很重,四个壮汉抬得满头大汗,步子都迈不稳。 “需要帮忙吗?”沫沫蹦跳着过去。 张龙擦了把汗,笑着摇头:“不用不用,这钢琴沉,小姑娘你别……” 话没说完。 沫沫走到钢琴侧面,单手托住琴身底部,轻轻往上一抬—— 嗡。 整架钢琴,连带着抬琴的四个大汉,被她一只手稳稳托起了半尺高。 四个壮汉脚下一空,差点摔倒,全都瞪大眼睛看着沫沫。 张龙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们哪里敢相信,四个大汉抬着都费力的钢琴,居然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只手轻松托起来了。 这,这哪里是人啊,简直是个怪物! 沫沫歪了歪头,另一只手也搭上去,然后像搬个纸箱一样,把钢琴轻轻松松地挪到了客厅指定位置,放下时连声音都很轻。 “搞定。” 她拍拍手,朝目瞪口呆的众人笑了笑,转身上楼了。 大厅里一片寂静。 我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愧是民调局的成员,简直太变态了! 半晌,一个保镖咽了口唾沫:“张哥,那小姑娘……什么来头?” 张龙抹了把脸:“别问。干你的活。” 星宇一直安静地站在窗边,这时开口问王军:“王施主,这附近可有清净的练功之地?我想活动活动筋骨。” 王军看了眼灵灵,灵灵点头:“后院有片空地,平时我爸用来练太极的,应该合适。” “多谢。”星宇合十行礼。 我有些好奇:“星宇师父每天都要练功?” 晋东在一旁解释:“他就是个武痴。一天不练,浑身难受。他们少林出来的都这样。” 一行人来到后院。 这里确实宽敞,青石板铺地,四周种着竹子,角落还有个小凉亭和假山,环境清幽。 这么好的环境,可比许多打卡旅游景点美多了。 星宇点头说了声谢谢。 这时灵灵来叫吃饭,一桌丰盛的饭菜已经摆好。 席间气氛轻松不少,晋东来到陆家别墅后,就一改在医院时沉稳状态,估计是身心放松下来了吧,显得很活跃。 沫沫则跟灵灵聊得火热,肖云安静吃饭,星宇则只夹素菜。 吃完饭,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晋东他们这几天连着赶路,今天又经历了一场战斗,确实有些累了。 我却根本睡不着,这两天在医院一直躺着,又发生了这么多事,不觉间,就走到了后院,没想到感知到星宇正在练功。 他的外套扔在石桌上,此时身上穿的是一套练功服,在空地上劈来砍去,翻跳腾挪,似乎在练一套掌法。 那掌法极为阳刚,一掌劈下去,掌风呼啸,空气仿佛被撕裂,三米外的竹叶哗啦啦作响。 这是我成了师父徒弟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在练古武术,不觉间引起了兴趣,忍不住驻足观看。 而且我能感觉到,星宇的内功十分醇厚,功力明显比我高上许多。 如果和他对上,我多半只有输的份。 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头,他在练了一套掌法之后,突然脚步一错,身形陡然拔高! 是轻功! 在我的能量感知中,那团金色光晕像一只振翅的鹰,原地跃起两米多高,在空中横掠四五米,落地时脚尖一点,再次腾空,这次直接落在假山顶上。 假山离地三米多,他站在顶端,身形稳如磐石。 下一秒,他又动了,从假山跃向凉亭,凉亭离地四米,他人在半空,竟还能变换方向,轻飘飘落在亭子飞檐上,再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滞涩。 我看得心里直跳,当真是又震惊又羡慕。 这轻功,简直像武侠小说里写的! 星宇落地后,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散了个步。 他转过来身来,正好看”向我的方向,虽然我眼睛蒙着纱布,但他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感知。 “叶施主。”他随即走了过来,还打了声招呼。 我知道偷看别的门派练功是大忌,于是急忙道歉说:“星宇师父,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看……” “无妨。” 没想到星宇并不生气,反而声音温和地说:“佛门武功,本为强身健体、护持正道,并非密不可传。倒是叶施主能以感知‘看’清动作,这份天赋难得。” 我松了口气,忍不住问:“你刚才练的是轻功吗?” “少林纵云梯,算是轻身功夫的一种。”星宇点头,“我才练了两年,火候尚浅。若能练到御气而行的境界,今日那个三星猎人,未必追不上。” 御气而行?那不就是飞了? 我心里感到格外震撼,继续追问:“星宇师父,你们少林……和天医门,算是一类门派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都是古武传承,各有渊源。”星宇说,“天医门以医入武,讲究内力滋养;少林以外功筑基,注重筋骨打磨。叶施主既是天医门传人,应该也学过轻功吧?” 我苦笑摇头:“我跟我师父只相处了几天。他教了我天阳诀和几招拳法,轻功还没来得及教。也可能是我功力太差,还没到学的时候。” 星宇沉吟片刻:“叶施主若想学,我可以教你纵云梯的基础。” 我一愣:“这可以吗?这不是少林绝学?” “功夫是死物,人才是根本。” 星宇说得很坦然,“如今节点猎人虎视眈眈,叶施主多一份保命的本事,便多一分生机。纵云梯练好了,即便不敌,脱身也容易一些。”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刚才看他飞来飞去,像是一只猎鹰,一跳能飞出好几米,都羡慕坏了。 这要是参加国际跳远比赛,绝对能破世界记录。 没想到,星宇居然主动提出要教我轻功! 我欣喜地道谢:“那实在太感谢星宇师父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星宇就在后院教我纵云梯的要诀。 “纵云梯的核心,不在‘跳’,在‘提’。”他让我站好,手按在我丹田位置,“气沉丹田,然后向上‘提’——不是用腿力,是用内力将身体‘托’起来。” 我试着运转天阳诀,内力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往双腿走。 “不对。”星宇摇头,“不是往下走,是往上走。想象你脚下有团气,托着你。” 我调整呼吸,重新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试了多少次,我忽然觉得身体一轻,脚下那股力量不再是蛮力,而是一股向上的托举感。 我下意识一蹬—— 身体离地一米多,虽然不高,但落地时明显感觉轻盈了许多。 “有感觉了!”我兴奋道。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拆迁风波 星宇点点头:“叶施主天赋果然好。常人摸到门道至少要十天半月,你三个时辰就找到了气感。照这个进度,不出一个月,纵云梯的基础步法就能掌握。” 一个月! 我心里涌起无限期待。 要是真学会了这门轻功,以后无论是追击还是逃命,都多了一张底牌。 天色渐渐暗了。 眼看时间不早了,我还有正事,就跟星宇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随即我拨通了项军的号码。 “金盾门口,八十三人,全部到位。防爆头盔、盾牌、消防服都配齐了,洪金和罗阳也在,就等你了。”项军声音严肃道。 “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换上一身方便活动的衣服,刚拉开房门,晋东就靠在对面墙上。 “要出门吗?”他问道。 “棚户区,我兄弟的事。” 晋东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招呼民调局的弟兄一起。 不过他们只负责我的安全,不参与行动。 下楼时,灵灵追过来,塞给我一个对讲机:“小凡哥哥,这个你带着,频道调好了,有事随时联系。” 我接过微微一笑:“放心。” 金盾保安公司门口,灯火通明。 八十三人整齐列队,清一色的黑色消防服,防爆头盔,手持盾牌和橡胶棍。 乍一看,像一支正规的防暴队伍。 洪金站在最前面,身材魁梧得像座铁塔。罗阳在他旁边,身形精悍,眼神冷静。 我赶到时,项军和虎子立马迎了上来。 “凡哥!”虎子眼中闪烁着愤怒,激动地说道,“柱子腿都断了,不能放过那个姓胡的!” “我知道。”我拍拍他肩膀,转向众人。 虽然我看不见,但能感知到那一团团凝聚的能量场,坚定,愤怒,充满力量。 我提高声音说道:“兄弟们,今晚,咱们去棚户区。不为别的,就为柱子那条腿,为那些被欺负的街坊讨个公道!” “但是——”我顿了顿,“记住三点:第一,别出人命;第二,别碰老人孩子女人;第三,警察如果来了,立刻停手。” “听明白没有?!” “明白!”八十三人齐声低吼,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项军一挥手:“上车!” 十几辆越野车、面包车一字排开,引擎轰鸣。 后面数百米开外,晋东开车跟着。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耗子打来的。 “凡哥!胡彪带了一帮人过来,在柱子店门口叫嚣!兰婶和燕子躲屋里了!” 我面色一沉:“顶住,我们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立马让虎子再开快点。 虎子问怎么了。 我将事情进过简单说了一遍,虎子勃然大怒,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此时棚户区,燕子家常菜门口,被两盏刺眼的探照灯撕开。 灯光是从两台挖掘机上打下来的,把店门口那片空地照得惨白。 胡彪就站在光柱中央,他几年四十多岁,板寸头,脖子比脑袋粗,一脸横肉,眼神凶狠,脖子上挂个大金链子。 在他身后站着四十多号人,清一色的紧身黑T恤,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虽然没亮家伙,但那眼神里都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戾气。 两台挖掘机的铲斗悬在半空,像两只随时会扑下来的铁爪。 耗子带着台球室七八个小弟堵在店门口,背靠着卷帘门。 他脸上已经挂了彩,眼角肿着,嘴角渗血,但一步没退。 身后的小鬼捂着肚子,看样子也是被打了一顿,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耗子,我最后说一遍,” 胡彪掏了掏耳朵,弹掉并不存在的耳屎,“滚开。我是来找老板娘签合同的,跟你没关系。” “签你妈的合同!” 耗子啐了一口血沫子,“一平方一千五,你他妈抢钱啊?这棚户区再破,也是海城的地!你去打听打听,现在哪有低于四千的拆迁价?!” 胡彪笑了,笑得脸上的疤都在抖:“耗子,你是不是觉得,在这片儿混了几年,就是个人物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探照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罩住耗子,“我告诉你,今天这字,杨玉兰签也得签,不签,我帮她把店扒了,她自己选。” “你特么试试!”旁边的小鬼看不下去,梗着脖子吼了一声。 “试试?”胡彪歪了歪头。 他身后一个黄毛突然冲出来,一脚踹在小鬼肚子上。 小鬼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黄毛抡起拳头就往他头上砸。 “操!”耗子眼红了,带着剩下的小弟扑上去。 七八个人对四十多个。 结果毫无悬念。 耗子被人从背后勒住脖子,膝盖连续撞在他腰眼上。 他弓成虾米,却还拼命想护住身边挨打的兄弟。 另一个小弟被三四个人围着踢,抱头蜷在地上,惨叫都发不出来。 两分钟不到,耗子这边全倒了。 胡彪走到耗子面前,抬脚踩在他脸上,鞋底碾着他肿起的颧骨:“耗子,现在还没轮到你家,你非要做出头鸟是吧?那我告诉你,这棚户区,老子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耗子嘴里都是血,眼睛死死瞪着胡彪。 胡彪松开脚,朝身后挥手:“把这几条死狗扔一边去。砸门,让老板出来签合同!” 话没说完。 夜空中忽然传来破风声。 胡彪下意识抬头,只看见一道黑影从旁边房顶凌空扑下,速度快得不像人! 砰! 一记飞踹,结结实实闷在胡彪胸口。 胡彪两百多斤的身体像被卡车撞了,倒飞出去三四米,砸进身后人堆里,压翻了好几个。 混混们手忙脚乱接住他,胡彪捂着胸口,脸憋成猪肝色,半天才喘上气。 “凡哥!” “凡哥,你来了!” 当看清是我的时候,耗子和小弟们顿时精神一震。 我落在耗子身前,背对着他,面朝那四十多号人。 “凡,凡哥……”耗子挣扎着想爬起来。 “你受伤了,别动。” 我说完,转向胡彪,“带着你的人,滚出棚户区。” 胡彪被小弟扶起来,胸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眼里凶光更盛:“你他妈谁啊?” “叶凡。” 两个字,让现场安静了一瞬。 胡彪显然听过这名字,他上下打量着我。 我眼睛上还缠着纱布,看起来跟个瞎子没区别。 “叶凡?”胡彪咧嘴笑了,“我当是什么三头六臂,原来是个瞎子。怎么,你也想管棚户区的事?” “这事管定了。”我平静地说道:“回去告诉吴强,这儿的拆迁,一平方没有五千,剩下没签的住户,一家都不会搬。这话我说的。” 胡彪脸色变了。 五千?那比他现在的报价高三倍还多!真按这个价赔,天龙建设得赔掉裤衩。 “叶凡,你别给脸不要脸!”胡彪吼起来,“这棚户区是天龙建设的项目,你算老几?!给我上!连这瞎子一块收拾了!” 四十多号人蠢蠢欲动。 但就在这时,棚户区入口的方向,车灯大亮。 十几辆越野车排着队开进来,车灯把整条窄街照得通明。 车门哗啦啦打开,八十多个身穿黑色消防服、头戴防爆头盔的人跳下车,手持盾牌橡胶棍,迅速列队。 项军和虎子走在最前面,洪金和罗阳跟在两侧。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替柱子报仇 八十三人,沉默地站成三排,像一堵黑色的墙。 胡彪那边四十多人,瞬间显得单薄了。 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混混吓得陡然变色,不住往后退。 “都不许退!” 胡彪也被吓到了,擦了擦额头的汗,强撑着怒喝一声。 他大概完全没想到,我一个瞎子,一下子能带来这么多人,看上去还是正规的安保。 胡彪看看我,又看看那支全副武装的队伍,脸色有些发白,声音也低了几分:“叶凡,你这是要跟天龙建设硬碰硬?” “硬碰硬?”我笑了,“你也配?” 胡彪咬牙,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眼中闪过一丝狠劲,扭头朝挖掘机司机吼:“开机器!给我推!把这破店推了!我看谁敢拦!” 两台挖掘机轰隆隆启动,铲斗抬高,真的朝燕子家常菜的门脸压过来! 围观的棚户区居民一片惊呼。 我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上提,纵云梯的气感还在。 脚下一蹬,身体离地而起! 虽然才练了三个小时,但我已经摸到了“提气”的门道。 这一跃不高,也就两米多,但足够我落在第一台挖掘机的驾驶室旁边。 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看见我突然出现在窗外,吓得手一抖。 我拉开车门,一把将他拽出来,扔到地上。 另一台挖掘机的司机见状想跑,我直接从这台跳到那台,如法炮制。 两个司机摔在地上,懵了。 我跳回地面,冷冷看向胡彪:“我看你是活腻了,兄弟们动手!” 随着我一声命令,金盾这边,项军只说了两个字:“列阵。” 眼见没法善了,胡彪咬牙发狠道:“给老子冲,跟他们拼了!” 四十多个混混畏畏缩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反而一个个像个怂包。 胡彪气的又吼了一声,说:“谁敢退回去家法伺候!” 这下混混们不得不上了,一个个都咬着牙嚎叫着冲上来。 唰—— 盾牌举起,前后两排交错。 混混们的拳脚砸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后排的人从盾牌缝隙伸出橡胶棍,专打关节、软肋。 这不是街头斗殴,是碾压。 金盾的人训练有素,三人一组,互相掩护。 混混们空有人数优势,却像撞上一堵会移动的铜墙铁壁,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 洪金尤其显眼,他根本不用盾牌,一拳一个,挨着他拳头的混混不是捂着脸蹲下,就是直接趴地上起不来。 罗阳则游走在边缘,动作干净利落,每次出手都有人倒下,自己却连衣服都没皱。 五分钟后,胡彪带来的四十多人,躺了一地。 呻吟声,哭喊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胡彪想跑,被虎子从后面一脚踹翻。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胡彪往后退,脸上终于露出恐惧,“叶凡,我警告你,我是吴总的人,你,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吴总不会放过……啊!” 话没说完,就换做凄厉的惨叫。 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胡彪的惨叫撕心裂肺,他两条小腿,被我直接踩断了。 “这是替柱子还的。”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带着你的人,滚。再让我在棚户区看见你,断的就不只是腿了。” 还能动的混混们连滚带爬地架起胡彪,拖上那两台挖掘机,狼狈地逃出棚户区。 地上还躺着二十多个实在动不了的,被金盾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扔到路边,等他们自己缓过来爬走。 棚户区里,不知道谁先开始鼓掌。 接着,掌声、叫好声连成一片。 那些一直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的居民,现在都探出头,有的甚至跑出来,围着我们道谢。 “叶老板!谢谢你!” “这下他们不敢乱来了吧?” “五千一平……真能要到吗?” 我朝大家摆摆手:“都先回家,今晚没事了。拆迁的事,大家抱成团,别轻易签字。钱该多少就是多少,不能让他们欺负咱们是穷人。” 人群渐渐散去。 我让项军安排人,把受伤的兄弟送医院,金盾这边也有几个轻伤,但问题不大。 耗子那边比较惨,小鬼肋骨可能裂了,另外两个小弟头破血流。 耗子自己也是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但精神头很足。 “凡哥,牛逼!”他冲我咧嘴笑,结果扯到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少废话。”我拉着他往燕子家常菜走,“去看看兰婶。” 卷帘门拉开一条缝,燕子的脸露出来,眼睛红红的。 看见我们,她赶紧把门全拉开:“快进来!” 兰婶坐在店里,手里攥着块抹布,还在发抖。 看见我们,她站起来,眼泪就往下掉:“小凡,耗子……谢谢你们,谢谢……” “兰婶,别怕,没事了。”我安慰道。 耗子挺直腰板,虽然疼得龇牙,还是拍着胸脯说:“兰婶你放心,有我在,胡彪那王八蛋再敢来,我打掉他满嘴牙!” 燕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去里屋拿出药箱。 “坐下。”她对耗子说。 耗子愣了愣,然后像得到圣旨一样,乖乖坐到凳子上。 燕子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给他擦脸上的伤口。 耗子疼得直吸气,但硬是憋着没叫,还努力挤出笑脸:“没事,不疼,燕子你轻点就行……” 燕子瞪他一眼,手上动作却更轻了。 擦完脸,她又检查他胳膊上的淤青,拿出药膏一点点抹。 耗子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眼睛都直了。 从店里出来时,耗子走路都飘了。 “凡哥,”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燕子刚才给我包扎了!亲手包的!” “看把你美的。”我笑了。 “那必须美啊!”耗子搓着手,“我觉得……有戏!再努努力,肯定能追上!” “悠着点,别把人吓跑。” “知道知道!” 耗子嘿嘿笑,然后想起正事,“凡哥,拆迁这事,咱们怎么弄?吴强肯定不会罢休。” “他不罢休,咱们就跟他耗。”我说,“你这边稳住,让街坊们抱成团,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明白!”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金凤凰会所 同一时间,金沙浴都。 吴强泡在温泉池里,闭着眼,试图放松紧绷的神经。 但老疤失联,西京和岳山的威胁,像两把刀悬在头顶。 手机响了。 他抓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接起来,那头传来慌乱的声音:“吴、吴总!彪哥……彪哥被叶凡打断了腿!棚户区那边,合同没签成,他们人太多了……” 吴强脑子“嗡”的一声。 “废物!” 他对着手机咆哮,“四十多个人,打不过一个瞎子?!胡彪是吃屎长大的吗?!” “不,不是的,那个叫叶凡的,带了好几十号人,都穿着防爆服,跟正规军似的,我们实在没法和他们对抗啊!” “滚!”吴强狠狠挂断电话,把手机摔在池边。 他在池子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西京和岳山说周一凌晨四点必须施工,现在只剩两天时间! 如果棚户区拿不下来,跟擎天资本那边怎么交代? 他们会捏碎自己的脑袋,就像西京捏碎那块黄铜镇纸一样。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吴总……”秘书小心翼翼走过来,递上浴袍,“您别急,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吴强瞪着她。 秘书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我听说许家跟叶凡也有仇。” “许家?” “许鸿升的儿子许涛,去年被叶凡打断了两条腿,现在还在坐轮椅。” 秘书说,“许家在海城什么分量,您知道的。要是能借他们的手……” 吴强眼睛亮了。 对啊,许家! 许鸿升那个老狐狸,儿子被打成残废,他能不恨叶凡?要是能说动许家出手,叶凡再能打,能斗得过许家? “你怎么知道许涛的事?”吴强盯着秘书问道。 “我我有个朋友在金凤凰会所上班,许少以前常去。”秘书脸红了红,“她说的,应该不假。” “许涛今晚在不在?” 秘书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句之后,她挂断,点头:“在。金凤凰,VIP888包厢。” 吴强从池子里站起来,水花四溅。 “马上给我备车。”他抓起浴袍裹上,眼神里重新燃起狠光,“去金凤凰!” 秘书连忙去安排。 吴强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焦虑而扭曲的脸,深吸一口气。 叶凡,你断我财路,挡我生路,我必须让你丝! 此时金凤凰会所,VIP888包厢。 震耳的音乐从顶级音响里轰出来,混着男男女女的嬉笑声。 彩光灯在昏暗的空间里旋转,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光怪陆离。 包厢正中的沙发上,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一头染成银白色的短发根根竖起,左耳戴了三颗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他穿着件限量版潮牌T恤,下身却是条宽松的运动裤——因为他的腿根本动不了。 轮椅就放在沙发旁边。 许涛,许鸿升的独子。 前几个被叶凡打断两条腿后,他坐了三个月轮椅,去国外找了最贵的骨科专家,结论是:神经损伤不可逆,这辈子都得靠轮椅了。 此刻他左拥右抱,两个穿着清凉的陪酒女依偎在他身边,一个喂他吃水果,一个端着酒杯往他嘴边送。 “许少,再喝一杯嘛~”右边的女孩声音嗲得能滴出水。 许涛笑着喝了一口,手在女孩腿上不老实地摸着。 包厢另一边,坐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男人。 头发用发胶抓得很有型,手腕上戴着一块闪亮的理查德米勒,一身名牌从里到外透着富豪的气息。 蒋清泉,家里做建材生意,这两年赶上地产热,赚得盆满钵满。 “今晚所有消费——”蒋少举起酒杯,声音拉得很长,“蒋公子买单!” 包厢里一阵欢呼。 许涛斜眼看他,半开玩笑:“蒋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以前喝你瓶黑桃A都得磨半天。” 蒋少嘿嘿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但掩不住得意:“我家最近拉了新股东,跟擎天资本搭上线了,成了合作伙伴。我家老爷子一高兴,当场甩给我两百万,说‘拿去花’!那我不得硬气起来?” “擎天资本?”许涛挑眉,“上市那个?” “对!”蒋少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以后我们蒋家,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许少,以后有项目,多关照啊。” 许涛虽然是个纨绔,但也知道擎天资本的分量。 那是真的大鳄,能搭上这条线,蒋家确实要起飞了。 “行啊蒋少,”许涛举起酒杯,“恭喜了。以后飞黄腾达,别忘了兄弟。” “那必须的!”两人碰了一杯。 喝着酒,泡着妞,蒋少也有了几分醉意,他看了眼许涛的腿,忍不住问道:“许少,你这腿……真没治了?” 许涛脸上的笑容没了。 他拍了拍大腿,动作有点重,但脸上没表情:“废了。国外专家说了,神经断了,接不上。这辈子就这样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说得很平静,但眼里那团火,烧得吓人。 蒋少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骂了句:“妈的,谁干的?下手这么狠。” “叶凡。”许涛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两个字。 “叶凡?”蒋少皱眉,“没听过这号人物啊。哪家的?” “哪家都不是。”许涛冷笑,“开浴场的,叫什么龙门。还有家保安公司。小老板一个,给我提鞋都不配。” 蒋少愣了:“就这?那他妈敢动你?许少,不是我说,你这不找人做了他?” “我想啊。” 许涛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酒液溅出来,“我爸当初也想弄死他。结果你猜怎么着?陆名扬出面了。” 蒋少瞳孔一缩:“陆家?” “对。陆名扬亲自打电话给我爸,不知道许了什么条件,反正我爸后来不让我动了。还警告我,别惹叶凡。” 蒋少倒吸一口凉气。 陆名扬在海城是什么分量,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那是真正能在省里说上话的人物。叶凡居然能请动陆名扬保他? “这小子……什么来头?”蒋少压低声音。 “不知道。”许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反正有陆家护着,我想动也动不了。要不然,他能活到今天?”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 经理推门进来,弯腰走到许涛身边,低声说:“许少,外面有人想见您。” “谁啊?”许涛正烦着,语气不善。 “他说他叫吴强,天龙建设的。”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密谋 许涛皱眉想了想:“吴强?好像有点印象……哦,想起来了,之前竞拍龙门浴场的时候,王铭提过这人,说是竞争对手。” 他看向经理:“我不认识他。他找我干嘛?” 经理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吴强说……他知道您和叶凡有仇。他有办法对付叶凡,想跟您谈谈。” 许涛眼睛猛地睁大。 几秒后,他挥挥手:“让他进来。” 经理退出去。 不一会儿,门再次打开,吴强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西装,但脸色憔悴,眼袋很重,一看就是好多天没睡好。 进门后,他先朝许涛鞠了个躬,姿态放得很低。 看到蒋少并不认识,但能够跟许涛坐一起喝酒的,肯定不是小人物,于是也鞠了个躬。 蒋少微笑着朝他点头。 “许少,打扰了。”吴强挤出一个笑容。 许涛靠在沙发上,没让他坐,只是上下打量他,面:“吴强是吧?你是怎么知道我想对付叶凡的?” “许少大名鼎鼎,海城只要有点见识的,哪个不知道您这个大人物,只要留下一下,您和叶凡的矛盾,还是不难查出的。” 敢调查自己,许涛还是有些不开心的,但是吴强拍马屁的功夫很好,让他心里舒服了些。 他正眼看向吴强,问:“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对付叶凡?” “其实叶凡跟我也有很大的仇恨。” 吴强看了一眼陪酒女和蒋少。 许涛会意,将陪酒女赶了出去,但蒋少没走。 许涛说道:“这位是自己人,东远集团的少东家蒋清泉。” “原来是蒋少,幸会幸会。”吴强态度一下子又恭敬了许多。 随即他才狠狠地说道:“叶凡这个臭小子,我恨不得扒他的皮!” “哦?”许涛来了兴趣,“为什么?” 吴强把自己和叶凡的恩怨简单说了,浴场竞争被打压,拆迁被阻挠,甚至连雇杀手都失败了。 他说得很克制,但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藏不住。 许涛听完,眼珠子转了转:“所以,你想借我的手,除掉叶凡?” “许少别误会,我绝对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叶凡死。”吴强赶紧解释,“奈何我实力不够,动不了他。但许少不一样,以许家的能量,对付一个小小的叶凡,应该不成问题……” “打住。” 许涛打断他,冷笑,“吴强,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叶凡有陆家护着,连我爸都动不了,你让我去碰?” 吴强脸色一白。 他确实听说过叶凡跟陆家有点关系,但从来没见过叶凡跟名扬集团老总在公开场合见过面,所以吴强只以为两者最多认识而已。 但想不到,两人关系这么好,居然让许家都如此忌惮,这下麻烦了。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音乐还在响。 就在吴强心往下沉的时候,旁边的蒋少忽然开口了。 “许少,我最近倒是听到点小道消息。”蒋少晃着酒杯,慢悠悠地说,“听说陆名扬遇到麻烦了。” 许涛看向他:“什么麻烦?” 蒋少压低声音说:“国际上的竞争对手,雇了杀手。据说陆名扬在饭店门口差点被枪击,胳膊都擦伤了。现在人已经飞到国外去了,连他那个秘书齐管家也跟着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许涛眼睛亮了:“真的假的?” “我也是听说的。”蒋少摊手,“具体你查查呗。但空穴不来风,我觉得有可能。” 许涛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打给他爸的秘书,只知道陆名扬确实出国了,具体什么事不清楚。 第二个打给一个在出入境有关系的朋友,对方查了下,确认陆名扬和齐管家一周前就飞往欧洲了,航班信息没错。 第三个打给一个做外贸的叔叔,对方在电话里犹豫半天,最后说了句:“小涛,陆家最近确实不太平。他们集团内部也有些人心惶惶。但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擅作主张,做什么事要先征询你爸的意见。” “知道了,三叔。” 挂了电话,许涛脸上已经抑制不住兴奋。 “陆名扬真的出事了!”他看向吴强,眼里冒着光,“人在国外,自身难保!” 吴强也激动起来:“许少,那现在……” “现在,”许涛舔了舔嘴唇,笑容扭曲,“就是报仇的时候。” 吴强马上说:“许少,叶凡这个人,身手很强,我找的专业杀手都没拿下他。硬碰硬,恐怕不行。” “那有什么好办法?” “得从他身边人下手。”吴强眼里闪过一丝阴毒。 许涛眉头皱起来:“道上的规矩是祸不及妻儿,老吴,你这可有点狠啊。” “规矩?”吴强笑了,笑得很冷,“许少,叶凡打断您两条腿的时候,讲过规矩吗?他把您害成这样,您还跟他讲什么仁义道德?” 许涛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两条动弹不得的腿,眼前闪过叶凡那张,恨意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出来,噬咬着理智。 “你说得对。”许涛抬起头,眼神彻底冷了,“对叶凡这种人,没什么规矩可讲。” 吴强心里一喜,继续加码:“许少,只要控制住他家人,叶凡就得乖乖听话。到时候,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 两人又低声商量了一番细节。 许涛看着吴强,微笑道:“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我爸手里有几个市政工程,到时候分你一块做。” 吴强连忙鞠躬:“谢谢许少!” 许涛摆摆手,靠在沙发上,眼神阴鸷。 叶凡,你废我两条腿。 我要你全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蒋少在旁边默默喝酒,没插话。 等两人商量完了,他才举起酒杯,笑着说:“许少,吴总,祝你们马到成功。” 三人碰杯。 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血。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秋日的劫难 第二天清晨,暑气已褪,天高云淡。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初秋特有的清爽,吹散了夏末最后一丝黏腻。 芸姨担心叶凡的眼睛,这一页都没睡踏实。 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才迷糊了一会儿,又被闹钟惊醒。 今天是九月一号,小兰开学的日子。 客厅里,小兰已经吃完早饭,正麻利地把最后几件洗漱用品塞进书包。 见芸姨从房间出来,她眼睛一亮:“芸姨,你醒啦!咱们快走吧,去晚了报名要排长队。” 王秀芳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抹布:“急什么,这才七点。北丰县离这儿虽然有点远,但中午前肯定赶得到。” 她擦擦手,从围裙兜里掏出个信封,“拿着,报名费和这个月生活费。省着点花。” “妈,我知道啦。”小兰接过信封,吐了吐舌头。 叶大山坐在沙发上,抽着旱烟,眉头皱着:“东西都检查过了?身份证、暑假作业、换洗衣物……” “都带啦,爸你都说三遍了。” 小兰无奈,但还是乖乖拉开书包又翻了一遍,“喏,全在。” 王秀芳走过来,替女儿理了理衣领,眼圈有点红:“在学校好好吃饭,别舍不得花钱。高三了,学习紧,但也别熬太晚。有什么事一定给家里打电话。” “知道知道。”小兰抱住母亲,声音软下来,“妈,你手还没好利索,别老干重活。爸,你看着点我妈。” 叶大山点头:“放心。” 芸姨在一旁看着,她拿起小兰的书包背上,又帮她把行李箱拖到门口:“走吧。” 两人走后,家里就变冷清了。 王秀芳说:“也不知道儿子还得几天才回来,好几天没看到他,心里挺想他的。” 叶大山吐了口烟圈,笑着说:“小凡现在以事业为重,到外面出差也正常的很,你在家安心养着,今天是手臂拆石膏的日子吧,我待会带你去医院。” 王秀芳在老家被王家三兄弟推倒,手臂骨折,进城养了这么久,已经好了,只是还没把石膏拆下来。 “嗯,等我换件衣服。” 此时,芸姨和小兰刚刚下楼,就看到一辆黑色探险者就缓缓停在了面前。 车窗摇下,虎子那显得粗犷的脸露出来,左眼蒙着眼罩,右眼却带着笑。 “芸姨,小兰妹子。”虎子咧嘴,“凡哥交代了,今天送你们去学校。” 小兰惊喜:“虎子哥!我哥呢?他是不是回来了?” 芸姨心里一紧,看向虎子。 虎子笑容不变,语气轻松:“凡哥在外省谈个项目,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但他特意打电话交代我了,必须把小兰妹子安安稳稳送到学校。” 他下车,接过行李箱塞进后备箱,“等小兰妹子放假,凡哥肯定亲自去学校接你。” 小兰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高兴地钻进后座:“谢谢虎子哥!” 芸姨也上了车,低声说:“麻烦你了。” “应该的。”虎子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谁也没注意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别克,缓缓跟了上来。 别克车里,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副驾上的汉子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目标张梦芸和叶凡妹妹上了一辆黑色探险者,开车的是虎子,叶凡那个独眼兄弟……对,可能有点扎手。” 电话那头传来冷笑:“一只独眼虎而已。放心,我让他变成死猫。” 车上,气氛轻松。 小兰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倒退的街景,忽然问:“虎子哥,我哥到底在忙什么呀?我都好几天没见他了。” 芸姨呼吸一滞。 虎子从后视镜看了芸姨一眼,语气自然:“一个大项目,得亲自盯着。小兰妹子你放心,凡哥说了,等你高考完,带你去旅游,想去哪儿都行。” “真的?”小兰眼睛亮了,“那我要去海边!” “行,到时候虎子哥也去,给你当保镖。” 三人说说笑笑,车子很快驶出城区,上了通往北丰县的省道。 两边是连绵的农田,稻子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金浪起伏。 芸姨昨晚没睡好,这会儿暖风一吹,眼皮渐渐沉了。 小兰也靠着车窗,打起了瞌睡。 不知过了多久—— 吱——!! 刺耳的急刹声划破了平静! 芸姨和小兰被惯性狠狠往前抛,脑门撞在前座椅背上,瞬间清醒。 “怎么了?!”芸姨捂着头,惊魂未定。 虎子死死盯着前方,声音发沉:“有车别我们。” 前方两米处,一辆银色金杯面包车斜横在路中央,把本就狭窄的省道堵死了。 车门紧闭,里面似乎没人。 虎子解开安全带,沉声道:“你们待在车上,别下来。我去看看。” 他推门下车,大步走到金杯旁,用力敲了敲驾驶窗:“喂!怎么开车的?!” 车窗漆黑,看不见里面。 突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哗啦! 侧滑门猛地拉开! 七个彪形大汉鱼贯跳下,清一色的黑色紧身背心,胳膊上筋肉虬结,手里拎着包钢头的棒球棍。 为首的是个寸头汉子,满脸横肉,眼神阴毒。 虎子心里一咯噔,直觉不妙,转身就往回跑。 但已经晚了。 两个人从侧面包抄过来,堵住了退路。 七个人迅速散开,把虎子围在中间。 “你们是谁?”虎子后背抵着探险者的车门,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匕首,“知道老子是谁吗?” 寸头汉子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虎子嘛,叶凡那条忠心的独眼狗。认识,当然认识。” 虎子瞳孔一缩,对方是冲着他来的! 不,是冲着车里的人来的! “弄死他。”寸头汉子轻飘飘吐出三个字。 呼! 一根棒球棍带着风声砸向虎子面门! 虎子侧身躲过,匕首出鞘,反手划向对方手腕。 那人反应极快,缩手后退,但袖子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 “有点意思。”寸头汉子冷笑,“一起上!” 七个人同时扑上来! 虎子吼了一声,不退反进,匕首在手中翻飞,专挑关节、咽喉要害。 他跟着项军练了这么久,早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蛮干的混混。 一对二,甚至一对三,他都不怵。 但对方人太多了。 而且都是练家子,配合默契。 两根棒球棍封住他左右,另一人从后面偷袭。 虎子勉强躲开,肩膀上还是挨了一记,火辣辣地疼。 车里,芸姨脸色惨白,颤抖着摸出手机,要给叶凡打电话。 刚解锁屏幕,车门突然被拉开! “啊!”小兰尖叫。 寸头汉子探进半个身子,一把攥住芸姨的手腕:“还想摇人?”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噩耗 芸姨拼命挣扎,手指在屏幕上乱按,然后电话拨出去了! “喂?芸姨?怎么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焦急。 寸头汉子眼神一厉,夺过手机,直接挂断,然后拔出电话卡,随手扔出窗外。 “你放手!”芸姨用另一只手去抓他的脸。 寸头汉子不耐烦地一甩,芸姨被甩得撞在车门上,脑袋发懵。 “小兰!跑!”她嘶声喊。 小兰反应极快,从另一侧拉开车门,跳下去。 芸姨也挣扎着爬下车,两人不顾一切地冲向马路对面的农田。 田埂狭窄,两边是半人高的稻子。 芸姨拉着小兰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她能听见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像催命鼓点。 “芸姨……我、我跑不动了……”小兰喘着粗气,忽然脚下一崴,“啊!” 她摔倒在地,抱着脚踝,疼得眼泪直流。 芸姨回头,寸头汉子已经追到五米外,脸上挂着猫捉老鼠的戏谑。 “小兰!” 芸姨想拉她起来,但小兰根本站不稳。 寸头汉子几步跨过来,一把揪住小兰的头发,像拖麻袋一样往大路上拽去。 “放开她!!” 芸姨扑上去,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嘶——!” 寸头汉子吃痛,松手甩开她。 芸姨被甩得踉跄后退,脚下田埂湿滑,她失去平衡,后脑勺重重磕在田埂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咚! 闷响。 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灰白色的石头。 芸姨眼睛睁了睁,然后软软倒下,不动了。 “芸姨!芸姨!” 小兰哭喊着想爬过去,却被寸头汉子重新抓住。 “妈的,晦气。”寸头汉子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芸姨,啐了一口,“不过一个也够了。” 他把小兰拖回马路上。 那边,虎子已经倒在血泊里,他放倒了三个人,但后脑挨了一记重击,晕死过去。 “森哥,这家伙怎么处理?”一个小弟问。 寸头汉子想了想:“一起带走。叶凡对这独眼狗挺器重的,说不定有用。” 虎子被塞进后备箱。 小兰双手反绑,嘴贴上胶带,头套罩下,扔进金杯后座。 “走。” 金杯发动,调头,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省道尽头。 风吹过稻田,稻浪依旧。 田埂上,芸姨躺着,完全没了意识,鲜血从她后脑慢慢晕染开来,一时不知生死。 路边那辆孤零零的探险者,车门大开,引擎还没熄火,仪表盘闪着微光。 副驾驶座上,芸姨那部被拔了卡的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 最后一点亮光消失前,屏幕上的时间停在:上午九点十七分。 在芸姨给我打电话给我没说话就挂了,我已经觉得不对了,立刻回拨给芸姨。 可是电话却打不通了。 我又分别给小兰和虎子打电话,同样是关机状态。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跟晋东打了声招呼,想要去找他们。 以我的推测,他们应该刚离开城区没多久,在前往北丰县的省道上。 难道是……出了车祸? 当我说了之后,晋东却阻止了我,说道:“叶凡,你在这里最安全,我觉得节点猎人组织随时都有可能对你动手,昨晚让你去棚户区,事后跟任队已经被他骂了。现在你就别为难我了,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吩咐你的兄弟或朋友去代劳。” 看晋东严肃的表情,我也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思考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随即,我给耗子打了电话,让他帮忙去北丰县看看,就走省道。 “好的,凡哥,知道了,我马上出发!” 在这期间,我又给芸姨、余成、小兰分别打了电话,依旧关机。 我心里涌出强烈的不安,肯定出事,不然三人不会同时关机。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就不断修炼星宇教我的纵云梯,对于技巧的掌控倒是好像又精进了一点。 不觉间熬过了一小时,我正想给耗子打电话询问情况,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耗子打来的。 “凡哥,不好出事了!” 耗子声音格外愤怒和紧张:“在城郊华强路,你那辆探险者停在了路边,连车钥匙都没拔!虎子和小兰妹子找不到了,我在田埂上找到了芸姨,她脑袋受了重伤,救护车刚赶来,正往医院,情况好像不容乐观!” 听到耗子在电话里说的消息,我脑袋“嗡”的一声,完全蒙了。 手机从耳边滑落,掉在地上。 晋东在我旁边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耳朵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几秒钟后,我才猛地反应过来,捡起手机,声音发颤:“什么医院?我马上过去!报警了吗?” “报了,邓队已经带人去了现场!”耗子在那头喊,“市人民医院!芸姨正在抢救!” “我这就到!” 挂了电话,我撑着沙发站起来。晋东问我:“叶凡,出什么事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芸姨受了重伤,我妹妹和虎子失踪了。” 晋东脸色一变,他没像之前一样阻拦我,而是让我赶紧先去医院,他和沫沫等人随后赶到。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眼睛蒙着纱布,但通过能量感知,我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刚冲出大门,院子里正在巡逻的张龙和王军迎了上来,问我去哪。 “告诉灵灵,我去趟医院。让她别担心。” 说完,我就上了我的奔驰GLC。 “叶先生,你……你不能开车!” 两人吓坏了,完全没想到了,我瞎了也能开车。 我说没事,继而发动了车子。 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咆哮着冲出别墅区。 市人民医院,手术室门口。 耗子靠在墙上抽烟,脚下一地烟头。见我来了,他连忙掐灭烟,迎上来:“凡哥……” “芸姨怎么样?”我抓住他胳膊。 “还在抢救。”耗子声音发干,“医生说……颅骨裂了,颅内大出血,情况很危险。” 我腿一软,扶住墙才站稳,心里祈祷芸姨千万别出事。 “到底谁干的?” “不知道。”耗子摇头,“邓队负责这个暗自,他正在调查沿路监控。我到的时候,芸姨躺在田埂上,后脑全是血。虎子和小兰不见了,地上有打斗痕迹,还有拖拽的血印子。很可能他们被人绑架了。但是出事的地点处于郊区,那地方没有监控,想要调查有些困难。” 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邓刚快步走过来,脸色凝重。 我迎上去,忙问道:“邓队,有线索吗?”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威胁 邓刚喘了口气,说:“查了沿路监控。一辆金杯面包车从出城就一直跟着虎子的车。金杯车牌是套牌,查不到车主。我们怀疑,虎子和小兰是被那辆金杯里的人绑走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绑架。 真的是绑架! “吴强……” 我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定是吴强干的!” “叶凡,冷静。”邓刚按住我肩膀,“现在没有证据。你贸然去找吴强,不但救不了人,还可能激怒绑匪。” “那怎么办?!等?!”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等我妹妹被撕票?!等虎子被弄死?!” “我已经部署全城排查,所有出城路口都设了卡。金杯车跑不远。只要他们还在海城,一定能找到。” 我喘着粗气,胸口像压着巨石。 恨。 恨吴强,恨绑匪,更恨自己。 如果不是我,芸姨不会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小兰不会被绑,虎子不会下落不明。 不久之前,我还意气风发,以为开了浴场、建了公司,就能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保护想保护的人。 现在呢? 连家人都护不住。 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上来,几乎让我窒息。 我花了几分钟让自己冷静下来,又强大精神,掏出手机,先打给张主管,将情况先跟他说了一遍,又嘱咐道:“张主管,你马上联系小新,让他马上查一辆金杯面包车,套牌,今天上午出现在城郊华强路附近。所有监控,所有可能路线,我要这辆车的去向。” 挂了,又打给项军。 “项军,召集所有兄弟。小兰和虎子被绑了,给我查是谁干的。吴强那边重点盯,还有他手下所有人,一个都别放过。” 打完两个电话,我靠在墙上,闭上眼。 邓刚拍拍我肩膀:“我已经留了两个兄弟在这儿看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你自己……保重。” 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还亮着。 那团代表芸姨生命的微弱光晕,在里面忽明忽灭。 同一时间,棚户区。 燕子家常菜馆门口,卷帘门上被泼了一大片暗红色的猪血,腥臭味在午后的热风里弥漫。 几个邻居站在远处指指点点,没人敢靠近。 店里,兰婶坐在凳子上,双手发抖。 燕子蹲在地上收拾被打翻的调料罐,手指也在抖。 五个凶神恶煞的汉子站在他们面前。 为首的一个光头把合同拍在桌上,指着甲方栏上的空白处,冷冷说道:“马上给我签。一平方两千,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了。其他家都是一千五。” 兰婶还想争辩:“两千也太低了,现在这地段——” “不签?” 光头汉子凑近,嘴里喷出烟臭,“你儿子在中医院是吧?三楼,307病房。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你要是不签,我保证你儿子今晚就得转ICU。” 兰婶脸“唰”地白了。 燕子站起来想理论,被另一个汉子一把推回椅子上:“小丫头片子,老实点!” 刀在眼前,话在耳边。 “求你们,千万别再伤我儿子了!”兰婶吓得都快要哭了。 “想要你儿子活命,就老老实实的签字!” 兰婶无奈叹了口气,为了儿子的性命,为了一家三口不再活的提心吊胆,只能咬着牙,颤抖着手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光头汉子满意地收起合同,咧嘴笑了:“这才对嘛,非要吃了苦头才肯配合。对了,今晚五点之前,就给我搬走。五点一到,挖掘机就过来。晚一分钟,你们这些破烂就别要了。” “五点?”兰婶急了,“这怎么来得及?东西这么多——” “那是你的事。” 刀疤脸站起来,冷冷道,“老子话撂这儿,五点。到时候人还在,连人带东西一起埋!” 说完,五人扬长而去。 店里安静下来。 兰婶看着合同上“每平方米2000元”那行字,眼泪掉下来。 一百平方的老房子,二十万。 换了安置房还得自己贴钱装修,燕子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儿子后续的医药费…… “妈,别哭了。”燕子走过来,轻轻抱住她,“签了就签了。换个新地方,咱们重新开始,至少不会活的那这么提心吊胆了。” “可是你还要上大学……” “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燕子笑着安慰:“周末我去打工,能挣生活费。咱们租个小店面,重新开始。等以后我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赚了钱好好孝顺你。” 兰婶看着她,眼泪流得更凶,但嘴角终于扯出一丝笑。 随即,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小鬼的号码。 “小鬼啊……你能不能来一趟?帮婶搬个家。对,就今天……五点前得搬完。” 电话那头,小鬼说了句什么。 兰婶抹了抹眼泪:“别问那么多了。来吧。” 挂了电话,她看着满屋子的家当,叹了口气。 二十万。 这就是她们一家,在这座城市打拼二十年的价格。 很快,小鬼赶过来了。 “兰婶!燕子!” 他看见门口的猪血,眼睛都红了,“那群畜生又来了?!” 兰婶把合同递给他看。 小鬼接过来,越看手越抖:“一平方两千?!还今晚五点前搬走?!他们怎么不去抢!” “小鬼,算了。”燕子拉他,“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不行,我跟耗哥联系一下,让他想办法。” 说完,小鬼给耗子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耗子也格外愤怒,但是凡哥发生了这么多事,已经够焦虑了,他不想再传递这样的坏消息,让他难过。 随即,耗子交代道:“小鬼,我现在去不了棚户区,凡哥这边出大事了。你看着点兰婶和燕子,别让人再欺负她们。拆迁的事……等凡哥缓过来再说。” “凡哥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芸姨重伤进医院了,小兰和虎子被人绑了。凡哥现在……状态很不好。” 小鬼脸色一沉,不再说话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兰婶和燕子,咬了咬牙:“兰婶,我帮你们搬家。五点前,一定搬完。”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不容乐观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亮得刺眼。 我坐在长椅上,双手撑着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耗子在我旁边,呼吸又急又重,像拉风箱。 三个小时了。 芸姨还在手术室里没有出来。 看我状态不对,耗子安慰我:“凡哥,别太担心了,所谓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芸姨肯定会没事的。” 我点了点头,下意识地问道:“刚才是小鬼给你打电话,他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龙门汤泉那边有点事,已经处理好了。”耗子立马说道。 他虽然语气很平静,但他忘了,我不是通过眼睛观察世界的。 在我的感知中,耗子的能量波动很强烈,是因为紧张和撒谎,而产生的心跳加速。 “你撒谎。” 我冷冷说道:“耗子,到底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隐瞒我。” 耗子看了我几秒钟,不由叹了口气:“一切逃不过凡哥的法眼。” 随即,他将兰婶受胁迫不得已签下拆迁合同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拿柱子威胁兰婶,才两千块一平方,吴强这个畜生!” 我气的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芸姨还在紧急抢救中,我已经忍不住去棚户区,为兰婶主持公道,至少不能让拆迁公司把兰婶的店面给拆了! “耗子,你马上去棚户区一趟。”我说:“看看兰婶那边什么情况,有事给我打电话。” 耗子犹豫了一下:“可凡哥你这边……” 我打断他:“我没事,你去吧。” 耗子走了,手术室外,就只剩下我一人。 煎熬了不知多长世间,邓刚又来了。 “叶凡,在离案发现场二十里处的一个旧砖厂我们发现了那辆金杯的车轮印,不过车子的轮胎印在砖厂后面的土路尽头消失了,那里有条河。” 我抬起头,纱布下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消失?” “可能是过了河,或者换了车。”邓刚在我旁边坐下,压低声音,“但我们在河边找到了这个。” 他往我手里塞了样东西。 是一小块棉质布料,边缘有撕扯的痕迹。 我捏在指间,能感觉到上面绣着小小的卡通兔子图案,是小兰衬衣上的,去年她生日时我妈亲手绣的。 布料上沾着已经发黑的血迹。 我浑身一震,声音颤抖地说道:“这是,小兰的……” “嗯。” 邓刚郑重地说道:“还有反抗的痕迹,虎子应该反抗过,地上有四五个人的鞋印。其中两个脚印很深,是成年男性,体重不轻。估计是他们要带虎子和你妹妹过河,遭遇了两人的反抗,才会留下痕迹。” 我攥紧布料,脑子一片空白。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杀了吴强!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口罩拉在下巴上,满脸疲惫。 我心中一紧,连忙迎了上去,焦急地问道:“医生,芸姨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手套:“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血肿压迫了脑干。手术清除了大部分血块,但脑干损伤不可逆。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要看她自己的求生意志和后续恢复。” 随即重度昏迷的芸姨被推出,她躺在推床上,一双漂亮的美眸紧闭着,脸色惨白。 “芸姨!”我上前一把握住了芸姨的手。 护士赶紧拦住我,说:“病人现在要送ICU观察,七十二小时危险期。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醒了,也可能有后遗症,像是失忆、行动障碍、语言功能受损,都有可能。”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邓刚立马扶住我。 “怎……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脑袋嗡嗡作响。 护士叫了我两声,我才反应过来。 她让我先去楼下缴费。 等交完钱,看着已经被推进重症室的芸姨移动不动地躺着,我心里一团乱麻,极度的沮丧和难过。 又想到小兰和虎子被绑走了,生死未卜,又涌起一股深深的怒意。 这一切,都是吴强害的!我会让吴强血债血偿! 当然,这种想法我是不会告诉邓刚。 邓刚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离开了。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张主管。 “凡哥,小新查到那辆金杯了。套牌车,但他在交通系统的数据库里比对了几千辆同款车的行驶轨迹,锁定了一辆车,车牌尾号739,车主是个二手车贩子,上周报案说车丢了。” “地址。”我只说了两个字。 “车贩子住在西城老区,我已经让项军带人过去了。” “现在给我查一下,吴强在哪里?”我恨恨地说。 “吴强?” 张主管愣了一下,似乎听出我语气中的不对,他反应很快,连忙劝说道:“凡哥,你可别冲动啊!” “你尽管去查,剩下的不用管!” “哦,知道了。” 此时,医院楼下停车场。 晋东靠在越野车旁抽烟,沫沫蹲在花坛边逗野猫,肖云看手机,星宇闭目站着。 四人正负责保护叶凡的安全,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晋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旁边接起,叫了一声:“任队。” “晋东,你们在哪?”任雪华的声音很急。 “医院。叶凡的家人出事了,他那个芸姨重伤,妹妹和兄弟被绑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现在要不要紧?” “刚做完手术,还在危险期,听医生说就算醒了,也会留下后遗症。” 任雪华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犹豫了一下,转移话题说道:“晋东,我们查到了西京和岳山这次来海城的真正目的,是棚户区地下的源种碎片。” 晋东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震惊道:“什么?” “我查到这个情况的时候也很震惊,源种碎片,就在棚户区燕子家常菜的地下,深度八到十米。” 任雪华顿了一顿,继续解释:“吴强和擎天资本合作搞拆迁,根本就是掩人耳目,想麻痹我们的神经,节点猎人要用施工的名义,把源种碎片取出来!” 晋东脑子飞速运转,昨晚叶凡在燕子家常菜门口冲突,今天叶凡家人被绑…… 他忍不住问道:“任队,绑架叶凡家人,会不会是调虎离山?”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夜行 任雪华说:“很有可能。节点猎人第一目标是源种碎片。但他们知道叶凡不好对付,所以先动他家人,让他自乱阵脚,无暇顾及棚户区。” “那我们……” “你们立刻撤回来。” 任雪华语气坚决,“据可靠消息,节点猎人今晚凌晨就会动手。我们要在棚户区设伏。西京是三星,岳山是四星,这场仗会很难。” 晋东回头看了眼医院大楼。 叶凡还在上面,芸姨在ICU,妹妹下落不明。 “任队,叶凡这边……” “节点猎人今晚的目标是源种碎片,不是叶凡。只要我们能拦住西京和岳山,叶凡就是安全的。但如果我们拦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晋东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如果拦不住,节点猎人拿到碎片,下一个目标就是叶凡体内的冰种。 “我明白了。”晋东掐灭烟头,“我们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走向沫沫三人。 “收拾东西,回接待所。” 沫沫抬起头,疑惑问道:“晋队,不保护叶凡了?” “他现在暂时安全。我们有更重要的任务。” 接着,他把任雪华的话复述了一遍。 沫沫瞪大眼睛,肖云收起手机,星宇睁开眼。 “三星和四星……”肖云推了推眼镜,“我们能拦住吗?” “拦不住也得拦。”晋东拉开车门,“上车。任队在等我们。” 四人上了车,引擎发动。 离开前,晋东最后看了眼医院大楼。 叶凡,对不住了。 越野车驶出医院,汇入车流。 为了让自己的心静下来,我来到医院的安全楼道,这里比较安静。 盘腿坐下,开始修炼天阳诀。 下午五点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收功拿出手机一看,是耗子打来的。 我马上接通了手机。 “凡哥……” 耗子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嘈杂的机械轰鸣声,“挖机进场了,要拆兰婶的店。我和几个兄弟挡着,但他们有正规手续,还报了警!警察快到了,怎么办?” 我心里一沉。 正规手续。这四个字像四根钉子,把人钉死在“合法”的框架里。 即便我和邓刚关系不错,但耗子如果硬拦,警察来了也只能抓人。 “让他们拆。” 我说得很平静,“带兰婶和燕子离开,别起冲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凡哥,可是——” “照我说的做。” 挂了电话,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是城市的黄昏,夕阳把云层染成血红色。 我看不见,但能感知到那片灼热的光晕正在下沉。 棚户区那边,耗子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面前,两台挖掘机的铲斗已经悬在燕子家常菜的门脸上。 光头汉子站在施工队最前面,叉着腰,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耗子,警察马上就到。”光头汉子吐了口痰,“你再不让开,待会儿进去吃牢饭的可不是我。” 小鬼想冲上去,被耗子一把拽住。 “耗子哥!”小鬼眼睛红了,“他们就仗着有手续!兰婶的店要完了!” “我知道。”耗子打断他,声音很低,“但硬拦没用。凡哥说了,撤。” 他转身,走到兰婶和燕子面前。 兰婶一直在抹眼泪,燕子扶着她,嘴唇咬得发白。 “兰婶,燕子,”耗子说,“先离开这儿。你的店以后再想办法。” 兰婶看着那栋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燕子紧紧抱住母亲,轻声安慰:“妈,不要伤心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小鬼还想说什么,被耗子瞪了一眼,悻悻闭嘴。 几人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在挖掘机的轰鸣声中离开巷子。 走到巷口时,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兰婶猛地回头。 铲斗落下,门脸塌了半边,砖瓦尘土飞扬。 第二铲下去,整面墙垮塌,露出里面熟悉的桌椅、灶台、挂在墙上的老照片…… 兰婶腿一软,差点摔倒。 耗子和燕子赶紧扶住她。 耗子声音发涩地说:“走吧,兰婶。别看了。” 两人搀扶着兰婶离开。 小鬼走在最后,回头盯着那群施工队的人,眼里冒着火。 “狗日的,”他咬牙低骂,“早晚让凡哥收拾你们!” 挖掘机继续作业,轰隆隆的声音在棚户区上空回荡,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直到晚上10点多,我才接到张主管的电话。 “凡哥,查到吴强了。他现在在家,银湖湾独栋别墅,7号。”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转身走回ICU病房。 隔着玻璃,能感知到芸姨那团微弱的生命光晕还在跳动,很慢,很轻。 医生说了,七十二小时危险期。 现在才过去十几个小时。 但小兰和虎子等不起。 我最后“看”了芸姨一眼,转身离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刚下楼,手机又响了。 是灵灵。 屏幕上跳动着她的名字,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挂断。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灵灵,我直接关机。 我走出医院大楼。夜风很凉,带着初秋的寒意。 拉开车门,坐进那辆奔驰GLC。 点火,挂挡,车子滑出医院停车场。 同一时间,城西一处老旧居民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低着头快步下楼,鸭舌帽压得很低,墨镜遮住眼睛,口罩捂着脸。 他左手拎着一个银色手提箱,右手手臂裹着厚厚的绷带,吊在胸前。 走到一楼,他停在楼道口,警惕地看了看外面。 街道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拦了辆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市人民医院。”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大晚上戴墨镜口罩,还裹得严严实实,胳膊上缠着绷带。 “哥们,你这……没事吧?”司机试探着问。 “开车。”声音很冷。 司机撇撇嘴,没再多问,踩下油门。 车子驶入夜色。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一条十分钟前收到的信息:“疤哥,查到了,叶凡在市人民医院。他身边和医院里没警察,也没其他人保护。”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疤。 老疤盯着屏幕,墨镜下的眼睛眯了眯。 节点猎人没在叶凡身边保护?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追踪与反制 这不对劲。 西京和岳山大人今晚要去棚户区取源种碎片,但按理说应该会留人盯着叶凡才对…… 不过,信息是他花大价钱从民调局内部一个线人手里买的,应该可靠。 老疤舔了舔嘴唇。 右手手臂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上次被叶凡的冰种能量冻伤的,肌肉组织坏死了大半,现在勉强保住,但已经废了。 恨吗? 当然恨,但他更想要的是功绩。 西京和岳山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只把他当个跑腿的外围。 可如果他能在两位大人行动的同时,独自抓到叶凡,抽走他体内的冰种,那就不一样了。 节点猎人组织最看重实力和功绩。 如果能成功,他不仅能将功补过,甚至有可能被评为一星猎人,成为组织的正式成员。 到那时候,资源、地位、力量……都会源源不断。 老疤握紧手提箱。箱子里是他这两天东拼西凑弄来的装备——强效麻醉剂、能量抑制器,还有一把改造过的手枪,子弹涂了神经毒素。 叶凡虽然很强,但是眼睛瞎了,而自己这次做了万全准备不会再轻视对手。 上次就是因为骄傲自满,才会失败。 这次只要抓住叶凡,一切都能翻盘。 车子很快开到市人民医院门口。 老疤付钱下车,躲在一棵梧桐树后面,仔细观察。 医院门口很安静,只有几个进出的人。 没看见警察,也没发现民调局的人。 他松了口气,正要往医院里走,忽然看见一辆黑色的奔驰GLC从停车场出口开出来。 车牌很眼熟。 老疤心脏猛地一跳,那是叶凡的车! 他立刻转身,拦下那辆还没开走的出租车,重新拉开车门坐进去。 老疤盯着前方,声音急促:“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奔驰GLC。别跟太紧,别让他发现。”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看他:“哥们,你这是……” “双倍车费。”老疤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钞,拍在副驾座上。 司机看了眼钱,又看了眼老疤墨镜下那张紧绷的脸,咽了口唾沫。 “得嘞。” 出租车发动,悄无声息地跟上那辆奔驰。 夜色中,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城东的银湖湾别墅区。 老疤盯着前方奔驰的尾灯,右手缓缓摸向手提箱的锁扣。 叶凡,这次…… 你跑不掉了。 不过看那辆奔驰开得并不快,甚至有些犹豫,像是一个不熟悉路况的人在开车。 老疤突然想起什么,不由皱起了眉头。 叶凡眼睛瞎了,不可能自己开车。 车里肯定还有别人,也许是他的朋友,或者是他的某个兄弟。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叶凡落单了,民调局的人不在,警察也不在。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出租车一直跟着叶凡的奔驰GLC,令人奇怪的是,他并不是回家,也不是去金盾保安公司或者龙门沐浴汤泉,而是一路西行。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奔驰车停在了一个叫翠微园的公园门口。 老疤连忙让司机在百米外停下,付钱下车,躲在一棵香樟树后面观察。 车上下来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那人穿着深色夹克,身形挺拔,下车后站在原地,像是在听周围的动静。 然后,他转身,面朝公园的铁栅栏门。 月光照在他脸上。 老疤呼吸一滞,是叶凡! 他居然真的自己开车?一个瞎子,怎么开的车? 就在这时,叶凡站在了栅栏门前,伸手摸了摸铁锁。 然后,他后退两步,忽然纵身一跃—— 不是爬,是真正的跳跃。 双脚在铁栅栏上连点三下,整个人像一片叶子,轻飘飘地翻过了两米多高的栅栏,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老疤瞳孔收缩。 轻功?叶凡什么时候会轻功了? 但他来不及细想,机会就在眼前。叶凡翻进公园,里面黑灯瞎火,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老疤快步走到公园围墙边,找了处矮墙翻进去。 落地时,右手手臂传来一阵刺痛,他咬了咬牙,没吭声。 公园里很黑。 路灯早就关了,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远处有虫鸣,近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老疤打开手提箱,拿出能量抑制器——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圆盘,按下开关,圆盘边缘亮起一圈微弱的蓝光。 这东西能干扰半径三十米内的能量波动,对付叶凡的冰种最合适。 他又拿出那把改造过的手枪,检查弹匣。子弹是特制的,弹头涂了神经毒素,只要擦破皮,三秒内就能让人全身麻痹。 装备齐全,老疤深吸一口气,开始搜索。 公园不大,但树木茂密,还有假山、亭子、小池塘,藏身的地方很多。 老疤走得很小心,脚步放得极轻。他受过专业训练,潜行是基本功。 五分钟后,他在小树林边缘停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前面是公共厕所,一栋灰白色的平房,男女厕各占一边。厕所门口亮着一盏昏暗的节能灯,灯罩破了半边,光线忽明忽灭。 老疤眯起眼。 直觉叶凡就躲在厕所里。 老疤握紧手枪,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 走到厕所门口时,他停下,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叶凡,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吧,我们谈谈。”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还有厕所里水管滴水的“滴答”声。 老疤不再犹豫,闪身冲进男厕。 厕所里很暗,只有门口那盏破灯透进来一点光。瓷砖地面湿漉漉的,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和尿骚味混合的怪味。 老疤举着手枪,一间一间隔间地搜。 第一间,空的。 第二间,空的。 第三间…… 推开门时,里面也没人。 老疤皱眉,难道感觉错了? 他转身,正要退出隔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墙角那个半人高的绿色塑料垃圾桶。 垃圾桶后面,似乎有片阴影动了一下。 老疤猛地举枪—— 但已经晚了。 一道银光从垃圾桶后激射而出,快如闪电,直刺他咽喉! 老疤拼命侧身,银光擦着脖子飞过,“叮”一声钉在身后的瓷砖墙上,是一把薄如柳叶的飞刀。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从垃圾桶后窜出,速度如闪电一般,一拳轰向老疤面门!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老疤之死 实际上在老疤躲在医院门口的时候,我已经感知到了他的能量。 我的眼睛被他弄瞎了,所以我对他也是恨之入骨,想要报仇,就将计就计,把他引到了这个地方。 我的偷袭格外迅猛,这一拳带着天阳诀的内劲,当真是势大力沉,拳风呼啸。 老疤来不及开枪,只能用左手格挡。 “砰!” 拳掌相交,老疤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条左臂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敢跟踪我,我弄死你!” 我低喝一声,得势不饶人,贴身抢攻,双拳如雨点般落下。 老疤右手废了,左手又麻,只能勉强招架,被打得节节败退,后背撞在洗手池上。 “叶凡!”老疤急的怒吼,“你眼睛不是瞎了吗?!” 我不说话,又是一拳砸向他胸口。 老疤咬牙,忽然抬起右手,那只缠满绷带、本该废掉的手臂,猛地甩出,绷带散开,露出下面一只金属义肢! 义肢手掌张开,五根手指弹出锋利的合金刀刃,直刺向我的心脏! 我心中一惊,但早就做好了防备,心眼通感知到的,要比眼睛所见快上不少,“纵云梯”几乎是随着本能施展出来。 身体诡异地向后一折,险险躲过刀锋,同时一脚踹向老疤小腹。 老疤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隔间门上,门板“咔嚓”一声裂开。 听到他咳血和挣扎爬起的声音,我“看”得很清楚。 他体内的能量场紊乱,但求生欲催动着那团暗红色的光晕再次凝聚。 他举起了手,那个方向,能量波动尖锐而危险,是枪! 想都别想。 在我的感知世界里,那把枪的能量轮廓像烧红的铁块一样刺眼。 几乎在他肌肉绷紧,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我手腕一抖,藏在袖中的柳叶刀再次化作一道银线激射而出。 “当啷!” 金属撞击的脆响,紧接着是手枪落地的声音。 他能量场里爆开一片惊慌的惨白。 想跑? 我脚下发力,地面在感知中向后掠去,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后心。 他向前扑倒,又是一口血喷出,能量波动瞬间萎靡下去。 而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体内的冰蓝能量,像是嗅到猎物虚弱的血气,竟自发地带着一种凛冽的怒意,顺着我的拳头涌了出去! 下一秒我“看”见,他右臂那截冰冷的金属义肢上,凭空凝结出白色的霜花,并迅速向上攀爬。 霜花所过之处,他肩膀、脖颈的皮肤能量迅速暗淡、冻结,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灰色。 “这……这是……” 他声音里的恐惧几乎凝成实质,牙齿咯咯打颤。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 月光似乎变得清冷了许多,我能感觉到自己蒙眼的纱布下,双眼的位置在微微发热,那股冰寒的能量还在不安地流动。 复仇的快意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冰冷,一种尘埃落定的冰冷。 “老疤,”我开口缓缓说道,“你弄瞎我的眼睛时,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还敢再来杀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想说什么,但冻结的肺叶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能量场像风中的残烛般明灭不定。 “节点猎人……西京……岳山……”他拼尽全力,挤出几个破碎的词,“他们……不会放过你……” 西京,岳山,我从晋东口中听说过两人的威名,一个三星猎人,和四星猎人。 上次靠近医院的那个,就是三星猎人,有着强大的能量。 我心里并不害怕,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战意。 “我等着。” 我缓缓伸出手,掌心对准他冰霜覆盖的胸口。 这一次,不再是能量自发宣泄,而是我主动的引导与控制。意识沉入体内,触碰那团冰蓝的核心,然后——释放! 更汹涌的寒流顺臂而出,瞬间灌入他的躯体。 “呃——!”他眼睛猛地瞪到极限,能量场像被暴力吹熄的灯火,剧烈闪烁一下,便彻底归于黑暗和冰冷。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皮肤表面覆盖上一层均匀的薄冰,再无生机。 我收回手,站起身。 胸口有些发闷,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次主动调用冰种能量,比上次无意识反击时顺畅了许多,但消耗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丹田处的天阳诀内力都黯淡了几分。 不能久留,我快速在他身上摸索。 手机、钱包,还有那个已经停止工作的能量抑制器。 把可能有用的东西塞进口袋,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开机。 拨通邓刚的号码,响了很久他才接。 “邓队,”我直接说道,“翠微公园男厕,老疤死了。你来处理一下现场。” “叶凡,到底发生了什么?”电话那头邓刚沉声问道。 “他想杀我,我为了自保,采取了正当防卫,错手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我简单解释了一下,又说:“我有急事,笔录回头再做。” “等等!你要去哪?你哪也不许我,发我位置,我马上赶到……” 没等他说完,我就挂断电话,发了他位置后,再次将手机关机。 随即离转身走出这片弥漫着血腥与寒冷的厕所。 翻出公园,坐进车里。 握住方向盘,冰凉的触感让我心神稍定。 能量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扫过四周,车辆、道路、障碍物的轮廓清晰映在“心”中。 点火,挂挡,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朝着银湖湾别墅区驶去。 银湖湾7号别墅,灯火通明,在我感知里像黑夜中一个臃肿的光团。 很快到了目的地。 别墅大门紧闭,但这难不倒我。 我能感知到屋里有两团能量,一大一小。 是吴强和他的孩子吗?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没有犹豫,将手掌贴上冰冷的金属门锁。 心念微动,一丝冰蓝能量透出掌心。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锁芯内部结构被寒力破坏。 随即,我推门走了进去。 刚踏入玄关,一团带着浓烈香水味的肥硕黑影便从侧面猛扑过来。 “打死你个小偷!” 是个女人,手里举着花瓶,狠砸向我的头部。 喜欢我的绝美芸姨请大家收藏:()我的绝美芸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