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 第114章 朝歌之祸 朝歌城,在闻仲回朝带来的短暂震慑后,表面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静。 纣王虽在闻仲面前稍有收敛,但骨子里的骄奢淫逸与日渐被腐蚀的心智,并未有根本改变。 太师闻仲忙于整顿边防、梳理朝政,常离朝歌巡视,这便给了深宫之中那双妖媚而冰冷的眼睛。 以及朝堂上那对贪婪而谄媚的奸佞,以可乘之机。 后宫,寿仙宫。 此处如今已是纣王最常流连之地,装饰极尽奢华,夜夜笙歌。 狐狸精所化的胡喜媚,身着轻纱,斜倚在铺满锦绣的软榻上。 纤纤玉指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杯,眼中却无半分暖意,只有算计的寒光。 费仲、尤浑二人,正屏息垂首,立于阶下,大气不敢出。 他们虽被闻仲斥责、罚俸,但官身尚在,且暗中与胡喜媚勾结日深,已成其在外朝的重要爪牙。 “陛下近日,似乎又有些闷闷不乐?”胡喜媚声音柔媚,却让费仲二人脊背发凉。 费仲连忙躬身道:“回禀娘娘,陛下……陛下或许是因闻太师常不在朝。 诸多政务需亲自过问,加之比干王叔等人时常劝谏,故而……” “哼,又是那些老顽固。”胡喜媚冷哼一声,“他们仗着是先王老臣,屡屡扫陛下兴致,着实可恨。 尤其是那比干,自恃王叔身份,动辄引经据典,以死相逼,陛下虽烦,却也不好真拿他如何。” 尤浑眼珠一转,谄媚道:“娘娘,比干等人之所以嚣张,无非是觉得陛下仁厚。 且朝中尚有商容、杜元铣、梅伯等人附和,清流势大。 若能……若能寻个由头,剪除一二,杀鸡儆猴,其余人自然胆寒。” 胡喜媚眼中寒光一闪:“哦?你有何计?” 尤浑压低声音:“臣闻听,司天监杜元铣,近日又上奏章,言天象示警,有妖星犯紫微,主宫闱不宁、君王有厄。 其奏章虽被陛下留中,但言辞激烈,暗指……暗指后宫有异。 此等言语,岂非诽谤君上,诅咒圣躬?若以此为由,重治其罪……” 胡喜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杜元铣……精通天文,倒是块硬骨头。 不过,他既敢将天象与宫闱联系,便是自寻死路。只是,闻太师尚在,直接以言治罪,恐引非议。” 费仲阴恻恻地接口:“娘娘,闻太师虽在,然近日东夷似有异动,太师已奏请前往东鲁。 与武成王黄飞虎商议防务,不日即将离京。待太师离朝,宫中陛下最大,届时……” 胡喜媚了然,微微颔首:“好。此事便交由你二人去办。记住,要‘证据确凿’,要让陛下‘龙颜大怒’。 事成之后,自有你们的好处。”她顿了顿,“另外,陛下近来常觉宫中刑罚太轻,难惩奸恶,你等可寻些…… 新奇严酷的刑具图样来,供陛下赏玩。记住,要足够震慑人心。” 费仲、尤浑心领神会,眼中闪过兴奋与狠辣之色,连忙叩首:“臣等明白!定不负娘娘所望!” 数日后,闻仲果然奉旨离京,前往东鲁。 他临行前,特意叮嘱比干、商容等老臣谨慎行事,莫要与纣王及后宫正面冲突,一切待他回朝再议。 然树欲静而风不止。 闻仲离京不过三日,朝堂之上,风云骤变。 这一日早朝,纣王面色阴沉。费仲出列,手持一卷帛书,厉声奏道:“陛下!臣查得司天监正杜元铣,妖言惑众,诽谤君上! 其近日奏章,妄言天象,以‘妖星犯紫微’之谬论,影射宫闱,诅咒圣躬安康! 更兼其与下大夫梅伯过从甚密,常于私邸非议朝政,怨怼陛下,其心可诛! 此有杜府下人口供及往来书信为证,请陛下明察!” 说罢,将所谓的“口供”与“书信”呈上。那口供自是严刑逼供所得,书信亦是伪造。 但字迹模仿得极为相似,更添油加醋杜撰了许多大逆不道之言。 纣王本就对杜元铣屡次以天象劝谏不满,此刻闻奏,又见“证据”,怒从心头起,拍案喝道:“杜元铣! 尔身为司天监,不思敬天勤政,反以妖言乱朕宫闱,诅咒于朕,更与梅伯串联,诽谤朝廷,该当何罪?” 杜元铣惊愕万分,出列辩白:“陛下!臣忠心天日可鉴! 近日天象确有异常,臣据实以奏,只为提醒陛下修德省身,绝无诽谤诅咒之意! 至于与梅伯大人,只是同僚论政,何来怨怼串联?此定是奸人陷害,请陛下明鉴啊!” 梅伯亦挺身而出,怒斥费仲构陷忠良。 然而纣王先入为主,又在胡喜媚连日“温柔”劝慰与对“老臣掣肘”的抱怨下,早已对杜元铣等人厌烦至极,哪里听得进辩解? 当即下令:“杜元铣妖言惑众,诅咒君王,罪不容赦!梅伯附逆,一并拿下!推出午门,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陛下!不可!”首相商容、亚相比干等人大惊失色,慌忙跪地苦谏,“杜大人、梅大人忠心为国,天象之奏,乃其职责所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纵有言辞过激,罪不至死啊!陛下如此滥杀忠良,恐寒天下士民之心,动摇国本啊!” 纣王正在盛怒,又得阶下胡喜媚传来一句轻柔却冰冷的神念:“陛下,君威岂容冒犯?若不严惩,日后谁还将陛下放在眼里?” 纣王心一横,厉声道:“尔等休得多言!再有为逆臣求情者,同罪论处!” 殿前武士如狼似虎,将悲愤高呼的杜元铣与怒骂不休的梅伯拖出大殿。 片刻后,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悬挂于午门之外。朝歌城上空,愁云惨淡,悲风呼啸。 满朝文武,除费仲、尤浑等寥寥奸佞面露得色外,余者皆面如土色,心寒胆裂。 比干老泪纵横,商容浑身颤抖,几欲晕厥。这是闻仲离朝后。 朝堂正气遭受的第一次血腥清洗,也彻底撕开了那层脆弱的平静面纱。 寿仙宫中,纣王余怒未消。胡喜媚依偎过来,柔声道:“陛下息怒,为了几个不识抬举的老臣,气坏了龙体可不值当。 不过……经此一事,想必那些自诩清流的老臣,也该知道陛下天威不可侵犯了。” 纣王闷哼一声:“只是这般斩首,总觉得还不够震慑。那些腐儒,最是顽固。” 胡喜媚眼波流转,轻笑道:“陛下若嫌寻常刑罚不够,妾身倒听费大夫提起一物,或许合陛下心意。” 她拍了拍手,费仲应声而入,手中捧着一卷图册。 展开图册,上面画着一种前所未见的残酷刑具:一根高约两丈、圆约一抱的铜柱,内部中空,可置炭火煅烧,将铜柱烧得通红。 刑具名曰——炮烙! 费仲谄媚解释道:“陛下,此刑专治那些口出狂言、诽谤君上、桀骜不驯之辈。 只需将其剥去衣衫,缚于铜柱之上,顷刻间便皮焦肉烂,骨碎成灰,惨叫之声闻于数里,最是能震慑人心,彰显天威!” 纣王看着那图样,眼中竟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与兴趣:“此物……甚好! 速速命工匠打造,立于九间殿前!朕倒要看看,日后谁还敢对朕不敬!” 比干、商容等人闻听此事,如遭雷击,再次拼死劝谏,言此刑过于酷烈,有伤天和,恐遭天谴。 纣王早已被胡喜媚蛊惑得心智昏聩,哪里肯听?反斥责他们“心怀叵测,阻挠君威”。炮烙之刑,就此定下。 端木正等人隐于市井,得知杜元铣、梅伯被冤杀,炮烙将立的消息,无不悲愤填膺,却又深感无力。 “杜大人精通天象,梅大人耿直敢言,皆因忠谏而死……”沈钧声音哽咽,“奸妃当道,昏君无道,竟至于此!” 鲁矩拳头紧握:“那炮烙之刑,简直是灭绝人性!此等暴政,必遭天谴!” 端木正面色铁青,心中翻涌着怒火与寒意。他们之前的一切努力,在绝对的暴虐与血腥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闻太师刚走,妖妃奸佞便如此肆无忌惮,可见商朝根基腐朽已深。 “冷静。”端木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杜大人、梅大人之死,已是无法挽回。 炮烙将立,亦是劫数。我等力量微薄,无法正面抗衡。 但……暴行越是酷烈,其证据便越是确凿,其恶名便越是昭彰!”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将杜大人、梅大人被冤杀之详细经过,炮烙之刑的图样与即将实施的消息。 以及费仲、尤浑构陷忠良、献媚蛊惑之事实,尽数记录整理,务求详尽准确。 同时,设法收集朝歌军民对此事的反应,尤其是悲愤与恐惧之情。” “师兄,你这是要……”苏合疑惑。 “留待将来。”端木正沉声道,“这些血淋淋的证据,这些民心的背离,都是未来某一天,清算罪孽、彰显公道时,最重要的基石! 也是我儒道理念‘仁政’与‘暴政’最鲜明的对比教材!或许现在无用,但总有一天,它们会化作利剑,刺向那些施暴者的咽喉!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黑暗笼罩下,尽力保存自己,继续收集,等待……那一线可能到来的天光!” 朝歌城内,血腥与恐怖的气息随着杜元铣、梅伯的人头与即将建立的炮烙铜柱,迅速弥漫开来。 忠良之士人人自危,百姓噤若寒蝉。 而寿仙宫中的歌舞,却愈发靡靡,纣王与胡喜媚的笑声,在无数人的悲泣与恐惧映衬下,显得格外刺耳与残酷。 东海,文华秘境。万华的神念感应到朝歌骤然浓烈了十倍的血腥怨气与恐惧绝望,眉头微蹙。 “妖妃作祟,昏君施暴,忠良喋血……人道苦难,又添一笔浓重血色。” 他低声自语,“此等酷烈,正是催化那‘苏醒’的极端压力。只是……这代价,未免太过惨痛。” 他望向那光影舆图上,代表朝歌的晦暗区域中,那几个代表书院暗子的淡金光点,依旧在顽强闪烁,但已显得愈发孤立与危险。 “暗子们,坚守住。记录下这一切黑暗,也请……务必活下去。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为深沉。”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比干剜心 杜元铣、梅伯血洒午门的阴霾尚未散去,朝歌城又陷入另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具象的恐怖之中。 九间殿前,广场之上,一根高达两丈、粗逾合抱的青铜巨柱,在无数工匠日夜赶工下,已然矗立。 柱身刻满狰狞的夔纹,内部中空,下设巨大炭炉,炉火正炽,炽热的气息扭曲着空气,令远远观望的官员百姓都感到皮肤灼痛,呼吸艰难。 此柱,便是那令闻者丧胆的炮烙! 纣王在胡喜媚与费仲、尤浑的簇拥下,高坐于临时搭起的高台之上,饶有兴致地“鉴赏”着这新落成的“杰作”。 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对酷刑的厌恶,反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与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 “陛下,此柱威仪,足可震慑天下不臣!”费仲谄媚道,“稍后试刑,必让那些心怀怨望之辈,从此噤若寒蝉!” 胡喜媚依偎在纣王身侧,掩口轻笑,眼波流转间却尽是冰冷:“陛下真乃雄主,此等刑具,方显天子威严。 只是不知,今日哪位有幸,能‘首试’此柱呢?” 她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台下群臣队伍前列,那里站着面色惨白、身体微颤的首相商容。 以及虽竭力维持镇定、却双拳紧握、目眦欲裂的亚相比干。 杜元铣、梅伯的冤死,已让这两位老臣心力交瘁,此刻眼见这灭绝人性的刑具落成,更是悲愤欲绝。 就在这时,台下忽然一阵骚动。一名披头散发、身着囚衣的官员被如狼似虎的武士拖拽而来,一路高呼:“陛下!臣冤枉! 臣只是奏请减免东镇灾民赋税,何罪之有啊?” 此人乃是下大夫赵启,素来耿直,因闻东镇遭灾,上奏恳请减缓税赋。 却被费仲诬陷为“收买人心,意图不轨”,打入死牢,今日竟被拉来试刑! 纣王不耐烦地挥挥手:“聒噪!行刑!” 武士得令,不顾赵启挣扎哭喊,剥去其衣衫,用铁链将其赤裸的躯体牢牢绑缚在那烧得通红、滋滋作响的铜柱之上! “嗤——!” 皮肉接触滚烫铜柱的瞬间,令人毛骨悚然的灼烧声与赵启撕心裂肺的惨嚎同时响起! 白烟升腾,焦臭弥漫!赵启的惨叫仅仅持续了数息,便化作低沉的嗬嗬声。 身体在铜柱上剧烈抽搐、蜷缩,随即迅速化为焦炭,最终崩解成灰,散落炉中! 整个过程,快得残忍,慢得折磨。那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皮焦肉烂的恐怖景象、以及最终化灰的彻底湮灭。 深深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目睹者的眼中、心中、乃至灵魂深处! 空气死一般寂静,只有炭火噼啪作响,与那尚未散尽的焦臭。 高台上,纣王似乎被这“壮观”景象震撼,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果然威猛!看谁还敢对朕不敬!” 胡喜媚亦娇笑连连,仿佛欣赏的不是人间惨剧,而是精彩戏码。费仲、尤浑等人更是阿谀奉承,谄词如潮。 台下群臣,大多已面无人色,双腿发软,低头不敢再看。 比干浑身剧烈颤抖,老泪纵横,商容更是眼前一黑,晕厥过去,被左右同僚慌忙扶住。 “陛下!此乃亡国之刑!灭绝人性!天必谴之啊!” 一声悲怆至极、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嘶吼,猛地划破了死寂。 只见比干排众而出,须发戟张,双目赤红,指着高台上的纣王与胡喜媚,厉声痛斥:“杜元铣、梅伯忠谏而死,赵启为民请命而遭此酷刑! 陛下听信妖妃谗言,宠信奸佞小人,置忠良于死地,施炮烙以虐民,成汤六百年基业,必将断送于陛下之手! 老臣今日拼却一死,也要问一句:陛下心中,可还有列祖列宗?可还有天下苍生?!” 这一番话,字字血泪,句句诛心,如同惊雷炸响在九间殿前。 纣王脸色瞬间铁青,胡喜媚眼中杀机大盛,费仲、尤浑则暗自窃喜,终于等到这老顽固自己跳出来了。 “比干!”纣王拍案而起,怒不可遏,“你仗着王叔身份,屡次顶撞于朕! 今日更敢当众诽谤朕与爱妃,诅咒社稷!你……你眼中还有朕这个君王吗?!” 比干昂首挺胸,毫无惧色:“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慈,子奔他乡! 陛下若不行仁政,近贤臣,远小人,清后宫,废酷刑,老臣纵死,亦无颜见先王于地下! 陛下若执迷不悟,便请将老臣亦绑上那炮烙铜柱,让老臣与杜元铣、梅伯、赵启同去,也好过眼睁睁看着祖宗江山,毁于妖邪之手!” 他这是彻底豁出去了,要以死明志,以血醒君! 纣王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比干:“你……你竟敢以死相胁!好!好一个‘忠臣’! 朕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朕的炮烙硬!来人……” “陛下且慢!”胡喜媚忽然柔声开口,阻止了纣王。她款款起身,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比干。 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怜悯与恶毒的微笑:“王叔乃国之栋梁,先王托孤重臣,岂可轻易处以极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况且,王叔口口声声说自己忠心耿耿,为社稷着想,陛下,我们何不验证一下?” 纣王一愣:“验证?如何验证?” 胡喜媚朱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却让在场所有人,包括纣王。 都倒吸一口凉气:“妾身曾听闻,古有圣人,心有七窍,玲珑剔透,可辨忠奸善恶,通晓天地至理。 王叔既自诩忠心赤胆,为社稷可抛头颅洒热血,想必其心亦非凡品,或也有七窍玲珑? 不若……请王叔将心剜出,让陛下与满朝文武一观。 若真是七窍玲珑心,便证明王叔确是亘古忠臣,陛下非但不应责罚,更当褒奖。 若是寻常之心……那便是欺君罔上,死有余辜了。” 剜心验忠?!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凝固了。这是比炮烙更为残忍、更为诛心的毒计! 不仅要杀人,还要在杀人之前,极尽羞辱与折磨,更要颠倒黑白,将忠良的赤胆忠心,扭曲为验证其“真伪”的玩物! 比干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笑声苍凉悲愤,直冲云霄:“哈哈哈!好!好一个‘七窍玲珑心’!妖妃! 你祸乱宫闱,残害忠良,颠倒黑白,天道昭昭,你必不得好死!陛下! 老臣之心,天地可鉴,祖宗可证!今日便剜出此心,让陛下看看,何为忠,何为奸! 也让天下人看看,这大商朝堂,究竟是何等昏聩,竟容得下如此蛇蝎妖孽,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他猛地转身,面向东方,整理衣冠,三跪九叩,悲声道:“列祖列宗在上! 不肖子孙比干,无能规劝君王,肃清朝纲,致使奸邪当道,社稷倾危! 今愿以此残躯,剜心明志,以死谏君!望祖宗英灵,护我成汤血脉不绝,佑我大商……重归正道!” 言罢,他霍然起身,目光如电,扫过台上脸色变幻的纣王、眼神冰冷的胡喜媚、以及噤若寒蝉的群臣,最后厉喝一声:“取刀来!” 自有那早已被胡喜媚、费仲收买的狠毒武士,捧上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比干接过匕首,毫不犹豫,猛地扯开胸前衣襟,露出苍老的胸膛。 他仰头闭目,深吸一口气,随即手腕一沉,锋利匕首狠狠刺入心口! “噗——!” 鲜血迸溅!比干身体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他咬紧牙关,竟以无上毅力,手腕转动,硬生生在胸膛内剜动! 全场鸦雀无声,唯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切割血肉的闷响,以及比干粗重却压抑的喘息。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流淌在九间殿前的白石地面上,触目惊心。 终于,比干闷哼一声,手腕猛地向外一拉,一颗犹自微微搏动、热气腾腾、沾满鲜血的心脏,被他亲手托在了掌心! 那心脏之上,赫然有着七个清晰可见的窍孔,宛如天成,在鲜血映衬下,显得异常凄美而悲壮! 七窍玲珑心!竟然真是七窍玲珑心! 比干托着那颗心,身躯摇摇欲坠,却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目光死死盯住高台上已然呆若木鸡的纣王。 用尽生命最后的气息嘶吼道:“陛下……看清楚了!此心……可还……忠否! 愿陛下……以此为鉴……亲贤臣……远小人……废……妖妃……” 话音未落,他伟岸的身躯轰然倒下,手中那颗七窍玲珑心滚落尘埃,兀自微微颤动了几下,终于静止。 一代忠良,亚相比干,竟以如此惨烈决绝的方式,死谏于昏君妖妃之前! 刹那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朝歌上空,凭空响起一声凄厉悲怆的惊雷,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似有天公震怒,鬼神同悲! 九间殿前,群臣目睹这旷古未闻的惨剧,无不魂飞魄散,泪如雨下,更有甚者,当场晕厥。 连那些行刑的武士,都面露不忍与恐惧,纷纷低头。 高台上,纣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与比干剜心而死的惨状,惊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胡喜媚也是面色微变,她能感到一股滔天的悲愤怨气与浩然正气自比干尸身上冲天而起。 竟令她妖魂都感到一阵刺痛与不安。费仲、尤浑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炮烙之刑,剜心惨剧,一日之间,忠良尽陨。朝歌,这座成汤王都,已然被血腥、恐怖与无尽的悲愤彻底笼罩。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带着比干最后的呐喊与那七窍玲珑心的传说,迅速传遍四方,天下震动! 端木正等人所在的隐秘小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苏合泪流满面。 沈钧一拳砸在墙壁上,指节破裂渗出鲜血而不自知。鲁矩双目赤红,死死咬着牙关。 端木正面无血色,身体微微颤抖,他仿佛能听到比干王叔最后那泣血般的呐喊在耳边回荡。 他缓缓走到案前,铺开素绢,提笔的手却在剧烈颤抖,墨汁滴落,污了绢面。 “记……记录下来。”他声音沙哑,带着无边的悲凉与刻骨的恨意,“一字不漏,一景不差。 比干王叔之忠,纣王之昏,妖妃之毒,奸佞之恶,天地之悲……全部记下来! 此乃人族之殇,文明之耻,亦是最为黑暗的……鉴证!”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商朝在道义上,已经彻底死亡。 而他们这些暗子,肩上的担子,从未如此沉重,也从未如此……充满了一种绝望中迸发的决绝力量。 东海,文华秘境。万华的神念剧烈波动,良久,方归于一片深沉如渊的寂静。 “七窍玲珑心……剜心死谏……” 他低声重复,眼中似有星河幻灭,文明兴衰之影流转,“极致的黑暗与牺牲,或能照亮最深的人心。 比干……你以性命为火把,点燃了这劫难中最悲壮的一缕光。人道意志……该有所感了吧?” 他望向光影舆图,代表朝歌的那片区域,此刻已被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色与悲愤黑气彻底淹没。 但在那血色最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纯净、坚韧的金色光点,正悄然亮起,如同无尽黑夜中,第一颗刺破阴霾的星辰。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后续影响 比干剜心,七窍玲珑血溅九间殿。 此事已非简单的朝堂惨剧,其惨烈决绝,其悲愤冲天,其象征意义之重大,瞬间如燎原之火。 点燃了早已在暴政下压抑沸腾的民心,更撼动了整个洪荒的微妙平衡。 朝歌城内,连日阴云密布,愁风惨雨。那冲天而起的悲愤怨气与浩然正气交织。 虽因无主而逐渐弥散,却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如同无形的烙印,深深镌刻在朝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中。 寻常百姓,白日里噤若寒蝉,市井萧条,夜晚则关门闭户,唯闻压抑的啜泣与低沉的诅咒。 比干王叔“亲贤臣、远小人、废妖妃”的临终遗言,如同不灭的箴言,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间秘密流传。 每一次低声复述,都伴随着对纣王与妖妃更深一层的憎恨与对忠良无尽的哀思。 九间殿前的炮烙铜柱,虽依旧矗立,炭火偶燃,却再无“试刑”之举。 那日比干剜心引发的天地异象,显然给纣王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一连数日,他未曾临朝,将自己关在寿仙宫中,纵有胡喜媚百般柔媚劝解,也难掩其眼底深处的一丝惊悸与茫然。 暴虐如他,面对如此惨烈直白的忠魂泣血,内心那尚未完全泯灭的一丝人性或对天命的畏惧,终是被触动了片刻。 然则,妖氛岂会因此消散?胡喜媚比干身死、怨气冲霄,虽惊不惧,反而暗生警惕。 她知道,比干之死,如同在已腐朽的商朝巨木上,狠狠劈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让更多“阳光”照了进来。 必须加快动作,在闻仲回朝、或外界势力插手之前,彻底摧垮商朝最后的气运支柱,并嫁祸于人,转移矛盾。 寿仙宫内,胡喜媚摒退左右,只留费仲、尤浑。 “比干老儿虽死,余毒未清。”胡喜媚眼中寒光闪烁,“陛下受其临死景象所慑,近日心神不宁,于吾等大是不利。 且闻仲那老匹夫不日将归,届时朝堂恐再生变。” 费仲忙道:“娘娘放心,比干一死,商容那老朽受惊过度,已卧病在床,难以视事。 朝中清流,群龙无首,正是剪除其余党羽的大好时机。那箕子、微子启等王族,素与比干交好,或可……” 胡喜媚摆手:“王族动之不易,易引宗室动荡。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她压低声音,“陛下因比干之事,对‘忠心’二字有了心结。吾等正好借机,将祸水引向外朝……比如。 那远在东鲁的武成王黄飞虎,手握重兵,又与比干素有旧谊。 还有,闻仲即将回朝,其权势过重,陛下心中当真无半点猜忌?” 尤浑眼睛一亮:“娘娘高明!只要稍加引导,让陛下觉得黄飞虎可能‘尾大不掉’。 闻仲可能‘倚老卖老’‘功高震主’,再制造些‘证据’……比如,黄飞虎与西岐‘暗通款曲’,闻仲门下截教弟子‘干涉朝政’……” “此事需谨慎,但必须做。”胡喜媚点头,“另外,那炮烙既立,不可闲置。 朝中总有些碍眼的小官,寻个由头,处置几个,重新立威。 还有,陛下不是嫌宫中女子乏味么?继续令各地‘荐美’,要隐秘些,莫要再闹得满城风雨,但人……必须送来。” 一场更为阴毒、旨在彻底孤立纣王、瓦解商朝内部团结、并为其树敌的阴谋,在暗室中酝酿。 端木正等人所在的小院,气氛凝重如铁。比干之死的冲击,远超杜元铣、梅伯。 那不仅仅是又一位忠良的陨落,更是一种象征着“正道”“良知”最后防线的崩溃,一种精神图腾的倒塌。 “记录……已经完成。”沈钧将厚厚一摞染着泪痕与墨迹的绢帛放在案上。 声音嘶哑,“比干王叔从劝谏到受诬,再到剜心明志的全过程,在场官员反应,天地异象,百姓私议……尽在此处。” 鲁矩补充:“我们还设法接触了两位当日值守、心存良知的内侍,得到了更多细节。 尤其是妖妃在屏风后的低语引导,以及费仲、尤浑事后的得意之态。皆已录下。” 苏合红着眼眶:“城中百姓,尤其是曾受比干王叔恩惠的贫苦人家。 自发设立简陋的祭奠之所,虽屡遭驱散,仍暗中祭拜。此事亦已记下。” 端木正默默翻阅着记录,每一字都重若千钧,浸透着血泪与黑暗。 他知道,这些不仅仅是史料,更是未来审判的证言,是文明记忆对暴政的控诉。 “将这些记录,连同之前杜元铣、梅伯、赵启等人的冤案详情。 以及费仲、尤浑历年贪赃枉法、构陷忠良的实证,分类整理,誊抄副本。” 端木正沉声道,“原本妥善封存,藏于最隐秘之处。副本……我们需设法送出朝歌。” “送出朝歌?”三人一愣。 “是。”端木正目光决然,“朝歌已是铁幕,闻太师即便回朝,恐也难挽狂澜于既倒。 这些血淋淋的真相,不能只埋藏于此,必须让更多人知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让天下人看清殷商之腐朽,纣王之无道,妖妃奸佞之毒! 这既是声讨暴政的檄文,也是……为将来可能的新秩序,提供最深刻的反面镜鉴!” “送往何处?如何送出?”鲁矩问。 端木正沉吟:“西岐,自然是首选。周室素有贤名,正需此等证据以彰其伐纣之正义。 然路途遥远,关卡重重,且有各方势力耳目,风险极大。” “或许……可借助截教?”沈钧忽然道,“闻太师乃截教门人,截教弟子近来在四方活动,行侠仗义。 传递消息或许有渠道。且他们与玉虚宫不睦,对商纣亦无好感。” 端木正摇头:“截教固然可用,但其内部复杂,且目标太大。 一旦被发现与截教有染,我等立时暴露。需寻更隐秘、更不起眼的途径。” 他想起道祖万华提过的“薪火计划”,“或许……可以尝试通过民间商队,或某些隐秘的散修联络点,化整为零,分段传递。 甚至……不一定直接送往西岐,可先送往一些受书院影响、秩序尚存的外围方国,再由他们转递。”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且充满变数的任务,但众人皆知,此事意义重大。 “此外,”端木正又道,“我等自身处境,已愈发危险。 费仲、尤浑近日正大肆搜捕‘散布谣言’‘诽谤朝廷’者,实则是想清除异己,震慑人心。 我们虽隐秘,但文渊书肆老翰林两次转呈文章,难保不会引起怀疑。 从今日起,所有人深居简出,停止一切公开活动。 联络点改为备用方案,所有记录资料,立刻转移至新的、更安全的隐匿点。” 众人领命,开始紧张而有序地准备。他们如同暗夜中的鼹鼠,在巨大的压迫下。 一边竭力保存着珍贵的“火种”,一边准备着进行一场危险的信息传递,同时还要小心翼翼地掩盖自己的踪迹。 东海,文华秘境。 万华的神念笼罩着朝歌,感应着那冲天悲愤的缓缓沉降,也感应着城中那几个微弱光点更加紧张、却依旧坚定的活动。 他面前的舆图上,朝歌区域的血色与黑气更加浓郁,但在那血色深处,除了代表比干残存正气的那点金光。 又隐隐多出了几缕极其微弱的、代表着“真相记录”与“信息传递企图”的淡青色细流,正试图突破黑气的封锁,向外延伸。 “记录黑暗,传递真相,保存火种……”万华低语,“暗子们,你们在做着最重要、也最危险的工作。 人道意志的苏醒,不仅需要血与火的刺激,更需要清晰的记忆与理性的传承。 你们记录的每一滴血泪,未来都可能化为照亮迷途的星光。” 他又将目光投向朝歌之外,那些被他早早派出的“薪火计划”执行者们分散的方位。 那些光点大多静默,隐藏得很好,代表着文明知识在偏远之地的悄然扎根。 “大乱将至,烽烟将起。能做的准备,已然不多。 万华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文华道韵与整个洪荒新生儒道法则的联系,似乎进入了一种更深沉的共鸣状态,仿佛在积蓄着什么,等待着什么。 “比干之血,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更大的风暴,将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而人道那沉睡的意志,究竟会被这风暴彻底撕碎,还是……于毁灭的轰鸣中,第一次清晰地听到自己脉搏的跳动?” 朝歌内外,悲风怒卷,暗流奔涌。杀劫的齿轮,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碾向下一处血肉横飞的节点。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闻仲暴怒回朝 东鲁之地,海风带着咸腥与肃杀。闻仲与武成王黄飞虎巡视完沿海防务,正于营中商议如何应对东夷近来愈发频繁的骚扰。 闻仲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听着黄飞虎条理清晰的汇报,心中略感宽慰。 东鲁有黄飞虎这等忠勇兼备的大将镇守,至少东境可保无虞,能为摇摇欲坠的商朝争取一丝宝贵的喘息之机。 然而,这份短暂的安心,在一位风尘仆仆、面色仓皇的亲信将领闯入营帐、跪地呈上一封来自朝歌的密信时,瞬间被击得粉碎。 信是首相商容之子,在闻仲离京前秘密安排的眼线所发。 信中字迹潦草,墨迹似被泪水浸染过,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 闻仲只看了数行,便觉一股寒气自脚底直冲天灵,握着信纸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比干王叔……剜心……惨死九间殿前?” 闻仲的声音低沉嘶哑,仿佛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与滔天悲愤。 营帐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连久经沙场的黄飞虎都感到一阵心悸。 那信使伏地呜咽,将比干如何因杜元铣、梅伯冤案激谏,妖妃胡喜媚如何恶毒提议“剜心验忠”。 比干如何悲壮赴死、七窍玲珑心现世、天地同悲异象等事,断断续续补充禀明。 “炮烙……赵启……”闻仲双目赤红,周身隐忍的玉清仙光再也控制不住,轰然爆发。 营帐内狂风骤起,桌案上的文书兵符叮当作响,帐外守卫的军士皆骇然退避。 “妖妃!费仲!尤浑!安敢如此!!陛下……陛下啊!!” 他仰天一声长啸,啸声悲怆如受伤的巨兽,震得营帐簌簌发抖,远处海涛似乎都为之一滞。 黄飞虎亦是虎目含泪,他与比干虽交往不深,但素敬其忠直,闻此旷古惨剧,亦是悲愤填膺。 “太师息怒!保重身体!”黄飞虎强忍悲意,劝道。 闻仲胸膛剧烈起伏,良久,方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狂暴怒火与悲恸。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杀意与决绝的寒光。 “飞虎,东鲁之事,全权托付于你。 务必严防死守,莫给东夷可乘之机。”闻仲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老夫,即刻回京!” “太师,此时回京,恐有危险!” 黄飞虎急道,“朝中妖妃奸佞势大,陛下又……又已非昔比。太师孤身前往,恐遭算计!” “危险?”闻仲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悲凉与无畏,“比干王叔以死明志,老夫身为托孤重臣,岂能因区区危险,便畏缩不前? 朝堂浑浊至此,国本动摇,老夫若再不回去,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成汤六百年江山。 彻底葬送于妖邪之手,看着忠良志士,一个个含冤惨死吗?!” 他目光如电,看向朝歌方向:“老夫倒要看看,那狐媚妖孽,那几个跳梁小丑,能不能挡得住老夫这口掌中鞭,心中剑! 陛下……老夫也要亲口问一问,他心中,可还有半点祖宗社稷,可还记得先王托孤之重!” 言罢,闻仲不再耽搁,甚至来不及更衣,只向黄飞虎匆匆交代几句,便唤来坐骑墨麒麟,翻身上鞍。 墨麒麟通灵,感知主人心中滔天怒意与悲愤,亦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四蹄生云,化作一道迅疾无伦的黑色电光。 离了东鲁大营,直奔朝歌而去。 其速之快,远超寻常,显是闻仲将一身浑厚法力尽数催动,心急如焚。 一路无话,唯有风声呼啸,似在哀鸣。闻仲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比干那“亲贤臣、远小人、废妖妃”的遗言。 眼前仿佛又看到那颗滚落尘埃的七窍玲珑心,胸中怒火与悲恸如岩浆般沸腾,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灼穿。 朝歌城。 闻仲归京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在压抑死寂的朝堂与市井间炸开。 有人惊恐,有人期盼,也有人复杂难明。 闻仲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命墨麒麟径直降落在首相商容府邸。 商容自比干惨死、惊怒攻心后,便一病不起,形容枯槁,听闻闻仲到来,挣扎着要起身相迎。 “老相国不必多礼!”闻仲一步抢入内室,扶住颤巍巍的商容,见他气若游丝。 老泪纵横的模样,心中更痛,“老相国,保重身体!朝中还需您支撑啊!” 商容抓住闻仲手臂,枯瘦的手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老眼浑浊却迸发出最后的光芒,嘶声道:“太师……你……你终于回来了! 比干……比干他……死得冤啊! 杜元铣、梅伯、赵启……还有那炮烙……妖妃祸国,奸佞横行。 陛下……陛下他……” 他情绪激动,一口气接不上来,剧烈咳嗽。 闻仲连忙渡入一丝温和法力,稳住其心脉,沉声道:“老相国,详情老夫已知晓。 您放心,此事,老夫定要讨个公道!您且安心养病,朝中之事,自有老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抚好商容,闻仲甚至来不及换下沾染风尘的衣甲,便跨上墨麒麟,直奔九间殿。 此刻虽非朝会之时,但他以太师之尊,有随时面君之权。 九间殿前,那根炮烙铜柱依旧矗立,虽未燃火,却仿佛散发着无形的血腥与寒意。 闻仲目光如刀,扫过那铜柱,又扫过殿前侍卫惊惶的面孔,一言不发,大步踏入殿中。 殿内,纣王正与胡喜媚饮酒作乐,费仲、尤浑侍立一旁,说着些阿谀之词。 闻仲突然闯入,如同凛冬寒风席卷,殿内旖旎温软的气氛瞬间冻结。 纣王见闻仲须发戟张、满面风霜、眼中似有雷霆翻滚的模样,心中先自怯了三分,手中金杯一顿,酒水洒出。 胡喜媚亦是面色微变,下意识往纣王身后缩了缩。费仲、尤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直哆嗦。 “老……老太师,何时回京?怎不先通传一声?”纣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闻仲立于殿中,身躯笔直如松,对纣王的问话恍若未闻,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虎目。 死死盯着纣王,声音不大,却如同万钧雷霆,一字一句砸在殿中每个人的心头: “陛下!老臣闻仲,自东鲁归来!途中惊闻噩耗,言我大商亚相比干王叔,于九间殿前,遭奸人构陷,被逼剜心而亡! 杜元铣、梅伯、赵启等忠良,或冤死,或酷刑加身! 更有灭绝人性之炮烙,立于殿前,以彰暴虐!老臣敢问陛下——”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调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此等惨绝人寰、人神共愤之事,可是真的?!” 声浪滚滚,震得殿梁灰尘簌簌落下。纣王被闻仲气势所慑,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费仲硬着头皮,颤声道:“太……太师息怒。比干王叔……确是病故。 杜元铣等人乃犯律当诛,炮烙之刑亦是……亦是整肃法纪所需……” “住口!”闻仲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费仲,那目光中蕴含的杀意与威压,让费仲如遭重击,噔噔噔连退数步。 一屁股跌坐在地,面无人色,“尔等奸佞小人,构陷忠良,蛊惑君心,献此酷刑,残害大臣,荼毒生灵! 还敢在此狡辩?!老夫今日便先斩了你这祸国殃民的逆贼!” 说着,闻仲腰间雌雄金鞭已然握在手中,鞭身雷光隐现,杀机凛然!他是真动了杀心! “太师且慢!”胡喜媚强自镇定,娇声喝道,“此乃九间殿,陛下面前,岂容你动武? 比干之死,乃其冲撞陛下,自取其祸!杜元铣等人亦是罪有应得! 太师久离朝堂,不明就里,岂可听信谣言,妄动干戈,威胁陛下近臣?” 她试图以“君前”“谣言”来压闻仲。 闻仲看向胡喜媚,眼中寒光更盛:“妖妃!老夫还未问你! 你一介后宫女子,有何资格立于九间殿上,干预朝政? 比干王叔临死遗言,‘亲贤臣,远小人,废妖妃’!你蛊惑陛下,残害忠良,炮烙之议,剜心之毒,皆出自你口! 此等蛇蝎心肠,天人共诛!陛下!” 他又转向纣王,声音悲愤如海:“陛下!您睁开眼睛看看!看看这满朝忠良,还剩几人? 看看这九间殿前,立的可是仁政丰碑,还是亡国酷刑?看看您身边,围着的究竟是辅国良臣,还是祸国妖孽? 比干王叔七窍玲珑心,剜出以明志,天地同悲!陛下,您的心呢?!您的良知呢?!成汤列祖列宗,正在天上看着您啊!” 这一番话,如同黄钟大吕,又如泣血悲歌,句句直指纣王内心最软处,更引动殿外隐隐残留的比干浩然之气共鸣。 竟令纣王心神剧震,脑中一片混乱,看着闻仲悲愤的面容,想起比干临死惨状,想起连日来的噩梦与不安。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羞愧、甚至是一丝悔意,骤然涌上心头,竟使他呆立当场,无言以对。 胡喜媚见纣王如此,心中暗叫不妙,知道闻仲气势太盛,且占尽大义名分。 此刻硬顶绝非上策。她眼珠急转,忽然“嘤咛”一声,假意晕倒在纣王怀中。 “爱妃!爱妃!”纣王慌忙抱住,怒视闻仲,“老太师! 你看你将爱妃惊成何等模样!此事……此事容后再议!退朝!退朝!” 说罢,竟不顾仪态,抱着胡喜媚,在费仲、尤浑等人簇拥下,仓皇退入后宫。 闻仲持鞭立于殿中,看着纣王狼狈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空空荡荡、唯有血腥记忆残留的九间殿。 胸中那团熊熊怒火,骤然化作一片冰凉的悲哀与无力。 他知道,自己虽暂时震慑住了昏君奸佞,但比干已死,朝纲已烂,商朝气数,恐怕真的难以挽回了。 “王叔……老夫……回来晚了啊!”一声苍凉悲叹,在空旷的大殿中幽幽回荡。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对峙与杀机 闻仲怒斥九间殿,虽未能当场格杀费仲、尤浑,更未能迫使纣王处置胡喜媚。 但其雷霆归来、悲愤问罪的浩大声势,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朝歌日益炽盛的妖氛与奸佞气焰之上。 一时间,朝堂内外,气氛诡异而紧张,形成了短暂的僵持。 寿仙宫中。 纣王惊魂未定,胡喜媚“悠悠转醒”,依偎在他怀中,泫然欲泣:“陛下……那闻仲好生凶恶,简直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今日若非陛下庇护,妾身……妾身怕是已被他打杀了去。”她刻意不提比干之事,只强调闻仲的“跋扈”。 纣王心有余悸,又有些烦躁:“老太师……唉,他毕竟是托孤老臣,功高望重,今日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 比干剜心那日的景象,连同闻仲今日的质问,依旧在他脑海中盘旋,令他难得地生出几分悔意与不安。 胡喜媚察言观色,知纣王心旌摇动,连忙道:“陛下仁厚,念及旧情。 然闻仲今日殿前动武,威胁近臣,已是僭越! 他久掌兵权,门下截教弟子众多,在军中威望极高,此番回京,气势汹汹,分明是挟威逼宫! 长此以往,陛下威严何在?若他日稍有不如意,岂非……” 她的话点到即止,却精准地戳中了纣王内心最隐秘的猜忌与恐惧。 闻仲权势过重,又如此刚直,连他这天子都敢当面斥责,日后若真有不臣之心纣王脸色阴沉下来。 费仲、尤浑此时也凑上前,添油加醋:“陛下,太师今日之举,实与谋逆无异! 他口口声声为比干等人喊冤,焉知不是借此收买人心,图谋不轨? 那黄飞虎乃其保举,东鲁兵权在握,两人若里应外合……” 纣王被说得心乱如麻,对闻仲的忌惮与不满迅速压过了那丝微弱的悔意。 他烦躁地摆摆手:“够了!朕知道了!然老太师势大,又有截教背景,急切间奈何不得。 尔等需谨慎行事,莫要再授人以柄。尤其是那炮烙暂且封存,不得再用!” 他虽然昏聩,但也知闻仲回朝,再行酷刑公开杀人,无异于火上浇油。 胡喜媚与费仲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虽不甘心,却也知眼下需暂避锋芒,伺机而动。 太师府。 书房内,烛火摇曳。闻仲独坐案前,面容沉凝如铁,眼中却有着深深的疲惫与悲凉。 比干之死,对他打击极大。这位王叔不仅是国之柱石,更是他敬重的长辈,代表着商朝最后的精神脊梁。 如今脊梁已断,大厦将倾之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老师。”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是闻仲在朝中的几位心腹将领及文官,闻讯前来拜见。 闻仲让他们进来。众人见老师神色憔悴,皆心中难过。 “老师,今日殿前,真该杀了费仲、尤浑那两个奸贼!”一位性情刚烈的将领愤然道。 闻仲摇头,声音沙哑:“杀了他们容易,然妖妃仍在,陛下心智被惑,杀之无益。 反可能激化矛盾,予人口实。况且老夫如今更忧心的,是商朝气运。” 他看向其中一位通晓天文、兼修些许道术的文官:“近日天象如何?” 那文官面色凝重:“回太师,自比干王叔罹难,紫微帝星愈发晦暗,且被妖星及煞星紧紧缠绕。 西方白虎位杀气大盛,对应西岐方向,隐有龙形瑞气升腾,与紫微遥相对冲此象,大凶!” 闻仲闭目,长叹一声。天象如此,人力何以回天?但他身为托孤重臣,明知不可为,亦当尽力而为。 “传令下去,”闻仲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加强朝歌城防及宫中戍卫,关键位置换可靠之人。 严密监视费仲、尤浑及其党羽动向,收集其罪证。 后宫设法安插可靠眼线,盯紧那‘胡喜媚’,老夫总觉得此女诡异,非寻常宫人。” “太师,陛下那边……” “陛下……”闻仲眼中闪过一丝痛楚,“老夫会再寻机会,单独觐见,陈说利害。 即便不能使其幡然醒悟,至少也要让他知道,这朝堂之上,并非全是阿谀奉承之辈,还有人记得祖宗社稷,记得为臣本分!” 他顿了顿,又道:“联络黄飞虎,让他提高警惕,谨防朝中有人构陷。 另外秘密派人,关注西岐动向。”说到西岐,他语气复杂。 作为臣子,他不愿看到诸侯势大,但作为清醒者,他又不得不承认,西岐的崛起已成事实,且其施政仁德,颇得民心。 “老师,截教那边……”一位将领小心翼翼地问。闻仲是截教门人,此事在高层并非秘密。 闻仲沉默片刻:“老夫已修书禀明师尊及掌教师祖。 然师门有师门的立场,封神杀劫已起,吾教亦卷入其中。 老夫身在朝堂,首要尽人臣之责。师门若有法旨或同门前来,当以礼相待。 共商对策,但切记,不可让截教势力过度介入朝政,以免授人以柄,反陷师门于不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众人领命。 一场以闻仲为核心,旨在稳住朝歌最后防线、收集罪证、防备内奸外敌、并尝试做最后劝谏的部署,在太师府内悄然铺开。 然而,这部署在滔天劫运与内部腐朽面前,显得如此单薄而悲壮。 端木正等人藏身的小院,已转入“绝对静默”状态。他们如冬眠的动物,尽量减少一切活动,连日常采买都极其谨慎。 闻仲回朝引发的震动,他们自然知晓,心中既感振奋,又觉忧虑。 振奋的是,终于有强有力的人物回来压制妖氛; 忧虑的是,闻仲与纣王、妖妃的矛盾已然公开化、白热化,朝堂随时可能爆发更剧烈的冲突,他们的处境也将更加危险。 “闻太师刚正,但独木难支。”端木正对围坐的三人低声道,“妖妃奸佞暂时收敛。 不过是畏惧太师威势,暗中谋划只会更加阴毒。我等必须做好最坏打算。” “记录资料已全部转移至新的地窖,入口做了三重伪装和简易预警禁制。”鲁矩汇报。 “与外界联系的备用渠道已测试通过,但近期不宜使用,风声太紧。”沈钧补充。 苏合则忧心忡忡:“朝中清流几乎被清洗殆尽,闻太师孤立无援。 我担心他们会从太师身边人下手,或者制造事端,诬陷太师。” 端木正点头:“很有可能。费仲、尤浑最擅此道。我等虽无力直接相助太师,但若能提前获知些许阴谋动向。 或能通过隐秘渠道稍作提醒,哪怕只是一丝警示,也可能避免太师遭暗算。” 这无疑是将自身置于更危险的境地,但众人无异议。他们如同黑暗中的微光。 虽无法照亮整个黑夜,却也希望能为那仅存的火炬,挡住几缕袭来的阴风。 朝歌城内外,暗流涌动。 闻仲的回归,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浑浊的池塘,激起的涟漪正在向更远处扩散。 截教方面,金灵圣母已收到闻仲书信,并禀报了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对闻仲处境表示关切,但严令门下弟子不得大规模介入商朝内部争斗,只允暗中给予闻仲有限支援与情报共享。 数名精于隐匿、斗法或医卜的截教弟子,已受命悄然潜入朝歌附近,随时听候闻仲调遣。 玉虚宫方面,元始天尊对闻仲回朝、暂时压制商朝内乱乐见其成。 这正好给了姜子牙在西岐更充足的时间准备,也避免了商朝过早崩溃可能带来的变数。 他密令申公豹,可趁朝歌混乱、闻仲与纣王矛盾激化之际,加紧活动。 或可尝试接触某些对闻仲不满、或对纣王彻底失望的商朝官员、乃至后宫某些势力,埋下更多隐患。 西方二圣依旧静观,只是那枚连接朝歌的菩提子,记录的信息愈发频繁。 而在更远的西岐,姜子牙已正式拜相,整军经武,广纳贤才,西伯侯姬昌仁德之名远播。 四方归心者日众。凤鸣岐山,潜龙腾渊之势,已然势不可挡。 朝歌,这座风雨飘摇的孤城,内有权臣与昏君妖妃的尖锐对立,外有强邻虎视眈眈。 更有无数双来自洪荒各方势力的眼睛,在黑暗中冷冷注视。 杀劫的绞索,正一寸寸收紧。而在这令人窒息的紧张与黑暗中,无论是闻仲的悲壮坚守。 还是书院暗子的无声记录与微弱示警,都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那最后几盏挣扎不灭的航灯,微弱,却执着地亮着。 东海,文华秘境。万华的神念感应着朝歌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危机。 又望向西岐那蓬勃欲出的龙气,最后落回朝歌城中那几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淡金光点。 “平衡将破,杀劫将临。比干之血,闻仲之怒,不过是这末世悲歌的前奏。” 他低语,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劫云,看到了更远处,“接下来,就该是血与火的直接碰撞,仙与凡的纠缠厮杀了。 人道意志,在这等惨烈的画卷铺开时,又会呈现出怎样的色彩?”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暗谋西岐 朝歌城中,山雨欲来风满楼。闻仲与纣王、妖妃的矛盾已如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引发更惨烈的冲突。 而在这压抑到极致的氛围中,东海万道书院文华秘境内的万华,却将目光投向了更深远之处。 —— 不仅要记录黑暗、保存火种,更要为那可能到来的“人道觉醒”时代,提前布局,保留元气。 秘境之中,万华召见了负责“薪火计划”与部分对外联络事务的礼正院主。 “礼正,朝歌局势,已至危崖。”万华开门见山,声音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闻仲虽勇,然商朝根基已朽,大厦将倾,非一人可挽。 杀劫洪流之下,玉石俱焚已成定局。 然,我儒道所求,非助商拒周,亦非助周伐商,而在于‘文明存续’与‘人道元气’。” 礼正肃立恭听,心知道祖将有重要安排。 “商朝虽无道,然其朝中、地方,乃至民间,仍有无数心存良知、恪守忠义、身负才学技艺的忠臣良将、贤士能人。” 万华缓缓道,“彼等或因愚忠,或因家族牵绊,或因信息闭塞,身陷朝歌泥潭,难以自拔。 若任由彼等随商纣这艘破船一同沉没,不仅是其个人之悲剧。 更是人族文明智慧之重大损失,亦是未来人道秩序重建时,可用之才的巨大匮乏。” 礼正心中了然:“道祖之意,是设法保全这些忠良之士的性命?” “不止是保全性命。”万华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更要设法,让他们在杀劫过后。 能有继续施展抱负、传承学问、服务生民的机会与平台。 如此,方能为未来人道意志觉醒、建立新秩序,保存下宝贵的‘人才火种’与‘实践经验’。” 他顿了顿,继续道:“西岐将兴,其主仁德,其相亦有治国之能。 然其根基初立,百废待兴,尤缺治理经验丰富、熟知各地民情、精通典章制度的实干之才。 商朝这些忠良,若能为西岐所用,既可救其性命,亦可助周室迅速稳定天下。 减少战乱时间与破坏,更可使儒道‘人尽其才’‘天下为公’的理念,借助新朝得到实践与传播。” 礼正眼睛一亮:“此计大善! 然则,如何操作?商朝忠良,多受儒家忠君思想影响深重,且对西岐或有敌意,未必肯轻易‘投敌’。 且朝歌眼下封锁严密,闻太师与纣王对峙,我等力量微薄,如何能救出多人并安全送往西岐?” “此事自然艰难,非一蹴而就。”万华早有定计,“可分步而行,多方着手。” “其一,暗中联络西岐,建立秘密渠道。” 万华道,“此事需绝对隐秘,不可让玉虚宫、截教乃至西方教察觉是我书院主导。 礼正,你可动用书院最隐秘、最可靠的外围力量,挑选精于隐匿、通晓世情、且与西岐方面无明面关联的弟子。 携带我的亲笔密信及部分可证明诚意之物,设法秘密接触西岐核心决策层,最好是姜子牙本人。” “信中需阐明三点:一者,我儒道无意介入王朝争霸,但关注人道存续与文明传承; 二者,指出商朝内部尚有大量可用之才,若随商而亡,实为可惜,若能保全,于周室治国有大益; 三者,提出合作意向——书院可在暗中提供信息、协助辨识忠良、并在条件允许时,协助部分忠良及其家眷秘密转移出朝歌或危险区域。 由西岐方面负责接应与安置。但需西岐承诺,善待这些投诚者,量才录用,不得歧视迫害。” 礼正记下,又问:“若西岐怀疑我等动机,或忌惮我儒道影响,不愿合作,又当如何?” “晓以利害,示以诚意,言明我道只求保全人才、减少杀戮、利于民生,并无政治野心。” 万华道,“若其仍不允,亦不必强求,但秘密渠道需保持。 我等可自行设法,通过其他途径尝试转移部分最关键人才。然与西岐合作,是最有效、最安全的途径。” “其二,在朝歌内部,启动‘护贤’预案。”万华继续吩咐,“通知端木正等人,在确保自身绝对安全的前提下。 利用其已有的信息网络,开始秘密甄别、筛选朝歌及附近区域内,真正值得保全的忠良名单。 标准在于:品行正直,素有贤名;身负实学; 家族相对简单,易于转移;且对商纣暴政已有不满或绝望情绪,并非死忠愚顽之辈。” “筛选出名单后,不必急于接触,先行详细调查其家庭状况、人际关系、日常行踪、可能的弱点或牵挂。 同时,开始拟定数套针对不同对象的、可行的脱离险境方案,包括伪装、藏匿、制造假死、利用混乱等。 方案需详尽,并准备必要的物资支持。所有这些准备工作,需在端木正等人现有安全屋网络之外。 另设完全独立的‘护贤’指挥点与物资储备点,由你直接掌控,与端木正他们单线联系,最大限度降低风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礼正深感责任重大,郑重点头:“属下明白。此事需如履薄冰,精细如发。” “其三,准备‘后路’与‘接应’。” 万华最后道,“在朝歌通往西岐,以及通往其他相对安全区域的几条隐秘路径上,提前布置可靠的接应点与中转站。 这些站点可伪装成寻常客栈、货栈、车马行甚至寺庙道观,由‘薪火计划’中筛选出的、最忠诚可靠、且具备一定应变能力的弟子负责。 他们只负责接收、短暂安置、并转送由朝歌方向秘密送来的人员。 不问来者身份,不做多余探查,确保转移链条的保密与顺畅。” “此外,”万华补充道,“需准备一套完善的‘身份洗白’与‘安置保障’流程。 人员送至西岐或安全区后,如何帮助他们建立新的、清白的身份,如何安排其生计。 如何使其才学能为新主所用,这些细节,需与西岐方面事先沟通好,或由我们自身在安全区提前准备。” 这一整套计划,环环相扣,从高层联络到基层甄别,从方案制定到路径布置,从脱离险境到安置新生。 可谓思虑周详,却又危机四伏,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前功尽弃,甚至带来灭顶之灾。 礼正面色凝重,却无半分退缩:“道祖深谋远虑,属下钦佩。 此事关乎无数忠良性命与未来人道元气,属下必竭尽全力,周密安排,纵有万难,亦当设法克服!” 万华看着礼正,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与期许:“此事艰难险阻,远胜寻常。 执行者需有殉道之志,亦需有玲珑之心。人选、联络、执行,务必慎之又慎。 记住,宁可缓进,不可冒进;宁可少救一人,不可暴露全局。保全自身,方能长久。” “属下谨记道祖教诲!” “去吧。时间紧迫,劫火随时可能彻底点燃。务必在全面冲突爆发前,将渠道建立,将预案备好。”万华挥挥手。 礼正躬身退出秘境,立刻开始着手这桩极其隐秘而重大的任务。 一道道极其隐秘的指令,通过只有极少数核心弟子知晓的渠道发出; 一个个经过严格筛选、忠诚与能力皆备的“护贤”行动组成员,开始悄然就位; 与西岐建立秘密联系的尝试,也在最谨慎的遮掩下启动。 文华秘境中,万华独自静立。 他知道,这又是一步险棋。主动联系西岐,等于在一定程度上介入了封神杀劫的具体进程。 虽然是以“保全人才、减少伤亡”的名义,且力求隐秘,但风险依然巨大。 一旦被诸圣,尤其是玉虚宫元始天尊察觉,必会引来猜忌与打压。 然而,他不得不为。 人道意志的觉醒,不能只靠血与火的刺激,更需要有足够的、清醒的、具备建设性智慧和实践经验的人才储备。 才能在废墟上重建秩序,引导那可能觉醒的力量走向正途,而非陷入混乱与复仇的深渊。 “以微末之力,行暗度陈仓之事,谋万世文明之续。” 万华望向朝歌方向,仿佛看到了那些尚在黑暗中挣扎的忠良身影,也看到了端木正等人更加危险而忙碌的未来。 “愿天佑善人,愿火种不灭。”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微弱生机 礼正的动作极快,也极为隐秘。他动用了书院最核心、最不为人知的一支力量。 —— 由早年万华游历洪荒时,于微末中救助、培养,且与书院明面体系毫无瓜葛的“影子”弟子组成。 这些弟子分散于洪荒各地,身份各异,有行商、有镖师、有游方郎中、甚至有小官吏。 他们唯一共同点是对万华与儒道的绝对忠诚,以及出色的应变与隐匿能力。 其中一名化名“陆仁”的弟子,伪装成贩运东鲁海盐至西岐的商队管事,其商队常年往来两地,信誉良好。 与西岐一些中下层官吏甚至有些交情。 他受命携带万华的密信及几卷精选的、不暴露来源却足以证明诚意的“商朝暴政实录节选”如炮烙设立、赵启惨死等公开事件的详细记载。 隐去了端木正等人调查的痕迹,随商队前往西岐都城——岐山城。 陆仁行事极为小心,他并不直接求见姜子牙或西岐高层,而是通过商队长期合作的一位西岐司市小吏。 辗转将密信与节选记录,以“故友所托、事关重大、务必亲呈姜丞相”为名,送至了姜子牙府上一名素以谨慎公正闻名的门客手中。 信中附有解开道韵加密的简易法门,并言明若三日内无回音,则视作拒绝,此信将自毁,一切如未发生。 西岐,丞相府。 姜子牙正于书房中处理政务,案头堆积着来自各方的文书。 封神大任在身,辅佐明主之责在肩,他虽仙道未成,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名门客深夜求见,呈上密信与节选记录,并禀明了来历的蹊跷与谨慎。 姜子牙先看了那几卷节选记录,眉头紧锁。上面记载的朝歌惨状,比他通过其他渠道听闻的更为详实、触目惊心。 尤其是炮烙之刑与赵启之死的细节,令人发指。这让他对商纣的暴虐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也更坚定了伐纣之心。 随后,他依照信中法门,解开了密信上的文华道韵。 信的内容展现在他眼前,措辞恭敬而坦诚,阐明了“万华道祖”代表儒道一脉的立场——不介入王朝之争,但关注人道存续与文明传承; 指出了商朝内部尚有大量可用之才,若随商而亡实为损失; 提出了秘密合作,由儒道暗中协助辨识、转移部分忠良及其家眷至西岐。 由西岐负责安置录用,以期减少杀戮、保存元气、利于未来治国。 信末强调,此乃秘密合作,需双方绝对保密,儒道绝不寻求政治回报,只愿为天下苍生多留一分生机。 姜子牙沉思良久。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接收商朝“降臣”,尤其还是通过第三方秘密转移而来。 涉及复杂的政治、道德与安全问题。 一旦泄露,可能被敌对势力攻击为“勾结妖道”“收纳奸细”,甚至影响西岐“吊民伐罪”的正义形象。 然而,信中所言又极具诱惑力。西岐新立,确如信中所说,极度缺乏有经验的治国理政人才。 那些在商朝体制内浸淫多年、熟知典章制度、地方民情的官员,若能为其所用,无疑将大大加快西岐接管天下、稳定秩序的步伐。 而且,若能借此救下一些真正的忠良之士,于道义、于人心,皆是善举,也符合他辅佐明主、推行仁政的理念。 更重要的是,提出合作的是那位万华道祖。姜子牙虽修为不高,但对洪荒高层局势并非一无所知。 这位新晋道祖开创儒道,拒绝签押封神榜,其理念与行事颇有些特立独行,但观其门下行走所为。 似乎确实重在教化秩序,而非争权夺利。与这样的势力建立一种有限的、隐秘的合作关系,或许利大于弊。 他不敢擅专,立刻秘密求见西伯侯姬发。 姬发年轻而英明,闻听姜子牙汇报,亦是权衡再三。 “丞相,此事风险与机遇并存。”姬发沉吟道,“万华道祖之名,孤亦有闻。 其道重秩序教化,与我西岐倡行的‘仁义’治国,似有相通之处。 若能得其暗中相助,保全一些商朝良才,于国于民,确是好事。 只是……保密一事,至关重要。且需定下严格规程,如何甄别、如何接收、如何安置。 皆需万无一失,绝不可让玉虚宫或其他势力抓住把柄。” 姜子牙点头:“君侯所言极是。 臣以为,可同意合作,但需约法三章:其一,所有转移人员,需由我方最终审核确认。 确保其确为可用之才,且无重大劣迹或隐患; 其二,接收过程需绝对隐秘,人员入境后,需经过一段时间的隔离观察与‘洗白’程序,方可量才录用; 其三,此事仅限于极少数核心人员知晓,对外绝不泄露半分,所有往来,皆通过单一、可靠的秘密渠道进行。” 姬发颔首:“便依丞相之言。回复万华道祖,西岐愿为此善举敞开一扇门,但需严守约定,谨慎行事。” 姜子牙领命,当即以特殊手法写了一封回信,同意合作原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并提出约法三章的具体设想,交由那名门客,通过原渠道秘密送回。 数日后,陆仁收到了西岐的回信。他不敢怠慢,立刻通过预定方式,将信传回书院。 东海,万道书院。 礼正收到西岐肯定的回复与具体章程,心中稍定,立刻禀报万华。 万华览信,微微颔首:“西岐君臣,确有其明。章程虽严,却是必要。 回复他们,同意其所提条款,并告知我方‘护贤’行动即将启动,请其做好接应准备。 首批人员名单与大致转移时间,将在行动前设法通知。” 同时,万华通过特殊联系渠道,向朝歌城中潜伏的端木正等人,下达了启动“护贤”甄别与预案制定的明确指令。 并告知西岐方面已基本同意合作,要求他们根据新的合作框架,调整完善方案。 朝歌,端木正等人接到指令,精神大振。虽然压力更大,任务更艰巨,但至少看到了切实可行的希望。 他们立刻按照之前拟定的名单,开始进行更深入、更隐秘的调查与评估。 首要目标,他们锁定了数人:一位是因屡次劝谏纣王节省用度、触怒费仲而被贬在家、郁郁不得志的老臣胶鬲。 此人精通经济,熟悉各地物产赋税; 一位是司工监中一位不愿参与炮烙制造、称病在家的巧匠公输班的后人公输简,家传技艺高超; 还有几位是地方上口碑极佳、但因不满朝政黑暗而辞官或即将被罢黜的县令、郡丞,他们熟知地方治理与民生疾苦。 端木正等人利用之前建立的一些极其隐秘的关系网。 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触这些目标的亲近之人或本人,进行试探性的沟通。 他们并不直接透露西岐或书院,只是以“不忍见贤才埋没”“天下或有明主”“为家族留后路”等言辞进行暗示,观察反应。 反应不一。胶鬲老臣闻之,老泪纵横,感叹“商室已不可为”,但对“投奔他方”仍有心理障碍,需其子从旁劝说。 公输简则对商朝彻底失望,只求能保全家族技艺传承,对转移持开放态度。 那几位地方官员,大多对商纣暴政深恶痛绝,对西岐仁政有所耳闻,态度较为积极,但担心家小安全。 根据不同的反应,端木正等人开始量身定制脱离方案。 为胶鬲设计的是“假死脱身”,利用其年迈多病,制造急病暴毙假象,暗中转移; 为公输简家族设计的是“借故迁居”,以其“染病需异地疗养”或“祖籍有事”为名,分批悄悄离开朝歌; 为那几位地方官员,则设计的是“辞官归隐”后,于返乡途中“遭遇意外失踪”,实则被接应走。 每一个方案都包含详细的步骤、时间节点、接应地点、伪装措施、应急预案,甚至考虑了天气、关卡盘查、可能的跟踪等细节。 所需伪造的文牒、衣物、车马、藏身点等物资,也开始由礼正掌控的“护贤”指挥点秘密筹措、转运。 朝歌城中,暗流之下,一股旨在“偷天换日”、保全文明薪火与未来人才的潜流,正悄然形成、加速流动。 而这一切,都在闻仲与纣王集团剑拔弩张的紧张对峙,以及费仲、尤浑等人阴谋算计的缝隙中,极其危险又极其精密地进行着。 东海,万华感应着朝歌城中那几股新生的、微弱的“求生”与“希望”的气息。 与西岐方向隐约传来的“接纳”之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暗渠已通,生机初现。然前路依旧布满荆棘,杀劫的锋芒,随时可能斩断这脆弱的连接。” 他望向那越来越近的血色天穹,“能否在最终的毁灭浪潮席卷之前。 多抢救出几颗文明的种子,就看接下来的每一步,走得是否足够隐秘,足够……幸运了。”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闻仲怒鞭打奸佞 朝歌城内的微妙平衡,终于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与冲天的火光中被彻底打破。 而导火索,并非直接源自闻仲与纣王的正面冲突,却落在了另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身上——武成王黄飞虎之妻贾氏。 起因源于一场“宫宴”。 纣王在胡喜媚的怂恿下,于鹿台大宴群臣,以示“君民同乐”,实则借此炫耀奢靡,笼络或威慑朝臣。 依礼,凡有品级官员,皆需携正室夫人入宫朝贺中宫皇后。 其时姜皇后虽仍在位,却因屡次劝谏纣王远离胡喜媚、勤政爱民而失宠,被变相软禁于中宫,形同虚设。 此次宫宴,实由胡喜媚一手操办,其野心已不加掩饰,欲借机彰显自己在后宫的实际地位,并进一步试探、分化朝臣。 黄飞虎镇守东鲁,不在朝歌。其妻贾氏,端庄贤淑,本不愿参加这由妖妃主持的宴会,但碍于礼制与黄飞虎的显赫地位。 不得不携幼子黄天化入宫。 宴席之上,胡喜媚刻意对贾氏表现出异乎寻常的“亲热”,频频赐酒,更以“瞻仰武成王英姿”为由,强留贾氏于偏殿“叙话”。 偏殿之中,并无其他命妇。胡喜媚屏退左右,只留心腹宫女,对贾氏言语越发轻佻,更借着酒意,竟欲动手动脚。 贾氏大惊,严词拒绝,厉声斥其无礼。 胡喜媚恼羞成怒,反诬贾氏“恃宠生骄”“貌视君妃”,竟命宫女强行剥去贾氏外衣,欲行羞辱。 贾氏性情刚烈,不堪受辱,奋力挣扎间,一头撞向殿中铜柱,登时香消玉殒,血溅宫闱! 其幼子黄天化在旁,被宫女抢夺,啼哭不止。 消息传到宫外黄府,阖府大恸,悲愤冲天!黄飞彪等人急欲入宫理论,却被宫门守卫以“无诏不得入”为由拦下。 更令人发指的是,胡喜媚为掩盖罪行,竟反咬一口,向纣王哭诉贾氏“酒后失态,触柱身亡”。 并诬陷黄飞虎之妹黄妃闻讯赶来,言语冲撞,被其“失手”推下摘星楼,坠楼而亡! 一日之间,黄飞虎妻妹双亡,幼子被夺,奇冤似海,血仇滔天! 此事瞬间点燃了朝歌积压已久的怒火。 黄家世代忠良,黄飞虎更是国之柱石,战功赫赫,如今家中女眷竟在宫中遭此毒手,且被反诬,天理何在? 朝野上下,尤其是军中与黄飞虎交好的将领、以及素来敬佩黄家忠义的官员,无不义愤填膺。 黄府门前,自发聚集了无数军民,白幡如雪,哭声震天。 太师府。 闻仲听闻此变,惊怒交加,比听闻比干之死时更添十分怒火! 比干之死,尚可归咎于昏君被惑、奸佞构陷,黄府惨案,却是赤裸裸的宫廷暴行、栽赃陷害! 尤其是胡喜媚的所作所为,已完全突破了人伦底线,触及了闻仲这等统兵大将最不能容忍的逆鳞。 —— 残害忠良眷属,动摇军心国本! “妖妃!毒妇!安敢如此!!!”闻仲须发戟张,雌雄金鞭握在手中,雷光暴闪,他再也无法忍耐,也无需再忍耐! 此事已无关朝堂政争,而是最根本的公道与血仇! 他不再等待纣王召见或任何程序,直接跨上墨麒麟,手持金鞭,率领亲兵护卫,气势汹汹直扑九间殿! 沿途军民见太师如此威势,知是为黄家讨公道,纷纷让开道路,更有无数人跟在后面,群情激愤。 九间殿前,费仲、尤浑正奉胡喜媚之命,带人“安抚”黄府门前的聚集民众。 见闻仲率兵怒冲而来,吓得魂飞天外,忙令侍卫关闭殿门。 “费仲!尤浑!尔等奸贼,助纣为虐,残害忠良家眷,今日便是尔等死期!” 闻仲声如霹雳,墨麒麟前蹄扬起,重重踏在紧闭的殿门之上,发出轰然巨响! 他根本不给对方辩解机会,手中雌雄金鞭扬起,一道刺目雷光如同怒龙出海,轰然劈向殿门! “咔嚓!”坚固的殿门竟被这一鞭硬生生劈开一道裂缝!雷光余势未衰,直冲殿内,吓得费仲、尤浑连滚带爬,躲向柱后。 “闻仲!你敢擅闯九间殿,殴打朝臣,形同谋反!”费仲色厉内荏地尖叫。 “谋反?”闻仲冷笑,策麒麟从破开的门缝中闯入,目光如电,锁定二人,“老夫今日清君侧,诛奸佞,正朝纲,何来谋反? 尔等构陷忠良,献炮烙毒刑,蛊惑陛下,残害黄门女眷,桩桩件件,罄竹难书!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他不再多言,金鞭再挥,这一次直接抽向费仲!鞭影如电,带着风雷之声,费仲区区凡人,如何能挡? 只听得“啪”一声脆响,伴随着凄厉惨叫,费仲被一鞭抽飞出去,撞在殿柱之上,肋骨尽断,口喷鲜血,当场昏死过去,眼见不活了。 尤浑吓得肝胆俱裂,屎尿齐流,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太师饶命!太师饶命啊!都是那妖妃指使,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啊!” “奉命行事?”闻仲眼中毫无怜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其罪当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金鞭再起,又是一鞭,将尤浑也抽得筋断骨折,惨嚎着翻滚出去,气息奄奄。 闻仲看也不看地上两个半死的奸佞,目光转向后宫方向,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响彻整个九间殿区域:“妖妃胡喜媚! 滚出来受死!否则,老夫今日便拆了你这鹿台,踏平寿仙宫!” 声浪滚滚,携带着大罗金仙的滔天怒意与雷霆之威,震得整个后宫区域嗡嗡作响,宫女太监无不吓得瘫软在地。 寿仙宫中,胡喜媚亦是花容失色,她能感到闻仲那毫不掩饰、必杀之而后快的恐怖杀意,更感到朝歌军民那同仇敌忾的汹涌怒潮。 她知道,自己这次玩火过了头,彻底激怒了这头护国的雄狮。 她虽有些道行,但如何敢与盛怒之下、修为高深且手握重兵的闻仲正面抗衡? 更兼女娲娘娘约束在身,不得过度显露妖法。她慌忙躲入深宫密室,同时急令心腹向纣王求救。 纣王此刻正在鹿台饮酒作乐,闻听前殿巨响与闻仲怒吼,初时大怒。 待得知黄府惨案详情及闻仲已鞭打费仲、尤浑,正逼宫索要胡喜媚时,亦是惊怒交加,更有一丝恐惧。 他深知闻仲性情刚烈,此番动了真怒,绝非轻易可平息。 “反了!反了!闻仲这是要造反!”纣王又惊又怒,却也知此刻出去面对盛怒的闻仲,绝非明智之举。 他一面下令宫中侍卫严守各处门户,一面急调城外驻军入城“护驾”,同时暗中派人联络那些依附于他的将领,试图对抗闻仲。 然而,黄飞虎妻妹惨死,幼子被扣,此事已彻底激怒了军中。 许多将领本就对纣王宠信妖妃、残害忠良不满,此刻更是心寒齿冷,对调兵命令阳奉阴违,甚至暗中向闻仲表示支持。 朝歌城内外,一时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端木正等人藏身之处,亦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震动。 “黄府惨案闻太师鞭打奸佞,逼宫索妖”沈钧声音发颤,“朝歌……要乱了!” “此乃绝佳时机!”鲁矩却眼中放光,“城内混乱,各方注意力都被吸引,正是我们执行‘护贤’转移计划的好机会! 尤其是那些已接触、态度积极的官员,此刻恐人人自危,正是劝其离开的良机!” 端木正却更为冷静:“乱局虽有利行动,但也更危险。城门必然戒严,盘查更紧。 闻太师与纣王一旦冲突升级,全城都可能陷入战火。我们需重新评估风险,调整方案。 通知‘护贤’指挥点,所有转移计划暂停,人员隐蔽待命,等待更明确的信号。 同时,加紧收集此次事件的详细情报,尤其是纣王与闻太师双方的动向、军队调动情况,这关系到整个朝歌的未来走向!” 他知道,黄府惨案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商朝内部脆弱的平衡。 接下来,要么是闻仲成功清君侧,废妖妃,迫使纣王悔改;要么是纣王与妖妃反扑,与闻仲及其支持者爆发内战; 要么……就是西岐或其他外力,趁虚而入。无论哪种情况,朝歌都将迎来一场血雨腥风。 而他们这些暗子,必须在风暴中找到生存与完成使命的缝隙。 东海,万华的神念覆盖朝歌,感应着那冲天而起的悲愤、杀意与混乱。 “劫火,终于从内部燃起了。”他低语,“黄飞虎……此人乃商朝最后的名将砥柱,其家眷惨死。 意味着商朝最后一点维系军心民心的道义纽带,也即将崩断。 闻仲之怒,固然可敬,然独木难支大厦,且此举恐将加速商朝内部彻底分裂。” 他望向西岐方向,那里气运龙影昂首,清光愈盛。 “西岐的时机,快要到了。而朝歌城中的那些‘火种’,能否在这场内部劫火彻底焚毁一切之前,被抢救出来?” 朝歌城内,闻仲持鞭立于九间殿前,与后宫方向对峙,身后是越聚越多、悲愤填膺的军民。 一场决定商朝最后命运的内部风暴,已然降临。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君臣决裂 闻仲鞭打费仲、尤浑,怒斥妖妃,逼宫索命,其势如雷霆万钧,将压抑已久的朝堂矛盾彻底引爆于光天化日之下。 九间殿前,闻仲独立如山,身后军民越聚越多,悲愤的呼喊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后宫方向,宫门紧闭,侍卫林立,气氛紧张到极点。 纣王躲在深宫,闻听殿前喧嚣与宫外隐约传来的“清君侧”“诛妖妃”呼声,又惊又怒,更多是恐惧。 他深知闻仲在军中和民间的威望,更知黄府惨案自己理亏,此刻若强行镇压,恐激成大变。 然要他交出胡喜媚,亦是万万不能——不仅是宠爱,更因他已隐隐察觉此女非同寻常。 或能助他对付闻仲这等难以驾驭的强臣? 仓促间,纣王做了个愚蠢的决定:一面严令宫中侍卫死守,不得放任何人入后宫; 一面以君王名义,连发数道旨意:一,斥责闻仲“擅闯殿宇,殴打大臣,胁迫君父”,令其即刻回府待罪; 二,宣称黄府之事“乃宫闱意外,已着有司详查”,试图淡化处理; 三,急调城外青龙关总兵张桂芳、佳梦关魔家四将等“可靠”兵马火速入京“护驾勤王”。 然而,旨意传出,效果寥寥。闻仲对那“待罪”旨意嗤之以鼻,冷笑一声,直接将传旨宦官轰了回去。 依旧率亲兵及部分响应他的禁军将领,牢牢控制九间殿及附近区域,与后宫侍卫对峙。 而调兵旨意,则遭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张桂芳、魔家四将等人虽奉诏,但其麾下将士闻听朝歌变故。 尤其黄飞虎家眷惨死、闻太师清君侧,多生异心,行军迟缓,内部亦有不稳迹象。 更关键的是,朝歌城内及周边驻军中,倾向闻仲者甚众,黄飞虎旧部更是悲愤激昂,暗中串联,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牵制力量。 一时间,朝歌城形成了诡异的僵局:闻仲控制着以九间殿为中心的宫前区域及部分城防要地,纣王龟缩后宫。 双方隔着宫墙与层层侍卫对峙,谁也不敢率先发动全面攻击,引发不可控的内战。 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火药味,已浓郁到令人窒息。 城内外百姓人心惶惶,商铺闭户,街巷萧条,唯见兵甲往来,气氛肃杀。 这种混乱而紧绷的局面,对于潜伏的端木正等人以及书院“护贤”行动而言,却成了千载难逢的机遇与极端危险的挑战并存的复杂时刻。 “城内戒严,盘查虽严,但各方势力交错,令出多门,反而有了可乘之隙。” 端木正与礼正通过极其隐秘的单向联络渠道,迅速沟通着,“闻太师与纣王对峙,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 对城内其他区域的监控必然出现疏漏。尤其是那些已被列入‘护贤’名单、且态度积极的官员,此刻正是脱离险境的最佳窗口期!” 礼正的回信迅速而果断:“同意启动‘护贤’紧急转移预案! 但需注意:一,只转移已完全做好准备、且风险最低的目标; 二,转移路线需避开双方势力交界及军事要地; 三,行动时间窗口极短,务必速战速决,一旦闻纣双方爆发直接冲突,全城封锁将更加严密。 西岐接应点已得到通知,做好准备。首批转移人员名单与方案,立刻报来!” 端木正等人立刻行动。他们首先锁定了风险最低、且转移意愿最强烈的目标。 —— 那位辞官归隐在即、对商朝彻底失望的原陈塘关副总兵李靖,及其家小。 李靖因不满费仲一党克扣军饷、陷害同僚,已上表辞官,正等待批复,其家眷已提前送回陈塘关老家。 只余他与几名老仆在朝歌处理善后。他对西岐仁政早有耳闻,经端木正等人暗中接触试探后,已明确表示愿往。 方案是利用李靖“辞官待批”的身份,以其“思念家小,先行离京”为由。 于次日凌晨,趁守城军官换防、查验松懈之际,由鲁矩伪装成商队护卫头领,沈钧伪装成同行商人。 以“顺路护送”的名义,掩护李靖及其老仆混出朝歌东门。 城外十里,早有“护贤”行动组伪装的车马等候,接上后立刻沿预定偏僻小路,直奔西岐方向第一个接应点。 行动异常顺利。混乱的朝歌,东门守军心思浮动,查验草草了事。 李靖一行人成功出城,与接应车马汇合,消失在了黎明前的薄雾中。 首战告捷,极大鼓舞了端木正等人。他们紧接着启动了第二套方案。 — 针对那位精通经济、被贬在家的老臣胶鬲。胶鬲年迈,且家族在京,转移难度大。 端木正等人设计的是“分批次、化整为零”策略。先由其最信任的幼子携带部分紧要家当与文书,以“回乡祭祖”为名出城; 数日后,再安排胶鬲本人“突发急症”,由“重金聘请的名医”建议“需至气候温和的南方静养”。 以此为由,用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载着“昏迷”的胶鬲及其一老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混在出城采买药材的车队中,再次从防守相对松懈的南门离开。 其家眷则暂时不动,以免目标太大,待局势稍缓或另有安排。 然而,就在胶鬲成功转移出城的当天下午,朝歌僵局被一突发事件打破。 一直昏迷濒死的费仲,在太医的“尽力救治”下,竟“回光返照”,于病榻上向纣王呈上了一份“血书”。 内容恶毒至极:他诬陷闻仲早与西岐暗中勾结,黄飞虎家眷惨案是闻仲为激怒黄飞虎反商、与西岐里应外合而设计的苦肉计! 更指证闻仲门下截教弟子已大量潜入朝歌,图谋不轨!血书末尾,费仲“气绝身亡”。 这份漏洞百出却足够恶毒的“血书”,经由胡喜媚添油加醋地转呈给惊惶不安的纣王,瞬间点燃了纣王对闻仲最大的猜忌与恐惧! 他本就担心闻仲权势过重,此刻更有“确凿证据”,哪里还按捺得住? 纣王当即不再犹豫,不顾一些尚有理智的宫人劝谏,悍然下诏:宣布闻仲“勾结外敌,阴谋叛乱”。 削去其一切官职爵位,定为国贼,令宫中侍卫及所有“忠君”将士,格杀勿论! 同时,再次严令张桂芳、魔家四将等加速进军,并许以高官厚禄,要求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攻入朝歌,剿灭“叛军”! 诏书一出,朝歌彻底大乱!闻仲闻讯,悲愤长笑:“昏君!妖妃!奸佞! 尔等自绝于天下,休怪老夫无情!”他也不再留守九间殿,当即率领麾下将士及响应他的军队。 退守朝歌内城几处关键营垒与府库,竖起“清君侧,诛妖妃,正朝纲”的大旗,与纣王派系军队正式开战! 朝歌城内,顿时烽烟四起,杀声震天!忠于纣王的宫中侍卫与部分禁军,同闻仲麾下的将士在街巷、宫墙各处爆发激烈冲突。 百姓哭号奔逃,乱兵趁火打劫,昔日繁华王都,顷刻沦为修罗战场。 端木正等人所在区域,虽非战斗中心,但也受到波及,乱兵横行,危机四伏。 “全面内战爆发了!”沈钧脸色发白,“我们的转移计划……” “计划必须暂停!立刻!”端木正当机立断,“所有人进入最高警戒状态,销毁一切非必要文书,启用最终安全屋!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全我们自己!只有活下去,才能继续任务!”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现住所,前往更隐秘的最终安全屋时。 小院外突然传来急促而粗暴的砸门声与喝骂:“开门!奉旨搜查叛党同谋!快开门!” 众人心头一沉——被发现了?还是乱兵抢劫? 端木正示意众人镇定,苏合迅速将重要记录塞入特制墙砖暗格,鲁矩与沈钧则握紧了藏于袖中的短刃。 门,被重重撞开。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血火纷飞 院门被撞开的瞬间,数名甲胄染血、面目狰狞的兵卒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队率,手提滴血的环首刀,目光凶狠地扫视着院内。 “尔等何人?为何闭户不出?可是叛党同谋!” 队率厉声喝问,语气中带着战时的残暴与劫掠的欲望。 显然,这并非针对性的搜捕,更像是乱兵借“搜查叛党”之名,行趁火打劫、掳掠财物之实。 端木正心思电转,立刻判断出对方并非识破己方身份,而是撞上的“流祸”。 他强自镇定,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脸上堆起市井小民常见的惶恐与讨好:“军爷明鉴! 小人是东市‘墨香斋’的账房先生,姓端木,因城中大乱,东家命我等在此看守一处存放旧书账册的库房。 唯恐乱兵……哦不,唯恐有宵小趁乱劫掠,故而闭户不出。 绝无勾结叛党之事啊!”他边说,边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悄悄塞入那队率手中。 鲁矩、沈钧、苏合也连忙低头哈腰,做出畏惧模样。 队率掂了掂银子,脸色稍霁,但仍狐疑地打量着院落和他们四人:“账房先生?看守库房? 就你们几个?”他挥了挥手,“搜!看看有没有藏匿兵器或可疑人物!” 几名兵卒如狼似虎地闯入屋内,翻箱倒柜,乒乓作响。 所幸端木正等人早有准备,日常所用皆是寻常家什,重要物品皆已转移或藏匿于极其隐秘之处。 兵卒们只翻出些陈旧书卷、普通衣物和少许铜钱,并未发现异常。 “军爷,您看,都是些不值钱的旧书烂账。”端木正赔着笑,又奉上几串铜钱。 “兵荒马乱的,弟兄们也辛苦,这点心意,请军爷和弟兄们喝口茶。” 队率见确实无甚油水,又得了银钱,哼了一声:“算你们识相! 如今城中大乱,太师……哦不,闻仲逆贼与王师交战,尔等紧闭门户,莫要胡乱走动,否则以通敌论处! 说罢,一挥手,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转向隔壁院落。 听着脚步声远去,四人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但背后皆已惊出一身冷汗。 “此地不宜久留!”端木正低声道,“乱兵只会越来越多,这次侥幸,下次未必。立刻前往最终安全屋!” 他们不再迟疑,迅速检查了一遍藏匿点无误,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更破旧普通的衣物,脸上抹了些灰土。 将仅存的少量应急干粮和药品贴身藏好,悄无声息地溜出小院后门,融入混乱的街巷。 此时的朝歌,已是一片人间地狱。远处宫城方向杀声震天,火光隐隐; 近处街巷之中,随处可见倒毙的尸体,破损的房屋冒着黑烟,哭喊声、求救声、狞笑声不绝于耳。 不时有小股乱兵呼啸而过,见人就抢,遇阻便杀。 端木正四人凭借着对街巷的熟悉和事先规划好的隐蔽路线,如同惊弓之鸟。 在残垣断壁与混乱人群的间隙中穿梭,竭力避开主要冲突区域和成队的乱兵。 最终安全屋位于朝歌城西北角,靠近城墙根的一处荒废已久的旧驿馆地下密室。 此地远离宫城和主要军营,相对偏僻,且地下密室入口极为隐蔽,位于枯井之下,需启动机关方能打开。 这是“护贤”行动预设的最坏情况藏身点,储备了少量不易腐坏的干粮、清水、药品,并有极其隐秘的通风孔道。 四人历经艰险,终于抵达旧驿馆。此处因战乱更显破败,空无一人。 他们迅速找到那口枯井,按照预定方法,启动井壁暗处的机关,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井底一块石板悄然移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有石阶向下延伸。 他们鱼贯而入,最后一人进入后,石板又缓缓合拢,从外面看,毫无异状。 沿着潮湿阴冷的石阶下行约十余丈,眼前豁然开朗,是一间约莫两丈见方、以条石砌成的密室。 壁上嵌着几颗发出微弱荧光的夜明珠,空气虽然陈腐,但尚可呼吸,显然通风系统仍在运作。 直到此时,四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剧烈喘息。回想方才一路上的惊险,恍如隔世。 “暂时……安全了。”端木正抹去额头的冷汗和灰尘。 “但我们必须尽快弄清外界局势,尤其要确定‘护贤’指挥点和其他联络渠道是否安全。” 他们检查了密室内的储备,干粮清水足以支撑半月,药品也齐全。 更关键的是,这里有一处极其隐秘的传讯法阵节点,可与礼正掌控的指挥点进行简短、加密的单向联系。 端木正启动法阵节点,片刻后,微光闪烁,一段简短的、加密的信息传入他脑海: “朝歌内战已全面爆发,闻仲据内城数处要点,与纣王军激战。 西岐接应点报告,李靖、胶鬲已安全抵达第一中转站,正安排后续转移。‘护贤’其他行动组已按预案进入静默潜伏状态。 朝歌城内联络渠道多已中断,你处情况如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务必确保自身安全,等待局势明朗。若无紧急情况,暂勿主动联系。——礼正” 信息虽然简短,却让端木正心中一宽。至少转移计划已部分成功,指挥点仍在运作,礼正院主也安然无恙。 “指挥点无恙,李靖、胶鬲已成功送出。”他将消息告知同伴,“但我们被困在此处,与外界隔绝,无法继续执行后续转移任务。” “或许……此地另有出路?”鲁矩忽然道,他借着夜明珠的光芒。 仔细打量密室四壁,“当初设计这安全屋时,道祖和礼正院主考虑周全,或许不止一个入口出口?” 沈钧也起身,在墙壁上摸索:“不错,狡兔尚有三窟。如此重要的安全屋,若只有枯井一个出入口,一旦被堵死,便是绝地。” 苏合则仔细检查通风孔道,发现其中一个孔道似乎比其他的要粗大一些,且隐隐有微弱的气流流动,不似单纯通风之用。 四人精神一振,开始仔细探查。终于,在密室西北角一处不起眼的石砖后面,鲁矩发现了一道极其隐蔽的暗门缝隙。 缝隙与石砖纹理浑然一体,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 触动机关,暗门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条黑黝黝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狭窄地道,不知通向何方。 地道入口处,刻着几个极小的古篆字:“通外城,慎用。” “果然另有出路!”沈钧喜道,“看方向,似乎是通往城外?” 端木正却更为谨慎:“地道年代久远,不知是否完好,更不知出口在城外何处,是否安全。 且城外如今想必也是兵荒马乱,甚至有围城军队。贸然出去,风险未必比留在城内小。” 但无论如何,多一条路,总多一分希望。他们决定先探索一番地道,至少摸清其大致状况和出口位置。 鲁矩自告奋勇打头阵,手持一枚小照明灯,弯腰钻入地道。 地道内阴冷潮湿,空气流通尚可,墙壁坚固,显然是精心修筑的逃生秘道。 四人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前行。地道蜿蜒曲折,时而向上,时而向下,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前方隐约传来光亮和水声? 又行片刻,地道到了尽头,出口被藤蔓和乱石掩盖。鲁矩小心拨开藤蔓,向外窥视,只见外面竟是一条地下暗河的河岸! 暗河水流湍急,不知从何处来,向何处去。 而他们所在的出口,位于暗河一侧陡峭的岩壁上,离水面约一丈高,下方有一个小小的、被水流冲刷出的石台。 暗河上方,是天然形成的巨大溶洞穹顶,有微弱的天光从极高处的缝隙透入,隐约可辨这是朝歌城外的某处山腹之中! “竟然是通到地下暗河!”苏合惊叹,“这秘道设计真是巧妙,出口如此隐秘,且借助暗河。 既能隐蔽踪迹,或许还能顺流而下,直达更远的安全之处!” 端木正仔细观察环境,心中快速盘算:“暗河不知流向,风险未知。 但此地确实已远离朝歌城,暂时安全。我们或许可以暂时在此隐匿,待外界战事稍歇。 或暗河水流平缓时,再设法探查出路,甚至……尝试利用暗河转移。” 他们退回密室,将暗门重新关好。有了这条秘道,心中踏实不少。 至少,他们不再是困守孤城的囚徒,而是握有一线渺茫却真实生机的潜行者。 朝歌城内,血火依旧。闻仲与纣王的生死搏杀,决定着这座古老王都的最终命运。 而在深深的地下,在无人知晓的暗河之畔,几颗文明的星火,正于绝境中,悄然探寻着脱离毁灭漩涡的可能。 东海,万华的神念感应到端木正等人成功抵达安全屋,并发现了秘道,微微颔首。 “绝处逢生,一线天机。暗河……或许,这不仅是他们的生路,也可能成为将来转移更多‘火种’的隐秘通道。” 他望向那被血色与火光笼罩的朝歌,“只是,这场内战,最终会将这座城,带向何方? 黄飞虎得知家变,又会如何?西岐的兵马,又何时会兵临城下?” 乱局如棋,步步惊心。而棋局中的每一枚棋子,都在为自己的命运与信念,做最后的挣扎。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飞虎惊变反五关 朝歌内战的烽火,沿着官道驿路,如同燎原的野火,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四方。 而当那血淋淋的消息,越过山川关隘,最终传到遥远的东鲁游魂关时,在此坐镇、防备东夷的武成王黄飞虎,如同被五雷轰顶! “夫人……妹子……天化吾儿!”营帐之中,黄飞虎捧着从朝歌辗转送来的密信,虎目圆睁,浑身剧颤,信纸在他手中被捏得粉碎! 妻妹惨死宫中,幼子被妖妃扣为人质,更被污为“酒后失仪”“触柱而亡”。 如此奇耻大辱,滔天血仇,瞬间淹没了这位以忠勇着称的名将! “昏君!妖妃!奸佞!”黄飞虎仰天嘶吼,声震营垒,悲愤之情直冲霄汉,营中将士闻之,无不落泪,同仇敌忾。 帐下诸将,如黄明、周纪、龙环、吴谦等,皆是黄飞虎多年心腹,肝胆相照。 此刻见主帅遭此灭门惨祸,亦是义愤填膺,纷纷拜倒:“王爷!朝廷无道,残害忠良至此! 我等愿随王爷,杀回朝歌,诛妖妃,清君侧,为夫人、娘娘报仇雪恨!” 然而,黄飞虎虽悲愤欲绝,却未完全丧失理智。他深知,东鲁乃边防重地,东夷虎视眈眈,自己若擅离职守,率军直扑朝歌。 且不论能否突破沿途关隘,东夷若趁机入侵,则国家危矣,自己亦将背负叛国失土之罪。 然,君父昏聩至此,朝廷已非可效忠之朝廷,妻妹血仇,不共戴天,又岂能坐视?! 就在他进退维谷、心如刀绞之际,又一道消息传来:闻仲太师因黄府惨案,怒鞭奸佞。 与纣王决裂,如今正在朝歌城内与王师激战,清君侧,诛妖妃! 闻仲之举,如同在黄飞虎黑暗的心中投下一线光明,却也让他更加纠结。 闻仲乃国之柱石,他若起兵,是“清君侧”,自己若起兵,又算什么?且闻仲在朝歌苦战,自己远在东鲁,如何呼应? 就在此时,营外亲兵来报,有一行商模样之人,持故人信物,求见王爷,言有要事相告,事关西岐。 西岐?黄飞虎眉头一皱。他素知西伯侯姬昌仁德,其子姬发亦是贤明。 西岐近年来政通人和,兵强马壮,隐隐有与商朝分庭抗礼之势。此时来人,意欲何为? 他略一沉吟,命人将来人秘密带入后帐。来人正是陆仁,他奉礼正之命,冒险前来,肩负着一项极其重要且敏感的任务。 —— 在确认黄飞虎对商朝彻底失望、且有复仇之意后,尝试向其传递西岐的“招揽”之意,并暗示可协助其救出幼子黄天化。 陆仁不卑不亢,先呈上了一份由西岐核心人物亲笔所书、盖有密印的帛书。 帛书中,西岐首先对黄飞虎家眷惨遭不幸表示深切哀悼与同情,痛斥纣王无道、妖妃残毒; 其次,盛赞黄飞虎忠勇为国、威震东夷之功; 最后,委婉提出,若黄将军觉得商室已不可辅,天下应有明主,西岐愿敞开胸怀,虚位以待,共伐无道,拯民水火。 信末特别提及,西岐已知晓黄将军幼子天化被扣宫中,愿竭力设法营救。 同时,陆仁也隐晦地提到了“东海某方”对黄将军遭遇的关注。 以及愿意在情报、路径等方面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以协助黄将军做出“明智选择”。 黄飞虎阅罢帛书,沉默良久。帛书言辞恳切,并无逼迫之意,且提到了营救天化,确实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看向陆仁:“西岐美意,本帅心领。 然本帅世代受商恩,身为边将,岂可轻言背主?且东夷未平,本帅若去,何人守土?” 陆仁早有准备,从容道:“王爷忠义,天下皆知。然,忠有大小之分。 忠于一人一姓之昏君,坐视暴政荼毒天下,是为小忠;忠于天下黎民,择明主而佐之,解民倒悬,方为大忠! 纣王无道,宠信妖邪,残害忠良,炮烙酷刑,天怒人怨,其失德已昭然若揭,天下共弃之! 王爷继续效忠于此等暴君,非但无益于国,反令东夷窃喜,更愧对含冤惨死的夫人与娘娘!”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东夷,西岐亦愿为王爷分忧。 若王爷决定举义,西岐可遣一上将,假意攻伐游魂关,王爷便可‘兵败失关’,顺势退入西岐境内。 如此,东夷见关隘易手,或会谨慎,且西岐新得雄关,亦会加强防守,东夷未必敢轻动。 此乃金蝉脱壳,保全王爷忠义之名与东境暂安之策。 至于天化公子,西岐在朝歌亦有隐秘力量,正全力打探营救之机。” 这一番话,可谓思虑周全,既给了黄飞虎台阶下,又考虑了边防后续,更抓住了其救子心切的关键。 黄飞虎再次陷入沉思。帐下诸将却已按捺不住,黄明大声道:“王爷!陆先生所言极是! 那昏君如此对待王爷,何曾念及半点君臣之情、袍泽之谊? 我等在此流血戍边,家眷却在朝歌任人宰割!这商朝,不保也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西伯侯仁德,天下归心,王爷若往投之,必受重用,既可报血海深仇,亦可保我等兄弟前程,更能为天下除此暴君,乃大仁大义之举!” 周纪、龙环、吴谦等人亦纷纷附和,群情激昂。 黄飞虎看着跟随自己出生入死、此刻又为自己遭遇悲愤不已的兄弟们,再想到妻妹惨死、幼子被囚的切肤之痛。 又念及闻仲在朝歌孤军奋战的艰难,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之意,终于压倒了最后的犹豫。 他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虎目含泪,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罢了!君既不君,臣岂可愚忠! 昏君无道,残害忠良,天人共愤!黄飞虎今日,便反了这殷商!不为荣华,只为血仇,为这天下苍生,寻一条明路!” 他转向陆仁,拱手道:“陆先生,请回复西岐,黄飞虎愿举家归附! 然有三事:其一,需西岐尽快设法营救吾儿天化; 其二,东鲁防务交接,需妥善安排,莫使东夷趁虚而入,祸害百姓; 其三,本帅举义,当堂堂正正,通告天下,列数纣王罪状,清君侧之名,当由闻仲太师与吾等共担!” 陆仁大喜,连忙应下:“王爷深明大义,所言之事,西岐必竭力办到! 营救公子之事,已在进行;东鲁防务,自有安排;至于公告天下,西岐当与王爷共署檄文,声讨暴政!” 计议已定,黄飞虎立刻开始秘密部署。 他一边暗中整顿兵马,准备粮草,一边派心腹与西岐来人详细商议举义的具体步骤、路线、接应等事宜。 同时,他也秘密派遣使者,携带自己的亲笔信,冒险潜入朝歌战火纷飞的区域,试图与闻仲取得联系。 告知自己决定,并希望与太师互为声援,至少……让太师知道,他并非孤军奋战。 而西岐方面,姜子牙接到陆仁传回的消息,精神大振! 黄飞虎乃商朝最后的名将,其举义来投,不仅在军事上给西岐带来一员无敌虎将和一支精兵,更在政治上有巨大的象征意义。 — 连最忠于商朝的边关大将都反了,商朝之腐朽,纣王之无道,可谓彻底暴露于天下! 他立刻加紧密谋营救黄天化之事,并开始准备迎接黄飞虎的盛大仪式,以及后续伐商的总动员。 朝歌城中,血战正酣。朝歌城外,东鲁边关,一场影响天下大势的惊天逆转,正在悄然发生。 而通过隐秘渠道,李靖、胶鬲等人已安然抵达西岐,被妥善安置; 端木正等人藏身暗河之畔,静待时机;书院“护贤”的星火,正随着黄飞虎的决断,即将燃起更耀目的光芒。 东海,万华的目光掠过东鲁,投向朝歌,最终落向西岐。 “黄飞虎反商……此乃封神杀劫中,人道气运彻底转向的关键一着。” 他低语,“闻仲在朝歌苦守孤城,是尽臣节;黄飞虎举义投明,是顺大势。 二者皆是人道在绝望与压迫下的不同抉择,却共同指向同一个结局——殷商天命,终矣。” 他感应着那通过“护贤”网络,正悄然流向西岐的忠良气息,以及即将到来的、更为浩大的投奔浪潮。 “薪火汇聚,终成燎原之势。接下来,便是看西岐如何执此大势之旗,敲响殷商最后的丧钟了。”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五关烽烟 黄飞虎决心既下,东鲁游魂关顿时进入一种外松内紧的临战状态。 在陆仁及西岐密使的协助下,一套周密的“反五关”计划迅速成形。 所谓“反五关”,并非强攻硬打,而是充分利用黄飞虎身为边关大将的威望、对沿途关隘的熟悉。 以及西岐方面暗中提供的协助,以“紧急军情”“奉密旨调防”等名义。 快速通过汜水关、界牌关、穿云关、潼关、临潼关这五道由朝歌通往东鲁的关键关隘。 目标是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带领核心家将部曲及部分自愿追随的精锐,跳出商朝控制范围,进入西岐势力范围。 与此同时,黄飞虎命其弟黄飞彪留守游魂关,对外宣称主帅病重,暂由副将代理军务。 实则暗中与西岐派来接防的将领进行交接,并稳定军心,防备东夷。 而营救幼子黄天化之事,则由西岐方面通过朝歌城内潜伏的截教弟子闻仲毕竟是截教门人,虽在交战。 及书院“护贤”网络提供的情报支持,双管齐下,寻找机会。此事风险极高,但必须尝试。 朝歌城内。 闻仲与纣王军队的内战已持续数日,双方伤亡惨重。 闻仲虽勇,麾下将士亦精锐,但毕竟兵力有限,且被困于内城几处据点。 缺乏后勤补给,面对源源不断从城外调入的“王师”以及宫廷侍卫的围攻,局面日益艰难。 更令闻仲忧心的是,朝歌城内民心虽多同情他,但在战火与高压下,已难以为其提供更多实质性支持。 而城外忠于纣王的军队正逐步逼近,完成对朝歌的合围。 这一日,激战间隙,一名浑身是伤、几乎辨不出容貌的亲兵,拼死冲破封锁,给闻仲送来一封血迹斑斑的密信。 信是黄飞虎所写,简略陈述了家变惨状、自身决定举义反商投西岐之事。 并恳请太师谅解,同时表示愿与太师遥相呼应,共讨暴君。 信末提到,已派人设法营救天化,并请太师在朝歌……“善自珍重,若事不可为,当思退路,以图将来”。 闻仲看罢,久久无言。黄飞虎反了……这个他曾经信赖、倚重的国之干城,终于也被逼到了这一步。 他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悲凉与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黄飞虎的遭遇,比干的血谏,杜元铣、梅伯、赵启的冤死。 炮烙的酷烈……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将商朝最后一点人心忠义消磨殆尽。 黄飞虎的反,不是背叛,而是对这腐朽王朝最后的、也是最有力的一记耳光。 “飞虎……你做得好。”闻仲低声自语,将信笺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这商朝,确已无可救药。 你投西岐,或许才是对的。” 但他自己呢?身为三朝元老,托孤重臣,深受国恩,更肩负着截教在朝堂的期望,他能像黄飞虎那样一走了之吗? 不能。他的道,他的忠,他的责任,都让他必须与这座城,与这个他效力了数百年的王朝,共存亡。 哪怕明知是绝路,是死地。 “太师,黄将军信中提及营救天化公子,及请太师思退路……”身旁一位心腹将领低声提醒,眼中带着希冀。 闻仲缓缓摇头,目光坚定而疲惫:“天化之事,若能救出,自是好事。 至于退路……老夫已无退路。我闻仲生于商,长于商,受先王重托,辅佐三代君王。 如今君王无道,社稷倾危,老夫不能匡扶,已是失职。 若再弃城而走,苟全性命,将来有何面目见先王于九泉?又有何面目,对得起‘托孤重臣’四字?” 他站起身,望向宫城方向,那里依旧杀声隐隐:“我闻仲今日,唯有一死,以报国恩,以全臣节! 然,死则死矣,也要让那昏君妖妃知道,这天下,还有不惧强权、不媚奸佞、以死守正的骨气在!”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纣王的军队正在步步紧逼,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守到最后一刻,尽可能多地消耗纣王的力量。 为黄飞虎举义、西岐东进,争取哪怕多一丝的时间和空间,也为这黑暗的末世,留下一曲悲壮的绝唱。 与此同时,在朝歌城幽深的地下,端木正等人藏身的暗河密室。 他们已通过秘道数次探查暗河下游。暗河在地下蜿蜒数里后,汇入一条更大的地下河,水势更加汹涌。 但方向似乎是朝着朝歌城西南而去。他们不敢贸然深入,只在汇合处附近做了标记。 并确认了暗河水质尚可,且有鱼类生存,短期内生存无虞。 这一日,他们例行通过传讯法阵节点接收外界信息。这一次的信息,让四人精神大震。 礼正传来消息:黄飞虎已决意举义反商,正筹划“反五关”投奔西岐! 西岐方面已同意合作,并正全力营救其幼子黄天化。 同时,礼正指示端木正等人,可以利用暗河秘道,尝试与西岐在朝歌城外的秘密接应点建立联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条隐秘的地下通道,或许能成为将来转移更多人员或传递紧要情报的特殊路径! “黄飞虎反了!太好了!”沈钧兴奋地低呼,“如此一来,商朝更是众叛亲离!” “暗河通道……若能利用起来,意义重大!”鲁矩眼中放光。 “至少,我们可以设法将朝歌城内的一些紧要情报,甚至小批人员,秘密送出城!” 苏合则更关心营救:“黄天化公子被扣深宫,营救难度极大。 不知西岐和截教方面有何具体计划?我们能否提供一些宫内地形的细节?” 端木正沉吟道:“黄将军举义,天下震动。我们的任务也随之调整。 一方面,要继续潜伏,保全自身,并利用暗河通道,尝试建立与城外的新联系。 另一方面,要全力配合营救黄天化的行动。 我们手中有之前收集的朝歌宫城部分区域图,以及对宫中一些规矩、守卫换班时间的零星记录。这些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当即决定,由鲁矩和沈钧再次深入探查暗河下游,寻找可能的、相对安全的出水口或与地面接近的缝隙。 为将来建立联系或转移做准备。而他自己和苏合,则开始整理所有与宫城相关的资料。 准备通过传讯法阵,择要将有价值的部分发送给礼正,由其转交西岐方面。 朝歌,这座昔日辉煌的王都,如今已是内外交困,生机断绝。 城内,闻仲在做着最后的悲壮坚守;城外,黄飞虎正悄然启动反叛大幕; 更远的西方,西岐磨刀霍霍; 而在地下暗河之畔,微弱的文明星火,正试图在这片死亡的阴影中,点燃一丝沟通外界的希望之光。 东海,万华感应着东鲁方向那股决然勃发的反戈之气。 朝歌城内那即将燃尽的忠魂之火,以及地下暗河中那点跃跃欲试的灵动微光。 “内溃外叛,天命已移。闻仲之死,将是旧时代最后的绝响; 黄飞虎之反,则是新时代开启的号角。而暗河中的那点光……或许能在最后的毁灭时刻。 为这悲壮的终章,添上一笔……意想不到的转折?” 他望向天道深处,那里劫云翻涌,血色浓重,封神榜的虚影似乎更加清晰。 “杀劫的高潮,就要来了。” 喜欢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请大家收藏:()洪荒文圣:开局建立万道书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