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第一卷 第1章 情人节“惊喜” “云女士,恭喜,你怀孕了!” 云瑶愣住,攥紧手中那张化验单,沉默良久。 闻牧野说过讨厌孩子,所以每次都会督促她吃药,怎么会有这种意外? 看来得找他好好商量一下。 傍晚,云瑶冒雨赶到闻氏国际医疗中心时,衣服都湿透了。 小心翼翼检查了一下怀里的便当,幸好没洒。 今天是情人节,她便没提前知会,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私立医院不似传统医院那样喧嚣,休息室的门是厚重而温润的实木平开门,冷俊肃穆中透着尊贵与专业。 她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男男女女的说笑声。 “野哥,妍妍这都四年没回国了,如今好不容易离了婚,你得抓紧时间啊,赶紧和云瑶离了吧!” 周妍妍!? 听到这个梦魇般的名字,云瑶捧着便当的手当即一抖。 “就是,你和妍妍本就是一对,我们一直盼着你们修成正果呢!当初要不是家里反对,你也不会一气之下娶了云瑶!” 坐在最中间的男子一身清冷疏离,银灰色金属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面对众人对自己妻子的调侃,他薄唇轻启:“我只是看她和妍妍有几分相似而已!” 门外,云瑶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不少同事跟着起哄,笑声暧昧。 “呵,谁看不出来她是替身?不就仗着自己当初替你挡了一刀吗?好家伙,然后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要嫁给你!可她万不该毁了妍妍的腿,真是心肠歹毒…” 云瑶慌忙转身,正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般离开时。 记忆中那个讨厌的女子声音突然响起来,还带着一丝娇嗔。 “你们别乱说,牧野现在是有家室的人!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给我儿子看病的!” 可能是条件反射吧,云瑶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周妍妍那副虚伪的面孔,猛然回身推开了门! 笑声戛然而止。 看见是她,众人低声抱怨:“给妍妍接风,她来干什么?脸皮真厚!” 云瑶则正好和转身的周妍妍对上,同样的素色罗裙,虎牙,娃娃脸,和一头及腰长发。 两人当然长得像,因为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只不过,周妍妍是私生女! 可明明有着六、七分相似的长相,周妍妍就显得沉静雅致。 云瑶这一对比起来,却是刻意模仿一般,只剩几分东施效颦的滑稽。 面对众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嘲讽,云瑶局促地握紧了拳头,看向自己丈夫。 闻牧野抬头,食指随手勾下口罩,露出一张俊美的有些妖孽的脸。 云瑶努力忽视那些刻薄的字眼,走过去,正要将护了一路的便当递过去。 “你怎么不等我饿死了再送过了!”闻牧野声音冷硬,明显透着不悦。 周围人立刻偷笑起来,让云瑶本就难看的脸色霎时更加惨白。 倒是周妍妍,先是嗔怪地瞪了闻牧野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云瑶,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这样!” 然后又款款走到闻牧野身旁,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少说两句吧!” 声音低沉,藏着体贴。 仿佛他们才是夫妻! 云瑶顿感自己的领地被冒犯,脊背挺直地走到闻牧野身旁,放下手中便当,动作极轻,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可刚坐下,她的神色就一凝,视线直直落在了周妍妍怀中的那捧玫瑰上。 其实进来就瞧见了,只不过不知谁送的,此刻才看清卡片上的留言: 情人节快乐,永远爱你的闻牧野! 云瑶抿唇。 周妍妍脸一红,但也只是不紧不慢地解释,“你别误会,这是牧野送给我儿子的!” 送她儿子用得着玫瑰? 当初求婚时,闻牧野也只送了自己一朵玫瑰,之后就再也没有过。 云瑶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他是直男。 想不到,他也是懂浪漫的。 云瑶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呼吸变得有些艰难,看向闻牧野的目光带了一丝质问。 可闻牧野只是移开目光,镜框边缘折射出冷冽的光,仿佛将所有情绪都隔绝在外。 他竟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懒得施舍! 云瑶强忍着眼眶里的酸涩。 这里显然是不欢迎她的,众人都很有默契地收拾东西离开。 周妍妍也站起身。 闻牧野很自然地将自己外套披在对方身上,低声嘱咐:“外面下雨,冷!” 云瑶低下头,只觉身上被雨水打湿的衣服更黏腻阴冷,好像每个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 但她不甘心,便想找话题留下闻牧野,“老公,我记得你医院没有儿科啊,不如把周太太的孩子安排去…” 闻牧野难得正眼看她,目中却充满了傲慢与讥讽,“医院是我开的,轮得到你说话?” 一刹那,云瑶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医院同事断断续续地从她身后经过,彼此低声交谈。 “妍妍,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让人欺负,当初本就是她对不起你,现在让她把老公还给你,不应该吗?” “就是,这些年你在国外独立自强,现在可是影视制片人,野哥也不是那种纨绔子弟,妙手仁心,你们才是有共同语言的强强联合啊!” “云瑶就一个家庭妇女,连大学都没念完,每天除了做饭还能干什么?根本配不上野哥!” 这些声音不高不低,似乎也不在意云瑶会不会听见。 说白了,闻牧野对她的不在乎早就被众人瞧在眼里,否则整个京市谁敢对闻家的媳妇冒犯? 云瑶留在原地,被迫接受着那些恶意目光的凌迟。 嫌她家庭主妇? 当初有人医闹,是她替闻牧野挡了一刀,这才被迫休学,养伤至今! 结婚时,她也知道对方忘不掉周妍妍,娶自己只为报恩,但她不介意。 两人都是打算好好过日子的,直到婚礼那天… 云瑶不慎推了周妍妍,香槟杯碎了一地,周妍妍脚踝割伤,一辈子不能再跳舞。 自那起,闻牧野便怨上了她。 就连上次主动回家,也是因为喝醉了酒,然后胡乱在她身上发泄一通。 所以在他眼里,自己真就只是个替身? “老公!” 云瑶轻声呼唤,却淡了几分以往的温存。 闻牧野随手将那份凉透的便当丢进垃圾桶,不耐道:“说!” 云瑶袖中的手将那张化验单攥得死紧,最后却只是平静道:“我想出去找工作!” 男人手上的动作微顿,很不可思议道:“那谁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云瑶忽然觉得很累,“家里有保姆!” 闻牧野注视她的眼神一点点变深,罕见的有了怒意: “闹什么?你跟人家周妍妍能比?还非要逞能,难道我养不起你了?” 很快,休息室内就剩云瑶一人,长长的走廊空旷得吓人。 她掏出手机,“喂,李医生…帮我预约一下引产!” 第一卷 第2章 互相折磨的四年 外头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雨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压得人心慌。 云瑶甩了甩雨伞的水珠,迟疑地盯着手机上迟迟没人接的订单。 身后是漆黑一片的写字楼,计程车也早就没了。 无奈,她只能挽起裤脚,撑开伞,挑有屋檐的地方贴边走。 可没过多久。 “滴滴!” 一辆漆身漂亮的纯电动仰望U9X从后方驶来,是…闻牧野的车! 云瑶眼底微微一亮,他竟来接自己了? 可当车门打开,坐在副驾驶的却是周妍妍。 虽然有雨幕隔着,但云瑶还是看见她正努力规整着塞满了后车座的礼物,一边冲自己大方招呼: “没事,车里还能坐得下,要不你也进来吧!” 云瑶反应过来,闻牧野来接她只是顺道,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见她不说话,也不动作,前方的闻牧野似乎不耐烦了,催促道:“你聋了?到底上不上?坐垫上淋的都是水!” 云瑶吓得一缩,她可不想和这两个人坐一辆车,连忙摆手:“不用了!” 说罢,一把关上车门。 然后自己顺着风向举起伞,独自摸黑往前走着。 后面的车过了一会,便扬长而去。 “轰隆隆!” 头顶的雷声由远及近,像是被压抑许久的怒吼。 云瑶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足够破碎了,但此刻还是牵起了一丝抽痛。 水珠顺着她举伞的手臂内侧蜿蜒而下,那里有一道不长却很深的伤疤。 自从婚礼那件事后,闻牧野就认为她心思歹毒,是故意害了周妍妍的腿,所以一直不肯回家,两人见面就吵。 云瑶便开始各种胡闹,甚至刻意模仿起周妍妍的装扮,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直到有次割腕差点抢救不过来。 闻牧野无奈,这才开始回家住,也不跟她吵了,但每次… 一转眼,两人已经互相折磨了四年! 等回到别墅区,已经是后半夜了,云瑶冻得嘴唇发紫。 意外的是,灯居然亮着。 一进门,就看见闻牧野端着茶杯从书房走出。 他向来作息规律,早睡早起,今晚估计是工作多。 摘了眼镜后,额前碎发随意垂落,却丝毫不减他周身散发的矜贵气息,反倒在理性中透出一丝不经意的慵懒。 听到动静后,他只扫了一眼玄关,便转身去厨房接水了。 云瑶收好伞,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却在换衣服时,指尖碰到了兜里湿了的化验单。 她犹豫了一下,掏出来,撕碎,扔掉。 紧接着便上楼,打算冲个热水澡。 蒸腾的热气冲散了一路的湿寒,她揉了揉额头,让脑袋清醒些。 不管怎样,都得出去工作了,决不能把自己继续困在家里。 可她休学四年了,不知道能不能补考毕业! 雾气如轻纱般缠绕,水珠顺着乌黑的发丝滑落,然后缓缓淌过每一寸肌肤,曼妙的曲线在暖灯映照下若隐若现。 男人倚在门口,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瞧着。 所以当云瑶裹着浴巾出来时,立刻就被灼烫的臂膀揽入怀中,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后颈处。 “啊!” 云瑶下意识呻吟一声,很快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想要推开,却被一把捂住了嘴。 闻牧野迫不及待地将她摁在洗手台上,全然不顾她现在满身的疲惫,更不在意她是否愿意。 很疯狂,没有丝毫克制! 长发随着身后的撞击在胸前荡起,云瑶也在镜中看清了自己此刻不堪的模样,泪水悄然滑落。 随着最后的冲刺,男人呼吸声越发急促,最后爆发一声低吼,“妍妍~” 这声下意识喊出的名字,真好似一把刺穿她心脏的利刃,也粉碎了她最后的自欺欺人。 激情过后,闻牧野却判若两人,仿佛刚才的热烈从未存在过,一脸冷漠道: “明早你自己去买药,别怀上了,否则还得打,怪麻烦的!” 说罢,便转身进了浴室。 云瑶浑身酸痛地趴在洗手台上,好半晌才缓过来,面无表情地穿上衣服。 她回到卧室,默默收拾着自己的日常用品。 失望都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像绑在心头一根透明的线,不断拽着人下坠。 她发现镜中的自己越来越陌生,那张曾闪着自信光芒的面孔,如今像长了一层精心描摹的面具。 她不想再做谁的影子了。 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剪掉了那头最像周妍妍的长头,然后简单束起。 闻牧野出来后,就看见客厅里放了个收拾好的行李箱,目露疑惑地看过来。 云瑶平静道:“我要搬出去住。” 不是“想”,是“要”! 闻牧野脸上的肌肉渐渐绷紧,盯着她的目光有如实质,似乎不愿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片刻后才嗤笑一声: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怎么用自杀逼着我回来的?现在和我过够了想走?没门!这是你的报应,受不了也得受着!” 说着,他一把扯开了云瑶身上的衣服,低头便要吻上。 云瑶竭力克制着心中的羞愤和屈辱,看着面前之人熟悉的眉眼,突然问道:“闻牧野,你为什么一直不想和我要孩子?” 明明他家里已经催过很多次了! 听见她直呼自己全名,闻牧野眉心微微蹙起,又一把推开了她,“因为你不配!” 云瑶顿感悲凉,果然是这样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以这种不受祝福的方式来到这个世界的!” 这话什么意思? 闻牧野感觉今天的云瑶很奇怪,见她拉着行李箱就要走,轻哼一声:“好啊,有本事别回来,我倒要看看谁先像个狗一样求我原谅!” 云瑶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花瓶砸碎的声音。 她没有停留,只想赶紧去车库取回自己的身份证,否则什么都干不了。 云瑶也忘了落在哪辆车上,直到打开那辆仰望U9X,翻开中间的扶手箱。 突然,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愣愣看着脚下。 那里居然遗落了一个…用过的安全套! 闻牧野多少有点洁癖,每次用过车都会及时清洗。 而今晚,这辆车只坐过一个女人! 怪不得刚刚喊了周妍妍的名字,原来路上已经和她… 云瑶身影摇摇欲坠,她知道闻牧野从来都不属于她,这些年是自己死皮赖脸。 可是,他们还没离婚呢!他居然就… 云瑶抹了一把不争气的眼泪,然后猛地拽下婚戒,用力扔掉。 看来,腐烂的肉就该早点剜掉,哪怕它长在心头! 第一卷 第3章 我们离婚吧! 云瑶在附近酒店住了一宿。 第二天醒来,她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明显是昨晚折腾感冒了。 本想打开手机看一下时间,一条信息映入眼帘。 “云女士,您的引产时间已预约,7天后别忘了携带相关材料!” 闻牧野是医生,本市医院都有认识的同学,预约外省虽然要等,但能免去许多麻烦。 等回了消息,她又躺回床上。 摸着空荡荡的无名指,只觉心头一轻,竟是笑了出来。 看来誓言这种东西果然是最不靠谱的。 哪有什么永远,只有孩子和傻子才相信的鬼话。 “嗡~”手机振动响了。 云瑶皱眉看了眼来电显示,下一刻,腾地一下坐起身。 “喂?妈,大夫说你什么时候可以手术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沙哑,“别担心,小野这边安排得很妥帖,就是这几天吃药吃得嘴里发苦,想吃点水果!” 云瑶了解母亲,自然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安,毕竟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 等挂了电话,她立刻洗漱,又买了些水果赶去医院。 闻氏国际医疗中心位于市中心,采用了全智能化控制系统掌握灯光、温度等,病房更是配备了独立观景阳台。 云瑶上电梯时,屏幕里正播放着闻牧野的个人资料,毕竟他本人也是这里的活招牌之一。 “闻牧野,我国著名心脏外科医师,他主持的‘基于人工智能辅助的早期癌症诊断系统’项目,已成功应用于临床!” “母亲是国家科技院院士,父亲是国内最大的药企总裁,正因有了家里支持,这才全资建造了闻氏国际医疗中心,更好地服务…” 走廊里,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膜。 云瑶推开病房时,母亲正侧躺着蜷缩在病床里,身形格外单薄。 听见声音后,她睁开眼,有些嘶哑道:“你来了!” 云瑶下意识放轻脚步,刚走进去,母亲便看向她身后,“小野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呢?” 云瑶勉强笑着:“他那边有手术,很忙!” 以往闻牧野总用这个理由来搪塞自己。 母亲看着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云瑶摇头,抬手替母亲整理了下散乱的鬓角,“没有,他说等有空了就来看您!” 可面对母亲那担忧的目光,她心头发酸,怕自己忍不住哭,于是赶紧找了个洗水果的借口出来。 手术在即,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这些破事影响到母亲的心情。 等整理好情绪,云瑶才往回走,却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双杏眼灵动,眉宇间只略施粉黛,就显出几分天然去雕饰的清丽。 正是周妍妍! 一见她,云瑶就想到昨晚在车里发现的那个恶心的东西,快步走过去,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周妍妍优雅转身,上下扫了她一眼后,竟是勾起一个挑衅的笑,“牧野很忙,我自然是替他过来看望阿姨的!” 云瑶立刻攥紧了拳头,闻牧野难道不知道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吗?居然让周妍妍来看自己母亲? 她冷声道:“不需要,你赶紧走!” 周妍妍却大大方方地走到她面前,抱着肩膀道:“这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牧野只是看在你们夫妻的名义上,才将你母亲安排进来!” “我今天来也不和你拐弯抹角,这些年你在他心里不过是我的替身,如今我回来了,我的孩子也需要一个爸爸,希望你识趣一点,主动离开!” 云瑶紧咬着唇,正要叫保安将人轰走时,门口竟传来母亲颤抖的声音。 “瑶瑶,这到底怎么回事?” 云瑶面色骤变,赶紧走过去,“妈…” 周妍妍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阿姨,你好,还记得我吧?在爸爸葬礼上咱们可见过!” 母亲好不容易有些红润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她转头看向云瑶,“这小贱人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云瑶赶紧摇头,“妈,你别听她胡说,咱们回去吧!” 一旁的周妍妍直接扬声笑出声,“阿姨,这只能怪你女儿不中用,看不住自己老公!就像您当年,不也没看住自己男人吗?一个老废物教出了一个小废物!” “够了!” 云瑶真想扑过去撕烂她的嘴。 却不料怀里的母亲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突然昏了过去。 护士这时也察觉到走廊的异常,及时将人推进了抢救室。 云瑶站在外面,心里担忧又害怕,仿佛再次回到了爸爸的葬礼那天。 当时,母亲抱着自己在灵堂上哭得伤心欲绝,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毕竟父亲得癌的那一个月,母亲为了照顾他暴瘦了20多斤。 之后,当周妍妍和她妈前来吊唁时,母亲还以为是父亲的同事过来送最后一程。 可周妍妍母女并未多看她们,直言是过来分家产的,理由是法律规定私生子也有继承权! 原来,父亲竟背着她们在外面还有另外一个家,而且周妍妍比云瑶还大上一岁! 这怎么可能? 母亲当时都懵了,毕竟这些年他们夫妻彼此扶持,还算恩爱! 直到,对方甩出了亲子鉴定和一起生活的视频照片。 云瑶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真想将棺材里的父亲拉出来质问一番,母亲更是气得直接昏死过去。 这件事情是她们母女一生的噩梦,如今,周妍妍偏偏在这个时候蹦出来。 母亲身体本就不好,若因此手术失败的话… “周妍妍,你怎么敢?” 云瑶目眦欲裂,她真是忍无可忍,抬手就冲周妍妍扇了一巴掌。 结果,却被人拦了下来。 她自己反倒是被那力道撞了个趔趄。 闻牧野刚回来,恰巧就看到了这一幕,下意识将明显失态的云瑶拦下,恼怒道: “云瑶,不要太过了!当初妍妍就是被你推倒才伤了双腿,你如今又想干什么?” 看见他,云瑶的眼泪顿时就忍不住了,歇斯底里地撕扯着他的白大褂。 “闻牧野,你明知道我妈病了,明知道周妍妍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女,你还让她过来气我妈!” 闻牧野皱眉。 周妍妍好似被吓到了,躲在他身后委屈道:“我真的只是担心阿姨的病,就想着在病房外看一眼,都没敢进去打扰,牧野,不信你查监控!” 云瑶再次被她的厚颜无耻震惊了,拉着闻牧野道:“你要信我!是她挑衅在先!” 可闻牧野只是冷冷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这里是医院,你再大呼小叫的,我只能叫保安把你请出去了!” 云瑶动作瞬间僵住,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曾经魂牵梦绕的面孔,不知何时变得这般陌生。 她缓缓闭上眼,掩住满心的失望和疲惫,最后苦笑一声。 “闻牧野,我们离婚吧!” 第一卷 第4章 你看你多贱啊! 周妍妍瞳孔猛地收缩,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角上扬的同时立刻看向身旁的男人。 闻牧野静立原地,明明眉眼不动,但周身却有似有似无的寒意弥漫开来。 “你再说一遍!” 他声音压抑,危险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云瑶感觉到对方似乎很生气,但她已经懒得理会了,“我说我要…” 谁料闻牧野一把将她拉到眼前,眸底的阴郁愈发浓烈,可还未开口,抢救室的门就开了。 主治医生出来后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怔愣,“你们这是?” 云瑶忙推开那只碍事的手,焦急上前,“医生,我妈的手术怎么样了?” 王医生擦擦额角的汗,“闻哥,嫂子,你们别担心,第一阶段的手术还是成功的,但毕竟伤了元气,加上老人家上了年纪,之后可要好好养着。” “而且千万别动气,这次是手术及时,再有下次的话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云瑶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还未来得及放下的心再次悬起,泪水夺眶而出。 与此同时,闻牧野的脸色也严肃了几分,他张了张嘴看向云瑶,却不料对方身子一晃直接栽倒。 王医生一惊,下意识去扶,“嫂子!” 但自有人先他一步。 闻牧野将云瑶揽入怀中,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温度很烫手,便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转身欲走。 “牧野!”周妍妍声音软软地唤了一声。 闻牧野脚步微顿,侧头看过来,“诚诚的病房都安排好了,你自己过去吧!” 向来冷淡的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可是…”周妍妍还想说点什么挽留,但最后只能看着对方抱着那个女人离开。 她神情晦暗,颇为不屑。 切!真能装! 身体好好的大活人,还能说晕就晕? 嘴上说什么要离婚,也肯定是做做样子而已。 云瑶就是仗着闻牧野心软,这才用这种方法勾引人,否则闻牧野能搭理她? 看来,自己是时候推一把了! 于是,周妍妍打开手机,将自己和闻牧野的一些照片发到了网上。 … 云瑶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 梦里,她再次回到了那场的婚礼。 拱门下,身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的闻牧野正在等她,眼神里虽说不上多么爱意深沉,但也有着少见的温柔和坚定。 可当那枚承载着承诺的戒指即将滑入自己的无名指时,那个讨厌的女人出现了。 周妍妍将她叫到化妆室,开始各种出言讽刺。 因为不想破坏自己的婚礼,她强忍着怒气要走。 谁知,身后的周妍妍突然大叫一声,竟自己撞在了摞起的香槟堆上。 当时血流了一地,宾客们也闻声闯入。 云瑶拼命解释,可闻牧野根本不信,因为周妍妍的脚踝被割伤了! “妍妍刚凭借唱跳选秀出道,难道会用自己的大好前程来陷害你?” 不仅闻牧野不信,在场所有宾客都不信。 那天起,所有人都知道她云瑶是个手段歹毒、蛇蝎心肠的女人,打心眼里看不起她! 新婚当晚,闻牧野更是宁愿去医院加班,留她独守空房。 外人知道后,只笑云瑶活该,将她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当初是她奋不顾身,替闻牧野挡了那一刀! 猛然间,她睁开眼,额头早就沁出细密的汗珠。 冰冷的消毒水味立刻让她意识到自己还在医院,赶紧坐起身,就要下床。 有人一把按住了她,“干什么去?” 熟悉的男声令云瑶更加烦躁,直接一把推开。 闻牧野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回床上,“你现在给我乖乖待在这,哪都不能去!” 云瑶皱眉瞥向他,“走开,我要去看我妈!” 看着她脸颊上那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闻牧野语气少见地缓和了几分,“你妈还没醒,指标一切正常,有护士看着!” 云瑶闻言稍稍松了口气,这才察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喉咙干涩的难受。 一杯水端过来。 云瑶没有接,只是淡淡的看着他,“那你还留在这干什么?” 闻牧野眸光微凝,似乎完全没料到她是这个语气,端杯子的手都愣在了原地。 毕竟以往,他们的关系是冷是热,全凭他掌控。 结婚四年,不管闻牧野做的事情多过分,只要晚上还知道回家,云瑶都会收起委屈笑脸相迎,主动给下台阶。 云瑶甚至觉得自己像他把玩的风筝,控制的线被牢牢攥住,他看心情操纵着她的喜怒哀乐。 “闻牧野,我今天说的话是认真的!” 男人却只是轻笑一声,将水杯放回原处,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离婚吗?这话我记得你以前也说过!” 云瑶的拳头立刻攥紧,很是难堪。 记得那次,闻牧野的医院来了个漂亮的实习生,云瑶送饭时撞见他们举止亲密。 晚上回家,两人不出意外地大吵了一架。 云瑶几乎砸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就是那时,她第一次威胁说自己要跟他离婚! 可闻牧野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她溃不成军。 “云瑶,就算我真的出轨,在外面养女人,哪怕搞大了她们的肚子,你能怎样?真的舍得和我离婚?” 云瑶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如坠冰窟,却无论如何都反驳不了。 闻牧野将她的狼狈尽收眼底,冷笑出声。 那次过后,便好像彻底拿捏了她。 直到云瑶感到下巴被人用力掐着,这才回过神来。 闻牧野看着她痛得皱紧眉头,心底那阵莫名的烦躁才消失,嘴角笑意从容,俯身在她耳边讥笑: “云瑶,你看你多贱啊!” 说完,他一只手开始解皮带。 云瑶吓得后躲,“闻牧野,你疯了?这里是医院!” 自己母亲刚做完手术,人还没苏醒,但凡他对自己有一点怜惜… 可看着她这副泪眼蒙蒙拒绝的样子,男人反倒觉得喉咙越来越干。 “撕拉”一声,云瑶的衣领被扯烂。 “闻太太,我今天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让你适应不了?” 云瑶终于忍不住哭吼出来,用力推开,“你别碰我!走开!” 可她的手被男人一把捉住,危险的声音离得更近。 “你是我老婆,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唯一的用途就是取悦我,又有什么资格拒绝?” 第一卷 第5章 我净身出户 有些男人似乎总以为这种事情能解决一切。 云瑶为自己感到可悲。 所以当那只滚烫的大手伸进来时,她用力咬了下去。 “姓闻的,你够了!看清我是谁!” 挣扎之下,发卡掉落,一头乱糟糟的齐肩短发散开。 闻牧野吃痛,这才松开了她,有些生气,“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云瑶趁机从床上跳下,和他拉开距离,“怎么,嫌我剪了头发不像你的梦中情人?” 都忘了是从何时起,她主动模仿着周妍妍的穿搭、发型和神态举止,最开始的确是想引起闻牧野的注意。 可人都贪心,慢慢地,她竟有了种错觉,以为闻牧野会像爱那个女人一样爱自己! 直到真正的周妍妍回来后,她一下子惊醒,自己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 闻牧野的脸色霎那间变得阴沉,声音沙哑地警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云瑶尽量让自己冷静些,“闻牧野,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以前那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也该玩够了,离婚协议我会尽快签好的!” 闻牧野眉宇间压着的那团黑云仿佛即将爆发,轻笑道:“像你这么心机的人,都可以在自己婚礼上陷害自己姐姐,如今是要换新套路了?你也真不嫌累,就不怕玩脱了,我真签?” 云瑶摸了摸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痕迹,呼出一口浊气,“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两个都解脱了!” 闻牧野眼底的嘲讽渐渐消失,正欲大步朝她走过来,兜里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的瞬间,屏幕亮了,云瑶看清了上面的备注—“亲爱的PAPA”! 电话接起,男人特意背过身去。 但云瑶还是听了出来,电话的那头是周妍妍,好像还哭了! 男人语气里带着安抚,是云瑶从不曾享受的温柔。 呵,就说嘛,他从来不是不解风情的直男! 记得有次闻牧野喝多了,自己趁机翻开他的手机,将微信里自己的备注偷偷改成了“老婆”! 当时她还有些期待闻牧野的反应,可后来不知何时,又被他改了回去。 单调、没有丝毫温度地写着“云瑶”,普通的和他的那些客户没有分毫区别。 很快,闻牧野放下手机,转过身时神情很快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别以为能拿离婚吓唬谁,我巴不得你赶紧腾位置呢!不过,这些年我也没有亏待过你,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你也别想着用那一刀的恩情做筹码,离婚你只有净身出户的份!” 说罢,他抬脚就走。 可身后却传来了平静无波的声音,“好,我会在协议上写清楚的!” 闻牧野脚步微顿,但下一瞬,“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不用想,肯定是去找周妍妍了。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云瑶才颓然地瘫坐在床上,周围的安静像是深渊一般吞噬着她。 因为还在发烧的缘故,她刚才都是强撑着,此时房间里没有旁人,她逼迫自己睡一觉。 要赶紧好起来,等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可为什么在梦里,那些讨厌的人还要出现? …妍妍,你和安哥才是有共同语言的强强联合啊! …云瑶就一个家庭妇女,连大学都没念完,每天除了做饭还能干什么? …你没有人家周妍妍的工作能力,非要逞什么能? …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离了婚,你只有净身出户的份! 那些话里话外的讥讽,好似魔咒一样萦绕在耳边。 闻牧野也和他身边的那群朋友一样,认为她是个没多大用处的废物! 都怪她自己,爱得太卑微。 这几年,硬是把自己一点点揉碎,都忘了原本的样子。 明明上学时期,她的成绩是相当拔尖的。 每次考试公布名次,周围的同学都会围拢过来,惊叹又祝贺。 那时她也只是轻轻点头,觉得这理所当然,毕竟她从不缺天赋又足够努力! 从小学起,妈妈便为她制定了严格的作息表。 每天5点起床,洗漱、跑步,6点背单词,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完成所有作业。 因为长头发打理起来费时间,所以她只梳短发。 周末别的小朋友去游乐园,她的世界只有补课、做习题! 妈妈本就是个完美主义,不仅自己事业家庭两手抓,对她更是寄予厚望,要求严格。 记得有次摸底考试没考好,她才睡到半夜,就被妈妈拽起来给了一个耳光。 刚开始她也委屈,但慢慢地,她对母亲的严厉是心存感激的,因为自己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国防科技大学。 只要按照这个进度,自己未来的人生绝不会差! 可为闻牧野挡下的那一刀,突然将这一切按下了暂停键。 她被迫休学,住院养伤。 但其实,胃部的伤刚养好了些,她就开始着手复习了。 奈何命运弄人,伤口极速恶化,演变成AGC—进行性胃癌。 一种无法治愈的疾病,整个胃几乎都切除了,而且不能承受压力。 学业倍受打击,但感情却有了意外的收获。 她在医院里躺了一年,闻牧野便一直守着她,明明那时他自己也很忙,但还是每天帮她洗脚、清理尿袋、整理学习资料。 他会用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保证:“云瑶,你别哭,不管发生,我都会照顾你,一辈子对你好的!” 没过多久,闻牧野便策划了一场盛大的求婚。 看到那枚求婚戒指时,她真觉得这是世上最止痛的良方! 过往的片段裹挟着云瑶,几乎将她淹没,就这样大哭了一场。 等醒来时,枕头还湿着。 这一觉睡得真累啊,云瑶起身去浴室用凉水冲了把脸。 小时候总幻想自己长大的样子,是潮流的,自信的。 可如今镜子里映出是一张有些蜡黄的脸。 看来,谎言不会伤人。 那些人没说错,自己现在的确是个没多大用处的家庭妇女! 狠狠抹了把脸,她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片刻后,先给以前的同学发了信息,问问今年补考的条件和名额。 可还没等到回复,门外响起了护士弱弱的声音。 “云女士,您母亲苏醒了,叫您过去一趟!” 云瑶眼睛一亮,随即抓起外套朝病房那头走去。 可护士却拦下她,好意提醒:“你妈妈好像在生气,等下尽量顺着她些,毕竟阿姨刚手术完!” 云瑶一愣,点头道了声谢。 等进了病房,人正倚在床头。 “妈,你感觉…” “听说你要和闻牧野离婚?” 察觉到母亲对闻牧野的称呼变了,云瑶有些忐忑,“是,这事您别管了!” “啪”一巴掌,母亲扇在了她脸上。 “我不管你?你老公都快被那个小贱人抢走了!”母亲的声音因为太过愤怒变得尖锐,“没用的东西!离婚就代表认输,不准离!你赶紧回去,把人给我抢回来!” 第一卷 第6章 孩子是留不住男人心的 云淑琴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又想起了当年的事。 “这是造了什么孽,又是周城安那个老东西留下的烂摊子,我被那对贱人母女耍了这么久,难道我的女儿也斗不过吗?” 云瑶痛苦地闭上眼,“妈,我已经认命了,是我没有她的魅力,没有她的能耐,你不要再逼我了!” 其实云淑琴这一巴掌没多大劲,毕竟刚手术完。 但她不甘心看着女儿受气,“是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一直没孩子的原因?等有了孩子,他说不定就收心了!” 云瑶忍不住反驳,“那你生了我,爸爸不照样出轨吗?” 云淑琴一下子怔住了,紧接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云瑶吓了一跳,“妈,你别激动,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暂时不会离婚的!” 缓了好一会,母亲的脸色才恢复过来。 半晌,母女俩就这么坐着,相对无言。 云瑶想缓解一下尴尬,正要去洗水果,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皮肤稍显黝黑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进来了。 “妈妈!” 小男孩奶声奶气地扑到云淑琴床边,无意间将云瑶挤到了一旁。 男人笑意盈盈地将手上拎着的饭盒和水果放下,他是母亲现在的丈夫,于承复。 云瑶礼貌打招呼,“于叔叔好!” 于承复也笑着看向她,“瑶瑶也来了,正好,一起留下吃点吧!你妈最爱这道糖醋鱼,我特意炖了一条大的,可新鲜了!” 普通的饭盒被打开,热气腾腾的,除了鱼还有几道家常菜。 云瑶点头,接过小碗,可一时却不知自己该坐在哪里。 最后,不碍事地站在了床尾。 于叔叔原本只带了三个小碗,他把自己的那个给了云瑶,然后和儿子于小江共用一只。 先是给母亲夹了鱼肚子上最嫩的肉,催着她趁热尝尝。 于小江明显不饿,但也被母亲强行喂了一口饭。 云瑶看着母亲温柔地帮于小江擦去嘴角的米饭粒,那种曾独属于母女两人的亲密,如今被复制到另一个孩子身上。 于叔叔又说了家里的事情,都是琐事,比如家里的猫已经喂过了,楼道的灯换了新的,刚在早市淘了个很实惠的炒锅等等。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自然又温馨。 云瑶插不进话,便安静地低头吃饭。 于小江显然是刚放学,兴奋地从书包里取出一张画纸,“妈妈,爸爸让我把作业拿过来给你看,我可是一点都没偷懒啊!” 母亲笑着接过,“嗯,不错,画得很漂亮!” 于叔叔细心的在一旁用纸巾帮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云瑶不经意抬头扫了一眼,画纸上是用彩纸拼贴出的三个小人,应该是一家三口,正手拉着手在公园玩耍呢! 她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重重压住,记得小时候自己也曾画过,一家三口在一起野餐的画。 那时爸爸还在世,她们一家三口也是这样其乐融融的样子。 可自从得知爸爸在外面养了情妇,还有私生女,关于他所有的东西,包括骨灰,都被妈妈倒进了厕所冲走。 很快,于小江就吃完了,抱着平板坐在爸爸妈妈中间,被动画片里的情节逗得咯咯直响。 云瑶快速扒着碗里的饭,不敢再抬头了,她怕自己眼中的失落流露出来,只会扫兴。 所以等吃过饭后,她很自觉地揽下了洗碗的事情。 在路过护士站时,听到里面有人在八卦,讨论着自己和闻牧野的事。 也对,白天时她在抢救室外门口和闻牧野说要离婚,当时应该不少人都知道了,也难怪母亲醒来时就听说了这件事。 等洗过碗回到病房门口,隔着玻璃,她听见了屋中那温暖而遥远的笑声。 妈妈现在已经上了年纪,眼角的细纹明显,但有于叔叔和小儿子陪着她,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幸福。 挺好。 这样真的挺好的。 云瑶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虽然很是羡慕,但最终还是没再走进去。 片刻后,将洗干净的碗筷交给了护士,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她知道,如今在母亲的小家里,她也是多余的那个。 等出了医院,云瑶站在门口一阵阵发愣,竟有种天地茫茫,自己无处栖身的感觉。 但很快,又自嘲地笑了笑,真矫情啊! 不管怎样,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她不是个对物质要求多高的人,所以只找个差不多的旅馆。 在前台买了桶泡面先凑合下,等面期间,她翻开了手机。 以前的导师听说她准备复考,很快将相关资料发来,特意留了她的名额。 云瑶很感激,当看到复考需要的费用时,她又赶紧将手上的钱算了算。 第一时间报名缴费,然后又给妈妈转了一笔,毕竟自己接下来可能没时间照顾她。 手头剩下的钱并不多,算上住宿、伙食,还有日常吃的胃药,支撑不了几个月。 还得找份工作啊,一边打工一边上课吧! 很快,学姐将课表发给了她,时间排得很紧凑。 自己的进度落下这么多,所以课一定要上,至于工作方面…或许能找个晚上上班的活! 等忙完一切,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却发现泡面都有些凉了。 不过还有一样东西,她必须今天打印出来——离婚协议! 闻牧野今天提的条件,也都加了上去,之后将电子档给对方发了过去,问他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这下,她终于可以踏踏实实吃口饭了。 热面汤下肚,让人渐渐放松下来,她随意翻开着短视频当背景音。 刚看到一半,某个APP就推送了一条内容——关于你常看的人一条新信息。 这几年,闻牧野除了晚上回家,其他时间云瑶都不清楚他的动向。 好在闻家本就是引人注目的存在,一些有关闻牧野的重大消息,她都可以通过媒体了解。 “据最新报道,近几年风头正盛的短剧制片人周妍妍已回国,闻家小公子亲自接机,两人被拍到举止亲密,作为曾经的恋人,疑似复合…” 看到这些,云瑶的心还是没由来地一痛,赶紧划开了。 毕竟是爱了好多年的人,好聚好散吧,她也该学着好好爱自己了! 关掉手机专心吃饭,还不忘吞两颗退烧感冒药。 不过屏保上的字很醒目:引产倒计时:还有6天! 第一卷 第7章 故意让他丢人 可能白天睡多了,云瑶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 第二天醒来身上也很累,但好在烧彻底退了。 打开行李箱,之前那些为了模仿周妍妍买的连衣裙都没有带,只有自己之前穿的旧运动装和平底鞋。 以及,一件旧款的男士卡其色风衣。 等吃过早饭,云瑶查看邮箱,发现闻牧野并没有回复。 那人是个工作狂,当天的邮件不处理完,基本是不会睡觉的。 莫非邮件太多,遗漏了? 云瑶也懒得去猜是哪种可能,直接将离婚协议打印出来,签好自己的名字,用快递寄了过去。 等到了网课时间,她按时打开电脑,认真听讲做笔记,之后又翻起了导师单独给她留了几道课题。 完成这一切后,已经下午两点了。 定闹表午睡一会,起来后她便打开了招聘软件。 大部分体面的工作都是需要文凭的,她只能试着找一找兼职。 可白天她还要上课,就只有晚上有空。 这样一来,可供她选择的就不多了。 大排档、电商夜班客服、外卖跑腿、酒吧、KTV等。 问了一圈,不是时薪太低,就是人家嫌她工作时间太短。 这么下去可能都养活不起自己,最后,她看向了酒吧KTV那一栏。 看了圈,她选了一家名叫青木会所的。 因为她发现这家居然还有茶室,装潢很大气,看着比较靠谱。 只招女服务员,学历要求不高,但必须面容姣好。 对方让她发两张照片过去,很快便通知她去面试。 云瑶坐地铁到了青木会所,面试的经理是个女子,旁人都叫她花姐。 对方仔细打量了她一眼,“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好,今晚能到岗吗?” 云瑶从进门后也在仔细观察这里,发现服务员都穿着比较紧身的旗袍,这让她有些犹豫。 花姐一下子看出了她心里的担心,“放心,咱们会所是正规营业,来的都是体面的有钱人,酒水茶水有提成,按时发工资,只不过前阵子一下子走了三个人,这才比较缺人手。” 云瑶思忖片刻,还是应下了,想着到时若遇到麻烦,自己大不了直接走人。 等培训完后,她先去附近吃了点饭,回来就被领去了更衣室。 一身墨绿色修身旗袍,贴合着她玲珑的身线,素雅的真丝领口还绣着几只暗纹梅花,步伐间若隐若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带着一种中式含蓄的性感。 前台男领班姓周,开前会时一眼就瞧见了她,时不时打量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低声和身后的人调笑,“这个新来的够骚啊!” 云瑶认真听着领班在前面讲的话,这才知道会所也是分区的,只有消费够一定金额,才有资格去顶层的VIP贵宾区。 而她得学会冲茶,才有资格被分到顶楼。 等散了会,她既紧张等一下要应付的工作,又琢磨起该和谁学冲茶手艺时,突然感觉有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可当她皱眉回头看时,却发现周围都是和她一起往出走的女服务员,谁都没当回事。 大厅里有顶硕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金色的光晕,空气中游动着淡淡的花香与酒气交织的味道,耳边是轻柔的爵士乐,气氛奢靡而静谧。 虽然经过了一下午的培训,云瑶还是先站在旁边,看其他服务员如何招待客人。 片刻后,她终于迎来自己的第一桌客人。 端起银质托盘,为众人展示酒架上的各种名贵酒品和定制酒单。 “先生,今晚我们新到了一款来自苏格兰的单一麦芽,是酒窖珍藏款,要不要为您介绍一下?” 因为有些紧张,她语速偏慢。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不经意扫过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笑了笑。 “新酒配新人,那就给我们一人来一杯,要不你也顺便留下,陪我们说说话?” 云瑶端着托盘的手指悄然收紧,又迅速松开,脑海里响起经理提醒她的话。 …男人有时喝多了酒,的确会没轻没重,但如果真的提出额外要求,不要直接拒绝,也不能立刻服从,小嘴甜一点,人家来这都是放松的,如果对方得寸进尺的话也别怕,直接叫领班来处理… 云瑶好似没察觉对方言语中的暧昧,先为每一位客人斟酒,动作标准流畅。 然后便静立一旁,不靠太近,也不太远离。 “先生,您点的这款酒需要恰到好处的醒酒时间,太急会破坏味道,太慢失去温度,现在正好,可别错过了!” 见她没接话,那中年男子好似有意为难她一般,接着问起了酒的年份,产地等,云瑶都对答如流。 很快,领班在那头将她叫走,她便也顺利脱身。 之后她又接待了两桌客人,等着闲暇下来,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今晚的酒水提成。 只是几个小时,光提成就有几百块,的确是不少挣! 可当她再次回到一楼大厅等待新客人时,就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是闻牧野和他几个朋友。 由于她从楼梯上下来,正好和那几人撞了个正脸。 云瑶脚步微顿,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招待这波“新客人”时,其他服务员便抢先一步将人领走了。 “先生,请问几位?” 来的人真不少,云瑶也一直没看到闻牧野的脸色如何,但其他人早都认出了她的身份。 “那不是云瑶吗?怎么穿成这样,是在这打工吗?” “以前看见了,她都是颠颠地过来打招呼,现在露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清高模样,这是装不认识我们?” “野哥,听说你们闹离婚呢,真的吗?” 那些对自己不甚友好的话,云瑶多少有些习以为常,但到底还是紧张的。 幸好周领班在身后拍了她一下,笑眯眯道:“来,小瑶,有客人刚才进门就瞧见你了,特意点你过去讲酒呢!” 云瑶并没有想太多,立刻逃也似的离开了,却没注意到身后一直有道冷冽的目光盯着她。 闻牧野脚步微微顿住,眉头紧蹙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中神色不明。 好友崔崇明还在替他抱不平,“牧野,她这分明是故意让你丢人吧?即便出来工作,也不至于来这种地方啊?” 可等了半天,都没见闻牧野答复,正当他想再次开口时,闻牧野却跟着服务员大步上了去顶层的电梯。 “咱们玩咱们的,别扫兴,我看她能在这种地方受多久,早晚会自己滚回去!” 第一卷 第8章 非要来这卖笑! 云瑶显然高兴得太早了,周领班让她招待的客人,正是今天第一桌那那个油腻中年男。 那人和众人聊着聊着,就将手往云瑶腰上搭。 云瑶这次可没有惯着他,当那只手即将落在自己身上时— 男子突然痛呼了一声,疼得直甩手。 云瑶不动声色地收回指缝里藏着大头针,假意询问:“先生,您没事吧?” 中年男的酒一下子醒了几分,疑惑地查看手指。 周围人见状,立刻又将话题拉回了项目进度上。 等云瑶从房间出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份工作是挣钱快,但可真不适合长干啊! 谁知,她在下楼梯时居然再次碰到了崔崇明,对方身后还跟着的几个生面孔,应该是特意下来接的客人。 云瑶是真不想再和这群人撞见,于是一个闪身,躲进了楼梯旁边的夹缝角落。 这些人只顾着聊天,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 “…周小姐有没有跟着闻医生一起来呀?上次请她帮我拍的药品宣传片非常成功,我正想好好感谢她呢!” “新闻说周小姐回国时闻医生还特意去接了,两人看着那个亲啊,想必对方就是闻医生的太太吧?” “早就听说闻家小公子结婚都好几年了,但无论出席什么场合都是孤身一人,之前大家还猜他婚姻不幸福呢,如今看来,他分明是将太太保护得太好!” “我看两人还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那小鼻子小眼睛,长得真像闻医生啊!娇妻幼子在怀,让人羡慕啊!” 崔崇明并未过多解释,可云瑶却听得浑身一紧,特别是那句: …小鼻子小眼睛长得真像闻医生啊… 这个消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心里隐隐冒出一个念头来! 她一下子忘了自己现在站着的位置,差点一脚踩空,幸好旁边有位刚从顶楼下来的客人。 “小心!” 男子的声音亲和,也就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眼尾的一颗泪痣! 又因为个子不高,隐隐有种阴柔的俊美。 云瑶没下意识躲到他身后,因为崔崇明等人正看过来。 见这两人站得如此近,几人调侃:“一对小情侣亲热呢,咱们别当这个电灯泡!” 说着,便错身离开。 扶着云瑶的男子微微皱眉,等看清她的侧颜,却是眼前一亮,“咦?你是云…” 云瑶松了口气,正要对男子道谢,可突然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有什么东西往上涌。 她只得口齿不清的对那男子道了声谢,然后掩唇匆匆跑去了洗手间,只留男子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 片刻后,他才自言自语地摇头:“学妹嫁人好几年了,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八成是看错了!” … 云瑶踉跄着扑向洗手台,弓着身子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孕吐的感觉,可真难受啊! “活该你难受,把药吃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云瑶吓了一跳,扭头一看,竟是不知何时出现的闻牧野。 他怎么在这? 一个医生,看到自己干呕…怀孕的事情不会被发现吧? 云瑶心脏砰砰乱跳。 “你发什么愣?胃又疼了吧!” 闻牧野说着,将那瓶胃药扔到她面前。 胃病是需要长期养的,可她这几年总是犯病,有时哪怕吃饭吃快了也会吐,所以闻牧野身上总带着胃药。 但可不是因为多在乎她,只不过是因为愧疚,弥补一下自己心底的不安而已。 云瑶眼神微微黯淡,同时庆幸他没有往其他地方想。 闻牧野冷冷看着她接过药瓶,很是不满道:“你刚刚不会喝酒了吧?” 他向来不喜欢她喝酒,也不喜欢她化妆,不喜欢她吃饭口重,不喜欢她每次刷牙时牙膏从中间挤… 不喜欢她干这个,不喜欢她干那个。 云瑶觉得自己干什么他都看不惯,现在明白了,他只是不喜欢她这个人。 好在现在都快离婚了,她也不在乎他喜不喜欢。 “离婚协议你看到了吧?签好名字后,咱俩就可以去民…”云瑶的语气很是平静。 闻牧野视线突然移开,一言不发地走到洗手台前,摁下洗手液,“谁知道你把东西邮哪去了,我是没看到。” 两人离得近了,对方身上那淡淡的消毒水味清洌又冷漠,就和那双眼一样。 这时有其他客人过来洗手,云瑶下意识让位置。 等人走后,闻牧野出言嘲讽道:“要不说你犯贱,在家做个富太太不好吗?非要来这卖笑!” 对于这种话,云瑶已经练就左耳进右耳出了,只道:“那就约个时间吧,直接签完协议,然后一起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闻牧野喉结滚过,“好啊,那我可得谢谢你放我自由!” 云瑶的耳机里,领班已经在催了,她甩甩手上的水珠,就要去扯旁边的擦手巾。 闻牧野却猛然拽过她的手腕,眉峰压下,嗓音沉得淬了冰:“戒指呢?” 云瑶挣不开,只得仰头迎上他的视线:“结婚戒指吗?扔了!” 结婚四年,他自己都没戴过,怎么好意思来问自己? 云瑶也问过他为什么不戴,他的说辞只有一套:手术的时候不允许戴装饰品,来回摘很麻烦,便索性不戴了! 闻牧野攥着她手腕的指节泛白,黑眸翻涌着愠怒与不耐,但很快他便甩开了云瑶,“扔了正好,反正我也不稀罕!”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云瑶低头看了眼被攥红的手腕,又洗了一遍手,这才回去工作。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下班地点,她迫不及待地下楼。 结果电梯一打开,倒霉,撞上了同样下楼的闻牧野等人。 半只脚都已经都习惯性的踏了进去,想收也来不及了,便只能故作平常的走进去。 宽敞的电梯内,刚刚还彼此寒暄的几人,忽然不约而同地住了嘴。 倒是后来崔崇明领来的那个生脸的男子还在喋喋不休。 对方明显也喝多了,见云瑶一身服务员打扮,下意识将手搭在她肩膀上,“长这么水灵,什么名字?下次来点酒直接…” 可话说到一半,他像是猛地被人扼住喉咙,忽然止住了声音。 微微侧头,就对上一双清冷深沉的眸子,冷戾如锋。 男子以为自己太吵了,让闻牧野不高兴,只得悻悻住了口。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随着气氛一松,那男子才敢再次开口,点头哈腰的冲几人道: “闻医生,崔律师,我们这款普度止痛药,不会令患者感有快感,也绝不会成瘾,您看能不能以您的名义在医学期刊上帮我们发个声明?” 可闻牧野只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成瘾性和快感完全是两码事,对不起,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音量明明不高,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但不难听出其中暗藏的怒意。 男子瞬间傻了眼,“啊?” 第一卷 第9章 别当着你妈的面闹! 闻牧野是个有教养的人,即便拒绝人,也都留有体面。 但这次他甚至没跟对方打招呼,只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云瑶的方向,便大步离去。 那个医药代表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做错了什么! 更衣室,云瑶换回自己的衣服。 周领班突然单独叫她,“你和刚才那个闻家的人认识?” 云瑶想都没想地摇头。 周领班很是诧异,自己刚才去顶楼巡查时,对讲机那头云瑶正好和自己汇报位置,说三楼。 当时崔崇明去接客人了,包间内只有闻牧野一人,他突然起身说是去洗手间,可却直奔三楼。 顶楼又不是没有洗手间? 他有种感觉,闻牧野就是冲着云瑶去的。 可云瑶却说不认识对方,他以为自己想多了。 原本他也是看上云瑶的,想着自己上手呢,可若对方真的和财大势大的闻家有瓜葛,那他是万万不敢招惹的。 想到这,他很快对云瑶露出随和的笑,“第一天干得不错,这是你那份酒水分成!” 云瑶也没多想,直接接过。 等回到旅店洗了个澡,她本想继续学习,可心总是静不下来。 …小鼻子、小眼睛长得真像闻医生啊… 云瑶尽量不去想关于那个孩子的事,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莫非闻牧野在外面有私生子?所以每次才会逼自己吃避孕药? 这简直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一道她以为自己早就愈合的旧伤——她那个偏心的爸爸! 从小,爸爸就没怎么对自己笑过。 唯一一次参加她的家长会,也是全程心不在焉。 直到云瑶上了领奖台,她高高兴兴地将自己得到的第一名奖状送给了爸爸。 可台下的一个男生忽然惊叫起来,“血!云瑶屁股上有血!” 班主任最先反应过来是什么,立刻呵斥了那个同学,然后准备带她下台。 但爸爸的动作更快,一把拉起她就往教学楼里走去。 血渍染在白色裤子上十分显眼,周围人一边大笑着一边指着她,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 爸爸当时很生气,声音冷得掉冰渣,“周瑶,你故意让我难堪是不是?以后我可不想再来你学校了,丢人!” 说完,一把将她推进厕所,“赶紧自己把裤子洗干净了,别一会坐车的时候把我车垫弄脏了!” 云瑶哭着把裤子脱下来,不断用凉水冲着那块血渍,用力搓着。 可她真不是故意的,本来是想让爸爸为她骄傲的。 那块血渍终于冲洗干净了,她的手冻得通红,然后胆战心惊地打开门,可爸爸不在了。 走廊、教室、办公室,爸爸都不在! 她那时就想,一定是自己太没用,爸爸才被气走! 可随着小腹有暖流滑过,裤子很快又脏了。 她吓坏了,整个人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自己是不是得了绝症?会不会传染给其他人? 没敢惊动同学们,她自己跑去了医院。 那天急诊室很多人,她不知所措地攥着衣服站在原地,直到有个少年注意到了她。 “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那么温和,那么及时,仿佛神兵天降。 看到情况后,他凝眉思索了一下,然后将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下披在了她身上。 一件卡其色风衣! 然后少年带她去了护士站。 护士姐姐拿了一片卫生巾,耐心教了用法,同时她也得知了那个少年的名字。 闻牧野! 很快,妈妈就来到医院将她接走了,回家后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当时,云瑶以为父亲只是不擅长表达感情,自己可是他的亲女儿,他怎么可能不爱自己? 直到葬礼那天,周妍妍和她妈妈带来了亲子鉴定和录像带。 视频中,印象中那个沉默不善言辞的父亲竟然和周妍妍温声细语地说话,逗得周妍妍咯咯直笑。 原来那才是一个父亲疼爱女儿应有的表现! 可凭什么? 那只是个私生女,凭什么得到父亲完整的爱? 难道自己不如周妍妍懂事? 她真的很想亲口问问,可爸爸已经死了! 当晚,云瑶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最后生了下来,可闻牧野并不喜欢这个孩子,不闻不问。 但他每天都会去接那个私生子上下学,和那个私生子温声细语地说话,然后逗得对方咯咯直笑! 昔日拯救过自己的人竟变得面目可憎! 第二天早上惊醒时,云瑶满头是汗。 她实在不愿两人最后闹得那么难看,更不愿意当年拯救她的人和父亲那张脸重合! 所以等上午的网课上完后,立刻给闻牧野发去消息,“你在医院吗?” 等发完后,突然又觉得多此一举。 何必问呢,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 然后她连午饭都没吃,将离婚协议重新打印好,然后叫了网约车风风火火地赶去医院。 不管怎样,今天这个婚她一定要离! 当她到了门诊部,助理却说闻牧野刚去了住院部那边。 住院部二楼有个巨大的休息室,专供在此休养的病人们放松娱乐。 隔着大大的玻璃窗,她一眼就锁定那个人。 冰冷的灯光落在他身上,都被那熨贴的白大褂晕染出几分柔和。 面对病人,凉薄的嘴角总是挂起恰到好处的浅笑,语调平缓,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就如两人初见时那般。 可在云瑶眼里,一切已物是人非。 推开门,她二话不说,就要掏出包里的离婚协议。 “瑶瑶,你也来了?” 云淑琴从闻牧野身侧探出头来。 云瑶一愣,包里的手僵住,“妈,你怎么在这?” “小野说你等会要来,特意陪着我等你呢!”云淑琴看起来精神头不错。 云瑶看了看旁边没什么表情的闻牧野,不动声色地收好协议,“是啊,我想来看看您恢复的怎么样!” “妈恢复得很好,我和小野刚才正说着等你来了一起下火锅呢,你也没吃饭吧?”云淑琴笑着往饭厅走去。 “不用了,我不饿!” 云瑶刚摇头,可饿了一上午的肚子突然不听话地叫起来,瞬间有些尴尬。 一旁的闻牧野突然低笑出声,然后伸手就要来握她的手。 云瑶皱眉,脑海中浮现他和周妍妍在车里互相交叠的模样,下意识想要甩开。 “差不多得了,别当着妈的面闹!”闻牧野语气平静的不见波澜。 云瑶却瞬间火大,闹? 这话说得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他却不愿意和自己一般计较似的! 但当着妈妈的面,她终究是没有发作。 闻牧野看起来倒是心情颇好,帮着云淑琴忙前忙后地择菜洗菜。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以往都是云瑶努力活跃气氛,可今天,闻牧野的话似乎多了起来。 三人很快将火锅支了起来,可正要动筷时,云淑琴突然话锋一转,看向了闻牧野。 “我手术那天,周妍妍说你要和我女儿离婚然后娶她,有这事吗?” 第一卷 第10章 仗着她喜欢你欺负她 “闻牧野,当初你牵着我女儿的手和我保证,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现在却闹出这种事来,不要仗着我女儿喜欢你就以为她好欺负,你若是在外面搞三搞四,就赶紧分开,免得拖累我女儿!” 云淑琴的情绪明显越说越激动,“咳咳咳…” 云瑶担心替她拍打后背,同时鼻子发酸,她知道母亲是要在维护自己。 闻牧野则正襟危坐,“妈,那些都是谣言,我和周妍妍之所以有联系,是因为她儿子的病。” “而且,我们毕竟一起长大,她曾经对我也有恩,再加上她的腿又是因为…” 说到这,他扫了云瑶一眼,以为云瑶会出言反驳呢! 毕竟每次说到周妍妍的腿伤时,云瑶都会应激一般的叫嚷,撒谎说不是她做的。 但这次,云瑶一点反应都没有。 闻牧野有些纳闷,继续道:“我毕竟是医生,她现在刚回国,又离婚了,一个人带着生病的孩子四处求医实在不容易,我这才把她留在医院,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这回轮到云瑶诧异地瞥向他,但片刻后便了然。 对方应该也是担心母亲的身体状况受不了,才这样说。 毕竟她也这样想,离婚的事情先不要说,等母亲第二阶段的手术完成恢复后,再缓缓告诉母亲。 所以,当云淑琴转头问她是否相信时,云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妈,你不用为我担心,现在您的身体最重要!” 闻牧野抽了两张纸巾擦手,然后从兜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到云瑶面前,“前一阵的确是我太忙了,送你的礼物!” 云瑶接过那个小方盒,淡淡道:“谢谢。” 闻牧野见她没有打开的意思,便索性将里面的东西取出,一条十分精致的手链。 光华夺目,价格不菲。 闻牧野慢条斯理地将手链戴在了她手腕上,“喜欢吗?” 云瑶:“很漂亮。” 云淑琴见两个孩子相安无事,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再次和闻牧野强调好好照顾自己女儿。 闻牧野也应答得痛快。 很快,火锅烧开了,三人开始动筷。 吃着吃着,闻牧野对云瑶道:“我想吃土豆了,你帮我切几片吧!” 云瑶筷子微顿,不禁露出一个轻嘲的笑意,她知道闻牧野这是在给自己下台阶。 但凡两人吵架,第一个道歉的肯定是云瑶。 闻牧野心情不好就一直冷着她,心情好了,才会大发慈悲地让她帮自己做点事情。 这就是所谓的“台阶”,对方手里的风筝线! 也怪她自己犯贱,这些年在家从来不让闻牧野碰菜刀。 毕竟在她心里,他那双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 云瑶看看旁边的母亲,终究没有拒绝。 只不过,那土豆片切得比手指还粗,然后直接丢进了火锅。 闻牧野蹙眉,但片刻后摇头轻笑,觉得她耍小性的模样还挺可爱。 当初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会真的和他离婚? “嗡~”桌上的手机震动声。 云瑶离他比较近,一眼就看清了上面的来电显示——亲爱的PAPA。 闻牧野迟疑了一下,很快就接起来,侧身捂着话筒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便站起身来。 云淑琴见他要走,“是不是门诊部那边找你?那你快去吧,病人要紧!” 闻牧野拎起外套,随口冲云瑶道:“今天不忙,等下我和你一起回家。”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仿佛笃定对方不会拒绝自己! 毕竟台阶已经给了。 云瑶面上没什么情绪波动,又陪着母亲说了会话。 等吃过饭,见妈妈开始打哈欠了,她才起身离开。 可站在电梯口,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了病房区,开始一间一间地找。 像每个捉奸的女人一样,心里有点紧张。 私立医院的病房都是单间,安静的走廊上只有偶尔穿梭的医护人员。 蓦地,她停在了一间病房门口。 透过门上的玻璃,她看见闻牧野正和周妍妍并排坐着。 女人看着正在熟睡的孩子似乎愁眉不展,也不知是闻牧野说了什么,一句话就把她逗得破涕为笑。 云瑶其实只想见一见那孩子的模样,确认一下是不是闻牧野的私生子。 但那孩子一直背着身。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走时,就见周妍妍随意抬手,瀑布般的长发被挽到耳后,手腕上露出了一条十分眼熟的手链。 竟和闻牧野刚刚送自己的那条一般无二! 手链上的宝石散发出耀眼的光,刺得云瑶的眼眶有些发胀。 就说嘛,怎么可能特意给她挑礼物?原来是捎带手! 不过这次云瑶没有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去质问两人,只是冷静的打开手机,在网上联系了二手奢侈品店,然后拍了一张手链的照片给对方发过去。 现在什么情啊爱啊,对她来说不重要。 她缺的是钱! 她甚至都有点懊恼,那天怎么没把结婚戒指一起卖了? 从医院出来后,她本打算直接去上班的,但突然感觉胃部一阵绞痛,疼得她冷汗直冒。 云瑶咒骂一声,就怪当年那一刀,把她的胃变得极其矫情。 中午她本就是空着肚子来的,刚刚的火锅她更是没心情吃,稍微饿一点就受不了! 掏出胃药赶紧吞两粒,结果胶囊一下粘在了嗓子眼,“咳咳…” 一辆轿车从她身边经过后,又缓缓倒了回来,车窗摇下,里头传来一个男子的询问声。 “女士,你没事吧?” 云瑶说不出话来,只是朝他摆摆手。 “云瑶?”那人惊呼一声,直接下了车。 云瑶怔愣好半天,直到看见对方眼尾处那颗泪痣才想起,“裴卓安?” 是自己大学认识的学长,当初在实验室帮过她,受益良多! 见她认出了自己,裴卓安立刻笑起来,及时递过一瓶水。 云瑶可算得了救命稻草。 裴卓安看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闻氏疗养中心,打趣道:“我记得你老公就姓闻,这是你家开的吧?” 云瑶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简单解释:“不是,我和闻牧野马上就要离婚了。” “真的?” 裴卓安语气似乎有些惊喜。 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妥,岔开了话题,“你去哪?我送你吧!” 云瑶本想拒绝的,但看了一眼时间,最后还是点头,“青木会所。” 裴卓安恍然,原来那天看的真是她。 他怕自己又说错话,没敢多问,直接让云瑶上车,一路开了过去。 下车时,裴卓安扶着云瑶,确认她无碍后才放开。 云瑶道了声谢便往里走。 “对了,你晚上几点下班?” “11点,怎么了?” 裴卓安摸摸鼻子,支吾道:“没什么,快进去吧,别迟到了!” 云瑶感激地朝他笑了笑,露出许久不见的酒窝。 从始至终,两人谁都没注意,一路上有辆仰望U9X尾随着他们。 车上的人看着男子亲昵地扶着云瑶下车,又看着云瑶对那人笑! 第一卷 第11章 她在外面风流快活呢! 晚上11点,青木会所门口。 到了下了班的时间,云瑶和几个服务员小姐妹一起出来了。 反正离旅店不算远,她打算走回去。 但在路过停车场时,她还是下意识扫了一眼,并没有她熟悉的车。 紧接着她自嘲一笑,看来这都是多年养成的奴性。 就因白天闻牧野随意说了句会接她一起回家,她刚刚上班都有些心神不宁,果然自己想多了。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一辆跑车开了两下双闪。 “云学妹,这边!” 云瑶先是诧异,“学长?你怎么还在这?” 裴卓安放下车窗,调皮地冲她眨了眨眼,“人家是特意在此等你,刚才还回去取了点东西,想着你一定用得着,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云瑶已经站了一晚上,两条腿早就又酸又痛,再加上她看到了裴卓安手里拿着的东西,便立刻点了点头。 裴卓安根据她给的地址开了导航,“之前在群里就听说你要补考,我就猜你会用到这个,只是这几年同学聚会你都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是去国外了呢!” 云瑶神情一滞,“没有,一直在家养身体而已。” 确切地说,她这几年的生活完全是围着闻牧野转的,哪还会有自己的社交圈? 好在一切正在改变。 学长给她带来的是一本笔记,纸张都泛黄了,想必是学生时期的旧笔记,一些关键的知识点都被标注出来。 这个时候给自己送来,这是雪中送炭! 路程不远,车很快便停下。 裴卓安意外:“你现在就住旅店吗?” 云瑶点点头,眼睛仍一眨不眨地盯着笔记上的内容,眉头紧蹙。 裴卓安见状立刻探过头来,“是不是我的字太乱了,哪里没写清楚?” 笔记这种东西本就是给自己看的,有时上课时间紧迫都会用缩写。 云瑶一时还真是看不懂。 裴卓安便耐心地在一旁讲解,她则认真地一一标记下来。 时间飞快,等云瑶活动一下有些酸涩的脖子时,才惊觉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她连忙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学长,耽误你时间了!” 本想请对方上去坐坐,但一想到孤男寡女的半夜进旅店也不太好。 “没关系,正好这两天我也不忙,你明天还要上班吧?赶紧回去休息,笔记上有什么不懂的再随时联系我!” 云瑶不敢再耽搁人家了,连忙下了车,“回去的时候慢点开!” 刚才一直靠在车上写东西,马尾辫都被压松了,她随手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头发。 裴卓安也没急着走,一直坐在车中目送她。 云瑶在开门的一刻又笑着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回去吧。 可余光瞥向一旁时,却发现不远处似乎还停了一辆车。 路灯比较暗,她也没在意,转身便进了旅店。 回到房间后,她脱了大衣,整个人呈大字形往床上一摔,使劲地伸了个懒腰。 正要去洗澡时,手机那头发来一条消息,正是裴卓安: 【我妹妹她就住在附近,100多平的房子,她一个人也住不下,前两天还跟我念叨要找个室友呢,我看你住旅店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哪天有空我正好带你去看一下房子吧,房租优惠哦!】 云瑶思索了一下,觉得这还真是可行。 裴卓安当年在大学时就一直很照顾她,当时自己都还没毕业,他就推荐自己去了一个实验小组,让她受益良多。 想到自己这几年因为一段不幸福的婚姻而和朋友们都断了联系,她也感到很歉疚,赶紧回了消息: 那就说定了,到时候我请你们兄妹吃饭! 当裴卓安在车里收到这条回信时,可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精神抖擞地调转方向盘,正好与一直停在后方的那辆仰望擦肩而过。 他可没注意到,那辆车里的人一直死死盯着他呢! … 闻牧野开车回别墅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佣人早就做了一桌子菜,听到车库响赶紧打开门,“先生回来了,你之前特意吩咐做了太太最喜欢吃的菜,都还温着呢!” 说到这,她才反应过来,揉了揉困得有些发花的眼睛,看向了闻牧野身后,“夫人没和你一起回来?” 闻牧野的呼吸很沉,明明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但所有的戾气还是被极力压下。 最后,他只是将车钥匙和外套交到佣人手上,“辛苦你了,刘婶,先去睡吧!” 刘婶看得出这两口子肯定又吵架了,一想到云瑶平时对人宽和,去年自己儿子车祸还偷偷给自己塞了红包,她便仗着胆子劝道: “先生,夫人的胃病这些年一直时好时坏,她自己又总是忘吃药,而且她娘家那种复杂的情况,她连个可以去的地方都没有,就这么一个人在外面住着实在不安全啊!” 闻牧野却兀自嗤笑一声,不阴不阳道:“刘婶,我看你就是瞎操心,她有手有脚的,现在说不定在外面风流快活呢!” 刘婶被怼得脸色一白,不敢吱声了,悄悄关上了门。 闻牧野本来是想上楼的,但当瞥见那一桌子饭菜后又折返回来,将云瑶爱吃的几道菜统统倒进了垃圾桶,然后一脸阴沉的大步上了楼。 回到卧室后,他正准备洗漱,可站在镜子前,就那么盯着一堆洗漱用品发呆。 脑子里总是闪过白天时,云瑶朝那个男人笑着招手的样子。 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到底是从何时开始,云瑶就变得不爱笑了。 这些年,即便面对自己,她也只是笑得小心翼翼、谨慎又讨好,和今天那样开朗鲜活的笑完全不同。 其实她笑起来很好看的,眉眼弯弯,两个酒窝若隐若现的,清甜又动人。 可为什么这些都变了? 闻牧野只觉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今天那个男人是谁?看起来和云瑶很熟的样子! 忽然,多年前的记忆翻涌,他想到了云瑶刚搬进来那天。 除了日常的衣服以外,行李箱里还有一件旧款的男士卡其色风衣。 他当时就问过那是谁的,云瑶却只是一脸神秘地摇摇头,说是自己很久以前认识的人! 云瑶说这话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亮光,是他从未见过的深情。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或许不是云瑶心里的唯一。 甚至有一次,他还偷偷试穿过那件风衣,并不合身,明显要小一号。 而今天那个男人个子不高,对方若穿上那件风衣,应该正好吧! 想到这,闻牧野猛地起身来到衣柜前,里里外外地仔细翻找了一遍。 果然,自己给云瑶卖的衣服都被扔下了,唯独那件风衣被带走了。 片刻后,他从外套里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张车尾灯的照片。 【去,查查这个车牌号是谁的!】 第一卷 第12章 她怎么敢? 第二天,闻牧野上午只有一台手术,所以下午便约了几个朋友出来吃饭。 不远,就在楼下。 毕竟他认识的同学大部分也是做医生的,随时都做好准备被召回急诊。 本就是一个行业的同学,大家谈的话题很丰富,大学时期的糗事,以及最近遇到的各种复杂病例。 只有闻牧野,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旁边有人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看着心情不好啊!我听说你那个便宜老婆出去找工作了,好像在哪个会所里当服务员呢?她是不是觉得跟着你捞不着好处了?琢磨着找下家呢?” 闻牧野眼里划过冷意,刚要开口,一直坐在他旁边的青年替他把话挡了回去。 “我看你们这些人就是闲的,一个个跟长舌妇似的,打听人家两口子的事干什么?哦,你自己光棍一个,就巴不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再说了,云瑶可不是你们口中那种人!” 说话是闻牧野的发小,桑柏云。 也是医生,骨科。 闻牧野的视线立刻看过去,语气里还带着刺,“你似乎挺了解我老婆的?” 听到这种语气,桑柏云立刻不高兴了,“我这是帮你说话,别不识好歹啊!” 周妍妍忙在一旁出声,“你们两个,咱们好不容易偷闲出来吃个饭,不要因为旁的人吵起来,不过我记得云瑶心气一直挺高的,即便工作也不去那种地方吧?八成有不得已的理由,毕竟她学历也不高,还能干什么呢?” 见她这个时候还替云瑶说话,有人替她抱不平。 “妍妍,你就是心肠太好了,才总把人往好处想!要我说,她就是见你回来了,又如此优秀,这才自惭形秽!人家现在说不定正奋发图强呢!哈哈哈!” 那语气里满满是对云瑶这种幼稚做法的不屑。 “这两天我家阿姨请假了,不如让她过来帮我打扫一下房间,说不定能挣得更多点!” 周妍妍嘴角微微翘起,余光一直盯着闻牧野的神色,见对方似乎隐隐不悦,便立刻岔开了话题,“你们几个都是大学的时候才认识了牧野,想不想知道他以前的糗事?” 桑柏云这个损友也再次积极起来,“我跟你们说,以前啊!闻牧野可不像现在这么文质彬彬、人五人六的,特别小时候,总跟人打架,你们也知道他家里的条件,仗着有钱有势天不怕地不怕地,妥妥一个混世小魔王!” 大家听完果然很震惊! 这和如今待人随和的闻牧野简直判若两人! 其实闻家是什么家境大家都清楚,要不是大学期间发现他性子随和,从不仗势欺人,谁敢和他玩得这么近? 桑柏云继续道:“其实他也是从他大哥去世之后才变的,也就是那个时候,周妍妍出现了,一直陪在他身边。” “也不知道咱们的周大小姐到底使了什么样的魔法,竟能让闻牧野这混蛋从一个浪子改邪归正,变得像如今这么斯文有礼!” 众人听完都惊呼一声,然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周妍妍,又看看闻牧野。 这两人的故事简直就像小说一样,这不就是救赎文里的男主女主吗? 怪不得从学生时期,大家就一直在嗑这两人的CP,都盼着他们修成正果呢! “真可惜呀!妍妍,你好不容易把男朋友调教得这么出色,结果最后却便宜了另外一个女人,你也甘心?” 可周妍妍却是突然板起了脸,十分严肃道:“你不要再这样瞎说了,不管云瑶当初怎么对我,她确实是替牧野挡下了那一刀,两人既然已经结婚了,你们这样说不是让牧野为难吗?” 可她越是善解人意,大家越是摇头叹息。 看了看那边的闻牧野,因为要报恩,不得不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又看了看周妍妍,这么的懂事、包容,哪怕不能拥有也能理解对方的做法。 明明一对金童玉女,怎么就生生分开了? 看来所有的错都在云瑶身上,这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电梯忽然响了,一个身穿着黑色顺丰快递服的小哥进来了,“闻先生在这吧?你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小哥是负责这个片区的,再加上闻牧野经常往来一些纸质的文件,一来二去便认了个脸熟。 闻牧野接过,道了声谢,也没看是谁送来的,直接撕开。 众人谁都没当回事,继续聊得火热。 可突然,“砰”的一声。 闻牧野也不知哪来的火,一脚就将对面的空椅子踹碎了。 同时,手上那份文件也被撕成了两半,整个人气的身子微微发抖。 可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忙询问发生了什么? 周妍妍察觉到应该是因为那封快递的文件,她扫了一眼旁边的快递袋,寄件人上面赫然写着云瑶的名字。 “这是什么?” 周妍妍说着,便要去翻看被撕成两半的文件。 可刚看清‘协议’两个字,东西就被闻牧野一把夺走,“别动!” 周妍妍明显没料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自己,一下子尬在了那里,眼眶微微泛红。 桑柏云见状微微蹙眉,看向了闻牧野,“你是不是哪台手术失败了,收到了法院传票啊?” 他这算是帮周妍妍打了圆场。 然而闻牧野似乎并未在意,只低头看着手中那份被撕成了两截的文件,目光反复确认着上面的字。 同时呼吸越发急促,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她怎么敢? 第一卷 第13章 可我不想离婚 就在房间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时,一个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这沉静。 周妍妍赶紧掏出手机,原来是有人发来了微信视频。 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面带笑意地点开了接听,“诚诚,怎么了?有没有听护士姐姐的话?还是想妈妈了?” 原来是孩子打来的,气氛稍稍一松。 众人又开始各自动起筷子,但却没了刚才那样的随意,而且纷纷支起了耳朵。 周妍妍笑容温和,很是耐心地哄着视频里的孩子,“找爸爸啊?” 她眸光微微暗淡,快速地扫了一眼旁边的闻牧野,只得跟孩子说:“爸爸心情不太好,下次吧!” 听到这里,众人都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最重要的是,闻牧野那边并没有否认。 看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周妍妍的孩子应该就是闻牧野的。 怪不得闻牧野那边都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要孩子。 也是,谁愿意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生孩子呢? 这时,桑柏云的声音再次响起,“牧野,妍妍这些年为了你也真是不容易,现在终于回了国,你忍心看着她一个人带孩子吗?” 见他起了头,其他人才敢继续。 “野哥,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家里那个,就赶紧离了吧,否则这么拖着可是耽误了三个人呢!” “就是,野哥,你得赶紧给妍妍一个完整的家啊!我们这都等着改口叫嫂子呢!妍妍,以后出门大家就得叫你一声周太太了!” 周妍妍被说得脸色微红,然后有些期待地看向闻牧野。 奈何对方此刻根本不在状态,眼睑处那淡淡的黑眼圈反而衬得他此刻有些疲惫。 一个冷冷的女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闻牧野,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换了个妻子啊?” 质问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仿佛敲在了众人的耳膜上。 轻松的聊天多次被打断,众人难免心生不悦,可在看清来人是谁时,便立刻收了声。 特别是周妍妍,吓得直接站起身,轻声唤道:“阿姨好!” 门口的女子上了些年岁,一身随意的休闲装,发髻被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双眸十分锐利。 这便是闻牧野的母亲,姜佩! 国家科技院的院士,物理专家。 经常上电视,所以大家也都认识。 就见她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只轻轻扫了周妍妍一眼,“我儿子即便离婚了再找,也轮不到某些私生女。” 她说话并没有带过多的情绪,也没有冷笑,但却让人如坐针毡。 像姜佩这样的身份,因参与到国家机密项目,所以与她亲近的亲属都是要过政审的。 周妍妍的母亲就曾滥用职权贪污,再加上她私生女的身份,这也是裴家当初反对两人婚事的主要原因。 周妍妍这回是真的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但却不敢哭出声音。 最后不知是被谁,悄悄地拽了出去。 闻牧野这时也回过神来,将撕成两截的协议重新塞回档案袋,然后才抬头看向了姜佩,“妈,你怎么来了?” 他本来还想招呼一下其他伙伴,结果发现那些人已经被吓跑了,偌大的单间里就剩了他们母子俩。 不过也是,这母子俩只要遇到了,就像两座冰山一样,谁能哪受得了啊? 姜佩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依旧平静,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你多有本事,去了一趟机场,就和外面的女人闹上了新闻,只怕我晚来一步,儿媳妇换人了,还被蒙在鼓里呢!” 屋内用来煮茶的炉火还在微微跳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姜佩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微垂。 闻牧野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矮矮的茶几,却仿佛横亘着一条看不见的屏障。 直到杯中茶凉,袅袅的热气不再升起,姜佩才主动开了口。 “听说瑶瑶搬出去了,到底怎么回事?” 闻牧野嘴唇微动,只是冷冷回道:“腿长在人家身上,我哪知道。” 姜佩:“瑶瑶当初替你挡了一刀,身体到现在还没恢复好,你是她的老公,自然有责任照顾她。” “闻牧野,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可是你跪在人家面前,求着人家姑娘嫁给你的!” 闻牧野有些不耐烦,想从兜里掏根烟,但忽然想起来自己早就戒了。 “妈,到底我是你亲生的还是她是你亲生的?你儿媳妇现在在青木会所那边当服务员呢,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接触,你怎么不管管她?” 姜佩冷笑一声,“在那里工作又怎么了?这世上除了女人就是男人,她现在自食其力,我看比成天困在屋子里好多了!” 闻牧野不吱声了,喉咙无声滚动,片刻后才道:“她要和我离婚。” 桌上那份被撕成两截的文件还躺在那,正是云瑶快递来的离婚协议。 这次姜佩倒是有些意外了,云瑶有多喜欢闻牧野她都是亲眼见过的。 思索片刻,她也只是道:“就算离了婚,你也有养她的责任。” 闻牧野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毕竟谁家长辈不是劝和不劝分? 他有些赌气地道:“这些年我也好吃好喝地养着她,她妈妈的病都是我四处找人精心呵护,您别总说得好像我多欠她似的。” 可这番话却引来了姜沛更严厉的批评,“你觉得这就算还清了欠人家的债?找人给她妈妈治病不过是你的举手之劳,你却想以此来报人家对你的救命之恩?这未免太鸡贼了些!” “若单论报恩,你须得做一件自己牺牲极大,而云瑶又得到巨大好处的事才算!” 闻牧野有些心累,“妈,我真服了!” 每次面对自己母亲,他都有一种无力感。 虽然外界对他总是各种赞誉加身,但再多的光环,在自己母亲面前都显得逊色许多。 母亲明明只是简单地坐在那,但不管你是什么年轻气盛,身份贵重,在她面前都如清风拂山岗。 “何况,当初我就告诫过你,若你只是想报恩的话,大可不必娶了云瑶,否则大恩如大仇,是你亲口和我保证,你对她不只是报恩!那时候还急着把人娶进门,生怕被抢了一样!” 闻牧野沉默,片刻后才哑声道:“妈,你就帮帮我!我不想离婚!” 姜佩依旧冷言冷语,“那你最好先反思下自己!” 但片刻后,她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那头很快便传来一个女声。 “喂,妈?” 姜佩的声音立刻柔和下来,“瑶瑶,我来别墅这边了,看你没在家,想问问你今天几点回来呀?” 云瑶此时刚上完课,听到这话后有些语塞。 她心里对姜佩可以说是十分尊敬的,不单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婆婆,更重要的是,对方还是自己的偶像。 自己大学学的就是物理机械方面,姜佩又是这方面的顶级专家,她怎么可能不崇拜? 就连自己大学时的导师,曾经就是姜佩手下带出的学生。 而且姜佩也一直对她很好,当初自己说要复考,都是姜配帮她联系人。 电话这头,姜佩明显意识到她在犹豫,便瞪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人。 “牧野那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又和你吵架了?也难怪,他都和那个姓周的女人把绯闻闹到新闻上了,我骂过他了,他若真的和那个女人有什么,我直接打断他的腿!” “还有啊,妈这两天有个科技发布会,是你会感兴趣的领域,听说你最近也在准备补考?要不要妈给你做个参谋啊?” 第一卷 第14章 终于签下离婚协议 云瑶看了看正在做的习题,终究还是应下了,“好,我晚上还有兼职,等下班了就回去!” 姜佩这才松了一口气,点头笑道:“晚上有什么想吃的,你发给我,我这两天正好学了道新菜,很养胃的。” 云瑶看了一眼表,快到下午上班的时间了,又客套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随着电话挂断,姜佩的神情也重新变得淡漠,拎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又关上。 过了好半天,电梯又重新上来,是一直在外头没走的周妍妍和桑柏云。 两人放轻脚步扫了一圈,见姜佩果真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闻牧野身旁。 未等两人开口询问,闻牧野突然来了一句,“我觉得哪天得和我妈做一下亲子鉴定。” 桑柏云立刻摇头,“不用,其实你们母子挺像的。” 不仅长相,特别是那副不会好好说话的德行都一般无二,这还不能证明是亲生的? 闻牧野此刻心情明显好转了些,三人又重新聊了会。 但很快,桑柏云的手机响了,医院那边叫他回去。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闻牧野便想着也先回医院了。 周妍妍却笑着道:“你助理不是说今天没有其他手术了吗?现在天色也黑了,我看你刚刚都没怎么吃东西,一起吃个晚饭再回去吧!” 闻牧野本来拒绝,但当周妍妍提议去青木会所时,他立刻想到了云瑶。 再加上母亲刚刚打的那通电话,便也同意了,想着吃完饭顺便就能接云瑶回家。 周妍妍高兴地挽上他的胳膊。 闻牧野也没有说什么,可在下楼时却是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她的手。 周妍妍明显有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她主动开了车,等进了青木会所后,更是积极的在前方引路。 闻牧野却走得很慢,目光下意识在服务员中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等进了顶楼包间后,一推门,里面竟有人早早在等着了。 正是那天那个普度制药的医药代表,刘洋! 闻牧野一愣,皱眉看向周妍妍,但对方面上并无一点讶然,明显是故意安排的碰面。 刘洋赶紧点头哈腰地解释:“闻医生,上一次的事情多有得罪,还望您海涵,今天我也是特意联系了您的太太,这才有幸再见您一次,还希望您给个机会,快进里面坐!” 周妍妍听到自己被称为闻太太时,脸颊明显泛红,低声央求道:“牧野,你看人家多有诚意!咱们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吧?” 闻牧野叹了一口气,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驳斥她,还是坐下了。 见状,刘洋可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冲外面的人招呼,“服务员,上酒!闻医生,闻太太,两位喜欢什么尽管点!” 房间门平缓推开,一个身穿旗袍,体态端正的女子带着酒单走进来。 进来的人,正是云瑶! 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可当看清要招待的客人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实在没想到桌旁坐着的是自己那名义上的丈夫,和那个自己最讨厌的女人! 周妍妍妆容精致,正笑盈盈地挽着闻牧野的胳膊,撒娇般让他帮自己夹两块甜点过来,动作亲昵地有些刺眼。 闻牧野面上轻松,眼底隐隐带笑,显然不是那副回家后就对自己妻子的冷漠疏离样子。 云瑶心头一颤,端着托盘的手差点打滑。 但她迅速垂下眼帘,自己可不能失态,这份工作也是好不容易找到的,还得靠钱养活自己呢! 她尽量按捺下想要逃离的冲动,然后走上去,声音如常: “您好,这是我们会所的菜单,请问想点什么?” 闻牧野在听到这个声音时,瞳孔一缩,猛地抬头。 旁边的周妍妍也看过来,嘴角的笑容一僵,“你…” 云瑶没有看他们,只是按流程呈上菜单。 “好,我看看!”一旁那个叫刘洋的男人开了口,一把拿过菜单,扫了一眼,便毕恭毕敬地递到那两人面前,“闻先生,闻太太,两位先点!” 闻牧野和周妍妍面上都有丝尴尬,但两人谁都没解释。 云瑶很耐心的等着,但她却有些听不清几人到底点了什么,只是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要面带微笑,要服务好来这里消费的每一位客人! 直到菜单划完,她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 直到房门关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在打工人的世界里,哪有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 很快,领班就将她叫走了。 忙碌让她没有那么多功夫瞎想。 本来,她以为这个小插曲就过去了。 谁知当她来到前台时,周妍妍竟也追了出来。 “妹妹,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也看到了,当时房间里还有其他的合作伙伴,这件事是他误会了,那种场景也不好解释!而且我确实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你!你别往心里去啊!” 云瑶每次听她假惺惺地喊自己妹妹时都觉得恶心。 而且,在她身后,闻牧野果然也跟了出来。 云瑶心中冷笑,就说嘛,要不是闻牧野也在的话,周妍妍怎么可能这么恭顺有礼的和自己说话?还道歉! 可仔细一看,那副乖巧的表情下,眼底是藏得极深的居高临下,明显是在看笑话。 但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工作场所,云瑶深吸一口气,同样回了对方一个假惺惺的笑容,“正好你们两个来了,我要请你们帮个小忙!” 闻牧野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云瑶“咚咚咚”飞快跑去了楼下,再上来时,手里多了一支笔。 “闻牧野,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就差你了!” 上次自己去找他就是因为这个,因为有事情错开。 现在多好,正好周妍妍也在,那就索性把话说开! 周妍妍听完后,难以置信地看了云瑶一眼,面上果然露出一丝狂喜,但却努力克制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身旁的人。 闻牧野视线移到了云瑶手上的那份文件上,轮廓分明的脸上如同覆了一层寒霜。 他嗤笑一声,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死死盯着云瑶,声音讥诮:“好啊,随身携带离婚协议?云瑶,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第一卷 第15章 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牧野?” 周妍妍试探着催促,可在察觉对方脸色时,又不敢吱声了。 云瑶把笔递过去,看了眼一旁急得跟什么似的周妍妍,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快点吧,闻牧野!你的闻太太都等急了呢!” 闻牧野攥着那份协议的手一颤,就当旁人以为他要把那东西撕成两截时,下一刻,手指却缓缓地松开,迅速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云瑶这次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笑道:“两位如果还有什么想要加餐的,等下尽管叫我!” 反正今晚他们这一桌的酒水,自己还真挣了不少。 闻牧野看向她的目光沉沉。 “哦,对了!”云瑶又转过身来,冲他道:“别忘了周一民政局见!周妍妍你也去吧!我这边离婚,你那边直接接手,两位,我祝你们百年好合啊!”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咔嚓”一声,闻牧野手中的笔都被他捏爆了。 身旁的周妍妍吓得身体一抖,惊呼一声,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巾。 “牧野,你这是干什么?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闻牧野一手挥开她,看了看掌心嵌入的碎片,鲜血很快渗了出来,伤口看着有些恐怖。 “这可怎么办?要不咱们赶紧回医院处理一下,可别破伤风什么的!” 周妍妍急得不行。 闻牧野面上却没什么表情,随意将掌心的碎片拔出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然后直接大步流星地往楼下走去。 “你等等我啊!”周妍妍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不甘心地在原地直跺脚。 … 晚上11点多。 云瑶换完衣服出来,正要打车,结果那辆熟悉的仰望U9X直接停到面前。 闻家没有炫富的毛病,只是普通的车牌号,但却正好是闻牧野的生日。 车窗落下,露透了里面闻牧野那张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亿的脸,虽然没说话,但智能车座自己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云瑶现在都下班了,可懒得再惯着他,直接跨过去,朝着路边的出租车招了招手。 可还没等有出租车停下,她就听到身后车门再次打开的声音,扬起的人忽然被人拉住。 闻牧野一句话不说,就把她往车里拽! 云瑶厌烦的用力甩开。 两人本就力量差距悬殊,可她竟真一下子把闻牧野扣着自己的手甩开了。 而且对方还踉跄了一下,疼得皱起了眉。 云瑶瞪大了眼睛,他这是要碰瓷吗? 就推了他一下,能多疼? 她吓得赶紧往旁边挪了几步,本来是想着撇清干系。 但下一刻,直接被闻牧野粗暴地揽入怀中,然后直接塞进了后车座。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又是这辆车! 云瑶只要一想起那天在车上发现的东西,就一阵阵反胃。 她几乎不假思索地就要往下跳,可却被闻牧野抓住脚踝扔回去,然后砰地一下关上了车门。 智能车锁被闻牧野关上,任凭云瑶如何拍打都打不开了。 “闻牧野,你有病吧!让我下去!离婚协议都签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闻牧野回到驾驶位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就那么从后视镜中看着云瑶又蹬又踹,看着她失去理智,眼神始终冷漠。 云瑶也很快意识到意识到了这一点,忽然停下。 “闹完了吗?闹完了把安全带扣上!” 闻牧野声音冷静,更加衬得镜子里的女人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云瑶袖中的手几乎攥出血来,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这几年来,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说的是什么,只是残忍地冷眼旁观,无视着她的控诉,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人崩溃! 云瑶实在不想自己继续这般难看,默默系上安全带,然后回以同样的冷漠。 这车自带云辇悬架,哪怕是坑坑洼洼的路,坐上去就跟坐磁悬浮列车一样平稳。 可不知为什么,云瑶就是觉得头晕、恶心,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因为不想看见前面的闻牧野,便索性闭上了眼睛。 纯电动的车,开起来格外安静。 云瑶一直合眸休息,自然就没注意到闻牧野一直从后视镜看着她,发现她脸色不好后,立刻加快了速度。 就这样,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别墅。 刚下车,姜佩便主动来到门口迎他们,“回来了?” 云瑶强颜欢笑,“姜老师!” 刚喊了一声,还没等换鞋呢,那种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 她赶紧捂着嘴,飞快跑去了卫生间。 姜佩吓了一跳,跟着过去查看,发现云瑶在那吐了半天吐不出来,担心道: “瑶瑶,是不是晚上没吃饭?胃又难受了?” 闻牧野这时从客厅端了杯水递过来,但云瑶侧过头,好像没看见一般。 姜佩察觉到了什么,从自己儿子手里接过水杯递过去。 云瑶这才漱了漱口,然后缓了半天。 姜佩确定她没有大碍后,这才将闻牧野提溜了出来,特意压低声音,“这到底怎么回事?” 闻牧野脸色也很黑,“她活该!” 姜佩一巴掌就打了过去,“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见闻牧野依旧没有解释的意思,姜佩也懒得再理会,可走前还是忍不住语重心长地叮嘱了一句。 “婚姻是需要好好维护的,得彼此沟通,你再这样浑蛋下去,小心老婆真跟人跑了,到时候可别再过来求我!” 闻牧野撇了撇嘴,“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之前就闹过离婚,又闹过割腕的,顶多吓唬一下,她不敢真离的!” 第一卷 第16章 周一民政局见 “是这样吗?”姜佩好似自言自语。 可往往真正的离开都不是大喊大叫,云瑶这次平静得不同以往。 因为明天参加发布会的事情,姜沛在商场给云瑶准备了几套衣服。 云瑶换家居服的时候,顺便试了一下。 可等她换完衣服出来,姜佩蹙眉,“难道我记错了?那么这个尺寸现在穿着肥了一圈啊!” 闻牧野此时已经坐在餐桌前了,直接夹了一口菜,“那可不是我饿瘦的,谁让人家自己非要跑出去上班!” 云瑶当做没听见,只是对姜佩轻声说句谢谢。 这衣服自己的确挺喜欢,毕竟她和姜佩的穿衣品味其实蛮像的。 三口人终于坐下来吃了顿宵夜。 尽管做的都是清淡的养胃餐,可云瑶现在一闻到有油腥味的东西就受不了,只是简单喝了点小米粥,便放下了筷子。 闻牧野:“看不出来啊,现在都吃猫食了?” 云瑶只当他是空气,然后和姜佩请教了一下明天发布会的大致科研内容,然后又请教了具体细节,思索着自己以后能从事的领域。 姜佩也立刻帮她指正了几个思维的误区,在大致翻阅她做的笔记后,立刻又给她列了几张表,指导她接下来的方向。 被晾在一旁的闻牧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自己那半碗饭也吃不下了。 吃完宵夜已经12点多了,云瑶直接拎着包去了客房。 等她都要睡下了,外面有人敲门。 云瑶已经累了一天,很不想动。 闻牧野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手受伤了,家里应急的药品都放哪了?” 听到他手受伤了,云瑶几乎是本能的就想要爬起来,给他找绷带包扎。 毕竟结婚这几年,自己从来不舍得他那双手做家务。 哪怕有个小口子,她都心疼得不得了,生怕闻牧野上手术台时妨碍他治病救人。 可今晚点餐时,云瑶记得清楚,闻牧野还用自己那双手给周妍妍剥小龙虾呢! 于是,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冲门外道:“我怎么知道在哪?你直接问保姆不就行了?” 门外的人明显愣了一下,片刻后好像又说了句什么,但云瑶早就已经困得迷迷糊糊,很快就睡了过去。 闻牧野在门外又等了好一会,最后看着面前的门把手,只犹豫了一下,便轻轻推开了门。 屋里的窗帘没拉,柔和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云瑶的侧脸上,显得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闻牧野就站在门口,背后走廊的灯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就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云瑶蜷缩着躺着,眉头紧锁,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一样。 闻牧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站在门口看了多久,察觉脚都有些麻了,才轻轻走进去拉上了窗帘。 打开了云瑶的包,熟稔地在第三个小暗格里掏出胃药,见里面果然没剩几颗了,然后又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瓶新的重新放回去,之后缓身退出去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云瑶是被自己定的闹表叫醒的。 发布会11点召开,现在已经7点了。 她赶紧起身下楼,却发现姜佩已经提前离开,只有闻牧野坐在沙发上,用电脑处理着邮件。 刘婶刚好做完了早餐,云瑶接过特意给自己熬的汤,然后问闻牧野:“你还没有和你妈说咱们离婚的事吗?” 闻牧野依旧敲着键盘,不作声。 云瑶也懒得再问,倒是又提醒了一遍,“周一9点,别忘了民政局见!” 闻牧野这回倒是开口了,“随你。” 云瑶没再说其他的,默默吃饭。 昨晚说过闻牧野也会出席发布会,云瑶吃完饭后便乖巧地坐在客厅等他捎自己一程。 两人上车后,谁都没说话。 可刚开到一半,闻牧野的手机便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孩哭闹的声音,似乎在找爸爸,紧接着便响起了周妍妍的声音。 也不知说什么,闻牧野的神情立刻变得很严肃,“我马上过去!” 云瑶也懒得去深思那对话里的内容。 不过闻牧野挂掉电话后,便将车停在了路边。 云瑶也不用他撵,很自觉地下了车。 驾驶位上的闻牧野转过头来,“你自己打辆车过去吧,我这…” 云瑶不愿意听他接下来的废话,直接将车门摔上,径直往前走去。 都怪自己吃的胃药太嗜睡,否则就可以早点起和姜佩一起去现场了! 现在这么当不当正不正地把她扔在半路,这位置又不太好打车,她不免焦急起来,担心迟到。 可突然身后传来喇叭声。 云瑶还以为是出租呢,结果一瞧并不是,只是那车瞧着很眼熟! “裴学长?是你啊!” 可能刚刚走得太急了,云瑶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发型都被风吹乱了。 裴卓安问她去哪,结果发现两人去的竟是同一个地方,毕竟裴卓安就是姜佩亲手带出的学生。 这么狼狈的样子被撞见,云瑶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学长!” 裴卓安:“你怎么一个人在道边啊?可别告诉我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云瑶垂下眸,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裴卓安似乎看懂了什么,没有再追问,而是选了一首较为舒缓的音乐在车里放了起来。 见她情绪渐渐好转,裴卓安才道:“说实话,前两天猛然见到你的时候,我差点都没认出来,你如今的样子和当初在学校变了不止一丁半点,明显瘦了许多。” “我还记得你大学第一天来报道,就是我帮你搬的行李,那个时候你多爱笑啊!阳光又开朗,跟个小太阳似的。” “可谁知,你突然就结婚了,真是意外!但不管怎样,看到你现在努力生活,我也替你高兴!毕竟,我还是希望你变回原来属于你的样子!” 云瑶眼眶突然一酸,已经很久没有人和她说这样的话了。 当时谁能想到,自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她原本的确很爱笑,但记得有一次,闻牧野说她笑起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周妍妍,很丑! 因为她有酒窝,而周妍妍没有,所以,从那之后云瑶就不敢再大笑了。 云瑶揉揉眼睛,真心地对裴卓安弯了弯唇,“谢谢学长,你的话我记住了!” 难得心里的阴霾被驱散,特别是当两人来到发布会。 对于像她们这样的技术学者来说,没有比这更骄傲的时刻,看到自己喜欢的领域有了新的突破,那种由衷的期待和欢喜是什么都无法替代的。 云瑶这些年也没出过门,现场唯一一个认识的人就是裴卓安,两人自然挨在一起坐。 会后众人一起拍照留念,云瑶还特意和裴卓安单独照了一张,笑得很是开怀。 姜佩特意选了几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其中就有云瑶和裴卓安的,毕竟在她看来,这是自己十分看重,又有前途的两位后生。 可当某些人看到这些照片后,可就没这么豁达的胸襟了。 第一卷 第17章 看来是我妨碍你了 发布会后,裴卓安没有急着离去,先是开车送云瑶回到旅店,带好行李箱后又来到了几栋偏郊区的二层小洋房。 中午吃饭的时候,裴卓安就给她看了这边房子的照片,云瑶挺满意的,便直接搬了过来。 毕竟她也没什么要求,只要租金在自己的接受范围内。 “房子是我小妹自己挑的,有一阵流行Loft非要买,后来又嫌自己住没意思回学校住去了,现在都是放假或者和我吵架了才过来!” 裴卓安提到自己那个任性的妹妹颇为头疼,一边带云瑶四处转了一圈。 “学长,真是麻烦你了,还帮我把东西搬过来!”云瑶笑着感谢。 她今天毕竟刚搬过来,有很多事情要收拾,所以裴卓安没多停留,交代几点注意的事项便离开了。 云瑶来到自己的房间,家具都是现成的,入住很方便。 先把攒的脏衣服都洗了,又上了一节网课,便匆匆赶去会所上班。 晚上下班后,还特意去超市买了不少东西。 终于找到落脚的地方,云瑶本来很开心的,但不知为何,下了地铁后她总觉得后面好像有人在跟着,便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忽然,旁边窜出一个黑影。 云瑶瞬间吓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就要尖叫出声,可却被来人一把捂住了嘴。 另一只手拽住她的胳膊,直接将人抵在了墙上。 门前和路旁都有灯,只不过对方速度太快,云瑶一时眼花,看不清来人长相。 直到两人距离拉近,她才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气得咬紧牙关,狠狠踩了对方一脚。 “闻牧野,你发什么疯!” 大半夜突然窜出来,有病吧? 闻牧野没说话。 片刻后,云瑶终于适应了眼前的光线。 闻牧野白天在医院时,头发总会梳得整整齐齐,连眉梢都透着克制和理性。 但今晚他没戴眼镜,眼神不再被镜片柔化,而是赤裸裸地露了出来,带着铺天盖地的怒意。 云瑶刚刚真是被吓得不轻,火气也上来了,厌恶地用力推他:“你放开我…” 可话都没说完,闻牧野便已欺身而上,一手扣住她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眼角飙泪。 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云瑶惊呼一声,唇上便已被人重重压下,带着一种掠夺般的怒意,牙齿咬着她的下唇,痛感与酥麻交织,让人浑身颤栗! 云瑶心跳如鼓,可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心里的不甘化作两行清泪。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男人松开她些许,但额头依旧抵着她,呼吸交错间也看清了云瑶脸上的晶莹,抬手帮她擦去。 云瑶眼眶泛红,猛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自己到底有多倒霉,会遇到这么个精神病! 或许这一巴掌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打完后她就觉得无比疲惫。 闻牧野被打得头一歪,但身上的气息依旧强势,眼中似乎有太多被压抑的东西。 云瑶闭了闭眼,转身便要进院。 身后却有声音传来,“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就巴巴的搬到人家来住?” 云瑶站在路灯下,身形单薄,“闻牧野,你到底有完没完?” 闻牧野松了松领带,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怎么,现在看到我就烦?那你看谁顺眼?” 云瑶都被气笑了,觉得他简直倒打一耙。 他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云瑶猛地转身,又想像从前那样细数对方做过的事,刚张了张嘴,却又顿住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似乎每次一吵架,都会沦为自己单方面的控诉,最后搞得像自己在撒泼一样。 她实在不想再变成那样,于是深吸一口气,“闻牧野,咱们好歹夫妻一场,我实在不想闹得太难看,再和你解释最后一次,那天婚礼上是周妍妍一直在对我挑衅,我从来没有推过她,是她自己跌倒,她的腿摔坏了也和我没有关系。” “可你一直都不相信我,或许从最开始,这场婚姻就是错误,不过现在这些东西我也不在乎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就是当初替你挡那一刀,让我差点葬送了自己最热爱、挚爱的东西!” 闻牧野的视线越来越暗,似乎有什么风暴在汇聚一般,硬是笑着反问了一句,“最热爱挚爱的?看来是我妨碍你了!” 云瑶被他那讽刺的眼神噎住。 他是在嘲讽自己吗? 是啊,毕竟当初谁也没逼着云瑶去挡那一刀。 可即便抛开她对闻牧野的感情不谈,难道救人有错吗?这或许就是姜佩说的大恩如大仇吧! 但她也从来没想过仗着这份恩情来绑架他!嫁给他呀? 是闻牧野那时候表现得太温柔,太有迷惑性,想让自己产生了被爱的错觉。 怎么现在弄的,好像自己上赶着倒贴一样? 云瑶终究是没忍住,眼泪落了下来,真的好讨厌,自己为什么会沦落成这样! 她气得抬手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可却被闻牧野稳稳攥住了手腕。 云瑶用力想要抽回手,自己刚刚打他,他不闪,现在倒来多管闲事? 可她这份闪躲却换来了闻牧野更多的不满,执拗地翻过云瑶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云瑶睫毛上的泪花还未干,但却眉头紧蹙,明显不愿意看到他。 好一会儿,闻牧野的声音终是软了下来,“不闹了,咱们有事回家说行吗?” 云瑶:“……” 她那还没压下的火气顿时窜得更高了,“闻牧野,你是听不懂话吗?我说我要和你离婚!你本来也没有多喜欢我,在这里表演什么?我们放了彼此,你也可以去找周妍妍,这样不好吗?” 闻牧野微微愣了一下,但语气似乎稍稍轻松了些,“原来在吃醋,这件事上次当着你妈的面,我不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云瑶真是失去了耐心,“那天你没有当着我妈的面说离婚的事情,我谢谢你,毕竟我妈的手术还没完成,但你不会以为这种胡诌的话我会信吧?” 闻牧野有一瞬间的错愕,嗤笑道:“你这种脑子真不适合出来上班!”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闻牧野本来想要直接挂掉,可当看到来电显示的人时,还是接了起来。 “喂?奶奶!” 电话那头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小野,最近好久都没来看奶奶了吧?吃饭了吗?对了,你老婆的肚子有没有动静啊?奶奶可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闻牧野从小就是就是奶奶带大的,所以祖孙俩关系很好,闻牧野只得一一回答。 正好趁这个时候,云瑶飞速来到大门旁,输入密码的时候还特意挡住了身后人的视线,然后“砰”地一下关上了大门。 可回到屋才发现,自己的行李箱怎么不见了? 这才想起,闻牧野刚刚手旁好像就有个行李箱!一定是他! 可他怎么进去的? 云瑶突然想起,露台的窗户! 她平时洗衣服不爱用烘干机,所以直接晾在了二楼,结果忘了关好窗子,一定是闻牧野从二楼翻窗户进来的! 等她匆忙跑出门想要质问闻牧野时,人已经不见了。 云瑶气的一阵眩晕,现在可好,她手边就剩一个手机了。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屏保上显示——引产倒计时:还有2天! 第一卷 第18章 谁让你老婆生不出来 一早,云瑶刚醒就发现微信上多了几条信息,原来昨晚给裴童灿发的好友验证通过了。 “云姐,我终于加上你微信了,还记得我吗?” “阳台左边第三个格子里有牛肉干,你想吃什么尽管拿,我过两天放假就回去找你玩!” “听我哥说你要离婚了?姐姐别太伤心,我之前就看那个姓闻的不是好东西,他以前上学的时候打架差点把人打死,仗着自己老爸是学校董事,家里拿钱平事。” “甚至我有两次撞见他和周妍妍那个恶毒女在一起吃饭呢?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云瑶神情微怔,闻牧野以前是什么样她还真是不太清楚。 裴童灿之所以听到一些传闻,是因为她现在是和闻牧野同一间私立高中。 学费昂贵,云瑶自然是上不起的。 但周妍妍可以! 爸爸死后这件事才被翻出来,原来他每个月给自己和妈妈的都是固定的死工资,在公司的分红和私活挣的钱全给了周妍妍母女俩。 供周妍妍去最好的私立学校,供她学跳舞,学摄影! 云瑶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嫉妒的。 当初自己想要一辆好点的越野自行车,爸爸都拒绝了。 而裴童灿之所以认识周妍妍,是因为一次有个名导来各大院校挑苗子拍戏,其中入选的就包括自己,裴童灿和周妍妍。 被选中的几个人还因此参加了一个多月的训练营,本来她当时有很大可能获得这个角色的,但周妍妍居然给她造黄谣。 说她为了出名私下和导演不清不楚的。 最后为了避嫌,云瑶主动退出了。 她本来就是带着玩票的心思,想来放松一下,主要心思还是在学习上。 但裴童灿当时可是气坏了,一直记得! 云瑶简单和她聊了几句,还借了几件衣服,毕竟自己的行李箱已经被拿走了,之后又翻了翻对方的朋友圈。 以前他们实验小组的人一起出来吃饭时,裴卓安身边总会跟个小尾巴。 性子开朗好动,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大家给她取绰号“假小子!” 几年不见,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简单吃了一口饭,云瑶便打算出门了。 今天母亲复查,恰好于叔叔有事,让她过去照顾一下。 可在出门前,微信又响了。 云瑶以为又是裴童灿呢,结果打开一看是刘婶。 【太太,打扰了,问一下,还记得您的那枚结婚戒指放到哪了吗?】 云瑶拧眉。 很快,又一条消息发来,是语音。 “是这样的,先生已经吩咐好几天了,说戒指一定还在别墅,可我已经让人找了好几天了,所以才打扰您!” 刘婶发这条语音的时候还有些忐忑。 虽然外界传言闻牧野是因为赌气和报恩才娶了云瑶,其实没什么感情。 但作为保姆,她比外人看到的细节更多些,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毕竟闻牧野那天吩咐她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戒指的时候,神情严肃又认真。 她这才仗着胆子,询问了云瑶一下。 可等了半晌,只有三个字的回复。 【不知道。】 … 等来到医院,云瑶有些心急,毕竟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有些远,所以迟到了。 可电梯后门刚关上,又被人拦下了。 一位上了些年纪的贵妇人走了进来,身穿墨绿色织金暗纹旗袍,裹着缂丝披风,领口还别了一枚象征福寿绵长的翡翠胸针,正是闻牧野的奶奶! 闻老夫人见到电梯里的云瑶,目光只是自上而下的扫视一遍,依旧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审视与轻慢。 就在云瑶打算主动问好时,老人家直接转过身去按下电梯,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 说实话,云瑶是有点怕这位闻老夫人的,也没上去讨嫌。 电梯到了云淑琴病房的楼层,她便赶紧下来。 母亲经过了第一阶段的手术,看着比上次来时精神了许多。 云瑶捡着她爱听的话说了几句,然后便带着她去做接下来需要的检查和化验。 期间,云瑶想去等待室倒杯开水,可刚过拐角,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正是闻老夫人。 “小野,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结婚这都几年了?你奶奶我还盼着抱重孙子呢!你又不肯回公司做事,还不赶紧生个继承人出来?难道这么大的家业都要拱手送人吗?” 闻牧野的声音也响起,虽看不见神情,但也能听出语气里的不以为意。 “奶奶,你与其来催我,不如催催我爸和我妈,让他们赶紧再给我生个弟弟!” 闻老夫人立刻怒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她冷哼一声,有些无奈道:“你以为我没催过呀?可你妈那是什么人?像我这等凡夫俗子可做不了她的主!” 姜佩在闻家的地位,连闻老爷子要敬着几分,可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哼,当初我就不钟意这个儿媳妇,你忘了她生你那年,转头就去大西北参加了什么国家的秘密科研项目,好家伙,一去就是整整五年,你那个时候连奶都没断呢!” “这女人嘛,就应该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全国到处跑什么?” 见闻牧野也不表态,老夫人又道:“我知道你不满意自己娶的老婆,要是实在不愿意和她生孩子的话,就换一个。” “听说你一直挺喜欢的那个小姑娘回国了?不行你就和她赶紧生一个,只要是闻家的骨肉就行,对方要多少钱尽管提!” 闻牧野打断她:“奶奶,这都什么年代了,重婚是犯法的。” 老夫人似乎还不以为意,“不就是小老婆吗?以前这种事很常见的,谁让你老婆生不出来呢!你还真想让咱们家绝种啊?” 云瑶还站在门外,看看手里的水杯,也不想再进去了。 于是转身去洗手间那边,打了杯凉水。 云瑶很惭愧,同样是嫁给闻家的男人,她和姜佩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自己顶多被当做生育工具,而姜佩却能得到尊重。 本来她是准备吃药的,可看了看手中的胃药,却犹豫了。 这种胃药每次吃完后都让人嗜睡,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但云瑶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专心学习,顺利毕业! 否则,难道要做一辈子服务员?还是一辈子家庭主妇? 看看自己的偶像姜佩,不管何时何地实力才是硬道理。 云瑶只犹豫了一下,便将胃药换成了止痛药。 即便,她明知道这药对身体不好。 而且明天就是周一,有些事该做了断了! 第一卷 第19章 其实闻医生挺忙的 以前,对方好歹还虚情假意的配合自己,现在已经彻底撕去伪装了吗? 不过,所谓改进,很多时候,除了有好处之外,劣势也是并存的。 坐在茶寮之中,回想着刚才所经历的那些事情,韩言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就连面前的茶水,也是没有喝下去的心情了。 此时此刻,正在使用神经连接装置逛地星B站的林城奇,观看的是一个叫做‘【超能课堂】米特莉亚发现地星潜在危机’的视频。 那些冲在最前方的草原人,大多依靠自己的实力,躲过了这一批火箭,并成功脱离了火海。但是,他们躲过了火海,却只能继续往上,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谁是你大嫂,少给我套近乎,你再不让我出去,信不信我到他面前告你状,就说你非礼我!”柳梦凝双眉一扬,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心中百感交集的孙观,对着糜芳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吴敦的身边,仔细照看起来。 刚一回去,之前畅饮灵酒、看起来已经醉醺醺的白衣,双眼登时就恢复了清明。 所以,只要用上这两个能力的话,现实地球的时差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现在来到阶梯大教室,同学们和同学们之间按照学号顺序来进行排坐,叶秋坐在比较后面了,和罗阳他们也完全分开了。 在山脉外围边缘, 炎日皇室的军队就驻扎于此,今日是历练期限的最后一天,当雷羽他们回来时,议事帐篷内已经是人头攒动。 “兄弟们,放开肚皮,吃吧!”黑雾发出一声怒吼,音浪滚滚。众妖都红了眼,咆哮着冲了出去,瞬间便和天兵撞在一起,死伤在这一瞬间便开始了。 那是更多的情况,想要得到学徒证,那也必须是万千家族子弟的强者者才能获得,假如经不过考验,被其他考核者逼迫放弃,这样的人就是弱者,根本就没有拿到学徒证,参加帝会考核的资格。 “找我就是因为我实力弱,就算驱逐了尸毒哪位大将也不至于愤怒?”陆羽反问道。 不明所以的警员在听到自己队长的话之后,下意识的就让开了一条道路。 安静的想了很多事情,陆宇决定这两千多块钱还是要像自己的姐姐要的,就说自己要买资料,看看姐姐会给多少吧,姐姐给过之后,再想办法去凑剩下的钱,想必应该能够凑够的。 龙武大陆上强者为尊,只要是强者就不能心慈手软,况且外门弟子登天梯捡天夭麻,又不是柳拓首起战端。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恐怕没人可以相信,会以为她们在开玩笑的,可是她们却是亲眼看到了。 三叔趴在床上,脸上惨白,像的身体里的血液被抽干了一样,床边放着两只蜡烛,散发着微弱的亮光,照在岳珊珊忧愁的脸上。似乎是注意到了她心中的担忧,三叔扯出一丝笑容安慰道。 听到秦俊熙的话之后,青青顿时就感觉一阵无语的感觉涌上心头。 “唉!都怪我哥,磨磨蹭蹭的,非要找爸爸去年从美国带回来的数码相机。所以才来晚的。”古丽。 看到陆游如煞神一般闪电逼近,高远的脸色立即大变,脚下狂风骤起,一股巨大的风尖托着他的身体闪电横移。 “估计也看不出来吧。”沐冰峰主摇摇头,不敢肯定,毕竟她对这丹药的药性也不是很了解。 孟起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将爱神切换了驾驶模式,专心听着竹老六口若悬河的解释。 随着那百十来人的退去,这班杰也是双目突然爆睁,然后就看见他的气势也是突然的攀升,最后竟然达到了一星武王的境界。 说话之间,陈明郎已经结束了跟钱多多的舞蹈,重新朝卡座这边走了过来。 “主公说的是,如今既无大碍我等就可放心了,不过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却要犹如抽丝才是。”郭嘉一笑出言却是若有深意的看向肖毅。 而一家叫“红喜天”的娱乐报记者早先进驻了肖影公司,对肖影总经理肖禄进行了采访。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像陆游一样强大的修行者,哪怕是三个神殿的强者联袂而来,也绝对比不上。 在所有士兵还没见到敌人面孔的情况下,前沿部队就战损超过六成,后方部队战损超过三成,各级指挥彻底失联,幸存的部队勉强各自就近聚拢,按级别自行选出指挥官,却也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 然而此时,楚天策的灵魂力量,毫无阻滞的进入其中,却是进入了一片特别的空间。 拿到价值六万枚金币的金票后,缪斯却是以需要回去向莉迪亚汇报为由,再次谢绝了戴娜夫人共进午餐的邀请,直接动身离去。 众人终于上了岸,青年匆匆的大过招呼,便头也不回的催动马达眨眼间消失在大雾中。 沈鸿才不由脸色一喜,桑皮纸乃是皇家贡品,根本不在市面上流通,暗中之人想要造假的难度将会大增。 林以轩第一次跟着楚云陌在屋顶上串高伏低,和以往的经历完全不同,又惊险又刺激。 第一卷 第20章 我这就进去惩罚她 陆凡拿出那个蛇果狠狠的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起来,虽然苦涩难以下咽,但总算是给心里一点安慰,自己也吃东西了,不是全给别人当没有吃的奶妈。 这还不足以证明混混在非洲动物界,真正的扛把子古惑仔的老大身份吗? 没想到夏子玺居然这么爷们儿,本来我还想着怎么想办法让他跟我一起出去转转的,真没想到他的好奇心比我的还要重,我俩这真是一拍即合,不愧是好哥们儿。 鲜红的紫檀木雕刻着一龙一凤蜿蜒在大门两旁,显得十分高贵;门把手亦是两个黄金做的龙头,把手旁分别镶嵌着两颗名贵的夜明珠,洁白动人;而远远望去,镶满黄金的大门,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耀眼。 嫡系胜利只是暂时的,昙花一现,就会消逝,到时候楚家依然为旁系所得。 留着胡子的中年人眼睛顿时了一亮,秦新的实力至少跟他不相上下。 等自己上了武院,成了人人敬仰的超凡者,李飞却只能为生活而挣扎。 那当然了,她长那么大,哪里涉事过其他的男子,及笄之年就遇到了夜澜墨,一颗芳心默许,进宫之后哪里会遇到其他的男子,而且这凤瑾瑜又是一把老手,当真是臭味相投了。 听完二妹的解释,恍然大悟,看来这不仅仅是自己的事情,而且方城,乃至元界的事情。 “你尽管取吧,一些冰雪而已。如果你能再赠送我一点火灵髓,我可以赠送你一瓶天外雪泥!”他大方地道。 崔飞妈知道,崔飞已经和涛涛领证了,她也是因为这个事情,心里才有底气,和冬梅嚷嚷的。 哼!邓子远真的拿出一根银箸插入酒中,又暗施一个银镜法术,经过检查的确无毒。但是酒之本性力,似妖似魔,又岂是能够检查得出来的呢? 更不想等?什么意思?是想结婚吗?看着儿子的背影,姜秋揣摩着话中的含义。 艾利斯已经操控起了终端,再利用自身的空间异能,无数的光和线在三人眼前闪掠,不多时艾利斯已经从中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他动作利落的冲进了浴室,放了水把全身都打湿,裹着浴袍走出来,打开了门。苒苒没料到她会突然开门,一下落在了他的怀里。 慕云倾倒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过来杀吧!”免得他总围绕在她身边嗡嗡叫,讨厌死了。 “你用这些字画是干什么?”静妃现在正和薛琪一起在殿中的后殿,看着这些人拿着这些字画过去,有些好奇。 "对了,我一会儿外出,科里有什么事你盯着点儿,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拍着手里的纸袋子,张利远没有笑容。 不过,苏仙儿也算是心理挣扎后,想通了一点。反正这里没人,自己怎么搔首弄姿,别人也看不见,赶紧跳完回家洗洗睡。 李嘉玉许久没见段珊珊了,这次见面有些吃惊,段珊珊模样变了许多,长裙宽衫,纤细柔弱,没了锐角,倒多了几分艺术气息。 “好了,算账,走吧。”素意潇洒扔牌,起身往舱门走去,阿堪立刻放下牌跟了过来,走了两步,回头同情的看了一眼艾萨克。 宋童童这时从张家良的手接过了他的包包,微笑着俏立在那里,看得出来,她的心情也是不错。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从店铺里被踢了出来,等所有伙计都整整齐齐的跟老板躺在大街上时,药铺中的药材,被搜罗一空,同时,一道绝美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看到这个孩子叫于忧妈咪,黎晨轩胸口一紧,滔天的怒火,从胸口处,源源不断的往外冒。 一辈子只看着一个男人,为了对方疯狂偏执,甚至装疯卖傻,骨肉分离……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看起来有些自私,可也确实说不出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个家的前程也是一样, 只有桓凌这一点烛光照到的地方稍有明光, 再远一点都是漫天黑暗。 顾锦汐淡淡扫了一眼,那眸光宛若一柄利刃,从申屠三长老的手指上割过。 关上酒店的房门,于忧发现欧廷在擦头发,而那块毛巾,她越看越眼熟。 素意挂了电话,破天荒的感到有一些惆怅。她一心想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离开,可偏偏总有那么些人像是套马的汉子那样拼命往自己身上套绳圈,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和他们成为命运共同体一样。 刘霸道可不知道,什么是总参六处,是以疑‘惑’的看了一眼李海洋。 “喂,我凤姐问你这怎么卖的,你看什么看的那么呆呀!”一道恶狠狠的声音响了起来,惊醒了沉迷中的奉明。 而正因为这么一个吻,王昭昭感觉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释放,值得了。并且,王昭昭的内心里,正是充满着温暖,甜蜜。 这次曹铄令许褚率军出击褚非常高兴,他终于又能够尝试指挥千军的滋味了。何况曹还特意命令王双率领五百虎豹骑出击,配属给许褚,就是为了加强许褚所部的战斗力,以便许褚所部迅速渡过澧水,夹击陈到。 “轰!!”。劫云似乎见不惯这些淡金色珠子一般,在它们形成那一刻,劫云降下了第四道雷劫,一道约有十米粗雷劫从天而降。朝着龙无名所在位置轰去。 第一卷 第21章 婚戒丢了都没见你找过 一只黑狗如果在近后脑的位置上长有白色毛发,便有如丧礼上一个身着黑袍头戴白麻的戴孝者,加上人们常认为黑狗不吉利,所以便给了个“戴孝狗”的绰号。 这老博士旁边,另外一名白大褂,年轻八十多岁的白人面色则是比较沉重。 左馗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反应。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了盘古卵上,轻轻皱起了眉头。 作为总管,张七海的工作真的非常忙碌,他已经连续好几年没有休息过一天了。他从事的工作,又决定了他难以组建家庭,因此这名年近知天命的孤家寡人,可以说将自己的生命都奉献给了事业。 李瞳抬头向这肥胖中年人看了一眼,名叫“田冈一雄”,其身份显示为“木叶隐村最大赌场三月天的老板”。 讲到这里,柳甄敏安静地沉默下来,好像对‘弑神’计划的研发过程并不想太过地揭露,而且那却是不是现在众人所关注的重点。 现在的纲手看起来,非常憔悴,之前她给自己强制提神过两次,可那是一种透支,治标不治本,透支的越多,后期越会感觉更劳累。 那八十多岁的族长,本来是不敢多说,但是在叶北的命令之下,他这才彻底放开了。 两名日向上忍开始在周边搜寻,不多时后,他们便发现砂戈斯的尸体,砂戈斯死亡的时间更早,两人能够确认,尸体都已经开始发凉了。 向着狂化托马斯追去的非是旁人,正是在半空之中的观战的月神少爷。今晚的月神少爷格外兴奋着,毛孔之中充满了激动的神经。 严故谨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他默不作声的走过去,帮她解开了绳子,在解开绳子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知如觉得浑身都听松了,就连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由于见识与思维方式上的巨大差异,那些境界高深者在看待普通人时,或许跟普通人看待弱智差不多,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境界高深者在思考的事物,双方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 说完,华光明索性一把将邬莲花抱起,放到一块靠墙的落石上,而后自己也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赵黄巢没想到王跃一招就解决了六名一品高手,这六人虽然没有死,可是在王跃这样的高手面前失去了抵抗之力,那就和死了差不多。 在奥拉夫骑士死后,这些恢复了野生状态的猛蚁,生命中最大的本能便是保护自己巢穴的安全,因此他们拼了命的想要杀死入侵者。 顾知如深吸口气,露出无可挑剔的微笑,她稳步走到桌签,把咖啡和点心放在桌上,目光瞥到电脑还还亮着的屏幕上,短短几秒她便收回了目光,神色再次回到平静温和。 私聊:微微的大跟班:我们是庆大计算机系大一的,我们老四见过你玩这个游戏。所以就来游戏里保护你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无数浓郁到了极点的负面能量化为黑雾一样的“外象”,在曼蒙脚下如同河流一般蔓延而出,掀起惊涛骇浪,涌向了路西法。 说不定还真的会有一些高手,曾经在这里留下过一些纳戒之类的东西。 并留下话来,从今日开始,一天还不上灵晶,便要来教训他一次。 要知道这刘一天可是张丰峦二叔的得力手下,在平时也是和他二叔是关系极好,况且刘一天本来就是要比张丰峦年长一些,所以在平时的时候倒也是经常这么称呼。 “虽然我主修的是粒子表现形式,但是我的能量表现形式也不差。”看到张驰那懵逼的神色,迪解释了一番。 众人也是心想着,在场的所有人,恐怕无论是谁都是有见到刚才刘一天那极为恐怖可怕的身手,想必那周龙飞也是不例外。 他的话说完,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尽皆沉默下去,有的人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有的人暗暗握紧了拳头,头上青筋直冒,显然内心深处极为不服。 “那是自然。”沐宇武一边笑着一边向屋外走去,当沐宇武离开房间时,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随后便关上了大门,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刚才他的表情被泠严与星两人全部看在眼里。 柳月般的眉毛之下的凤凰眸瞳,此时散发着点点雾光,将一切带回到了一个月之前,在朱雀帝国,慕家议事堂后面的石室之中。 “不动手,现在就有可能被杀死。”张浪停了下来,微眯着眼睛等着身后的恐龙追上来。 第一卷 第22章 让你干什么就听话些! 艾尔卡洛斯声音蓦地变得阴冷彻骨,也不见他怎么动作,乔斯三人头顶忽然伸出无数只龙爪,径直朝他们抓来。 看不清那身影的模样,似仙似魔似妖,某种特质和帝无忧竟然很是相似。 苏晴他们继续往前走,在通往自己村子的桥边又看见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从河道里爬出来指着南边骂骂咧咧的。 凤云染一下了然,宦家人是云延手下的人,不用担心他们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反正叶然然也不可能真的那样做,他就顺着她的心意,千万不能让她不爽。 所以,叶子善又去了一趟荼神工会,不过去那之前,叶子善却是再次易容。 以前他是个外人,很多话不能说也不敢说,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轰隆一声,整个裂缝口都被轰塌了一半,那刀芒的杀伤力之高,让人咋舌。就这么估算一下,这人的实力也绝对比草木牙敏和天炎千帆更强。 叶沁看着对面的袁峰,他好像又变回了十五年前的那个青葱少年。 谢天谢地,喜迎寒假,因为提前在网上订票,木子晴比姜白早两天溜之大吉了。 已经与孔诗韵一起出现在天浩大厦下面的陈浩,并不清楚这些情况。 说实话,陈浩还真的没有将岳家放在眼里,不过,与岳家开战,对于整个华国的影响都极为的巨大,到时候,恐怕上面的几位,都会出面制止自己。 这火只会在释迦的修炼下越来越强,温度也会越来越高,最终会变成毁灭一切的毁灭之火。 埃尼拉的灵魂慢慢变淡慢慢变淡,最后完全消失在了大家的面前,而一直没有流泪的拉丽莎再也抑制不住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晶莹的泪珠滴在手心的戒指里,而戒指也开始闪现出橘红色的光。 “调整者。”怪不得,调整者这个年纪应该已经成年了,难怪他比同年的孩子显得成熟的多。 “王洋,王涌临死前对你说过什么!?”周公子的声音变大了,变得尖锐。 来来这才把酒喝下,嘴巴一闭,脸上顿时一阵桃红,双眼瞪直了,与别喜欢姐一样,使劲点着头。 “嘶嘶嘶……”看到这一幕,秦雄等人全部都震惊了,各个目瞪口呆。 陈枫忽然想到这张系统奖励却还没查看的藏宝图,连忙翻出来看属性。因为藏宝图已经吸收了紫月光华,因而内容也全部显示出来。 挂了电话后,我靠在车上,静静地望着窗外,想那个青涩的年代,那个时候我们都不大,我们在她表姐家认识,然后那个晚上就在一起,想想那会,真的是时光飞逝,一下子就过去了,就到了现在,好漫长也好短暂。 邵安近日以身体不适为由在家休养。闲来无事时,脑中总是想起过往旧事,世事无常,故人相见不相识,颇有物是人非之感。这日正无所事事中,阿瑞说有位孙大人前来探望。 出了病房,我还是去找医生问了下,确定崔雷锋只是左胳膊有点骨折,并无什么大碍后,我便带他出了医院。 哪怕是再坏的人,其内心深处,总会有一丝如烛火般的善心和情意。 杨松冲着南北喊了一句,随后又向我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腰。 饭吃到一半,我竟然吃饭到了一根长头发,虽然不是蚊子什么的,但也让人恶心的不行。 安儿心中有一丝不妙的感觉,他跟在王爷身边多年,对其一言一行非常熟悉。如今日见王爷这般肃然而立,定是前方出了什么事。 我来到王胖子身边,大爱也放下桌球杆跟了过来,还给我们每人开了一瓶汽水。 几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我也笑了,我觉得他们真的很可爱,就好像我和王胖子还有何雅的多年以前。 一旁的陈公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其实早就想到,邵安的秘密不可能一直瞒下去,李洪义早晚有一天会记起来一切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还没等李洪义恢复记忆呢,真相却以这样的方式,血淋淋的在世人面前展开了。 肉体被割开的可怕声音响起,金色仙剑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直接将云铿的腹部刺穿。而云铿却瞪大难以置信的牛眼,看着萧泽的分身的胸口,在那里,黑色长衫已经被抓透,可是自己的爪印却是再也无法深入分毫。 三班副推门进到连长办公室,养殖连连长正坐在那里,旁边坐着一位中尉军官,体格健壮,身材高大,一看就是作战连队下来的,坐在那里像是半截铁塔一般。中尉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兰色的记事本。 宁远红一听,杨定这话可是一种承诺呀,要是胡娟愿意留在县一医院,那就肯定转正成功,宁远红知道儿子很喜欢胡娟,所以杨定这话也能加大儿子和胡娟之间的感情。 我也感觉奇怪了。其他的功法,我随随便便掌控了。怎么这定身术就那么难呢? 我想了想,向着咖啡厅走了过去。跟着又看了看周围,在这周围还有一个数码城。想到什么,我就向着咖啡厅赶了过去。 “问吧问吧,真啰嗦。”玄玉萍收回了自己的手,很不耐烦的说道。 “吱吱……”阿狸疑惑的视线在夜雪和轩辕傲天之间来回的瞟动。 只要把实情相告,三联社爱暗中调查什么都行,自己可是局外人。 假如这一双良人能够冲破世俗,勇敢地在一起倒也好了,可惜最终屈服于世俗,韩宝英嫁给了马德良。 守护地府的九九寂灭大阵在阎王宣布关闭生死门的那一霎那,便开始运行起来。 虽然说无形结界的盲点会流动,但是,以尤一天现在的速度和眼力,那个盲点的流动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所以,尤一天就很顺利地穿过了结界! 帕罗环顾了一下四周,见那些青铜斗士的脸上个个还是心有余悸的神色,显然他们还没有从刚才的地狱式杀戮中回过神来。他们一见到帕罗询问的眼神,立刻都点了点头。 第一卷 第23章 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 范建明扭头一看,床上还真的放着换洗的衣服和洗浴用品,那过去是必须的,总比周亚萍自己跑出来拿要好。 毕竟这些密探在异国他乡隐藏下来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已,赵昺不会让他们冒险暴露。 “怎么?你愿意回来了。”田雯儿嗔怪,走前抬手握拳轻擂了韦扶风胸口。 沈羡缓缓侧眸,目光看见,幼圆眼睛的漂亮姑娘,唇角微微上扬的模样。 “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真是抱歉。毕竟是现在最火的电竞明星,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吧,不打扰你了。”楚辞站起身,将座椅推回原本的位置转身要走。 她正准备跟苏语嫣说话时,突然看向张昊的位置,面露欣喜之色。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任务,恐怕这几天也不会陪在老婆和宝宝身边。 乌衍躲在暗处,眼底闪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无察觉的嫉妒与阴鸷之色。 严如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吹胡子瞪眼地叫手下冲上去对付凌云。 npc听不到这道声音,潜藏在舞会之上的玩家们,却都可以听到。 所以,现在他所有的修炼,都是在不断的调和自己这些能力,让这些血脉能力不断的在调整之中产生奇妙的变化。 郑佳看了看常如意,常如意把自己打扮的还算是很好看的,有一种清秀脱俗的美。打扮成这个样子要说常如意没有任何的贼心,自己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路飞已经向着艾斯的方向冲了过去,马上就有海军拦在前面。普通的海军哪会是路飞的对手,瞬间被打飞。 这才刚把船停好,刚下船,就有人接近,肯定是一早就发现了自己等人。 苏家老两口上了第一辆马车,然后韩莹莹,苏萍,郝玥儿她们上了第二辆马车,在然后就是来给苏明雪送亲的亲戚们。 他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想让别人知道,他并不比别人差,别人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对付唐三五人,它当然不用犹豫什么,但按照团战的规则,至少要打完三场才行。 若官兵再来,把此琴交给他们,告诉他们,之前种种,都是四王妃的意思。 这时月湾内的海面上冒了几个泡泡,之后无数的泡泡从海底冒出。 施特雷泽曼总理和汉斯·路德部长两人同时走了进来,其中汉斯两眼泛红,不知是怎么回事。 她和齐斯雨面面相觑了一番,又和苦着脸的老板面面相觑了一番,终于决定为了所有人的睡眠,低下头来道歉。 作战计划,战前会议这两个新颖却简单易懂的名词以三人如今的智慧很轻易就搞懂了。 萧毅感觉这中间肯定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以自己对二婶的了解,她那么温和体贴的性格,是不会给二叔摆出这种脸色的。 4月19日,汉莎宫总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前所未有的紧张感让与会人员个个如临大敌。总统埃里克·艾德里安从来没有过如此的不淡定,竟然一根接一根地燃烧着又粗又长的雪茄烟。 陈关西不是没有做好他们俩水平退步的准备,只是超乎陈关西预料的是,这哥俩水平退步的速度完全超出了陈关西的想象程度。 这些鱼头,前天刚刚消停,今天怎么又来了?赛特斯战士们心中排挤道。 s686在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就像是一个凝固的果冻,几乎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导播都没有把画面的镜头放在刚才鼓噪一时的s686战队上,而是实时转播那些正在开战的画面。 没过多久那名黑发舰娘就败下阵来,周围的人都是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几天,萧毅每天都带着大家到不同的地方去游玩,大学毕业之后的几年,他可是将燕京周边的所有旅游地点都给玩了遍,甚至比沐苒这个土生土长的燕京人还要熟悉燕京的各个景点。 首脑团的其他成员对于现在委员们吵个不停也感觉到十分的烦闷,可是他们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够看向坐在一边的史密斯说道。 金明等人也追了进来,将我们护在中间,五种颜色的神光在周围闪烁,慢慢的已经上了二楼,并没有见到什么恶鬼出没,一般的恶鬼不敢轻易对付我们的。 三十分钟之后,我们三人出现在春阳村,春阳村是城中村,租房便宜,很多外来务工人员都住在这里,使得春阳村的居住人员复杂了起来,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 他发现,他的乘风步已经到了足够熟练的地步,以后想要提高,只能在平日的时候日积月累。所以他打算以后在记忆空间内,不再练习乘风步,而是应该把主要的时间拿来提高内家修为。 别看他一头原谅色,但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四大魔王之一——阿杰卡·别西卜。 魅影本就受创不轻的伤势更加严重了,同时他也惊讶的看向对方手中的那把骨质梳子,想不到仅仅是一道光束而已,竟然就有这么大的威力,看来不是一般的法器。 “你怎么知道的?”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件事除了我和金甲尸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才对。 “你终于感觉到了。”棺材中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显然是针对我心中所想的,而不是我刚才问的话,这怎么可能。 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都不敢使用照明物体,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更何况大分头一行人一定和我们是敌不是友,所以更不能暴露我们自己。 第一卷 第24章 你发过誓,绝不后悔 “好,但是得看你们表现,若再出现这样的事,别怪我翻脸无情!”他冷漠道。 毛乐言愤愤地道:“你们都别管他,让他死,死了也不要告诉我!”太过气愤,以致忘记了肿得老高的脸依旧生疼着,嘴角也裂开一个口子,这么用力地一张一合,疼得她呀呀直叫。 寒门发展至今,已经是属于lpl级别的战队了,这些也该开始考虑了。 伯昌示意前来报信的侍卫退下,嘱咐他注意警戒周围后,他赶紧整整了丝毫不乱的衣服。 于是,陆清宇这志在必得的一击只是狠狠地划伤了雕塑人的左肩便不能再建寸功了。 “刚刚是龙昊然的人在监视我们?”贺兰瑶拧着眉,看来皖月那边已经知道了他们平安无事的消息。 该来的终会要来的,十大家族的人们很怕人们会忘记这次的擂台比试一样,早在五天前就开始大肆宣传这场擂台赛了。 毛乐言对对莫颜道:“用最短的时间,让所有的三品以上的京官入宫,说皇上驾崩,新帝要登基!”如今还不到亥时,距离子时,她还有时间。 后台当中,王罪脸色煞是难看,就连他都没意料到,自己的战队竟然就这般输在了王跃一波塔下反杀手上。 我拿着手机也通知不了杨子龙,那三辆车如果真的是货,这么多都运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我总感觉很奇怪,看来这一次蛤蟆还是不信我,真的只是让我送一下玩具罢了。 众人连声称好,在针叶谷中找了一块宽敞的平地安排酒宴。在村上几位老爷爷的布置下,这家搬来了桌子,那家端来了凳子,东家带来了美酒,西家携来了菜肴。 但是和运输车队不同,地下实验室防备森严,尤其是史崔克将军制造的专门针对变种人的武器也有很多,我们必须有周密的计划。 明明在母亲的肚子里等了九个多月,正准备出来和爸爸妈妈见个面,但眼睛都来不及睁开,就等来了死亡。 没错,头骨港是奴隶贩子与黑市商人的乐园,头骨港是盗贼工会无法无天的地下王国,但是享受着头骨港居民们劳动红利的深水城人,从来没有为头骨港的居民做过什么努力。 无数红玉沙组成的仙官法相,不需再挥剑斩邪,因为这个空间中处处都是炎官朱鸟变的范围,自然不容妖邪肆虐。 随着双剑之间又一轮绞杀,不但作为一个减压阀,替魏野暂时压住洞阳之庭与下元太渊宫间的彼此冲突,也将洞阳朱明、洞阴玄晖两道剑符中一应自魏野道基中带出的杂质打磨干净,剑符之中更是一片莹洁。 “全凭校长栽培。”军校升格成了团级,何炯的军衔提升成了上尉。 中年男子信心十足的说道,同时递给了林涛一支装着淡蓝色液体的试管。 泠流引我向人寰,蓦尔惊醒,猛然诧异——但使身边有泥土,不经意间,芳草萋萋。 将鞋子一脱,我平躺在了病床上,当然了,我将囚服的纽扣也是一颗颗的解开,只是这一刻我才发现胸口的刀伤却是如此的触目心惊。 首先是稳住心脉,因为心脉是最为重要的,后续的给五脏六腑解毒,并且遍布全身。 “他妈的!怎么会有这样的畜牲!”杨彪也大怒,他平生最讨厌汉奸卖国贼了。 他突然对着猴相和众猴长说道:“相父,我有个决定要告诉大家。”脸上很是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 牧阳的俄语水平还没好到能随时随地和人对话。但是他又向前挪动了两步,从对方的口气听得出,那个醉鬼军装没有恶意。 没有杀死他已经很给面子了,让你拉裤子里几天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王老头儿子弯腰拎着猫腿就给提了起来,然后没走两步呢就忽然听见一声猫叫又响了起来。 汉斯有一些懵逼,这信息量太大,他一下子消化不过来呀!此时直接愣在了那里。 也正是因为他老子给他改变了身体,他才能从二楼用这种方法下来,他还是一个孩子。 “他们的银两和帮贡都给我了。”唧唧复唧唧代替肉T和血胤回答。 肖杼皱了皱眉头,他刚才只是本能的一句话,根本没多想,如今被人误会,他却不好多说什么。 正是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充满忧患意识的亚约克多在经过充分的准备之后,在1681年对梅达斯发动了袭击,这场战争被后世称之为“南多战争”,名称来源是因为战争起因是由于争夺南多大省引起的。 因为龙虾是一种杂食动物,不挑食,鲜活的田螺它愿意吃,死去好多天的鱼尸体它也能将就吃,从而就导致身体里面藏了不少的脏东西。 在这位老先生走了不久以后,牛顿好奇的拉着伍尔索普的袖子,想问那位老先生的来历,聪明的牛顿早就知道那位老先生便是自己前些日子在森林中看到的怪老头。 第一卷 第25章 跟他说我挺喜欢的 沈溪看出来了,眼前两人都觉得自己有本事,但只是狐假虎威,依靠朱厚照的威严互相吓唬。 秦忠当年赴任西北,也是极得祈阳帝信任的,他本人也很有能力,所以他的回归,对于很多人来说,其实并不能算是好事。 承庆十九年,帝崩。沈栗乃扶幼主登基,改元承瑞。封肃国公。立其子沈宣为世子,后尚公主明晗。 抬头看着古罗马保存得最完整的宏伟建筑,楚剑晨的脸上闪过一抹冰冷的笑容,嘴角微微撇起,仿佛在嘲笑某些人的不自量力。 姜寒跑掉,尤行志失踪,千户所上下脱不得干系。像他们这些朝廷鹰犬,一旦有了“可疑”的记录,这辈子就甭想出头了。 从一早晨刘晓兰说的话到后来顾陌成故意让子寒把她支开,她心里就堵着一口气。 但是李存孝成为莲藕化身,并且掌握三头六臂后,与其相比,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来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的,一个月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打破了林宣平静无波的生活。 官员、宗室及武勋也是如此。布飞章这个问题,其实是再问,你怎么提议我们这些官宦人家参与海贸也要缴税呢?这不是与庶民等同了吗? 即刻,为了保护年幼悲惨的雏实,情绪越加激动的董香,她除了继续述说着身为喰种无奈命运外,她还激动的握紧双手拳头,使劲的砸在了戳穿她腹部的赫掌指尖处。 一会儿的功夫,种纬又写了三页。直到一时思路卡住的时候,他才发现刘大成站在自己身后正在看自己刚刚写完的稿纸。 萧邕经过柜台前走向包间时,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不怀善意。转头向门口看去,却没发现任何人看自己;扫过百多岁的瘦弱掌柜,看到他刚刚用余光扫过自己,神态也好像没见异常。 “唉,我们是倒了霉了!”中年警察拍了一下大腿,可能是自己打到了已经受了伤的地方,登时疼得他呲牙咧嘴起来,一时连话都说不清楚。 “谢谢大家的照顾,给你们添麻烦了,很高兴认识你们。”林坤一个劲地点头。 在历届的魔界试炼之中,大师兄,二师姐,还有三师兄白剑松都曾经大放光芒,在魔界之中也是赫赫威名。 看到这幕刘飞阳长舒了一口气,转过头终于从下山以来第一次看向秦芳。 蓦然,远处,一队大恶魔族的士兵拍打着身后蝙蝠一般的翅膀,飞了过来,看见无名,顿时眼前一亮,双眼中闪过血光,似乎将无名当成了一顿大餐。 “倒是师兄,我进了虚空学府,就没有听到师兄的消息了,不知道师兄现在是在哪一峰?”无名问道。 拎锤子那人并没给他继续叫的机会,一步上前,举起锤子奔着脑袋砸下去。 “怎么了?”洛云霆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或物。 当初不认真,现在这段剧情只记得一些关键词,灰鹰、老鼠、药草。 其实,话说完之后,洛云霆也有一些后悔。他的本意自然不是欺负儿子,而是想与儿子好好相处。洛云霆很明白,自己缺席了孩子的成长这么多年,他想要弥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这或许是囚眦不选择逃跑的理由?听到自己老哥痛苦的嚎叫,看着霸下的出现,知道自己逃不了,妄图最后一博,完成摧桥的“计划”? 但是很明显这个毁灭是不可能存在的了,毕竟余杰的力量已经证明了一切一直在宇宙飞船当中的灭霸。 “那么,作为孕生之核的究竟是哪一部分呢?”伊流翎觉得这个比较重要,最理想的情况是能找到这个核心然后重新制造一副身躯,这样一来就可以免去寻找繁杂的其他部件。 九头黄金狮子一脚跺下,崖壁崩塌,宛若山洪暴发,轰隆隆汹涌而下。 凯撒摇了摇头,此刻他们跟随着引导员来到了一片属于他们的比赛候车区,旁边看上去都是价值不菲的豪车。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当然还有他那一身实力在陆家长老的感知当中,只感觉深不可测,甚至说白清明身上的威压,恐怕都要比陆灵身上的威压要强很多。 江余年将轻轻颤抖的身体用在怀中大手安抚着那张挂满泪痕的脸颊,与他认识这么久似乎这是第一次掉眼泪。 但是,他可没想到,这一回头,王公公就派人找上他了,说王公公答应他的事情了,他不禁微微有些愕然:答应我什么事情了,貌似我不过是就家族的买卖,请王公公照拂一下,这也算答应事情了么? 钱无病走进屋子,看着浑身血迹斑斑晕躺在地下的汉子,坐了下来,对着一旁站立的几个侍卫点点头。 “嗒嗒”的诡异声响,径直冲入克拉多栽下的一圈图腾柱中。看到这两具骷髅洁白如玉的优质骨材,武器制造师长弓射日立刻见色起意、浮想联翩。 如波涛一样的真气狂涌而出,正好与阴毒掌风对碰在一起,“嘭~~”一声闷响,二人同时后退,而刘备身前之人竟然还稍稍的侧移了一下,正好避开不知所措的刘玄德,与他擦肩而过。 第一卷 第26章 你要是没休学就好了 复想起这么些时日,皇后那边连一句话都没有传过来,他心里的气嗖的一下又冒出来了,原本已迈出的步子又停了下来,沉下脸,对王德道了一句。 几人闻言,不由自主将目光在聂厌等人身上逗留了片刻,心道自己之前还是低估了这几位魔修的能耐。 而且,狐已经开始越过石像,寻找可以攻击的机会。唯一没有动弹的,也就只有无处落脚的马以及无法补充的人像了。 “你要多少?”叶子昂靠近芊芊,坐了下来,问道。若是芊芊需求不多,自己就可以满足,若是太大,那恐怕只能想别的方法了。不过看芊芊不过是一个孩子模样,应该是用不了太多的才对。 一个怎么想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吕晓明懵了。一人二狗怎么看都觉得奇怪的组合,其他6人傻了。 郝康顺和阳向前两人的态度一致,来此遗迹,更是深处,那本就是拿命博前程的,又哪有明知有危险就不上前的道理? “走吧。”张浩淡淡的开口,转身继续往前走,经过这件事情,这个休息的地点也不可用了,而且现在天色已黑,再这么走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至于轩辕飞跟那几个男子的尸体,自然会有轩辕家的人来处理。 言空脸色一变,心知这些普通手雷已经无法阻止对方了,稍加思考,给自己上了贯穿弹的buff。 “找,找我们干什么,你说了给我们房子现在又不给,你这是一个做叔叔该做的吗!”封丽雯蛮不讲理的说道,她才不怕呢。 “我是奥丁森,雷神托尔!”锤子带着呼啸声迅速飞回到了托尔的手中。 陈莉见着陈晓安,吓了一跳,她没想到,罗丹所谓的吓一吓陈晓安会是这般恶劣的后果。 而纠结的原因则是害怕是否会对新星军团造成影响,影响有多大。 想到刚才为了个有问题的配方带全家人给叶枫下跪道歉,还被这么多人给看到了,他活吞了叶枫的心思都有了。 “倒是比以前干净整洁了不少。“陈晓安终于把视线放回到了宋繁身上,却只回了他前面那句话。 等胖老板火急火燎的从三楼赶下来的时候,楼下大厅早已恢复了平静。 出了饭店邵齐轩就直奔百货大楼,最近百货大楼新出了一款裙子好看的很。 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而已,现在他们的视线都是在这地面之上而已。 毕竟这生气归生气,正事还是得办的,骗一次两次的没问题,可这么吊着王腾,总有点说不过去。 方景灏不动声色的紧紧揽住她的腰,朝周羽辰交代了几句,就拖着她往里走。 只是,此时的李晓芸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懦弱,还是勇敢,竟然会选择用死亡的方式来让自己彻底解脱。 雨似乎下的更大了,关闭的窗台上依然被溅湿,噼噼啪啪的声响教凌云的双眉蹙的更紧,当他听到凌枭提到‘她’的时候,心痛了几下,脸上的扬起尴尬的笑容来,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在软榻上。 “周珏,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不过我今天打电话是有事情想找你帮忙。”李晓芸头顶着三条黑线听他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结婚照上的我和季莫笑得太过幸福,那幸福正在讽刺我现在的不幸。 最后,我喘着粗气赶紧投降,不跑了不跑了,好累,出了一身汗。 什么事?我心里打起了问号,沈蔓交代的事情,杨佑和都会尽量做到,除了…难道是关于我的? 秦惊羽捏着口哨立在原地,正微微自责,忽觉耳后风声微起,有物袭来。 窗外的阳光也会因透明的车窗而奔跑进來,但车内的冷气并未让她们感到酷热,惠彩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水浸湿了,但她还是上扬着嘴角,沒有任何一点的不开心。 这句话真的说出口,她才体会到心究竟有多痛。或者就该这么彻彻底底地痛过一回,她才有办法彻底放开他,同时也放过那个执迷不悟又可怜可悲的自己。 正是因为有赌局存在,那些赌徒们才会非常在意每场擂台战的输赢,他们不断为自己投注的人呐喊助威,赢了自然是大声叫好,输了则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也才使得这里非常热闹。 不远处天空中的林盈玉看到傲立在叶洛身前的金刚,心中的震撼之情难以言喻,如果说之前她对于叶洛平。还抱着一种平起平坐的心态,那么此刻,心中却已经有了一丝敬畏。 亚东与乐欢兄弟们焦急的围住加里落扣身体,查看他身上的伤势,做梦鬼突然捏破一颗生命魔法卷轴,二秒后,生命魔法卷轴里圣洁的白光就将加里落扣整条受伤的身体笼罩住。 “不知主公有何事要属下办理,尽管吩咐就是。”陈先生对理仁恭敬的说。 渡心班的辰冬与卡路法非常鄙视的目光望着无境班与神元班的学生,对于他们来说,自己的魔武虽然不行,但身后强大的家势却是很有力的保障。任孙格功、李长孤再怎么憎恨他们,也要思量一下光明正大撕杀了他们的后果。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空亡屋。那道烟囱一样的黑气不见了。它似乎有意识的沉了下来,将整个空亡屋包裹起来了。 第一卷 第27章 他认定你恶毒,为何还不离? “雨落?”御坂美琴笑容和煦的看着雨落,就像冬日暖阳下送给你棒棒糖的陌生老爷爷。 李二陛下伸手挥了挥,看着走了过来,双眼红肿的李象,伸出双手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徭役税是最为主要的,大唐目前的徭役税收可是占着大唐税收的很大一部分,这徭役税是必不可少的部分,除掉少数有功名在身上的人,基本上大唐每一户人家都要服徭役税收,没有钱的出人,有钱的出钱。 就在李宁宇准备继续发起攻势的时候,端佟立即害羞的从李宁宇的怀中挣脱出来道:“不要,这里不行!”。 之后的华商虽然也被大量的修炼肉体力量,但是还是跟着的很勉强,更别说之后的芸儿了。 “宥儿,你露出狐狸尾巴了,”眼见尉迟宥脸上忧色难掩,钟晴虚弱的调侃一句,企图缓解气氛。 八足妖蟒大惊,出嘶嘶的怪叫,受到悲鸣的重创后,它的身体也是被逼得停了一下。 萧让这次出来的目的乃是前去牧国第二大修仙家族周家应召外门护卫,听起来这职位倒是威风凛凛,实际上说白了就是个吃闲饭的,有点像是现代一些大家公子哥养的私人打手。 韩冰扫了一眼这个年轻人,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懂他的人不需要解释。 “是!”说话的是梁晓琳,闻言立马抬起了头,夷然不惧的与唐攀对视起来。我惊异又伤心的看着她,她连名字都要对我说谎吗? “我送你神药十珠,这个代价,够了吧?”四头怪看着副院长说道,副院长当即闭口,和副院长对视了一眼,脸色猛的一变,就是一株神药换一个名额都足够了,无穷山脉这次进入迷仙秘境必然大有企图。 五年前的过往,现在的事情,让他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是梦,那个是现实,闭眼,整理了一下‘混’‘乱’的记忆,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 “当然是真的,我或许有事瞒你,但从来不骗你。”洛南淡淡地说。 静待了数个呼吸,一阵刺耳又沉重的“喀嚓”声在这山洞里面响了起来,随即那水帘背后的石壁整块向后退了进去,露出了一个新的洞口。 “仙神怜世,不可亵渎,你切不可再说此等不敬之语!”出乎柳毅的意料,一向对他很是客气的老乌鸦竟然因为他一句话而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眬沢看着束手就擒的杨辛,暗自思忖,莫非宓姝又有什么诡计?她身边的人,怎会如此贪生怕死? 因为在这些街坊邻居眼里,从前自己是个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励志要成为摇滚明星,实际不过是个混吃等死的啃老族。 这可怎么办,帮了他的身份势必败露,往后在这宫中行事也不方便,可是不帮……不帮她又如此相逼。 柳毅当即无语,难道将来自己真会这般疯狂不成,在这个世界,他有对这个世界的眷念,对地球的回忆他不会抛弃,但是,他从来不想将这里和地球搞混,除非,真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变故,让他再度改变了本心。 为何近几日江湖人士纷纷涌进暮城来了?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不再理会身后剩下几名老者的忍术干扰,枫夜带着一行人再次来到的队伍突进的最前方。 脚步声响起,李察沿着山路,到了山上的十三号矿场,认真打量着矿场的样子。正打量着,突然身后有隐约的喘息声响起。 一路上温蕾萨都心事重重的,也许是与已沦为亡灵的二姐会面,给她造成了太大打击,一时间还无法接受。罗宁是看在眼里,忧在心里,可眼下明显不是安抚爱妻的时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完成呢。 谭可馨的识海中有一股外来的精神力量,顿时将云易的精神刺击溃,是那妖魔的精神力量,若非云易的识海中有大罗符诏守护,也是跟谭可馨等人同样的下场。 刚刚创世之力一接触到米特奥拉的时候,她身上就出现了爆衣效果。 先是集火攻击一个超级肉的肉盾,浪费火力输出和查克拉,然后又是辅助乱来给对方双加buff,没救了,这团已经彻底没法打了,一波直接崩了。 在这个过程中,九州鼎的获益是最大的。原本只有下品道灵法器的层次,如今经过规则之火的淬炼,直接完成了通向上品道灵法器的跃迁,并且开始凝聚九州内世界的雏形,而且这个过程还没有停息的样子。 “夕颜,等一下,我跟你一起走。”顾墨寒看了唐沫儿一眼,拔开长腿就走。 而和已经明了了一切的枫夜相比,外面更多的木叶忍者却是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是敌袭。 当然,这些粉丝留言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大部分粉丝只是请求她们再出一首类似的歌曲。 主持人有很多种,像这种晚会演出,最简单的就是报幕型主持人,只要把下一场演出的节目名字报出来就好了,报完马上下场,这种类型的最省力。 第一卷 第28章 有什么你冲着我来 江郁也为她表示委屈,但那三日自己养病在家,不曾踏出府门一步,这流言也就越发地甚嚣尘上。 天渐渐的开始亮了起來。季夜宸却依旧沒有困意。他突然觉得有种未知的恐惧感。自己的亲人对自己下狠手。却完全看不透对方的目的所在。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计划要怎么走才能将背后的阴谋全部掀开。 她是个复杂又纠结的人,就算守不住,也会碍着面子,不肯输人。 般若坐在一块顽石上,心底忿忿然,心中气恼着那个贼,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玉藻前对于人类爱慕的目光早就习以为常了,虽然在深山之中避世了千年,可是千年之前,人类看向她的目光也多半如此,只有安逸等人似乎能够免疫她的美貌,像是这些岛国的情报人员,在她看起来才更正常一些。 “不是,淮安哥,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我是来帮你的!”郑菁菁眼睛亮亮的,直直盯着江淮安。 整个老宅被布置的到处都是红彤彤的。看着十分喜庆。就像古代时拜堂成亲一样。 脖子里堵着气:既生瑜而何生亮,跟叔叔争不太好吧?自己是大度的真君子。 陌菲紫拿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家里又沒有佣人。谁在弄这么大的动静。 乌瑟尔皱着眉头,安东尼达斯的话倒也没错,法师和教会的关系极差,审判一个圣骑士高层怎么可能让一个法师来指手画脚!泰瑞纳斯国王为什么要派他来? “当然不是,我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好球员,挣很多钱!”里贝里如实回答,穷日子里贝里是过怕了,他想做球员不无有想脱贫的想法,雨果也很清楚。 叶度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点痛,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竟然有红色的东西出现,他知道自己挂彩了,只是呢,他却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点兴奋的变态想法。 怪癖教授他们,是在第一层冲向首席长老实验室时被困在这里的。 卡卡早就复出了,但是他的复出之路很艰难,有卡索拉和莫德里奇这两个球员在卡卡想要拿到前腰位置太难,卡卡的串联能力跟卡索拉和莫德里奇相比有很大的差距,真是有很大的差距。 兴许是消灭了那个鬼的缘故,之后的路上虽然不停的有风吹草动,只是再也没了任何怪异之处。 至于其他的人,孟五花已经也跟着跑了,儿子到底接不接回来不知道,反正她是不敢来了。 王靳一刺不中立刻接第二剑,直直削向刚打了滚的左冷禅的头颅。 相反,你要是对她反感的话,就算她身上优点再多你也会视而不见,竭尽全力的去寻找她的不是。 “是我。”黑暗里没有再次跳出来白色怪物,等人走近时,雷正云才发现正是那名高壮的男子。 “大人,洛丹伦方面似乎派出了援军过来了……”有士兵前来报告道。 “你闲得没事提什么兄妹恋,我自然是要配合你一下了。”张扬摆摆手说到:“不闹了,正儿八经的。 盛许意识到事关重大,点卯升帐,聚集赵郝等人共同商议。 人族面上表情平淡,不想和血神多做计较,那处实验岛屿上自然衍化出的人族,他暗中也动了手脚,以后还有大用,此时不想多生枝节。 就在唐泽继续闭眼装睡,脑海中思绪万千的同时,他听到了更远处传来的声音。那些声音渐渐汇聚在一起,然后在他的脑海里描绘出一副大致的景象来。 在看到那匹黑色骏马的时候,李英奇开心的大叫了一声,抢先一步就冲了上去。 “没问题,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不过说起来话就长了,而且内容也有些敏感,所以如果大家听不下去了,随时可以喊停。”泰浩点点头笑道。 眼前这片森林应该是曾经森林巨魔的领地,二战之中,森林巨魔曾经加入部落,一度击溃了奎尔萨拉斯的部队。不过部落战败后,在联盟的帮助下,森林巨魔再次遭到高等精灵打压,如今他们基本只敢躲在森林的深处。 “金社长能够大义灭亲,我很佩服。”张扬拍了拍手,笑着说道。 经过这些工序制作的‘佛跳墙’,会拥有沁人心脾的异香,和极致的鲜美。 看到这一幕,那黄柏当即便是冷笑了一声,手指朝着虚空轻轻一抓,那几颗飞掠而来的子弹立刻便是被他给抓到了掌心之中。 吴冥看见是萧承荣,居然是松了口气顿,然后脸色一下子变得凶神恶煞起来,抓住了萧承荣的衣袖,就往后推去。 而这两名丫头是铁剑门的人,武功、智慧与李默一的三名弟子均在伯仲之间,其他人可以走,但两名丫鬟绝对不会走。 “还真是有种要打起来的感觉。”林清心说这到底咋回事?怎么嫣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这个也就算了,还有宁浩方面呢,万一这个时候神仙下单的话,他可是不一定能够赶得及回来送。 宁浩开口说道,时间的紧迫,容不得他另寻他路了,想要找到黑帝,如今只怕也就只有那么一条路可以走了。 然后是爆炸,看似很刺激,其实配合上特效以后,危险性大大降低。拍电影也是飞机大炮坦克一阵狂轰滥炸,也没见那个演员受伤。 而且他们或许也有可能在下一个城镇埋伏,想到这里天空决定还是进去,黑龙费尽心机想要得到龙凤项链的秘密,那么如朵儿说的一样,他们不知道只有自己可以用的么? 第一卷 第29章 我怎么管得了她? 但见它游动不停,刚刚一击就好像根本没有对它造成任何的伤害一般,它就这么在洞穴之中游动着,动作浑若天成,好像是在水中游动一样,看起来漂亮无比。 “怎么?”峦雍蝶闻听香肩不由的微微一颤,然后十分艰难的、缓缓地转过身来,看得出,她的眼瞳中已经滋生了某种恐惧。 黑色的蜘蛛立刻哀声嚎叫着想要四散而逃,但是很奇怪,这些蜘蛛身上就跟抹了汽油一样,只要身上粘着一点火,就会全身都燃烧起来,十分诡异。 “拜托,大姐,是你加的我好友好不?!谁让你唱歌那么好听,声音那么好听的。自己像个包子,哪能怪着狗跟着。当然我不是说我是狗。”李权白了她一眼。语言有点凌乱了。 倒是沃特和叶南在一旁抱着膀子,一脸愉悦的看着热闹,直到天神和白走近,现场诡异的气氛才算趋于平缓。 叶天南心中咯噔一下,这个叶尘枫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呢,刚刚给自己爷爷留下那么好的影响,现在尽数被败坏了。 夏普深知,像亚当这样的情况,不出一个月绝对有不少奴隶主前来找他,要求确定合作关系。 他这种顽固不听劝告的作战方式,激起各营连长极大不满,几次请求增援,都被李刚毫不客气的回绝。 已经被卷入漩涡中心的破风船直直朝着漩涡下方落去,顿时陷入一片黑暗,船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幸好还有部分心智坚定的修士没有放弃,全力向防护禁制中灌输法力,防护罩才没有破损,没有让四周的海水涌入船内。 “自然,可还有其他能为你服务?”黑衣人点头,他们本就是买卖消息的,自然也接受这种委托性质的任务,且他们能够得到收益会更多。 原本还指望花仙儿夸赞自己天赋异禀的,却是换来了花仙儿真正的大怒。 “陛下现在已经这么强了吗?”闻仲听到哪吒这般说,简直不敢想象,呆呆的盯着哪吒看。 一想到这里熊玉立刻就破门而入直直的向幻空的房间奔去,才走没几步忽然熊玉的眼前出现两人,两个和尚,手中握着长棍的和尚。 齐兴涵手上的动作瞬息停止,目光呆滞地看着九龙神火罩方向。当他看到九龙神火罩的景象时,一脸的脸如死灰。 这一刻。天罚之眼仿佛变成了神兽饕餮。疯狂的吞噬着雷电的力量。眨眼间就将劫云全部吸收。天空的乌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这位弟子眼中,眼前的这几位的修为他都无法看透,看起来好像不弱于宗内的那些长老和宗主,这个阵容他之前从未经历过,虽在地处宗门之内,依然有些唯唯诺诺。 与它一同滚进洞天的,还有后发先至,如天神降临的雷音烈火幡。 朋友有很多种,一种靠时间累计起来的,而另一种就是一见如故的。 为了这些人,我们这些知情者,就算活的再累,也只能忍耐下去。 “秦虎,原来是你来了,别来无恙,二当家的身体可还安好。”欧德和气地请他坐下然后倒了杯茶递给了他。 夜端午背着茶多鱼,开始绕着海岛寻找自己的渡船,脚下是一串脚印,背上是喋喋不休的姑娘。 这家伙,平时没事的时候,随时都能看见他,一有事了,人就不见了,他是属鸽子的吗?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呢。”苏九戒说着便转身,扑棱着一双翅膀就飞进空间了。 距离上一个信标又过了几百米,皮尔再次斩出一个十字,同时朝着刻在心中并非真实存在的那道“圆弧”中的下一位置走去。 凌霄子也被刚刚那幕惊了一下,他也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那恶鬼就被重伤,下一瞬立刻知道,这肯定是江前辈出手,心说还是前辈厉害,只一出手就伤了那恶鬼。 等引擎声的动力感完全体现出来,然后卷起满地尘埃,扬长而起。 崔如玉听了她的话,这回终于抬起头来了,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不像刚才看一眼就低下头去,而是认真的看着她。 战场上传出了一声闷雷般的轰鸣,大汉的手还在支撑着巨剑,然而巨剑本身正在弯曲,并且散发出一阵光芒,这意味着剑身上的魔法阵已经被破坏了。 这天早上,精灵部落的议事大厅里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大长老和六名德鲁伊对峙着,双方争论的焦点就是要不要迁移生命树,躲避入侵者。 有点类似那种武侠里,练功到一定程度,突破时候的感觉,或者玄幻里那种修炼升级时候,身上发生质的变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星祖的强大,萧铁从未轻视过,对于这等存在,如何的重视都不为过。 王易与长乐公主说了一会话,了解清楚情况后,也安下心来,并与长乐公主说,待李承乾或者李泰回到长安时候,和其他公主一道·出城去迎接一下,长乐公主也兴奋地答应了。 第一卷 第30章 你瞎啊!没看到我就在旁边? 奇怪的是,就这么普通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有了一股另类的韵律和风情。 对于李明秋来说,这家餐厅就是他跟金泰妍的一切,一切的起点,将来也是他们的终点。 姜健倩看着安良的目光,也变得有些迷离,那张涂满大口红的嘴唇,更是弯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这绝对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时候,赵建国身边的亲兵问道:“将军,我们该怎么办?”但语气里没有焦急恐惧,有的是满满的希望。 而且今天李清秋跟她说的那些,她也同样觉得很有道理,同时也发现自己跟李明秋也很有缘分。 对于子涵的分析,大家都不由的深深的吸了口冷气,是的,的确是这样。 先前从堂弟云长的口中,云鹤子也是大概的知道了一些事情,皇帝随行可有百万大军,然而,在这等的阵势之下,居然还是被对方给身擒而住,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恐怕非常的不是简单,这是第一点。 赵佳人耐不过,在李向前说话准备说走人的前一秒,闭上眼睛向前一倾倒,就这么抱在一起。 鸿钧双手,轻轻握拳往下一挥,地面被凌空打出两个深达数米的深坑。 刘十八静静的将绣花针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检查有没有生锈,然后动手解开木杉正雄的衣服,露出皮包骨头的干瘪胸~膛。 如果不是她脾气好一点了,她早就赶人走了,而且苏陌也一直喜欢她,所以她有依仗的资本。 闫玉也意识到了,他该走了,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不然会连累到她。 他试着运转体内的血能,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又来了个变身,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两股强大的力量往四周尽情的宣泄,终于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股力量渐渐归于平静,力量所带来的余波,也渐渐的消失。 因为他会失狂,一旦控制不住就会泄露自己的力量,见神杀神,见魔杀魔。 柔嘉长公主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她刚刚承认桃夭夭的画作高于这些参赛的作品不止一个等级。 片刻过后天蓬终于忍耐不住,即使对方是个深藏不露的大罗金仙,但自己天庭元帅的身份也不能让他在此刻认怂。 只见该男子身体瞬间腾空,然后撞向了十米处的柱子,砸坏了不少镂雕的黄花梨摆件。 听到她如此说,李姝儿和夏初然都是眼睛一亮,流露出一丝意动。 “怎么了?哒哒哒……呀哈!”夏天海显然还在战斗,中二无比的配音如影随形。 这是一个粉嘟嘟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孩子,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战鬼一点狰狞霸道的预兆,反而长的更像蕾欧娜,英武帅气,可想而知长大之后必然会是一个美男子。 “不是的,我是爱他的,我是真的爱他的。”邓丽君痛苦一把抱住自己的头,使劲的摇晃着,想要把那个身影从她的脑袋里面甩出去。 “你身边这位帅哥是谁?”慕容荻好奇的打量他,没想到那位外籍帅哥很拽的瞟了他一眼。 梅心儿仗义出手,却用了梅无心的化名,在她看来无字辈,要比谢半鬼大一辈,在没办法欺负谢半鬼的情况,冒充一下他的长辈,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我只是随便问问。我先过去了,毅在那边等我。”欧阳樱琦转身离开了。 因为两人都因为超强的buff技能提升了非常高的属性导致了他们想要去打更加强大的怪物。 “算了你爸的冰激凌买回來了,我们去吃饭吧”欧阳雪干脆不理这个事了,因为这个衣服她买不到。 从进到这个房间开始,十名黑衣忍者便一直沉默不语,此刻芙罗兰夫人后退了几步之后,十人立刻上前一步,各拿起一瓶针剂将其注射到自己的手臂中。 这个皮肤慕容已经帮助试过,就是慕容手持‘焰兽刀’全力的砍击杜铁,除了把杜铁震得剧烈的咳嗽以外,慕容金仙期的修为再加上灵纹仙器也不会给杜铁的皮肤造成任何伤害,现在杜铁真的是金钢之体的皮肤了。 “你自己说,经历了四次主线还只是个四阶,是不是很失败?”赵杰回头微笑的看着战鬼,将这个男人说的面红耳赤无法反驳。 “好、好!”看着怀中不停咳血的手下,哪怕以李密的城府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陈昊并不在意幽州王的封号,既然敢授,他自然敢要,并不怎么需要多思考。 “恩,我知道了,对了,正好还有城池可以休整一下,那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再说吧。”陈昊收起了地图,随后看向远处的城池说道,也一路上辛苦了,该好好的休息了。 可现在呢?她竟然成为了烧村庄,抢孩子的恶徒,这真的让他很难接受。 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他也没有强求变异兽怎么样,这是食物链和生存法则的关系。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王宇跟我坐一起,说他用了两个课间去跟吴珊套话,都没套出什么来,倒是吴珊表达了愿赌服输之意,如果我想找她和李彤彤,随时都行。 “是呢,只要身后有男人跟我结合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金镶玉这样说的时候,一副极度渴望二公子立即满足她要求的样子。 “林靖深,你真是个两面派的人,我看清你了。”我所有的防备一下子不攻而破,对于我突如其来的举止,林靖深怔住了。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大漩涡崩溃了,海水疯狂地汇聚过来,流进漩涡中心深不见底的大洞中。 第一卷 第31章 你们毕竟是亲姐妹 云瑶有些搞不明白,他这又是要干什么?什么意思? 但却能感觉到他握住自己的那只手,似乎在微微发抖,冰凉冰凉的。 “这并不是我们能做决定的事。况且王权与神权本来就相互冲突。特殊的时候神权可以凌驾与王权之上。但是和平时期。国家不需要神。”琴里微微仰头。继续呆在这里,结局一定会非常的压抑。 嘴巴窝秋窝秋心里冒出来一万头草泥马,流芒买西瓜刀砍人的心都有了。 “这关由我来镇守,你消失吧!”狂三手一挥,通过结衣使用GM权限,直接将水晶蝎子化成了碎片。 兽化之后失去理智的雷叔,并没有从夕立的攻击中感受到威胁,所以没有做出丝毫的举动。而夏言在冲过雷叔旁边时,因为夏言对他具有强大的威胁性,雷叔才会做出反应。 “我,我才不是你老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不要胡说。”禅城葵不停的摇着头。 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洛根指了指地上的那些士兵。像这种动脑子下决定的事儿洛根并非不擅长,但相对的一般情况下他懒得做这些事儿。在x学院时有x教授,在复仇者联盟有罗亚和史塔克。 很简单,很平淡,平淡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话,仿佛就像你吃饭了吗那样平常。 虽然这间大厅看起来华丽而严谨,但是坐在里面的毕竟是巫师,萨菲罗斯看了一圈,已经有一圈人围在一起全无形象地玩着巫师棋,给中间那两个对战的家伙出着什么不太靠谱的主意。 ”用力贪婪的呼吸吧”恐怖震撼的究极体须佐能乎之中,传递出了刹那平静漠然的声音,在刹那湛蓝的左眼之中,似乎依旧看见了眼前道格·沃德死亡的模样。 青子的脸色像是煮沸的开水一般,说着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话,反正就这样说了。 当然了这场“马贼遭遇战”的结果是,两马贼光荣战死,陶同学白捡了两匹马、两支全新的德制驳克枪,外带二百多发子弹、五百多块大洋。 莫玄风走入左边第一个光柱当中,盘腿沉思,领悟光柱的奥妙,而其它九人也先后进入各自对应的光柱当中,古超进入了第六个光柱当中。 雷禅的粗口瞬间响彻整个基地,甚至基地几十里外都是清晰可闻,雷族一脉的“雷狮吼”由他使出,当真能有以音杀人之效。 船队频道里顿时沸反盈天。数百个船长在大喊大叫,很多人都怀疑是这是守望星夜用的阴招,但也有人怀疑是船队数量庞大才导致海怪袭击。 这样不但可以给延安争脸面,同时也延安争取政治上更大的主动权,而且还可以警告那些枉图对八路军办事处打坏注意的混蛋们。 古超打开了这元阳初始丹,瞬间只觉得一股火热由盒子当中散发出来,再一看这是一个金色的丹药。 就在两人浪漫的啃着玉米棒的时候,一个不友善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打破了缠绕在两人间的浪漫气息。 不过这种精力偷窥也让雷尔斯头痛若裂,脑际间一下子被各式各样的思想塞了进来,差一点连自己的思想也迷失在里面,忙慌不迭的抽身出来。假如他告诉克拉斯诺他只是看到了他一点点回想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