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 第227章 锁死的门 信号发射器按下的瞬间,红灯急促闪烁了三下,然后归于沉寂。这表示信号已经发出,最近的巡逻点和指挥中心应该能在两分钟内收到。 但两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 白玲背靠着门边的墙壁,枪口死死对准病房门,呼吸微微急促。王强已经按照她的指示,忍着剧痛尽可能压低身体,躲在病床另一侧的视野死角。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走廊里没有任何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声,甚至连刚才楼下传来的抢救喧哗声都消失了。整个住院部三楼,陷入一片死寂。 这不对劲。信号发出后,就算最近的巡逻点赶来需要时间,医院的保卫科也应该立刻有反应。老李刚才明明就在二楼,听到动静不可能不上来查看。 除非……老李也有问题? 白玲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从护士小张的异常,到住院部的“突发抢救”,再到保卫科的电话无人接听——这一切,可能都是为了让三楼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 目的呢?是为了对付王强?还是……连她也一起算计进去了? “白玲,”王强压低声音从床那边传来,“窗户。” 白玲立刻会意。她侧身移动到窗边,用枪托轻轻拨开一点窗帘,向外看去—— 病房在三楼,不算太高,但下面是水泥地,直接跳下去不死也得重伤。而且窗户外面有铁栅栏,虽然老旧,但足够结实,短时间内无法破坏。 更让她心惊的是,楼下院子里,原本应该有的夜间巡逻岗哨,此刻空无一人。路灯昏暗地亮着,树影在风中摇曳,整片区域安静得诡异。 “外面没人。”白玲回到门边,声音冷静得可怕,“岗哨撤了,或者被调走了。” 王强的脸色更加凝重:“这是有预谋的。目标可能就是我们两个。” “也可能是你一个,我只是凑巧撞上了。”白玲说着,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依然一片死寂。 她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三十五分。距离信号发出已经过去两分钟了。 按照正常程序,指挥中心收到紧急信号后,会立刻联系最近的巡逻点和事发地所属单位核实情况,然后调派力量支援。从市局到这里,最快也需要八到十分钟。 也就是说,他们至少要独自撑过接下来的五到六分钟。 不,可能更久。如果对方连医院的通讯都控制了,那么信号可能根本发不出去,或者被拦截了。 白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检查了一下手枪的弹夹——满的,七发子弹。备用弹夹也在身上。足够应付一场小规模交火。 但问题在于,他们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病房里,外面情况不明,敌人数量、位置、装备都不清楚。硬拼是最下策。 “得想办法出去。”白玲低声说,“门被反锁,窗户有栅栏。只能从里面破门。” 王强看着那扇厚重的木门:“你能踹开吗?” 白玲摇头:“这种病房门是特制的,里面是实木,外面包铁皮,门框也加固过。靠人力踹开几乎不可能。” “那怎么办?” 白玲的目光在病房里快速扫视。病床、床头柜、椅子、输液架、氧气瓶……都是普通物品,没有能当破门工具的东西。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氧气瓶上。 “氧气瓶。”她说,“如果把它当成撞击锤,或许能把门撞开。” 王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动静会很大,而且一旦开始撞门,外面的人肯定能听到。” “顾不上那么多了。”白玲已经行动起来,她快速拔掉王强床头的氧气管,将那个半人高的绿色钢制氧气瓶推过来,“总比坐以待毙强。你躲到墙角,用床垫挡一下。” 王强忍着痛,艰难地挪到墙角,把床上的垫子扯下来挡在身前。 白玲将氧气瓶滚到门边,调整好角度,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氧气瓶的把手,后退两步,猛地向前冲去—— “砰!!!” 沉重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如同惊雷!门剧烈震动了一下,门框处有灰尘簌簌落下,但门……没开。 白玲被反震力震得手臂发麻,但她没有停,再次后退,蓄力,冲撞!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门框处传来木头开裂的“咔嚓”声! 有希望! 白玲咬紧牙关,准备第三次撞击。但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声音—— “白科长,王科长,你们在里面吗?”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还带着喘息,像是刚跑上来。 白玲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立刻举枪对准门口,同时示意王强保持安静。 “白科长!我是保卫科老李!”外面的声音继续喊道,“刚才接到市局电话,说你们发了紧急信号?怎么回事?门怎么锁上了?” 老李?他不是在二楼吗? 白玲没有放松警惕,而是隔着门问:“李同志,外面什么情况?刚才为什么没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哎呀,别提了!”老李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懊恼,“刚才二楼那个抢救的病人,情况突然恶化,医生让我们所有人都下去帮忙维持秩序,怕家属闹事。我这一忙就给忘了三楼这边!刚接到市局电话,我才想起来!这门……这门怎么锁上了?钥匙也打不开啊!” 钥匙打不开?那门是怎么锁上的? 白玲的疑心更重了。她没有放下枪,而是继续问:“护士小张呢?” “小张?她刚才说上来给王科长换药,没下去啊!”老李的声音充满疑惑,“怎么?她没在你们这儿?” 白玲的心猛地一紧。小张没下去?那她去哪了? “李同志,”白玲说,“你现在立刻去确认两件事:第一,护士小张的下落;第二,联系市局,请求支援,就说我们这里情况异常,可能遭遇敌特袭击。” “好!好!我马上去!”老李的声音渐渐远去,脚步声匆匆下了楼。 白玲没有立刻放松。她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老李的脚步声消失了。走廊里又恢复了寂静。 但这次,白玲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又像是……呼吸声? 就在门外很近的地方。 有人!一直守在门外! 白玲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她刚才和老李对话时,门外这个人一直悄无声息地听着?那老李……是真的老李吗?还是……同伙? 她缓缓后退,枪口始终对准门口。大脑飞速运转着。 如果门外的人一直守着,那说明他们暂时不打算强攻。可能是忌惮她有枪,也可能是在等什么时机。 等待援?还是等里面的人放松警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煎熬而漫长。 王强在墙角低声问:“怎么样?” “外面还有人。”白玲用气声回答,“别出声。” 她看了眼手表:十点四十分。距离信号发出已经过去七分钟了。 如果市局的支援正常,现在应该快到了。 但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白玲立刻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全身肌肉紧绷。 门把手开始转动。 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里面的人。 然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手电筒的光束从门缝里射了进来,在病房里扫了一圈。 白玲躲在门后的死角,枪口对准门缝。 光束停在了病床上——那里空无一人。然后又扫向墙角——王强用床垫挡着,在手电光下只露出模糊的一角。 门外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 就是现在! 白玲猛地从门后闪出,枪口直接顶在了门外那人的额头上! “不许动!”她厉喝一声。 手电光晃了一下,照出来人的脸—— 是护士小张。 她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手里拿着手电筒和……一串钥匙。此刻被枪顶着头,她吓得浑身发抖,手电筒“啪”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白……白科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别开枪……” 白玲没有放松警惕,快速扫视她身后——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 “刚才去哪了?”白玲冷冷地问,“门是不是你锁的?” “我……我去拿钥匙了……”小张哭着说,“刚才换完药出来,发现门不小心带上了,锁舌卡住了,打不开……我就去护士站拿备用钥匙,但找了好久才找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起来合情合理。门锁老化卡住,在医院里确实时有发生。 但白玲不信。 “手举起来,转过身,面朝墙。”她命令道。 小张乖乖照做。白玲快速搜查了她身上——除了钥匙和手电筒,没有其他东西,也没有武器。 “刚才楼下抢救,你为什么没去?”白玲继续问。 “我……我要给王科长换药啊……”小张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而且刘医生说我经验不够,让我留在上面照看其他病人……” “那为什么换药要戴橡胶手套?你之前不是说不舒服吗?” 小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回答:“今天……今天棉布手套用完了,仓库还没送来,只能先用橡胶的……” 每一个问题都有解释,每一个解释都看似合理。 但白玲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白科长!王科长!你们在吗?” 是周建国的声音! 支援到了! 白玲心中一松,但枪口依然没有离开小张的后脑勺。她对外面喊道:“老周!在三楼!小心!” 几秒钟后,周建国带着七八名全副武装的干警冲了上来。看到白玲用枪指着护士,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玲,怎么回事?”周建国快步走过来,警惕地看着小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玲快速说明了情况。周建国听完,脸色也凝重起来。 “先把她控制起来。”他对两名干警说,“仔细搜查整个楼层,看看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或物。” 小张被戴上手铐带走时,还在哭着喊冤枉。 白玲收起枪,快步走到王强床边:“你怎么样?伤口没事吧?” 王强摇摇头,脸色苍白但眼神清醒:“没事。你怎么样?” “我没事。”白玲说着,看向周建国,“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们就在附近。”周建国说,“今天晚上本来就有加强巡逻的任务,收到你的信号,我们正好在两条街外,立刻就赶过来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们来的时候,医院门口和院子里的岗哨都在,但都说没看到异常。住院部二楼也确实在抢救病人,乱成一团。” 白玲皱起眉头。如果岗哨都在,那她刚才从窗户看到的是怎么回事?眼花了?还是……有人故意制造了幻觉? “那个护士,”周建国压低声音,“我们带回去审。还有保卫科的老李,也要问清楚。” 白玲点点头,心里却依然沉甸甸的。 这次袭击,如果真的是袭击的话,手法太诡异了。没有正面冲突,没有明显破绽,一切都可以用“巧合”和“意外”来解释。 但正是这种看似无懈可击的“正常”,才最可怕。 这说明,对手不仅计划周密,而且对医院的情况、对医护人员和保卫人员的日常行为模式了如指掌。他们知道如何制造合理的混乱,如何利用人的心理盲区,如何在不引起大规模警觉的情况下,完成一次精准的、试探性的行动。 这次可能只是试探。那下次呢? “王强不能再住在这里了。”白玲斩钉截铁地说,“太危险。必须立刻转移。” 周建国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郊区有个部队疗养院,很隐蔽,安保级别也高。我们现在就转移。” 王强没有反对。他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转移工作进行得很快。十分钟后,王强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在多名干警的护卫下,从特殊通道离开医院,上了一辆没有标记的救护车。 白玲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医院大楼在车窗外渐渐远去,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王强。他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但眉头依然紧锁。 这次事件,就像一记警钟,提醒他们——战斗远未结束,敌人依然在暗处,而且,比他们想象的更狡猾,更耐心。 车子驶入夜色。街道两旁的灯光在车窗上快速掠过,像一条流动的光河。 白玲靠在椅背上,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她不能休息。回到局里,她还要连夜审讯那个护士,还要分析今晚的所有细节,还要重新评估整个安保方案…… 她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十一点十分。 距离她离开病房,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但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白玲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几分钟。 但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病房里的一幕幕——锁死的门,空无一人的走廊,反常的护士,还有王强忍着痛躲在墙角的样子…… 以及,中午吃饭时间,当她接到医院电话,说王强醒了时,那种混合着欣喜、担忧、以及一丝莫名忐忑的心情。 当时她不明白那忐忑从何而来。现在她知道了。 那是直觉。是多年侦查工作培养出来的、对危险的本能预警。 而她,差点忽略了它。 白玲睁开眼,看向车窗外深沉的夜色。 从现在起,她不能再忽略任何细微的异常了。因为下一次,敌人可能就不会这么“温和”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朝着未知的、但注定不会平静的前路驶去。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疗养院的清晨 清晨六点半,郊区的部队疗养院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 这里远离市区,依山而建,周围是茂密的松林,只有一条经过严格检查的柏油路通向外界。疗养院的建筑都是苏式风格的红砖楼,低矮而敦实,掩映在树木之间,显得格外安静和隐蔽。 三号楼二层最东头的房间,是王强的新病房。房间不大,但比市医院的病房宽敞许多,窗户外就是一片竹林,阳光透过竹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强已经醒了。后背的疼痛依然存在,但比起昨天已经减轻了不少。医生早上来检查过,说伤口恢复得不错,没有感染迹象,再静养一周左右,就可以尝试下床轻微活动了。 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课本,正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着。这是昨晚白玲让人送来的,除了语文,还有算术和几本简单的连环画。 “人……口……手……足……”王强低声念着,手指在书页上慢慢滑动。 他的文化程度确实不高,小时候家里穷,只断断续续念过两年私塾,认识一些常用字,但很多复杂的字就不认识了。后来参加革命,学的也多是军事技能和政治理论,文化课一直是个短板。 以前觉得无所谓,能打仗、能工作就行。但现在,随着职务越来越高,接触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他越来越感觉到知识的不足。看文件吃力,写报告费劲,有时候听别人讨论问题,一些专业术语都听不懂。 这次重伤住院,反而给了他一个机会。既然不能动,那就好好学点文化。 “王科长,这么早就开始学习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王强抬起头,看到白玲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她今天没穿制服,而是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列宁装,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很亮。 “白科长,你怎么来了?”王强有些意外,“局里不忙吗?” “再忙也得吃饭。”白玲走进来,将保温饭盒放在床头柜上,“这是疗养院食堂特意给你做的病号餐,小米粥、煮鸡蛋,还有一点小菜。趁热吃。” 她说着,很自然地拉过椅子坐下,目光落在王强手里的课本上,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真在学习啊?我还以为你就是说说而已。” “说到做到嘛。”王强放下课本,接过白玲递过来的粥碗,“毕竟勤奋好学是好的嘛。” 这话他说得一本正经,但白玲却听出了几分调侃的意味。她想起昨晚在病房,王强也是用这种语气说这句话的,脸不由得微微发热。 “昨晚那个护士,审得怎么样了?”王强喝了一口粥,问道。 白玲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她坚持说自己只是不小心锁了门,其他的一问三不知。我们查了她的背景,很干净,父母都是工人,本人护校毕业,在医院工作三年,没有不良记录。昨晚二楼也确实有抢救,她说的棉布手套用完也是事实——仓库记录显示,昨天下午领走了最后一批,新的还没送来。” “所以……一切都是巧合?”王强皱眉。 “表面上看是。”白玲说,“但我们调看了医院的进出记录和监控——疗养院这边有更完善的监控系统。发现昨晚九点五十分左右,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从侧门进入了住院部,十分钟后又离开了。这个人我们没找到,医院里也没人认识他。” 王强的心沉了下去:“敌特?” “可能性很大。”白玲点头,“这个人很可能是去确认情况的,或者……是去给那个护士下达指令的。但护士咬死不认,我们也没有直接证据。” 她顿了顿,又说:“保卫科的老李我们也审了,他的说辞和之前一样,没有破绽。但我们发现,他最近半年频繁接触的一个药材商人,有海外关系,正在调查中。” 王强放下粥碗,沉默了片刻:“也就是说,医院里可能有他们的人,不止一个,而且隐藏得很深。” “对。”白玲的声音很冷,“所以把你转移到这里是对的。这里的安保是军区直接负责,人员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相对安全。” 王强点点头,继续吃粥。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微声响和窗外竹叶的沙沙声。 “对了,”白玲忽然说,“陈雪茹那边,有新情况。” 王强的手顿了顿:“什么情况?” “她主动要求配合调查。”白玲说,“昨天我们把她姐姐陈雪莹的旧照片给她看了,她确认那就是她姐姐。而且,她提供了一条新线索——她姐姐失踪前半年,曾经频繁接触过一个叫‘罗先生’的人,据说是个古董商人,经常来往于北平、天津和上海。” “罗先生?”王强皱眉,“名字呢?” “不知道,只知道姓罗,四十来岁,戴金丝眼镜,说话带点南方口音。”白玲说,“陈雪茹说,她姐姐那时候经常去罗先生在东四的铺子,有时候一待就是一下午。她问姐姐去干什么,姐姐只说看古董,学知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古董商人……”王强沉吟着,“和‘老行当’有关?” “很可能。”白玲说,“我们已经派人去查这个‘罗先生’了,但解放后很多古董商人都改了行或者离开了,查起来需要时间。” 她看着王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陈雪茹还说……她愿意当诱饵,引出可能还在关注她的组织成员。” 王强猛地抬起头:“不行!太危险了!” “我也这么认为。”白玲点头,“所以拒绝了。她现在还是保护性监居状态,等‘罗先生’这条线查清楚了再说。” 王强这才松了口气。他看着白玲,忽然问:“你相信她吗?” 白玲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她的情感看起来是真的,她提供的线索也有价值。但这一切,也可能是更高明的伪装。在找到确凿证据之前,我只能保持警惕。” 王强点点头,没有再问。他知道白玲的立场,也理解她的谨慎。 吃完早饭,白玲收拾好碗筷,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起王强放在床头的语文课本,翻了几页。 “学到哪儿了?”她问。 “刚认完拼音和简单字。”王强有些不好意思,“很多字都忘了,得从头学。” 白玲看着他,忽然说:“我教你吧。” 王强一愣:“你?” “怎么?嫌我教得不好?”白玲挑眉,“我中学毕业,教小学语文还是没问题的。” “不是……”王强连忙摇头,“我是怕耽误你工作。局里那么忙……” “再忙也能抽出点时间。”白玲已经翻开课本,指着第一课,“来,我们先复习一下拼音。a,o,e……” 她的声音清晰而柔和,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王强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变得很软。他收起杂念,集中精神,跟着白玲的节奏,一个个地念着拼音。 “a……o……e……” “i……u……ü……” 声音不大,但在清晨的疗养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两个负责警戒的年轻战士听到了里面的读书声,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王科长可真用功,伤成这样还学习。” “是啊,听说他以前没怎么上过学,现在补课呢。” “白科长亲自教,这待遇……” “嘘,别瞎说,好好站岗。” 两人的对话压得很低,但病房里的王强和白玲都没听见。他们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专注,完全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 教完拼音,白玲又开始教简单的生字。她用笔在纸上写,王强跟着念,有时候写错了,白玲会耐心地纠正。 “这个‘手’字,上面一撇短一点,下面这一横要长……” “哦,明白了。” “这个‘足’字,像不像一只脚?” “还真像。”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等白玲意识到该回局里时,已经快八点了。 “我得走了。”她合上课本,“今天上午还有个会。你好好休息,下午如果有时间,我再来。” “好。”王强点头,“路上小心。” 白玲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记得按时吃药,别太累。” “知道。”王强笑了。 白玲离开后,病房里又安静下来。王强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学习文化,不仅是为了工作需要,也是为了……能更好地理解白玲这样的女人吧。他想。 她受过教育,有文化,有理想,和他这种从战火中爬出来的大老粗不一样。如果他想走近她,光靠战场上的情谊和共事的默契,可能还不够。 他还需要更多的共同语言,需要能理解她的世界。 王强重新拿起课本,继续认字。 而此刻,市局会议室里,气氛却远没有疗养院这么宁静。 白玲匆匆赶到时,会议已经开始了。刘副局长、周建国,还有几个专案组的核心成员都在。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北平市地图,上面标注着各种符号和箭头。 “白玲来了,坐。”刘副局长示意她坐下,“刚才老周汇报了昨晚医院的情况。大家都说说看法。” 周建国先开口:“我认为昨晚是一次有预谋的试探。敌人可能想确认王强的真实状况,也可能想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和安保漏洞。那个护士,即使不是他们的人,也至少是被利用的。” 一个中年侦查员说:“但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医院那边的调查也显示,所有环节都能找到合理解释。如果我们坚持这是敌特行动,上面可能会认为我们小题大做。” “所以才更可怕。”白玲冷冷地说,“敌人知道如何利用规则和常理来掩盖行动。这次是试探,下次可能就是真正的袭击。王强现在在疗养院,相对安全,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刘副局长点点头:“白玲说得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王强同志是我们重要的战友,也是敌人重点报复的目标,必须绝对保证他的安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看向白玲:“你昨天说的那个‘罗先生’的线索,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人去查了。”白玲说,“但需要时间。另外,陈雪茹主动要求配合,我暂时压住了。在‘罗先生’这条线有突破之前,不宜让她涉险。” “同意。”刘副局长说,“现在敌暗我明,每一步都要谨慎。王强那边,你多费心。其他工作,老周多担待一些。”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小时,部署了接下来的工作重点。散会后,白玲被刘副局长单独留了下来。 “白玲啊,”刘副局长看着她,眼神里有关切,“你最近太累了。眼圈都是黑的。要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谢谢副局长关心,我没事。”白玲说。 “王强那边……”刘副局长犹豫了一下,“你们……是不是……” 白玲的脸“腾”地红了:“副局长,我们只是同志关系,工作关系。” 刘副局长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笑了:“好好好,工作关系。不过啊,白玲,有些事,该考虑的时候也要考虑。王强是个好同志,你也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机会,也不是坏事。” 白玲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不说了。”刘副局长摆摆手,“去忙吧。注意安全。” 白玲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会议室。 走在回办公室的走廊上,她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刘副局长的话,虽然含蓄,但意思很明白。 而她,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否认。 是因为……心里其实已经接受了吗? 白玲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在工作上。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早上在疗养院,教王强认字时,他那种认真而专注的神情。 还有那句“毕竟勤奋好学是好的嘛”。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而此刻,疗养院里,王强正迎来一个意外的访客。 周建国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梁拉娣。 “王科长,梁师傅非要来看你,我就带她过来了。”周建国笑着说,“她说要当面谢谢你,还要……教你技术?” 王强愣住了,看向梁拉娣。 梁拉娣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手里提着一个布包,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看到王强看她,她连忙说:“王科长,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另外,我听周队长说你想学文化,我……我虽然没多少文化,但我会看图纸,会算数,还会点机械原理。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教你一些实用的……” 王强看着这个朴实而真诚的女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梁师傅,快请进。”他说,“你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还要麻烦你教我,这怎么好意思……” “不麻烦不麻烦!”梁拉娣连忙摆手,“你救了我的命,我教你这点东西,算啥!” 她说着,从布包里拿出几张图纸和几本旧书:“这是我平时用的,你看看,哪里不懂,我讲给你听。” 周建国在一旁看着,笑了:“王强,你这养伤养得,老师一个接一个啊。白玲教语文,梁师傅教技术,你这是要文武双全啊!” 王强也笑了。他看着梁拉娣摊开的图纸,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虽然看不懂,但那种求知的渴望,却无比真实。 “那就麻烦梁师傅了。”他认真地说。 窗外,阳光正好。 病房里,一个重伤的保卫科长,一个朴实的女工,一个负责安保的刑警队长,三个人围在一起,一个教,一个学,一个看。 这画面,平静而温暖。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份平静,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暂时安宁。 而风暴,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酝酿。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陈雪茹的赞赏 午后两点,疗养院的阳光透过竹林,在病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王强靠在床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专注。面前摊开的不是课本,而是梁拉娣带来的几张机械图纸——那是红星机修厂一台老式冲压机的维修图,线条复杂,标注密密麻麻。 “你看这里,”梁拉娣指着图纸上一处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声音清晰而耐心,“这个齿轮组是传动核心,但磨损严重。之前厂里几次维修都是换同型号的,可换了不到半年又坏。我琢磨了很久,发现不是齿轮的问题,是安装基座有细微变形,导致受力不均匀。” 她说着,又从布包里拿出一截用油纸包着的、磨损严重的齿轮实物,放在图纸旁边做对比:“你看这齿面的磨损痕迹,一边深一边浅,典型的偏载磨损。所以光换齿轮没用,得先把基座校正。” 王强凑近了仔细看。齿轮上的磨损痕迹确实如梁拉娣所说,一侧的齿尖几乎磨平了,另一侧却还算完好。他虽然是外行,但多年保卫工作养成的观察力,让他能看出这里面的门道。 “那怎么校正基座?”他问。 “得有专门的校正工具,千分表、水平仪,还得会算偏差补偿。”梁拉娣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几页,上面是她手绘的校正步骤和计算过程,“这是我当时做的记录。你看,先测六个点的水平偏差,然后算加权平均值,再根据材料弹性系数……” 本子上的字迹工整清晰,数字和公式写得一丝不苟,旁边还配了简单的示意图。王强看着那些复杂的计算,虽然看不懂具体的公式,但能感受到其中的严谨和专业。 “梁师傅,你真厉害。”他由衷地说,“这些技术,一般老师傅都不一定会吧?” 梁拉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爱琢磨。厂里机器老出问题,耽误生产,我就想能不能找出根本原因。琢磨多了,就摸出点门道。” 一旁的周建国也凑过来看,啧啧称奇:“梁师傅,你这水平,当个技术员绰绰有余啊。回头我跟你们厂领导说说,得给你提干!” “别别别,”梁拉娣连忙摆手,“我就一个普通工人,能把机器修好就行了。那些当干部的事,我做不来。” 王强看着她朴实的样子,心里越发敬佩。这样的技术骨干,不争不抢,就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钻研,解决实际问题,这才是真正的工人阶级本色。 “梁师傅,你刚才说的千分表、水平仪,这些工具的使用,难学吗?”王强问。他忽然想到,保卫科有时候也需要检查一些设备,懂点基础的技术知识,没准以后能用上。 “不难,主要是细心。”梁拉娣说,“千分表就是测微小变形的,你会看刻度就行。水平仪更简单,看气泡在不在中间。关键是得知道测哪里,怎么分析数据。” 她说着,又拿出一个小巧的旧水平仪,示范给王强看:“你看,这样放平,气泡在中间就是水平。如果偏了,就得调整。” 王强接过水平仪,学着梁拉娣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玻璃管里的小气泡果然慢慢移到了中间。 “还挺有意思。”他笑了。 “技术活就是这样的,看着复杂,拆解开一步一步来,就不难了。”梁拉娣说,“王科长你要是感兴趣,等伤好了,可以去我们厂里看看,我带你实际操作。” “好啊!”王强眼睛一亮,“等我能下地了,一定去!”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王强说。 门开了,白玲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一个小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橘子,看到病房里的情形,愣了一下。 “白科长。”梁拉娣连忙站起身,有些拘谨。 “梁师傅也在啊。”白玲笑了笑,走进来把水果放在桌上,“我来看看王强,顺便……继续上课。” 她说着,看了一眼摊在床上的图纸和齿轮,又看了看王强手里拿着的水平仪,眉毛挑了挑:“哟,王科长这是改学工科了?” 王强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水平仪:“梁师傅来教我点技术知识,多学点总没坏处。” 白玲点点头,看向梁拉娣:“梁师傅,昨晚的事,还没正式谢谢你。多亏你及时求救,王强才能得救。” 梁拉娣连连摆手:“应该的应该的!王科长是为了保护我们老百姓才受的伤,我做的这点事,不算啥。” “该谢的还是要谢。”白玲认真地说,“组织上已经给你们厂里发了表扬信,你的英勇行为,应该被大家知道。” 梁拉娣的脸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建国见状,笑道:“行了,梁师傅,你也别谦虚了。今天课也上得差不多了吧?我送你回去,厂里下午还有活儿呢。” 梁拉娣连忙点头,收拾好图纸和工具,对王强说:“王科长,你好好养伤,那些图纸你先看着,有不懂的,下次我来再给你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谢谢梁师傅。”王强说。 梁拉娣又对白玲点点头,跟着周建国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后,病房里只剩下王强和白玲两个人。 白玲拉过椅子坐下,看着王强:“精神不错啊,还能学技术。” “躺床上无聊,找点事做。”王强说,“而且梁师傅讲得真好,深入浅出,我这种外行都能听懂一点。” 白玲看着他眼中那种求知的光彩,心里微微一动。她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开始削皮:“今天上午学的字,还记得吗?” “记得。”王强立刻坐直了些,“‘人、口、手、足、日、月、水、火’,还有拼音,a、o、e、i、u、ü。” 他说得很流利,显然是真的记住了。 白玲有些惊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都记住了?” “嗯。”王强点头,“你教得好。” 白玲的脸微微发热,低头继续削苹果:“那今天下午,我们学点新的。” 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王强,然后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课本和笔记本。 “今天学几个简单的词语和短句。”她翻开课本,“比如‘你好’、‘谢谢’、‘同志’、‘工作’……” 王强一边吃苹果,一边认真听着,跟着白玲的发音重复。 “你好。” “你好。” “谢谢。” “谢谢。”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白玲教得耐心,王强学得认真,病房里的气氛宁静而和谐。 教了几个词语后,白玲开始教王强写。她在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地写下“同志”两个字,然后递给王强一支铅笔:“你试试。” 王强接过铅笔,手有些抖——不是紧张,是后背的伤口让他使不上力。他努力稳住手,照着白玲的字迹,一笔一画地描摹。 第一个“同”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喝醉了酒。 白玲没有笑,而是凑近了看,指着其中一笔:“这一竖应该再直一点。来,我教你。” 她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王强拿笔的手,带着他的手,在纸上重新写了一个“同”字。 她的手很凉,但很稳。王强的手背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薄茧——那是常年拿枪磨出来的。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王强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能看清她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细小阴影。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白玲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写完那个字后,迅速松开了手,坐回椅子上,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就……就这样写。”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多练几遍就好了。” 王强“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练习,不敢再看她。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铅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白玲才重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对了,陈雪茹那边……她托周建国给你带了点东西。” 王强抬起头:“什么东西?” 白玲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绸缎,还有一张纸条。 “她说这是新到的料子,质地好,透气,适合做睡衣或者衬衫,让你养伤的时候穿得舒服点。”白玲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王强接过绸缎,手感确实细腻柔滑。他又拿起纸条,上面是陈雪茹娟秀的字迹: “王强哥: 听闻你伤势好转,甚慰。 此料乃苏州新缎,轻薄透气,望裁制衣衫,养伤期间穿着舒适。 盼早日康复。 雪茹 字” 很简单的几句话,但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王强看完,将纸条折好,放在床头柜上,对白玲说:“帮我谢谢陈老板。料子……我收下了,等伤好了,做件衬衫穿。” 白玲点点头,没说什么,但王强能感觉到,她似乎不太高兴。 他犹豫了一下,解释道:“陈老板也是一片好心。她做生意的人,送料子很正常。” “我知道。”白玲说,“我没多想。” 但她的语气,分明就是多想了。 王强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心里忽然有些想笑。这个女人,平时那么冷静干练,原来也会为这种小事闹别扭。 “白玲,”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你送我的苹果,比料子实用多了。” 白玲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王强指着桌上切成小块的苹果:“苹果能吃,能补营养。料子再好,我现在也穿不了。所以啊,还是你的礼物好。”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白玲的脸“腾”地又红了。她瞪了王强一眼:“少贫嘴!继续写字!” 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王强乖乖低头,继续练习“同志”两个字。这次,他写得认真了许多,虽然还是歪,但至少能看出字形了。 白玲在一旁看着,忽然说:“其实……你学得很快。比我教过的很多学生都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强抬起头,有些惊讶:“真的?” “嗯。”白玲点头,“你记忆力好,观察力强,学东西上手快。就是基础差了点,但只要肯下功夫,很快就能补上来。” 这是王强第一次听到白玲这么直接地夸他。不是夸他勇敢,不是夸他能干,而是夸他学习能力强。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像小时候第一次被老师表扬一样。 “那是!”他忍不住挺了挺胸,虽然这个动作扯到了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毕竟勤奋好学是好的嘛!” 白玲看着他这副明明疼得要命还要逞强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行了行了,知道你能耐。”她笑着摇头,眼里却满是柔和的光,“快躺好,别把伤口崩开了。” 王强乖乖躺好,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竹林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病房里,一个教,一个学,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温柔。 而此刻,市局审讯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周建国坐在审讯桌后,面色冷峻地看着对面的护士小张。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几个小时,眼睛红肿,神情憔悴,但依然坚持最初的说法。 “周队长,我真的只是不小心锁了门……我不知道什么敌特,也没人指使我……你们要相信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又无助。 但周建国不为所动。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调查报告,上面显示,护士小张在银行有一个秘密账户,最近半年,每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汇款存入,汇款人信息不明,汇款地点是天津。 “张小娟同志,”周建国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你能解释一下,你在人民银行那个账户里,每个月那五十块钱,是谁给你的吗?” 护士小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窗外的阳光很亮,但照不进这间封闭的审讯室。 而真相,似乎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暗流与明悟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疗养院染成一片暖金色。竹林在晚风中摇曳,沙沙声如同低语。 王强已经放下了课本和图纸,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下午的学习让他精神有些疲惫,但心里却有种充实的满足感。白玲教他认字时认真的样子,梁拉娣讲解技术时专注的神情,还有陈雪茹送来的那块柔滑的绸缎……这些画面在脑海中交替浮现。 特别是白玲夸他学得快时,他心里那股得意的劲儿,到现在还没完全散去。 男人嘛,被在意的人夸奖,总是高兴的。虽然白玲没有明说在意他,但那种细微的关心和偶尔流露的别扭,王强能感觉到。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竹林深处传来归鸟的鸣叫,一声声,悠长而寂寥。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王强说。 门开了,进来的是周建国。他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老周?怎么了?”王强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周建国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将档案袋放在床头柜上:“护士小张开口了。” 王强精神一振:“说什么了?” “她承认有人给她钱,让她盯着你的病房,汇报你的情况。”周建国的声音很低,“但她说对方只是医院的一个‘老关系’,想了解保卫科长的恢复情况,好决定什么时候来‘探望’。她以为就是普通的走后门、拉关系,没多想就答应了。” “老关系?”王强皱眉,“具体是谁?” “她说不知道真名,只知道姓罗,戴金丝眼镜,说话带点南方口音,像个文化人。”周建国说,“每次都是通过医院后勤一个叫老赵的临时工传话和给钱。老赵我们已经控制了,但他也说不清‘罗先生’的具体情况,只说是在黑市上认识的,对方给钱大方,他就帮忙跑腿。” 罗先生。又是这个罗先生。 王强的心沉了下去。这和陈雪茹提供的线索对上了——她姐姐陈雪莹失踪前频繁接触的,也是一个姓罗、戴金丝眼镜、说话带南方口音的古董商人。 是同一个人吗?如果是,那这个“罗先生”在敌特组织里的地位,恐怕不低。而且从1947年活跃到现在,十几年了,居然还能隐藏得这么深。 “护士小张还交代了什么?”王强问。 “她说‘罗先生’对两件事特别感兴趣:一是你的真实伤情,二是……”周建国顿了顿,“白玲和你接触的频率和细节。” 王强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对方不仅盯上了他,还盯上了白玲。 “老赵那边呢?有什么线索?” “老赵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混混,知道的不多。但他提供了一个细节——‘罗先生’最近一次见他,是在德胜门事件后的第三天,地点是前门大街的一家茶馆。‘罗先生’当时看起来很焦急,反复问他医院有没有异常,还特意问了白玲有没有频繁出入医院。” 周建国说着,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素描画像:“这是根据老赵和小张的描述,技术科画的‘罗先生’模拟像。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王强接过画像。画上的男人大约四十多岁,面容清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中山装,看起来确实像个文化人或者商人。但王强仔细看了很久,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没印象。”他摇头,将画像递回去,“但既然有了画像,就好查了。” “已经在全市范围内秘密排查了。”周建国说,“但刘副局长和白玲都认为,这个人既然能隐藏这么多年,肯定不会轻易暴露。画像可能只是他众多伪装之一。” 王强点点头。这是常识。敌特组织的骨干成员,通常都有多个身份和伪装,画像只能作为参考。 “白玲呢?她知道这些情况了吗?”王强问。 “知道了。她正在局里布置下一步的调查。”周建国说,“另外,陈雪茹那边……她提出想见你一面。” 王强愣了一下:“见我?为什么?” “她说有些关于‘罗先生’的细节,可能当面说更清楚。而且……”周建国犹豫了一下,“她说想亲自向你道歉。” “道歉?”王强不解,“道什么歉?” “她说,她姐姐的事可能给你带来了麻烦,她心里过意不去。”周建国看着王强,“白玲的意思是,可以安排一次见面,但必须在严格监控下进行。你怎么想?” 王强沉默了。他理解陈雪茹的心情——如果她真的不知道姐姐的事,那么现在发现自己可能被卷入了这么危险的漩涡,甚至间接影响到了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但另一方面,白玲的顾虑也有道理。陈雪茹身上还有太多疑点没有解开,贸然见面,风险不小。 “你帮我转告陈老板,”王强最终说,“她的心意我领了,道歉就不用了。关于‘罗先生’的细节,她可以写成材料交给白玲。我现在需要静养,见面的事……等以后再说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建国点点头:“好,我会转告。” 他收起档案袋,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回局里了。晚上会有同志过来接班,安保方面你放心,疗养院现在是铜墙铁壁。” “辛苦了。”王强说。 周建国离开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色暗了下来,病房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沉。 王强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点点灯火,心中思绪万千。 “罗先生”……陈雪莹……“裁缝”……玉扣……这些线索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而他和白玲,都在这张网的中央。 他想起白玲下午教他写字时,握着他的手,那微凉而稳定的触感。想起她说他学得快时,眼里那抹柔和的光。 也想起陈雪茹送来的那块绸缎,和纸条上关切的字句。 两个女人,两种不同的关心。一个冷静克制,藏在工作之下;一个热情直接,毫不掩饰。 王强不是木头,他能感受到那些情感。但正因如此,他才更需要谨慎。 白玲是他的战友,是能并肩作战、生死相托的人。他对她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同志情谊。但眼下危机四伏,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陈雪茹……他对她有好感,欣赏她的精明能干,也感激她多次提供的帮助。但她的背景太复杂,和敌特组织可能存在的关联,就像一根刺,扎在信任的基石上。 王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务之急,是养好伤,配合白玲他们,把“罗先生”和“裁缝”挖出来。其他的,等尘埃落定再说。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很轻,试探性的。 “请进。”王强说。 门开了,一个穿着疗养院护工制服的中年女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晚饭——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小菜。 “王科长,吃晚饭了。”护工的声音很温和,动作熟练地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王强说。 护工笑了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床边,看着他:“王科长今天气色好多了。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不怎么疼了。”王强随口答道,但心里忽然警觉起来。 这个护工他见过两次,都是送饭的,但之前从来不多话,放下饭就走。今天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伤情了? 他抬眼仔细打量这个护工——四十多岁,相貌普通,身材微胖,是那种扔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类型。制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很本分。 但王强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越是这样看起来毫无特点的人,越有可能是伪装。 “您贵姓?”王强问。 “我姓吴,叫吴秀英。”护工笑着说,“是疗养院的老员工了,在这儿干了七八年。” 吴秀英……姓吴? 王强的心猛地一跳。陈雪茹家的那个帮佣“吴妈”,也姓吴! 是巧合吗? “吴大姐是本地人?”王强故作随意地问。 “是啊,祖祖辈辈都在这儿。”吴秀英说,“王科长您慢用,吃完了把托盘放门口就行,我过会儿来收。”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王强叫住她。 吴秀英转过身,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王科长还有事?” 王强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问:“吴大姐,您认识一个叫陈雪莹的人吗?” 问出这个问题时,王强紧紧盯着吴秀英的脸,观察着她最细微的反应。 吴秀英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陈……雪莹?这名字……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了。是您的亲戚吗?” 她的反应很自然,疑惑、努力回忆、然后摇头表示想不起来。没有惊慌,没有躲闪,看起来毫无破绽。 但王强注意到,在她听到“陈雪莹”这个名字时,左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确实有。 “不是,就是随便问问。”王强说,“可能我记错了。麻烦吴大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吴秀英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王强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刚才那个手指蜷缩的动作,是人在听到敏感信息时的本能反应,很难完全控制。这个吴秀英,即使不是“吴妈”,也绝对和陈雪莹或者“罗先生”有关。 他立刻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这不是普通的呼叫铃,而是直通疗养院保卫室和外围警戒岗哨的紧急信号。 几秒钟后,两名持枪的战士冲了进来:“王科长,什么事?” “刚才送饭的那个护工,姓吴,叫吴秀英。”王强快速说,“立刻控制她,但不要打草惊蛇。另外,通知白玲和周建国,就说有重要发现。” “是!”两名战士立刻转身出去。 王强靠在床头,心跳有些加速。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终于,抓到一条活线索了。 这个吴秀英,很可能就是连接“罗先生”、陈雪莹、以及当下行动的关键节点。 他看向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峻的笑意。 敌人很狡猾,隐藏得很深。但他们终究会露出马脚。 而现在,马脚已经露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顺藤摸瓜,把整张网都扯出来的时候了。 病房里很安静,但王强知道,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一场无声的、激烈的追捕。 而他也知道,白玲很快就会赶来。 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有她在,这场仗,一定能打赢。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夜审与凶相 晚上八点,疗养院地下审讯室。 这里原本是战时修建的防空洞,后来改造成了临时关押和审讯场所。墙壁是厚实的混凝土,隔音极好,只有一盏白炽灯悬在审讯桌上方,投下惨白而集中的光束,将审讯区域照得亮如白昼,而四周的角落则陷入深沉的黑暗。 吴秀英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扶手上。她已经换了衣服,不再是护工制服,而是一套普通的深蓝色棉袄棉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那种温和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木然的平静。 白玲坐在审讯桌后,周建国站在她身侧,两人都穿着制服,神情冷峻。王强没有到场——他的伤势不适合参与审讯,但在隔壁的监控室里,可以通过单向玻璃观察审讯过程。 “吴秀英。”白玲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知道为什么带你到这里来吗?” 吴秀英抬起眼皮,看了白玲一眼,又低下头:“不知道。我就是个送饭的护工,犯了什么法?” “送饭的护工?”白玲冷笑一声,“一个在疗养院干了七八年的老员工,档案却只有最近三年的记录。之前的五年,你在哪里?做什么?” 吴秀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回答:“我之前在别的医院干,后来那医院解散了,我才来这儿。档案……档案可能转移的时候丢了。” “哪个医院?”白玲追问。 “协和……不对,是同仁……我也记不清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吴秀英的声音开始有些飘忽。 “记不清了?”白玲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纸,“我们查了全市所有医院的员工记录,解放后就没有一个叫吴秀英的护工从其他医院转到疗养院。也就是说,你之前根本不在医院系统工作。” 吴秀英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 白玲继续施压:“而且,你的户籍档案也有问题。你自称是本地人,祖祖辈辈都在这儿,但我们查到,你现在的住址是五年前才迁入的。之前的住址呢?家庭成员呢?父母、兄弟姐妹、丈夫、孩子——你的档案上为什么一片空白?” 吴秀英的呼吸开始急促,但依然不说话。 周建国这时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压迫感:“吴秀英,我们既然能把你带到这里,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你现在交代,算你主动坦白,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如果等我们说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吴秀英抬起头,看了周建国一眼。在惨白的灯光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惊慌,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她说,“我就是个普通护工,你们要查就查,要关就关。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无所谓。” 这种态度,反而让白玲和周建国更加确信——吴秀英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 白玲站起身,走到吴秀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普通护工?那为什么王强科长问你认不认识陈雪莹时,你的手指会不自觉地蜷缩?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会有反应?” 吴秀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王强竟然观察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陈雪莹。”白玲一字一顿地重复这个名字,“1947年失踪,左眼角有颗泪痣,曾经频繁接触一个姓罗、戴金丝眼镜的古董商人。而这个古董商人,最近正在通过医院的后勤人员,打探王强科长的伤情和白玲科长的行踪。” 她弯下腰,凑近吴秀英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刀子一样锋利:“吴秀英,或者我该叫你……吴妈?” 听到“吴妈”这个称呼,吴秀英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白玲,那双原本温和甚至有些木然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种……被揭穿底细后的凶狠! 是的,凶狠。 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露出了獠牙。 隔壁监控室里,王强通过单向玻璃看到吴秀英的眼神变化,心里也是一凛。 这种眼神,他见过。在战场上,在审讯中,在一些亡命之徒的脸上。那不是普通护工该有的眼神,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手上可能沾过血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这个吴秀英,绝不仅仅是“吴妈”那么简单。 审讯室里,白玲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凶狠。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迎上吴秀英的目光,继续施压:“陈雪莹叫你吴妈,陈雪茹小时候也这么叫你。你在陈家做了三年帮佣,看着陈雪莹长大,看着她失踪。后来,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疗养院,还偏偏负责给王强送饭?” 一连串的问题,像重锤一样砸在吴秀英心上。她的嘴唇开始哆嗦,额头渗出冷汗,但眼神里的凶狠却越来越盛。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喃喃地说,声音嘶哑,“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吴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你是谁?”周建国厉声问,“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在敌特组织里扮演什么角色?‘罗先生’是谁?‘裁缝’又是谁?” 听到“敌特组织”和“裁缝”这两个词,吴秀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挣扎起来!手铐在扶手上撞得“哐哐”作响!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嘶吼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你们别想从我这里问出任何东西!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 这种激烈的反应,恰恰说明她心里有鬼,而且是很深的鬼。 白玲和周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吴秀英这种状态,短时间内很难突破。她显然受过某种训练,或者经历过某种足以让她宁死也不开口的事情。 “带下去。”白玲对门口的警卫说,“单独关押,严加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 两名警卫上前,将还在挣扎嘶吼的吴秀英拖了出去。 审讯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白炽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白玲走回审讯桌后坐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周建国递给她一杯水:“这女人是个硬茬子。看起来普通,骨头却这么硬。” “不是骨头硬,是心里有比死更怕的东西。”白玲喝了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怕我们关她,不怕我们审她,甚至不怕死。但她怕我们继续追问‘罗先生’和‘裁缝’,怕我们挖出更深的东西。” “你觉得她知道‘裁缝’的真实身份?”周建国问。 “至少知道一些。”白玲说,“否则反应不会这么激烈。而且,她在疗养院潜伏这么多年,绝对不是偶然。这里离市区远,隐蔽性好,又经常有高级干部和伤病员来疗养,是获取情报和进行秘密活动的好地方。”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我怀疑,疗养院里可能不止她一个人。” 周建国脸色一变:“你是说……还有别的潜伏者?” “可能性很大。”白玲站起身,在审讯室里踱步,“吴秀英一个人,做不了太多事。她需要有帮手,有传递信息的渠道,有获取资源的途径。疗养院虽然管理严格,但毕竟不是监狱,人员流动和物资进出,总有漏洞可钻。” 她走到单向玻璃前,看着隔壁监控室里的王强——虽然隔着玻璃看不到,但她知道他在那里。 “王强转移到这里,本来是觉得更安全。但现在看来,这里可能也不安全。”白玲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吴秀英负责给他送饭,如果她想下手,机会太多了。” “那怎么办?再转移?”周建国问。 白玲摇摇头:“频繁转移反而更容易暴露行踪,而且王强的伤经不起折腾。不如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对。”白玲转过身,目光炯炯,“吴秀英被抓,她的同伙肯定已经知道了。但他们不知道吴秀英交代了多少,也不知道我们掌握了多少。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放出一些真假参半的消息,引他们行动。” 周建国明白了:“你是说……钓鱼?” “嗯。”白玲点头,“但这次,鱼饵是王强,太危险了。” “我去跟王强说。”周建国说,“他肯定会同意。” “我知道他会同意。”白玲轻声说,“但我不想他再冒险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周建国听出了其中的情意。他看了白玲一眼,没说什么。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名干警走进来,递给白玲一张纸条:“白科长,技术科刚送来的。是对吴秀英住处搜查的初步报告。” 白玲接过纸条,快速浏览。越看,脸色越凝重。 “怎么了?”周建国问。 白玲将纸条递给他:“在她住处地板下的暗格里,发现了这个。” 周建国接过纸条,上面写着:“搜获微型电台一部,密码本一本,手枪两支,子弹五十发,现金五百元,以及……一张陈旧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吴秀英和一个年轻男子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民国三十五年春,与罗兄摄于颐和园。’” 罗兄。 又是罗。 而且这次,有了照片。 “立刻把照片送技术科,做清晰化处理和人物比对!”白玲命令道,“另外,查民国三十五年——也就是1946年春天,颐和园的游客记录和摄影店记录,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是!”干警领命而去。 白玲看向周建国,眼神里既有发现线索的兴奋,也有对局势复杂的忧虑。 “这个‘罗兄’,很可能就是‘罗先生’。”她说,“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他和吴秀英的关系,就不仅仅是上下级那么简单了。1946年的合影……那时候,他们可能就已经是战友,甚至是……更亲密的关系。” 周建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吴秀英是‘罗先生’的旧部甚至亲人,那她宁死也不开口,就说得通了。她不是在保护组织,而是在保护那个人。” 白玲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疗养院矗立在黑暗中,只有零星几点灯光,像沉睡的巨兽。 而在这片宁静之下,暗流正在汹涌。 吴秀英的凶狠,照片上的“罗兄”,潜伏多年的微型电台……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敌特组织在北平的根系,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更隐蔽。 而王强,正处在风暴的中心。 白玲握紧了拳头。 无论如何,她必须保护好他。 也必须,把这张深藏地下的网,彻底撕碎。 夜色深沉,但战斗,才刚刚开始。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病房里的“庆功宴” 两天后的傍晚,疗养院三号楼的二层走廊异常安静。 原本应该有的夜间巡逻岗哨被临时调离,护士站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向七点四十分。 王强的病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和隐约的说话声。 “来来来,周队长,再满上!” 王强略显豪爽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虽然还有些嘶哑,但中气足了不少。 “王科长,你伤还没好利索,少喝点。”这是周建国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事!今天高兴!”王强说,“白玲破获了电台案,抓了吴秀英这个潜伏多年的特务,这是大功一件!咱们得庆祝庆祝!” 病房里,王强、周建国、还有两个穿着便衣但身形精悍的年轻干警,正围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小方桌旁。桌上摆着几个简单的菜——花生米、酱牛肉、拍黄瓜,还有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二锅头。 王强坐在床上,背后垫着高高的枕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不错。他手里拿着酒瓶,正给周建国倒酒,动作有些笨拙——后背的伤让他不能大幅度动作。 周建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抹嘴:“痛快!不过王科长,你这偷偷弄酒进来,白科长知道了非得骂人不可。” “你不说我不说,她哪知道?”王强笑着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再说了,就这点酒,不碍事。医生都说了,我恢复得比预期快,再过几天就能下地了。” 另外两个年轻干警也笑着附和:“是啊周队长,王科长今天高兴,咱们就陪着喝点。这几天连轴转,也该放松放松了。” 周建国摇摇头,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酒过三巡,菜入五味。 气氛渐渐热烈起来。王强开始讲他以前在部队时的趣事,周建国也说了几个办案中的糗事,两个年轻干警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笑声。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竹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疗养院的其他楼栋只有零星灯火,整个三号楼仿佛被遗忘了,安静得有些反常。 “说起来,”王强喝了口酒,忽然压低声音,“吴秀英那女人,看着挺普通,没想到藏得这么深。微型电台啊……咱们找了多少年都没找到的玩意儿,居然在她家地板下面。” 周建国点点头:“是啊,这次多亏了白科长细心,从她档案的漏洞里顺藤摸瓜,不然还真发现不了。” “白玲确实厉害。”王强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心思缜密,行动果断,是个干侦查的好材料。” “那可不。”一个年轻干警接口道,“咱们局里都说,白科长是女中豪杰,跟王科长你那是……” 他话没说完,被周建国瞪了一眼,赶紧闭嘴。 王强笑了笑,没接话,又给自己倒了点酒。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白玲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布包,看到屋里的情形,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冰冷的威严。病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周建国和两个年轻干警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局促。王强也放下酒杯,讪讪地笑了笑:“白玲,你来了……我们就是……随便吃点。” “随便吃点?”白玲走进来,目光扫过桌上的酒瓶和酒杯,脸色沉了下来,“王强,你伤还没好,怎么能喝酒?周建国,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周建国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到白玲严厉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怪老周,是我非要喝的。”王强连忙说,“今天不是……庆祝你破了电台案嘛。就喝了一点点,没事。” 白玲走到床边,把布包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酒瓶看了看——已经空了大半瓶。 “一点点?”她看着王强,眼神里既有责备,也有担忧,“你背上的伤有多重你自己不知道?酒精会影响伤口愈合,还会刺激神经,万一引起感染或者并发症怎么办?” 王强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心虚:“我……我就是高兴……” “高兴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白玲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养伤,早日康复,回到岗位上。而不是在这里喝酒庆祝。” 她说着,转头对周建国和两个年轻干警说:“周队长,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周建国如蒙大赦,赶紧带着两个手下收拾东西离开了病房。临走时,他还偷偷对王强做了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门关上了。病房里只剩下王强和白玲两个人。 气氛有些尴尬。 白玲沉默着把桌上的酒菜收拾干净,打开窗户通风,然后走回床边坐下,看着王强。 王强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那个……你别生气,我下次不喝了。” 白玲没说话,只是打开带来的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饭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吃饭了吗?”她问。 “吃……吃了点。”王强说。 “那些下酒菜不算。”白玲打开饭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饺子,“这是我下午包的,白菜猪肉馅。你趁热吃几个。” 王强愣住了。他看着饭盒里白白胖胖的饺子,又看看白玲——她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愠色,但眼神已经柔和了许多。 “你……你包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不然呢?”白玲把筷子递给他,“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强接过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皮薄馅大,汤汁鲜美,确实是手工饺子的味道。 “好吃。”他由衷地说。 白玲看着他吃,嘴角微微扬了扬,但很快又板起脸:“好吃就多吃点,把酒劲压下去。以后不许再偷偷喝酒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王强连连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一边吃饺子,一边偷偷看白玲。她坐在椅子上,侧对着他,灯光勾勒出她清晰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吴秀英那边……有新进展吗?”王强问,试图转移话题。 白玲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的心思,但也没揭穿:“照片比对结果出来了。照片上的年轻男子,和‘罗先生’的模拟像有七成相似,应该就是同一个人。技术科分析,照片拍摄于1946年春天,当时的吴秀英大约二十五六岁,男子三十出头。两人在照片上的姿态比较亲密,可能不仅仅是同志关系。” 王强放下筷子,神色凝重起来:“所以吴秀英拼死保护‘罗先生’,不只是为了保护上级,还可能是在保护……爱人?” “很有可能。”白玲点头,“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她宁愿死也不开口。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她顿了顿,又说:“另外,我们查了颐和园1946年春天的记录。那时候北平还在国民党统治下,管理混乱,游客记录不全。但我们在当时颐和园附近一家叫‘留真照相馆’的老档案里,找到了这张照片的底片登记——登记的名字是‘吴秀英、罗文渊’。” “罗文渊!”王强眼睛一亮,“这是‘罗先生’的真名?” “很可能。”白玲说,“我们已经把这个名字列入重点调查名单,在全市甚至全国范围内筛查。但解放后改名换姓、伪造身份的人太多了,查起来需要时间。” 王强点点头,继续吃饺子。饺子很香,但他心里却沉甸甸的。 罗文渊……吴秀英……陈雪莹……“裁缝”……这些名字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北平的上空。而他和白玲,正在试图撕开这张网的一角。 “你今天来,不只是送饺子吧?”王强忽然问。 白玲看了他一眼,没否认:“嗯。有个情况要告诉你。” “什么情况?” “吴秀英被抓后,疗养院里可能还有她的同伙。”白玲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两天,我们暗中观察,发现有几个人的行为有些异常——食堂的一个帮厨,总找理由往三号楼这边看;后勤的一个保管员,在吴秀英被抓的当天下午,请了病假,但有人看见他在市区出现;还有一个清洁工,在打扫你病房外的走廊时,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平时长。” 王强的心提了起来:“你们控制这些人了吗?” “暂时没有。”白玲摇头,“打草惊蛇。我们只是在暗中监视,看看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她看着王强,眼神里充满担忧:“王强,你现在是这个计划的核心。吴秀英被抓,她的同伙肯定很紧张,可能会采取行动——要么灭口,要么营救,要么……对你下手,扰乱我们的视线。” 王强笑了:“所以你们故意放松三号楼的安保,给我弄来酒菜,营造一种‘庆祝破案、放松警惕’的假象,就是想引他们上钩?” 白玲点点头:“周建国和那两个干警,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看起来在喝酒,其实随时准备动手。我本来应该在监控室指挥,但……不放心,就过来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轻了下去,脸颊微微泛红。 王强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白玲是担心他的安全,才亲自过来坐镇。 “谢谢你,白玲。”他认真地说。 白玲抬起头,看着他:“谢什么。保护你,也是我的工作。” “不只是工作吧?”王强笑了,“工作的话,你派周建国来就行了,何必自己跑一趟,还包了饺子。” 白玲的脸更红了,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饺子!哪来那么多话!” 王强嘿嘿一笑,不再逗她,专心吃饺子。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王强吃饺子的轻微声响和窗外竹林的沙沙声。 但两人都知道,这份安静是表象。外面的夜色里,可能正有眼睛盯着这间病房,有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有手在暗中准备着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玲,”王强忽然说,“等这事完了,我想……” 话没说完,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树枝折断的声音。 白玲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她站起身,手按在腰间,快步走到窗边,侧身藏在窗帘后,向外看去。 王强也放下筷子,屏住呼吸。 几秒钟后,白玲回过头,对王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手指了指门外。 有人来了。 不是从走廊来的——走廊里现在应该空无一人。是从外面,从楼下,顺着什么爬上来的。 王强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缓缓挪动身体,让自己更靠近床头——那里有他藏着一把匕首,虽然比不上枪,但总比空手强。 白玲已经拔出了手枪,打开保险,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背靠着墙,枪口对准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再没有声音。仿佛刚才那声轻响只是错觉。 但白玲和王强都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知道,猎手和猎物,都在等待对方先动。 就在这时,病房门把手,开始极其缓慢地转动。 没有敲门,没有声音。 只是那铜质的把手,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一点一点,转动着。 白玲握紧了枪。 王强握紧了匕首。 而门外的人,并不知道,这间看似松懈、正在“庆祝”的病房里,等待他的,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深夜伏击 门把手转动到极限时,停住了。 门外的人似乎也在犹豫——里面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按照情报,这间病房里应该有四五个人在喝酒庆祝,就算喝得差不多了,也该有些动静才对。 但此刻,除了窗外的风声和竹叶的沙沙声,什么也听不到。 门后的白玲屏住呼吸,枪口稳稳对准门缝。王强也已经挪到了床沿,匕首藏在被子下,眼睛死死盯着门的方向。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门把手开始反向转动——门外的人放弃了直接进入,选择了退缩。 白玲的瞳孔猛地收缩。不能让他跑! 就在门把手即将恢复原位的瞬间,白玲一脚踹开门,同时侧身闪出,枪口指向门外! “不许动!” 走廊里空荡荡的,灯光昏暗。只有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戴着口罩的男人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撬锁工具的东西。看到白玲突然冲出来,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跑! “站住!”白玲厉喝一声,追了上去! 几乎同时,走廊两端同时冲出四名干警——正是之前假装喝酒的那两个年轻干警和周建国带的另外两人。他们早就埋伏在两侧的病房里,就等这一刻!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戴口罩的男人见势不妙,竟然直接冲向走廊尽头的窗户! “他要跳窗!”周建国大吼一声,从侧面扑了上去! 但那男人的动作极快,一个侧身躲过周建国的扑抓,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着追来的白玲扔了过去! 白玲下意识侧身躲避,那东西“啪”地砸在墙上,炸开一团刺鼻的白烟! 是烟雾弹! “咳咳……小心!”白玲捂住口鼻,眼睛被烟雾刺激得流泪,但还是凭着记忆朝男人逃跑的方向开枪! “砰!” 枪声在走廊里回荡。但烟雾太浓,视线受阻,这一枪打空了。 戴口罩的男人已经冲到窗边,一拳砸碎玻璃,翻身就要往外跳! “拦住他!”周建国从烟雾中冲出来,伸手去抓那人的脚踝! 但还是慢了一步。男人的半个身体已经探出窗外,眼看就要跳下去——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但不是白玲开的枪。 子弹从侧面飞来,精准地打中了男人正要蹬窗的右腿! “啊!”男人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从窗沿上摔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周建国立刻扑上去,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迅速给他戴上手铐。 白玲也冲了过来,用枪指着他:“别动!” 烟雾渐渐散去。走廊里一片狼藉,碎玻璃满地,墙上还有一个弹孔。 开枪的是王强。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病房里出来了,此刻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把从干警那里要来的手枪,枪口还在冒烟。他的脸色因为剧痛而苍白,后背的伤口显然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崩开了,病号服上渗出一片暗红。 “王强!”白玲脸色一变,赶紧跑过去扶住他,“你怎么样?” “没事……”王强咬着牙说,“死不了。” 周建国已经把那个男人从地上拖了起来,扯下他的口罩——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三十多岁,长相普通,但眼神凶狠。 “谁派你来的?”周建国厉声问。 男人冷笑一声,闭上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带下去!”白玲冷声道,“连夜审!” 两名干警把男人押走。周建国走过来,看着王强后背的血迹,皱起眉头:“伤口崩开了,得马上处理。” “我去叫医生。”白玲说着就要走。 “等等。”王强叫住她,指了指地上的那个男人刚才扔的烟雾弹残骸,“那东西……不是普通的烟雾弹。” 白玲和周建国凑过去看。地上有一些白色粉末和碎纸片,纸片上隐约能看到一些外文字母。 “进口货。”周建国捡起一片碎纸,脸色凝重,“市面上弄不到。这人来头不小。” 白玲的心沉了下去。能弄到进口装备的敌特分子,绝对不是普通角色。这次伏击虽然成功了,但也暴露了一个事实——敌人比他们想象的更有资源,更专业。 医生很快赶来了,给王强重新处理伤口。伤口确实崩开了,但不算严重,重新缝合上药后,王强又被按回床上,严令必须卧床休息。 等医生离开,病房里只剩下白玲、周建国和王强三人。 “计划成功了,但也暴露了。”白玲坐在床边,看着王强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自责,“我不该同意用你当诱饵的。太危险了。” “不危险怎么钓鱼?”王强勉强笑了笑,“至少抓到了一条鱼。而且这条鱼,看起来很肥。” 周建国点点头:“我已经安排审讯了。这人受过专业训练,嘴肯定硬,但总有办法撬开。只要他开口,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线索。” 白玲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王强,你得离开这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强一愣:“离开?去哪?” “去更安全的地方。”白玲说,“这里已经暴露了。虽然抓住了这个人,但他的同伙可能还在外面。疗养院太大,人员复杂,安保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想你再冒险了。” 王强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还是摇摇头:“我现在这样,能去哪?频繁转移,反而更容易暴露。不如就待在这里,加强安保,守株待兔。” “可是——” “白玲。”王强打断她,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是保卫科长,是公安战士,不是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敌人想杀我,那就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人,多少条命,能填进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玲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知道,王强说的是对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把敌人彻底挖出来,才能真正安全。 但她还是担心。 “我会加强这里的安保。”周建国说,“三号楼全部清空,只留王强一个‘病人’。所有医护人员和工作人员重新审查,可疑的一律调离。外围增加暗哨,二十四小时监控。” 白玲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竹林在风中摇曳,像无数鬼魅的影子。 “天快亮了。”她轻声说。 是啊,天快亮了。 这一夜的伏击和抓捕,虽然惊险,但也撕开了黑暗的一角。 接下来,就是看能从抓到的这条“鱼”嘴里,挖出多少东西了。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白玲和周建国离开疗养院,准备回市局继续工作。王强因为伤口崩开,被医生强制卧床,暂时不能参与审讯。 疗养院门口,一辆黑色福特轿车已经等在那里。这是市局的公务车,司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同志。 白玲走到车前,正要拉开车门,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疗养院三号楼的方向——王强的病房就在二楼东头,此刻窗户紧闭,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 但白玲知道,他就在那里。 “白玲?”周建国已经上了车,见她不动,探出头来问。 “来了。”白玲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疗养院大门,沿着山路朝市区开去。 车里很安静。周建国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他昨晚一夜没睡,现在抓紧时间休息。司机专注地开着车。 白玲坐在后座,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景色。山林、田野、村庄……清晨的薄雾笼罩着一切,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但她心里却无法平静。 王强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的样子,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我是保卫科长,是公安战士,不是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 是啊,他是战士。从战场到保卫战线,他从来不是退缩的人。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担心。 敌人已经盯上他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凶狠。昨晚那个刺客,如果不是王强及时开枪,可能就跳窗逃走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白玲握紧了拳头。 必须加快进度了。必须在敌人再次行动之前,把他们连根拔起。 车子驶入市区,街道上渐渐有了行人。早点摊支起来了,蒸包子的白汽在晨光中袅袅升起,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 这是平凡的、安宁的清晨。 但白玲知道,在这安宁之下,暗流依然汹涌。 “周队长,”她忽然开口,“回去之后,我要亲自审那个刺客。” 周建国睁开眼,回头看她:“你确定?那家伙不是善茬,可能需要一些……特殊手段。” “我知道。”白玲的眼神冰冷,“所以我才要亲自审。有些事,你们男同志不方便做,我来。” 周建国看着她决绝的神情,知道劝不住,只能点点头:“好。需要什么配合,你尽管说。” 车子驶入市局大院。白玲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办公楼。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战斗,才刚刚进入白热化。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疗养院一个小时后,王强的病房里,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不是医生,不是护士,也不是警卫。 而是一个穿着邮递员制服、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 他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进来,从邮包里拿出一封信。 “王强同志,您的信。” 王强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上面只有他的名字,没有寄件人。 他皱了皱眉,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今晚十点,西山老君庙。一个人来。事关陈雪茹生死。”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符号——一枚玉扣的简笔画。 王强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西山之约 上午九点,市局审讯室。 昨晚在疗养院抓到的那个刺客坐在审讯椅上,右腿的枪伤已经简单包扎过,但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他叫赵老三,或者说,这是他目前唯一愿意承认的名字。 白玲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初步调查报告。 “赵老三,32岁,河北沧州人,1948年流亡到北平,曾在天桥一带混迹,当过打手、跑过黑市。解放后销声匿迹,直到最近重新出现。”白玲念着报告,抬眼看他,“档案挺干净,干净得不像真的。” 赵老三低着头,不说话。 “你昨晚用的烟雾弹,是美制M7型,1944年量产,解放战争时期国民党军队装备过一批,后来大部分被收缴销毁。”白玲放下报告,身体前倾,“你能弄到这东西,说明你背后的人,要么有当年国民党军队的关系,要么……和海外还有联系。” 赵老三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依然沉默。 “还有你撬锁的手法。”白玲继续说,“很专业,不是一般小偷能比的。我们技术科的同志说,你这手法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可能跟军统或者中统的培训体系有关。” 赵老三终于抬起头,看了白玲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麻木。 “不说话?”白玲冷笑一声,“你以为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吴秀英已经开口了。” 这是诈。吴秀英到现在还硬扛着,一个字都没吐。但赵老三不知道。 果然,听到“吴秀英”三个字,赵老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说你是个小角色,只是拿钱办事,什么都不知道。”白玲盯着他的眼睛,语速平缓但充满压迫感,“但我不信。能弄到美制装备、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会是小角色?赵老三,你现在交代,算你主动坦白。如果等我们把所有证据都摆在你面前,那就晚了。” 赵老三的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出声。 白玲不急。她知道这种硬骨头需要时间。她站起身,走到审讯室角落的桌子旁,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你家里还有个老娘,在沧州乡下,是吧?”她忽然说。 赵老三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是恐慌。 “老人家身体不太好,有肺病,需要常年吃药。”白玲走回审讯桌前,声音依然平静,“你每个月都会寄钱回去,通过邮局汇款,每次五十块,很准时。这说明你是个孝子。” 赵老三的呼吸开始急促。 “孝顺是好事。”白玲看着他,“但如果你出了事,被定为敌特分子,判了死刑或者无期,你娘怎么办?谁给她寄钱?谁照顾她?” “你们……你们别动我娘!”赵老三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恐惧。 “我们不会动她。”白玲说,“但如果你不配合,你娘就会失去儿子,晚年无依无靠。你自己想清楚。” 赵老三死死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内心的挣扎而扭曲。 白玲知道,火候到了。她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一些:“赵老三,我给你指条明路。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谁派你去的疗养院,目的是什么,怎么联系。交代清楚,算你立功,我们可以争取从宽处理。你娘那边,组织上也可以适当照顾。”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审讯室里只有挂钟滴答作响,和赵老三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他抬起头,眼睛通红:“我……我说。但你们得保证,不牵连我娘。” “我保证。”白玲认真地说。 赵老三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派我去的……是‘掌柜的’。” “‘掌柜的’?”白玲皱眉,“真名叫什么?长什么样?” “不知道真名。”赵老三摇头,“我们都叫他‘掌柜的’。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说话带南方口音,像个文化人。” 又是金丝眼镜,南方口音。 白玲的心跳加快了。这和“罗先生”的特征完全吻合。 “你怎么认识他的?他让你去疗养院干什么?” “我是通过一个叫‘老疤’的中间人接的活儿。”赵老三说,“‘掌柜的’说疗养院里有个人必须除掉,给了五百块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五百。工具都是他提供的,包括烟雾弹和撬锁工具。” “为什么要除掉那个人?” “不知道。‘掌柜的’只说那人坏了规矩,必须死。其他的,不让多问。” 白玲盯着他:“‘掌柜的’现在在哪?怎么联系?” “我不知道他在哪。”赵老三说,“每次都是‘老疤’传话。‘老疤’在德胜门附近有个据点,是个废弃的仓库。如果‘掌柜的’有活儿,就会在那里留信。” 德胜门。 又是德胜门。 白玲感觉一张大网正在慢慢收紧。德胜门、疗养院、古董商人、潜伏的吴秀英……这些看似不相关的点,正在连接成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个废弃仓库的具体位置?”她问。 赵老三说了一个地址。白玲立刻记下。 “还有,”赵老三犹豫了一下,“‘掌柜的’最近好像很着急。昨天‘老疤’传话时,特意说这次活儿很急,必须两天内完成。而且……‘掌柜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或者说,在找人。” “找什么?找谁?” “不知道。”赵老三摇头,“‘老疤’没说。但我偷听到他和别人打电话,说什么‘玉扣’、‘女人’、‘必须找到’。” 玉扣。女人。 白玲的心猛地一沉。 陈雪茹。 “掌柜的”在找陈雪茹?或者,找的是陈雪茹手里的那枚玉扣?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疤’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左脸有一道疤,从眼角到嘴角,所以叫‘老疤’。四十来岁,个子不高,很瘦,右手缺一根小指。”赵老三说,“他在德胜门一带很有名,专门接黑活儿,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白玲点点头。这些特征很明显,找起来不难。 “还有别的吗?”她问。 赵老三想了想,摇头:“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白玲站起身:“你说的情况,我们会核实。如果属实,算你立功。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待着,好好配合,不要耍花样。” 她走出审讯室,对守在门口的干警说:“看好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 “是!” 白玲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她要立刻安排人去德胜门那个废弃仓库,控制“老疤”,同时加强对陈雪茹的保护。 但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一个年轻的侦查员匆匆跑来:“白科长,疗养院那边来电话,说王强科长有急事找你。” 白玲心里一紧:“什么事?” “没说具体,就说让你尽快回电话。” 白玲冲进办公室,抓起电话拨通了疗养院的专线。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是周建国的声音:“白玲?” “是我。王强怎么了?” “他没事,但……他收到一封信。”周建国的声音很凝重,“匿名信,约他今晚十点去西山老君庙,说事关陈雪茹生死。信里还画了个玉扣的符号。” 白玲的手瞬间握紧了话筒。 西山老君庙。那是城外一座荒废多年的破庙,位置偏僻,人迹罕至。晚上十点……那是杀人的好时间、好地点。 “信呢?我看看笔迹和纸张。”白玲强迫自己冷静。 “已经让人送过去了,大概半小时后到你那里。”周建国说,“白玲,这明显是个陷阱。王强现在的情况,绝对不能去。” “我知道。”白玲说,“你看着他,别让他乱来。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白玲靠在办公桌上,大脑飞速运转。 赵老三刚交代“掌柜的”在找“玉扣”和“女人”,这边王强就收到了用玉扣符号落款的威胁信,以陈雪茹为饵,约他去西山。 太巧了。 这分明是连环计。疗养院的刺杀失败,立刻改用陈雪茹做诱饵,引王强出疗养院,到更偏僻的地方下手。 而且,对方知道王强和陈雪茹的关系,知道王强不会对陈雪茹见死不救。 这是针对王强性格弱点的精准打击。 白玲感到一阵寒意。敌人对他们的了解,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她必须立刻去疗养院,稳住王强。同时,也要重新评估陈雪茹的安全状况——如果对方真的在找她,那她现在待的保护性监居点,还安全吗? 白玲抓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她要先去一趟技术科,看看那封信,然后立刻去疗养院。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市局的同时,市区一条偏僻的小巷里,一场秘密的会面正在进行。 巷子很窄,两边是斑驳的老墙,地上积着污水和垃圾。一个戴着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的男人站在巷子深处,警惕地看着四周。 几分钟后,另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口罩的男人匆匆走进巷子。 “你怎么才来?”鸭舌帽男人压低声音,语气不满。 “急什么,又没有人看见。”戴口罩的男人说,声音有些沙哑,“东西带来了吗?” 鸭舌帽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裹,递过去:“这是最后的了。‘掌柜的’说了,这次必须成功。如果王强今晚不去西山,就按第二套方案,直接对陈雪茹下手。” 戴口罩的男人接过包裹,掂了掂:“分量够吗?” “足够炸塌半间屋子。”鸭舌帽男人冷笑,“‘掌柜的’这回是下了血本了。王强必须死,白玲也必须死。这两个人,坏了我们太多事。” “知道了。”戴口罩的男人把包裹塞进怀里,“西山那边,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老君庙里里外外都埋了炸药,只要王强进去,绝对出不来。”鸭舌帽男人说,“就算他不进去,在外面观望,我们也有狙击手等着。总之,今晚他必须死在西山。” “那陈雪茹呢?真的杀?” “‘掌柜的’说,如果能用她引出王强,就留她一命。如果引不出来……就处理掉。她知道太多她姐姐的事,留着她迟早是祸害。” 戴口罩的男人点点头:“行,我明白了。你回去告诉‘掌柜的’,今晚,西山就是王强的葬身之地。” “小心点,别暴露。” “放心。” 两人不再多说,一前一后,迅速离开了小巷。 巷子恢复了安静,只有墙角一只野猫“喵”了一声,跳上墙头,消失不见。 阳光照不进这条深巷,阴影浓重,仿佛吞噬了一切光线。 而一场针对王强的致命杀局,已经在西山悄然布下。 白玲的车,正朝着疗养院疾驰而去。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阻止王强。 不惜一切代价。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针锋相对 上午十点半,疗养院三号楼二层走廊气氛凝重。 王强的病房门紧闭着,但隔着门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紧绷感。白玲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封匿名信,脸色铁青。王强靠坐在床头,后背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又隐隐作痛,但他咬着牙没表现出来。 “你不能去。”白玲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明显的陷阱。对方知道你和陈雪茹的关系,利用你的责任心引你出疗养院。西山老君庙那种地方,晚上十点,荒无人烟,埋一百个人都发现不了。” “我知道是陷阱。”王强嘶哑地说,“但如果是真的呢?如果陈雪茹真的在他们手里呢?” “陈雪茹在保护性监居点,有专人看守,很安全。”白玲把信拍在床头柜上,“这封信连个具体证据都没有,就画个玉扣符号,你就信了?王强,你平时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平时是平时!”王强猛地提高音量,但又因为扯到伤口而倒吸一口气,缓了缓才继续说,“平时我可以冷静分析,可以等证据。但如果陈雪茹真的因为我出了事,我……” “你怎么样?”白玲打断他,眼神锐利,“你去了就能救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连走路都费劲,去了就是送死!而且如果对方的目标本来就是你,你去了正中下怀!” 王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知道白玲说得对。他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救人了,自保都难。 但他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陈雪茹……那个精明能干、对他毫不掩饰关心的女人,如果真的因为他的缘故落入敌手…… “白玲,”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不是不相信组织的保护。但你也知道,敌特组织无孔不入,手段阴狠。万一……万一他们真的有办法对陈雪茹下手呢?” 白玲看着他眼中的焦虑和挣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当然理解王强的担心,但正因为理解,才更不能让他冒险。 “王强,”她走到床边,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坚定,“你听我说。陈雪茹那边,我立刻加派人手,重新检查安保漏洞。同时,我会派人去西山老君庙附近侦查,看看有没有埋伏。但你,绝对不能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想想,对方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引你出去?因为他们在疗养院下不了手,或者说,不敢轻易下手。这里戒备森严,他们知道强攻不行,所以才用这种阴招。你如果去了,就等于主动走出保护圈,放弃了自己的优势。” 王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白玲的逻辑无懈可击,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就这么等着?” “当然不是。”白玲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将计就计,我们也可以。既然他们想引你去西山,那我们就派人去,但不是你,是我们的侦查员。如果能抓到埋伏的人,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掌柜的’。” 王强睁开眼:“太危险了。对方既然设陷阱,肯定做了周全准备。侦查员去,很可能是送死。” “所以要做好万全准备。”白玲说,“我会亲自带队,周建国配合。我们不会贸然进入老君庙,而是在外围布控,观察、跟踪、寻找机会。如果能抓到活口最好,如果不能……” 她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强看着她,忽然说:“我也去。” “不行!”白玲立刻否决,“你伤成这样,去干什么?拖后腿吗?” “我可以待在车里,不靠近现场。”王强坚持,“但我要在场。白玲,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躲在后面,让你们去冒险。” “这不是冒险,这是工作。”白玲说,“而且你的伤需要静养,这是医生下的死命令。王强,别任性。” “我不是任性。”王强看着她,眼神认真,“白玲,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有些事,我必须参与。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如果对方真的抓了陈雪茹,可能会要求见我。我不在场,你们怎么应对?” 白玲沉默了。这确实是个问题。如果对方坚持要见到王强才肯露面,或者才肯放人,那王强不在场,计划就可能失败。 “我们可以找个人假扮你。”周建国推门进来,显然已经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找个身高体型差不多的同志,晚上光线暗,距离远,对方分辨不出来。” 白玲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可行。只要不近距离接触,应该能糊弄过去。” 王强却摇头:“对方既然对我这么了解,肯定知道我的特征。而且……”他苦笑道,“我这一身伤,走路的姿态、动作的速度,都和正常人不一样。假扮的人能模仿我走路的样子吗?” 这确实是个难题。伤员的姿态和健康人完全不同,稍有经验的观察者都能看出来。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样吧,”白玲最终说,“王强可以去,但必须待在绝对安全的后方指挥车里,不能靠近现场五百米范围。而且必须听从指挥,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有任何行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强看着她严肃的表情,知道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好,我答应。”他点头。 “那我现在去布置。”白玲说,“周建国,你留在这里,看着王强。另外,立刻联系陈雪茹的保护点,确认她的安全,同时加强警戒。” “明白。”周建国应道。 白玲拿起那封信,快步离开了病房。 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但白玲心里却沉甸甸的。今晚的行动,风险极大。对方既然敢设下陷阱,肯定做好了充分准备。稍有不慎,就可能付出惨重代价。 她走到楼梯口,正准备下楼,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跟在身后的一个年轻干警说:“小刘,你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人打听过王强的伤情细节,特别是关于他行动能力的。” “是。”小刘领命而去。 白玲继续往下走,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对方知道用陈雪茹做诱饵,知道王强的责任心,这说明他们对王强的性格很了解。但王强的具体伤情,特别是行动受限的程度,如果不是内部人员或者近距离观察过,应该不清楚。 可刚才王强提到,对方可能会看出假扮者走路姿态的破绽……难道他们已经掌握了王强的伤情细节? 白玲的心沉了下去。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疗养院里还有内鬼。而且这个内鬼,可能就在王强身边,能近距离观察他的状态。 她立刻加快脚步,必须尽快排查。 与此同时,病房里,周建国看着王强,叹了口气:“你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王强苦笑:“老周,换做是你,你能坐得住吗?” 周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坐不住。但白玲说得对,你现在这状态,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负担。” “我知道。”王强说,“所以我答应待在后方。但我必须去。有些事,不在现场,心里不踏实。” 周建国看着他,没再劝。作为多年的战友,他理解王强的心情。 “对了,”王强忽然想起什么,“安杰那边……最近怎么样?” “安杰?”周建国愣了一下,“她还在被服厂上班,徐慧真照顾着,挺安全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王强说,“之前我安排过,让她不要随便暴露和我的关系,平时低调点。现在看来,这个安排是对的。” 周建国点头:“是啊,现在敌特组织盯你盯得这么紧,和你关系密切的人都有危险。安杰、徐慧真、陈雪茹……都得多加小心。” 王强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这条命,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安杰、徐慧真、陈雪茹、白玲……每一个人,都可能因为他的缘故,陷入危险。 这种压力,比后背的伤更让他难受。 “老周,”他轻声说,“等这事完了,我想……换个岗位。” 周建国一愣:“换岗位?去哪?” “不知道。”王强摇摇头,“也许回轧钢厂,就做个普通的保卫科长。或者……去个偏远点的地方,干点不那么危险的工作。” 周建国看着他,没说话。他知道王强不是怕危险,是怕牵连身边的人。 但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 “先养好伤吧。”周建国最终说,“其他的,以后再说。” 王强点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病房染上一层温暖的橙色。 但病房里的两个人都知道,今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此刻,在北平城的另一个角落,安杰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从被服厂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整齐地梳成两条麻花辫,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还算明亮。这几天王强受伤住院,她虽然担心,但牢记王强的嘱咐,没有到处打听,也没有去探视,只是每天正常上下班,尽量不引起注意。 走到厂门口时,她看到传达室的老张头正在和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说话。那男人看起来像个干部,但安杰不认识。 她没多想,低着头快步走过。 但就在她即将走出大门时,那个中年男人忽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就像随意的一瞥。但安杰心里却莫名其妙地“咯噔”了一下。 她加快脚步,拐进旁边的小巷,心跳得厉害。 是自己多心了吗? 安杰不敢确定。但她记得王强的话——不要随便暴露,保持低调,注意安全。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不走平时常走的那条路,绕个远路回家。 小巷幽深,光线昏暗。安杰快步走着,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她不敢回头,只能越走越快。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巷口阴影里,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病房的不速之客 傍晚六点,疗养院的晚霞将天空染成瑰丽的橙红色。 王强的病房里气氛却与窗外宁静的暮色截然不同。白玲已经离开去布置晚上的行动,周建国也去安排人手和装备了,只留下两个年轻干警在门外警戒。 王强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封匿名信反复看着。纸张普通,字迹是用钢笔写的,工整但没什么特征,玉扣的符号画得倒是挺像——边缘特意描出了一道细微的刻痕,和他见过的陈雪茹那枚一模一样。 对方确实很了解细节。 王强放下信,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块深蓝色的绸缎上。那是陈雪茹前几天托周建国送来的,说是给他做衣服养伤时穿。料子确实好,触手柔滑,在晚霞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雪茹……她现在到底怎么样? 虽然白玲说会加强保护,派人确认安全,但王强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敌特组织的手段他见识过,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如果对方铁了心要抓陈雪茹,未必找不到机会。 而且,对方为什么要抓陈雪茹?仅仅是为了引他出去?还是有别的目的? 王强想起陈雪茹说起姐姐陈雪莹时的悲痛,想起她拿出玉扣时的复杂神情。那枚玉扣……似乎隐藏着很多秘密。 他正想着,病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王强说。 门开了,徐慧真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碎花上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王强哥,我给你炖了鸡汤。”徐慧真把食盒放在床头柜上,“白科长说你晚上可能要出去,让我早点送饭过来,让你吃饱了有力气。” 王强心里一暖:“谢谢徐姐,麻烦你了。” “不麻烦。”徐慧真打开食盒,鸡汤的香味立刻飘满了病房,“安杰本来也想来看你,但我想着人多眼杂,就没让她来。她托我向你问好,让你好好养伤。” 王强点点头:“安杰懂事,你告诉她我没事,让她好好工作,别担心。” 徐慧真盛了一碗鸡汤递给王强,看着他喝了几口,才轻声说:“王强哥,晚上的事……很危险吧?” 王强放下碗,看着徐慧真眼中的担忧,笑了笑:“没事,有白玲和周建国他们安排,很周全。我就是去坐镇,不上一线。” “那就好。”徐慧真松了口气,但眉头还是皱着,“我知道你们工作重要,但……一定要小心。白科长一个女人家,整天冲在前面,我看着都心疼。你也是,伤还没好,就要去冒险……” 她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王强知道徐慧真是真心关心他们,心里感动,安慰道:“徐姐,你放心,我们都有分寸。等这事完了,我请你和安杰吃饭,好好谢谢你们这些日子的照顾。” 徐慧真擦了擦眼角,笑道:“那说定了,可不能赖账。” 两人正说着,病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是梁拉娣。她穿着工装,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脸上带着些许拘谨。 “梁师傅?你怎么来了?”王强有些意外。 “我……我来还书。”梁拉娣走进来,把布包放在桌上,“上次借给你的那几本技术书,我看你这两天可能没时间看,就先拿回去。等你有空了,我再拿来。” 王强这才想起来,之前梁拉娣确实留下了几本关于机械原理和维修的书,说是让他养伤时看看,解解闷。 “你看我这记性。”王强不好意思地说,“书我还没怎么看呢,就翻了翻图纸。” “没事,你先养伤要紧。”梁拉娣说着,看向徐慧真,礼貌地点点头,“徐姐也在啊。” 徐慧真笑着回应:“梁师傅坐,正好我带了鸡汤,你也喝一碗。” “不用不用,我吃过了。”梁拉娣连忙摆手,但还是在徐慧真的热情邀请下,在床边坐下了。 三个女人——虽然梁拉娣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女人圈”里的人——围在病床边,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徐慧真给梁拉娣也盛了碗鸡汤,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徐慧真问梁拉娣厂里的情况,梁拉娣说起最近厂里新进了一批设备,但技术员不够,好多机器出了问题没人会修,她忙得脚不沾地。 “梁师傅真是能干。”徐慧真由衷地说,“一个女同志,技术这么好,厂里肯定很器重你。” 梁拉娣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欢琢磨这些。机器修好了,能正常生产,我心里就高兴。” 王强在一旁听着,心里对梁拉娣又多了几分敬佩。这样的技术骨干,不争名不夺利,就踏踏实实在自己的岗位上做贡献,这才是真正的工人阶级本色。 三人正聊着,病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王强以为是白玲或者周建国回来了,抬头一看,却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陈雪茹。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旗袍,外面披着件黑色的开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精致的妆,但眼圈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看到病房里的情形,也愣了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陈老板?”徐慧真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梁拉娣也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看着陈雪茹。她虽然不认识陈雪茹,但看这穿着打扮,知道不是普通人。 陈雪茹的目光在徐慧真和梁拉娣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王强身上,眼神复杂:“王强哥……我听说你晚上要出去,就……就过来看看你。”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哽咽。 王强心里一紧。陈雪茹怎么知道他晚上要出去?白玲不是说加强保护,不让她接触外界信息吗? “陈老板,你先坐。”王强说,同时给徐慧真使了个眼色。 徐慧真会意,立刻走到门口,对外面的干警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关上门,守在门边。 “陈老板,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王强看着陈雪茹,直接问道。 陈雪茹把食盒放在桌上,低头绞着手帕:“我……我今天下午收到一封信。信上说,如果我想见你最后一面,就晚上十点去西山老君庙。还说……如果你不去,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王强哥,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是不是我姐姐的事,连累你了?” 王强的心沉了下去。对方不仅给他寄了信,还给陈雪茹寄了信。这是双管齐下,既要引他出去,也要让陈雪茹慌乱,甚至可能引诱她也去西山。 好狠的计策。 “信呢?”王强问。 陈雪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信封。王强接过来,抽出信纸——和他收到的那封一模一样的内容,只是称呼改成了“陈雪茹女士”,落款同样是玉扣符号。 “这封信,你怎么收到的?”王强问。 “有人塞到我住处的门缝里。”陈雪茹擦着眼泪,“下午我睡醒起来,就看到了。看守的同志说没看到人……王强哥,我害怕……我姐姐已经出事了,我不想你也……” 她说不下去了,哭得肩膀发抖。 徐慧真走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陈老板,别哭了,有王强哥和白科长在,不会有事的。” 梁拉娣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她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事情很严重。 王强看着哭成泪人的陈雪茹,心里五味杂陈。如果这一切都是陈雪茹演的,那她的演技未免太好了。那种恐惧、担忧、无助,看起来那么真实。 但如果她不是演的……那她现在确实身处险境。 “陈老板,”王强缓缓开口,“这封信是陷阱。对方想引我去西山,也想引你去。你现在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待在看守点,哪里都不要去。” “可是……可是万一你真的去了呢?”陈雪茹抬起头,眼睛红肿,“王强哥,你别去好不好?太危险了……我姐姐已经没了,我不能再看着你出事……” “我必须去。”王强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不过你放心,白科长已经做好了周全安排。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 陈雪茹还想说什么,但看着王强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病房里安静下来。四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窗外的晚霞渐渐褪去,天色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变成黑色的剪影,像蛰伏的巨兽。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向那个约定的时刻。 徐慧真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七点二十。距离十点,还有两个半小时。 “王强哥,你先把鸡汤喝完吧。”她把碗递给王强,“一会儿白科长他们来了,你可能就没时间吃饭了。” 王强接过碗,慢慢喝着。鸡汤很香,但他此刻食不知味。 陈雪茹坐在椅子上,默默擦着眼泪。梁拉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天色,眉头紧锁。 徐慧真收拾着食盒,动作很轻,生怕打扰了这凝重的气氛。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白玲和周建国走了进来。两人都穿着便装,但腰间鼓鼓的,显然是带了武器。 看到病房里的陈雪茹和梁拉娣,白玲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陈老板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我来看看王强哥。”陈雪茹站起身,有些畏惧地看着白玲。 白玲没再理会她,径直走到王强床边:“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王强放下碗,点点头:“准备好了。” 白玲这才看向陈雪茹:“陈雪茹同志,你现在立刻回看守点,哪里都不要去。我们会派人护送你回去。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看守点,明白吗?”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雪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点头:“我明白了。” “梁师傅,徐姐,你们也回去吧。”王强说,“这里接下来可能要忙了。” 徐慧真和梁拉娣对视一眼,都点点头。徐慧真收拾好食盒,拉着梁拉娣的手:“梁师傅,咱们一起走吧。” 梁拉娣看向王强:“王科长,你……你小心。” “嗯,谢谢梁师傅。” 三个女人离开了病房。陈雪茹在干警的护送下回看守点,徐慧真和梁拉娣结伴回市区。 病房里,只剩下王强、白玲和周建国三人。 “都安排好了?”王强问。 “安排好了。”白玲说,“西山老君庙周围已经布控,三十个同志,分成六个小组,占据了所有制高点和进出要道。只要有人出现,绝对跑不掉。” 周建国补充道:“我们还准备了假扮你的人,身高体型跟你差不多,穿着同样的衣服,晚上应该能糊弄过去。” 王强点点头:“辛苦了。” 白玲看着他,眼神复杂:“王强,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待在疗养院,等我们的消息,是最安全的。” 王强笑了:“来都来了,哪能临阵退缩。走吧。” 他掀开被子,忍着背上的疼痛,慢慢下床。白玲想扶他,但他摆摆手,自己站稳了。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西山老君庙,在等着他们。 而黑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也在等着他们。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西山伏击 晚上九点,西山脚下。 两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树影里,熄了火,像两块沉默的石头。更远处,还有几辆伪装成民用车辆的卡车隐藏在土路岔道旁,车上坐满了全副武装的干警。 白玲站在第一辆轿车的车头旁,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手里的地形图。老君庙在半山腰,只有一条年久失修的石板路通上去,路两边是茂密的松林和乱石堆,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也容易设伏。 “A组报告,已到达预定位置,未发现异常。” “B组报告,西侧山坡已控制,视野良好。” “C组报告,东侧树林已搜查,无人活动迹象。” 微型对讲机里陆续传来各小组的汇报声。白玲一一回应,然后看向坐在车后座的王强。 他穿着和平时一样的深蓝色中山装,但里面套了件防弹背心——这是白玲坚持要求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但眼神很锐利,正透过车窗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各小组就位,按计划行动。”白玲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假目标十分钟后上山,所有人员保持隐蔽,等待信号。” “收到。” 白玲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对司机说:“把车再往后倒二十米,藏到那片灌木后面。” 车子悄无声息地移动,完全隐入黑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山间的夜风吹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无数人在低语。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鸣叫,更添几分诡异。 九点二十分,一个穿着和王强同样款式中山装的男人从第二辆车里下来,在两名便衣干警的“护送”下,开始沿着石板路往山上走。他的身形和王强有七八分相似,走路的姿势也特意模仿了伤员那种缓慢而微跛的状态——这是下午专门训练过的。 月光很淡,距离稍远就看不清脸。这个假王强,应该能骗过大多数观察者。 白玲紧紧盯着对讲机,等待着各小组的汇报。 “假目标已进入A组视野。” “B组未发现异常。” “C组未发现异常。”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但白玲的心却越提越高。太平静了,反而让人不安。 对方既然设下陷阱,不可能不在周围布置人手。难道他们识破了假目标?或者……他们的埋伏点比预想的更远? “白玲,”后座的王强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让他们注意老君庙后面的断崖。那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条路,是狙击的好位置。” 白玲立刻反应过来,对着对讲机说:“D组,检查老君庙后断崖,注意隐蔽。” “收到。” 几秒钟后,对讲机里传来急促但压低的汇报:“发现异常!断崖中段有反光,疑似望远镜或狙击镜!人数不明!” 果然! 白玲的心跳加速:“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监视。E组、F组,向断崖方向迂回包抄,注意山体另一侧可能也有埋伏。” “明白!” 行动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假王强还在不紧不慢地往山上走,距离老君庙还有大约一百米。断崖上的埋伏者显然在观察他,等待他进入最佳射程。 白玲的手心渗出了汗。她在赌,赌对方不会在假目标进入老君庙前就动手——按照常理,要确认目标进入埋伏圈中心,才会收网。 九十米、八十米、七十米…… 假王强离老君庙越来越近。 对讲机里传来D组的声音:“目标进入射程……对方没有动作……继续观察……” 六十米、五十米…… 忽然,假王强停了下来,捂着胸口,做了个喘气的动作——这是事先约定的信号,表示“发现异常,请求指示”。 白玲立刻下令:“停止前进,原地休息。所有小组,准备行动。” 假王强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拿出水壶喝水。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一个走累了的人在半路歇脚。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E组的声音:“报告,断崖后侧发现第二条上山小路,有三人正快速接近老君庙!携带长条状包裹,疑似武器!” “F组报告,山脚东侧树林里有车辆灯光,正在熄火,人数不明!” 对方果然不止一处埋伏! 白玲的大脑飞速运转。现在情况很明确:断崖上是狙击手,负责远程控制;后侧小路和山脚的人是预备队或突击队,一旦假王强进入老君庙,就可能从多个方向同时发动攻击。 “所有小组注意,”白玲压低声音,“听我命令。A组、B组,控制假目标周围,准备接应撤退。C组、D组,瞄准断崖目标。E组、F组,拦截后侧和山脚的敌人。G组作为机动预备队。记住,尽量抓活的,但如果对方开枪,立刻还击!” “收到!” 命令下达,整个埋伏网开始收缩。 假王强还在石头上坐着,看似悠闲,其实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又过了两分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对讲机里忽然传来D组急促的声音:“断崖目标动了!正在调整枪口……瞄准方向是……是假目标!” “行动!”白玲厉声下令! 几乎同时,山上山下同时爆发出行动的声音! “不许动!举起手来!” “放下武器!” 喝令声、脚步声、枪械上膛声在寂静的山间骤然响起! 断崖上,两个正在调整狙击枪的黑影被突然从侧面冲出的干警扑倒!后侧小路上,三个扛着长包裹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埋伏在路边的干警按在了地上!山脚树林里,正准备下车的几个人听到动静,立刻发动汽车想跑,但车子刚开出土路,就被横在路上的卡车堵住了去路!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假王强在听到“行动”命令的瞬间,立刻翻身滚到路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这是事先找好的掩体。两名便衣干警也迅速靠拢,三人形成三角防御。 “控制!” “控制!” “控制!” 对讲机里陆续传来各小组成功的汇报。没有枪声,没有伤亡,所有埋伏的敌人都被悄无声息地制服了。 白玲长长地松了口气,推开车门下车。周建国也从另一辆车里下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庆幸。 “走,上山看看。”白玲说。 王强也从车里下来了,在两个干警的搀扶下,跟着白玲和周建国往山上走。 石板路很陡,王强走得很慢,背上的伤口又开始作痛,但他咬着牙没吭声。 走到假王强休息的那块大石头旁时,白玲停下来,对假扮王强的那个干警点点头:“辛苦了,干得好。” 那干警笑了笑,抹了把额头的汗——刚才虽然只有几分钟,但压力巨大。 继续往上走,很快到了老君庙。这是一座破败的小庙,门廊塌了一半,院墙也倒了,院子里长满了荒草。在月光下,像一座鬼屋。 庙里空无一人,但地上有新鲜的脚印和烟头。显然,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待过。 “搜。”白玲下令。 干警们立刻散开搜查。很快,在庙后的一间偏房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几箱还没开封的烈性**,几十根雷管,还有几把铁锹和镐头。 “他们想炸山。”周建国脸色铁青,“如果王强真的进了庙,引爆这些**,整座庙都会塌,里面的人绝无生还的可能。” 王强看着那些**,后背升起一股寒意。对方不仅要杀他,还要让他尸骨无存。 够狠。 “抓到的人呢?带过来审。”白玲的声音冷得像冰。 很快,六个被抓的俘虏被带了上来,一个个垂头丧气,脸上带着不甘和恐惧。他们被按在地上,手铐在背后。 白玲走到其中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人面前——就是断崖上那个狙击手,三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 “谁派你们来的?”她问。 那人不说话。 “不说?”白玲冷笑,“你以为我们查不出来?‘掌柜的’?还是‘罗先生’?” 听到这两个称呼,那人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看来是知道了。”白玲蹲下身,和他平视,“告诉我,‘掌柜的’在哪?陈雪茹在不在你们手里?” 那人咬着牙,还是不说话。 白玲也不急,站起身,对周建国说:“带回去,分开审。总有嘴软的。” “是。” 王强走到庙门口,看着山下城市的点点灯火。夜风吹来,带着松针的清香,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冷。 今晚的行动成功了,抓到了人,缴获了**,避免了最坏的结果。但“掌柜的”和“罗先生”依然在逃,陈雪茹的下落依然不明,危险依然存在。 而且,对方的手段一次比一次狠。下次,又会是什么? “王强,”白玲走到他身边,“我们先回去。审出结果,再制定下一步计划。” 王强点点头。 一行人开始下山。假王强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和其他干警一起押着俘虏。白玲和周建国走在前面,王强在两个干警的搀扶下走在中间。 走到半路时,王强忽然停下脚步。 “等等。”他说。 “怎么了?”白玲回头。 王强没说话,只是看着路边的一丛灌木。月光下,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示意搀扶他的干警松开手,自己慢慢走过去,拨开灌木—— 是一个红色的纸包。 用普通的红纸包着,方方正正,像过年时包压岁钱的那种。在月光下,那红色显得格外刺眼。 “别动!”白玲立刻制止,“可能是陷阱!” 王强后退一步,让一个带着排爆工具的干警上前检查。 干警小心翼翼地用探测器扫描,然后轻轻拿起纸包,掂了掂:“很轻,不是爆炸物。” 他慢慢拆开红纸。 里面不是钱,也不是危险品。 而是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是黑白的,有些陈旧,上面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旗袍,笑得温婉——正是陈雪莹。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莹儿廿二岁生辰留念,民国三十五年秋。”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用钢笔写的,字迹和匿名信一样: “游戏还没结束。下次,不会这么客气了。” 没有落款,只有一个符号——不再是玉扣,而是一把滴血的匕首。 王强看着那张照片和纸条,拳头慢慢握紧。 对方不仅没放弃,还在挑衅。 而且,他们手上有陈雪莹的照片,这说明……他们和陈雪莹的关系,可能比想象的更深。 “带回去,做指纹和笔迹鉴定。”白玲的声音很冷,“另外,立刻全城搜查,重点查古董店、当铺、旧货市场——这张照片很可能就是从那些地方流出来的。” “是!” 王强把照片和纸条装进证物袋,递给干警。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城市灯火,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游戏还没结束? 那就继续玩。 看谁,能玩到最后。 夜色深沉,山风呼啸。 而下山的队伍,每个人心里都明白——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白玲的心跳 清晨六点,疗养院的晨光透过竹林,在病房的窗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强已经醒了,但没起身,只是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后背的伤口经过昨晚那一趟折腾,又隐隐作痛,医生早上来检查时板着脸训了他一顿,勒令他接下来三天必须绝对卧床。 但他脑子里还在想着昨晚的事——西山的埋伏、缴获的**、红色的纸包、陈雪莹的照片…… 还有纸条上那句挑衅的话:“游戏还没结束。” 对方显然没打算罢休。而且从昨晚的行动规模和准备程度来看,对方投入的资源比预想的更大。那些美制烟雾弹、专业狙击手、成箱的烈性**……这已经不是普通敌特组织能轻易搞到的东西了。 王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和白玲面对的,可能是一个盘踞多年、根深蒂固的网络。而这个网络的核心,就是那个神秘的“掌柜的”或者“罗先生”。 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王强说。 门开了,白玲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她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列宁装,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依然明亮。 “醒了?”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我给你带了早饭,食堂特意给你熬的粥,还有两个鸡蛋。” “谢谢。”王强看着她,“你……没休息?” “审了一晚上俘虏。”白玲打开保温桶,粥的香气飘了出来,“那六个人,嘴都挺硬。但分开审,还是有人扛不住了。” “问出什么了?”王强立刻问。 “问出了一些。”白玲一边盛粥一边说,“他们确实是‘掌柜的’派来的,但都没见过‘掌柜的’本人,都是通过中间人接活儿。中间人就是昨天赵老三交代的那个‘老疤’——左脸有疤,缺根小指的那个。” 王强的心沉了沉:“也就是说,我们还是没抓到‘掌柜的’的直接线索?” “暂时没有。”白玲把粥碗递给王强,“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其中一个人交代,他曾经听‘老疤’说过,‘掌柜的’在城南有个‘老巢’,但具体位置不知道,只知道那地方很隐蔽,要穿过好几条巷子,门口有棵老槐树。” 城南,老槐树。 这个范围虽然还是很大,但比之前毫无头绪要好多了。 “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白玲说,“重点排查城南那些老巷子,特别是门口有老槐树的院子。另外,那张照片和纸条的技术鉴定结果也出来了——照片是原版老照片,至少保存了十几年;纸条的纸张很普通,钢笔用的是常见的英雄牌,字迹经过比对,和之前的匿名信是同一人所写。” 王强点点头,慢慢喝粥。粥很香,但他心思不在这上面。 “陈雪茹那边呢?”他问。 “保护得很好。”白玲在他床边坐下,“我加派了人手,她现在的住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另外,我也把陈雪莹的照片给她看了,她确认那就是她姐姐,看到照片就哭了,说这照片她家里原本也有一张,但后来找不到了。” 王强放下碗:“所以这张照片,很可能是从她家流出去的……或者,是陈雪莹自己带走的。” “都有可能。”白玲说,“但如果是陈雪莹带走的,那她为什么要带走自己的照片?又为什么会落到‘掌柜的’手里?”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窗外的鸟叫声清脆悦耳,但两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白玲,”王强忽然说,“你觉得……陈雪莹和‘掌柜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玲看着他,缓缓说:“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至少是旧识,而且关系不浅。1946年的合影,陈雪莹频繁接触的古董商人‘罗先生’,还有这次特意用陈雪莹的照片来挑衅……这些都说明,‘掌柜的’很可能就是当年的‘罗先生’,而陈雪莹,可能不仅仅是被他吸纳的成员那么简单。” “你是说……他们可能是……”王强没说完。 “恋人?或者至少有过感情?”白玲接过话,“不排除这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能解释为什么吴秀英拼死也要保护‘掌柜的’,也能解释为什么‘掌柜的’对陈雪茹有某种程度的……关照。” 关照。这个词用得很微妙。如果“掌柜的”真的爱过陈雪莹,那么对陈雪莹的妹妹陈雪茹,可能会有一丝旧情,这也是为什么陈雪茹到现在还能活着的原因。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掌柜的”现在的行为就更加矛盾了——他既在用陈雪茹威胁王强,又似乎不想真的伤害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王强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了。这些复杂的情感纠葛和阴谋算计,比他面对枪林弹雨还要累。 “别想太多了。”白玲看出他的疲惫,柔声说,“先把伤养好。其他的,有我和周建国。” 王强点点头,重新靠回床头。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凉。 “白玲,”他轻声说,“等这事完了,我想请你……请你吃顿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玲一愣,抬头看他。 王强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就是……就是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还有……为昨晚的事道歉,害你担心了。” 他说得很别扭,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沉稳果断的王强。 白玲看着他微红的耳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跳加速。 “好啊。”她说,“不过得等你伤好了再说。而且,不能喝酒。” “不喝不喝,绝对不喝。”王强连忙保证。 病房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阳光很暖,粥香还在飘荡,窗外的竹林沙沙作响。 白玲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她的手刚碰到碗,王强的手也伸了过来——他也想帮忙。 两人的手,在空中碰在了一起。 白玲的手很凉,王强的手很热。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同时缩回手。 “我……我自己来。”白玲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 “哦……好。”王强也低着头,脸更红了。 白玲快速收拾好碗筷,放进保温桶,然后转身就要走。但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王强一眼。 “你……好好休息。”她说,“我下午再来看你。” “嗯。”王强点头。 门关上了。 白玲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深深吸了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得厉害。 刚才那一碰……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温度,那触感……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案子还没破,危险还没解除,王强还处在危险中。 她提着保温桶,快步走向楼梯。 而病房里,王强也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碰到白玲手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那种微凉的、细腻的触感。 他活了三十多年,打过仗,抓过特务,经历过生死,但从没像刚才那样……紧张过。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王强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但很快,那笑意又消失了。 他想起了陈雪茹。那个精明能干、对他热情如火的女人。还有安杰,那个依赖他、把他当哥哥的小丫头。还有徐慧真、梁拉娣…… 他这条命,好像欠了很多人的情。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白玲。 一个冷静果敢、和他并肩作战、让他……心动的人。 王强摇摇头,把这些杂念抛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把案子破了,把“掌柜的”揪出来,把危险彻底解除。 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 而此刻,城南的一条老巷子里,周建国正带着几名便衣干警,挨家挨户地排查。 巷子很窄,两边是斑驳的老墙,地上坑坑洼洼,积着污水。正是早晨,巷子里飘着煤烟和早点摊的香味,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孩子跑来跑去。 周建国拿着“掌柜的”模拟像,一个一个地问:“大爷,您见过这个人吗?戴金丝眼镜,说话带南方口音。” 大多数人都摇头。偶尔有人说好像见过,但想不起来在哪。 走到巷子深处时,周建国看到一户人家的门口,确实有一棵老槐树。树很粗,看样子至少有几十年树龄了。 他眼睛一亮,走上前敲门。 门开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找谁?” “大娘,我们是公安局的。”周建国出示证件,“想问问,您认识这个人吗?” 他递上模拟像。 老太太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摇摇头:“不认识。这谁啊?” “那……这附近,有没有住着一个戴金丝眼镜、说话像南方人的中年男人?”周建国问。 老太太想了想:“戴眼镜的……倒是有几个。但说话像南方人的……哎,你等等,前头老刘家那个租客,好像就是南方口音,也戴眼镜。不过是不是金丝的,我就不知道了。” 周建国精神一振:“老刘家在哪?” “往前走,左拐,第三家,门口挂着一串红辣椒的就是。” “谢谢大娘!” 周建国立刻带人朝那个方向走去。 巷子幽深,阳光照不进来。两边的老墙投下浓重的阴影,像一条通往未知的隧道。 而隧道的尽头,可能就藏着他们要找的人。 周建国握紧了腰间的手枪,脚步加快。 游戏还没结束。 但猎手,已经越来越接近猎物了。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城南老巷与深夜的枪声 晚上十一点,城南老巷深处。 这是一片连月光都照不透的区域。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两旁是歪斜的老屋,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地面坑坑洼洼,积水在凹陷处反射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周建国带着六名便衣干警,潜伏在老槐树对面的一个废弃门楼里。下午他们排查到老刘家时,发现那里确实住过一个戴眼镜的南方男人,但三天前已经搬走了。房东老刘说,那人自称姓罗,是做古董生意的,租了半年,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和邻居来往。 “他说最近生意不好,要回南方老家。”老刘抽着旱烟回忆,“走的时候挺匆忙的,就带了一个小箱子,其他东西都留下了。哦对了,他还有个习惯,特别喜欢晚上出门,有时候半夜都能听到他开门的声音。” 这些信息让周建国更加确信,这个“罗先生”就是他们要找的“掌柜的”。但现在人已经跑了,线索似乎又断了。 不过,老刘又提供了一个重要细节:“他走之前,让我帮他保管一个铁盒子,说等过段时间有人来取。盒子就埋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下。” 周建国立刻带人挖出了那个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几封信,还有一本账本。照片里有陈雪莹,有年轻时的吴秀英,还有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更年轻,但能看出来是同一人。信是加密的,看不懂内容。账本里则记录了一些奇怪的交易,涉及古董、药材,还有一些代号和数字。 最关键的是,账本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句话:“如遇紧急情况,可来此处暂避。” 地址就是这条巷子的另一个院子,距离老刘家不到一百米。 于是,周建国决定在这里设伏。如果“掌柜的”真的遇到麻烦,可能会按照约定来这里暂避。就算他不来,这个地址本身也值得调查——也许是他们的一个秘密据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巷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更夫打更的梆子声。 “周队,已经三个小时了,还没动静。”一个年轻干警压低声音说,“会不会……不会来了?” 周建国看了看手表——十一点零五分。他摇摇头:“再等等。这种时候,越晚越有可能。” 正说着,巷子口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所有人立刻屏住呼吸。 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刻意压着声音。一个人影从巷口拐了进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出一个轮廓——个子不高,有些瘦,走路的姿态很警惕,不断左右张望。 他慢慢朝老槐树方向走来。 周建国的心提了起来。是这个院子吗?还是只是路过? 那人走到老槐树对面的一个院门前,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口,然后从怀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就是这里! “行动!”周建国低喝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 “不许动!公安局!” 其他干警也从埋伏点冲出,瞬间将那人围在中间! 那人显然被吓到了,手里的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下意识举起双手,声音发颤:“同志……同志别开枪……我……我就是回家……” 月光下,周建国看清了他的脸——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满脸皱纹,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眼神里满是惊恐,完全没有“掌柜的”那种气质。 不是他。 周建国的心沉了下去,但还是示意干警搜查他身上和院子。 老头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块钱和一张粮票。院子也很普通,两间破屋,里面堆着些破烂家具,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住这里多久了?”周建国问。 “我叫……叫赵福贵,在这儿住了……住了十几年了。”老头哆哆嗦嗦地说,“同志,我……我就是个收破烂的,没……没犯法啊……” “这院子是你的?” “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我平时不住这儿,就放放破烂。今天……今天是回来拿点东西。” 周建国看着他惊恐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难道“掌柜的”留下的地址是假的?或者……这个赵福贵也是他们的人? “搜仔细点。”他对干警说。 干警们把院子翻了个底朝天,连地砖都撬开几块,但除了破烂,什么都没发现。 看来是白跑一趟了。 周建国有些失望,但还是对赵福贵说:“赵福贵同志,我们是在执行任务,打扰你了。最近这一带不太平,你晚上尽量少出门,注意安全。” “是是是……谢谢同志……”赵福贵连连点头。 周建国带着人撤出了院子。走到巷子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赵福贵还站在门口,朝他们这边张望,看到周建国回头,赶紧缩了回去。 不对劲。 周建国皱起眉头。一个普通收破烂的老头,见到公安搜查,害怕是正常的。但赵福贵的反应……有点过于害怕了,而且那种眼神,不像是纯粹的恐惧,更像是……心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王,你留下,盯着这个院子。”周建国对一个干警说,“其他人,先撤到巷子外,在车上等。” “周队,你觉得有问题?”小王问。 “说不准,但总觉得不对劲。”周建国说,“你隐蔽点,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刻发信号。” “明白。” 周建国带着其他人走出巷子,上了停在两条街外的车。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巷口的方向。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巷子里一片死寂,连狗吠声都停了。 就在周建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时,巷子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像是木门关上的声音。 紧接着,小王急促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周队!有情况!赵福贵从院子里出来了,往巷子深处去了!动作很快,不像刚才那个样子!” 果然有问题! “跟上去!注意隐蔽!我们马上过来!”周建国立刻下令,同时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干警们迅速跟上,再次冲进巷子。 巷子深处比外面更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周建国打开手电,光束在狭窄的巷道里晃动。小王在前面不远处,压低声音说:“他进了前面那个废弃的祠堂!” 祠堂? 周建国记得,这条巷子深处确实有个废弃的祠堂,解放前是某个家族的宗祠,后来荒废了,平时很少有人去。 赵福贵半夜去祠堂干什么? “包围祠堂!”周建国下令,“注意,对方可能不止一个人!” 干警们迅速散开,将祠堂围住。这是一个破败的院子,院墙塌了一半,大门也歪斜着,里面黑黢黢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周建国贴在院墙边,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 但正是这种安静,让人不安。 “赵福贵!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周建国喊话。 没有回应。 “再不出来,我们就进去了!” 依然没有回应。 周建国对小王使了个眼色。小王会意,从侧面一个矮墙缺口翻了进去,动作轻得像只猫。 几秒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小王压得极低的声音:“院里没人……等等……正堂有动静……像是……像是地板下面……” 地板下面?有密室? 周建国立刻带人从正门冲了进去!手电光瞬间照亮了破败的正堂——神龛歪倒,供桌残破,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但在一处墙角,明显有新鲜的脚印,通向一块看起来有些松动的地砖。 “在这里!”周建国蹲下身,用匕首撬开地砖—— 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有台阶向下延伸! 果然有密室! “赵福贵!出来!你跑不掉了!”周建国对着洞口喊。 下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东西碰撞的声音。 “下去!”周建国第一个沿着台阶往下走,手枪已经上膛。 台阶不长,大概十几级,下面是一个大约十平米的地下室。手电光下,地下室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里根本不是破烂堆放处,而是一个装备齐全的秘密据点!墙上挂着地图,桌上摆着电台,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其中一个已经打开,里面赫然是码放整齐的枪支弹药! 赵福贵站在地下室中间,手里拿着一个正在燃烧的火柴,面前是一堆文件和纸张,显然是想销毁证据。看到周建国他们冲下来,他脸上的惊恐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绝望。 “别动!放下手里的东西!”周建国厉喝。 赵福贵却冷笑一声,把燃烧的火柴扔向那堆文件:“你们……来晚了……” “拦住他!”周建国扑上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纸张易燃,火苗瞬间蹿起,迅速蔓延!浓烟在地下室里弥漫开来! “救火!控制赵福贵!”周建国一边下令,一边脱下外套去扑打火焰。 两名干警扑向赵福贵,赵福贵还想反抗,但很快被制服。其他干警则手忙脚乱地灭火——地下室空间狭小,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火势虽然不大,但烧的都是重要文件! 混乱中,赵福贵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怪笑:“烧吧……烧吧……你们什么都得不到……‘掌柜的’会给我报仇的……” 周建国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些文件里可能就有他们急需的线索,但现在…… 火终于被扑灭了,但那堆文件已经烧得七七八八,只剩一些焦黑的碎片。 “带上去!连夜审!”周建国脸色铁青。 赵福贵被押了上去。周建国在地下室里仔细搜查,希望能找到一些没被烧毁的东西。在电台旁边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一本半烧焦的笔记本,还有几张没来得及烧的照片。 照片上,是“掌柜的”和几个陌生人的合影,背景像是在某个码头。笔记本里则记录了一些代号和日期,虽然大部分已经烧毁,但还能辨认出几个字——“裁缝”、“玉扣”、“西山”…… 还有一行字,让周建国瞳孔猛缩:“必要时,可启用‘红梅’。” 红梅? 又是一个新代号。 周建国收起笔记本和照片,走出地下室。外面,夜色深沉,巷子里弥漫着烟味和焦糊味。 对讲机里传来白玲的声音:“老周,情况怎么样?” 周建国深吸一口气:“抓到一个,叫赵福贵,应该是‘掌柜的’的联络员。据点找到了,但大部分文件被烧毁了。找到一些新线索,我马上回局里汇报。” “好,注意安全。” 挂断对讲机,周建国看着被押上车的赵福贵。这个看起来普通的老头,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而“掌柜的”布下的网,似乎比他们想象的更大,更深。 “红梅”……又是谁? 周建国抬头看向夜空。乌云遮住了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在云缝间闪烁,微弱而遥远。 就像这场斗争,虽然撕开了一角,但黑暗,依然深不见底。 而此刻,疗养院里,王强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法入睡。 他知道白玲和周建国还在工作,还在追查。而他,却只能躺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背上的伤口更让他难受。 窗外,夜风呼啸。 而斗争,还在继续。 喜欢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