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仙门当卧底》 第598章 食堂里的“偶遇”测验 翠微峰北区的“净尘阵法维护”工作,在我(影·墨影·煞)一番声情并茂的“怕死论”宣讲后,似乎进入了一个诡异的“平稳期”。 流言的风向悄然转变,从猎奇的“特殊血脉”八卦,转向了更为“正能量”的励志话题——“论扎实基础对保命的重要性”。弟子们看我的眼神,也从探究和疏离,变成了带着几分敬佩和……同情?仿佛在说:“看,这就是被生活毒打后幡然醒悟的榜样!” 王执事更是成了我的头号粉丝,记录维护情况的玉简都快写成《墨影师叔语录及技术要点解析》了,还时不时拿着小本本(玉简)来请教“如何将怕死的精神贯彻到日常修炼中”这类哲学性问题,让我哭笑不得。 表面看,危机似乎解除了。周正严再没露面,暗处的窥视感也减弱了不少。我每天按时“上下班”,兢兢业业地维护着那些被我起了外号的阵法节点,生活规律得像个退休返聘的老技工。 但我知道,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周正严那条老狐狸,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肯定在憋大招!说不定正在哪个阴暗角落里,拿着我的“档案”,用他那独眼逐帧分析我的微表情,寻找下一个攻击点! 这种“等待靴子落地”的焦虑,比直接面对审问还折磨人。我甚至开始怀念在魔域的日子,虽然卷,但至少敌人是明着的,干就完了!哪像现在,天天跟空气斗智斗勇,对手还是个元婴老阴比,这心理压力,简直是对我这种咸鱼魔格的终极考验!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薛定谔的试探”逼疯,甚至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要“不小心”摔一跤、把自己弄成重伤好躲进灵愈谷深处闭关时,周正严的“大招”,终于来了。 而且,来得如此……朴实无华,又刁钻毒辣。 地点,是外门弟子食堂。时间,是午膳时分。 食堂这地方,堪称青云宗的信息集散地和社交中心。此刻人声鼎沸,充斥着灵米饭的香气、低阶弟子们的喧哗,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汗味和青春气息的味道。我端着个木制餐盘(师叔特权,不用排队),打了份标配的“灵谷饭”、“清炒玉笋”、“煨兽骨汤”,找了个角落的僻静位置坐下,准备快速解决战斗,然后回去继续研究怎么“哄”体内那滩温水能量动起来。 就在我夹起一块卖相还不错的玉笋,准备祭奠一下五脏庙时,一个略显热情(过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墨师叔!您也在这儿用膳?真是巧了!” 我抬头一看,是个面生的中年执事,穿着理事殿的服饰,修为在筑基后期,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手里也端着个餐盘。 “巧?” 我内心警铃大作!“食堂这么大,人这么多,你偏偏‘巧’到我这个角落?骗鬼呢!” 周正严的套路来了! 脸上却迅速挂起“和蔼师叔”牌微笑:“是啊,此间饭菜实惠。这位师侄是?” “弟子姓孙,单名一个‘明’字,在理事殿当差。” 孙执事自来熟地在我对面坐下,笑容可掬,“早就听闻墨师叔阵法维护技艺高超,更是基础扎实,令人钦佩!今日偶遇,真是缘分,弟子以汤代酒,敬师叔一杯!” 说着,他端起了那碗热气腾腾的兽骨汤。 我嘴角微微抽搐:“以汤代酒?在食堂?这位孙执事,您这搭讪方式还能再刻意一点吗?”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只好端起自己的汤碗,客气道:“孙师侄过奖了,分内之事罢了。” “师叔谦虚了!” 孙明执事哈哈一笑,眼神“无意中”与我对视,端起汤碗示意。 就在我俩碗沿即将接触的刹那—— 异变陡生! 孙明执事那原本温和带笑的双眼,瞳孔深处,骤然亮起两点极其细微、却锐利如金针的光芒!一股灼热、堂皇、带着强烈“破邪”、“洞察”意味的灵压,如同无形的冲击波,透过他的目光,直刺我的双眼! 《破邪金光瞳》! 而且是修炼到极高深境界的《破邪金光瞳》! 这法目神通,专克阴邪隐匿之法,对魔气、鬼气、妖气等异种气息感应极其敏锐!修为高深者,甚至能一眼看穿虚妄,直窥本源! 周正严!你够狠!居然用这招!在食堂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借着敬酒的对视瞬间发动!这是要当众把我照出原形啊! 这一下袭击,来得太快!太突然!太刁钻! 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个身负魔气或者修炼了邪功的人,在这突如其来的“破邪金光”照射下,必然心神剧震,体内气息失控,魔气本能反抗,瞬间就会暴露无遗! 电光火石之间,我全身的寒毛(如果魔有的话)都炸起来了!匿影珠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模拟出最纯粹的“惊慌”和“不适”!体内那滩懒洋洋的“温水”能量,在这充满“敌意”的破邪灵压刺激下,第一次不是出于懒惰,而是出于某种被“冒犯”的本能,猛地“激灵”了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是魔气的暴动,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古老、仿佛被蝼蚁挑衅了的、源自混沌本源的……不悦?就像一头沉睡的巨龙,被一只拿着手电筒的蚂蚁晃了眼,虽然懒得理会,但龙威自然散发出一丝。 就是这一丝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高高在上的“不悦”,让那两道灼热的金光,在触及我瞳孔的瞬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的壁垒,微微一顿! 孙明执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金光暴涨,似乎想加大力度,但下一刻,他闷哼一声,眼中金光骤然熄灭,脸色一白,端着汤碗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某种反噬! 而我这边,在“温水”能量那本能的不悦散发之后,匿影珠的强大功效立刻接管,完美模拟出了一个“筑基期修士被高阶灵目术意外扫中”的应有反应: 我“啊呀”一声低呼,手中的汤碗“啪嗒”掉在桌上(幸好是木碗没碎),汤汁溅了一身。我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了一把,向后踉跄一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匿影珠特效拉满),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颤抖,气息紊乱,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茫然”。 “孙……孙师侄!你……你这是何意?!” 我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怒意(演的),“为何突然以灵目术相逼?!” 这一番动静不小,顿时吸引了周围不少弟子的目光。众人看到孙执事脸色发白,而我则是一副受到惊吓、狼狈不堪的模样,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 “孙执事怎么对墨师叔动手了?” “好像是用了灵目术?” “《破邪金光瞳》?孙执事怎么会这法术?还对墨师叔用?” 孙明执事此刻是有苦说不出。他奉命试探,本以为十拿九稳,却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诡异”!那瞬间的凝滞感和反噬,绝非普通筑基修士能有!可再看眼前这“墨影”,一副受创不轻、又惊又怒的样子,灵力波动也是纯正的水行功法,丝毫没有魔气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疑和气血翻腾,连忙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误会啊墨师叔!弟子……弟子方才修炼这《破邪金光瞳》略有小成,一时心神激荡,未能收束灵力,无意中波及师叔,绝非有意冒犯!还请师叔恕罪!恕罪啊!” 说着,他连连作揖,额角都渗出了冷汗。这借口找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我心中冷笑:“无意中?心神激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但表面上,还是配合地露出一丝“将信将疑”、“心有余悸”的表情,捂着“不适”的眼睛,喘着气说:“原……原来如此。孙师侄,修炼需谨慎啊,这般冒失,若伤及同门,如何是好?” “是是是!师叔教训的是!弟子知错了!弟子这就告退,回去定当闭门思过!” 孙明执事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吃饭了,端起餐盘,灰溜溜地快步离开,背影都透着狼狈。 等他走远,我才缓缓放下手,脸上依旧带着“苍白”和“后怕”,对周围投来关切目光的弟子们勉强笑了笑:“无事,一场误会,大家继续用膳吧。” 然后,我默默收拾好洒了的汤汁,重新打了一份饭(没心情吃玉笋了),在弟子们同情和疑惑的目光中,“步履蹒跚”地离开了食堂。 一回到静室,关上门,我直接瘫倒在地(这次不完全是装的),心脏狂跳(真的),后背完全被冷汗湿透。 “卧槽!卧槽槽槽!” 我内心疯狂呐喊,“《破邪金光瞳》!周老鬼你他妈真下血本啊!差点!就差一点点!要不是‘温水大爷’关键时刻支棱了一下,老子今天就交代在食堂了!” 回想刚才那惊险一幕,我后怕不已。那“温水”能量本能散发出的“不悦”,虽然帮我挡了一下,但也极其危险!万一被孙明或者暗处的周正严捕捉到那丝异常的“混沌”气息, 后果不堪设想! “温水大爷!祖宗!您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差点吓死我!” 我内视着那滩又恢复懒洋洋状态的能量,心有余悸地沟通。 那能量传递回一个模糊的意念,大意是:“有虫子晃眼,烦,拍了一下。下次别吵我睡觉。” 我:“……” 得,这位爷脾气还不小。 不过,经此一役,我也确认了两件事: 周正严的试探升级了,开始动用针对性的神通法术,而且手段更加隐蔽阴险。 体内这滩“温水”能量,似乎……位格很高?连《破邪金光瞳》都能轻易挡下甚至反噬?这到底是福是祸? “食堂偶遇”测验,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但我知道,周正严的疑心绝不会因此打消,只会更重!下一次试探,只会更加凶险!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静室顶部熟悉的祥云浮雕,内心充满了绝望的黑色幽默,“吃个饭都能吃出‘破邪金光’来,下次是不是该轮到去茅房遇到‘照妖镜’了?” 必须尽快进入悟道阁!否则,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周正严,算你狠!这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等老子从悟道阁出来……算了,还是先想着怎么活下去吧。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9章 塔印的意外防护 食堂“偶遇”测验的惊魂一幕,让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看谁都像“金光眼”,吃个灵谷饭都恨不得用银针(如果修仙界有的话)试毒,走路都下意识地弓着背,仿佛随时准备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破邪金光”偷袭。 “后遗症,这绝对是严重的心理后遗症!” 我一边给“躺平前辈”节点做日常“心肺复苏”,一边在心里哀嚎,“周老鬼这手太脏了!简直是精神污染!我现在看到汤碗都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了!” 体内那滩“温水”能量,自从那天“拍苍蝇”般挡了一下金光后,又恢复了那副“天塌下来也别吵我睡觉”的死样子,任我如何用神识“恳求”、“威胁”、“利诱”,它自岿然不动,流淌得比老大爷公园遛弯还慢。 匿影珠倒是兢兢业业,持续模拟着“筑基期木系灵力”的平和波动,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因“受惊”而略显“萎靡”的气息。演技堪称影魔级,可惜观众(周正严)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老阴比,根本不看演技,直接上“物理测谎仪”! “这样下去不行啊!” 我内心充满危机感,“这次是《破邪金光瞳》,下次万一周老鬼搞来个‘照妖镜’、‘问心阵’什么的,我拿什么挡?总不能每次都指望‘温水大爷’心情好伸个懒腰吧?它要是哪天睡过头了,我岂不是当场表演个‘魔气冲天’?” 焦虑如同野草,在我心里疯长。我甚至开始认真研究,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主动激发眉心那枚塔印的“悟道阁”权限。我尝试过集中精神冥想“我要闭关”、“我要修炼”、“放我进去”,试过用灵力(温水能量懒得动)轻轻刺激塔印,甚至半夜三更对着月亮(修仙界的月亮好像不太一样)默默祈祷“塔灵大爷行行好,开个门吧”,结果都石沉大海,那塔印稳如泰山,连个嗝都没打。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等死”的煎熬逼疯,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要“不小心”摔进哪个禁地触发个“奇遇”来转移视线时,周正严的第二波试探,不出意料地又来了。而且,这次来得更加“正大光明”,更加……令人窒息。 地点,换成了理事殿的偏厅。名义上是“召见有功弟子,询问阵法维护心得,以便推广经验”。 当我接到传唤时,心里咯噔一下:“来了!鸿门宴!这次是文斗还是武斗?” 偏厅内,气氛庄重(压抑)。上首坐着周正严,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独眼半开半阖,仿佛在神游天外。下首两侧,还坐着几位理事殿和传功殿的长老,一个个气息渊深,目光如炬。王执事则恭敬地站在角落,负责记录。 这阵仗,哪里是“询问心得”,分明是三堂会审! 我硬着头皮,行礼问安,然后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其实就是“怕死论”的升级版),开始汇报“净尘阵法节能优化”的“先进经验”。我讲得口干舌燥,把《基础炼气诀》的微操技巧吹得天花乱坠,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十年磨一剑、基础定乾坤”的励志典型。 几位长老听得频频点头,尤其是传功殿的一位白胡子长老,眼中异彩连连,似乎对我的“基础论”十分赞赏,还问了几句关于灵力精细控制的细节,我都小心翼翼地用“熟能生巧”、“心无杂念”等万金油答案糊弄过去。 整个过程,周正严一直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独眼似闭非闭,仿佛睡着了。 但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始终笼罩着我,比任何直视都更让人心悸。我知道,这老狐狸在等,等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 果然,就在我汇报完毕,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这次又能蒙混过关时—— 周正严敲击扶手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那只独眼,缓缓睁开,如同沉睡的凶兽苏醒,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身上。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 他直接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凌空对着我,轻轻一点! 没有灵光闪耀,没有气势爆发。 但就在他指尖点出的瞬间,我眉心处的塔印,猛地一烫!一股难以形容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席卷全身! 不是攻击!不是法术! 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直接的力量——规则探查!是周正严以元婴后期的强大神识,引动了执法堂的一丝权限,直接针对我眉心的“塔印”,进行溯源和验证!他要看看,这塔印是否真实无虚,是否与我本人完美绑定,是否存在任何“嫁接”或“伪造”的痕迹! 这一手,比《破邪金光瞳》狠毒十倍!《破邪金光瞳》是范围攻击,考验的是隐匿和防御。而这次,是精准的“点对点”验证,针对的是我最大的护身符——塔印本身!如果塔印有问题,或者与我气息不符,瞬间就会暴露! 我心脏骤停!体内那滩“温水”能量似乎也感应到了这针对性的、触及本源的探查,第一次传递出清晰的“警惕”和“排斥”情绪,但它依旧懒洋洋地没有动弹,似乎觉得这种程度的探查,还不值得它“起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完了!躲不掉了!只能硬抗!赌塔灵大爷的认证够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眉心的塔印,仿佛被某种力量激活,无需我催动,自行微微一亮! 一层极其淡薄、却无比纯粹、中正平和、带着混沌初开般古老意境的灰白色微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笼罩了我的眉心,也笼罩了周正严那无形无质、却凌厉无比的规则探查之力。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冰雪消融般的声音,在我灵魂深处响起。 周正严那蕴含着一丝执法堂权柄、足以让金丹修士神魂战栗的探查之力,在触碰到这层灰白微光的瞬间,如同阳光下的露珠,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阻挡,而是被一种更高层次、更本源的“规则”所包容、所化解、所“认可”了。 仿佛在说:此印真实,此人已受塔灵庇护,权限之内,不得冒犯。 周正严的独眼,猛地睁大,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后仰,敲击扶手的手指彻底停滞。 他感受到了!那股浩瀚、古老、凌驾于他权限之上的“规则”之力!虽然只是一丝,却无比清晰!这塔印,是真的!而且与“墨影”的绑定,深不可测!绝非外力所能伪造或剥离! 偏厅内,一片死寂。 其他几位长老似乎也察觉到了刚才那瞬间的规则波动和周正严的异常,纷纷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而我,在塔印微光泛起、化解探查的瞬间,先是懵逼,随即是狂喜(内心),紧接着是后怕,最后全部转化为……演技! 我“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和“困惑”交织的表情,脚下“踉跄”后退半步,一只手捂住微微发烫的眉心,气息“紊乱”,惊疑不定地看向周正严,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周……周长老?您这是……?” 完美!表情到位!情绪饱满!将一个被宗门长老“无故”试探、导致“传承宝物”自动护主、自身受到“惊吓”的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正严死死地盯着我,独眼中的震惊缓缓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冰冷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 塔印是真的。庇护也是真的。 这意味着,此子确实得到了天衍塔核心规则的认可。 可是……为什么?凭什么? 他沉默了几息,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无事。方才感应到你眉心塔印似有异动,试探一二。看来,确是塔灵所赐,护主心切。” 我心中冷笑:“试探一二?你差点把老子魂儿都吓飞了!护主心切?塔灵大爷干得漂亮!回头给您老人家烧高香!” 脸上却是一副“恍然大悟”、“心有余悸”的模样,连忙拱手:“原来如此,惊扰长老了。弟子也不知这塔印竟有如此灵性……” 周正严不再多说,挥了挥手:“你且退下吧。阵法维护之事,做得不错,继续。” “是,弟子告退。” 我如蒙大赦,恭敬行礼,脚步“虚浮”地退出了偏厅。 直到走出理事殿,感受到外面温暖的(伪)阳光,我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妈的……吓死魔了……” 我扶着墙,腿还有点软,“塔印大哥!不!塔印爷爷!您真是我亲爷爷!关键时刻太给力了!” 这次能过关,全靠塔印自动护主!它不仅证明了自身的真实性,还无形中狠狠打了周正严的脸——塔灵认可的人,你凭什么三番五次怀疑?还想用权限探查?不好意思,我的权限比你高! 这无疑给我加了一道护身符!周正严再想动我,就得掂量掂量塔灵的意志了! “不过……” 狂喜过后,我冷静下来,心里又升起一丝疑虑,“塔印为什么会自动护主?是因为感应到执法堂的权限探查,触发了防御机制?还是说……塔灵大爷一直在‘关注’着我这个‘关键变量’?” 如果是后者……那感觉也不太妙啊!被一个神秘莫测的古老存在盯着,谁知道是福是祸? “算了,不想了,能过一关是一关。” 我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至少目前来看,塔印是站在我这边的。周老鬼吃了个闷亏,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用这种‘规则层面’的手段硬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真的平静了许多。周正严再没有新的动作,连暗处的窥视感都几乎消失了。我在翠微峰北区的“劳动改造”生活,终于步入了一个相对“正常”的轨道。 每天维护阵法,接受弟子们崇拜的目光,偶尔被王执事请教“基础心得”,日子过得……居然有点充实? 呸!错觉!这都是假象!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我摸着眉心温凉的塔印,感受着体内那滩依旧躺平的“温水”,心中的紧迫感丝毫没有减少。 “塔印能护我一时,护不了一世。周老鬼绝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进入悟道阁,提升实力,找到真正的破局之法!” 这场围绕塔印的攻防战,看似以我的“惨胜”告终。但我知道,我与周正严之间的博弈,还远未结束。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而悟道阁,就是下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战场。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0章 “宝物护体,哼。” 执法堂,秘室。 空气比周正严手边那杯凉透的“静心茶”还要冷上三分。灯盏里跳跃的幽蓝色火焰,将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映照得忽明忽暗,独眼低垂,视线落在空无一物的玄铁案面上,仿佛能穿透这坚硬的金属,看到地底深处涌动的岩浆。 孙明执事垂手肃立在下方,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上首那位如同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首席长老。他刚刚详细汇报了食堂“偶遇”以及后续观察的全部细节,尤其是自己施展《破邪金光瞳》时那诡异的一幕——金光触及对方瞳孔的瞬间,并非遇到阴邪之气的激烈对抗,也非寻常护体灵光的格挡,而是一种……仿佛泥牛入海、又被某种更高层次力量悄然“化解”的凝滞感,随之而来的轻微反噬更是让他心有余悸。 “……弟子确信,并未察觉丝毫魔气、邪气或其他异种能量波动。”孙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其体内,或者说其眉心印记之中,蕴含一股极其纯粹、中正平和、却又……层次极高的防护力量。弟子拙见,似与天衍塔气息同源,应是那塔印自发护主所致。”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瞥了下周正严的脸色,补充道:“而且,墨师叔当时的反应……惊怒交加,气息紊乱,符合被高阶灵目术意外冲击的表现,不似作伪。” 秘室内陷入死寂。只有灯焰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周正严指尖无意识敲击案面的“叩、叩”声,规律得令人心慌。 “自发护主……塔灵印记……”周正严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独眼中寒光流转,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孙明的汇报,与他之前亲自以执法堂权限进行规则探查时感受到的那股浩瀚、古老的“规则”之力,完全吻合。 天衍塔的印记,做不得假。其庇护,也真实不虚。 这本来应该是排除嫌疑的有力证据。一个被魔族细作,怎么可能得到天衍塔核心规则的认可?塔灵玄奥,但其评判标准,终究偏向秩序与守护,对魔道气息最为敏感排斥。 逻辑上,这几乎可以给“墨影”的清白盖棺定论。 但周正严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除,反而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涟漪扩散得更大。 太干净了。 太完美了。 每一次试探,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剧本。审计,器物干净;灵力测试,基础扎实得变态;理论考校,功底深厚;连最针对性的《破邪金光瞳》和规则探查,都有“恰到好处”的塔印护体来化解! 这一切的“合理”与“圆满”,本身就成了最大的不合理! 一个资质平平的外门弟子,经历一番“奇遇”,就能脱胎换骨,获得塔灵认可,还能在元婴长老的连番试探下滴水不漏?这气运,这心性,未免也太过逆天! 周正严办案千年,见过太多巧合,但如此环环相扣、严丝合缝的“巧合”,他一个都不信! 他更愿意相信另一种可能——这个“墨影”的身上,隐藏着远超他想象的大秘密!这个秘密,或许连天衍塔的规则,都在某种程度上被其“利用”或“欺骗”了! “宝物护体……哼。”一声冰冷的嗤笑,从周正严鼻间哼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凝重。 塔印是护身符不假,但也可能是一层更精致的伪装!保护他的,未必是“清白”,也可能是其背后更深沉的“图谋”! 孙明执事被这声冷哼吓得一哆嗦,头垂得更低。 周正严抬起独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孙明身上:“继续观察。不必再刻意试探,以免打草惊蛇。记录其一切言行,尤其是……与沐雪清、林清风,以及其他可能接触之人的互动细节。” “是!首席!”孙明如蒙大赦,连忙应声。 “下去吧。” 待孙明的身影消失在秘室阴影中,周正严缓缓靠向椅背,独眼缓缓闭上,眉心那道疤痕因沉思而显得更加深刻。 他意识到,常规的调查手段,对此人已经无效。天衍塔的印记,成了一面坚固的盾牌,硬闯只会反伤自身。 但盾牌,总有缝隙。再完美的伪装,也终有疲惫松懈的一刻。 他需要耐心。需要等待。等待一个契机,一个能绕过这“护身符”,直指其本质的契机。 沐雪清……此女心思缜密,与此子同在塔内经历生死,又对其抱有极深的疑虑,或许会是关键的突破口。 林清风……与此子关系似乎不错,且心性较为单纯,或可利用。 还有宗门大比、秘境探索、甚至是一些看似寻常的宗门任务……在足够的压力和变故下,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 “墨影……”周正严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独眼猛然睁开,寒光四射,“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宝物’,能护你到几时!” 他不再急于求成。既然明枪易躲,那就布下暗箭。既然短期难有突破,那就做长期博弈的准备。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陪这个“身怀重宝”的弟子,慢慢玩下去。 而此刻,远在翠微峰北区,刚刚给“香氛师妹”节点做完“精油SPA”、赢得一片低阶弟子崇拜目光的“墨影师叔”,正摸着自己眉心那枚温凉的塔印,心里美滋滋(后怕)地想着: “塔印大爷给力!看来这‘免死金牌’还挺好用!周老鬼吃瘪了吧?嘿嘿,让你阴我!下次再敢来,我还让塔印大爷崩你一脸……呃,不过还是别来了,再来几次,我这点演技和小心脏可真要扛不住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完美”的表现,非但没有打消怀疑,反而让那位执法堂首席长老,坚定了与他进行一场漫长“暗战”的决心。真正的风雨,并未停歇,只是转入了更深、更暗的地下水道,悄然蔓延。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1章 藏书阁的陷阱 翠微峰北区的“净尘阵法维护标兵”生活,在经历了食堂“金光眼”惊魂和理事殿“规则杀”考验后,终于迎来了一段相对(划重点,相对)风平浪静的时期。周正严那条老狐狸似乎真的暂时偃旗息鼓了,连带着暗处那些若有若无的窥视感也淡了不少。 我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个退休老干部:上午,去给“油腻师兄”、“香氛师妹”、“铁头娃”等一众“老友”做做保养,享受低阶弟子们崇拜的目光(以及内心疯狂的吐槽);下午,要么窝在静室里尝试跟体内那滩“温水”大爷进行“友好”但无效的沟通,要么就去——藏书阁。 没错,藏书阁。这地方现在成了我的“避风港”兼“演技进修班”。 为啥?首先,这里安全啊!藏书阁是青云宗重地,有历代祖师加持的禁制,严禁动武,气氛祥和(至少表面是),周老鬼总不至于派人在这里给我来个“突然袭击”吧?其次,这里能刷“人设”啊!一个“重伤初愈”、“刻苦钻研”、“夯实基础”的师叔形象,还有比整天泡在藏书阁更低调、更正能量、更符合我“怕死论”人设的吗? 于是,我成了藏书阁一层的常客。一层存放的大多是基础功法、修真常识、杂闻轶事、以及各种……嗯,没什么卵用但看起来很有格调的古籍。完美符合我目前“筑基期”、“重伤员”、“需要温故知新”的定位。 我通常找个靠窗的僻静角落,摊开一本厚得像砖头的《青云地脉志考》或者《低阶阵法常见故障排查一千例》,一坐就是一下午。表面上看,我眉头微蹙,眼神专注,时不时还提笔(玉简)记录一下心得,俨然一副“学术型修士”的派头。 实际上呢? “妈的,这地脉走向图画的什么鬼?跟蚯蚓爬似的……” “低阶阵法故障排查?这例子也太弱智了吧?灵力输出不稳先检查灵石有没有装反?这还用写进书里?侮辱智商呢!” “唉,好无聊,好想回去躺着……但是不行,得撑住,演技不能崩!” “对面那个女弟子偷看我好几眼了?是不是被我认真的样子帅到了?呃……冷静,影煞,你是卧底,不是来谈恋爱的!而且她现在看我的眼神怎么像看动物园里认真啃竹子的熊猫?” 就在我靠脑内小剧场和观察来往弟子(主要是为了保持警惕)来打发时间,并成功将自己的“书呆子”人设深入人心时,我没注意到,一双无形的手,已经悄然在书海中,为我布下了一个精致的陷阱。 这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溜达到我常待的那个靠窗位置。书架上的书我差不多都“翻阅”(主要是做样子)过了,正琢磨今天该临幸哪本“幸运儿”来陪我度过这难熬的时光时,目光无意中扫过书架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咦?那儿什么时候多了几本灰扑扑、书脊上没有标签的线装古籍? 作为资深卧底(自封),我对环境的变化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这排书架我天天来,每个角落都门清,这几本书绝对是新放过来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周老鬼又出新花样了? 我内心警铃大作,表面却不动声色,装作随意浏览的样子,蹲下身,抽出了其中一本。书页泛黄,材质古老,封面没有任何字样,透着一股“我很神秘我很古老”的气息。 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字迹是某种古老的篆文,还好匿影珠自带基础翻译功能(魔尊发的福利,感谢老板),勉强能看懂。 开篇还算正常,讲的是某种上古时期流传的“灵目洗练术”,说是能淬炼瞳术,增强洞察力。我撇撇嘴,这玩意儿还不如《破邪金光瞳》呢,鸡肋。 但看着看着,味道开始不对了。 书中开始提及,修炼此术到高深境界,可窥破“虚妄”,甄别“本源”,尤其对“依附外物、伪装形神”之术,有奇效。甚至还隐晦地描述了几种疑似“高阶魔功”隐匿气息时可能产生的细微“灵韵波动”,以及如何通过观察周围灵气、地脉乃至生灵情绪的“异常共鸣”来间接探测。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强行稳住,脸上保持“好奇钻研”的表情,心里已经开始骂娘:“周正严!你个老阴比!在这儿等着我呢!居然搞文化渗透!想用知识的力量让我自爆?” 我强作镇定,又抽出旁边一本。这本更离谱,书名都没有,内容像是某个古代修士的游记杂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但其中几段,看似在描述某种罕见“幻形妖”的习性,实则字里行间,暗藏了对几种极其偏门、甚至在上古都鲜有人知的“魔影遁形”、“他化自在”等隐匿神通的破解思路,虽然语焉不详,但指向性极其恶毒! 最后一本,干脆就是一本残破的阵法笔记,里面提到一种名为“鉴影阵”的古老阵法雏形,据说能映照出生灵“最真实”的气息轮廓,不受一切幻化伪装影响,但布阵之法早已失传,只留下几句似是而非、让人浮想联翩的阵诀概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冷汗,瞬间从我后背冒了出来(真的)。 狠!太狠了! 周正严这招,比直接动手阴险一百倍! 他不再主动试探,而是把“刀子”递到我手里,放在我必经之路上,冷眼旁观!这些书,真假参半,夹杂在浩瀚书海中,看似无意,实则精准地戳向了我的死穴——隐匿和伪装! 他在观察什么? 观察我看到这些内容时的微表情?心跳?灵力波动? 观察我会不会刻意避开这些书?或者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 观察我是否会尝试记忆、甚至暗中研究这些“克制”我的方法? 这他妈是阳谋!赤裸裸的心理战! 怎么办?! 立刻放下书,装作没看见?太刻意!反而显得心虚! 继续看下去,并表现出浓厚的“学术兴趣”?那更完蛋!一个正常青云宗弟子,会对这种偏门到姥姥家的“反隐匿”知识这么感兴趣? 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紧张或不自然?周围肯定有眼睛盯着! 电光火石之间,我影煞十年卧底生涯锤炼出的演技和急智,再次拯救了我。 我脸上先是露出“疑惑”的表情,皱着眉头,用手指点着书页上那些晦涩的篆文,嘴里还低声嘀咕(确保旁边有人能隐约听到):“咦?这说的是什么?灵目洗练?还能看破伪装?听起来有点意思……不过这也太玄乎了吧?靠谱吗?” 然后,我翻到描述“魔功隐匿波动”那几页,眉头皱得更紧,甚至略带嫌弃地摇了摇头:“牵强附会……魔功诡谲,岂是简单观测灵气波动就能识破的?写这书的人,怕是没见过真正的高阶魔头吧?纸上谈兵。” 对于那本游记,我更是嗤之以鼻(装的):“胡言乱语,东拼西凑,毫无价值。” 随手就合上了。 最后那本阵法笔记,我倒是多看了几眼“鉴影阵”的部分,但随即叹了口气,自语道:“阵诀残缺,原理不明,空中楼阁罢了,可惜。” 语气中带着一丝“学者”看到珍贵资料残缺的遗憾,而非“猎物”看到猎枪图纸的惊慌。 整个过程中,我的灵力波动在匿影珠的完美控制下,稳如老狗,心跳(伪装的)也保持平稳。表情管理到位,将一个“对偏门知识感兴趣但保持理性批判态度”的普通弟子形象,演绎得无懈可击。 我甚至“兴致勃勃”地将几本书的内容(主要是批判的部分)用玉简记录了下来,美其名曰“留存资料,以备日后考证”,然后才若无其事地将书塞回原处,重新拿起那本《低阶阵法常见故障排查一千例》,继续我的“学术研究”。 一下午,相安无事。 直到离开藏书阁,回到静室,关上门,我才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感觉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妈的……吓死老子了……周老鬼,你真是个玩弄人心的老变态!” 我抹了把冷汗,心有余悸,“居然在书里下毒!还是精神毒药!” 这一关,看似有惊无险地过了。但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周正严已经改变了策略,从“主动强攻”变成了“暗中布局”。他就像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在我周围布下了无数无形的丝线,等待我自己不小心撞上去。 藏书阁的陷阱,只是第一道。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惊喜”在等着我。 “唉……这卧底当的,不仅要防明枪,还得防暗箭,现在连书都不能好好看了……” 我瘫在蒲团上,感到一阵心力交瘁,“再这样下去,我没被周老鬼抓出来,也要被自己吓出神经衰弱了!” “悟道阁……悟道阁……你再不开,我就真要‘自学成才’,从这些‘反隐指南’里研究出怎么把自己彻底洗白的方法了!” 危机四伏,步步惊心。我这条咸鱼,还能在周正严精心编织的罗网中,扑腾多久呢?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2章 影煞的“如获至宝” 藏书阁的“古籍陷阱”事件,像一根无形的鱼刺,卡在我的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时时刻刻提醒我,周正严那条老狐狸不仅没放弃,还升级了战术,从物理攻击转向了精神污染。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次踏入藏书阁,脚步都带着几分悲壮,眼神都带着几分审视,看哪本书都像藏着“反影魔指南”或者“卧底的一百种死法”。原本用来摸鱼和刷人设的避风港,愣是变成了需要排雷的雷区,心情沉重得像是去上坟。 那几本被做了手脚的古籍,我后来“无意中”又去翻了几次,每次都是带着批判性(自认为)的眼光,边看边摇头,嘴里啧啧有声,偶尔还跟旁边也在看书的弟子(不管认不认识)吐槽两句:“这理论太理想化了,实战中哪有机会让你慢慢观察灵气波动?” 或者 “残缺成这样,可惜了,要是全本说不定真有点研究价值。” 充分展现了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学术型修士形象。 但光防御不进攻,不是我的风格(主要是怕被动挨打迟早玩完)。周正严想用这些书来试探我,观察我的反应?行!那我就给你点反应!而且是大反应!正大光明的反应!我要把你这“陷阱”,变成我“洗白”的舞台!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魔(?)。在我第三次“批判性”翻阅那几本古籍时,我“偶然”在其中一本名为《神意杂纂》(名字听起来就很杂很纂)的残破笔记中,发现了一段被虫蛀得差不多的、关于“神识拟态”的偏门理论。 这段理论的大意是,高阶修士的神识强大到一定程度,可以模拟出各种不同的气息波动,甚至模仿其他生灵的“生命印记”,以达到伪装、潜行甚至欺骗探测法术的目的。笔记中还含糊地提到,这种“拟态”并非完美无缺,在某些极端条件下,或者面对更精妙的探测时,可能会产生“谐波震荡”或者“本源泄露”。 看到这里,我眼睛“猛地一亮”(演的)!如获至宝啊!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周正严,谢谢你送的弹药! 这理论,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洗白”利器! 我不是一直被怀疑“气息纯净得有点过分”、“根基扎实得可疑”吗?不是有流言说我可能“身负特殊传承”吗?好啊!我现在就给你一个“科学”的解释!老子不是特殊,是“神识控制力强”!是“天赋异禀”!是在研究怎么防范“夺舍”和“伪装”!这理由,高大上,政治正确,还能顺便拍一下宗门马屁! 说干就干!我立刻拿出玉简,将这段关于“神识拟态”的理论,连同旁边几本古籍中提到的、关于“探测伪装”、“鉴别本源”的只言片语,仔仔细细、一字不落地抄录下来,还附上了自己的一些“思考”和“疑问”。比如:“此拟态理论,是否可应用于防范邪修夺舍?”、“若遇高阶伪装,如何通过细微谐波辨识?”、“吾辈修士,当如何锤炼神识,方能洞悉虚妄?” 问题提得那叫一个专业,那叫一个忧宗门之忧! 抄录完毕,我揣着这份新鲜出炉的“学术报告”,没有回静室,而是直接去了传功殿,求见以博学、温和着称的刘长老。这位长老性格开朗,喜欢提携后进,在低阶弟子中口碑极好,关键是,他跟执法堂那边似乎没什么太深的瓜葛,是理想的“咨询对象”。 见到刘长老,我先是恭敬行礼,然后一脸“激动”又“困惑”地呈上玉简:“刘长老,弟子近日在藏书阁查阅古籍,偶得数段残篇,涉及‘神识拟态’与‘伪装探测’之说,心中颇多疑问,百思不得其解,特来请教长老!” 刘长老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上露出讶异之色:“哦?‘神识拟态’?这可是相当冷僻的领域了,墨师侄竟对此有兴趣?” 他看了看玉简内容,尤其是那些被我“精心”提出的问题,抚须点头,“嗯,问题提得很有见地,尤其是关于防范夺舍和辨识伪装,确是宗门安危之所系。师侄有心了。” 我立刻打蛇随棍上,脸上露出“后怕”和“忧虑”的表情:“不瞒长老,弟子经历天衍塔一遭,深感修真界危机四伏,邪魔外道诡计多端。若能加深对此类秘术的理解,无论是对自身防范,还是对日后协助宗门甄别奸邪,都大有裨益啊!只是弟子才疏学浅,古籍残缺,难以窥其全貌,心中焦虑不已。” 我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忧国忧民,瞬间将个人兴趣拔高到了“维护宗门安全”的高度。 刘长老果然被“忽悠”住了,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墨师侄能有此心,实乃宗门之幸!来,坐下慢慢说,老夫对此道也略有涉猎,正好与你探讨一番。”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我充分发挥了上辈子写策划案时“把PPT吹出花来”的本事,与刘长老进行了一场“热烈”的学术讨论。我“引经据典”(主要就是那几本陷阱书),提出各种“假设性”问题,比如:“长老,您说若真有邪魔能完美拟态,混入宗门,该如何识破?”、“若弟子神识控制力尚可,是否可通过刻意模拟某种‘破绽’,来引诱其暴露?” 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一个比一个“具有现实意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长老起初还耐心解答,到后来也被我勾起了兴致,两人就“神识本质”、“拟态极限”、“探测手段的发展”等话题,聊得“热火朝天”。我时不时还“恍然大悟”地附和:“原来如此!长老高见!弟子茅塞顿开!” 或者“提出质疑”:“可是长老,若依此理,那是否意味着,神识控制力足够强,理论上完全可以模拟出毫无破绽的伪装?” 引导着讨论向“神识控制力的重要性”这个方向靠拢。 整个过程中,我态度积极坦荡,完全是一副“求知若渴”、“为宗门安危殚精竭虑”的正能量形象。至于内心嘛…… “对对对!刘长老说得对!神识控制力是关键!所以我看似‘纯净’的气息,完全可以是天赋异禀加刻苦修炼的结果!跟魔族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探测伪装很难?太好了!这说明高明的伪装是存在的!我这点水平不算什么!” “防范夺舍?这个切入点妙啊!以后万一露馅,我就说我在研究怎么防范夺舍,不小心走火入魔了!” 一场“学术探讨”下来,刘长老对我这个“好学上进、心思缜密、心系宗门”的师侄,印象好到了无以复加,临别时还送了我几枚关于神识修炼的基础玉简,勉励我继续努力。 我“感激涕零”地告别刘长老,走出传功殿,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阳光(伪)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心理作用)。 “完美!简直是神来之笔!” 我内心狂笑,“周老鬼,你想用书来试探我?我直接拿着你的书,去找权威人士搞了个‘学术认证’!现在全传功殿都知道我墨影在热心研究‘如何防范夺舍和识别伪装’了!我这‘根基扎实’、‘神识强大’的人设,是不是更稳了?我看你还怎么用‘气息纯净’来怀疑我!” 这一招“反客为主”、“借力打力”,玩得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果然,压力就是动力,绝境逼出急智啊! 消息传得很快。没过两天,连在翠微峰北区维护阵法时,都有相熟的执事悄悄问我:“墨师叔,听说您最近在研究很高深的神识秘法?是为了防范邪魔吗?” 我一脸“谦逊”地摆摆手:“谈不上研究,只是偶有所得,与刘长老探讨一二罢了。宗门安危,人人有责嘛。” 于是,“墨影师叔不仅基础扎实,还心系宗门,刻苦钻研防范邪魔之术”的美名,悄然传开。之前那些关于“特殊血脉”的流言,彻底被这股“正能量”淹没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周正严听到手下汇报“目标非但未受古籍影响,反而借此机会与刘长老相谈甚欢,树立了热心学术、忧心宗门的光辉形象”时,那张疤脸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精彩。 “哼,跟老子玩心理战?老子两世为人,什么职场PUA、甲方套路没见识过?” 我一边给“躺平前辈”节点做保养,一边得意地想,“想用知识让我焦虑?我直接知识改变命运(的嫌疑)!” 当然,得意归得意,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又一场险象环生的心理博弈的暂时胜利。周正严的试探绝不会停止,只会更加隐蔽和刁钻。 但至少,这一次,我成功地把周正严精心布置的“陷阱”,变成了一块垫高我“人设”的砖头。 “悟道阁啊悟道阁,” 我摸着眉心塔印,第N次发出深情的呼唤,“你看我为了活下去,都开始搞学术研究了!你忍心再看我这么卷下去吗?快开门吧,我急需闭关冷静一下!” 这场围绕古籍陷阱的攻防战,以我的“如获至宝”和“反将一军”,暂时落下了帷幕。但我知道,我与周正严之间的这场“猫鼠游戏”,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下一轮的较量,或许就在不远处等着我。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3章 反向推导,自证清白? 传功殿刘长老的“学术沙龙”效果拔群。没过几天,“墨影师叔重伤未愈仍心系宗门安危,刻苦钻研防范夺舍与识别伪装之秘术”的光辉事迹,就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青云宗外门乃至部分内门弟子中传开了。 这波操作,效果堪称魔幻。 以前弟子们看我的眼神,是“好奇+敬畏+一丝这师叔是不是在塔里撞坏了脑子”。现在可好,升级成了“敬佩+感动+这师叔思想觉悟真高”!我走在去翠微峰北区“上班”的路上,时不时就有不认识的弟子主动行礼,眼神里闪烁着“宗门榜样”的光芒。连食堂打饭的阿姨(一位筑基期的师姐)见到我,手都不抖了,还给多舀半勺灵兽肉,慈祥地说:“墨师叔,研究功法费脑子,多吃点,补补。” 我端着那碗堆尖的灵兽肉,心情复杂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方面,有点小得意(毕竟被当成功臣了),另一方面,又慌得一批(这捧得越高,摔得越惨啊)! “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蹲在“油腻师兄”节点旁边,一边用精纯(自认)的灵力给它做“深层清洁”,一边内心吐槽,“老子一个魔族卧底,天天研究怎么防范魔族夺舍、识别魔族伪装?这他娘的不是‘我抓我自己’吗?魔尊陛下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从魔域爬出来清理门户?” 体内那滩“温水”能量依旧我行我素,慢悠悠地流淌,对我这“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纠结心态毫无反应,甚至传递出一丝“有肉吃?不错,多吸收点灵气,睡觉更舒服”的意念。 我:“……” 算了,跟这滩懒水计较,纯属自找没趣。 王执事现在彻底成了我的头号迷弟,记录玉简已经升级成了《墨影师叔思想与技艺精粹(初编)》,据说还在申请增加附录,专门记录我与刘长老的“学术对话”。我严重怀疑,再这么下去,他能在理事殿给我申请个“先进工作者”称号。 然而,在这片“形势一片大好”的表象之下,真正的风暴中心,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执法堂,秘室。 周正严独坐案后,面前悬浮着一枚刚刚由影卫呈上的玉简。里面详细记录了我与刘长老“学术探讨”的全过程,包括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表现的每一种态度,甚至是我眼神中(影卫解读的)“求知若渴”和“忧心忡忡”的光芒。 玉简的内容,通过影卫毫无感情波动的汇报,在死寂的秘室中回荡。 “……目标主动携古籍疑问,请教刘长老,话题围绕‘神识拟态’、‘伪装探测’、‘防范夺舍’展开……” “……提问角度刁钻,切中要害,表现出对宗门安全的高度关切……” “……态度积极坦荡,未见丝毫回避或紧张,反借此塑造勤勉好学、心系宗门的正面形象……” “……刘长老对其赞赏有加,称其‘心思缜密,颇具慧根’……” 玉简的内容播放完毕,秘室内重归死寂,只有周正严指尖无意识敲击玄铁案面的“叩、叩”声,比以往更加缓慢,更加沉重。 他那张疤痕交错的脸,在幽蓝灯焰的映照下,明暗不定,看不出喜怒。但那只独眼深处,却仿佛有万年寒冰在凝聚,温度低得能让空气结霜。 “主动请教……角度刁钻……积极坦荡……正面形象……” 周正严在心中,一字一句地咀嚼着这些词汇。 太完美了。 完美得令人发指! 完美得……诡异! 一个身负嫌疑、被执法堂首席长老暗中调查的弟子,在发现了可能指向自身破绽的“敏感”古籍后,非但没有避之不及,反而如获至宝,主动拿去请教他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甚至还借此机会,大大方方地给自己贴上了“忠心耿耿”、“刻苦钻研”的标签? 这正常吗? 这根本不符合一个“心中有鬼”之人的行为逻辑! 任何一个细作,在面对可能暴露自身秘密的线索时,第一反应都应该是警惕、回避、甚至销毁!绝不可能主动凑上去,还搞得人尽皆知! 那么,只剩下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此子,确系清白无辜。他的一切行为,皆发自本心。他的“奇遇”是真,他的“怕死”是真,他的“扎实基础”是苦练所得,他对“防范伪装”的兴趣,是源于天衍塔经历的阴影和对宗门的忠诚。塔灵的认可,便是最好的证明。他之前的种种“异常”,或许真的只是“巧合”与“天赋”的结合。是自己……多疑了?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周正严自己掐灭了。 巧合?他周正严办案千年,见过的“巧合”比有些人吃过的灵米还多!哪一个“巧合”背后,不是精心算计?塔灵认可?塔灵玄奥,但其评判标准就绝对无误吗?万一此子身上,有连塔灵都能暂时蒙蔽的隐秘呢?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也是让周正严心底寒意更盛的可能—— 此子,并非清白无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所作所为,也并非坦荡自然。 而是……一种极高明的、反向的伪装!一种深入骨髓的表演!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些古籍的“陷阱”性质,但他没有逃避,而是选择了……将计就计!他利用这些“陷阱”,完美地演绎了一个“清白者”应有的反应——好奇、钻研、甚至带着一丝“忧国忧民”的正义感!他不仅化解了嫌疑,还趁机巩固甚至提升了自己的正面形象! 如果真是这样……那此子的心机之深,演技之精,对人性把握之准,简直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他不仅预判了自己的试探,还反过来利用试探,为自己铺路!这等城府,这等胆识,岂是一个普通弟子所能拥有? “他要么,清白无辜……” 周正严的独眼微微眯起,寒光内敛,却更加危险,“要么……心思深得可怕。”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常规手段,对此子已经无效。 继续试探,恐怕只会被他一次次利用,成为他“自证清白”的垫脚石。 周正严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下。 秘室内,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寂静。 他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对手。一个将“伪装”二字,刻入了灵魂深处的存在。一个或许……连天衍塔的规则,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欺骗”或“利用”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若是友,或许是宗门之幸;若是敌……那将是青云宗的心腹大患! 不能再小打小闹了。 周正严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需要更直接、更无法伪装、更触及本质的……试金石。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4章 林清风的力挺 翠微峰北区的“净尘阵法优化工程”,在我“兢兢业业”(提心吊胆)的操持下,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胜利”(暂时没被周老鬼搞死)。能耗降低一成五,运行噪音下降三成,弟子居住环境满意度(据王执事抽样调查)显着提升。王执事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小迷弟升级到了“行业标杆”、“技术先驱”,恨不得给我立个生祠,早晚三炷香供奉起来。 而我,也成功地将“怕死论”与“学术研究”相结合,树立了“基础扎实、心系宗门、勇于创新”的“劳模师叔”光辉形象。每天在弟子们崇拜的目光中“上下班”,听着他们私下议论“墨师叔人真好,一点架子都没有,还教我们怎么省灵石(阵法能耗)”,心情复杂得如同喝了掺了蜂蜜的黄连水——甜中带苦,苦中作酸。 “唉,这日子过的,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我一边给“铁头娃”节点加固被剑气震松的基座(用的是改良版“凝土诀”,掺了一丢丢水灵力增加韧性),一边内心哀叹,“再这么下去,年底宗门评优,我是不是还得上台发表个‘爱岗敬业’感言?然后被周老鬼当场揭穿,拖出去砍了?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体内那滩“温水”能量对我这“职场焦虑”毫无共鸣,依旧我行我素地缓慢流淌,甚至传递出一丝“今天灵气吸收效率不错,适合睡觉”的惬意感。匿影珠则兢兢业业地维持着“筑基期水灵力”的平和波动,以及一丝因“辛勤工作”而产生的、恰到好处的“疲惫感”。 就在我这“带病坚持工作”的戏码演得自己都快信了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神助攻”,从天而降,差点把我砸晕。 助攻者,林清风。 这位差点在天衍塔里嗝屁、被我和沐冰山(主要是我?)拼死(我装的)救出来的“天命之子”,在灵愈谷躺了N久后,终于伤势初愈,能下地溜达了。 这小子伤一好,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沐冰山道谢(可能不敢?),也不是回剑心峰闭关巩固修为,而是……直接杀到了执法堂! 没错,就是那个让我闻风丧胆、做梦都梦见周正严那只独眼的执法堂! 据目击者(王执事的小道消息)称,林清风当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剑,直接找到了相熟(?)的轮值执事,开门见山,语气那叫一个斩钉截铁、正气凛然: “近日听闻执法堂对墨影师叔似有疑虑?简直是荒谬!” “墨师叔于天衍塔内,于我有救命之恩!若非师叔在绝境中不惜代价,施展秘法,拼死一搏,我林清风早已身死道消!” “师叔为人,光风霁月,心性纯良!重伤之下,仍不忘护持同门!此等恩情,清风没齿难忘!” “若有人因师叔所得机缘或些许异于常人之处便妄加揣测,清风第一个不答应!” “墨师叔的清白,我林清风,愿以自身名誉和剑心起誓,全力作保!” 一番话,掷地有声,情真意切,配合着林清风那“青云宗未来之星”、“剑心峰宝贝疙瘩”、“沐冰山疑似绯闻男友”(?)的光环,效果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消息传开,瞬间在底层弟子中炸开了锅。 “听听!林师兄都这么说了!” “墨师叔果然是大好人啊!连林师兄都愿意用名誉担保!” “就是!救命之恩啊!怎么可能有假?” “执法堂是不是搞错了?墨师叔这样的好人都要查?” “林师兄的人品,谁不知道?他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 舆论风向,瞬间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我之前苦心经营的“劳模”人设,加上林清风这“金字招牌”的强力认证,直接让我“墨影师叔”的形象,在外门弟子心中拔高到了“道德楷模”、“侠义先锋”的高度! 当王执事激动地(带着邀功的表情)向我转述这一切时,我正端着一碗灵谷饭,筷子上的“清炒玉笋”啪嗒一下掉回了碗里。 我:“!!!” 内心戏瞬间爆炸: “林清风!林老弟!林大爷!您是我亲大爷啊!您这伤刚好就跑出来给我刷好感度?还是去执法堂刷?您这是报恩呢还是催命呢?!”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周老鬼本来就在怀疑我心思深沉、善于伪装,您这‘耿直boy’跳出来一顿‘力挺’,岂不是坐实了我是个‘连天命之子都能蒙骗’的超级影帝?” “还‘光风霁月’?‘心性纯良’?老弟你是不是在塔里被魔气熏坏了脑子?我那是救你吗?我那是自救顺带捞你一把!主要目的是为了在沐冰山面前刷好感度(未遂)以及符合塔灵那奇葩的‘守护’判定标准啊!” “您这担保,哪里是护身符,分明是催命符!是把我往火架上又推了一把,还顺手浇了桶油啊!” 我脸上努力维持着“感动”、“欣慰”又带点“不好意思”的复杂表情,对王执事说:“林师侄……有心了。其实不必如此,清者自清。”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林清风你个坑货!谁要你担保了!你越担保,周老鬼越觉得我有问题啊!你这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果然,消息传到执法堂秘室,周正严听到影卫的汇报后,独眼之中寒光爆射,差点把面前的玄铁案面冻出裂纹。 “林清风……以剑心起誓作保?” 周正严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好一个‘光风霁月’!好一个‘心性纯良’!” 他怒极反笑(心里),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林清风此人,他了解。资质绝顶,心性纯粹,甚至有些……耿直过头。这样的人,往往眼光毒辣,直觉敏锐,但同时也极易被表象所惑,尤其是……救命之恩! 连林清风都被“墨影”彻底“收服”,不惜以名誉和剑心起誓担保?这说明了什么? 要么,此子真的清白无辜,连林清风那纯粹剑心都认可其品性。 要么……此子的伪装手段,已然登峰造极,连“天命之子”都能骗过! 前者,概率微乎其微。后者……细思极恐! 周正严几乎可以肯定,是后者! 林清风依旧是一身白衣,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见到我,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墨师叔,弟子伤势已无大碍,特来拜谢师叔救命之恩!日前听闻有些许流言困扰师叔,弟子已向执法堂表明态度,师叔清白,天地可鉴!” 我看着眼前这耿直到有点傻白甜的“天命之子”,心情复杂得如同吃了一百个柠檬。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眼神不好呢? 我赶紧扶起他,脸上挤出“慈祥”又“惭愧”的笑容:“清风师侄言重了!同门相助,理所应当。你能康复,师叔就放心了。至于那些流言,不必理会,宗门自有公断。” 心里却在流泪:“孩子,你的心意师叔心领了,但下次能别这么‘帮忙’了吗?师叔我还想多活几年啊……” 送走千恩万谢的林清风,我瘫在静室的蒲团上,感觉心累大于身累。 “林清风这一杠子插的……到底是福是祸啊?” 我揉着太阳穴,脑子乱成一团麻。 短期看,舆论压力小了,普通弟子更信任我了。 长期看,周正严的疑心肯定更重了,估计弄死我的心都有了。 “唉,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古人诚不我欺。” 我长叹一声,“这卧底当的,真是太刺激了,天天在悬崖边上跳踢踏舞。” “温水大爷,您老给算算,我还能活几集?” 我内视着那滩依旧淡定的能量。 那能量传递回一个模糊的意念:“有吃有喝,有觉睡,挺好。别吵。” 我:“……” 得,问它等于白问。 林清风的“力挺”,如同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在悄然改变着局势。它给我披上了一层看似坚固的“护身符”,却也引来了更深处猎人的凝视。 真正的考验,似乎越来越近了。而我,除了继续把这出戏唱下去,别无选择。 “悟道阁啊悟道阁……” 我第N+1次抚摸眉心塔印,眼神绝望中透着一丝倔强(主要是怂),“你再不开门,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是‘金光眼’,而是周老鬼的‘绝杀令’了!”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5章 沐雪清的“闭关” 林清风“仗义执言”引发的舆论海啸,在青云宗外门和部分内门弟子中持续发酵。“墨影师叔”的形象,在“技术劳模”、“学术先锋”的光环上,又牢牢焊上了一个“侠肝义胆、深受核心弟子信赖”的金字招牌。我现在走在路上,感受到的目光已经不是单纯的崇拜,而是带着一种“看,那就是救了林师兄、还被林师兄以剑心起誓担保的大好人”的滤镜,炽热得让我后背发毛。 王执事现在见了我,腰弯得比以前更低,眼神里的敬畏几乎要溢出来,汇报工作时语气都带着颤音,仿佛在跟某位隐世高人对话。他甚至悄悄问我,要不要把“净尘阵法优化心得”整理成册,申请个“宗门贡献点”,说不定还能评个“年度先进”。我吓得连连摆手,义正辞严地表示“分内之事,不足挂齿”,心里吐槽:“还评先进?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周老鬼正愁没理由整我呢!” 压力,非但没有因为林清风的“力挺”而减小,反而像不断充气的气球,越胀越大。我甚至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站在领奖台上,胸前戴着大红花,周正严在台下鼓掌,独眼里却射出激光,把我烧成了灰。 就在这舆论沸腾、暗流汹涌的节骨眼上,一个重量级人物的动向,如同冰水泼入沸油,让原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冰莲峰传出消息:真传弟子沐雪清,于三日前,正式宣布闭关,冲击金丹中期。 消息传出,宗门上下反应不一。 低阶弟子们大多觉得理所当然:“沐师姐天纵奇才,闭关突破不是正常吗?” “看来天衍塔一行,沐师姐收获巨大啊!” 一些心思活络的,则暗暗嘀咕:“这个时候闭关?有点巧啊……” 但也不敢多言。 而落在真正关注“墨影”风波的高层和一些核心弟子耳中,这道消息,不啻于一道惊雷! 沐雪清是谁?是天衍塔内与“墨影”并肩作战(?)、亲眼目睹其“爆发”与“净化”全过程的唯一清醒的当事人!是执法堂首席长老周正严重点关注、甚至可能寄予厚望的“关键证人”!她的态度,她的证词,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能左右宗门对“墨影”的最终定性! 在这个敏感时刻,她选择闭关,意味着什么? 主动避开漩涡?不愿卷入是非? 默认了林清风的担保,用沉默表达支持? 还是说……她对“墨影”依旧心存疑虑,但碍于同门之谊(?)或没有确凿证据,不愿(或不能)直接表态,故而选择暂时抽身,冷眼旁观? 每一种解读,都充满了想象空间。 当我从王执事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正蹲在“躺平前辈”节点旁边,给它做“临终关怀”(这节点快寿终正寝了,我琢磨着是不是该申请换新的)。我手里的灵力输出当时就滞了一下,差点把“躺平前辈”直接送走。 沐冰山……闭关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第一反应是:卧槽!机会啊!最大威胁暂时下线了!老天开眼!塔灵保佑! 紧接着,第二个念头冒出来:不对!这冰山精明的很,这时候闭关,肯定有诈!是欲擒故纵?还是以退为进?或者……她发现了什么,需要时间消化/突破/准备大招? 内心戏瞬间爆棚: “她是不是在塔里发现了我的破绽,但没把握,所以闭关修炼,准备突破后实力碾压,再来收拾我?” “还是她觉得我太能演,懒得配合了,眼不见心不烦?” “或者……周老鬼给她下了密令,让她闭关避嫌,方便他后面下黑手?” “再不然,就是林清风那个傻白甜跑去跟她说了什么,把她给……气闭关了?” 无数个阴谋论在我脑子里打架,打得我头晕眼花。 但不管怎样,沐雪清在这个时间点闭关,对我而言,短期看,绝对是利大于弊! 少了她这个“人形测谎仪”兼“冰山压力源”在身边晃悠,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心理作用),连维护阵法时的心情都轻松了那么一丢丢。至少不用时刻担心背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扫描我的灵魂了。 “温水大爷,您感觉到了吗?最大的冰山暂时挪窝了!” 我内视着那滩能量,试图分享(炫耀)一下喜悦。 那能量懒洋洋地蠕动了一下,传递回一个意念:“吵……安静点……睡觉……” 我:“……” 行吧,算我自作多情。 然而,轻松了没两天,我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沐雪清这一“闭关”,看似抽身事外,实则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和……更凶险的暗流。 以前,有沐雪清这个“变数”在,周正严的调查多少还有些顾忌,或者说,需要顾及她的态度和可能提供的证词。现在好了,关键证人“闭关”了,什么时候出关、出关后什么态度都是未知数。那周正严岂不是……更可以放开手脚“调查”我了? 这就好比一场庭审,最重要的证人突然请假了,法官(周正严)会怎么做?是延期审理,还是……根据现有“证据”(大部分对我不利)直接宣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以周老鬼那多疑狠辣的性格,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肯定会选择后者!甚至可能趁沐雪清不在,加快“办案”进度! 果然,沐雪清闭关的消息传出后没几天,我就隐隐感觉,暗处的窥视感,似乎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加隐蔽,更加……肆无忌惮? 以前那些窥视,还带着几分试探和谨慎,现在倒好,感觉像是贴脸观察了!我甚至在一次给“香氛师妹”节点做保养时,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横的神识,毫不掩饰地从我身上扫过,重点关照了我的丹田和眉心塔印,停留了足足三息才离开! 吓得我手一抖,输出灵力差点超标,把“香氛师妹”给“香晕”过去。 “妈的……沐冰山一走,周老鬼就迫不及待开始清场了?” 我后背发凉,“这是要趁‘原告’不在,把‘被告’我直接做成铁案啊!” 压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沐雪清的缺席,变得更加直接和赤裸裸! 我现在就像是被放在聚光灯下的蚂蚁,周围还围着一群拿着放大镜的科学家(周正严及其爪牙),就等着我犯错误,或者……直接给我制造点错误。 “唉……福兮祸所伏啊……” 我瘫在静室蒲团上,有气无力地啃着灵果,“沐冰山在的时候,是悬在头顶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她这一走,剑是没了,换成了周老鬼那独眼,时时刻刻盯着你,更吓人!” “闭关……闭得好啊……闭得我心里更没底了!” 我现在反而有点怀念沐冰山在的日子了。至少,那座冰山虽然冷,但目标明确,行为模式相对可预测(砍我)。周老鬼这条藏在暗处的毒蛇,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口会咬在哪里。 “悟道阁……我的悟道阁大爷……” 我摸着眉心塔印,眼神绝望,“您再不开门,您忠诚的(伪)信徒,就要被周老鬼做成标本,挂执法堂门口示众了……” 沐雪清的“闭关”,如同一招妙手(或者臭棋?),暂时搅浑了水池,也让这场围绕“墨影”的暗战,进入了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凶险的中盘。所有人都似乎在等待,等待一个最终的爆发点。 而此刻,风暴眼中的我,除了继续扮演好“兢兢业业墨师叔”的角色,努力维持体内那滩“温水”能量的稳定,以及……疯狂祈祷塔印给点反应之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命运不在自己掌握中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6章 僵局与新的方向 执法堂,秘室。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墨汁,连那盏幽蓝灯焰的跳动,都显得有气无力。玄铁案面上,不再有玉简卷宗堆积,只有一枚孤零零的、散发着微弱灵光的记忆水晶,里面封存着关于“墨影”此人,从入门至今,所有能被查到的、浩如烟海却又乏善可陈的记录。 周正严独坐案后,背脊挺得笔直,如同悬崖边一棵饱经风霜的枯松。他那只独眼,没有聚焦在水晶上,而是空洞地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指尖无意识的敲击声早已停止,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僵局。 前所未有的僵局。 一连串的试探,如同石沉大海,不,是如同泥牛入海,连个像样的涟漪都没能激起。 审计?器物干净得像是刚从炼器炉里捞出来的标准件,故事圆满得可以去茶楼说书。 灵力测试?基础扎实得令人发指,控制力精纯得像是在娘胎里就开始练《基础炼气诀》。 理论考校?功底深厚,引经据典,对答如流,俨然一副学术骨干的派头。 《破邪金光瞳》?被塔印轻描淡写地化解,还差点反噬施术者。 规则探查?触发了更高层次的塔灵庇护,碰了一鼻子灰。 古籍陷阱?被对方反手利用,搞成了“学术研讨会”,还顺带刷了一波声望。 林清风力挺?更是直接给目标套上了一层“天命之子认证”的光环。 每一步棋,都像是精心计算后落在了对方早已布好的陷阱里。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给一尊泥菩萨贴金,反而让其形象更加光辉伟岸。 “墨影”这个人,就像是一团迷雾,你用风吹,雾更散;你用火烤,雾化成水汽蒸腾;你用手抓,却什么也捞不着。他完美地融入在了青云宗的背景板里,言行举止合乎规矩,甚至堪称楷模,让你挑不出任何明面上的毛病。 可周正严的直觉,那历经千年、嗅过无数阴谋与血腥的直觉,却像一根毒刺,死死地钉在他的神魂深处,告诉他——这不对劲!这完美之下,一定藏着惊天秘密! 是魔族细作?可塔灵认可作何解释?那纯粹到极致的玄门根基作何解释? 是身负奇遇的正道弟子?可沐雪清感应到的那丝阴冷气息,以及其在塔内爆发的、迥异的力量又作何解释? 逻辑在这里打成了一个死结。 常规的方法,已经走到了尽头。再试探下去,除了继续给“墨影”刷声望,恐怕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引来塔灵的不满。 必须……换个方向。 周正严的独眼,缓缓转动,最终落在了那枚记忆水晶上。光芒流转间,无数信息片段飞速闪过。 资质平平,修行缓慢,性格沉闷,不擅交际,常年执行各种低风险任务,默默无闻。 此后依旧平庸,直至此次天衍塔开启,凭借“宗门贡献点”勉强获得名额,然后……一飞冲天。 记录简单,清晰,甚至有些……过于干净了。就像一个精心编写的剧本,每一个转折点都恰到好处。 周正严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这些记录上反复刮削,试图找到一丝不和谐的音符。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行字上: 黑风崖。 又是黑风崖。 此子与这片区域的关联,似乎……太深了。 黑风山脉,位于青云宗势力范围的边缘地带,山势险峻,灵气稀薄,多有低阶妖兽出没,偶尔会有一些低阶灵草矿产,是外门弟子执行低级任务的主要区域。而黑风崖,则是山脉中一处有名的险地,终年罡风凛冽,据说曾有筑基修士不慎坠入,尸骨无存。 第一次“改变命运”的奇遇,也发生在黑风山脉。 而最近一次,与林清风一同卷入天衍塔异变,间接“救”了林清风的起点……似乎也与那次任务区域隐隐相关? 巧合? 周正严的独眼中,寒光乍现。 他办案千年,最不信的,就是巧合!尤其是环环相扣的巧合! 如果说,“墨影”的身份是伪装,那么,为他编造这套“履历”的人,为何要将“黑风崖”这个地点,如此突出地标记出来?是随意选择?还是……此地本身,就藏着某种秘密?是魔族潜入的据点?是某种古老传承的遗迹?亦或是……空间裂隙的薄弱点? 甚至……更大胆的猜想:此子的“失忆”,是否也是伪装?他的真实身份,是否就与黑风崖有关?他出现在那里,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回归?或者,是某种计划的开始? 一条新的调查方向,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周正严的脑海。 不再执着于“墨影”本身那无懈可击的表演和伪装。 而是……回溯源头! 去查他的“根脚”!去查黑风崖! 去查那片看似荒芜、却接连与此子产生诡异关联的土地! 只要能在黑风崖找到任何与魔族相关的蛛丝马迹,或者发现任何不同寻常的空间波动、古老禁制、乃至……与“墨影”气息有隐秘关联的线索,那么,现在所有的“完美”和“清白”,都将不攻自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比在宗门内与其斗智斗勇,要直接得多!也有效得多! 周正严猛地站起身,玄铁座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独眼中精光爆射,之前的沉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新猎物踪迹的锐利与冰冷。 “影卫!” 阴影扭动,身影浮现。 “首席。” “立刻调集所有关于‘黑风山脉’、‘黑风崖’区域的宗门档案,尤其是近三十年内的异常事件记录、空间监测数据、以及任何与魔族活动相关的蛛丝马迹!” “是!” “秘密派遣一队精锐影卫,持‘破妄镜’,潜入黑风崖区域,进行地毯式搜查!重点探查空间结构、残留气息、以及任何可能存在的隐匿阵法或遗迹!” “遵命!” 影卫领命,无声退去。 秘室内,周正严独自站立,独眼望向虚空,仿佛穿透了重重壁垒,看到了那片终年刮着凛冽罡风的黑色山崖。 “墨影……”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若你的根脚真的藏在黑风崖下……本座,定会将它挖出来!” 僵局已被打破。 新的方向,意味着新的战场。一场在远离宗门视线之外的、更加隐秘、也更加危险的掘根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此刻,远在翠微峰北区,刚刚优化完“油腻师兄”节点、正准备收工回去“研究”如何给“温水”能量做“思想工作”的“墨影师叔”,对即将降临到他那“老家”的灭顶之灾,还一无所知。 他还在为如何应对周正严的下一次“试探”而绞尽脑汁。 殊不知,对方已经换了一张更大的棋盘,准备直接掀桌子了。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7章 宗门任务:巡查黑风崖 翠微峰北区的“净尘阵法优化工程”,在我日复一日的“辛勤耕耘”(提心吊胆)下,终于接近了尾声。看着那些焕然一新、能耗大降、运转丝滑的阵法节点,我内心充满了“丰收的喜悦”(劫后余生的庆幸)。王执事看我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位“点石成金”的活神仙,据说他正在起草一份《关于推广墨影师叔净尘阵法优化法门的建议》,准备上报理事殿。 “别!千万别!” 我听到风声后,赶紧拉住他,语重心长(心惊胆战)地说:“王师侄,此法乃因地制宜,需对灵力有极精微掌控,强推恐适得其反,还是让弟子们先打好基础为要。” 心里狂喊:“大哥!求你了!别再给我刷存在感了!再刷下去,周老鬼就不是派‘金光眼’来瞅我,而是直接派拆迁队来拆我了!” 王执事似懂非懂,但见我态度坚决,只好遗憾地收起了那份可能送我上“行业巅峰”(断头台)的建议书。 就在我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继续研究我的“温水煮自己”大业,并第N+1次尝试沟通眉心那尊“塔印大爷”时,一道来自理事殿的正式任务玉简,如同追魂令,精准地送到了我的静室。 传令的执事面无表情,公事公办:“墨师叔,奉执法堂周长老令,黑风山脉近期有低阶妖兽异动,疑有异常。鉴于师叔曾多次于该区域执行任务,熟悉地形,特命师叔带队,前往黑风崖一带巡查,查明异动缘由。随行弟子两名,协助师叔。” 我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内容简单直接,落款处那个冰冷的、带着独眼虚影的执法堂印记,像是一根冰锥,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黑风崖?! 带队巡查?! 周正严指名?!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表演一个“旧伤复发,吐血三升”。 来了!终于来了!周老鬼的终极杀招!他不玩试探了,他直接掀桌子了!他要把我扔回“案发现场”! 黑风崖是什么地方?那是我“墨影”这个身份第一次登场的地方!是我“重伤失忆”被捡到的地方! 这哪是巡查妖兽异动?这分明是“专案组”要带“犯罪嫌疑人”回“犯罪现场”进行“现场指认”啊!还“熟悉地形”?我熟悉个屁!我连黑风崖具体长啥样都是根据宗门地图脑补的!当初编简历的时候光顾着往偏远危险的地方扯了,谁他妈记得细节啊! “熟悉地形”……周老鬼你这理由找得可真够阴损的!我要是拒绝,就是心里有鬼;我要是答应,就是自投罗网!那两个“协助”的弟子,用脚后跟想都知道,绝对是周正严手下的精兵强将,负责监视、记录、外加关键时刻“协助”我上路的! 怎么办?! 装病?上次用过一次了,再用就是侮辱周老鬼的智商! 抗命?直接坐实做贼心虚! 硬着头皮上?那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周老鬼肯定在黑风崖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我自投罗网! 电光火石之间,我影煞十年卧底生涯锤炼出的“急智”(怂)再次爆发! 我脸上迅速切换成“凝重”中带着一丝“义不容辞”的表情,对传令执事沉声道:“黑风崖乃险地,妖兽异动,事关宗门安危,弟子义不容辞!请回复周长老,墨影领命,定当竭尽全力,查明缘由!” 心里却在疯狂哀嚎:“塔灵大爷!温水祖宗!你们谁显显灵啊!周老鬼要抄我老家了!我简历是瞎编的啊!那里啥也没有啊!不对,万一真有啥呢?万一魔尊当年真在那儿留了个后备联络点呢?那我岂不是送货上门?!” 传令执事似乎对我的“爽快”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拱手离去。 我拿着那枚烫手的玉简,回到静室,关上门,直接瘫倒在地,感觉魂儿都快从头顶飘出去了。 “完犊子了……这下真完犊子了……” 我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周老鬼这是要跟我玩真的了!巡查黑风崖?我拿头去巡啊!” 体内那滩“温水”能量似乎感应到了我极度的恐慌,难得地“荡漾”了一下,传递出一丝模糊的意念:“黑风崖?有点耳熟……好像……去过?记不清了……麻烦……睡觉……” 我:“!!!” 去过?您老还真去过?!什么时候?魔尊派你去的?完了完了!这下实锤了!老家真有问题! “温水大爷!祖宗!您老仔细想想!黑风崖到底有啥?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魔族传送阵?秘密基地?或者您老当年在那儿拉过屎没擦屁股留下的魔气残留?”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用神识沟通。 那能量又“荡漾”了一下,似乎努力回忆,但最终传递回一个更清晰的意念:“……想不起来……太久远了……能量……稀薄……没意思……Zzz……” 我:“……” 得,这位爷靠不住。 现在怎么办?跑路?启动塔印传送?外面肯定有眼睛盯着,一动就是不打自招。硬着头皮去?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绝望之中,一个念头闪过:不对!周正严只是怀疑黑风崖有问题,他并没有确凿证据!否则直接派人去挖就行了,何必让我这个“嫌疑人”带队?他这是想“引蛇出洞”!想看看我回到“老巢”会不会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者,想利用我“熟悉地形”的由头,让我自己带路,找到他找不到的线索! 换句话说,只要我演技够硬,全程装傻,坚决不露出任何马脚,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毕竟,黑风崖那么大,他周正严再厉害,也不可能每个石头缝都翻过来吧? “对!演技!现在是考验我影煞毕生功力的时候了!” 我猛地坐起身,眼中燃起一丝(虚假的)斗志,“周老鬼,你想看戏?老子就演给你看!不就是回‘老家’观光吗?我不仅要去,还要表现得比谁都积极,比谁都坦荡!” 接下来的两天,我化身“敬业模范”,疯狂恶补一切关于黑风山脉、黑风崖的宗门档案、地图、妖兽图鉴、甚至气候笔记!我要把自己武装成一个“黑风崖活地图”!虽然都是纸上谈兵,但架势要做足! 出发当日,我在静室门口,见到了那两位“协助”我的执法堂弟子。 一男一女。男的叫赵铁,筑基后期,身材魁梧,面色冷硬,眼神锐利如鹰,腰间佩着一柄无鞘短刃,气息收敛,但给人一种毒蛇般的危险感。女的叫柳莺,筑基中期,容貌清秀,但眼神灵动,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的罗盘,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我知道,这种笑面虎才是最可怕的。 “弟子赵铁(柳莺),奉周长老之命,协助墨师叔巡查黑风崖。”两人同时行礼,语气恭敬,但那份恭敬底下,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监视。 “有劳二位师侄了。”我脸上露出“温和师叔”的标准笑容,心里吐槽:“协助?是押送吧?周老鬼还真会挑人,一个硬汉,一个笑面虎,黑白双煞啊这是!” 寒暄两句,我们三人便架起遁光,离开青云宗,朝着黑风山脉方向飞去。 一路上,我充分发挥“导游”职能,主动介绍(背诵)黑风山脉的地理概况、常见妖兽分布,语气平稳,态度“诚恳”,甚至偶尔还“回忆”起当年在此做任务时的一些“趣闻”(瞎编的),努力营造一种“重回故地,感慨万千”的怀旧氛围。 赵铁始终面无表情,偶尔用那双鹰眼扫视四周,像是在记录地形,也像是在寻找什么。柳莺则一直笑眯眯的,不时接话,问一些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的问题,比如“师叔当年在此遇险,可知具体是何处?”、“听闻师叔曾得一古卷,不知是否在此山脉中有类似遗迹?”。 我一一“坦然”作答,真话掺着假话,假话里带着真情实感(演的),演技全开,力求毫无破绽。 然而,越是靠近黑风崖,我的心就跳得越快(匿影珠超负荷运转模拟心跳加速)。那凛冽的罡风,那熟悉(地图上看过)的黑色山崖轮廓,无不提醒我,审判的时刻,即将来临。 周正严,就在暗处看着吧? 这黑风崖下,到底埋着什么? 是我影煞的坟墓,还是……又一重迷雾的开始? “墨师叔,前面就是黑风崖了。”柳莺笑着指向远处那如同被巨斧劈开的黑色山崖,“听说那里罡风厉害得很,师叔当年能在此地生还,真是福缘深厚。” 我望着那越来越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阴影,脸上努力维持着“往事不堪回首”的唏嘘表情,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剧本!老子的剧本里没写这段啊!现场编导!这他妈是要即兴表演啊!塔灵大爷,温水祖宗,你们谁行行好,给个提示呗?第一句台词该怎么说?在线等,挺急的!”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8章 影煞的警觉与准备 黑风崖,越来越近了。 那如同被泼了浓墨、又被巨斧劈开的狰狞山崖,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散发着一种不祥的、生人勿近的气息。凛冽的罡风如同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子,刮得护体灵光嗡嗡作响,也刮得我心尖儿直颤。 我驾驭着遁光(速度控制在筑基期平均水平,不快不慢,稳如老狗),脸上维持着“故地重游、心有戚戚”的凝重表情,心里却在疯狂拉响防空警报: “一级战备!一级战备!目标区域:黑风崖!敌军:周老鬼的爪牙两只!可能存在的伏兵:未知数量!作战任务: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安全通过‘犯罪现场’并成功销毁(或伪造)证据!生还几率:低于我被雷劈中瞬间飞升的概率!” 旁边的赵铁,依旧是一张扑克脸,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下方地形,像一台人形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块可疑的石头。柳莺则巧笑倩兮,时不时指着某处问:“墨师叔,你看那片山谷,像不像您当年发现古卷的地方?” 或者 “师叔,听闻黑风崖底有时空裂隙的传说,可是真的?” 我一边用“记不太清了”、“年代久远”、“或许是谣传”等万金油答案应付,一边在心里把周正严的祖宗十八代亲切问候了一遍又一遍。这老狐狸,派来的这两个家伙,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摆明了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逼我露出马脚。 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我彻底明白了周正严的毒计。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妖兽异动”,那只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把我这个“嫌疑人”押回“案发现场”,利用我对“老家”可能存在的“熟悉”或者“潜意识反应”,来寻找破绽!甚至,他可能已经在黑风崖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触发某个隐藏的“机关”! 黑风崖下,到底有没有“机关”? 我他娘的也不知道啊! “墨影”这个身份的背景故事,是魔尊手下的文案组(如果有的话)瞎编的!我只是个执行任务的工具魔!谁知道他们当年为了增加可信度,有没有真在附近埋点什么东西?万一真有某个魔族联络点、废弃传送阵、或者我“影煞”当年降临人界时不小心掉落的“魔生第一块尿布”(呸)之类的玩意儿,被周正严挖出来,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掌握主动权!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当晚,我们在距离黑风崖尚有百里的一处相对平坦的山谷中扎营。赵铁负责警戒,布下简单的预警阵法。柳莺则拿出罗盘,装模作样地勘测地气(谁知道是不是在探测魔气残留)。我则以“调息恢复,以备明日探查”为由,钻进临时开辟的小小洞府,布下最基础的隔音禁制(聊胜于无)。 一进入相对封闭的空间,我立刻瘫坐下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白天的“表演”耗费的心神,比跟同阶魔物打一架还累。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我眼神一狠,“周老鬼你想看戏?老子就给你加场戏!给你来个‘贼喊捉贼’……啊呸,是‘先下手为强’!” 硬闯或者布置明显的陷阱是找死,但……制造一点小小的、看似自然的“意外”,或许可行? 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搜索着影魔传承中那些偏门、隐蔽、且尽可能不带有明显魔气特征的秘法。 有了! 《空纹涟漪术》!一种极其冷僻的、源自某个早已消亡的、擅长空间阵法的上古小流派的辅助秘法。此术并非攻击或防御法术,其作用是在极短距离内,制造一次微弱的、单向的空间扰动脉冲,形成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瞬息即逝的细微空间褶皱。原本是用来测试空间稳定性,或者在某些特定阵法中作为“触发引信”的。 最关键的是,施展此术,需要的是对空间法则的一丝微弱感悟和精准控制,消耗的是神魂之力和少量无属性灵力(或类似能量),几乎不会留下施法者的气息痕迹,更与魔气没有半毛钱关系! 完美! 我体内这滩“温水”能量,虽然懒,但位格似乎不低,对空间应该有点感应吧?勉强模拟一丝无属性灵力波动应该可以吧?匿影珠遮掩气息是专业的! 计划如下:远程、微操、激活一个我“预设”的“后手”!这个“后手”根本不存在,但我要让周正严以为它存在!我要在黑风崖底,制造一个微小的、难以察觉的、但确实存在的“空间异常”!这个异常,要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即将失效的、与“墨影”可能有关的“遗迹”或者“封印”自然衰败时产生的波动! 这样一来,等明天巡查到那里,柳莺的罗盘或者赵铁的法眼“恰好”发现了这个异常,周正严就会认为找到了“墨影”与黑风崖有关联的“证据”!但这个“证据”又模糊不清,无法直接指向魔族,反而可能将调查方向引向“上古遗迹”、“未知传承”等更玄乎的方向,从而为我争取更多时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风险极大!万一操作不当,空间波动太明显,或者被当场抓包,那就是自寻死路!但比起坐等周老鬼挖出真东西,值得一搏! 说干就干!我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好,全力催动匿影珠,将自身所有气息收敛到极致。然后,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微弱的神识,如同最纤细的蛛丝,缓缓探向百里外的黑风崖方向。 同时,我集中全部意志,沟通体内那滩“温水”大爷:“祖宗!醒醒!帮个忙!输出一点点能量,要温和的,不带属性的,模拟空间波动,就像……就像在水面轻轻点一下,泛起一丝涟漪就行!求你了!事后给你找好吃的(灵气)!” 那“温水”能量似乎被我的“恳求”(主要是“好吃的”三个字)打动,极其不情愿地、慢吞吞地分出了一丝比头发丝还细的能量流,顺着我的神识,跨越百里虚空,朝着黑风崖底某个我随机选定的、看起来比较隐蔽的裂缝深处“飘”去。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抽干了,额头冷汗直冒(这次是真的)。百里之外微操施法,还是如此精密的法术,简直是刀尖上跳舞! 终于,那丝微弱的能量,在我的神识引导下,抵达了目标地点。 “就是现在!空纹涟漪术,启!” 我心中默念法诀,那丝“温水”能量以一种奇异的频率轻轻震荡了一下,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凡人根本无法听闻的嗡鸣,在百里外的黑风崖底,那道裂缝深处,一闪而逝。 一道细微到极致、若非精通空间法则且近距离仔细探查绝难发现的空间褶皱,如同水面的涟漪,悄然荡漾开来,随后迅速平复,仿佛从未出现过。 施法完成! 我猛地切断神识联系,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这次不全是装的)。体内那滩“温水”能量似乎也消耗不小,传递出一丝“累死了,下次别叫我”的抱怨意念,然后彻底进入“休眠”模式。 “成功了……吗?” 我内心忐忑不安,感觉比连续维护十个“躺平前辈”节点还累。 这招“无中生有”,风险极高,效果未知。但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扭转被动局面的办法。 接下来,就是听天由命了。希望周正严派来的“黑白双煞”够给力,能“恰好”发现这个我为他们准备的“小惊喜”。也希望周老鬼的想象力足够丰富,能把这点空间波动脑补成一场“上古秘辛”。 “周老鬼,你想挖我的根?我先给你埋个雷!” 我躺在地上,看着洞府顶部粗糙的岩石,嘴角扯出一丝疲惫又带着点狠劲的弧度,“就看明天,是你道高一尺,还是我魔高一丈了!” 夜色深沉,黑风崖的罡风依旧呼啸。一场由“犯罪嫌疑人”自导自演的“证据伪造案”,就在这月黑风高夜,悄然完成了布局。明天的巡查,注定不会平静。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9章 旧地重游,感慨万千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黑风崖特有的、带着刮骨寒意的罡风,就准时上岗了,呼呼地刮着,像是给即将上演的“大戏”配上了阴间BGM。我从打坐(其实是半昏迷)中“醒”来,感觉神魂像是被掏空后又用劣质胶水勉强粘了回去,稍微一动就咯吱作响。体内那滩“温水”能量彻底进入了“休眠模式”,任凭我如何用神识“呼唤”(哀求),它都稳如泰山,传递出“再吵就死给你看”的终极摆烂意念。 得,关键时刻,靠山山倒,靠水水干,只能靠自己了。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沙尘味的空气,努力挺直腰板(伪装出“调息一夜,神完气足”的假象),走出了临时洞府。 外面,赵铁如同一个冰冷的石雕,早已站在营地边缘,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黑风崖的方向,仿佛在计算着从哪里下刀能最快解剖这座山。柳莺则巧笑倩兮地摆弄着她的罗盘,看到我出来,立刻露出一个甜度满分的笑容:“墨师叔,您休息得可好?这黑风崖的罡风,还真是名不虚传呢。” 我脸上挤出一个“风霜扑面,忧心忡忡”的表情,点了点头:“尚可。此地环境恶劣,妖兽异动恐非空穴来风,我等需加倍小心。” 心里吐槽:“好个屁!老子昨晚差点神魂透支变成白痴!还有,妖兽异动?动你个头!周老鬼编理由能不能走点心?” 简单用过(食不知味)的灵谷饼,我们三人便顶着凛冽罡风,朝着黑风崖主体区域缓缓飞去。越靠近,罡风越猛,护体灵光被吹得涟漪阵阵,飞行速度也不得不降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 飞临黑风崖中段一处相对平缓、但布满了狰狞碎石和风蚀裂缝的平台时,我停下了遁光,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种混合着“追忆”、“后怕”以及“物是人非”的复杂神情,伸手指着下方一道深邃的裂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唏嘘,“当年,弟子便是误入这道裂缝,才得以侥幸躲过那场追杀……” 戏肉来了!影煞的奥斯卡时刻! 赵铁和柳莺立刻精神一振,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在我所指的裂缝,以及周围的环境上。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述我精心打磨了无数遍(主要是昨晚睡不着脑内排练的)“黑风崖遇险记”: “那日,弟子接取巡查任务,途经此地,不料遭遇数头凶悍的‘铁爪妖鹫’围攻……” 我语气低沉,眼神“恍惚”,仿佛陷入了不堪回首的记忆,“弟子修为低微,寡不敌众,且战且退,身上多处受创,灵力几近枯竭……眼看就要命丧鹫口,万般无奈之下,弟子瞥见这道裂缝,也顾不得其中有何凶险,便一头钻了进去……” 我一边说,一边暗暗催动匿影珠,模拟出因“情绪激动”而产生的细微灵力波动和心跳加速。 赵铁面无表情,但那双鹰眼却锐利地扫过裂缝入口处的岩壁,重点查看了几处疑似爪痕和焦黑(我瞎编的,说是用低阶火球术逼退妖鹫)的痕迹。柳莺则捧着罗盘,指尖灵光闪烁,仔细感应着周围的能量残留和地质结构。 我继续我的表演,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那裂缝内部曲折幽深,罡风稍弱,弟子得以喘息。躲藏数日,靠着随身携带的丹药和裂缝深处渗出的些许阴寒泉水(瞎编的)勉强维持,直至妖鹫退去,才敢出来……” 我甚至还“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匿影珠模拟出旧伤处的微弱刺痛感),“如今想来,仍是心有余悸。” 整个讲述过程,细节丰富,情绪饱满,逻辑自洽(自认为),将一个炼气期小修士绝境求生的故事演绎得淋漓尽致。我甚至“无意中”提到了裂缝深处某种“奇特的寒意”(为后续可能的“空间异常”埋下伏笔)。 在我讲述的同时,赵铁和柳莺的探查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赵铁甚至亲自飞入裂缝,仔细检查了内部结构,敲打岩壁,感知残留气息。柳莺的罗盘指针也微微颤动,似乎在捕捉着什么。 片刻后,两人飞回我身边,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铁沉声汇报,语气依旧冰冷,但似乎少了一丝之前的绝对审视:“师叔,裂缝入口处岩壁确有陈旧爪痕,与铁爪妖鹫特征吻合。内部亦发现少许残留妖气及……微弱的火系灵力波动,年代久远,与师叔描述大致相符。” 柳莺也笑着补充,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罗盘显示,此地能量残留混乱,但并无近期强大妖物盘踞迹象。倒是裂缝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异常的空间波动残留,似有似无,难以捕捉,可能与常年罡风侵蚀或地质变动有关。” 她特意强调了“空间波动”四个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狂喜瞬间涌上心头!成功了!他们发现了!发现了我昨晚偷偷埋下的“雷”! 但脸上,我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空间波动?弟子当年修为低微,并未察觉。难道此地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完美演绎了一个“偶然发现异常”的旁观者形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柳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笑道:“或许是弟子学艺不精,感应有误。也可能是天然形成的空间褶皱。师叔不必在意。” 她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这个“发现”,肯定已经通过某种隐秘方式,传回了周正严那里! 旧地重游的“感慨”戏码演完,证据(爪痕、妖气、火系波动)也“恰好”对得上,甚至还“意外”发现了可能的“空间异常”,本次巡查的主要KPI(周正严的)似乎已经超额完成。 我们又在黑风崖其他区域象征性地转了几圈,记录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低阶妖兽活动痕迹(主要是几种耐寒的岩鼠和秃鹫),便准备打道回府。 返程的路上,我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料铺。一方面,暂时过关的庆幸感让我想仰天长啸;另一方面,对周正严后续反应的未知恐惧,又让我如芒在背。 赵铁和柳莺的态度,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赵铁依旧沉默,但看我的眼神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探究?柳莺的笑容则更加难以捉摸,偶尔看向我的目光,带着一种“师叔,您这运气可真不一般”的玩味。 我知道,我这番“旧地重游,感慨万千”的表演,加上那个“意外”发现的空间波动,虽然暂时化解了眼前的危机,但也让周正严的疑心指向了一个更具体、也更危险的方向——黑风崖底下,可能真的藏着与“墨影”有关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与“空间”有关! 这到底是福是祸? 是成功将祸水东引,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周正严那条老狐狸,绝对不会就此罢休。他对黑风崖的兴趣,已经被我亲手点燃了。接下来的调查,只会更加深入,更加凶险。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望着越来越近的青云宗山门,内心充满了黑色幽默,“本来想泼脏水,结果好像泼出了个油田?周老鬼,这下你有的忙了!只希望你别忙到最后,真挖出个我编都编不出来的大家伙……” 旧地重游,戏是演完了,但更大的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酝酿。而我这个“导演兼主演”,已经被自己加的戏,逼到了更危险的悬崖边上。 喜欢苟在仙门当卧底请大家收藏:()苟在仙门当卧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