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 第165章 空间储黄金救国家 天刚亮,颜兮月就醒了。她睁开眼,手里已经多了一块金锭。她把金子放在手心看了看,颜色正,分量足。这是归藏府昨晚再生出来的第一批黄金。 她起身走到桌边,把金锭放下。接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今天能再生多少金子。小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天最多出十二锭,不能再多了。” 她点点头,拿起笔,在纸上划掉一个数字。 门外传来轻声的敲门声,青羽站在外面问:“姑娘,我能进来吗?” “进来。” 青羽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晨露的湿气。她把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说:“三家商号的人都见过了。按您说的,绕城南走,没走主街。” “东西都交到了?” “十锭金子,分三批送的,每家三到四个。剩下的一锭我带回来了,等您安排。” 颜兮月拿起那锭金子,轻轻敲了敲,声音清脆。她说:“告诉他们,这批金子只能换粮食和盐,不能熔掉,也不能私下买卖。谁坏了规矩,以后就别想再拿到一两金。” 青羽答应下来,转身要走。 “等等。”颜兮月叫住她,“明天开始,加两家新商号。原来的三家,轮流停一天。” 青羽明白了:“您是想让他们知道,这金子不是天天有的。” “对。”颜兮月说,“有是恩惠,没有是正常。让他们每天盯着消息,不敢松懈。” 青羽低头应下:“我这就去办。” 她走后,颜兮月翻开账册,写下第一行字:黄金投放,首日完成。 外面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书房外。 萧临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书。他看了眼桌上的金锭,没说话,把文书放在她面前。 是户部送来的急报。 “他们开始查了。”他说,“三个主事联名问,金子从哪来的,为什么市面上突然多了硬通货。” 颜兮月翻了两页,说:“查是正常的。只要他们查不到源头就行。” “我已经让尚书对外说,是民间义商联盟供的金。”他坐下,“不要名,不要利,只为救市。” 她抬头看他:“他们会信?” “不信也得认。”他声音低了些,“我说了,这事我点头的。他们还能说什么。” 她摇头:“你不该挂你的名。”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人觉得金子自己长出来的。” “就说有个不愿留名的人,看不下去了,拿出点家底。”她说,“不是你,也不是朝廷,就是一个普通人做的事。” 他看着她:“你是想让这事变成人心的事。” “本来就是。”她合上账册,“钱能乱人心,也能稳人心。现在我们要让所有人相信,还有人在管他们能不能活下去。” 他沉默一会儿,笑了下:“你说得对。那我就退后一步,让你的名字飘在前面。” “也不用我的名字。”她站起来,“就叫‘定心金’。谁拿到,谁就知道,日子还能过。” 他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中午前,第一波消息传回来。 城西一家米铺收了半两碎金,换了三斗糙米。掌柜当场验了金子,说成色比官库的还好。 下午,茶楼里有人说,看见惠民商盟的人背着布袋进粮仓,里面叮当作响。 晚上,户部尚书亲自登门,脸色很难看。 “王爷,”他在厅里来回走,“这么大的事,您不跟皇上说,至少也该让户部备案。现在全城都在传什么‘定心金’,连宫门口都有人议论。” 萧临风坐在主位,手里端着茶,没喝。 “备案?”他开口,“你要怎么写?写‘某日收到神秘黄金若干,来源不明’?” “可总得有个说法!” “已经有了。”他放下茶杯,“是民间自救。你们户部只管盯价格,看有没有商户抬价压市。别的,不用管。” 尚书张了张嘴,最后只能低头:“是。” 他走后,青羽从侧门进来,低声说:“西街那家米铺,老板连夜找了两个同行,想联合压价收金。” “查出来是谁?” “都记在单子上,一共五个人。” 颜兮月拿出炭笔,在纸上画了个圈:“明天一早,贴告示,惠民商盟暂停和这五家合作。新增两家,换人供货。” “他们要是闹呢?” “不会。”她说,“他们怕失去资格。现在能拿到金配额,是体面,也是活路。谁想当第一个被踢出去的?” 青羽点头,退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五家商铺门前都贴了同样的告示。街上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有人念出声:“……永不得参与平粜。” 围观的人开始指指点点。那几家铺子的伙计低头站着,不敢抬头。 与此同时,两家新商号门口挂起了惠民商盟的牌子,车马进出不停。 第三天,街头开始流传一个故事。 说是个老药农,带着孙女去换米,掏出一小块金子,手都在抖。钱庄掌柜接过一看,笑着说:“这是定心金,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孩子问:“爷爷,这金子是谁给的?” 老人摇头:“不知道。听说是个不露脸的好人,专门帮穷人的。” 这话被说书人听去了。当天晚上,茶馆里就有人唱:“金不出宫,银不登堂,唯有暗手扶危梁。” 萧临风听到的时候,正在院里练字。 他停下笔,问青影:“街上真这么说?” 青影点头:“不止一处。孩子都在传。” 他没说话,把写坏的纸揉成一团,扔进火盆。 火苗窜起来,照亮了他半边脸。 傍晚,颜兮月在书房核对今天的交易记录。再生黄金十二锭,已投放九锭,剩三锭存入空间备用。 她正写着,萧临风走了进来。 “我刚才在想,”他靠在门边,“如果我现在打开王府金库,直接放粮放金,是不是更快?” 她抬头:“那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皇子们会说你收买民心,皇上会怀疑你图谋不轨。那些商人也会盯着你,等着你下次开库。” “所以我不能出面。” “对。”她放下笔,“我要的是让市场自己稳下来,不是靠一个人撑着。” 他看着她:“所以你宁愿让自己变成那个看不见的手。” “我不是手。”她说,“我只是个推一把的人。真正站起来的,得是他们自己。” 他笑了下:“你比我狠。” “我不是狠。”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我是怕有一天,我不在了,这金子没人放,这市就散了。所以现在就要让他们习惯,不是靠谁赏饭吃,而是靠规矩活着。” 他走到她身边,两人一起看着外面的街道。 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有人挑着担子走过,嘴里哼着那句童谣。 “金不出宫,银不登堂……” 他低声说:“你说,他们会一直记得这个吗?” 她没回答。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她转身回到桌前,翻开新的一页纸。 “明天开始,加大粗布投放。”她说,“用黄金作保,但只许换不许囤。谁敢压货,立刻取消资格。” 他点头:“我让青鸾卫盯着。” 她提笔写下第一条指令。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窗外,一片梧桐叶落在屋檐下,被风吹得轻轻翻了个身。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6章 经济危机化解 天刚亮,城门一开,街上就热闹起来。有人挑担,有人推车,还有人背着布袋去赶早市。大家走路都比以前快了。米铺门口排了队,不是抢米,是按顺序买,每户一斗。掌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本子登记,看到人就点头:“照老规矩来,别急。” 颜兮月在药铺二楼的窗边站着,手里拿着昨晚记账的纸。她没再写什么,把纸折好放进袖子里。账本已经七天没打开了,再生黄金的事也不用天天管了。小灵的声音也没再出现,空间里的金锭还在,她没动过。 她走下楼,打开药铺的门。风里飘来一股豆花的香味。巷口那家摊子已经摆好了,锅盖一掀,热气直冒。 她走过去,在长凳上坐下。摊主抬头看见她,手停了一下。 “一碗豆花。”她说。 摊主赶紧舀了一大碗,又多加了两勺糖浆。“您不用给钱,这碗我请。” “不行。”她拿出铜板放在桌上,“你做生意,我也要守规矩。” 旁边有人认出她了,小声说了句。后面排队的人也安静下来。她低头吃豆花,像普通人一样吹了吹热气,慢慢吃完才站起来。走之前,她把碗和筷子放整齐,然后离开。 从那天起,城里传开一句话:神医都排队,我们急什么? 孩子们开始唱新编的童谣,声音清脆: “金不出宫,银不登堂, 暗手扶梁的是哪家娘? 不穿官袍,不坐高堂, 药箱走过,米价稳当。” 老人听了只是笑。路过药铺时,会顺手抓一把米撒在门槛前。有人说这是喂鸟,也有人说,这是谢恩。 有一天早上,药铺伙计开门时发现门槛外有个竹篮。里面是六个鸡蛋,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写得歪歪扭扭: “求再给一次机会,愿三倍交粮。 ——西街刘记米铺” 青鸾卫当天就把名字报到了王府。萧临风正在看户部送来的粮册,听完只问了一句:“他家最近三天有没有涨价?” “没有。不但没涨,还降了五文。” “记下。”他说,“下次补名额,优先考虑。” 纸条被收进抽屉,没公开,也没退回。 日子一天天过去,粮食、盐、布都稳定了。百姓不再围着钱庄转,也不用半夜起来打听金价。孩子能吃饱,大人能安心干活。流民开始回家,田里有了人影。 这天傍晚,颜兮月从城东义诊回来,马车停在王府门前。她刚下车,就觉得不对劲。 府里全亮了灯。 不是过节那种挂彩灯的热闹,而是每间屋子都点了灯,走廊、院子、偏房,连窗户缝都透着光。侍女提着灯笼来回走,脚步轻,没人说话。 她站在台阶下,抬头看了会儿。 “今天有事?”她问迎上来的侍女。 “没什么大事。”侍女低头说,“就是大家说……该多点些灯。” 她没再问,慢慢走上台阶。风吹过来,带着一点草药味。她摸了摸发间的草药簪,取下来放进袖子里。 书房里,萧临风还在批公文。青影进来,站在桌前小声汇报。 “街上都在传,说那双手还在。” 萧临风停下笔,没抬头。 “谁说的?” “卖菜的老张,修鞋的小李,还有茶楼听书的几个学生。话不一样,意思一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抽出一份旧公文扔进火盆。纸烧起来,一角露出朱批字迹:“金源可控,百官可制”。 火苗跳了一下,灭了。 他吹灭蜡烛,走出书房。院子里很安静,灯光照在地上发白。他看见颜兮月站在正厅外的廊下,望着屋檐上的灯笼出神。 “灯太多。”他说。 她回头看他:“你说过,黑夜里最暖的是光。” “我是怕你累。” “我不累。”她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样。” 他走到她身边,两人站在一起。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你不想要名声。”他说。 “也不是不要。”她轻声说,“是怕有了名,就成了负担。现在这样,挺好。” “那让他们继续不知道?” “知道又能怎样?”她笑了笑,“只要他们接着做对的事,就够了。” 他没说话。风吹过来,一片叶子从屋檐掉下来,落在他肩上。他抬手拂去,手指碰到她的袖角。 第二天,城南一家新开的惠民粮铺贴出告示: “粗布换粮,每日限量,先到先得。” 消息传开,有人带着旧衣服来换米。铺子里放了个木箱收布。晚上一数,整整三大筐。 第三天,北街一位老妇人拄着拐杖来了。她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金,放在柜台上。 “这金子,我用不上。”她说,“你们拿去,给更难的人。” 掌柜认识她,是独居多年的老太太,靠绣鞋垫过日子。去年物价飞涨时,她三天才吃一顿饭。 “您留着吧。”掌柜说,“这是定心金。” “我的心早定了。”她摇头,“现在我想让别人也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子被收下,放进一个小匣子,摆在柜台上。后来每天都有人往里放一点。不多,但从没断过。 第五天,户部尚书亲自来报。 “王爷,”他在书房外站住,“米价连续十七天平稳,盐引流通恢复九成,流民返乡人数超过三万。这是今年第一个好消息。” 萧临风点头:“知道了。” “要不要昭告天下?” “告什么?” “就说危机过去了,百姓安定了,都是因为……” “因为谁?”他打断,“因为天?因为朝廷?还是因为我?” 尚书低下头:“是我想错了。” “让他们自己说。”萧临风看着窗外,“只要他们还在唱那首童谣,就说明事成了。” 尚书退下后,青影进来,低声说:“西街那五家铺子,昨天开始降价,想重新加入商盟。” “名单记下了?” “记了。” “告诉他们,等满一个月再说。规矩只能破一次,不然以后没人守。” 青影应下,转身要走。 “等等。”萧临风叫住他,“把北街那位老太太的名字,加进第一批‘信户’名单。” “是。” 黄昏时,颜兮月坐在院里整理药方。她把几张新写的交给侍女:“明天送去各铺,照方配药,免费发给体弱的老人。” 侍女接过,低头走了。 她抬头看天。天边还有点红,院子里很安静。灯还没亮,但她知道,等天黑透,那些灯又会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和这几天一样。 她站起来,准备回房。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青羽快步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姑娘,城东的孩子们……在药铺墙上画了东西。” “画了什么?” “两个人影,一高一矮,站在粮仓前。下面写了两个字——” 她顿了顿。 “风月。”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佑儿生日共享天伦 天边的霞光慢慢消失了,颜兮月站在佑儿的床前。孩子睡得很熟,小嘴微微张着,手里还抓着半块桂花糕。她轻轻拉了拉被子,又把自己腰间的香囊取下来,放在枕头边上。 这个香囊她一直带着,从不离身。今天却留给了孩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萧临风走了过来,站在门口没进去。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又看向她:“想办个热闹点的生日?” 她点点头:“三天后是他的生日。” “那就办。”他说完转身就走,“我去让青影准备。” 青影正在后院练刀,听到消息愣了一下,刀停在半空。他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就去忙了。这次不是查案子,也不是打仗,是要给小少爷办生日宴。 他第一次觉得,这事比上战场还紧张。 第二天一早,青羽来了。颜兮月只说了一句:“别讲规矩,只要孩子能开心。” 青羽明白她的意思。她带人去了城南,找了糖画师傅和捏泥人的摊主,谈好价钱,请他们把摊子搬进府里。灯笼换成了兔子和莲花形状的,挂得低低的,孩子伸手就能碰到。院子里摆了几张矮桌,铺上红布,放了些面人、拨浪鼓之类的小玩意。 萧临风亲自写了宾客名单,只有五个人:颜母、颜明轩、青影、青羽,还有一个可以带小孩来的名额。他放下笔,看着那几个名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第三天一大早,府里就开始忙起来。颜母第一个到,手里提着一个包袱,里面是她连夜绣好的百家被。她说这被子要盖在孙子身上,能挡邪气,保平安。颜明轩来得晚一点,背着书包,说是给外甥带了点心,其实他自己路上吃了,只剩两块茯苓饼。 青影和青羽守在前后门,不让外人进来。青羽换了件淡黄色的裙子,头上没戴簪子,只插了一朵干花。她看见颜母抱着佑儿逗他笑,也凑过去,拿出一小包蜜饯。 “小少爷,吃糖吗?” 孩子睁大眼睛,摇摇头。 她又掏出一只纸折的小鸟,往空中一抛。小鸟晃晃悠悠飞了一段,落在桌上。 佑儿“啊”了一声,指着它笑了。 这一笑,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宴席摆在正院,没有大桌子,全是矮几矮凳,围成一圈。饭菜也不是御厨做的,是颜兮月从空间拿出来的家常菜:炖鸡、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她亲手把面端到佑儿面前,吹了吹,夹了一筷子放进他碗里。 孩子不会自己吃,拿着勺子乱敲。颜兮月不着急,一勺一勺喂他。旁边递来一块帕子,她抬头一看,是萧临风。 “他吃得比你还慢。”他说。 她笑了:“总会学会的。” 他坐下来,扶正孩子打翻的碗,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木马放在桌上。“父王做的,会跑。”他拧了拧底下的轴,小马真的往前走了几步。 佑儿伸手去抓,咯咯直笑。 颜母坐在边上,一直看着他们父子。她把百家被展开,轻轻盖在佑儿腿上。针脚很密,一朵朵小梅花连在一起,像春天开的花。 颜明轩喝了一杯米酒,脸有点红。他本来不想说话,可看到妹妹笑着看孩子吃饭的样子,还是站起来,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贴在门柱上。 没人去看上面写了什么。 太阳下山了,院子里的灯都亮了起来。孩子们追着兔子灯跑,大人坐在一边聊天。青影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碗饭,一口也没吃。他看着屋里那一圈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快到晚上时,厨房端出了寿糕。是糯米粉蒸的,堆成小山,上面插了一圈小蜡烛。火苗不大,照在脸上暖暖的。 萧临风站起来,走到寿糕前,蹲下身子把佑儿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他指着蜡烛说:“数一个。” 孩子伸出胖手指,点了一下。 “再一个。”他又点一下。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们。 颜兮月坐在旁边,手里握着草药簪。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烛光照在她脸上,显出眼角的一点细纹。她抬手摸了摸,又放下。 青羽悄悄走到院子角落,从包袱里拿出一块茯苓糕,放在石桌上。这是她特意留的,谁也没给。她蹲下身,轻声哼起一首小时候哥哥教她的歌。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颜母给孩子掖了掖被角,低声说:“这一代,不会再挨饿受冻了。” 她说这话时,手一直在抖。 颜明轩走到门柱前,看了一眼自己写的诗。他没念出来,只是笑了笑,把纸角按平了些。 夜深了,孩子终于撑不住,在萧临风怀里睡着了。脸贴着他父亲的衣服,嘴角还沾着一点糕屑。颜兮月起身接过孩子,轻轻抱回房间。 其他人陆续离开。青影最后一个走,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内院。他没说话,转身消失在夜里。 屋里只剩下夫妻两人。颜兮月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熟睡的脸。萧临风站在窗前,手搭在窗沿上。 “原来最奢侈的事,”她轻声说,“是看着他长大。” 他转过身,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以后每年,我都陪你过。”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灯还亮着,一盏接一盏,照亮整个院子。风吹过来,灯笼轻轻晃动,影子在地上爬。 青羽留下的那块茯苓糕还在石桌上,表面已经有些发硬。一只蚂蚁爬上边缘,慢慢往里钻。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佑儿聪明伶俐 夜风轻轻吹过院子,灯笼还亮着。颜兮月从孩子房里出来,轻轻关上门。她一转身,看见院子里还有人没走。 颜母坐在小凳上,手里拿着百家被的一角。颜明轩站在屋檐下,手里握着那幅小娃戏莲图。青影靠在墙边,青羽蹲在石桌旁,把一块茯苓糕放进木盒里。 萧临风坐在原位,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她。 “他睡了。”颜兮月小声说。 “不急。”萧临风摇头,“今晚难得聚一次。” 颜母抬头笑了笑:“是啊,再坐一会儿也好。” 颜兮月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动灯笼的声音。 青羽忽然站起来:“我去拿个东西。”她快步走进偏屋,一会儿端出一个红漆托盘,上面盖着一块布。 她把托盘放在小桌上,掀开布。里面是一架小鼓琴,黑色的,琴面绷着皮,两边有细绳。 “这是……”颜明轩凑近看。 “前几天找人做的。”青羽笑,“佑儿喜欢敲东西,我就做了这个。” 颜兮月看了眼萧临风,他也正看着她,轻轻点头。 她起身进屋,片刻后抱着孩子出来。佑儿闭着眼,脸贴在她肩上,睡得很熟。 她把孩子放在软垫上,轻拍他的背。孩子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开。 “灯还在。”他小声说。 “嗯。”她摸摸他的头,“想听声音吗?” 孩子点头。 青羽拨动琴弦,发出一声轻响。又拨一下,声音清脆,像雨点打在屋顶上。 佑儿坐直身子,伸手想去碰鼓琴。 “想敲?”青羽把琴推到他面前。 他伸出小手,啪地拍了一下。声音不大,但他笑了。 接着一下一下敲起来。开始乱,后来有了节奏。青影本来闭着眼休息,听到第三段时睁开了眼。 颜母轻声哼起歌谣:“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孩子跟着接:“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声音清楚,一字不错。 颜明轩笑了:“这诗我只教过一遍。” “他记住了。”颜兮月看着儿子,手指轻轻碰了碰眼角。 颜母眼眶一热,低头擦了擦手。 青羽铺开一张白纸在地上,递过一支短笔:“写个字好不好?” 孩子接过笔,蘸了墨,在纸上画了个歪歪的“水”字。三笔写完,抬头笑了。 “是你娘教的?”颜明轩问。 颜兮月点头:“三天前开始认字,每天看一盏茶的时间。” “一笔不多,一笔不少。”颜明轩仔细看,“连方向都对。” 青影站直了些,低声说:“我学写字还不如他。” 大家笑了。 萧临风一直没说话。这时他站起来,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玉佩。颜色温和,看不出贵重,正面刻着一个“佑”字,字迹工整。 他蹲下来,把玉佩系在孩子腰带上。 “这个给你。”他说。 孩子伸手摸了摸:“亮。” “是你名字。”萧临风说,“以后戴着。” “好。”孩子用力点头,又去敲鼓琴。 颜兮月看着那块玉佩,喉咙有点发紧。她站起来,进屋去了。再出来时,头发上的草药簪不见了,换成一支金丝莲花簪,样子简单,但在光下能看出做工细致。 她没解释,走到孩子身后,轻轻抱住他。 “娘为你高兴。”她说。 孩子扭头看她:“娘也好看。” 她笑了,把脸贴在他头上。 青羽悄悄把托盘翻过来,底下压着七盏小兔灯。她一盏一盏点亮,分给大家。 “按生肖做的。”她递给颜母一盏,“您的是兔。” “真用心。”颜母接过,灯光暖暖照在脸上。 颜明轩的是马,青影的是虎,青羽自己是狐狸。萧临风拿到一盏龙灯,看了一眼说:“太显眼。” “就今晚。”青羽说,“明天收起来。” 他没再说什么,提着灯站了起来。 颜母牵起孙子的手:“咱们走一圈?” 孩子点头,蹦跳着往前走。一行人慢慢绕院子走,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灯笼晃动的光。 走到回廊拐角,孩子忽然停下,抬头看天。 “阿婆。”他指着月亮,“星星也是灯笼吗?” 院子里静了一下。 颜母没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颜明轩站着不动,看着孩子的脸,心里突然一热。 青影低头看手中的虎灯,火苗轻轻跳动。他没动,也没走。 青羽把最后一块茯苓糕放在窗台下的小盒里,动作很轻。她退后一步,看着那扇关着的窗,嘴角微微扬起。 萧临风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龙灯。他低头看了看孩子腰上的玉佩,又抬头看月亮。 颜兮月站在回廊下,手里攥着一张纸。纸上有个小手印,是孩子蘸墨后按上去的。她没放手,也没折起来。 夜风吹来,灯笼轻轻晃。光影在地上移动,像小时候妈妈摇扇子的样子。 孩子拉着颜母的手,又问:“亮哥哥什么时候回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颜母一顿:“谁是亮哥哥?” “天上那个。”他指月亮,“每天都亮。” 颜母笑了:“那是月亮,不是哥哥。” “可他会笑。”孩子认真说,“刚才对我笑了。” 她没再说话,只轻轻应了一声。 青影听见这话,抬头看天。月光照下来,落在他脸上。他站着不动,手里的虎灯一直亮着。 颜明轩把画轴卷好抱在怀里。他本想走,脚却没动。最后干脆坐在石凳上,抬头看满月。 青羽蹲在院子角落,把剩下的蜡烛一根根熄灭。只剩七盏兔灯还亮着,围成一个小圈。 颜兮月把那张手印纸叠了一下,放进袖子里。她抬头看去,见萧临风正望着自己。 他没说话,伸出手。 她走过去,握住。 孩子在颜母怀里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上。嘴里嘟囔着:“亮哥哥……等我……” 颜母轻轻拍他:“睡吧,明天再说。” 萧临风低头看着儿子,松开颜兮月的手,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孩子脑袋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颜兮月跟在一旁,伸手理了理孩子的衣领。 青羽提着兔灯,小声说:“我守前门。” 青影点头:“我去后院。” 颜母站在自己房门口,没进去。她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往内院走,手扶着门框,站了很久。 颜明轩回了书房,吹灭路上的灯。他打开砚台,蘸了墨,提笔写下一行字。写完没看,直接吹干,夹进书页里。 院子里只剩几盏灯还亮着。 萧临风把孩子放进床里,拉上被子。颜兮月蹲下身,把金丝莲花簪取下来,放在枕边的小盒中。 她摸了摸孩子的脸,站起身。 萧临风站在窗前,手搭在窗沿。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脚边。 她走过去,靠着墙站下。 “他今天说了七个字。”她小声说。 “比昨天多三个。”他答。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外面,一盏兔灯闪了一下,火苗低了一瞬,又稳住了。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空间升级可时间控制 萧临风把孩子放进床里,盖好被子。颜兮月蹲下,取下金丝莲花簪,放进枕边的小盒。她摸了摸孩子的脸,站起来。 外面很安静,风停了,灯影贴在墙上。她走出房间,脚步很轻。她一天一夜没睡,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走到静室门口,推门进去。屋里只有一张矮几和一个蒲团。她坐在蒲团上,闭上眼,手指碰了碰左耳旁的红点。 这是她进空间前的习惯。 意识沉下去,眼前亮了。她到了归藏府。 青石路两边种着灵药,叶子微微发光。灵泉从假山缝里流出来,发出叮咚声。院子中间有个光柱,一闪一闪,好像出了问题。 她走过去,皱眉。上次升级扩大了药田,这次积分够了,应该能再升一级。 可光柱不稳定,系统也没说话。 她站在光柱前,心里默念口诀。一股热流从胸口升起,流到手指。她把手按在光柱上,灵泉那边突然溅起水花。 “青隅?”她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她知道青隅最近能量不够,已经三天没出现了。只能靠自己。 她咬牙,把全身的热流压进光柱。光柱猛地一震,颜色变金,浮出几个字: 【时之隙开,存者自择】 她愣住。这不是以前的选项。以前都是“扩药田”“增仓库”这种,这次却是个选择题。 她盯着那句话看很久。 时间……间隙? 她想起前几天的事。她教孩子认字,才一个时辰,孩子就困了。她还想继续,可天黑了,不能再拖。还有萧临风,每月初都要发寒毒,每次只能躺两个时辰,之后就得起来处理政务。 要是能多点时间就好了。 她开口:“我要掌控时间。” 话音落下,光柱炸开金光。整个空间晃了一下。灵泉水面升起一座虚影,像沙漏,金线来回流动。地底传来钟声,响了六下。 【归藏府·二级权限解锁——时间流速可控】 【当前比例:外界1刻 = 空间内1时辰(1:6)】 【可手动调节暂停或加速】 她站着不动,心跳加快。 真的成了。 她抬手擦了擦脸,嘴角扬起。 这下好了。以后她看书、练针、学药方,都不用赶时间。孩子识字慢,她可以慢慢教。萧临风疗伤,也能多休息。 她走到灵泉边,拔了一根新长的草芽。叶子嫩绿,一掐就出汁。这是“延露”,能止咳,但长得慢,一株要三个月。现在不怕了,她可以在空间里调时间,让它快点长。 她试了试,在心里说:“开启半刻钟,流速1:6。” 眼前跳出数字:外界时间 → 半刻钟(约七分钟) 空间内时间 → 一个时辰 她点头,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本医书。翻开第一页,开始读。 一字一句看过去,脑子很清楚。一个时辰后,她合上书,发现外界才过了十来息。她活动手腕,没有头晕,也不难受。 成功了。 她站起来,走到药田边。原本三百步的地,现在向东扩了一倍。她蹲下,扒了扒土,土松软湿润,适合种药。 她掏出种子,挑了几种常用的埋进去。一边种一边想,明天让青羽运药材进来,后天就能拿出来用。 正想着,身后有动静。 她回头,看见静室门开了一条缝。萧临风站在外面,手里提着龙灯,光照在他脸上。 “还没睡?”他问。 她退出空间,站起来。腿有点麻,扶了下墙。 “刚忙完。”她说。 他走进来,把灯放在矮几上。灯光照着他半边脸,另一半在暗处。他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你不一样了。”他说。 她一顿。 “哪里不一样?” “眼神亮了。”他走近一步,“昨天你还累得不想说话,现在站得直,手也稳。”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刚才在空间待了一个时辰,出来才几分钟,人不累,精神还好。 她笑了笑:“因为我有更多时间了。” 他没追问。他知道她有秘密,但从不逼她。 他伸手,把她发间的金丝莲花簪扶正。动作很轻,手指碰到她的耳朵。 “够用就好。”他说,“别累着自己。” 她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静室。院子里安静,远处传来两声梆子。天快亮了,云层变薄,透出一点灰白。 她抬头看天。 “我想试试。”她说。 “试什么?” “用这个时间……多做点事。”她顿了顿,“比如,把你每个月受苦的时间减短。” 他停下脚步。 “寒毒不是小事。”他说。 “我知道。”她看着他,“但现在我不用赶时间了。我可以慢慢试药,调方子,失败了重来。不用怕耽误你上朝,也不用怕夜里被人发现你在床上动不了。” 他看了她很久。 “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没再问。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凉,她的手暖。 “那就试试。”他说。 她反手握紧,用力捏了下。 两人站在回廊下,没回屋。天边的光越来越亮,风吹过来,带着清晨的湿气。 她闭上眼,再次进入归藏府。 灵泉还在流,沙漏虚影静静漂浮。她走到控制台前,心里输入指令: 【开启六个时辰】 【流速比:1:6】 【暂停外界时间感知】 系统确认:【已启动】 她睁开眼,看向药田。 第一批种“雪心莲”,专治寒症。这花难养,要恒温泉水浇灌,还要避光三年才能开花。以前她不敢碰,现在不怕了。 她把种子放进土里,浇上灵泉。水渗进去,叶子慢慢冒头。 她盘膝坐下,拿出医书翻到寒症篇。第一页写着“诸寒成痹,根在阳衰”。她一个字一个字看,一边记,一边写笔记。 外面天亮了,阳光照进院子,移到他们脚边。 屋里的孩子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萧临风还站在原地,看着她闭眼打坐的样子。她呼吸平稳,脸色红润,一点也不累。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只一直冰凉的手,此刻竟有一点暖意。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时间控制助国 天快亮了,她还在归藏府里。 外面刚有点光,院子里很安静。她在空间里待了六个时辰,外面才过了一会儿。药田边放着几株枯黄的稻苗,叶子一碰就碎。这是第三次试种失败了。 她蹲下,把死掉的苗拔出来扔进筐里。手有点酸,但她没停。她翻开手边的《农经要术》,上面写满了字。她对照前两天的数据,发现普通谷子撑不住太快的时间流速。 青隅不在,没人帮她算这些。她只能自己慢慢试。 她走到灵泉边,用陶碗舀了些水,洒在新翻的土上。雾气冒出来,泥土变湿了。这次她调低了速度,心里默念:“开启半刻钟,流速一比三。” 眼前出现几个字:【已启动】 她把新选的种子埋进土里,盖好,蹲在一旁看着。阳光照下来,药田里的芽慢慢长出来,绿得很快。她一直盯着,直到第一片叶子完全展开。 成了。 她松了口气,拿起笔在纸上记下数据。这种子是她从北方带来的耐旱粟,本来要三个月才能熟,现在三个时辰就够了。她打算先种一批,让萧临风的人送去边关试试。 等收成稳了,再推广到别的地方。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空间里还是亮的,她又拿出医书,翻到伤科那一页。昨晚想到的几个方子还没写完,趁还有时间,先把药量配好。 她坐回蒲团上,一笔一笔地写。写完一个,就在旁边画个勾。手边有个小本子,上面写着各地送来的病况。北边冻疮多,她准备做些暖膏;南边湿气重,得做一些驱潮的香囊。 图纸画好后,她折起来放进竹筒。每七天,这些东西都会被人取走。来的人不露脸,也不说话,拿了就走。 她知道是萧临风的人。 太阳升得更高了,院子里有了声音。孩子在屋里翻身,踢掉了被子。她听见布料落地的声音,但没动。她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可以留在空间里。 她转头看药田。新长出的粟苗已经抽穗,金灿灿的一片。她走过去摸了摸,颗粒饱满。再过一会儿就能收了。 她弯腰开始收割,一把一把放进篮子。收完后又翻地,准备种下一茬。时间够用,她不想浪费。 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她听出来了。 门开了一条缝,萧临风站在外面。他手里没提灯,穿的还是昨晚那件黑袍,袖口有墨迹。他看了眼桌上的空茶杯,又看向她。 “还没出来?”他问。 她放下篮子,退出空间。腿有点僵,扶了下墙。 “快了。”她说。 他走进来,把一份卷宗放在桌上。“边关报上来说,去年冬天没人饿死。粮仓满了,百姓开始存粮。” 她点头。“粟米有用?” “第一批是你上个月给的种。他们种得快,收得也快。县令不信,亲自数过产量,比以前多了一倍还不止。” 她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他看着她,“你瘦了。” 她抬手摸了摸脸。“没瘦,可能是熬夜。” “我知道你在里面多久。”他声音低了些,“别人以为你只是睡了一觉,但我看得出。你每次出来,眼睛下面都有点红。” 她低头整理袖子,没应声。 他走近一步,“别太拼。事情可以慢慢来。” “我不想慢。”她抬头看他,“以前我们做什么都怕耽误时间。孩子学字要赶,你生病也只能歇两个时辰。现在不一样了,我能多做点事。”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更多人吃饱饭。”她说,“还想重编医书,让每个大夫都能看懂。织机也能改,让布更便宜,穷人也能穿上新衣。” 他说:“这些事不是一天能做成的。” “我不在乎几天。”她说,“我在里面一天,外面才一会儿。我可以一直做,做到成功为止。” 他没再说什么,接过她刚写完的册子。封面上写着《速生作物培育指南》。他翻开看了看,字很工整,每页都有图和说明。 “明天再弄吧。”他说,“你该休息了。” 她摇头。“我还行。刚才在里头收了一批粟,现在要处理种子,不然放久了会坏。” 他没拦她。他知道她决定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他去倒了杯热茶,递给她。“喝点再干。” 她接过杯子,暖了下手。茶有点烫,她吹了两下,喝了一口。 “对了,”她忽然说,“我想试试种果树。如果能在空间里种果苗,一年结好几次果,村里老人孩子就能吃上新鲜水果了。” 他点头。“你想种什么,我让人把土运进来。” “不用太多,先试十棵。要是长得好,再扩。” 他答应了一声,站了一会儿,才走出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喝了口茶,又进了空间。 天已经亮了。街上有了人声,小贩推着车走过王府外墙,吆喝着卖早点。她坐在蒲团上,一边剥种子一边想,下次要不要做个熏笼模型,让南方人冬天少受湿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把处理好的种子装进布袋,标上日期和品种。旁边还有几张图纸:改良犁头、简易井架、防虫草灰配方。这些都是她这几天想到的。 等青羽来取的时候,这些东西就会被送到需要的地方。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做事。但她知道,有人靠她写的方子治好了肺痨,有人按她的图做出了省力的纺车。 这就够了。 她合上最后一个本子,揉了揉手腕。外面的太阳到了头顶。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该吃午饭了。 可她不想停。 她站起来,走到药田另一头。那里还空着一块地,她一直没动。她蹲下,用手扒了扒土,挺松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有几粒茶籽。这是她特意留的,想试试能不能在空间里加快育苗。茶叶如果能一年收三季,山里靠采茶为生的人家就能多挣点钱。 她把种子一颗颗埋进去,浇上灵泉水。水渗下去,泥土变得黑亮。 她站起身,在心里说:“开启两个时辰,流速一比四。” 眼前亮起光:【已启动】 她盘膝坐下,打开一本新的笔记。封面是空白的,她用笔写下四个字:《茶树栽培》。 她开始写第一行字。 外面的风吹进窗户,吹动了桌上的纸。一张纸飘到地上,是一份刚送来的简报:江南三县布价降了两成,织户收入增加了。 纸角压着半块冷饼,是她早上忘了吃的早餐。 她没看见。 她正一笔一笔写着,头也没抬。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共商环保,保护国家环境 晨光照在桌角,纸被风吹动了一下。颜兮月合上《茶树栽培》的笔记,手指还沾着墨。她抬头,看见灰尘从窗外飘进来,落在砚台边。 她皱眉,起身关窗。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像盖了一层布。 有人走进院子,脚步不快。萧临风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卷宗,封面是暗青色,没有字。他把卷宗放在桌上,点了点右下角的火漆印。 “江南来的。”他说,“昨夜到的。” 她没问什么事。他坐下,打开卷宗,里面夹着几张纸。第一张画的是河,岸边堆着黑泥,水很浑。第二张写的是人,说有孩子喝了那里的水,肚子疼,拉出的便里带血。 她一张张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不止一条河。”他说,“三个县,五家织坊,都用新染料。颜色亮,卖得快,但洗过的水直接排进河里。” 她想起前几天收到的一份病况单。南岸一个村子很多人得皮肤病,大人小孩身上起红疹,抓破后流黄水。当时以为是湿毒,现在想,可能和水有关。 “还有矿场。”他继续说,“北地两个铜矿,废渣倒在山沟。雨水一冲,全进了田。今年收成看着好,可吃久了喉咙发干。” 她放下纸,走到药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有几小布袋,装的是各地送来的土和谷粒。她拿出一个褐色袋子,倒出几粒米。米偏黄,表面有一层灰粉。 “这不是正常的颜色。”她说,“我用灵泉水泡过一次,水变成淡绿色。” 他接过一粒,在手指搓了搓。“有毒?” “不一定死人,但长期吃会伤肺。”她顿了顿,“就像每天喝一点点药渣,开始没事,久了就咳喘。” 他把米放回袋子,扎好。“你空间里的作物,有没有问题?” 她点头。“上个月试种麦苗,用了外面的土。长到一半,叶子变褐,根烂了。换了干净土才活下来。” 两人回到桌边。阳光移到卷宗上,图和字看得更清楚了,也更沉重。 “我们解决了饿。”她说,“可不能让人吃饱了,却活不长。” 他没说话,盯着那张河图看了很久。“你想怎么办?” 她坐直了些。“先定规矩。工坊可以开工,但排污要管。我提三件事:限排量、限时段、限工艺。” “说下去。” “每家作坊每天能排多少水,要有数。超了罚银,再犯停业。排放时间也要卡住,不能半夜偷排。最重要的是工艺——有些染方加了铁硝和砒石,颜色好看,但毒也跟着进河。” 他听着,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你能做无毒的染料?” “已经在试。”她说,“用灵泉水配草木精提,颜色淡些,但安全。我已经让青羽送去三家织坊试用,等反馈回来改配方。” 他点头。“巡查归我。青鸾卫盯重点地方,发现私排就记档上报。另外,让各地医馆每月报一次病情。如果某个地方突然咳嗽或皮肤病多,立刻查周边作坊。” 她眼睛亮了。“这个好。能把环境和人生病连起来看。” “还有一条。”他说,“设试验区。挑两个县,全面推你的办法。水、土、空气都测,看一年后百姓身体有没有改善。成了,再推全国。” 她低头,在纸上写下几个字:试点、数据、对比。 笔尖一顿,她又加了一句:“孩子最容易受害。可以从学校开始。每个学堂旁边挖净水井,装滤槽。学生喝水洗手都用这个。同时教他们哪些水不能碰,哪些灰不能吸。” 他看着她写的字,忽然说:“你以前只想救人。” 她抬头。 “现在不只是治已有的病。”他说,“你想拦在病前面。” 她笑了笑。“人活着,不该一边得好处,一边中毒。我们能让粮食多产,也能让水变清。这本来就是一回事。” 他没说话,眼神变了。不是冷,也不是软,是一种她熟悉的、准备做事的样子。 天黑了,屋里点灯。她揉眼,字有点模糊。一天没吃饭,胃空着,但她不想动。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你想把这些事都扛起来。” “我不扛,谁扛?”她看着他,“你有朝堂,我有空间。做的事不同,目标一样。”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院子安静了,只有风吹落叶的声音。远处城墙上灯笼亮了一排,照着灰沉沉的街道。 “明天早朝。”他说,“我会提户部拨款的事。名义是‘民生整饬’,实际用于水质监测和试点建设。” “工部那边呢?” “我亲自去谈。”他回头,“你准备一份文书,写清楚要什么材料、多少人手、多久见效。不用太细,但要有条理。” 她点头,翻开新纸。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总说想让人吃饱穿暖。” 她没停笔。 “现在你还想让他们喝清水,呼吸干净空气。”他声音低了些,“这担子太重。” “可我想做。”她抬头,“你也一样。从前你躲着活命,现在你愿意为这些事动用权柄。你不也是因为相信,这山河值得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她很久。 然后他走回来,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有茧,温度稳稳的。 “那就一起做。”他说,“你出法子,我开路。” 灯芯跳了个火花。她低头继续写,肩膀松了一些。 外面起风了,吹得窗纸响。她停下笔,望出去。天边最后一点光也没了,京城一片昏黄。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煤炉。”她说,“冬天烧炭取暖,城里烟重。老人孩子整天咳。能不能推广蜂窝煤?或者在城外设集中供热点,减少家家生火?” 他记下了。“还有吗?” “山林也不能乱砍。”她说,“我见过有些地方树没了,一下雨就塌方。该划禁伐区,种树补林。还能让失业的流民去种,给口粮换劳力。” 他又写了一行。 纸上已有七条,密密麻麻。她看了一遍,觉得还不够,但知道得一步步来。 她放下笔,手有点抖。这一天太长,从早上到现在,她没歇过。 他收好卷宗,放到一边。“今晚到这儿。” 她没反对。站起来时腿有点麻,扶了下桌沿。 他没走,站在灯影里看着她。 “你会累。”他说。 “我知道。” “但你不会停。” 她看着他。“你也不会。”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然后转身,吹灭了灯。 屋里黑了。只有窗外透进一点光。 她站着,听见他走出去的脚步声。 院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摸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动桌上的纸。一张掉到地上,是她刚才写的最后一句:植树固土,以工代赈。 纸边压着半块冷饼,是早上剩下的。她没吃,也不觉得饿。 她弯腰捡起纸,放回桌上。 外面街上,小贩收摊的声音远远传来。一天结束了。 但她知道,明天一早,新的文书就会送到工部衙门。 她转身走向内室,脚步很轻。 门在她身后合上。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环保计划实施 天刚亮,颜兮月就醒了。她马上起床,洗了把脸,换上一条干净的靛蓝布裙。昨晚写的几张纸还放在桌上,边角有点皱。她一张张抚平,重新叠好。 萧临风来得比平时早。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狐裘,没穿,只是搭在胳膊上。他看了眼桌上的文书,说:“我带去早朝。” 她点头,“都在里面了。先从两个县开始,别一下子铺太大。” “我知道。”他顿了顿,“工部那边不会同意,得压一压。” 她说:“你出面,他们不敢不听。” 他走过来,手指点了点纸上的一个地方,“这里写‘以工代赈’,让流民用干活换粮食,是想让他们有事做?” “不只是做事。”她说,“是让人有希望。地荒久了,人心也荒了。” 他看着她,没说话,把文书卷起来,用青布包好。 半个时辰后,朝堂上。 萧临风站在大殿中间,声音不高,但每句话都清楚。他说江南有孩子喝脏水拉血,北地矿渣污染田地,米里有毒。他说百姓不是数字,生病不是小事。新皇要安顿百姓,就得从水、土、空气开始。 工部尚书一开始低头听着,没什么反应。等听到要花钱建“民生整饬司”,才抬头说:“王爷,这钱花哪都不如进国库实在。清污看不见,收税才实在。” 萧临风没发火,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粒米放在桌上。米发黄,表面有灰。 “这是北地送来的。”他说,“用清水泡过,水变绿。你敢吃吗?” 大殿里安静了。 他又拿出一张医案,是南岸村子孩子的病记录。红疹、溃烂、发烧,一家五口都病了。 “这些孩子,是你孙子辈。”他说,“今天不管,明天他们就会变成京城外讨饭的流民。” 没人再说话。 最后,新皇点头,同意设“民生整饬司”,管排污、净水、禁伐、改炉子的事。户部出钱,工部派人。 政令当天下午就发了出去。 颜兮月回到静室,关上门,盘腿坐下。她闭眼,意识进入归藏府。 空间里,灵泉边上多了一片湿泥地。她拿出一包种子,是她改良过的净漪草。这种草能吸水里的脏东西,但在外面长得慢。她在空间里调时间,外面一刻钟,里面一个时辰。 她亲手种下第一批苗,浇上灵泉水。草叶很快展开,根也变粗变白。她每天进来两次,看长势,调整湿度和光照。 三天后,第一批幼苗长成。她打包好,交给青羽的人带走,送去试点县的学堂和河边。 她叮嘱:“种在水流慢的地方,每隔三尺种一棵,不要太密。” 青羽的人点头记住,连夜出发。 京城这边,蜂窝煤的事也开始做了。 萧临风下令,内务府补贴窑厂,低价烧蜂窝煤。又在城东、西、南、北八座城门设兑换点。百姓拿两斤散煤,换一筐蜂窝煤,不要钱。 第一天,来的人不多。有人嫌这煤黑,怕烧不旺。 颜兮月让人印传单,上面画了炉子怎么搭,还有口诀:“一层炭,二层煤,通风口别堵,三炊就熟。” 她还让医馆的人去街上讲,说散煤烟重,老人小孩天天咳,用了蜂窝煤,烟少一半。 第五天,街上的烟变了。以前黑糊糊的烟柱没了,现在是细细的白烟。 有个老妇人在家门口煮粥,闻着不呛了,笑着说:“今晚能睡整觉了,不用半夜咳醒。” 消息传得快。 试点县一个月后有了回信。 河岸边的净漪草连成片,水变清了。有村民舀水煮茶,喝了没事。医馆报上来,皮肤病的孩子少了一大半。 土地也在恢复。之前堆矿渣的地方,撒了石灰,再盖新土。她送的樟树苗种下去,两个月就长到半人高。 最意外的是学校。 每个学堂旁边挖了深井,装了她设计的滤水槽。沙、炭、碎陶一层层铺,出来的水很干净。孩子们排队打水,洗手喝水,不怕中毒。 有老农跑到县衙,捧着一碗井水跪下,“这是我孙儿能喝的水,求大人替我们谢王妃。” 县令不敢接,赶紧上报。 萧临风收到消息时,正在书房批公文。他看完,放下笔,走到窗前。 天晴了几天,天空终于变蓝了。院子里的老槐树,枝头冒出新芽。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去。 颜兮月还在静室。她刚从空间出来,手里拿着一小瓶水,是试点县送来的。她滴了一滴在试纸上,颜色没变,说明没毒。 她松了口气,把瓶子放在桌上。 门开了,萧临风走进来。他没说话,接过瓶子看了看,又放回去。 “两个县都报了好消息。”他说,“净水井成了,蜂窝煤铺开了,树也种下了。” 她点头,“接下来可以推第三个县。” “不急。”他说,“先把这两个地方的数据稳住。年底再说。” 她坐到桌边,翻开册子,记下新的事:滤材什么时候补、树苗活了多少、百姓有什么反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看着她写字的手,发现指尖有点白,是握笔太久留下的。 “你该歇一天。”他说。 “明天吧。”她没抬头,“还有三份材料要整理。” 他没再劝,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晚上,他们一起在院里吃饭。 桌上多了碗鱼汤,是萧临风让人从护城河捞的。以前那条河又脏又臭,现在能捕鱼了。 她喝了一口,味道清甜。 “这鱼活得不错。”她说。 “水好了,鱼就好。”他夹了块鱼肉给她,“你也一样。” 她笑了笑,低头吃饭。 夜里,她又进了空间。 这次她带了几包树种,是适合山地种的松和柏。她想在空间里先育苗,等开春再大规模种。 她蹲在泥地边,一粒粒撒种,盖土,浇水。灵泉水流过土壤,发出轻轻的声音。 突然,她停下。 空间外有动静。 她退出空间,睁开眼。 萧临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新报。 “北地林场传来消息。”他说,“第一批干活换粮的流民,种了三千棵树,领到了口粮。有人哭了,说十年没这么吃饱过。”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这是好事。” “是。”他点头,“还有件事。民间开始传歌谣了。” “什么歌谣?” 他低声念了一句:“风不来,尘不起;月一照,河见底。” 她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他们叫你和我‘护国双星’。” 她没笑,也没躲,“只要水能喝,树能活,叫什么都行。” 他把报告放在桌上,靠近她,“你手上沾泥了。” 她低头看,指节上有黑印,是刚才在空间摸土留下的。 他掏出帕子,轻轻擦掉。 外面起了风,吹得窗纸响。院里的灯笼晃了晃,光落在地上,像一片浅水。 她忽然说:“我想去看看试点县。” “等天气再暖些。”他说,“我陪你去。” 她点头。 两人站在灯下,没说话。 远处,更夫敲了三更。 她转身准备回房,脚刚抬,听见外面有人跑。 是王府侍卫,手里拿着加急信,直奔书房。 萧临风接过信,拆开一看。 他的表情变了。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巡边境保国家安全 三更刚过,王府的灯笼还亮着。萧临风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封信。信纸边角已经皱了,他手指用力,纸上多了几道折痕。 颜兮月听见动静就醒了。她从静室走出来,没停步,直接走到他身边。 “出事了?” 他把信递给她。她接过信,低头看。字不多,但每句话都让人心里发紧。 北境三营断了消息两天。斥候在边界林子里发现陌生脚印,不是边军的靴子留下的。粮车被拦在山道上,押运官死在路边,箭是从背后射进去的。 她看完,把信折好,还给他。 “你要去?” “天亮就走。”他说,“我得去看布防有没有问题。” 她转身往内院走。他没拦她,知道她要去准备东西。 半个时辰后,她回到正厅。她肩上背着一个深色布包,手里提着一个长条木箱。 “这是什么?”他问。 “药。”她说,“止血的、退烧的、治外伤感染的,够五十人用十天。箱子是防水的,摔不坏。” 他又看那个布包。 “干粮。”她说,“我做的压缩饼,一块能顶一顿饭。还有净水袋,接雨水过滤就能喝。” 他看着她,没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边境危险,女人不该去?”她抬头看他,“可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等消息,那不是我想要的日子。” 他眉头动了一下。 “我不是去玩。”他说,“可能是打仗。” “我知道。”她站直了,“我也不是去添乱。归藏府里还有两百斤米、五十斤盐、三十包药材。我能供得上一支小队的补给。你要真把我当妻子,就别让我留在屋里数日子。” 他看了她很久。 最后点头。“换身利落的衣服。明早城门开就走。” 第二天一早,宫里来人传旨。 新皇在偏殿见了萧临风。颜兮月没进去,在外面等着。她坐在廊下石凳上,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有点出汗。 过了半炷香时间,萧临风出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走路比进来时稳。 “圣上怎么说?” “准了。”他说,“让我带五百青鸾卫,巡查北境三州,查清失联原因,重新核对驻军名册和粮道路线。” 她站起来,“我可以随行吗?” 他看了她一眼,“我已经说了。” 她松了口气。 两人回去收拾东西。她不让别人帮忙,自己把空间里的物资一件件拿出来检查。药瓶贴了标签,分门别类放进箱底。干粮用油纸包好,再装进布袋。她还带了两套银针,一套粗一套细,放在小铁盒里。 晚上,他们吃了顿简单的饭。 她夹了块豆腐给他,“多吃点。路上不一定能好好吃饭。” 他嗯了一声,低头吃。 她忽然说:“我不想再听别人告诉我你怎么样了。我想亲眼看到你平安。” 他停下筷子,抬眼看着她。 “以前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每次有消息传来,我都怕。怕是坏的。现在不一样了。我能跟你一起走,我就不会怕。” 他伸手,轻轻碰了下她的发梢。 “那就一起。” 天还没亮,城门外已经有人等。 不是大张旗鼓的送行队伍,只有几十个百姓站在路边。有人提着篮子,里面是热馒头和鸡蛋。有个老妇人抱着孙子,远远地朝这边望。 一个穿粗布衣的男人走上前,把手里的水囊递给萧临风。 “王爷,路上喝。我家小子在北边当兵,您多照应。” 萧临风接过,点头,“会的。” 又有人喊:“王妃!保重身子!” 颜兮月站在马旁,朝他们点头。她摸了摸腰间的香囊,是娘前些天缝的,里面装了晒干的艾草。 她翻身上马。动作不太熟练,但稳住了。马没动,她也没慌。 萧临风也上了马。他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城楼。晨光刚照上来,瓦片泛着淡灰的颜色。 他抬手,向前一挥。 队伍开始走。 马蹄声敲在地上,一声接一声。五百青鸾卫列成两队,中间是萧临风和颜兮月。 走了大约一里路,身后传来歌声。 声音不大,但很齐。 “风不来,尘不起;月一照,河见底。” 她回头,看见那些人还站在原地,有的挥手,有的跪下磕头。 她没再回头。 中午歇脚时,他们在路边茶摊喝水。老板是个中年人,见他们穿着整齐,不敢多问,只默默端上粗茶。 颜兮月喝了半碗,忽然问:“老板,最近有没有见过官兵路过?” 老板摇头,“一个月都没见着了。听说北边不太平,路不好走。” “为什么不好走?” “说是山体滑了,堵了道。可有人讲,是夜里有人偷偷炸的石头,专挑运粮的车过的时候塌。” 萧临风放下茶碗。 “什么时候的事?” “十天前。死了三个运夫,车也烧了。” 颜兮月看向他。他眼神沉了下来。 下午继续赶路。太阳西斜时,前方探路的青鸾卫回来报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爷,前面五里有座驿站,可以过夜。但……” “但什么?” “驿站门开着,没人守。我们的人进去查了,灶台冷的,床铺空的,像是突然撤走的。” 萧临风勒住马。 “派人四面查探。先不要进去。” 颜兮月也停下。她把手伸进袖子,握住了藏在里面的匕首柄。是她在归藏府里找到的,短小,但锋利。 她低声说:“不对劲。” 他点头,“肯定有问题。” 队伍停在原地。四周安静,连鸟叫声都没有。 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一点土腥味。 她忽然想起什么。 “你记得上次北境出事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他说,“也是春天,也是粮道被截。那次死了七十二人。” “这次呢?” “还不知道。”他盯着远处的驿站,“但有人不想让我们顺利到边关。” 她把背包重新系紧。 “不管是谁,我们都得过去。” 他侧头看她,“怕吗?” “怕。”她说,“但我更不想你一个人扛。”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那就一起扛。” 队伍没有进驿站。他们绕道走野路,沿着山脚前行。天黑前,在一处背风的坡地扎营。 火堆点起来后,她坐到他旁边。 “我带了帐篷。”她说,“不大,但够两个人睡。” 他看了她一眼,“你还挺周全。” “我不想让你淋雨。”她说,“你要是病了,我还得给你看病。” 他低笑一声。 夜里,她没睡。靠在帐篷角落,听着外面的巡哨声。 他也没睡。坐在外头,手里拿着地图,借着火光看。 她掀开帘子走出去。 “还不睡?” “睡不着。”他说,“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蹲在他旁边,看向地图。 “你看这里。”她指着一条红线,“这条是主粮道。但旁边这条小路,也能通车。如果我是劫粮的人,我会选这条。” “为什么?” “因为主道有兵守。小路荒,但地势平。而且——”她抬头,“两边有树林,容易埋伏。” 他盯着那条线看了很久。 “你说得对。” 他叫来一名青鸾卫,“明天改道。走这条小路。先派十人探路,每隔半里留记号。” 那人领命而去。 她没回帐篷,就坐在他旁边。 火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着。 “你知道吗?”她说,“我以前最怕黑。现在不怕了。黑暗里藏着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我在你身边,就不是一个人在怕。” 他伸手,把她拉近一点。 “你不用怕。” 她靠着他的肩膀。 远处,一只夜鸟飞过,影子掠过地面。 马缰绳轻轻晃动。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巡边境遇挑衅 天刚亮,营地的火堆只剩灰烬。萧临风已经起来了,站在坡边看外面。颜兮月从帐篷出来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地图递了过去。 她接过地图,手指沿着红线滑了一下,“再走五里,就到主路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低,“但前面有情况。” 她抬头看他。 “不是我们的人。是外族骑兵,大概三十个,堵在路上。” 她立刻转身去牵马。背包和药箱都在原地,她检查了扣带,确认没问题后翻身上马。动作不太熟练,但她没让别人帮忙。 队伍很快出发。走了一个多时辰,前面视野变宽,一条土路穿过荒原。远处扬起尘土,几匹高头大马挡在路中间。 那些人穿褐色皮袍,腰上挂着弯刀。领头的男人骑黑马,手里举着小旗。看到他们靠近,不但不让开,还策马冲了几步,激起一阵黄沙。 青鸾卫停下。对方也排成一排,明显是来拦路的。 颜兮月拉住缰绳,看着那群人。他们装备好,马也壮,但站得松散,像是临时凑的。她小声对萧临风说:“他们在试探。” 萧临风不动,手轻轻放在剑柄上。风吹起他的狐裘,露出腰间的玉佩和令牌。他盯着对面那人,声音不高,但清楚地说:“本王奉旨巡边,走的是大周的地界。你们越界拦路,想干什么?” 那人咧嘴一笑,用生硬的官话说:“这地方两国都说不清归属,你们不能过。” “说不清?”萧临风冷笑,“三年前签的边界文书,你不认,还是你主子不认?” 对方没回答,突然抬手射了一箭。箭插在两人之间,箭尾绑着一块石牌,上面刻着几个歪字。 萧临风没看那支箭。他抬起手,在空中打了个手势。 青鸾卫立刻行动。十人散到两边爬上高地;二十人举盾上前,挡住前方;中间两辆蒙布车被推出来,掀开后露出强弩,寒光闪闪。 远处又有快马跑出去。 对面首领脸色变了。副将凑近说了几句,他挥手甩开,但握紧了刀,不肯退。 颜兮月这时上前一步,和萧临风并肩站着。她没拿武器,只是把药箱放到马鞍前,打开一角,露出里面的瓷瓶和银针包。 她看着那群人,语气平静:“我是随行医官。要是动手受伤,我能治。要是箭上有毒,或者伤到要害,那就救不了。” 她顿了顿,又说:“特别是你们主帅。如果中的是腐筋散这种毒,三天内发作,骨头会一节节烂掉,想救都来不及。” 她说得像在讲病情,可这话听着让人发慌。 对方士兵开始小声说话,有几个悄悄往后退了马。 那首领盯着她半天,又看向萧临风。萧临风还是不动,淡淡地说:“你们不信朝廷规矩,那就看看什么叫边防铁令。” 他又咳了两声,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再抬头时,眼神很冷。 “我可以下令杀人。”他解下腰间令牌扔在地上,“一个时辰内,退出二十里。不然——格杀勿论。” 令牌落地的声音不大,但没人敢忽视。 那首领死死盯着地上的牌子,拳头捏得响。他身后的骑兵已经开始不安地动马,显然不想真打。 最后,他吼了一句什么,调转马头。其他人立刻跟上,三十骑扬起尘土跑了。 只留下那支箭和石牌插在土里。 萧临风没让人追。他叫一名青鸾卫上前,捡回令牌,擦干净后收好。 “记档。”他对亲卫说,“今天某部越界挑衅,已被驱离。上报兵部和礼部。” 亲卫点头记录。 颜兮月松了口气。她合上药箱,发现手心出汗了。她在裙子边上擦了擦,没让别人看见。 “你还好吗?”萧临风问。 “没事。”她说,“就是嗓子干。” 他看了她一眼,从马旁拿下水囊递给她。她拧开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点草药味,是她之前放的润喉方。 “你刚才那句话,真的吓住他们了?”她问。 “不一定信。”他说,“但他们不敢赌。谁知道我们有没有埋伏?谁知道你是不是真懂毒?” 她笑了笑,“那我也算帮上忙了。” “不只是帮忙。”他看着她,“你是和我一起站在这儿的人。” 她没说话,把水囊还给他,重新系好背包带子。 队伍继续前进。这次警戒加强,前后都有青鸾卫巡逻,高地上也留了哨岗。 中午休息时,他们在一处干河床边停下。颜兮月拿出干粮分给大家,是她做的压缩饼,硬但耐饿。她自己也啃了一块,边吃边看四周地形。 “这条路再走半天,就能看到第一个边营了。”她说。 “希望他们还在。”萧临风望着北面,“两天没消息,不太对劲。” “要是真出事呢?”她问。 “那就查到底。”他说,“谁动的粮道,谁下的命令,一个都不放过。” 她点点头,没再问。 吃完后,她走到河边蹲下,用手抓了把沙土看了看。土比较硬,有些地方有车轮压过的痕迹,但被风沙盖住了一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选这条路劫粮,是有准备的。”她说,“不是临时起意。” “嗯。”他走过来,“你也看出来了?” “这里地势平,两边有树林能藏人,适合埋伏。而且——”她指着不远处的小坡,“那里能看到来路,也能快速撤走。换我是劫匪,也会选这儿。” 他低头看她,“你越来越像军师了。” “我不是。”她说,“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他伸手,轻轻碰了下她的发梢。 “我知道。” 队伍再次出发。太阳偏西时,探路的青鸾卫回来报信,说远处有烟尘,不像风沙,也不像野兽。 萧临风立刻下令放慢速度,派两组人绕到高处查看。 颜兮月也提高了警惕。她把手伸进袖子,握住短匕。冰凉的金属贴着手腕,让她安心一点。 他们又走了一里左右,前面忽然传来号角声——是青鸾卫的安全信号:可以通行。 萧临风抬手示意停下,等传令兵跑回来。 “回王爷,前面五里有一支运粮队,是我们的人。已经核对过腰牌,确实是边营派出的。” “有没有伤亡?” “没有。但他们说,昨晚在林子边上看到可疑人影,没敢靠近。” 萧临风皱眉,“又是林子?” 颜兮月点头,“看来他们喜欢那儿。” “那就去看看。”他说,“今晚在林子外扎营,派人查清楚周围。” 她答应一声。 队伍继续走。天快黑时,他们到了一片松树林边。林子不大,但能藏人。青鸾卫马上开始搜索,点起火把,一寸一寸找。 颜兮月没去搜林,她在营地整理东西。打开归藏府的空间门,取出几包药材放进药箱。又拿出两套厚衣服,是她提前准备的,晚上降温能穿。 萧临风走过来时,她正把最后一瓶金疮药放好。 “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在想,这些人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出现。”她说,“我们刚出发,他们就在路上等。好像知道我们会走哪条路。” 他沉默一会儿,“可能有人通风报信。” “边营里有内鬼?” “有可能。”他看着林子方向,“明天我去营里查名册,看看有没有人调动异常。” 她抬头看他,“你要小心。” “我知道。”他顿了顿,“你也别睡太晚。” 她点头,没说话。 火堆烧得很旺,照得她脸上光影晃动。她看着火焰,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腰间的香囊。 远处,一只鸟飞起来,划过暗下来的天空。 马缰绳轻轻晃了一下。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保边境安宁 天边刚亮,营地的火已经灭了,只剩一圈黑石头。萧临风站在坡上,看着远处的尘土慢慢落下。他抬手打了个手势。 两个青鸾卫立刻爬上高处,架起望远镜。一会儿,一人跑下来,抱拳说:“王爷,敌骑退了二十里,往北跑了,没回头。” 萧临风点点头,没说话。他低头看见地上插着一支箭,弯腰拔出来,随手扔进草丛。箭尾绑着的石牌摔在地上,裂了一道缝。 颜兮月从马旁走过来,药箱合好了,带子也系紧了。她看了眼地上的破石牌,又看向萧临风,“他们不会再来了。” “嗯。”他把令牌重新系回腰间,声音很平,“敢来,就要付出代价。” 他转身挥手:“解除戒备,整队出发。” 青鸾卫马上行动,收帐篷、清东西、牵马。不到半炷香时间,队伍排成两列,安静等命令。 颜兮月翻身上马,动作比昨天利索了些。她摸了摸腰间的香囊,检查了背包带子,确认没问题才抬头。 太阳完全升起时,他们上了大路。路面平整,两边草有点绿,风吹过来暖暖的。路上没人埋伏,也没可疑的人影,只有几只鸟从草里飞起来。 走到中午,前面出现一座边营关门。门楼上的守军一开始很紧张,看清旗帜和领头人的衣服后,立刻敲锣。关门打开,一队士兵出来迎接。 带头的小校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属下参见摄政王!边营一切正常,粮道畅通,昨夜运粮队已安全到达!” 萧临风勒住马,“起来吧。这几日多巡逻, especially 林子附近,不能松懈。” “是!”小校站起来,表情认真。 颜兮月看着这一幕,心里放松了些。她没说话,轻轻拍了下马脖子,让马往前走几步。 队伍穿过关门,进入边营地界。再走不到十里就是第一个边境村子。村口有人在晒谷,老人坐着编竹筐,孩子追着鸡跑。 看到远处来了一队官兵模样的人马,大人们停下活儿,抱着孩子往门口躲。后来有人认出萧临风身后的旗号,一个老农颤巍巍走出来,扑通跪下。 “王爷……真是王爷来了!”他声音发抖,“小民见过王爷!谢谢王爷护边!谢谢神医娘娘救命啊!” 这话一出,村里人陆续出来了。先是几个男人远远看着,接着女人抱着孩子走近,最后连屋里的老人也拄拐杖出来了。 有人认出颜兮月腰间的草药簪,低声说:“那是救过我家娃的女大夫!” 人群一下热闹起来。一个中年妇人端着一碗热粥上前,双手举高:“大人,喝口热的吧!你们辛苦了!我们没啥好东西,这粥刚熬的,能暖身子!” 颜兮月连忙下马,接过碗说了声谢谢。粥不烫,米软烂,她喝了一口,是粗粮加野菜的味道。 旁边一个小女孩七八岁,怯生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串野花编的环。她踮脚想挂到马缰上,够不着。 颜兮月弯腰接过,笑着问:“这是给我的?” 小女孩点头,小声说:“娘说你是神医娘娘,能赶走坏人,保我们平安。” 颜兮月心里一热,把花环仔细挂在马鞍前的皮带上。花瓣淡黄带粉,在阳光下很好看。 又有几个孩子围上来,手里拿着干饼、煮蛋、烤红薯,争着往她怀里塞。她一一接过,放进背包,笑着说:“我都收着,路上吃。” 人群中忽然喊了一声:“谢王爷!谢神医娘娘护边安民!” 这一声喊完,全村人都跪下了。男人磕头,女人抱孩子行礼,老人弯腰。 萧临风没下马。他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幕,脸没表情,但眼神柔和了些。他抬手轻轻摆了摆。 “都起来吧。”他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清了,“本王奉旨巡边,护境安民是我的责任。你们好好种田,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大家慢慢起身,还有人眼红。有个老头抹眼角,嘟囔:“多少年没见王爷亲自来了……现在边地太平,真是老天开眼。” 队伍没多留。休息一会儿后,萧临风下令继续走。村民站在村口,一直看着他们走远。 走出一段路,颜兮月才呼出一口气。她回头看村子,屋顶冒烟,田里有人耕地,狗在叫,鸡在院里啄食。 一切都像没被打扰过。 她轻声说:“总算没事了。” 萧临风没回头,只说:“嗯。” 两人并肩骑马,马蹄踩在路上发出稳稳的声音。阳光照在肩上,风吹起他的狐裘,露出里面的黑色锦袍。 前面的路宽,直通南方,通往京城。 走了一会儿,路边有一片新栽的小树苗。大概百来棵,排得整整齐齐,每棵都有木牌,写着名字和日期。有几棵已经长出嫩芽,在风里轻轻晃。 颜兮月指着那些树,“这是前几天种的?” “是。”萧临风看了一眼,“用劳力换粮食,流民干活就能领粮。那边山上还有三百亩,都是新开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点头,“长得不错。”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天上蓝蓝的,云慢慢飘。远处传来一声鸟叫,清脆。 又走了几里,路过一条小溪。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小石子和游动的小鱼。岸边有几个孩子在洗菜,看到他们骑马过来,立刻停下,齐刷刷鞠躬。 颜兮月冲他们笑了笑。一个胆大的男孩举起手,大声喊:“神医娘娘再见!王爷保重!” 其他孩子也跟着喊。 萧临风终于侧脸对她说:“你比我想象中更受人敬。” 她摇头,“不是我一个人,是我们一起。”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拉了下缰绳,让马走得慢一点。 太阳偏西时,他们在一处高地停下休息。这里看得远,能看见后面的边境线。村庄、田野、树林、河流,都在夕阳下变成金色。 青鸾卫四周警戒,其他人原地歇着。颜兮月拿出干粮咬一口,是她做的压缩饼,硬但耐饿。她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 萧临风站在坡边望着远方。很久后他说:“明天到下一个边营,再走三天就能回京。” 她点头,“回去事情不少。” “先休息两天。”他说,“你也累了。” 她笑了笑,没反对。 天黑了,晚风有点凉。她穿上厚衣服,系好领口。火堆点起来了,噼啪响。她坐在火边,看着火焰,手指无意识摸着香囊上的绣线。 萧临风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他没说话,伸手拨了下柴火,火星往上跳了一下。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刚才那个小女孩送花环的时候,我想起小时候我妈也给我编过一个,也是野花的。” 他转头看她。 “那时候觉得平安很正常。”她轻声说,“现在才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撑着,我们才能安心活着。” 他静静听着,然后说:“以后也会有人为我们撑着。” 她看他一眼,笑了,“你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了?” 他没笑,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左耳下的那颗朱砂痣,动作很轻。 火光照在他脸上,轮廓清楚。他的眼神很静,像夜里平静的湖水。 她低下头,继续啃干粮。 第二天一早,队伍出发。天气晴朗,路面干。他们一路向南,沿途村镇安宁,百姓照常干活。商队来回走动,挑夫背着货走在田埂上。 中午时分,他们过一座石桥。桥下河水清,几个洗衣妇人在捶衣服。看到他们过来,有人抬头看,然后小声议论。 一个妇人认出颜兮月,放下棒槌站起来,对着桥头喊:“是神医娘娘!她来过咱们村那次,治好了我婆家的老咳病!” 其他人纷纷抬头看。没人拦路,也没人跪,但每个人眼里都有感激。 颜兮月骑马走过桥面,朝她们点头示意。 萧临风跟在后面,神情如常。但他放慢速度,让队伍走得更从容些。 傍晚,他们在驿站停下。这里已是边境和内地交界,治安稳定,驿丞亲自出来迎接。饭菜早就准备好,虽然简单但干净。 饭后,颜兮月站在院子里看天。星星一颗颗亮起来,银河横跨天空。 萧临风走过来,站她身边。 “明天就能看到第一座城了。”他说。 她点头,“回家了。” 他没接话,把手揣进袖子里,抬头看天。 夜风吹着,吹动屋檐下的灯笼。光影在地上晃,像水波一样。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共庆结婚多年纪念,感情深厚 天色渐渐暗了,马车走在青石板路上,声音很轻。萧临风和颜兮月骑在前面,后面只跟着两个随从,其他人已经被他打发回军营了。柳枝垂下来,碰到了马背,风吹过来有点湿,但也有一点暖。 他们没走大门,从旁边的小路进了王府。门房老张看见王爷回来,刚要行礼,萧临风抬手拦住了。颜兮月下马,动作比以前快了些。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 两人沿着走廊往里走,衣服被风吹得飘起来又落下。她想去药房看看采来的草药,刚要进门,听见他在后面叫她。 “兮月。” 她停下,转身。 他站在屋檐下,黑色的衣服被夕阳照出一层光,眼神不像平时那么冷,好像藏着什么。他说:“今天不用忙了。” 她一愣。 他走近几步,声音低了些,“我们成亲这么多年了。”顿了顿,又说,“今天不谈别的,就当一对普通夫妻。”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眼角弯了弯。没应声,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灶上还温着水,她卷起袖子洗手,打开柜子拿出米和姜。案板上有几根山药,是昨天就准备好的。她削皮切块,放进碗里蒸。锅里的粥开始冒泡,她用勺子慢慢搅,火光照在脸上,暖暖的。 他进来时,她正端着一碗姜枣粥放在托盘上。 “你还记得这个?”她问。 “记得。”他接过托盘,“你第一次给我喝是在镇上那间破屋子,我发烧,你说这能驱寒。” “那时候你还以为我是坏人。”她笑。 “我也以为自己活不过三天。”他低头看粥,“结果喝了你七天的粥,病好了,心也留下了。” 她没接话,只说:“菜好了,出去吃吧。” 院子里的梅花还在开,树上还有几朵粉白色的花。石桌擦得很干净,摆了两副碗筷,一壶酒,几个小菜。都是家常的:蒸山药、炒青菜、豆腐羹,还有一碟腌萝卜——那是她刚来这个世界时家里常吃的。 他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粥,点头:“和以前一样甜。” “加了红糖。”她说。 他慢慢吃,她坐在对面看他。他吃饭一向安静,嚼东西的时候下巴动一动,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也不说话。 吃完后,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子,颜色发黑,边角都磨毛了。他打开,里面是一叠纸,泛黄,折痕整齐。 “这是什么?”她问。 “我写的。”他抽出一张,“三月初九,夫人在村西救了一个难产的女人,亲手接生,母子平安。那天晚上冒着雨回来,鞋全湿了,还是坚持煎药。” 她听着,手停在碗边上。 他又念:“某月十五,夫人做了辣火锅,全府的人都来吃,连门房老张都蹲门口端着碗。我说不行,她瞪我,说‘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吃饭?’” 她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去抢那张纸,“你还记这种事?” “我都记着。”他没松手,声音变低,“怕忘了。” 她不再抢,低头摆弄筷子,眼睛有点酸。 他把纸收好,放回盒子,轻轻盖上。 “你写这些干嘛?”她问。 “没什么。”他说,“就想留着。哪天我不在了,也有人知道,我这辈子娶了个多好的女人。” 她猛地抬头看他。 他脸色平静,像说了句平常的话。可她知道,他从来不说重话,更不会说这种话——除非他是真的在意。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坐下来靠在他肩上。他身体僵了一下,很快就放松了,一只手轻轻放在她腰上。 “我没走远。”她低声说,“你要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他没说话,抬手把她耳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她左耳附近那颗红痣,停了一下。 风吹过来,几片梅花落下来,有一片落在她膝盖上。她没动,让它留在那儿。 过了一会儿,她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香囊。布旧了,颜色淡了,针脚歪歪扭扭,早就没以前结实了。她捏在手里,轻轻摸着。 “这是我娘做的。”她说,“我穿过来那天就戴着它。那时候我想,只要护住她们娘俩就够了。” 他转头看她。 “后来遇见你,我才明白,有些事不是一个人扛就行,而是有人愿意跟你一起扛。”她顿了顿,“你从来没让我一个人挡在前面。”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很暖。 “我当时就想,”他声音很轻,“如果这个人肯留在我身边,我宁可不要权势,不要命,也不能让她走。” 她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有灯在照。 他抬手,用拇指擦了下她眼角,没说话。 天越来越黑,屋檐下的灯笼被人点亮了。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一下一下,听着让人心里安静。 谁都没再说话,就靠着彼此,看天一点点变黑,星星一颗一颗冒出来。梅树的影子斜在桌上,像一幅老画。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茯苓糕,已经凉了。她掰了一半递给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接过,咬了一口,慢慢嚼。 “不好吃了。”她说。 “还好。”他咽下去,“是你做的。” 她笑了一声,低头啃剩下的半块。糕有点干,她就着茶水咽下去。 他看着她吃,忽然说:“明年,我还想喝这碗粥。” 她抬头,“我给你做。” “后年呢?” “做。” “十年后呢?” 她停下,盯着他,“你烦不烦?一年一年问。” 他嘴角扬了扬,“那我问一辈子。” 她翻白眼,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噎得咳了两声。他赶紧倒茶,她接过喝了一大口,顺了气,把空杯递回去。 他放下杯子,伸手把她往怀里拉了拉。她顺势靠紧,头贴着他胸口,听得到心跳,稳稳的,有力。 “你知道吗?”她闭着眼说,“我有时候做梦,还会回到刚穿来的那天。破屋子,冷风,我坐在床边看你躺在那里,一身是血。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我就想,这个人,我一定要救活他。” 他低头看她头顶,“那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跟我过这样的日子。到处跑,担惊受怕,还要应付朝廷那些事。” 她睁开眼,仰头看他,“你要听真话吗?” “要。” “那我告诉你——不后悔。”她伸手戳他脸,“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熬那碗粥,还是会救你,还是会选你。” 他看着她,很久,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风又吹过来,灯笼晃了晃,光影在他脸上闪了一下。他闭上眼,下巴轻轻抵着她头发。 “幸好你在。”他说。 她没说话,伸手抱住他的腰。 夜深了,梅树下只有两个人影,紧紧依偎在一起。 喜欢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请大家收藏:()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