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但成功拿下梦角哥》 1. 第 1 章 晚上十点半江氏集团营销部工位上,刚敲完策划案最后一个字的顾箬清终于松了口气,狠狠的伸个懒腰。 此时周围已经没有人,只剩顾箬清一人瘫软在工位上憔悴无比。 作为新时代牛马,顾箬清强撑着一口气把策划案甩进上司邮箱,然后飞速远离这个阴气极重的地方。 回到家后简单的收拾一下已经过十二点,顾箬清终于有时间补充能量,美滋滋地坐到电脑前开始玩新入坑的游戏江山如画。 江山如画是目前市面上爆火的古风女性向游戏,在游戏中通过攻略各种角色最终登上权力顶端。 顾箬清已经二十二岁了一次对象都没谈过,倒不是自身条件多差,而是不想谈。 既然三次男人看不上,那就谈二次纸片人。 游戏里一位将军角色江淮舟,此人人设武力强智力高,非常符合顾箬清这个慕强批的要求,两人在游戏中已经非常暧昧。 按照剧情来说今天新更新的主线里会出现江淮舟,所以顾箬清满怀期待地打开游戏,结果越看脸越黑...... 江淮舟这是被官方写死了??? 剧情里江淮舟在军营被暗箭刺杀,顾箬清一度怀疑自己电脑是不是进病毒了,赶紧上网搜江淮舟词条。 看到社区大多数玩家正在讨伐官方,顾箬清也加入维权队伍。 骂个痛快之后又觉得心灰意冷,狠下心来卸载游戏怀恨入眠。 睡梦间顾箬清突然胸闷气短,心脏处难受得不行。 艰难地爬起来后陈滢撑着上半身去够床头桌子上的水,却因承受不住心脏处突然的刺痛将水杯打碎在地。 “砰——” “你小心点,莫吵到小姐休息!” “哎呦我站守着大半天了杯子就没拿稳嘛……” “好了好了赶紧收拾一下……” 两个丫头匆匆拾起杯子碎片。 怎么……家里怎么会有别人的声音,我这是怎么了…… 顾箬清头痛欲裂,嗓子干的不行,身体却动不了,只能无意识地轻嚅:“水,我要水……” 顾箬清的动静给小丫头们吓得不轻,毕竟自家小姐已经昏迷两天了。 其中一个小丫头立马反应过来,赶紧倒杯水,并给另一个丫头使眼色,把顾箬清扶起来。 顾箬清被扶着坐了起来,喝几口水后模糊的意识逐渐清晰。 环顾四周,雕花木具,青纱帐幔,整个房间充满古色古香,旁边两个小姑娘穿着倒是与这房间十分相衬。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姐,大夫说您之前的院子太阴,不适合养病,老爷就让您住在碧春院了,您放心,您的物件一个不落地搬过来了,老爷说等您痊愈了再按您喜欢的样式布置。” 由于太惊讶,顾箬清不自觉出了声,那丫头以为顾箬清在问自己。 碧春院?怎么那么耳熟? 等等,那不是自己在游戏里住的地方吗?! 所以……自己这是穿进游戏里了?? 在游戏中自己是御史大夫之女,虽深处闺阁但心系国家,游戏的玩法就是通过各种手段自己坐上权力顶端。 等顾箬清回过神时,丫头正领着一位大夫进屋。 大夫匆匆进屋行礼,随后捏起顾箬清手腕把脉。 “中取明显,节律均衡……”片刻后那大夫神神叨叨。 “奇哉,奇哉。” 那大夫放下她的手腕,眼睛里充满惊奇:“顾小姐真是吉人天相,昨日还病情严重,今日却脉象平和,除了身子弱些,但病根全无! 顾箬清点点头,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 在心里默默吐槽:“狗屁吉人天相。” 那大夫又对顾箬清身边的丫头说:“我之前开的药方不要再给小姐吃了,后面按我的新方子来。” 随后两位丫头退下跟着大夫去拿药方。 屋里重回寂静,顾箬清重重躺在床上,浑身疼痛,脑子却清醒得很。 自己还有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吗?为什么如此荒谬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江淮舟现在身处何方,是否已被陷害。 屋里烛光忽闪忽闪,房内守在一旁的丫鬟昏昏欲睡。 月光透过窗子铺散到屋中,顾箬清眼皮越来越重,直至完全合上。 晨光穿过窗棂,轻轻落在屋内丫鬟身上。顾箬清在朦胧睡意中,听见有人柔声唤她 “……小姐,小姐,该起床了…… “……什么时候了?”顾箬清声音沙哑,睁开眼躺在床上缓了好长一会儿。 “小姐,已经卯时三刻了。”那丫头动作娴熟地替顾箬清更衣,又把洗脸水端来。 洗漱完坐到梳妆台前,镜子里自己的样貌并没有变化,柳叶眉,杏仁眼,面容姣好,鼻尖那颗小痣也还在。 “小姐,老爷上早朝要晚一点回来。”丫头边为她梳发边道。 游戏剧情里,顾箬清的母亲因难产早逝,父亲顾景多年未续弦,虽未有母亲关爱,但也将顾箬清养得很好。 顾箬清轻“嗯”一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真正正地意识到这不是梦,她确实穿到游戏里了。 用罢早食顾箬清回到房里,终于有空理一理思绪。 目前顾箬清还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剧情中,只能慢慢摸索并祈祷此时江淮舟还未被暗杀。 正为此事烦的头大,突然窗户传来几声响,顾箬清扭头看去刚好看到窗户上映出的黑色人影消失。 打开窗户,一提枣糕映入眼帘,随后屋顶传来走动的响声。 她不由莞尔——是艾筱。 艾筱母亲是大陈子民,父亲是羸人的一方首领。两人相爱后逃离战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不料最终还是被羸人抓走。 艾筱因为从小练武逃过一劫,但也被一直追杀。 顾箬清当时认为她武力高超是一把不错的武器便助她脱险。 如今看来真是做对了决定。 艾筱后来经常来看顾箬清,但也不同她说话,每次都是悄悄在窗户留下一些小零嘴就不见人影了。 估计是昨晚房里的动静被她知晓,今天就找上来了。 一位下人这时来到她房前,嘴里喊道:“小姐,老爷回来了!” 两人在碧春园门口刚好碰上,看到女儿活蹦乱跳的站在自己面前,顾景激动的不行,五十多岁的男人竟红了眼眶,颤抖着双手把顾箬清到在怀里,嘴里一直叫着“箬箬”。 顾箬清现实里父母在她小时候就离了婚,连她爸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任顾景抱着自己,酝酿半天闷闷地叫了一声“爹”。 后面的随从适时打断此刻的父女情深:“老爷,小姐,饭菜已经备好多时,咱们先去用餐吧。” 顾景终于舍得将女儿放开,用手抹了一下自己泛红的眼睛,忙道:“对对对,箬箬走,咱去吃饭。” 吃完饭顾箬清用自己有些累当借口回房中。 顾景不作怀疑:“去吧”。 看着女儿离去的身影,顾景的温和面容终于从脸上卸下,紧皱的眉头显得心事重重。 昨日进宫后,顾景被陈雍身旁的方公公带到文清阁。 顾景进去后先是跪拜。 陈雍看上去心情不错:“顾爱卿起来吧,现在就你我二人,不必拘泥。” 顾景的心微微安定,忙应下坐到一旁。 陈雍没有开口,依然安静地批奏折,顾景则静静地等着。 “羸人近年愈发壮大,与我大陈将士在北境正打得不可开交,看着北境子民流离失所,朕甚是痛心呐。”安静的房间中陈雍突然开口。 顾景心中一阵翻涌,谨慎回答:“昭陈之隆,人才辈出,江将军多年驻守边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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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就这一个女儿,不想让她在权力算计中摸爬滚打,只求她能平安幸福,于是敷衍道:“倒也没有什么大事。 顾箬清看他不想和自己聊此话题,也没再多问。 晌午刚过,阵阵微风袭来吹的帘子微微晃动,院里的鸟儿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眼前的一切显得格外美好,美好的让顾箬清以为这是一场梦,便不由得生出一丝困意。 顾景望向昏昏欲睡的顾箬清,不禁露出宠溺般的笑容。 眼看着顾箬清摇头晃脑就要磕在椅子上了,顾景开口把她叫醒:“你是否记得江淮舟?” 听到江淮舟顾箬清瞬间清醒,又克制自己不要表现得太过异常:“当然知道呀,大陈的功臣谁人不知?不过江将军常年在外,又常戴面具示人,似乎还未见过他的真实面貌呢。” 顾景点点头继续写字。 顾箬清看他没想继续说下去,又忍不住追问道:“江将军怎么了呀?” “倒也没什么,皇上说近日他会回宫受赏,且会来府上拜访。” 说罢又安排:“如果你没什么事当天就在自己房中不要出来的好。他刚下战场一身杀气,你现在身子骨弱,别冲到了你。” 原来是江淮舟最早出场的剧情,这时两人还没交集,回京受赏之后没过几天他便又前往北境。 但不知自己的加入会不会让原剧情方向受到大变动,得找个机会提前产生交集才行。 能打听到江淮舟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她不再过多打探。 又撑了一会儿顾箬清实在撑不下去了,从顾景书房出来后迷迷糊糊回到自己房中又睡一场,又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制造机会相遇。 2. 第 2 章 二日后,江淮舟回京之事传遍京城。 江淮舟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本来就常年在外,好不容易回京一趟行动也如同机密一般,顾箬清只好在他回来那日下手。 十五当天,宁安侯风光回京。 城门缓缓打开,江淮舟身披铁甲坐在骏马之上,身后的队伍紧跟其后缓缓入城。 顿时城内欢呼声炸开,欢迎宁安侯回京受赏。 江淮舟控着马缓缓移动,扫视四周为他欢呼的子民,面具下的眼睛露出淡淡的笑意 顾箬清悄悄站在人群中观察这一切,没有看到江淮舟的脸属实叫人一些遗憾。 站在一旁的艾筱一直催促:“小姐,我们该走了。” 今日早上艾筱和往常一样买些零嘴给顾箬清送去,没想到顾箬清在窗边蹲自己,拉着自己的袖子不让人走,非要出府看宁安侯不可。 “诶呦都说了叫我箬箬就行”,嘴里纠正着,脚却定在那不动,眼睁睁望着那身影越行越远。 直至人影不见,仍未寻得机会的顾箬清只得作罢,悻悻回府。 另一边江淮舟回府后便钻进书房一直翻找什么。 扒完两架子的书卷,终于在展开手里的书籍时,一片羽毛从卷中飘落。 望着那片羽毛,江淮舟脸上凝重起来。 前日回来途中落脚客栈休息,喝茶时忽然一只羽箭从窗户那射进来。 旁边的楚风反应迅速,抬脚就追。 江淮舟将定在柜子上的箭取下,箭上插着一片纸条,上面标有“亡羊而补牢,为时未晚”。 未等江淮舟思考,楚风回来带着恨意说道:“让他给跑了。” 是李阑所为?但若李阑握有把柄,必会雷霆出手,岂会先行警示? 此人既能潜入客栈,又能将羽毛放入他锁闭的书房,分明是在炫耀对其了如指掌。 江淮舟让楚风继续调查箭的来历,又把管家叫来问道:“府上有新来的下人吗?” “没有,府上事务不多,我们这些人忙得过来,并未招新人。”老管家恭敬道。 “我的院子还都是你亲自打扰吗?” “您出门吩咐过书房不用打扫,除此之外全都由我一个人负责,平常就上着锁。” 刚回到京中,江淮舟不想打草惊蛇,摆手让人退下。 这时又有下人来报,说皇上召宁安侯进宫。 江淮舟眼皮一跳,自己刚刚回城,按礼数来讲并未到时间觐见,这么急是有要事商议吗? 楚风刚被派去调查,江淮舟叫上楚云随他进宫。 江淮舟至时皇上刚用膳完毕,正在后花园散步。 张公公通传后,皇帝于凉亭中坐下品茶,先与他闲话家常 “淮舟此次回京,便多留些时日。军中暂离你一阵也无妨,好好陪陪你父母还有朕。” 江淮舟顺从地应下来:“近日羸人士气已衰,一时难再起势。臣确可多留些日子,陪伴皇上。” 陈雍在江淮舟小时候是把他当半个儿子养的,此刻两人坐在同一桌旁喝茶,竟显得有些温馨。 “江家满门都是我大陈的功臣,你父母去世的早,我替他们夫妇二人将你养大,也算是不辜负他们一片忠心了。” 江淮舟垂首。 “你今年也已二十八,我多次把明阳公主许配给你,可你总说你配不上。” 陈雍面露愁色,“前些日子,朕又梦见你父亲。他可是请朕务必为你操办终身大事。” 这次竟然把父亲也搬出来了,不过江淮舟依旧是那套说辞:“臣谢皇上隆恩。不过臣常年外出征战,无法顾及妻儿,属实受之有愧。” 陈雍未再坚持,转言道:“近日御史大夫之女染恙。你从北境带回不少药材,过两日便替朕去探望一番罢。” 江淮舟心下掠过一丝异样,面上仍应:“臣遵旨。” 宫外楚云正坐在马车上等自家大人,看到江淮舟出来急忙迎上去。 回府途中江淮舟正闭目思考,马车突然停下,带得马车上两人一踉跄。 “怎么回事?”江淮舟外出习惯戴上面具,此时边掏出面具戴上边问马夫:“为何不走了?” “大人,前面有人在打架,挡住了路。” 江淮舟一听迅速下车,并示意楚云。 楚云早已蓄势待发,接到指令飞速冲上去。 人群中艾筱正和两个强壮男人打的火热,虽然艾筱精通武艺,但体力和两个男人实在没法比,逐渐落了下风。 顾箬清在旁边急的团团转,暗骂自己为何回家后又非要缠着艾筱带自己逛集。 但此刻说什么都晚了,顾箬清抓起旁边大爷摊上卖的大扫帚,朝着艾筱大喊:“筱筱闪开!” 说罢将大扫帚往乱作一团的三人扔去。 艾筱反应极快,险险避过。那扫帚带着风声砸向其中一个壮汉面门,虽未击中,却成功扰乱了对方阵脚,但也使得那壮汉恼羞成怒,带着一腔怒意竟向顾箬清走来! 顾箬清在心中大叫完了完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对方杀她不跟杀小鸡仔一样! 艾筱注意到这边情况也着急得不行,但一直被那壮汉同伙纠缠,无法脱身救人。 顾箬清只好撒腿就跑,正寻思着街旁有什么趁手的东西能防身时,余光撇道前方一位高大男子。 是江淮舟。 是近身的好时机! 说时迟那时快,顾箬清拼尽全身之力朝对方扑去,又用尽毕生演技使自己声音带上一丝恐惧和哭泣喊道:“公子救命啊!” 江淮舟上前一步接过顾箬清,将她护至身后,楚风则略过二人去帮艾筱。 那壮汉还不放过顾箬清,略过江淮舟想向顾箬清袭去。 江淮舟哪能让他得逞,用剑柄拨开刺来的短刀,交手间江淮舟已知晓他为羸人。 “楚云!”江淮舟突然扬声唤道。 正与艾筱联手对敌的楚云闻声,攻势陡然凌厉,剑光如雪,瞬间逼退敌方。 见势不妙,其中一人猛地吹响颈间一枚骨哨,随后钻入人群。 而那被顾箬清用扫帚打扰到的人却格外记仇,逃跑时竟还掏出一枚飞镖朝顾箬清扔去。 “小心!”江淮舟瞳孔微缩,情况紧急顾不得男女有别,将顾箬清环入怀中。 再看那两个羸人早已隐于人群,本来就够引人瞩目,再上去追的话只会引起动乱,只好作罢。 惊魂未定,顾箬清下意识抬头看向江淮舟,恰巧对上江淮舟低头探寻的目光。 先前一番动作使得江淮舟的面具微微倾斜,有一点不贴脸。 顾箬清不知是不是刚被吓傻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抬手伸向对方面具。 顾箬清发誓,自己只是想帮对方扶正面具,谁知那面具如此弱不经风,竟然顺着自己的手脱离面部。 刚互相客气完的楚云艾筱正朝这边走来,看到这番情形二人同时定住脚步,猛的看向对方。 江淮舟也没想道会有如此唐突的女子,一时间被她的动作给惊到,没来得及作出反应。 毫无防备,一张俊美的面容就这样露了出来。 因在外常戴面罩,江淮舟肤色比普通人还要白皙。鼻梁高挺,唇色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849|193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红,双眼虽被震惊得微微睁大,却挡不住它的明亮。眉宇间并未有在战场上杀敌千万而磨砺出的凶狠,而是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好……好看! 顾箬清脑子里先炸开一片空白,紧接着理智回笼惊于自己干了什么,情急之下又给那面具盖了回去! 空气瞬间凝固,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息。 江淮舟:…… 顾箬清:…… “咳!多……多谢二位公子出手相救!”顾箬清终于夺回身体自主权,从江淮舟怀中弹出来,嘴里一直念叨着客气话。 “敢问二位公子尊姓大名?身住何方?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来日定会……” “不必。” 江淮舟冷漠打断她的话,迅速整理好面具。 “二位姑娘没事就好,我们就先走一步。” 说罢不等顾箬清作出反应便径直向马车走去。 马车缓缓离开,等马车彻底看不到时,顾箬清腿一软要向一旁倒去,还好艾筱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小姐,你……”艾筱看着顾箬清红透的耳根和惊魂未定的神色,又望了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平时不会多说一句话的她竟生出一丝八卦的心,“你认识那位戴面具的……公子?”她自然也认出了此人就是顾箬清在街上看了好久的江淮舟。 顾箬清还没缓过来,任艾筱驾着不出声。 转念一想,又有些后怕,城里怎么会出现羸人?那两壮汉目的似乎并不是艾筱,刚往城深处去了,像是有其他任务。 “那两人像是羸人将领二儿子昆?手下的人。我父亲曾位于昆?手下,刚刚那人招数与父亲大致相同。”见顾箬清不出声,艾筱声音凝重道。 “他们出现在这里,目标可能是我。小姐,我京城恐怕不能再待了,你会被牵连。” 顾箬清回神:“那怎么行!你往别处去不更是送死!现在跟我收拾东西去顾府,我就不信他们手再长能伸的进顾府!” 艾筱并不认同:“顾小姐您帮我的已经够多了,羸人手段狠辣,我不能明知危险还把您牵扯进来。” 看艾筱再三推辞,顾箬清只好换个说法:“那羸人往城深处去了,说明他们这次的首要任务不是你,你相信我,我会让你安全的。” 顾箬清望着自己的眼神坚定无比,鬼使神差的,一个“好”字脱口而出。 说罢立刻又后悔,但顾箬清不给她反悔机会,拉着她就往客栈走去,二人拎上行李匆匆回到顾府。 刚过宵禁不久,两人带着一身冷气进入江淮舟书房。 此时江淮舟已沐浴过,身着素袍,长发披散,灯光打在脸上显得五官更加立体。 “查到什么了?”江淮舟边看别人寄来的信边道。 楚云先开口汇报:“今日那两位女子一同回了顾府,您今天护着的那位正是顾景的女儿顾箬清,另一位羸人……暂时没有差清楚来历。” 江淮舟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两个羸人今晚在城南的一个客栈落脚,我已经让手下盯着,一有动作就来汇报。”楚风随后开口。 “顾箬清……”江淮舟低声道:“私藏羸人可是重罪,顾景知道自己女儿干了什么大事吗。” 楚云忙追问:“那下一步要怎么做?” 江淮舟下令:“先派人盯着就行,今日皇上召我进宫提起顾景,有意让江顾两家走近。” 楚风楚云二人不解:“顾景清流之名众人皆知,若两家走得近倒会是惹得他遭其他派系忌惮。” “回京受的究竟是什么赏,我倒要好好瞧一瞧。” 3. 第 3 章 江淮舟拜访顾府当日,顾景命仆从早早在门外候着。 虽说顾景不想让自己见江淮舟,但这种机会哪能放过,顾箬清今天一大早就让丫头们为自己梳妆。 顾箬清趴在自己院子的门缝里看了几百遍,终于盼来了江淮舟。 江淮舟和顾景在院子里寒暄几句便进了屋内。 顾箬清思索,跑进灶房让下人洗了些新鲜果子并用托盘装起来,深吸一口气朝正厅走去。 江淮舟今日脸上并未覆着面具,一身普通的玄色暗纹常服衬得他肤白如雪身姿挺拔如松。 顾箬清心跳漏了一拍,将果盘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正欲离去,目光扫过江淮舟,没想到正与他的目光撞上。 顾箬清故作惊讶。 这一动静成功引起正在讲话的顾景的注意。 看到女儿站在此处,顾景埋怨似的看她一眼,只好向江淮舟介绍,“这是吾女顾箬清,前些阵子感染风寒,大夫嘱咐还需静养,故未让她出来见礼,失礼之处,还望侯爷海涵。” 未等江淮舟开口,顾箬清抢先道:“原来是江侯爷。” 顾景疑惑,看向自己女儿。 “前几天我出街游玩,恰巧碰到几位壮汉起冲突,多亏侯爷在我才没受伤。” 顾景头一次听说此事,大吃一惊,急忙向江淮舟道谢:“我还真是第一次听箬箬提及此事,小女给侯爷添麻烦了。” 江淮舟不咸不淡的看了顾箬清一眼,开口道:“无妨,举手之劳。听闻小姐身体欠安,皇上特命臣带来北境一些药材。”他抬手示意,身后侍卫楚云捧上一个锦盒。 顾景道谢:“多谢皇上隆恩,有劳侯爷挂心。” 顾箬清也有样学样:“谢谢皇上和侯爷。” 自己的目的达成后,顾箬清退出正厅。 就在她撤后两步,情况突生变化! 院中忽有黑影晃动,随后一丝尖锐的啸声,从黑影处射出的暗器直指厅内的江淮舟! 顾箬清心中警铃大作,脱口而出:“侯爷小心!” 未等她出口,江淮舟已经拔出腰间匕首作出防御姿态。 此时顾箬清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早已慌了阵脚,情急之下将放水果的托盘掷向厅中央,同时朝江淮舟奔去,猛推他一把。 这一抛倒还挺准,正中那支暗器,暗器被托盘撞的偏了方向深深插入厅内柱子上。 而顾箬清非但没推动江淮舟,反而把自己送进他怀里,受到惊吓的她一时间腿软堪堪靠江淮舟保持站立。 顾景被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呼唤大夫,看向抱作一团的江淮舟和顾箬清。 顾箬清真的被吓到了,靠在江淮舟身上呼吸急促,抓着江淮舟胳膊的双手微微颤抖。 “你……”江淮舟开口,“多谢顾小姐出手相救。” 顾箬清这时才回过神来,猛的松开双手后退一步,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顾景上前将女儿接过,交给刚到的大夫,让其送顾箬清回房中。 安顿好女儿,二人抬脚跨至院内。 那歹徒早已被制服,还未等顾景开口,歹徒死死盯着江淮舟,突然嘴角溢血。 服毒自尽。 院中一片寂静。 顾景冷汗涔涔:“光天化日,竟有贼子潜入我顾府行刺侯爷!此乃本府管治不严!” “顾大人言重,贼人诡计多端,防不胜防,我还要多谢顾小姐舍身相救。”江淮舟依旧心平气和,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自会向皇上禀告查清此事,今日我就先告辞,还请顾大人留步。” 送走江淮舟,顾景回到书房,脸色沉郁。今日之事,绝非偶然。刺客潜入顾府,目标却是江淮舟。 万一今日江淮舟在顾府内出事,那刺客无论是谁指使的,结果都和顾家脱不了干系。 好一个一石二鸟。 另一边顾箬清被丫头们扶进房内,坐下那一刻腰处忽觉硌得慌。 随手一摸——是一块木质令牌,上面刻有“江”字样。 是江淮舟! 自己本来只是想在顾景面前和江淮舟相认,没想到会节外生枝。 可是江淮舟不是在顾府里暗杀,而是在战场被杀害。多了自己这个“变数”,现在也不能确定了,剧情是否已经开始偏离? 手指在令牌的“江”字上反复摩擦,偷塞给她这个是什么意思? 怀疑自己?还是在试探些什么 翌日上罢早朝,陈雍留下江淮舟,与其讨论此事。 “听闻昨日你在顾府遇到刺客,可有受伤?” 江淮舟低头拜谢:“多谢皇上关心,臣并与大碍,只是那凶手服毒自尽,若想查个水落石出,可能需要一些功夫。” 陈雍闻言点头,“朕还听说顾景那女儿当时也在场,还出手救了你,可有此事?” “却有其事。” “前些日子民间流传宁安侯在街中英雄救美,这个美便是顾景那女儿。这样看来,你们二人缘分还不浅。” “恰巧看到有女子被欺负便出手相救,当时并不知那是顾府千金。”江淮舟客气道。 江淮舟只顺着陈雍话回复,不欲多提其他。 毕竟刚回京屡屡撞事,究竟谁想要他死,谁又在背后推波助澜,江淮舟一概不知。 从文清阁出来后江淮舟并未打道回府,而是去城南一座茶楼里喝茶。 刚踏进茶楼,里面正吵得热闹,原来是一位说书人正在说话本子。 本来到此处是打探那两位羸人消息的,没想到那说书人的声音落入耳中,竟觉得有些熟悉。 ……只见那凶神恶煞之人猛地朝顾姑娘扑去,顾姑娘吓得梨花带雨……突然一位身姿挺拔的少侠护住她,大喝一声:“光天化日之下,休得无礼!” 三下五除二将那恶人打退后,轻声安抚受到惊吓的顾小姐,顾小姐双颊通红,眉目含情地看向江公子,江公子瞬间坠入爱河,二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江淮舟越听越不对劲,那人说的不正是顾箬清和自己? 说到高潮之处,围观群众纷纷叫好,惹得江淮舟往人群中看去。 一眼扫过去看到顾箬清正顶着大红脸朝台上鼓掌,江淮舟都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另一边顾箬清感应到似的朝这边看来,笑容凝固在脸上,忙用正鼓掌的手挡住面容,可惜为时已晚。 江淮舟皱眉,没想到顾箬清还有这样的爱好? 艾筱在一旁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凑到顾箬清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二人竟作离开之势。 江淮舟抬步跟去,将她赌在门口。 “侯爷,真是好巧。”顾箬清干巴巴道。 “没想到顾小姐还有这等爱好。”江淮舟似笑非笑。 “咳、只是恰巧路过罢了,闲来无事便到处寻乐。” 江淮舟心如明镜但不戳穿:“那还真是碰巧。” 见顾箬清半天说不出话,江淮舟又道:“昨日顾小姐舍身相救,还未来得及答谢,近日恰巧遇上,不知可否请顾小姐喝杯茶?” 顾箬清面上纠结,向四周寻找艾筱,不知何时她已隐于人群,便放下心来朝江淮舟点点头。 二人朝楼上走去,顾箬清刚关好房门,就看到江淮舟坐在桌旁撑脸看她。 目光毫不避讳,看得让人有些不自在。 “顾小姐大可放松,不必紧张,今日喝茶只为答谢。” 顾箬清在他对面落座,将茶杯捧在手中轻声道:“侯爷说笑了,侯爷莫怪小女唐突才是,侯爷身经百战武艺高超,怎能躲不过那暗器,是我一时慌了神才……” 江淮舟没有怀疑,只是提醒道:“府中防卫,顾大人想必已加强。近日京城并不太平,尤其是这等鱼龙混杂之处。” 然后又补一句“若是喜欢听话本子改日我定送几位好的说书人到小姐府上,其他无要紧之事,尽量不要出门,免得顾大人担心。”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在点醒顾箬清好好做她的闺阁小姐,免得给顾景惹事。 顾箬清又怎能听不出,点头应道:“多谢侯爷提醒,箬箬记下了。” 江淮舟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侯爷留步!”顾箬清脱口而出。 江淮舟脚步一顿,侧身看她。 顾箬清张了张嘴,那句“你在外也千万小心”在舌尖转了几转,终究咽了回去,只道:“昨日慌乱之间您好像将一块令牌落在我这,我回屋才发觉。” 江淮舟看了她片刻,目光在她略显紧张的脸上停留一瞬,最终只道:“既然在你手中那就好好收着罢。”说罢,转身离开这里。 顾箬清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心中五味杂陈。 顾箬清来茶馆是因为得知这茶馆是城内生意最火热的一家,俗话说得好,古代茶馆是市井信息得集聚地,三教九流聚集于此,总能打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另一边,江淮舟刚下到一楼,楚风就凑上来,二人一同踏出茶楼,江淮舟开口道:“去查查那说书先生的身份。” “那顾小姐那边……” “继续盯着。” “是。” 几日后傍晚,楚风慌忙跑进江淮舟书房,声音急促:“大人,那说书人死在茶馆旁边的胡同里的。” 江淮舟捏茶杯的手一顿,眉头紧凑:“怎么回事?” “听茶馆常客说,那说书人中午该讲话本子时就不见人影,傍晚有个拾荒的老人在胡同休息,见到一具尸体吓得跑到茶馆,然后就被人认出尸体正是那说书先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850|193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先把查出来的结果告诉我。”江淮舟言简意赅。 “那说书人每日上午都回去城南集市去回收一些别人不要的话本子,自己再润色加工,说给人听。” 江淮舟怀疑道:“前几日他讲的话本子可不是什么旧事。” 说罢摆手让楚风继续。 “听旁观者说尸体脚底全是泥土,是京郊东区特有的一种红粘土。” 听到这话,江淮舟心里突然警铃大作,这种红粘土是当年修建静安居时大量取用的。 当年太子陈珏因“私养军队”罪名被打入牢中,后被皇上送进刚建成的静安居中,不久精神错乱自杀,皇后也在几日后随他去了。 江淮舟冒出一股冷汗。 “你把调查此事的兄弟都派回,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 中计了。 当年废太子案是朝廷禁忌,此番调查是有人故意引导,是李阑?还是那日射箭提醒自己之人? 顾箬清今日出门烧香还愿,回到顾府时余晖已将庭院染上一层暖金色。 刚进门便有人告知顾景在书房等她。 顾箬清过去时,顾景正闭目养神,这两天为调查顾府刺客他忙的脚不沾地,又听说自己女儿与江淮舟谣言,头更大了。 顾景露出担忧之色:“爹不求你嫁给权高之人,只求你与对方情投意合,安稳幸福地度过余生。市井流言听听就罢,万万不可生出其他想法。" 说罢顾景离开桌旁,走到顾箬清面前,轻抚她的头:“爹就你一个女儿,无论何时都不会害你。” 顾箬清望着他重重点头。 “明日庆功宴还要早些起床,你去歇息吧。” 二日一大早,数名朝廷官员纷纷赴宴。 庆功宴设在碧华殿,殿内灯火通明,珠宝闪烁。舞女在殿中央伴随着乐师奏出的雅乐翩翩起舞,宫女来回穿梭,奉上珍馐美食。文武百官纷纷落坐,整个宴会显得好不热闹。 顾箬清随顾景刚入座便四处寻找那熟悉之人,定睛一看,江淮舟坐于顾景对面,正与旁人交流,时不时笑一笑。 顾箬清打起精神规规矩矩坐好,扮演一个端庄大小姐。 宴会刚进行到高潮,陈雍突然开口:“今日盛宴,既为北境将士庆功,亦是我朝文武百官欢聚一堂。” 周围声音瞬间安静下来,陈雍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朕心甚悦。看到诸位爱卿精诚为国,朕深感我朝人才济济,后继有人。” 他扫视殿内官员,最终目光定在江淮舟身上。 “宁安侯。” 江淮舟离开作为走到殿中间,躬身行礼:“臣在。” “你年少英勇,为国立功,乃我大陈英雄。”陈雍看上去心情不错,语气里充满赞赏。 “多谢陛下夸奖,护国立功,乃臣本职,臣心甘情愿。”江淮舟恭敬回答。 “只是宁安侯如今尚未成婚,如此人才,竟无贤人内助,朕甚是心急啊。” 江淮舟心里一沉,未等开口,朕用声音再次响起。 “顾爱卿。” 顾景心里也颤了颤,缓缓出列。 “朕记得,令爱顾箬清,正值妙龄,且前番在府中临危不惧,救护宁安侯,颇有胆识风范,在京中亦有贤名。” 顾景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忙叩首:“陛下过奖,小女顽劣,实在当不起陛下盛赞。” “顾卿不必谦虚。”随后陈雍来回扫视顾景和江淮舟,声音突然高昂而又坚定: “宁安侯功在天下,顾小姐柔嘉成性,两人前番又有相助之谊,亦为天赐良缘。今日借此良辰,朕便作回月老,特为二人赐婚!” 刹那间,满堂寂静。 “陛下!”顾景恨不得把头磕个头破血流,“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只是小女资质愚钝,恐有负陛下厚望,陛下三思!” 几乎同一时间,江淮舟开口:“陛下厚爱,臣愧不敢当,臣一介武夫,无法顾及儿女之情,还请陛下收回旨意!” 皇上笑容肉眼可见的消失,目光投向丞相李阑身上,又落到手中杯子,不悦道:“朕金口玉言,岂为儿戏?还是你们对朕有什么意见?” 此话一出,两人便无任何借口推脱,只好接旨。 陈雍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 “礼部,钦天监何在?” 礼部尚书与钦天监正连忙出列跪倒。 “即日起,着手操办宁安侯与顾小姐的婚事。择近期吉日,务求隆重盛大!” “臣等遵旨!” 这时殿内氛围才重新活跃起来,顾箬清木然坐在座位上,手脚冰凉,抬头瞬间发觉江淮舟正直直盯着她。 隔着重重人影,二人目光交汇,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江淮舟才率先挪开视线。 4. 第 4 章 宴毕,众人各怀心事回到家中。 顾景踏出殿外后就一言不发,回府后晚饭都没吃。 顾箬清回到房中时,发觉头顶瓦片传来细微响声,顿时紧张起来,急忙来到窗前,猛地将窗户拉开。 是江淮舟。 外面风不算小,迅速灌入房内,吹得顾箬清满头凌乱。 江淮舟就站在顾箬清窗前,一脸严肃。 “侯爷,府内似乎并没有下人告知我您的到来。” 江淮舟没有出声,表情看上去冷冰冰,不像是心情好的样子。 看他一脸严肃,顾箬清生出挑逗的心,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江将军不去和管家讨论聘礼之事,来这是有想见的人吗?”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江淮舟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看来确实察觉自己不对劲了。 越是这时越是不能慌,顾箬清叹气道:“江将军,婚事是皇上指定的,我无权干涉。” 话落,江淮舟冷笑一声,手臂撑在窗户旁,身体稍微前探,不再同她客气:“无权干涉?还是正和你心意?我回京城不过几日便与顾小姐产生如此多的交集,短短几天谣言乱飞,你又推动几分?” 顾箬清面对他的质问反而不慌不忙,甚至露出一丝羞赧,“侯爷,您真是高看我了,那日街头,你救了我,对我来说你就是英雄,我自然会到处探寻你的事迹……剩下的还要我明说吗?让我在喜欢的人面前说这些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越往后说,顾箬清声音越轻,但身体却越来越向前,两人间的距离只差几分。 灯光昏暗,顾箬清的表情显得格外真诚,一时间江淮舟竟有些招架不住,猛的向后退一步。 “顾小姐,请自重。” “深夜闯入她人闺房,该自重的人是谁?”眼看要糊弄过去了,顾箬清说话也放松起来。 江淮舟被噎住了,本来想要暗地观察顾箬清一段时间,但没想到皇上中途赐婚,一时冲动就跑到这里来找人对峙。 “今日是我冲动了,顾小姐多才多艺,自然有更好的选择,不过既然被牵扯进来,那也就委屈顾小姐了,你想要什么尽管列出来送至府上,我定会尽我所能备全。” 风变得更大了,吹灭窗边的烛光,江淮舟的表情让人看不清,不过听到这番近似补偿的话,顾箬清“噗嗤”笑了起来。 “这是冒犯后的补偿吗?”顾箬清歪头看他,即使灯光昏暗,她的眼睛依旧明亮,笑起来更像一弯明月。 “顾小姐多心了,既然婚事已定,我自然会......”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待我真心,待我好就行。”顾箬清开口打断他。 未等江淮舟回答,顾箬清又开口赶人:“好了好了,侯爷没事的话就回府吧,马上要来人巡逻,被其他人撞见此番情景可就不太好了。” 话音刚落,院子的门就传来响声,是下人来巡逻了。 江淮舟作离开之姿,却没想到顾箬清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踮起脚越过窗子凑到他耳边说了句“夫君,我等你来接我。” 听到此话江淮舟顿时双耳通红,又担心下人发现自己,慌忙翻上院墙。 这顾家小姐实在没有寻常闺阁小姐的矜持! 看着江淮舟慌忙离开的背影,顾箬清不禁笑出声。 下人挑灯来巡逻看到自家小姐站在床边傻笑,被吓了一跳,忙提醒道:“小姐,夜已深,您还是尽快歇息吧。” 顾箬清随口应下,关上窗子,片刻后屋内烛火熄灭。 另一边,丞相府上的管家敲响李阑书房的门。 叩叩 “进。” 得到许可后管家才进屋。 屋内不只李阑一人,那日同江淮舟冲突的两位羸人也在,一位名唤阿缇罕,另一位名唤巴萨铁。 “老爷,您的信已经送至宋廷尉府上,他让我带话说会接下这个案子。” 得到肯定回答后李阑满意地点点头。 其中一位羸人似乎不满管家的打扰,面目凶狠,上下扫视着管家。 “没事的话老奴就先退下,不打扰老爷了。” “等等。” “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把这些银票交给张强,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 张强是李阑培养的一名护卫,自打去年开始,李阑每月都会吩咐他交给张强几张银票,他早已熟悉流程,收下银票后离开书房。 等听不到管家的脚步声,李阑才继续刚刚的谈话。 “告诉你家少主,江淮舟短时间内无暇顾及北境,若有打算,便尽快实施。” 阿缇罕并不满意李阑的回答,开口时带着不屑:“李大人,你们这位侯爷在北境给我家少主惹了不少麻烦,光是一纸婚约便想拴住他,怕不是糊弄我们。” 李阑抬眸,“刺杀江淮舟是行不通的,此人命硬得很,在你们的地盘都未伤他分毫,擅自在顾府刺杀你们依旧失手。如果还想合作,以后就谨慎行动,别最后把自己搭进去,还拖累他人。” 提到在顾府刺杀江淮舟,阿缇罕变得理亏起来,面上露出恼恨。 一直沉默的巴萨铁适时开口:“李大人说的是,顾府一事是我们草率了。” 阿缇罕听到巴萨铁向着李阑,狠狠瞪了他一眼,依旧不服,但也没继续反驳。 “此事已经被皇上交给宋施,我传信建议他把那说书人的案子一起揽下。江淮舟绝对不会撒手不管,我们只需盯紧他,等他露出破绽即可,到时候我再上谏皇上。” 李阑目光扫过二人,喝口茶又缓缓开口“江淮舟此人心思缜密,非不得已勿与他正面冲突,广撒网多下套才是上策,人无完人,他总有疏漏的时候。” 阿缇罕仍有不甘,粗声道:“难道就这样一直等下去?李大人,恕我直言,你在京中坐得安稳,北境的那群将士可是时时刻刻准备迎战,多留他一日,我们少主便一日不得安宁!” 阿缇罕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面部通红,额头青筋暴露。 “阿缇罕将领,中原有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若想成大事,心态是关键。”李阑依旧面不改色,“除掉江淮舟,并不容易,老夫布的棋已经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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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舟那边难插眼线,顾景这边倒是轻松许多,听到眼线告知江淮舟在顾府遇刺时,李阑就猜到是那羸人生的事。 比起此事,更让他震惊的是顾景的女儿竟然为江淮舟挡住暗器,听下人来报,顾箬清几乎是舍命相救的,反应极为迅速。 区区一位闺阁小姐,胆子倒挺大。 不过正是因此李阑才想出让江顾两家结亲,有机会让他一石二鸟,再不济也能保证其他势力对两家已经有所忌惮。 桌上的茶已经凉透,李阑毫不在意,凉茶入喉,又使他清醒几分,他转身走向书案,铺开一张新的信纸,提笔蘸墨,开始写信。 写毕,李阑将信认真封好,唤来另一名心腹。 “老规矩,依旧放在宫南门的石墩下面。” 心腹领命离开。 窗外夜色朦胧,李阑静坐思考渐渐生出一丝疲惫,抬手揉一揉眉心,确认所有事情均已安顿好,才回到卧房安心睡去。 5. 第 5 章 江顾两家结亲之事很快传遍京城,朝廷中的暗流涌动寻常百姓哪能察觉,大多数人只道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顾箬清如愿以偿接近江淮舟,近日心情不错,可就是苦了她的老父亲。 顾景自从庆功宴结束后就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每到半夜就拿着妻子遗物絮絮叨叨,说对不起女儿更对不起她,没能让女儿过上安稳幸福生活。 面对顾景这般愁眉苦脸,顾箬清倒不掩饰自己的开心,还时不时端着糕点在顾景面前晃悠。 看着顾箬清雀跃的模样,顾景只当自己女儿天真烂漫,看中了那副好皮囊。 可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什么用?整天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一有动乱必须冲在最前面,刀箭不长眼,万一那天遭遇不测,自己女儿可就守寡了。 顾景虽内心佩服江淮舟,但实在不想让女儿过上这种生活。 顾景一边吃着女儿投喂的糕点,一边暗道女儿太过肤浅。 顾箬清看顾景肯吃东西了,便更加开心,挽着顾景的胳膊撒娇。 “爹爹,您就别愁眉苦脸的了,圣旨难违,我们遵旨就是。” 顾景埋怨似的看她一眼,开口道:“入了侯府,你就不是顾家大小姐了,而是大小琐事都要操心的侯夫人,一举一动皆受人关注,你以为那侯夫人就是那么好当的?” 顾箬清又怎能不知道,光是各种礼仪都够让人头痛,只是敷衍:“这不还有侯爷嘛,他……品行俱佳,定不会教别人欺负我。” 听到女儿提江淮舟,顾景眼中的埋怨加深,“到那时他早已离京赴北境,别人再怎么欺负你,你再怎么为那个家劳累,他也半点不知!”说到最后,还越来越激动了。 看着刚哄差不多的父亲又生气起来,顾箬清忙使出终极大招来安抚:“这不还有您的嘛!若我受什么委屈,我肯定不会忍气吞声,侯爷管不到那我就来找您告状,您才是我永远的靠山呀。” 顾景这几天心情不佳,顾箬清能猜到一方面是怕自己嫁过去受委屈,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就这一个女儿,说走就走那是万般不舍。 果然,听到这话顾景脸上的愤怒淡了几分,顾箬清接着发力:“丫头我都要从咱们府上带去,有事我就让丫头带信给您,我屋里的被子您也要是时不时让她们晒一晒,说不定哪天我真受了什么委屈,我肯定不待在那,我要回家住。” 这下顾景彻底被哄开心了。 看着空掉的糕点盘,顾箬清终于放心了,在顾景旁边又是捏肩捶背又是讲笑话,一下午把顾景哄得喜笑颜开。 没过多久礼部便传来消息,两人婚事被定在这月二十八号。 这日顾箬清正在院子里浇花,府上来人传话说贵妃娘娘送来了两个教礼仪的嬷嬷。 顾箬清从小丧母,江淮舟也从小就没了爹娘,家里也没有妯娌什么的来帮衬,一些礼仪规矩只能自己摸索,有人教倒是少走不少弯路。 贵妃娘娘的人刚离开顾府没多久江淮舟那边便收到了消息。 陈贵妃?江淮舟当然不信她只是单纯想帮顾箬清。 陈贵膝下有一子一女,女儿是明阳公主陈玉,当年皇上想将其许配给江淮舟,被江淮舟推辞;儿子是四皇子陈珏,当年同江淮舟一同读书,后来两人老是打架,而且陈珏还打不过他,两人间的恩怨现在都还没消,每逢见面都互相看不顺眼,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要提醒夫人注意一下吗?” 江淮舟被“夫人”二字砸得一愣,不咸不淡看他一眼。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楚云连忙改口:“咳……是顾小姐。” 自从楚风楚云听闻皇上为自家主人赐婚,差点喜极而泣。 知道女方是顾箬清后,两人更是惊喜,已经背着江淮舟和其他兄弟们一起称她为夫人了。 看到江淮舟若有所思,以为是担心顾箬清安全,不禁问出了口。 江淮舟倒没计较他的一时口误。 两个嬷嬷倒没什么威胁性,只是到时会随顾箬清一同进入江家,这不等于在江府插了眼线? 江淮舟沉默片刻,开口道:“不必担心,等她们进府,我自会为她们安排去处。” 楚云放下心来,随后被江淮舟打发走继续暗中盯着顾箬清。 楚云离去后书房重归安静,江淮舟目光又落回桌上几封密信。 锦州刺史杨绪方才传来密信告知锦州失火一事,杨绪曾是他父亲的手下,为人正直,治理地方颇有政绩,且江淮舟早些年遭人刺杀,在孤立无援之时他曾出手相助。 杨绪意不在于求助,而是因为刚回京时那一警示纸条最后查出是用的锦州特制纸,后来江淮舟拜托杨绪能否查到这纸产于何处。 还未等来答案,先等来锦州最大造纸坊失火的消息,杨绪这才慌忙传信给他。 巧,确实太巧了,像是在毁灭证据,又像是在示威。 刚开始调查说书人,他便被杀害;这边线索刚查到锦州造纸坊,造纸坊便失火,甚至有十余人因此丧生,下一个又会是什么呢? 江淮舟倒想亲自去探查,但婚事在即,实在无法脱身,只好将楚风叫到书房,告诉他书信内容。 楚风听完事情经过后痛骂那群人凶残,失火案至少有十人丧生,那些可都是无辜百姓。 江淮舟面色沉冷,当即蘸墨回信,密封好后交给楚风。 “我大婚在即无法亲自动身前往,我要你亲自去一趟锦州,此封信定要亲眼看到杨刺史开封。”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杨绪可信,但其他人不知根底,要有所保留,你在外需谨慎,若遇棘手之事,切记保全自身要紧。” “是,属下明白。”楚风一一应下江淮舟的交代,收下信后迅速去做准备。 目送楚风离开后,江淮舟拆开第二封密信。 顾箬清自从贵妃送来两个嬷嬷后便开始学习各种礼仪规矩。 刚开始顾箬清老是记不住,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852|193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常学到一半面露窘迫,边练边想古代小姐可真是不好当,如此繁杂的礼仪要牢记于心,稍不注意便被扣上不雅之名,这也太不容易了吧! 好在熟能生巧,这几日顾箬清已经被磨得好歹能在人前装装样子,人后她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 就这样想着,顾箬清在嬷嬷面前完整地展示一套礼仪,顾箬清学习态度两位嬷嬷都看在眼里,其中一位嬷嬷还夸赞她:“小姐聪明伶俐,学东西真是快得很。” 另一位嬷嬷也接上话:“侯府门第高,来往皆是权贵,都是极其注重礼仪的,贵妃娘娘也是考虑到这才让我们二人来帮衬帮衬。” 顾箬清顺着她的话道:“贵妃娘娘想的周到,前几日我正为此事发愁,二位嬷嬷可一定要替我谢过贵妃娘娘。” 两人脸上堆满笑容,其中一位不经意道:“四皇子和侯爷幼时曾是玩伴,在贵妃娘娘眼里侯爷也算是她的半个孩子了,自然会多多关照,前些日子娘娘还多次夸赞您,还说日后无论如何都要同您一起说说话呢。” 面对此般虚情假意,顾箬清依旧面带微笑,曾经多难缠的客户都能笑着搞定,当然积累了不少经验。 “多谢娘娘厚爱,日后我定进宫拜访娘娘。” 二人听到肯定的回答后便满意离去。 两人刚走,方才坐姿端正的顾箬清立刻垮下去,翘着二郎腿喝桌子上马上快凉了的茶。 我呸。 什么当半个儿子看待,顾箬清对贵妃娘娘的虚情假意表示唾弃。 当年陈雍并不打算让江淮舟子承父业上场杀敌,甚至都没让他习武,他是真心想把江淮舟养大的,可李贵妃却有意见,担心江淮舟抢走皇上恩宠。 江淮舟和四皇子整日打架但小孩子之间能有多大心眼,今日吵架明日和,就这样一直循环,可她非要大惊小怪说江淮舟伤着她儿子了,在皇上面前哭好几天,江淮舟也看出自己不受待见,不再和四皇子玩闹,并向皇上请求主习武艺,日后继承父业保家卫国,上阵杀敌。 现在又这般虚情假意,肯定是没安好心的。 虽然顾箬清也对她没有好感,但是走动走动也不是不行。毕竟她深居后宫多年,手里人脉肯定是有的,不如打通关系后留她备用。 艾筱从外面走来,看到顾箬清一副大大咧咧翘着二郎腿的模样已经见怪不怪。 艾筱将手中的匣子递给顾箬清。 打开匣子,双鱼佩静躺其中,名匠不愧是名匠,玉质温润,鲤鱼灵气动人。 下人们已经开始忙上忙下布置新婚物件,临近婚期顾箬清竟有些紧张,听说佩玉能缓解心中焦躁,便去玉匠那挑了自己喜欢的。 付过钱后才反应过来定的是成对的玉佩,不禁懊恼。 顾箬清抚过温凉的玉,取出一枚系在自己腰间,另一枚放在匣子中收好,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外面时不时传来丫头们的嬉笑声,倒是衬婚前的气氛,使得顾箬清都放松下来。 6. 第 6 章 大婚当日,顾府江府皆挂满红绸,门前车马络绎不绝。 江府顾府相连的道路上站满了百姓,人群中时不时传来孩童们清脆的笑声。 天不亮顾箬清便被人叫醒梳妆打扮,迷迷糊糊任人摆弄,缓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大变模样。 顾箬清坐在梳妆台前,长发被细心打理用发簪盘起,头戴镶珠金冠,艳红的口脂显得整个人大气端庄,看着镜中的自己,顾箬清有些明白什么叫一生只有一次。 艾筱走到她身旁,也忍不住夸赞:“小姐,您真漂亮。” 顾箬清笑笑没有说话。 门外人影晃动,顾景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这时竟有些不敢进门看自己女儿,明明这副场景在心里已经排练了几百次。 终于他深呼吸几下推门而入,看到坐在那里的顾箬清,蓦地定住脚步。 顾箬清转身向动静发出的方向望去,两人目光刚好对上。 昔日蹦蹦跳跳活泼开朗的女儿此刻终成大人,让他感到欣慰,又有些伤感。 “爹爹。”顾箬清起身迎接,前阵子的礼仪训练在此刻见效,整个人举止沉稳,还没走到跟前,眼眶先红了。 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落泪,虽未开口但心意已传达给对方。 "小姐莫要哭了,待会儿还要成亲,装哭花了可就不好了。"艾筱虽不想打搅父女情深,但之后还有要事,不得不开口提醒。 顾景反应过来忙怪自己惹得女儿落泪,将顾箬清揽入怀中轻声安慰。 家有喜事自然有许多人来府上祝贺,顾景刚坐下一会儿便有下人来催他出门迎客。 此时的江府,亦是无比热闹。 虽江淮舟爹娘不在了,但府上的佣人都是用了几十年的,不像平常府邸那样等级分明,平时和江淮舟相处得很好,也是真心为江淮舟高兴。 楚云进来告知马车已备好,江淮舟踏出门外,上门迎亲。 鞭炮声和敲锣打鼓声越来越响,顾箬清的手因为紧张有些发凉。 约莫过了一刻钟,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喜娘的声音响起:“吉时已到!新娘子准备咯!” 顾景走近,牵着顾箬清向外走去,本来这应该由母亲来做,但顾箬清从小丧母,女儿的事他自然由他亲力亲为。 因为盖头原因顾箬清走得很慢,在缓慢行走过程中,顾箬清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江淮舟的脸,他现在又是什么心情呢? 江淮舟已在此等候多时,看到顾景牵着顾箬清走来,他上前一步迎接。 “岳父大人。” 顾景将红绸的另一端交在他手中,虽有万般不舍,此刻仅化作一句嘱托:“箬箬……就交给你了。” 江淮舟郑重接过红绸,开口向顾景保证:“岳父放心,我定待她好,不让她受委屈。” 说罢目光回到和他一样身穿喜服的顾箬清身上。 “……箬箬,我们该走了。”低沉的声音中又有一丝温柔。 顾箬清轻轻“嗯”一声,两人向门口花轿走去。 江淮舟搀扶顾箬清上花轿时不免碰到她微凉的手,扶着她胳膊的手又多用力一分。 轿帘落下,花轿稳稳抬起,抖动几下后向前驶去。 路上敲锣声欢笑声不断,还有不少道贺声,顾箬清很想把盖头掀开瞧瞧外面是什么景象,正在纠结要不要这么干时,花轿稳稳落地,到江府了。 “小心脚下。”江淮舟掀开轿帘轻声提醒,顾箬清在他的搀扶下缓缓走出花轿。 “恭迎新娘子进门!”喜娘高声喊道。 院内站满了客人,两人向礼堂走去的过程中,顾箬清听到一些客人在讨论皇上在主座。 “新人行礼!” 两人在屋中站立,等待司仪开口。 “一拜天地!” 两人同时转向门外,对着门外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江淮舟父母牌位还在祠堂,由从小养他的皇上收下这一拜。 “夫妻对拜!” 两人从地上站起,面向对方,透过盖头顾箬清只能看到江淮舟的脚尖,她对着江淮舟缓缓行礼。 “礼成!入洞房!” 欢呼声瞬间在屋内爆发,顾箬清由喜娘牵引朝卧房走去。 欢呼声被隔绝在外,顾箬清终于放松下来,抬手扯掉自己头上的盖头。 紧张死了! 自己从没参加过这么大的场面,第一次参加生怕出差错。 环顾四周,屋里也装饰得非常喜庆,顾箬清坐在床上发现褥子绣有鸳鸯戏水,还有许多红枣花生等等撒在上面。 顾箬清顺手捡一颗红枣扔进嘴里,江淮舟还要在外迎客招待,自己一个人等待过程中既紧张又无聊。 刚要再剥一颗花生吃,门突然传来响声,顾箬清手忙脚乱,赶紧将盖头盖上。 一位丫头进来,恭敬道:“夫人,侯爷让我把这个汤婆子给您,您暖暖手。” 说罢上前把汤婆子塞顾箬清手中,热意从手上缓缓流至心里。 “侯爷还说外面宾客多,他会晚一些回来,若您累了的话就不必端坐等他。” 顾箬清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箬清确实等得有些累了,门外有传来脚步声。 这次真的是江淮舟。 门打开又闭合,江淮舟走近带过一阵略含酒气的风。 光亮并没有到来,江淮舟定在她面前也不出声,就这样站在那里。 顾箬清都要等急了,就在差点想自己掀开盖头时,江淮舟进行了下一步动作。 盖头掀开那一刻,江淮舟呼吸一窒。面前的顾箬清画完妆显得更加精致,眼睛忽闪忽闪看向自己,美得让人说不出话。 “怎么现在才回来呀。”顾箬清声音带有一丝疲惫,显得嗓音更加黏糊糊。 江淮舟喉结一动,开口道:“和几位大人多寒暄几句,让你久等了。” 顾箬清当然不会为此生气,伸手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到江淮舟面前,朱唇轻启:“侯爷,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 两人手臂相交,饮下这杯酒。 顾箬清并没有喝过酒,当酒入喉时只觉辛辣无比,不禁咳嗽出声,江淮舟见状忙要给她倒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853|193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杯酒下肚胆子倒壮起来,江淮舟刚起身不作防备便被顾箬清重新拉回床上。 “顾小姐……你……!” “嘘……” 顾箬清侧躺在他身侧,手臂放在他胸前,“侯爷,箬箬有一事不明白。” “顾小姐请讲。” 看到他这副客客气气疏离的模样顾箬清就来气,声音都变得委屈起来:“为何外面刚有仆人朝你别的卧房搬褥子?新婚之夜你想到哪去?” 没想到是因为这事,江淮舟开口解释:“顾小姐多虑了,我并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你我二人为皇上赐婚,先前并不互相了解……我只是怕你不自在,有其他想法。” 这时顾箬清听到他一直顾小姐顾小姐地叫,更加生气了:“顾小姐顾小姐!我问你我们现在是何关系?那日你来找我我是怎么说的?” 平时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在感情上那么愚钝?若不是皇上赐婚,江淮舟说不定还真能打一辈子光棍! 江淮舟被她一连串质问砸得发愣,弱弱开口道:“我只是……怕唐突了你。” 顾箬清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和他对视。 “我也说了,我愿意。” 面对少女如此直白的感情,江淮舟不再忸怩。 “那还请夫人日后多多关照。” 顾箬清这下舒服多了,又是缠着江淮舟帮她取下头上首饰,又是缠着江淮舟帮自己更换喜服,把江淮舟弄的面红耳赤。 丫头们已经备好热水,顾箬清收拾完便去沐房沐浴,留江淮舟一人在房间冷静大半天,才脱下喜服沐浴。 等江淮舟沐浴完,顾箬清已在房内,坐在梳妆台前,不知嘴里哼着什么小曲儿。 看到江淮舟过来,顾箬清转身朝他一笑:“侯爷洗好了?” 江淮舟刚要回答,暼到她潮湿的头发,不由得眉头一皱,再开口答案变成了关心:“怎么不再擦一擦?” 边说边边拿起旁边布巾,轻轻擦拭她的头发。 只提枪杀敌的江侯爷此时在给人擦头发,还生怕收不住力气把人弄痛,时不时问道:“有弄痛你吗?” 顾箬清摇头,心里满意的不行,这不是会待人好嘛。 “明日我们二人是不是要进宫谢恩?”顾箬清享受间还不忘安排明天的事情。 “是的,听说贵妃娘娘给你送去两个嬷嬷教你礼仪,你就以平常心对待不必紧张。” “我当然不紧张,就是……” 顾箬清话说到一半没有了下文,江淮舟追问。 “我这头发都被你擦出火星子了,成亲之礼我们是不是还剩最后一步没有做完?”顾箬清边说边牵上江淮舟不停给她擦头发的手。 镜子里,江淮舟擦头发的手一顿,耳根又逐渐红了。 顾箬清慢慢从椅子上站起,转身将双手环在江淮舟脖子,把自己挂在江淮舟身上。 江淮舟又怎能不懂她的意思,手忙脚乱间双手扶着顾箬清的腰,两人跌跌撞撞跌到床上。 一时间房内只剩呼吸声和衣服摩擦声。 …… 房内红烛一夜未灭。 7. 第 7 章 顾箬清睡梦中突觉身边传来一阵动静,迷迷糊糊醒来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床边。 闭眼清醒一下才看清江淮舟。 “……咳”昨日歇息的晚,嗓子现在有些干哑,“几点了?” 江淮舟闻言扭头看她。 “该起床了。” 顾箬清穿进游戏那么多天,其实大多地方都挺适应的,就是这个起床时间,她感觉这辈子都没办法适应。 昨日的折腾今日以酸痛转化到顾箬清身上,顾箬清缓缓往被子下面钻,马上头都看不到了。 江淮舟看她这副赖床模样,嘴角不经意间轻轻上扬:“再拖延等下就赶不上行谢礼了。” 听到此话的顾箬清并没有什么反应,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意思很明显了,想让江淮舟拉她起床。 江淮舟把人从床上拉起的同时不忘关心她的身体:“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箬清思索一下,摇摇头。 昨日晚上顾箬清不停撩拨,江淮舟也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压根忍不住,翻云覆雨半个晚上,江淮舟常年锻炼精力十足,顾箬清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听到顾箬清说没事江淮舟终于放下心。 两人收拾妥当,同坐一马车向宫内驶去。 皇上内侍看到二人后恭敬行礼,“皇上已在殿内,二位请随奴来。” 两人踏过重重台阶,步入养心殿,皇上坐在龙椅上,皇后位于他身侧。 江淮舟和顾箬清走至殿中央恭敬跪下行大礼。 “臣江淮舟叩谢陛下、皇后娘娘隆恩。” “臣顾箬清叩谢陛下、皇后娘娘隆恩。” 两人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陈雍今日心情不错,说话时带着笑意:“平身吧。” 皇后率先开口同皇上夸赞:“先前并未见过顾大人的女儿,今日看来,端庄得体果然和淮舟甚是般配。” 顾箬清闻言腼腆一笑,再次俯身行礼:“谢娘娘夸赞。” “不必多礼,今日你们来行谢礼,趁此机会朕也要送你们一样东西。”陈雍开口带着亲切,普通长辈一般,完全不像疑心重重的君主,“当年淮舟父母出征,我本想送他们一对和田玉平安扣,可惜当时工匠突发恶疾误了时间……没想到那一别竟是……” 说着说着,皇上语气变的忧伤。 顾箬清闻言转头看江淮舟一言,江淮舟垂眸不语。 “那对平安扣我还留着,既然你们成婚,那我便将这对和田玉送给你们,也算是了我心结。” 说罢陈雍示意旁人把玉端上来。 江淮舟谢过后接下这个赏赐。 “北境那边暂无什么大事吧?若无要事你便在京中多待一段时间,刚成婚就离家显得朕很不近人情一样。” “回皇上,北境那边来报说不用担心,敌人暂无动静,暂时无开战可能。” 陈雍满意地点点头。 闲聊一会儿后江淮舟与顾箬清适时退下。 外面阳光正灿烂,两人并排行走,顾箬清突然觉得这样生活下去倒也不错。 婚后日子平凡但幸福,江淮舟没闲几天便向皇上提出请求,去锦州调查失火一案,皇上纠结一番还是批准。 对于艾筱的存在,江淮舟表示默许。 江淮舟去锦州调查,顾箬清也没闲着,虽然自己不方便出门,但艾筱用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顾箬清虽有意传播她与江淮舟走得近的消息,但从未想过会被他人写成话本,而且没过多久那说书人便死了。 说是没有阴谋,顾箬清反正不信。 某夜刚过宵禁,顾箬清就拜托艾筱去说书人住处查看一番,若有其他话本便一并拿回。 艾筱走后,她行至江淮舟书房,抽出一张信纸给宋施的女儿宋婷写请柬,想要约时间一起在江府喝茶赏花。 顾府刺杀一案和说书人被害一案被皇上全权交给宋廷尉处理,此案重大,一般人无法接触,她曾想过让艾筱偷偷潜入查找线索,但艾筱身份敏感,若是被抓到,不仅无法保全她的性命,就连顾府江府都会受到牵连。 宋婷虽为闺阁小姐,但向来唾弃他们看不起女子那套说辞,扬言不会嫁给任何人,之后要承父业,宋施愁好几年现在也看开了。 前阵子参加宴会也和她聊了几句话,性格直爽待人热情。 写完信后密封装好,看着桌子上的书籍,不禁想起江淮舟。 江淮舟这时候在做什么呢?去锦州这些天有没有想起自己? 下意识地,顾箬清又抽出一张信纸,写下“侯爷亲启”四字。 看着四字发愣半天,心中有无数话想说,又一字未写,在纸上胡乱画几道将纸揉成一团,投入废纸篓中。 等艾筱一直没等到,顾箬清用手撑住脸颊防止自己犯困,最终还是抵不住睡意,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顾箬清是被身上酸痛痛醒的,昨日趴在桌子上等人的时候睡着了,就这样睡一夜,现在身上哪哪都是痛的。 活动着酸痛的肩膀朝外走去,艾筱已经回来了,还带着一大包话本。 说书人的住处已经被封死,并且有人把守。艾筱还是趁凌晨他们换班才有机会就进去搜查。 “那里已经被官员们搜得差不多了,话本倒还真有,我给它们全部拿回来了。”艾筱几乎一夜没睡,声音疲惫不堪。 顾箬清哪能看不出,忙让人去休息。 饭后顾箬清把那些话本都看了一遍,都是一些比较老套的故事,并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线索,不由有些泄气。 有人来告知请柬已经送出,宋婷答应明天来府上喝茶。 顾箬清打起精神安排灶房明日备餐规格,又让人把花园好好打扫一下。 她早已打听好宋婷喜好,就等这次喝茶拉近两人关系,好打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宋婷刚到顾府,还没看见人声音就已经传到顾箬清耳边。 “箬箬!我来啦!” 顾箬清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迎接。 宋婷身穿暗红色裙衫,头发梳成高马尾,整个人干净利落。 “婷姐姐!”顾箬清笑着牵她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854|193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边拉着她朝花园走边说:“快来快来,府上的牡丹花开了,那日你说你喜欢牡丹花,我才写信给你呢。” 宋婷示意随从把篮子放在园中桌子上。 “这是什么呀?” “这是我娘做的糖藕,特意给你带的。” 顾箬清面露惊喜,谢过后尝一口,忙说好吃。 两人寒暄一阵后边喝茶边赏花。 宋婷没见江淮舟,便问顾箬清:“侯爷不在家吗?” 真会聊天!顾箬清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呢,忙回答道:“侯爷前几日去了锦州,去帮地方官员调查火灾一案。” 宋婷了然,沉默开口:“侯爷回京这些天倒也没过几天太平日子。” “可不是嘛,先前遭遇刺杀,幕后凶手还没查出来,这又去调查其他案子,我作为他的夫人也甚是担心。”说着说着,顾箬清面带担忧。 看顾箬清那么伤心,宋婷有些纠结要不要开口,最终还是没忍住,她先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小声告诉顾箬清,“前几天发生的两个案子现在都在我爹手下,昨日我听我爹说......刺杀侯爷和杀害城南说书人的是同一批凶手,而且......那说书人也大有来头!” 顾箬清吃惊,拉起她的手追问道:“什么来头?” 宋婷面露难色,还是没有说出来,“这......我不能多说,现在这两个案子其实已经被秘密叫停了,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才告诉你的,你若信我,让侯爷日后小心便是。” 顾箬清闻言向她道谢:“多谢姐姐提醒,我会让侯爷多加小心的。” 两人边唠家常边赏花,吃完午饭后宋婷提出回府,顾箬清也不多留,送走她后又一头扎进书房。 身份大有来头......这可怎么查?案子被密封了,说书人住处也一直有人把守,手里只有这几本话本子,都快翻烂了也没有头绪。 江淮舟手里到可能有更多信息,可自己也没有理由找他打听。 顾箬清拿着话本苦苦思索,刚吃完饭睡意正浓,不知不觉间眼皮就合上了。 哗—— “呀!”睡着后顾箬清支撑不住倒向桌面,正好打翻旁边的茶杯。 茶水迅速打湿话本,顾箬清手忙脚乱地擦拭水渍。 外面一个丫头刚好路过,听到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跑进来,看到只是水洒了便松口气,侯爷离家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照顾好夫人的。 她拿出手巾帮忙擦话本上的水,看到顾箬清心疼又自责的眼神,开口安慰:“夫人不要担心,这种特制纸晾干就恢复原样了,不会烂掉的。” 顾箬清听到后擦拭的动作一顿,立马反问:“什么?特制纸?你认识这纸吗?” 说书人衣服破破烂烂,能用得起特制纸? 那丫头看顾箬清那么大反应,急忙俯身回答:“是的夫人,平常人用的纸均为稻草所制,遇水就散了,但我老家那边有个造纸坊造的纸韧性十足,遇水也不会烂,很出名的。” “你老家在哪里?” “锦州。” 8. 第 8 章 顾箬清坐在前往锦州的马车里,摩挲着手里的纸张,上面是府上丫头写下的地址,思绪又回到那天。 “你可知这纸都有什么府上在用?” 顾箬清不信这么金贵的纸会是说书人自己买的,要么是受人所托才写下这些话本,要么就是他与造纸坊有关联。 可惜那丫头知道的只是有这么多了,顾箬清只好作罢。 她先是向那丫头要来造纸坊地址,第二天跑到皇上皇后面前声泪俱下,控诉江淮舟离家那么多天一个信也不给自己写,自己日日夜夜思念他睡不着觉也吃不下饭,想去锦州找他,总比独守空房要好。 皇后看她哭的可怜,有些于心不忍,也帮顾箬清说话,还出言安慰道:“箬箬快起来,淮舟那孩子只顾公务,忽略了你确实不妥,等回京后我替你说他。” 皇上看着哭成泪人的顾箬清,又看向一脸心疼的皇后,答应了顾箬清的请求。 成功拿到皇上批下的通行文书,可以出城的顾箬清出宫后用袖子狠狠擦干眼泪,刚踏上马车又想起一件事,掀开帘子对马夫说:“先去顾府。” 马车调转方向,向辜负驶去。 “胡闹!锦州刚发生大案子现在正不太平,你去又是添什么乱!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娘交代……”顾景听到顾箬清想去锦州后立刻出言反对。 “不会的爹爹,我身边有侍卫保护,我自己一人在家实在孤独寂寞,而且锦州灯火节就要到了,那么多人能出什么事,我是真的想去。”顾箬清早已猜到顾景会不同意,搬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那套说辞。 顾箬清看向不断对自己撒娇的女儿,觉得女大不中留,“觉得寂寞就会来陪我住几天,或者去找其他小姐喝喝也好。” “不行!我就要去我就要去!而且……”顾箬清拿出皇上批下的通行文书,亮到顾景面前。 “皇上已经同意了,您就算不同意也没办法了。” “你......” 顾景被气得胸口疼,“那你来是干什么?通知我?” “我是怕您担心,而且......我要您给我备马车。”江府上的马车是不能用的,否则自己出城的消息会连夜传到江淮舟耳中。 顾景怀疑道:“怎么?江府的马车不给你用?” “......咱府上的马车坐着比较舒服,好了好了,您就帮我准备吧!” 顾景一阵发愁,刚赐婚时不仅自己出言反对,江淮舟也出口求皇上收回旨意,顾景猜测他对自己女儿是没有感情的,谁曾想自己女儿却陷得那么深,几天不见还要去找他! 数落归数落,顾景还是亲自安排好马车行装,送顾箬清出城。 顾箬清拿着造纸坊地址和说书人画像踏上了去锦州的路。 去锦州的路途颠簸,顾箬清路上几乎没吃什么饭,甚至还吐了几道,到后随意在城边找一个旅店住下休整。 稍作休息后她戴上面纱出门,艾筱紧跟其后。 一路打听到造纸坊附近,附近人说造纸坊前些日子发生火灾,已经被烧毁了。 顾箬清心下一沉,烧了? 又想起江淮舟来锦州是查失火案,难道就是这家造纸坊? 顾箬清下意识摸一摸自己脸上的面纱,又掏出说书人画像,向路人询问:“麻烦您看一下对这人有印象吗?” 路人看到后很是意外,“呦,这不王大壮嘛!早就去京城当大官喽,月月给他娘寄钱,真是有出息啊!”话语中还带着羡慕。 看样子路人熟悉他,顾箬清顺着他的话问:“那他有说当什么大官了吗?” “这倒不清楚。”路人看她问那么多,警觉起来,“你问那么仔细做甚?你同他是什么关系” “我也是听说王大人事业有成,不瞒您说,我弟弟一直把王大人当作榜样,明年他就要进京赶考,想向王大人请教一番。” 路人了然,“那你来的真不巧了,应该是职务繁忙,他已经一年多没回来过了,连银票都是派人送过来的,他自己从没露过面。” 顾箬清继续追问:“那您知道他母亲住在何处吗?向她母亲学习教子经验也是我所期待的。”说罢腼腆一笑,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路人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热心地告诉她地址。 顾箬清道谢后刚转身,正前方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与他人交谈。 这也太巧了吧!是江淮舟! 下意识地,顾箬清拉着艾筱跑向旁边胡同。 正在与人交谈的江淮舟声音突然停止,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盯着似的,朝顾箬清刚站的地方望去。 “大人?”身旁的小官员不明所以。 “……没事,我们继续说。” 顾箬清在房前叫几声没人回应,轻轻推开房门,院内坐着一位老人。 她缓缓走近,“奶奶?奶奶你能听到吗?” 老人年纪大了耳朵不太灵光,顾箬清叫她几遍才有反应,而且表现的非常激动。 “是壮壮吗?是壮壮让你们来的吗?!” 壮壮应该就是指那说书人吧。 “奶奶,您先冷静,我听闻您儿子现在正在京中任职,来是想请教您几个问题的。”顾箬清先表明来意,又给老人画饼,“我们之后要往京城去,说不定会碰到王大人,若您有想传达的话,我们一定带到。” 老人听到“去京城”三字后,浑浊的眼睛迸发出光亮,“你……你们当真能见到壮壮?”她边说边从椅子上颤巍巍站起,往屋内走去。 “奶奶您慢点……”顾箬清贴身扶着她,随她一起进屋。 只见那老人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大把银票,塞进顾箬清手里。 顾箬清忙推脱:“您这是干什么!” “乖乖,拜托你把这票子交给壮壮,告诉他收手吧,我不要他们的钱,只要他不再掺和那件事……他那师兄都死多少年了,再查清楚又有什么意义呢……”说着说着,她老泪纵横。 顾箬清捕捉到信息,扶着她在床边坐下,边安抚她边轻声询问:“奶奶,什么师兄,王大人他……他不是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855|193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京城做官吗?” “做什么官啊,考那么多年都没考中,前年有人来我们家找他,回来之后突然告诉我他师兄是受冤而死,非要进京替他师兄讨说法,说什么都拦不住。” “那您知道他师兄是什么人么?” “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好些年前混的不错,在皇宫当教书先生,但后来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被处死了,这些我不懂,壮壮也并不常和我说这些。” 顾箬清瞬间明白了,所谓的师兄是游戏中废太子的老师,当年事情败露后受牵连被处死。 顾箬清此时无比清醒自己过剧情比较认真,对已有的剧情都比较了解,当年造反太子和当朝丞相李阑一起谋划的,可惜败露后太子莫名被毒哑,李阑这才没有暴露。 是李阑收揽了他吗?还是其他人? “您说有人月月来送银票,能大概描述一下他的模样吗?” 老人思索一下,缓缓开口:“是一个很强壮的小伙子,黑黑瘦瘦的……哦对!那小伙子左手没有小拇指!” 那就是李阑搞得事了。 老人口中描述的人应该是李阑养的一个暗卫,顾箬清想起自己曾过某支线剧情时有见过他,具体名字忘记了,他因忠诚被李阑重用,手指也是执行任务时被斩断的。 看来皇上赐婚也有李阑在后推波助澜。 本来顾箬清也找人散播两人走得近的消息,但在她的计划中,是打算循序渐进让顾景主动提亲的,若行不通,再借他人之手。 婚事虽已成,但目的却变了。 说书人的身份她能查到,江淮舟肯定查得更加轻松,只是正中李阑意,怪不得京中的案子皇上都不让他插收了呢。 “奶奶”顾箬清紧紧握住老人枯瘦的手,和她对视,“您放心,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钱我也会交给王大人的。另外……您也说了他的那位师兄很可能犯了什么事,所以咱们今天的对话越少人知道越好,若后面有人来问,您可千万别说我来过。” 老人忙忙点头:“好好好,我保证不说……这件事就拜托姑娘你了。” 顾箬清稍微安心,又同她唠了几句家常,转身让艾筱拿出一些银钱,“奶奶,这钱你收着,您行动不便,家里总要留一些银钱,这算我帮您的,您要交给王大人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 可怜的老人就这样一天天盼望儿子回家,可惜自己的儿子早已丧命于京城,若是知道真相,可要她怎么活?顾箬清决定瞒下来,至少给她留个念想。 在顾箬清软磨硬泡下,老人终于肯收下钱,随后她又以赶路为由,同老人告辞。 顾箬清边跨出堂屋边往衣服内袋里塞银票,刚走到院子中央,一道声音从大门处响起。 “顾箬清?” 顾箬清猛的定住脚步看向大门—— 是江淮舟。 只见江淮舟面上带着不可置信和愤怒朝顾箬清走来。 顾箬清还在那傻站着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胳膊被江淮舟抓住。 “你怎么会在这?” 9. 第 9 章 面对江淮舟的质问,顾箬清已经懵了。 艾筱在一旁使劲扯她的衣服,终于把顾箬清的魂撤回来。 顾箬清深吸一口气,甩开江淮舟的手,“侯爷还好意思问?离家那么多天,为何一封书信都不往家写?我给你写那么多信你一封都不回,知不知道把我急成什么样了?!” 其实她一封都没写。 这下换江淮舟懵了,信? “你何时给我写信了?我未曾收到一封。”江淮舟皱眉回答。 “那是什么原因?我日夜思念只能写信抒怀,难道是那鸽子中途劳累饥饿给我吃了?”顾箬清倒丝毫不怵,理直气壮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 江淮舟没心情同她开玩笑,继续逼问:“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家里人可都知晓?” 顾箬清亮出通行文书,“我可是有皇上亲自批下的通行文书。” “你……!”江淮舟没话说了。 艾筱在一旁已经看呆了,小姐怎么张口就来! “那你现在在这里干什么?” 顾箬清有些紧张,江淮舟来肯定也是向老人了解情况的,希望那位老人不会露馅。 “我……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当然是进来问路打听你在哪的。”顾箬清冷静回答道。 江淮舟深深看她一眼,也不知道信了没,“你先回客栈,我处理完要事之后去接你,切记不要在外逗留……算了,楚风。” 楚风第一次看有姑娘这么控诉自家大人,正听的起劲突然听到自己名字,忙压下嘴角,“到!” “你送她回客栈。” “是。” 目送三人离开,江淮舟揉揉自己隐隐发痛的额角。 本来失火案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今日到这来只是想再多了解了解王大壮的情况以及幕后人。 与顾箬清询问方式不同,江淮舟无意间施压,三言两语便让老人全盘托出。 最后,江淮舟问道:“刚在那位女子来找您有什么事?” “她……我耳朵不好使,她在这叽里咕噜说半天我也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然后她就走了。” “好的,那就不打扰您了。” 江淮舟还没有走出房门,有被老人叫住。 “大人留步!壮壮他……他在京城过得还好吧?”老人声音带有一些期待,又有一些害怕知道真相的恐惧。 “您放心,他过得很好。” 说罢踏出房门离开小院。 “大人,夫人已经被送回客栈。”楚风已经从客栈回来,向江淮舟禀告。 江淮舟点点头,片刻后开口:“去查夫人什么时候到的锦州,在这之前都干了些什么。” 楚风一愣,明白了江淮舟的意思,领命而去。 江淮舟则踏上马车,驶向顾箬清所在客栈。 另一边顾箬清被楚风护送至房门口,回到房中他猛灌几杯茶水,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 楼下传来马车声,顾箬清跑到窗前向楼下看,江淮舟刚下马车,正往客栈走。 片刻后房门被敲响。 “开了!”顾箬清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江淮舟低头暼她一眼,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收拾好行李,跟我走。”江淮舟没有过多寒暄。 顾箬清朝着他的后背嘴角一撇,话音里带着不情愿:“去哪里啊。” 江淮舟又看她一眼,“你不是想我想得夜不能寐?现在见了我不去我那里吗?” 顾箬清没话说了,跟在江淮舟后面离开客栈。 马车内安静得可怕,两人几次四目相对,又迅速挪开目光。 终于,马车在一处安静的小院停下,顾箬清环顾四周,这里条件没法和京内比,院内长满青苔,整体比较破旧。 江淮舟在她身后开口:“你先住西边那间房。” “那你住哪?”顾箬清立马反问。 “……你隔壁,这里床小,两人住会挤,有事你叫我就行。” 顾箬清点点头,朝自己房间走去。 江淮舟舟看着她进房,随口对身后随从说道:“去饭店买一些饭菜给夫人送去。” 安顿好顾箬清,江淮舟又走出门外。 杨绪住处。 江淮舟到时杨绪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侯爷,快请进。” 两人一同跨进书房。 杨绪先是为江淮舟倒茶,开口道:“侯爷,您让我调查的事有进展了。” 江淮舟端起茶杯,并未将茶入口,“说。” “纵火罪犯是造纸坊上的一位伙计,据身边人说他去年喝酒被人介绍一种东西,吸一口后就忘不掉了,当时也是瘾上来控制不住就在造纸的地方吸开,吸完之后眼前一片幻觉这才放火烧了造纸坊,他也因伤势过重,今日已经死在牢里。” “可知他吸的具体是什么东西?” 杨绪站起走向书架旁,从书籍背后掏出一个木质盒子,“这是在他住的地方搜查到的。” 江淮舟接过盒子,继续听他说。 “出处……没查到,去年贩卖这上瘾之物的人已经被处死了,此案重大,是李丞相亲自审查的,下官无权知晓具体内容。” 又是李阑。 江淮舟接过木盒,里面有一些成块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应该是加工过的。 他将木盒内的东西扣下一点,藏于腰间,剩下的又交给杨绪。 此物你收好,千万不要再让他流入百姓手中,剩下的事就不麻烦你了,我另寻他人调查。 “下官明白。” 江淮舟起身,“杨大人之后也要多加小心,我就不在此多留。” “多谢侯爷关心。” 离开杨绪住处时,天色已近黄昏,江淮舟回到那处小院。 顾箬清房里亮着灯,江淮舟并没有进去,而是回自己房里,楚云紧跟其后。 楚云关好房门,看到江淮舟坐在桌子前,将一个布包放在桌子上。 “大人,这是……?”楚风不解。 江淮舟没有开口,提笔写信。 片刻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856|193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放下笔,将布包连带着信一同交给楚云,“你明日动身回北境,将此物送至孟川手中,他知道该怎么做。” 孟川是他们在北境的军医,平时就爱研究各种草药,或许他能帮上忙。 楚云走后屋内重归安静,江淮舟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腰上平安扣,不由想起顾箬清。 他回想顾箬清今日控诉她的模样,表情鲜活生动,小鹿似的眼睛里充满抱怨,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江淮舟起身走到窗边,看向院子里的顾箬清。 顾箬清一只手里拿着一条肉干,正在喂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流浪猫,另一只手不断抚摸猫的头,还时不时和旁边的艾筱说笑。 江淮舟看得心里也一阵柔软,抬脚走向他们,还没有到跟前,那只流浪猫看到他瞬间炸毛,留下一声惨叫就爬上院墙没影了。 顾箬清和艾筱都扭头看向他。 江淮舟:…… 一阵尴尬,顾箬清率先开口:“你看你整天板着一张脸,小猫都被你吓走了。” 虽话语中带有责备,眼睛里却笑意满满,她是在故意逗江淮舟呢。 江淮舟没有出声辩解,不知是不是顾箬清错觉,竟在他面上看出一丝委屈。 “咳……你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顾箬清转移话题,将手中剩下的肉干递给艾筱。 江淮舟顺着她的话回答:“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过两日便可回京。” 又是一阵安静。 顾箬清转身坐在院中台阶上,她还想着刚才的那只小猫,“哎,也不知道那只小猫刚吃饱没……这可能是它伙食最好的一天了!” “你若喜欢,等回京后我便托人寻一只给你养。”江淮舟开口。 “真的吗?!”顾箬清语气里充满期待,在现实世界里她一直想养只猫,可惜工作太忙怕照顾不好,还从来没养过。在这又没有电子设备供娱乐,养一只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江淮舟看她那么高兴,嘴角也微微上扬,“当然了,回京后我便让楚风寻一只,你喜欢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都可以啦,只要是猫我就喜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几声声响,随机几道烟花在空中炸开。 “哇!有人在放烟花!”顾箬清虽然在说完话,但眼睛却看向江淮舟,烟花炸开时照得她眼睛亮亮的。 “嗯。”江淮舟也看向她。 锦州这月有灯火节,很多人都在这个月放烟花,不少人都专门赶来观看。 “侯爷,这烟花真美呀,我们坐这看一会儿吧。” 江淮舟又“嗯”了一声。 烟花不停地放,两人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观赏。 忽然,江淮舟肩膀一沉,顾箬清靠在她肩上睡着了。 江淮舟悄悄扭头看她,顾箬清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江淮舟仔细一听—— “江淮舟……我们……去……烟花大会吧……” 江淮舟不由失笑,轻轻回道:“好。” 然后揉了揉顾箬清的头,像她刚才揉小猫那样。 10. 第 10 章 江淮舟就这样坐着,直至烟花结束。 艾筱从房间出来被吓了一跳,走到跟前想接过顾箬清,被江淮舟拦下了。 江淮舟把她抱回屋,艾筱看着二人进屋,刚准备离开,江淮舟又从房内出来。 “你……你进去帮她更衣吧。”说罢他落荒而逃。 艾筱一脸莫名其妙,两人不是已经成亲了吗?侯爷这是在避嫌什么? 等顾箬清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缓缓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然后下床更衣。 拿着衣服的手一顿,昨天是怎么回房睡觉来着?怎么少了段记忆? 顾箬清努力回想,也只是回忆道两人一起看烟花,后面……后面就不知道了。 艾筱听到动静走进来,看顾箬清愣在那里,上前关心道:“小姐,怎么了?” 顾箬清向她求证:“昨晚我是怎么回屋的?” 艾筱照实回答道:“您是被侯爷抱进屋的呀,我想把您叫醒,侯爷没让。” “那衣服……?” 艾筱后面的回答让顾箬清有些遗憾,“是我给您换的,侯爷从屋里出来时满头大汗耳根子都红透了,还是拜托我给您更衣。” 顾箬清暗骂自己睡那么死干嘛,若当时她醒来,肯定不会让江淮舟逃走。 “他现在在哪?”虽然没有占到更多便宜,但顾箬清心情还是很不错,说话都带着笑意。 “侯爷一早就出门了,还没回来。”艾筱边帮顾箬清整理衣服,边回答她。 艾筱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动静,随后有人敲响顾箬清房门。 “进!”顾箬清扬声道。 房门被打开,江淮舟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进门后放在桌子上。 “什么东西呀?”艾筱还在帮顾箬清梳头,顾箬清看向镜子里的江淮舟,好奇问道。 江淮舟眼睛不自在地从顾箬清衣领处移开,“是一些当地有名糕点,买回来给你尝尝。” 顾箬清更开心了,艾筱见状很有眼力见地退下。 打开食盒,糕点的清香扑鼻而来,顾箬清瞬间食欲大发,拿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糕点很快在嘴里化开,味道甜而不腻,非常好吃。 品尝的同时还不忘记江淮舟,把咬过的糕点送到江淮舟面前。 江淮舟微微一愣,缓缓凑近咬上去。 刚碰上糕点那一瞬间,顾箬清坏心眼地把糕点更往前送,手指如愿以偿地碰到他的嘴唇。 “咳!……咳咳!” “诶呀,侯爷怎么那么不小心。”顾箬清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忙到他身旁顺着他后背抚摸帮他顺气。 江淮舟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撂下一句“你在这好好吃吧,我还有事。” 还没跨出门,顾箬清又在她身后喊:“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烟花大会呀?” “明日晚上”四字脱口而出,说完江淮舟才反应过来,昨天她没有睡着? 顾箬清那时候确实没睡着,处于半梦半醒状态,可是她没想到江淮舟会让她靠那么长时间,靠着靠着后来就真睡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顾箬清忍不住笑出声,把手里的糕点全部塞入口中,不禁想道,是心理原因吗?糕点好像比刚刚更甜了。 翌日傍晚,江淮舟果然敲响她的房门。 他换了一身青色常服,手里依旧拿着面具。 顾箬清让他进来等,她还在化妆打扮,等化完妆开始选衣服,顾箬清有些选择困难。 纠结半天拎着两身衣服询问江淮舟的意见,“你说,我穿哪身衣服出门比较好呢?” 江淮舟循声望去,顾箬清左手一套红色裙装,右手一套紫色裙装,眼神不断在两套衣服间徘徊,很是纠结。 他认真思索片刻,开口道:“红色吧,红色……很衬你。” 顾箬清追问:“我觉得紫色的也不错呢,你倒是说说它怎么更适合我了?” 江淮舟:…… “那就紫色吧,紫色也很好看。” 顾箬清却不肯放过他,“那为什么不选红色了?” 江淮舟一介武夫,自然说不出什么绝世赞美,只能向顾箬清投来求饶的目光。 好在顾箬清见好就收,最后还是换上红色裙装,走到屋门前脚步一顿,又返回去把江淮舟之前送她的匕首揣上。 两人坐在马车内,顾箬清一路叽叽喳喳,江淮舟对她句句有回应,显得路程都变短了。 越往前走人越密集,江淮舟及时叫停马车,提议步行前往,能遇上不少有趣的事,顾箬清欣然答应。 顾箬清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场景,不靠现代科技,全靠人们自身的烟火气息,跟游戏里的插图一模一样!路两边已被小摊小贩占满,首饰、零嘴、字画又有卖的,把顾箬清看呆了。 顾箬清边走边逛,被路对面的糖葫芦吸引住目光,凑到摊前。 “姑娘,喜欢那一串?我帮你取。”摊主是一位老人,说话时笑眯眯的。 她仔细挑选,用手指住其中一串,“这个!”还没等她掏出钱包,江淮舟率先掏出铜币。 顾箬清没同他客气,糖葫芦最上面那颗山楂被她咬入口中,薄脆的糖衣加上酸甜的山楂,她满足地眯起眼。 两人随着人流继续往前走,顾箬清看到前方桥那头围满了人,她赶紧拉着江淮舟跑,生怕挤不进去。 桥下流水波光粼粼,周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不知谁喊了一声“要开始了”,气氛瞬间炸开。 砰—— 顾箬清捂着耳朵向上看,“哇,好漂亮!”,边看边轻微挪动位置保证自己的视野,差点撞到旁人,好在被江淮舟拉了一下。 怀里那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傻乎乎地向他投去疑问目光,余光瞥到他的衣领,被惊的叫出声。 “呀,糖葫芦,沾到你身上了。” 顾箬清低头寻帕子,江淮舟看了一眼没在意,“无妨,反正回去要换的。” 不过顾箬清还是坚持给江淮舟擦了擦,手指抚过江淮舟的胸口,顾箬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江淮舟刚想说些什么,顾箬清不知又看到什么新奇玩意儿,在人群中如得水的鱼儿,一眨眼就要不见。 “你……!”他连忙跟了上去。 等江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857|193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舟跟上她时,顾箬清糖葫芦已经吃消失不见,手里又多了两盏花灯。 顾箬清把其中一盏递给他。 江淮舟看着花灯,没有立即接过,他手里提过刀,也提过敌人的脑袋,可就是没提过花灯。 顾箬清看他迟迟不接,拉着他的胳膊把等强行塞进他手里。 薄如蝉翼的灯罩上画着各种图案,顾箬清将自己手里的花灯靠近江淮舟手里的,手腕左右摆动,花灯也亲密地碰撞在一起。 人群中传来一声尖叫,打破此时的温情。 “啊——杀人了!” 江淮舟眼神变得凌厉,立马锁定凶手。 一道寒光朝顾箬清袭来,江淮舟替她挡住,留下一句“快跟着人流躲起来”,便冲向前与刺客搏斗。 同那人打了几个回合之后不知什么时候对面又多了三人,江淮舟暗叫不好,楚风楚云都被他留在外面,他孤身一人胜算不大,回头望向顾箬清刚刚所在位置,江淮舟不由皱眉。 顾箬清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还在伸手扶因着急逃跑而摔倒的妇女。 三人齐上,一人又朝顾箬清袭去,江淮舟瞳孔一缩。 顾箬清看人又朝她冲来,将手中的花灯朝人挥去,火星子落在他手上,把他烫的一缩。 旁边又一道黑影把那人踢倒在地,顾箬清转身一看,是楚风。 楚风楚云本来在原地等待,看人一窝蜂地往外跑,感觉有些不对劲,顺手拉住一个路人询问,才知道里面出事了,两人急忙赶来。 楚云从顾箬清旁边擦过,去帮江淮舟。 “夫人!我们先走。”楚风护着顾箬清走。 顾箬清知道此时不能拖后腿,推着楚风焦急道:“你快去帮江淮舟,我自己会走。” 楚风还想说什么,顾箬清催促他:“去啊!我有防身之物,真的没事!” 楚风这才稍微放心,有了楚风楚云帮助,三人很快被打倒在地。 顾箬清看刚刚想袭击自己的人又想强撑着起立,掏出自己腰中的匕首,狠狠将他胳膊贯穿在地。 江淮舟没有查看刺客状态,而是第一时间询问顾箬清:“你有没有受伤?” 顾箬清都是血的手不住发抖,听到他的话摇摇头。 江淮舟撩起自己衣摆,仔细帮顾箬清把手上的血迹擦干净,顾箬清没有动,任他帮自己清理。 人群已经疏散干净,江淮舟吩咐楚风查看有无百姓受伤,又安排楚云去上报当地官府。 两人坐在回家的马车中,顾箬清偷瞄面色不太好看的江淮舟,她清楚今天的刺客目标是自己,李阑知道自己的动作了。 回屋前,江淮舟开口:“我已命人加强防守,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争取早日回府。” 顾箬清扯出一个笑,告诉他自己知道了。 关上房门,顾箬清笑容消失,她要恨死李阑了,大好美景被他搅合。 她刚刚有些被气上头,刀插人身上才反应过来寻常闺阁小姐一般不敢这样干,希望江淮舟没有怀疑。 伸出刚拿刀的手,顾箬清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