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 第127章 不一样的声色 柳二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做了一个梦。 宇文苍澜瞪着一双桃花眼,手中提着一把利刃追杀他,他上天入地的逃命,许锦柔却出现在眼前挡住去路,冷声, “你逃得掉吗?” 他的下身依然疼痛,即使睡觉也是断断续续的,不能安眠。 屋里的油灯昏黄,门外传来动静,有人打开铁门上的一扇小窗,给他送来了吃食和应该服用的疗伤药物。 柳二挣扎着起身,吃了饭也吃了药,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自从见过洛管家之后他就住在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屋子里,洛管家告诉他不可以乱走,若是被宇文苍澜的人发现,谁也保不住他,那他就真的没命了。 洛管家的话有些多此一举,别说如今这种情况他疼的不能走路,就算是能走,这间屋子里没有窗,铁门还上了锁,就像个牢房一样,他怎么能走得了。 唯一不像牢房的就是每日的吃食还是不错的,这有助于他早些康复。 这间屋子是很隔音的,他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也不知道这件密室在监国府里的哪个位置。 没有事情,他继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入睡,只有睡着了才不会那么疼。 突然他听到了声音… 柳人屠告诉许锦柔,柳二就在这间小楼的密室之中,她不禁有些吃惊。 柳人屠补充了一句,“这间密室,谓州王不知道。” 原来如此,许锦柔稍微想想也就不奇怪了,要是宇文苍澜怀疑柳二回了监国府,一定会派人前去查探的。 如今把柳二关在赵王府中,一个宇文苍澜不知道的密室之中,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位谓州王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要追拿的柳二,竟然又堂而皇之的回了他刚刚搬走的赵王府中,就算想到了,派人来查,应该也不会意识到这里有间密室。 不过柳人屠说,可以让柳二听见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恶人,他…,是想那样吗?他是为了寻求刺激还是为了羞辱柳二呢? 不管这个恶人是怎么想的,许锦柔倒是愿意配合,能让那个渣男彻底的痛,正是她心中想要的。 虽然打算配合了,可许锦柔还是有些紧张,这个恶人,想要她怎么配合呢?不会太过分吧?她可是有着身孕呢! 哎呀,若是柳二能听到,有些话倒是不能说的,这可需要小心了,许锦柔心中不免忐忑。 见到神情开始紧绷的许锦柔,柳人屠诡谲一笑, “不想让柳二听到,他就听不到,如今机关还没打开呢?就在这楼中,是可以控制的。” 原来如此,许锦柔缓了口气,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 “这处机关宇文苍澜竟然不知道,那赵王妃知道吗?” “宇文苍澜肯定不知道,赵王妃倒是知道,不过她应该以为别人不知道吧,她在里面藏了一些银子,已经被取出来了。” 许锦柔睨着柳人屠,“恶人,带我到赵王府做甚,不会就是为了羞辱柳二吧?” 柳人屠黑眸闪亮,“自然…不仅仅如此。” “那你憋着什么坏心思,还不如实招来?” “我…,想让你在这里能心情更好一些。” “哼,换个地方做…,是你想心情更好才对。” 柳人屠神色突然端正起来,“我说的是真心话,去监国府,你是强迫的,并非自愿,虽然你我如今与过去不一样了,可毕竟那里有过你不愿回想的事情。” “可这里不一样,你未来过,如今你是我儿子的娘亲,虽然你有了身孕,我依然当第一次遇见你。” 他说的倒是情真意切,许锦柔心中不由一暖,虽然他是在利用她,可这过程他还是认真的。 柳人屠拉起许锦柔的手,两个人下了楼,他拍了拍手,小柔带着两名婢女,鱼贯而入,端来了酒菜, “今夜就在这里,我邀美人共进晚宴,把酒言欢。”柳人屠声音清朗。 许锦柔轻笑,这恶人倒还有些情调。 柳人屠扶着她坐下,小柔站在一旁, “主子,今天的菜都是监国特意叮嘱做的,让奴婢为您介绍。” 许锦柔一愣,主子?这是小柔第一次这么称呼她。 柳人屠嘴角上扬,黑眸闪亮,“这是我吩咐的,以后监国府的奴才都会这么称呼你的。” 许锦柔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个时候,可心中依然有些激动,她不由得看了一眼柳人屠,眸中带着欣喜。 小柔指着桌上的菜肴, “主子,这是第一道菜名叫迫不得已,原料主要包括鲍鱼、鱼翅、刺参、鱼肚、干贝等等共计十八种,经过长时候的烧制做成的味道鲜香浓郁,是一道大补的菜。 “这第二道菜名叫我见犹怜,是将肉陷塞到豆芽里,再进行烧制的菜,这道菜做起来很是繁复,可是用了心的。” “第三道菜,名为情投意合,以鱼翅为原料,加上鸭子、老母鸡、干贝、火腿等等熬制而成,柔软糯滑,味道醇鲜。” “第四道菜,名为朝夕相处,用猪肉和鸡肉烧制而成,味道鲜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五道菜,甘之如饴,以鲍鱼为原料,辅以冰糖、蜂蜜烧制而成,越吃越香甜。” “第六道菜,举案齐眉,以鹿筋为原料,用老鸡高汤烧制,再搭配山鸡、枸杞子、白菜等等配菜,不仅鲜美,而且有祛湿、利脏腑的功效。” “第七道菜,志同道合,将镜湖鲤鱼切成薄片,经过腌制,再将其放入油锅里面炸,最后捞出控油,摆成并蒂莲花。” “第八道菜,来日方长,以羊腿肉为原料,辅以面酱烧制,这道菜初尝清淡,越吃越为醇香。” 许锦柔始终含笑听着,“这第八道菜,明明就是蜜汁羊腿,却说什么来日方长?真有些生搬硬套之嫌。” 小柔轻笑,“主子,因为甜如蜜汁,才会想来日方长,这没有错的。” 许锦柔眸光中闪过笑意,“小柔这么说,我就信了。” 小柔瞄了眼柳人屠,“这些菜是监国起的名。” 许锦柔轻轻念着,“迫不得已,我见犹怜,情投意合,朝夕相处,甘之如饴,举案齐眉,志同道合,来日方长。” “监国用心良苦,我心领了。” 柳人屠黑眸闪烁,“你能知我心就好。” 小柔给许锦柔倒上茶,“此茶名为凤髓茶,古鼎新烹凤髓香,那堪翠斝贮琼浆。莫言崎彀无风韵,试看金娃对玉郎。” 许锦柔唇角上扬,“小柔何时会做诗了。” 小柔面色一红,“奴婢哪会做诗,不过是听来的,吟诵出来祝兴而已。” 说着,小柔又给柳人屠倒上酒,“此酒名为将军酒。” 柳人屠看着小柔,“然后呢?凤髓茶有诗赞,我这将军酒怎么没有?” 小柔有些尴尬,“今日奴婢只准备了赞茶的,未准备赞酒的,监国莫怪。” 许锦柔睨了柳人屠一眼,“你难为小柔干嘛,我来赞吧。” “嗯…,始饮将军酒,再饮凤髓茶,监国酒醒春瓶倒,恰似娇娥玉颜回。” “监国酒醒春瓶倒,恰似娇娥玉颜回” 柳人屠重复了一句,然后邪魅一笑,“好,这首赞酒词很好。” 许锦柔知道他想的是什么,面色微红,美目流转。 柳人屠端起酒杯,“锦柔,以后你私下可以称呼我凌风吗?” 许锦柔抿着红唇,认真想了想,然后端起凤髓茶, “好,凌风,你如此有心,我自当依你,今日…,让我心生感激。” “嗯……,以茶代酒,希望你我之后真能同这菜肴名字一样,志同道合。” 柳人屠抬手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是当然,而且还会来日方长。” …… 夜色撩人,她的手滑过他那宛若精石般坚硬的腹肌。 肌肉紧致有力,有些灼热,仿佛被烈日烤热的一般。 他的唇已经从她的脖颈移动到锁骨,慢慢向下。 “嗯~”许锦柔唇齿间不受控制的娇喘出声。 这个男人已经熟悉了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之处。 听到这娇软的声音,柳人屠的身上有一股热流涌动, 他游走在她身上的手停在了隐秘之处,唇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许锦柔根本承受不住,很快就飘飘然了,可还是有着一丝清明,“小心孩子。” 在她难以忍耐的时候,他有些微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叫吧,让…柳二听到。” 许锦柔开始抿住唇没有开口,一双美眸被挑弄后惹上了几分楚楚可怜。 “不叫?”柳人屠的手轻轻摩挲移。 许锦柔的眼眸一下瞪大了。 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抵达危险地带,“还不叫吗?” 许锦柔下意识的想并拢双腿,但是他已经抢先了一步, “嗯?” 许锦柔紧咬的红唇松开 “凌——风。”声音有些发颤。 他眸色一深,再不犹豫,开始攻城掠地。。 夜空星光闪烁,皎洁的月光洒落而下,与屋中的白色相得益彰,美得让人心醉。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如同一般的轻盈和甜美,每一个尾音都带着一种如梦如幻的颤动,像是微风轻拂过麦浪,又像是琴弦在空气中震动的余音。 这样的声音,能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为之沉醉,为之沉迷,为之心神荡漾。 柳二听到声音的时候,在猜测这是哪对鸳鸯能在监国府里肆无忌惮,放浪的声音竟然都能让他听到。 虽然已经是太监了,可他是经过那些事情的,其中美妙自然能听得懂,他心中哀叹,以后的日子与这种沉醉彻底无缘了。 突然他听到了两个字,“凌风!” 不久之后,有闷声传来,“锦柔!” 柳二突然心神一颤,胸口发胀,下边的伤口轰然崩裂。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如火如荼 大楚去往天罗国的商队出发的那天,三司使许锦柔因为胎象不稳的缘故,需要安胎所以并没有前去送行。 她是派贴身侍女芳若带着盐铁使陆伏虎去翠坪山织锦厂取走的一千匹云织锦同时还带着几匹云锦样品。 听严公公讲了调查的情况,皇后向雪芸微微颔首, “这么大的事晋王妃都没有去,看来确实是动了胎气了。” “是,秦馆主亲自诊的脉,不会错的,当时看到的人很多,这一点奴才都问清楚了,请皇后放心。”严公公恭敬的说道。 “如此就好,哀家还一直怀疑这位晋王妃藏着掖着些心思,看来倒是多虑了。” 严公公点头,“晋王妃只不过是靠着美色,倚仗柳人屠而已,如今有了身孕,皇后确实不必担心于她。” 皇后神情似乎缓和了些,“天柱山刺客的事,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监国府的叶开率领一些府中精锐还在天柱山中查探,奴才还得知谓州王派人混入监国府里寻找,但是好像没有任何异样。” “嗯,这种事我们知道就得了,西蛮人的事还是少参入为妙。”皇后淡淡的说道。 严公公小心翼翼,“是,只是如此一来,恐怕皇后…称帝的事情就要拖延了。” 向雪芸神色平静,“无妨,此事早早晚晚而已,哀家称帝,对西蛮人是好事。” “是,奴才也是这么认为的。”严公公躬身。 “最近太子妃太子可还安稳?”皇后询问。 “回禀皇后,倒也安稳,只是太子妃终日长吁短叹,茶饭不思的。” 皇后嘴角上扬,“哼,她长吁短叹的日子还在后头呢,给哀家小心着点,若察觉太子妃有异动速速报来。” “是,奴才明白。” “希望太子妃不要逼着哀家动手,登基之前我还不想动她,免得引来李家的反噬,徒增麻烦。” “是,奴才知道了。” 皇后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皇后勾勾手指,李嬷嬷靠近过来, “起驾浴喜堂吧,嗯…让姜北熙来见哀家吧。” 天寿宫里的浴室是皇后当政之后在银钱紧缺的情况下旨修建的,但是一点也不寒酸。 以前这个浴室是没有名字的,如今取名浴喜堂。 浴喜堂位于天寿宫院内的西北平台上,坐北朝南,面阔三间,屋顶是黄琉璃瓦卷棚歇山顶,上有一处穹顶。 穹顶之下正对着浴喜堂的浴水池,池壁墙上贴着素白琉璃面砖,后墙有可以烧水的壁炉,高墙外还有一座井亭,水通过石槽引进锅炉,蒸汽就会充满整个浴室。 皇后在浴喜堂的前厅端坐,她穿着一袭玫瑰色的云锦长裙、领口用金色的丝线绣着蝴蝶图案、裙裾则绣着金色的祥云图案、以宝石点缀。 一双犀利的丹凤眼如今却含着娇媚的春色,带着笑意,凌云髻中央的的凤鸾嘴中含着一颗明珠,明珠下的束束流苏轻轻垂下,映的人更加的妩媚。 姜北熙身穿一件华丽的墨色锦衣,上面绣着精细的翠竹图案,优雅而又不失大气。 他的腰间系着一条由玉石雕刻成的玉带,清亮的光泽在阳光下闪烁。 脚上穿着一双乌黑的鹿皮长靴,靴口上镶着银质的装饰,显得精致而华贵。 这些都是皇后向雪芸赏赐。 姜北熙的墨发用一根银灰色的丝带轻轻束起,脸庞俊美而柔和,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明亮而清澈,他的嘴唇薄而红润,微笑时却也有着迷倒的风韵。 姜北熙平素是很少笑的,但是在皇后面前却是常常的笑,笑得温润而迷人,他如今手指搭在皇后的手腕上,脸上带着笑意, “皇后娘娘,这药只需再服用几次,就可彻底无碍了。” 皇后嘟起红唇,鼻子也皱了起来,“这药很苦的,我不想再吃了。” 姜北熙看着皇后故意悲苦的粉面,压低了声音, “您吃了药,我给您糖吃。” 皇后抿唇轻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还用糖哄我。” “……” “这屋里只有你我两人,不经我的允许,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想说什么,不要压着声。” “嗯,不过……你给的糖,我一定要吃。” 说话的时候,皇后的手腕已经翻转,手指回缩,勾在了姜北熙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 姜北熙的脸立刻变得绯红,堂堂男儿倒像个羞涩的小姑娘。 皇后向旁边的浴室扫了一眼,“洗澡的水已经备好了,如今的水温应该刚好。” 皇后的面容保持的很好,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丹凤眼中有着勾人的欲, 姜北熙大胆起来,他猛的起身,手腕一带顺势把向雪芸搂在了怀里,黑眸低垂, “皇后娘娘想要的糖,我这就给。” 温热的唇压了下去,他的“糖”喂进了皇后的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后扬着满是红晕的面颊,轻轻推开了姜北熙。 起身走向浴室,随着前行,身上的云锦长裙已经脱落在地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浴室里热气萦绕,兰草的香气弥漫整个浴室,皇后娘娘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 姜北熙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想到能让大楚的皇后承欢身下,他就浑身发烫。 脱去墨色锦衣和鹿皮长靴,他赤足走进了雾气之中。 向雪芸已经脱去了所有的长衣,只剩一件黑色薄纱贴身的小衣。 这是当年她想要穿给先帝看的,可是先帝没有给她机会。 黑纱下的部位若隐若现很是诱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向雪芸不禁有些害羞。 虽然想让那个年轻的躯体对她垂涎,可还是有些…,她拿起墙上的一件长衣披在身上,可好像更加有了欲拒还迎之感。 姜北熙走进了浴室,盯着不一样的皇后娘娘,眸光潋滟。 看到男人,向雪芸的心跳也超出了正常,虽然与这个年轻的郎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她从来都没有诱惑过,都是几乎在命令他。 姜北熙那双看过来的黑眸透露出了欲望,向雪芸转身走向水池,身躯却突然一停,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皇后娘娘…!”男人磁性的嗓音贴在她的耳畔响起。 “冷~”向雪芸觉得自己声音有些颤,脑子也有些乱,这么温暖的浴室竟然会说冷。 一只大手穿过长衣游在了向雪芸的身上,他摸到了她里面的薄纱,不觉用手指勾了勾。 男人的黑眸泛起了光,“可以吗?” 向雪芸的身子绷紧,唇瓣微张,“嗯” 大手摸在了她的臀上,依然丰满弹性 她不知他要做什么,僵着没动。 男人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轻轻吮吸,慢慢移到了她的耳朵,这模样,仿佛要把她吞进腹中。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皇后娇喘。 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薄纱的尾处,不停的颤动。 向雪芸这时候觉得不上不下,难受得如同被虫蚁在身上漫爬。 他将她的薄纱向上推了推,“娘娘,要不要?” 向雪芸想再等等,可被撩拨得实在难受,手不受控制的落向男人的手背。 感受着那轻微抖动的力道,姜北熙扯去了皇后外面的长衣。 曼妙的身姿乍现在眼前。 黑色的薄纱与白色的肌肤碰撞,镂空之处让隐秘之处若隐若现,姜北熙咬着唇,呼吸渐粗。 向雪芸环手在他面前挡着,娇软在前,媚态尽显。 其实她很难受,身体空空的,可她还是忍着,等着那年轻郎中的动作。 丹凤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哀怨的看着他,红唇晶莹。 这副楚楚可人的样子与平时的高高在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姜北熙再也无法控制。 就在浴室的地面上,他把皇后压倒在下,这地面竟然也是温热的,没有一丝凉意。 向雪芸勾住男人的脖颈,轻声“我要~” 可姜北熙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哑声,“当真要?” 向雪芸咬着唇,眼尾泛红。 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惹人怜爱。 姜郎中自身也难受的不行,已经不想再逗了。 他开始了激烈的动作,力道大的惊人,好在向雪芸还能够承受,她开始还在压制,后来渐渐的发出了声音,配合着时断时续的震动声,浴室内春光旖旎。 年轻的躯体,对她的欲,向雪芸尽情的享受着。 称帝,一定要称帝,她的心中更加的笃定。如此,她可以得到的更多,享受的更多。 香药和花草磨成粉,置入水中煮成浆液,待晒干后呈现蜡状,制成之后用于搽手、抹面。 中药和香料混合在一起制成粉末,洗完澡后可搽在身上,让皮肤会变得细嫩、光滑。 这些都是给姜北熙用的。 向雪芸洗浴之后涂抹身体的是一种特制的精油,芬芳干爽。 姜北熙正用这种精油轻柔着涂抹着向雪芸光洁的后背。 一场激情之后用温热的水舒缓了疲惫,两个人似乎恢复了体力。 目光所及,手指所触,是雪白和柔软。 两个人几乎同时感受到了对方的变化。 向雪芸动了动,直接翻转了个身子抱了上去,男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双手紧了紧,把皇后娘娘拥抱在了怀里。 向雪芸把头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的气息, “哀家就想这么一直抱着你。” 姜郎中黑眸闪烁,静静地拥着她没有说话。 “嘭、嘭、嘭…”向雪芸耳中是这个年青郎中胸腔处有力的跳动声。 浴室里温暖湿润,男人身上滚烫,虽然没有衣裳遮挡,可向雪芸感觉到的只有热量 “如果……” “嗯?” “如果我若称帝,你可以做我的男后吗?” “只要娘娘喜欢,我做什么都行。” 互相感受到了身体的异动,姜北熙喉结动了动, 向雪芸不再说话,主动仰起头献上了红唇。 不管如何,这个小男人都令她心动了,她要珍惜当下。 她的唇有些急,渐渐向下移。 喉结被她吻住,男人的眸底欲色涌动。 柔软无骨的手像抚过男人的胸膛,缓缓滑向腹部。 男人享受着这个身份高贵女人的主动,眸中除了浓浓的欲色,还有不可思议。 原来皇后也可这般低微。 不能再忍了,姜北熙再次主动,浴室暖热温润,两人情欲渐浓。 这一年大楚皇后向雪芸五十三岁,西蛮郎中姜北熙三十一岁,两个人如火如荼。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杀了,就太便宜他了 那一夜许锦柔与柳人屠是在赵王府中度过的。 在激情四射的时候,柳人屠暗示她已经打开了机关,密室中的柳二会听的清清楚楚。 想起上一世那个渣男加在她身上的痛,她几乎完全打开了自己,从身体到心灵,可以用肆无忌惮来形容,任眼前的男人所为。 若不是顾及腹中的胎儿,柳人屠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这位曾经的西蛮兵马大元帅真的是体力充沛,这一夜也不知道多少次,就算最后是用红唇帮他,许锦柔也累得筋疲力竭,她不得不求饶了事。 她为了让柳二听得清楚,听得心碎,极尽声音上的所能,完事之后她自己都感觉很是羞耻,不过没有力气多想,她很快就在男人的胸前睡着了,格外的香甜。 清晨醒来,柳人屠已经不在身边,看看天色,这一觉可是醒的有些晚了。 许锦柔掀开锦被准备下床,突然有脚步声,她立马把身子盖住,她什么都没穿。 那脚步声他听得出来,是柳人屠回来了。 虽然他可是彻底看过她的,可她还是害羞,她闭上眼睛假寐。 脚步声近,一双大手伸进了锦被,她的手臂被扯住了。 许锦柔紧闭着眸不看他。 “我知道你醒了。”声音低沉,让她想起了昨夜,不受控制的脸开始红,她猛的扯起锦被盖住了头。 “呵呵…”他的轻笑声传来,“昨夜那般的大胆,怎么如今却害羞了?” 许锦柔在被里也紧闭着眼,想起昨夜,真的羞死人了,虽然是为了让报复那个渣男,可她也过于的放纵了。 她如今甚至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柳人屠的轻笑声继续传来,扯着她手臂的手开始游移,她蓦地睁开了双眸, “你…净手了吗?” 他的手不停,嗓音轻柔,“净了,我还用齿木和青盐,涤齿了。” 她马上又闭上了眼睛,“那你出去,我要起床了。” 他的指腹粗糙,可滑动的温柔, “为何要出去啊?又不是没看过?应该是都看过了。” 他的手在向下,她的身体一紧,赶紧动了动手抓住他的手腕, “我……我得去净…了。” 他的手扣在了她的腰上,头抵在锦被外, “不用了,还是很香的。” 许锦柔的身子猛的一僵,锦被掀开,他的唇直接印了下去。 他身上的衣裳很快就落到了地上,人钻进了被中。 各自身体的敏锐之处都是清楚的,很快床幔间便娇喘声连连~ 在眩晕之中,许锦柔清楚的听到他在耳边喘着粗气道:“锦柔,我真的好喜欢你。” 柳人屠这样的人,用如此温柔的声音,还是第一次,她再一次破了心中的防线。 “嗯~” 珍惜眼前才是真的,计谋,复仇,那都等到以后再说吧。 她感觉柳人屠与上一世定然是有什么不一样了,这场欢喜两个人都愉悦无比。 毕竟是白天,柳人屠还是收敛的,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完事之后许锦柔觉得还不至于再次昏睡过去。 她窝在他的怀里,心里涌起甜蜜,若是没有那个远在西蛮的容妃娘娘该多好。 “饿了吗?”柳人屠哑着声音问。 当然饿了,从昨晚到现在,被这个恶人连番的折腾,许锦柔还真的饿了。 “嗯…”她柔声,“可我…不想动。” 这种时候或许在这一世中有很多,但她还是想被他抱在怀里。 柳人屠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你饿了,孩子也会饿的,我吩咐小柔…” “嗯……好。” “如今的话柳二听不到吧?” “昨日你睡着,那机关便关了。”说着柳人屠指了指床头的一个突起。 “哦。” “柳二…杀了吗?” “留着他,杀了太便宜他了,还有婉娘。” 许锦柔咬了咬红唇,婉娘如今在宇文苍澜身边似乎过的不错。 柳人屠黑眸中闪过寒意,“嗯,随你!” 晋王妃许锦柔动了胎气,在忠义仁勇府养了几日胎,这一日终于是安稳了,于是进了宫。 看守宫门的太监侍卫们都知道这个消息,因为都元帅夫人和安平郡主出了事,可晋王妃却因为安胎没有趟这次浑水,赵王妃到处说这件事。 见到晋王妃平安无恙的来了皇宫,这些公公们都很高兴,她是宫中的财神爷,有她在,宫里的日子就会好过。 许锦柔对这些守门的侍卫太监们一向很客气,特意掀开窗上的纱帘,微笑示意。 进了皇宫,许锦柔便先去了天寿宫想要拜见皇后,讲明去给谓州王庆贺乔迁之喜,却在半路折返的事情。 当然,那日她回忠义仁勇府以后就上了奏折给皇后,禀明了经过,但是当面上奏的程序也是要有的。 到了天寿宫李嬷嬷却给她挡了回来,言说皇后有旨,今日在浴喜堂沐浴休息不接受拜见,许锦柔只好先回了紫云轩。 小玄子和若草见到王妃回来,都特别高兴,他们也都听说了晋王妃安胎的事,担心有什么意外,如今便也安了心,许锦柔这个主子不仅大方而且待人宽厚,实在难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锦柔在屋中休息的时候小玄子来报,太子妃李碧岚和楚王宋峰求见。 先皇在和太子出征前就下过口谕,若是有了意外,太子妃的儿子宋峰就是下一任太子。 开始的时候皇后向雪芸是同意如此的,可如今却改了口,封宋峰为楚王。 楚王宋峰竟然也来了,许锦柔吩咐…有请,并且起身出门迎接。 宋峰虽然只有十四岁的年纪,但他的眼眸却出奇的灵动,与年龄极为不符,深邃中泛着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光芒。 他的面容清秀,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尤其是一双狭长的凤眼,看向一旁宫女和太监的时候流露出淡淡的疏离之色,让人望而生畏。 乌黑的发丝如墨玉般光亮,用一个金冠束缚,自带高贵之气。 见到许锦柔,宋峰抢步上前施礼,“侄儿给婶娘见礼了。” 许锦柔赶紧伸手相搀,“楚王的礼,我可受不起,莫要折煞我了。” 太子妃轻笑,“他是晚辈,这礼数还是要有的,锦柔你受的起。” 话虽如此,许锦柔还是示意芳若上前扶起了楚王,引入屋中。 落座之后,小玄子端上了茶点。 太子妃面带笑容,“峰儿好久没出常乐宫了,听说我要来探望晋王妃,非要一起跟来拜见,我也想让峰儿出来透透气,也就同意了。” 楚王抬了抬手,跟随而来的小太监捧过来一个精美的锦盒。 锦盒用华丽的紫色绸缎包裹着,上面绣着精致的金色花纹,闪烁着微光。 “听说婶娘有了身孕,我就要有弟弟了,心中甚喜,今日前来就是道贺的,这是侄儿送给婶娘的礼物,不呈敬意,还请婶娘笑纳。” 许锦柔微笑,“多谢楚王,不知是何礼物?” 楚王示意小太监把锦盒捧到了许锦柔面前, “这都是些小物件,也不值多少银子,只是侄儿的一份心意。” 芳若把锦盒接过来,许锦柔示意她打开了锦盒。 盒子里是一对精致的簪钗,这对簪钗由纯银打造,镶嵌着数颗宝石,每一颗宝石都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如同星辰般闪耀夺目。 簪钗的设计精美绝伦,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每一朵花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绽放出芬芳的花香。 钗尖处还镶嵌着一颗红色宝石,宛如一朵流动的火焰,散发出令人心醉的美丽。 除了簪钗,锦盒中还有一串精致的珍珠项链。 这串项链由数颗珍珠串联而成,每一颗珍珠都圆润光滑,散发出柔和的光泽。 项链的吊坠是一只精雕细琢的金色蝴蝶,蝴蝶翅膀上镶嵌着闪耀的宝石,仿佛在飞舞的瞬间凝固。 楚王所说的小物件,绝对价值不菲。 许锦柔仔细端详之后由衷的赞叹,“当真是稀罕之物,虽然是小物件,可却是少见的好物件,这礼物可有些重了。” 楚王一笑,“婶娘喜欢就好,侄儿也算没有白费心意。” 许锦柔又是再三致谢之后才让芳若把锦盒收好。 见许锦柔收下了礼物,太子妃和楚王都面上一喜。 太子妃端起茶盏轻轻喝了一口,“有些话,这些奴才在这,讲起来多有不便。” 许锦柔点头,示意芳若和小玄子都退下,跟随楚王来的两个小太监也都退了出去。 太子妃看向许锦柔,“听说都元帅夫人,西蛮的大长公主被刺重伤,如今依然昏迷不醒。” 许锦柔点头,“此事整个京都城都轰动了。” 太子妃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喜悦,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如此一来,母后称帝的事情可就要暂时缓下来了。” 许锦柔想了想,“应该如此,毕竟凶手还未擒到,大长公主又在昏迷之中,便是能称帝,也要等候时机,否则西蛮人不会同意。” 太子妃并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欣喜,她的眼角微微上扬,双眸闪烁,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如此一来,做有些事情便有了机会,不再忙乱。” 许锦柔心中一惊,“如今的太子妃在她面前已经不再避讳,似乎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可这样实际上是在逼着她与其站在一起,反对皇后称帝。” 太子妃似乎看出了许锦柔的疑虑,不再掩饰,开门见山, “我不想隐瞒,如今的形势我就是想锦柔能帮我,毕竟你和…柳监国那么熟悉,有这层关系在,母后是不敢动你的…” “而且有这层关系在,许多事情都好办,也能够有转机。” “嗯…,今日有楚王在此,我可以做个保证,若能阻止母后称帝,将来楚王可以登基,这大楚天下可与锦柔你共治,所有好处我们均分。” 许锦柔神色一紧,“不瞒太子妃,我可没有治理天下的心思,只是希望能够安心地活着,我和家人不需要提心吊胆,不需要担心被人踩在脚下,任意欺凌。” 太子妃和楚王互相看了一眼,楚王站起身来, “若是可以不让向雪芸称帝,想要如何?侄儿都应允婶娘!”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救人的机会 太子妃横眉,“峰儿大胆,怎敢直呼你皇祖母之名?你的婶娘在此,可太放肆了。” 楚王宋峰站起身来,“母妃,皇祖母可还当我们是亲人吗?上一次若非婶娘相救,我们禁足常乐宫中很可能就出不来了。” 说罢宋峰朝着许锦柔躬身一揖,“有些话侄儿今日不吐不快,婶娘,其实当初晋王还活在世上,躲在翠坪山的事,皇祖母早就知道,她是故意瞒着您的。” “还说…,还说只有这样,晋王妃这个贱人才能听话,为宫中卖命,做牛做马。” 太子妃厉声,“峰儿,不可胡言。” 宋峰倔强的昂起头,“母妃,皇祖母说这话的时候您和赵王妃都在场,我是站在门旁,听得真而且真,怎能是胡说呢?” 许锦柔脸上神色变幻,没有说话。 沉默片刻,太子妃轻轻一叹,“哎,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着锦柔了,确有此事,只是母后下了旨意,若谁敢把晋王活着的事说出去,便杀无赦,是以我实在不敢讲啊。” 许锦柔面色阴晴不定,又过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哎,好吧,我知你们心意,可若不想母后称帝,就一定要赶在她正式称帝之前做些事情。” “只要母后登上帝位,她将会掌控更多的权力而且权力也将更加的稳固。” “如果想要成功,就必须在她登基之前采取行动,抓住如今难得的机会。” 太子妃点头,“我与锦柔是相同的想法,可是想要阻止母后称帝,不外乎两种手段。” “一是以礼之法,用正大光明的理由,阻止母后称帝。” “二是用兵之法,强迫母后不能称帝。” “但是她身为皇后,我们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呢?如今形势似乎只有第二种方法可行,但是大楚还谁手里有兵呢?只要西蛮人应允了,这事基本就定了。” 许锦柔目光灼灼,“嗯…,这倒未必,若是皇后成为皇后都名不正言不顺呢?” 太子妃和楚王眼睛都是一亮,太子妃小心翼翼,声音有些颤, “锦柔,你是知道什么吗?” 许锦柔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既然楚王能对我直言相告,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也知道一个秘密,此事…” “此事我若讲出来,就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了,你们可敢听吗?” 太子妃一笑,“便是不听,母后称帝之后可还能让我和太子活下去吗?那样她会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的。” 楚王不住点头,“母妃之言不差,如今的形势就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再多一事已经无妨了。” 许锦柔轻轻咬了咬唇,“那好吧。” “沈贵妃她…没疯!” 听了许锦柔的话,太子妃开始并未有所动,可随后就变了脸色, “沈贵妃…” “沈凝烟…她…没疯?…” 太子妃脸上的神情震惊,疑惑,她难以置信地盯着许锦柔, 许锦柔的神情笃定, "沈凝烟,确实没有疯,她在装疯,是有意为之的,为了保住性命。" 太子妃很是疑惑,“可如今的形势,父皇已逝,母后掌控了一切,她那般屈辱儿活着,有何意义?难道只是为了活着。” 许锦柔声音沉稳,“我曾听说,父皇生前给她留下过某些有用之物,不知真假…” 太子妃的声音有些发颤,“夫君与我讲过,父皇曾有意让沈贵妃取而代之,临出征之前确实有过交代,只是无法证实。” 许锦柔眸光闪烁,“沈贵妃如今这般猪狗不如的活着就是佐证,她定然是在等出宫的机会,然后反戈一击。” 太子妃眸色激动,“定然如此,定然如此…” “沈贵妃如今被关在重华宫,我这就派人悄悄去问她。” 许锦柔摇头,“沈贵妃已经忍辱这么久了,太子妃随便派个人问她,她岂能会说,就算太子妃亲自去问她,也是没用的。” 楚王宋峰眸光深邃,“婶娘说得对,若想让沈贵妃拿出可以扳倒皇祖母的凭证或者…,就应该先把她救出皇宫才行。” 太子妃紧蹙双眉,“母后把沈贵妃从翠微宫迁到了重华宫,必然派人暗中严密看守,趁着空隙接近探看她还应该可以,想要救她可实在不容易,很难做到。” “而且就算能做到,救她的人也必死无疑,谁会愿意做呢?” 楚王宋峰目光坚定,“就是再难,只要能够扳倒皇祖母,也要试一试。” 太子妃面带难色,“母后说不准何时心血来潮就会去探看沈贵妃,想救沈贵妃谈何容易,很可能人未救走,把我们也搭了进去。” 许锦柔认真思索,“不论用何手段救人,很快就有一个机会。” 太子妃双眸闪亮盯着许锦柔,“是何机会?” “都元帅夫人宇文佩云遇刺重伤,母后一定会去探望的,到时严公公与众多侍卫定然也会陪同,宫中难得的空虚一次。” 楚王宋峰咬了咬牙,“婶娘说的不错,这个机会可遇而不可求,绝对不能错过,母妃动手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太子妃想了想,“就怕我们想救沈贵妃,可她却不相信我们,也是徒呼奈何啊!” “此事不难,沈贵妃装疯的事我知道,她是相信我的,我曾派人偷偷给她送过药,只需带着此药前去,她必然能相信。” “嗯……,我也是赞同救出沈贵妃的,如此一来,斗倒母后的几率就大了许多,但这也只是建议,想不想,全凭太子妃的心意了。” 太子妃听到许锦柔的话后微微一愣,她明白许锦柔的意思,她是希望将沈凝烟救出宫的。 太子妃静静地看着许锦柔,“若是有正当理由可让母后让位,柳监国那里,西蛮天子那里,可否能够应允。” “西蛮人要的是大楚的稳定和服从,只要按照停战契约去做,谁做皇后,谁主大楚局面都是无碍的,嗯…,柳监国那里有我,你放心就是。” 太子妃站起身,握住了许锦柔的双手,“能得锦柔相助,我便敢放手一搏了。” 重华宫曾经是一座华丽辉煌的宫殿,如今却荒废破败,一片凄凉的景象。 宫门前的石阶上长满了杂草,在石阶外纷乱的杂草丛中偶尔还能看到几棵枯萎的花木,可以想像当年的繁盛。 重华宫大殿的天花板上布满了裂缝,上面的金壁也因年久沉积而褪色,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墙上的彩画模糊不清,狼藉的石凳和桌椅散落在地上,看上去已经被风吹雨淋多年。 宫廊里的彩灯残破不堪,风吹过时发出凄凉的呼啸之声,地面上堆满了落叶和尘土,踩上去暗哑难听。 原本华贵的红毯已经发黄,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腐烂破碎,靠窗的桌上堆满了厚厚的灰尘,仿佛在讲述着一个被遗忘的故事。 窗外的花园完全荒芜,昔日盛开的花朵不再绽放,只有几根残存的树枝在风里摇摆,忧郁而疲惫。 沈贵妃孤独地独坐在宫中的一间小屋里,小屋内昏暗而寒冷,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 她瘦弱的身躯靠在一张简陋的床上,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有太监每隔两天会来送一次饭食,基本都是残羹冷饭,可这样对于沈贵妃来说,也已经是奢侈的待遇了。 每次沈贵妃都会当着太监的面用手把饭食吃光,用舌头舔干净碗底,在太监的不耐烦中嬉笑着跑开或者傻傻的咧嘴。 今天她刚吃过饭,太监也刚刚离开,她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一个皱纹堆累的老太监出现在她身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颗药丸和一张字条塞进她的手里。 那药丸她再熟悉不过,没有这药丸她应该早就没命了。 字条上的字迹工整,内容简洁而明了:“皇后离宫之日,救你出宫。” 沈凝烟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把字条和丹药都放进嘴里一起咽了下去,然后微微颔首,老太监一转身,消失不见了。 这几年来,她受尽了折磨和苦难,此刻,终于看到了希望,已经干涸的眸中竟然有了水光。 这天皇后要出宫去都元帅府探望大长公主宇文佩云,许锦柔早早就来天寿宫请安,因为今天她也要离开皇宫。 回到皇宫的第二天,许锦柔才见到了皇后,向雪芸只是很关心的问了问如今她的胎象是否安稳,叮嘱她要注意身体,再没有多说什么。 离开天寿宫的时候在宫门口见到姜北熙,这位姜郎中还是一如既往的礼数周全,完全没有一丝得到皇后宠信的骄纵跋扈之气。 这让许锦柔多少有些意外也有些许的心安,上一世她在西蛮医馆就见过姜北熙,也是这般温润有礼,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会与向皇后之间有什么牵扯。 怪不得拜见皇后的时候感觉其心不在焉,眼睛老是瞟向门外,原来是在等姜郎中到来。 可这么大早晨的两个人能做什么呢? 今天许锦柔说要去翠坪山织锦厂,先皇后一步离开了皇宫。 向皇后与姜郎中一起用过早饭后,两个人温声细语的聊了一会儿,姜北熙这才离开天寿宫,最近他一直与皇后共进早餐。 快到中午,皇后才起驾去往都元帅府邸,出宫的仪仗队伍相比从前简单了许多,但是该带的侍卫一个都不少,严公公始终都跟在轿辇旁,亦步亦趋,不会远离。 皇后出宫不久,宫里一辆装运垃圾的马车经过了重华宫。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不顾一切的逃 运送垃圾的马车突然停住了,正好是重华宫的宫墙之外。 车夫骂骂咧咧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检查马车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车身上的污渍和气味令人敬而远之,看守重华宫的两名太监,从门口走了出来,看了一眼之后捂着鼻子躲了回去。 明天才是给宫中那个疯癫贵妃送饭的日子,今天两个人可以悠闲的晒着太阳,随意的休息。 就在车夫拍打车辕仔细检查的时候,有黑影在宫墙上出现,四下看了看,把一个大包裹扔在了马车上,马车随之震动了一下。 车夫把包裹推进了其他垃圾的缝隙之中,然后轻轻拍了拍车身,转身上车继续打马赶路。 经过看守重华宫门的两个太监身前,车夫龇牙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没用多久,垃圾车来到了朝阳门,出了朝阳门就可以出皇宫了。 看守朝阳门的守卫们紧皱眉头,因为车上的垃圾沾满了污渍,一些甚至渗出了腐烂的液体,难闻的气味飘出很远。 一名守卫统领训斥车夫,“孙公公,你真是越来越偷懒了,这么难闻的腌臜之物为何不遮盖呢?这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你的小命可就别要了。” 孙公公陪着笑,“今日有些急了,还请几位海涵,下次绝不会如此了,嗯…还请几位快些查看,我也好早些把这些污秽运走。” 为首的守卫统领捂着鼻子挥了挥手,“赶紧走吧,莫要污了爷的鼻子。” 孙公公陪着不是,赶着马车出了朝阳门,一路颠簸去往城郊,那里是掩埋垃圾的地方,同时也有人等在那里,带走车上的人。 马车摇摇晃晃,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突然一个乱蓬蓬的头颅从污秽里探了出来,左右看了看,然后慢慢的钻出垃圾堆。 这人正是沈凝烟。 如今她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污垢,刺鼻的腐臭让人无法承受,可是她并不在意,因为她终于看到了皇宫外的世界,她终于有了对向雪芸反戈一击的机会。 马车还在颠簸而行,沈凝烟四下张望,她挣扎着准备跳下车去,她有自己的打算,不想被人左右,尤其知道救她出宫的人是太子妃以后。 突然她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孙公公转过头与沈凝烟四目相对…… 皇后向雪芸在都元帅府见到了大长公主宇文佩云,静静的躺着,面色苍白,几乎没了血色,无论怎么呼唤都没有醒转的意思。 负责诊治的西蛮医馆馆主秦玄知蹙着眉告诉向皇后,大长公主如今倒是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何时能醒过来,能不能醒过来,都在两可之间。 向皇后不禁轻声叹息,吩咐严公公把一株千年的已经有了人形的老山参送给大长公主,算是尽一份心意。 接着又去看望了安平郡主,郡主倒是醒过来了,只是比较虚弱,闭着眼不愿说话。 向皇后吩咐严公公又取出一株何首乌送给公主,给公主调理身体。 整个都元帅府气氛压抑,负责接待的帅府管家不住的长吁短叹,说若是不擒到凶手都元帅的脸就丢尽了,整个莫家都心意难平。 皇后没有说什么,告辞离开了都元帅府,起驾回宫,一路上闷闷不乐。 关于杀伤大长公主的人她是有耳闻的,版本很多… 说是大楚怀远大将军之子丁落衡的,说是过往的巨匪强盗的,这些就都是大楚人做的,可还有一种说法是谓州王宇文苍澜对大长公主的报复。 今日在都元帅府能感受得到,这最后一种说法的可能性已经默默的得到了认同,若是如此,西蛮会有一段皇室的动荡,这个时期她称帝的事情便不好进行了。 多久才会尘埃落定呢?虽然是早晚的事,可她与姜北熙能够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日子就要拖延推迟了,这多少有些让人心急。 不过眼前也只能等待了,否则欲速则不达,想起姜北熙,皇后的唇角勾画出弧度,心情好了许多。 不过回到皇宫后没多久,向雪芸就大发雷霆,怒不可遏了,因为沈贵妃不见了,逃出了重华宫。 皇后站在重华宫的院子中央,她的脸色铁青,凝重的吓人,眸光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 两名看守宫门的小太监瑟瑟发抖的跪在风中。 “沈凝烟能逃去哪里,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否则哀家就扒了你二人的皮。” 皇后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愤恨,如同雷霆般,回荡在整个重华宫中。 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而压抑,所有人都低着头,战战兢兢,噤若寒蝉,皇后很久没有这么发怒过了。 沈贵妃的逃脱是对皇后威望和尊严的挑战,同时也显示了皇后的无能可笑,这个以为被任意玩弄在手掌中的沈凝烟,原来还有对抗的能力。 严公公躬身站在一旁,他能感受到皇后娘娘的愤怒。 “找到沈凝烟,她没有能力自行逃脱,找出帮助她逃离的人,不论是谁,都让其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严公公的身躯躬的更低,“奴才遵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若是审问完了,这两个看门的奴才就把皮扒了吧,挂在宫门外,让宫里的人长长记性。” “是,奴才遵旨。” 整个皇宫中进行了没有死角的彻查,严公公亲自带人搜索,一直到日落西山,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彻查的过程中,运送垃圾的孙公公始终没有回宫,那两个看守重华宫门的太监说,只有孙公公和他的垃圾车接近过重华宫。 但是宫墙高大,沈凝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跳出来 严公公开始并没有把这件事与沈贵妃的逃脱相联系,可本来应该早就回宫的孙公公始终不归,让严公公感觉到了不妙。 他意识到这个人很可能与沈凝烟的逃离有关,立刻亲自带人出宫调查。 没用太费时的寻找,就在京都城西郊的垃圾场见到了孙公公。 不过这时候人是悬挂在一棵大树上的,放下来的时候人已经彻底没救了,死得不能再死。 垃圾车就停在一旁,上边的垃圾还没有卸下去。 经过仔细的追查,这位运垃圾的孙公公曾经在沈贵妃宫里做过差使,可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离开了,没人留意过这段过往,因而就忽视了他的存在。 孙公公没有任何亲眷,平时不愿与人接触,线索到此就断了。 听了严公公的汇报,皇后沉下一口气, “孙公公能否是受人指使,协助沈凝烟逃离的皇宫?” 严公公微微斟酌,然后语气恭敬:“皇后娘娘,奴才认为这个可能性不大。” “何以见得?” 严公公躬身:“奴才查过,孙公公确是自缢而亡的,非是被杀。” “他在宫内几乎不接触任何人,没有受人指使的可能,奴才以为此人曾经在沈贵妃的宫里做过差事,虽然只有不到一个月就离开了,但沈凝烟待手下奴才都极好,他有念主救主的心思也是可能的。” 皇后沉默片刻,“把所有接触过孙公公的人都抓起来,哪怕是擦身而过的人,不论是谁,严刑拷问,审过之后不论是否相关,俱都杀之。” 严公公的心头一颤,皇后又要大开杀戒了,上一次还是先帝刚亡,她刚刚掌权之后宫中就血流成河了,这一次应该会更为酷烈。 “你带人出宫,全力寻找,同时哀家会写下手书给柳监国,你赶去巡城司,请他们协助追拿沈凝烟的下落,巡城司有守卫皇城和搜捕逃犯之责,他们调查和搜捕能力毋容置疑,只是希望能够全力以赴就好。” “是,奴才遵旨。” “不论是死是活,都要替哀家把沈凝烟这个贱人找出来,不死不休。” “是,奴才遵旨。” 皇后派人寻找沈凝烟的时候,太子妃的人也在焦急地暗中寻找。 孙公公的垃圾车到达垃圾场之后才发现沈凝烟不见了。 这些人立刻原路四下寻找却一无所获,等意识到要查问孙公公的时候,他已经上吊自杀了。 但无论是皇后派遣的人还是太子妃的人,都无法找到沈凝烟的踪迹,这位皇贵妃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太子妃和楚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若是沈凝烟被皇后先一步找到,不仅一切都前功尽弃,很可能会顺藤摸瓜查出她们,那样的结果不敢想象。 两方势力在继续加紧寻找的同时,都密切关注着巡城司的消息,一旦有了消息都将不惜代价。 然而无论是皇后、巡城司还是太子妃的努力,还是未能找到沈凝烟的下落,她的消失让人感到迷茫和困惑,也让人对她的行踪充满了疑问。 沈凝烟想要偷偷跳车的时候被车夫孙公公发现了,他停下了马车,走了过来。 沈凝烟无奈的坐在了臭气熏人的污秽上,心头变凉,太子妃虽然会扳倒向雪芸,可并不一定会除去她,但是一定会除去她沈凝烟。 她应该看不到向雪芸被踩在脚下的那一天了。 孙公公走到沈凝烟面前上下打量,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贵妃娘娘,您还记得奴才吗?” 沈凝烟茫然的摇了摇头。 “奴才是孙克啊,您救命的那个不中用的公公。” 沈凝烟混浊的双眸一亮,言语不清的说道, “打,打碎茶盏,先帝…要杀的…那个孙公公吗?” 孙公公眸中含泪,“是啊,您还记得奴才,要不是您求情,奴才当时就死了。” 沈凝烟的眸中也流出了泪水,“你,你竟然还…活着,重华宫…的人都被…向雪芸…杀绝了呀!” “是您怕先帝再找奴才的不是,让奴才离开,奴才在重华宫的日子短,没人留意才保了命。” 沈凝烟心头一热,她应该能逃掉了。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沈凝烟的痛 孙公公左右看了看,然后仰头看着浑身上下都污秽不堪的沈凝烟 “太子妃找到奴才之时言说只要奴才能救了贵妃,并且把您送到指定之地,我就可以离开大楚远走高飞,并且许诺了奴才很多好处。 “可奴才在宫中这么久了,早就看得清楚明白了,此事一出,奴才也必死无疑,但是奴才还是应允了,只为了能救贵妃您啊。” 沈凝烟呆呆的看着孙公公,“你明知一死,你,你还…要救我?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 孙公公眸中含泪,“当年是您救了奴才一命,奴才无以为报,就以命换命吧。” 沈凝烟眸中泪水模糊,“为了救我,已经死了太多人了,我们一起逃吧。” 孙公公摇头,“若奴才逃了,您便逃不掉了。” 说罢起身从车辕下取出一套男人的衣裳, “贵妃娘娘,您把衣衫换了,从这往北五里,有一个院中种着三棵白果树的院落,那是奴才偷偷买下来的,无人知晓。 “您可以在那里躲些天,家里的吃食够半年左右,等风声过了,再出来做您想做的事情。” 孙公公转身背过脸去,沈凝烟换了衣裳,整理头发,从新束整齐,孙公公把换下来的衣服撕碎,扔进了污秽之中。 沈凝烟倒身下拜,坚持给孙公公磕了一个头,才蹒跚远去, 孙公公眼看着沈贵妃远离,才继续打马赶路, 不久之后他就上吊而死,因为沈贵妃何时逃脱的他也没有注意到,来接沈凝烟的人看着孙公公彻底断了气,才离开了垃圾场。 沈凝烟并没有去孙公公所安排的院子,她不相信孙公公做的事别人查不到,那座院子如果她去了,很快就会被人找到。 沈凝烟打算去找逍遥王宋仁之。 逍遥王是大楚先帝的亲叔叔,如今年近八旬,在大楚颇有声望,有一呼百应的影响。 当年先帝还在的时候曾经见过面,老王爷是支持废向雪芸立她为后的。 沈凝烟认为逍遥王一定会为她主持公道,先帝的遗诏,加上逍遥王宋仁之的支持,就可以让向雪芸做不成皇后,那样就可整治于她。 逍遥王的府邸就在京都城北,沈凝烟终于在被人找到之前到了府门口。 守门的见是一个面容憔悴,身上散发臭气的男子想要求见逍遥王,当即把沈凝烟赶走了。 没有办法,她只好围着逍遥王府转悠,寻找机会,走到僻静之处,突然一个圆脸大眼睛的小姑娘挡住了她的去路, “贵妃是想要见逍遥王吗?” 沈凝烟大惊失色,她瞪大双眸看向眼前的小姑娘,松了口气,“是你?” 这正是在皇宫之中给她送药的自称为青鸾的小姑娘,要是没有那些丹药,她可能早就死了。” 青鸾神色自若,“贵妃还记得奴婢就好。” 沈凝烟四下看了看,“你是晋王妃的人,她来了吗?”她这时候说话终于能够连贯了。 青鸾摇头,“王妃没来,不过王妃让奴婢带话给贵妃您,逍遥王并不值得信赖,他会把您出卖给向皇后。” 沈凝烟神色迟疑,“我想要求助逍遥王,晋王妃怎么知道的?你一直在跟踪我吗?” 青鸾微笑,“晋王妃还知道关于您的很多事情,比如那个竹筒。” 沈贵妃神色大变,惊疑不定,“啊…,此事…只有我和先帝知道,晋王妃是怎么得知的?” “这事奴婢可就不知道了,晋王妃只问你信不信她?” 沈凝烟犹豫,“晋王妃为何让太子妃的人救我,她与太子妃可是联手吗?” “晋王妃的一举一动,皇后都很是在意,上次之所以火烧翠微宫,就是因为发现奴婢去了翠微宫之故,所以晋王妃才说动了太子妃救您。” 沈凝烟抿着唇,飞快的思索。 “晋王妃说,若您进了逍遥王府,恐怕就永远出不来了,若想活命,可以去王妃为您安排之所。” 说罢青鸾上下打量沈凝烟,“贵妃您是受了伤吗?” “嗯,脱逃之时不小心之故。”沈凝烟颔首。 青鸾眸光坚定,“王妃说您若想见逍遥王可等到内外都调理好之后,否则身体亏虚,您就见不到向雪芸被踩在脚下的那天了。” “而且您不能考虑太久,因为追拿您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了。” 沈凝烟这时候已经疲惫不堪,而且身上还有多处伤口,她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青鸾的话。 毕竟没有青鸾的药,她便活不到现在,没有晋王妃的相助,她就离不开皇宫,她有理由再相信面前这个小姑娘一次。 而且沈凝烟也明白如今她的身体极度虚弱,需要修养治疗,有这个小姑娘的药,她才能早些恢复,否则在皇宫中所受的苦,所受的屈辱就全白熬了,只有活着她才有希望报仇,但是报仇之后她却没打算活下去, “青鸾…你要带我去哪?” 青鸾眸光灼灼,“西蛮南院枢密使萧天泽的府邸。” 芳若在不远处出现,朝青鸾打着手势,需要快些离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萧天泽的府邸曾经是度支使李三思的家,如今萧天泽回了西蛮,府邸是空着的。 只有一位看门人留了下来,这人年过五旬,是萧天泽的心腹仆人。 萧天泽临走之前叮嘱过他,必须听从晋王妃许锦柔的调遣安排,而且若是有了不可解之事一定要保护王妃的安全。 许锦柔做的这件事可以不必隐瞒萧天泽,同柳人屠比起来,她有时候甚至更信任这位暗中喜欢她的西蛮南院枢密使。 对于青鸾带着沈贵妃来府中居住,看门人是不闻不问的,因为日前晋王妃来府中查看的时候同他打过招呼,说要在府中安置一个人,这个人会是一名逃犯。 看门人严格遵守萧枢密使的命令,完全服从许锦柔。 没有人会来这座府邸里搜查,虽然萧天泽不在。 就因为不在才不会搜查,否则就有故意找麻烦的嫌疑,萧天泽在西蛮天子面前的分量所有人都有耳闻,就是监国柳人屠也不会直面其锋。 忠义仁勇府也不会明着有人来搜查,但是一定会派出高手暗中查探,把沈凝烟藏在萧天泽的府中才更让人放心。 安置好了沈凝烟,芳若回到忠义仁勇府,青鸾留在那里照顾这位沈贵妃。 沈凝烟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几乎是油尽灯枯,如今只是靠着一口气勉强支撑着生命,即使尽心调养,沈贵妃的寿命也不会超过半年。 沈凝烟想见许锦柔。 这是青鸾讲明了诊断的情况后,沈贵妃提出的请求。 听芳若讲罢,许锦柔沉默良久,沈凝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尽快采取行动才能借助沈凝烟来除掉向皇后,否则向皇后一旦称帝,很多事便不好做了。 许锦柔是光明正大去的萧天泽府邸,受人之托,她有必要每隔一段时间就去这座府邸里查看一番,同时会带着一些帮佣,打扫拾掇。 芳若指挥仆人们在外面打扫,许锦柔进入了一间密室,在这里她见到沈凝烟。 沈贵妃已经洗去了身上的污秽,换了一件普通的衣裳,虽然在皇宫之中受了那么多非人的摧残,可素颜的她竟然还是那般美貌,怪不得先帝那么宠爱于她。 两个人见面没有互相见礼,也没有说话,只是相互注视着,心中的情感和思绪,让彼此的眼角都泛了红。 良久许锦柔才走过去,伸开双臂把沈凝烟搂在怀里,那身躯瘦弱的让人心痛。 “贵妃娘娘,您安全了。” 沈凝烟开始只是呆呆的站着,慢慢的才抬起手臂,轻轻的拥着许锦柔,慢慢的抽泣起来。 很快便无法遏制,哭出了声。 “哭吧,都哭出来,憋在心里那么久了,今日贵妃可肆意的哭泣,不用担心有人看到,不用担心向雪芸的酷厉…” 沈凝烟“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哭的酣畅淋漓。 许锦柔也陪着落泪,青鸾告诉她,只有让沈凝烟彻底的哭出来,把心中的悲苦,难过都释放出来,她才有再活半年的可能。 哭了不知道多久,许锦柔的肩头已经湿了一大片,沈凝烟才慢慢止住了悲声。 “锦柔,你有了身孕?” “嗯,告诉贵妃也无妨,孩子是监国柳人屠的?” “啊?”沈凝烟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 许锦柔眸光中带着恨,“是向雪芸逼我上了他的床,可如今我却觉得这西蛮的恶人也要比我那尊敬的母后好上千倍万倍。” 沈凝烟静默片刻,深深地叹了口气,“锦柔,你…也很苦。” “我的苦,不及贵妃万一。” 沈凝烟擦拭面上的泪水,“锦柔,我曾经是先帝的宠妃,亲眼见了先帝和皇后的所谓权谋。” “原本以为向雪芸的手段你只是见到了,但你毕竟是局外人没有感同身受,如今你当能明白,为了维护权力和地位,她是多么的不惜一切手段,无视他人的痛苦。” 许锦柔默默地颔首,示意她能理解沈凝烟的话,但是并没有出声,她要让沈凝烟,讲出她心中的怨。 沈凝烟拉着许锦柔坐下,从她入宫开始讲起,那个明媚的春日,先帝见她第一面时是如何的惊艳。 第一次宠幸她时,她的羞怯和战栗。 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先帝给了她一个女子想要的所有。 可这一切,很快就消失了,接下来就是向雪芸的无情报复,她的屈辱,她的隐忍。 许锦柔只起静静的听着,直到沈凝烟停了下来。 “向雪芸要称帝了。” “啊?…”沈凝烟站了起来。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先帝遗诏 看着惊骇不已的沈凝烟,许锦柔轻轻一叹, “哎,若非西蛮大长公主意外遇刺,向雪芸如今就应该开始准备庆贺之事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那恶毒的女人称帝。”沈凝烟的身体和声音一起颤抖。” “她若称帝,宋氏皇族的江山社稷就将再不复存在了。” 沈凝烟伸手拉住许锦柔,“不能,不能让向雪芸称帝,不能…,不能让她夺取了宋家江山,那样我还有何脸面去见先帝,晋王妃你也无颜去见晋王了。” 许锦柔眼眸闪烁,“贵妃您说的对,我也深知皇后的卑鄙狠毒,她为一己之私,不惜伤人害命,血流成河。” “其实向雪芸对待我和对待贵妃的手段是一样的,毫不留情,冷酷决绝,如今我尚有用处,否则必然被弃如敝履,凄惨收场。” “我绝不希望皇后登基称帝,她不配成为我大楚的君主,我定要尽力阻止她的野心,保我大楚的未来。” 沈凝烟咬了咬没有血色的嘴唇,“锦柔,你能帮我报仇吗?” 许锦柔目光坚定,“我能!” 沈凝烟神色变幻,“锦柔,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先帝遗诏之事的,但是你知那遗诏上所写的是何事吗。” “遗诏上是先帝的旨意,贬皇后向雪芸为才人,擢升贵妃沈凝烟为皇后,执掌后宫诸事,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沈凝烟瞪大眼睛,“不可能,怎么可能?这遗诏上所写的内容只有我与先皇知道,别人不可能知晓的。” 许锦柔神色从容,“无论如何我是知道的,我说我活过一世了,贵妃信吗?” 沈贵妃自然是不信的,“既然锦柔你不想说,我也不想勉强,可我不想执掌后宫,我只想活到向雪芸被贬,罪有应得的那一天。” “锦柔虽然身为晋王妃,听说你还是三司使,可你能斗得过向雪芸吗?” 许锦柔微微沉吟,她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坦诚相见的时候,需要用真实的话,才能换来沈凝烟的相信,或许她无法分辨所讲事情的真伪,但是她一定能感受到真实的内心。 许锦柔眸光中闪着真诚的光芒,“贵妃,你被关在冷宫日久,关于我的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让我讲给贵妃听吧。” 接下来许锦柔从皇后设计许夫人出城死战开始讲起,讲到了许府上下尽皆战死京都城外,再讲到晋王做了逃兵被皇后藏在翠坪山,可皇后为了利用许锦柔,让皇宫里的人都瞒着她,并且逼迫她上柳人屠的床营救赵王…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暗藏血泪。 沈凝烟盯着许锦柔的眼睛,“这…这都是真的吗?向雪芸在把锦柔你做牛做马做狗…,恐怕到了无用之时还会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 许锦柔的双眸中闪烁寒芒,“不管贵妃信或者不信,这真的就是事实。” “因此我能明白贵妃心中的苦,我更知道贵妃心中的恨,我能与贵妃感同身受。” 沈凝烟思考了片刻,“可对抗向雪芸怕你…力有未逮,还是逍遥王位高官重,能一呼百应。” 许锦柔微微摇头,“向雪芸整肃后宫,血流成河,任意而为,妄图称帝,这些事贵妃以为逍遥王难道不知吗?为何至今还无任何动作?” “逍遥王真的只想逍遥了,他不会揽祸上身的。” “如今对抗向雪芸依靠大楚的任何人恐怕都没有把握,但是可以借西蛮人的势力。” “如今贵妃的安身之处是西蛮南院枢密使萧天泽的宅院,这还不足以让贵妃相信吗?” 上一世沈凝烟虽然逃出了皇宫,可她却油尽灯枯而亡,遗诏被逍遥王给了巡城司,最后到了柳人屠手里,这一世许锦柔要改变这个结果。 许锦柔要等着沈凝烟说出遗诏的藏匿之地,得到遗诏就能占据先机,与皇后对抗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沈凝烟脸上神色变幻,又思索了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吧,我信你。” 说罢沈凝烟掀起衣裙,露出了小腿,上面有用白布包扎好的伤口,应该是新伤,似乎还在渗着血,白布上的血迹依然触目惊心。 看包扎的手法,这应该不是青鸾做的。 沈凝烟紧紧咬住嘴唇,眼神坚定地看了许锦柔一眼。 伸手解开了包扎,露出了腿上的伤口,很长,皮肉还是隆起外翻的。 在许锦柔的惊诧之中沈凝烟把手指伸进了这道伤口,血液随即迸溅而出。 因为撕裂的剧痛,沈凝烟咬紧牙关,额头的青筋绷起,专注地将伤口扩大。 “贵妃,你这是做甚?”许锦柔想要阻止。 “遗诏就在这里,本来被我…藏在了重华宫,离开的时候我…就取了出来,为了…不让人搜到,我便…割了这道伤。”因为疼痛,沈凝烟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小心翼翼地将伤口扩展到足够宽敞的程度,然后用颤抖的手指血肉之中摸出了一个三寸长的小竹筒。 随着沈凝烟轻轻的取出竹筒,许锦柔松了一口气,她赶紧上前帮着把伤口从新包扎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凝烟抽回手,竹筒上依然滴着她的鲜血,她眸中含着泪水,凝视着那个小小的竹筒,能感到心头一阵热血涌动,这个竹筒是她拼了命才保住的,是她报仇的希望。 看到竹筒,她似乎看到了向雪芸已经跪倒在她的脚下,痛哭流涕,摇尾乞怜的模样。 沈凝烟的浑身都在颤抖,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她将竹筒小心翼翼地交给了许锦柔。 打开竹筒,从里面取出薄绢,上面是大楚皇帝亲笔写下的诏书,册封沈凝烟为皇后,免去向雪芸的皇后之位,降其为才人。 得到遗诏,许锦柔就可以伺机而动了。 沈凝烟逃出皇宫,整个京都城都开始寻找,巡城司已经接受了向皇后的请求,派出大量人手全城搜捕。 严公公带着宫里的侍卫,从孙公公的垃圾车开始向四外寻找,沈凝烟换下的衣裳被从污秽中翻了出来。 孙公公买的私宅也很快就找到了,可里面没有任何外人来过的痕迹。 逍遥王的府邸成了搜查的重点,因为有线索证明她来过这里,看门人也证实了这个猜测。 逍遥王府翻了几遍没有发现,逍遥王发下重誓,若是私藏了沈贵妃,他愿意听凭发落。 但是向皇后还是不相信,她吩咐严公公带人夜入逍遥王府,对逍遥王不管死活,严加审讯,终于确定沈凝烟确实没与这位老王爷接触过。 对于有些巡城司都不能搜查之处,严公公凭借一身的本事潜入暗中查探,没有发现痕迹。 半个月过去了,沈凝烟人间蒸发,失去了影踪。 皇宫中杀了许多人,包括太子妃和太子在内的所有宫里的人都被叫去问话,逐一审问,但是没有收获。 许锦柔这段时间没有回宫,沈凝烟失踪的那天,她是比皇后娘娘先离开皇宫的,所以首先就排除了嫌疑。 向皇后虽然有些疑虑,但是觉得又没有可能。 严公公也来忠义仁勇府查看过,问询了晋王妃,但只是例行公事,并不是刻意之举。 在皇宫内外,京都城上下都在寻找沈贵妃的时候,西蛮刑部司副司长冯翊悄然来到了大楚的京都城。 冯翊是奉西蛮天子宇文纵横的旨意来到大楚的,他的任务是来查清大长公主宇文佩云被刺一案的。 这么久了,在天柱山的监国侍卫统领叶开,只查到了谓州王的影卫悄悄到了天柱山。 至于影卫们是何时到的,谓州王说是因为刺杀事件之后才把死士从西蛮招来的。 这些影卫来无影去无踪,具体来大楚的时间实在不好确定,就算确定了,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与刺杀一事相关。 刺杀安平郡主的假女人和打伤大长公主的蒙面人,到目前为止毫无线索。 都元帅莫震山不想再等了,柳人屠和谓州王之间有没有不可告人的合作,他也无法确定。 莫震山写了一份血书密奏西蛮天子宇文纵横,讲明从种种迹象来看,派出刺客重伤大长公主的人很可能就是谓州王宇文苍澜,请天子主持公道。 刑部司副司长冯翊以睿智公正,品行正直而闻名,深得宇文纵横的信任,派他来调查此案,可见对于此案的重视。 冯翊还有个身份,他是当今西蛮冯皇后的亲弟弟,派他来大楚调查大长公主被刺的事情,有些事情不言而喻。 他刚一到大楚,消息就传遍了西蛮朝野,对于这起刺杀事件的调查,让西蛮很多人充满了期待。 到了京都城,冯司长先见了监国柳人屠,接着又见了都元帅莫震山,详细了解了刺杀事件的整个经过和相关线索。 单独询问了柳人屠,莫南风,探望了安平郡主,查看了大长公主的伤情。 做完这些事,冯司长带着三十名亲随赶到了天柱山。 冯翊一到天柱山,先见了谓州王宇文苍澜,宣读了天子的圣旨让他配合调查。 然后仔细勘察了宇文佩云被刺的现场,细致入微地寻找线索。 当天晚上,在冯司长与谓州王谈话的时候,刑部司的人突然毫无征兆的进入逍遥宫,抓走了谓州王宇文苍澜的美人婉娘。 影卫出面阻拦,并且向谓州王汇报。 宇文苍澜怒不可遏,指着冯翊破口大骂, “冯翊,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动我的人,你的刑部司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吗?” 冯司长神色自若,捋着胡子,“谓州王,你难道想谋反不成吗?”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残忍的刑讯逼供 冯翊的话让宇文苍澜为之一惊,“本王是要擒拿对我的不敬之人,并非是有谋反之意,冯司长如此说辞是想要借题发挥吗?” 冯翊盯着宇文苍澜,“本官是奉天子的旨意行事,非是要借题发挥,任意胡为,可谓州王若是不从,一意孤行,那就是抗旨不遵,有反叛之心了。” 宇文苍澜的一双桃花眼带着冰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以为有冯皇后撑腰,本王便不敢动你了吗?” 冯翊神色泰然自若,“谓州王…莫非想要杀我吗?” 宇文苍澜眸中射出寒芒,“便是杀了你又能怎样?” 冯翊傲首挺胸,毫无惧色,“本官奉天子之命而来,事未查明,职责未尽,我不能死。” 宇文苍澜冷声,“这或许由不得你。” 说罢他挥了挥手,刹那间眼前人影晃动,有五名黑衣人出现在了冯翊眼前。 冯翊终于变了脸色,“哦,是谓州王的影卫来了吗?” 宇文苍澜露出了邪魅的笑意,“冯司长,我也可以不杀你,但是必须带你的人离开,然后本王会亲自面见父皇,讲明真相。” 宇文苍澜的笑,把他的嚣张显露无遗。 冯翊沉下一口气,突然朗声高喊,“纵横刀在此,如天子亲临,本官看你们谁敢动我?” 宇文苍澜一愣,心中大惊,原来冯翊手中不仅带有天子的圣旨还带来了天子的信物。 整个西蛮都知道,纵横刀是当今天子宇文纵横当年征战杀场所使用的宝刀,一直以来都被视为他的象征,两军阵前可做令符使用。 好多年,未曾被使用过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出现,难怪冯翊这般的从容不迫,原来他有了足够的底气。 冯司长持有天子的圣旨和纵横刀,意味着他得到了天子的绝对信任和支持,宇文苍澜心底发凉,难道父皇真的要对他绝情了吗? 冯司长的两名随从手捧黑漆木匣走了进来,打开木匣,纵横刀出现在眼前。 刀鞘被精心雕刻,漆黑深邃黑宛如夜空,金色的暗纹显露着豪华和神秘。 冯司长抽刀出鞘,瞬间,一股冷峻的气势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来自刀身的冷冽、仿佛连空气都被割裂,刀身微颤,呈现出独特的银色,仿佛是月光下的寒霜,冷酷而清亮。 刀身上刻有细密的纹路,纵横两字宛如流水般流动,赋予了刀身一种无形的生命力。 刀锋锐利,千锤百炼,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千真万确,正是父皇的纵横刀无疑,宇文苍澜双膝跪地,泪流满面,父皇真的放弃他了吗?任冯司长对他的欺凌吗? 他要是不管不顾,父皇会如何对他?宇文苍澜心中纠结彷徨。 黑夜降临,金碧宫外宁静而肃穆,莫南风带领三千军卒守在宫殿门前,队伍整齐有序。 每名士兵都身着红色的战袍,盔甲上闪烁着微弱的冷光,与夜色融为一体,这是莫家的专属亲军。 听到了冯司长的喊声,莫南风迈步走进宫门,门前的守卫噤若寒蝉,无人敢阻拦。 军卒们的步伐轻快而沉稳,悄无声息地踏过草地和石道,手握利刃,凝视前方,面容冷酷,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的状况。 宇文苍澜抬起头,泪水模糊中看到了莫南风和他身后的亲兵,他颓然一拜, “儿臣,谨遵旨意。” …… 婉娘终于被刑部司的人带走了。 被捆绑着双手,扔在了马车上,婉娘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谓州王竟然没有救她。 婢女绿珠同样被绑着,卷缩在一旁,身体正在微微的颤抖,眸中透露出惊恐和困惑。 她们都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何会被抓走,不知道为何连谓州王,西蛮大皇子,都无法护住她们,也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在颠簸的马车上,婉娘的思绪纷乱,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她回忆着过去的种种,寻找可能的原因,但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 她已经陷入了陌生而危险的境地,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她担心自己的安危,担心与谓州王的分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她的心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得住将要面对的一切,这时候她想起了儿子楚兴。 刑部司的人员将婉娘带进了军营,这里准备了一间寒冷的审讯室,屋中的肃杀笼罩着整个空间,让人不寒而栗,不可忽视的冷烈弥漫其中。 婉娘瑟瑟发抖地望着屋中五花八门的刑具,心如坠入深渊。 这些残酷的刑具让她仿佛来到了地狱,无尽的恐怖和痛苦慢慢渗透进了她的身体。 她的目光扫过带血的凹凸铁钩,想象着它如何把自己的身体撕裂,她感到背上一阵发麻。 那被血迹染红的刑镰,她无法思索那利刃所带来的绞痛和失血的恐惧。 房间中弥漫着苦涩的铁锈味,混合着婉娘的心跳咚咚声,让她的头脑里只有一种痛苦的嘈杂。 脚步声响起,冯司长的双眼出现在婉娘的眸中,冷酷而沉静,突然冷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婉娘浑身一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你此刺杀了安平郡主吗?” “啊?”婉娘心中一慌,安平郡主?这与她有何关系? “是你刺杀了安平郡主吗?”冷厉的声音再次问询。 “没,没有,我怎么能刺杀公主?我,我不知道。” 在回答的时候,婉娘的心里有些明白了,她被擒是因为上次金碧宫中的血案,可这与她怎么扯上的? 面前的人应该是迫切地想从她口中得知有关刺杀事件的线索。 冯司长眸光带着寒芒,房间中的气氛异常紧张,充满了压迫和恐惧。 “刺客是谁?你知道吗?”声音中带着威胁和不容拒绝。 面对的质问,婉娘虽然害怕,但她却问心无愧,本来就与她无关。 她的声音变得,“我不知道是谁,我对刺杀一事一无所知。” 冯司长冷声,“一无所知?你终日都陪在谓州王身边,会一无所知吗?” “刺杀发生的时候你为何会住逍遥殿而不住金碧宫,你可察觉了什么?” 婉娘摇头,“我没有,我真的不知。” “呵呵”,冯司长冷笑,你很快就能有所知了,让你看出好戏!” 绿珠被人拖进了房间,冯司长挥了挥手,他决定要展示最残忍的一面给这位谓州王的美人观看。 绿珠在惊惧中被吊起在空中,沾水的皮鞭,无情的抽打在她的身上,在哭喊声中,血肉横飞,鲜血淋漓而下。 婉娘不想听可遮不住耳朵,不敢看,可有人捏起她的脸,让她睁大了双眸。 “你如今可知了吗?” “我,我真的不知啊…” 冯司长冷哼,绿珠被放下来,绑在铁架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她的前胸。 撕心裂肺的惨叫让婉娘浑身战栗,她用最大的力气哭喊, “我真的不知啊!” 冯司长怒不可遏,“你若再想不起来,就会变得同你的婢女一般下场了。” 婉娘咬着唇,她想起来了一些,可若是说出去,宇文苍澜再不会救她,她必死无疑。 她依然摇头。 冯司长眸光中透出决绝之意,只能对这位谓州王的美人动刑了,一旦动手,再无回头路,必须找出谓州王刺杀的证据。 婉娘痛苦地尖叫着,她感觉自己快要疼晕过去了,一条腿被用砖头高高的踮起,她甚至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冯司长冷冷地看着她,丝毫没有怜悯之情。他知道必须让这个美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才能让她说出刺杀事件的真相。 混合着辣椒的液体注入了婉娘的嘴里,她觉得五脏六腑都在与身体分离,那种无法言表的疼让她窒息。 十根手指被用竹签刺透,婉娘无法控制的大叫,她的大小便已经失禁。 冯司长让人把竹签一根一根拔出来,然后再一根一根插回去。 婉娘知道她再也无法承受了,这样还不如死去更好一些。 “啊,我知了…”声音中饱含着婉娘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婉娘明白她已经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她已经成为了这场权谋游戏中的牺牲品,她的生命是如此的卑微。 刑部司的折磨让谓州王的美人坦白了她知道的一切。 谓州王宇文苍澜似乎训练了一个女子作为杀手,大长公主遇刺的那天,谓州王禁止她去金碧宫,违令者斩。 在一片沉寂的金碧宫中,宇文苍澜坐在大殿之中,双手无力地撑在案桌上。 他的身体在颤抖,仿佛一阵阵冷风吹过。 他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锐利与霸气,反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他的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犹如被抽干了生命的干尸。 平日不可一世的渭州王神情萎靡,面如死灰,他的傲慢在一天之内被彻底打破,就像一个精致的瓷器瞬间破碎。 正当他沉浸在绝望之中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划破了宁静。 宇文沧澜的贴身侍从快步走进屋中,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禀……报渭州王,刑部司的人到了,他们要抓走所有的影卫。” 他的声音颤抖,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宇文沧澜的身体一震,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知道,这一刻,他早已预料到,但却从未敢于面对,现在,它终于来了。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最后一见 宇文苍澜站起身,眸中带着苦痛,“影卫,不可以被生擒,这是他们的规矩。” 侍卫盯着宇文苍澜,“王爷,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向柳监国求助?” 宇文苍澜摇了摇头,“只能束手,若是反抗就给了莫家机会,除了本王,你们都得丧命当场。” “求助吗?没用了,柳监国能违背天子之意吗?” 影卫的营地在逍遥殿的后面,昨天谓州王就下令让所有人撤离,可就当他们集结的时候,突然被刑部司的人拦住,不让他们离开。 想要强行的时候莫南风带领着大批士兵突然出现周围,将他们包围得水泄不通,然后就再没有了逃脱的机会。 今天早上,天子的旨意传到了冯司长的手中,有了圣旨,刑部司让莫南风带兵配合要一举擒拿所有影卫,进行刑讯审问。 一片空地上,被包围的是三十六名影卫,他们身穿玄色衣裳,手持长剑,面对着来势汹汹的刑部司官差,眼眸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凉。 他们空有一身本事却不能有任何的抵抗,因为他们的主人谓州王没有下达这个命令。 “动手就是谋反”,莫南风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这位莫大将军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命运,他的话语像是一柄重锤,重重地砸在影卫们的心头。 于是在夕阳的余晖中,三十六名影卫整齐划一地挥出长剑,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眸中深深的无奈和决绝。 他们的剑尖指向自己的胸膛,然后齐齐地向前一刺。 看起来清晰无比,但是却快到没我有任何人能够来得及阻止。 剑尖穿透了玄色衣裳,穿透了肌肤,直指心脏,他们的身体在被长剑穿过的那一刻颤抖了一下,然后便静止了。 血水四溅,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些曾经无畏的影子现在安静地躺在地上,他们的生命已经离去了。 宇文苍澜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颓然坐倒,影卫的自尽意味着他身边所有的保护都将失去。 夕阳西下,天边的红霞渐渐淡去,只留下一片深邃的天空。 空地上安静下来,刑部司的人和军队已经离开,只剩下三十六名影卫的尸体静静地躺着夕阳之中。 他们的死亡,是对忠诚和荣誉的最后诠释,消除了谓州王行刺的直接证据,让这位王爷有了一线生机。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谓州王宇文苍澜派人刺伤了大长公主,但所有的嫌疑正在指向他,影卫的死更加的欲盖弥彰。 冯司长深知他不能亲自审讯谓州王,否则就会落人口实,甚至处于背动,涉及到皇族内部的某些隐秘,必须有西蛮天子的直接旨意才行。 于是一方面派手下官差看守谓州王,不许他离开天柱山行宫,一方面派人向西蛮天子禀报情况。 听叶开讲了全部的情况,柳人屠微微颔首, “谓州王已经在劫难逃,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押回西蛮处置了。” 叶开双眸闪亮,“监国虽然没有火上浇油,让柳二现身,但是也没有雪中送炭,救谓州王于危难,其实…谓州王还是很在意监国的。” 柳人屠瞪了叶开一眼,“谓州王的那种在意,换做是你,可能承受?那是玩火自焚的死路。” 叶开一笑,“呵呵,谓州王的容貌也很是不错。” 柳人屠一脚踢在叶开屁股上,“滚!” 叶开离去,不过声音还在柳人屠耳边,“许客卿,可以无忧了。” 柳人屠轻笑,“讨打。” 坐在逍遥殿的书房里,谓州王宇文苍澜静静的看着书。 这本书名为《六韬》,这是在他小的时候父皇就要他多读的书,被禁足的这些日子反复看了多次。 刺杀安平郡主的一番布置应该没有错,只是高估了他在父皇心中的位置,虽然父皇对宇文佩云这个姐姐并不多看重,但却不得不安抚都元帅莫震山。 最主要的还是那位皇后娘娘在推波助澜,他应该早些杀了她才对,这个心思他动过无数次,但是都没付诸行动。 无毒不丈夫,这是父皇教的,他终究还是如女人一般优柔寡断了。 想到了他身体里挥之不去,心中对做女人的渴望,他就会更加的痛恨把他养大的皇后娘娘。 虽然明之这是皇后的心计,他却无可救药的上了当,甚至甘之如饴,只是因为他,柳凌风… “王爷,天子派人来了。”仆人进来禀报。 宇文苍澜轻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请……他们进来。”谓州王的声音有些沙哑。 仆人领命而去,很快,两个身穿深色宫服的公公走进了书房。 这两个太监谓州王都认识,是父皇身边的人,传达旨意是他们日常的一项工作。 两位公公首先给谓州王行礼,然后其中一人取出了圣旨,宇文苍澜跪倒在地。 公公睨了眼跪在地上的王爷,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圣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兹因渭州王宇文沧澜的行宫中出现刺客,并且保护大长公主不利,现需回转西蛮听候处置。” 圣旨上宣布的罪责并不严重,除了明确要回转西蛮,其余几乎都未提及。 但是宇文苍澜的身体确在微微颤抖,他太清楚父皇的行事手段了,越是这般含糊其辞,事情就越发的严重,他这一去很可能便再回不来了。 两个公公宣读完毕,静静的看着谓州王。 宇文苍澜的双手已经紧紧扣住了地面,长长的指甲刹那间折断。 谓州王心中的恐惧和不甘,两位公公都看在眼里,可那又能如何?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谓州王,接旨吧。” 公公的嗓音尖细,听在宇文苍澜的耳中却是无尽的绝望和无奈。 随着屋门关上,两位公公离去,书房再次恢复了宁静。 谓州王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骄横,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座石雕,眼神空洞,在大楚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按照天子的旨意,刑部司要押送谓州王宇文沧澜回转西蛮了,临行之前,冯司长同意了谓州王的最后一个要求,他要单独见柳监国一面。 得到消息的柳监国没有犹豫便应允了。 来到行宫门前,冯司长挥了挥手,左右官差退开,柳人屠缓步走入了逍遥殿,殿里空旷寂静,没有人声。 一直走到了寝宫,柳人屠停下了脚步,宫门大开,一个宫装女子背对着宫门而坐。 听到脚步声,女子缓缓站起,转过身来。 华美妆容,精致无比,双眉如同细腻的柳叶,桃花眼含着秋水,肌肤如雪,明眸善睐。 那一身繁琐的宫装穿在女子身上华丽而高贵,一举一动自带韵味,一颦一笑暗含风流。 柳人屠呆立当场。 “凌风兄,这是怎么了?” 宇文苍澜的声音从宫装女子的口中发出,阴柔而动听,温柔而和善。 男扮女装的宇文苍澜,柳人屠心中是有准备的,可第一次见到,他还是感到震惊,原来一个男子可以这般美貌。 柳人屠愣了片刻,然后勉强微笑, “我……我只是没想到,渭州王居然有这样的一面。” 宇文苍澜眸光中透露出深深的留恋, “凌风兄,或许这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不想再有所隐瞒,请这边坐吧。” 柳人屠微微犹豫,深吸了口气才走到宇文苍澜对面坐下。 宇文苍澜轻轻拿起茶盏,为其斟满 “凌风兄,请喝茶。” “哦,多谢。” 柳人屠伸手接过茶盏,两手相碰,他感受到了滑腻柔软,鼻息间闻到了幽香,不觉心中微震,原来他真的很像女子。 宇文苍澜眸中含着深深的哀愁,却尽力展现出笑颜, “凌风兄,觉得我今日可美吗?” 柳人屠淡淡的笑,“我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男子。” 宇文苍澜轻笑,“这是我听过凌风兄所言的最动听之语,其实我虽是男身,也可活的如同女子,若是…你愿意…” 柳人屠小口喝茶,“是便是,不是便不是,这无法混淆,就如黑白两色,泾渭分明,若是混杂便不是了原来之色。” “含混也好,不清也罢,其心都在,何必执拗呢?”宇文苍澜再次斟茶的手有些抖。 柳人屠端起茶盏,不管凉热,一饮而尽,然后抬手一抹,茶盏深深地被镶嵌在檀木桌中。 “有些人喜欢模棱不清,有些人喜欢浑水摸鱼,可谓州王认识我多年了,应该知道我的秉性,清便是清,浊便是浊,我一定要分清才行。” 宇文苍澜的眸中悲伤加重,“我知凌风兄的秉性,可一直以为,你…或许可为我而变。” “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但是,我似乎错了。” 柳人屠眸光坚定,“谓州王确实错了。” “我没有当你是王爷,当你是大皇子,当你可能是未来的天子,确是把你当作朋友,但仅此而已,你的情,我无法回应。” 宇文沧澜突然有些激动,“凌风兄,为何不能看到我心中感受?我为你做了很多,难道你都视而不见吗?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只是希望你…对我不必执拗…” 柳人屠轻轻地摇头,“兄弟可以,其他无法回应。” 宇文苍澜苦涩地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我心中终究是不同的人,无法相合,若是这般,今日相见,也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柳人屠抬手在檀木桌上轻拍一掌,镶嵌入桌中的茶盏又完好无损的跳脱而出, “凡事皆有意外,谁又能预料呢?” 宇文苍澜双眸一亮,“或许吧!” “我一直想问凌风兄一事,你…最喜欢的女人是谁呢?”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无法回答的问题 宇文沧澜的问题让柳人屠微微沉吟,他心底里究竟是喜欢哪个女人呢? 所有大楚和西蛮的人都以为他谈恋美色,身边女人如同过江之鲫,可谁能知道那不过都是假象而已,他从来没真的碰过她们。 柳人屠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丝苦涩,他这么做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在他心中,一个无法抹去的影子,一个早已经不再属于他,可是他却始终无法忘怀的女人。 她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那是他的青梅竹马,那个美丽如画的女子,她叫白清月。 那时他还是少年,一个天真可爱、娇俏动人的小女孩,总是跟在他后面,无数次地娇声呼唤——凌风哥哥。 小女孩的长发如瀑布般飘逸,如墨般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眸子明亮而灵动,仿佛在她眼中有着深邃的故事。 她的鼻尖挺翘,一笑起来,两个可爱的酒窝深深地浮现在脸颊上。 她的双唇红润而丰盈,每当她露出灿烂的笑容,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她的欢乐所包围。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玉般光滑,散发着清新的花香。 女孩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总是能融化他冰冷的心房,激发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她的身上充满了活力和童真,无忧无虑地奔跑、笑闹,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散发着一种光芒,令人为之倾倒。 阳光明媚的午后,男孩和女孩手牵手地走在柳树下,他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女孩兴奋地喊道:“凌风哥哥,快来找我啊,我要躲得好好的,你若找到了,我就给你奖赏。” 男孩笑着回答:“好,我一定能找得到你,看你能有什么奖赏给我!” 他们相互挥手,女孩躲进了柳树的阴影中。 男孩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一边喊道:“清月!你在哪里啊?别躲得太好了!” 女孩突然从柳树后面跳出来,笑着:“哈哈,你找到我了,凌风哥哥真厉害!” 男孩得意地笑:“那是当然啦,你凌风哥哥,是最厉害的,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男孩突然抓住了女孩的手,“说好的奖赏呢?” 女孩看着男孩,突然脸红得像个红苹果,“我就是你的奖赏。” 男孩一愣,“你耍赖!” 女孩撅起嘴,眸中含着羞怯,她的声音轻柔 “凌风哥哥,我没有耍赖,长大后我可以嫁给你。” 男孩看着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嫁给我?这能算什么奖赏?” “你不想和我天天在一起吗?嫁给你,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男孩恍然大悟,“是这样啊,好啊,说话算话,月儿,等长大了,你一定要嫁给我。” 女孩郑重地点头,“嗯…” 男孩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那时候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彼此深深的爱意。 每当柳人屠想起那些美好的日子,心中总会泛起一丝甜蜜的涟漪。 一起在柳树下嬉戏,一起在河边放风筝,一起在夜晚数星星,那些美好的记忆,就像是一幅幅生动的画卷,在他心中徐徐展开。 女孩渐渐长大,成为一位异常俊俏的女子。 她的秀发变得更加浓密而柔软,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微光。 她的眼眸变得更加明亮,像深邃的湖水,透露着灵动和温柔。 她的五官更加精致,嘴唇红润丰盈,随时都能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魅力。 她的肌肤白嫩如雪,光滑细腻,仿佛是天然而成的美玉。 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难忘的时光,本来以为这一切是永远,可哪里有什么永远呢? 女孩长大了,成年的她被选入了皇宫,成为了皇帝的妃子。 在女孩出嫁的那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仿佛连老天都在为她的婚礼增添喜庆。 然而,男孩知道在这热闹非凡的日子里,出嫁的她,心中应该充满了不甘与悲苦。 他仗着一身本事躲开了各种守卫,去看她,如果可以,他想把她带走,然后两个人一起浪迹天涯。 她身穿一件华贵的锦衣,上面绣着精致的凤凰,金线编织的长裙,点缀着珍珠与宝石,流光溢彩,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她的妆容,清丽脱俗,犹如白玉般细腻,眼角眉梢含着他为之怦然的娇柔。 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 她的脸上挂着微笑,那是一种礼貌的、象征性的微笑,却无法掩盖她眼中流露出的深深的担忧。 “月儿,我来接你,跟我走吧,去一个没人能找得到我俩的地方。” 女子一愣,“我…不能跟你走,你快走吧,否则会被抓住的。” “相信我,月儿,若我想带你离开,没有人能拦得住。” 女子抿着红唇,轻轻摇头,“我要嫁人了,是嫁给当今天子,我不能跟你走,否则你,我,你和我的家人都活不成,你走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话间,女子的双眸闪着水光,终于藏不住,如同断线的珍珠,流淌而下。 他没能把她带走,眼看着她进了皇宫的大门,他明白她的身不由己。 在她下了轿,进入皇宫大门的时候,他看见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背。 她的脚步坚定有力,似乎前方就是她心中的信念所在。 然而,在她踏入皇宫的那一刻,他看见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那是她的不甘与悲苦,也是她的无奈与告别。 那座巍峨的宫殿象征着权力的巅峰,同时也承载了她的未来,在那扇大门后面,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是荣耀还是屈辱?是幸福还是痛苦? 男孩站在冷风中,握紧了手中的刀,无奈与痛苦在他的眼神中交织。 他的手微微颤抖,眼泪在刀刃上滑落,映照出他心中的痛苦。 他知道必须面对现实,必须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但他也知道,在心中将永远有一个位置属于心中的女子。 白清月,这个名字柳人屠几乎都忘记了,因为她如今是西蛮的容妃娘娘了,是当今天子最宠信的贵妃。 白清月入宫的时候给他留了一封信,信上还沾着她的泪痕,那是白清月的告别信。 信中,她温柔地诉说着自己的命运,被皇家选中为妃,如同断翼的鸟,无法再与他共舞。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柳人屠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种无助的苍凉。 他曾无数次梦想过与白清月共度一生,可现在,那个梦想像沙漏中的细沙,一点一点地从他的指间滑落。 他无法改变皇家的决定,无法逆转白清月的命运。 他的心被痛苦和无奈撕裂,如同夜空中破碎的星辰。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片飘零的叶子,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试图将那份痛苦和无奈压在心底,可它们却像野火一样,烧得他的心灵焦痛。 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天空,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星光也变得如此黯淡。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那份哀伤如同黑夜一样深沉,他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为何如此冷酷,为何真爱不能得到祝福。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柳人屠总会回忆起与白清月一起度过的那些美好的日子。 他会想念她的笑声,那温暖而欢快的笑声,仿佛能够驱散他所有的忧愁和痛苦。 他会想念她的眼神,那明亮而温柔的眼神,能够给他带来安慰和力量。 他会想念她身上的味道,那淡淡的花香和清新的气息,让他感受到爱与温暖。 这些想念深深地扎根在柳人屠的心中,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无论时间如何流转,他始终无法忘记与白清月共度的那些瞬间。 这些回忆给予他力量和勇气,让他相信爱是真实存在的,即使他们被迫分离,他们的感情仍然坚不可摧。 柳人屠对白清月的爱意深深地存在于他的心中,尽管他们的感情因为白清月成为皇帝的妃子而被迫中断,但柳人屠坚信,真爱是无法被时间和空间所阻挡的。 他相信,无论身在何处,他们的感情都不会改变。 他愿意等待,愿意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努力。 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相聚,再次一起度过那些美好的时光。 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柳人屠正在策划一个惊天的计划,他所接触的其他女人只是为了掩饰他的真实目的,为了保护白清月的安全和隐秘。他愿意为了他们的未来而付出一切努力 如今柳人屠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丝纠结和犹豫。 虽然他对白清月有着深深的爱意,但是许锦柔的出现让他开始动摇。 许锦柔的聪明才智以及她的美貌和娇媚,吸引了柳人屠的注意。 她的独立和坚强的性格,与他的个性相得益彰,柳人屠被她所吸引。 如今他不禁开始产生了一种纠结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不能让这种情感影响到他对白清月的承诺和爱意。 他深知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不能违背了自己的初衷,更不能背叛他真正的心意。 尽管如此,他并不否认自己对许锦柔的迷恋。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不愿伤害任何一个女人,但他又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感情纠结。 他想起许锦柔那如黑云般垂至腰间的长发,白皙如雪的皮肤毫无瑕疵,晶莹剔透的眸子宛如清澈的湖泊,瞳孔深邃如黑曜石。 秀美的眉毛宛如山水画中的柳叶,微微弯曲。红唇若樱花初绽,娇柔欲滴,仿佛吹弹可破。 她的美丽让他沉醉不愿意醒来,他回想与她缠绵的情景,紧紧的拥抱,在她耳边低语着柔情蜜意的言辞,触碰她柔软滑腻的肌肤,亲吻她诱人的唇,以及在她身上疯狂的索取,欲仙欲死…… 天下人或许都不知道,许锦柔是他柳人屠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如今唯一的女人。 他所有床上的粗暴,其实都是对他没有女人经验的掩饰。 直到最后,柳人屠也没有确切回答宇文苍澜的问题。 他告诉谓州王,“他喜欢所有美貌的女子,但前提对方需要是女子。”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偶遇 谓州王宇文沧澜被刑部司押回了西蛮,他的离开让天柱山的采矿事宜暂时搁置,西蛮需要重新安排人选。 在众多臣子的合力举荐下,天子宇文纵横把这个差事交给了襄州王,五皇子宇文霆。 在西蛮皇宫的一处华丽殿宇之中,冯皇后坐在镶满珍珠的宝座上,她的眼神充满着母爱的温暖。 站在她面前的,是年轻英俊的皇子宇文霆。 宇文霆身穿华丽的锦衣,英气逼人。 冯皇后语气温柔,“霆儿,你就要去大楚了,为了让你能得到这个差事,为娘可是费尽了心力。” 宇文霆躬身行礼,目光坚定地看着母亲,“母后,请放心,儿臣去了大楚定然会不辱使命。” 冯皇后面带微笑,“我儿知道尽心就好。到了大楚,你可要诸事小心,多做,少说,虽然是皇子,可该拜的人得拜,莫要像宇文苍澜那样娇纵。” 宇文霆低眉顺眼,“母后,您放心就是,儿臣会牢记您的教诲,不会重蹈长兄的覆辙。” 冯皇后微微颔首,“你到那边,切记莫要贪恋女色,同时,也要注意保持我们西蛮人的威严。” “是,儿臣会牢记在心。”宇文霆回答道。 冯皇后凝视着宇文霆,语气略显凝重, “霆儿,实际上我西蛮的铁矿已经枯竭,你父皇对大楚的铁矿异常重视,谁能负责大楚的铁矿开采,谁就有可能成为太子。” 宇文霆听到这个消息,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 “母后,儿臣明白了,到了大楚后我会尽心竭力管理好采矿的事务,确保大楚的铁矿开采顺利进行。” 冯皇后微微颔首,“嗯,不仅如此,重要的是,你要避免与柳凌风和莫震山为敌。” “未来可能会与天罗国开战,大楚是西蛮的大后方,是我们的后勤补给保障。只有得到大楚的支持,你才能坐稳太子之位,掌控西蛮,进而得到天下。” 宇文霆再次郑重的躬身行礼,“请母后放心,儿臣会牢记在心的。 “我明白母后的期望和重托,儿臣将全力以赴,不会做任何让您失望的事情。” 冯皇后神色舒缓,“霆儿,为娘相信你的能力和才干,绝不是宇文苍澜之流。” “不知父皇会如何处置长兄呢?”宇文霆问的小心翼翼。 冯皇后冷想,“他竟然敢刺杀大***,你父皇虽然不会杀他,但也会从此把他关押起来,永不复用的。” 许锦柔的生产日期越来越临近了,明着还有两个月左右,可实际上还有一个月不到。 柳人屠也开始对她小心谨慎,像是瓷器一样轻拿轻放,不敢贸然对她有粗鲁行为。 担心任何不慎的举动都可能让她腹中的孩子造成闪失。 在这个关键时刻,许锦柔始终没有进宫,她需要更多的安全和保护,以确保孩子的平安。 可终日在忠义府中也实在烦闷,这天下午,许锦柔决定出府去转一转。 今天的许锦柔身穿一袭淡黄色的长裙,隆起的腹部,并不影响她让人觉得温柔如水。 头上简单的挽着流苏髻,几支玉簪随意点缀,远远看去,如画中走出的女子。 许锦柔微笑着召唤着芳若和青鸾一起陪她去镜湖散步。 如今已近深秋,镜湖畔,黄叶飘落,铺满湖边的小径,仿佛一条金黄色的丝带,欢迎着她们的到来。 湖水中,倒映着周围的景物,宛如一幅立体的画卷,远处的山峦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层林尽染,叠翠流金。 芳若和青鸾陪伴在许锦柔的身边,欣赏着湖光山色。 她们一边走着,一边低声谈论着湖中的景色。 湖边,几只白鹭在寻找食物,它们轻盈的步伐和矫健的身姿,与这宁静的秋色相得益彰。 “主子,你看那边的荷叶,”芳若指着湖中的一片残荷,“荷叶虽然枯黄了,但看起来依然很美。” 许锦柔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欣赏: “这就是秋色之韵了,万物虽凋零,但每一处都要在消落前展现其最后的美好。” 她们三人就这样漫步在镜湖畔,享受着秋天的宁静和惬意。 四周还有游人漫步,三三两两,徜徉美景之中。 不远处一位男子向她们的方向缓步而行,许锦柔回眸中,心底蓦然一惊,不觉停下了脚步,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惊讶。 男子的容貌看上去并不如何俊美,但却有着独特的气质。 他的身材高大而挺拔,皮肤被阳光晒得黝黑发亮,他的双眸是深邃的黑色,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虽然不大但充满智慧的光芒。 他的眉毛浓密,像两把锐利的刀剑,他的鼻子高挺,下颌线条分明。 男子穿着看似简单,实则精致,一件深色的长袍,袍身上绣有复杂的金色花纹,既显尊贵又不失清雅。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金柄折扇,虽然没有打开,却透露出内心的从容和淡定。 男子虽然气质和举止出众,但并不是让许锦柔一惊的原因,她所以惊诧是因为她认识这个男子。 这是西蛮的襄州王,五皇子宇文霆。 经过上一世的经历,她不仅能认出这位皇子,还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成为西蛮的天子。 在许锦柔注意宇文霆的时候,宇文霆也看着了她。 这个女子让宇文霆心中生出一丝惊艳,在西蛮皇宫他见过数不胜数的美女,可眼前的女子却让他怦然心动。 尽管这个女子小腹隆起,应该已经身怀六甲,但他却被她的美丽与气质所吸引,无法移开视线。 宇文霆心中由衷的感叹,都说大楚是出美人的地方,果然名不虚传,即使是有了身孕的妇人,也能展现出别样的魅力,如同熟透的桃子,诱人采摘。 孕妇的身份并没有减损许锦柔的魅力,反而激发了五皇子对她的好奇和兴趣。 他刚想上前搭话,一旁家仆打扮的侍卫冯易身形靠近, “主子,莫忘了皇后的嘱咐,我西蛮的美人无数,莫近大楚女色,尤其还是个有孕的妇人。” 这时候许锦柔已经转过头去,看向湖中。 宇文霆心中暗叹,两个人擦肩而过。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有孕之身不一样 知道宇文霆走远,许锦柔在芳若和青鸾的陪伴下离开了镜湖,她挺着大肚子前往监国府。 襄州王宇文霆是五皇子,西蛮冯皇后所出,这个时候他来大楚做什么呢?许锦柔心中充满了疑问。 因为根据上一世的经历,她是后来去西蛮的时候才见过这位五皇子,并没有五皇子来大楚的记忆,这是同上一世不同的情况。 自从沈贵妃逃出皇宫之后,皇宫里风声鹤唳,太子妃李碧岚也不敢再有所动作,寻找沈贵妃的行动还在继续,并且已经扩展到了京都城外。 向皇后和太子妃的人手四处探查,忠义仁勇府已经被他们明的暗的搜索了好几遍。 南院枢密使萧天泽的府邸也有人暗中去巡查过,不过并没有看出端倪。 既然也是被怀疑的人之一,许锦柔也就不必欲盖弥彰的掩饰,索性就以安胎为由暂时不回皇宫。 皇后向雪芸倒也由得她,只是以各种理由从许锦柔这里拿走了两万两银子,很可能是为了登基称帝在做准备。 向雪芸一直在蠢蠢欲动,这个时候五皇子宇文霆到了大楚是要做什么事情?许锦柔觉得她有必要弄个清楚明白。 接近预产期之后许锦柔就没在晚上去过赵王府,她害怕柳人屠激情澎湃的时候没轻没重的震动了胎气,影响了腹中的胎儿。 就算是听说柳二已经熬过了最危险的时候,伤势在渐渐好转,许锦柔也不打算这时候做什么事情,一切她都想等到平安生下这对宝宝之后再说。 柳人屠也有自知之明,为了两个即将出生的孩子他也忍了,但是每次见到虽然有了身孕依然还娇艳欲滴的许锦柔,眼眸中的欲望总是显露无遗。 到了监国府,许锦柔是在书房里见到的柳人屠,他正在查阅一些卷宗。 书房是柳人屠放置重要文书信件的地方,始终是禁止外人进入的,也包括许锦柔,可这一次却有了不同,听说她来了,便请来书房相见。 进得书房,许锦柔四下打量,房间当中放着一张黄花梨书案,案上有几方墨砚,笔筒中插着几支狼毫。 那一边还摆着斗大的一个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蔷薇,宣炉里一炉淡淡的烟气,袅袅不断的上升。 墙上正当中挂着一大幅《山海图》,左右各挂着一副对联, 上联,山霞耀石色, 下联,碧海映清波。 左右两边紫檀架上放着各种竹简和书籍,柳人屠正坐在书案后面,阳光洒落,光影在他身上婆娑。 见许锦柔进来,柳人屠起身相迎, “有两日未见了,是什么风把美人给吹来了,可是想我了吗?” 许锦柔轻嗤,“我可不想你这恶人,今日来是想打听一件事的。” 柳人屠拿过一个青花茶盏,提起茶壶斟了茶 “好吧,不想便不想,有事莫急着说,先喝口茶润润喉咙,这是我用的茶盏,洁净的。” 许锦柔端起茶盏,轻轻喝了一口,茶温刚刚好,于是又喝了一大口, “还是菊花茶?” 柳人屠点头,“其实我很专一的。” 许锦柔睨了他一眼,“鬼才信你的话,我来这是想问你,五皇子宇文霆为什么会来到大楚呢?” 柳人屠倒是一愣,“你如何见到襄州王了?” “在府中憋闷,刚才去镜湖闲游,偶然见到的。” “你二人讲话了吗?” 许锦柔摇头,“五皇子又不识得我,只是相遇而过。” 柳人屠面带疑惑,“可你是如何认得五皇子的,他可是第一次来到的大楚。” 许锦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赶紧编个理由解释, “上次卖珍珠鸡的时候西蛮四大家来的人曾经与我有一面之缘,闲谈之时他们都夸赞这位五皇子,说他才可能是未来的太子,还给我画像观看。” 柳人屠有些半信半疑,“哦,还有此事?好吧,两日不见了,刚一见面就问起别的男人,我可会吃醋的,怎么样,这两个孽障还听话吗?有没有让你很辛苦?” 许锦柔睨着柳人屠,面带戏谑,“柳监国身边美女如云,哪有闲工夫吃我这寡妇的醋,这两个孩儿倒是比他爹贴心多了,我还好,只是月份大了,行动有些笨拙。” 柳人屠轻笑,“美人再多,也不抵你一个。” 许锦柔轻笑,“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还没告诉我,五皇子到底来大楚做什么?” 柳人屠神色端正起来,“宇文霆是来接手天柱山采矿事务的,我朝天子对大楚的铁矿极为重视,因此都派皇亲贵胄前来。” 许锦柔轻轻颔首,“原来如此,不知宇文苍澜怎么样了?” “听说是被天子在谓州王府中禁足,一世不得离府。” “提起谓州王,我倒是又想起了一事,柳二,他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地走动了,至于婉娘…却被襄州王收留了。” “哦,宇文霆收留了婉娘吗?” 柳人屠颔首,“正是,本来婉娘受刑之后被冯司长扔在天柱山外,向皇后不敢接她回皇宫,她在沿路乞讨,却被襄州王派人特意寻回,带进了金碧宫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消息倒是让许锦柔有些疑惑,她记得襄州王宇文霆并不好色,怎么会收留婉娘呢? “襄州王是因为何故收留婉娘呢?美色?可怜?还是其他?” 柳人屠摇头,“这我也不知,只是在静观其变。” 许锦柔轻咬红唇,“无论如何,不能让她逍遥快活了就是。” 柳人屠为许锦柔斟了茶,“来都来了,今夜便不要走了,有些话也可多讲一讲。” 许锦柔美目流转,“嗯……,留是可留,但你不可胡来,万一有了闪失,我这命也就不要了。” 柳人屠一笑,“放心就是,我又不是不知轻重缓急之人。” 许锦柔面色微红,“好,我回听雨轩等你,若是无事,便早些回来吧。” 柳人屠派人把小柔喊来,让她陪着许锦柔去往后宅。 在小柔的搀扶下,许锦柔挺着肚子缓步而行,转角的时候却碰到了莫南风。 自从谓州王被擒,押回西蛮之后莫南风便很少来监国府了,这次来见柳人屠是因为襄州王到了天柱山,如何进行保护措施,军队如何配合,需要来与监国商议。 见到许锦柔,莫南风抱拳行礼,许锦柔想要回礼,莫南风赶紧阻止, “王妃身子已经重了,切莫多礼,你我又不是初见,这些客套就免了吧。” 许锦柔浅笑,“多谢莫将军照顾,不知安平郡主与大长公主的伤势如何了?” 莫南风神色黯然,“琪妹已然无碍,可家母还是昏迷未醒,也不知…,哎!” 许锦柔也是轻叹,“哎,一切只能顺其自然,吉人自有天相,相信大长公主一定会好转的。” 莫南风再次抱拳,“谢王妃吉言了。” 两个人告辞离开。 莫南风回头多看了几眼,许锦柔虽然有了身孕,可气色如常,容光焕发,当初母亲给她下的毒至今并未有任何发作的迹象, 这对于一个被下了那般奇毒的人来说,实在是很不应该的, 刚才他见到许锦柔的时候,便目不转睛地仔细打量,希望能从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破绽,可是无论许锦柔的眼神还是微笑,都没有丝毫因为中毒而心有牵扯的迹象。 莫南风知道,母亲给许锦柔下的毒是极为狠毒的,一旦发作,就会让她痛不欲生。 但是现在,许锦柔却神情自若,毫无异常,这让莫南风感到十分奇怪,他心中充满了疑虑。 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因为许锦柔的到来,柳人屠回来的比平时要早些。 晚餐的桌上摆了四菜一汤,虽然简单但却很是精致。 一盘热气腾腾的清蒸镜湖鲤鱼,鱼肉鲜嫩,淋上了香浓的酱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一盘精致的烤鸭,皮脆肉嫩,搭配上葱丝和黄瓜,口感香酥。 一盘色香味俱佳的蒜蓉炒虾仁,鲜红的虾仁与蒜蓉的香味交融,让人垂涎欲滴。 一盘爆炒腰花,经过烹饪后腰花表面卷起,纯粹无杂色,色香味俱全,这是柳人屠喜欢的菜。 还有一碗香醇的乌鸡汤,汤中漂浮着几片鸡肉,还有香菇和竹笋的点缀,味道很是鲜美。 整个晚餐都没有酒,这是许锦柔特意叮嘱的,免得柳人屠酒后乱来,她无法掌控,孩子如今才是第一位的。 柳人屠心知肚明,不过确是她身体的非常时期,他也就随她心意,毕竟她肚子里是他的种,他如今善待她,也是情有可原的。 整个晚餐两个人有说有笑,许锦柔吃得津津有味。 谁也没提柳二,婉娘,谁也没提宇文苍澜,大长公主,甚至于大楚皇宫中的事都没有讲,只是说些互相知道的奇闻异事。 暂时没有了外界的威胁,这一对关系莫名的男女,彼此默契的享受着生活。 吃罢了饭,许锦柔和柳人屠携手走出了房间,在听雨轩的院中小径上散步。 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地上映衬出他们相依相偎的身影。 许锦柔心头微颤,仿佛活在幻境之中,不知道何时会一切成空。 喜欢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假死王爷,王妃绿你没商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