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荒年,喂嫂纳妾》 第451章 凯旋回京:万国衣冠拜冕旒 一道浓烈的黑烟如同张牙舞爪的巨龙,蛮横地掠过朱红色的宫墙,将紫禁城原本湛蓝的天空染上了一抹工业的灰暗。 巨大的铸铁动轮在延伸至承天门广场的铁轨上缓缓减速,刹车片死死咬合轮毂,摩擦出的火星像是一场金色的雨,溅落在御道旁洁白的汉白玉栏杆上,烫出点点焦痕。 这是大周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景象。 钢铁的造物,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停在了皇权的中枢。 车门打开。 一股夹杂着海腥味与煤烟气的热浪涌出。 周辰迈步走出车厢。他没有换上朝服,依旧穿着那身在海上被硝烟熏黑的戎装,腰间挂着那把沾过血的左轮手枪。 “万岁!万岁!万岁!” 广场上,早已等候多时的数万京城百姓,爆发出的声浪几乎掀翻了城楼的琉璃瓦。他们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只为看一眼那位传说中把红毛鬼打得跪地求饶的帝王。 周辰抬手,虚压了一下。 声浪稍歇。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对着身后的车厢挥了挥手。 “卸货。” 这一声令下,不仅仅是搬运死物,更是对旧世界秩序的一次公开处决。 哐当。 车厢挡板被放下。 首先被推下来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门被炸断了炮管、炮身上铸着英女王徽章的十二磅舰炮。 铁牛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如岩石般的肌肉,单手拖着这门几千斤重的废铁,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走在最前面。 在他身后,是一长串被铁链锁住脖子、衣衫褴褛的西洋人。 他们有金发的,有褐发的,有蓝眼睛的,也有灰眼睛的。他们曾是皇家海军的军官、东印度公司的船长、或者是自诩高贵的爵士。但现在,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大周的战利品。 西蒙斯上将走在俘虏的最前列。他的鞋子早就跑丢了,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血印。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大周百姓,那股子曾经在大沽口外海不可一世的傲气,早就随着那场大火烧成了灰。 “这就是红毛鬼?” 一名卖烧饼的老汉挤在人群里,指着西蒙斯,满脸惊奇,“长得跟没褪毛的猴子似的,也没传说的那么凶啊。” “凶个屁!” 旁边的杀猪匠啐了一口,“陛下说了,这帮人就是欠揍。打一顿就老实了。你看那个大个子,听说还是个什么将军,现在不也跟个鹌鹑似的?” 百姓们的议论声不再有恐惧,只剩下一种发自内心的蔑视和自豪。 曾几何时,洋人的船坚炮利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而今天,这把剑被折断了,扔在了他们的脚下。 队伍缓缓穿过御道。 道路两旁,除了百姓,还跪着一排排身穿各色异服的使节。 有朝鲜的,有安南的,有暹罗的,甚至还有几个刚刚赶到的波斯和大食商人。 他们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出。 当周辰骑着青鬃马,经过他们面前时,这些使节把头埋得更低了,浑身颤抖如同筛糠。他们亲眼看到了那些西洋战俘的惨状,也看到了那一车车拉过去的、堆积如山的黄金和火炮。 这就是天朝上国的威仪。 不再是靠赏赐丝绸换来的虚假万邦来朝,而是靠铁与血铸就的绝对霸权。 周辰勒马,停在了一名身穿和服的东洋使者面前。 这名使者是德川幕府刚刚派来的,原本是想来探听虚实,甚至想趁火打劫。 “抬起头来。” 周辰用马鞭指了指他。 东洋使者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满脸堆笑,比哭还难看:“外……外臣叩见皇帝陛下。” “看清楚了吗?” 周辰指了指后面那群垂头丧气的西洋战俘。 “看……看清楚了。” “回去告诉你们的将军。” 周辰的声音冷漠,“把那些仿制的破枪都给朕熔了。再让朕看见你们造枪,朕就让这支队伍里,多几个留月代头的人。” “是!是!外臣一定转达!”东洋使者吓得魂飞魄散,把头磕得邦邦响。 周辰不再理会他,策马继续前行。 太庙。 这里供奉着大周的列祖列宗(其实也就是周辰自己立的牌位,毕竟他是开国皇帝)。 巨大的鼎炉里,香火缭绕。 王安石率领文武百官,早已在此等候。 白玉霜站在百官之首,虽然刚刚出月子不久,但气色红润。她怀里抱着已经满周岁的皇长子周乾,看着那个骑在马上、宛如天神的男人,眼角有些湿润。 周辰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白玉霜面前。 他没有先去祭拜天地,而是伸手,从白玉霜怀里接过了儿子。 小周乾并不认生,看到周辰身上那闪闪发光的铠甲,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周辰胸前的护心镜,咯咯直笑。 “儿子。” 周辰举起孩子,让他看着广场上那黑压压的战俘,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记住了。” “这天下,没有谁是天生高贵的。” 周辰指着那些跪在地上的洋人。 “只要你的拳头够硬,你的炮够准,他们就会跪下来,管你叫祖宗。” “哇——!” 小周乾似乎听懂了,挥舞着小拳头,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叫喊。 “献俘!” 礼部尚书高声唱喏。 铁牛押着西蒙斯和其他几名高级军官,走上高台,强按着他们的脖子,让他们对着太庙的方向跪下。 “斩!” 周辰没有丝毫犹豫。 对于这些沾满汉人鲜血的刽子手,他不需要仁慈,只需要复仇。 刷! 几十把鬼头刀同时落下。 几十颗金发碧眼的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太庙前的广场。 “大周万岁!陛下万岁!” 文武百官、围观百姓,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这欢呼声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意,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周辰把孩子交还给白玉霜,整理了一下战袍。 他转身,看着这片沸腾的海洋。 这一刻,他知道,大周的脊梁,彻底挺直了。 “凌素。” 周辰在欢呼声中,低声唤道。 “臣在。” 凌素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正在记录着什么。 “西洋人的船,拆了吗?” “拆了。根据拆解分析,他们的蒸汽机气密性不如我们,但传动结构有可取之处。还有,他们的火炮铸造工艺……” “取长补短。” 周辰打断了她,“把有用的学过来,没用的扔掉。” 他抬头,看向北方。 “海上的事暂时了了。接下来,该去看看咱们的那些‘老朋友’了。” “听说罗刹国的沙皇,集结了五十万大军,想要在陆地上找回场子?” 周辰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那就让他们来。” “正好,朕的京津铁路通了。朕想试试,这钢铁长龙运兵,到底有多快。”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2章 巨龙的脊梁:京津铁路通车 哧——!!! 一股灼热的白色蒸汽柱从漆黑的烟囱旁侧猛烈喷出,直冲云霄,将正阳门上空的流云冲得支离破碎。 巨大的铸钢连杆在液压的作用下缓缓推动,咬合着一人高的赤红色动轮,在铁轨上碾压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是京城从未有过的景象。 为了让这头钢铁巨兽能够直抵皇权的中枢,外郭城的城墙被硬生生拆出了一个宽达五丈的缺口。两条泛着冷光的铁轨,像是一双黑色的筷子,直直地插进了天子脚下。 新建的“皇城火车站”月台上,红毯铺地。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分列两旁。尽管他们极力维持着仪态,但当那充满压迫感的黑色车头停在面前,喷吐着刺鼻的煤烟时,不少人的腿肚子还是在打转。 “这就是陛下说的……缩地成寸?” 曾经带头抱树死谏的左都御史张正道,此刻正瞪着浑浊的老眼,胡须在热浪中微微颤抖。他看着那个庞然大物,感觉自己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都白读了。 “上车。” 周辰一身便服,怀里依旧抱着刚满周岁的小皇子周乾。 白玉霜紧随其后,虽然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但那种掌管天下钱粮的干练气度并未减弱半分。她今日没穿官服,换了一身紫色的宫装,手里却习惯性地拿着一块怀表。 “也是时候验收一下户部的银子花哪儿去了。” 白玉霜低声说道,目光扫过车厢上那些精致的铜把手和玻璃窗,“这一节车厢的造价,够养活一个步兵营。” “若是能把十万大军在一夜之间运到前线,别说一个营,十个营的钱也值得。” 周辰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扶着车门,率先跨步而上。 赵清璇、秦家姐妹也依次登车。 随行的还有各国使节。他们被锦衣卫“客气”地请上了后面的车厢。 “呜——!!!” 随着司炉工铲入最后一方精煤,汽笛声再次炸响,震得站台上的琉璃瓦都在嗡嗡共鸣。 车身猛地一震。 张正道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天鹅绒的软椅上。他刚想惊呼,却发现窗外的景物开始缓缓向后移动。 速度越来越快。 起初还能看清路边百姓惊恐跪拜的脸,渐渐地,树木变成了模糊的绿影,房屋变成了掠过的灰线。 车轮撞击铁轨的节奏,从最初的“况且……况且”,变成了密集的“况且况且况且”。 “水……水洒了!” 一名礼部侍郎指着桌上的茶杯,惊恐地喊道。 杯子里的茶水在剧烈晃动,溅了几滴在桌面上。 周辰坐在首节车厢的沙发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怀里的小周乾兴奋地拍打着玻璃,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凌素。” 周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技术总监。 “现在的时速是多少?” 凌素手里拿着一块秒表,眼睛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里程碑。 “回陛下,现在的速度是……一百二十里每小时。” “一百二十里?!” 坐在后排的叶狂猛地跳了起来,脑袋撞在了车厢顶棚上,发出咚的一声。 “乖乖!俺的赤兔马跑死了也跑不出这个数!这才多久?一炷香?” 叶狂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飞逝的荒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照这个速度,去天津卫岂不是只要……” “一个时辰。” 周辰淡淡地接过了话头。 “以往快马加鞭要跑死三匹马的一天路程,现在,只需要这头铁牛喘几口气的功夫。” 他站起身,走到车厢中间,目光扫过那些面色苍白的大臣。 “诸位爱卿。” 周辰的声音盖过了车轮的轰鸣声。 “你们看到的不仅是速度,更是大周的命脉。” “从今天起,北方的煤炭、南方的粮食、海港的货物,将沿着这两根铁轨,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更重要的是……” 周辰的目光变得锐利。 “若是边关有警,京师的禁军早晨出发,中午就能在海边吃上热饭,下午就能把敌人的脑袋砍下来。” “这,就是朕为什么要拆城墙,为什么要修这条路。” 车厢内一片死寂。 只有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在回荡。 大臣们看着窗外,原本对于“破坏风水”的怨言,在绝对的速度和效率面前,变得如此可笑。 一个时辰后。 空气中多了一股咸腥味。 “到了。”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列车缓缓滑入天津卫港口的站台。 车门打开。 海风灌入。 张正道颤巍巍地走下车,看着眼前波澜壮阔的大海,又回头看了看那列还冒着热气的火车,双腿一软,跪在了站台上。 “神迹……这是神迹啊!” 老人痛哭流涕,这一次,他是真的服了。 而在后面的车厢里,那些被强行拉来的各国使节,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 罗刹国的新任大使彼得洛维奇(接替被处死的那个倒霉蛋),手里捏着一块已经湿透的手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在颤抖。 不仅是因为晕车,更是因为恐惧。 他也是军人出身,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这种铁路修到了西域,修到了罗刹国的边境…… 那么,沙皇引以为傲的战略纵深,在大周的钢铁洪流面前,将变得毫无意义。 五十万哥萨克骑兵? 在这个每小时一百二十里的怪物面前,大概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陛下。” 穆青寒一身戎装,已经在站台上等候多时。 “神机营第一师已在港口集结完毕,随时可以登车返京。” “不必返京。” 周辰抱着儿子走下站台,目光投向西北方向。 天空阴沉,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让他们就在这儿待命。” 周辰把孩子递给身后的奶娘,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衣领。 “铁路通了,也是时候给咱们北边的邻居,送点‘特产’过去了。” 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罗刹国大使。 “大使先生,听说你们的沙皇陛下集结了五十万人,想来大周做客?” 彼得洛维奇哆嗦了一下,强挤出一个笑容:“误会……都是误会……” “没关系。” 周辰拍了拍大使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半边身子发麻。 “朕是个好客的人。”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周辰指着身后的列车,又指了指港口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炮弹箱。 “朕会用这东西,把你们的五十万人,连同你们的野心,一起运回老家。” “不过是以骨灰的形式。” 呜——!!! 返程的汽笛声再次响起。 这声音在彼得洛维奇听来,就像是死神的丧钟,敲响在罗刹帝国的头顶。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3章 点亮黑夜:发电机问世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雷雨过后特有的焦糊味,像是把夏天的闪电强行塞进了一个密闭的瓶子里。 格物院的后殿,原本供奉神像的神台早已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怪模怪样的庞大机器。 一台经过特殊改装的高速蒸汽机正在全速运转,连杆疯狂推动着一个缠满了漆包线的巨大铜转子,在两块硕大的磁铁之间飞速旋转。虽然做了隔音处理,但那种从磁场深处发出的低频嗡鸣声,依然震得人心头发慌。 “电压稳住了。” 凌素戴着厚厚的绝缘橡胶手套,眼睛死死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指针。她的脸被煤烟熏得有些黑,但双眼亮得吓人。 在实验台的另一端,两根粗大的石墨棒正缓缓靠近。 滋——! 就在两根石墨棒距离不到一指宽的瞬间,一道耀眼的蓝白色电弧猛然炸开。光芒之强,瞬间吞噬了周围所有的烛光,将昏暗的大殿照得惨白一片,连墙角陈年的积灰都无所遁形。 “啊!我的眼!” 铁牛站在门口,即便戴着墨镜(用水晶熏黑制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大叫一声,捂着眼睛蹲在了地上,“大哥!凌妹子这是把天上的雷公抓进来了吗?” 周辰背着手,站在护目镜后,静静地注视着那团稳定燃烧的电弧。 这不是普通的火光。 这是文明的火种。 “这不是雷公,这是科学。” 周辰走到实验台前,感受着那股灼人的热浪。 “有了它,大周的夜晚将不再属于黑暗。”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工部官员和内侍。 “传令。” “把这台机器,连同所有的线路,都给朕接到太和殿广场上去。” “今晚,朕要请全京城的百姓,看一场真正的‘灯会’。” …… 子时。 京城陷入了沉睡,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 但在皇城内,却是一片肃杀与忙碌。 数百名工兵小心翼翼地架设着木杆,将手腕粗的绝缘铜线从格物院一路牵引到太和殿广场。广场中央,竖起了四根高达三丈的铁柱,顶端挂着四个巨大的、如同倒扣铁锅般的玻璃罩灯具。 这就是第一代碳棒弧光灯。 虽然寿命短、噪音大、光线刺眼,但它的亮度,是一万支蜡烛也比不上的。 文武百官被紧急召入宫中。他们站在广场四周,裹着棉衣,窃窃私语,不知道皇帝陛下大半夜的又要搞什么名堂。 被扣押在京城的各国使节也被请了来。 罗刹国大使彼得洛维奇缩着脖子,看着那些奇怪的铁柱子,眼神阴鸷:“大周皇帝是想向我们展示新的刑具吗?” “也许是某种巫术仪式。”旁边的法兰西使节画了个十字,“东方人总是喜欢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就在这时,城楼上的钟声响了。 周辰身穿龙袍,站在太和殿的丹陛之上。 他没有发表长篇大论,只是对着身旁的凌素点了点头。 “合闸。” 凌素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了一个巨大的铜制闸刀开关,用力压下。 咔嚓。 电流接通。 早已预热完毕的蒸汽发电机发出了低沉的咆哮。电流顺着铜线,以每秒三十万公里的速度,冲向了广场中央的那四盏灯。 滋——滋——滋—— 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紧接着。 嗡! 四团刺目至极的蓝白色光球,同时在半空中炸开。 没有过渡,没有渐亮。 黑夜在这一瞬间被暴力撕碎。 原本漆黑一片的太和殿广场,顷刻间亮如白昼。不,比白昼还要惨白,还要耀眼。光线如同实质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每一个人的脸孔、每一块地砖的纹路、甚至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都照得清清楚楚。 “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不少胆小的官员和内侍以为是天神显灵,或者是雷劫降临,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把头死死埋进怀里,瑟瑟发抖。 “神迹!这是神迹啊!” 礼部尚书老泪纵横,对着那四盏灯疯狂磕头,“陛下真龙天子,竟能拘役雷电为灯!大周万岁!” 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西洋使节,此刻也被彻底震慑住了。 彼得洛维奇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手帕掉在地上。他看着那不带一丝烟火气、却亮得让人无法直视的光源,脑子里一片空白。 煤油灯?蜡烛? 在这玩意儿面前,那些东西就像是萤火虫面对皓月。 “这……这就是电力?” 他想起了一份情报里提到的词汇。当时他以为那只是东方人的臆想,可现在,这臆想变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太阳。 周辰站在光芒的中心。 强光在他的龙袍上镀了一层银边,让他看起来更加高深莫测。 他看着底下跪成一片的人群,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这只是几盏简陋的弧光灯而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在这些古人眼里,这就是神力。 “都起来吧。” 周辰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简单的铁皮筒)传遍全场。 “这既不是神迹,也不是妖法。” “这是朕给大周带来的礼物。” 他走下丹陛,来到彼得洛维奇面前。 强光下,这位罗刹国大使脸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清晰可见,包括他额头上细密的冷汗。 “大使先生。” 周辰微笑着问道,“听说你们圣彼得堡的夜晚很美,有无数的蜡烛和鲸油灯?” “是……是的,陛下。”彼得洛维奇声音干涩。 “可惜,蜡烛会灭,鲸油会尽。” 周辰指了指头顶那盏发出嗡嗡声的电灯。 “但这光,只要朕想让它亮,它就永远不会熄灭。” “这就是工业的力量。” “回去告诉你们的沙皇。大周不仅有铁甲舰,有火车,还有这能点亮黑夜的雷电。” “如果他不想让他的皇宫永远笼罩在黑暗里,最好学会怎么跟朕好好说话。” 彼得洛维奇低下头,不敢直视周辰的眼睛。 他知道,罗刹国在技术上,已经被这个东方帝国彻底甩开了。这不仅仅是一盏灯的差距,这是两个时代的鸿沟。 光芒照亮了紫禁城,也照亮了更远处的街道。 皇城外的百姓们被这冲天的光柱惊醒,纷纷走出家门,朝着皇宫的方向跪拜。 “不夜城……京城真的变成不夜城了!” 有人在欢呼,有人在哭泣。 周辰站在光影交错中,转头看向身后的凌素。 “这才刚开始。” 他低声说道,“光亮只是最微不足道的用途。” “朕要用这股力量,去驱动机器,去传输声音,去把整个大周变成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 “凌素,下一步是‘电动机’。” “朕要让工厂里的机器,不再依赖笨重的蒸汽机。朕要让这股电流,流淌进大周的每一根血管里。” 凌素看着那盏灯,眼中满是狂热。 “臣,遵旨!哪怕是把命搭进去,臣也要把它造出来!” 夜风吹过。 四盏弧光灯在风中微微晃动,投下的影子也随之摇摆。 但这光,却始终稳定、炽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笼罩在东方大地上数千年的蒙昧与黑暗。 新的时代,不仅有铁与血,还有光与电。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4章 金融霸权:龙洋的世界化 沉重的液压冲压机在蒸汽动力的驱动下,发出有节奏的、令人心悸的闷响。 每一次钢模落下,都有一枚边缘带着防伪锯齿、正面刻有盘龙吞珠图案、背面印着“大周帝国·壹圆”字样的银币滚落传送带。 冷却水池中,“滋滋”声不绝于耳,腾起的白雾弥漫在戒备森严的皇家造币厂内。 这里堆积着无数个敞开的木箱。箱子里装的不是大周的官银,而是来自英吉利的索维林金币、法兰西的路易金币、西班牙的鹰洋,以及荷兰的马剑银币。 这些曾经在七大洋上流通的硬通货,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铲入熔炉,化作滚烫的金银汁水,除去杂质,重新浇筑成大周的形状。 “五亿两赔款,加上查抄世家的家底,现在的国库,连老鼠进去都会迷路。” 白玉霜站在二楼的玻璃幕墙后,看着下方流淌的银河,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她身穿绣着金凤的紫色官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拟定好的《货币法案》。 “但这还不够。” 她转身,看向坐在一旁品茶的周辰。 “陛下,银子放在库房里就是死物。我们要让它流出去,再流回来,每次流动,都要扒下一层皮。” 周辰放下茶盏,看着这位已经完全蜕变为帝国财神爷的女人。 “你想怎么做?” “建立金本位,推行龙洋霸权。” 白玉霜将法案推到周辰面前,“以前,洋人用他们的银元买我们的丝绸,不仅赚了差价,还控制了汇率。现在,我们要反过来。” “从今天起,凡是想买大周商品的,无论是茶叶、丝绸,还是煤油、钢铁,必须使用‘大周龙洋’结算。拒收一切外币。” “他们要想买货,就得先把手里的金银,拿到大周中央银行,按我们定的汇率,换成龙洋。” 这一招,叫铸币税。 更狠的是,这一招等于把大周的通货膨胀,转嫁给了全世界。 “准。” 周辰拿起玉玺,在法案上重重盖下。 “不仅要换,还要限购。告诉他们,龙洋是限量的,想换得排队。谁要是敢在黑市上炒作汇率……” 周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锦衣卫的刀,最近好像又磨快了。” …… 三日后,京城,户部街。 一座宏伟的西洋风格(其实是融合了中式斗拱的折衷主义风格)建筑拔地而起。 大门口,四根巨大的罗马柱支撑起沉重的门廊,上方挂着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匾——**大周中央银行**。 虽然是白天,但大厅内依然点亮了昨夜刚问世的碳棒弧光灯,将金碧辉煌的内饰照得纤毫毕现,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富贵与威严。 大厅里挤满了各种肤色的商人。 有戴着高礼帽的英国绅士,有裹着头巾的阿拉伯商贩,还有留着八字胡的东洋买办。他们手里挥舞着各自国家的汇票和银币,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满。 “这是抢劫!赤裸裸的抢劫!” 一名身材臃肿的法兰西商会代表用力拍打着柜台,震得上面的玻璃隔断嗡嗡作响,“我手里有十万法郎的汇票!还是巴黎银行承兑的!你们凭什么不收?我要买丝绸!我要买那些该死的煤油!” 柜台后,一名年轻的户部吏员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头顶的告示牌。 “先生,请看清楚。本机只认龙洋,或者大周宝钞。” “现在的汇率是:一两黄金兑换十枚金龙洋,一两白银兑换一枚银龙洋。至于法郎……” 吏员耸了耸肩,一脸嫌弃。 “您可以去街对面的废品收购站问问,也许他们收废纸。” “你!”法兰西商人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我们要抗议!我们要见大使!” “大使?”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二楼的环形走廊传来。 周辰扶着汉白玉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嘈杂的人群。白玉霜和温心怡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你的大使正在西山挖煤。” 周辰缓缓走下楼梯,靴声清脆。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直视这位刚刚击溃了联合舰队的铁血帝王。 他走到法兰西商人面前,从袖中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龙洋”。 “在大周的土地上,只有印着这条龙的钱,才叫钱。” 周辰将金币弹起,金币在空中翻滚,发出悦耳的嗡鸣,最后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你们想买丝绸?想买瓷器?想买那种能让黑夜变白天的油?” “可以。” “把你们的金子、银子,都搬到这儿来。熔了,铸成龙洋,朕就卖给你们。” “如果不愿意……” 周辰收起金币,脸色骤冷。 “那就滚回你们的老家去。大周的货,不卖给穷鬼。” 死一般的寂静。 商人们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贸易规则。以前都是他们拿着银元满世界收割,今天,猎人变成了猎物。 “陛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名英国商行的老买办颤巍巍地走出来,“如果我们把金银都换成了龙洋,万一……万一将来这龙洋贬值了怎么办?” “贬值?” 白玉霜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物资清单。 “大周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煤矿、最大的钢铁厂、独一无二的橡胶园,还有你们离不开的丝绸和茶叶。” 她将清单展示给众人。 “龙洋的背后,是这些物资。只要你们还想穿衣服,还想喝茶,还想用机器生产,龙洋就永远比黄金更值钱。” 这就是“物资锚定”。 在工业革命初期,掌握了核心资源和产能的国家,就掌握了货币的定价权。 “我……我换!” 一名威尼斯商人率先崩溃了。他的船队急需补充煤炭和淡水,否则就回不去了。 他让随从抬上来两箱沉甸甸的金币,倒在柜台上。 “全部换成龙洋!我要买煤!还要买那种叫‘阿司匹林’的神药!”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也换!我有三万两白银!” “别挤!我先来的!” 刚才还满脸愤怒的商人们,瞬间变成了争抢廉价筹码的赌徒。他们争先恐后地将自己国家的货币送进大周的熔炉,换取那些刻着龙纹的金属圆片。 看着这一幕,周辰笑了。 他知道,这场战争的胜利,比海战的胜利更长远。 当全世界的商人口袋里都装着龙洋的时候,大周的疆域就不再局限于陆地和海洋,而是延伸到了每一个铜板流通的角落。 “温心怡。” 周辰低声吩咐。 “盯紧了。如果有谁敢私自铸造假币,或者在地下搞黑市交易……” “不用审判。” 周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直接让他人间蒸发。” “是。”温心怡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绣春刀。 走出银行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 街道上,车水马龙。每一笔交易,每一次叫卖,都在为这个庞大的帝国输送着血液。 周辰深吸一口气。 金融霸权已定。 接下来,该解决最后一个麻烦了。 “陛下。” 叶狂骑着快马,从街角疾驰而来,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凝重。 “西北急电!嘉峪关外,发现了罗刹国的大队人马!” “多少人?”周辰问。 “漫山遍野!少说也有五十万!” 叶狂跳下马,将电报呈上,“而且,他们好像带了新家伙……一种装着轮子的移动堡垒。” “五十万?” 周辰接过电报,看都没看,直接塞进袖口。 “看来,海里游的打完了,该轮到地上跑的了。” 他转头看向紫禁城的方向。 “传令神机营,还有第一装甲列车编队。” “集合。” 周辰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朕要让那些骑着马的哥萨克知道,在钢铁洪流面前,数量……只是一个笑话。”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5章 西风又起:沙皇的复仇 咔嚓。 粗如手指的炭笔在巨大的羊皮地图上崩断,黑色的粉末溅落在“嘉峪关”三个朱红大字上,像是一团炸开的火药渣。 “五十万。” 兵部尚书刘铁匠(张铁柱)的声音干涩,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他指着地图西北角那片密密麻麻的黑色箭头,手指微微颤抖。 “不仅是哥萨克骑兵,还有罗刹国的近卫火枪军。最麻烦的是这个……” 他从袖筒里掏出一张前线斥候冒死画下来的草图,摊在御案上。 图上画着一种巨大的、装有木轮的方型建筑,厚实的木板上开着射击孔,甚至还蒙着生牛皮。 “古里亚城寨。” 周辰瞥了一眼草图,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罗刹人的移动乌龟壳。几百辆这样的木车连在一起,就是一道移动的长城。他们想用这个推进到嘉峪关下,跟我们打阵地战。” 御书房内的空气凝重得有些粘稠。 刚刚平定海疆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消化,来自陆地的巨大压力就又顶到了脑门上。五十万大军,哪怕是一人一口唾沫,也够把嘉峪关淹了。 “陛下,神机营刚从海上回来,晕船的劲儿还没缓过来。” 穆青寒一身戎装,脸色有些苍白,那是海战留下的后遗症,“现在立刻调往西北,恐怕战力要打折扣。而且弹药储备……” “弹药在车上。” 周辰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京城的烟囱林立,黑烟滚滚。 “白玉霜的银子没白花,工部的炉子也没停过。定远号上没打完的炮弹,还有新造出来的机枪子弹,已经装上了去往西北的火车。”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 “罗刹人以为他们人多?以为弄几个带轮子的木头房子就能挡住大周的脚步?” 周辰从墙上摘下那把还没来得及擦拭海盐的天子剑。 “他们忘了,现在是谁在掌握着速度。” “传令!” “第一装甲列车编队,也就是‘定西号’,即刻升火待命。” “神机营第一师、第二师,全员登车。” “朕要坐着火车去嘉峪关吃晚饭。” 周辰大步向外走去,披风在身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既然沙皇想玩陆战,那朕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钢铁洪流。” …… 两个时辰后,京西火车站。 刺耳的汽笛声撕裂了长空。 三列满载士兵和军火的专列,像三条黑色的巨蟒,趴伏在铁轨上,车头的锅炉发出低沉的咆哮,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这一次,没有欢送的人群,只有肃杀的军令。 士兵们沉默地跳上车厢,将步枪架在射击孔上。他们刚脱下海军的号衣,又换上了陆军的棉甲,身上还带着海水的咸味,但眼神已经锁定了西方的荒原。 “开车!” 周辰坐在首车的指挥车厢里,下达了命令。 轰隆隆—— 动轮转动,大地颤抖。 列车冲出站台,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景色迅速模糊成一片绿色的虚影。 这种速度,是罗刹国那个还在靠马车和双腿行军的庞大帝国无法想象的。当他们的前锋还在为每天推进三十里而沾沾自喜时,大周的援军正在以每个时辰一百二十里的速度,疯狂逼近战场。 一路向西。 越过平原,穿过太行,跨过黄河。 景色逐渐荒凉,绿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苍茫的黄土和戈壁。 一天一夜之后。 当第一缕晨曦照亮祁连山的雪顶时,嘉峪关那巍峨的轮廓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还有那漫山遍野、如同蝗虫般铺满地平线的罗刹国大军。 “到了。” 叶狂早就等在站台上,独眼里满是血丝,看到周辰跳下车,激动得差点跪下。 “陛下!您可算来了!那帮红毛鬼昨晚已经开始填壕沟了!那些木头壳子太厚,弓箭根本射不透,咱们的虎蹲炮打上去也只是崩个坑!” “木头?” 周辰整理了一下领口,看着远处那些正在缓缓逼近的巨大木制战车。 那些“古里亚城寨”确实庞大,每一辆都像是一座移动的小楼,数千辆连在一起,就像是一道正在合拢的绞索。 “叶狂。” 周辰拍了拍这位老将的肩膀,指向身后那列还在喷吐着白气的装甲列车。 尤其是车头后方那节特制的平板车厢,上面盖着的帆布被掀开,露出了一门狰狞的、口径达到280毫米的列车炮。 “你觉得,是他们的木头硬,还是咱们的钢炮硬?” 叶狂看着那门巨炮,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陛下,这还需要问吗?” “那就开火。” 周辰拔出剑,直指那片正在蠕动的木墙。 “给沙皇回个礼。” “告诉他,欢迎来到工业时代。” 轰!!! 列车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一枚数百斤重的高爆弹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尖啸,砸向了罗刹国引以为傲的“移动长城”。 爆炸的火光瞬间吞没了数辆战车,木屑与人体残肢在半空中飞舞。 紧接着,列车侧舷的数十挺加特林机枪同时转动。 滋———— 金属风暴横扫戈壁。 当海上的硝烟还未散尽,陆地上的战火已经重燃。 这不再是国与国的战争,这是两个时代的碰撞。 罗刹国的五十万大军,即将在这条钢铁铺就的道路前,撞得头破血流。而大周的战车,将踩着他们的尸骨,碾碎旧大陆最后的顽抗。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6章 绞肉机:古里亚城寨的崩塌 呼——啪! 一根怀抱粗的炭化橡木横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并不规则的抛物线,带着尚未燃尽的火星和令人窒息的风压,重重拍进了罗刹国前锋的骑兵方阵中。 并没有惨叫。 因为在那根横梁落下的瞬间,位于落点中心的两名哥萨克骑兵连同他们胯下的顿河马,就被这股恐怖的动能直接拍进了冻土里,变成了一滩红黑相间的模糊物质。 而在他们周围,飞溅的木刺如同暴雨梨花针,轻易穿透了皮袍和锁子甲,将十几名士兵钉在了地上。 “轰!” 紧接着,第二枚280毫米高爆榴弹落在了“古里亚城寨”的核心区域。 这不仅仅是爆炸。 这是一场物理形态的粉碎。 那辆高达三丈、覆着生牛皮、号称能抵挡一切弓弩的移动木堡,在爆炸中心瞬间解体。巨大的冲击波将数吨重的木料撕扯成千万片锋利的匕首,向四周无差别地喷射。 躲在木堡后面的罗刹火枪手们,原本以为找到了最安全的掩体,此刻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中。 木屑、铁钉、气浪。 人体在这些工业暴力的副产品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用泥巴捏的。 “这是什么炮?!为什么威力这么大!” 罗刹国东征总司令奥尔洛夫公爵死死抓着望远镜,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镜头里,他引以为傲的“移动长城”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崩塌、燃烧。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单方面的拆迁。 “大公!我们的城寨挡不住!木头……木头全都碎了!” 一名浑身插满木刺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来,跪在奥尔洛夫的马前,血水顺着他的军大衣下摆滴在雪地上,“前锋营已经没了一半!根本看不见敌人在哪,只看见火光一闪,咱们的人就没了!” “冲锋!让骑兵冲锋!” 奥尔洛夫扔掉望远镜,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指向前方那条喷吐着黑烟的钢铁长蛇,“那是汉人的妖术车!只要冲到近前,砍断他们的管子,他们就完了!哥萨克是最勇敢的!” “乌拉——!!!” 在这个命令的驱使下,幸存的三万名哥萨克骑兵发出了震天的怒吼。他们挥舞着马刀,压低身子,策动战马绕过燃烧的残骸,像一股灰色的洪流,向着“定西号”列车狂飙而去。 五百米。 这是火炮的射击死角。 骑兵的速度极快,只要几十次呼吸,他们就能冲到列车跟前。 奥尔洛夫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然而,他看到那个钢铁怪兽的侧面,突然翻起了一排排黑色的铁板。 露出了后面一个个像是转轮一样的多管枪口。 “加特林,准备。” 叶狂站在敞篷车厢上,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单脚踩在弹药箱上。 他看着那些不知死活冲上来的骑兵,并没有那种两军对垒的紧张感,反而像是在看一群主动往屠宰场里钻的猪獉。 “这帮红毛鬼,还真以为咱们只有大炮呢?” 叶狂吐掉雪茄,大手猛地向下一挥。 “转!” 滋————!!! 一种比暴风雨还要密集的金属撕裂声骤然响起。 “定西号”侧舷的五十挺加特林机枪同时开火。 枪管高速旋转,黄澄澄的弹壳像流水一样从抛壳窗倾泻而出,落在铁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在枪口前方。 冲锋的哥萨克骑兵遭遇了在这个时代绝对无法理解的打击。 并没有看见箭矢,也没有看见单发的火光。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一排骑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迎面狠狠推了一把。 噗噗噗噗! 无数血花在人和马的身上同时绽放。 战马的头颅被打碎,骑士的胸膛被撕裂。连人带马在高速奔跑中瞬间解体,变成了一堆堆翻滚的烂肉。 后续的骑兵根本来不及勒马,直接撞上了前面的尸堆,然后被紧随其后的金属风暴再次覆盖。 三百米。 这就是死亡线。 没有任何一个哥萨克骑兵能跨越这条线。 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形成了一道半人高的尸墙。血液在冻土上汇聚,冒着热气,流淌成河。 “这……这是魔鬼的鞭子……” 一名侥幸没死的骑兵队长趴在死马的肚子后面,听着头顶那连绵不绝的“滋滋”声,精神彻底崩溃了。他看到身边的同伴,哪怕只是露出一只手,也会瞬间被打断。 这种射速,这种火力密度,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 “停火!” 一分钟后,叶狂抬起手。 机枪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滚烫的枪管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万骑兵,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静止的尸骸。只有几匹受惊的无主战马,在尸堆间茫然地悲鸣。 “这就……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名刚入伍的神机营新兵,手还握着加特林的摇把,呆呆地看着前方。他甚至没感觉到累,三万敌人就没了。 “完了。” 叶狂点燃了嘴里的雪茄,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带走了一丝寒意。 “这就是工业。” 他学着周辰的语气,拍了拍那个新兵的肩膀。 “以前咱们杀人,靠的是力气和胆气。现在……” 叶狂指了指脚下的弹壳堆。 “靠的是钱和铁。” 远处。 奥尔洛夫公爵骑在马上,整个人像是一座被冻住的雕塑。 他的五十万大军,仅仅一个照面,前锋和最精锐的骑兵就没了。那个钢铁怪物甚至没有移动一步,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屠杀了他的骄傲。 “撤……” 奥尔洛夫的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全军撤退!退回葱岭!” 但他想走,周辰却没打算放过他。 “呜——!!!” 一声雄浑的汽笛声响起。 “定西号”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巨大的动轮开始缓缓转动。 它没有倒车,而是向前。 压过枕木,碾过碎石,向着罗刹国溃败的大军追了过去。 “陛下有旨。” 叶狂站在车头,拔出战刀,直指西方。 “这趟车,直达莫斯科。不想下车的,就给老子死在车轮底下!” 轰隆隆—— 钢铁巨龙开始加速。 在它的前方,是仓皇逃窜的数十万溃兵。在它的车轮下,旧时代的战争法则被碾得粉碎。 西风烈。 但这风中,如今只剩下了大周钢铁洪流的咆哮。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7章 哥萨克的悲歌:马刀对机枪 呲—— 一只磨损严重的马蹄铁在布满碎石的冻土上打滑,擦出一串转瞬即逝的火星。 战马的鼻孔里喷出两股带着血丝的白雾,腹部的皮毛已经被汗水浸透,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每一次呼吸,这匹顿河良驹的肋骨都在剧烈收缩,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它跑不动了。 “驾!别停!停下就是死!” 马背上的哥萨克千夫长瓦西里狠狠抽了一鞭子,鞭梢带走了一缕马鬃。 他回过头,满是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在他身后两里处,那条黑色的钢铁长蛇正以此每小时六十里的速度,不紧不慢地碾压过来。 车头的烟囱里喷吐着浓烈的黑烟,像是一面死亡的旌旗。巨大的动轮撞击铁轨,发出极有节奏的“况且、况且”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瓦西里的心跳上。 这根本不是逃亡,这是狩猎。 机器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喝水,也不需要喘气。但马需要,人也需要。 “阿塔曼(首领)!马跑不动了!” 身边的副官绝望地喊道,“再跑下去,不用汉人动手,咱们的马就全废了!” 瓦西里勒住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前蹄跪地,再也站不起来。 他看了一眼周围。 三千名负责殿后的哥萨克精锐,此刻只剩下不到两千。人困马乏,很多人甚至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而那列火车,正在逼近。 黑烟越来越近,那个狰狞的铲状排障器在夕阳下反射着血红的光,像是巨兽张开的下颚。 “不跑了。” 瓦西里拔出腰间那柄祖传的恰西克马刀,刀身在寒风中发出嗡鸣。 “哥萨克是草原的雄鹰,不是被人追着跑的兔子!” 他站在一块高地上,对着那些瘫倒在地的部下怒吼。 “汉人的车只能在铁轨上跑!它没有脚,它转不了弯!” “所有人,上马!分两路包抄!冲上去!把他们的铁皮罐头撬开!把里面的人砍碎!” “乌拉——!!!” 绝境激发了这群亡命徒最后的血性。 剩下的两千名哥萨克骑兵,强行拉起口吐白沫的战马,挥舞着马刀,分作两股洪流,迎着那列疾驰而来的火车冲了过去。 …… “定西号”装甲列车。 叶狂正坐在敞篷车厢的弹药箱上,用一块鹿皮擦拭着手里的左轮枪。 “大帅,他们回头了。” 了望手的声音从传声筒里传来,“两千骑兵,左右夹击,距离八百米!” “回头了?” 叶狂站起身,走到车厢边缘,探出半个身子。 冷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他看到了那两股从侧翼包抄过来的灰色骑兵线。马刀如林,吼声如雷。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若是放在冷兵器时代,足以冲垮任何步兵方阵。 但在工业时代…… “勇气可嘉。” 叶狂吐掉嘴里的烟蒂,把烟头按灭在栏杆上。 “可惜,脑子不好使。” 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侧舷机枪,自由射击。” “别让他们靠近五十米。” 咔嚓。 车厢两侧的装甲挡板翻开。 二十挺刚刚冷却完毕的“暴风二号”加特林机枪,再次探出了六根粗大的铜管。 射手们坐在转椅上,调整着枪口的角度,副射手迅速将一条条长长的帆布弹链塞进供弹口。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瓦西里伏在马背上,死死盯着那节正在喷着蒸汽的车厢。他甚至能看清车厢上那一个个黑洞洞的射击孔。 “冲啊!为了沙皇!” 他举起马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撞击。 就在这时。 滋————!!! 那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撕裂声再次响起。 二十条火舌同时喷涌。 并不是单发的点射,而是连绵不绝的弹雨。每分钟一千发的射速,在这个距离上构建了一道绝对的死亡屏障。 冲在最前面的瓦西里只觉得胸口一凉。 他低头。 胸前的锁子甲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多了七八个血洞。紧接着,他胯下的战马脑袋被打爆,红白之物喷了他一脸。 并没有疼痛。 只有麻木。 瓦西里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布满碎石的路基上。他想爬起来,却发现下半身已经没有了知觉。 他抬起头。 视野里,是一场屠杀。 密集的子弹像是一把巨大的铁扫帚,无情地清扫着铁轨两侧的一切。 战马嘶鸣着栽倒,将背上的骑士甩飞。有的骑兵被直接打断了手臂,断臂还握着马刀飞在半空。有的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血雾在夕阳下爆开,绚烂而残酷。 “叮当!叮当!” 有几个悍勇的骑兵冲到了列车跟前,挥舞马刀砍在车厢的钢板上。 火星四溅。 除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没有任何作用。 紧接着,车厢射击孔里伸出一支支黑洞洞的枪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砰! 那个正在砍车的骑兵,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斗。 一边是血肉之躯和冷兵器,一边是钢铁装甲和热武器。 两千名哥萨克骑兵,就像是飞蛾扑火,在距离列车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积起了一道尸墙。 列车并没有减速。 巨大的动轮无情地碾过一具具跌落在铁轨上的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鲜血润滑了车轮,让这头钢铁巨兽跑得更欢了。 “停火。” 一刻钟后,叶狂下令。 机枪停止了轰鸣,只有滚烫的枪管还在冒着青烟。 铁轨两侧,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罗刹人。 瓦西里还没有死透。 他趴在路基下,看着那列轰隆隆远去的火车,看着那个站在车尾、嘴里叼着烟卷的独眼将军。 他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引以为傲的马刀,砍不开那层铁皮?为什么他们的战马,跑不过那个喷烟的怪物? “魔鬼……” 瓦西里吐出最后一口血沫,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车厢上。 叶狂看着身后那条血肉铺成的路,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大帅,全灭。”副官汇报道,“消耗子弹一万发。” “一万发子弹换两千条命。” 叶狂重新坐回弹药箱上,拿起水壶灌了一口。 “这买卖,值。” 他看向前方。 铁轨还在延伸,直通西域腹地。而在那里,奥尔洛夫的主力还在仓皇逃窜。 “继续追。” 叶狂的声音冷漠如铁。 “陛下说了,要给他们送钟。这才刚送到门口,哪能停下?” “全速前进!” “下一站,哈密!” 呜——!!! 汽笛声再次撕裂了戈壁的黄昏。 定西号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黑色恶龙,踩着敌人的尸骨,向着更遥远的西方,发起了新的冲锋。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8章 追击千里:雪原上的蒸汽龙 唰——哐! 一把宽大的方头铁铲铲起满满一斗精煤,伴随着金属刮擦地板的声响,被送入赤红色的炉膛深处。 火焰舔舐着新煤,爆发出噼啪的脆响。 司炉工赤裸着上身,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滑落,在裤腰处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这里是“定西号”的动力心脏,温度高得能烤熟鸡蛋,与窗外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仿佛是两个世界。 “压力表!” 叶狂站在驾驶室里,眼睛盯着前方被车头探照灯(煤油聚光灯)照亮的两条铁轨。 “十七个气压!大帅,不能再加了,管子在抖!”工兵千夫长指着颤抖的铜管,声音有些发颤。 “抖个屁!它那是兴奋!” 叶狂一巴掌拍在操作台上,震得上面的茶杯直跳,“给老子压到十八!天亮之前,必须赶到哈密!” 况且、况且、况且。 巨大的铸钢动轮疯狂转动,碾压着刚刚铺设不久、甚至有些路段还没来得及夯实的铁轨。车身剧烈摇晃,像是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颠出来。 这列名为“定西号”的钢铁巨兽,已经在风雪中狂奔了三个时辰。 它不需要休息,不需要饮水,只要喂饱了煤炭,它就是不知疲倦的死神。 …… 哈密以东,白杨沟。 风雪在这里稍微小了一些。 罗刹国的溃兵们终于停下了脚步。连续两天的亡命奔逃,让人和马都到了极限。 奥尔洛夫公爵坐在一块避风的岩石下,手里拿着一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放在火上烤软。他的军大衣破了几个洞,露出了里面的棉絮,原本精心修剪的胡子上挂满了冰凌。 “大公,我们安全了吗?” 副官凑过来,递过一壶浑浊的烈酒。 “应该……安全了。” 奥尔洛夫接过酒壶,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让他冻僵的胃稍微有了点知觉,“汉人的那个铁车虽然厉害,但它离不开铁轨。这地方距离嘉峪关已经四百里了,他们的铁轨不可能铺这么快。”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黑沉沉的戈壁。 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 “让士兵们睡三个小时。”奥尔洛夫下令,“天一亮就出发。只要翻过天山,我们就……” 呜————!!! 一声凄厉至极的长鸣,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空。 奥尔洛夫手里的酒壶掉在地上。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这是他在嘉峪关下听到的丧钟,是那个钢铁怪物发出的咆哮。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奥尔洛夫跳起来,冲上高坡。 视线尽头,一条喷吐着火星和黑烟的黑色长龙,正撞破漫天的风雪,向着营地冲来。车头的强光灯刺破了黑暗,像是一只独眼巨人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这群猎物。 铁轨? 奥尔洛夫惊恐地发现,就在离他们营地不远的地方,赫然铺设着两条泛着冷光的铁轨。 那是大周西域建设兵团在半年前就开始秘密修建的工程,原本是为了运送哈密瓜和棉花,现在却成了运送死亡的快速通道。 “炸掉它!快派人去炸掉前面的路基!” 奥尔洛夫嘶吼着,声音因为恐惧而破音。 一队哥萨克骑兵拿着火药桶,疯了一样冲向铁轨。 但钢铁的速度比马蹄更快。 五里。三里。一里。 “定西号”上的叶狂通过观察窗,看到了那些试图靠近铁轨的黑影。 “想断老子的路?” 叶狂狞笑一声,抓起扩音铜管。 “所有机枪塔,自由射击!主炮,给老子轰那个最大的帐篷!” 滋————! 车厢顶部的六挺加特林机枪同时开始旋转。 在探照灯的指引下,密集的弹雨泼洒在铁轨两侧。那些抱着火药桶的哥萨克骑兵还没靠近路基,就被打成了筛子。火药桶被流弹击中,在骑兵怀里爆炸。 轰!轰! 一团团火球在雪地上绽放,将试图破坏铁轨的企图彻底粉碎。 紧接着,车头后方的280毫米臼炮发出了怒吼。 咚! 整列火车猛地一震。 一枚高爆弹呼啸而出,砸进了奥尔洛夫的中军大营。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奥尔洛夫,但爆炸产生的气浪掀翻了周围几十顶帐篷,将数百名还在睡梦中的士兵撕成了碎片。 “跑!快跑!” 罗刹军营彻底炸了锅。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面对一个不知疲倦、火力凶猛、还能高速移动的钢铁要塞,任何抵抗的意志都是徒劳的。 士兵们丢弃了辎重,甚至丢弃了伤员,只为了能比别人跑得快一步。 “定西号”并没有停下。 它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切入了这块冻硬的牛油。 车轮滚滚,碾过被遗弃的帐篷和尸体。车厢两侧的射击孔里,神机营的士兵们冷静地扣动扳机,用线膛枪点名射杀那些溃逃的军官。 叶狂站在车头,看着两旁飞速倒退的火光和惨叫的人群。 “这就是陛下说的‘闪电战’?”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胡子,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了。 不需要安营扎寨,不需要埋锅造饭,甚至不需要下车。 只要有煤,有水,有铁轨,这支军队就能一直打下去,直到世界的尽头。 “大帅,前面就是哈密城了!” 副官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城墙轮廓。 “哈密?” 叶狂看了一眼怀表,“才丑时三刻。比陛下规定的时间还早了一个时辰。” 他拍了拍栏杆。 “传令下去,别停!直接开进哈密火车站!老子要在哈密王的王宫里吃早饭!” 呜——!!! 汽笛声再次响起,带着征服者的傲慢,回荡在西域的夜空。 奥尔洛夫骑在马上,在乱军中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黑色的怪物依然紧追不舍,车头的灯光像是一把利剑,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知道,罗刹国在西域的势力,完了。 不是败给了大周的军队,而是败给了这种超越时代的工业力量。 在这种力量面前,哥萨克的马刀和勇气,廉价得一文不值。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9章 兵临城下: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覆盖在铁轨表面的那一层薄霜,先是裂开了几道细纹,紧接着被传递而来的剧烈震动抖落,化作一滩湿痕。 哈密卫城的城墙上,一名罗刹国哨兵死死抓着冰冷的长矛,眼睫毛上挂满了白色的雾凇。他感觉到脚下的城砖在跳动,这种频率不像是骑兵的马蹄声,更像是某种巨大的地底生物在翻身。 视线尽头的地平线上,黑烟如柱,笔直地插入惨白的天空。 那是死神的狼烟。 “来了!那个铁怪物来了!” 哨兵嘶哑的嗓音还没传远,就被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淹没。 呜——!!! 这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城墙,钻进了每一个守军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工业金属特有的冷酷与霸道。 奥尔洛夫公爵站在城楼的最高处,身上的军大衣裹得紧紧的,手里捏着半瓶没喝完的伏特加。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盯着两里外那个缓缓停下的钢铁巨兽。 铁路修到了这里就断了。 前面是乱石滩,后面是坚固的哈密卫城。 “停下了。” 奥尔洛夫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让他僵硬的思维稍微活泛了一些,“这里距离城墙还有两千米。他们的机枪扫不到这里,那种巨大的臼炮……在这个距离上精度也会下降。”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残兵败将。 “都给我站起来!这是哈密!是西域的咽喉!沙皇陛下的援军就在路上,只要守住三天……不,两天!” 奥尔洛夫拔出佩剑,虚张声势地砍在垛口上,“我们有城墙!有大炮!汉人的火车进不来!只要他们敢下车冲锋,我们就用葡萄弹把他们打成肉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寒风的呼啸。 没有人相信援军会来。在这片远离莫斯科万里的荒原上,被抛弃是唯一的结局。 …… “定西号”列车上。 叶狂跳下车头,靴子踩在路基的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哈密卫城,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两千米?” 叶狂伸手接过副官递来的望远镜,“这老毛子是不是以为咱们的炮只能打一千米?” “大帅,按照操典,280毫米臼炮的最佳攻城距离是三千米内。” 炮兵千夫长正指挥着工兵放下液压支撑腿,将列车死死钉在地面上,“这个距离,咱们甚至不需要调整太高的仰角,直接平射都能把城门楼子给掀了。” “那就别废话。” 叶狂把望远镜扔回给副官,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这是他为了配合“协同作战”特意向周辰讨要的。 “现在是辰时三刻。” 他看了看表盘上跳动的秒针。 “陛下说了,要在哈密吃早饭。现在虽然晚了点,但赶上个午饭应该没问题。” “传令!” 叶狂猛地挥手。 “主炮,目标城门。副炮,覆盖城头火力点。神机营,上刺刀,准备突击!” “开火!” 轰!!! 大地猛地向下一沉。 “定西号”车头后方的那门巨型臼炮喷出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两百斤重的高爆弹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尖啸声,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直扑哈密卫城的正门。 城楼上。 奥尔洛夫刚刚举起酒瓶,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 他就看到眼前红光一闪。 并没有想象中的撞击声。因为爆炸的声音太大,那一瞬间,人的听觉是被屏蔽的。 他只看到坚固的包铁木门,连同周围的一大段城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内部撑开,瞬间崩解成无数碎片。砖石、木屑、还有守在门口的几十名士兵,混合着黑烟和火光,被抛上了半空。 紧接着,巨大的冲击波才裹挟着雷鸣般的巨响横扫而来。 奥尔洛夫被气浪掀翻在地,手里的酒瓶摔得粉碎。 “我的上帝……” 他趴在地上,耳朵里流出两行鲜血,呆呆地看着那个原本是城门、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豁口的地方。 城墙,塌了。 仅仅一炮。 “这就是……工业的力量?” 还没等他爬起来,密集的炮火覆盖开始了。 列车侧舷的75毫米速射炮和加特林机枪开始咆哮。虽然距离较远,机枪的准头一般,但那种金属风暴带来的压迫感,足以让城头的守军连头都不敢抬。 每一秒钟,都有数以百计的弹丸倾泻在城墙上,打得砖石飞溅,火星四射。 “冲锋!” 神机营的号角声响起。 三千名身穿灰绿色军装的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天武一号”步枪,借着炮火和烟雾的掩护,像是一群敏捷的猎豹,冲向那个还在冒烟的缺口。 他们没有呐喊,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挡住他们!快堵住缺口!” 奥尔洛夫挣扎着站起来,挥舞着指挥刀,试图驱赶那些吓破了胆的哥萨克去填命。 但没人听他的。 当第一排神机营士兵冲进缺口,并用排枪齐射放倒了十几个试图反抗的罗刹兵后,整个防线就彻底崩溃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线膛枪的精准射击,配合刺刀的冷酷收割,将巷战变成了一边倒的清理。 半个时辰后。 哈密卫城的总督府。 叶狂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靴子上沾满了鲜血和泥土。他看着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奥尔洛夫,嗤笑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什么公爵?” 叶狂走到桌前,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伏特加,晃了晃,仰头灌了一口。 “呸!真他娘的辣!跟马尿似的。” 他把酒瓶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想……我想见你们的皇帝。” 奥尔洛夫抬起头,声音颤抖,那是极度恐惧后的虚脱,“我要谈判……我有外交豁免权……” “谈判?” 叶狂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用枪管抬起奥尔洛夫的下巴。 “你没有资格跟陛下谈。” “陛下说了,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大周也不相信。” “在这里,只有输赢,没有谈判。” 叶狂收起枪,对外面的亲兵挥了挥手。 “绑了。送到京城去,跟那个西蒙斯作伴,一起去挖煤。” “至于这座城……” 叶狂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正在升起的大周龙旗,以及那些跪在街道两旁、瑟瑟发抖的西域各族百姓。 “贴安民告示。” “告诉他们,从今天起,这里归大周了。谁要是敢再跟罗刹人眉来眼去,下场就跟那座城门一样。” 风雪停了。 久违的阳光洒在哈密卫城的废墟上。 虽然满目疮痍,但在这片废墟之上,一种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那是用钢铁和火药铸造的秩序,冷酷,却坚不可摧。 叶狂摸了摸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来人!那个厨子呢?给老子做饭!要在总督府的大堂里吃!” 他一屁股坐在奥尔洛夫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把脚翘在桌子上。 “这春天,算是彻底来了。”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0章 冬将军的败退:棉衣与煤炭的胜利 梆。 一声沉闷且生硬的撞击声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响起,就像是一根冻透了的老榆木砸在了铁板上。 正在巡逻的哥萨克百夫长彼得洛维奇迟钝地转过脖子,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摩擦声。他看见负责站岗的年轻哨兵直挺挺地倒在雪窝里,手中的火枪摔在一边。 彼得洛维奇走过去,想把哨兵拉起来。 但他触手所及,是一片刺骨的冰凉。哨兵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鼻尖和耳朵呈现出坏死的灰白,双眼大睁着,瞳孔里倒映着漫天的飞雪。 冻死了。 在这个气温骤降至零下四十度的鬼天气里,这已经是今晚冻死的第三个。 “把他的大衣扒下来。” 彼得洛维奇声音嘶哑,呼出的白气瞬间在胡须上结成了冰凌。他没有时间悲伤,周围几个同样冻得瑟瑟发抖的士兵立刻围上来,像剥皮一样扒下了尸体上那件单薄且满是补丁的军大衣。 “给伤员盖上。” 彼得洛维奇紧了紧自己身上那件并不保暖的羊皮袄,目光投向东方。 那里,大周军队的追击似乎停止了。 “大公说得对。” 他用僵硬的手指从怀里摸出一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放在嘴里用力地啃着,崩得牙齿生疼,“汉人也是人,他们的血也是热的。在这种连撒尿都要带棍子的鬼天气里,他们的铁车跑不动,人也得冻死。” “冬将军,是我们最后的盟友。” …… 十里外,哈密卫城以西,大周前线大营。 帆布帐篷的顶端积了厚厚的一层雪,但帐篷周围三尺内的积雪却融化成了泥水。 帐内,热浪滚滚。 一只用铁皮桶改造的煤炉子正烧得通红,上面的铁皮甚至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优质的无烟煤在炉膛里静静燃烧,释放出惊人的热量。 叶狂只穿了一件单衣,满头大汗地坐在炉子边,手里端着一只大海碗。 碗里是红亮滚烫的羊肉汤,上面飘着厚厚一层辣油,几块萝卜炖得酥烂,吸饱了汤汁。 “呼——哈!” 叶狂喝了一大口汤,辣得直吸气,然后夹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真他娘的带劲!这大冬天的,能吃上这一口,给个神仙都不换!” “大帅,把帘子掀开点缝吧,太热了。” 副官在一旁擦着汗,脸被炉火烤得通红。他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墨绿色的棉大衣。这大衣看着臃肿,但里面填充的是经过脱脂处理的特级棉花,轻便又保暖,比那种沉死人的铁甲强了一百倍。 “掀个屁!热点好!热点显着咱们阔气!” 叶狂把碗放下,指了指帐篷角落里堆成小山的煤块。 “看见没?这都是火车连夜从西山拉来的。咱们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煤,不缺粮。” “报——!” 一名斥候掀开厚重的棉门帘钻了进来,带进一股寒气。但他刚进来没两息,眼镜上就起了一层白雾。 “禀大帅!前方发现罗刹军动向!他们似乎想趁夜摸过来!” “摸过来?” 叶狂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大嘴笑了,“这帮红毛鬼是冻傻了吧?这么冷的天,不在被窝里猫着,跑出来送死?” 他站起身,披上那件特制的加厚军大衣,扣上风纪扣。 “走,去看看。顺便带上几桶热汤。” “带汤干啥?”副官不解。 “钓鱼。” …… 寒风如刀,割面如割肉。 一支五百人的哥萨克敢死队,正趴在雪地里,艰难地向大周营地匍匐前进。 他们的眉毛、胡须全都结了冰,手脚早已失去了知觉,全靠一股求生的本能和对“汉人肯定冻僵了”的幻想在支撑。 只要冲进营地,就能抢到衣服,抢到食物,抢到火。 “快到了……” 领队的彼得洛维奇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营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突然。 一阵风吹来。 这风里没有血腥味,没有火药味,却夹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 是肉香。 炖得烂熟的羊肉,混合着胡椒、孜然和葱花的香气。对于这群啃了半个月黑面包和冻马肉的饿狼来说,这味道比任何毒药都要致命。 咕咚。 彼得洛维奇清晰地听到了身边战友吞咽口水的声音。那种胃部剧烈抽搐的饥饿感,瞬间击穿了他们的意志力。 “什么味道……” 一名年轻的哥萨克士兵忍不住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是汤……热汤……” 就在这时,前方的雪丘上,突然亮起了十几盏探照灯。 刺目的光柱将这五百名趴在雪地里的罗刹兵照得无所遁形。 “各位,晚上好啊。” 叶狂的声音通过大铁皮喇叭传了下来,带着一股子戏谑。 “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跑这儿来闻味儿?” 并没有枪声。 只有几个火头军抬着两口大铁锅,放在了阵地前沿。锅盖一掀,滚滚热气腾腾而起,那股肉香瞬间浓郁了十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周优待俘虏!” 通译拿着喇叭大喊,“只要放下武器,这锅肉汤就是你们的!还有热馒头!管饱!” 这一招,太损了,也太狠了。 如果在战场上,这些哥萨克或许会死战到底。但在这种极寒、极饿的绝境下,面对一锅热汤的诱惑,所谓的荣耀、忠诚,在这一刻变得一文不值。 当啷。 一名士兵扔掉了手里的火枪。 他不想打仗了,他只想喝一口热乎的。哪怕喝完就死,他也认了。 “乌拉……” 他哭着喊了一声,不再冲锋,而是手脚并用地爬向那口大锅。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五百名敢死队,像是一群闻到肉味的流浪狗,争先恐后地扔掉武器,连滚带爬地冲向那两口锅。 彼得洛维奇想要阻止,但他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双腿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向着那飘来的肉香低头。 “冬将军……败了。” 彼得洛维奇绝望地闭上眼睛。 打败他们的不是子弹,不是大炮,而是大周那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后勤保障能力。 当你在冰天雪地里啃树皮的时候,你的敌人却在温暖的帐篷里吃火锅。 这仗,还怎么打? 叶狂站在高处,看着下面那群为了抢一口汤而打架的罗刹兵,摇了摇头。 “真惨。”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黄瓜,咔嚓咬了一口。 “传令,把他们都绑了。吃饱了就送去修铁路。” “这大冬天的,地冻得跟铁似的,正好缺人刨土。” 风雪依旧在呼啸。 但在大周的阵地上,篝火熊熊,温暖如春。 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碾压,不仅仅体现在枪炮上,更体现在每一件棉衣、每一块煤炭、每一口热汤里。 这场发生在西域雪原上的战争,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悬念。 罗刹国的五十万大军,注定要在这个冬天,成为大周铁路路基下的累累白骨。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1章 谈判桌上的左轮:沙皇的屈辱 啪。 一把沉重的银色左轮手枪被随意地扔在深红色的天鹅绒桌布上,枪身滑行了半尺,正好撞在一只精致的水晶酒杯脚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酒杯里的红酒晃荡了一下,却没有洒出来,像极了此刻坐在谈判桌对面的罗刹国特使——戈尔恰科夫公爵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 帐篷外,寒风呼啸,夹杂着远处偶尔传来的枪炮试射声。 帐篷内,炉火旺盛,却烤不热戈尔恰科夫那张惨白的脸。 “公爵阁下,茶凉了。” 周辰靠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双腿交叠,手里并没有拿文件,而是拿着一块擦枪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火药渣。 戈尔恰科夫哆嗦了一下,端起茶杯,却发现手抖得厉害,瓷杯盖磕碰着杯沿,发出得得得的噪音。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那把枪。 就在一刻钟前,大周的皇帝陛下用这把枪,当着他的面,打断了一名试图硬闯帐篷的哥萨克军官的腿。 “尊贵的……皇帝陛下。” 戈尔恰科夫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大国使节的体面,“关于边界的划分,沙皇陛下认为,以巴尔喀什湖(巴尔喀什湖以东)为界,已经是罗刹国最大的让步。那里是哥萨克勇士流血开拓的土地,我们不能……” “让步?” 周辰轻笑一声,手指搭在左轮手枪的转轮上,轻轻一拨。 哗啦啦。 转轮飞速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公爵,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周辰身体前倾,压迫感如山般倒向对面,“现在是你们的五十万大军在吃雪,是你们的冬将军败给了朕的煤炉子。输家,没有资格谈让步。” 他伸出手指,按停了旋转的转轮。 “朕不要巴尔喀什湖。” 周辰从旁边拿起一支蘸饱了红墨水的毛笔,直接在铺满桌面的巨幅地图上狠狠一划。 笔尖划破了羊皮纸,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这条线,从里海东岸起始,一路向北,切断了乌拉尔河,直插北冰洋。 “朕要这里。” 戈尔恰科夫猛地站起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这是要把整个中亚和西伯利亚都吞下去!这是罗刹国的半壁江山!沙皇陛下绝不会同意!这会导致全面战争!” “全面战争?” 周辰拿起桌上的左轮手枪,枪口有意无意地对准了戈尔恰科夫的眉心。 “你们还有兵吗?” 这一句反问,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戈尔恰科夫所有的底气。 五十万远征军,冻死一半,饿死三成,剩下两成在修铁路。国内虽然还有兵,但面对这种拿着连发火枪、开着铁甲列车、甚至连冬天都不怕的怪物军队,谁敢来送死? “而且……” 周辰打开手枪的弹巢,倒出里面的子弹,只留下一颗。 咔嚓。 弹巢合上。 “朕听说你们罗刹人喜欢玩一种游戏,叫转盘赌。” 周辰把枪推到戈尔恰科夫面前。 “现在,朕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在这份《伊犁条约》上签字。罗刹国割让乌拉尔山以东所有领土,赔偿军费白银三亿两,开放莫斯科为通商口岸,允许大周驻军。” “第二……” 周辰指了指那把枪。 “你拿起它,对自己开一枪。如果你没死,朕就退兵三十里,再跟你谈。” 戈尔恰科夫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凶器,冷汗顺着鬓角流进领子里,湿透了衬衣。 这是一场注定输的赌局。 签了,他是罗刹国的罪人,回去可能会被绞死。 不签,现在就会死,而且大周的军队会继续西进,直到饮马伏尔加河。 “我……我需要请示沙皇……”戈尔恰科夫声音虚弱。 “没时间了。” 叶狂在一旁拔出战刀,用刀背拍了拍桌子,“定西号的锅炉已经烧热了,炮弹也装填好了。你要是不签,俺们这就发车,去莫斯科找你们那个叫彼得的皇帝聊聊。” 戈尔恰科夫绝望了。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桌上的鹅毛笔。 笔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了罗刹帝国崩塌的声音。 沙沙沙。 签字,盖章。 周辰看着那份墨迹未干的条约,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左轮手枪,对着帐篷顶端扣动了扳机。 咔哒。 空枪。 “你看,你运气不错。” 周辰把枪插回腰间,站起身,“如果你刚才选了第二条,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因为……” 他从袖子里掏出刚才倒出来的五颗子弹,扔在桌上。 “朕刚才装的是满弹。” 戈尔恰科夫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这个东方皇帝,根本不讲规则。 他就是规则。 …… 走出谈判帐篷,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 周辰站在伊犁河畔,看着滚滚东去的河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陛下,咱们真要占那么大的地方?” 叶狂跟在后面,看着地图上那一大片新划入的版图,有些发愁,“那地方全是冻土,除了熊瞎子啥也没有,咋管啊?” “地大物博,没有一块是多余的。” 周辰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底下埋着石油,埋着天然气,埋着大周未来一百年都用不完的宝藏。” “再说了。” 周辰指着西方。 “把界碑立在乌拉尔山上,咱们睡觉才踏实。以后,这大周的后花园,就没人敢翻墙了。” “传令下去。” “西域都护府扩建为安西省。设立北庭、安西两大军区。叶狂,你留在这儿,给朕看好这扇大门。” “罗刹人要是不老实,你就开着火车去他们家门口放几炮。” “是!” 叶狂敬了个军礼,一脸兴奋。这下他成了真正的“西北王”了。 “走,回京。” 周辰翻身上马。 “仗打完了,地盘也抢了。接下来,该回去好好消化消化这胜利的果实了。” “听说工部那边,那个叫‘内燃机’的玩意儿有眉目了?” 周辰的眼中闪烁着新的光芒。 蒸汽时代只是过渡。 电气与石油的时代,才是他真正的野心所在。 车轮滚滚。 载着胜利者的列车,向着东方的京城疾驰而去。而在它的身后,是一个被彻底打断了脊梁的北方巨熊,正在寒风中发出凄厉的哀嚎。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2章 西域都护府:重建汉唐旧疆 十六磅的铁锤带着风声落下,狠狠砸在粗糙的钢钎尾部。火星四溅,花岗岩界碑发出沉闷的震颤声,石屑扑簌簌地掉落。 工匠吹掉石粉,露出了刚刚刻好的两个朱红大字——**安西**。 界碑矗立在伊犁河畔的高地上,背面是滚滚东去的河水,正面则是一望无际的荒原。这里不再是西域三十六国的牧场,而是大周帝国安西省的治所。 周辰站在界碑前,手里拿着一把刚刚从河边折下的红柳枝,轻轻抽打着靴面上的尘土。 “一千年了。” 他抬头看着头顶苍凉的天空,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自唐以后,汉人的军队再也没有把界碑立到这里。今天,朕把它立起来了。” 站在他身后的,除了全副武装的叶狂和黑狼卫,还有二十几个瑟瑟发抖、穿着各色华丽长袍的西域国王。 他们是那场“定西号”炮火洗礼后的幸存者。 “各位。” 周辰转过身,手里的红柳枝指向界碑。 “认得这两个字吗?” 龟兹国王咽了口唾沫,他是这群人里汉话最好的,此时却结结巴巴:“认……认得。是安西……安西都护府的意思?” “不。” 周辰摇了摇头,扔掉柳枝。 “都护府是羁縻,是让你们自己管自己,只有打仗的时候才听朝廷的。那种日子,结束了。” 他走到龟兹国王面前,伸出手,并未握手,而是直接摘下了对方头顶那顶镶满宝石的金冠。 龟兹国王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护住头顶,却被叶狂按在刀柄上的手吓得缩了回去。 周辰把玩着金冠,随手扔给身后的侍卫。 “从今天起,没有龟兹国,只有龟兹县。没有国王,只有县令。” “你们的军队,全部解散。你们的税收,全部上缴户部。你们的土地,重新丈量。” 人群中一阵骚动。 一名身材魁梧的焉耆王子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珠充血:“陛下!我们已经投降了!按照惯例,难道不该保留我们的宗庙社稷吗?把我们变成县令,这……这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惯例?” 周辰笑了。 他没有辩解,只是指了指不远处那条刚刚延伸到这里的铁轨。 呜—— 恰在此时,一列满载着补给和建筑材料的蒸汽列车,喷吐着黑烟,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钢铁巨龙,轰隆隆地停在了临时站台上。 周辰指着那列火车。 “看见了吗?” “以前朝廷想管你们,派个兵要走半年,粮草运过来就剩下一成。所以朝廷只能让你们当土皇帝。” “但现在……” 周辰走到焉耆王子面前,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朕的大军,从京城到这里,只需要三天。朕的炮弹,比你们的马跑得还快。” “在这条铁轨面前,你们所谓的宗庙、社稷、天险,连个屁都不是。” “朕给你们两个选择。” 周辰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交出权力,带着你们的金银财宝,坐这趟火车去京城。朕赐你们宅邸,封你们为‘安乐侯’,让你们世世代代做个富家翁。” “第二……” 周辰的目光变得冷漠。 “留在安西。朕给你们每人发一把锄头,去修铁路。什么时候修通了葱岭,什么时候吃饭。” 焉耆王子的脸皮剧烈抽搐。 他看着那个冒着热气的车头,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端着线膛枪的神机营士兵。 三天。 这个时间概念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如果反叛,大周的援军三天就能到,而他的骑兵连集结都来不及。 技术消灭了距离,也消灭了割据的可能。 “我……我去京城。” 焉耆王子颓然跪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谢陛下隆恩。” 其他的国王见状,纷纷跪下。谁也不想去修铁路,更不想去喂子弹。 “很好。” 周辰转身,不再看这些丧家之犬。 “叶狂。” “臣在!” “把这些人送上车。到了京城,让锦衣卫好好‘照顾’他们。别让他们闲着,多带他们去看看戏,遛遛鸟,把心养野了,就没心思造反了。” “是!”叶狂咧嘴一笑,招呼着亲兵去“请”这些前国王上车。 处理完上层建筑,接下来就是经济基础。 周辰走进临时搭建的行辕,白玉霜派来的户部官员早已等候多时。 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西域资源分布图。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周辰拿起红笔,在塔里木盆地周边的几大绿洲上画了圈。 “把原来的牧场、葡萄园,全部推平。” “推平?” 户部侍郎愣了一下,“陛下,那些葡萄可是西域特产,酿成酒运回京城……” “酒能强国吗?” 周辰打断了他,笔尖重重戳在地图上。 “种棉花。” “把这些地方,全部种上长绒棉。西域日照长,最适合种这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朕的纺织厂在京城和江南已经开了几十家,机器日夜轰鸣,但原料不够吃。从罗刹国买羊毛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必须有自己的棉花基地。” 周辰的目光深邃。 “当整个西域的百姓都靠种棉花吃饭,当他们的棉花只能卖给大周的工厂,当他们穿的衣服、用的农具都来自大周时……” “他们就再也离不开大周了。” “这就是经济捆绑。” 侍郎听得冷汗直流,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陛下圣明!臣这就去办!不仅种棉花,还要建轧花厂,把初加工留在这里,让百姓有工钱拿,他们就不会跟着贵族造反了!” “孺子可教。” 周辰扔下笔。 他走出帐篷,看着远处正在被押上火车的西域诸王。 火车鸣笛,黑烟升腾。 这些曾经统治这片土地数百年的家族,就这样被装进了铁皮盒子里,运往那个繁华而陌生的京城,成为大周盛世的点缀。 而这片土地,将迎来新的主人,和新的命运。 “叶狂,这里交给你了。” 周辰翻身上马,整理了一下披风。 “记住朕的话。不论是罗刹人,还是什么教廷的传教士,只要敢伸手,就给朕剁了。” “安西,是大周的安西。这块碑立下了,就永远不能倒。” “放心吧大哥!” 叶狂拍着胸脯,独眼里闪烁着凶光,“只要俺在,这界碑就是往西挪,也绝不往东退一步!” 周辰点了点头,调转马头。 “回京。”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周乾那小子会不会叫爹了。” 马蹄扬起尘土。 蒸汽列车的轰鸣声与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帝国扩张的乐章。 而在更遥远的西方,那些还在觊觎东方的列强们并不知道,一个庞大的工业帝国,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拼图,即将把目光投向更加广阔的世界。 喜欢古代荒年,喂嫂纳妾请大家收藏:()古代荒年,喂嫂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