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 第119章 你回到我身边,是想利用我复仇 盛时许怔在了原地。 半晌,他才难以置信地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这个针剂的副作用,是她……可能会逐步地忘记我,是吗?” “没错,并且没有任何治愈的可能性。”陆仕周毫不犹豫地作了答,与此同时不忘耸了耸肩,“不过也有个好消息——从病人意愿的角度讲,她现在应该宁可忘记你。所以这不算是一个太糟糕的副作用。” 盛时许:“……” 陆仕周在收拾好东西离开的时候,不忘回过头,像是故意做什么提醒一样: “基本上,这个脑细胞的损伤,比较容易发生在每次病发出血的时候,类似于创伤综合征。” “当然,也存在不定时触发的可能性。如果你想让你们两个都少遭点罪,最好让她,不要出血或者受伤。” …… 沈柒南以自己需要静养的理由,不容分说地将盛时许赶了出来。 在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背靠着那扇门,身子缓缓跌落在地。 满脑子,都在回想着陆仕周刚刚说的话,还有沈柒南那句木然的: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以后,兴许她可能还会说: [先生,您是谁?我怎么对您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很熟吗?] 她会忘记他,忘记得彻彻底底。 这几天来,他经历了太多,精神几乎一直紧绷着,到了崩溃的边缘:沈柒南大出血、被母亲绑架强行做手术穿刺、发现沈柒南患有血液病、自己亲手签署人工流产同意书、沈柒南再失踪…… 他好像一次比一次更加无力,却又一次比一次更陷入绝境。 而他也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失去,是无法弥补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譬如以前,沈柒南心心念念对他六年的喜欢。 譬如现在,沈柒南彻底不要他了。 又譬如以后,沈柒南可能连他是谁、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都会记不起来。 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心痛得厉害。 究竟要多久,上天才能结束对他的惩罚…… 一双皮鞋,蓦然横在了盛时许面前。 抬头,是自己的父亲盛世景。 盛时许此时并没有什么心情搭理自己的父亲,冷冷丢下一句: “滚,老东西,我回头再跟你算账。” 此前,他在土拍会上放过狠话:关于盛夫人绑架沈柒南的事情,他会与他父亲之间,来一场男人的清算。 盛世景单手插兜,一副斯文且温文尔雅的模样: “那块地皮让安氏拿走了,安氏鉴于和我们长期合作关系,愿意和我们洽谈联合开发,但他们有一个条件——安氏想要盛氏新品[期许]的独家代理权。” 新品[期许],一直是安柠想要的独家代理权。 那是沈柒南的心血和心意,尤其……那上面,还有沈柒南妹妹的画作,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上次,他为了维护沈柒南的利益,将安柠狠狠拒绝了。 这次,他的选择也是一样。 盛时许站起身,毫不客气: “我不同意,这件事,没得商量。” “地皮没拿到的事情,我自己选择后果自己承担,我自然会去跟股东交代,至于因为没拿到这块地皮而缺失的利益,我自然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弥补,不劳您老人家多费心。” “您有时间,不如多回家,好好管教您的太太,不要为非作歹。” “我的女人,可不比你在外面的那些女人,她的男人,有种!” 盛时许每个字都充满了不客气。 盛世景几乎当场心脏梗塞,直接甩袖离开,刚转过走廊的尽头,便与一个灰色西装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他原本就一肚子的气,瞬间爆发了出来: “长不长眼睛!现在的年轻人,都那么没有家教吗?!” 温路尘将他扶了起身: “抱歉。” 斯文温文尔雅的声音,让盛世景瞬间消气了不少。 想来,要是自己的儿子,能用这个态度和他说话,那该多好! 自己怎么就没有一个这样的儿子! 温路尘在扶起盛世景的时候,衣兜里陡然跌落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长发的女人笑容鲜妍,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 盛世景错愕了几秒。 这是…… 温路尘抢先一步捡起了那张照片: “我母亲确实因为意外,去世得早。所以我随身携带着她的照片,冒犯了。” 盛世景直愣愣地看着温路尘的眼睛,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温路尘即将转身离开时,盛世景出声叫住了他: “等等!” “年轻人,你多大?” —— 夜里,盛宅。 盛时许从浴室出来,见沈柒南正安然地坐在床上。 那条小狗蹭着她,依偎在她的腿间。 一时间,岁月静好。 他只觉得,又嫉妒,又羡慕。 他选择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先是面露温柔地撸了撸小狗的脑袋,而后不动声色地将小狗拎到了地上,又抬腿踢了踢将它踢进了床底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切都顺利进行完毕之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抬手拥着沈柒南,亲吻着她的发梢: “柒柒,记得我是谁吗?” 沈柒南当即翻了个白眼: “盛时许,你是不是有病?” 盛时许将她搂得更紧,听她骂他,心里竟涌起一丝甜蜜。 他大概是有病的。 可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对他来说,他的柒柒只要记得他,比什么都好。 他甚至都在想,万一她能忘记他们之间不堪的过去,似乎也算是好事……眼下,和她重新开始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她没有姜一嘉,也没有失去妹妹和孩子。 “柒柒,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盛时许忽然拉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本烧得焦黑的日记本,上面的字迹端端正正: [喜欢盛时许的第三年] [喜欢盛时许的第四年] [……] 薄薄的、几乎要烧脆的页面,都是满怀的青涩少女心事。 当然,只是前面的部分,后面那些他去频繁陪伴姜一嘉的记录,还有最后那句[盛时许,这是我喜欢你的最后一年了],都不见了。 “柒柒,这是你之前的日记。我花了很大很大的价钱去做的修复,这个价格,都快抵得上半块地皮了。” “陆仕周说你会忘记东西,那你可不可以每天都看一遍,或者每天记录新的东西?” 沈柒南只觉得好笑。 盛时许这个神金,一天修复陶瓷杯子、一天修复日记……有那点心思和本事,还不如去多修复几件文物古籍,四舍五入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她倒是毫不客气,直接摊开了日记本最新的一页,看向盛时许: “所以,今天这一页,你是想让我写什么?” “写今天您母亲来奚落我的母亲死相凄惨、讽刺我们的孩子活该出不了世?” “还是写您母亲绑架了我丢进精神病院,要不是我早有防备,现在我手腕上就是精神病院的手环,还要被姜一嘉折磨?” “还是说,详细记录一下,我在姜一嘉身上到底捅了多少个刀口,还是她在我的脸颊上划了多深的口子,留了多少cc的血?” 盛时许瞬间慌了,连忙按下了那本日记,捧着她的脸颊: “对不起……” “我已经把我母亲所有银行卡都停了,她已经被我的人软禁在家里,不能出门了,她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不会了。” 沈柒南在心底轻轻哼了一声: 她不会找麻烦了…… 可是她二十几年前找的麻烦,她要怎么清算!! 盛时许重新将她搂入怀中,眼神一时间晦暗不明: “柒柒,你是不是怀疑,你母亲自杀与我母亲有关?” 这冷不防的一句话,倒是让沈柒南有些猝不及防。 难道,他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她自顾自别过脸去,只纠正了他的措辞: “我母亲不是自杀。” 盛时许抬手抚着她的发: “那我帮你调查。” “如果真的是与我母亲有关,杀人偿命,我会让她承担起应有的责任,但如果与我的母亲无关,我也会继续帮你追查,直到真相查明的那一天。” 对此,沈柒南有些怅惘。 他竟然说出了,要为自己查明真相,还是查到自己母亲的头上…… 盛夫人,可是他的母亲! 现在的他,是否还值得她信任? 盛时许目光灼灼: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我,毕竟那是我的母亲,但我答应帮你调查,也是在赌,但我愿赌服输。” “作为交易,我只是不想,你再次把自己陷落那样的危险之中……” 他害怕极了。 他怕沈柒南又像此前那样,明知道自己很危险,却又不打一声招呼消失。 半晌,盛时许叹了一口气: “那夜,在撒丁岛的海滩上,你突然出现,让我发现你,也是故意想回到我身边,想利用我,是不是?”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沈柒南,你利用我吧 盛时许低下头,温柔地嗅着她发梢上的味道,声音愈发低哑: “因为你在你母亲去世的撒丁岛上,找到了与我母亲可能有关的证据,所以你第一反应,是想到重新回到我身边,借着我去确认一些事情——关于你的母亲,也关于我的母亲。”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的身子紧拥在怀里,甚至亲吻她的耳垂,喉咙发出模模糊糊的声音: “柒柒,你回答我,是不是?” 沈柒南没有否认,因为事实确实是如此。 她只是没有想到,会被盛时许发现得这么快而已。 他贴着她温软的身子喃语: “沈柒南,你的目标还没有完成,答应我,继续利用我,好不好?” 沈柒南:“……” 这话听着,挺贱的。 盛时许也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如此低入尘埃: “我可以心甘情愿被你利用,甚至帮你做调查、做更多你需要我做的事情,你需要我的时候,请你先想到我,而不是别人。” “以及,能不能答应我,在有明确的证据或者线索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 盛时许知道,自己的母亲私底下有多么不好对付和手段残忍,他不想沈柒南,再一次面对那样的危险。 他不怕被利用,但是他怕失去。 沈柒南倒是很淡地笑了一下:“好。”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身子被他抵住,而后便是他疯狂的索吻。 随即,他轻轻拉下她的睡衣外套,想与她贴得更紧…… 就在这时,盛时许的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老东西] 那一刻,他想骂脏话。 沈柒南倒是不含糊,直接拿起床头的电话接通,抵到盛时许的耳朵边,动作麻利,像之前几次接姜一嘉电话那样。 盛世景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明天晚上回老宅吃饭,有个重要的人介绍你认识,我新认的儿子。” 几乎是刚说完的同时,电话就被挂断了。 只能说他和盛世景之间的父子感情,淡漠得连通话时长都撑不下去。 或许对于其他人而言,自己的父亲突然多个“新认的儿子”,是件极其荒诞的事情,但对于盛时许来说,倒没多荒唐。 从他记事的那刻起,父亲就是个“风流”到令人作呕的人物,处处留情,经常偶尔冒出个乳臭未干的“儿子”、“女儿”上门认亲…… 这么多年,他也司空见惯了。只是嫌吵,便早早搬了出来。 而且这些都不需要他过多关注,他那个心狠手辣的母亲都会出手——那些“弟弟”、“妹妹”,连同上门的女人,一个个都被母亲花钱送出了国外,从此杳无音讯。 所以,他坚决不会让沈柒南,陷入那样的危险。 无论如何,他都要让沈柒南离自己的母亲远一些。 此时,沈柒南抬起头: “这通电话,是盛老爷打过来的吧?他说什么了吗?” 眼神里,似乎有隐隐约约的试探。 盛时许眼神迅速暗了暗: “无事,因为那块地皮没拿下的原因,我明天晚上可能要开会到比较晚。” 沈柒南没说什么,只是垂眸,又温婉地点了点头。 盛时许重新抚着她,眷恋地亲吻她的额。 他还是选择欺骗了沈柒南,但他自己心里也闷闷地难受,但这不代表他会改变自己做的决定—— 他不打算带沈柒南去参加这场、明摆着就不会友好收场的家宴。 毕竟,沈柒南对自己的母亲怀有敌意,他要避免……沈柒南再次受伤,或者以自己的命,再去博些什么。 她眼下的病,禁不起再次失血。 而他也承受不起,她再次失血,甚至真的失去与他有关的所有记忆。 看着她乖巧温软的样子,盛时许心想,沈柒南应该,还能再一次原谅他的自以为是。 —— 次日傍晚,盛时许还是选择下班先回家、眷恋地在沙发上与沈柒南腻腻歪歪了许久才出的门。 毫不意外,在抵达盛宅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常晚餐的时间。 毕竟,又不是什么值得他期待的事情。 他面无表情地走进了盛氏老宅的时候,只见貌合神离的一家人已经齐齐整整地坐在餐桌前,尤其是盛夫人,脸色难看得离谱。 盛世景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盛时许的迟到而受到影响,他直接起身,拉起一个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到了盛时许的面前: “他年纪比你稍大些,你应该喊他一声哥哥。对了,听说你们还认识。” 温路尘绅士地伸出手: “盛总,别来无恙。” 盛时许有些错愕,但也礼貌伸出了手,但语气冰冷得可怕: “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场合见到你,温律师,倒是无孔不入。” 他万万没想到,温路尘,竟然就是盛世景认的新儿子!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按照温路尘的年纪,这应该算是这老东西年轻时候的一段孽缘。 盛时许的眼神不带一丝友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之前在盛氏也算是合作挺长时间,倒是确实没有听说过温律师提起家里的事情。现在突然跑出来认亲,倒是让人颇感意外。” 他拳头的骨节嘎吱作响,毕竟,温路尘曾经要置沈柒南于死地! 虽然令他无法理解的是,沈柒南竟然宁愿以温路尘为退路,都不愿意依靠他半分,甚至,还不允许他动温路尘! 若是温路尘处心积虑进入盛家,是为了对沈柒南下手,那他对温路尘绝不客气! 温路尘倒是友好地笑了笑: “我母亲去世得早,养父也早早因病去世,我本来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确实是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 “还是因为那天,受了沈小姐的委托,才在医院误打误撞偶遇的盛伯父,盛伯父看见我母亲随身携带的照片,才拉着我去做的亲子鉴定。” 听起来,确实像是巧合,还是自家老东西主动的。 盛时许也只能阴阳怪气了一句: “不得不说,温律师,真是擅长偶遇。” 每一次,都是偶遇。 和沈柒南的是,这一次,也是。 见盛时许难得过问家里的事情,盛世景倒是罕见地开心: “来,我们入座。” “路尘,吃完这顿饭,就改口吧,不必那么疏远叫伯父了,你也可以跟着盛时许一样,喊我——” 盛时许耸耸肩:“老东西。” 盛世景:“……” 温路尘缓缓启唇: “入座还要稍微等等。我还有个妹妹在路上,她可能因为有事耽误了些时间,今天,我们是说好要一起过来见见盛伯父的。” 起初温路尘提起的时候,盛世景只当是温路尘将自己养父的女儿带过来,鉴于内心装着对沈恋母子多年的亏欠,他自然是没有拒绝。 一旁的盛夫人反倒是阴恻恻地出了声: “一个外人,让所有人等她,成何体统?” 她在得知盛世景又认了一个儿子的时候,简直气炸了,甚至这和以前那些身娇体弱的女人带着个小屁孩上门认亲的不同,这还是个正当青壮年的好大儿! 这不是明摆着来威胁她地位的吗! 可她所有银行卡都被盛时许封了,根本没有办法再去花钱调查这个所谓“儿子”的来历,让手下的人先去查,除了对方的律师身份,其他一无所知。 偏偏盛世景又好像颇为欣赏和重视这个儿子一样,她只能把这份气,撒在这个还没有出现的“妹妹”身上。 屋外有声音响起。 有人来了。 一个女人身穿浅金色的连衣裙,款款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来的人,竟然是……沈柒南!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终成兄妹?五个人的修罗场 浅金色的裙摆摇曳生辉,在夜色中动人。 与在场其他人的错愕不同,沈柒南的表情,平静且温婉。 盛时许直接迎了上去,压低了声音: “柒柒,你怎么过来了?” 今夜的沈柒南,有说不出来的漂亮。 穿着那身他曾经错过的浅金色的裙子,美艳得让人离不开眼睛,全然没有平时穿病号服,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的模样。 盛时许也才恍惚之间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好好打扮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她不愿意,还是他不配见了。 沈柒南垂眸浅笑: “是我哥哥让我来参加一场家宴,我才来的。” “而且,这话难道不是应该我问您吗?盛总,您不是有重要会议要开吗?” 她微微踮起脚尖,炽热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耳畔: “您昨天不肯告诉我,是不是在害怕?怕我在这场宴会里突然发疯,对你母亲下手,像对待姜一嘉一样。” 长长的指甲划过盛时许的西装上,找准了胸膛的位置狠狠地按了下去——那是她曾经用手术刀,狠狠戳进他身体的位置。 随即,她手指逡巡,缓缓帮盛时许打好领带: “你说过,你会帮我调查,而且在没有证据和线索之前,我不轻举妄动,我答应你的,所以,我自然会遵守我的承诺。” “我才不会像某些男人一样,前脚发完誓,后脚就把话抛在了脑后。” 沈柒南冷冷笑了一声: “您放心,我是不会用对付姜一嘉的手段,来对付您母亲的。不合适。” 当然不合适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应有的报应。 沈柒南的声音明明格外温柔,却听得盛时许心里发毛。 大概,她是不会原谅,他瞒着她来盛氏家宴的事情。 只是,她刚说……哥哥…… 此时,温路尘迎了上来,向着沈柒南绅士地伸出了手,沈柒南微微一笑,将手搭了上去,仪态端庄地走近了家宴餐桌。 温路尘对着众人一笑: “跟大家介绍一下,我同母异父的妹妹——沈柒南。不过好像,大家都是认识的。” 同母异父…… 盛夫人此刻终于反应了过来:“你是沈恋的儿子!” 竟然,是沈恋的儿子找上门来! 她整个身子重重跌落在餐椅上,几乎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盛夫人当场脸色煞白,借口去洗手间的时候溜出了屋外。 盛世景本来就没有对盛夫人有多大的感情,只是让三个年轻人坐下,举起了红酒: “我还以为是路尘养父的女儿今天要过来,也是没想到,路尘和沈柒南已经相认了,这沈柒南又是我的儿媳,看来,冥冥之中,我们都是一家人。” 嗯,一家人。 他的太太,竟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同母异父的妹妹。 盛时许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沈柒南只是浅浅勾起嘴角,低头抿了一口红酒,幽幽地看着盛夫人落荒而逃的方向。 看来,二十几年前,那一条绳上的、肮脏的蚂蚱们,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 泳池边,盛夫人正狠狠按下电话通话键: “沈阮范!你什么情况!为什么沈恋的儿子会找上门来!” “当初,不是交代你找到那个小子!把那个小子给做了吗?!都跟你说了,留着会后患无穷!你到底做了什么!” 盛夫人越说,越是气急败坏,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人在步步逼近: “当初,我答应跟你合作,给沈恋下药,让你睡到了沈恋,让你成功留了种,成功入赘了沈家。” “后来,沈氏到了沈恋手里了,我又帮你给沈恋潜水前的饮料里下了手脚麻痹的药,我帮了你这么多,你怎么这点简单的事情都能给我搞砸!” 一句幽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您好像还曾经骂过我是下药的贱种,现在对比起来,您才是下药的翘楚。” 盛夫人吓得手机都丢到一旁: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沈柒南步步逼近: “我想想,大概是从你喊‘沈阮范’名字的时候,我就来了。” 盛夫人只觉得背后恶寒。 这意味着,沈柒南听到了,全部都听到了—— 听到了自己勾结沈阮范、当年对沈恋下手、还对沈恋和盛世景的私生子下手的秘密。 这个女人,断不能留! 她直接上前狠狠掐住了沈柒南的脖子: “你这个女人,给我去死!” 沈柒南握着盛夫人的手,恶狠狠地盯着她: “盛氏家宴,外人闯不进来,我们两个又都一起消失了,他们也会很快就找过来了,你以为我死了,你脱得了关系吗?” 盛夫人直接揪起她,将她按在泳池畔,头深深按进了泳池里: “这里是监控的死角,不如给你一个‘意外落水’的死法怎么样?让你体会一下,和你母亲一样被溺死的感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正当她准备再次将沈柒南按进去的时候,沈柒南直接一个用力,将盛夫人一起带进了泳池的深水区。 盛夫人水性不差,正争着浮出水面,却被沈柒南拖着,狠狠往下拽: “你这个贱种——唔!” 忽然,腰间一阵刺痛,只觉得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皮肤,冰凉的液体鱼贯而入,瞬间四肢百骸全部麻痹。 这是…… 沈柒南狠狠拽着她,将她往水里按: “姜一嘉曾经在海里这么对付过我,所以我后来,就习惯带一支麻醉镇静剂,作为防身之用。” “它是死不了人,但是如果在水里,就真的不一定了。这大概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她万万没有想到,二十年前沈恋的死,竟然也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下了手脚麻痹的药…… 沈恋当年的绝望、无助与痛苦,她现在就要让盛夫人感同身受,甚至再痛苦上一千倍一万倍去感受! 她在水下扯着盛夫人的头发,狠狠往泳池底里砸。 许多的气泡从盛夫人口中涌出,她的手脚都在试图向上挣扎,却再也动弹不了一丝一毫。 她的表情也几近狰狞,那是缺氧即将窒息的表情! [像这种已经没用、还会拖累我们盛家的人,就应该扔进海底,看着她没有氧气瓶挣扎着死去、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就像当年沈恋一样!] 沈柒南的耳边,回荡着盛夫人那天,趾高气昂地在盛宅留下的话,鼻头忍不住一阵酸涩。 现在,她就要清醒地看着她!失去氧气!挣扎着去死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就像当年沈恋一样!! 沈柒南在水里坚持了太久,也有点支撑不住,冰凉的、还带着消毒气息的水直接灌入了鼻腔…… 水面上,似乎传来了脚步声,有些焦急。 也不知道是来救盛夫人的,还是来救她的。 随后,便是一阵劈波斩浪的声音,她被人拉拽着身子,用力举出了水面,她依稀听见了低沉有力的声音: “柒柒!柒柒!”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极致报复!将盛夫人置于死地 被拉上水面的沈柒南,意识已是混混沌沌。 她蜷着身子,脸色苍白。冰凉的池水已经让她明明对温度和呼吸都没什么感觉了,却唯独小腹疼痛得厉害,小产的伤口处,还有血汨汨向外冒着。 就好像,那已经从她身体里离开的孩子,还在冥冥之中,拼了命地……维持她痛觉神经的颤抖…… 迷迷糊糊之间,一双大手覆在她的横膈,有节奏地按压着她的胸腔,紧接着双唇被强行掰开,带着熟悉温度的气息不容分说灌了起来。 “柒柒!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你给我振作起来!” “……” 沈柒南只觉得喉咙一堵,本能地直起了身子,哇哇地吐了整整一大口水,止不住地呛咳。 “柒柒!柒柒!!” 盛时许几乎是喜极而泣一般,直接圈住了沈柒南的身子,浑身上下都颤抖得厉害。 眼眶猩红,发梢上还淌着水,连话都说不完整,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要嵌入她的身体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边的盛夫人也从水里被拖出来,并且施救完成,她扶着腰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手指着沈柒南: “快,把她抓起来……是她拉我下水的,她试图让我死,她还……” 盛时许冷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满脸都是狠厉,直接毫不留情地就打断了她: “沈柒南脖子上还有掐痕,到底是谁想让谁死?!” “你上次还把我太太丢进精神病院,想利用姜一嘉杀了她,我太太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赶尽杀绝!” 沈柒南抬眸看着盛时许青筋凸起、暴怒的模样,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他这样无条件相信和维护她,她倒是怪不适应的。 可惜这次,她要辜负他的信任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盛世景,从衣兜里从容不迫地掏出了录音笔,狠狠按了下去。 瞬间,盛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十分清晰: [为什么沈恋的儿子会找上门来!] [当初,不是交代你找到那个小子!把那个小子给做了吗?!] [我答应跟你合作,给沈恋下药,让你睡到了沈恋,让你成功留了种,成功入赘了沈家。后来,沈氏到了沈恋手里了,我又帮你给沈恋潜水前的饮料里下了手脚麻痹的药……] 一旁的温路尘攥紧了拳头。 盛世景也勃然大怒,上前狠狠踹了盛夫人一脚: “都是你做的?!你还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你甚至早就知道沈恋给我生了个儿子,还想害死我的儿子?!” 果然,男人只在意两个事情,一个是绿帽子,一个是儿子。 对于所谓白月光被他太太害死,他倒提都不提一句。 盛夫人见瞒不过,倒也不挣扎,直接回吼了一句: “盛世景,当年不也是因为我怀上了儿子,背后又有娘家的资源可以帮你壮大盛氏,你才上赶着抛弃沈恋跟我结婚的吗?” “盛氏成了,你羽翼丰满了,就想着去找沈恋破镜重圆?在沈恋死后还处处留情,只要女人眉毛眼睛有一点像沈恋,你就下手,你一把老骨头还扮演什么高贵?!以为自己在演《情深深雨蒙蒙》吗?!” “害你儿子怎么了?我又不止害死你一个儿子了,你那些找上门来的孽种,我都一个个清理掉了!” 空气中,只听得一声“啪——”清脆巴掌声,盛夫人先是挨了狠狠的一耳光,随后被用力掐住了脖子: “你这个疯女人!” “来人!报警!!” 警笛声呼啸而来。 盛夫人脸上却毫无惧色: “怎么,抓我?什么罪名?就凭她沈柒南一段录音就想给我入罪?”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就算是我干的又怎么样?都已经销案了,你们还能搞死我不成!” 她狂妄地笑着。 仿佛这个世界拿她没有办法。 “那如果,是近几年的案子呢?”盛时许冷不防地开了口,“关于你在近几年,把那些女人和小孩送出国外做的事情,应该都足以立案了。” “你底下的人有的禁不住利诱,有的禁不住威逼,都招了,这几天,已经陆续有很多尸骨被挖出来立案了,至于背后的案件调查,盛氏所有人,都会全力无条件配合警方。” 什么…… 怎么会…… 盛夫人震惊地瘫软在原地。 盛世景给那些女人和小孩认祖归宗的时候,已经变相地销了他们的身份,所以她以为,只要她稍微花点心思,这些人就完全可以彻底人间蒸发,无人问津,足以瞒天过海。 可现在,她自己的儿子,竟然在背后调查,一点点把真相全部抽丝剥茧…… 这些证据,是足以让她双手的血迹公诸于世的! 等待她的,只有死刑,还有关于她这个真正意义恶魔的,身败名裂! 盛夫人整个人都在颤抖,不由得双手双脚并用地爬向了盛时许的方向: “盛时许,你在干什么……我处心积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盛时许没有回应他。 直到警察过来架走盛夫人,盛夫人还在挣扎着回头看向盛时许。 那是她的儿子,她这一生唯一的荣耀。 盛时许只是俯下身,抱起了地上的沈柒南,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老宅,看都没看盛夫人一眼。 “盛时许!” “儿子!” “我的儿子!” “……” 叫声愈发凄咧难听,直到警笛声渐行渐远。 盛时许抱着沈柒南径直走进了浴室,不容分说将她的扣子全部解开,满是血污的裙子落在地上: “你受了寒,先冲个热水澡,晚点让医生给你检查,我已经提前让老宅的佣人去煮姜汤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 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他重新将她抱在身上,握住她的一双踝环在自己的腰间,便护着她往淋浴间的方向去。 热水从莲蓬头洒下,玻璃淋浴房氤氲一片。 两人赤裸相见,但他抱着她,大手只是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摩挲着,却似乎与平时不同,不带一丝情欲。 良久,大概觉得她的身体有温度了,他才将自己的下巴压在她的颈肩: “柒柒,今晚,也是你的设计么?” “你的设计里,又没有我,我在你心目中,就那样不值得依赖了吗?” 他没有半句提起盛夫人的事情,只在意他又一次被沈柒南的计划排除在外。 沈柒南抬眸看他,语气平淡: “是您昨晚没有把我纳入你的行程,我们之间,彼此彼此。” 他瞒着她关于家宴的事情,不想让她接近自己的母亲,她便换个身份,来到了老宅。 毕竟,现在的她,确实从来没有一刻把盛时许当成自己的退路。 不原谅的尽头,就是不值得。 他将她打湿的发拨开: “虽然今天来老宅的事情上,我骗了你,但柒柒,我说过,我会去做调查,就一定会去做。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 正如那夜,他目光灼灼: [我帮你调查。如果真的是与我母亲有关,杀人偿命,我会让她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沈柒南确实万万没想到,盛时许,竟然这么快,就搜集到了盛夫人的犯罪证据。 虽然沈恋二十年前的死亡不一定能够被翻案,但纯从将盛夫人绳之以法的角度,那些近几年在国外犯下的刑事案件,已经足以成为了压垮盛夫人翻盘机会的最后一根稻草。 尤其这件事情,是由她的儿子搜集证据并揭发出来的,想必是盛夫人最崩溃的事情。 沈柒南永远都忘不了盛夫人离开时最后的眼神——比在水里挣扎着几乎要窒息的她,还要绝望上千万倍! 盛时许忽然幽幽出了声: “我的人,在泳池里捡到了一针麻醉镇静剂……”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浴室对峙:你早就失去我了 沈柒南顿了顿。 那是她给盛夫人扎的那一针。 如果盛时许深入去追究那一针的来源,她便会大概率坐实在泳池里杀人未遂的罪名。 可还没等她开口,盛时许已经抢先将她按在怀中,贴近了她的耳畔: “别担心,我已经把它销毁了,所以,你在水里用那个东西,扎了她,对不对?” 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腹: “当时,姜一嘉在海里,是不是也用这个东西扎进你的身体,痛不痛?” “我当时没有及时相信你,你是不是很恨我。” 她曾经带着哭腔跟他说过—— [整个绑架案都是她自导自演。是她绑架的我,把我从病房里带走。在海里,她还给我扎了镇静剂,把我推到礁石边上去!] 那时候,他不信。 在她最疼的时候,也没有问得上一句:痛不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底的补偿,所以今天,哪怕他内心清楚,泳池的落水事件沈柒南绝对不是百分百的清白,他也依然坚定地站在她那边。 只不过他不知道,已经迟了,她已经不稀罕了。 盛时许将她抵在玻璃上,大手依然护着她的后颈,像是耳鬓厮磨一般声音低哑: “柒柒,从姜一嘉、到我母亲,你的下一步是谁?是你的父亲,还是我的父亲?我依然,可以帮你。” 他轻吻着她的发,说他会帮她,哪怕要对他自己的父亲母亲动手。 语气听起来,就像只是把隔夜泡过的木耳丢掉一样稀松平常。 这种状态的盛时许,有点癫到她了。 沈柒南将他轻轻一推: “盛总,没必要,我可以自己来。” 她本来就是个要死的人。 只是不想让那些该死的人,活得更舒心而已。 盛时许整个人埋在她的颈间,语气里带着呜咽: “不是你没必要,而是我有必要。” “柒柒,现在,我只有你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像极了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儿子。 沈柒南只好抬起手,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他的肩。 盛时许…… 太迟了…… 你早就已经失去我了…… —— 老宅的另一个房间。 盛世景与温路尘正坐着寒暄。 桌上放了不少珍藏级别的陈年好酒,看得出来,这个老男人是真的开心。 一种死了原配老婆,又白捡了一亲儿子的开心。 他斟满了一杯递给了温路尘: “路尘,这些年委屈你了。” “警方那边我会打好招呼,不会让沈恋白白死去的。” 直到现在,他才第一次提到沈恋的枉死。 温路尘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谈不上委屈,我对我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今天的事情,也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无意冒犯,我原本也只是想着来参与家宴而已。” “我的母亲是个温柔的人,或许,她可能也希望看到有这一天。既然家宴结束了,再陪您喝完这轮,我也该离开了。” 三言两语,让盛世景颇为欣赏地看着眼前的温路尘。 以往找上门的人,都或多或少把“登堂入室”写在脸上,每个人都一心想要在他盛氏的财产里分一杯羹。 所以对于盛夫人处理国外那些女人孩子,他不是不知情,只不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不错。 不愧是他动过真情的沈恋的儿子。 当年,沈恋和盛世景相恋,他并不知道沈恋已经怀孕了,而那时恰好他现在的夫人对他穷追不舍,他又图她背后的资源可以扶植盛氏,便选择与盛夫人结婚。 他还记得,带走沈恋那个人,叫温如风,是个清风朗月一般,一直在沈恋背后默默守候的男人。 他也曾经偷偷去看过沈恋和温如风,温如风与她始终相敬如宾,没有任何的越界。 却不料后来,就传出了沈家大婚的消息,再后来,便是沈恋接连生了两个女儿后染上了血液病,受不了病痛自杀的消息。 每每午夜梦回,令人扼腕。 沈恋于他而言,就正如一道洁白无瑕的月光,永远地落在他的梦里。 更令他惊喜的是,沈恋竟然给他留下了一个儿子,眉毛像他,眼睛像她,还这么优秀。 他殷切地看着眼前的温路尘,眼底泛出了从未有过的慈爱: “路尘,你喊我一声父亲吧?” 温路尘默默拿起酒杯,落地灯在酒杯上洒下阴影: “盛伯父,再给我一些时间,这件事,不着急。” 盛世景自然是着急的: “路尘,你不想认祖归宗吗?我可以给你分盛氏的股份,你想要多少?” 温路尘笑得和风霁月,语气里却有不易察觉的冰凉: “我只是觉得,当亲情沾染了利益,就不纯粹了,我还是想要纯粹一些,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盛伯父?” 盛世景心底的亏欠感更加浓烈,握住温路尘的手: “好,那你想清楚了,就跟盛伯父要,这几天就在我这里住下,你就是盛氏的大少爷,这里的佣人管家,你随时都可以支配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手一下一下地在温路尘的手上拍着,像爱不释手那样。 温路尘却觉得恶心。 之前沈柒南告诉他,他可能是盛世景的儿子时,就已经宛若晴天霹雳。果不其然,亲子鉴定报告出来那一瞬间,盛世景抱着他喜极而泣,而他面容冰冷,只恨不得眼前这个老东西滚得越远越好。 他只认温如风是自己的父亲,唯一的父亲。 至于眼前这个眼里只有利弊权衡的老渣男,他以自己的身体里还翻涌着他的血液为耻! 只是,他和沈柒南的计划还没有结束,这一切,不会就这么快结束。 盛世景又给温路尘倒了满满一杯酒: “路尘,你有女朋友了吗?” 温路尘笑了笑: “还没有,近几年,光顾着筹备自己的事务所了,也幸得盛氏青睐,给了不少业务。” 盛世景很喜欢温路尘的得体,抬手叩了叩桌面,此时门被打开,佣人簇拥着一个衣着得体的女人走了进来。 “说什么话,那也得是你自己争气,没准以后盛氏、安氏还有更多的集团,都需要仰仗我们路尘了。”盛世景起了身,把位置让了出来,“跟你介绍一下,这是安氏的主理人,安柠,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一直我就想让这盛氏和安氏啊,亲上加亲,就是盛时许这小子结婚早,没那个福气。” 盛世景的嘴脸,就差没把“好不容易认了个儿子又可以政治联姻交换利益”这句话,写在脑门上了。 “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我酒力有点上头,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盛世景借口离开房间,安柠倒是落落大方落了座,完全没有留意到温路尘眉眼一闪而过的阴狠和攥紧的拳头: “温律师您好,想不到,您竟然是盛伯伯流落在外的大儿子。” “安大小姐,久仰。” “您听说过我?” “倒是没有,只不过安二少爷,我倒是打过几次交道。”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来做我的解药 安柠浅笑嫣然: “原来,温律师和我的弟弟很熟?” 温路尘眼神阴郁: “熟算不上,但确实有笔账,需要回头跟他好好清算一下。” 女佣送进来新的酒品,随后将门关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杯,盛氏老宅房间里的暧昧氛围缓缓摇曳。 安柠的脸颊渐渐爬上了绯红,拿着杯子的手指也有些不稳。明明开的是同一瓶酒,温路尘却自始至终面不改色,眼神也从不在安柠身上停留。 “温律师……” 安柠眼神逐渐迷离,伸出手似乎要靠温路尘更近一些。 温路尘毫不犹豫地躲过,起身就往门口的方向去: “安大小姐醉了,我让女佣给安大小姐准备解酒的东西。” 一拧,才发现房间已经从外面被人锁住了。 显然,这是盛世景的安排,用自己新认的儿子,换与安氏长期捆绑合作的机会。 这老头,真是癫得可以。 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温路尘: “温律师,求你,帮我……” 温路尘没有回头: “是你让我帮你的,安大小姐,得罪了。” 他转过身抬手掐着安柠的脖子,不容分说地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握着她的双颊逼迫她吞下。 安柠有些恍惚,喉咙哽得难受: “温律师,你给我吃的什么?!” 温路尘沉声道: “镇静的安眠药,药效很快的,你睡一觉就好了。” 他随手一推,安柠便软软地跌在沙发上。 见她呼吸均匀地睡着了,温路尘才紧紧握住自己的衣领,沉沉地发出粗重的喘息。 万万没想到,自己随身携带的镇静安眠药,居然派上了用场,但毕竟他只随身携带了一颗药,如果想要不服从盛世景这所谓的“安排”,他必须尽快逃离这里才是! 他想也不想地打开了窗户,抓着窗台,从二楼的房间跃了出去。 温路尘就这样踉跄着,狼狈地跌落到一楼房间的露台上,药效发作让他脖颈间青筋暴起,浑身发热。但他倒也顾不上其他,只抬手松了松领带,将房间的门重重锁上,便去开浴缸的水。 忽然,身后的窗户被推开,温路尘刚回过头,随即一个熟悉的身体扑了进来,径直将他扑到了地上。 “温律师,我……我……只是给你送药过来,我刚看你从楼上摔下来了,只有这扇窗开着我就进来了,没想到你就在这里……看来,我摔得挺准的哈……” 易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坐直了身子,手上还拿着一盒……镇静安眠药。 她这猝不及防的一坐,身体的接触让温路尘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是挺准,坐的位置挺准。 温路尘只觉得自己原本克制得好好的欲望瞬间分崩瓦解。 现在,他倒是宁可现在易宛手上拿着的,是盒别的东西。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一个翻转便将她本能地压在地上,眼眶发红,声音格外低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你怎么……从窗户爬进来了?” 易宛伸手从温路尘的西装外套里一顿掏,掏出了一个迷你的窃听器: “这不是以防万一……当然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沈柒南出什么意外,方便我随时待命而已。” 沈柒南……又是沈柒南…… 在药力的上头下,温路尘忽然觉得,自己比刚开始跟踪沈柒南那会儿,更讨厌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了,他不由得带着气,低低地吼了一声: “易宛!你别忘记了——你到底是谁的助理!” 易宛尴尬地笑了笑: “所以我这不是费了老大难给你送药来吗?谁能想到沈柒南没事,居然是你这个家伙有事!我还特地翻墙进来的,就是怕被人发现。你现在往好了说是盛氏大公子,往不好了说,就跟个古代和亲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我刚刚在外面,本来还在研究怎么上二楼,结果看你自己下来了,本来我还以为我来晚了,要在你们楼下听现场直播呢……挺好,赶紧把药吃了,也算少祸害一个女人。” 祸害…… 易宛的措辞,让温路尘眼底暂时清明了一瞬。 他松开易宛,起了身,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跌坐在角落,单手靠在膝盖上,喉结上下狠狠滚动了一下,他将领带彻底松开,又解开了扣子,露出了大片的胸膛,看起来像是热得厉害: “算了,把药给我……” 声音沙沙哑哑的,性感得厉害。 易宛怔怔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下意识地在他胸膛上逡巡,一时间忘了动作。 温路尘闭上了眼睛,似乎在隐忍克制着什么: “再看下去,你就自己当我的药。” 易宛瞬间红着脸,迅速别过脸去: “我这就去给你倒点水,把药吃了!” 可她刚刚推开浴室的门,温路尘却忽然从身后抱紧了她,呼吸粗重: “别走……” 她只觉得背后的人,有如火焰灼烧着一般,压抑着粗喘的气,仿佛捕住猎物的猎食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刚想挣扎,却不料他忽然粗暴地掰扯着她的脸颊,强迫她面向自己,所有呼吸都被吞没在浓重的吐息中。 浴室里原本就没有开灯,细微的触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他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上,不允许她后退半分,仿佛不餮的贪食者,一下又一下地缠在唇齿和舌上,另一只手摸索着,去探她衣服扣子的位置…… 伴随指尖不断深入,他侧过头,炙热的吐息落在她雪白的颈间,咬出细密的刺痛感。 易宛原本有些酥麻的身子猛然一怔。 许久之前,也有这样的刺痛感…… 那些刺痛感,蔓延了她的全身,带她跌落万丈不复的深渊。 耳边,仿佛有男人的耻笑和玻璃碎片的声音,所有的污言秽语重新撞进她的脑海…… 易宛浑身颤抖了起来,眼泪不可自抑地滑落。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抵触,温路尘停下了动作,吻了吻她眼角的湿润: “你害怕?” 易宛无法自抑地颤抖,紧闭着眼睛捂着自己的耳朵: “不要碰我……” 她在抵触他。 想起刚刚她那句[挺好,赶紧把药吃了,也算少祸害一个女人],温路尘的内心有些滞涩。 他不愿成为她口中的祸害,喘着气松开了她: “对不起。” 他怎么会……克制不住。 温路尘想也不想进了浴缸,咕咚咕咚的水声瞬间传了过来—— 易宛大着胆子睁开眼睛,只见温路尘把自己整个人泡在水里,慢慢地没了动静。 “温路尘,温路尘!” 她吓得连忙把手伸进去一顿捞,手却被温路尘猛地拽住,整个人也被一起拖进了浴缸。 伴随着巨大的水声,温路尘才仰起头浮出水面,扶着易宛坐直了身子。 此时的他,身上的衬衫扣子敞开,彻底洇湿的布料紧贴着腰身和臂膀,腹部的沟壑潮湿而分明。 他面容局促又难忍,重重吐出一口气: “我没事,你还是别碰我比较好。” 他接过易宛手里那盒药,生生咽了两颗,随手拿起浴缸旁干燥的毛巾,覆在易宛的头发: “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你快出去吧,换身干的衣服。” 嗓音似乎被灼过一样,沙沙的,让易宛轻易地就红着脸: “我理解,都是药物作用。” 紧贴的呼吸,身下黏糊的声音越靠越近: “也不全是,分人。” “易宛,其实,只有你能让我……” 易宛几乎屏住了呼吸,随即又传来一声闷哼,耳边的心跳声急促跳个不停。 “该死……”温路尘低低地骂了一声,又重新拿起那盒药,又抠了两颗出来。 他几乎要疯了:明明吃了药,又泡着冷水,怎么如此不见效! 见他又要吞药,易宛连忙按住了他: “祖宗你可别再吃了,再吃要进医院洗胃了。” “要不我陪你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比如……那个,嗯……要不你跟我说说,后来,沈柒南怎么样了?” 很好,性缩力拉满。 温路尘瞬间觉得身上的热劲消下去不少,无奈地耷拉着一张臭脸: “她没事。” 大概是安眠药的药效即将要起来了,他整个人躺在浴缸的拷贝上,浑身只剩下酒气氤氲,连耳根都染着绯红,竟像说胡话一样: “其实我和沈柒南,算是同母异父的兄妹,高低也有些相似的基因吧?你能不能考虑一下,也是试着喜欢一下我?” 易宛:“……” 她无语地抬手,覆上他的额头: “温路尘你是安眠药吃多了,把脑子吃坏了吧?!你不会是法条背多了背傻了吧!” 大概是易宛这句话触碰了他什么神经,他忽然想起什么,像回光返照一样紧紧握住她的手腕: “对……法条!你喜欢沈柒南,但我国法律暂时不支持,所以我可以做你的同夫!这样也不影响你们平时可以在一起……” 易宛几乎是当场恼羞成怒: “温路尘!你是不是脑子有大病!!” 她狠狠一毛巾糊在温路尘的脸上,很快,温路尘就没有了声音,双手耷拉在浴缸旁。 呃…… 该不会,闷死了吧…… 易宛于心不忍地把毛巾拉开,只见温路尘紧闭着眼睛,脸颊上淌着水珠,泡在冷水里均匀地呼吸。 原来,是安眠药的药效发作,睡着了。 易宛坐在浴缸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泡在水里发疯的男人。 其实,温路尘在不发表有大病的言论,又不净想着去做些复仇计划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 她的手轻颤着抚上他的脸颊,忍不住摸了摸嘴唇。 他刚刚好像……吻了她…… 还问她,能不能喜欢他…… 她想起在医院那时,他曾经目光灼灼地跟她说过: [易宛,我过去眼里都是仇恨,现在,你把我仇恨抽掉了,我眼里再也没有东西了,你不用拿别的东西来补吗?譬如,拿你自己来补……好不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喜欢她? 可是她已经是一个……浑身上下都是丑陋伤痕、不可能与别人再有任何亲密关系、甚至不可能有机会生儿育女的女人…… 温路尘脑子一定是有病! 对,有大病! 低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易宛……能不能别走……” “好好好,服了你了。” 易宛只觉得眼睛发酸,累极了,便靠在温路尘的肩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清晨的阳光,洒进了盛宅的主卧。 盛时许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沈柒南坐在窗台边发呆看着屋外。 他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从身后温柔地拥住了沈柒南,宠溺地吻了吻她的发梢: “柒柒,今天我要去开股东会,你帮我挑件衣服,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昨晚,她没有推开他,他单方面默认,这是沈柒南愿意不计前嫌与他重归于好的信号。 可沈柒南一脸茫然: “要不你告诉我,你的衣服……放在哪个位置,以及,你平时都穿什么?” 盛时许有些愕然。 以前,他的柒柒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握着沈柒南的肩,将她的身子掰直,果不其然,他从她的眼神里看见了麻木: “柒柒,我问你,我们昨天去了哪里?” 沈柒南表情平淡: “老宅,您母亲还进了局子。” 还好,她都记得。 盛时许不放心,一连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结果……姜一嘉的事情她记得,失去孩子的事情她记得,唯独把他有关的东西,又弄丢了一部分。 她不记得他的口味,不记得他的喜好,甚至不记得自己在学生时代曾经喜欢过他。 盛时许心间钝痛,捧着沈柒南的脸: “柒柒,你看看我。” 那双眼里,没有任何的期待。 他真的彻彻底底地失去了那双,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 沈柒南忽然觉得双脚腾空,整个人被他拉上窗台,拖鞋从脚背滑落,顺势掰开腿朝她的方向拉近。 “我帮你回忆。” 他掐着她的肩,重重吻了下来。 他发了疯地希望她享受他、回应他,可她却只是像个没有生命力的搪瓷娃娃,动也不动。 不行!她不可能忘记!她不可以忘记!! 她的记忆、她的身体,每一个他都要唤醒!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裙,手就要探进去—— “啪——” 重重的一个耳光落了下来。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我不会再弄疼你了 盛时许被打懵了。 沈柒南下了极重的手,他的耳畔几乎都响起了“嗡嗡”的耳鸣声。 她嗓音沙哑地别过脸去,连手都在颤抖: “别这样,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这句话,比打了盛时许一耳光还要更让他难受。 现在,她与他之间,做那样的事,已经到了要做心理准备的程度了。 她还记得自己是他的太太,有过那些不堪的过去。但她又彻底忘记了那些和他曾经那样亲密过的夜晚,忘记了那些耳鬓厮磨的私密姿势……她把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一心抵触他碰她。 盛时许的眼睛酸涩无比,内心更是焦灼,不亚于当时在海边寻找沈柒南时的迷茫与无助。 他大概缓了好一会才接受这样的事实,难得将心比心——大概,是他太急了。 最后,他选择弓着身子,一手搂着她的腰,虽然保持了些许距离,但仍然形成一个占有的姿势,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呢喃和讨好的意味: “对不起,我不会再弄疼你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盛时许试图探过身子去吻她,却也被她别开了脸。 他只好沉声吻了吻她的发梢: “我们去医院看看,就现在,去找陆仕周,看看还有什么好转或者弥补的办法。” 若真的任由这么发展下去,沈柒南迟早有一天彻底将他忘记,他铁定是要疯了的。 而沈柒南想的是,自己的试药也大概到了补药的阶段,便也没有拒绝,就随他出门上了车。 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堵在去医院的路上。 熙熙攘攘的都是人,一个个举着横幅、拿着喇叭把去往医院的路口围得水泄不通,行走的车辆完全动弹不得,交通彻底瘫痪。 司机为难地回过头: “盛总、太太,前面好像有人聚众闹事,实在是真的走不了了。” 聚众闹事? 而且还是在医院聚众闹事? 沈柒南好奇地向窗外探看了一眼,横幅上的刺眼大字,让她目瞪口呆: [庸医陆仕周千刀万剐,还沈秋紫命来!!] [血液病手术失败责任,谁来承担?!] [不许解剖沈秋紫的遗体!还我天才插画师!] 这是……什么情况? 忽然,只听得为首的人用喇叭喊话: “医院里的人听着,我们现在已经堵住了医院所有的出入口了,我们都是沈秋紫画师的粉丝,我们现在才知道,原来沈秋紫画师不是病故,而是手术失败死的!” “我们之前自行组织扫墓,却连墓地也是假的!我们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们那么喜欢的画师大大,遗体现在正在你们的实验楼里做解剖!今天医院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你们就别想好过了!” 沈柒南是知道,妹妹沈秋紫生前在网络插画界也算是小有名气,在自己的圈子有一定的粉丝,那些小粉丝近期也去看妹妹的墓地扫墓献花,但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闹事行为,怎么会突然之间,聚集这么多的人,一起闹到医院门口来? 她连忙打开手机搜索——原来今日一早起,许多狗仔不知怎的,突然开始联合报道沈秋紫髓系血液病手术失败的隐情,并进行一系列的疯狂炒作,越来越多的人自发地在网上发起话题,为死去的沈秋紫举办悼念与死因追踪活动。 #天妒红颜,沈秋紫画师大大甚至生前都没有被人应援过! #天妒英才,这么好的画师怎么死后才被人发现! #上帝想要画插画了,就带走了沈秋紫大大! #网络插画师竟是沈氏二小姐!离奇死于手术事故! #姐妹齐心协力,把主刀医师人肉出来! 从身世、患病、离奇死亡……沈秋紫的过去履历都被一顿大起底,共情与怜爱的讯息在互联网上飘飞不息、迅速发酵。 一旦话题开始有了流量,便有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开始趋之若鹜。 沈秋紫原本的粉丝量级不过寥寥几万,短短一小时内暴涨至百万粉丝,更有无数人追着在平台上献花打赏投票。 盛时许眉眼冰冷: “不过就是一帮闹事的受雇者和一帮不懂事的孩子而已,开车冲过去就是,识相的自然都会让开。” 沈柒南伸手按住了他: “别惹麻烦了,我跟你下车走路去医院就是。” 像这样的网络事件突如其来,背后一定有专业舆论炒作的力量在煽动情绪,但毕竟人群里面,还是有不少是一直追随着沈秋紫作品的真实粉丝…… 真心喜欢妹妹的人,沈柒南不想伤及。 盛时许想了想,回握了她的手: “行,你说不动,就不动。” 他护着沈柒南提前下了车,保镖护着他们低调地往医院的方向走。 也不知哪个眼尖的大哥突然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快看,那个就是侵占沈秋紫画师大大稿费的姐姐!她辛辛苦苦赚的钱都落在她姐姐手里了!我们去给这个恶毒女人一点教训!” 方才还一门心思在医院门口围追堵截、辱骂陆仕周的人,忽然群情鼎沸转移火力,往沈柒南的方向来,保镖们连忙竭力护着,却很快被人海冲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盛时许面色凝重,始终牢牢护着沈柒南往前跑: “柒柒,别怕,抓着我。” 他确实可以让保镖动手震慑,但既然沈柒南不让他伤害那些孩子,他果真就没有动手。 只是愈忍让,场面就愈发不可控制了。 远处围观的粉丝开始拼了命地砸矿泉水瓶子,盛时许只好抬起手臂,死死地为沈柒南挡住所有的攻击。 一个个装满水的瓶子接连不断地重重砸在盛时许的胸上和背上,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护着沈柒南继续往前: “走!” 距离医院,终于就只差一步之遥了,忽然,眼前闪过一道明晃晃的影子。 是刀子!聚众闹事者居然带了凶器!还不止一个人带着! 他们的表情,凶狠到了极致,仿佛失了控一般。 其中一个,拿着刀,大喊着就要往沈柒南的方向扎过来。 盛时许想也不想地抬手握住了面前那人的手,另一只手猛地拉住沈柒南,将她拽进怀里。 “噗嗤——” 只听得血肉刺破、刀子又被拔出的声音,随后,耳畔还有一声痛苦的闷哼。 被紧紧护在怀里的沈柒南迅速闻见了血腥味,但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刺痛感,也就是说,血流如注的那个人不是她…… “盛时许,你怎么样?!” 她看不清,只能颤抖着发问,身上的人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牢牢地护着她,不让任何人靠近。 似乎又有光影闪过,他迅速抬起手,将沈柒南护得更紧,然后,又是一阵血肉划破的声音和血腥气的汹涌。 他撑着身子,将再次扑过来的凶徒踹开,可沈柒南分明感觉到,他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沈柒南的失忆都是装的 殷红的鲜血一滴滴地往下,没有人再敢轻举妄动。 盛时许紧紧搂着沈柒南,眼神狠戾,而持刀的凶徒刀尖还淌着血,双方就这么对峙着,谁都不肯先动。 忽然,医院的门打开了一道口子,救护车响着灯鸣着笛冲了出来,迅速一个转向横在了闹事者和受伤的盛时许中间。 一侧的车门打开,陆仕周高喊: “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 “是想逞英雄逞到死不成!” 人群有些躁动和慌乱,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刚刚……是不是出人命了?!” “不好!警察来了,快跑!” 伴随着警笛轰鸣,手持枪械的警察也终于迟迟赶来,持刀的人一哄散开,却被一一制服,不少围观闹事的人也被一起压上了警车。 盛时许护着沈柒南上了车,救护车向着医院内急救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概是确定真的安全了,盛时许终于松了一口气,几乎是整个身子半靠在沈柒南的身上,嘴唇有些发白。 沈柒南伸手摸向他的后背,果不其然,肩胛处有一团温润的湿热正在汨汨向外冒着血,而且他原本一直紧紧护着她的手臂上,还有刀伤。 他受伤了…… 他是保护她才受的伤…… 护士正七手八脚地给他止血,沈柒南一时间有些语塞: “盛时许……我……” 盛时许垂眸轻笑: “小伤,你慌什么?担心我?” 他抬手替她擦掉眼角的眼泪: “不是忘了自己有多爱我吗?现在这么慌,我会觉得你之前都是装的。” 他甚至不忘俯身到她耳边咬着耳朵: “还是说,我盛时许的太太,身体一直很诚实。” 沈柒南红着脸别过头不再去看他。 下救护车的时候,盛时许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样。 方才在救护车上,是怕她担心,便还存着几分心思和她开玩笑,对此,沈柒南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等到盛时许终于被严严实实地止血和包扎完毕,坐在病床上,乌黑的双眸却一直盯着沈柒南,就好像,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 他缓缓启唇,试探性地问她: “柒柒,所以,你真不记得有关于你以前喜欢我的事情了?还是说……” 他才刚伸出手,准备去拉沈柒南,却忽然被陆仕周按住,又利落地绑了黄色胶管,直接生戳了一针: “补一剂,消炎止痛。” 盛时许:“……” 陆仕周面无表情地收了针: “没想到,你命还挺硬的。现在这一刀,和不久之前那一刀一样,都偏离了你的心脏,导致你都没死成。” “你说像我这么恨你的人,要不要顺便帮你在你身上或者衣服上做些什么显眼的标记,这样,以后有人想捅你,就可以一击毙命了。” 沈柒南幽幽开口: “不久之前那一刀?” 陆仕周抬眸看她,似乎并没有觉得太意外,语气轻描淡写: “药效发作,不记得这一段了?我帮你回忆,就是那天你发现你的……” 盛时许直接重重咳了好几声及时打岔: “咳咳!过去的事情提他做什么,难道光彩吗?” 看起来,沈柒南是真的忘记了一些事情,包括她曾经给了他一刀这件事。 某种程度上,若是沈柒南忘记了那一刀,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与此同时,他也放弃了,让陆仕周帮沈柒南做做检查,看看怎么恢复记忆……毕竟,陆仕周是有本事对沈柒南的记忆进行一番“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到时候,沈柒南要原谅他,就更难了。 横竖沈柒南现在在他身边,只要她是他的太太,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处理。 保镖走了进来: “盛总,现在外面的局势警方已经完全控制住了,伤了您的人还有聚众闹事的人,是否要找律师严加追责?让他们加刑到出不来!又或者给点什么教训他们。” 盛时许不急不缓: “聚众闹事的那些人和粉丝,让警方按照正常程序批评教训就好,该关几天关几天,吃了教训和惊吓,不要再随便为非作歹了就行。” 毕竟,沈柒南说过,不要对那帮孩子动手,成年人了,对该负责的事情负责就好,他没必要再雪上加霜。 “持刀伤人的人,和那些好事的粉丝应该不是同一批的,追着查一下。” 今天除了闹事之外,竟然还有人恶意持刀,甚至直接辨认出了沈柒南,摆明了是有人在背后指示。 这是他最担心的——大概,有人要对沈柒南不利。 保镖递上了报告: “盛总,关于您让我们去查的事情,也追查到了,网上那几个视频和稿件,还有一些推波助澜的水军,幕后的撰稿人都收了大价钱,打款的,是沈氏的账号。” “早上直接引发了好几轮热搜,后续就传出了售票的链接,是沈氏为已故的女儿沈秋紫举办的线下画展,而且门票的价格一度水涨船高,现在已经售罄了。” 不难推断,画展是网站根据沈秋紫之前留下来的地址找的沈宅,沈阮范一眼就看到了商机,便找人策划了这一出,制造了大面积的舆论发酵。 不仅全平台上,泛滥着与沈秋紫有关的添油加醋人生故事,甚至还有沈阮范流着泪接受采访的画面,看着他一脸慈爱、喊着亲亲女儿的模样,真的很难令人不动容…… 沈柒南狠狠攥紧了拳头,手指甲几乎嵌入了手心。 沈阮范之前将患病的沈秋紫丢在医院不闻不问,甚至还一度将病重的她送到别人床上…… 就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眼底只有利益的伪善小人,现在竟然反倒利用去世的女儿为自己炒作,立好爸爸的形象人设! 还要用沈秋紫的作品……再割一波粉丝韭菜! 简直就是把人血馒头吃到了一个极致! 手机陡然响起,是家里佣人打来的: “太太,家里刚刚收到了一封律师函,是……是您父亲沈阮范先生寄过来的,律师函里面要求要求太太……归还沈秋紫作品金额,说是太太非法侵占了您妹妹的财产,因为沈秋紫当时与网站签约的时候是未成年人,所以监护人是父母。” “说是如果您不按时归还,会追究您的法律责任,还会找媒体采访曝光……说您是侵占已故妹妹稿费、吃人血馒头的恶毒姐姐……”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画展上的不速之客 沈柒南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关于二十年前母亲沈恋的事情,她都还没有找上门与他清算,他竟然还恬不知耻地抢先一步,用自己的脏手,去玷污秋紫的遗作。 这个沈阮范,简直无耻!! 电话那头,佣人战战兢兢地出了声: “太太,那个……他还说……” 沈柒南强忍着眼底的猩红,咬着牙: “他还说什么?” 电话那头,佣人的声音传来: “他还说……他现在掌握了粉丝舆论的力量,让您不要试图和他对抗,毕竟现在沈秋紫所有发布过的作品都在他手里,如果您轻举妄动的话……” 沈柒南仰起头,让眼泪回落,逐渐垂眸: “知道了。” 她刚挂断电话,盛时许便抬起手,握住了她的肩: “不要担心。” “柒柒,别忘了,你还有我。网上的帖子,我现在就让人帮你去清。盛氏在沈氏有一定的发言权,我现在就差人,让他们把画展停了。这是我答应过你的——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不遗余力帮你完成。” 沈柒南微微动了动肩膀,甩开了他的手,缓缓抬眸看他: “不停画展。相反,我还要帮他把这场画展做得更大。” “毕竟,画展展出的都是沈秋紫的作品,她生前没有举办过任何一场画展,这也算是一个遗憾。” 说话间,她的眼眸里满是笃定: “他不是要帮沈秋紫办画展吗?好,那我不仅要让沈秋紫的画展办成!还要风风光光地大办,这本来,就是沈阮范作为父亲,欠沈秋紫的!他不是想玩舆论和粉丝经济吗,我就陪他玩,痛痛快快地玩!” 沈阮范既然敢发这个律师函、敢放话威胁她,便是深知沈秋紫是她沈柒南的命脉! 他在赌,沈柒南不会忍心破坏这场画展举办,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敛财,甚至利用沈秋紫的去世达到他更多的吸血目的。 这便是他的如意算盘。 沈柒南狠狠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都要嵌进手心。 她决定顺着沈阮范的计划走,不仅她不会安排人删帖,还会帮他暗中加一把火,让这把粉丝舆论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这便是捧杀,只有捧得越高,才会把人摔得越狠、越痛! 既然沈阮范想要玩火,她就要让他引火上身,甚至在火焰中自焚而亡! 谁敲谁的骨髓,谁吸谁的血,不到最后,一切都还说不准。 —— 很快,便到了沈秋紫画展的日子。 地点选在了城市最中心的地段,租赁的是最好的展馆,甚至请了最着名的展陈公司布置了整个会馆的桔梗花。 古典音乐缓缓流淌,整个画展的气氛庄严肃穆而典雅,场面华丽程度几乎堪比顶流明星的世纪婚礼。 在现场古典交响Live的开场中,插画网站老板David笑靥如花,而负责出资的沈阮范几乎是整颗心都在滴血。 这场画展,由于前期的宣传炒作突破了亿万级别的曝光,声援的人数不胜数,在画展择址、展陈规模、门票设计、画展中心设计等等环节自然也是路透不断。 过度的曝光是一把双刃剑,这画展的前期筹备中,一有什么规模和设计不到位的地方,马上沈氏就被顶到挨骂的风口浪尖: #展览地点怎么可以选这么小的展馆?! #割粉丝韭菜天打雷劈!不是好爸爸吗?当然必须诚意拉满选择最好的! #门票预售和大家打赏的钱到哪里了,如果是这个规模的画展,那就请沈氏公开资金去向! #…… 一场由于画作者去世、怜爱值和共情值拉满的画展,自发形成了“粉丝监督责任制”,还有带头的粉丝,在网上出具专业的选址方案、展陈方案、活动方案等,细致到深扒出沈秋紫大学时最想要吃却不舍得买的贵价点心,作为画展现场茶歇方案。 主打每一个细节,都是经费在熊熊燃烧。 迫于舆论的压力,沈阮范只好含泪一遍遍地追加预算,在一众自己招惹来的“粉丝”几乎是360度无死角外加24小时的监督中,把画展的规模提到最高。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没有在投放推广上追加预算了,按理来说舆论的这把火应该已经逐渐熄灭了才对,结果所谓的粉丝舆论走向越走越偏,每个人都在盯着他大搞画展场面。 甚至,他都不理解,自己筹备画展的一举一动,怎么会被迅速曝光到网上去……可以说,原本打算利用这场画展打个漂亮的敛财翻身仗的他,反倒是每一天都在接受沈秋紫粉丝的审判,每一天,都过得如履薄冰。 简直令人心烦意乱到了极点! 毕竟门票的资金还没有完全回笼,“好爸爸”的人设不能崩,他只能对所有的意见笑脸相迎,他在赌——只要这仗打得漂亮,往后沈秋紫的这些作品、粉丝才可以给他带来更长久的利益! 画展即将开始,沈阮范清了清嗓子,又紧了紧胸前的金边红领带,走上台开始发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感谢所有粉丝朋友们对我已故的女儿,也就是沈秋紫的喜爱和关注,虽然她不幸地离开了我们,但她的作品始终与我们同在。” 他甚至不忘拿出手绢抹了抹眼泪,声音一度哽咽: “今天,是网站和沈氏联合举办画展,我们线下画展的门票确实每天限量,但只要大家继续支持,我们就可以一直为了秋紫开下去!与此同时,我们也进行了全网的直播,感谢大家对秋紫的支持,我相信,现在正在天堂的秋紫一定看得到大家的支持!” “也刚好借此机会,向大家宣布——沈氏将专门为了沈秋紫,建立沈氏公益基金会,画展收取的所有的门票费、打赏费、礼物费都会注入基金会统一打理,同时欢迎大家一起加入这项公益计划,一起帮助更多有梦想但身患疾病的人实现自己的理想!” 现场掌声雷动中,直播间的礼物直接刷了起来。 看着后台金额数的激增,沈阮范差点没做好表情管理,眉梢疯狂挑动,难以掩盖内心的狂喜与激动。 只要通过这场直播、和接下来这几天的画展都敛到足够多的财、再利用所谓的沈氏公益基金会,他这几天所有的付出,就全部回本了! 他这个女儿,也死得其所了! 画展开幕的流程很快到了揭幕的环节,沈阮范和网站老板David都站上了台,一早就准备好的礼仪小姐将花柱和彩带搬到了台上…… “怎么多了一个位置?” “揭幕除了沈董事长和那个洋老板,还有谁没来吗?” “……” 就在现场的人交头接耳之间,画展的大门忽然缓缓打开,甚至不在沈阮范本次画展预算范围内的大追光,直接从天花板打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极限反转 | 剪刀抵向他的喉 一双黑色高跟鞋踩了进来。 聚光灯下,沈柒南一身黑色长裙,头戴白色桔梗花,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侧,连脖间的项链与手上的丝绒手套都是黑的。 她端庄肃穆地提着裙摆款款向前,平时乖巧温软到极致的脸,此刻却是满身凌厉且不好惹的气场。 沈阮范愕然地看着她。 现场的观众也是一顿交头接耳: “她怎么会来?” “这不是那个霸占妹妹稿费的恶毒姐姐吗?她怎么敢来的?” “是沈董事长邀请的吗?所以流程里面参加揭幕的最后那个人是她?” “有一说一,她穿得好像出席殡葬啊……” “毕竟今天是已经病故地妹妹的画展,你看现场的粉丝们穿着都很朴素,还有那个洋老板都是。不过话又说回来,所以为什么那个‘爱女如命’的‘好爸爸’是打着金边红色领带来的,怎么感觉就像是庆祝一样,总觉得哪里不对……” 沈柒南就这样一路向前,目光清冷地踏上了舞台,甚至堂而皇之地挤开了沈阮范,又向着网站老板David礼貌问好,随即不客气地站上了中间的C位空位。 她眼中掠过的狠绝叫人心惊,甚至不等沈阮范发问,就自己开口: “怎么?父亲是觉得,我来为自己妹妹的画展揭幕,不合适吗?” 沈柒南淡淡地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声音: “如果父亲觉得不够的话,那我也不介意换个身份——不知道作为手上有30%股份的股东,既然沈氏为这场画展花了钱了,那作为股东或者资本家,够不够格站在这里?” 沈阮范有些吃瘪。 毕竟,早在之前,他手上所有股份都被盛时许逼迫着,转给了沈柒南——所以沈柒南,确实算是沈氏的大股东。 而且,这次他为了举办画展,由于预算一直追加,也挪用了不少沈氏的资金,只好用儿子的名义美其名曰“沈氏联名举办”。 现在沈柒南拿出的这个身份和理由,他简直就是像被人趁机架在火上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样。 沈柒南笑着拿起了一旁礼仪小姐的剪刀挥了又挥: “如果父亲觉得不够格的话,那我就只好行使一下沈氏股东的权益,要求查账看看这次画展的流水,还有那个沈氏公益基金的出入账户了。” 沈阮范心下一惊,连忙扯了扯嘴角: “够的,够的。” “来来来,我们先揭幕,先揭幕!” 既然沈柒南都已经上了台,不过就是揭幕而已,晾她也做不了什么妖,他恨不得这一波赶紧过去,然后他可以让保镖把沈柒南赶走。 此时,沈柒南却阴恻恻出了声: “别着急啊,毕竟这么大的日子,我可是还给父亲准备了一场大礼。” 她抬起手,腾空打了个响指。 忽然,背后的大屏幕一黑,直接切换成医院的监控视频画面。 那是沈秋紫的病房。 监控画面中的男人一脸咄咄逼人,试图去拉拽病床上的沈秋紫,强行拔掉她手上治疗的输液管道,而陆仕周自始至终牢牢护着沈秋紫。 沈阮范的声音,也从画面中传来: [我是她的父亲,怎么就不能接她出院了!] [病人还需要治疗,如果您真有心,就去提前预付住院费和医疗费,用最贵最好的药,再顺便把病房升级了,而不是在这里影响我的病人休息。] [都快死了,还治什么治,还不赶快收拾回家,不要在这里浪费钱!] [你女儿的这条命,是我救了很多次救回来的,我今天就要对她负责到底不可!] 后面,便是沈柒南闯进医院,被威胁敲诈勒索的画面。 大屏幕的画面也迅速被现场同步直播,无论是直播间的观众还是现场的粉丝,瞬间都炸了,群情激奋的程度,相比于那天在医院,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势不妙沈阮范正准备跑,却被沈柒南反手揪住,手持揭幕的剪彩剪刀抵在他的喉咙,双眼冷冷地看着他: “沈阮范,你得知妹妹重病之后将她遗弃在医院,不闻不问!她病得最痛苦的时候你在哪?她去世的时候你在哪?!” “她生前,你除了出于勒索钱财、商场利益,没有真心实意地去看望过她一回,她死后,你甚至没有出席过她的葬礼!现在,你发现她争气了,就想起这个女儿来了,还要用她的作品吸血!” “你根本不配做她的父亲!” 沈阮范吓得面色惨白,但仍然试图抵赖: “沈柒南,你胡乱说些什么?这是哪里来的视频……你看看这个监控角度,都没有我的正脸,你肯定是找人合成了……” 死到临头,还要嘴硬。 沈柒南嗤笑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按下遥控器,监控画面再次切换。 画面里的沈阮范正坐在议事厅里,正面且无比清晰,正对着画展筹备的工作人员发飙: [这个该死的娘们!死都死了,还这么烧钱,这帮粉丝也真是的!还要我改场地、规模……呸!不就是一个死人的几张破画!这帮粉丝是没脑子吗?!] [赶紧给我注册个公益基金会,羊毛出在羊身上,我要把我这两天亏的钱全部捞回来。] [沈秋紫啊沈秋紫,只要你这波能帮你父亲狠狠赚上一笔,就算你死得好,没白养你!] [……] #天呐!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恶毒的人! #沈阮范不配做人!之前还以为他真的是个爱女如命的“好爸爸”! #沈阮范吃相难看!这口人血馒头注定噎死他!不得好死! 短短两个监控视频,瞬间实现了舆论的口碑逆转。沈阮范从高光的好父亲形象神坛跌落,人人唾骂。 这些日子,沈柒南隐忍着情绪,一步步助长着沈阮范的气焰,隐姓埋名深入粉丝群体,带头在网络上进行一场顶级的画展内容策划,甚至派人潜入了画展活动举办的现场录下视频…… 这场画展的敛财计划,沈阮范其实计划得十分完美,但他低估了一点,便是沈柒南守护妹妹的决心至死不渝。 现在,沈柒南颤抖着握着那把剪刀,狠狠地往沈阮范的咽喉越抵越深,几乎就要刺进去,沈阮范吓得裤子中央湿了一片,动都不敢动。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致命的伤,诞生于亲密 画展的门再次打开。 温路尘一身黑色西装,佩戴着白色桔梗花,也缓缓走了进来。 视频再次切换了沈秋紫几份手写遗嘱和视频录制,温路尘以亦心律师事务所的名义当众宣告,沈秋紫所立的遗嘱有效,并且按照其个人遗愿,遗体合法捐献医院作为血液病研究之用,名下个人财产合法归姐姐沈柒南所有,包括在网络上的插画授权。 也就是说,这一次插画网站与沈氏联名举办画展,在法律上也构成了侵权的行为,沈柒南可以保留追求插画网站与沈阮范侵犯知识产权的权利。 洋老板David当场破了防,倒也不顾安危,直接上前接过沈柒南手里的剪刀怼着沈阮范: “你骗我?!” “你这个骗子!!” David直接狠狠胖揍了一顿沈阮范,几乎是拳拳见血,直到警察和几个可怜兮兮的沈氏保镖来袭,才勉强将他们分开。 现场的粉丝群众已是一片哗然。 有破口大骂沈阮范的,有为沈秋紫扼腕叹息的。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从此分明了。 沈柒南在舞台上,向着台下的粉丝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各位喜欢沈秋紫作品的朋友们,很抱歉以这样的形式让大家看到沈家的不堪,但请大家不用担心,画展还会继续进行,而之前由沈氏账户收取的画展门票费用,都会退还大家。” “毕竟举办画展也是妹妹的心愿,这几日的画展,都会以公益的形式举办与进行,这些作品,都是我妹妹在与疾病对抗的时候所作,希望能够带给大家更多生的希望和力量。” “另外,沈氏公益基金会也会取消,我另外将以妹妹沈秋紫名义,在市里建立一座临终关怀中心。曾经,在最后那段患病的日子里,妹妹过得很苦,我希望,所有人,在最后这段路都可以走得好一点。” 沈柒南泪流满面,对着台下再次深深鞠躬。 掌声雷动。 很快,警察以打架斗殴和疑似侵占知识产权的名义带走了David和沈阮范,画展依旧顺利进行着,而在画展的展馆外,陆仕周拿着白色的桔梗花,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高处,看着人来人往。 沈柒南走到身后: “你怎么不进去?” 陆仕周笑了笑: “你就当做——我怕被她的粉丝还是当成无良医生海扁一顿吧。” “我一直,都没有她那么勇敢。” 他眼眶微微泛红,远远看着画展上漂亮桔梗花布置: “我觉得她应该也来了。” “她应该看到了,属于她的画展。我想,她也应该看到髓系血液病被攻破的那一天。” 说话间,他递给沈柒南一瓶药: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试药了,这段时间你受累了,这次的药我还是有比较大的把握,只是那件事情,你还要继续瞒着盛时许吗?” 沈柒南接过药: “当然瞒着。” “另外,这药晚点我再吃,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 —— 沈宅。 沈阮范从警局回来之后,便一直在屋内疯狂扔砸着东西。 明明,他的计划那么完美,“爱女如命”的好爸爸人设也那么完美!他距离成功敛财就差最后一步而已! 闹到最后,他却把自己送进了警局,直接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网上人人唾骂,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竟然还是沈柒南去的警局把他保释出来,要求他这几日不得外出,只能禁锢在沈宅之内,连儿子都不能上门探视。 这和变相囚禁服刑有什么区别! 分明就是沈柒南的报复! 沈阮范只觉得自己被一堆警察把守在沈宅内,简直快要疯了! 这些日子,陪伴沈阮范的,只有利益夺命符一样的电话: “沈董事长,沈氏近期股价暴跌,公司每天都有人上门维权,各大供应商和兄弟公司都跟我们取消合作,盛氏刚刚发来收购兼并方案,我们要签吗……” “沈董事长,盛氏给我们下达了经济制裁,说这是我们被收购兼并的最后机会。” “沈董事长,盛氏说今天下午的股东会要强行收购我们。” “……” 沈阮范气炸了! 这是他费尽心思夺回来的沈氏!就这么被盛氏给收购兼并了! 一定是沈柒南背后搞的鬼! 他实在找不到东西摔了,直接就要去推客厅边上那台黑胶机—— 忽然,不知从哪里幽幽传来一声: “别摔,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 哪来的声音?! 沈阮范忽然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明明现在沈宅把守森严,外面都是警察,屋内只有他一个人才对…… 客厅的电视机忽然“滋啦滋啦”地闪了一下。 “撒丁岛的水彻骨的冷,我好像动不了了……” 画面亮起,是海底的画面,波光粼粼,忽然一张苍白的脸露了出来,黑色的头发飘散着,那女人,身上穿着的,正是潜水服。 她面容痛苦地挣扎着,状似溺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阮范脸色惨白…… 是沈恋! 那是二十年前的沈恋惨死在撒丁岛潜水时的模样。 那声音再次幽幽传来: “说,你为什么不肯救我?” 画面里的女人,有着和沈恋极其相似的眉眼,向前伸着手,仿佛要穿过镜头,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沈阮范原就精神衰弱,哪里禁得住这一吓: “沈恋,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当时,都是盛夫人逼我的,又刚好当时我在外面养的女人怀了个男胎,我鬼迷了心窍才配合她的计划。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找我,一日夫妻百日恩!” 沈阮范对着电视机一顿磕头,忽然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一扭头,沈柒南站在他身后,眼神森冷地盯着他,满眼泪水: “当年,你明明有机会救我的母亲,和她一起潜水进入海底的人是你,看着她溺水而亡的人是你!这就是你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 在门外的警察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同样红着眼的温路尘: “沈阮范先生,您涉嫌二十年前谋杀妻子沈恋一案,现该案已翻案重新审理,请配合调查。” 沈阮范惊得蹲坐在地: “沈柒南……你做局害我……?” 沈柒南没有否认: “对,你看到的那个电视录像,里面那个女人是我,我不过就是稍微改了一下家里的线路而已,你自己做贼心虚,又怪得了谁?” “其实盛夫人已经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了,原本用不着你自己招供,也可以将你抓捕入狱,我只不过想亲眼看看,你再一次看到我母亲是什么感觉,便跟警方商量了这一出。” “与此同时,我要正式通知你,不仅你会在牢底度过你的余生,接受属于你的审判,并且,无论是沈宅还是沈氏股份,那些原本在母亲名下被你非法侵占的!都会全部吐出来!你那心心念念疼爱的小儿子,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警察即将把沈阮范带走的时候,沈阮范与温路尘擦肩而过,叹了一口气: “盛夫人说得没错,留着你确实是祸害。当时除了确保温如风咽气,也应该看紧你这只小兔崽子!” 温路尘没有搭话,只是问了一句: “您知道,我母亲沈恋,怀孕了吗?” 他掏出泛黄的照片,照片里,沈恋正举着卡套,笑靥如花,卡套里,正是一张B超单。 温路尘缓缓开口: “她为了留住孩子,停了血液病的药,改吃缓解血液病痛苦的药,只为生下那个孩子,就因为,那是你梦寐以求的男胎,可惜你亲手杀了沈恋,也杀死了你自己的儿子。” 沈阮范怔怔地看着那张照片,方才回忆起,当年沈恋,确实带着防水卡套去潜水了,当时他只是一心确保沈恋有没有服下麻痹手脚的饮料,根本没有注意,卡套里塞着什么东西。 怎么会…… 温路尘眼眶发红: “你给她下药,设计她怀孕、与你结婚,为你生儿育女,可她到死,都在赌你会回头。” 沈阮范颤抖的手试图去夺那张照片: “如果我当时回头了,我一定会救她!”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在了沈阮范的脸上,是沈柒南打的。 “你才不是救她,你只是想救那个流有你血的儿子,光明正大地继承沈氏,你只是觉得你动手早了!你觉得不需要做这么多就能得到一切!明明你可以等她生孩子,自然地在手术室死去!这样你才会一点错都没有!” “你才是我母亲的深渊!” 警察将沈阮范带走了,一路上沈阮范跟疯了一样挣扎哭喊: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沈柒南跌坐在沙发上,任眼泪滑落。 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否终于看见了这一幕,看见盛夫人和沈阮范锒铛入狱…… 黑胶机里幽幽响起熟悉音乐声: [她以为,抓得住,名为爱的泡沫] [人心扑朔晦涩幽蓝如墨] [致命的伤,诞生于亲密] [谁邀你入笼] [……] 沈柒南电话响起,是盛时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却不减温柔: “我刚刚兼并重组了沈氏,这家公司算是完完整整交回到你手上了,以后,你就是沈氏主理人了。” 沈柒南定了定神: “盛总,我还要[期许]产品的独家代理。” 盛时许没有立刻应她: “先回家再说吧,今天,你也累了吧,回家陪我吃个晚饭。” “柒柒,我等你很久了。” —— 盛宅。 音乐缓缓流淌。 餐桌上,烛光摇曳,红酒杯发出迷人的色泽。 “柒柒,陪我跳一场舞吧。” 盛时许不知哪来的兴致,伸出了手邀请沈柒南共舞。 沈柒南抬起头: “盛总,我还是想跟你聊一下,关于[期许]产品的独家代理……” 盛时许没有应答,只是主动抓住沈柒南的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陪我跳完,我就告诉你。” 他的目光几乎热切得可以将她融化,声音低沉而沙哑,仔细听甚至能听出一丝丝痛苦的音色。 沈柒南这才后知后觉发现,盛时许的手心似乎有些发烫,说话间还有隐隐几声咳嗽。 想来,这几天他忙着对沈氏进行经济制裁,也算操劳。 她眼眸低垂,只好陪着他慢慢踩着音乐的节奏移动摇摆,也并没有多问。 盛时许搂着她的腰: “柒柒,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独家代理是过几天竞标,安氏也会竞争。这次的独家代理竞标和新的产品发布会是一起的,沈氏要参加的话,为了避嫌,我可能会回公司住几天。到时候,我会在公司等你。” 他拥紧了她: “像以前一样,帮我收拾一下衣服,可以吗?如果你不记得,就随意搭配,只要是你收拾的,就可以了。” 沈柒南刚想离开,却被他反扣住手腕: “柒柒,我待会儿吃完这顿饭就走了,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沈柒南想了想,仰起头看他: “我会好好准备竞标的事情,沈氏会胜过安氏的。” 那一瞬间,盛时许仿佛看见了三年前那双湿漉漉一样的,小鹿的眼睛。 他万万没想到,为了找回这个眼神,代价竟然是沈柒南逐渐将他当成了陌生人。 盛时许伸出手,按住了沈柒南的后脑勺,两人距离拉近,心跳陡然加快。 他却也克制着没有吻上去,只是额头轻轻碰着她的额头: “去吧,我等你。” 沈柒南推开他,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恰好,与书桌擦肩而过。 而盛时许的医院检查报告,正大大咧咧摊开着放在桌面上。 [盛时许,细菌感染,器官衰竭,重度] 今天,他去了医院。 陆仕周将报告递给他: [重度细菌感染导致的器官衰竭,可能跟你前段时间伤口未愈,还在海水里泡太久导致的,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他咬着牙把话说完之后,还是收回了眼光: [积极配合治疗,接下来这几天都要住院,否则很难活过一年,药物还是能帮你维持一段时间。] [陆仕周,你说,我要是真的死了,沈柒南能不能原谅我。] [盛时许你在做什么梦?原谅你这件事情是不太可能的,跟你死不死没有太大关系,横竖她也会逐渐忘记你,你并没有那么重要。 ——不过听说沈柒南刚开了家临终关怀中心,你可以提前预定,您太太应该还是会看在金钱和订单的面子上尽心尽力送你最后一程。] 绵密的雨夜回响着轰鸣,风从没关好的窗涌入,检查报告一页一页地翻了过去,最后“啪”一声地落入一侧的垃圾桶。 他想,这大概,确实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终章 在加纳共和国离婚 几天后。 沈柒南护着投标方案,往盛氏大楼的方向走去。 “沈氏想跟安氏抢,是不是太过于不自量力了一些?” 路口,一个男人带着保镖挡住了沈柒南的去路。 是安佑。 他动动手一挥,保镖一拥而上。 可保镖们忽然都被踹到了地上,此时,温路尘出现了: “安二少爷,我等你很久了。” “沈柒南,你先走,这里交给我。我有些账,要和安二少爷好好算算。” 暗巷中,拳拳到血。 一道冷光闪过,狠狠扎了下去,血液瞬间飞溅了出来。 直到警笛轰鸣,救护车也带走了身受重伤,下身残破的安佑。 审判结果很快出来,温路尘因故意伤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但因提交安佑多次下药犯罪证据,见义勇为防卫过当缓刑一年,被永久吊销律师执照。 易宛是到的警局接的温路尘,眼底都是担忧: “你怎么样?你怎么那么冲动,要去做那样的事情?” 温路尘笑了笑: “没事,我挺好的。就是一想到那小子欺负过你,我就忍不住了。” 易宛眼眶红了红。 “那你以后怎么办?亦心律师事务所怎么办?” 被永久吊销律师执照,他就再也做不了律师了。 温路尘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上次在浴室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把亦心律师事务所送给你了,我做你的同夫。以后,你就是亦心律师事务所首席大律师。” “也就是说,以后,换你守护世界的公平正义,我守护你。” 易宛错愕在原地: “温路尘,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她别过脸去: “我喜欢的不是沈柒南,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毕竟,我被坏人害过,流过产,不能生育……” 温路尘捧着她的脸: “弱水三千,我只娶易宛。” 他俯身凑近,易宛还是止不住颤抖,他连忙小心翼翼地放开她: “你还是害怕对不对,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等等!”易宛拽住了他,重新踮起脚凑近,大概是觉得不够,左右张望站上了警局的台阶,扣紧温路尘的脖颈,俯身而下。 温热的唇贴在了一起。 两颗曾经破碎过的心也终于贴到了一处。 他们,都有幸见过一个光明炽热的人,带他们走过寒冬。 —— 半个月后。 陆仕周站在台上,发表关于恶性髓系血液病药物研制的演讲: “这一次药物研制成功,感谢盛氏投资,感谢沈氏新任主理人试药,更重要的,是感谢我的女朋友沈秋紫。” 他摩挲着手上的桔梗花戒指,看向台下,一处空着的座位,上面预留了沈秋紫的名片。 “是她挺身而出,在我的研究和人生道路上不断给予我力量。” 恍惚间,有一只蝴蝶缓缓飞了进来,停在那个空位上。 他仿佛看见了她笑靥如花: [医学的进步需要勇敢的医生、勇敢的患者和勇敢的患者家属。] [总要有人开始,也总要有人开路。] [你不是我一个人的陆仕周,很多人都需要你。] 尽管前面的路很难,我们一定会燃尽生命,找到那一束光。 —— 与此同时,盛氏新品发布会也正在召开。 追光灯打下,沈柒南缓缓走上舞台,伴随着屏幕缓缓打开,新品的车辆缓缓出现在舞台中央,和之前的图纸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沈秋紫原本的贴画已经删除了。 台下的人窃窃私语: “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沈氏拿下独家代理,是因为手上有沈秋紫画师贴画的独家授权呢,怎么把这部分删除了。” “现在沈秋紫画师的作品一画难求,这不摆明了放弃粉丝市场吗?” “那好像还是盛总和沈总的人物限量版贴画呢!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要BE了吗?” 沈柒南微微一笑: “沈氏拿下独家代理权,所以对产品进行一定程度的删改,这台车设计的初衷,是希望女性都能够拥有匹配自己使用习惯的产品。” “这才是属于我们女性的[期许],生命短暂,希望我们,都能及时开出最美的花,好好爱自己。” 掌声雷鸣时,沈柒南走下舞台的时候,盛时许迎了上去: “恭喜你。” 沈柒南只是冷淡疏离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毕竟,我不太记得你了,虽然你是我的丈夫,但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盛时许的手僵在半空: “柒柒,没关系。为了庆祝发布会胜利举办,我送你一份礼物吧,随便你挑。” 他的手背,正拿着一份遗嘱。 他将自己手上的盛氏股份、所有财产都留给沈柒南。 沈柒南想了想,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盛时许,我想要自由。放我离开。” 盛时许迟疑了,缓缓闭上了眼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我答应你。” 离婚的仪式,在加纳举行。 在这里结婚的夫妻如果决定离婚,有个特别的仪式,便是要求穿着结婚那天的礼服完成离婚的手续,在曾经起誓过的地方,将爱意埋藏。 沈柒南本来不想搞这么复杂,但盛时许十分坚持。 他的说法是,他刚好,还欠沈柒南一个婚礼。 也算,有始有终。 就这样,穿着婚纱的沈柒南,和穿着西装的盛时许缓缓在草坪上行走,花瓣飘洒中,婚礼进行曲换了个变奏缓缓流淌。 盛时许抬起沈柒南的手,缓缓将沈柒南无名指上的戒指褪下,放回了戒指盒,递给了沈柒南: “这枚戒指叫做‘南星’,你还是把它带走吧,算是我对你的祝福。” 这是他当年花了大价钱买的,只因为上面有她的名字。 沈柒南摇了摇头,没有伸手去接他的戒指。 他的一切,她都不想要了,更何况一枚戒指。 司仪对着盛时许和沈柒南宣告离婚誓言: “结婚是为了向着幸福奔赴,离婚也是。” “愿两位旧人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自此,礼成。” 盛时许瞳孔颤抖,双手掀起沈柒南的头纱,缓缓覆了回去。 这是他第一次看沈柒南身着婚纱的样子,也将是最后一次。 这是他送给沈柒南的婚礼,也将她彻底还给了她自己。 音乐声中,一辆车缓缓停在了草坪上,沈柒南覆着洁白的头纱,直接提着婚纱,一路跑着上了车离开。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盛时许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他单膝跪在草坪上,血缓缓从嘴角流下。 车不留情地往前开,沈柒南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易宛坐在副驾驶扭过头,看着脸色苍白色盛时许始终望着车辆前行的方向: “沈柒南,他好像,真的很舍不得你。” 沈柒南并没有回头,语气淡淡的: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驾驶座上的温路尘伸出手,握住易宛的手,指腹微微摩挲,耳根上有些发红。 易宛最终还是忍不住发了问: “沈柒南,你现在的血液病也治好了,但那个药真的这么厉害吗?我看陆医生的发布会也没有提到有这个副作用,你真的不记得盛时许了吗?” 沈柒南看向窗外,淡淡笑了笑: “我当然不记得了。” 我装的。 【全书完】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这世上,有人全心全意地爱着你 车辆不受控制地往海边的方向冲去,扬起了一路的飞沙碎石。 眼见着就要冲向海域,忽然面前闯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用尽全力展开双臂,挡在车辆的正前方—— 是易宛! 她要干什么! 温路尘瞬间瞪大了瞳孔,本能地将方向盘向左用力一打,巨大的地面摩擦力让车辆车速有所下降,但仍然往海的另一个方向冲。 易宛见状,趁着车速下降二话不说地扑了上去,紧紧扒在车窗和车镜上。 车辆没有停下,就这样一路疾驰,拖着她的身子,在砂石路上一路往前。 温路尘一手还握着方向盘,一手伸出车窗试图扒开她的手,脖颈上青筋凸显: “易宛,你疯了!快放手!” 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早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在刹车片上做了手脚。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办法把车停下来了。 易宛就这样被一路拖行着,一双腿已经被地上的砂石完全磨破,她咬着牙紧紧攀着车窗和车镜,一路咬着牙,抓得更紧: “你不肯对自己放手,那我也不放!” 伴随着车速的加快,她整个身子也不住地往车身和地上碰撞。 有好几秒,都险些被卷入车下。 温路尘颤抖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几乎是用尽全力用力一打,车辆瞬间偏转了方向,只听得“砰——”一声的巨响,车头撞上了一旁巨大的礁石,彻底变了形。 迅速变转方向的车身,也将易宛毫不客气地甩在地上,一连滚了好几圈。 “易宛!易宛!!” 温路尘用力踹开了驾驶座的车门,跌跌撞撞地直奔易宛而去,只见那个小小的身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双脚都是鲜血淋漓的擦伤。 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上前紧紧握住她的肩: “你在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样有多危险,你会没命的!” 他明明,给易宛的咖啡里下了药。 按照他的计划,易宛会在酒店沉睡一整天,而他,将和沈柒南一起坠落海底。 带着他二十年来未曾泯灭的仇恨一起。 万万没想到,易宛会跑出来拦车,最后,甚至拉拽在他的车上。 易宛抬起血淋淋的手,艰难地揪着温路尘的衣襟: “温路尘,我被人下过药,所以我对下过药的东西都太敏感,你骗不过我。我只知道,万一我没有来,你们就都没命了。” 她语气中带着颤抖: “喂……温路尘,你看,你又失手了……” “你根本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冷漠、满眼只有仇恨,你很自以为是地高估你自己知不知道!” “我告诉你温路尘,往后,你想动沈柒南一次,我就阻止你一次,阻止到你放弃为止!!” 话音一落,她便推开了温路尘,踉跄着跑到了那台已经车头变形的车辆处。副驾驶座几乎是卡在礁石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沈柒南受了伤,额头汨汨地冒着血,意识已有些恍惚。 她怔怔地看向前方破碎的挡风玻璃,瞬间沿着车侧蹿起的火花,好像……与三年前的画面彻底重叠: 突然冒出的大货车。 碰撞时盛时许护在她身前的大手。 彻底卡在驾驶座里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的盛时许。 当时的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咬着牙硬是将他拖出了驾驶座,甚至自己的手臂都疼到没有知觉、指甲外翻还渗着血…… 她一路背着他、拖着他,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最后,才凑巧拦下了姜一嘉的车…… 原来,三年前,还真的是……她救下的盛时许。 那时候的她,可能真的是爱惨了他吧…… 可这段记忆,现在回来做什么!为了让她更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吗! 沈柒南只觉得愈发情绪崩溃。 再抬眸时,好像看见自己的妹妹就站在不远方,扬起好看的笑脸,向她伸出手,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是她想象中的,夏夏可爱的模样…… 似乎,有湿润、柔软而温暖的东西爬上了她的脸颊。 沈柒南睁开眼时,发现小狗正呜咽着,舔舐着她的脸颊,用小小的身子蹭着她,见她醒来,连忙跃了下来,用小小的牙齿拉拽着她的袖口,紧紧咬着,发出“哼哧哼哧”的声响,似乎在试图用尽它所有的力气,想把她带走,离开这里…… 就像极了……三年前,她用尽了全力,想将盛时许拉开车厢的模样。 “沈柒南!沈柒南!” 沈柒南偏过头,易宛已不知什么时候从侧倾着的驾驶室艰难地爬了进来,探着半个身子,语气焦急: “你还好吗?你有没有受伤?” 而说这句话的她,手上、脚上甚至脸上都是伤痕血迹,头发乱糟糟的,明明看起来,比她还要狼狈: “没事了,都没事了,别怕,把手给我。” 沈柒南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被卡得死死的,靠自己的力量,完全是出不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车辆的火焰也开始灼烧攀爬,车厢的温度越来越高。 她不禁有些恍惚: 三年前,好像也有这样的温度,后来,车辆就爆炸了,就是前后不到几分钟的事情。 “易宛,我……” 沈柒南刚开口,易宛直接劈头盖脸地把她骂了一顿: “你当你自己是虐文言情的傻逼女主吗?别想跟我说什么‘你先走’、‘算了我本来就是要死的’这种鬼话吗?!” “我刚刚又拦车、又被拖行,是拿自己这条小命在救你!沈柒南我警告你!今天要是没把你拉出来,我跟你没完!!” 还在车厢里的小狗也“呜咽呜咽”地发出几近是乞求的叫唤声,撕咬着把缠在沈柒南身上的安全带咬断,小小又毛茸茸的身子顶着她的腰,一副要把沈柒南推出去给易宛的样子。 易宛也咬着牙,又将身子往里面探了更多,一把揪住了沈柒南的手。 车厢里,只剩下坚定的两道声音在交替回荡: “沈柒南,我会不放手!你坚持一下!!” “汪汪——” “没事,我们再来,一二——” “汪汪汪——” 易宛的血一直在往外渗,她咬着牙,泪花在眼眶打转,指甲几乎都要嵌入到沈柒南的手臂里。 小狗甚至都不叫了,只是咬着牙把沈柒南往外拽。 她们用尽全力,只是为了让她活下去。 沈柒南鼻头一酸。 这世上,有人,全心全意地爱惨了她…… 只听得车辆后窗玻璃整片碎裂的声音,随即车门拉开,驾驶座位置也被用力撞击着卸了下来,腾出了更多的救援空间。 一只灰色西装的大手伸了过来,和易宛的手一起,握在了沈柒南的手臂上: “我来。” 低沉的声音传来: “算了,我输给你们两个了。” 有了温路尘的加入,这场救援瞬间加快了不少,沈柒南终于艰难地被拉出车厢,车辆的汽油滴答滴答,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噼啪声。 “快走!” 温路尘二话不说,单手抱起了膝盖汨汨冒血的易宛,另一只手用力拉拽着沈柒南,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砰——” 海边,冒起一道无比刺眼的火光。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极限反转 | 剪刀抵向他的喉 一双黑色高跟鞋踩了进来。 聚光灯下,沈柒南一身黑色长裙,头戴白色桔梗花,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侧,连脖间的项链与手上的丝绒手套都是黑的。 她端庄肃穆地提着裙摆款款向前,平时乖巧温软到极致的脸,此刻却是满身凌厉且不好惹的气场。 沈阮范愕然地看着她。 现场的观众也是一顿交头接耳: “她怎么会来?” “这不是那个霸占妹妹稿费的恶毒姐姐吗?她怎么敢来的?” “是沈董事长邀请的吗?所以流程里面参加揭幕的最后那个人是她?” “有一说一,她穿得好像出席殡葬啊……” “毕竟今天是已经病故地妹妹的画展,你看现场的粉丝们穿着都很朴素,还有那个洋老板都是。不过话又说回来,所以为什么那个‘爱女如命’的‘好爸爸’是打着金边红色领带来的,怎么感觉就像是庆祝一样,总觉得哪里不对……” 沈柒南就这样一路向前,目光清冷地踏上了舞台,甚至堂而皇之地挤开了沈阮范,又向着网站老板David礼貌问好,随即不客气地站上了中间的C位空位。 她眼中掠过的狠绝叫人心惊,甚至不等沈阮范发问,就自己开口: “怎么?父亲是觉得,我来为自己妹妹的画展揭幕,不合适吗?” 沈柒南淡淡地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声音: “如果父亲觉得不够的话,那我也不介意换个身份——不知道作为手上有30%股份的股东,既然沈氏为这场画展花了钱了,那作为股东或者资本家,够不够格站在这里?” 沈阮范有些吃瘪。 毕竟,早在之前,他手上所有股份都被盛时许逼迫着,转给了沈柒南——所以沈柒南,确实算是沈氏的大股东。 而且,这次他为了举办画展,由于预算一直追加,也挪用了不少沈氏的资金,只好用儿子的名义美其名曰“沈氏联名举办”。 现在沈柒南拿出的这个身份和理由,他简直就是像被人趁机架在火上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样。 沈柒南笑着拿起了一旁礼仪小姐的剪刀挥了又挥: “如果父亲觉得不够格的话,那我就只好行使一下沈氏股东的权益,要求查账看看这次画展的流水,还有那个沈氏公益基金的出入账户了。” 沈阮范心下一惊,连忙扯了扯嘴角: “够的,够的。” “来来来,我们先揭幕,先揭幕!” 既然沈柒南都已经上了台,不过就是揭幕而已,晾她也做不了什么妖,他恨不得这一波赶紧过去,然后他可以让保镖把沈柒南赶走。 此时,沈柒南却阴恻恻出了声: “别着急啊,毕竟这么大的日子,我可是还给父亲准备了一场大礼。” 她抬起手,腾空打了个响指。 忽然,背后的大屏幕一黑,直接切换成医院的监控视频画面。 那是沈秋紫的病房。 监控画面中的男人一脸咄咄逼人,试图去拉拽病床上的沈秋紫,强行拔掉她手上治疗的输液管道,而陆仕周自始至终牢牢护着沈秋紫。 沈阮范的声音,也从画面中传来: [我是她的父亲,怎么就不能接她出院了!] [病人还需要治疗,如果您真有心,就去提前预付住院费和医疗费,用最贵最好的药,再顺便把病房升级了,而不是在这里影响我的病人休息。] [都快死了,还治什么治,还不赶快收拾回家,不要在这里浪费钱!] [你女儿的这条命,是我救了很多次救回来的,我今天就要对她负责到底不可!] 后面,便是沈柒南闯进医院,被威胁敲诈勒索的画面。 大屏幕的画面也迅速被现场同步直播,无论是直播间的观众还是现场的粉丝,瞬间都炸了,群情激奋的程度,相比于那天在医院,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势不妙沈阮范正准备跑,却被沈柒南反手揪住,手持揭幕的剪彩剪刀抵在他的喉咙,双眼冷冷地看着他: “沈阮范,你得知妹妹重病之后将她遗弃在医院,不闻不问!她病得最痛苦的时候你在哪?她去世的时候你在哪?!” “她生前,你除了出于勒索钱财、商场利益,没有真心实意地去看望过她一回,她死后,你甚至没有出席过她的葬礼!现在,你发现她争气了,就想起这个女儿来了,还要用她的作品吸血!” “你根本不配做她的父亲!” 沈阮范吓得面色惨白,但仍然试图抵赖: “沈柒南,你胡乱说些什么?这是哪里来的视频……你看看这个监控角度,都没有我的正脸,你肯定是找人合成了……” 死到临头,还要嘴硬。 沈柒南嗤笑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按下遥控器,监控画面再次切换。 画面里的沈阮范正坐在议事厅里,正面且无比清晰,正对着画展筹备的工作人员发飙: [这个该死的娘们!死都死了,还这么烧钱,这帮粉丝也真是的!还要我改场地、规模……呸!不就是一个死人的几张破画!这帮粉丝是没脑子吗?!] [赶紧给我注册个公益基金会,羊毛出在羊身上,我要把我这两天亏的钱全部捞回来。] [沈秋紫啊沈秋紫,只要你这波能帮你父亲狠狠赚上一笔,就算你死得好,没白养你!] [……] #天呐!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恶毒的人! #沈阮范不配做人!之前还以为他真的是个爱女如命的“好爸爸”! #沈阮范吃相难看!这口人血馒头注定噎死他!不得好死! 短短两个监控视频,瞬间实现了舆论的口碑逆转。沈阮范从高光的好父亲形象神坛跌落,人人唾骂。 这些日子,沈柒南隐忍着情绪,一步步助长着沈阮范的气焰,隐姓埋名深入粉丝群体,带头在网络上进行一场顶级的画展内容策划,甚至派人潜入了画展活动举办的现场录下视频…… 这场画展的敛财计划,沈阮范其实计划得十分完美,但他低估了一点,便是沈柒南守护妹妹的决心至死不渝。 现在,沈柒南颤抖着握着那把剪刀,狠狠地往沈阮范的咽喉越抵越深,几乎就要刺进去,沈阮范吓得裤子中央湿了一片,动都不敢动。 喜欢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请大家收藏:()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