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公超凶的》 第417章 悲伤的雨 金军阀再看吴采采那张脸的时候,真是越看越像岳零落,“你这个贱人,早知道我就杀了你,怪我忠奸不分。” “任何人的忠诚,都是因为反叛的筹码还不够。”吴采采一脚踩在金军阀背上中弹的地方,眼底的滔天恨意汹汹燃烧着,“你怎么就知道当时我不是对您,对金系忠心耿耿呢,您又怎么会杀我。” 金军阀背心被猜中,疼的是无以复加。 脸上的表情越痛苦,她心中越是酣畅淋漓。 慢慢的加重脚下的力道,看着金军阀在她脚下痛苦的挣扎,一切却都只是徒劳罢了。 金军阀吐了一口血痰出来,吓得吴采采急忙收脚,“只是踩一脚,就吐血了啊,你可不能力啊,父帅。” “不许喊我父帅,我不许你玷污这两个字,你……你太对不起云澈了。”金军阀两眼模糊,绝望极了。 自己最心爱的儿子,死了。 疼爱的小儿子居然是岳零落的转世,这样的人生活着还有很么希望。 吴采采发现异动,往金军阀嘴里塞一块破布,“就知道你会不堪受辱,咬舌自尽,提前就从下人房里要了擦马桶的抹布。” “混蛋……”他想要说话,嘴巴却被堵住了。 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眼神有些涣散。 吴采采掏出一个小盒子来,在金军阀面前晃了晃,“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金军阀皱眉,说不出话。 “这个啊,是苗蛊中只剩下最后一只的金魂蛊。”吴采采笑着绕着金军阀走了一圈,打开了小盒子,“金魂蛊能把一个人的整个魂魄吃下去,然后附身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吴采采把盒子里的虫子,倒在了金军阀耳朵里,“然后被吃掉魂魄的那个人,就得呆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遭受他人的喜怒哀乐,然后你就不是金大帅了。” “哦~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帮你选的宿主是谁吧?”吴采采眼神冷冰至极,不经意间一般踩到了金军阀的手指。 她脚尖加了许多力道,疼的金军阀浑身打颤,“是你的六姨太,她现在被卖进妓院里了,听说最多的时候,每天要接收20多个嫖客呢。” 金军阀一听到吴采采这番话,就知道她真正的内心有多恶毒。 一心只想求死,奈何吴采采不会让他轻易死了。 “来人啊,把他给我送到走,每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如果有什么好歹,全部死刑。”吴采采哪怕到了战场上,也只是跟着指挥作战。 杀人这种事是坐都没做过,可是一遇到金军阀的事,刁蛮的娇小姐就成了女煞神。 进来带走金军阀的人,是两个金军阀以前的部下。 他们两个都被喂了金蚕蛊,只要超出太远的范围,就会肠裂而死。 逃跑,是绝对不可能的。 两人自认倒霉了,拖着金军阀离开金宅。 孔凌尘这时候才从楼上下来,“采采你真是吓死我了,怀着身孕,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刚才就差一点,他就打到你了。” “打到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孔二,我必须手刃仇人。”吴采采一看到孔凌尘,眼圈就红了,露出小女人的表情。 孔凌尘连忙抱住她,“我的宝贝,你可不能哭,一看到你的眼泪,我的心都碎了。” “我就要哭,就要哭,我太想我母亲了。”吴采采映像很深刻,在母亲生吴凌恒之前。 对她可好可好了,然后母亲就没了。 再也看不到母亲的微笑,听不到母亲说话了。 她大声的哭出来,像个孩子一样深深扎在孔凌尘的怀里。 孔凌尘任由她哭泣,等她哭完了,轻声道:“哭够了?怀孕哭的话,宝宝会变胆小的,你要是在哭,我就打屁股了。” “你……你胡说什么呢?下人们,都还在呢。”吴采采知道孔凌尘说的打屁股不是受惩罚,而是夫妻间的荤话。 听的就让人害臊,可他就是爱挂在嘴边,稳妥妥的色鬼yin贼。 孔凌尘一把将吴采采打横抱起,“不行,我非罚你不可,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在楼上开枪,你就凉了知道吗?” “你就是在找借口轻薄我,孔凌尘,孔王八,你放开我。”吴采采在他怀里大力挣扎,谁知道这家伙力气大的可怕。 孔凌尘哼哼道:“你就是我的老婆,小甜心,我为什么不能轻薄你?况且打仗的这些天,我天天忍者着,都快变成日本的忍着了。” “啊呸,你就是个混蛋,你。”吴采采啐了他一口。 孔凌尘钻进卧室里,笑嘻嘻道:“听说今天吴三弟和吴大哥今天会带兵进幕州城,庆祝答应了这场战役,所以我们得快些,一会儿还得出门迎接他们。” “其实我也想了,可是会不会伤着孩子啊。” “不会,媳妇儿,我的技术,你还不信么?” …… —— 下午。 阳光普照在幕州城内,绚烂无比。 幕州城中的百姓知道幕州要被吴系收编了,高兴的夹道欢迎吴凌恒和吴有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辆辆重型坦克走在前面开道,后面还有机枪和其他重型武器跟进。 吴有匪在最前,吴凌恒低调选择最后。 他不会像吴有匪一样随和,到处跟人招手微笑。 一场战役下来,婉兮虽然谋划精准,但是也足足花了三个月。 那么。 他只剩下不到一个月,就要离开。 以前他从来不怕离开,因为对于圣族来说,死亡并不意味着结束。 可是,他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他不然不想死了,想和婉兮一直在一起。 婉兮轻轻道:“今天人真多啊。” “注意堵上耳朵,马上要放炮仗了,当心吓着耳雅。”吴凌恒道。 婉兮问他:“耳雅是谁啊?” “当然是你肚子里的那一个。”吴凌恒回答道。 婉兮侧眸看他,心中触动不已,“耳雅,温文尔雅,小雅。” “耳雅只是小字,我想着大名,还是由你起比较好。”吴凌恒对婉兮道。 婉兮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也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得知道男女,才好起名字。” “我知道啊,一定是个女孩儿。”吴凌恒自信道。 婉兮柔顺道:“你说是女孩,就一定会是女孩。” “对了,我听说孔二已经偷偷命人买了去英国的机票,他们夫妻二人,怕是要私奔了。”吴凌恒盘算道。 婉兮掩唇笑了,“既然是偷摸买的,你怎么知道。” “孔二是打电话让旅行社代买的,走的是上海华龙机场,接线员听的一清二楚,还录音下来了。”吴凌恒道。 婉兮道:“既然是这样,那爹一定也知道了吧。” “采采这一年半为了吴家一直在坚持,十分的辛苦,爹也许会舍不得她,但是她若要走,也不会强留的。”吴凌恒心里很清楚,吴采采其实可以不理会吴系发生的一切。 和孔二一起出国,到国外过神仙眷侣的日子。 却因为他临走的交代,不得不在国内,替他打完这场战。 着实是不易了。 前面,马上就要到“桃花仙”。 桃花仙名字虽雅,却是幕州最大的妓馆。 吴凌恒远远看到妓馆招牌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时,也说不上来。 婉兮一看楼上站着的粉头,张口就道:“金大帅,是金大帅!!金大帅的魂魄,在那个女子身体里。” 若不是有慧灵之眼,还真就无法察觉金军阀被吴采采私自封禁到了另外一个人的体内。 “吴有匪。”附身在六姨太身体里的金军阀,突然大喊了一声。 行在吴有匪错愕回头,看向了六姨太。 手里有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枪,对着吴有匪心口就是一枪。 婉兮对这一幕,完全的失去把控了。 只觉得整个世界的时间都好像静止了,和吴凌恒一起朝吴有匪飞奔而去。 吴有匪的身体,从马上栽倒下来。 人群慌乱,马蹄凌乱。 士兵们纷纷举枪,对着妓馆开枪。 死了好些无辜的嫖客和粉头,街上乱了,百姓们争相逃走。 吴有匪的心腹将他团团围住,是肖战龙看到吴凌恒和婉兮赶过来。 怒喝一声,把他们通通驱散,“都让开,让少帅过去。” “吴有匪,你什么情况!”吴凌恒走到吴有匪身边,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 吴有匪难受的吐了一口血,“呵,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情况,如你所见肺叶被打穿了,活不了了。” “不可能,你不会死的,我发过血咒,要听你一件事的。”吴凌恒一直以为死的是自己,可是吴有匪死了。 死的却是他!! 难道…… 陈有容那个高人师父,真的有改命的能力? “呵呵,吴有匪,你也有今天,你没算到吧。”吴凌恒怒极,反倒自暴自弃的怒笑出来。 吴有匪笑容很温和,“傻弟弟,我当然算到了,一直以来,我都不想你死。” “我不信。”吴凌恒是个运筹帷幄的人,他从来就没有算不准的事。 他不能承认,他对吴有匪人性上的判断失误。 承认了,就等于承认了张氏生了一个好儿子,承认了张氏可以取代岳零露。 吴有匪伸手,摸了吴凌恒的脸,“三儿,我不用你信,临死前,我用血咒吩咐你一件事。” “闭嘴闭嘴闭嘴!!!”吴凌恒皱眉,瞪着他。 是。 吴凌恒是有想活下去的想法,但是让吴有匪这个他不屑的人牺牲自己让他活,那不如死了。 吴有匪笑得很从容,好像早就将一切算计好了,“你一辈子算计我,但是唯有这件事,是被我算计的。我……要你好好活着,陪婉兮,一直到你寿终正寝的一天。” 这一刻,龙虎山的丧钟响了。 正在殿堂里念诵道德经的孙语柔睁开了眼睛,看着屋檐下的雨幕,轻轻的叹了一声:“夫君,郎君,有匪,你……还好吗?为什么语儿心里,那么难受。”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9章 孩子的病 “语儿还没有看破红尘吗?”玄清真人手执拂尘,进入道观大殿。 孙语柔蹙紧眉头,低垂了眼睑,“语儿让师父失望了,还请师父责罚。” “你六根未尽,下山去吧。”玄清真人一直觉得孙语柔不适合做道门中人。 吴有匪再娶的时候,孙语柔大哭了三天三夜。 孙大帅落难之时,又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一次,是心爱之人离世。 该去看一眼吧? 孙语柔摇头,“我不走,师父曾两次赶我下山,我为了留下来,早就在您面前发过重誓。” “你所发之誓言,乃是违背誓言,爱人离去。”玄清真人道。 孙语柔跪拜磕头,“正是,师父。” “他已经去了,你若下山,并无妨碍。”玄清真人怜悯的看着她。 此女子一生都得不到所爱,为爱上山。 上山后才知是一次骗局,他盼她能下山亲手解决了这冤孽。 可她是个执拗性子,即便有万箭穿心之痛。 也不肯下山,还发了重誓。 倘若下山,吴有匪暴毙而亡。 孙语柔肩膀一抖,缓缓的抬起头:“您说的是……” “他已经去了,你去看他最后一眼吧。”玄清真人已入化境,不仅能看人前世今生。 不日就要成仙,到那得道之处修行。 苏语柔惨然一笑,“不必了师父,我和他此生不复相见。” “你在山上清修那么久,还是改不了恨意吗?”玄清真人问她。 她用力摇头,“我不恨他,我谁也不恨。” “那你,还有一丝教化的可能。”玄清真人听到她这样的回答,才觉得她有半分修道天分。 苏语柔从道袍中忽然掏出了什么,玄清真人定睛一看,才觉不好,“不要做傻事。” “对不起了师父,我现在才知,我是个不适合修道的人。” 她拔除匕首的刀鞘,将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龙虎山道观里,第一次溅了鲜血。 玄清真人都惊呆了,上去点了她两个止血的穴道:“你做什么?!人生归去来兮,若云卷云舒,何必为他人之死伤害自己。” “师父,师父!!他都不在了,我还活着做什么呢?”孙语柔拔出了扎进心房的匕首,血再也止不住了。 几分钟后,她失血而亡。 道观里,又多了几声丧钟。 玄清真人站着,念了净心咒。 他的心乱了,无法安宁,所以不得不静下心。 “哇——” 他吐了一口血,人憔悴了许多。 徒儿的死,让他心如刀绞。 一个四五岁大的盲眼孩童,摸着黑一路跑进大殿。 他闻到了血腥味,冲到了玄清真人的面前,“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雨柔死了。”玄清道。 孩童在孙语柔身边跪下,念经超度。 “温良你不问问我,她是怎么死的吗?”玄清等他念完了经,问道。 楚温良磕了一个头,道:“师姐性子刚烈,定是因为听了吴大公子的噩耗,才会这样。” “你小小年纪,悟性,倒是一点不差。”玄清真人弯腰摸了他的头。 楚温良站起身,朝他鞠了一躬,“该吃中饭了,我要回家去,不然爸妈该着急了。” “刚说你适合修道,你却偏食烟火气,从来就没见过带着爸妈爹娘修道的。”玄清真人哭笑不得。 楚温良温温一笑,“师父,只有悟透这世间的烟火气,才知修道之清净,不然永远都干净不了的。” 说完,活泼的跑开了。 “这话是谁教你的?”玄清真人大声问道。 楚温良回头,“林中一只大鸟。” “大鸟……”玄清真人总听温良说,竹林里有一只会说话的大鸟。 生的是七彩羽毛,吃的是金石土木。 每次听温良的话去找寻,总也寻不见它。 真不知道温良说的,是真是假。 —— 上海。 吴公馆,婴儿房内。 小狐狸站在婴儿床边,小手缓缓的伸向婴儿的脖子,“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个小畜生长大,我最讨厌小孩了。” “你真的,要掐死我的孩子吗?” 别枝站在门口,双手抱胸。 小狐狸计划暴露,气的跺脚,“你就不该替那个人生孩子,你是我的。” “他生下来,体内一半阴气,一半阳气,已经较之别的孩子辛苦,还需要你亲自动手吗?”别枝走过去,把小狐狸抱起来。 看都没有看婴儿一眼,走到了外面。 小狐狸摸着她的面庞,然后毛茸茸的脸蛋慢慢的变得褪去毛发,变得英俊起来,“听说那个人死了,你不必再守着这个家了。” “你就一点不难过吗?你是他的骨肉。”别枝轻声问道。 小狐狸冷冷一笑,碧色的眼睛里带着凉薄,“你不也没难过?” “刚听到消息,我的确难过,但是想想,这是他早就策划好很久的归途。”别枝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张离婚证,“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哭过,也闹过,但终究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往后,我护你周全吧。”小狐狸道。 别枝看了他一眼,不信道:“就你?” “你别小瞧我!!我很快就长大了,况且,他临走前,把你托付给我了。”小狐狸捧着她的脸,在她娇俏的面庞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婉兮一抹他的口水,忍不住笑出来,“走之前得写一封信到吴府,请他们把孩子收留了。” “你不带自己的亲儿子走?”小狐狸问道。 别枝坐着写信,没回话。 小狐狸的爪子折了信纸,“其实我不会真的杀他的,我只是逗他玩。” “他命不久矣,婉姐姐是慧灵之女,也许有办法救他。”别枝认真的看向小狐狸。 小狐狸缓缓的移开手,“如果他没生病,我们带在身边,我一定对他视如己出。” “你才多大了,就说为人父的话。”别枝写完信,把信放在信封里。 火漆把信封合上的一刹那,别枝恍惚了一下。 回想起了,何府的生活。 那时候嬷嬷们把她往贵小姐教育,让她有了今日的见识和修养。 同时也有卸不下的担子,慈善会、妇女会、牌局…… 她累了。 她相信吴有匪也累了,都是为别人而活的人。 她抬头之际,额头被小狐狸的唇吻了,“谁跟你讲,我还小,我都11岁了。” “那你为什么没长高呢?”别枝问他。 他眼神黯淡了一下,垂下眼睑,“我娘亲在我体内种下了封印,我出来的时候曾发誓,要把娘亲从囚笼里救出来。” “你娘亲多半就是孔三小姐,你救她出来,你想害死我吧。”别枝对孔三闻风丧胆,听了就觉得害怕。 小狐狸摇摇头,抱住了别枝,“等我二十六岁的时候,身体里的封印才能解开,那个时候我才能拥有父亲和母亲两个人的力量。” “那你还是快点别到二十六岁了。”别枝嘴角抽搐。 小狐狸道:“娘亲生我辛苦,我救她是天经地义,你放心,我救她出来,也会留她在修罗道里静养的。” “听你说你娘亲受了不少折磨,不过这么些年,应该够赎罪了。”别枝仔细想了想,觉得离小狐狸二十六岁还有些年头。 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吧! —— 元术镇。 从幕州回来的诸人,是披麻戴孝扶灵回来的。 吴凌恒、婉兮跟运棺材的马车,一路走来。 阴云密布,狂风乱舞。 吴府的大门远远的听到哀乐,就开了大门。 站在门口迎接的吴军阀,老了十几岁的样子,一脸沧桑的站着。 在他身后,有个十多岁的孩童。 孩童一身军装,看到吴凌恒和婉兮激动的眼前一亮。 但是他没有过去迎接,只是站着行了军礼。 吴军阀缓缓的走到灵柩旁,脚步有些缓慢迟钝,“别人刺杀死的?” “差不多。”吴凌恒道。 吴军阀很勉强的挤出一丝笑,“看来逆天改命一说,真的很有效。” “是有效。”吴凌恒淡淡道。 吴军阀跟着棺材进府,心情很沉重。 以前他恨吴有匪背叛,可是现在吴有匪带了这么多人回来。 吴系地盘大的可怕,很明显当初他是假意背叛。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昨天听到消息,已经气得把阴楼下面的阵法拆了。 是他!! 他亲手害死了用心良苦的大儿子,临死都没有能见上一面。 听说吴有匪临死前,用血咒让吴凌恒答应他好好活下去。 原来血咒…… 是用来这样的!! 所有人都误会他了!! 肖战龙忽然快步走进来,怀中抱着一个婴孩,“大帅,大公子他留下了一个血脉。” “抱过来我看看。”吴军阀道。 肖战龙眼神犹疑了一下,递给他:“小公子生了重病,我带来回来其实不是认亲的。” “那是?”吴军阀一抱到那孩子,心就碎了。 那孩子太瘦小了,身体一半热,一半凉。 这就是当初吴有匪那样养别枝,弄坏了身子,才害的孩子这样。 别枝等生下孩子,发现自己亲生血脉受损的时候。 再回想曾经的种种,发现一切都是吴有匪自私自利造的孽。 吴有匪可以对吴家任何人无私,对其他人却是残忍的。 何府受难,但是家道还好。 他把她拐到家里,圈养起来。 祸害了她好惨。 别枝终于心痛了,等到他死的时候,才会那么淡然的离去。 “我是带他来看病的,别枝小姐说,他的病可能三少夫人能治好。”肖战龙看向了婉兮,轻声说道。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9章 龙虎山求医 “我来看看。”婉兮走到了吴军阀面前,伸出了双手要捧那个婴孩。 吴军阀戳了戳婴孩的小脸,把孩子交给婉兮。 婉兮闭上眼睛,打开了慧灵之眼。 慧灵之眼仔细感知着,婴孩身上的伤病情况。 在他的身体里,有着冰火两重天两种力道。 力道相互碰撞之下,无时不刻折磨着他。 忽然,在他的身体里有一只带着纯阳之力的眼睛睁开。 一个阴沉的古怪的声音响起:“呵呵呵,一个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慧灵之女,居然可以给母体带来力量。” 母亲肚子里的慧灵之女??!! 婉兮心中大骇,什么意思? 啊??!! “你这个孩子,真可怜,生下来,就要被亲生父亲吃掉。”那个声音好像是从那只藏在婴孩身体深处,两股阴阳之力交汇处的那只金黄的眼睛发出的。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感觉战栗。 肚子里的孩子拥有了慧灵之力,所以她才能找回原来的力量。 如果是这样,这个孩子就避免不了被吞噬。 她在那个婴孩体内的意识,被一股力道狠狠的退了出来。 冷汗从她的额头滚落,她不断喘息着平复自己的心情,“怎么会这样?” 造化弄人啊!! 她的内心陷入惊恐,完全忘了周围还有其他人。 “婉儿,婉儿?你怎么了?难道他的病,你也治不好吗?”吴军阀关心的问道。 婉兮抱着那生病而过于瘦弱的孩子,差点就扔出去了,“是,我治不了他,肖副官,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连您也没有办法了!!这世上还有谁可以呢,难道这孩子就注定,生下来就要夭折吗?”肖战龙十分不忍,这个孩子是吴有匪唯一的血脉。 他想让这个孩子活下去,继承吴有匪全部的衣钵。 婉兮心乱如麻,“我……我不知道,我说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 “没关系,您一定尽力了。”肖战龙把孩子抱了回来。 吴军阀强颜欢笑,“你们在外多年,终于回来了,接风洗尘的筵席已经在宴会厅准备好了。我都是我亲自在食坊点的菜,都是合你们胃口的。” “这些事还要劳烦爹操心,我们怎过意去?交给下人做便好。”婉兮还是失魂落魄的,她可以自己死。 但是要她的孩子死,是绝对不可能的。 没有一个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她就算拼死也会护着腹中骨肉。 吴凌恒扶她在椅子上坐下,“婉儿,你在发抖啊。” “可能是妊娠反应吧,近几日,一直都很怕寒。”婉兮被吴凌恒触碰,忍不住浑身一震,差点就躲开了。 吴凌恒皱了眉,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婉兮披上,“怕寒就多穿点,第二次当娘了,还这么不小心。” “娘亲,你觉得冷的话,握着我的手吧。”吴攸宁把手递给婉兮。 婉兮触摸到他的手,忽然搂住了他的头颅,抱在怀里,“爷爷认你了吗?我看他一直都没怎么跟你说话。” “爷爷也没说不认我,只是让我在父亲的院子住着,穿父亲以前穿的军装。”吴攸宁很清楚吴军阀对他的隔阂,虽然吴攸宁带了吴凌恒的手信。 可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以一个十来岁的样子在吴军阀面前出现。 真的很像江湖骗子,吴军阀就是不冷不热的晾着他。 婉兮揉了揉攸宁柔软的发丝,柔和道:“爷爷是一军主帅,难免戒心重,你慢慢和他相处,就会发现爷爷是一个很爱自己孙子的老人。” “我知道的,娘亲,爷爷对我很好,我能感觉出来。”吴攸宁给吴军阀夹了一块鸡腿,对吴军阀露出一个清澈的笑容。 吴军阀略有感触,小声问道:“这小子这么大,真是你和凌恒的孩子?” 婉兮看向吴军阀,道:“爹,攸宁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看起来年纪才大些的。” “怎么说呢?我看着他是像吴凌恒小时候的样子,不过,总是难免别扭嘛。”吴军阀举着杯子笑了几声,喝了一口酒,低头把吴攸宁夹了的菜吃掉。 婉兮对吴军阀道:“爹,我想让攸宁去军校上学。” “若是去军校的话,以什么身份呢?”吴军阀瞥眼看婉兮,等她回答。 若对外宣称这是吴凌恒的儿子,还不让全国上下笑话。 他们夫妻几时怀的孩子,人尽皆知。 突然来了个半大小子说会他们的便宜儿子,还不给笑掉大牙。 没人会信,那是吴家的孩子。 婉兮心疼凝着儿子攸宁,轻声道:“以寻常人家孩子的身份考进去吧,日后立了战功,再说别的。” “也好。”吴军阀一点都没有以前那种重视这个孩子的样子,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对攸宁的戒心。 另一方面肯定是因为吴有匪的死,他的死真的震撼到了吴军阀。 他是好孩子!! 错怪他也就罢了,他如今走上黄泉路,很可能是自己一双手造成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吴军阀心里惆怅万千,背上万千。 一场家宴下来,全都是他一个人在自斟自饮。 陈有容要扶他回房休息,被他大力推倒在地上,“都是你!!是你!!你还敢来扶我,我……我真后悔娶了你。” “大帅,对不起,我当初真不该请我师父那样做,你原谅我吧。”陈有容慌张的爬起来,一路跟着道歉。 吴军阀醉的已经糊涂了,“滚开,不许跟着我,否则,老子毙了你。” “爹醉了,你别去惹他,让他冷静一下。”婉兮怕陈有容真的被吴军阀失手伤了,上去扶了一把陈有容。 陈有容啜泣的起来,“婉儿,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我……我不知道。”婉兮应该是这个家里最早对吴有匪起杀心的,她最没资格评价对错了。 吴军阀酩酊大醉,来到银楼。 手里抄着一把狼牙棍,把曾经给吴凌恒改命的祭坛打的稀巴烂,“有匪,爹真的错了,错了!!爹希望你和凌恒,都好好的,不要有人牺牲。” “如果可以,爹死,换你们平安。”他是真的很痛苦。 哪个父母没有爱子之心呢,吴军阀一开始觉得自己对吴有匪没有感情。 实际上并不是的,抛开张氏的话。 他还是很重视这个儿子的,是因为当初误会他叛变,才会…… 才会…… 吴军阀越想越伤心,狠狠吐了一口血栽倒在地上。 直到深夜里,大家找不到他着急了。 婉兮开了慧灵之眼,在带着大家在银楼地下找到了吴军阀。 要不是婉兮和吴凌恒同时给吴军阀运送灵力,吴军阀铁定就一命呜呼了。 身子转好过来,嘴里还是醉醺醺的懊悔,“有匪,你听爹讲,爹好像再见你一面。” “陈有容,麻烦你把他带回去了。”吴凌恒冷漠的道了一句。 肖战龙也是跟着他们来的,不过手里一直不离身的抱着吴有匪的孩子,“大帅这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你也不必说风凉话,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你当初中了蛊投靠段薄擎,父帅宽容了你,你却不原谅父帅,这事难道就做对了?”吴凌恒冷冷道。 肖战龙一挺腰杆,冷笑了一句,“这你就错了,我从来没有投靠吴有匪,是大帅命我跟着吴有匪的。” “你……你是卧底潜伏在大哥身边的?”婉兮震惊异常。 肖战龙垂头,“若不是我没有发现大少爷只是假意叛逃,可能今日,就不会这样了。” 翌日,吴军阀酒醒。 但在床上生了重病,卧床不起。 婉兮和吴凌恒前去探望他,他病里憔悴。 非要抱吴有匪的孩子,抱的时候手臂颤抖的厉害,“他已经死了,难道唯一的骨血,也留不住吗?” “我和婉兮没法子,但是可能还有一个人有办法。”吴凌恒对吴军阀道。 吴军阀眼神有点冷意,“谁?” “玄清道长,我想把孩子抱去龙虎山,让他看看。”吴凌恒对吴军阀道。 吴军阀竟然对吴凌恒生出了一丝杀伐之意,“你大哥的孩子死了,你的孩子才能继承整个吴家,你会那么好心?” “吴三爷,我看你是疯了,看谁都像恶人。”吴凌恒一听,冷怒道。 吴军阀笑出声了,“你敢说,你没有心思,让吴攸宁继承?” “吴家从来没有要交给吴攸宁,他顶多是代为继承,最后传到谁手里,你心里该跟明镜一般。”吴凌恒一字一顿。 吴军阀缠绵病榻,但是脑子还算清醒,“零落,零落的转生,她受那么多苦,是所有人亏欠她的,不管是大总统、孔家、金家 吴家、孙家,个个都亏欠她。” “所以大哥为什么会带兵回吴家,我和婉兮为什么征战疆场,把于系和金系拿下来?最后这些东西,都是拿去赎罪的。”吴凌恒道。 婉兮小声言道:“也不全是赎罪,她心地仁善,若能成天下之主,乃是百姓福祉。” “是是是!!只有婉兮才说到了最对地方,零落当了这个主,国家才会和平,我们这些老东西打来打去本来就不对,呵呵呵,你要带这半死不活的孩子去龙虎山也可以。” 吴军阀自嘲的笑了,眼神却是在算计吴凌恒,“你必须把婉兮带上,她心底仁慈,怎么也不会对这个孩子存有歹意。”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0章 远上龙虎山 “怎么?当初大哥在你眼里恶贯满盈,现在我又不受你待见了吗??!”吴凌恒半点不留情面,冷然问吴军阀。 吴军阀眯着眼睛狠狠的跟他对视,笑了出来,“你这个兔崽子,是不是我病了,你这次又立了军工所以飘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没有,只是希望你客观的面对一些事,大哥为我死了,难道我就会成为十恶不赦的人吗?”吴凌恒一字一顿的问吴军阀。 吴军阀反倒是笑得更大声了,“人老了,难免变得多疑,历代君主到了晚年都是要犯糊涂的的。” “那你就是承认错怪我了咯?”吴凌恒扬眉。 吴军阀笑着笑着咳嗽出声,看吴凌恒的眼神是越来越带着溺爱的责怪,“不管怎么样,我做的决定不会改变,嗯??!婉兮必须跟你一起去龙虎山,向玄清那个杂毛老道求医。” “应了你就是了,不过婉兮怀有身孕,长途跋涉对她并不好,你这个老头子怪自私的。”吴凌恒越发的口没遮拦。 吴军阀并未生气,喝了陈有容喂的汤药,嗓音沙哑道:“她是军人,带兵打仗都不怕带着孩子,还怕去龙虎山啊?!只要你带这个孩子去医病,我就立刻退下来。” “我才不需要你退呢,我对你的位置没兴趣。”吴凌恒扭过头去,懒得搭理吴军阀。 吴军阀啧了一声,躺回床上,“是我这个身体不允许我继续在辛劳了,听说奉城可以看到雪,以后就搬去奉城住,和你离得远远的。” “你要离开元术镇??!!”吴凌恒有些意外。 吴军阀闭上眼睛,打起了瞌睡,“是啊,还有啊,陈有容的休书我写好了,让她滚回点苍山上去了吧。” “有容帮过我们很多忙,您怎么能说写休书就写呢?这样以后她怎么还抬得起头做人呢?” 婉兮觉得吴军阀其他安排都挺好的,唯一对陈有容十分不公平,替陈有容打抱不平。 按说陈有容没有必要帮他们,可是她自打一嫁过来。 不管任何事情,都会倾尽所能的帮忙吴家。 陈有容也跪下来,抱住吴军阀的手臂,“帅爷,我不想离开你,你如果不喜欢我,或者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我可以改。” “你们先下去吧,我跟她单独谈谈。”吴军阀肃了深色,淡淡的看着陈有容。 陈有容经历这两天的变故,人消瘦了许多。 脸上没有一丁点血色,秀眉也是紧紧蹙着,但是无论怎样都坚毅这没有掉眼泪。 人都应了吴军阀的话,退到外面去等。 “知道为什么你这个小妖精无论怎么缠着我,我都没碰你吗?”吴军阀对着她,露出一丝温和的笑。 陈有容低着头,“您不喜欢我呗。” “不,正因为很喜欢你,还有点感激你为吴家做的事,才不好碰你。”吴军阀勾起她的下巴,在她额角轻轻的吻了。 陈有容眼角落泪,“那你还赶我走,既然喜欢我,就留下我吧。” “忘了你师父说的事了吗?逆天改命伤的是我的精元,我真有种随时会寿终正寝的感觉。”吴军阀捏紧了她的下巴,豹子一样的眼神凝着她,“怕吗?” 她用力摇头,“不怕。” “说实话。”吴军阀命令道。 她吓得浑身战栗,“怕的,我怕。” “陈家把你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就是把你当了弃子了,从没想过你能活着回去。”吴军阀道。 陈有容是个聪明人,“这我知道。” “吴有匪把中央军一半的军力都弄回吴系了,两边已经死仇了,我要是妥妥当当的跟你离婚,你必不会有好日子过。”吴军阀把休妻的原因告诉了陈有容,眼神温温的看着她,“只有狠狠的休了你,让他们以为你被厌弃,你才好活下去呢,不然在点苍山的日子哪有安宁的时候。” 她早就泪流不止,抱紧了吴军阀的手臂,“您一切都是在为我着想,替我谋出路。” “你要不是一心为吴家,我也不会这样回报你,所以,我为你谋出路,是你应得的。”吴军阀十分理智道,理智的眼中不露半分感情。 陈有容小声道:“可我还是不想和你分开,我特别喜欢在你身边,我从小爹爹就不要我,我只能跟着师父,心里总觉得空了一块,遇到您以后这一块才填满了。” “上来。”吴军阀道。 她很乖巧的爬上床,钻进吴军阀怀里,“帅爷,你的胸膛好宽啊。” “你真是害惨我了,总是这样睡在我身边,我总要忍啊忍的,不过现在好了,我身体不济了,也不用忍了。”吴军阀淡淡一笑。 陈有容的手在吴军阀胸口画圈圈,“您晚点去奉承吧,我也晚点回点苍山。” “舍不得我??!!”吴军阀问她。 她应了一声,看着吴军阀的脸,“我以前总觉得自己不会喜欢上糟老头的,可是你这个糟老头不一样,你……” “我怎么了?”吴军阀问她。 她闭上眼睛,把自己的整个身体交到他怀中,“您有一颗少年心,永远都不会老,可惜你没有修仙,不然无论多久,都是少年一般的俊俏模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你会修仙吗?”吴军阀问她。 她脸微微一红,“师父说,若蛊女一直是处女,可靠养蛊修仙,此次回山,怕是十年八载都下不来了。” “那我应了你,我们再相处三个月。”吴军阀也是不舍她的,搂着她的臂膀。 陈有容吻了他的脸颊,“要是我能早生几年,早点遇到你就好了,除了我师父之外,你是我唯一记在心上的人。” “我真是作孽啊,以前喜欢过零落,现在又喜欢你。”吴军阀感叹了一声。 陈有容捏了捏吴军阀的胡子,笑道:“也没谁规定,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喜欢一个人,我可没保证,只会喜欢你,日后若有倾心的人,自会忘了你。”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和零落好像啊,但是又比她聪明,你不会让自己涉险,她却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吴军阀感叹的时候,心想有容能这样是最好的。 可惜零落没有这样活络的心境,否则又如何会因为过于善良,吃那样多的苦呢。 半个时辰后,吴军阀睡着。 陈有容发丝略微有些凌乱的出来,见诸人都在,脸上红晕更甚,“恒儿和婉兮可以出发了,希望你们早去早回,我可能还要在吴府多呆上三个月,等你们回来还能作别一翻。” “我们走了,攸宁还是要留下上军校的。”婉兮把吴攸宁推到陈有容身边。 陈有容目光闪烁了一下,拉了孩子的手,“攸宁,你好好上军校吧,成绩好的能直接封军衔。” “我又要和母亲分开吗?”攸宁不舍的抬头看婉兮。 婉兮摸着他的头顶,“若我们总带着你,你的学业怎么办??!!况且此事蹊跷甚多,我不想你卷进来。” 婉兮心中的疑虑和蹊跷,是那个孩子身体里发出的声音。 把这个孩子交到玄清真人手中之后,若问他这些事,说不定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若圣族真的要吃她腹中孩子,吴凌恒是她夫君,自然不会。 能做此事的,不外乎师父、段薄擎。 要是有个什么意外,让小小的孩子亲眼看这样的惨况,又当如何是好??! 况且他把持着吴家,五年后跟段薄擎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只有打垮了段系,吴系才是真正的统一南北。 四天后,龙虎山道馆。 “拿个死孩子进我的山门,还要我救他,你们真是把我当活神仙了。”玄清真人一看婉兮怀里抱着的那个婴孩,立刻退避三舍,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1章 婉兮的心魔 “怎么?当初大哥在你眼里恶贯满盈,现在我又不受你待见了吗??!”吴凌恒半点不留情面,冷然问吴军阀。 吴军阀眯着眼睛狠狠的跟他对视,笑了出来,“你这个兔崽子,是不是我病了,你这次又立了军工所以飘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没有,只是希望你客观的面对一些事,大哥为我死了,难道我就会成为十恶不赦的人吗?”吴凌恒一字一顿的问吴军阀。 吴军阀反倒是笑得更大声了,“人老了,难免变得多疑,历代君主到了晚年都是要退的。” “那你就是承认错怪我了咯?”吴凌恒扬眉。 吴军阀笑着笑着咳嗽出声,看吴凌恒的眼神是越来越带着溺爱的责怪,“不管怎么样,我做的决定不会改变,嗯??!婉兮必须跟你一起去龙虎山,向玄清那个杂毛老道求医。” “应了你就是了,不过婉兮怀有身孕,长途跋涉对她并不好,你这个老头子怪自私的。”吴凌恒越发的口没遮拦。 吴军阀并未生气,喝了陈有容喂的汤药,嗓音沙哑道:“她是军人,带兵打仗都不怕带着孩子,还怕去龙虎山啊?!只要你带这个孩子去医病,我就立刻退下来。” “我才不需要你退呢,我对你的位置没兴趣。”吴凌恒扭过头去,懒得搭理吴军阀。 吴军阀啧了一声,躺回床上,“是我这个身体不允许我继续在辛劳了,听说奉城可以看到雪,以后就搬去奉城住,和你离得远远的。” “你要离开元术镇??!!”吴凌恒有些意外。 吴军阀闭上眼睛,打起了瞌睡,“是啊,还有啊,陈有容的休书我写好了,让她滚回点苍山上去了吧。” “有容帮过我们很多忙,您怎么能说写休书就写呢?这样以后她怎么还抬得起头做人呢?” 婉兮觉得吴军阀其他安排都挺好的,唯一对陈有容十分不公平,替陈有容打抱不平。 按说陈有容没有必要帮他们,可是她自打一嫁过来。 不管任何事情,都会倾尽所能的帮忙吴家。 陈有容也跪下来,抱住吴军阀的手臂,“帅爷,我不想离开你,你如果不喜欢我,或者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我可以改。” “你们先下去吧,我跟她单独谈谈。”吴军阀肃了深色,淡淡的看着陈有容。 陈有容经历这两天的变故,人消瘦了许多。 脸上没有一丁点血色,秀眉也是紧紧蹙着,但是无论怎样都坚毅这没有掉眼泪。 人都应了吴军阀的话,退到外面去等。 “知道为什么你这个小妖精无论怎么缠着我,我都没碰你吗?”吴军阀对着她,露出一丝温和的笑。 陈有容低着头,“您不喜欢我呗。” “不,正因为很喜欢你,还有点感激你为吴家做的事,才不好碰你。”吴军阀勾起她的下巴,在她额角轻轻的吻了。 陈有容眼角落泪,“那你还赶我走,既然喜欢我,就留下我吧。” “忘了你师父说的事了吗?逆天改命伤的是我的精元,我真有种随时会寿终正寝的感觉。”吴军阀捏紧了她的下巴,豹子一样的眼神凝着她,“怕吗?” 她用力摇头,“不怕。” “说实话。”吴军阀命令道。 她吓得浑身战栗,“怕的,我怕。” “陈家把你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就是把你当了弃子了,从没想过你能活着回去。”吴军阀道。 陈有容是个聪明人,“这我知道。” “吴有匪把中央军一半的军力都弄回吴系了,两边已经死仇了,我要是跟你离婚,你必不会有好日子过。”吴军阀把休妻的原因告诉了陈有容,眼神温温的看着她。 她早就泪流不止,抱紧了吴军阀的手臂,“您一切都是在为我着想,替我谋出路。” “你要不是一心为吴家,我也不会这样回报你,所以,我为你谋出路,是你应得的。”吴军阀十分理智道,理智的眼中不露半分感情。 陈有容小声道:“可我还是不想和你分开,我特别喜欢在你身边,我从小爹爹就不要我,我只能跟着师父,心里总觉得空了一块,遇到您以后这一块才填满了。” “上来。”吴军阀道。 她很乖巧的爬上床,钻进吴军阀怀里,“帅爷,你的胸膛好宽啊。” “你真是害惨我了,总是这样睡在我身边,我总要忍啊忍的,不过现在好了,我身体不济了,也不用忍了。”吴军阀淡淡一笑。 陈有容的手在吴军阀胸口画圈圈,“您晚点去奉承吧,我也晚点回点苍山。” “舍不得我??!!”吴军阀问她。 她应了一声,看着吴军阀的脸,“我以前总觉得自己不会喜欢上糟老头的,可是你这个糟老头不一样,你……” “我怎么了?”吴军阀问她。 她闭上眼睛,把自己的整个身体交到他怀中,“您有一颗少年心,永远都不会老,可惜你没有修仙,不然无论多久,都是少年一般的俊俏模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你会修仙吗?”吴军阀问她。 她脸微微一红,“师父说,若蛊女一直是处女,可靠养蛊修仙,此次回山,怕是十年八载都下不来了。” “那我应了你,我们再相处三个月。”吴军阀也是不舍她的,搂着她的臂膀。 陈有容问了他的脸颊,“要是我能早生几年,早点遇到你就好了,除了我师父之外,你是我唯一记在心上的人。” “我真是作孽啊,以前喜欢过零落,现在又喜欢你。”吴军阀感叹了一声。 陈有容捏了捏吴军阀的胡子,笑道:“也没谁规定,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喜欢一个人,我可没保证,只会喜欢你,日后若有倾心的人,自会忘了你。”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和零落好像啊,但是又比她聪明,你不会让自己涉险,她却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吴军阀感叹的时候,心想有容能这样是最好的。 可惜零落没有这样活络的心境,否则又如何会因为过于善良,吃那样多的苦呢。 半个时辰后,吴军阀睡着。 陈有容发丝略微有些凌乱的出来,见诸人都在,脸上红晕更甚,“恒儿和婉兮可以出发了,希望你们早去早回,我可能还要在吴府多呆上三个月,等你们回来还能作别一翻。” “我们走了,攸宁还是要留下上军校的。”婉兮把吴攸宁推到陈有容身边。 陈有容目光闪烁了一下,拉了孩子的手,“攸宁,你好好上军校吧,成绩好的能直接封军衔。” “我又要和母亲分开吗?”攸宁不舍的抬头看婉兮。 婉兮摸着他的头顶,“若我们总带着你,你的学业怎么办??!!况且此事蹊跷甚多,我不想你卷进来。” 婉兮心中的疑虑和蹊跷,是那个孩子身体里发出的声音。 把这个孩子交到玄清真人手中之后,若问他这些事,说不定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若圣族真的要吃她腹中孩子,吴凌恒是她夫君,自然不会。 能做此事的,不外乎师父、段薄擎。 要是有个什么意外,让小小的孩子亲眼看这样的惨况,又当如何是好??! 况且他把持着吴家,五年后跟段薄擎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只有打垮了段系,吴系才是真正的统一南北。 四天后,龙虎山道馆。 “拿个死孩子进我的山门,还要我救他,你们真是把我当活神仙了。”玄清真人一看婉兮怀里抱着的那个婴孩,立刻退避三舍,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2章 炼丹鼎炉 婉兮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雾气,“段薄擎和大哥……” 若此事真是段薄擎和吴有匪联手所为,那得多早以前就狼狈为奸。 “他们都爱慕过你,自然一拍即合。”吴凌恒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邪佞,邪恶的让她战栗。 不管他是何种样子的,她从未惧怕过他。 只有这一刻,由心底的感觉到冷意。 婉兮还想辩解什么,“段薄擎恨我们入骨这样做自是合情合理,但是大哥,大哥他……” “他可以救我,也可以行此龌龊之事,这两者不冲突。”吴凌恒一字一顿的提醒她。 婉兮垂下了头,恍惚了很久,“我不是这意思,是这个孩子,他是大哥骨血,大哥怎舍得??!” “孩子从一生下来就死了,你让吴有匪怎么办?”吴凌恒的话彻底警醒了婉兮。 其实她早就发现,别枝只是吴有匪修炼的鼎炉。 作为一个鼎炉而不是人,每一步都很伤身体。 身子早就不是适合生孩子的体质,可是吴有匪还是让她怀了。 以至于孩子生下来,就被两股力道折腾的暴毙。 就连尸体,都变得古古怪怪。 婉兮想了一会儿,明悟过来一个道理,看向弟弟,“温良,你说,该怎么办?姐姐听你的。” 吴凌恒眼神一冷,她此番竟不问自己。 而是问这个才几岁大的毛孩子,楚温良更可能跟白大人同流合污。 问楚温良的意见,等同于问白大人。 “把心魔取出来,再葬了孩子。”楚温良温声道。 婉兮干咽了一口口水,“你能取出心魔吗?我的慧灵之眼都看不见它的存在。” “师父乃是圣族里炼药一脉,他有仙丹,能逼出心魔。”楚温良一张口,就让吴凌恒眼中闪过杀意。 玄清真人也是一凛,这孩子居然知道那林中大鸟的来历。 这孩子…… 到底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他每日给这个孩子上早课,教楚温良道法。 为何到了今日他都没看出来眼前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样一个秉性的??! 婉兮望着弟弟,觉得这世上之事当真是阴差阳错,“什么时候能见到他?我……也是他的徒弟,不知道他有没有同你说起。” “师父没说过,不过师父最喜欢资质顶好的人当徒弟了,我可要喊姐姐一声师姐了。”楚温良灵动一笑,眨了眨灰色瞳眸的眼睛。 吴凌恒道:“带路!我倒是很好奇,白大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天色不早了,爹娘做好了饭等我回去呢,姐姐姐夫也一道吧。”楚温良根本不是询问吴凌恒。 单手抱那孩子,搂着婉兮的手往家走。 楚家的茅屋就盖在道馆附近,远远的能看到烟囱里冒出的炊烟。 炊烟袅袅下,鸡鸣狗吠。 楚温良欢快的跑回家,“爹啊!娘啊!您们猜谁来了?” “怎么?良儿,你们还带人回来了??!”楚婉兮的爹娘从茅屋里出来。 看到吴凌恒和楚婉兮的一幕,二老即是一惊。 愣住了片刻,才扬起笑脸往里请,“吴三公子,婉兮,快进门。” “喊我凌恒就好。”吴凌恒淡淡道。 二老神色有些为难,“诶,凌恒。” “您们在山上住的可好?”婉兮温笑询问。 二老一个忙添茶,一个帮着拿行李,“甚好,甚好!!这里没有战乱,又能听道馆里诵经,好的很。” “那你们早应该来此了。”婉兮挽起袖子,洗了手到厨房帮忙。 她娘连忙拦着,“你如今是金枝玉叶,快别干这些粗活。” “不成的,我难得和你们见一次面,自然是要好好帮忙的。”婉兮笑道。 她娘刚好好奇女儿女婿,此番的来意,“对了,你们贵人事忙,怎么也来这荒野之地。” 婉兮的父亲也是好奇,停下手里的事细听。 婉兮如何能说实情,只好瞎编道:“我和凌恒的孩子抱恙在身,寻访名医而不得,只能带来给真人看看。” “就是温良怀里抱着的啊?得的是什么病啊?”她娘问道。 婉兮笑笑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夜里身体总是会寒,我们担心是邪气入体,所以想让真人驱驱邪。” “真人很是厉害呢,马上就要成仙了,找他没错。”婉兮的娘把饺子出锅,端到饭桌上。 看到吴凌恒穿一身丝绸长衫,身上还配有金怀表。 想起对他的身份,还有自家的地位,忍不住抱歉道:“陋舍实在是简陋,也不知你们要来,只备下了这些粗茶淡饭,真是对不住。” “我记得第一次陪婉兮回娘家,吃的就是饺子。”吴凌恒手持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嘴里。 此事,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二老都依稀记得,笑盈盈道:“那时已经是怠慢了,没想到现在还是。” “我是你们的女婿,不必这么客气。”吴凌恒就算是推辞,眼中也是一片冰冷。 那种冷意,比从前初次去婉兮家回门时那种谋生感,更加的冷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婉兮不知道他怎么了,望着他时,心口莫名发疼。 到了此时此刻,她虽怕他。 可是只要不伤她腹中孩子姓名,她仍旧可以为他赴汤蹈火。 忽然,楚温良怀中的孩子说话了,“你只希望他不碰你的女儿,可他就只对慧灵之女感兴趣,你说可笑不可笑。” 啊! 婉兮心中大骇,这妖孽真是自己的心魔。 刚听弟弟说起只是半信半疑,此刻心魔竟然和她所思所想一致了。 试问若非心魔,此刻知道她心事。 “对不起,夫君。”婉兮自言自语的道歉,说的很轻。 她真的羞愧的无地自容,吴凌恒从未说过要吃他们夫妻二人未出世的孩子。 为何??! 为何她的心魔就一定这么认定??! 吴凌恒反而不在意,耸了耸肩,“无妨的,明日见了白大人,许还有更有趣的事会发生。” 吃完了饭,楚温良并不上床睡觉。 反是坐在屋外的石磨上冥想、修行,他冥想之时。 整个龙虎山的灵气,仿佛都跟着他转动。 飞鸟靠近,风儿对着他轻轻吹。 他仿佛是万物的中心,但是他真实的身份不过是个小道童。 婉兮和吴凌恒刚好可以睡在他的小床上,婉兮通过窗户,偷偷看了那个修炼中的小道童一眼。 一时间竟有点难以接受,他就是自己多年未见的弟弟。 想当初他还在襁褓,一切都懵懵懂懂。 如今却是人小鬼大,别有一番自己的心思。 夜深人静。 婉兮和吴凌恒睡下,她缩在他怀里。 其实有好些心事要说的,可怎么也张不了口。 翌日,破晓才到。 她就从睡梦中醒来,夫君一动不动。 仔细一探,竟是灵体出窍。 她心思在这灵气充沛的龙虎山一动,慧灵之眼从山巅俯瞰下去。 吴凌恒的魂进了这座茅屋后面的那片竹林里,竹林里的大鸟儿在盘旋着。 最后落在吴凌恒面前的一块石头上,“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想多了,我不会吃她,要吃她也是你吃她。” “我有说你会吃她吗?我是问你,接近楚温良的用意。”吴凌恒一字一顿道。 大鸟眼神犀利,“此事果真瞒不了你。” “他乃是天生有大天眼的人,你打他身体的主意了??上惯了花鸟虫鱼,居然连人身也妄想上了。”吴凌恒怒斥道。 大鸟扑腾了几下翅膀,“他自己是愿意的,不然也不会每日找我,我正巧缺个丹炉,他自愿以己身给我做丹炉,我何乐而不为。” “我倒是记起来了,你们炼药一族对丹炉要求很严格,当初的丹炉都毁了,只好找个有仙根的人来当鼎炉,啧啧。”吴凌恒的眼神是看穿一切的眼神。 大鸟道:“你看穿了又如何,那些丹药练出,又被他的身体吸收,他受用的很,求我继续拿他炼丹还来不及呢。”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3章 慧灵之女降生 “弟弟,你真的甘当他人的鼎炉??!”婉兮简直不敢相信,楚温良会主动做出这种选择。 她蹲在弟弟面前,努力尝试从他的眼中看出点什么 楚温良眼神平淡仿佛看透了这世间的花开花落,“当了鼎炉如何?不当鼎炉又如何???还不都是一样,苟且的活着,我看没什么区别。” “他拿你炼丹,喂你吃丹药,都是为了日后好占据你的身体。”婉兮扣住楚温良的肩膀,试图把他摇醒。 弟弟就好像一具行尸走肉,轻轻道:“你可曾想过,我们姐弟为何会被创造出来。” “我……”婉兮语塞。 弟弟的手心疼的摸着她的脸,“黑格尔说过,存在即合理,每个人的存在都有他一定的道理。” 黑格尔是西方的哲学家,没想到弟弟这么小,连黑格尔的书都读过。 他的确天资过人,并且有自己的想法。 “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好好活着。”婉兮想大声喊醒他。 他低下头,嗤嗤的笑了,“师父上我的身,我的能活千秋万载,不正应了姐姐的话。” “他夺了你的身体,是夺舍,你那还能有机会……”婉兮气急,真想乱枪打死白大人。 想想他舍命救她,有实在不忍。 白大人扑腾了翅膀,竟然落在她的肩膀,“他当然有机会,我们是共用身体,而且我冥想的多,休息的时间会比他长。” “师父,他是我弟弟,您不能……”婉兮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话,身体的主导权一旦交给别人,所有的命脉都会掌握在别人手里。 白大人道:“你求我高抬贵手??!” “我的身体,我来代替他。”婉兮大喊着。 白大人摇了摇鸟头,道:“只有他的身体合适,全世界只有他可以,不然我也不会用鸟和鱼的身体了。” “好吧,你们高兴就好。”婉兮突然觉得自己对许多事都无能为力,师父和弟弟做了这样的决定。 她觉得蹊跷,却没有任何话语权。 白大人跳到她另外一个肩膀,道:“我了解你的心情,要是我的弟弟,我也不会同意的。”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师父,你到底想干嘛?”婉兮举头望着他,一脸的无助。 白大人叹了口气,轻轻道:“我原本只是要活下去,现在,我想要复仇。” “就你,还想复仇。”吴凌恒不屑一顾。 白大人眼神明亮,“怎么??你没有想过要复仇吗??!” “我有个傀儡,他答应帮我做事的条件,就是我要振兴圣族。”吴凌恒淡淡道。 白大人飞上了竹枝,“看来我们还是有一个目标一致的,只是这小鬼要长到六岁,开了大天眼,我才能附身。” “那还要等几年,几年后,他兴许就不同意了。”吴凌恒笑道。 白大人的眼神变得阴狠,“他敢。” 这些年在龙虎山,他对楚温良喂尽了丹药。 如今仙根仙骨都已经成了,再要对他说不同意这样的话,那边是遭雷劈的勾当。 “师父放心,温良定不会是食言。”楚温良躬身行礼,一脸认真。 白大人一挺胸脯,趾高气昂,“那死孩子身上的心魔,我可以帮你们拿出来。如何处置,你们自己决断就是了。” “师父,给。”楚温良把死孩子交出去的时候。 从那孩子的心脏里,伸出了无数黑色的影子的手爪。 就跟在修罗道里一样,他的心脏好像就是修罗道的另外一个入口一般。 手抓缠住了楚温良,勒的楚温良透不过气。 死孩子愤懑道:“你敢??!” “怎么跟我也说一般的话?可是你以为你是谁?地狱里的心魔,我害怕你不成。”那一瞬间白大人化成了一道白光,冲入了楚温良体内。 楚温良的眼瞳变成了金色,挣脱了无数黑手的控制。 手插入那死孩子的胸口,掏出一枚熏的发黑的心脏,却好像有点拿不住,“天哪,好烫的心脏,你这个心魔也太多魔气了吧。” 此时此刻楚温良嘴里发出的是白大人的声音,一看就是被白大人给附体了。 “师父,你不要紧吧。”婉兮冲上前去。 楚温良把心脏扔在地上,“烫死我了,老夫实在是拿不住了,你们自行处理这玩意吧。” 那心脏肥厚异常,还如涂了油漆一般漆光闪亮。 上面折射出的是婉兮的脸,但是看着要美艳妖异的多。 地上的落叶,被灼的烧焦。 “心魔这东西,留着就是祸害,自然当斩杀之。”吴凌恒突然之间灵体出窍,拔出腰间的三尺青锋。 三尺青锋扎入了那颗心魔,婉兮的心口登时犹如万箭穿心。 心魔破碎,她的心也好像碎了。 疼的她全然喘不过气来,一呼一吸都疼痛万分。 大概是心魔破灭,心底对吴凌恒的恐惧一点点消弭了,有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在安抚她内心深处的惊惧,“不要怕,你的夫君永远不会害你的孩子。什么?圣族会吃掉慧灵之女,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事,你的女儿会一直很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先不要消灭心魔。”婉兮把切成两半的心魔,抢救下来半块。 剩下俩的半块心魔,被吴凌恒手中的剑切的细碎。 那心魔抓在手上,并不滚烫。 还十分的温润,有一股她熟悉的气息在。 那股气息缠上了她的指尖,温柔而又情意绵绵,“终于发现我了吗?婉儿,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大哥,大哥……”婉兮捧着心魔,惊愕莫名。 吴凌恒手里的剑,已经抵在她的咽喉,“把心魔交出来,快。” “不,这心魔有古怪,上面有大哥的气息,凌恒,大哥好像把一部分灵魂倾注在心魔里。”婉兮抱着心魔,发现心魔消失了,对吴凌恒的戒心也没有了。 抱住这半个心魔之后,离去的戒心才堪堪能留住一些。 她终于能理解为何呢么段薄擎心魔消失后,会那么生气,没有人离得开心魔的。 就像天上有了月亮,就有太阳。 任何事都有正反面,缺失的一面一切都将模糊不清。 吴凌恒剑尖对着她的小腹,“楚婉兮,你是不是觉得你做任何任性的决定,我都会顺着你。” “我这个决定不任性,我们都希望大哥不会要受伤,难道不是吗?”婉兮皱眉道。 吴凌恒一字一顿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心魔交出来,否则,这一剑刺下去,你会后悔的。”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消灭这颗心魔吗?”婉兮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要除掉心魔,彻底毁了她的戒心。 他这样做无异于暴露的更多,暴露出他凶残冷酷的一面。 吴凌恒缓缓道:“这一颗心魔是吴有匪和你,两个人的心魔,你不是已经在上面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了吗?” “他的……心魔。”婉兮愣了一下,心中已然明了。 吴有匪临死之前,将他们二人的心魔融合在一起,塞到了这个死去的孩子的身体里。 她一时绝望,双手举起心魔。 他想毁灭心魔,就毁灭吧。 心魔被吴凌恒捏碎,碎片随手扬在了空气里。 吴凌恒扶起她,“起来吧。” 她的心魔没有了,心空空落落的,木讷的看着他。 他摸了摸她的下巴,“不要怕,就算有圣族要吃慧灵之女,也会等她出世。” “我没有怕,你怎么吃自己的骨肉呢。若是段薄擎觊觎,你定会杀的他满地找牙。”婉兮彻底受到了催眠,心口很难受。 明明被他加诸了无数痛苦,可是一点也不怕他,恨他。 人像是走在阳光下,阳光却是冰冷的。 吴凌恒笑道:“当然,你们母女是全天下我最在乎的人,谁要是打你们主意,我就要他灰飞烟灭。” “夫君,你真好。”婉兮失去了心魔,不知好歹。 下一秒竟是笑着搂住了吴凌恒的胳膊,满心满脑的只有他。 是了! 若非心魔惊醒她,她只是一个爱吴凌恒的傻女人。 吴凌恒此刻要她立刻去跳崖,她都不会犹豫。 白大人已经从楚温良的身体里出来,鸟头都看呆了,“吴凌恒,你……你真是比我还狠。” 在楚温良六岁以前,它只能暂借楚温良身躯,并不能长久呆着。 借用了一下,立刻就只能出来。 “莫要五十步笑百步了,他们姐弟,算是被圣族坑惨了。”吴凌恒淡淡道。 婉兮问吴凌恒,“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把这孩子埋了,然后,在山中修炼一段时间。”吴凌恒的魂魄也回归身体,回了婉兮爹娘家。 借了把铁锹,亲手给那死孩子挖了个坑。 孩子被埋上土的那一霎那,睁开的眼睛慢慢合上了。 竹片做的墓碑上只写了四个字:吴氏子孙。 后几日,二人都住在山上。 山上灵气充沛,还有一处烂柯阵。 听说入阵后,没有百年是出不来的。 也只是在外面跟着玄清真人学习炼器吐纳,冥想也增加身体里的灵力,和修一番道家心境。 有时白大人也来,不是落在婉兮肩上,就是落在吴凌恒肩上。 如此,一修就是半年。 “夫君,我们何时下山啊?”婉兮询问吴凌恒。 吴凌恒并不言语,只给她看了一封讣告。 那讣告竟然会吴军阀的,他在去往奉城的列成上被炸死了。 放炸药的,据说是段薄擎的人。 话说吴军阀和陈有容的三个月之约到了,吴军阀又在元术镇呆了三个月,才启程去的奉城。 没成想在列车上,被炸药炸死了。 婉兮一惊,“这么说,我们现在就要赶回去奔丧?” “莫慌,你这肚子似要临盆了,先把孩子生下来吧。”吴凌恒的眼神毒蛇一样冰冷,分明就是充满额阴谋诡计。 若婉兮还清醒,定会怀疑他要打这孩子主意。 可婉兮自从心魔被除,便一点都不怀疑他,只是点头,“也是,只是不知何时生产,可别耽误了爹的丧事。” 说起吴军阀的死,婉兮眼圈红红的。 吴凌恒眼中却没有半点伤心,只是淡淡道:“今晚亥时就会临盆,到时候,我们的几个老朋友都会来。” “老朋友??!”婉兮错愕。 吴凌恒一字一顿道:“你师父白大人、段薄擎、孔凌尘。” “他们怎么知道我生产之日?况且孔凌尘不是在国外吗?”婉兮惊愕莫名。 吴凌恒嘴角邪异扬起,“你不信的话,就等到亥时吧,到时你即将临盆,月满月空亡,血色的辉光照耀大地,你腹中慧灵之女也会跟着降生。”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4章 世界尽头 那血月在雨中明亮,把大地照的通红。 为什么? 明明是下雨天,还能看到月亮。 她的眼皮沉重无比,一张一合的看不清楚一切。 有个小小的道童手举一把油纸伞,从黑夜中走来。 她透过窗子,隐隐看到他:“弟弟,你怎么来了。” “是师父,我借用了他的身体。”白大人的声音响起。 她捂着肚子,挣扎着坐起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师父,求求你了,师父。” “求他做什么?他打不我过我,有我护着你。”吴凌恒把婉兮压回床上躺着,房中因生产满是血腥味。 白大人操控着楚温良的躯体,跳上了窗户,“你会护着她?你就等着慧灵之女降生,取走她全部力量吧。” “难道你不是等慧灵之女降生吗?”吴凌恒淡淡看着他。 从远处走来一个身穿军大衣,步伐十分沉重的男人。 男人手里举着一把枪,对准楚温良的后背,“呵,炼药一脉也来了,按说我们几个无论是谁,只要能复兴圣族,甚至可以结盟。” “可是,慧灵之女只有一个。”楚温良变成了一个武学高手,飞快的翻身,躲过了枪击。 他手中的竹叶变成了伤人的利器,飞镖一样朝段薄擎飞去。 长久的服用丹药,让他举手投足都带着犀利的灵气。 段薄擎猝不及防手中枪管,被那锋利的竹叶齐面切断,“看来你是喂了这大天眼的灵童不少仙丹,从此也不用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孔二怎么没有来??他貌似也是九脉之一的传人,深受鼠仙大恩,可没有不来的道理。”楚温良跳到了书柜后面,将自己的身形掩藏起来。 段薄擎扔了手里的枪,踢开大门进来,“这个小子诡计多端,怕是又想藏到最后,坐收渔人之利吧。” “啊——”婉兮乃是妇人生产,多有不便之处。 这房里却都是男人,还都会她熟悉之人。 又羞又痛之下,尖叫出声。 吴凌恒倒是淡定的很,“今儿两位前来,为的是我还未出世的女儿,你们怎么也不问问我的意见。” “凭你,还想拦住我们吗?”他们二人方才还在过招,此刻已然联手,齐齐对付吴凌恒。 一个甩镖,一个拔枪射击。 吴凌恒穿了龙虾甲,这些个东西砸在身上跟个没事人一样。 翻身跳上了房梁,手中牵动一根红色的丝线。 那红色的丝线乃是浸泡了婉兮和神兽鲲鲜血的墨斗线,墨斗线经吴凌恒的手一拉。 瞬间缠上了他们二人,将势在必得的两人死死缠住。 “论计谋你们从来没胜过我,今天还想当跳梁小丑吗?”吴凌恒转身,从被褥里抱出一浑身是血的婴孩。 婴孩浴血而出,血月的光芒随着她的出世。 光芒焦距在她身上,仿佛是月的女儿一般。 白大人、段薄擎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她出生了!!” “她可是你亲生女儿,就算是为了伦理纲常,也该我替你代劳。”段薄擎身上阴力一使,撑开了墨斗线。 白大人借用孩童身体,催全力催动力量,但是还是差些火候。 没个半盏茶时间,是无法挣脱的。 吴凌恒不等段薄擎出手抢夺,冲进了血雨中,“慧灵之力已经在我手中,你还想抢夺??我劝你还是罢手吧,让我来振兴整个圣族。” 话音一落,低头咬进新生儿柔嫩的脖子。 “不!!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对如琢,她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婉兮自生产后,身体里没半分灵力。 得亏之前吞食过修罗姹女的金丹,才能忍着疼痛追出去。 “她已经死了,什么亲生不亲生。”吴凌恒把婴孩的死尸扔在地上,冷蔑的看着她,看的她心都凉了。 那早就散去的心魔,在一瞬间重新聚集,在地狱里诞生。 她从来没有那么仇恨一个人,尖叫一声冲将上去。 从姹女身上吸收的全部力量都化成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扎入了吴凌恒的心房,“夫君,本来我是杀不了你的,可是……对不起,我的心魔又回来了。” 心魔这东西毁灭很难,要很高深的道术。 毁灭之后,还是会萌芽长出。 只是若非大悲大痛,绝对不会一夜之间暴涨。 女儿的死,让她痛彻心扉。 吴凌恒倒在了地上,地上有他的血,也有血雨凝成的血泊。 雨点浇在他脸上,他缓缓闭上双眼,“只听说,那烂柯的尽头,便是这个世界的出口。” 电光擦亮了天空,岩石上的烂柯二字清晰无比。 婉兮蹲下身,抱起那无辜的孩子。 孩子浑身冰凉,双目紧闭。 脖子上的伤口血淋淋的,都能看到骨骼。 “这世间当真是讨厌!!阿娘也不喜欢这里,更不喜欢你呆在这里。”她悲伤绝望之下,闯入了谁都不敢进入的烂柯。 烂柯之内,别有洞天。 正是一片晴朗的白天,没有血月,没有血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温暖的光阳照下来,让她有些恍惚。 两个仙人正坐在棋盘前下棋,聚精会神没有发现她。 她浑浑噩噩的搂着孩子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其中一个老神仙道:“这小女子怀中的是慧灵之女吗?” “可别顾左右言其他,我让了你三子,还是让我斩了你的大龙,你还有翻盘的机会??”另外一个老神仙忽然道。 这时,婉兮怀中的婴孩睁开了眼睛,轻轻道:“平位三三。” “哈哈哈哈,老子逆风翻盘了,你这个垃圾老道,快快输我一葫芦仙丹。”那老神仙本来要输了,按照婴孩一句话,修改了落子。 一时间棋面妙趣横生,竟然是被逆风翻盘了。 婉兮震惊异常,“如琢,你……你还活着。” “别说话,往前走,闭上眼睛。”她的声音冷冽、果决,明明充满了稚嫩感,却有种吴凌恒的那种腹黑。 婉兮虽然惊讶还在还活着,依旧是闭上了眼睛朝前走去。 两个老神仙正在复盘研究落子,看着她们母女的背影,“这是要去水镜一层,我们拦还是不拦。” “破了你的阵,按规矩,我们是不能拦的。”另外一个道。 烂柯阵外,大雨滂沱。 吴凌恒嘴角慢慢的上扬,睁开眼睛爬起来,“去水镜的第一层吧,看看那个没有妖,也没有神的世界。” 拔出匕首的时候,狠狠的吐了一口血。 “从今天起,把心魔和吴有匪都还给你。”吴凌恒又自言自语道。 段薄擎见他醒来,心中大骇,扭头就跑,“你……你中了致命一击,怎么还能活。” “段大帅,我们可能要了结一下私人恩怨了。”吴凌恒手中的匕首投掷出去,正中段薄擎的后肩膀。 段薄擎扑倒在地,疼的无以复加,竟是从山崖上滚下去,“吴凌恒!!就算你得了慧灵之力,我也不会人输的。” “是吗?那就放马过来吧,段大帅。”吴凌恒擦了嘴角的血,摇摇晃晃的下山了。 心被扎了一个窟窿眼,他本该死的,可是却奇迹般的站起来了。 接下来要去哪? 他不知道。 倘若现在白大人冲上来补刀,他就一命呜呼了。 —— 法国。 孔二挣扎了许久,才从床上爬起来。 看了看闹钟,才喊了一声:“我竟然是睡过了,昨天……是月空亡,我忘了回国!!” “好端端的回国做什么?你是不是又生了什么二心了??!”吴采采刚巧进卧室,气的拧他耳朵。 孔二眯了眯眼睛,眼底有一丝阴凉,也有一丝狠意,“错过了一件大事,日后团绒,怕是饶不了我。” “你说的是那只耗子吧?它前几日要下水游玩,没想到被激流冲走了,我也想救它,奈何我不会水。”吴采采淡淡道。 孔二一惊,“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不早对我说,难怪这几天看不到它。” 鼠仙乃是有灵性的仙物,自小就跟着他了。 活了不下百年,怎的会被水流冲走。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吴采采,吴采采面色有点阴沉。 “媳妇儿,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那鼠仙儿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有过命的交情。”孔二觉得团绒被水冲走,和吴采采有着什么联系。 吴采采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淡淡道:“我一个孕妇,能对一只老鼠做什么,你是不是多想了。” 太可怕了!! 这俩兄妹太可怕了,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孔凌尘心中喊着,其实也是觉得解脱了。 他自己本身并不想回国惹事,奈何团绒于他有恩。 不能真的把拿耗子怎么了,否则必遭天谴。 吴采采解决了,他以后虽然少了耗子助力,但也不必受到掣肘。 —— 吴府。 吴攸宁正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给吴军阀守灵,“爷爷,您这一去太突然了,吴系没了您这主心骨,可怎么好。” 吴攸宁一直在军校读书,成绩十分优异。 已经得了旅长,只是未大权。 吴军阀一死,加上吴凌恒长期在龙虎山修道,此番正是吴系人心浮动的时候。 “小少爷,麻烦了,段薄擎趁着大帅亡故,人心浮动,率人攻打我们和他们就近的城市了。”肖战龙从外边仓促进入灵堂,悄声对吴攸宁道。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5章 许娣嫁郎 吴攸宁前一秒眸中还是哀伤泛红,后一秒冷冽如冰,“战况如何?” “守将是唐放,守住了第一波。”肖战龙严肃道。 吴攸宁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哈德门,到灵堂外面去抽,“姓段的不是和我们签署了五年和平条约么,这还差几年呢。” “姓段的毒蛇从来就没信守过承诺,他签订的条约就跟放屁没什么两样。”肖战龙这些年算是看透段薄擎了,这个人在军事上会做妥协和让步。 不过却是个心狠手辣的歹毒之人,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毁约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 当初跟他签订和平条约,也不是吃不下段系。 乃是对金系的手段过于雷霆,弄的血流成河民不聊生。 为了挽回一些声誉,才出此下策。 吴攸宁低头看烟灰落下,语调阴邪,“战报送去龙虎山了没有?” “送了,算算时日,该是你母亲生产之日,若在月子里,恐怕不易奔波。”肖战龙提醒道。 吴攸宁弹了弹烟灰,道:“算了,我都长大成人,也不能再靠父辈福荫了,我亲自挂帅去吧。” “若能有小少爷您亲自挂印,定能壮大士气。”肖战龙竖起大拇指,拍马道。 吴攸宁在修罗道里的时候,早就听惯了影子们的阿谀奉承,很是不吃溜须拍马一套。 肖战龙又为人正直,拍马之术实在肤浅。 他压根没当一回事,吩咐道:“去之前找个润笔先生写篇文章,痛斥段薄擎背信弃义,把他说成国家罪人是最好的。” “他主动来寻衅,打的本来就是不义之战,若我们发文痛斥,应该会得到各界响应。”肖战龙道。 吴攸宁摇头,“我看不然,这段毒蛇最擅长合纵连横之术,我看他怕是跟于系、金系、孙系的残众都牵线搭桥了。” “那对我们,岂不是包抄之势??”肖战龙皱眉。 吴攸宁抽烟一根烟,扔在地上踩灭烟头,“出来混总是要遇到危险跟麻烦的,你先去帮我寻一门亲事吧。自父亲传来消息说大伯的子嗣没了,吴家就剩下我一只香火了。” “岳家、何家、陈家,都有意和我们结亲,不知您属意哪一家?”肖战龙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意外的。 少爷才年方十二,这般年纪还不能同房吧??! 本就是稚子之身,居然自己提出要娶妻生子。 吴攸宁不愿再和汉军旗和四大家族扯上关系,思虑片刻,道:“我看洛阳许家的许媛不错。” “哟,那可是书香世家,您和那许媛小姐也没见过,怎会看上她??”肖战龙不解道。 吴攸宁淡淡道:“他们家是洛阳大儒,教出来的女儿定是谨守妇德的好人,没见过就不能看上吗?” “只是他们家跟我们吴家无半分瓜葛,您贸然去提亲,怕是不肯。”肖战龙太知道洛阳许家,乃是名门大儒。 许鼎臣家没什么家底,但是奈何一双眼睛长在头顶上。 吴军阀出身不怎么好,怕是看不上吴家。 吴攸宁嘴角一扬,怪笑出来,“肖叔你真逗,我们吴家娶人,从祖父那一辈起,什么时候要娘家人同意了。” “你祖父娶岳小姐的时候,那也是规规矩矩,自由谈恋爱才在一起的。”肖战龙是吴军阀身边的老人,对吴军阀过往的事十分清楚。 吴攸宁伸了个懒腰,道:“爷爷是故意接近我奶奶的,我也可以有样学样,可是要马上打仗了,我实在是没有那个空闲去和爷爷一样套路想要娶回家的女人。” 肖战龙可那不明白,吴系放着一大堆荣耀的联姻不要。 偏偏看上家徒四壁大儒的女儿,若人家不肯,还打算强娶回家。 真真是吴凌恒的亲儿子没跑了,一样色儿的怪脾气。 “我去办就是了,不过此去洛阳,就算抢人,也得半个月。”肖战龙是想着要先礼后兵的,过去提亲做做样子要的。 若人家不肯,把人抢了带回来。 来回坐飞机也得六七天吧,吴家再办个喜事,半个月就过去了。 吴攸宁站在比较高的石阶上,拍了拍肖战龙的肩膀,淡淡道:“您放心唐放那等得的,让他坚持半个月应是可以,我必会等成亲之后再去战场。” “你呀,人小鬼大,我去办事了。”肖战龙真是拿吴攸宁没办法,小小的吴攸宁看着年岁不大。 办的事可比成人老练多了,脑子里的城府好似比吴凌恒还深,弯弯绕绕的叫人看不出半点头绪。 翌日,声讨段系的文章上了全国各大报纸的头条。 一时间举国皆知,吴系和段系又要打仗了。 段系主动撕毁和平条约,导致多地重燃战火。 许多饱学之士、爱过之士都纷纷发文抨击,唯有大总统那边半点声音也没有。 大总统早在半年前就名存实亡了,根本就是吴系的傀儡。 吴系吞并了大半个疆土,但是一直未有喧宾夺主的意图,自从吴军阀遇刺身亡之后。 吴攸宁一掌权,情形就不一样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各地的警察厅、市政厅,形同虚设。 真正掌权说话的,全是吴系派去驻守的军队。 不少新ZF官员签署了一份接受任免的合同,倒戈到了吴系麾下,才得以官复原职。 如今,早就是吴系的天下了。 段系撕毁条约要讨伐吴系,不管谁输谁赢。 大总统是不可能再有重新掌权的机会,自是冷眼旁观,最好他们二人打的是鱼死网破。 —— 洛阳,许家。 从肖战龙出发那一刻,吴攸宁就给许家发了电文。 告知许家,吴家要上门求娶的事。 许大老爷气的那是头顶上冒青烟,“吴家是什么人家,也好娶我家姑娘?我许家可是世代忠良,他们一个乡间草寇,也配?” “伯父,你要是舍不得许媛嫁去吴家,不如让我去吧。”许娣乃是老徐家二房的闺女,正正经经的喊许大老爷一声伯父。 这女娃儿年芳十七,比那吴攸宁整整大了五岁,可她一点也不嫌自己老。 许家虽然名声极好,但是穷的叮当响。 这兵荒马乱的家世算个屁,她就想嫁入豪门,当个阔太太夫人。 许媛刚好从外边走入堂中,“姐姐要替我代嫁??!” “你堂姐若要去,就让他去吧,吴家草莽之家,我才不希望你去受罪。”许大老爷从许娣开口,就有点看不起她,张嘴就说了难听的话。 许媛从来就没见过吴攸宁本人,但是在报纸上偶尔能看到他的新闻。 尤其是这次,吴军阀被刺身王。 他在葬礼上露面的照片在报纸上出现,并且接受采访的时候说。 若让他查出来是谁杀了他爷爷,就要杀人家满门九族。 看他的样子不过是个半大小子,比自己还小两岁,长得也是稚嫩可爱。 没想到去跟他爷爷一样,是杀人魔王。 许媛有些担忧,“堂姐愿意替嫁自然是好的,可是吴家会不会不接受??” “妹妹放心好了,吴家娶的是许家的家世,不会苛求那么多的,你只需告诉姐姐,你要不要嫁去吴家。”许娣逼她表态。 许媛对吴家并无感觉,因为根本不熟悉,道:“我一切听从爹爹安排。” 两日后,肖战龙果真如约登门。 许大老爷和许二老爷同时见的肖战龙,告知许媛不愿嫁,可否让许娣代替。 肖战龙打了一通电话回去问,不出许娣所料。 吴攸宁只是要许家大儒的身份,道:“若许娣能过继到许家大老爷的名下,娶谁都一样。” 许家大老爷当即同意,把许娣纳入自己名下。 那徐媛心中是有些小小失落的,她一辈子锁在深闺中,日日跟守旧派的女人一般三从四德。 眼看姐姐就要去那元术镇吴家,那里离上海近,最是吸纳新派思想了。 心中艳羡非常,却不敢违抗父亲。 眼睁睁的看着肖战龙用黑色别克车把人接走,从机场运回元术镇。 刚下飞机,机场的地面都是红绸铺就的。 媒人和轿子就等在红绸尽头,许娣一身红衣旗袍。 绣上凤凰鸟图,朝着红色高跟鞋走上花轿。 整个镇上都在敲锣打鼓的迎亲,给她准备的闺中之物。 有五百多人抬着大箱子,一路带着送去吴府。 可谓是重现了婉兮当年出嫁的情形,许多元术镇的老人都忍不住追忆当年。 “这许家女儿穿的,好像和以前少帅夫人的那一身旗袍很像啊,小公子果然是思念母亲的。” “还没听说过哪家娶亲,会是这般阵势,皇帝娶皇后都没有这排场吧。” “许家这个女儿,日后小子肯定滋润。” …… 许娣坐在花轿里,听着元术镇的父老乡亲谈论。 双手握着吴家送的定亲信物—— 一个凤凰合鸣的木板。 那东西看着质朴,实际上乃是万历宝匣的隔板的复制品。 里面还有婉兮和吴凌恒二人的头发,可谓是灵力非凡,可庇护此女一生幸运安稳。 花轿在吴府门前落下,吴攸宁亲自出门来接新娘。 新娘头上的盖头乃是半透明的薄纱,她透过薄纱看到自己未来的丈夫。 那是个一米六七左右,身穿军装的男人。 天哪!! 只有十二三岁,就这么高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童养媳,娇羞的赞道:“夫君,真是英武不凡啊。” “夫人也是明艳动人,随我去拜堂吧。”吴攸宁脸上带着淡笑,也不知到底是否满意她。 她浑浑噩噩的拜完堂,忽然之间就被他打横抱起,他道:“去洞房了。” 许娣嫁来就是为了嫁入高门,没想到她的小丈夫还是这般温柔英俊之人,眼睛顿时感动的充了泪,“夫君真能看上我吗?我已经年芳十七,乃是许媛的姐姐,并不是你当初求娶之人。” “我要好好相待的是愿嫁我之人,提旁人做什么??还没谢谢娘子,不嫌弃我吴家门第,愿意低就嫁进来。”吴攸宁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掀开了盖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娣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摸上他英俊的面庞,“我定是做梦的,来时,我还在想,你那么小,怕是不能……不能……” “能不能娘子试了不就知道,我马上要去打仗了,你可得为我生个孩子,就是不知道娘子愿不愿意。”吴攸宁英俊儒雅。 许娣早就神魂颠倒,樱唇吻了他:“我愿意的,相公待我那么好,我做什么都是肯的。” 芙蓉暖帐落,鸳鸯水中戏。 这夫妻二人明明是第一次见,却似上辈子就认识。 情意浓稠,难舍难分。 翌日到了日上三竿,许娣才起来。 “少夫人,兰竹伺候你洗漱了。”兰竹进门,伺候许娣梳洗。 许娣初家吴府,心中难免不安,抱着陪嫁来的那块木板在绣墩上梆硬的坐着,“你们少爷呢?他没走吧??!” “少爷能去哪儿啊?”兰竹一边替她擦脸,一边笑道。 许娣小声道:“前线战事吃紧,我怕他……怕他因为战事,不得不……离开。” “少爷说了,您远嫁过来不容易,前线不管有多大的事,他都得陪阻了您,不好叫您独守空房,心里感觉到伤心孤独的。”兰竹微微一笑,对新妇还是很满意的。 一双剪水双瞳,满满都是情意。 这吴家儿郎最顶要的不是娶个家世多好的男人,得娶一个像婉兮那样钟情自己丈夫的女子才好呢。 这时,吴攸宁从军校回来。 一袭军装笔挺,面带温柔之色。 兰竹端了铜盆退出去,“少爷回来了,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夫君,你回来啦,我没能早起替你更衣,实在……有违妇德。”许娣经过一夜,对他早就情根深种,娇柔的扑进他怀里。 他只是淡淡道:“我们吴家不兴妇德那一套,做我的妻子,只需要高兴就好。” “听说你为了我,不去前线,娣儿觉得不好,你不必为了我留在这。”许娣仰头,崇拜的看着他。 他轻轻一笑,道:“我还为了传宗接代,所以得多留几日。” “没事的,我同你一起去前线,我是个妇道人家,别的无所谓,夫君的事情要紧。”许娣来吴家早就做好了被嫌弃的准备,谁知吴家反倒因此对她更加呵护备至。 她心中已经有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决心,心想着一定要做一个合格的帅夫人,好好的辅佐夫君。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6章 大结局 吴攸宁稍有些讶异,眼前这位大姐姐媳妇竟也是女中英豪,战场也敢去得,“战场上狼烟四起,尸横遍野,我怕吓到夫人。” “我看……我看母亲也去战场的,她也是女流啊。”许娣有个不服输的性子,都道婉兮是当世英杰。 战场上巾帼不让须眉,她也是吴家媳妇,怎么好让比下去。 吴攸宁瞧出许娣性子里的野性,否则也不会主动要代嫁许媛,“那就一同去,好好看为夫怎么击退敌军。” 这一同去战场,去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段系的老巢颖川。 自击垮金系,吞并大半段系。 吴系壮大的如同巨人,其他旁系都如蹒跚学步的稚子。 为能和吴系打仗,再恢复各军阀瓜分全国的旧态。 段薄擎冒天下之大不讳,联合孙、金、于等残部,从四面八王拉开战线攻打吴系。 吴攸宁不理其他地方战火,直奔段薄擎所在老巢。 人人都道吴系要故技重施派战机轰炸,把段系的都城也轰炸的稀巴烂。 各路文人都准备好笔墨,准备痛骂吴系之暴烈行径。 尤其是那洛阳许家,许大老爷“预知”吴攸宁要残害百姓,暴跳如雷的自责后悔当初和吴系结亲。 要那许家大儒的闺秀千金,嫁给一个杀人如麻的军阀头子。 简直是许家坟头冒黑烟,一辈子洗刷不去的耻辱。 谁知吴攸宁只率十万大军包围颖川,跟铁桶一般的围住,连一只苍蝇也不放出。 说这个只,并非说十万大军不多,而是比起吴系军的总数实在算是少。 吴系大概有军六十万,吴攸宁手中掌军四十万。 还有二十万吴系大军乃和当年有匪带来的中央军有关,大部分军权都在吴凌恒手中。 家翁不在,下落不明,他便不动营中一兵一卒。 其实那二十万军许多也只是后来招进来的,直属上官出自中央军。 心里跃跃欲试要参战,却连营房大门都出不去,只能日日操练演兵。 东西南北燃起战火的吴系城市,也只会稍加防御,不让敌军攻进城便罢。 颖川乃是大城,被围之后一直毫无动静。 转眼,便是月余过去。 吴系营房里的许娣胃口变差,一直连连作呕。 军医查过之后,确认这位吴家小少奶奶身怀六甲。 营中将士无不刮目相看,自古从军带女人可都是大忌讳,眼前这位主将官不仅带了老婆。 还让老婆在战场上怀孕,更别提他那不许别人提起的年岁。 这少年同他父亲当年的身世一般神秘,一般的英雄少年,大家似乎也习惯了吴系的传奇。 加上这少年对百姓的怀柔,让大家心存感激。 竟无一人诟病他的身世,只希望他快点一统全国,解了这战事的危局。 —— 颖川。 “杀出去,跟他拼了。”段薄擎从来就没有这么不冷静过,他算过吴系的兵力。 若几大军阀同时出击,定会让其避其锋芒。 可是这个臭小子居然娶了许家大儒的女儿,大儒的弟子遍天下,许多都已经投军。 那几个被打的要死的小军阀,麾下的要员许多也跟许家有渊源。 打起仗来不免承让,双方小打小闹。 就跟给吴系挠痒痒差不多,最气人的是这许家大儒自从得知吴攸宁围而不剿的事迹。 逢人就说自己的侄女,过继的女儿嫁了好人家。 如此心怀仁义之家门,能够攀亲结故,也是他许家的造化。 不能说全国上下一致叫好,只能说段薄擎要他吴攸宁狗急跳墙轰炸颖川的阴谋落败。 还白白便宜了这少年郎,做了一番好名声。 段薄擎身边的副官连忙劝慰,“现在杀出去,只会遂了他吴系的愿望,将我们单独绞杀,而不伤百姓一分一毫。” 现在不管是呆在城内干耗,还是出去杀个你死我活。 吴系的名声是不会差了,倒是他们。 像是逆天而行的蚱蜢,全国人心中的跳梁小丑。 副官站在原地,都觉得脸上烧的滚烫,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跟着段系逆风飞翔。 这棋,翻不了盘了。 “谁说的,让颖川附近所有城都开城门,我以全部兵力三十万众,好还吃不下他吗?” 段薄擎也是火烧眉毛了,他自然知道此番围攻吴系的弊端。 但吴凌恒身受重伤,很可能已经死了。 若吴系没有吴凌恒他所布下的,本因无人能破解才是,谁知那十多岁的少年敢自称是吴凌恒的儿子。 吴凌恒现下才几岁,能生出这半大小子???!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不知哪里来的野种,竟和吴凌恒一般的奸诈狡猾。 许多时候,段薄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一切努力都付诸流水了。 可他,还想最后亡命一搏。 当下电报告知所有段军,全力出击。 取敌军首级着,获副将军级。 段系内的军心早就如同死灰一般,得了这一通调令才有些激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四十万对十万,有的打。 四十万大军一冲上去,围追堵截一般的对付吴系。 谁知这些分散在各个营地的军团刚有冒头的举动,就被同等兵力的小股军吃下。 愿意投降的自然留着,不愿意投降的就地都杀了。 段系军心不稳,大部分都是愿意归降的。 归降之后皆是喝下一种泻药,不管是否真心归顺,都要拉肚子拉上三日。 那段薄擎调集的人马,只到了五万。 加上颖川城内的五万,满打满算有十万。 那一日,阴云密布。 颖川城外杀声震天,日系军械和吴系自家兵工厂生产的军械对撞。 一开始吴系还是有些不敌的,后吴有匪曾经的部众援军到,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打烂了段系的整军。 人人都以为吴攸宁是无法匹敌,只能下调令寻求帮助。 实则,那一纸入吴有匪旧部军营的调令其实是吴家三公子亲笔手令,手令末端还有他的卸任书。 此一军在此战役后,全权交由吴攸宁。 从此,吴系只有一主。 只有一帅,那就是吴攸宁。 段薄擎带着手下只有两百人,被堵入了山谷中。 吴攸宁让人俘虏了段薄擎手下所有人,还屏退了自己人,“段叔叔,我们来正面会一会吧。” “会什么会?你一个毛孩子,难道说还能跟我较量。”段薄擎心里已经当吴攸宁傻子看,这毛孩子总不成还能争过他圣族血脉。 身上冰冷的气息一起,要以圣力将吴攸宁拧成碎片。 “呵呵,段薄擎,你知道本尊追捕你多久了吗??你也敢送上门来,当真是愚蠢至极。”吴攸宁的双瞳突然变成了深紫色,身后燃起了火焰。 火焰中竟然是一只火凤的雏鸟,雏鸟啼鸣之下。 轻音如波,山谷里的百鸟飞出朝拜。 段薄擎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少年郎居然是当初在修罗道那个拥有神兽的孩童,“你……是你!!!你明明是一界之主,神兽主人,居然抛下身份,给吴凌恒当儿子当真可笑。” “可笑的是你吧,他的确是我父亲,”吴攸宁敲了敲早就在山谷里挖好的枯井,井中忽然冒出了无数黑色的手爪。 日头,被乌云遮住。 大地一边黑暗,那些黑色的手的影子就跟大明宝藏内枯井里伸出的影子一般无二。 段薄擎看着这些曾经抓他入监牢的影子,眼睛瞬间猩红,“这井是通往修罗道的??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会逃到这里??难道你还能未卜先知?” “未卜先知是不能的,但是……买通你的几个手下,是极为容易的。”吴攸宁拍了拍手,倒在地上的死人突然活了。 一扒身上的军装,都穿着护身甲。 以段薄擎的眼力应是能发现的,奈何那日和吴凌恒在龙虎山争斗伤了根本。 本要休养个三五年才能恢复,可他等不及要杀吴系复仇。 若真能等,今日成败怕是要调个个儿。 他其实不知道,自从蜃离开他身边了,他的心就空了。 无法和从前一样冷静,冲动做了许多事。 蜃…… 他在被影子拉下去的一瞬间看到的是婉兮的脸,坠入井中之后看到的全是宁苍的面庞。 当初要是吴凌恒没有伤及宁苍,现在一定会不一样的。 吴凌恒…… 他这辈子的克星,杀了他的神兽,抢了他心爱的女人,夺了他的心魔。 本自同出圣族,却相互厮杀。 哪一日浩劫再次来临,不能同仇敌忾,只能被逐个击破。 是了!! 他心中所想的浩劫,正是那曾经毁灭圣族的力量。 有人说那股力量是天神,天神不许有人能超过自己,执掌水镜。 这万万年,他们都东躲西藏。 如今还要被自己人囚禁,囚禁在天神的牢狱中。 修罗道监狱里。 到处都是白色的,段薄擎就在其中一个铁栅栏后面。 他又回到了这里,还是当初那个房间。 —— 段薄擎一“死”,段系和其他军阀的联盟就土崩瓦解了。 少数负隅顽抗者,也很快被扑灭了。 如此本以为会给吴系重创的大站,就这样波澜不惊的剿灭了。 一年后,吴系再添新丁。 吴攸宁给他起名,吴世民。 世代为民的意思,大总统还是大总统。 他吴系不过是大总统的一支军队,吴家从不会干政。 如此作为,真让人大跌眼镜。 连大总统都没想到,自己头上的王冠还能保住。 只是中央军被吴攸宁借这个名头吞进了吴系,他新ZF一切都运转正常,只是没有任何自由。 日常的事情他能决定,但是涉及到军国大事。 务必有吴家决定,并且没有资格拒绝。 掌军人才是掌国人,他,大总统,不过是个傀儡。 十六年后,有一少年德国归来。 姓金,名唤金云清。 一双朗目似云海清澈,据说是新学派的人,对西欧的马克思主义颇为深谙。 吴攸宁不过见他几次,便把吴家大权交予他。 大总统任期一满,便是这少年继位。 没人知道吴攸宁为何会扶植这少年,只有吴攸宁知道。 此乃,先父遗命。 吴家世代人,为之努力的方向。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1·吴有匪篇 公元2019年。 都市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楚婉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切的一切,觉得太不真实了。 就在几天前,她走进了烂柯阵里。 逃到了世界的尽头,无法想象世界的尽头居然是另一个世界。 大雨滂沱,深夜寂寥。 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她跌倒在了一双皮鞋前。 产后大出血,加上大受刺激。 她昏厥了过去,怀里还是紧抱着小女儿。 心里是万分悲哀的,为什么她的慧灵之力会继承在这个无辜的小生命上。 以后的日子,大体还是颠沛流离的吧。 要不断的不断的躲避追杀,因为连孩子的亲生父亲都想要吃了她的灵魂。 更别提外人了,只要是圣族,就不会放过她。 醒来,她就在这所房子的卧室里。 整套房子里一直很温暖,应该是装了什么能够供暖的机器。 以前吴府地下埋了大锅炉,所以整个吴府都有地下供暖。 这里,想来也是这样的。 她住在这里,但是从来没见过这里的主人。 那个会制冷的柜子里,每天都会多出很多新鲜的食物。 衣柜里会添置出很多小婴孩穿的衣服,也会有合乎她尺寸的衣服出现。 有一个神秘的人一直在找她们母女,只是从未出现罢了。 “你会是谁呢?为什么要照顾我?这里,又是哪里??”婉兮看外面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所以不敢随便离开。 不过她真的在这里躲藏了太久了,想感受一下外面的气息。 打开了窗子,寒风灌了进来。 风雨吹了进来,婴儿车里的小宝宝咳嗽了几声。 婉兮想把窗子重新关上,可是窗子和以前认识的窗子不同,怎么拉也拉不上。 她想这种窗子可能有什么窍门可以关上,静下心来仔细的研究。 正研究出眉头来,有人从后面伸出猿臂把窗子关上了,“下大雨天,开着窗子,不怕冻着孩子??” 婉兮的心猛地一缩,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 大哥!! 是大哥的声音。 他…… 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还会听到他的声音,难道是太愧疚大哥的死了,所以出现幻觉了吗? “你……是谁?”她不敢认他,很僵硬的回头。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青年人,光着一双洁白的玉足。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身上有着熟悉的纯阳气息。 他手插在口袋里,弯下腰,碎发荡在眉间,“怎么?认不出我了?” “我得确认一下。”婉兮把自己脸上的圆框眼睛摘下来,呆在他的面上。 只是一瞬,她的眼眶充泪了。 她嘴唇颤抖了好久,才喊出道:“大哥,大哥!!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你下葬的。” “我当然死了。”吴有匪把她娇小冰凉的身躯抱住,努力把自己身体里的温暖给她。 她感受到他肌肤上滚烫跟炙热,“可是……你身上阳气好重啊,一点都不像死人。” “我重新投胎了,在这个世界,我足足等了你二十一年。我的婉儿,这里是水镜的另外一层。”他低低唤她,唤的她心儿都碎了。 她眼中充了泪,“按说水镜之间六道轮回,并不能相互共通的。” “是啊,三层水镜是隔开的,我猜是吴凌恒搞得鬼,他把我放到这个世界,让我等你。”他不由分手的把婉兮抱起,放在了床上。 她问道:“这里是水镜的第几层??一切的一切都好奇怪,好多东西我都没见过。” “你来之前,他没告诉你吗?这里是水镜的一层,没有神、没有妖,都是平凡的人。”他身上炙热的阳气告诉她,他并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不过她从这几天路过的人里看出,这个世界的确没有特殊有灵力的人。 也没有鬼,没有妖怪。 婉兮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女儿,急促的问他:“那慧灵之力……” “当然也没有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了,这个世界没有要伤害她的圣族。” 吴有匪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欣赏她脸红时娇媚的样子,“这里也没有战火,不需要打仗,到处都是温暖和祥和。” “没有战火就好,只是房间里好多东西,我都不认识。”婉兮别过脸,躲着他伸来的食指。 他起身坐在她身边,手指仍是落在她的发丝上缠绕,“我教你认识这个世界吧,冷藏食物的那个叫冰箱,还有那个是微波炉,可以加热食物,那间房间是婴儿房,不过你好像已经会用了。” 婉兮来了这个世界以后,每次喂奶都很聪明的在婴儿房里。 婴儿房里有很多很小的孩子用的东西,那些东西有的是婉兮见过的,也有些很新奇。 她需要打开说明书,慢慢的学习。 “那我……能去外面吗?”婉兮觉得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该去外面看看。 吴有匪很宠她,摸了摸她的头,“那我明天不去公司,专门带你玩几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会影响到你什么吧?”婉兮很怕耽误他。 他温和一笑,摸了摸金丝眼镜的镜框,好像是在追忆着什么,“傻瓜,我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等你,你怎么可能耽误我。” “大哥,我不值得你做这么多的,很早很早以前,我就跟你说过的……”婉兮爬起身来。 他温和的眸子里,有些忧伤又有些溺爱,“这是个新世界,一切从头开始,给我个机会。如果你还是喜欢不了我,我不会勉强你的。” “我……我到底……” 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对我的? 婉兮心头有万箭穿心的痛,她好想忘了吴凌恒。 为什么不会爱上大哥?? 如果她深爱的人是大哥的话,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些了?? 可是她真的好犯贱,那个男人从没爱过她。 不管她付出什么,他一心为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慧灵之女。 如果人心是谁对她好,就爱谁,该是有多好啊。 她转过身,蜷缩了身体。 吴有匪早就习惯了被婉兮拒绝,起身抱起摇篮里的孩子,“她是不是该喂奶了??” “大概吧,有四五个小时没喂了。”婉兮猛地坐起来。 她的脸红红的,心想自己真是健忘。 看着外面的落雨,居然忘了要给孩子喂奶。 如琢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哪怕很饿了她也不哭不闹。 她只是静静的,安静的面对一切。 在婉兮悲伤的时候,还会开口安慰她。 吴有匪打开冰箱,找里面冰的奶,“我记得你在里面放了。” “对,我不知道这样操作那些工具对不对,我第一次用。”婉兮紧张道。 吴有匪把奶瓶拿出来,“操作的很对,我来温奶。” 他明明是一个身形伟岸的大男人,却和女子一般细腻。 游刃有余的温奶,给孩子喂食。 “大伯,我觉得你挺适合我妈的。”如琢喝完奶,突然道了一句。 吴有匪无奈一笑,勾了她的鼻子,“你倒是人小鬼大,你爸爸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看到我脖子上的伤了吗?他?我爸爸?我不认!”她说话很决绝,眼神也是冰冷的。 吴有匪的猿臂裹紧了小家伙,轻声道:“是他伤了你吗?我想替他道歉,希望你不要那么计较。” “我当然不计较,也懒得提起那个人。”如琢说完之后,在他怀中沉睡了。 他搂着如琢站一会儿,才把她放进摇篮里,低声问婉兮:“她脖子上的伤……” “是吴凌恒造成的。”婉兮的眼神很无助。 吴有匪过去,坐在床边,“不要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嗯。”婉兮思虑的事情太多了,虽然只是在家里呆着。 但仍旧因为忧思过多,人很疲乏。 熟睡了十个小时候,她醒来。 吴有匪就睡在她的身侧,虽然没有靠近她。 伸出的猿臂,却摆出了一个保护的姿势。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热,叹了口气。 心想着为什么到了新世界,她脑子里想的还会吴凌恒。 如果。 人会失忆就好了。 吴凌恒在最后一刻,喊她快跑的画面。 不断的出现在脑海中,有时候她在揣摩,揣摩他是不是故意这样做。 可是,他死了。 被她亲手刺死的,一切的缘分都断了。 如果只是误解,她该是多么的罪大恶极。 吴有匪睁开眼没有说话,只是暖暖的跟她对视一笑。 静静的对视了十分钟,将所有的美好都倾注在眼神里送给她,他希望有一天她会被他温暖。 起床的第一件事,是给如琢喂奶。 然后一手抱着如琢,一手牵着婉兮下楼吃早餐。 丰盛早点在餐桌上已经准备好,吃的还和以前在吴府差不多,是中西结合款。 如琢被放在旁边的婴儿椅上,一双眼睛好奇的东张西望。 “我教你用手机吧,婉儿。”他啃着吐司,把自己的手机给婉兮。 耐心的教婉兮使用,又拿出手提电脑教他。 婉兮吃完了早点,也将现代的一些智能工具的运用掌握了。 在百度里搜索了一些东西,看着历史发展的进程,她有些恍惚,“大概是到了一百年后的世界吧,难怪变化会那么大。” “一会儿带你去迪士尼。”吴有匪道。 她搜索迪士尼,许多迪士尼相关的资料都跳出来。 琳琅满目的图片,看的她有些茫然。 摩天轮、过山车、旋转木马,她都是第一次见。 她看着图片上的一切,第一次看到彩色的照片,“那……那如琢怎么办呢?” “她?家里有佣人,能照顾好她的。”吴有匪掐住了婉兮的纤腰,把她举的高高的,“答应我,不然不放你下去。” “你……你怎么这样?!我答应就是了,而且,原本也是我自己想出去见识的。”婉兮身体里的一切力量都消失了,虽然军训带来的体魄还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是力量哪有吴有匪这种常年健身、举杠铃的大,她跟健身房的杠铃比起来,七十多斤的身体就跟羽毛差不多。 外面的世界,比从窗户里看到的还要让她震撼。 远处的高楼有五六十层高,最高的那一栋,仔细去数有一百多层。 马路很宽敞,很多很多的小汽车。 公交车也很多,看的她目不暇接。 那个叫迪士尼的地方,原来是欧美童话故事影视化的地方。 她在上海滩看过电影,但是从没看过如此多特效,还有俊男美女的电影。 “去坐摩天轮。” “旋转木马也要!!” …… 吴有匪就像是个孩子,带她玩遍所有项目。 脸上流露出她从前从来没见过的快活的笑容,他说要立即再多请些假,要带她去马尔代夫,去日本,去迪拜。 “那不是要请很多天假。”婉兮用手机搜索了这些地方,感觉会耽误吴有匪很多时间。 吴有匪带她入住迪士尼的酒店,教她见识现代化的酒店。 进入酒店房间,灯光是暖黄色的。 他打开红酒喝了小半杯,人有些微醺,鼓起了勇气表白,“我的余生都是你的,婉儿,你居然会担心我要请假。” 虽然字里行间都有点哀求,曾经他用生命去求她爱他,哪怕是一点点。 她都不愿施舍,现在吴凌恒背弃她了。 他仍旧害怕,那个伤害她的人。 她宁可放不下,也不肯接受别人。 “既然以后的余生都要在这个世界,不如先学学在这个世界的生存技巧吧,我……我想去找份工作。”婉兮跟着他玩了一天,好像对这个世界了解了,好像又懵懂无知。 吴有匪在浴缸里放了热水,倒入浴盐,请婉兮进去,“那你当我的总裁助理吧,我会慢慢教你,在这个世界的生存技巧。” “你也要在这里洗澡吗?”婉兮发现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心跳变得很快。 吴有匪单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中,“婉儿,嫁给我吧。” “我怎配嫁你??”她想着哪怕抛开心中忘不掉吴凌恒一说,就说她的身子早非完璧。 如何能跟大哥在一起? 吴有匪吻了她光洁的脖颈,轻轻道:“如果你觉得亏欠我的,就答应我吧。你也看见了,这个世界很包容的,没有什么妇德需要遵守,只要有爱,做什么都行。” “别这样,我求求你了大哥。” “想想你女儿的名字,她叫什么?” “如琢。”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2·吴凌恒篇 “如果相遇注定是一场孽缘,我还是要与你相见。我们之间相互的编织情网,令彼此纠缠、陷落,但从未后悔。” ——吴凌恒 2019年,四月。 “人间四月芳菲尽,院里桃花始盛开。” 婉兮坐在匪凡集团空中花园中,望着堪堪绽放的桃花失神。 同样是在上海,她总感觉一百年后的气候,反倒更加寒冷起来。 一直到四月份,花园里的桃树才开花。 “再发呆,盒饭就凉了。”吴有匪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呆滞的目光缓过神,扶着桌子站起来,“总裁好,您怎么来这儿了。” “你怎么跟他们一样,和我客气起来。”吴有匪坐在她身边,手落在她的椅背上。 她有些慌乱的瞄了一眼,紧张的坐在,低头把炒面快速的吃完,“这里是公司嘛,我得对你恭敬点,免得让人说闲话。” “看来我得早点公布我们的婚讯,你看看你,都吃成花猫了。”吴有匪用纸巾擦去她脸上的酱汁,宠溺道。 她看着他温润如玉的样子,愣了几秒,小声道:“……” 貌似没有答应过他要结婚吧? “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鞋?这种廉价高跟鞋磨脚的。”吴有匪脱了她的高跟鞋,心疼的摸着她磨破的地方。 婉兮抽回了脚,藏在裙摆下,“太高级的鞋子,不像总裁助理会穿的,这是我用自己的工资买的。” “婉儿,你还记得上辈子我是怎么死的吗?”他轻声问婉兮。 婉兮心微微一颤,“为了成全我和他。” “可是他都没有好好珍惜你,难道这样的我,在你眼里还比不上他吗?”吴有匪忧伤道。 婉兮垂眸凝着他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在她心底深处,是永远忘不了吴凌恒的。 若不是为了女儿如琢,她不可能让自己还活着。 也许她活着,还有另外一种目的。 弥补他!! 弥补吴有匪付出的一切,只要她能给的就都给她。 等到如琢长大了,再自裁。 反正……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留念的。 “我要你的心。”吴有匪道。 婉兮轻声道:“那……给我一些时间。” “你竟然会答应,把脚给我。”吴有匪是不信的,自嘲道。 婉兮把洁白的玉足伸过去,“大哥,我真的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你对我那么好,却从来只会教你失望。” “婉儿,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失望的。”吴有匪脱下了自己的皮鞋,套在她的玉足上。 牵着婉兮的手,当着全公司的人的面带她进总裁办公室。 直到房子里的佣人把她的鞋子送到,她才回去继续上班。 下午,三点。 她去财务处拿集团报表,“你如果忙的话,我可以自己复印。”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让你复印,你稍等一下,很快。”真真心里叹了口气,她怎么敢让总裁夫人复印财务报表。 真真一边焦头烂额的复印,一边想吴总裁到底是怎么想的。 让自己的老婆,当小小助理。 有钱人的恶趣味? 真真打印完,将报表装订起来,眼睛瞄到了婉兮的鞋,“你这个鞋是PRADA的吧!!名牌啊,很贵的吧?” “假货!!高仿啦。”婉兮翘起脚,想把鞋子藏起来。 可惜没办法两只脚都离地,只能掩耳盗铃的藏起一只。 真真心想吴总的老婆穿的鞋子,怎么可能是假的,面上却笑道:“您的气质真好,穿在您身上,怎么看都像真的。” “呵呵呵……”婉兮干笑道。 真真装订完,递给她,“好了,搞定。” “谢谢。”婉兮拿了报表离开。 回去总裁办公室,吴有匪披上外套去会议室开会,“我去开会,大概要两个半小时。” “我不用去听吗?”婉兮问道。 吴有匪眉头微微一皱道:“可能是个讨厌的家伙,你不一定想见的。” “好吧。” 婉兮性格本就柔顺,听话的答应了。 才来这个世界半年不到呢,都没认识多少人,哪有什么人讨厌不想见的。 “可能是怕我累着。”婉兮自言自语道。 座机响了,她提起电话接通,“喂,这里是总裁办公室。” “哦,婉兮啊,有访客来,是一位大集团的老总,来找我们吴总的。”前台小姐姐道。 婉兮道:“吴总去开会了。” “这样吧,我让他去会客室,你去会客室见他。”前台小姐姐道。 婉兮作为总裁助理经常接待访客,已经习以为常了,“好,那麻烦你了。” 总裁会客室内。 一位身穿棕灰色西装的男人独自坐着,是不是翻看杂志。 “你好,很抱歉,总裁……总裁去开会了,您在这里稍后一会儿,您想喝点什么可以告诉我。”婉兮走进门深深鞠了一躬,不知为何莫名能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那人淡淡道:“来杯美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声音有点点嘶哑,是一个她根本没听过的声音。 但是莫名的,心灵有种撞击感。 好像遇到了熟悉的人一样,连嗓子眼都开始发酸。 “愣着做什么?难道堂堂匪凡集团,连杯美式咖啡都没有?”他质问道。 婉兮连忙去咖啡机的位置煮咖啡,“没有的,是我……是我感觉您特像我一个熟悉的人。” 咖啡很快煮好,香浓异常。 他垂头看杂志,“像谁?” “我也说不上来。”她双手递过咖啡杯。 他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没有手磨的口感好。” “那我重新为你煮一杯。”婉兮半蹲下来,取走咖啡杯。 不经意间,看到他的面庞。 竟是一张少年般的玉面,皮肤白皙吹弹可破。 刚才听声音,还以为是个年长者呢。 婉兮鞋跟一歪,滚烫的咖啡洒了出来,“怎么……怎么是……”你 “小心被烫伤。”他把咖啡杯用力从婉兮手里打了出去。 她跌倒在地,呼吸粗重,“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恒心集团的总裁,今天专门来见吴总的,对了,忘了介绍,我也姓吴。”他把自己的烫金名片递给婉兮。 婉兮慌乱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才爬起身,“你……你没有……”死 刀子明明扎中了他的要害,必然是要灰飞烟灭的。 但是此刻,他就在她的面前。 “我长得很可怕吗?让你这么害怕。”他像是故意一样,逼近她。 她的眼泪滚滚而落,“求你别过来。” “你明明是参军出身的,却柔弱不能自理,在这个公司里唯唯诺诺。婉儿,这真不像你。”他忽然邪恶一笑,笑得她浑身战栗。 她多希望他还活着,看到他活着。 她又害怕,有高兴。 听到他冷言冷语的挖苦、讥讽。 她提起玉手,给了他一巴掌,“现在,像我了吗?” “更……不像了。”他被打蒙了。 从认识她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两吵架都没有。 更别提被她打,他心里好委屈啊。 要是他现在是个孩子的话,一定大哭给她看。 他舔了舔嘴唇,“不过我确定,你是我要找的婉兮。” 她一字一顿道:“我不是你要找的楚婉兮,到别处去找吧。” 在军营里她可以面对男兵严厉指挥,那是因为战乱连连。 她不得不刚毅果决,可她的本性就是柔顺、婉约的。 对人温柔,她自己觉得很舒服。 可是他的出现,逼得她暴走。 生气、伤心。 “可我怎么觉得,你知道我的婉兮在哪。”他双手抱胸,眼神暧昧的看着她。 她冷冷的笑出来,“我是知道,你的婉兮,被你杀死了!!从你杀死她心魔的那一刻,她就不在了。” “但是那个杀死婉兮的吴凌恒已经死了,我不是他,所以你也不能对我这么凶。”他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她毫不留情的咬住他的手指,牟足了劲,“别碰我。” “别碰她!!” 吴有匪严厉的声音响起。 他从她嘴里拔出了受伤的,血淋淋的手指头甩了甩,“吴总来了,那我就不跟你的小助理开玩笑了,你好,我是恒凌武。” “跟我去总裁办公室聊吧。”吴有匪一把抓住了恒凌武的胳膊,把他往办公室拽。 恒凌武也不反抗,淡笑的随他进去,“刚才那个是你的助理?挺有意思的。” “她是我未婚妻,谢谢。”吴有匪对人向来温和,只有对他格外的冰冷。 两个人在总裁办公室面对面的坐下,吴有匪揶揄道:“两年了!!整整跟恒心集团合作两年了,我都没见过你,还有恒凌武,呵呵,这个名字亏你想的出来。” “跟我合作了两年,也没感觉到蹊跷,你也是够笨的。”恒凌武埋汰他。 吴有匪上下唇轻碰,“恒凌武,吴凌恒,我确实智商欠费了。” “今天只是跟你来打个照面,以后常合作,这是新一年的合作企划案。”恒凌武往桌面上丢了个文件夹,起身离开。 吴有匪站了起来,“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不然我不会顾及前世的兄弟情,我会亲手覆灭你。” “抱歉呢,我来,就是为了从现在开始,一直一直出现在她面前。”恒凌武开门离开。 她就站在门前,胸口还有咖啡的污渍。 婆娑的目光,目送他离开。 吴有匪等他走了,才打开门,“婉儿,我们现在就去结婚吧,婉儿。” “可以。”婉兮失魂落魄道。 他回来了!! 吴有匪在抽屉里翻找了一圈,找到了户口本,“走,去民政局。” “不过已经五点半了,民政局大概关门了。”婉兮小声提醒道。 他从未有过的害怕,一把抱住了婉兮。 抱着她,她却在瑟瑟发抖。 他有种留不住她,即将要失去她的痛苦。 推开了她,转身进了总裁办公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一天。 他把自己锁到了凌晨一点。 她在门外等着。 “大哥,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婉兮背靠着大门,轻声道。 吴有匪把门打开,“你不会走的,是不是。” “我答应过你,我不会食言的。”婉兮站起来。 他的手抚摸她的面庞,虽然她不像以前一样会闪躲了。 可是眼中只有隐忍,没有任何情愫。 吴有匪道:“明天,我们去领证。” “明天周末。” …… 周一中午,他要带她去领证。 天上下了好大的雨,整个城市变得懒懒的。 阴云密布。 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甚至想。 是不是连老天,都不希望他们两个在一起。 她对他百分百的顺从,连个不字都不说。 可是眼里没有感情。 那么,就只要人,不要心就好了。 不知为什么他还是觉得惶恐,觉得她的心他都得不到。 吴有匪拨通了她的手机号,居然没有人接。 询问公司的同事,据说一个上午都没有看到她了。 最后调了监控才知道,有人把她套了麻袋,送上一辆跑车带走了。 婉儿!! 被绑架了。 —— “你……你怎么做这么卑劣的事,你绑架我。”婉兮被他绑住了双手,放在高高的柜子上。 她不明白他干嘛要把她放在高处,这样感觉好奇怪啊。 这时,从外面走来另外一个瞳孔是金色的少年。 少年和婉兮长得有几分相似,手里拿着高脚杯品尝红酒,“你怎么把我的乖徒儿绑架来了??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你情我愿。” “弟弟……你是弟弟吗?楚温良!!”婉兮大喊出声。 少年听到婉兮喊他,身子微微一震。 瞳孔中的金色散去,变成了深灰色,“是我啊,姐姐,你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我。” “你看着……长大了。”婉兮凝着他,那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道:“我在这个世界都生活十四年了,当然长大了。” “十六……年……你们在这个世界十六年了??”婉兮惊诧的看着他们。 这少年体内明显有两个灵魂,一个是弟弟楚温良,一个是师父白大人。 还有吴凌恒!! 他都来这里十六年了。 她和他重逢,不管心再痛,都没有落泪。 这一刻,潸然泪下,“既然你想见我,为什么……半年前不去找我,偏偏让我在吴有匪身份呆那么久,还是说你故意要看我笑话。亦或者是为了吃女儿,故意找时机!!” “这个世界都没有慧灵之力,也没有圣族之力,我吃个毛线啊。你身上可还有半点灵力??”吴凌恒被她说的犹如万箭穿心,可是他一点都不忍苛责。 爱她都爱入骨髓了,这个女人以前说她天资聪颖,现在却是笨的可以。 大概是因为心被伤透了,再也不愿信他了吧。 少年的眼瞳再次变成了金色,老气横秋道:“我靠这个世界灵气枯竭,你知道我找了多少种药材,才把这小子的病治好吗?你有慧灵之眼,能看到人要害,你一刀捅下去他魂魄都碎了。” 那一天,血雨漫天。 他的魂魄被刺的支离破碎,以为要消散到了天地间。 白大人说:你救过我一命,我也当偿还。 他的灵魂撕裂之时道:那么求您带我去这个世界的尽头,她在那。 “对……对不起,我……我知我定然是做错了什么。”婉兮突然变得安静,低头垂泪。 她连呼吸都觉得痛了。 也许没有经历过吴凌恒所遭遇的一切,但是少年这几句话,已经点醒了她。 少年踩上椅子,才能和婉兮面对面:“你知道吗?他第一次见你,得又多难,让我去跟吴有匪开会,然后才以访客的身份见你。那吴有匪天天守着你,他都没机会靠近你。” “他的伤……”婉兮小声问道。 少年轻道:“刚刚恢复了能走路,就找你,每夜子时,伤口处还是会痛不欲生的。我也劝他等痊愈再来找你,可他怕你被吴有匪抢走,只能托着病体来找你。半年前的他,就更不可能找你了,连床都下不来。” “从前……从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婉兮很迷茫,也很心痛。 少年叹了口气,“你也该猜到,他怎会真的吃自己的女儿,只是釜底抽薪罢了。差点把命赔进去了,你给他一个机会吧。” “是我自己,我自己没机会了。”婉兮无地自容。 少年摸着下巴,“难道你和吴有匪已经那个了???我靠,你红杏出墙啊。” “她本来就是我的人,谈何红杏出墙。”吴有匪闯了进来,看到婉兮坐那么高,也是吓了一跳,“你们把她放在上面做什么。” 婉兮好像又回到了曾经新婚燕尔的时光,那样的了解他柔软敏感的心灵,“大体是怕忍不住抱我,惹得我心里不高兴。” “婉儿,你……重新喜欢上吴凌恒了吗?”吴有匪顿时感觉整个人生都变得一片黑暗了。 婉兮摇头,“没有的,我才不会,我答应过你,是了!!吴凌恒,我喜欢上别人了,你切莫纠缠。” 我是真的配不上你了,重伤了你。 还不信任你。 这样的妻子,哪里又资格和你在一起。 “小妞,你可是用生命来爱我,我不信你会喜欢上别人。”他却不依不饶。 吴有匪怒吼道:“她已经是我的人了,那天在浴室!!她给了我。” 婉兮心道,没有!! 她…… 她可没有给吴有匪,那天她推开了吴有匪。 因心里自从装了一个人,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搞得我好像是清朝人一样,我不在乎这些。”吴凌恒不在乎道,他抬头,深情的看着婉兮,“就算你喜欢上别人了,哪怕是嫁给别人了,我也不会放弃,我要重新追求你,让你再次爱上我。” “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我都会无条件出现在你生命里。” “在你眼前多晃晃,你总能记得我。” …… 喜欢我家老公超凶的请大家收藏:()我家老公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