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 第210章 过年2 鲁剩下车时,大郎伸手牵她,她略一迟疑,才将手伸出。 余二娘看到她那只右手冻得又紫又胀,一时心疼不已。进屋后就把她引到了火塘边,递给她一串烤肉,然后拿出药膏来给她敷冻疮。 那些药是灵草配制,又掺了灵泉水,刚涂上肿胀就消了许多。 四四方方的火塘边围坐了一群孩子,因为位置不够,所以得前后错开。 外头下着雪,余二娘端出穿好的肉串,在上头撒上盐巴和椒面,递给小四,交代他烤好后分给大家。 切下新蒸好的年糕,在上头淋了蜜糖,又往炭火里埋了红薯和板栗,连同几盘新鲜水果、蜜饯、花生、瓜子,放满了火塘的四沿。 各种食物的香气不断飘散出来,大家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小十吃栗子时不小心被烫了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被三妹紧紧护在怀里,王慈在边上又是哄又是吹的,好大一会儿才终于破涕为笑,又被小九拉到一旁,玩起了翻花绳和折手绢。 大郎和程星个头最高,就被分派去各个角落挂红灯笼、贴春联、贴窗花,而原本那些旧了的,全都收在一处,最后放进火塘里烧掉了。 小四烤好了肉,放在盘子里,又走到厨屋里想帮忙,正好看到余二娘在刷石臼与木杵,知道是要打糍粑了,二话没说,就把袖子撸了起来。 “你别脏了手,”余二娘忙道:“天冷,烤火去,这我自己能行。” 小四却不答话,顾自将蒸屉里的糯米饭倒进了石臼里,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木杵,余二娘见状,也就不再多劝,只是说道:“累了就停一停。” 小四笑了一下。 余二娘心疼他求学辛苦,好不容易有几日休息,又这般天寒地冻,只盼他能多享些清闲。 可这孩子就是天生闲不住,这头才把糍粑打好,那头又跑到院子里劈起柴来。 过了一会儿,程星也来了,看到小四在劈柴,便帮着一起抱柴、堆柴,两兄弟没一会儿就忙得满头大汗。 正堂里,聊着天的几个,手上也没闲着,有的在剥蒜,有的在摘菜,还有的削皮。 鲁剩去完姜皮,擦干净手,此时春儿递给她一盘蜜团花,她没见过,很好奇地问了句:“这是什么?” 春儿拿起一朵蜜团花放进口里,用力吸了一下,以做示范,“就这么吸着吃,里头的花蜜可甜了。” 鲁剩微微一笑,说了声:“也是长见识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花。” 说完拿起一朵白色的花放到口里,用力一吸,果然甘美异常,比蜂蜜还要甜些。 她觉得稀奇,伸手又拿了一朵,花蜜从嘴角缓缓流下,她伸手一抹,以为已经抹干净了,过了一会儿,有人撞了一下她的膝头,是坐在他右边的大郎。 大郎笑眯眯地递了个盘子过来,是剥好的板栗。 鲁剩接过,正要答谢,大郎朝她伸出手来,用手帕抹去了她嘴角上残留的一点花蜜。 鲁剩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别动手动脚的,弟弟妹妹们都看着呢。”只觉得心里乱跳的厉害。 大郎却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发丝间的梅花簪子,好个半晌,冲她莫名其妙地弯了一下嘴角。 又一会儿,鲁剩喝多了灵草茶,要去解手。 从茅房出来,正走在廊下,忽然被人一把拽着手拖到一边,活活吓了一跳。 要不是认出了来人是大郎,她非得大叫一声,一抬头,她有些生气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胡闹什么呢?仔细被人看见!” 大郎突然伸手环住她的腰,用一种很低沉的声音说道:“半年没见了,好想你。” 被他这一哄,鲁剩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瞬间就羞红了脸,又轻轻地捶了一下他,“你个登徒子,还没拜堂呢,就这么拉拉扯扯算什么?” 大郎一笑:“算什么?算我情不自禁,行了吧。” 鲁剩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读过书的,说话都四个字四个字地往外蹦了。” 大郎笑得更大声了,“就你最会挖苦人。”他松开怀抱,又捧起鲁剩的右手,将她的指头一个一个展开,仔细抚摸着掌沿边的裂口和肿块,万般心疼地说道:“好好一双手,裂成这样。” 没想到他一时没防备,反倒被鲁剩一把捏住了自己的右手。 鲁剩伸手在他食指、大拇指和虎口处摸了摸,说道:“你成天拿笔,不也起茧子了吗?生而为人,本就没那么容易。” “我的手上起了茧子,好歹还有片瓦可以遮挡日头,有门窗可以拦下雨雪,哪像你,寒来暑往,只有操劳与辛苦。” 他说话时,嘴挨得太近,气息全喷在鲁剩的脸上,烧得她脖子里一片酥麻。 他细细抚摸她的手时,她又觉得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不停得爬来爬去,身上痒得实在厉害。 她现在还承受不了这些,于是便一把推开了他,板起面孔说道:“我听一个有学问的人说过,君子不欺……不欺没灯的地方……你可是读书人,怎么能不听圣贤话呢?” 大郎笑得有些无奈,“你说的,是君子不欺暗室吧?” 鲁剩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欺什么都好,总之,咱们这样偷偷摸摸的私会总是不对的!” 鲁剩要走,大郎却不许,又将她的手一拉,用力一带,将她重新带回自己怀里,右手就紧紧地搂住了鲁剩的腰肢,只觉得软得就好像没长骨头似的,心中一动,喉结上下一滚,后背就隐隐发热起来。 “你快放开!”鲁剩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大郎哪里肯放,只是哀求道:“再说会儿话吧!求你了!只要人多,你就不跟我说话了,像是我欠了你八百年银子似的,只知道板着一副卷帘似的面孔,说话也爱答不理的。” 鲁剩竖起眉头:“你放开!……你再不放开,仔细我告诉阿娘,让她大过年的紧一紧你的皮。” 大郎非但没被她唬住,反倒眯起眼睛,得逞地一笑:“我阿娘才不管我呢。要不是我坚持要县考,她巴不得我们立刻就成亲拜堂入洞房呢!” “噫!”鲁剩气得眼珠子一瞪,“你个登徒子!让你胡说!大过年的讨打!”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过年3 鲁剩真是气极了,伸手在大郎身上一阵猛掐,掐得大郎直哇哇乱叫,最后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媳妇我错了!” 鲁剩只觉一阵头皮发紧,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生了出来,又一下提起了大郎的耳朵:“你叫我什么?……好啊,力大郎,我看你去上了半年学,就只学了些轻浮孟浪回来吧?大过年,非要找抽是吧!” 大郎又是一阵嬉皮笑脸,不怕哄道:“疼……别下这么狠的手,真把人招来了,你又该不高兴了。疼疼疼疼……轻点轻点……” 鲁剩气得都要把大郎的耳朵拧得快翻过来了,可大郎却依旧笑个不停,半分没有收敛的意思。 鲁剩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终于还是丢开了手,板起脸孔,带着一丝厌烦地瞪着大郎。 大郎见状,又开始哄道:“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不就图个喜气洋洋吗?别生我气了。” 顿了顿,又说:“其实按我说,你大可不必如此辛苦。阿娘已经为咱们备了一大份家业,就算咱们一辈子不上工,也足够吃穿用度了。” 鲁剩“呸”了一声,骂道:“亏你还是个七尺男儿呢,居然说得出这般不求上进的话来!我们两个有手有脚,怎么能坐吃山空?” 大郎轻轻叹了口气,“我是不想你操劳,心疼你罢了。” 鲁剩却说道:“读书也苦,我还想劝你别再读书了呢!……我也心疼。” 大郎又是一笑,眼里全是宠溺:“你不想我去读书了……那也行!就不读了,今天咱俩就把堂一拜,再也就不用像今日这般偷偷摸摸的了!” 鲁剩被他撩得只觉得脸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一把就推开了他:“呸呸呸!你也知道这是偷偷摸摸啊?真是不要脸,别叫弟弟妹妹们看见,以后有的笑话我们!” 这话音还没落下,就听身后传出一个声音:“四弟,学着点,得像大哥这么会哄人,将来你才能讨到媳妇!” 又传来另一个声音:“你个蠢货!”正是小四! 大郎和鲁剩几乎同时惊得一下跳起,瞬间拉开了六尺远的距离。 鲁剩这下觉得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伸手捂住了绯红的脸蛋。 大郎偷看了她一眼,然后有些尴尬地看向一旁。 恰在此时小九从前头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大哥,大嫂,阿娘唤你们来吃糍粑了,新鲜的,可香了!” 鲁剩瞧这孩子来得刚好,立马应了句:“来啦。”就撇下了大郎,独自朝前走去。 等走到小九身边,伸手要去牵他,他却眨着眼睛,疑惑地问道:“大嫂,外头这么冷,你和大哥站在这儿做什么呢?” 鲁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此时大郎已经跟了上来,倒是还算从容:“哦,你大嫂来后院,她怕蜂子,我得保护她呀!” 小九却一脸天真地说道:“大嫂别怕,咱们家的蜂子可乖了,从不蜇人。” 大郎忍不住噗嗤一笑,鲁剩则回头白了他一眼,回答小九:“是啊,可乖了……” 吃完糍粑,大家开始着手忙活年夜饭。 三妹和小六帮忙摘菜洗菜,春儿负责切菜,鲁剩负责切肉、剁骨,小五负责烧火,余二娘掌勺,王慈负责端菜摆饭,大郎被余二娘罚着挑水去了,留下程星看顾几个小孩子,一家人各司其职,忙活了好一阵,一桌热气腾腾的年夜饭终于准备妥当。 余二娘又从福地里抱出一坛佛珠果酒,这次有了经验,特意交代每人只能喝一点,不许贪杯,以免重蹈上回程星的覆辙。 大家酒足饭饱后,又围在火塘边守岁。 这一年,余二娘给每个孩子都包了十两银子的压岁钱,小五也没有阻止。 子时一过,各自回房休息。 鲁剩和三妹睡在一起,余二娘仍照顾小九和小十。 直到丑时,余二娘才进入福地调息打坐,感受到灵力在灵脉中渐渐游走。 忽然之间,她的眼前闪过一片极亮的白光。 她心下诧异,缓缓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朦胧的雾色。 这场景似曾相识,令她想起了和林木共梦时见过的画面,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这又是和谁共梦了?” 半晌,雾气消散,眼前的景色忽然变得豁然开朗,只见一片青青嫩嫩的大草地上长着一棵参天大树,满树都是大红色的花朵,艳丽极美,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哀伤。 那花香极其浓郁,人闻久了会忍不住地头晕眼花。 她定了定心神,意识到这并非共梦,而是属于自己的梦境。 修者但凡入梦,多半与自身的未来事有关,她心里想着:“这难道老天在启示我什么?” 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那预感告诉她,她要解开的真相,就在这棵不知名的树上。 这树的花香愈发浓郁了,让她灵根深处燃起一阵奇怪的燥热,她开始有些意乱神迷。 四周无风,烈日晒得人头顶发痛。 她遵循本能,走到树荫下躲避烈日。 就在她抬头来想细细查看这树到底有何蹊跷,忽然就瞧见一根淡绿色的衣带,垂在某一根树干上。 她这才惊醒过来,树上有人。 于是,她轻盈地跳到那根粗壮的树干上,发现居然有个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上头。 这人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身体躺得笔直,胸口没有起伏,四下也没有多余的呼吸声,脸上盖着一层淡金色的面衣,通常来说,只有死人的脸上才会盖着这样的东西。 余二娘眼角微跳。 她觉得这身形看着有些熟悉。 于是不自主地伸出手来,轻轻一拂,便有一阵风吹过,将男子脸上的面衣拂开。 果然是林木! 却瞧着他双眼紧闭,脸色灰槁,俨然是已经死了。 在那一瞬间,余二娘的心忽然猛地痛了一下。 她尝试着呼唤了一声:“林木。” 可回应她的,却是无数道自己的回声,从近到远,从大到小,最后再消散不见。 她忽然觉察到自己的右边脸上划过了一道冰冷的东西,伸手一擦,居然是眼泪。 这一滴眼泪,足令她错愕不已。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梦境1 ……难道这个梦是想要告诉她,林木的死期将至? “可他死不死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只要他一死,这世间知道我是药商的人便会少一个,对我而言,这是少了一份威胁,我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为何,我的心会如此空虚?……就像多年前,师父忽然舍我而去,那时我的心也是毫无征兆的空了一块,那一块空缺的地方,我足足用了好几百年的寻找与等待,才慢慢填补回来。” “这一生我已经承载了太多离别,为何还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掉眼泪?他真的值得我为他哭吗?” 余二娘按着自己的胸口,默默地站了许久。 忽然又是狂风四起,是余二娘召来了风刃,她要离开这片令她困惑的梦境了。 然而,就在此时,树干上的尸体却缓缓动了起来。 在梦境消散的最后一刻,余二娘瞧见林木坐了起来,从口中缓缓吐出一样东西——好巧,正是连接福地的那枚玉扳指。 一息之后,她离开了梦境,可她的心却依旧久久不能平静。 林木口吐玉扳指的情形,一直深深停留在她的脑海里。 回想起来,原本就是她抢了林木的机缘,才拥有了福地里的一切,才有了如今安稳、富裕、幸福的生活。 她就像一个小偷,用偷来的财宝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却完全忘记了原主人。 “好,最后一次。”离开福地之前,余二娘暗暗下定决心,“再救他这一回,就当还福地的人情!自此以后,我既不欠他什么,也就没必要再良心不安了!” 黎明之前,余二娘独自来到后山,找到了陈石头。 陈石头原本正在打盹,陡然听到铃声,一睁开眼睛就瞧见了她,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 这家伙果然信守承诺,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乖乖地待在后山,从未打扰过他们家的平静生活,也足够警醒,一直恪守着要好好保护小主人的命令。 余二娘怕他又要磕头,连忙打断道:“不必多礼,我找你是有正事。” 陈石头这才抬起头来望向余二娘,很客气地说道:“女修有何吩咐,但请说来!” 余二娘说道:“我有急事,要离开曲县。” 陈石头立马反应过来,“女修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殿下的安全!” 余二娘却眉间微蹙:“你就只保护他一个人的安全?” 陈石头想了想,更正起自己的回答:“小人的第一要务是保护小殿下,在小殿下平安无虞的情况下,家中有人遇到危险,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余二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孩子还不算太笨,然后便离开了。 次日是正月初一,一大早,余二娘烤了糍粑,还热了鸡汤。 午时,她把大郎、王慈、三妹、春儿、小四、小五叫到自己的房间,说起自己将要远行的事。 几个孩子一阵面面相觑,三妹有些不安地问道:“阿娘,正月头上,你要出远门?” 余二娘点了点头,“当初就是梦里的老神仙指引我去邺城寻小九。这回又是老神仙托梦,说若我还留在曲县,必定会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正值正月头上,她不想说些不吉利的话,最后便含含糊糊地对付了过去,“……我这一趟是去避祸,非去不可。” 这世间原本就有这样的事,有些有道行的人算出哪个方位不利自己,就会避开哪个方向。 既然余二娘说留在曲县会有危险,几个孩子自然不敢再强行留她。 小五又问:“不知阿娘要离开多久?” 余二娘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得等到这一劫度过去,元宵节说不定都赶不回来。” 大郎此时发话道:“阿娘既得了神明启示,那就耽搁不得了,你要是担心家中的事,我可以向书院告假,一直等到你回来再说。” 王慈插口道:“你要参加县考,时间本就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小五也说道:“是啊!……阿娘上回离家,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我们几个照样把家照看得好好的。你们四个去上学,没必要担心太多,仍像上回一样,让三姐留在家里就好了。” 三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四见状,沉声插了一句:“只把三姐一人留下,怕是不妥。毕竟二哥他……” 小五还没等他说完,已经反应过来,现在的“力小二”毕竟不是真正的“力小二”,对于三妹而言,他就是个外男,他立马说道:“那就把春儿姐姐也一起留下,至于铺子,就从庄子里挑选两个聪明勤快的来帮工。” 几人一阵商议,最后大家都走了,余二娘只把小五留下。 余二娘给了他一个锁鲜囊和一个乾坤袋。 那锁鲜囊里是约定了正月初四要交的药材。 乾坤袋里装的,则是余二娘手中剩下的所有银两,当然这都是正经来路的银两,她还有许多搜刮来的不义之财,仍堆在福地中,像座小山一样。 小五站在一旁,看着余二娘当着他的面把乾坤袋打开,只瞧见袋子里是如山似海的金锭银锭,把小五吓得脸色一白,惊讶地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 余二娘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你们几个人,除了小二以外,每个人我都预备了一万两,至于春儿和王慈,我预备的是五千两。这里头的数目若是不够,你就从公中里拿出来凑……但我想着,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小五皱了皱眉,他从这话里听出一丝不祥的意味,大过年的,他本不想这么问,可又还是忍不住,“阿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有这么凶险?” 余二娘笑了一下,解释道:“你别多想!上回去邺城,我不也把钱全都交给你了吗?……我只是不想把这些钱带在身上,万一丢了,那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不如放在你这儿!” 可凭着小五的聪慧,又岂会这么容易就相信她:“你这一趟出去,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事吧?”新年头上,小五也不敢说些不吉利的字眼,生怕一语成谶。 余二娘正色道:“不会!如果真有什么麻烦事,老神仙还会来指引我吗?……放心吧,我一定全须全尾的回来。倒是你,可一定要把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看护好。”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梦境2 小五抿紧了嘴,点点头。 “还有你二哥,就让他老老实实地守在家里,哪儿都不许他去,告诉他我马上就回来。”余二娘又交代。 她这趟出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程星了。不过他既有陈石头看着,想来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小五只道:“阿娘只管放心。” 她又嘱咐了几句旁的事,然后提着行李,偷偷从后门走了,没和其他人告别,也是怕自己舍不得。 这一趟虽说是林木的生死大劫,但她既然要干预其中,势必会遭到反噬,总归是不利之行。 余二娘已经想好了,真遇上大险,总归自己的性命是第一要紧,毕竟还有这些孩子在等着她回来。 沿着后山小径前行一段,她进入福地,取出面具戴在脸上,又换了衣装,然后开始在林中奔行。 没过多久,就到了监镇衙门。 原本想着大年初一,衙门未必公干,或许要到梅飞昂的府中去寻他。 哪知到了一看,衙门的八字大门居然开着。 余二娘心中暗道,这梅大人倒是个勤政的。 于是,她向门子递出了白云宫的玉佩,只说自己找林木有事。 那门子听到“林木”二字,眉毛一挑,没再多问,握着玉佩走了进去。不过一会儿,折了回来,叫余二娘直接去内堂。 内堂昏暗,满是墨香。 余二娘走进去,只见梅飞昂坐在一张古旧的书桌后面,探出一张俊朗清秀的脸,眼下两道淤青,甚为明显,眉心有刚正的红气。 他手里握着白云宫的玉佩,问道:“这玉佩是你的?” 余二娘微微一笑,说道:“我是白云宫外门弟子,这是林师兄送给我的。” 梅飞昂眉梢一蹙,说道:“既是外门弟子,又为何要上我这儿寻他?” 余二娘答道:“正是师兄原先留了话,说有事就到衙门来寻梅大人,所以我今日才来的。” 梅飞昂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这烂木头,什么烂事都往我这儿推……” 余二娘心中觉得好笑,才知道原来林木还有这么一个雅号。 梅飞昂抬起头来,望着她:“不巧的很,他腊月时就去了朱县,要到元宵左右回来。” 余二娘眨了眨眼睛,问道:“是那神兵朱家所在的朱县吗?” 梅飞昂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好像是朱家的家主今年正好六百岁,大摆宴席,据说联盟里许多紧要人物都去了,要给老爷子祝寿。” 余二娘倒听说过这位神兵朱家的家主,此人名叫朱清辉,已经入了天人境,有四子二女,个个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朱家富可敌国,能让一整个县都随了他们家的姓,也就知道朱清辉在善见城的地位了。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毕竟善见城内若是炼丹士有个一千,炼器士恐怕还凑不足百人。 这世间的炼器术,全都掌握在少数的炼器家族手中,这些家族极重传承。 就算是乾坤袋或避水珠一类的普通法器,只要不得法门,一般修士就算耗尽一生,都未必造得出来。 更不必说要制作法器,还得用到灵石,而盛产灵石的矿脉,一半握在城主手中,一半握在朱家手里,零星一些散落在外的,品质都很一般。 她正若有所思,又听到梅飞昂的声音响起,“你找他是有急事?” 余二娘摇了摇头。 梅飞昂静静地盯着她的双眼,缓缓说道:“朱县离这儿倒是不远,去一趟也就七八日的路程。” 余二娘敛衽一礼,道了句“多谢”,便告辞而去。 目送这位有些古怪的女修步出正堂,梅飞昂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眉头越蹙越深。 虽然对方衣着朴素,话不多,也循规蹈矩,可她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那种“视一切苍生如刍狗”的淡漠眼神,根本骗不了人。 轻声地,他嘟囔道:“我们镇上什么时候来了一位如此厉害的女修?怎么以前从来没听林木提起过?” 余二娘离开衙门后,就开始日夜兼程地赶路,三日后终于到达了葫芦镇。 此镇紧邻朱县地界,朱县乃富庶之地,连带着周边的几个小镇也十分繁华。 此时天色已晚,余二娘赶了几天的路,已经累得筋疲力尽。 她找人打听了镇子上最大的旅店,发现客人已满。此后又去了另外四间较小的客店,居然也都住满了人。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都是赶来庆贺朱家主六百仙寿的客人。 不过赶来的这些人里,并非全都是正道人士,余二娘仔细分辨后,发现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邪修。 这些邪修打扮得和普通修士并无二致,混在众人之中,却是正邪难辨、防不胜防。 按理来说,如此之多的正道修士聚集在此,这些邪修就算再大胆,也应该知道要避其锋芒的道理。怎么会在同一时间,全都聚集而来呢? 余二娘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可她此行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挽回林木的性命。 就算这些邪修全是冲着朱家来的,那也是朱家的事,与她毫无关系,她可不会贸然多管闲事。 从第五间客店走出来时,夜幕已完全降下。她心里想着,看来今夜只能在福地里将就一晚了。 其实她来打尖,只是想找个人多的地方探查白云宫修士的下落。 此时实在是太过疲累,人一累,脑子就会变迟钝,心情也会变坏,她走出客店后,朝右一拐,有些郁闷地朝前走了一截,忽然一位头系蓝色头巾的大娘凑了过来。 “这位大嫂,想要投宿吗?”大娘一脸热情地问道。她凹眼凸嘴,相貌奇特,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 余二娘瞧着她满身黑气,探不出她身上有任何修为,便猜到此人一定是个极恶之徒。 “不用!”她的语气斩斩截截,说完就加快脚步,主动和对方拉开距离。 不妨这大娘竟然又一路小跑,凑了上来,仍是那副满脸堆笑的模样。 “大嫂别怕,我们是正经人家,家中就只有我和我女儿,我们家倒是有几间空余的厢房,若是大嫂不嫌弃,可以到我家中将就一夜……只要五文!” 余二娘没了耐心,也没答复,只是回过头冷冷地瞪了对方一眼。 那大娘吓得身子一抖,当即识趣地退到一边,一边退一边嘟囔:“不住就不住……也没必要这么凶吧……”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假中假中假1 余二娘刚往前走了一截,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疑惑地问:“怎么,这女人没上钩吗?” 先前那位大娘答道:“没有!我看她八成是个邪修,无礼的很,我和她说了半天话,她只拿鼻孔瞧人!” 那男人又说道:“别搭理她!反正最近来镇上的修士多,也不差她这一个。” 余二娘眉头微蹙,心中暗自琢磨,这二人明明是平常人,怎么敢主动招惹修士? 看着像拐子……要真是拐子,那他们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她继续朝前走着,终于找到一处还算隐秘的拐角,便直接由那儿进入了福地,决定今夜暂先在福地中好好修整,明日再找人打探消息。 哪知她刚坐下不久,又听到那个大娘的声音响起,依旧充满热情:“哎呦,小兄弟,你这身板是真好啊!想必也是一位修士吧?” 传来一个又粗又憨的声音,带着点浓重的口音,却又听不出到底是哪儿的人:“俺是白云宫的!” 大娘的声音又响起,带着无尽的钦佩:“白云宫!哎呦,可真了不得!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仙家宗派呀!……那我得唤你一句‘神仙’才是了!” 那汉子“呵呵”笑了两声,又说道:“不敢当不敢当,白云宫的确是仙门砥柱,但我只是个外门弟子,我也没什么本事,常帮着师父侍弄些灵草罢了。” 边上,男拐子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侍弄仙草的!怪不得肩上扛着这么一把大锄头呢!” 那汉子“嘿嘿”一笑,又说道:“哎,可别小看我这把锄头,俺有位师兄性情暴烈,嫉恶如仇,他杀死的恶人,都是俺用这把锄头给埋起来的。” 那女拐子顿时有些心虚了:“……啊,这……这样啊……” 余二娘差点没憋住笑,心想这可真是耗子逗猫、自寻死路,就不知最后遭殃的是耗子,还是这头憨猫了。 三人越行越远,四下渐静,余二娘顾自调息入定。 来到次日一早,她出了福地,先到一处汤饼摊子上要了碗羊肉汤饼。 吃完以后,特意问了店家,想要打听消息的话去哪儿合适。 那店家指给她一处“百意茶肆”,说那儿是镇上打听消息最灵的地方。 她付了店家汤饼钱,就顺着指引,朝茶肆走去。 来在路上,迎面瞧见一个脸上蒙着黑布、手扶拐杖的盲夫,不停用拐杖敲击着地面,朝她缓缓凑近。 余二娘明明已经避开了他,谁知那个盲夫被边上的人一撞,一阵踉踉跄跄、七拐八弯,仍然还是撞到了她身上。 当时街上人多,余二娘躲避不及时,她觉出此人在自己的腰间摸了一下,明显是冲着自己的银钱袋子来的,却也没着急。 一来自己的钱袋中,只放着一些散碎银两,丢了也没必要在意。 二来正好前阵子林木送了她一株鬼针草,这种灵草的根部长得很像白薯,呈掌状,若将其根晒干研磨成粉,撒在人身上,可致人奇痒难耐。 她袖中正好就有一瓶,趁擦身之际,在他身上撒了一些,又假作一无所察,径直朝前走去。 过了一会,她到了那间百意茶肆。 站在茶肆外头,她朝内一观,见里头既有金色雾气,又有黑色雾气,看来也是鱼龙混杂。 进去后,她挑了一处偏僻的位置坐下,开始细细观察四周人的穿着与言谈。 有茶房前来招待,她随口要了一壶春茶与一盘桃酥、一盘枣糕。 东西上齐,她又坐了一会,留心听着众人的言谈,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她叹了口气,决定离开这儿,继续赶路,恰好此时四个穿着深蓝道袍的修士走了进来,是三男一女。 这四位修士个个相貌不凡、气度出尘,腰间都配着宝剑,还都挂着白云宫的玉牌。 余二娘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们,心中燃起了一分希望,可是马上,她的眉头又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不巧的很,这四人居然全是邪修! 偏偏他们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说起话来刻意咬文嚼字,明显就是想要冒用白云宫弟子的身份,行招摇撞骗之事。 这四人一进入茶肆,立马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人朝他们投去羡慕与景仰的目光。 毕竟在修仙界中,谁人不知白云宫的大名? 那可是多少人做梦都想进入的门派,只可惜白云宫的选拔极其严格,若非仙缘深厚或是天赋异禀,否则很难与其扯上关系。 余二娘当即决定不走了。 既然这四人腰上都挂着白云宫的腰牌,证明他们之前肯定遇到过白云宫的弟子,或许这也是个线索。 此时她壶里的春茶已经喝完,就招了招手,让茶房另续一壶。 凑到她跟前的茶房甚是年轻,只有十五岁的光景,倒是个手脚勤快的。 他见余二娘坐了半天,始终只有一个人,便好心好意地问了句:“女修是在等人吗?” 余二娘抬头瞧着他,见他也生着一双小眼,立马想起了小五,很稀奇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修?” 这茶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咱们这茶肆虽然没规定只准男客入内,但说实话话,像你这样敢独自前来的女子还真是不多,所以我猜你一定是位女修!” 余二娘微微一笑,顺嘴说道:“我在等我师兄。” 说完,她从腰带间翻出一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茶房双眼一亮,飞快地摸走银两,同时说道:“多谢女修!” 余二娘只是点了点。 她又端起了茶杯,目光却定定地落在那四个邪修身上,暗中留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可那四人进来以后,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点了两壶茶和几盘点心,然后就开始低声交谈。 余二娘听见四人中看起来最为年长的那一个说道:“你们三个别紧张,咱们现在有了这层皮,就算横着走,也没人敢管。” 那名唯一的女邪修却说道:“可我依然害怕,心里像打鼓似的。你说万一我们被人看穿了真实身份,岂不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边上另一人劝道:“别说这样的丧气话,咱们既有玉佩,又有文牒能证明身份,谁会怀疑?”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假中假中假2 仍是先前那个年纪稍长的人说道:“咱们就在这静静地等着,只要他来了,把东西交给他,此事就算了结了。” 余二娘默默地皱了一下眉头,心道:“原来他们是来等人的,这四人看着修为不高,办事还如此紧张,只怕是狐假虎威……罢了,我还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我可没那个工夫耽搁!” 她不再逗留,留下一锭银两,径自朝外走去。 哪知刚走到大街上,就被人一把扯住了袖子。 一回头,可不正是方才那个盲夫吗! 只见这会儿他脸上的黑布没了,手中的拐杖也给丢开,脸颊和手臂上挂着道道红痕,一脸痛苦地哀求道:“女神仙!终于找到你了……女神仙,是我错了!求求你,行行好,就饶了我吧!” 余二娘冷冷一笑,扫了他一眼,见这小哥和大郎差不多年纪,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模样倒挺英俊,眉宇之间还有一种令人过目难忘的贵气。 他是个正道修士,但修为甚低,身上的金色雾气若有若无的。 余二娘仔细辨认了一眼,瞧他身上并没有多余的黑色雾气,知道他不算恶人,也就打消了捉弄他的心情,“去天修阁买点龙骧果粉,熬成汤药,一洗就行了。” 小哥满脸愁苦地嘟囔:“龙骧果粉?妈呀!那我这一大早上岂不是全白干了?” 余二娘一哂,径直朝前走去。 刚走了四五步,这小哥又耍无赖一般,一把扯住她的袖子,说道:“哎,你别走!” 余二娘回过头,冷冷瞪了他一眼。 小哥被她的眼神吓得身子一抖,立马就丢开了手,兀自说道:“你……你不能走!是你把我害成这副鬼样子的,这药钱你总得出吧?” 余二娘气得一噎。 明明是这偷儿摸了她的钱袋,中了毒,竟然还找上门来索要赔偿。 放眼天下,也实在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了! 要是搁从前,她非得好好教训这小子一番,但此时此刻,一来她不想多做停留,二来她发现四下关注的目光越发多了,已然心生厌烦。 于是她从腰带里摸出几两碎银子,这偷儿眼疾手快,一把接过银两,脸上却浮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余二娘蹙眉:“不够?” 这偷儿忙道:“够了,够了!……哼!算你识相!”然后就脚底抹油,飞快地溜开了。 余二娘摇摇头,抬脚正要离去,就听见身后的茶肆传出打斗声,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你们是哪座山头跑下来的野猴?喝多了马尿也敢来冒充仙宫里的人,看俺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们!” 骂完便是一阵稀里哗啦、杯盘碗盏跌落在地的动静。 余二娘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倒是小瞧了昨夜那个被骗的汉子,不仅识破了那对拐子的诡计,今日还能识破这四人的伪装! 茶肆里突然爆发械斗,其他客人全都避让出来,看热闹的人渐渐围拢成圈。 余二娘害怕自己会被卷入其中,立马朝前走去。 刚走一截,又听到里头有人大喝:“你这邪修居然还敢反咬一口,好大的胆子!”正是那四个假白云宫弟子中的一人。 那个口音怪异的汉子又是一阵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个邪修真是诡计多端,实话告诉你们,俺姓聪,名不明,俺师兄就是大正盟盟主林木,稍后他就会过来,他最是嫉恶如仇,见了你们,必将你等通通就地击杀!” 别的倒也罢了,偏偏这汉子竟然冒充起了聪不明,那余二娘可就不能坐视了。 她一个转身,麻利地折回茶肆门前。 隔着门板朝内一探,好家伙,居然连这个冒充聪不明的汉子也是个邪修! 就瞧见五团深黑的雾气不停地纠缠、相抗,这黑吃黑的场面,今日也算是让她见识到了。 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毕竟聪不明和林木的大名,不论是在正道还是邪修,那绝对都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此时就听一位修士小声问道:“楚师兄,你不是和林盟主有过一面之缘吗?你快认认,那个用锄头当兵器的修士,到底是不是聪不明?” 他身边那位姓楚的修士有些迟疑地瞪起眼睛,又仔细观望了一阵,然后缓缓说道:“相貌、身形和声音都极像,但我记得聪修士用的是刀,不是锄头啊……” 边上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聪修士为了抓住混在我们之中的邪修,故意打扮成这副模样,以便潜藏身份。” 姓楚的那人点头如捣蒜,“哦,是是是!你这样一说,可真有道理啊!” 隔得老远,又有一位年长的修士发话道:“这么说他确实是聪不明?这可了不得,咱们大家快上去帮忙呀!” 余二娘朝这几人一看,只见他们四个居然也是满身黑色雾气。 她立马明白过来,原来这些在边上拱火的人,都是那个假聪不明的同伙。 他们故意自问自答,是想混淆大家的判断。 毕竟这是当着大家的面推敲出来的答案,大家都参与了这个过程,便会更加相信这个结果。 这不过是江湖骗子常用的手段罢了,可偏偏还挺管用,不少正道修士都被他们给蒙蔽了,纷纷拔出了武器,一脸愤慨。 余二娘再没犹豫,转身朝前快步走去,一直走到一个隐秘的所在,进入福地,换上不吊宫的云纹黑袍,戴上了那骷髅面具,然后摘下一朵长生焰的花朵,放在嘴里嚼了嚼。 离开福地后,她几个起落,便直接飞到了茶肆门口。 在一众修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飞身钻入茶肆之中。 只听“噗噗噗”几声,她极迅快地连发四枚碎银,将那四个假扮白云宫弟子的邪修全部击倒在地。 然后从其中一人的手中夺下宝剑,执剑杀到假聪不明跟前。 不过几招,就劈掉了他手中的锄头,将宝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假聪不明吓得脸色煞白,“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大喊道:“英雄饶命,饶命啊!” 面具下,余二娘嘴角轻提,“可叫我好找啊,聪修士!你杀了我不吊宫多少弟子,今日正是偿命之期!”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铁篾村1 这长生焰的花朵,拥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效用。 那便是只要将花朵服下,人的声音便能在短时间内发生巨大的改变,变得与平时截然不同。 不过,这花的效用通常只能持续十二个时辰。 此时,余二娘的声音听着就如同男子一般低沉粗哑。 她身穿及地长的黑袍,脸上还蒙着面具,叫人看不出她的长相与身形,再加上这般低沉的声音,在场中众人看来,她就是一位不吊宫的男邪修。 就在此时,正道修士中有人高声大喝:“你个不吊宫的邪修,真是好大的胆子!” 话音刚落,就瞧见银光一闪,“呼”的一声,一条钢鞭甩到了余二娘面前。 余二娘侧身一闪,鞭尖上头连着一柄尖刃,飞舞半圈之后再次袭来,余二娘用剑劈开,回头瞧那人一身正气凛然,便不想伤他。 转念一想,这倒是个好机会,于是就当着众人的面召出了双轮。 那对铁轮“呼呼”地朝前飞去,贴着那位执鞭修士的一双耳朵擦过,转了一圈后,又飞回到她面前。 众人一见到双轮,吓得连连直退,有人惊呼道:“是转轮长老!……他是不吊宫的转轮长老!” 那假聪不明更加害怕起来,连声哀求:“前辈,小的并不是那白云宫的聪不明,我就是个想假借他老人家的名号,捞点好处的无知小辈,手脚虽有些力气,却不敢在你面前卖弄。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你说,你不是聪不明。”余二娘冷笑了两声。 在场的众位修士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惊呼:“这人竟是假的,怎会如此?” 又有人说道:“若真是聪修士在此,必与此人厮杀到底,又岂会这么没骨气地跪地求饶?” “可是方才不还有人认出了他吗?” “咦,那些人呢?” 哪里还有什么同伙? 那些人势头不对,早已溜之大吉,就只留下了假聪不明一个。 余二娘早就发现了这些,但她并不在乎,她冷冷地瞪着假聪不明,又说道:“把脸抬起来。” 那人危在旦夕,陡然听到她要自己把脸抬起,吓得浑身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却又不敢忤逆,只得缓缓将脸抬起。 余二娘从袖中摸出鬼针草来,又往这人身上抛了一些。 那人脸上、手上顿时生出不少红疹,开始左抓右挠,不一会儿就抓出道道红痕,害怕地大喊道:“前辈饶命!就放过我吧!” 余二娘没搭理他,转头看向地上那四个白云宫修士,那几人见她目光移来,登时吓得面色苍白。 “启……启禀——”这四人中的女邪修张了张口,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余二娘暗中投了枚暗器,打在她的锁骨上,当即令她闭气昏倒,开不了口。 她往这四人身上也抛洒了一些鬼针草粉,又冷声道:“转告林木,明日日落时,我会到达花石镇,让他洗干净脖子在那儿等我!如果他敢爽约,我就拿你们白云宫的人开刀。” 话音刚落,身法一纵,很快翻出窗外,就这么离开了百意茶肆,不多时就出了葫芦镇。 她之所以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又留下自己的踪迹,就是想要借助正道之间的消息传播,让林木主动找上自己。 毕竟朱县这么大,与其漫无目的地四处寻找他,不如等他自投罗网。 离开葫芦镇后,余二娘马不停蹄地沿着官道朝前奔行。 路上,她遇见了一队长长的送葬队伍,贴着山壁缓缓而行,足足有上百人。 这些人每个都披麻戴孝,却都安安静静,没有听到任何哭泣的声音。 她回头瞧了一眼,只见每个人的额心都有深灰色的晦气缠绕,且都神情呆滞,面如菜色。 她心下虽觉得怪异,但到底也是别人家的事,便未深究,只继续赶路。 神兵朱家所在的镇子就叫朱镇,是朱县的中心,而离朱镇最近的便是花石镇。 从葫芦镇赶到花石镇若是乘马大约要花上两天一夜的光景,但对于会轻功的人来说,只要八九个时辰。 余二娘要不是为了给消息传递预留时间,真想将约定的时辰定在次日一早。 她提前到达花石镇时,天才刚刚放亮,此时镇子外面的路口处还空无一人,她只得先行进入福地,在里头休息了一阵,又备齐了龙杖丹、各类毒粉,以及竹弓与充足的箭矢。 等到天色擦黑,她这才离开福地,举着隐形伞来到外面的世界。 却瞧着在花石镇的入口处,已经乌泱泱地站了两三百人,各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显然都是冲她来的。 余二娘瞥了一眼,瞧见巡防营的大军就守在这些人后面,瞧来瞧去,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果然有一片浓郁的金色雾气,她认得那雾气,那是林木。 ……这家伙既然已经来了,为何还要藏在人群当中呢? 就在此时,人群中有人咋呼道:“这天都快黑了,那大魔头还会来吗?” 这人站在人群中间,身材干瘦,眼神左右张望,双手警惕地握着刀,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其实不光是他,在今日前来应战的人中,有不少人都如他一样,即便满心害怕,却不得不留下。 毕竟这是正道与邪修之间的对峙,正道人士不应放过任何邪修,这秩序代表着天地正气,这些人平日里受尽景仰,遇上今日这样的对垒,若是不来,岂不是就愧对了平日的名声? 余二娘虽看不上这些虚伪的胆小鬼,却也无心与他们纠缠。 她此行只为林木。 就在那人说完话后,又有一个声音响起:“白云宫的人怎么也没来?莫非是怕了,不敢来赴约?” 一位老者冷声喝道:“大家多些耐心吧!敌人未至,我等却先自乱阵脚,这成何体统?” 这人就站在众人前面,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四下安静下来,他身形魁梧,双手撑在剑上,目光炯然地直视着前方,身上的锦袍绣有金线朱雀纹,明显是朱家的人。 余二娘瞅着他身上浓重的金色雾气,猜到这人必然有些来历。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铁篾村2 既然找到了林木,余二娘的目的已然达成,实在没必要再惊动旁人。 她本就无意将事情闹大,所以打算就这么与众人耗着,等到大家的耐心耗尽,各自打道回府,她再趁机将林木拦下,事情也就成了。 如此,又等了约摸半个时辰,夜风渐起,天色越发昏暗,有人在四周点起了火把,众人的窃窃私语越发嘈杂,都在猜测这场对峙的结果。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村道上奔来,呼呼地喘着大气。 站在前排的修士听到动静,纷纷抬起头来,神情十分警惕。 余二娘也回过头去,朝来人一望,只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团脸大眼,清俊俏皮。 此时的他浑身热气腾腾,口干舌燥,上气不接下气。 再看他的一双脚,两只鞋早已不知去向,脚背脚掌全是鲜红的血泡,看着着实触目惊心。 那少年跑上来后,径直跪倒在地,朝一众修士磕起头来,大声喊道:“求求诸位正道修士,快去救救铁篾村的村民吧!有邪修在村里大肆宣扬邪法,蛊惑了许多人,求求你们快去救救他们吧!” 他嘶哑地哀求了一阵后,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站在最前排的那位朱家人登时喝道:“哪里来的无知小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捣乱!”说完就朝边上人使了个眼色,一位年轻弟子当即走了出来,要将那少年拖到一旁。 那少年却是不从,仍在大声喊着:“我说的是真的,天地良心,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大家快去救救他们吧,再不去的话,六百多人可就全都要死光了!” 那朱家人又喝道:“少在这妖言惑众!如果田篾村真的有事,你该去找巡防营或官府的人……想来你定是那伙邪修的同党,来此哭嚎,不过就是为了分散我等的战力!” 那少年连忙大喊:“不,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然而拽他离开的弟子却是一脸无动于衷,紧握着他的手臂,将他在石砾地上一阵拖行,一面狠狠骂道:“你再多说也是无益,今日朱县来了一位大魔头,我师父他们是来降伏那魔头的。你在这咋咋呼呼,万一惊扰了大家的大计,你有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那少年又开始苦苦哀求:“我知道你们是要来杀那邪修的,可挽救铁篾村六百多口人的性命难道不比诛杀一个邪修重要吗?” 那弟子只是冷哼一声,伸手一劈,直接将那少年劈晕在地,然后将他抛到了道旁的山坡上,最后还恶狠狠地“呸”了一声。 就在这时,地底传来一阵震动,周围的树木也开始东摇西晃,发出巨大的簌簌声响,到处尘灰飞扬,迷住了众人的眼睛。 有人惊呼道:“是地龙翻身吗?” 又有人说道:“怕不是那些邪修搞的鬼!” 只见官道上忽然裂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 站在后头的一名巡防营领队大喊道:“各位,今夜不光那个大魔头没有来,林盟主也同样没有现身,甚至就连白云宫的修士也没出现,依在下之见,要么是消息有误,要么就是他们已经在别处遇上了,我们还是先撤回去吧!” 又有一位修士说道:“是啊,若真是地龙翻身,镇子里的百姓还需要我们前去救援呢!” 为首的那位朱家人一阵沉吟,感到地底的震动越发厉害起来,而镇子里已经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叫,他便下令道:“行了,大家撤吧!” 没过一会儿,众人便纷纷退回到镇子里。 好在不久后,这阵突如其来的地震渐渐平息下去,并没有造成多余的人员伤亡。 余二娘紧紧地跟在那团熟悉的金色雾气后头。 她跟着他一同进入城内,随着他一道拐进一条小巷,陪着他等了一会儿,又随着他一起跑出镇子,径直跑到了那个小土坡上。 “喂,醒醒,醒醒!”只见他蹲下身子,用手重重地拍了拍那少年的脸庞。 余二娘眉头微蹙,这果然是林木的声音。 只是此时的他已经乔装成了另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样,不仅满脸黝黑,蓬头垢面,右边脸颊上还画着一大块黑斑,浑身脏兮兮的,活像个沿街讨饭的乞丐。 余二娘眼角微跳。 ……他为何要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 既然已经确定了他就是林木,那么下一步就是将他牢牢拴在自己身边,直到他破除死劫为止。 余二娘正要出手,却听地上那个少年轻轻呻吟了一声,过了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睛,望向了林木。 林木问道:“小兄弟,你还好吗?” 刚经历过失落与困境的人,本就最怕有人突然递上关心,这少年一听这话,立马就委屈地哭了起来,他紧握着林木的胳膊,喊道:“我不是邪修,我真的不是!我自幼遭人遗弃,是铁篾村的人一家一口饭轮流着将我养大的,他们都是我的再生父母! “是那些可恨的邪修蛊惑了他们,让他们用火烧自己,用刀砍自己。我以为他们是病了,便攒钱为他们请大夫,可他们却根本不肯吃药。我去找官府的人,官府的人却压根不肯相信我……求求你们了,就跟我一起去铁篾村吧,只要你们去看看,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林木点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我随你去看看!” 他如此爽快,少年反倒一怔,此时才抬起头来,朝四下望了望,发现众人全都走了,留在他跟前的,只有林木一人而已。 他失望地叹口气,缓缓埋首道:“只有你一个人?……只有你愿意相信我……可是就我们两个人,要怎么救回大家?” 林木却是一笑,说道:“哎,小兄弟,你可莫要小看我了,其实我是医修,最会这些疑难杂症!” 少年抬起脸来,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是医修?” 林木便从袖子里摸出治外伤的膏药,递给了少年,又说道:“来,你将这膏药敷在脚上,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少年将小药罐接过,打开盖子,沾了一些碧绿色的药膏敷在伤口上,没一会儿他脚上的血泡就消了下去,伤口开始渐渐收敛。 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木,“你真是医修!太好了!大家有救了!”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铁篾村3 林木又问道:“铁篾村离这儿有多远?” 少年想了想,“就在前面的连山镇,赶过去至少要六个时辰。” 林木往官道瞥了一眼,“走吧,事不宜迟!” 说完,他转过身去,主动蹲下,要背少年。 余二娘在边上看着,眉间微微蹙起,心想:“这人就这么把后背交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虽说这孩子并没歹意,可林木不像我,能够通过双眼分辨善恶,他都不知道这孩子是正是邪,就这么轻易地将后背交了出去,也难怪会遇上死劫了……” 那少年却没即刻上来,迟疑地问了一句:“我们真的不用再多找几个帮手吗?就你一个人去,能行吗?” 林木回头一笑:“我不是一个人。” 少年一时迟疑:“……你还有同伴?” 林木答道:“走吧,救人要紧,事不宜迟。” 少年眼珠子转了几圈,最后点点头,表情有些失落地说道:“我一路求了好多人,都没人信我,唯独你,你真是个顶好的人……罢了,虽然只有我们两个,哪怕豁出性命,也要和那些邪修拼到底!” 林木将那少年背了起来,放开步子,一路狂奔。 他原本的身法就轻盈无比,如今又入了真人境,余二娘手持隐形伞,自然跟不上他的速度。 她只得收了伞,插到一旁的山道中,沿着山路跟在他身后。 就这么不停不歇地跑了近三个时辰,终于到达了铁篾村。 这村子看着有六七十户人家,房屋都甚为宽广,与杏花村的萧条景象可谓大为不同。 奇怪的是,如此繁华的村落却空无一人,只有零星的狗叫声不时响起,四下一片漆黑,连一盏能用作照明的灯都没有。 也许之前余二娘对这位少年的话还存有疑虑,到了此时此刻,就完全相信了。 这个村子确实有古怪。 林木也觉出了不对,停下步子,奇怪地问了句:“这怎么都没人?大家都上哪儿去了?” 少年只是说道:“往前走,我带你去!” 林木果然依他所言,背着少年径直往前又行了一段,一直行至村尾,仍未喊停。 他们又往前行了一阵,直到来到一座巍峨的大山脚下。 余二娘瞧着这座大山,只觉得走势峥嵘,甚是威武,又想起朱县一带盛产灵石,这里的地脉果然灵力充沛。 一阵山风扑来,竟隐隐送来一阵妇人哭泣的声音。 要不是余二娘压根不相信恶鬼之说,此时在这样荒凉的山道上,陡然听到这么一个充满了悲怆与冤屈的声音,必定会将其判为女鬼的哭嚎。 余二娘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抚去爬满全身的鸡皮疙瘩。 “修士,你放我下来吧……” 少年双脚落地后,伸手一指,指向山腰的某处,说道:“大家都在那儿。” 余二娘抬头望去,发现那里有处山洞,洞中透出细微的灯火。 林木点了点头。 不多时,三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山洞外,余二娘往里一探,里头十分昏暗,只在尽头处,有两盆火光。 火光中间有个高台,台上盘腿坐着一人,童颜鹤发,着一袭明黄法袍,正在闭目吟诵着稀奇古怪的咒文。 高台之下,有六七百人皆披麻戴孝,虔诚地跪在地上,大多数都安安静静地聆听着咒音,只有其中几人在抽抽噎噎,那种声音听着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在祈求原谅一般的悔痛哭声,这场面真是极度诡异。 整片山洞都透出浓浓的黑气雾气,余二娘觉出了降厄大阵的气息。 她猜测,应是高台上的那位邪修用了些手段迷惑了村民,又将众人聚齐在此,利用事先布置好的降厄大阵吸食众人的命力,化众人的生气为邪气,以助自己修炼。 她曾听说过,有些邪修会利用某些功法假装成神迹,再将自己伪装成神使或天使一类的人物,以此吸引民众聚集敬拜。 但这种法子,因为前期需要长时间的谋划,又很容易被人戳破,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达成的。 更何况,官府每年都会专门找人四下宣导,就连杏花村的村民都不会轻易上当,这里可是富余的朱县,总不会此地的巡防营还比不上虎牙镇的吧? 她又想起跟前的少年曾经说过,他明明已经通报了官府,却毫无作用,心中不禁升起一份疑惑。 “就是他……”少年此时说道:“就是他蛊惑了大家,他自称上师,说是天地老母派来人间的先行者,要挑选出被火淬炼过的真圣人,死后便可去往真空极乐世界享福,不再受轮回之苦。” 就在此时,高台上的邪修停下了吟唱,展开袍袖,伸手一挥,便有四道火光从他袖子中飞出,沿着山洞飞驰,有如四条奔腾的火龙。 这四条火龙最终都消失在洞口附近。 这一招神迹展露之后,洞里的人跪得更低了,哭声也渐大。 一位男子突然冲到高台之前,不由分说地就脱去了袍子,袒露出上身,拿起一根竹鞭,不停地抽挞自己,口中还念念有词:“我有罪、我有罪!我上欺老天,下不孝父母,我打骂老娘,我不敬老爹,求上师烧了我这无用的有罪之身,用圣火将我彻底涤净吧!” 上师听完,沉沉地“嗬”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念唱:“天地同罪,圣火涤身!天地同焚,魂归真空!天地同罪,圣火涤身……” 就这么四句词,他翻来倒去地念个不停,余下的村民们却似着魔一般,也跟着他开始念唱起来,余二娘眼角微跳。 就在此时,一个令她无比诧异的声音响起:“喂,你跟了一路,难道就是为了来看热闹?” 林木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把余二娘和她身边的少年都吓了一跳。 那少年用力揉了揉眼睛,有些费解地问道:“修、修士,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林木冲他摇摇头,回过头来又冲着“空气”说道:“你去把他拎过来!” 余二娘这才确定,原来林木是在跟自己说话。 不过这也合理,作为一个真人境的修士,她一路紧紧相随,他怎么可能毫无所觉? 只是让她有些想不通的是,既然林木早就发现了她的踪迹,为何一路上要假装毫无所觉? 既然已经装了,又为何不索性装到底呢? ……他不是最恨邪修的吗?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铁篾村4 余二娘一阵沉吟,没有答话。 林木的声音再次响起:“别装了,我知道你就在这儿,你去把那个邪修给我拎过来,咱们好好审审他!” 余二娘皱了皱眉,终于开了口:“这些邪修连衙门都不管,你又何必插手?”只是此时她的声音听上去完全就是个男子。 那少年吓得身子一颤,紧张地朝四下确认了一遍。他能听到余二娘的声音,却没瞧见她的身影,半晌后哆哆嗦嗦地问了句:“修士,你……你能见着鬼啊?” 林木一笑,“她可不是鬼,坐在高台上的才是名副其实的吃人鬼!” 顿了一顿,又冲着“空气”说道:“你能隐身,你去拿他正合适,我在树林子里等着你!”说完就朝边上的林子钻去。 余二娘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此刻虽满心疑惑,但也还是遵从了他的指令,起身越过众人,来到高台宝座之上,伸手一劈,直接劈晕了那名邪修。 然后就提着他的身子,当着众目睽睽,把他带出了洞穴。 洞中的村民们更加激动不已,纷纷高声喊道:“升天了!上师升天了!” 等到余二娘将人提出洞外,朝着林木消失的方向一望,林木正好把头探了出来,冲她遥遥招手道:“这边,快点!” 他本有机会逃的,却没逃。 不仅没逃,还意外的有些热情…… 余二娘心下一冷,思道:“这厮该不会认出我了吧?” 转念一想:“不可能!他要是认出我了,不可能会是这副神情。” 余二娘提着人来到林木跟前,又听林木说道:“这儿不安全,我们再往前走走。” 话音刚落下,就自顾自地朝前走去,丝毫没给余二娘回应的时间。 余二娘跟着他爬了一段山路。 那少年一直紧紧跟在他俩身后,但因为他是个普通人,脚上还有伤,爬山的速度自然不能与林木和余二娘相比,没过一会儿就被落在了后面。 终于来到一片空旷又安静的地方,林木从乾坤袋里扔出一捆麻绳,说道:“把他捆到树上。” 余二娘也就照做了。 刚将那人捆好,林木又说道:“你现在让到一旁,然后转过身去。” “为什么要转身?”余二娘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却也没多问,仍面朝着他们,并没听从他的指示。 只见林木走到那邪修跟前,抽出剑来,“刷刷”几声,就削去了他的外袍和里衣,最后只留下一条亵裤。 余二娘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想着:“这家伙!……要不是这位仁兄长得太丑,我都怀疑他是好这一口了……” 这才明白过来为何林木要叫她转过身去。 过了一会儿,林木从乾坤袋里取出水囊,用水泼醒了那邪修,又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枝,用起火符擦燃,直接举到邪修眼前。 那邪修缓缓醒来,瞧着四下陌生,眼中甚是茫然。随后发现近处有火光闪动,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火光上。 隔了半晌,回过神来,发现还有个陌生人在,吓得眼睛一瞪,大喊起来:“你是谁?为何要将我捆绑在此?” 林木不耐烦地说道:“你甭管我是谁,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那邪修却是一阵哈哈狂笑,“就凭你这黄口小儿,还想探问你爷爷的来历?做梦!” 他在说话时,已暗自用力,想要奋力挣开绳索,却没想到这麻绳是林木从白云宫带出来的法器,上头下了禁制,越挣扎反倒越紧。 那邪修试了两回,发现了这一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木,“这麻绳,怎么会……难道你也是修士?” 余二娘眉头微蹙。 其实她早也留意到了,不知林木是用了什么法子,居然可以完全压制住自身修为,不让人随意探知。 她身上压制修为的法器是段骁所赠,可林木身上却没有法器的踪迹,不过白云宫根基深厚,或许他是修习了什么特殊的功法吧。 林木也不多话,举着火把对着这人的下巴一扫而过,转眼就烧光了他那把白胡子,青烟呛得他一阵猛咳。 “你说不说?”林木又很不客气地威胁道:“不说我就烧掉你的嘴,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自己是谁!” “小子!别逞一时的得意!爷爷也不是好惹的!”这人下巴上被烧出一串血泡,疼得龇牙咧嘴,仍不忘威吓林木:“等你哪天落在了爷爷手里,定要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林木冷冷一哼,面笑肉不笑,举着火把,继续烧着那人的下巴,任由那人“哎呀呀”地狂叫个不停,也不住手。 那邪修被烧得痛了,开始“爷爷、奶奶、亲娘”的浑骂一通,可他无论是把脸侧向左边还是右边,都始终避不开火苗,直烧得整片下颌鲜血淋淋,才开始服输求饶。 余二娘闻着满山坡的烤肉味,默默地“嘶”了一声,心想:“看他平时光风霁月的,没想到下手这么狠戾!” 林木终于拿开火把,又是两声冷笑,“‘天地同罪,圣火涤身……’,你不是号称上师吗?我如今不是在帮你涤净罪业吗?我如此好心,你非但不感谢我,反而还乱喊乱叫呢!” 余二娘确定了,这位也是黑芝麻馅儿的…… 那人边哭边道:“好汉饶命,不拘要我做些什么,只管吩咐便是,老朽无不依从!求求你了,把这东西拿远些吧!” 他哭也不敢真的哭,毕竟眼泪是咸的,若是沾在伤口上,那可就是在伤口上撒盐了。 林木低下脑袋,望着他的眼睛,冷冷问道:“很简单,只要你肯告诉我,你是谁,为何到朱县作乱,还有多少同伙?只要你肯供出,我便饶你不死!” 那人却说道:“不,我没有同伴,我就是个想提升修为的邪修,独自一人来到此地。你可以去问问村里人!” 林木轻轻一笑:“不肯说实话?好!很好!” 随即又将火把对准了那人的脖子,燎得那人一阵乱喊乱叫:“你这厮好生残忍,这手段与我们邪修何异?你要杀便杀,何必如此虐待老人!” 说完便听到一声清脆的“叩”响,余二娘当即喊道:“不好!他牙齿里藏着毒丸!”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上师1 话音刚落,就见那人嘴角缓缓流出一抹墨绿色的药汁。 林木立马从怀中掏出小药瓶,又往那人嘴里投了一枚丹药。 余二娘猜那应该是龙杖丹。 那人起了必死之心,可没过一会儿,又缓缓睁开眼睛,瞧见面前还是林木和他手中的火把,顿时又是一阵哇哇大叫:“我怎么还活着?你、你是地狱爬上来的鬼差吗?我若有罪,就让我的魂灵堕入炼狱便是,别让我再活活身受这罪了!” 林木冷冷地哼了一声,有些不屑地说道:“做了鬼不怕被下油锅、被火烧,做人时倒是什么都承担不了!” 又把火把摁在了他的手臂上,烧出一股黑烟。 那人终于说道:“我说我说!怕了你了,放过我吧!” 林木这才把火把拿开,有些生气地说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早些把实话说了,也不必受这份苦楚。” 那人痛得开始啜泣,一边说道:“我还有四个同伴,也混进了朱县。” 林木问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那人叹了口气,“风光村、双鱼村、山林村和李家村。” 林木沉吟了一会,又问:“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那人颤颤巍巍地答道:“我等都来自擎海门。” 林木皱眉:“你们擎海门不是连行城的吗?怎么也跑到善见城来作怪了?” 那人表情有些心虚地答道:“我们擎海门也加入了万骨盟。前段时间有个叫冬花大娘的,给了我们一些秘药,说是只要将这药掺入人们日常的饮食中,便可叫人逐渐失智,并对下毒之人言听计从。掌门便差派了我们五位兄弟来到这朱县,想试试这药的成效。” 林木眉头微微蹙起,“又是那个冬花大娘……”又问:“她现在在哪儿?” 那人却摇了摇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万骨盟的许多邪修都已经混进了朱县,等到正月初八要去朱老爷子的寿宴大闹一场,或许她也会去吧!” 林木又问:“若你今夜得手,将这些村民炼化,要去哪里复命?” 那人偷偷地瞥了一眼林木,缓缓答道:“正月初八,祥和客栈。” 林木点了点头,又从乾坤袋里摸出一个蓝色的小药瓶,取出一枚丹药,投进那人的嘴里。 那人猝不及防咽下,满脸着急地问道:“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林木笑道:“此时离正月初八还有三日,你若说的都是真话,待我验证完了,自然会回来给你解药。你若说的是假话,三日后必将毒发身亡。” 那人吓得脸色一惨,说道:“我敢对天地起誓,我所说的句句属实!” 林木哪里肯听他这些废话,扭头对那少年说道:“你可将他看好了,别再叫村里的人看见。若实在不行,就地杀了他,我们还要赶着去其他地方救人。” 那少年立马站直身子,“修士放心,这人差点害死了我们整个村子,我定会将他看好的,绝不让他再有机会害人。” 林木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又对“空气”说道:“走吧,双鱼村离这儿最近,我们过去看看。” 也不等余二娘答复,他主动迈开步子,就朝前走去。 很快到了双鱼村,林木又让余二娘把人绑了,同样一番逼供,发现此人说的和之前之人并无二致,但这一次,林木直接将那邪修就地击杀,并没有多留他的性命。 紧接着,二人又到了第三处村落,同样处置了那名邪修。 终于到了最后一处李家村,这里距离葫芦镇颇近,距离朱镇倒是远了。 此时已是正月初七早上。余二娘跟着他一路奔波,早已疲惫不堪。 林木在路上时只要喝些溪水、吃些辟谷丹就能果腹,可余二娘却一直来不及饮食,更没有时间休息,真是又累又饿。 终于到了第四处村落,所幸那邪修已经被其他修士解决掉了,村里的人并没有什么大碍。 打听一圈后,才知道是一位少年修士及时出现,揭破了所谓的“上师”的阴谋。 可惜那少年修士修为不高,为此受伤颇重,正待在村祠里休养。 林木问了村祠的位置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那儿。 余二娘猜到,以他的善心,既然听说有正道人士受了伤,必定会想法子医治他。 果不其然,到了村祠后,林木见着守祠的老人,便说自己是个游方郎中,听说这里有人受伤,特意过来瞧瞧。 那少年凭着一己之力拯救了村里五百多口人的性命,村里人现在都将这位少年视为救世主一般。 一听说有人能治他的伤,老人赶忙将门打开,把林木让了进去。 村祠不大,除了正堂,只有三处小房间,少年就睡在正中的那一间。 余二娘一走进屋内,就瞧见一人躺在床上,不住轻轻呻吟,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血葵草的药味,知道他一定受伤颇重,但也被人悉心地看护过。 心里想着:“这些村民倒还有些良心。” 守祠的老人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今次要不是有这孩子,只怕我们整个村子都得葬身火海了。无论要多少银两,大家都情愿奉上,只求修士一定要将这孩子救治回来!” 林木也不答话,兀自朝前走去。 他坐到床沿边,听见榻上之人的呼吸声已十分微弱,又为他号了脉,查看伤势。 原来是左肩被一剑贯穿,虽然已经敷上了血葵草,却仍血流不止。 余二娘就站在他身后,瞧见了那孩子的长相,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好巧。” 原来这少年正是之前在街上假扮盲夫的那个骗子。 此刻只瞧着他额间黑气笼罩,似乎病得十分厉害。 林木回过头,冲老人说道:“他伤口上沾染了邪气,需得用灵力化开……这伤不好救治,我要为他运功疗伤,可我运功时,身旁不能有人。” 那老人一下就会了意,连忙说道:“是,老朽就在屋外等候。”说完便退了出去。 那老人家刚离开,就听林木说道:“你还不来治吗?” 这话说的,简直就好像是余二娘该他似的。 余二娘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林木又说道:“快来,救了人也算你积一回德。”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上师2 “积德?”余二娘冷冷一笑,心想:“我一邪修,实在没必要积德!” 可是她往床上一看,又可怜起这个孩子,想他凭一己之力救了这么多村民,确实勇气可嘉。 于是主动走到那少年跟前,用功法将他伤口上的邪气吸收干净,然后让林木为他敷上止血药膏。 没过多久,少年的伤口渐渐收敛,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瞧着林木,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是?” 林木微微一笑,只是说:“在下就是个游方医生,途经此地,听说你救了不少人,便顺手救治了你的伤势。” 说完后,主动站起身来,又说道:“你的伤势已无大碍,再换两回伤药即可痊愈。在下另有要事,告辞!” “哎,等等!”少年此时却叫住了他。 林木回过头望向他,“还有事?” 这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我因为受伤,错过了石花镇外的战事,听说林盟主要在那里接受一位邪修的挑战,却不知最后结果是谁输谁赢?” 林木的神情微微一顿,悄无声息地朝余二娘所站的方向瞟去一眼。 余二娘感觉到了他的眼神,却仍只是静静地望着前方,选择不予回应。 林木微笑着道:“据我所知,林修士与那位邪修都未曾露面,此战无一人受伤。” “是吗?”那少年勾起嘴角一笑,脸上带着几分庆幸的神情,“太好了!只要林盟主没死,正道就还有希望。” 余二娘看到林木有些难为情地抿了一下嘴。 半晌后,她跟着林木走出村子,一直走到官道上,按照这个方向,她猜测他应该是想要赶去参加朱老爷子的寿宴。 她正思忖着该如何劝他别去趟这趟浑水,林木忽然停下步子,转过身来问道:“你,是来杀我的吗?” 余二娘没答话。 林木又问:“我师父算出我将有一死劫,所以他不许我来朱县,更不准我掺和这里的事。可是干扰他人死劫,是会遭天道反噬的,我若是不来,就会有其他人因我而死,那样岂不是反倒成了我的罪孽?所以我必须来……” 顿了一顿,又说道:“我一来就遇见了你,还听说你对我下了战书。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但这几天你一直默默跟着我,我感觉得出你对我并没有杀意,甚至还能容忍我三番两次冒犯你。所以你究竟是谁?接近我到底有何目的?” 余二娘想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林木等不到答案,有些着恼地蹙起眉头,又嘟囔道:“既然你无心杀我,那我就要走我自己的路了。别再跟着我了!” 余二娘抬头望了望远处的路,问道:“你要去寿宴?” 林木一哂,“哼,我还以为你已经打定主意,永不再开口了呢!” 余二娘抿了抿嘴,这一次依旧没有答话。 林木却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对,我要去!朱县民富兵强,可现如今一共有四个村子被邪修占领,巡防营不可能毫无察觉。这其中必定另有蹊跷!” 余二娘轻声问:“可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木眼角一跳,“你们邪修都这么冷漠吗?” 余二娘微微蹙眉,“身为一个死劫将至的人,我觉得你就算冷漠些也无可厚非。” “哈哈!”林木仰天大笑两声,又说道:“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我林木寿元在此应尽,那死也合该。可若想让我因此就畏首畏尾地当个缩头乌龟,那我可办不到!” 说着就迈开步子,大步朝前而去。 余二娘叹了口气,旋即招出双轮,挡住了他的去路。 林木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来,有些不可思议地朝四下望了望,最后问道:“怎么?改主意了,想要杀我了?” 余二娘沉声道:“你不能再往前了!” 林木眉头微皱,“你……不想让我去寿宴?莫非这是你们万古盟的阴谋?” 余二娘又是一哂,“我跟那个倒霉的联盟没半点关系。” 林木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那你为何要拦我?” 余二娘只道:“因为我不愿你死。” 林木当即一怔,缓了好半晌,忽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你……该不会是……你心悦我?” 余二娘抬头望着林木,发现他的一双耳朵忽然就被寒风冻红了。 她摇摇头,朝天上翻了个白眼。 林木没等到她的回答,表情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我劝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我是正,你是邪,我可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余二娘皱眉道:“你好歹也活了两百多岁,又入了真人境,怎么还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林木一噎。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问道:“既然你不是冲着我这个人来的,那你为何要过问我的闲事?” 余二娘思考了一会儿,答道:“你就当是我欠了你一条命,我是来还恩的。” 林木眨了眨眼睛,立马追问:“我救过你?什么时候?” 余二娘又没答话。 林木一阵沉吟,顾自嘟囔道:“但凡是邪修,就没有几个在我手上讨得到饶的。我不记得我救过一个像你这么厉害的对手啊……” 余二娘冷冷一笑,“那岂不正好,你不记得,我也不希望你想起。虽然你想不起来,却不影响我来报恩。总之一句话,等你度过死劫,我就离开。” 林木却固执地摇了摇头,“也罢!这恩就当作你已经报了。毕竟我能升入真人境,其实也多亏了你。从此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见面就是死敌。你不必对我手下留情,我也不会再纵容你继续逍遥!” 余二娘沉沉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家伙真是迂腐又大方。” 随即她飞快地进入福地,取出法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林木身后,将法杖按在他的肩上。 一来她动作奇快,又有隐形伞护着,二来林木完全没防备她居然会对自己动手,所以才得手得如此顺利。 当林木感觉有气息逼近时,一切都已为时过晚。 法阵已经开启,他已动弹不得。 他觉出体内的灵力正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不由吓得面色一白,质问道:“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害我吗?这又是在做什么?” 余二娘还是没搭理他,直接收了隐形伞,从袖中掏出月阴黍粉,一连撒了五次,才终于将林木迷晕过去。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青云书院1 刘思明带人进去搜查,吵闹了好一阵子后,众人才逐渐退出来。 力家大房全都等在前院,见到众人出来,力文很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搜到了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一副鄙夷不屑的表情。 力文顿感不妙。 有个汉子冷冷说道:“力大哥这招用得好啊,不想交税粮,就诬赖是别人偷的!” 力文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呢?这税粮可是要交给官府的,谁家敢做这样的事?” 那人直接别过了脸,不再搭理他。 刘思明此时走了出来,主动对大房众人说道:“我们里里外外都搜过了,二娘家里确实有米有粮,但最多只有一二百斤,离你那五六千斤还差得远呢!” “怎么会这样?”力文一听这话,无助地往后退了两步,缓缓瘫坐在地:“不……不可能呀……除了她,还会有谁?” 刘思明抬起头来,扬声说道:“大家都别围在这儿了!今天这事儿,是力家大房冤枉了二房一家!我们都可以为二娘作证!” 他在村中素有威望,又向来公正,既得他作证,余二娘算是彻底摆脱了嫌疑。 大家都纷纷咒骂起力家大房的歹毒。 “完了完了!”秦氏一见是这个结果,顿时蔫了,“待会儿收税粮的公差来了,咱们可怎么解释啊!” 力文听到这茬,气得一下从地上蹦起,怒气冲冲地扑向余二娘:“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 好在小四一直守着余二娘,见他扑来,一把将他拿住,狠狠骂道:“怎么,你还真要杀人啊?你想动我娘,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力雄此时走上前来,一把将力文拽住:“爹,别闹了,这么多人都进去搜过了,粮食确实不在里头……你好好想想,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么多粮食怎么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全丢了呢?” 秦氏此时也满心疑惑,问道:“老头子,那些粮食……真的全都丢了?” 力文气得直跺脚:“怎么连你们也不信我?我对天发誓,是真丢了!我一觉醒来,全都不见了!” 小四冷冷说道:“你们要吵就回自家吵去,别在我们家里啰唣!”说完,用力一推,将力文一把推出院外,“砰”的一声合上院门。 “娘,我扶你进去歇会儿吧。”三妹在边上一脸关切地望着余二娘。 大郎还在愤愤不平:“他们无凭无据,却上门闹了这么久!真是欺人太甚!” 小五在边上默默嘟囔道:“可我看力大伯那副急火攻心的样子,他家的粮应该是真的丢了……会是谁干的呢?”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余二娘。 余二娘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跟我们家没关系!” 小四说:“对!这事儿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余二娘一抹偷笑,“哎哟,给他们这么一闹,我都饿了……大家先吃饭吧!” 当天,监镇衙门的公差来村里收税粮。 力家大房将粮食被盗一事上报,但那些公差根本不信。 力文与他们好一番辩解哀告,把那些兵丁给惹烦了,将他狠狠地打了一顿,并限他们在三日之内交齐税粮,否则就要抓他们家的男丁去充徭役。 又闹得好一阵鸡飞狗跳。 又过了几天,这桩风波渐渐平息,余二娘觉得时机到了,便通知大郎和小四该准备去读书了。 次日,她让三妹和小五看好家,让小四驾车,带着她和大郎去了铁牛镇。 这铁牛镇毗邻虎牙镇,因为离县城很近,要比虎牙镇繁华许多。 余二娘在来之前就已经找人打听清楚了,铁牛镇上共有三间书院,最好的便是那青云书院。 青云书院的院长姓周,大家都叫他周夫子。 这位周夫子早年曾在城中为官,为人清廉,知识渊博。 余二娘还打听到这位周夫子好酒,所以特意从福地中拿出了两坛佛珠果酒。 铁牛镇距离杏花村颇远,就算赶着驴车也走了将近三个时辰的路程。 中午时分,他们终于赶到。 到达书院门口后,余二娘先为两个儿子整理过衣束,然后才请门子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只见走出来一位神情肃穆、模样周正的中年男子。 余二娘观他额间的气,果然清正,心中不禁大喜。 这人走到他们跟前,主动说道:“听门子说,你想托付两个儿子到我这儿读书识字?”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余二娘回了个礼,说道:“见过周夫子,我是虎牙镇杏花村的余二娘,这是我大儿子力大郎与四儿子力小四。” 两个儿子连忙拱手见礼,都说道:“见过夫子。” 周青云摆了摆手,然后捏着胡子将大郎和小四上下扫了两眼,说道:“嗯,衣着整洁,模样端正,礼数周全,还不错。” 转头又看向余二娘,问道:“我这青云书院一共分三个班,你可知道?” 余二娘道:“是,都打听过了。” 这所谓的三个班分别是开蒙班、精进班以及亲传班。 开蒙班适合那些一字不识的小孩儿,精进班则适合资质较为平庸的学子。 所谓亲传班,据说人数寥寥,由周夫子亲自指导,都是些聪慧好学的弟子。 余二娘知道两个儿子资质平平,想着能进精进班就已经很好了,便说道:“我这大儿子幼时读过几年书,倒认得些字,四儿子最近才刚开始学认字。” 周夫子点点头,说道:“既然都认得字,又都大了,那就直接进精进班吧。但要说清楚,万一实在跟不上,还是得退回开蒙班重新学过。” 余二娘连忙点头,“这是自然!” 周夫子又问:“束修知道吗?” 余二娘道:“都准备好了!”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银袋,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周夫子。 周夫子打开一看,正是四十两纹银。 他这青云书院,除亲传班外,每个进入书院的学子,每人每年一律都收二十两纹银。 这价格就算放在县城中也算是昂贵的了。 但越是如此,那些慕名而来的学子反而越多,所以他这里一直生源不断。 周夫子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行,我这便让人把他们带进去。”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怪老头1 到二月底,天气逐渐回温,雨却变多了。 下完雨后,田间地头会长出许多的新鲜野菜与各类蘑菇。 小六在村里有几个要好的小伙伴,大家常约着在午饭后去采摘野菜和蘑菇。 因为她家枇杷和柿子竟然在这个季节熟了,又成了村里的一道奇景。 尤其是枇杷,结的甚好,挂的满树都是,小六每次都会摘下一些和伙伴分享。 到了三月上旬,有天,她又摘了不少鼠尾草和野薄荷,回家路上,忽然瞧见篱笆墙外站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老头,一直在往院中张望。 这老头穿着一身浅绿道袍,满头银丝,身体却十分挺拔,毫无驼背佝偻之相。 小六想着这人只怕也是个修士。 “……难道是来寻阿娘的?” 于是她主动凑到那位老人家身边,“老伯,你找谁?” 那老头听到背后有人唤他,一回头,发现是个小姑娘,眯起眼睛笑了笑:“这是你家?” 小六点点头:“是呀。” 这老头忽然埋下身子,盯着小六的眼睛:“好明亮的眼睛……泡酒!对!泡酒……小姑娘,难道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吗?不许跟不认得的人说话!哼!” 也不知怎的,这老头忽然就生起气来,把双手往身后一背,昂着脑袋,大摇大摆地朝小周山方向走去。 小六望着他的背影,心下一阵郁闷:“还真是个怪老头。” 她提着小竹篮回到家中,见自己的阿娘正在照料那几株新移栽的血葵草,连忙放下竹篮,凑到她跟前说道:“阿娘,我来帮你拔草!” 余二娘一低头,瞧见小六满头是汗,从袖中掏出手帕,为她揩了揩汗,有些心疼的唠叨开:“家里有菜,你不必日日出去挖野菜……你看又弄了一身土……刚下过雨,山间水汽重,你这鞋又湿了,寒从足起,这样很容易得风寒的。” 小六粲然一笑:“我不怕的,阿娘,我今日找到了一窝鸡枞呢!” 余二娘眉毛一抬,赞道:“哇!运气可真好!” 原本呆在正堂的小七、小八听到前院有说话声,一齐走了出来,瞧见小六又摘了好多野菜蘑菇,两兄弟俩立马央求道:“姐姐,明日也带上我们吧!我们也想出去玩!” 小六却是一阵摇头:“和我一起去的都是小姑娘,我们都约好了,不带哥哥弟弟!” “凭什么呀……”小八有些失望的抱怨了一句。 余二娘捏了捏小八圆圆的脸庞,笑道:“明天阿娘带你们去!” “真的?”两个儿子眼睛一亮:“我们真的可以出去玩?” 余二娘点点头,先前之所以不让小七、小八出去,是因为两个孩子的病还没完全好。 此时,小七已经能正常说话了,小八的身体也恢复得和正常小孩一样。 余二娘也怕再这样拘着他们,两个孩子早晚闷出病来。 几个小的帮着她一起把前院和后院的花草侍弄好了,见天色渐晚,又一起择了菜,做了晚饭。 到傍晚,三个大的回来了,三妹看到正堂墙边装着两大筐蚕茧,心中一阵诧异,嘟囔道:“阿娘,我们家的蚕也太能结了!” 余二娘只是淡淡一笑。 小五说道:“天气渐渐暖和,不用再收集蚕丝了,不如以后直接把这些茧缫了丝拿去卖吧?” 余二娘眉头一蹙:“这些茧数量可不少啊,每天煮茧缫丝,那可是件力气活!不如这样,你直接去衣铺问问他们收不收成茧?” 小五摇摇头:“哪有衣铺收成茧的?……就算肯收,价格肯定要低得多。” 余二娘沉吟一阵,刚想说,既然这么麻烦,那以后索性就不养蚕了,就在此时,王慈主动发话道:“煮茧、缫丝都不难,我来找人做。” 小五一拍手:“也行!那我明天算好差价了,再和你商定工钱!” 王慈“嗯”了一声,语气愉悦。 几个大的每天吃完饭后,都要抽出一点时间来制作店里售卖的香粉。 除了畅花和郁金草,以及龙骧果粉外,余二娘后来又给他们提供了四种带香味的灵草,各自都具有宁神舒郁的功效。 配合其他普通香料,他们如今已经研制出了二十六种独属于他们铺子的香粉。 有时他们为了调配香料,会一同忙到夜深时分。 这天晚上,春儿因为来了葵水,先回房里睡了,就留下小五和三妹两人研磨香粉。 又过了一会儿,小五也走了,只剩三妹独自留在正堂。 她原本答应了小五,把手上的活儿干完就去睡的,结果忙着忙着,竟然直接趴在桌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正好王慈起夜,瞧见正堂里还有烛光,以为是余二娘又在忙碌,便提着灯笼进了正堂。 一看,竟是三妹未睡。 “三妹?……三妹?” 他唤着三妹的名字,凑到她跟前,见她还是未醒,就伸手晃了晃她的胳膊。 三妹这才打着哈欠醒来,一见到来的是王慈,心跳忽然漏了两拍。 “三……三公子!”她想要站起身,结果因为坐久了,双腿发麻,人又重重的跌回长椅,下意识间双手正好抓住了王慈的胳膊。 王慈被她一带,上身往前一倾,下巴刚好磕在了她的脑袋上。 忽然的碰触,让三妹身子猛地僵住,吓得不敢动弹,却忘了自己的双手还紧紧地握着对方的胳膊。 只听脑袋上方荡开一声轻笑。 王慈站直身子,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下巴:“别在这儿睡,小心着凉。” 三妹红着脸,点了点头,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他的胳膊,赶忙松开。 王慈朝桌上一看,问道:“这是你们今晚研的香?” 三妹点头。 王慈又说道:“难为你们了,变着法儿地研究新香粉,可真厉害。” 三妹有些害羞地抓了抓发梢:“……都是小五的主意。” 王慈又笑着问道:“站的起来吗?要不我扶你回去?” 三妹摇摇头:“不……不用。”说完,她扶着桌沿缓缓站起。此时她的两条腿还是又冷又麻,便在原地踏了几步,直到那种感觉褪去,才挺起腰杆,对王慈一笑:“走吧。” 王慈温柔一笑,“好!”说罢提起灯笼,陪她一同走向后院。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天地根1 余二娘对这腰牌无感,对《芸芸诀》倒是颇感兴趣。 她倒不是贪图人家的功法,其实正道的入门功法都大同小异,她若真想按照正道的路子修炼,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入门书籍。 可如今这功法是他林木亲手相赠,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她眼珠子转了半圈,轻声问道:“修士赠我功法,是打算收我为徒?” 林木咳了一下,“对不住,白云宫有律,男修不得收女修为徒。” 余二娘心中闪过一丝失望,又问:“那我现在算白云宫的外门弟子吗?” 林木想了想,点头道:“只要你能成功入门,长出灵根,且正守己心,不做恶事。” 余二娘一抹偷笑,又说道:“多谢修士大恩大德,民妇必结草——” 她感激的话未说完,林木伸手制止道:“子时已过,我们先走了!”转身看了一眼岑明。 岑明了然地点点头。 余二娘和孩子们走到前院相送。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那林木使了什么功法,四下忽然刮起一阵大风。 等到风停,余二娘再看时,发现那道淡金色雾气已经飘出老远,几乎要飘出杏花村了。 他们走后,小五一脸激动地拉着余二娘道:“阿娘,太好了!你也是位修士了!” 余二娘轻声一笑,“这很好吗?” 小五还是一脸兴奋的模样,“当然好啦!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挤破头都要去修行呢?” 余二娘却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我不识字,以后这书上的内容,还得你读给我听。” 小五当即答应:“好!正好我也学学!” 其实比起这本《芸芸诀》,余二娘更看重的是她现在这外门弟子的身份。 她正愁没法向人解释自己修为的来源,有了这个身份,那她的一身灵力和她家的灵植生意就都可以过明路了。 说到灵植生意,她还得感谢那徒孙留下来的那十二枚上等聚灵玉。 有了这十二枚聚灵玉,再配合特殊阵法,她便可以将自家直接改造成新的福地。 这并不是她的首创。 先前许多宗门或者富贵人家,想要拥有自己的灵植园,却不一定能寻到灵力充沛的地方,于是集百家之长的“固灵阵”便应运而生。 只要每日往固灵阵中注入新的灵气,此法阵便能一直生效,源源不绝地将四周的灵气汇聚到某一处。 许多以栽种贩卖灵植为生的修士,使用的也是这个法子。 很久以前,余二娘就想到了这个法子,可惜她虽身怀灵力,但这些灵力是靠邪修得来的,经不起查验,所以她一直不敢冒然行动。 如今,她既得了这《芸芸诀》,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于是,当天她就让小五把后院里空着的地全部翻了出来,打好底肥。 之后,她又去了一趟小周山,把土地里那些没什么用的艾草及药材全部移了出来,栽种到了后院里。 入夜后,她在自己房间的床板上用血画下固灵阵的阵法,然后释放灵力,尝试开启大阵。 她一次往法阵中注入了一个时辰的灵力。 收势后,走出门一看,果然自家上空已经开始飘散出淡金色的雾气。这证明阵法已经功成。 之后每夜她只需要在差不多的时间往阵法中注入灵力,这道淡金色的光雾便会一直存在。 被这道金色光雾笼罩着的前院和后院都会成为受灵力滋养的土地。 这段时日,她不时从福地中取出灵泉水来,掺入家人吃的饭菜和茶汤里。 这也是她家的饭菜吃起来总是异常鲜美的原因。 她能感到在那灵泉的滋养下,几个孩子越发面色红润,隐隐都有长高、变强壮之势。 她决定以后每天再打些泉水出来,掺在浇菜的水里,或许可以直接改善这里的土质。 试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发现从小周山移栽出来的那些艾草和药材全都活了,而且郁郁葱葱的,极有生机,只是其长势远远比不得在福地里时。 这天早晨,她和小六又将前院的一半菜地给刨了,改种成金翼草和血葵草,还有一些龙骧草、畅花、郁金草和降真草,以及一棵佛珠果树。 她和小六忙活了一早上,等到三个大孩子摆摊回来,看到家里的变化,都感到有些惊奇。 小五知道血葵草的贵重,有些担忧地问余二娘:“阿娘,咱们家的院子也能种活这些灵草吗?” 余二娘说道:“试试呗,反正马上就要入冬,能种的菜也不多了。” 小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木走后的第三天中午,三个大的摆摊回来,小五将一个皮袋递给余二娘,说道:“阿娘,今日有个怪模怪样的人把这袋子递给了我,说是要我转交给你。可是这袋子好生奇怪,明明没系绳,我却怎么也打不开。” 余二娘接过袋子,微微一笑,“这是修士们常用的乾坤袋,只有拥有灵力的人才能将其打开。” 说完,她打开袋子,从里头掏出一封信,一个锁鲜囊,余下的全是银两。 余二娘只随手抓了一把,就抓出几块金锭银锭,把几个孩子全吓了一跳。 她瞧着这乾坤袋里的银钱,差不多得有四五千两,对得上她之前卖给他的那些灵植的价值,心里暗自赞道:“这小子果然说话算话!” 她将袋子收好,交代几个孩子:“家里有钱的事,不许声张。” 三妹在边上有些担忧地问道:“林修士为何要给我们送这么多银两?” 余二娘答道:“他们缺血葵草,正好我那儿有不少。小五,你找个麻袋来,待会儿我把这些钱倒进去。对了,你看看他这信上写了些什么。” 余二娘其实是识字的,但孩子们以为她不识字,所以只能将读信的事交给小五。 小五自两个哥哥离开后,凭借自学,已经能认得不少字了。 此时他将那封信展开,只见上头写道:“三日后,有多少灵植我照收。我师弟会到小五的摊子上直接取货。” 小五读完信,有些担忧地看着余二娘,问道:“咱们还有血葵草吗?” 喜欢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请大家收藏:()邪修种田:我给十个孩儿改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