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 第262章 妻子的底线 12月5日 下午2:00 中环,东兴大厦,顶层家族办公室会议室。 这是家族办公室成立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会议室很大,巴西花梨木长桌嵌着铜质东兴徽标,真皮座椅泛着柔和的光泽,墙上挂着赵少昂的山水画,意境悠远。 但此刻,空气里却弥漫着一丝紧绷的气息。 阳光被百叶窗切得零碎,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投资部负责人周兆明正在汇报明年的投资策略,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花白却梳得整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 “基于全球经济研判,我们建议增加日元资产配置。日本经济正高速增长,日经指数今年涨了20%,明年预计还能涨15-20%。” “我们计划把日元资产比例从10%提升到20%,重点投丰田、索尼、松下这些龙头企业,再购入东京核心地段商业物业,年化回报能到12-15%。”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另外,我们还关注到澳门博彩业的机会。何家葡京赌场年利润超5000万,如果我们能入股,甚至自己开一家……” “周总。” 一个温和却坚定的女声突然响起,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砸在会议室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会议桌另一端的林静薇身上。 她今天穿了浅灰色套装,长发挽成发髻,妆容淡雅,看起来温柔娴静。但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月光,直视着周兆明。 “博彩业,不在我们的投资范围内。” 周兆明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陈东,又转头看林文渊。 林文渊轻咳一声,解释道:“周总,家族办公室有明确原则——不碰黄赌毒及相关产业。博彩业虽利润高,但不符合陈家的价值观。” “林总,我理解原则的重要性。”周兆明皱起眉,语气有些急切,“但作为投资负责人,我得为资产增值负责。博彩业在港澳是合法的,我们只是投资,不是经营……” “周总。”林静薇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陈家的财富,要来得光明,花得有意义。赌博让多少家庭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这种钱,我们一分都不赚。”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周兆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陈东平静无波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点点头:“明白了,陈太太。博彩业相关投资,我们会排除。” “不仅是博彩业。”林静薇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个部门负责人,“文渊,把家族办公室的投资原则,再明确一遍。” 林文渊立刻翻开文件夹,清晰念道:“陈氏家族办公室投资原则,共七条:一,不投资黄赌毒及相关产业;二,不投资严重污染环境的企业;三,不投资血汗工厂或使用童工的企业;四,不投资武器军火;五,不参与恶意做空、操纵市场;六,所有投资合法合规、全额纳税;七,长期稳健优于短期暴利。” 念完,他看向林静薇。 林静薇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各位都是行业顶尖人才,文渊请你们来,是相信你们的能力。但我要说明白,陈家不缺追求暴利的渠道,我们要的是长久、干净的财富。” “投资部年化8%的目标,能达成最好,达不成也不强求。但不该赚的钱,一分都不能碰。” 她看向周兆明,眼神真诚:“周总,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有些底线,不能破。希望你能理解。” 周兆明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陈太太,我明白了。投资不仅看回报率,还要看良心。这个原则,我接受。” “谢谢。”林静薇露出一抹真诚的微笑,像冰雪消融。 陈东这时才开口,声音平稳:“周总,日元资产可以增加,但集中在制造业和科技业。日本半导体产业发展很快,重点关注。” “另外,从家族办公室拨5000万,设‘环保与新能源投资基金’,专门投太阳能、风能、污水处理这些新兴企业。现在不赚钱,但未来一定是方向。” “这……”周兆明有些迟疑,“陈生,这些产业投资周期长、风险大,短期内很难有回报。” “我知道。”陈东看着他,眼神坚定,“这笔钱,就当是为子孙后代投资一个更干净的地球。不要求经济回报,只要求社会价值。” 周兆明怔了怔,随即重重点头:“好,我会组建专门团队负责。” 会议继续进行。 不动产部汇报了全球物业的管理情况,信托部讲解了受益权分配细则,慈善基金会(林静薇兼任负责人)汇报了明年资助计划。 最后,林文渊总结:“家族办公室架构已搭建完成,人员全部到位。下周开始转移资产,明年一月底前全部完成。” “陈氏优秀海员子女奖学金方案已拟好,每年资助约200名海员子女,年均支出1000万港币。下周开始接受申请,春节前公布第一批名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东点头:“好。这件事要公开、公平、公正,让所有海员都知道,东兴不会亏待任何一位为集团流汗的人。” 会议在下午四点半结束。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陈东和林静薇。 “刚才,谢谢。”陈东握住妻子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林静薇笑了笑,眼底带着暖意:“谢什么?这些原则,本来就是我们共同的底线。” “我知道你不喜欢在公开场合发表意见。” “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林静薇看着他,眼神认真,“陈东,我们的钱已经够几辈子花不完了。再多赚十亿、百亿,不过是数字的变化。但这些钱怎么赚,会影响子孙的品德,影响陈家的名声。” “我要我们的孩子长大以后,提起陈家,不只是说‘他们家很有钱’,而是说‘他们家很有担当’。” 陈东握紧她的手,心里满是欣慰:“你说得对。财富是责任,不是特权。” 窗外,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林静薇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对了,这是‘温暖红包’的发放方案。今年春节,给全港十万户低收入家庭每户发500港币,总预算5000万。通过各区社会福利署发放,确保真正有需要的家庭能拿到。” 她翻到某一页,语气有些沉重:“社工做的抽样调查,一户三口之家,月收入不到800港币,住在深水埗的板间房,孩子上学连书包都买不起。500港币对他们来说,能买年货、买新衣,能过一个像样的年。” 陈东看着文件上那些家庭的资料,沉默了良久,轻声说:“静薇,这些事,你做得比我好。” “因为我是女人,是母亲。”林静薇轻声说,“我知道一顿饱饭、一件新衣对一个家庭意味着什么。财富的意义,不是住更大的房子、开更贵的车,而是有能力让更多人过得更好。” 陈东揽住她的肩,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有你在,陈家的财富,才不会走歪路。”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海员们的眼泪 12月8日 上午10:00 香港,观塘码头,东兴航运海员俱乐部。 三层楼的俱乐部里挤得满满当当,三百多个海员和他们的家属把大厅堵得水泄不通。 男人们大多皮肤黝黑,是常年出海留下的印记,有的手上还带着未愈合的伤口;女人们衣着朴素,脸上带着风霜,不少人牵着怯生生的孩子;孩子们东张西望,对大厅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大厅前方的讲台上,背景板写着“陈氏优秀海员子女奖学金”首批颁发仪式,字迹鲜红醒目。 陈东站在讲台后,没穿西装,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林静薇站在他身边,穿了件淡蓝色的旗袍,温婉大方,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 林文渊在台下维持秩序,看到陈东示意,立刻走上讲台,拿起话筒。 “各位东兴航运的同仁,各位家属,大家上午好!” 话筒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大厅,喧闹渐渐平息。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宣布一件重要的事——东兴集团董事长陈东先生,个人出资1亿港币,设立‘陈氏优秀海员子女奖学金’,专门资助东兴海员子女的教育!” “哗——”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海员们交头接耳,女人们睁大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孩子们则似懂非懂地看着父母。 林文渊提高声音,继续说道:“这个奖学金,覆盖从小学到大学的全额学费、书本费、住宿费,还包括课外辅导、兴趣班等所有教育相关费用!” “只要你的孩子品学兼优,无论家庭经济条件如何,都可以申请!我们的目标,是让每一个东兴海员的子女,都能接受最好的教育,不再因为家境而失去求学机会!” “现在,有请陈东董事长讲话!” 掌声起初有些稀落,随后越来越热烈,像潮水般涌来,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陈东走到话筒前,双手虚按,掌声渐渐歇止。 “各位兄弟,各位嫂子,各位小朋友,大家好。”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力,清晰地传到大厅的每个角落。 “三十年前,我和你们一样,也是码头工人,扛大包,流大汗,一天赚几块钱。我知道在海上漂是什么滋味——巨浪拍打着船身,整宿整宿睡不着;我知道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是什么心情——孩子出生、上学,都只能在信里看;我更知道,看着孩子想读书却拿不出学费,是什么感受——那是钻心的疼。” 台下,不少海员的眼睛瞬间红了,有人悄悄抹了把眼角。 陈东的目光扫过人群,继续说:“东兴航运能有今天,靠的不是我陈东一个人,是你们!是你们在风浪里搏命,是你们在异国他乡奔波,是你们用汗水,换来了东兴的货轮航行在五大洲四大洋!” “我曾经说过,东兴不会亏待任何一位为集团流汗的人。今天,我在这里,兑现这个承诺!” 他从林文渊手中接过一份名单,声音沉稳:“经过一个月的申请和审核,首批资助名单已经确定。共有五十个孩子,从小学一年级到大学三年级。现在,我念到名字的孩子和家长,请到台上来。”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第一位,陈大山的女儿,陈小娟,香港大学一年级,每年资助额:港币。” 人群中,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中年汉子愣住了,嘴巴张了张,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身边,一个扎着马尾辫、戴着眼镜的女孩也瞪大了眼睛,手里的书包带子都攥松了。 “大山,上台啊!”旁边的工友推了他一把。 陈大山如梦初醒,拉着女儿的手,踉跄着走上台。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粗糙的双手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油污,走路时肩膀还微微倾斜——那是常年扛货留下的旧伤。 陈东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一个红色信封,双手递到陈大山面前。 “大山,你女儿考上了港大,是你们的骄傲,也是东兴的骄傲。”陈东的声音温和,“这钱,拿去给孩子交学费,买书,买衣服。让她安心读书,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 陈大山颤抖着手接过信封,厚厚的一沓,带着纸张的质感。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忽然,他“咚”地一声深深鞠躬,九十度的弧度压得极低,粗糙的双手紧紧攥着信封,指节发白,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这个在台风天里都敢站在甲板上绑货箱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陈生……谢谢……谢谢……”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却重重地砸在每个人心上。 他的女儿陈小娟也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陈叔叔,我一定好好读书……将来回报您,回报东兴……”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不少人跟着红了眼眶。 “第二位,李国强的儿子,李志明,皇仁书院中三,每年资助额:8000港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三位,张大海的女儿,张小玲,玛利诺修院学校中五,每年资助额:9000港币。” “第四位……”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一个个家庭走上台。 有父亲抱着年幼的儿子,孩子的小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角;有母亲牵着腼腆的女儿,女儿低着头,脸颊通红;有白发苍苍的祖父母陪着孙辈,步履蹒跚却满脸骄傲。 他们接过红色信封时,有的深深鞠躬,有的忍不住跪下磕头,有的抱着孩子泣不成声。 晨光从高窗涌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把黝黑的皮肤照得发亮,把眼角的泪水映得晶莹。 大厅里,哭声、掌声、感谢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暖流,包裹着每个人。 林静薇站在陈东身边,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湿了。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悄悄擦了擦眼角——她见过太多富贵荣华,却从未像此刻这样,感受到财富真正的价值。 最后一份信封送出后,陈东重新走到话筒前,声音陡然提高:“这五十个孩子,是第一批,但不是最后一批!” “‘陈氏优秀海员子女奖学金’会一直办下去,只要东兴航运还在,只要陈家在,这个奖学金就会在!” “明年,我们资助一百个孩子!后年,两百个!我的目标是,十年之内,让东兴航运每一个想读书、肯读书的孩子,都不会因为钱而失学!” “因为,”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千钧之力,“东兴不是我一人的东兴,是大家用汗水和青春打拼出来的东兴!你们的孩子,就是东兴的孩子!你们的未来,就是东兴的未来!” “好!”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掌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震耳欲聋。 海员们站起来鼓掌,手掌拍得通红;女人们擦着眼泪鼓掌,脸上却带着笑容;孩子们也跟着拍手,虽然不懂其中的深意,却感受到了现场的热烈。 陈大山在台下,紧紧攥着那个红色信封,对身边的工友说:“老李,我陈大山这辈子,跟定陈生了!只要东兴还要我,我就一直在船上,开到开不动为止!” “我也是!” “我也是!” “东兴万岁!陈生万岁!” 欢呼声响彻大厅,久久不散。 仪式结束后,陈东和林静薇被海员和家属们团团围住。 人们争着和他们握手,说着感谢的话。一个老海员拉着陈东的手,老泪纵横:“陈生,我儿子考上了英国剑桥,我没钱供他,差点让他辍学去打工。现在……现在他有书读了,他有书读了……” 陈东拍着老人的肩,声音坚定:“阿伯,放心,让孩子好好读书,所有费用,陈家出。” 林静薇被一群海员妻子围着,她们握着她的手,说着家常,说着孩子的成绩,说着生活的艰辛。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婴儿,哭着说:“陈太,我丈夫在船上,一年回不来几次。我一个人带孩子,想出去做工又做不了。这笔钱……这笔钱是救命的啊……” 林静薇轻轻拥抱她,声音温柔却有力量:“都会好起来的,真的。” 离开俱乐部时,已是中午。 坐进车里,林静薇靠在陈东肩上,轻声说:“我今天才知道,一亿港币,可以改变这么多人的命运。” 陈东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的温度:“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把钱用在人身上,才是钱最大的价值。” 车子驶离码头,后视镜里,海员和家属们还站在门口,不停地挥手,直到身影越来越小。 “对了,”林静薇忽然想起什么,“文渊说,今天有几家报纸的记者混进来了。明天,全香港都会知道陈家设立奖学金的事。” 陈东笑了笑:“知道就知道吧。做善事,不怕人知道。而且,这也是一种投资。” “投资?”林静薇挑眉。 “投资人心。”陈东看向窗外,香港的街景在车窗外掠过,“今天这三百个海员,回到船上会告诉其他三千个。三千个海员,会告诉他们的家人、朋友。东兴对待员工如何,会口口相传。” “将来,东兴航运招人,最好的海员会抢着来;我们的货轮开到世界任何港口,都会有人愿意为东兴出力。因为大家知道,跟着陈东,不会吃亏。” 林静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这也是家族办公室的原则?财富要用在能产生正向回报的地方?” “对。”陈东点头,“奖学金是善事,但善事做得好,也会带来实际的回报。这叫‘善的循环’。” 车子驶入海底隧道,灯光在车窗上快速闪过。 林静薇忽然问:“那个环保基金,你真是为了子孙后代投资干净的地球?” 陈东沉默片刻,笑了:“是,但也不全是。” “嗯?” “石油危机迟早会来,煤炭污染太严重,核能有风险。太阳能、风能这些新能源,现在不赚钱,但十年后、二十年后,一定是主流。”他看向妻子,眼神明亮,“我们现在投5000万,可能亏4000万,但只要有一个项目成功,就可能赚回十倍、百倍。” “而且,投资新能源符合陈家的价值观,能提升社会形象。一举多得。” 林静薇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呀,做善事都不忘算计。” “不是算计,是让每一分钱都花得值。”陈东也笑了,“既要对得起良心,也要对得起商业头脑。” 车子驶出隧道,阳光重新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林静薇靠在丈夫肩上,轻声说:“不管怎么样,今天看到那些海员和孩子的眼泪,我觉得,我们做对了。” 陈东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嗯,我们做对了。”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香港大球场的夜晚 12月24日 晚上7:00 香港,扫杆埔。 黄昏的最后一抹霞光还没褪去,香港大球场已经炸成了人声的海洋! 1955年建成的体育场,平日是足球赛、田径赛的主场。 今晚,红灯笼挂满了看台栏杆,彩带在晚风里飘得张扬,球场中央的巨大舞台上,“东兴集团1964年度表彰大会暨圣诞嘉年华”的烫金字,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能容两万八千人的看台,坐得满满当当近两万人! 东兴的员工全来了——码头扛包的壮汉、穿衬衫的文员、驾货轮的船长、扫地板的清洁工、芯片实验室的白大褂、新城工地的工程师。 不少人带着家眷,小孩追着灯笼跑,妻子们穿得光鲜亮丽,老人们凑在一起唠嗑,笑声裹着晚风飘得老远。 看台底下,近百张圆桌摆得整整齐齐,每桌十人。 烧鹅油光锃亮,乳猪皮脆得反光,龙虾、鲍鱼堆得冒尖,茅台、白兰地、红酒随便倒! 这是中层以上管理者和十年老员工的专座,羡煞了看台上的人。 “阿明!快看那边!” 年轻文员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着舞台侧面的停车场,眼睛瞪得像铜铃。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去—— 停车场里,一百辆新车摆得笔直! 左边五十辆黑色奔驰220SE,右边五十辆银色宝马1500,车头都系着大红绸花,车灯一照,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的天爷!一百辆啊!” 中年主管咂舌,喉咙滚动了一下:“一辆起码十几万,这就是一千多万!” “陈生这是要把银行搬空?” “懂个屁!”旁边人拍了他一把,“今年集团利润破十亿!陈生吃肉,咱们跟着喝汤!” “这哪是喝汤?这是直接啃肉啊!” 惊叹声、议论声、欢笑声,在看台上滚成了浪。 前排圆桌旁,老电工张伯坐着,身边是老伴和两个孙子。 五十八岁的他,在东兴干了整整十二年,从陈东在码头开小货仓时就跟着了。 “阿公,那些车好靓!”小孙子扒着栏杆,眼睛亮晶晶的。 “靓,当然靓。”张伯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红灯笼的光映在他脸上,“阿公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见到这阵仗。” 老伴偷偷抹眼泪:“老头子,你这些年,没白干。” “没白干,没白干啊……”张伯看着满场的红灯笼,眼眶也红了。 十二年前的画面突然冒出来—— 陈东还是个小老板,租了三个码头仓库,手下三十几个人。 那年春节,陈东给每人发了两百块红包,在码头大排档请大家吃团年饭。 当时他说:“兄弟们,今天吃大排档,将来东兴做大了,我带你们去半岛酒店吃鲍参翅肚!” 没人当真,只当是老板画饼。 可现在,大排档变成了香港大球场,鲍参翅肚堆成了山! “陈生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向球场入口! 通道口,陈东走了出来。 没穿西装,就一件深蓝色中山装,扣子扣到领口,干净利落。 林静薇跟在身边,一袭紫色旗袍,衬得肌肤胜雪,雍容华贵。 五岁的陈启元被爸爸牵着,小脑袋东张西望,好奇地看着满场的人。 身后,是东兴的核心高层:航运总裁李振邦、芯片公司总裁苏砚、地产公司总裁周国栋……一个个气场十足。 “哗——” 掌声突然炸响! 从稀疏到密集,从杂乱到整齐,最后汇成山呼海啸的声浪,差点掀翻球场顶棚! “陈生!陈生!陈生!” 两万人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地面都在抖! 陈东走上舞台,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 抬手往下压了压,掌声渐渐平息,但两万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他。 “各位东兴的兄弟姐妹,各位家属,晚上好。”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沉稳又有力,“今天是平安夜,本该家人团聚。但我们两万人聚在这里,为什么?”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带着温度: “因为东兴,就是一个大家庭。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这个家的人!” “好!” 掌声再次爆发,比刚才更热烈! “1964年,是东兴不平凡的一年!” 陈东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一年,我们的船队总吨位突破一百八十万吨,航线覆盖全球三十七个主要港口!” “这一年,芯片实验室成功研发5微米制程工艺,距离3微米只差一步!” “这一年,九龙湾填海造地,东兴新城正式立项,明年动工!” “这一年,东兴集团总营收突破二十五亿港币,净利润——” 他故意停了下来。 全场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心脏砰砰狂跳! “突破十亿!” “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台像炸了锅! 十亿净利润! 香港最大的英资洋行怡和,一年利润也才三四亿! 一个本土华资企业,竟然做到了十亿! 陈东等掌声稍歇,继续说道:“这些成绩,是谁创造的?” 他指着台下,声音铿锵:“是码头上扛包的兄弟!是货轮上搏风击浪的船员!是实验室里熬夜攻关的技术员!是工地上挥汗如雨的工人!是办公室里加班加点的文员!” “是你们,每一个东兴人,用汗水、智慧、青春,创造了这个奇迹!” “所以今天,我以东兴大家长的身份告诉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震得音响都在颤: “东兴赚的每一分钱,都有你们的一份!今年,集团拿出五亿港币,分给每一位为东兴流汗的兄弟姐妹!” “五亿!” 有人忍不住尖叫出来! 全场再次沸腾,欢呼声差点盖过他的声音! 陈东抬手示意安静,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现在,我宣布东兴集团1964年度年终奖励方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第一!所有在职员工,无论职位高低,无论入职时间长短,发放24个月薪水作为年终奖!” “哗——” 看台上炸开了锅! 24个月!两年薪水! 基层文员月薪八百,就是一万九千二! 码头工人月薪一千二,就是两万八千八! 中层主管月薪三千,就是七万二! “第二!评选一百位年度优秀员工,每人奖励奔驰或宝马一辆,车型任选!” 他指向停车场,“就是大家看到的,一百辆新车!” “第三!入职十年以上的老员工,每人额外奖励100两黄金!” “第四!设立十亿港币的‘东兴员工免息购房贷款计划’!在职满三年,购买首套自住房,可申请最高二十万、最长二十年免息贷款!” “第五!今晚到场的每一位员工,无论职位,每人发放一千港币现金红包,现在就能去签到处领取!” “第六!年夜饭,集团包下香港二十家酒楼,携家人免费吃,所有费用集团承担!” 一条!两条!三条! 每宣布一条,看台上就爆发出一次惊天动地的惊呼! 当说到“一千港币现金红包现在就能领”时,全场彻底疯了! “陈生万岁!” “东兴万岁!” 欢呼声、掌声、口哨声、哭笑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老电工张伯已经泪流满面。 他月薪两千五,24个月年终奖就是六万! 100两黄金,按现在的金价,差不多二十万! 再加上一千现金红包…… 一晚上,二十六万! 他干了十二年,攒下的钱也不过十几万! “阿公,你怎么哭了?”小孙子摇着他的手。 “阿公高兴……高兴啊……”张伯抹着眼泪,声音哽咽。 老伴紧紧抓着他的手,哭着说:“老头子,咱们能买房了,能在九龙买套小公寓了!” 看台上,类似的场景到处都是—— 年轻文员抱着同事又跳又叫:“二十四个月!我能买那件看中好久的皮草了!” 码头工人对着舞台深深鞠躬:“陈生,我阿强这条命,以后就是东兴的了!” 中年主管手抖着按计算器:“七万二……能送儿子去英国读书了!” 舞台上,林静薇轻轻握住陈东的手,低声说:“你呀,真是要把家底都散出去。” “钱散人聚。”陈东低声回应,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嘴角扬起笑容,“你看,这五亿花得值不值?” 值!太值了! 林静薇看着那些激动的面孔,那些含泪的眼睛,那些发自内心的笑容,心里清清楚楚—— 今晚过后,这两万员工的心,会牢牢凝聚在东兴,再也分不开! 这不是五亿港币,是五亿颗人心!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压舱石的重量 颁奖环节开始了! 一百位优秀员工分批上台,陈东亲自把车钥匙交到每个人手里,握手,合影。 有码头的老装卸工,有货轮的年轻大副,有实验室的女技术员,有工地上的工程师。 肤色不同,年龄不同,岗位不同,但脸上的激动、骄傲、感激,一模一样! 最后一批上台的,是集团高管。 航运总裁李振邦走在最前面,这个在海上漂泊了半辈子的汉子,穿着崭新的西装,脚步依然稳健,眼里却闪着光。 海生。”陈东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陈生。”周海生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东从司仪手里接过一个红色信封和一串钥匙,递过去:“海生,今年东兴航运净利润一亿八千万,占集团总利润的18%。这是你和五千兄弟用命拼出来的。” “这是你的——500万特别贡献奖,还有浅水湾道188号别墅一栋,五百平方米,带花园和泳池,已经过户到你名下!” “轰——” 台下再次爆发出惊呼! 500万现金!浅水湾别墅! 周海生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7年前,陈东买下第一艘二手货轮,请他当总经理。 当时陈东说:“海生,跟我干,我不会亏待你。” 七年间,他从船长做到航运总裁,年薪从三万涨到三百万。 可今天这两千万和别墅,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陈生,这……这太重了。”他声音哽咽。 “不重。”陈东拍拍他的肩,声音沉稳,“你带领的航运团队,是东兴的压舱石。没有你们在海上搏命,就没有东兴的今天。” 他转向台下,提高声音:“明年,我们的船队规模要突破一百万吨,进入全球前二十!有没有信心?” “有!”李振邦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通红。 “有没有信心?”陈东问全场。 “有!”两万人齐声回应,声浪差点掀翻顶棚! 接下来,李静宜领到三百万奖金和半山豪宅,老周领到400万和九龙塘别墅,其他高管也各有重奖,从~300万不等。 每一个上台的人,陈东都能说出他们的贡献: “老周,东兴实业被你管理的很好!” “苏工,实验室那篇《电子工程》的论文,美国人都抢着看!3微米工艺,就靠你了!” “财务部,今年资金周转率提高15%,利息支出少了两千万!” 他记得每一个人的努力,每一份付出。 这不是老板对下属的施舍,是兄长对弟妹的认可! 颁奖结束,晚宴正式开始。 舞台上,徐小凤、邓丽君的歌声响起,甜美的嗓音飘满全场。 球场中央,烟花骤然绽放,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每一张笑脸。 员工们四处走动,敬酒,道贺,分享喜悦。 陈东端着酒杯,一桌桌敬过去: “张伯,干了十二年了?退什么休,返聘!东兴需要你这样的老师傅!” “阿强,你儿子考上港大?学费集团出,我再私人赞助十万,让他安心读书!” “李婶,食堂饭菜做得香!今年加薪30%,明年继续!” 他记得很多人的名字,很多人的事。 两万员工,他不可能全认识,但他努力记住每一个和他握过手、说过话的人。 这是他的东兴,他的家人。 晚宴高潮,陈东再次走上舞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吃好了吗?” “吃好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喝好了吗?” “喝好了!” “红包领到了吗?” “领到了!” 陈东笑了,等笑声稍歇,脸色一正:“刚才有人问我,陈生,发这么多钱,你不心疼吗?”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声音带着温度: “我心疼。但我心疼的不是钱,是你们。” “我心疼码头的兄弟,三伏天扛大包,汗流浃背;心疼船上的船员,台风天里搏命,几个月回不了家;心疼实验室的技术员,通宵做实验,眼睛里全是血丝;心疼工地的工人,风吹日晒,手上全是老茧。” “这些钱,是你们用汗水、青春、甚至命换来的。我只是把它们,还给你们!” “哗——” 掌声经久不息,有人当场哭了出来!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这么舍得花钱?”陈东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因为我相信,钱聚人散,钱散人聚!” “东兴不是我陈东一个人的,是在座每一位的!今天发得多,是因为你们赚得多;明年发得更多,是因为你们会赚得更多!” “好!”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陈东抬手示意安静,语气铿锵:“今年利润突破十亿,不够!远远不够!” “明年,我们的目标——” “集团总利润突破二十亿!” “员工总数超过三万!” “新造六艘五万吨级货轮!” “芯片实验室拿出3微米工艺样品!” “九龙湾东兴新城,正式动工!” 每一个目标,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二十亿利润?三万人?六艘新船?芯片样品? 这可能吗? “可能!”陈东仿佛看穿了大家的疑虑,声音陡然拔高,“只要我们两万人一条心,肯拼肯干,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明年今日,我们还在这里,香港大球场!我承诺——” 他伸出三根手指,字字千钧: “第一,年终奖,不低于24个月!” “第二,优秀员工奖,从一百辆增加到两百辆!” “第三,十年以上老员工,除了黄金,再加特别养老金,退休后衣食无忧!” “做得到做不到?” “做得到!”两万人齐声怒吼,声浪撕裂夜空! “有没有信心?” “有!” 烟花再次绽放,照亮了每一张激动的脸,每一双紧握的拳头。 陈东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今晚这五亿,花得太值了! 这不是年终奖,是军令状,是冲锋号! 明年,东兴要腾飞! 他要带着这两万弟兄,飞得更高,更远!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全港震动 香港街头,报摊前早已排起长队。 “号外!号外!东兴集团豪掷五亿发年终奖,员工狂喜!” “陈东宣布24个月花红,百辆名车赠员工!” “东兴年会惊动全港,打工仔羡慕到眼红!” 报贩的叫卖声,响彻清晨的街道。 《星岛日报》头版头条,占了整整一版: 【东兴圣诞夜,五亿散尽还复来】 副标题:陈东宣布全员24个月花红,百辆奔驰宝马赠优秀员工,十年以上老员工获百两黄金,另设十亿免息购房贷款,全场两万员工沸腾! 《华侨日报》标题更直白: 【打工人的皇帝陈东:钱是大家赚的,就该大家花】 内文写道:“昨晚香港大球场,东兴集团两万员工及家属度过了难忘的平安夜。集团董事长陈东宣布发放总额五亿港币的年终奖励,平均每人可得约两万五千元,相当于普通工人四年的薪水……” 《工商日报》算了一笔经济账: 【五亿奖金背后的东兴帝国】 “东兴集团今年净利润约十亿港币,一次性发放五亿,相当于将一半利润分给员工!这种手笔,香港商界前所未有……” 茶餐厅里,巴士上,写字楼里,所有人都在谈论东兴: “喂,你看报纸没?东兴发24个月花红啊!” “何止!还有奔驰宝马、百两黄金!” “我表弟在东兴做文员,月薪八百,昨晚拿了差不多两万!” “我大佬在东兴码头做管事,拿了七万多!他老婆今早直接去周大福买了条大金链!” “东兴还招不招人?我应聘清洁工都行!” “听说人事部电话被打爆了,邮箱里几千份简历!” 中环,汇丰银行大楼。 几个高级经理凑在窗前,看着楼下排队买报纸的人群。 “陈东这是疯了?五亿说发就发?” “你不懂,他这是收买人心!明年东兴大规模扩张,正需要人手!” “可一半利润都发出去了……” “所以人家是陈东,你是你!东兴员工离职率不到3%,这五亿花出去,怕是降到1%以下!” “唉,人比人气死人。我们汇丰今年年终奖才三个月。” 怡和洋行大班办公室。 威廉·凯瑟克看着报纸,眉头紧锁。 “这个陈东,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他放下报纸,对助理说,“去查查东兴明年的扩张计划,又是新船又是芯片又是新城,他哪来那么多钱?” “是,先生。” “还有,”凯瑟克揉了揉太阳穴,“告诉人事部,明年我们的年终奖提到六个月!” “六个月?这会增加很多成本……” “不加,人都被东兴挖走了!”凯瑟克没好气地说,“十年以上员工,每人加发一个月薪水做特别奖励,快去办!” 类似的对话,在香港各大公司上演。 太古、和记黄埔、九龙仓、会德丰……所有大公司的人事部,今早都接到了老板的紧急电话: 提高年终奖!提高福利!留住人才! 陈东用五亿,搅动了整个香港的职场! 浅水湾别墅,书房。 陈东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今天的报纸,头版头条全是东兴年会的新闻。 他笑了笑,合上报纸。 昨晚几乎一夜没睡,今天忙了一整天,却一点不累,反而浑身是劲。 五亿花出去,换来的是两万颗死心塌地的心,是全香港最好的人才,是明年二十亿利润的底气。 值!太值了! 他心念一动,打开系统界面。 蓝色光幕展开,数据流快速滚动: 【检测到大规模员工激励行为,正在评估影响……】 【评估完成】 【员工忠诚度提升:+40%(当前:85%,极高)】 【员工工作效率预估提升:+25%】 【企业社会声誉提升:+35%(当前:90%,极佳)】 【人才吸引力提升:+50%(预计明年招聘季,东兴将收到超过五万份简历)】 【竞争对手压力:+30%(怡和、太古等英资企业已宣布提高年终奖)】 陈东看着这些数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员工忠诚度85%,意味着除非东兴倒闭,否则这两万人绝不会走。 工作效率提升25%,意味着明年同样的工资,能创造更多价值。 社会声誉90%,东兴已成香港金字招牌,做什么事都事半功倍。 人才吸引力提升50%,全香港、全亚洲最好的人才,都会往东兴跑! 而竞争对手成本上升,利润下降,东兴已经抢占了人才高地! “咚咚。” 书房门被敲响。 林静薇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来:“还没睡?昨晚熬那么晚,今天又忙一天,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马上睡。”陈东接过燕窝,温度刚好。 林静薇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忽然笑了:“笑你昨晚在台上,像个散财童子。五亿说散就散,今天全香港都在议论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方不好吗?” “好,当然好。”林静薇柔声道,“我只是心疼你,五亿能做多少事啊。” “这五亿能做的事更多。”陈东放下碗,认真地说,“人心齐,泰山移。明年东兴的利润,绝对不止二十亿。” “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因为他们会拼了命为东兴赚钱。”陈东指了指心口,“他们知道,赚的每一分钱,都有自己的一份。” “对了,”林静薇补充道,“文渊打电话来,家族办公室收到几十份简历,都是汇丰、怡和的高级经理,想来做普通投资顾问。” “你看,”陈东笑了,“这五亿,是广告费,是人才引进费,是效率提升费,花得值。” “就你会算。”林静薇嗔了他一眼,“不过现金流会不会紧张?我听说你连明年买地的钱都挪用了。” “放心。”陈东摆摆手,“航运年底有三亿货款到账,芯片实验室下个月有五千万政府补贴,九龙湾地款能延期到明年三月,资金链断不了。” “你心里有数就好。”林静薇站起身,“早点睡,明天还要陪启元去海洋公园。” “好。” 林静薇离开后,陈东重新看向系统界面。 苏伊士运河危机、日本对华技术封锁、美国芯片技术管制……这些事,都要提前布局。 他关掉系统,走到窗边。 夜色中的香港,灯火璀璨。 维多利亚港的船只缓缓航行,中环摩天大楼霓虹闪烁,九龙街市人声渐歇。 这是1964年的圣诞夜。 明年的今天,东兴会是什么样子? 二十亿利润?三万人?六艘新船?芯片样品?新城动工? 不,还不够。 他要的,不止这些。 陈东的目光,穿过夜色,投向遥远的北方。 那里,是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第二天,12月26日。 香港所有报纸的头版,依然是东兴年会的新闻。 东兴集团人事部的电话,从早上八点开始,就一直处于占线状态。 邮箱里,简历如雪片般飞来。 短短三天,收到五万八千份简历。 全香港的打工仔,都想去东兴。 因为那里有个愿意分钱的老板。 因为那里,是香港打工仔的天堂。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闭门会议 1964年12月31日。香港,东兴大厦顶层,机密会议室。 厚重橡木门死死紧闭,窗户贴满防窃听薄膜,隔绝了外界所有杂音。 十二个人围坐长条会议桌,皆是东兴集团核心高层,呼吸都透着凝重。 会议桌尽头,陈东穿深灰色羊绒衫,领口松垮未系领带,指尖夹着一支红蓝铅笔。 桌面上,1965年全球战略图铺开,从香港到好望角,从波斯湾到苏伊士运河,密密麻麻的红点与蓝线,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维多利亚港的晨光驱散薄雾,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隐约飘来。 陈东的声音打破寂静,清晰得像冰锥划破空气: “1964年,我们赚了十二亿八千万。” 他顿了顿,铅笔尖轻轻点在战略图上: “但这不够。” “1965年,二十亿。” “1966年,三十亿。” “1967年——” 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翻倍,甚至三倍、五倍!” 没人质疑。 昨晚年会五亿奖金撒出的豪气,员工们火山喷发般的士气,还烙印在每个人脑海里。 “现在,部署1965年。” 陈东拿起红蓝铅笔,在图上重重画了个圈。 “航运。” 李振邦瞬间坐直,手边厚厚一叠文件被带起轻微声响。 “第一,六艘9万吨级新船,1965年全部交付!” 铅笔尖戳在德国汉堡的位置,力道十足: “‘东方巨人’号3月,‘东方力量’号5月,‘东方荣耀’号7月,剩下三艘9月、11月、12月依次到港。” “振邦,你亲自盯交付,万无一失!” “明白!”李振邦点头如捣蒜,“船厂24小时三班倒,穆勒拍胸脯保证按时交船。” “第二,组建‘东兴全球安全船队’!” 铅笔划过好望角,留下一道刺眼的蓝线: “六艘新船+现有十四艘,共二十艘,全部按‘东方巨人’号安全标准改造!” “劳氏、挪威、美国船级社三重认证,标准比IMO高一倍!”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按这个标准改造现有十四艘船,每艘至少五百万港币,光这一项就是七千万! 加上新船尾款,航运板块1965年资本开支直逼三亿! “陈生,这笔开支……”财务总监犹豫着开口。 “值得!”陈东直接打断,语气斩钉截铁,“安全是最好的广告!” “别人的船在风浪里挣扎,我们的船平稳航行;别人的船东赔钱打官司,我们的船在赚钱!” “这笔投资,三年内必回本!” 他转向李振邦,声音加重: “第三,启动‘好望角实战航行计划’。” 李振邦翻开文件,语速飞快: “计划已制定完毕!1965年4月开始,每月两艘船绕行好望角,模拟三十七种紧急情况——主机故障、舵机失灵、货舱进水……” “每艘船配双倍船员,轮班作业,预算一亿港币!” “一亿?”有人低呼。 “批准!”陈东没有半分犹豫,“参与训练的船员,津贴翻三倍!” “受伤的,医疗费全包,养伤期间工资照发!” “殉职的,抚恤金五百万,子女教育全包!” 他攥紧铅笔,眼神锐利如刀: “我要的不是会开船的司机,是能打仗的海军!” “是!”李振邦声音都在发颤。 “芯片。” 苏砚猛地抬头,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他刚从珠海基地赶回来,坐了四个小时船,连口气都没喘匀。 “元朗基地,3月底前完成首条实验线安装!” 铅笔点在珠江口,红痕刺眼: “5微米工艺,良率必须突破80%!9月前,拿出3微米工艺样品!” “明年这个时候,我要看到量产可能!” “陈生,设备……”苏砚咬了咬牙,“巴统禁运的十九台设备,还有七台没到位。荷兰那台光刻机,对方临时加价30%!” “加!”陈东只吐了一个字,带着雷霆之势,“他要多少给多少!” “但告诉中间人,1965年3月前设备不到位,尾款一分不给,还让他以后在亚洲彻底没生意做!” “明白!”苏砚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 “另外,”陈东补充道,“在日本设‘东兴微电子东京研发中心’!” “年薪百万美金,挖东芝、日立、NEC的核心工程师!” “有多少挖多少,绿卡、住房、子女教育,全部解决!” “这会不会太招摇?”周国栋忍不住问。 “就是要招摇!”陈东笑了,笑容里带着锋芒,“让日本人知道,华人企业也能搞芯片,还能搞得比他们好!” “让他们内部乱起来,我们才能趁乱挖人!” “地产。” 陈伯谦立刻翻开规划图,指尖压住九龙东面的位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将军澳‘东兴新城’,3月1日动工!” 铅笔在图上画了个大圈,力道透纸: “总投资三十亿,分五年投入!首期开发五百亩,建三千套住宅,配套学校、医院、商场!” “我要的不是楼盘,是一座城!” “规划署已经批了,”周国栋快速说道,“但地政署那边,怡和的人在使绊子,说我们容积率超标。” “让文渊去处理。”陈东看向林文渊,“该打点打点,该施压施压!” “告诉地政署的人,东兴新城能提供一万个就业岗位,每年交税五千万!” “他们要是卡着,我就把项目搬到新加坡,看谁损失大!” “明白!”林文渊飞快记录,笔尖沙沙作响。 “实业。” 老周挺直腰板,满头白发在晨光中泛着银光,精神却矍铄如少年。 “塑料花业务,升级为‘东方艺术礼品’品牌!”陈东说道,“不只是花,要开发东方风格装饰品、摆件、家居用品!” “在欧洲设设计中心,年薪百万马克,挖最好的德国设计师!” “1965年,这块业务利润要增长50%!” “是!”老周用力点头,声音洪亮。 “玉兰系列化妆品,”陈东转向王美玲,“1965年进军日本市场!” “预算三千万,广告铺满东京、大阪、名古屋!” “找日本当红女星代言,专柜设在银座、新宿最高档的百货!” “我要让日本女人,也用上中国化妆品!” 王美玲激动得脸颊通红,声音都在发颤:“陈生放心,日本市场策划案已经做好,下个月就启动!” “医药。” 赵永年推了推眼镜,身体前倾。 “元阳丹在东南亚继续深耕,马来西亚工厂3月投产,产能提升三倍!” 陈东说道,“另外,启动‘玉兰抗皱精华’男性版研发,代号‘青松’!” “目标客户四十岁以上成功男士,定价三千港币一盒,1965年11月上市!” “三千?”赵永年吓了一跳,“比女版贵了60%……” “男人要面子,不怕贵。”陈东摆摆手,语气笃定,“包装要奢华,紫檀木盒,镀金瓶盖!” “广告语我都想好了:‘时光淬炼,气度自成’!”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陈东放下铅笔,环视众人,语气重新凝重: “各位,1965年是深潜年。” “我们要做的不是赚快钱,是打基础。” “航运要练出能闯大风浪的船队,芯片要突破3微米工艺,新城要打下第一根桩,化妆品要攻下日本市场。” “所有这些,都需要钱。很多钱。” 他顿了顿,声音掷地有声: “但我告诉你们,东兴现在有三十八亿现金,每月一亿五千万净流入!” “我们花得起,亏得起,耗得起!” “而我们的对手,耗不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的香港。 晨光中的维多利亚港,货轮如织,高楼林立。 “三井物产去年利润不到四亿美元,折合港币二十亿。” “但他们要养十几万人,维持几百个业务部门,应付日本政府各种要求。” “他们不敢像我们这样,一年砸几亿搞训练、搞研发、搞慈善!” “为什么?”陈东转过身,目光如炬,“因为他们是为股东赚钱,我们是为未来投资!” “他们看季度报表,我们看十年后的格局!” “所以,1965年,我们继续深潜。” “继续造船,继续练人,继续布局。” “等到1967年——” 他停住了,没再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等到1967年风起时,东兴这艘大船,将乘风破浪,一飞冲天! “散会。”陈东挥挥手,“去准备吧。明年这个时候,我要看到满分答卷!” 众人陆续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东和林文渊。 “姐夫,”林文渊压低声音,“刚才会上有些话我没说。” “家族办公室投资部周兆明汇报,美国几家对冲基金在悄悄做空航运股,量不大,但很蹊跷。” 陈东眼神一凝:“做空航运股?” “对,特别是航线依赖苏伊士运河的公司。”林文渊补充道,“周兆明怀疑,是不是有人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消息。” 陈东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管它。” “如果是有人知道苏伊士运河要出事,那更好。” “他们做空,我们买入!” “告诉周兆明,从家族办公室拨出五亿,悄悄收购优质航运股,优先船龄新、财务状况好的公司!” “是。”林文渊犹豫了一下,“还有,甲一那边……” “等下单独见他。”陈东说道,“你先去忙。” 林文渊离开后,陈东独自站在会议室里。 窗外,一艘天星小轮缓缓驶向中环,船尾拖出白色浪花。 1965年,深潜的最后一年。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藏着整片海洋。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航海 香港,昂船洲码头,“东方巨人”号。 驾驶台里,卡特船长握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绝密”二字刺眼夺目。 标题赫然是:《东兴航运1965年度航行计划及极端海况实战训练大纲》。 阳光斜斜切进驾驶台,在文件上投下锋利的光斑。 他翻开第一页,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任务一:首次环球航行 - 时间:1965年3月15日-6月30日 - 航线:香港-新加坡-马六甲海峡-印度洋-好望角-开普敦-里约热内卢-巴拿马运河-洛杉矶-横滨-香港 - 目标:测试船舶全系统稳定性,收集各大洋海况数据,验证“好望角极端海况应急预案” - 预算:3000万港币 卡特的手指停在“好望角”三个字上。 二十三年前的噩梦瞬间涌上心头—— 十二级风浪,船体倾斜超过三十度,主机故障,全船二十九人漂流三天,死了两个。 从那以后,每次过好望角,他都会在胸前画十字。 而现在,东兴要主动去闯,还要模拟各种故障?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 任务二:极端海况实战训练 - 时间:1965年4月-12月,每月一次 - 训练内容: 1. 主机故障模拟:公海关闭主机,仅靠辅助动力航行 2. 舵机失灵模拟:切断舵机液压,使用应急舵操作 3. 货舱进水模拟:水线以下开设可控进水口,训练堵漏、排水 4. 海盗袭击模拟:雇佣专业安保公司扮演海盗,训练反劫持 5. 恶劣天气航行:台风季节在台风外围航行,测试船舶稳定性 - 预算:7000万港币 卡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哪里是商业航运的训练大纲? 分明是海军陆战队的作战手册! 他翻到最后一页,陈东的亲笔签字映入眼帘,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话: “卡特船长,我知道这些训练有风险,甚至会死人。但比起在真正的风暴中全船覆没,我宁愿在训练中承受损失。东兴的船员,命比钱贵。请务必严格训练,但也要确保安全。有任何需要,直接找我。” 卡特合上文件,走到舷窗前。 窗外,昂船洲码头一片繁忙。 起重机吊着集装箱,卡车来回穿梭,工人们喊着号子,声音隔着玻璃隐约传来。 更远处,维多利亚港碧波荡漾,太平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他想起三个月前,陈东在汉堡船厂对他说的话: “卡特船长,这艘船,我要她成为全球最安全的船。不是因为我想省钱,是因为我知道,有些风浪,迟早会来。到时候,只有最坚固的船,最训练有素的船员,才能活下来。” 当时他以为陈东说的是台风,是海盗,是机械故障。 但现在看来,陈东说的“风浪”,恐怕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卡特拿起笔,在航海日志上写下: “1964年12月31日,晴。” “收到1965年航行计划。老板似乎不是在准备做生意,而是在准备战争。” “预算一亿,模拟各种故障、海盗、恶劣天气。我不知道他在防备什么,但我知道,跟着他,也许真的能活下来。” 他停笔,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上帝保佑东兴,上帝保佑‘东方巨人’。” 笔尖落下,墨水在纸上晕开,像一滴凝重的血。 日本东京,三井物产总部,佐藤健一办公室。 细雪敲打着玻璃窗,折射出冷白的光,将东京染成一片银白。 佐藤健一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年终报告,已经写了三天,改了七稿,却依旧觉得憋屈。 不是写得不好,是内容太刺耳。 他拿起笔,在报告最后一段写下: “综上所述,陈东及其东兴集团已形成完美商业闭环:现金牛业务(塑料花、医药、化妆品)提供稳定弹药,战略业务(航运、芯片、地产)消耗弹药但布局未来,慈善和员工福利构建社会护城河。其财务状况之健康、现金流之充裕、业务协同之精妙,实属罕见。” 写到这里,他停笔,望着窗外的雪,眼神复杂。 然后,笔尖几乎要划破纸面,继续写道: “常规商业竞争手段——价格战、渠道封锁、技术壁垒——对东兴均已失效。原因如下:” “一,价格战:东兴毛利极高(塑料花85%,化妆品68%),可长期补贴亏损业务(如芯片),打消耗战我方损失更大。” “二,渠道封锁:东兴自有船队+全球港口投资,物流完全自主,不受制于人。” “三,技术壁垒:东兴通过高薪挖角、逆向工程、特殊渠道获取禁运设备,已突破5微米制程,3微米在望。且其研发预算不设上限,我方难以跟进。” “四,人心争夺:东兴年终发放五亿奖金,员工忠诚度极高,全港人才蜂拥而至。我方若跟进,成本将大幅上升;若不跟进,人才将流失殆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写完这四条,佐藤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头疼。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无力。 三井物产,百年财阀,日本经济的支柱之一。 居然对一个成立不到十年的香港公司,束手无策。 他想起上周向常务董事松本汇报时,松本那张铁青的脸: “佐藤君,你的意思是,我们堂堂三井,打不过一个香港暴发户?” “松本常务,不是打不过,是无法在现有商业规则下击败。”他当时硬着头皮解释,“陈东的商业模式,已经超越了传统的商业竞争。他是在用现在的利润,赌未来的格局。而我们,受制于股东、受制于财报、受制于日本政府的产业政策,无法像他那样孤注一掷。” “那就改变规则。”松本冷冷地说。 “您的意思是……” “非商业手段。”松本压低声音,“日本运输省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明年会出台新的航运安全标准,重点审查‘过度设计’的船舶。东兴那六艘9万吨船,安全标准高得离谱,成本也高得离谱。如果新标准认定这种设计‘不必要’甚至‘有潜在风险’,他们的船就可能要重新报审,延误至少半年。” 佐藤当时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松本常务,陈东不是傻子。他在劳氏船级社、挪威船级社都有很深的关系,而且他的船确实安全。如果我们用行政手段卡他,他一定会反击,到时候可能会演变成外交事件。” “那就让他演。”松本站起身,走到窗边,“佐藤君,你要记住,商业的归商业,政治的归政治。但在亚洲,商业从来离不开政治。陈东和大陆走得太近,这就是他的软肋。” “您是说……” “香港是英国殖民地,但迟早要回归。”松本转过身,眼神冰冷,“而英国人,不会喜欢一个和大陆走得太近的华人富豪。适当的时候,我们可以提醒一下伦敦方面。” 当时,佐藤的背脊一阵发凉。 他明白松本的意思——用政治手段,打压商业对手。 这不光彩,甚至肮脏。 但很有效。 “当然,这是最后的手段。”松本走回桌前,“先按商业规则来。你继续盯着东兴,特别是他们在南美的动作。我不信陈东真的会满足于纸浆厂,他一定在谋划更大的东西。” “是。” 回忆到此为止。 佐藤重新拿起笔,在报告最后补上一段: “建议:短期内避免与东兴正面冲突,转而深耕东南亚本土市场,巩固现有业务。长期来看,除非全球航运市场发生系统性崩溃,或东兴自身出现重大战略失误,否则难以撼动其地位。” “另,可考虑与英国方面接触,利用香港的特殊政治地位,对东兴进行非商业层面的制约。但此举风险极高,需谨慎评估。” 写完,他签上名字,盖上印章。 报告完成了,但他心里一点也不轻松。 窗外,雪越下越大,东京的街道渐渐被白色覆盖,像是要掩盖所有的污秽和算计。 但佐藤知道,有些东西,是雪盖不住的。 比如野心,比如贪婪,比如恐惧。 陈东在怕什么? 他为什么要把船造得那么坚固? 为什么要把船员训练得那么精良? 为什么要在全球布局港口? 为什么要在芯片上砸那么多钱? 佐藤想不明白。 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而陈东,已经为这场风暴,准备了整整三年。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了解情报 香港,东兴大厦,情报室 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只有三台投影仪发出幽蓝的光,将空间映照得阴森而神秘。 甲一站在陈东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像幽灵低语。 “三井与日本运输省、通产省近期互动频繁。” 他调出一份文件,投影在墙上,“这是我们在通产省的线人提供的会议纪要。12月28日,三井常务董事松本、运输省船舶局课长、通产省产业政策课长,在银座的高级料亭秘密会面。” 陈东盯着投影上的日文,旁边的中文翻译格外醒目: 议题:新兴船东过度设计导致的航运安全风险及对策 - 松本:某些新兴船东,为追求宣传效应,在船舶设计上盲目堆砌安全设备,导致建造成本畸高,扭曲市场竞争。建议制定新标准,规范船舶安全设计,防止过度投资。 - 运输省课长:确有此事。劳氏船级社认证的某香港船东9万吨油轮,建造成本比同类高40%,但安全性能是否同比提升,有待验证。 - 通产省课长:从产业政策角度,过度设计会导致资源错配,不利于行业健康发展。可考虑在国际海事组织下次会议上,提出“船舶安全设计经济性评估”提案。 陈东冷笑一声,指节敲击着墙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过度设计’?他们倒是会发明新词。” “还有,”甲一调出另一份文件,投影切换成中文,“美国商务部开始关注我们的芯片布局。这是兰德公司提供的内部简报摘要。” 主题:华人半导体雄心——以东兴集团为例 - 摘要:香港企业东兴集团在过去两年间,已在半导体研发领域投入约1亿美元。尽管目前其技术水平至少落后美国两代,但如此规模的投资力度,加之其对人才的吸纳(尤以从贝尔实验室引进的苏砚博士为代表),足以彰显其深耕该领域的长远野心。 - 建议:密切关注其动向。若东兴集团成功突破3微米制程工艺,考虑将其列入出口管制观察名单。 陈东看完,沉默了片刻。 “美国人的鼻子,真灵。”他低声说道,“苏砚才来三个月,他们就知道了。” “陈生,要不要让苏工低调一点?”甲一问。 “不,要高调。”陈东摇头,眼神锐利,“越高调,美国人越不会轻易动我们。” “他们会想,一个香港公司,怎么可能在芯片上追上美国?一定是虚张声势。” “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3微米量产了。” 他顿了顿,问道:“还有其他消息吗?” “有。”甲一又调出一份文件,“埃及那边,纳赛尔总统的健康状况继续恶化。” “军方和文官集团的斗争白热化,苏伊士运河管理局局长可能换人。” “新局长人选有两个,一个是军方背景的穆巴拉克少将,一个是文官背景的萨布里博士。” “我们的线人判断,穆巴拉克上的可能性更大,因为他更得军方支持。” 陈东眼神一凝。 穆巴拉克。 这个名字,他记得。 历史上的穆巴拉克,后来成为埃及总统,统治埃及三十年。 而在他任内,苏伊士运河的管理,会更加严格,更加……军事化。 “继续盯着。”陈东说道,“特别是运河通行费调整的议案,什么时候提交议会,什么时候表决,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 “另外,”陈东补充道,“三井那边,不要放松。” “他们越是安静,越是在憋坏水。” “告诉我们在三井的内线,奖金加倍,我要知道他们每一场会议的内容!” “明白!” 甲一关闭投影,房间恢复昏暗。 幽蓝的屏幕光映在陈东脸上,明暗不定。 “陈生,”甲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我们是不是……树敌太多了?”甲一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三井、怡和、太古、美国商务部、日本通产省……几乎半个世界的对手都在盯着我们。这样下去,我怕……” “怕什么?”陈东转身,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怕他们联合起来搞垮东兴?” 甲一点点头。 陈东笑了,笑容里带着冷冽的锋芒: “甲一,你知道在丛林里,什么动物活得最久吗?” 甲一摇摇头。 “不是最强壮的狮子,也不是最狡猾的狐狸。”陈东说道,“是那些看起来无害,但浑身是刺的豪猪。” “狮子不敢咬,狐狸不敢惹,因为一嘴下去,满口是血。” 他走到墙边,手指划过世界地图: “东兴就是这只豪猪。我们有航运,有芯片,有地产,有医药,有化妆品。” “我们赚钱,但我们更花钱——花在员工身上,花在慈善上,花在研发上。” “我们缴税,我们创造就业,我们资助教育。” “这样的企业,政府不会轻易动,因为动了,就是动了成千上万人的饭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对手不会轻易搞,因为搞了,就是与整个香港的打工仔为敌。” “所以,”陈东收回手,语气笃定,“让他们盯着吧。” “他们盯得越紧,就越不敢动。” “因为他们不知道,我身上到底有多少根刺,也不知道,哪根刺会要了他们的命。” 甲一深深鞠躬:“我明白了。” “去吧。”陈东摆摆手,“继续收集情报,但不要自乱阵脚。” “1965年,是深潜年。我们要做的,是继续下潜,潜到他们看不到的深度。” “等我们浮上来时,就是他们仰望的时候。” “是!” 甲一离开后,陈东独自站在情报室里。 三台投影仪幽幽地亮着,上面滚动着全球各地的信息。 纽约的股市,伦敦的议会,东京的政商,开罗的医院。 所有这些,最终都会汇聚成一条条情报,呈现在他面前。 而他要做的,是从这些碎片中,拼出未来的图景。 1965年。 深潜的最后一年。 风暴前的最后宁静。 香港,太平山顶别墅,露台 1964年的最后一夜,香港灯火璀璨。 陈东站在露台栏杆边,俯瞰着脚下的维多利亚港。 海水是墨黑色的,倒映着两岸的霓虹,像打翻了的钻石匣子,流光溢彩。 港内,三艘东兴的货轮停泊在锚地。 船灯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沉睡巨兽的呼吸。 更远处,九龙半岛的灯光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天际线,与星空连成一片。 身后书房里,摊开着年度财报。 利润:12.8亿港币。 现金:38亿港币。 总资产估值:超过80亿。 员工总数:十万人。 这些数字,在前世,还只是他的梦想。 而现在,都成了触手可及的现实。 “起风了。” 林静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得像夜色。 她拿着一件外套,轻轻披在丈夫肩上,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 “嗯。”陈东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 “启元睡了?”他问。 “睡了,抱着你送他的‘东方巨人’号模型,怎么都不肯松手。”林静薇微笑着说道,“他说,长大要像爸爸一样,开大船,闯大海。” 陈东也笑了,笑容里却藏着一丝复杂。 他不想让儿子像自己一样,在商海里搏杀,在刀尖上跳舞。 他想要儿子平安、快乐,做自己喜欢的事。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静薇,”他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很冒险的事,你会怪我吗?” 林静薇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摇摇头。 “不会。”她说,“因为我知道,你做每一件事,都有你的理由。你要冒险,一定是为了更重要的事。” “比如呢?” “比如,让东兴十万员工不失业。” “比如,让那些海员的孩子有书读。” “比如,让中国人有自己的芯片。” 林静薇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 “你要守护的,从来不只是这个家。” 陈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带着海水的咸味,还有远方城市的烟火气。 是啊,他要守护的,从来不只是这个家。 是这个他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是这两万多个家庭的生计,是那些在海外受尽歧视后回来投奔他的科学家,是那些在海上搏命、把命交到他手上的船员。 还有,那个在1967年,将要被改变的世界。 “静薇,”他睁开眼,望向南方的大海,“再给我两年。” “两年后,我会告诉你,我在准备什么。” “好。”林静薇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我等你。” 两人静静站着,看着脚下的香港。 灯火如星河,璀璨不息。 这是1964年的最后一夜。 明天,就是1965年。 深潜的最后一年。 【财富规模达标。】 【解锁“资本意志”光环:商业谈判成功率+20%,人才吸引力+30%。】 【主线任务“深蓝纪元”下一阶段:“静默航行”开启。】 【时间:1965年1月1日-12月31日。】 【目标:完成全部战前准备,静待历史时刻。】 【当前进度:0/100】 光幕渐渐淡去,融入夜色。 陈东握紧了妻子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 “该准备的,都已准备。”他低声自语,声音被夜风吹散,“该布的局,都已布下。” “1965,是深潜的最后一年。” “1966,风暴将起。”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场风暴中——” 他停住了,没再说下去。 但林静薇听懂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轻声说: “你会赢的。你从来都会赢。” 陈东笑了,揽住她的肩,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远处,午夜钟声敲响。 铛—— 铛—— 铛—— 1965年,来了。 维多利亚港上空,烟花骤然绽放。 五彩的光芒照亮夜空,也照亮了太平山顶那对相拥的夫妇。 更远处,大海在黑暗中涌动,潮声阵阵。 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一场将改变世界航运格局的风暴。 一场陈东准备了整整三年的风暴。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准备布局糖业 1月5日 泰国,素攀府,甘蔗田 下午两点,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烤化。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空气里弥漫着甘蔗叶的青涩味,混着泥土被暴晒后的焦糊气,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陈东站在田埂上,白衬衫的领口已经湿透,汗渍顺着锁骨往下淌,在衣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他没打伞,也没戴草帽,就这么迎着烈日站着,目光扫过眼前一望无际的甘蔗田——绿浪翻滚,却在强光下透着几分蔫态。 “陈生,先喝口水。” 泰国分公司总经理吴耀宗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黝黑的脸上晒得发红,额角的汗珠子串成线往下掉。 陈东接过,仰头灌了几口。 水是温的,带着塑料壶的味道,却解了燃眉的渴。他抹了把嘴,问:“就这片?” “是,素攀府最大的连片甘蔗区,一共八万亩,涉及三千多农户。”吴耀宗抹了把汗,声音有些干涩,“但产量低得吓人,亩产只有……” “三吨半。”陈东接过话头,弯腰从地里拔起一根甘蔗,掂了掂,分量轻飘飘的。 “这品种,是本地老种吧?” “是,种了十几年了,抗病还行,但含糖率低,只有11%。” “澳大利亚那边多少?” “14%起步,好的能到16%。” 陈东点点头,掏出随身带的瑞士军刀,“咔嚓”一声切开甘蔗。 汁水顺着刀刃往下滴,不多,甜度也寡淡,纤维粗糙得剌嗓子。他咬了一口,没嚼几下就吐了出来。 “运输呢?” 吴耀宗指向远处,几头水牛拉着木板车,慢吞吞地在土路上挪动,车轮碾过扬起阵阵尘土:“牛车。从田里到最近的糖厂,短则三天,长则五天。路上糖分流失,平均15%-20%。” “收购价?” “中间商来收,一公斤0.9泰铢。”吴耀宗叹了口气,“但会扣杂、扣水分,实际到手0.7铢左右。蔗农拿到手的,只有收购价的60%。” 陈东沉默地看着手里的甘蔗。 0.9泰铢一公斤,换算成港币,一斤不到一毛钱。 这些蔗农,一家五口种十亩地,一年收成三十五吨,辛苦一整年,到手不到两万五千泰铢——折合港币三千块。 三千块,在香港,是东兴一个普通文员四个月的薪水。 在这里,是一家人一年的全部指望。 “中间商转手卖给糖厂,什么价?”他问。 “1.4泰铢,翻一倍。” 陈东把剩下的甘蔗扔回田里,拍了拍手上的土,掌心沾着的碎叶在光线下泛着干黄。 “走,开现场会。” 田埂上,十几个人围成一圈。 有东兴从台湾高薪挖来的农业专家,有本地招聘的泰国农技员,有物流团队,有金融团队,还有从香港总部飞来的法务。 所有人都蹲着或站着,没人敢坐——田埂上全是松散的土,一坐就沾满身。 “情况都清楚了。”陈东开门见山,声音透过燥热的空气传出去,“现在我要解决方案。三个问题:产量低、损耗大、中间商盘剥。一个一个来。”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解决问题 台湾来的农业专家林茂松先开口,他五十多岁,皮肤晒得比本地人还黑,一口闽南腔很重:“陈董,我看过这里的土质和水源,问题不在天,在人。” “说具体。” “第一,品种。”林茂松从包里掏出几根甘蔗,明显比本地种粗壮饱满,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绿,“这是台湾糖业研究所培育的‘ROC-5’,我们叫它‘台糖五号’。亩产可达六吨,含糖率13.5%以上,抗病性也好。” “多久能推广?” “如果现在育苗,明年这个季节就能种。”林茂松顿了顿,“但需要建育苗基地,培训农民,还有配套的滴灌、施肥技术。” 陈东看向吴耀宗:“泰国分公司能建育苗基地吗?” “能,但需要投资。初步估算,五千亩规模,连基建带设备,大约两百万港币。” “批了。”陈东没有任何犹豫,“继续说。” “第二,水。”林茂松指着远处干涸的沟渠,渠底的裂缝在强光下看得一清二楚,“这里是热带,雨水多,但分布不均。旱季缺水,雨季涝灾。我建议推广滴灌技术,精准供水,能提高产量30%以上。” “滴灌设备哪里来?” “东兴塑料厂可以生产。”物流团队的负责人接话,“咱们在元朗的塑料厂,现在主要做塑料花,但生产线改造一下,完全可以做滴灌管。我估算过,一条生产线改造费五十万,年产滴灌管五百万米,足够覆盖二十万亩地。” “改造需要多久?” “三个月。” “那就改。”陈东转向农业专家,“还有什么?” “第三,肥。”林茂松从地里抓了把土,摊开在手心,黄褐色的土块里没什么有机质,“这里的农民还用老法子,牛粪、草木灰。肥力不够,还容易招虫。我建议用复合肥,氮磷钾配比要根据土壤化验来定。” “复合肥东兴化工能做吗?” “能做。”化工出身的副总点头,“咱们在新界的化工厂,本来就在生产化肥,调整一下配方就行。成本比进口低40%。” “好。”陈东看向物流团队,“运输问题怎么解决?” 物流负责人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了十几个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陈董,我建议分三步走。第一步,采购重型卡车,取代牛车。日本五十铃有一款6吨卡车,载重大,通过性好,适合这里的土路。一辆八万港币,先买三百辆,就是两千四百万。” 陈东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 “第二步,在主要产区建十五个田间集散中心。甘蔗砍下来,先运到集散中心,初步清理、称重,再用卡车统一拉到糖厂。”负责人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这样可以缩短农户的运输距离,也便于质量管理。” “第三步,和时间赛跑。”物流负责人加重语气,额角的汗滴落在地图上,晕开一小片墨迹,“从砍蔗到进厂压榨,必须在四小时内完成。超过四小时,糖分就开始流失。所以我们的车队必须24小时待命,集散中心到糖厂的路必须全程硬化。” “硬化道路要多少钱?” “粗略估算,一百公里标准公路,一公里造价二十万港币,总计两千万。”负责人补充,“但这是基础设施,建好了,以后还能运别的。” 陈东在心里算了算。 育苗基地两百万,滴灌生产线改造五十万,卡车两千四百万,集散中心三百万,道路硬化两千万。 加起来,四千七百五十万。 还不算糖厂。 “金融方案。”他看向金融团队的负责人,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叫李文斌,是港大金融系的高材生,去年刚进东兴。 李文斌推了推眼镜,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光斑,打开笔记本:“陈董,我研究过泰国的农村金融。这里的蔗农,99%没有银行账户,贷款只能找地下钱庄,年息20%-30%,利滚利,很多人一辈子还不清。” “所以我想设计一套‘东兴蔗农金融方案’,分三部分。” “第一,‘蔗农丰收贷’。年息5%,额度按土地面积算,一亩地贷两千泰铢,用于购买种子、肥料、滴灌设备。贷款直接从收购款里扣,不需要抵押,但需要加入我们的合作社。” “5%?这么低,怎么盈利?” “不靠利息盈利。”李文斌解释,“靠规模。一亩地贷两千铢,十万亩就是两亿泰铢,折合三千多万港币。我们把这笔钱存在泰国央行,年息3%,加上我们的资金成本2%,基本持平。但换来的是五万农户的捆绑,和六十万亩甘蔗的稳定供应。” 陈东点点头:“说下去。” “第二,‘价格保险’。”李文斌翻到下一页,纸上的表格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我们给蔗农一个保底价,比如1.2泰铢一公斤。如果市场价低于1.2,我们按1.2收。如果市场价高于1.5,超出部分,我们和农户三七分,农户拿七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我们不亏?” “不亏。因为我们是全产业链控制,从种植到加工到销售,成本比传统糖厂低15%-20%。”李文斌语气笃定,“即使按1.2铢收,我们加工成糖,还有利润。而如果糖价涨,我们分的三成,就是纯利。” “第三,‘灾害保险’。”李文斌继续,“东兴保险泰国分公司承保,保费率3%。如果遇到旱灾、涝灾、虫灾,我们按亩产赔偿,确保农户不会绝收。” 陈东沉默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田埂上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牛车的吱呀声,和风吹过甘蔗叶的沙沙声,在燥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半晌,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眼神在阳光下透着果决:“林工,你带农业团队,三个月内,拿出‘台糖五号’的本地化种植方案,包括育苗、滴灌、施肥。预算五百万,不够再加。” “是!” “吴总,物流方案我批了。卡车、集散中心、道路硬化,全部按你说的办。”陈东的声音沉了下来,“但有一条——四小时从田间到工厂,必须做到。做不到,你辞职。” 吴耀宗站得笔直,后背被汗水浸透,却语气坚定:“陈董放心,做不到我跳湄南河!” “文斌。”陈东看向年轻人,“你的金融方案,很漂亮。但我要提醒你,这里是泰国,不是香港。农民看不懂复杂的合同,也听不懂年化利率。”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你的合同,必须简单到小学文化都能看懂。你的利息,必须透明到一分一厘都算得清。能做到吗?”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镜片后的眼神格外明亮:“能!我会做泰文、中文、英文三语对照的简化合同,还会配图,让农户看图就能懂。” “好。” 陈东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尘土在光线下飞扬。 “现在我宣布几件事。” 所有人都站直了,身影在烈日下缩成短短的影子。 “第一,成立‘东兴泰蔗农合作社’。首期目标:签约五万农户,控制六十万亩甘蔗田。”陈东的声音掷地有声,“入社农户,享受我们的全套服务——优质种子、滴灌设备、复合肥、低息贷款、价格保险、灾害保险。但我们只有一个要求:甘蔗必须卖给我们。” “第二,投资一亿港币,在素攀、乌隆、那空帕农三地,各建一座现代化糖厂,日处理甘蔗两千吨,总计六千吨。”他强调,“糖厂必须用最先进的设备,出糖率要达到国际一流水平。” “第三,从香港振卫学堂抽调两百名学员,来泰国培训农业技术员。”陈东补充,“这些人要懂技术,更要懂农民。培训期三个月,结业后分到各个合作社,一人负责三百户,手把手教。” “第四,”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远处的甘蔗田,“告诉所有中间商,从今天起,东兴的甘蔗,我们自己收。他们要还想在这行吃饭,就转行,或者,跟我们合作,做我们的二级经销商。但价格,必须按我们的规矩来。” 田埂上鸦雀无声。 一亿港币投资,六十万亩地,五万农户,三座现代化糖厂。 这手笔,别说泰国,放在整个东南亚,都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陈董……”吴耀宗喉咙发干,“这动静会不会太大了?泰国本地的糖业家族,恐怕会……” “会反弹?会抵制?会向政府施压?”陈东接过话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让他们来。我巴不得他们来。” 他看向远处那些在田里劳作的蔗农,佝偻的背在阳光下划出僵硬的弧线,黝黑的皮肤被晒得发亮,粗糙的手握着砍刀,一下一下砍着甘蔗。 “我们来泰国,不是来抢地盘的,是来革命的。” “革谁的命?革落后生产方式的命,革中间商盘剥的命,革农民穷苦的命。” “他们要是识相,就跟着一起革命。要是不识相——” 陈东的声音冷了下来,像一阵凉风掠过燥热的田埂。 “就让他们被革命的洪流冲走。”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巴颂的抉择 1月6日 素攀府,班帕卡村,巴颂家的田边 巴颂蹲在田埂上,手里的烟卷已经烧到手指,烫得他猛地一缩手,烟蒂掉在土里,还冒着微弱的火星。 他今年五十二岁,种了三十年甘蔗。 父亲种,祖父也种,祖祖辈辈都在这片土地上,和甘蔗打交道。 三十年来,日子没什么变化。 每年雨季来临前,翻地、下种。雨季时,除草、施肥。旱季时,等雨,或者从几里外的小溪挑水,一桶一桶浇,汗水滴在地里,瞬间就被晒干。 来年一月,甘蔗熟了,请亲戚邻居帮忙砍,用牛车拉到镇上的收购点。中间商拿着长长的铁钎,随便戳几根,说水分大,要扣三成。说杂质多,再扣两成。 一牛车甘蔗,一千公斤,本来能卖九百铢,扣来扣去,到手六百。 六百铢,要分给帮忙的亲戚邻居一半,剩下三百,是一家人一个月的口粮。 然后借钱买种子,买肥料,等下一个雨季。 年复一年,债越欠越多,日子越过越穷。 “阿爸。” 儿子颂猜走过来,二十岁的小伙子,瘦得像根甘蔗,但眼睛很亮,在夕阳下闪着光。 “东兴的人又来了,在村口开会,您去听听?” 巴颂没动,又卷了根烟,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捏着烟叶都有些费劲:“听什么?还不是一样的,骗我们签合同,然后把地拿走。” “不一样。”颂猜蹲下来,压低声音,气息里带着兴奋,“他们说,签了合同,先给钱。” 巴颂手一抖,烟叶撒了一地。 “先给钱?” “对,一亩地,预付三成定金,一千泰铢。”颂猜的声音里藏不住激动,“等甘蔗收了,再按1.2铢一公斤收,不扣杂,不扣水。要是市价涨到1.5铢以上,多出来的钱,还分我们七成。” 巴颂脑子嗡嗡响。 一亩地预付一千铢,他家十亩地,就是一万铢。 一万铢,够全家吃半年。 1.2铢一公斤,不扣杂,不扣水。他家十亩地,亩产三吨半,一共三十五吨,就是四万两千铢。 加起来,五万两千铢。 五万二,折合港币他算不过来,但他知道,这是过去三年的收入总和。 “他们……真给?”巴颂声音发干,像被砂纸磨过。 “真给。”颂猜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泰文,还配了图,在夕阳下看得清清楚楚,“你看,这是合同。东兴的人说,今天签,明天就给钱,现金。” 巴颂接过那张纸。 他识字不多,但图看得懂。 图上有个人在种甘蔗,旁边有个水管滴水,那是滴灌。有辆大卡车,那是运输。有个大工厂,那是糖厂。最后,是一沓钱,和一个笑脸。 简单,直白,像地里的甘蔗一样,不绕弯子。 “但有一条。”颂猜说,“签了合同,甘蔗就只能卖给他们,不能卖给别人。” 巴颂的手开始抖。 签,还是不签? 签了,这一万铢定金,能解燃眉之急。儿子要娶媳妇,女儿要上学,老母亲要看病,都需要钱。 但不签,万一东兴是骗子呢?万一他们拿了地,不给钱呢?万一他们和中间商是一伙的呢? “阿爸……”颂猜看着他,眼里有渴望,也有担忧。 巴颂想起去年,女儿发烧,没钱看医生,只能用土方子,差点没了。想起儿子想继续读书,但家里拿不出学费,只能去曼谷打工,在工地搬砖,一个月累死累活赚八百铢。 想起自己这双粗糙的手,三十年,种了三十年的甘蔗,却连一间像样的房子都盖不起。 “走。”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动作有些僵硬。 “去听听。” 村口的大榕树下,围了上百人。 树荫被夕阳拉得很长,遮住了大半人群,只有零星的光斑落在人们脸上。 东兴泰国公司的经理是个华裔,叫陈国华,四十来岁,会说泰语,声音洪亮,透过扩音器传得很远:“……我们东兴,不是来抢你们地的,是来帮你们赚钱的!” 他站在一张破桌子上,手里拿着扩音器,额角的汗在夕阳下泛着光。 “一亩地,预付一千铢!今天签合同,明天就拿钱!” “1.2铢一公斤,不扣杂,不扣水!市价涨了,多出的钱,你们拿七成!” “我们还提供贷款,利息5%,不是20%,不是30%,是5%!借一千,一年后还一千零五十!” “还有保险!旱灾、涝灾、虫灾,我们都赔!一亩地赔一千铢,绝不让你们白干一年!” 台下议论纷纷,声音像风吹过甘蔗田。 “真的假的?” “5%利息?不可能吧?” “先给钱?哪有这种好事?” “万一是骗子呢?” 陈国华不慌不忙,从桌子底下拎出一个皮箱,“咔哒”一声打开。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泰铢,一沓一万,足足一百沓,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钱在这里!”他抓起几沓,举过头顶,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今天签约的,现场领钱!我陈国华以祖宗十八代发誓,东兴要是骗你们,天打雷劈!” 人群骚动起来。 “我签!”一个年轻人冲上去,眼里闪着光。 “我也签!” “算我一个!” 巴颂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些争先恐后的人,看着那一箱钞票,看着儿子颂猜发亮的眼睛。 他想起三十年前,父亲临死前说的话:“巴颂,种地人,命苦。但再苦,地不能丢。丢了地,就丢了根。” 可这三十年,他没丢地,却也没过上好日子。 也许,该变变了。 “阿爸……”颂猜拉了拉他的衣角。 巴颂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 夕阳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签。”他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陈国华看着他:“老哥,您贵姓?” “巴颂。巴颂·汶亚。” “家里几亩地?” “十亩。” “好!”陈国华从箱子里拿出十沓钱,推到他面前,钞票的油墨味混着夕阳的热气扑面而来,“这是一万铢,您点清楚。合同在这里,按手印,钱您拿走。” 巴颂看着那十沓钱,崭新的,还带着油墨的清香。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手有些抖,但他还是按了手印,红色的印泥,在纸上留下清晰的指纹,像一个沉甸甸的承诺。 然后,他接过钱,沉甸甸的,压得他手臂都有些酸。 “老哥,”陈国华拍拍他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从今天起,您就是东兴合作社的人了。种子、肥料、技术,我们都管。您就一件事:把甘蔗种好,种出糖来,咱们一起赚钱!” 巴颂点点头,想说谢谢,但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他抱着钱,走出人群。儿子颂猜跟在后面,脸上是压不住的笑。 “阿爸,咱们有钱了!妹妹能上学了!您也能盖新房子了!” 巴颂没说话,只是走,一直走到自家田边。 他蹲下来,抓起一把土,攥在手里。 土是热的,带着甘蔗根须的甜味,还有阳光的温度。 三十年了,这片地,终于要种出不一样的甘蔗了。 他抬头,看着远方。 太阳还是一样的毒,天还是一样的蓝。 但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曼谷的震动 1月10日 曼谷,是隆路,泰国糖业公会总部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雪茄的浓烟把灯光揉得浑浊。 五个男人围坐在红木长桌旁,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他们是泰国五大糖业家族的掌门人,控制着全国70%的糖业,从种植到加工到出口,一条龙垄断了三十年。 “这个香港人,是来砸场子的。”说话的是颂猜·汶耶旺,汶耶旺家族的当家,六十五岁,秃顶,肥胖,手里夹着雪茄,烟头在阴影里明灭。 “一亩地预付一千铢?1.2铢一公斤?他疯了?”另一人拍桌子,是素拉育·他那瓦,他那瓦糖业的老板,声音里满是焦躁,“我们收购价才0.9铢,他出1.2,还先给钱,这让我们怎么收?” “不止。”第三人开口,是差猜·巴莫,巴莫糖业的少东家,四十岁,留美归来,算是五人里最懂现代管理的,“他还要建日处理两千吨的糖厂,三座,就是六千吨。咱们五家加起来,日处理量才八千吨。他这一下子,就占了半壁江山。” “而且他的糖厂是现代化的,出糖率比我们高5%-8%,成本低10%-15%。”第四人补充,语气里带着恐慌,“真让他建成了,咱们的糖,卖不动。” “不能让他在泰国立足。”颂猜掐灭雪茄,烟灰落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眼神阴冷,“去,找农业部,找商务部,找工业部。就说这个香港人,用高价抢地,破坏市场秩序,要挟农民签霸王合同,是要垄断泰国糖业,危害国家安全!” “能行吗?”素拉育皱眉,“我听说,这个陈东,在香港很有势力。他和港督府关系很好,还和大陆有来往。泰国政府,未必敢动他。” “那就来阴的。”第五人开口,是军方的代表,披耶·颂蓬将军,糖业公会背后的靠山,声音低沉而狠厉,“找人,去他工地闹事。断水断电,堵路拦车,就说他破坏环境,欺压农民。再找几个记者,写几篇报道,把事情闹大。” “还有那些农民。”差猜补充,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他们拿了一万铢定金,高兴。但等种了甘蔗,东兴要是压价,或者不要了,他们就得哭。咱们派人去散布谣言,就说东兴是骗子,拿了地就跑,让农民不敢签合同。” 五人互相看看,点点头,眼里都透着狠劲。 “就这么办。”颂猜重新点上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狰狞,“分头行动。我去找部长们,颂蓬将军去安排人闹事,差猜去散谣言。三个月内,我要让这个香港人,滚出泰国!” 同一时间,曼谷文华东方酒店,宴会厅。 陈东正在召开记者会。 台下坐着三十多家媒体,泰国的,香港的,新加坡的,甚至还有两家日本通讯社。闪光灯此起彼伏,晃得人眼花。 陈东穿着浅灰色西装,没打领带,站在讲台后,背后是东兴糖业(泰国)的巨大logo,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今天到场。” 他开口,声音沉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压过了相机的快门声。 “今天,我代表东兴集团,宣布三件事。” “第一,东兴糖业(泰国)有限公司,正式成立。总部设在曼谷,注册资本一亿港币,业务涵盖甘蔗种植、制糖加工、糖制品研发与销售。” “第二,未来三年,东兴将在泰国投资五亿港币,建设三座现代化糖厂,签约六十万亩甘蔗种植基地,带动五万农户增产增收。” “第三,东兴的目标是:通过技术升级、金融支持、全产业链整合,将泰国甘蔗亩产提升40%,蔗农收入翻倍,让泰国糖业,成为世界一流。” 台下闪光灯闪烁得更厉害了,记者们疯狂记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密集如雨。 “陈先生!”一个泰国记者举手,声音尖锐,“您投资五亿港币,是想垄断泰国糖业吗?” 陈东笑了,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从容。 “垄断?不,我们是想打破垄断。”他环视全场,目光锐利,“在座各位都知道,泰国是世界第四大产糖国,但糖农的收入,却排在世界倒数。为什么?因为中间商太多,层层盘剥。因为技术落后,产量低,质量差。因为融资难,利息高,农民永远在负债。” “东兴要做的,是砍掉中间商,让农民直接对接工厂。是引进先进技术,提高产量和品质。是提供低息贷款,让农民有钱投入再生产。是提供价格保险,让农民不担心市场波动。” “这叫垄断吗?这叫革命。革落后生产方式的命,革农民贫困的命。” “说得好听!”另一个记者站起来,语气带着挑衅,“但据我们了解,您强迫农民签独家合同,甘蔗只能卖给您,这不是垄断是什么?” “独家合同,是为了保证原料供应,保证工厂能满负荷运转,从而降低成本,最终让利给农民。”陈东不慌不忙,“而且,合同是自愿签署,我们预付30%定金,保底收购价1.2铢,市场价超过1.5铢还分成。这样的条件,农民为什么不签?他们过去,有选择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您不怕本地糖业家族抵制吗?” “怕?”陈东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强势,“我要是怕,就不会来泰国。商业竞争,靠的是实力,是诚意,是为社会创造价值。如果有人想用不正当手段阻挠,我奉陪到底。但我要提醒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透过麦克风震得人耳膜发颤: “东兴在泰国投资,是来帮助泰国农民,帮助泰国经济发展的。谁阻挠,谁就是与五万农户为敌,与泰国政府的发展规划为敌,与泰国人民的利益为敌。” 全场寂静,只有相机的快门声还在零星响起。 这个香港商人,说话比泰国政客还硬气。 “陈先生!”一个日本记者举手,“我是《朝日新闻》的。请问您这次投资,是不是东兴全球布局的一部分?您接下来还会在其他国家投资农业吗?” 陈东看向他,点点头,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远:“是的。东兴的全球战略,是‘资源+市场+技术’三合一。在泰国投资糖业,是因为泰国是世界主要产糖国,我们有技术,有资金,有市场,能帮助泰国糖业升级。未来,我们还会在马来西亚投资棕榈油,在印尼投资橡胶,在澳大利亚投资铁矿。”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合作共赢。我们带来资金、技术、市场,当地提供资源、劳动力、政策支持。大家一起赚钱,一起发展。” “这就是东兴的理念:做生意,不是零和游戏,是共同成长。” 记者会持续了一个小时。 结束后,陈东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酒店,坐进黑色奔驰。 “陈董,刚才收到消息。”副驾驶上的吴耀宗回头,脸色凝重,“五大糖业家族在公会总部开了会,要联合抵制我们。他们准备向政府施压,说我们垄断,还说要在工地闹事,散布谣言。” 陈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预料之中。” “那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陈东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工地那边,加强安保,雇当地警察24小时巡逻。谣言那边,让合作社的农民现身说法,他们拿了钱,自然会帮我们说话。政府那边……” 他顿了顿。 “准备五千万港币,成立‘泰国农业发展基金’,专门用于支持泰国农业技术培训、基础设施建设、农民子女教育。明天就开新闻发布会,请农业部长来站台。” 吴耀宗一愣:“五千万?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陈东摇头,语气笃定,“要想在别人的地盘上赚钱,就得先让别人赚钱。五千万,买一张泰国农业的通行证,值。” 奔驰车驶过曼谷街头,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把夜色染得五彩斑斓。破旧的楼房和现代化的大厦交错林立,像这座城市正在经历的变革。 “对了,”陈东想起什么,“从振卫学堂抽调的学员,什么时候到?” “下周。两百人,包机过来。” “安排好食宿,培训三个月,考核合格后,派到各个合作社。”陈东叮嘱,“告诉他们,在泰国,他们是东兴的脸,是农民的老师,也是朋友。谁要是摆架子,欺负农民,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是。” 喜欢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请大家收藏:()重生1957:我的香江实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