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约定 “是。”青鸢神色复杂的看向窗户外面,正巧能看见楼下缓缓升腾而起的青烟,脑海中已经浮现起了青褚为她煎药的样子。 现在的她只希望池韵的猜测是错的,青褚和青尧之间从来都没有任何的联系。 晌午时分,一辆马车缓缓的停在了医馆门口。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慢慢的掀开帘子,用力的握住了准备上马车的池韵的手腕,那只手的主人柔声道:“小心些,别摔着了。” 池韵上了马车之后,便被那只手带进了一个充满冷香的怀抱。 她仰头对上那双狭长的眼睛,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督公今日当真是守约,让我在那长街上等了你半个时辰才到。” 燕秩瞧着怀中的人那促狭的样子,也便是抬手捏住了她的脸颊,“本督今日在宫中被一些事情拌住了脚,那些将我拌住的人有些难杀,所以来晚了些。”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直至那白皙的皮肤微微有些泛红,才慢慢的停手。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我们这是受人邀约,迟到总是不好的。”池韵斜靠在他的怀中,抬手揉搓着自己刚才那被蹂躏的脸颊,眼神里不免有些委屈。 昨日庆心临走时邀她今日去田庄一聚,说说生意上的事情。 池韵原本想着独自前去,奈何某个粘人精非要跟着一起去,她想着若是燕秩能和庆擎天打个照脸,往后用的上时也好开口。 于是便让燕秩到医馆来接她前往城西田庄,却不曾想硬生生的是比约定好的时间晚了半个时辰,也不知道那庆心的大小姐脾气有没有因为在田庄修身养性收敛一些…… 但是以池韵对她的了解,总归是少不了一阵阴阳的。 燕秩搂着她的腰,不紧不慢的开口,“那傅氏侯府已经败落,家中女眷外嫁的、投奔亲戚的都已经离开京城,本督倒是没有想到那傅四小姐居然会选择待在那郊外的田庄里。” 池韵轻挑眉头,心中有些沾沾自喜。 看来庆心和她的合作计划基本上算的上是天衣无缝,居然连这位鼎鼎有名的督公大人都瞒过去了。 马车穿过官道,插进一条满是泥泞的小路,木质的轮子从石头上方压过,惊起一阵颠簸。 池韵整个人被颠的差点儿飞出去,还好腰间那双有力的大手正在牢牢锁住她纤细的腰肢。 “怎么驾车的?”兆儿的声音已经在马车外面响起,她似乎正严词厉色的教育着那失误了的车夫“颠坏了我们家夫人,你可知道是什么下场?” 车夫想着车上还坐着那位更是出了一身冷汗,那握着缰绳的手都在不断的颤抖。 燕秩瞧着怀中紧紧抱着自己的池韵,心情似乎还不错,“好了,快些出发吧。” 车夫听到这句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那悬着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了下来,连忙答是。 在接下来这段路里,他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双目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道路,哪怕是只有一颗小小的石头,他也会选择慢慢的避过。 也便是这样慢慢悠悠的走着,终于是在午膳前赶到了西郊田庄。 那庆心站在田庄门口,嘴里阴阳怪气的说着,“我还以为你看不上我的邀约,所以今天不来了呢。” 这话音刚落下,她的眼眸中就出现了燕秩的身影,顿时在嘴边的话瞬间收了回去。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燕秩啊!就算她往日同池韵再多的玩笑,在燕秩的面前到底也是不敢在多说一个字的。 池韵在燕秩的搀扶之下慢慢的下了马车,嘴里还在回应着刚才庆心的那句话,“这庆心小姐的邀约,我自然是要来的,只是这路上的雪化了和泥巴混在一起,有些难走。” 庆心没有接她的话,只是低着头不敢看燕秩。 “我听说你今日准备了火锅?”池韵在城中青宣竺内设置的“古董羹”深受大家的欢迎,有些百姓们瞧见了这家伙事也便是回家自己准备起来了。 这做法倒是也简单,所以许多人也愿意在这寒冷的冬天,窝在家里吃一顿热乎乎的火锅。 “是。”庆心见燕秩并没有怪罪她刚才那番玩笑话,也渐渐的放下心来,但说话的语气还是有些谨慎,“这山庄里不仅种了药材,还有一些蔬菜。” “最近大雪,周围的百姓们都遭了灾,我按照你的吩咐已经将这些菜都送去了些,这剩下来的也便想着喊你来吃一顿火锅。” 池韵闻言微微点头,有些迫不及待的咽了咽口水,“在现在这个时节,有些菜甚至卖的比肉还要贵,有价无市啊。” “能吃上新鲜的蔬菜,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跟在她身后的燕秩瞧着她这幅馋猫的样子,嘴角难得露出一抹笑意。 而这一抹笑意恰巧就被庆心撞见,她脸色瞬间煞白,人都说阎王一笑生死难料,她今天还能活着吃完这顿火锅吗? 池韵跟着庆心来到了她的小院子,还未走近就看见了那口正在冒热气的大锅,“这口锅可要比青宣竺的大多了,这得下多少菜才能装满啊?” “像池小姐这种眼大肚小的,估计是得装满整整一筐才行咯。”庆擎天坐在桌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嘲讽道。 燕秩在听见这番话后,那狭长眸子里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这位就是那所谓的神医?” 池韵知道燕秩的脾气,抬手挽住他的胳膊,讪讪的笑道:“是啊,这位就是庆擎天,庆大神医。” 燕秩看在池韵的面子上到底是没有闹的太难看,只是又和庆擎天呛了两句。 池韵在一旁坐下,听着二人不分上下的阴阳怪气只能在一旁赔笑。 这俩人的嘴像是淬了毒一样,真怕他们待会吃火锅时舔到下嘴唇把自己给毒死了。 庆心在厨房忙碌了一会,终于是将所有的菜都上齐了。 “这些菜都是新鲜从地里摘下来的,这肉也是田庄里张屠户前几天去山上猎来的,大家不用客气吃好喝好!” 她说罢坐在池韵的身边,顺势扯了扯她的袖子,“我这样说没问题吧?”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五章 赚钱的门路 池韵对于她的谨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看你啊就是太紧张了,我们家督公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就硬要杀人的人,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庆心听她说着,抬头又瞥了一眼燕秩,他分明满眼都是杀气啊! 众人一起吃饭时,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些,至少池韵是这样以为的。 在吃过饭后,池韵与庆心来到了屋子里。 “这就是你说的新的赚钱门路?”池韵顺手拿起桌面上那个好看的小盒子,打开盖发现里面的东西是一坨黄色还黏糊糊的东西。 “这东西是什么?这能赚钱?” 庆心用手挖出来一点,小心翼翼的在手背上抹开,随后放到池韵的鼻前,“这里面放的是大黄和硫磺。” 池韵不过是闻了一下,就发现了那浓重的硫磺味道,“这是你从温泉附近取下来的硫磺石?” “没错。”庆心将这些东西的原料都摆在了桌面上,“这大黄也是我们园子里种出来的,之前一直送到医馆当药材,我想大多数应该被人给卖了。” “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呢?”池韵瞧着那并不美观也并不好闻的膏体,微微皱起了眉头。 “之前我见到庆神医身边的小庆时,他满脸都是痘。”庆心将一本医书摊开放到了池韵的面前,“但是后面几次见他却发现他脸上的痘好了许多。” “于是我就翻阅书籍,终于是在这本书上找到了答案。” 池韵之前在茶楼的时候也见到了满脸是痘的小庆,只是那时候庆擎天似乎给他拿了什么药,让他脸上的痘痘瞬间好了不少。 只是最近看那小庆,脸上的痘却还是存在的,说明当时庆擎天给他的那些药不过是些暂时抑制的,这也便是他要带着小庆住进田庄的原因吧? 她低头翻看着那本医书,发现大黄和硫磺配合居然真有祛除痘的效果。 池韵惊喜的抬头看向庆心,“这东西若是真有用的话,我相信城里那些为脸上起一颗痘而烦恼的姑娘们,应该会将其一抢而空吧?” 庆心傲娇的仰着下巴,“我可是你的摇钱树,记得给我发月钱哦。” “若是这件事情真的能成,那我愿意给你分红。”池韵将医书放下,顺手从那木匣子里挖出一些膏体来,感受着那膏体在手上抹开的感觉,冰冰凉凉的到也舒服。 “真的!”庆心身无分文的来到田庄,原本只想着吃喝不愁,倒是真没有想到还能分到池韵赚的银子,“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池韵瞧着她眼底的兴奋劲,也不免给她泼凉水,“只是这东西也只是书上说有用,我觉得还是要找几个人试用一下才好。” “如此一来,若是那些人治好了,那便是我们的活招牌,若是治不好还把人的脸给弄得更糟糕,你可要想法子解决。” “你这不是泼皮无赖吗?”庆心有些气氛的瞪着她。 池韵笑着看向窗外,“你就放心吧,那位庆大神医会帮你的,毕竟你可是他的首席大弟子啊。” 昨日在厚德堂,庆心已经趁热打铁的拜过了师,到底也是正儿八经的神医弟子,那庆擎天再冷酷无情也是不会不管的,因为他的弟子出岔子,那可是砸了他医圣的招牌。 做生意的事情谈完了之后,池韵便拉着燕秩一同往田庄的后山去了。 “今日的天色还尚早,夫君又是第一次到田庄来,可得跟我去看看那几眼温泉水。”池韵的手里挽着一个竹篮子,里面摆放着的是几件整齐的衣裳,这些都是她出门前就准备好的。 “我听人说那温泉水有很多的好处,今日咱们都泡泡,说不定来年身体更加健康呢。” 燕秩听着她的话,眼底浮现出一抹危险之意,“你说的这个人不会是那个什么神医吧?” 从刚才吃饭的时候燕秩就看出来了,这个庆擎天总是没话找话的跟池韵斗嘴,而她虽然只是偶尔搭理他,但是这些小动作落在燕秩的眼睛里便格外刺眼。 “他才不会跟我说这些呢。”池韵一手拉着燕秩的手走在前头,丝毫没有感受到身后人阴沉沉的目光,只是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她回头对上那双满是寒意的双眸,瞬间反应过来,讪讪的说道:“周围我都让人守着呢,不会有人过来这边,待会儿我亲自侍奉夫君沐浴。” 这一番好话说下来,那燕秩的脸色总算是变得好看了些。 池韵看着前面冒着热气的温泉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我之前便吩咐下去,这个池子是专门留下来沐浴的,他们废了好些力气再底下铺上了玉石,待会儿可要小心脚滑。”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在池韵刚踏下水时,还是一不小心就滑了下去。 燕秩眼疾手快的将她捞了起来,瞧着她那被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下巴一路滑入肩颈。 那湿透的里衣如今变得薄薄一层,连里面大红色的小衣上绣着的海棠花都清晰可见。 池韵双手环抱着燕秩的脖子,双脚在试探的寻找池子的底部,感受到了那比池水还要炙热的温度。 燕秩揽着她的腰,低头吻在了她的薄唇上。 在水雾弥漫中,水花荡漾。 “你以后都不许跟那个叫庆擎天的说话。”燕秩贴在池韵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在此刻似乎染上了一丝醋味。 “燕秩。”池韵抬眸对上那双带着侵占欲望的眸子,“你也太霸道了吧?” 燕秩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肆意磋磨着。 池韵感觉心里痒痒的,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他牢牢地锁住,到底是受不住他这样,也便是挣扎着,溅起了一片水花。 “好,我答应你!” 燕秩心满意足的低头看着她那双委屈巴巴的眼睛,“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池水中泛起涟漪,浸湿了一旁的青石。 夕阳西下,将那水面染上了绯红。 雾气弥漫中俩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属于二人的静谧时光。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巧 夕阳西下将这处世外桃源染就成了橘红色,田埂边焕发的小黄花正随风摇摆,几只归途中的蜜蜂围绕着它翩翩起舞。 而此时田庄门前的马车上,池韵斜坐在角落里,纤细的双手掀开帘幔又向站在马车外的庆心交代了几句。 燕秩单手撑着额头,目光至始至终都落在池韵的身上,他的手悄悄的扯住了池韵的腰带,眼神戏谑的期待着她的反应。 直到那腰带快要被解开时,池韵才着急的按住了他那躁动的手。 “今日就先这样了,有好消息了就差人来送信于我。”池韵耳根子微微有些泛红,但是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的。 当车帘落下后,她有些着急的扒开腰上的手,却不料被那双大手带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清冽的香气瞬间萦绕在她的鼻间。 还不等说话,那双唇就被人给堵住了。 她也不知道今日这祖宗是怎么回事,难道庆心的醋他也要吃吗? 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城的路上,静谧中忽然听见兆儿开口说话,“夫人,前些天拦下咱们马车的那个姑娘又来了。” 池韵靠在燕秩的身边,柳叶眉微微蹙起,有些不耐烦,“还真是阴魂不散。” 别理她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那兆儿说,“奇怪,这回她并不是独身一人,在她身边还有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 池韵放松的身体忽的僵硬了一瞬,她抬眸看向前方,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 从她幼年时林晚娘就离开了丞相府,在她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母亲这个人的样貌,从前她也会照着镜子想象自己的母亲会是什么样子,可是现如今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母亲的孩子了。 只是林晚娘不仅仅是池晟的执念,也是池韵的。 “停车。” 燕秩的声音忽的打断了她的思绪,池韵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去,却对上了他那略微带着些探究的目光。 “你在害怕?”燕秩从刚才兆儿开口说话时就发现了池韵的不对劲,他从未在她的身上看到过这样的局促,不禁有些好奇那路边年近四五十的女子同她之间的关系。 池韵感受到眉心那温暖的指腹,抬头时瞧见了燕秩眼底的温柔。 “别怕,不管是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燕秩拇指不断摩挲着池韵皱起的眉心,试图将那些焦躁不安抹去。 池韵神色复杂的看向晃动的车帘,感受到那马车正在慢慢的停止。 “好巧啊,没有想到又在这里遇见池小姐。”安然站在小路边,瞧着还未停稳的马车便开口说话。 而她身边站着的林晚娘眼神中满是怯懦,只敢站在她身后扯着她的袖子悄声道:“安然,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安然回头剜了她一眼,“别乱说话!” 林晚娘见她这幅下定决心的样子,也只能松开她的袖子,讪讪的站在她的身后。 当车帘被掀起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抬头瞥了一眼。 只一眼林晚娘就看出来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胸腔里的心脏个疯狂的跳动着,她眼眶默默的泛起了泪花。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突兀,也便是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我到觉得并不巧。”池韵右手撑在马车的窗框上,食指轻轻的拨动着自己的发丝,眼底冷漠明白的写着四个大字,【生人勿近】。 “从前我坐着池府的马车你尚且能认得出我,可是今日我坐的是燕府的马车,你站在路边张口就叫池小姐,很难让人不觉得你是在跟踪我。” 她说罢,安然这才发现池韵坐的居然不是丞相府的马车。 心中慌乱时,那谎言便是张口就来,“我方才经过田庄时,正好瞧见了池小姐,所以才认出这辆马车上坐着的是你。” “那按照安小姐你的话来说,还真是凑巧。”池韵的眼神冷冽,直直的盯着那安然,余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她身后低头不语的妇人。 “那你今日拦下我的马车,又是为何呢?” 安然对答如流,看样子应该是早就想好了该如何解释,“母亲听闻我此前搭乘小姐你的马车回家,这次碰巧遇见,便让我打声招呼才不失礼数。” 池韵轻挑眉头,看向那身穿布衣的妇人,“这位就是你的母亲吧?抬起头来我瞧瞧。” 她表面淡定,但是内心早就已经波涛汹涌,只能尽力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那白皙的手掌心中被指甲用力掐出红痕。 安然听到池韵提及林晚娘,便急忙将她推倒马车前。 林晚娘颤颤巍巍的抬起头,仰视着面前这个满是傲气的姑娘,不过是一瞥就看出了她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眉眼。 池韵瞧着面前这个身穿布衣的女人,她的头发间已然有了白发,而脸颊也因为平日操劳而凹陷,眼角还依稀的能看出一些细纹。 “你们母女俩长得还真像啊,不像我从未见过我的娘亲,也不知道自己跟她长得像不像。” 林晚娘听见这话,那攥着拳头的手硬生生是将指甲嵌进肉里,她紧紧咬着发白的下唇,在路上安然交代她要说的那些话,在见到池韵之后硬是一句都说不出。 安然发现身边的人一言不发,虽然心下着急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没有想到池小姐的身世居然如此坎坷,倒是跟我母亲有几分相似呢。” “我母亲从前有过一个孩子,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再也没有见过,这许多年过去了她也不知道那孩子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池韵明白安然的想法,只是那林晚娘明显并没有想要攀亲的想法,瞧着倒像是被迫到这路上来“偶遇”她的。 “那这女儿还真可怜,从小都见不到自己的母亲,像我小时候就总是因为没有母亲在身边,总是被人欺负和瞧不起。” 林晚娘下意识的出声问道:“池小姐身份贵重,怎么会……” 池韵有些不受控制的语气加重,“身份难道是万能的吗?”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七章 被抛弃的小孩 “那些人就算表面看起来对父亲恭敬,但是在私下里难道还会顾忌这一个小小的孩子吗?”池韵眼尾微微有些泛红,“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个没有娘的野孩子,这一点难道他们说错了吗?” “身为一个母亲,在丢弃孩子之前难道不会想到这些吗?” “不过也是,既然她选择将孩子抛弃,那又怎么会为这个孩子而考虑呢?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只是因为不爱,所以根本不在意而已。” 池韵也没有想到自己能一口气说这么多,在说完这些时迅速的低下了头,掩饰眼底的湿润。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是在看到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还是会有些破防。 一旁的安然眼神中甚至透露出了些许痛快,她原本想着池韵在丞相府的过着千金大小姐的生活,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她居然也会有被人看不起的一天。 一直沉默着的林晚娘眼神中满是悔意,她倔强的抬手扒着车窗,泪水夺眶而出,“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一直在旁边听着她们说话的燕秩也大致猜到了些,他伸手将池韵拥入怀中,随即冷声道:“走吧。” 站在窗外没有达到目的的安然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车里那个男人冷冽的双眸直视着,一时间居然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从未见过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宛若书中所写的谪仙人一般。 只是他的眼神冷漠,似乎只有在看向池韵时才会流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温柔,也正是这一点点的变化,让安然心中的嫉妒达到了顶峰。 如果她也出生在相府的话,那她也有机会能和这样的男人比肩,凭什么那些好东西都是她池韵一个人的? 安然的眼神中全然都是不甘,但现如今的她也只能攥紧拳头,等待着某天被认回相府。 马车缓缓往前走,林晚娘到底是没有抓住属于她的孩子。 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原地,眼睛里的泪水不断的滑落,手指紧紧掐进泥土中,心中满是悔意。 “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将她丢在那冰冷的相府,她也不会这样恨我。” “你现在知道说话了?刚才难不成是哑巴了吗?”安然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丝毫没有要伸手拉她的意思,“真是一点儿都不中用,刚才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把握住。” “池韵再如何都有个当丞相的爹,可是你若是再不努力些,毁掉的就是我和弟弟两个人的一生了,要知道安思那短命的爹可不抵什么用。” 林晚娘红着眼眶瞪着那牙齿伶俐的安然,一向温柔的她怒目圆瞪的骂道:“你做梦!” “你是我嫁到安家之后才出生的!那就是安家的种,不管如何都不会变!” “你口口声声说那短命的爹不抵什么用,可是他是为了你才从悬崖上摔下去的!是你害死的他,若不是你朝着要吃那山顶的红果,他也不会死!” 安然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那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难道这些都要怪到我身上吗?” 林晚娘又哭又笑的,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家的方向走着,“你若是要去追求你想要的富贵,大可以自己去试试,此后我不会再帮你了。” 安然瞧着她这疯癫的样子,心中担忧的不是她的精神状态,而是自己那看不清楚的未来。 于此同时,那辆朝城中驶去的马车上,气氛同样跌到了谷底。 燕秩伸手将池韵紧握成拳头的手慢慢扒开,在瞧见那一抹猩红时,皱起了眉头,“你又何苦为此伤害自己呢?” 他顺手将放在马车座位下方的伤药取出,小心翼翼的倒在池韵那受伤处。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那个……就是我的母亲。”池韵没有准备瞒着燕秩,她抬手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以平复心情。 “我爹是大盛国最年轻的宰相,他没有显赫的家室和强势的岳家,不过是寒窗苦读十几载,用他自身的本事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而我娘,便是陪着他从白身到宰相,只是到最后害怕了盛京城中的勾心斗角,于是便抛下我和父亲悄悄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再有消息,就是几个月前了。” 池韵靠在马车的角落里,感受着燕秩那满是温暖的手心拖着她伤痕累累的手,“她早已改嫁,身边有了一儿一女,那女儿就是你刚才见到的那个,名叫安然。” “她的年纪只与我相差一岁有余,也就是说我娘她在离开丞相府之后,很快便与人再次成亲。” 池韵想到这里,也明白了为什么池晟会露出那样复杂的神色。 想来他对这个发妻还是有一定感情的,只是他也被她的背叛而伤透了心。 燕秩从前只听闻过丞相之妻早亡,却不曾想这背后还有这样的一段故事。 他满眼心疼的看向身侧的池韵,牵着她的手低头轻轻吹拂着,“她既然早就做出了选择,那就不必再来纠缠,如此尚且还能保住些当年的情分。” 池韵眼底全然都是凉薄,她轻轻扯起嘴角笑道:“不过就是想为她那一儿一女谋出路罢了。” 她也是林晚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当年她因为害怕盛京权势厉害所以逃离,可是现在居然能为了那两个孩子,重新回到她所恐惧的盛京。 还真是母子情深啊! 燕秩自然也是猜到了这些,只是他想要让池韵自己说出来,这样才能断了她与林晚娘之间的感情,心也就不会再因此而受伤了。 他低着头耐心的将那受伤的手掌包扎好,轻声道:“往后可别再这么傻了。” 池韵侧目对上他那双满是心疼的眼睛,刚平复下来的心脏又快了一拍。 好在她身边有爱她的父亲和燕秩,对与那些缺席她人生的人,好像也并不是那么遗憾了。 马车行驶中,周围都是平静的虫鸣鸟叫声,直到快接盛京城城门时,却是听到了一些吵吵嚷嚷的动静。 燕秩掀开车帘,皱着眉头看向外面人群聚集处。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太久了我不相等了 此时的燕九不知突然从哪儿跳了出来,他肃声道:“主子,前面是灾民安置的地方,看起来像是有人在闹事,要我先去打探一番吗?” 燕秩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随即放下帘子转头叮嘱池韵,“你在马车上乖乖待着,切记不可轻举妄动,等我回来。” 池韵瞧着他严肃的神色,也只能缓缓点头,“好。” 她瞧着燕秩下马车时的背影,忽的与脑海中上一世出征的背影所重叠,心中不知怎的居然有些不安。 吵吵嚷嚷的人群并没有因为一辆停下的马车而静止,情绪高涨中已经有人开始互相推搡。 “朝廷派发下来的赈灾银子就是被你们这种人给贪了!” “我们每日都只有稀粥得以果腹,而你们却吃着这样好的吃食,根本就不管我们的死活!” 人群中的叫嚷声不绝于耳,池韵悄悄将帘子掀开了一丝缝隙,却恍惚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青尧!” 到底外面杂乱的声音把她的惊呼给盖住了,池韵紧锁着眉头想要再看清楚些,却发现那人早就混迹于人群中消失不见。 “糟了。”若是这个时候青尧在人群中对燕秩动手,那得手的概率将翻倍。 而此时此刻的燕秩并不知道危险正潜伏在他的身边,他穿过人群站到了那闹事者的身边,瞧着地上被踩烂的肉馅饼微微皱起了眉头。 “督公。”那士兵瞧见燕秩来了,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一般,“督公怎么到这儿来了?这里都是些刁民,万一您要是有个闪失,我们可不好跟上头交代啊。” “你就是这些当官的头头吧?”那闹事的人压根就不认识眼前的人,伸手就要拉扯却被燕秩躲了过去。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我可告诉你们,我张三烂命一条什么都不怕,就算你要将我就地正法,我也不会屈服的!我们要的就是一个公平!” 那士兵见他如此嚣张,也便是回怼道:“你们不过就是些贱民,在这天子脚下能够吃饱穿暖保住命就算是你们的造化了,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嚣要什么公平!” “现在督公在此,我看你们谁敢造次!” 燕秩听着他的话,周身散发着寒意,“来人,将他拿下。” 那士兵昂着头,得意的瞧着那闹事的张三,可是下一秒自己的手臂就被身后的人给控制住,瞬间脸色大变,“督公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小的刚才可都在维护您啊!” “你还当真是为我好了?”燕秩侧目看向那个士兵,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这安置难民乃是陛下天恩,若是这些人当真是你口中的贱民,那陛下又怎会动用国库将他们安置在此处?” “难道你是在质疑陛下不成?” 那士兵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多说了几句,即惹上了这样的麻烦。 “带下去,当众打十军棍!”燕秩转头示意身后的燕九。 燕九收到燕秩的眼神示意之后,即刻明白了待会儿这个士兵的归处。 刚才在人群中时他也发现了,像是这种挑动关系的人必定不简单,看来有必要好好的审问一番了。 燕秩处理完了那个士兵之后,弯腰捡起了地上那个肉包子。 他伸手拍了拍那肉包子上面的灰尘,看着人群中有不少面黄肌瘦的人正盯着这个包子咽口水,最终他弯腰将那包子递给了一个人群中抱着孩子的妇女。 也许是因为燕秩冷着的脸太可怕,那妇女颤颤巍巍的接过,良久才道了声谢。 “城中的情况并没有比你们好到哪儿去,现如今陛下已经开仓放粮,争取让每一个受灾的百姓都能够吃上一口热乎的。”燕秩站在人群中,语气坚定的开口。 “而陛下将自己的衣食减半,为的就是能够同百姓们度过这个寒冬。” 百姓们听着他的话,有的人已经红了眼眶,跪下来朝着皇宫的方向大呼陛下万岁。 而那张三站在人群中,瞧着周围动容的百姓,无奈也只能跟着一起跪下。 燕秩侧目看向刚刚赶到的士兵首领。 只见他衣衫不整,脖子上还有着红色的印记,在见到来人是燕秩后便诚惶诚恐的跪下,“见过督公大人。” 燕秩手指摩挲着剑柄,随即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流了一地。 周围的百姓们惊呼躲避开来,仰头瞧着与夕阳同辉的燕秩,眼神中更多的是恐惧。 “此人身为督军,却玩忽职守,御下不严!”燕秩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足够在这鸦雀无声的人群中让每一个人都听清楚,“若是此后再有此情况发生,这就是下场!” 守卫灾民安置营寨的将士们,在听到这句话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那督军的尸体很快就被人清扫干净,人群也恢复到原本的模样,不少帐篷前都升腾起了火光,大家拿着从破布衣裳上面收集的雪,开始煮水取暖。 在人群中嘈杂中走了一圈的燕秩总算放下心来,他转身朝着那辆停在原地的马车走去,想到那里有自己在意的人正等着他回家一起吃饭,不由得眼神都慢慢的柔和了下来。 可正是此时寒光乍现,一柄利箭朝着他的方向射了过来。 “小心!” 池韵的声音出现在燕秩的身侧,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那利箭直直的射进了池韵的身体里。 燕秩反手将手中藏的暗器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射去,随后伸手接住了快要倒地的池韵,“我不是叫你待在马车里不要下来的吗?” 池韵感受着身体的剧烈疼痛,强扯出一抹笑来安慰他,“太久了,我等不及要见你了。” 上一世的燕秩离开她去往战场时说的那句等我回来,在许久后都没有实现,而这一次她不想再在原地等待。 燕秩捂住她的伤口,可是那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中溢了出来。 池韵也是第一次在他的眼神中看见了慌乱,那不可一世的督公大人到底是为了她落了泪。 “韵儿,你再等等……大夫马上就来了!”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九章 医圣出山 月色如水,映照在冰天雪地之中。 一辆马车疾驰在入盛京的官道上,所过之地尘土飞扬,连一旁的花草都被带着倒伏于地面。 灯火通明的燕府中,一盆盆血水从池韵的房间端出来,每个下人的脸上都写着恐惧与紧张,生怕下一刻那脸色骇人的督公就要他们与夫人一同陪葬。 “这箭上的毒极为罕见,就算我们在军中行医多年也未曾见过。”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子站在燕秩的身前,缓缓摇着头。 “现如今我能做的就只是将那毒箭拔出,再用针封住她的穴脉,不过也只能够再拖六个时辰之久,在这六个时辰里若是还未找到解药,怕是再无回天之力啊!” 燕秩脸色黑的吓人,他的目光落在床榻上那呼吸减弱的池韵身上,“按你说的去准备吧。” 眼前的谢大夫是跟着他一同出生入死过的,他的本事燕秩最是清楚不过了,既然连他都没有办法,那这世间怕是极少有人能解此毒了。 燕秩转头看向身侧的燕九,“出城去请庆擎天的人还没有回来吗?” 站在他身侧的燕九缓缓开口道:“已经让人拿着您的牌子去城门口接应了,按时间来看应该也快到了,只是这位庆神医真的有办法能解毒吗?” 燕秩对于这位今天刚认识的大夫心中依旧介怀,可是既然池韵说过他是神医,那怕有一点点希望他都会想要去试一试,“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燕秩周身散发着寒意,眼眸中杀气腾腾,“太医院的那些废物整日里困在宫中那四方的天地中坐井观天,甚至连韵儿中毒了都没有看出来!” “好在老谢跟着我走南闯北多年,见过的事物总是要多一些,否则韵儿的性命怕是要生生耽搁在这些人的手里了!” 燕九的眼神幽暗,“今日事发实在突然,属下已经派人将西郊安置灾民的地方围起来了,想来现在那个放暗箭的人应该还未曾逃离。” “只要我们将那里的所有人都盘查一边,相信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的。” 燕秩手中拿着打湿的帕子,小心翼翼的给池韵擦拭着脖子上的血迹,语气冷冽的开口道:“那几个闹事的人都抓住了吗?” 燕九道:“是,带头闹事的那几个人都按照您的吩咐关入地牢了。” “都准备好了。”谢大夫拿着工具从屋子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的兆儿泪眼婆娑但做事依旧麻利,她端着一盆滚烫的水放到一旁,抬手擦拭着眼眶中不断流出的泪水,安静的站在一边等待着吩咐。 谢大夫拿着一把利刃,以最快的速度将池韵胸前插着的那利箭斩断。 也因为这些动作,那起伏缓慢的胸口又开始渗出不少鲜血,让人看了不由觉得触目惊心。 谢大夫拿着帕子擦拭掉额头的细汗,“好在射偏了,否则直击心脏定然一击毙命,再无转圜的可能。” 他沾染血迹的手紧握着箭矢,咬着后槽牙深吸了一口气。 在利箭拔出心脏的一瞬间,那鲜血喷涌而出,池韵那惨白的脸上被染上了触目惊心的红。 任是燕秩见过再多血腥的场面,但是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如此凄惨,也不忍低下了头,此时的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将那染红的帕子浸水洗净,再慢慢擦拭掉池韵脸上的鲜血。 兆儿在一旁小声地啜泣着,她颤颤巍巍接过谢大夫递过来的那一截箭头,瞧着上面的血迹更是心疼的撇过头去不敢再看。 谢大夫即刻将那伤口清理干净,随即将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最终也是成功的止住了血。 燕秩帮池韵穿好外衣,小心翼翼的将她护在怀中,似是守护着一件珍宝似得。 房间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唯独兆儿被留了下来。 燕秩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家小姐会下车?” 兆儿抬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哽咽道:“当时小姐似乎是在人群中看见了谁,随后便下车去寻,之后进入人群中就不见了踪影。” 燕秩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些灾民中怎么会有池韵认识的人呢? 而且她向来都很听自己的话,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才会让她不听劝阻也要下马车呢? 窗外传来的脚步声让燕秩压根来不及思考,他抬头示意兆儿出去看看。 兆儿刚走到门口便朝着屋子里惊呼道:“姑爷,是庆神医来了!” 燕秩听到这里心跳猛然加速,池韵是否能平安的度过今晚,便全都要寄托在庆擎天的身上了。 “今天下午还好好的,怎么没一会儿就出了这种事?”庆心到底还是关心池韵的,也顾不上畏惧燕秩了,快步掀开珠帘走到了床榻旁。 庆擎天则是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进入,脸上是看不出有什么悲喜的,“能让督公大人家的府医都束手无策的毒,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一旁跟着进来的谢大夫在见到庆擎天的第一眼便愣住了,“原来你是……” 他的话没敢说全,只是走到燕秩的身边悄声道:“有他在,夫人大致是无虞了。” 连一向自诩医术极佳的谢大夫都能为庆擎天说这样的话,燕秩现在到是对他有些兴趣了,“若是你能够治好韵儿,什么要求本督都能答应你。” 庆擎天轻挑眉头看向他,手上打开药箱的动作确实没有停,“若是督公大人言而有信的话,那且帮我找到一味药材如何?” “好。”燕秩听他这话,想来对付池韵身上的毒已然有了把握,“只要是这世间有的药材,我定然给你取来!” 庆擎天知晓燕秩说话定然算数,也便不与他讨价还价。 他捻着银针扎入池韵的手指,从其中逼出一滴血来,再低头凑近闻了闻,“这些毒都是我玩剩下的,倒是有人不嫌麻烦将这些东西都搜罗了起来。” 兆儿在他的吩咐下,将那沾染血迹的毒箭呈上。 庆擎天在看过那毒箭之后便更加确定了这毒的来历,“无关人员都先出去吧。”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章 因果循环 他侧目看向庆心,轻声道::“让门口守着的小庆带着药箱进来。” 庆心瞧着他眼底的自信,那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下了一大半,转身随着兆儿等人一同撤出房间,按照庆擎天的吩咐叫小庆提着药箱进去了。 燕秩原本想着庆擎天还真是艺高人大胆,这样重要的解药居然放在一个小孩的身上。 可是当庆擎天用小刀将那孩子的手割破放血,燕秩才反应过来,原来真正的“解药”从来都不在那药箱子里…… 燕秩从前也听说过苗疆有一种药人,这种孩子以各种毒药为食,直到自己成为药材,解百毒。 庆擎天端着那小半碗猩红的液体,慢慢喂进了池韵的嘴里,待到碗底都干净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这解药呢我是给她喂下去了,但是她能否醒来就要看命了。” 燕秩剑眉紧锁,薄唇一张一合的喃喃道:“天命吗?” 他的脑海中忽的想起西郊寺庙里的那个老秃驴,他便是总将天命挂在嘴边,而池韵也最信他嘴里所说的那些话了。 庆擎天瞧着燕秩小心翼翼将池韵身上的被子盖好,随即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有些意外的出声问道:“你不在这儿陪着她吗?” 燕秩深吸一口气,转身双手抱拳恭敬的朝他行了一个礼。 庆擎天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他可是听说这位督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够让他规规矩矩行礼的恐怕也只有宫里那位了。 “今晚还需要庆神医你照顾韵儿,我想去西郊寺庙烧柱香替她求得平安。”燕秩抬头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池韵,之后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庆擎天嘁了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求神拜佛有什么用?” 当他看见池韵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后,微微顿住片刻,“不过,现在好像除了求神拜佛,确实也没有其他可做的了。” 夜色浓重,盛京城的城门早已落锁。 一个身穿盔甲的将领正站在城门口训斥着一个垂头丧气的小兵,“刚才那人的手上拿着的可是督公大人的牌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条命,居然敢拦他的人!” 那小兵不服气的喃喃道:“可若是敌寇也拿着上头人的牌子,那我们盛京城不就要失守了吗?” “你还敢顶嘴?”将领抬手就打在了那小兵头顶的盔甲上,“等你什么时候做到我这个位置的时候,那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忽然一匹快马从长街奔来,那小兵下意识的举起长戟对着来人,“谁这么大胆?敢深夜闯城门!” 当那将领看清楚来人之后,一脚就将那小兵踢的跪倒在地,“督公大人,他是新来的……” 燕秩神情冷冽甚至没有分给他们一个眼神,只是沉声道:“开城门。” 那将领即刻转身示意身后守门的士兵,“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燕秩如同弦上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将领抬手摸着自己盔甲下疯狂跳动的心脏,低头瞧着那捂着膝盖站起身来的士兵,冷声道:“要不是今夜督公大人有要事,我看你的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愣头青士兵拍着身上的灰尘,不以为意道:“就算他是督公,就能不守规矩了吗?” “你呀!” 寂静的夜里,又是一记暴栗。 西郊寺庙门口,一个提着灯笼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小沙弥瞧见远处疾驰而来的燕秩,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惊喜。 在燕秩下马朝他走来时开口道:“施主您终于来了。” 燕秩快步跟着小沙弥一起往寺院里面走去,边走边问道:“你在等我?” 小沙弥搓动着被冻红的手,瑟缩着肩膀回答他的话,“主持师父说您今晚会来,特地让我在此等候,为您掌灯。” 燕秩眼眸中虽然倒映着那灯笼的光,可是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丝毫的暖意。 这个老秃驴难道还真是什么神算子? 燕秩带着疑惑跟着小沙弥一起进入寺庙的大殿,瞧见那老和尚正双腿盘坐在佛像前,虔诚的捻着佛珠,那嘴是一刻都不带停歇的念着经书。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目光,那老和尚噤声回头恰好对上了他的眼睛。 “阿弥陀佛。”老和尚在小沙弥的搀扶之下慢慢站起身来,“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施主此次前来所求的已经求过了,因果循环生生不息。” 燕秩听着他说的这些话,只觉得云里雾里。 “她终究还是遭到了反噬。”老和尚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天命本该如此,终究是执念捉弄人心。” 燕秩剑眉微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和尚从身上拿出最后一个平安符放在手心,“你们本互为因果,二人同命便是生死与共,你愿意吗?” 燕秩看着他掌心的平安符,想起过往种种似乎都能看到这个平安符的影子,他伸手拿起那枚平安符,“若是我的命能续上她的,那便算作是有了意义。” “我愿意。” 老和尚瞧着他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枉她为你所做的这些。” “我大限将至,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们了,以后一切未可知,希望你们好自珍重。” 燕秩瞧着那老和尚离开的背影,双手合十朝着他庄重的鞠了一躬。 从前他觉得那老秃驴装神弄鬼的,现在看来他到像是什么都知道的天外之人一般,只是没有想到像他这样的天外之人也难逃世间一死。 或许正是因为参透了太多,所以导致的果…… 夜色浓厚,盛京城最繁华地段上的医馆,厚德堂。 “我让你赶紧拿着解药去燕府救池韵!”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青尧,此时眼神中全然都是急切,“万一晚了,只怕她性命不保!” 可是站在他对面的青褚却是毫不在意,甚至眼神中还有些痛块,“那不正好吗?若是池韵死了,那我和青鸢就都自由了。” 青尧没有想到此前为了煽动他带着青鸢离开池韵的话,会被他用在这个地方,“我现在命令你去燕府送解药,如若不然我就将当年你做的那件事情公之于众!”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懂爱 青褚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眼神中蕴藏的杀意暴露无遗。 “若是让青鸢知道你当年杀了无辜的人,你猜她会怎么想?”青尧拿捏住了青褚的把柄,眼神中满是自信,“你把药送去燕府,我此后再也不提这件事情。” 青褚紧紧握着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恨,“可是你此前也是这样威胁我的!让我把毒药给你,却瞒着我把这些毒药用在了醉仙楼那些人身上!” “还逼着我做了许多我不想做的事情!” 青尧没有想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小子居然犟起来了。 原本今天下午他的目标只是燕秩,却不曾想被突然冲出来的池韵给挡住了那一箭…… 那箭上涂着的是从青褚哪儿拿到的剧毒,若是不及时服下解药,不到半日必定身亡! 青尧甚至用上了有些恳求的语气,“我待会儿就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只要你把这解药送到燕府就好。” “我是真没有想到,那池韵对你来说这么重要。”青褚的眼神中满是探究之意,“我以为你在乎的只有权利和地位,没有想到还是难过美人关啊。” 青尧见他一直都在逗自己玩,根本没有打算去燕府送药,手指悄悄的摸向了腰间的软剑。 忽的,寒光闪过。 青鸢左手提剑站在了青尧的面前,她眼神凌厉的怒斥道:“还真被主子猜中了,你当真就隐藏在我们的身边,难怪我派出去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你!” 刚才青鸢的一剑,若不是青尧躲闪及时,现在怕是身首异处了。 他斜靠着窗台,大有青鸢一动马上跳下去的架势,但是他现在还不着急跳,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派出去的人找不到我,是因为都被我杀了。” 青鸢被他这番话激的浑身颤抖,“没有想到我们好心收留你,却是引狼入室!” 青尧侧目看向那眼底满是慌乱的青褚,笑道:“那就得问问你的好弟弟为什么要带我回家了。” 他的目的没有达到,而且目前身份已经暴露,青褚这个埋伏在池韵身边的内线已经彻底没用了,所以他丝毫不顾及青褚脸上那精彩的表情,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清楚的告知。 “当年青褚为了替你报仇,将那个曾经欺负过你的男人给杀了,只是他认错了那个欺负你的人,杀的是个无辜的书生。” 青褚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青鸢现在的表情,“别说了……” 可是那青尧又怎么会听他的,只是继而说道:“那书生的妻儿发现了,想要去报官,青褚怕事情暴露……”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的青褚便暴怒而起,“我让你别说了!” 青尧眼底的杀意涌现,腰间软剑出鞘,霎时间便见了血。 他看着青褚捂着伤口跌坐在地,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厚了,“他就将那母子二人全都杀了,我记得那个孩子才不过三岁,嘴里不断的叫着娘亲……” 青鸢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受了伤的青褚,“你……” 作为姐姐,她想要指责青褚,可是青褚是为了帮她报仇,才有了后面这些事情的,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 “你们这些人嘴里全都是道德正义,可是当身边的人犯下罪行之时,便无话可说了吗?”青尧轻叹一声,拿着软剑挽了个剑花。 再次抬眸时他眼底的笑意便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便只有无尽杀意,“既然你已经发现我的下落了,那连你也不能留了。” 青鸢右手有伤,用着不习惯的左手只能勉强接青尧几招,眼看着落了下风。 而那青尧的剑势越发凶狠,全都朝着她的命脉而去,眼看着那长剑就要刺入她的身体,却不曾想刚才一言不发的青褚忽的出现,替她挡下了这一剑。 青褚低头看着腹部的血窟窿,嘴角的血迹缓缓流淌下来,他带着笑意说道:“青鸢,我也替你挡了一剑。” 青鸢伸手接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底慌乱的喊道:“你撑住,我去给你找大夫!” 青尧任由剑上的血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真是姐弟情深啊。” 青褚捂着伤口,冷冷的看向青尧,“你就是个冷血的怪物,你永远都不会懂得什么叫做爱,就像那个死在你怀中的姑娘一样,她到死都没有感受过你的爱。” “你满天下找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可是那真的是爱吗?” 青尧紧握着手中的剑柄,“闭嘴!” 青褚就算不想闭嘴也不可能了,他感受着血液从自己身体中流淌出去,眼前青鸢的模样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青鸢,我不想再做被你保护的弟弟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咳血。 青鸢的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开口,“你别说了,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你会没事的。” 青褚拉住了她的手,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道:“我想做能够保护你的男人,一个爱你的……” 最后的话没有说完,青褚便再也没有了生息。 青鸢抱着他声嘶力竭的痛哭,抬头对上青尧那双饶有趣味的眼睛,剩下的就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我要杀了你!” 青尧从怀中拿出一瓶解药放在桌子上,“你若是还想池韵活命的话,就赶紧将这解药送到燕府,若是你打算不顾她的死活,也大可提起剑来。” 青鸢紧紧抱着怀中的青褚,目眦欲裂的看着桌面上那瓶解药。 最终她还是没有选择去追青尧…… 而此时另一边的燕秩正握着那只平安符,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回到燕府,亲手将那平安符塞进了池韵的手心里,希望真能庇佑她度过这一劫。 此时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其余人都在旁边的小院子里休息。 燕秩就这样静静地瞧着睡颜甜美的池韵,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一样。 而此时紧闭双眼的池韵,在睡梦中却是看到了另一番场景。 沙场之上刀光剑影,无辜百姓遭受牵连,生灵涂炭中有人发出了一声叹息。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万物之始 周围的场景飞快的变幻着,从血腥的沙场变成了西郊寺院,池韵茫然的看向四周,终是看见了那声叹息的来源,只是那人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身穿袈裟手拿权杖的老方丈站在佛像前,嘴里喃喃道:“百姓们到底是无辜啊,若是佛祖有灵,便再给他们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吧?” “吾愿替他们尝尽世间苦难。” 此言一出,所有的景象瞬间倒退。 在万千人群中,池韵甚至能看到战死沙场的燕秩和惨死的自己…… 一切都回到了起点,似乎上一世的种种从未发生过。 原来她重生的原因竟然是老方丈的一句许诺吗? “你都知道了?”老方丈沉闷的声音从池韵的身后传来。 池韵转身看向他时,眼角的泪水恰好滴入尘土之中,“您……” “我要走了。”老方丈的脊背似乎要比上一世更加的弯,他嘴角含着笑意看向池韵,“你与燕秩缘分未尽,上一世为因这一世为果,因果循环。” 池韵瞧着他慢慢被身后的光吞噬,不自觉的伸手想要抓住点儿什么,当手收回来时落在她手心的便是一个平安符…… 一阵眩晕过后,池韵感觉眼皮有千斤重,用尽全身力气将其缓缓抬起,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周围熟悉的场景,还有身边熟悉的燕秩,这里是她在燕府的房间。 “韵儿,你终于醒了。” 燕秩眼下一片青黑,下巴上的胡茬也十分的明显,瞧着像是一晚上没有睡的样子。 池韵有些心疼,想要抬手触碰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一动便会牵扯到伤口,那伤口剧烈的疼痛告诉她,昨天在灾民营寨所经历的那些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燕秩见她痛的龇牙咧嘴,也便是急忙站起身来将她挣扎着拿出来的手又放进被子里,却不料整晚趴在这里让他的腿早已麻木。 他踉踉跄跄的差点儿倒了下去,好在身体灵活才不至于砸在池韵的身上。 池韵瞧着那不可一世的督公大人也有这样狼狈的一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督公大人还当真是武功盖世。” 燕秩被她嘲笑倒是不恼,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子他还想继续过一辈子呢。 待到他搬来椅子坐在池韵的床榻旁,悉心的给她擦拭着脸颊,语气平淡的问道:“你昨日为何要不顾自己的生死来救我?” 池韵感受着那热帕子在脸上擦过的清爽,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那若是昨日歹人的目标是我呢?你会如何做?” 燕秩被她的反问问到了,也便是乘着低下头清洗帕子的间隙,柔声道:“我想我也会如你一般。” “只是我叮嘱过你不要下马车,可是你却没有听我的话,兆儿说当时你似乎瞧见了相识的人,所以才下马车寻找……” 池韵没有想到兆儿连这个都跟燕秩说了,垂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将青尧的事情和盘托出。 “你可知我手下有一批人?这些人原本是丐帮出身,其中有擅武者、有擅医者……” “其中有一人心思不正,已经叛出,名叫青尧。” 燕秩就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池韵的话,实则她说的这个组织早在之前他就已经让人去调查过了,到底这些人是忠于她的,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将这些人留在池韵的身边。 “醉仙楼惨案便是有他策划的。”池韵说罢,抬头去看燕秩的脸色,却发现他一如既往的神情淡漠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燕秩被她盯着有些心虚,便是轻咳一声开口,“醉仙楼涉及燕国,难不成……” 池韵也没有想到燕秩会一语中的,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没错,在他叛出之后,我曾经派人去调查过他的下落。” “他这个人心狠手辣,将我派去的人全都处置了,但是那些人拼死传出消息来,说他北上了。” “当时正值两国局势紧张的时刻,我想他必定已经投靠燕国。” 燕秩方才问的是她在灾民营寨中看见的人是谁,但她说的这些话与那个问题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于是他大胆的猜想,“所以你在灾民营寨中看到的人是青尧?” 池韵微微点了点头,“没错,他早已和敌国勾结,这次出现在灾民营寨必定是有所谋划的,只是我们的出现打断了他的动作而已。” “所以他便想趁着这个机会将你铲除,或许到燕国还能领功一件呢。” 燕秩闻言脸色终于是有了些许的变化,“看来我的命还是值点儿钱的,只是可惜他没有算到夫人对我的用情至深。” 他伸手掐住池韵的下巴,低头轻吻在她已经恢复了血色的唇瓣上,“下次不许再这样做了。” 池韵瞧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不由得耳根子泛红。 忽的,她的视线瞥见床榻旁的一个青色瓷瓶子,赫然脸色大变,“这瓷瓶是谁拿来的?” 这种花样的瓷瓶子她曾见过一次,便是新婚贺礼时青尧送来的,而这次她因为保护燕秩而中了青尧的箭,这奇怪的药瓶子又出现在她的床榻旁…… 燕秩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有些奇怪池韵这激动的模样,“这是你身边的青鸢送来的,她说这种药能解你身上的毒。” “我已经让庆擎天看过了,他说这的确是你身上这种毒的解药。” “我问那青鸢这药是哪儿来的,她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清楚,而且她身上好像还有伤,庆擎天看过后说不过是些皮外伤,瞧着像是与人打斗过。” 池韵有些着急,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身上的伤实在让她难以动弹。 “她现在人在哪儿?” 燕秩瞧着她着急的样子,即刻安抚她的情绪,“她昨夜闹着要回医馆,我想着她是你的人也就没有多加阻拦,所以先放她回去了。” 池韵满脸急切,躺在床上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许多种可能。 “你别急,我这就让人找她过来。”燕秩瞧着她气喘的样子,担心她的身体扛不住,也便是即刻找了庆擎天来。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三章 昨夜医馆 庆擎天给池韵把过脉后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好在你命大活了过来,否则我这招牌怕是要砸在你的手上了。” 池韵瞧着床边站着的这些人,心中那死里逃生的感觉已经被焦虑所取代。 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昨天晚上的医馆究竟发生了什么! 燕秩见她无意同这些人交谈,也便是吩咐兆儿将他们请出去,随后走到床边安抚着她的情绪,“我派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你先躺着好好休息。” “我手边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你有事就吩咐兆儿吧。” 池韵瞧着他疲惫的样子,大概是昨天从灾民营寨回来之后就一直守着她的缘故,现在他说要去处理的事情估计也同灾民营寨的事情有关。 “好。” 待燕秩走了之后,池韵静静地躺在床上,抬头看着那浅紫色的床幔,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日头穿过纱窗洒在了地面上,窗下摆着的那一盆腊梅如今开的正好。 忽然窗户后面的脚步声响起,急促的让人听的心慌。 池韵侧目朝着门口看去,只见珠帘攒动着兆儿领进一个人来,而这个人正是她要找的青鸢。 青鸢的脸色发白,整个人瞧着都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黝黑的发丝高高的盘起,上面还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池韵瞧见那朵小花的时候心脏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你这是……” 青鸢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床榻旁,她眼眶通红道:“青褚……青褚他被杀了。” 池韵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昨天还见青褚好好的同她斗嘴…… 她转头示意兆儿先将青鸢扶起来,可是那青鸢将兆儿来拉她的手拂开,满脸悲愤的开口道:“主子,求您帮我报仇!” 池韵直到青褚在青鸢心中的地位,他们俩本就是一起长大,从小便是相依为命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青褚他是被谁杀死的?” 一向要强的青鸢却哽咽了,“是青尧,是他杀了青褚!” “青尧?”池韵在看见那个瓷瓶子之后就知道青鸢定然是遇见青尧了,只是她没有想到这青尧居然直接将青褚杀死了。 “我猜到了他们之间有联系,可是青褚既然愿意帮青尧隐藏身份,又怎么会把他杀了呢?” “因为……”青鸢想要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她在门外听见了青尧和青褚之间的对话,就只是因为青褚不肯到燕府送解药,所以他才起了杀心。 只是这样的话若是跟池韵说了,她还会给青褚报仇吗? “因为我发现了他的存在,所以他想杀了我们俩灭口!” “你说青尧他想要杀你们灭口?”池韵眼神之中有些许的怀疑,因为青尧的功夫在青鸢之上,而她却活了下来…… 青鸢明显看出了她的疑惑,于是便顺口答道:“主子是想问为什么我活下来了吗?那是因为青尧他想让我到燕府为你送解药。” 池韵那不能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被褥,这样一来所有的一切就能说得通了,可是那青尧为什么要救她呢?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青鸢就这样跪在地上,倔强的抬手擦拭着眼中的泪水。 “这件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你先回医馆好好养伤,处理青褚的后事吧。”池韵如今也不能给太多的承诺,因为现在对于青尧的线索寥寥无几。 青鸢明白她的意思,自知自己一个人是对付不了青尧的,所以也只能等。 等待一个好的时机,报了这血海深仇。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地牢之中燕秩也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我还不知道你们这种人吗?不过就是想要屈打成招!然后拿我们这些无辜的老百姓去领赏钱罢了!” 张三被牢牢的固定在行刑架上,嘴里正在不干不净的骂着,“你们不过就是皇室的一条狗而已,有本事你去质问那些人啊!” “他们这样欺压百姓,怎么都不见你去惩治?反而对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就能下得去手,这不就是你们拜高踩低的证据吗?” “你们这些人全都不得好死!” 站在牢房外面的燕秩听见里面不小的动静,微微皱了皱眉头,“看来你们还是不够卖力啊,让他现在还有这好些力气喊闹。” 一旁的狱卒被吓得即刻跪了下来,“督公恕罪,昨天晚上这些人送进来的时候,燕九大人交代过,不许用大刑……” 燕九闻言站了出来,“是我交代的,因为督公大人没有吩咐,我怕这些面黄肌瘦的灾民经不住那些刑法,所以让他们手下的力道都收着些。” “他们看起来面黄肌瘦?我瞧着到是吃的太饱了才有这种力气喊叫吧?”燕秩的语气极冷,听的人背后发凉。 燕九和那狱卒只敢低着头答是。 燕秩带着一双黑色的手套,那修长的手指缓缓捻起火灶上烧得通红的铁签。 那火红色的铁签映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骇人。 被绑在行刑架上的张三看见这个架势,也不由得吓得咽了一口口水,“我可什么都没有做,你如此动用私刑就不怕我去开封府门口击鼓鸣冤告你吗?” 燕秩微微勾起嘴角,可是眼睛里却不染丝毫的笑意,“那倒要看看今天,你能不能走出这个地牢了。” 火红的铁签扎进他的肉里,白烟伴随着刺啦一声升腾而起,一股肉烤糊了的味道弥漫在这昏暗的环境之中。 张三大叫起来,他扭动着身躯却发现那处伤口更疼了,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燕秩将那根铁签拔了出来,看着上面粘着的东西轻轻啧了一声:“我要做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昨天晚上他们都是怎么审问你的,你都还记得吧?” “要么你自己说,要么我帮你回忆回忆?” 张三额头冒着冷汗,眼神中全然都是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恐惧,可是依旧嘴硬的为自己辩解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四章 谋反 燕秩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嘴巴居然还挺硬的,于是顺手抽出了腰间的匕首。 他拿着一张绣着海棠花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光滑的匕首表面,语气阴冷的说道:“见过片肉吗?” “就用这小小的一把匕首慢慢的片,第一刀甚至见不着血,将那片下来的皮举在灯下甚至还能透过烛光。” “我记得上一次对那个嘴硬的人,足足片了有三千多刀,或许你也想变成三千个你?” 张三被他说的这些话吓得浑身颤抖,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燕秩这个人从来都不会说大话,言出必行…… 眼看着那把匕首离他越来越近,光滑的刀背上甚至倒映出了他那因为紧张而跳动的肌肉。 “我……我说!”张三到底是没经历过这些,身下一阵骚臭味传来,到底还是颤颤巍巍的服了软。 “我们兄弟几个不过就是想要赚一些钱托人进城买粮食罢了,不曾想是个这样的活,若是早知道会遇上您我这怎么也不会答应那个人。” 燕秩将那把匕首重新放回了腰间,坐在远处的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他叫你做什么了?” 张三瞧见他如冷面阎王一般模样,害怕的连声音都在颤抖,“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只说让我们在人群中起哄,跟一个拿肉饼的士兵吵起来,吵得越凶越好。” 燕秩抬眸示意燕九,不一会儿就见到了那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士兵,“你们对他倒是丝毫都不怜惜呀。” 燕九讪讪的笑着,扭头瞪了那狱卒一眼。 狱卒慌乱的解释道:“这家伙总是借着三皇子的威风,对我们这些看牢门的呼来喝去,也不知道怎的居然分去守灾民了……” 燕秩轻挑眉头看向了那个士兵,“原来是三皇子殿下的人,还真是巧啊。” 那个士兵见事情已经败露,自知流落到燕秩的手上会受到非人的折磨,也便是三下五除二将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三皇子还真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啊,居然想趁着城外灾民动.乱,直接拿下皇位。”燕秩敲击着桌面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他倒是有些担心如今皇帝的安危了,“把人带下去吧。” 他抓了这些人的消息恐怕早就传出去了,现如今那三皇子应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最怕的就是他狗急跳墙! 燕秩即刻站起身脱下手上的手套,大步流星地朝着牢房外面走去,“看好这些人,千万不能有差错,我进宫一趟。” “是!”燕九瞧着自家主子离开的背影,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日落时的夕阳总是让人觉得平静,可是今日躺在床榻之上的池韵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督公还没回来吗?” 兆儿坐在屋外廊下,借着最后一丝阳光做着手中的绣活,“还没呢。” 池韵百无聊赖的看着飘动的纱帘,却意外的发现刚才兆儿的身后出现了另一个影子,“兆儿?” 下一秒,兆儿的影子慢慢的倒了下去。 池韵警惕的看向窗外,奈何身体动不了,“来人啊!” 可是她的声音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根本就无任何人回应她的话。 庆心和庆擎天在今天中午饭过后就已经驾着马车离开了燕府,回到西郊的田庄上去了,但这院子总归是有人守着的?为什么会没人听见她的叫喊呢? 池韵感觉背后一阵发凉,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往床榻里面滚去。 “如今,你也是落到了我手上。”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池韵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去,果不其然瞧见的是傅元照那张令人恶心的脸。 “你……你怎么进来的?”池韵紧紧握着枕头后面那一把短短的匕首,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全然都是杀意。 傅元照眼神阴鸷,恶狠狠地盯着池韵就像是盯着一只猎物似的,“我自是有我的办法,只是你不需要知道了。”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床榻靠近,“一切都是你和燕秩害的,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流落到如今的这个地步。” “我先杀了你,再去杀了燕秩,也算是为我那短命的母亲报仇了。” 池韵微微皱着眉头有些惊讶,按道理来说姚氏既然受到了好心人的照顾,又怎会无缘无故的死亡呢? “姚氏怎么死的?” 傅元照听见她的问题,就好像听见了什么大笑话似的,“不是你派人杀了她吗?” “哦、不对,应该说你派人杀了她,但是想让我背上弑母的骂名,所以你必然不会承认的。” 池韵正想否认,没有想到他却说了这样的话,这下不管她怎么说都逃不出傅元照的定论了。 “现在所有人都说姚氏是我杀的,我再也不可能东山再起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傅元照面目扭曲怒吼着,“你将我赶出侯府还不够,还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池韵瑟缩在床榻里,心中暗自倒数着。 三、二、一…… 那原本还情绪激动的傅元照此刻突然倒地,他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可是却无能为力。 池韵瞧见他这个样子,也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抬眼瞥见那香炉中缓缓升起的烟,心中的情绪格外的复杂。 这迷香是青褚给她的,只是他如今已经不在了。 她因为提前服下了解药,所以这迷香对她并不起作用,原本她可以直接在房间等着燕府的人到来,可是想到还在廊下生死未卜的兆儿,还是艰难的坐起了身。 池韵感觉到了胸口一阵疼痛,伤口撕裂的感觉让她额前出了一层细汗,低头发现胸口的衣服已经被血打湿。 她也顾不上这许多了,还好双腿能够活动如常,也便是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当她来到廊下,瞧见兆儿只是暂时昏了过去,这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殊不知,此时在她身后不远处,那个想要取她性命的女人正死死的盯着她。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五章 结局 “这傅元照真是没用,连个池韵都对付不了!”舒浔那精致的面容配上她阴狠的表情,显得有些诡异。 她握着手中的长剑,脚下的步伐微动,却被身后的人制止住了。 “不能动她。”青尧的声音平和,却还是能在其中听出些许喘息声。 舒浔回头看着他,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只是在温柔下面闪过了一丝凌厉,“又是那个贱人告诉你的吧?” “我早就知道她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的一个探子,这次来杀池韵我没带上她,可是还是失算让她有机会去给你通风报信。” 青尧冷冷地瞧着她,“你姐姐从来都不会这样严词厉色。” 舒浔冷笑一声,伸手摸着自己这张于姐姐有八九分相似的脸,“原来你还记得她?可是她才死了没多久,你却对别的女人动了情,我真替姐姐感到不值。” 她从前说话都是学着姐姐的温声细语,直到现在她彻底不想装下去了。 原本以为青尧对自己好起码也掺了一分真心,可是当她发现青尧对和姐姐有几分相似的池韵也很好时,便彻底破防了。 青尧伸手卸了她的剑,眼神之中满是寒意,“跟我回去。” 舒浔眼睛微微泛红,紧紧握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默默地跟上了他的步伐,却在青尧转身之后,伸手指向了池韵。 她袖子里藏着的暗器突然发动,那沾着毒的长针飞快的朝池韵心脏射去。 青尧知道刚中毒受伤过的池韵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于是抬手将剑刺进了舒浔的身体里,飞身上前帮池韵挡下了这一针。 池韵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青尧,眼神之中全然都是警惕之意,可却他口吐鲜血地跪了下来,只用手中的长剑支撑着。 院子角落里的舒浔拖着受伤的身体朝着这边走来,伸手想要扶起青尧,“你怎么这么傻?难道这个女人在你心中的地位早就超过了你自己的生命吗?为什么要替她挡这毒针?” 青尧抬手擦拭掉嘴角的鲜血,可是他刚擦干净却又吐了一大口,那猩红的血液很快便将他的袖子打湿。 池韵站在原地,脸上的神色格外的复杂,“你之前让人给我送解药,现在又为我挡箭……” 池韵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她还是没有想明白青尧为什么要这样做。 舒浔感受着身体中的血液迅速流失,冷冷的看着她,“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还不是因为你那张跟我长得十分相似的脸!” 青尧紧紧皱着眉头,用剑支撑着想要站起身来,却低估了那毒的药性。 嘴里吐的不再是猩红的血液,而是泛黑的毒血。 “解药呢?”舒浔虚弱的问道。 这毒是青尧给她的,他身上应该有解药才是。 青尧嗤笑着出声,黑血从他的嘴角里流了出来。,那个可以制作解药的人,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被我杀死了。” 舒浔目眦欲裂的瞧着池韵,“都是因为你!” 青尧靠在池韵房间的窗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夕阳,“真好,我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而你想要等的人,不会再回来了。” 池韵听见这话心中突然咯噔了一声,她转头看向那即将西沉的落日,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你胡说什么?” 青尧轻笑一声,看着身边已经没了气息的舒浔,“今夜三皇子便会从西门入,直到皇宫。” “那位声名显赫的督公大人,现在估计已经成为了他的刀下亡魂吧?” 池韵紧紧捏着拳头,瞧着他双目未合便已经断了气,“来人!来人!” 她胸口的鲜血不断的涌出,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 不行,她还不能死……她还没有等到燕秩回来。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庆擎天那欠揍的声音传来,“你真是不要命了!” 池韵和兆儿被庆擎天和庆心扶进了房间,当他们看见地上还躺着一个的时候,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庆心道:“我们这次回田庄,是准备拿些药物再过来的,可是谁曾想刚到燕府门口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一路走来那些侍卫都被打晕。” “没想到这些人都已经将手伸到你院里来了。” 庆心一脚将地上躺着的那人翻开,却看见了傅元照那张熟悉的脸,在愤恨之下拿着手腕粗的麻绳将他捆了个结实。 随后在庆擎天的指挥下,庆心帮池韵换了身上的衣裳,重新将她的伤口再次包扎。 池韵躺在床上有些着急都一直看向门外,“刚才让人去送信,也不知道送到了没有。” “你且别急,那燕秩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这些小喽啰给杀了?”庆擎天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端着茶盏喝了起来。 “那些侍卫我都已经用药让他们清醒过来,现在已经吩咐让他们把各处角门都把守住,若是今晚动.乱也可不波及府内。” 池韵心脏砰砰的跳着,她脑海中浮现起了燕秩战死沙场的画面,手指紧紧地攥着那枚平安符。 夜色浓重,城内各处兵荒马乱,领头的人手握长剑冲向宫门。 长箭划破夜空的声音格外刺耳,在下一秒那马上的人便倒地不起。 所有人此时才发现城门之上站着的那个人,忽然人群中有人呼喊了一声,“是燕秩!” “胡说!燕秩不应该早就死了吗?” 燕秩手握长弓,嘴角微微扬起,“五皇子殿下,您还真是好本事,能隐藏这么久。” 五皇子瞥了一眼地上的冯仕,脸色发白的抬头看向燕秩,“我到底还是高估了三哥,没想到他连你都处置不了。” “三皇子在宫中意图谋害陛下,现如今已被就地正法,而你五皇子勾结燕国,想要谋权篡位,三皇子的下场便是你的下场。” 五皇子大笑着,“西郊大营距离这里可远着呢,你拿什么跟我打?” 这话音刚落,城墙上就出现了许多人影。 定国将军沈镜站在城墙之上俯视着下面的五皇子,“殿下可认得我?” 五皇子根本就没有想到,定国将军沈镜也会出现在皇城之内,这场叛乱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战局定下,五皇子和三皇子皆已伏诛,天下太平。 燕秩带着清晨的雾水,出现在了池韵床榻旁,弯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回来了。” 完。 喜欢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请大家收藏:()主母重生后,督公大人沦陷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