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 第425章 不靠谱的傻柱和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活泛开了。技术骨干?他放电影算技术,可跟食品厂不搭界。 但……要是能活动活动,调过去当个管理人员呢?哪怕先当个小组长! 他想到傻柱,那家伙是个厨子,跟“食品”勉强沾边……不行,不能让他抢了先! 傻柱也没闲着。 他从食堂主任那里隐约听说,新厂可能需要有经验的厨师去带一带培训新人。这可把他乐坏了,觉得机会来了。 他开始更加卖力地在食堂表现,还琢磨着创新几个菜式,想引起上面注意。 许大茂打听到,新厂筹备处有个管事的姓赵,是原来轻工局下来的。他琢磨着怎么搭上这条线。 想来想去,他决定“投其所好”。又下了点本钱,打听出这赵主任爱听京剧,尤其喜欢某位名角的唱段。 许大茂翻箱倒柜,找出以前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张品相不错的旧唱片,正是那位名角的经典剧目。 他如获至宝,精心包装好,瞅了个下班时间,等在赵主任回家必经的一个僻静路口。 看到赵主任骑着自行车过来,许大茂赶紧迎上去,满脸堆笑:“赵主任!您好您好!” 赵主任停下车,疑惑地看着他:“你是?” “我是轧钢厂的许大茂,也是咱们南锣鼓巷的老住户,跟韩卫民韩总一个院儿的!”许大茂先把韩卫民的名头抬出来。 果然,赵主任神色缓和了些:“哦,有事?” 许大茂把包好的唱片递过去:“听说您爱听戏,巧了,我这儿有张《霸王别姬》,王老板早年的片子,保存得挺好。我留着也是糟蹋,想着您是真懂行的,送给您,也算是宝剑赠英雄!” 赵主任一愣,没接,脸色慢慢沉下来:“你这是干什么?拿走拿走。” 许大茂赶紧说:“赵主任,没别的意思,纯粹是爱好交流!我……我对咱们新食品厂特别向往,听说您在负责,就想跟您请教请教……” 赵主任是老干部,作风正派,最烦这套。他看了一眼唱片,又看看许大茂谄媚的脸,心里明镜似的。 “许大茂同志,”赵主任严肃道,“工作上的事,有正规渠道。该招人招人,该调动调动,都按章程来。你这些东西,拿回去。还有,别动不动提韩总,韩总最讲原则,你知道你这么干,传到他耳朵里,对你有什么好处?” 说完,骑上车就走了。 许大茂捧着唱片,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仅没搭上线,好像还把人得罪了。更让他心惊的是赵主任最后那句话。 傻柱那边,自认为找到了“正道”。他听说厂里要组织一个技术交流小组,去新食品厂学习参观,回来还要做报告。食堂有一个名额。 傻柱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他找到食堂主任,毛遂自荐。 “主任,让我去!我保证认真学习,回来给咱食堂改进伙食!我还会做糕点呢,正好去学学现代食品加工!” 食堂主任有点犹豫:“柱子,你这手艺是没的说,可这次交流,偏向机械和流程管理……” “管理我也能学啊!主任,给我个机会,我准不给咱食堂丢脸!”傻柱拍着胸脯保证,还主动提出去之前之后都多值班。 主任被他缠得没法,想想傻柱虽然愣点,但干活实在,手艺好,在食堂人缘也不错,就勉强同意了。 傻柱乐坏了,觉得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卫民集团。 交流那天,傻柱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精神抖擞地去了新厂。 参观过程挺顺利,看到现代化的生产线,傻柱啧啧称奇。 中午,厂里安排工作餐。吃饭时,负责接待的一个年轻干部随口问:“何师傅,听说您是大厨,对我们这食品加工,有什么直观感受?” 傻柱一得意,话匣子就关不住了:“要我说啊,你们这机器是挺唬人,但做吃食,归根结底还得看手艺,看火候!就比如这面包,机器和的面,哪有手工揉的有劲儿?还有这罐头,高温一杀,鲜味都跑了!要按我们谭家菜的做法……” 他滔滔不绝,大谈传统烹饪如何精妙,现代食品加工如何“差点意思”,虽然本意可能是想显摆自己懂行,但听在那年轻干部和旁边几个技术员耳朵里,就有点不是味儿了——这人怎么有点贬低我们现代化生产的意思?思想是不是有点落伍? 下午座谈,领导让大家谈谈学习体会和建议。轮到傻柱,他还没从中午的状态出来,开口又是:“我觉得啊,咱这厂子设备挺好,但要想产品味道更上一层楼,还得借鉴传统手艺,比如我就能提供几个配方……” 主持会议的正好是赵主任。他听了傻柱的发言,眉头微皱。 他记得这个厨子,也隐约知道他和韩总住一个院。但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着调?现在是学习现代化生产管理,不是来讨论传统菜谱的。 会后,赵主任委婉地跟带队领导提了一句:“这位何师傅手艺可能不错,但思路好像还停留在小灶阶段,跟咱们规模化、标准化生产的理念,有点出入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话传回轧钢厂食堂主任耳朵里,主任气得直跺脚,把傻柱叫来一顿批:“柱子啊柱子!让你去学习,你显摆什么手艺?还谭家菜!人家那是现代化食品厂!你这话让人家觉得咱派去的人不专业,不懂行!这下好了,以后再有啥交流,咱食堂都没脸争取了!” 傻柱这才懵了,知道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但具体错哪儿,他还有点不服气:“我……我就是实话实说嘛……” 许大茂唱片送不成,又得知傻柱交流闹了笑话,心里稍微平衡点,但还是着急。他听说卫民集团最近在谈一个运输车队的合作项目,需要懂点协调的人。 他觉得这是个机会。自己平时在厂里搞宣传,也认识些三教九流,协调能力自认不差。这次,他学“聪明”了,不走歪门邪道,想展现“实力”。 他打听到负责车队项目的是集团里一个姓钱的经理。他决定“偶遇”表现。 也不知他怎么摸清了钱经理常去一家茶馆谈事。这天,他提前蹲守,看到钱经理和人进去,过了一会儿,那人出来走了,钱经理还在里面看文件。 许大茂整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假装刚看见:“哎?这不是钱经理吗?真巧!” 钱经理抬头,不认识他。 许大茂自来熟地坐下:“钱经理,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许大茂,跟韩总住一个院。早就听说您能力非凡,今天可算碰见了。” 钱经理点点头,有点敷衍:“哦,许同志,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碰见高兴。”许大茂开始侃侃而谈,“听说集团正在搞车队项目?这可是大事!运输这行,我熟啊!南来北往的司机,线路调度,关系打点……这里面门道多了。我在厂里搞宣传,认识不少路局和运输队的人,信息灵通。钱经理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别的不敢说,牵线搭桥,了解行情,我许大茂还是有点资源的。” 他本意是卖弄自己的人脉,显示价值。 钱经理听着,眼神却有些玩味。他是韩卫民一手提拔的,深知老板最看重什么。老板不喜欢手下人把私人关系、打听消息当成资本炫耀,尤其讨厌那种自以为有点门路就四处钻营的。 钱经理喝了口茶,淡淡地说:“许同志有心了。不过车队项目,我们有专业的团队评估运作,都是按规矩来。你说的那些‘门道’、‘关系’,我们集团不需要。韩总一直强调,做事要堂堂正正,靠本事,靠规范。”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知道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忙找补:“是是是,韩总说得对!我的意思也是……多了解信息总是好的……” “信息我们有正规渠道收集。”钱经理站起身,“许同志,你还在岗吧?工作时间,还是以厂里工作为重。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钱经理离开的背影,许大茂像泄了气的皮球。这次,马屁好像拍到了马蹄子上。 更糟的还在后头。不知怎么,许大茂“偶遇”钱经理、大谈“关系门道”的事,隐约传到了韩卫民耳朵里。韩卫民没说什么,但有一次在院里碰见许大茂,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连寒暄都没了。 许大茂心里那个悔啊。 许大茂和傻柱虽然各自碰壁,但看到对方也没成功,心里那点较劲的火焰还没灭。两人都认为是对方的存在,让自己在韩卫民那里“印象分”打了折扣。 新食品厂第一批公开招聘开始了。许大茂和傻柱都偷偷报了名。许大茂报了个“宣传干事”,傻柱报了“厨师培训员”。 笔试那天,两人在考场外碰见了。 “哟,傻柱,你还真敢来?字认全了吗?”许大茂讽刺。 “许大茂,你都能来,我凭什么不能?炒菜我比你认字强!”傻柱不服。 “哼,走着瞧!” 笔试结果,两人居然都没通过第一轮。许大茂的答卷花里胡哨,空话多;傻柱的答卷则错误百出,字迹潦草。 两人不服,觉得有黑幕。许大茂又想找关系打听,可上次碰壁后,他那点关系网好像都不灵了。傻柱则想找食堂主任帮忙问问,被主任没好气地怼回来:“你自己考成什么样没数?还问!嫌不够丢人?” 这时,院里传来消息,前院一家的小儿子,高中毕业,踏实肯学,凭自己本事考进了卫民集团下属的一个技术培训班。韩卫民知道后,只是点点头,说了句:“孩子不错,好好学。” 这话传到许大茂和傻柱耳朵里,滋味难明。人家没走关系,没套近乎,就考上了。自己上蹿下跳,反而成了笑话。 两人都憋着一股邪火。 终于,在一个周末下午,两人在院门口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了起来。新仇旧怨涌上心头。 许大茂骂:“傻柱!就你这德行,还想进卫民集团?做梦吧你!净给我添乱!” 傻柱吼:“许大茂!你个坏透了的!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要不是你上蹿下跳丢人现眼,卫民哥能连带着看不上咱们院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丢人?你交流会上那通狗屁发言才叫丢人现眼!” “你送礼被撅回来更丢人!” 两人越吵越凶,差点动手。引来不少邻居围观,指指点点。 韩卫民回院,也听到了动静。他走到前院门口,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脸色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淡和失望。 “吵够了没有?”韩卫民声音不大,却让两人瞬间闭嘴。 “都几十岁的人了,在院里像个什么样子?”韩卫民看着他们,“工作的事,各凭本事,各安其分。集团有集团的规矩,轧钢厂有轧钢厂的责任。心思不用在正道上,整天琢磨些歪的邪的,互相拆台,能有什么出息?”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以后,集团的事,少打听,少掺和。把你们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比什么都强。 灵境胡同。 晚上,修炼间隙休息时,于海棠咯咯直笑:“许大茂和傻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听说傻柱还报名考试了?笑死人了。” 杨佳也笑:“可不是,心思不正,净想美事。” 秦淮茹却微微摇头:“他们啊,是看着卫民好了,就想贴上来沾光。不想着自己长本事,光琢磨捷径,哪有不摔跤的。” 李彩桦擦拭着额头的细汗,淡淡道:“卫民哥最烦这种人。集团能起来,靠的是规矩和实干。他们那一套,行不通。” 杨静缓声道:“这也是个教训。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咱们练这个,虽是卫民哥起的头,但坚持下来,长在自己身上的力气和本事,才是实实在在的。” 喀秋莎挥了挥拳头:“对!自己强,才是真的强!不像他们,丢人!” 秦淮茹看着姐妹们红润的脸庞和沉稳的眼神,心里很踏实。 “好了,休息够了。”秦淮茹站起身,“接着练吧。今晚把那个新学的步法再顺一遍。” “好!”女人们齐声应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坚定。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6章 不守规矩就是欠收拾 许大茂在家里憋了几天,越想越不忿。 “凭啥?”他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我许大茂能说会道,人脉广,怎么就比不上那些书呆子?” 淑芬在屋里叠衣服,听见了直摇头:“大茂,算了吧。上次赵主任、钱经理那儿都碰了钉子,卫民哥也说了……” “你懂什么!”许大茂瞪眼,“那是他们不识货!我非得让韩卫民看看我的真本事不可!” “你又要干啥?” “去卫民集团!”许大茂挺起胸膛,“我去毛遂自荐!找个能发挥我特长的地方。” 淑芬急了:“你别胡来!人家正规招工你没考上,现在跑去算什么?” “你少管!”许大茂摔门出去了。 许大茂来到卫民集团新食品厂门口。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红袖章:“同志,找谁?” “我找你们负责人。”许大茂摆出架势,“我是轧钢厂的许大茂,有重要工作交流。” “有介绍信吗?” “这……我路过,顺便。”许大茂递烟,“通融通融。” 门卫没接烟:“没介绍信不能进。厂里有规定。” 许大茂眼珠一转:“我是韩总的邻居!住一个院的!你就说许大茂来找他,他肯定见!” 门卫打量他:“韩总今天不在厂里。你改天吧。” “那我进去参观学习总行吧?”许大茂不退让,“我可是带了任务来的!” 正纠缠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干部走出来:“王师傅,什么事?” 门卫说道:“李干事,这位同志说要进厂参观,没介绍信。” 李干事看向许大茂:“同志,厂区现在生产期间,不对外开放。” 许大茂赶紧说:“李干事是吧?我是轧钢厂的骨干,想宣扬卫民集团!” 李干事犹豫了:“这……” “你就带我转一圈,拍两张照片!”许大茂拍拍挎包里的老相机,“完事我就走,不耽误你们工作!” “那……只能在外围看看,不能进车间。” “成!” 进了厂区,许大茂眼睛不够用了。 宽阔的水泥路,整齐的厂房,穿着白大褂的工人进进出出。墙上刷着标语:“安全生产,质量第一”。 李干事介绍道:“这是办公区,那边是生产区,不能进。” 许大茂举起相机:“我就拍两张外景。” “快点儿啊。” 许大茂一边拍一边琢磨。就这么走了?不行,得干点啥,让人记住我。 他看见几个工人推着一车原料往仓库去,眼珠一转。 “李干事,我看你们这搬运流程可以优化啊!”许大茂大声说道。 “什么?” 许大茂指着工人:“这么推多慢!我在轧钢厂见过更好的法子!来,我示范给你们看!” 李干事忙拦着:“许同志,不用……” “别客气!我这人就爱帮忙!”许大茂已经跑过去了。 推车的工人愣住:“你谁啊?” “来帮忙的!”许大茂撸起袖子,“你这车装得不对,重心偏了。看我重新摆摆!” “哎你别动……” 许大茂已经动手搬箱子了。他哪懂什么装卸,就是瞎显摆。 箱子堆得摇摇晃晃。 一个老工人喊道:“小心!要倒!” 话音未落,最上面的箱子滑了下来。 许大茂下意识一躲,箱子“哗啦”砸在地上。里面玻璃瓶装的原料碎了一地,粘稠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干事脸白了:“这……这是精炼食用油!进口设备专用的!” 许大茂也慌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回事?”一个中年干部闻声赶来。 李干事苦着脸:“赵主任,这位许同志非要帮忙,结果……” 赵主任一看,正是之前拒收唱片的赵主任。他认出了许大茂,脸色顿时沉下来。 “许大茂!又是你!” 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赵主任指着桌上的损失单:“十二瓶特种润滑油,是精密设备保养用的。现在市面上难买,得从特殊渠道调货。折合损失,两百元。” 许大茂腿都软了:“两……两百?” “这还是成本价。”赵主任冷冷道,“按规矩,要么照价赔偿,要么报你单位处理。” 许大茂冷汗直冒。报单位?那他工作都可能受影响! “我赔!我赔!”许大茂咬牙,“赵主任,我真是好心办坏事……” “好心?”赵主任盯着他,“无证闯入生产区,擅自操作,造成损失。这是好心?” “我……” “许大茂,我上次就跟你说过。”赵主任语气严厉,“集团做事讲规矩、讲程序。你这种自以为是、到处钻营的作风,到哪儿都吃不开!” 许大茂低头不敢吭声。 “钱今天必须赔上。”赵主任说道,“写份检查,保证不再犯。不然,我真通知轧钢厂。” 许大茂掏遍所有口袋,又回家取钱,凑了半天,才把两百块钱凑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厚厚一沓钱递出去时,他手都在抖。 许大茂灰头土脸回到四合院,正好碰上傻柱拎着饭盒回来。 “哟,许大茂,这是去哪儿风光了?”傻柱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大茂瞪他一眼,没说话。 “听说你跑食品厂去了?”傻柱消息灵通,“咋样?又显摆啥本事了?” 院里几个邻居也看过来。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关你屁事!” 三大爷阎埠贵推推眼镜:“大茂啊,听说你赔了人家两百块钱?怎么回事?” 许大茂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最近,韩卫民重新装修房子,准备给秦淮茹父母乡下来有个落脚点,经常到四合院来。 “卫民哥……”许大茂声音发虚。 韩卫民看看他,又看看围观的邻居,叹了口气。 “都进屋说吧。” 韩卫民家里,许大茂站着,傻柱也跟进来瞧热闹。 “说吧,怎么回事。”韩卫民坐在椅子上。 许大茂支支吾吾讲了经过。 傻柱听完乐了:“许大茂,你行啊!跑人家厂里当专家去了?还赔两百?够我挣半年的!” “你闭嘴!”许大茂涨红脸。 韩卫民敲敲桌子:“都安静。” 他看向许大茂:“大茂,我上次在院里说的话,你没听进去。” “卫民哥,我真是一片好心……” “好心不是胡来的借口。”韩卫民说道,“你觉得自己有本事,是不是?” 许大茂低头。 “真正的本事,是守规矩、负责任。”韩卫民缓缓道,“你在轧钢厂干宣传,要是有人跑你们车间瞎指挥,砸了设备,你怎么想?” 许大茂不说话了。 “两百块钱,买个教训。”韩卫民说道,“希望你记住,往后做事,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懂不懂规矩。” 傻柱忍不住插嘴:“卫民哥,这许大茂就是欠……” “柱子你也别说别人。”韩卫民转向他,“你交流会上的表现,又好在哪儿?” 傻柱噎住了。 “你们俩,一个想走歪门邪道,一个自以为是。”韩卫民摇头,“都不踏实。” 韩卫民站起身:“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大茂赔了钱,写了检查,厂里不追究。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他走到门口,看向院里众人:“大家都听着,卫民集团用人,看本事,更看人品。脚踏实地比什么都强。” 晚上,许大茂家。 淑芬一边抹眼泪一边数落:“两百块啊!咱家攒了多久!你就这么糟蹋!” 许大茂闷头抽烟,不吭声。 “我说别去别去,你非不听!现在好了,钱没了,人也丢尽了!” “行了!”许大茂摔了烟,“就知道叨叨!” “我叨叨?许大茂,你再这么折腾,这家非散不可!” 许大茂不说话了。他心疼钱,更憋屈。怎么就处处碰壁? 灵境胡同的小院里,女人们也在议论。 于海棠一边压腿一边说:“许大茂真赔了两百?我的天,够买多少东西!” 杨佳说道:“他活该!不听劝,非要去显摆。” 李彩桦练着拳架,淡淡道:“卫民哥说得对,踏实最重要。” “你们说,”杨静问道,“许大茂能长记性吗?” 秦淮茹收了势,擦擦汗:“难说。他那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次撞狠了,也许能消停一阵。” 喀秋莎练得满头汗:“要我说,就该让他多赔点!” 众人都笑了。 秦淮茹正色道:“其实卫民哥也不容易。那么大摊子,多少双眼睛盯着。许大茂这么闹,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是啊。”李彩桦点头,“卫民哥做事正,才压得住。换别人,早出乱子了。” “咱们练咱们的。”杨静说道,“自己强了,比什么都强。” 夜深了,小院里拳风阵阵,月光洒在女人们坚毅的脸上。 第二天,许大茂请了病假没上班。 中午,傻柱在食堂碰见食堂主任。 主任说道:“柱子,听说许大茂的事了?” “听说了。”傻柱盛菜,“赔两百,够他疼的。” “你们啊……”主任摇头,“都消停点吧。厂里领导也听说了,影响不好。” 傻柱忙说:“主任,我可没惹事啊!” “没惹事?”主任瞪他,“你上次交流会的‘高见’,人家食品厂可还记得呢!以后这种机会,你别想了!” 傻柱蔫了。 晚上下班,傻柱在院门口碰见许大茂。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浇花,看见他俩,说道:“大茂,柱子,过来。” 两人走过去。 阎埠贵放下水壶:“你俩的事,院里都传遍了。丢人不丢人?” 许大茂低头。 傻柱嘟囔:“我又没赔钱……” “没赔钱就光荣了?”阎埠贵推推眼镜,“柱子,你那嘴把不住门,迟早惹祸。大茂,你心思太活,早晚吃亏。” 他叹口气:“咱们院出了卫民这样的人物,是光彩。可你们这么折腾,不是给院里抹黑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大茂和傻柱都不吱声。 “往后啊,都踏实点儿。”阎埠贵说道,“该上班上班,该炒菜炒菜。别整天想些不切实际的。” 几天后,韩卫民在院里召集了一次会议,毕竟韩卫民才是正经的,街道任命的管事一大爷。 全院老少都来了。 韩卫民站在中间,说道:“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说说咱们院的风气。” 众人都安静听着。 “最近有些事,大家都知道了。”韩卫民看向许大茂和傻柱,“我不点名,但希望所有人引以为戒。” “咱们院,现在日子越来越好。可越是好,越要稳当。” 易中海点头:“卫民说得对。不能浮躁。” “卫民集团发展快,机会多。”韩卫民继续说道,“但机会是给有准备、有品行的人。不是给想走捷径、瞎胡闹的人。” 许大茂脸通红。 傻柱也低头搓手。 “往后,谁要是再打着我的旗号,或者打着院里任何人的旗号,出去招摇撞骗、违规乱来。”韩卫民声音严肃,“别怪我韩卫民不讲情面。” 众人都点头。 韩卫民语气缓和了些:“当然,院里谁家真有困难,或者年轻人想上进、想学习,我韩卫民能帮一定帮。但前提是,走正道,守规矩。” 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 许大茂老实上班下班,不再提卫民集团的事。傻柱也专心炒菜,偶尔研究新菜式,但不再想着“跳槽”。 灵境胡同的小院里,女人们的修炼进入新阶段。 秦淮茹已经能连续打完一套完整拳法,气息平稳。 杨佳和于海棠进步明显,力气大了,身子骨也结实了。 李彩桦最刻苦,每晚多练半小时。 杨静说道:“彩桦,别太拼,循序渐进。” 李彩桦擦汗:“没事,我撑得住。卫民哥说过,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喀秋莎练得最猛,拳头虎虎生风。 “喀秋莎,你这拳越来越有样子了!”于海棠羡慕。 喀秋莎收势:“我爹说过,我们老家的人,从小就练摔跤打拳。我这算家传!” 众人都笑。 秦淮茹说道:“姐妹们,咱们练了这段时间,有啥感受?” 杨静先说:“睡觉踏实了,吃饭香了。” “我腰不酸了。”杨佳说道。 “我力气大了,扛面袋不费劲。”于海棠笑。 李彩桦缓缓道:“心里静了,不急不躁了。” 喀秋莎挥拳:“谁敢欺负咱,揍他!”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7章 阎埠贵遭殃 六月的四九城,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轧钢厂小学的操场上。 校门口挂着的红色横幅上写着:“热烈欢迎卫民集团捐赠学习物资”。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在操场中央,眼巴巴望着那几大箱崭新的书包和文具。 阎埠贵站在教师队伍后排,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已经当了十五年教师,可教学质量评级始终卡在三级上不去,工资也就比刚毕业的年轻教师多那么几块钱。 眼看同院住的冉秋叶才教了五年书,已经是五级教师,他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卫民集团的车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一辆解放牌卡车缓缓驶入校园,车上跳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材挺拔,穿着整洁的中山装,正是卫民集团的创始人韩卫民。 校长王建国快步迎上去,握着韩卫民的手热情地说:“韩同志,太感谢你们了!这些物资对孩子们来说太重要了。” “王校长客气了,支持教育事业是我们应该做的。”韩卫民笑着回应,目光在教师队伍中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捐赠仪式简单而热烈,孩子们排着队领取新书包,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阎埠贵一边维持秩序,一边不时瞥向韩卫民,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 仪式结束后,教师们帮着搬运剩余的物资。阎埠贵瞅准时机,凑到韩卫民身边,满脸堆笑地说:“卫民,韩总,辛苦了辛苦了!” 韩卫民转过头,打量了他一番,点点头:“老闫,冉老师呢?” 听到冉秋叶的名字,阎埠贵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又挤满笑容:“冉老师带毕业班,正给孩子们补课呢。卫民,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他搓着手,压低声音,“您看,我在教育战线奋斗了十五年,教学质量一直上不去,评级卡在三级好几年了。这次您给学校捐了这么多物资,能不能...跟王校长美言几句,给我连升两级?我也不贪心,就到五级,跟冉老师平级就行。” 韩卫民皱了皱眉:“阎老师,教师评级要看教学水平和学生成绩,这事我说了不算。” “哎哟,您太谦虚了!”阎埠贵急切地说,“您捐了这么多东西,王校长肯定卖您这个面子。再说了,冉秋叶那个黄毛丫头都能评五级,凭什么我就不能?她不就是会搞关系嘛,整天围着校长转,我看她那些教学成果都是吹出来的......” 韩卫民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阎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阎埠贵没注意到韩卫民的变化,继续喋喋不休:“我说冉秋叶啊,她一个女同志,教书才几年?肯定是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韩同志,您评评理,我这样勤勤恳恳的老教师,难道不该比她有更好的待遇吗?” “够了!”韩卫民突然提高声音,周围几个老师都转过头来。 阎埠贵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韩卫民直视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第一,冉秋叶老师是我多年的朋友,她的教学水平有目共睹,去年她班上的升学率是全校第一。第二,教师评级是严肃的事情,不是靠拉关系、说闲话就能解决的。第三,背后诋毁同事,这是一个人民教师该做的事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阎埠贵慌了神,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那你是什么意思?”王校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色铁青,“阎老师,我刚才都听到了。冉秋叶老师是我们学校的骨干教师,她的评级是经过严格考核的。你不但不反思自己的教学问题,还在背后诋毁同事,这是什么思想觉悟?” 阎埠贵腿都软了,连连摆手:“校长,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一时糊涂,瞎说八道...” “一时糊涂?我看你是思想有问题!”王校长气得手都在抖,“我们教师队伍里怎么能有你这样搬弄是非的人?原本看你教了这么多年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我看,你的评级不仅不能升,还得降!” “什么?降级?”阎埠贵如遭雷击,“校长,使不得啊!我一家老小就靠我那点工资过日子,降一级我家里可怎么活啊!” 王校长冷哼一声:“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才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这事没得商量,下周教职工大会就会宣布!” 韩卫民看着面如死灰的阎埠贵,摇了摇头,转身对王校长说:“校长,捐赠的物资清单在这里,请您清点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韩同志,今天让您看笑话了。”王校长抱歉地说,“我送送您。”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阎埠贵瘫坐在旁边的花坛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不仅没升成级,还要被降级,这下回家怎么跟老婆交代? “阎老师,你没事吧?”教数学的李老师走过来,关切地问。 阎埠贵苦笑着摇头:“老李,我这次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唉,不是我说你,冉老师确实教得好。”李老师压低声音,“她为了那些学生,经常备课到深夜,这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你刚才那些话,确实过分了。” “我现在后悔也晚了...”阎埠贵抱着头,欲哭无泪。 操场上渐渐安静下来,孩子们都背着新书包回家了。夕阳西下,将阎埠贵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到学校。他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想对策。走到办公室门口,正好碰见冉秋叶抱着教案走出来。 “冉老师...”阎埠贵尴尬地打招呼。 冉秋叶点点头,神色如常:“阎老师早。”仿佛完全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 看着冉秋叶远去的背影,阎埠贵心里五味杂陈。他走进办公室,几个正在聊天的老师突然安静下来,眼神躲闪。阎埠贵知道,昨天的事肯定已经传开了。 整整一上午,阎埠贵上课都心不在焉。三年级二班的孩子们明显感觉到阎老师不对劲,平时最爱提问的阎老师今天居然一句话都没问,就照本宣科地念课文。 下课铃响,阎埠贵收拾教案准备离开,班长王小军跑过来:“阎老师,您今天讲的‘刻舟求剑’我有个地方不明白...” “明天再说!”阎埠贵不耐烦地摆摆手,匆匆走出教室。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评级的事。如果真被降级,工资至少要少十块钱。十块钱啊,够买三十斤白面,或者给全家做一身新衣服了。更别说面子上有多难看,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抬得起头? 中午在食堂吃饭,阎埠贵特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刚坐下,就听到旁边桌几个年轻老师在议论。 “听说了吗?阎老师要被降级了。” “为什么呀?他不是教了很多年了吗?” “好像是在韩卫民面前说冉老师坏话,被校长听到了。” “这也太不应该了,冉老师人多好啊...” 阎埠贵如坐针毡,匆匆扒了几口饭就离开了食堂。他决定去找王校长再求求情。 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阎埠贵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王校长正在看文件,抬头见是阎埠贵,脸色沉了下来:“阎老师,有事吗?” 阎埠贵搓着手,佝偻着身子走到办公桌前:“校长,我...我是来道歉的。昨天我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校长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眼镜:“阎老师,你教书多少年了?” “十五年零三个月。”阎埠贵连忙回答。 “十五年。”王校长叹了口气,“按理说应该是经验丰富的老教师了。可是你看看你这些年的教学成绩,班级平均分一直在中下游,家长投诉也不少。这些问题你反思过吗?” 阎埠贵低下头:“我...我确实有不足。” “不是不足,是思想有问题!”王校长严肃地说,“你整天琢磨的不是怎么提高教学水平,而是怎么走捷径、拉关系。看到年轻教师评级比你高,不是想着向人家学习,而是在背后诋毁。这种思想不转变,你教多少年书都没用!” “是是是,校长批评得对。”阎埠贵连连点头,“我一定改,我保证改!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别给我降级。我家里确实困难,老母亲常年吃药,两个孩子都在上学...” 王校长摇摇头:“家庭困难不是你工作不努力的借口。这样吧,降级的事我先压一压,给你三个月观察期。这三个月里,你的教学成绩必须有明显提高,而且要端正态度,好好向冉秋叶这样的优秀教师学习。如果三个月后没有改进,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阎埠贵如蒙大赦:“谢谢校长!谢谢校长!我一定努力,一定改进!”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阎埠贵长舒一口气,但心里仍然沉甸甸的。三个月,他必须在三个月内让教学成绩有“明显提高”,这谈何容易? 下午没课,阎埠贵决定去听听冉秋叶的课。走到五年级一班教室后门,他悄悄往里看。冉秋叶正在讲《长征》,她没有照本宣科,而是用生动形象的语言描述红军过草地的艰辛,孩子们听得聚精会神。 “同学们,你们能想象吗?在茫茫草地上,没有路,没有食物,战士们只能吃草根、啃树皮...”冉秋叶的声音富有感染力,连门外的阎埠贵都不禁被吸引。 一个学生举手提问:“冉老师,为什么部队一定要过草地呢?不能走别的路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冉秋叶微笑着示意学生坐下,“当时反动派在前方围追堵截,只有草地这条路是敌人想不到的。这告诉我们,有时候最艰难的路,恰恰是最正确的路...” 阎埠贵默默听着,心里不得不承认,冉秋叶确实会教书。她不是简单地灌输知识,而是启发学生思考。相比之下,自己的教学方法确实陈旧呆板。 下课铃响,孩子们围着冉秋叶问问题,她耐心地一一解答。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冉老师...” 冉秋叶抬起头,有些意外:“阎老师?有什么事吗?” “我...”阎埠贵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想请教一下,你是怎么备课的?” 冉秋叶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阎老师太客气了,咱们互相学习。要不这样,放学后你来我办公室,我正好有些教学笔记可以给你看看。” 阎埠贵没想到冉秋叶这么大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那...那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都是为了孩子嘛。”冉秋叶收拾着教案,“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放学后见。” 看着冉秋叶离开的背影,阎埠贵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自己昨天还在韩卫民面前说她坏话,今天她却愿意分享教学经验。这份胸襟,让他自愧不如。 放学后,阎埠贵如约来到冉秋叶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但整洁有序,书桌上堆满了教案和学生的作业本。 “阎老师请坐。”冉秋叶从抽屉里拿出几本厚厚的笔记本,“这些是我这些年的教学心得,上面记录了一些教学方法和案例,你可以看看。” 阎埠贵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每一课都有详细的教学设计、重点难点分析、学生可能提出的问题及解答方法,甚至还记录了每节课的反思和改进建议。 “冉老师,你这...这也太详细了。”阎埠贵惊叹道。 冉秋叶笑了笑:“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我觉得每节课后都应该反思,哪些地方讲得好,哪些地方可以改进。时间长了,自然就有积累了。” 阎埠贵翻到《长征》这一课的教学设计,发现冉秋叶不仅准备了文字材料,还手绘了长征路线图,收集了许多红军故事作为补充材料。 “这些故事你都是从哪儿找的?”阎埠贵问。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8章 太作死了 “有些是走访老红军记录的,有些是从报纸上搜集的。”冉秋叶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发黄的剪报,“你看,这是《人民日报》上关于长征的回忆录,我每篇都剪下来贴好。”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他教了十五年书,教案永远都是那本翻烂了的教参,从没想过要补充新内容。 看着冉秋叶这些用心整理的资料,他不仅没有感激,反而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妒意。 “冉老师真是...真是用心啊。” 阎埠贵扯出个笑脸,手指摩挲着笔记本的页角。 “阎老师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一起整理材料。”冉秋叶热情地说。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阎埠贵连忙摆手,“我自己先琢磨琢磨。” 抱着几本笔记回到自己办公室,阎埠贵往破藤椅上一坐,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那些工整的字迹,越想越不是滋味。 “装什么积极...”他嘟囔着,随手翻开一页。那是冉秋叶去年带的毕业班成绩分析,升学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远超他带的班级。 窗外传来孩子们放学回家的喧闹声。阎埠贵掐灭烟头,突然有了主意。 --- 第二天中午,趁老师们都去食堂吃饭,阎埠贵溜进了冉秋叶的办公室。他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办公室没锁。他轻轻推开门,迅速闪身进去,又反手把门带上。 冉秋叶的办公桌收拾得整整齐齐。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那几本熟悉的笔记本,它们被小心地放在抽屉里。他拉开抽屉,手有些发抖。 “对不起了冉老师...”他低声说着,抽出了最上面那本教案。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阎埠贵一惊,赶紧躲到门后。脚步声渐远,他才松了口气,匆匆翻开教案。 那是冉秋叶正在准备的公开课教案——《黄河颂》。阎埠贵快速浏览着,越看越心惊。教案不仅内容详实,还设计了学生朗诵、分组讨论、甚至还有一段她自己谱曲的黄河民谣教学。 “怪不得校长看重她...”阎埠贵咬着牙,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钢笔。 他在教案上胡乱划了几道,又撕掉了两页乐谱。 …… 下午第一节课,五年级一班突然传来冉秋叶的惊呼。 “我的教案!” 几个老师闻声赶去,只见冉秋叶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被毁坏的教案,脸色苍白。 “怎么了冉老师?”教数学的李老师问。 “我的教案...被人破坏了。”冉秋叶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中午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老师们围上来一看,都倒吸一口凉气。教案被划得乱七八糟,关键内容都被墨水污损了。 “这...这是谁干的?”王校长也闻讯赶来,看到教案后勃然大怒,“太不像话了!这是破坏教学工作!” 阎埠贵挤在人群后面,假装关切地问:“冉老师,是不是哪个调皮学生溜进来弄的?” “学生不可能进教师办公室。”冉秋叶摇摇头,她仔细看了看被撕掉的部分,“而且专门撕了公开课的内容...这像是故意的。” 王校长沉着脸:“查!必须查清楚!冉老师,你公开课是什么时候?” “下周三,教育局领导要来听课。” “还有五天。”王校长皱眉,“来得及重做吗?” 冉秋叶看着被毁的教案,咬了咬嘴唇:“我...我尽力。” 阎埠贵心里暗笑,表面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太可恶了!这种人一定要揪出来!” --- 晚上,冉秋叶来找韩卫民。 冉秋叶把被毁的教案放在桌上:“卫民,你看看这个。” 韩卫民翻看教案,脸色越来越沉:“谁干的?” “不知道。”冉秋叶坐下,声音疲惫,“中午大家都在食堂,办公室没人...这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韩卫民沉思片刻:“你觉得会是谁?” “我不知道...但这教案我只给阎老师看过。”冉秋叶说,“昨天他还来请教我怎么备课,我借给他几本笔记。” “阎埠贵?”韩卫民眼中闪过一道光,“他昨天还跟我抱怨你评级的事。” “我也怀疑他,但没有证据。” 韩卫民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下周三公开课?” “嗯,教育局张副局长亲自来听。” “教案能重做吗?” “主要内容我记得,但细节...”冉秋叶叹了口气,“那些补充材料花了我好几个月搜集。” 韩卫民突然停下脚步:“秋叶,这件事交给我。你专心准备公开课,其他的别管。” “你有什么办法?” 韩卫民微微一笑:“我有个主意。” --- 三天后,轧钢厂小学来了个新老师。 “各位同志,这位是刚调来的韩明老师,暂时协助教务处工作。”王校长在晨会上介绍。 韩明三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看起来文质彬彬。他朝大家鞠了一躬:“初来乍到,请多指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阎埠贵打量了这个新同事几眼,没太在意。他现在全部心思都在如何“提高教学成绩”上——或者说,如何让冉秋叶出丑。 周三就要公开课了,周二中午,阎埠贵又溜进了冉秋叶办公室。这次他轻车熟路,径直拉开抽屉。 新写的教案厚厚一沓,放在最上面。阎埠贵快速翻看,发现冉秋叶不仅重做了教案,还增加了新内容——一段她自己采访老黄河船工的录音整理。 “还真有你的...”阎埠贵咬牙,掏出钢笔。 这次他更狠,直接撕掉了教案的后半部分,又把前几页的关键内容涂黑。做完这些,他环顾四周,突然看到墙角放着几摞学生作业本。 一个更恶毒的主意冒了出来。 他抱起一摞作业本,蹑手蹑脚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把作业本全扔进了蓄水池。看着作业本慢慢被水浸透,阎埠贵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我看你这回怎么救场。” --- 下午第一节课,五年级一班炸开了锅。 “老师!我们的作业本不见了!” “我昨天交的作文!” 冉秋叶匆匆赶到教室,看到空荡荡的作业柜,心里一沉。她强作镇定:“同学们别急,老师去找找。” 她在办公室、储藏室找了个遍,一无所获。最后,一个学生怯生生地说:“老师,厕所的水池里好像有本子...” 冉秋叶冲到厕所,看到蓄水池里漂浮的作业本,眼前一黑。 “这...这太过分了!”跟来的李老师气得发抖。 消息很快传遍全校。王校长召开紧急会议,脸色铁青。 “简直是无法无天!破坏教案就算了,现在连学生的作业都敢毁!这是犯罪!” 老师们议论纷纷,人人自危。 阎埠贵装作愤慨:“校长,这肯定是外面溜进来的坏分子干的!我建议报警!” “已经报了。”王校长冷冷地说,“公安局同志马上就到。” 两个同志勘查了现场,询问情况。但由于没有目击者,一时难以进展。 傍晚,老师们都下班了。阎埠贵故意磨蹭到最后,想看看冉秋叶的窘态。 冉秋叶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阎埠贵悄悄走近,透过门缝往里看。 冉秋叶坐在桌前,面前摊着被毁的教案。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似乎在哭。 阎埠贵心里一阵快意,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阎老师,还没走啊?” 阎埠贵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新来的韩明站在走廊暗处,手里拿着个扫帚。 “韩老师啊,我...我东西落办公室了。”阎埠贵尴尬地说。 韩明走近几步,眼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阎老师好像很关心冉老师?” “同事嘛,应该的。”阎埠贵干笑两声,“那个...我先走了。” “等等。”韩明叫住他,“阎老师,我听说你教学经验丰富,想跟你请教个问题。” 阎埠贵只好停下:“什么问题?” “你说,一个老师如果自己教不好,是不是应该努力学习,而不是给同事使绊子?” 阎埠贵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韩明微微一笑,摘下眼镜。阎埠贵仔细一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是韩卫民?!” 韩卫民直起身,哪还有半点文弱书生的样子:“阎老师好眼力。” “你...你化妆成老师...”阎埠贵后退两步,冷汗涔涔。 “不这样,怎么能抓到真凶呢?”韩卫民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第一天教案被毁,你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今天作业本被毁,中午你根本没去食堂——门卫老刘可以作证。” 阎埠贵腿开始发软:“你...你血口喷人!有证据吗?” “你要证据?”韩卫民提高声音,“冉老师,可以出来了。” 办公室门打开,冉秋叶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小型录音机。她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阎埠贵的声音: “...这肯定是外面溜进来的坏分子干的!我建议报警!” 然后是韩卫民的声音:“阎老师好像很关心冉老师?” 阎埠贵自己的声音:“同事嘛,应该的...” 录音到此为止。 “这...这能说明什么?”阎埠贵强作镇定。 “说明你在刻意引导大家往‘外面坏分子’的方向想。”韩卫民冷冷地说,“而且,你手上是什么?” 阎埠贵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 “伸出来!”王校长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从楼梯口走出来,身后跟着公安局的同志。 阎埠贵面如死灰,缓缓伸出手。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蓝黑色墨水渍。 “这是英雄牌墨水的颜色,全校只有你用这种墨水。”冉秋叶说,“昨天我看见你批作业时用的就是这种笔。” 公安局同志上前一步:“阎埠贵,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我...”阎埠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校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求求您,别抓我,我家里还有老母亲,有两个孩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校长痛心疾首:“老闫啊老闫,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上次给你机会,你不珍惜,反而变本加厉!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我赔!我赔冉老师教案!我给学生重抄作业!”阎埠贵痛哭流涕,“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韩卫民和冉秋叶对视一眼。冉秋叶叹了口气:“校长,阎老师家里确实困难。要是真进了公安局,他一家老小怎么办?” 王校长皱眉沉思。公安局同志也说:“这件事性质恶劣,但毕竟没有造成人身伤害。如果学校愿意内部处理,我们可以尊重。” 良久,王校长开口:“阎埠贵,你被取消教师资格了。” 阎埠贵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但是,”王校长继续说,“看在你一家老小要吃饭的份上,学校保洁员老张下个月退休,你接他的班吧。” “保...保洁员?”阎埠贵喃喃道。 “怎么?不愿意?”王校长厉声道,“不愿意就按公安局同志的处理!” “愿意!愿意!”阎埠贵连忙磕头,“谢谢校长!谢谢冉老师!谢谢韩同志!” --- 一周后,轧钢厂小学的公开课如期举行。 冉秋叶站在讲台上,神采奕奕。她不仅讲完了《黄河颂》,还播放了那段老船工的采访录音。学生们听得入迷,连教育局的领导都频频点头。 教室后排,韩卫民微笑着聆听。 课后,操场上,韩卫民和冉秋叶并肩走着。 “这次多亏了你。”冉秋叶说。 “是你自己争气。”韩卫民笑道,“那个老船工的录音,是你连夜去采访的?” “嗯,我不想让孩子们的课留下遗憾。” 韩卫民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阎埠贵最近怎么样?” “每天按时扫地、倒垃圾,话少了很多。”冉秋叶说道。 韩卫民说道:“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两人聊了一会儿。 韩卫民说:“我下个月要去南方考察,可能得走半个月。” “路上小心。” “回来给你带特产。”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创立柔美女性品牌 韩卫民乘坐的火车在东南市站停稳时,已是傍晚时分。 按照计划,他先在招待所住下,第二天开始对东南市的轻工业进行考察。 卫民集团计划扩展业务,这次南下就是要寻找合适的项目和合作伙伴。 第三天下午,韩卫民在考察完一家纺织厂后,信步走进了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大多是国营商店,但也有几家个体户的门面。 他的目光被一家名为“柔美衣橱”的小店吸引。 橱窗里陈列的几件女装,款式新颖却不失大方,在灰蓝色调为主的街景中格外显眼。 韩卫民推门进去。 店里约莫二十平米,布置简洁,墙上挂着几套成衣,架子上整齐叠放着各种布料。 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正低头踩着缝纫机,听到门铃声抬起头来。 “同志您好,随便看看。”女子站起身,擦了擦手。 “这些是您设计的?”韩卫民问道。 “是的。”女子走过来,微笑道,“我叫林雨柔,是这家店的店主兼裁缝。” “韩卫民,从四九城来考察的。”韩卫民伸手与她握了握,“林同志的设计很有想法。” 林雨柔眼睛一亮:“您对服装也有研究?” “略知一二。”韩卫民指着一件淡蓝色连衣裙,“比如这件,腰线提高了一寸,显得人修长。袖口做成微微的喇叭状,既活泼又不夸张。” 林雨柔惊讶道:“您是行家啊!确实如此,我研究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平衡点。现在提倡‘艰苦奋斗,勤俭节约’,太花哨不行,但女同志也爱美,得在规矩内想办法。” 韩卫民点头:“你这想法很好。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林雨柔说道,“主要是街坊邻居和熟客。我这里的衣服比百货大楼的成衣合身,价格也公道。不过...”她顿了顿,“布料供应不稳定,好的料子难找。” “为什么不扩大经营?”韩卫民问道。 林雨柔苦笑道:“个体户,规模有限。我也想找家服装厂合作,可人家看不上我这小打小闹。” 韩卫民沉思片刻:“如果我给你介绍一个合作伙伴,你愿意吗?” “谁?”林雨柔疑惑道。 “四九城卫民集团的陈雪茹经理。”韩卫民说道,“她是做服装起家的,现在经营着好几家服装店,还和纺织厂有合作。” 林雨柔眼睛睁大了:“卫民集团?我听说过!他们的‘劳动美’工装很出名!” “正是。”韩卫民微笑,“陈经理对服装设计很有热情,你们应该能谈得来。” 林雨柔激动起来:“那太好了!可是...陈经理会愿意来东南市吗?” “我打个电报问问。”韩卫民说道,“她要是知道有你这样的人才,一定会感兴趣。” …… 陈雪茹到达东南市的那天,下着蒙蒙细雨。 陈雪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系着丝巾,拎着皮质行李箱,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雪茹,一路辛苦了。”韩卫民接过她的行李。 “不辛苦。”陈雪茹笑道,“你那封电报可让我坐不住了。你知道我求才若渴。” 两人直奔“柔美衣橱”。 路上,韩卫民介绍了林雨柔的情况:“小店不大,但设计确实出色。她懂得在规矩内创新,这点很难得。” 陈雪茹点头:“现在做服装,最难的就是把握分寸。太保守没人买,太出格又犯忌讳。” 到了店门口,林雨柔已经等在门口。她换了件自己设计的浅灰色外套,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略显紧张。 “陈经理,您好。”林雨柔伸出手。 陈雪茹握住她的手,仔细打量她:“林雨柔,你好。韩总在电报里把你夸得像朵花,我得亲自看看。” 三人进店。 陈雪茹足足看了半小时,她才转身问道:“这些都是你独立设计的?” “是的。”林雨柔说道,“有些灵感来自传统旗袍,但做了改良,更符合现在的穿着习惯。” 陈雪茹拿起一件枣红色外套:“这件,领口的设计很巧妙。既不像西式翻领那么张扬,又比传统中式立领活泼。” “这是我从海军服得到的灵感。”林雨柔解释道,“您看,领子可以立起来,也可以翻下去,两种穿法。” 陈雪茹又看向一件深蓝色连衣裙:“这个腰带的创意很好。现在很多连衣裙就是直筒,没腰身。你这个系带设计,既显腰线,又不会太突出。” “我想体现劳动女性的美。”林雨柔说道,“健康,挺拔,有精神。” 陈雪茹终于露出了笑容:“韩总没夸错。你确实有天赋。” 林雨柔松了一口气:“谢谢陈经理。” “叫我雪茹就行。”陈雪茹说道,“咱们坐下谈。韩同志,你也听听。” 三人围坐在小店后间的小桌旁。林雨柔泡了一壶茉莉花茶。 陈雪茹开门见山:“雨柔,我想把你的店纳入卫民集团,打造成专门的女装品牌。你有什么想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雨柔想了想:“我想做真正适合中国女性的衣服。不盲目学外国,也不固守老旧样式。要舒服,要得体,要美。” “定位呢?”陈雪茹问道。 “职业女性。”林雨柔说道,“教师、医生、工人、干部...各行各业的女性都需要工作服,但她们也希望下班后有一套像样的衣服。” 陈雪茹点头:“和我们想的一样。现在市面上要么是千篇一律的工装,要么是价格昂贵的定制。我们需要一个中间档,质量好,设计优,价格合理。” “我可以设计一个系列。”林雨柔眼睛发亮,“春夏秋冬各一个主题,每个主题六到八套,覆盖不同场合。” 林雨柔激动得脸都红了:“真的吗?” “一步一步来。”陈雪茹说道,“先把你这里作为试点。你继续经营,但挂上‘卫民集团合作店’的牌子。我给你提供布料,你按设计生产,利润分成。” “怎么分?”林雨柔问道。 “你六,集团四。”陈雪茹说道,“但你得保证设计质量和生产质量。每季度的新品需要集团审核。” 林雨柔点头:“很合理。” 陈雪茹继续说:“如果销量好,下一步就是在东南市开分店,然后推广到其他城市。你负责设计,我们负责生产和销售。” “那这家店呢?”林雨柔问道。 “保留。”陈雪茹说道,“作为你的工作室和旗舰店。你是设计师,不是单纯的裁缝,这一点很重要。” 林雨柔眼中泛起泪光:“韩总,雪茹姐,谢谢你们。我从来没想过……” 陈雪茹拍拍她的手:“别谢我,是你自己有本事。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 韩卫民笑道:“这是双赢。雪茹得到了人才,雨柔得到了机会,集团得到了新品牌。” “品牌名字想好了吗?”陈雪茹问道。 林雨柔想了想:“叫‘柔美’如何?取我名字里的‘柔’,加上女性之‘美’。” “简单好记。”陈雪茹赞同,“就叫‘柔美’品牌,定位中高端女装。” 在东南市政府的见证下,林雨柔与卫民集团正式签约。 合同规定,“柔美衣橱”成为卫民集团合作店,林雨柔担任“柔美”品牌首席设计师,享受技术分红。卫民集团提供资金和布料支持,负责市场推广。 签约仪式简单而庄重。林雨柔穿着自己设计的一套浅蓝色西装,精神焕发。陈雪茹则是一身干练的深灰色套裙。 仪式后,陈雪茹对韩卫民说道:“这次南下,你可是又发现宝了。” “是雨柔自己有才华。”韩卫民说道。 “发现才华的人更难得。”陈雪茹说道,“你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价值。” 韩卫民微笑:“集团要发展,就得不断吸纳新鲜血液。”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陈雪茹问道。 “继续考察。”韩卫民说道,“东南市的轻工业基础不错,可能有其他合作机会。” 陈雪茹点头:“那我再留几天,帮雨柔把第一季的设计定下来。她有很多好想法,但需要系统化。” 接下来的几天,陈雪茹和林雨柔几乎形影不离。 两人白天在店里讨论设计,晚上在招待所继续画图。陈雪茹带来了北京的最新流行信息,林雨柔则对南方女性的穿着习惯更了解。 “四九城的女干部喜欢庄重,南方的女青年偏爱精致,咱们要找到共通点。”陈雪茹说道。 林雨柔指着设计图:“我想用这个‘改良旗袍裙’作为春季主打。保留旗袍的立领和盘扣,但改成A字裙摆,更方便活动。” “布料呢?”陈雪茹问道。 “棉麻混纺。”林雨柔说道,“透气,挺括,好打理。” 陈雪茹想了想:“可以做两个颜色,月白和靛青。适合不同年龄。” “袖口这里加个细褶。”林雨柔在图上标注,“显得手腕纤细。” 陈雪茹点头:“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做成活动扣,可以解开,变成小V领。” “好主意!”林雨柔兴奋道,“这样就更实用了。” 合作并非一帆风顺,麻烦来了。 三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走进“柔美衣橱”,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面色严肃的干部。 “谁是林雨柔?”他问道。 林雨柔从后间出来:“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是区商业局的。”那人出示证件,“接到举报,你这里涉嫌‘资产阶级情调’设计,我们需要检查。” 林雨柔脸色一白:“同志,我的设计都是符合规定的...” 陈雪茹闻声走出来:“我是四九城卫民集团的陈雪茹,这家店是我们的合作店。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谈。” 那干部看了看陈雪茹:“有介绍信吗?” 陈雪茹取出介绍信和与林雨柔的合同。干部仔细看了一遍,脸色稍缓:“陈经理,不是我们为难。最近上面有指示,要警惕‘奇装异服’的苗头。” “我们的服装完全符合劳动人民的审美。”陈雪茹说道,“您看这件外套,”她拿起一件灰色外套,“就是普通的工作服样式,只是在裁剪上更合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腰身?”干部皱眉。 “女同志也有腰啊。”陈雪茹笑道,“难道让所有人都穿直筒袍子?那才是浪费布料。” 干部被她逗笑了:“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这领口的花边……” “这是传统绣样,工人阶级的智慧结晶。”林雨柔接话,“我用的是‘劳动光荣’四个字的变体花纹。” 干部仔细看了看,果然看出了端倪:“还真是……有点意思。” 陈雪茹趁热打铁:“同志,我们做服装的,既要反对资产阶级奢靡之风,也要展现社会主义新女性的风采。这两者不矛盾。” 干部点头:“你们倒是会说话。这样吧,把这些设计的说明都写清楚,报备一下。只要不越线,我们支持正当经营。” 送走检查人员,林雨柔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陈雪茹拍拍她:“正常。做这行就得学会应对各种情况。以后每件设计都要有‘说法’,既要美,又要有理有据。”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柔美”第一季的八套设计全部完成。 陈雪茹决定在东南市办一个小型发布会,邀请本地女干部、教师、医生等职业女性参加。 发布会选在区文化馆的小礼堂。林雨柔紧张得手心出汗,陈雪茹则镇定自若。 “记住,你是在展示劳动女性的美,不是搞时装秀。”陈雪茹叮嘱道,“介绍时要突出实用性和时代性。” 韩卫民也来了,坐在第一排。 发布会开始。林雨柔走上台,深吸一口气:“各位同志,大家好。今天展示的‘柔美’系列,是为新时代职业女性设计的日常服装...” 八位模特依次走出。她们都是普通女性,有工人、教师、护士,穿着新设计,显得精神又得体。 台下响起阵阵赞叹声。 “那件外套好看,不花哨,但显气质。” “裙子长度正好,工作方便,又不失大方。” “我喜欢那件衬衫,领子设计真巧。” 展示结束后,现场就有二十多人登记预订。 林雨柔在后台激动得哭了:“雪茹姐,我们成功了!” 陈雪茹拥抱她:“这只是开始。你有才华,我有平台,咱们一起把‘柔美’做成全国知名的品牌。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柔美的春天 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就来到了“柔美衣橱”。 陈雪茹和林雨柔正在整理订单。 “势头不错。”韩卫民看着登记本说道。 “主要是雨柔的设计打动人。”陈雪茹说道。 “设计是核心,但要把核心变成可持续的事业,需要系统。”韩卫民坐下,“我谈几点想法。第一,品牌定位必须清晰且一以贯之。‘为新时代职业女性设计得体服饰’,这句话要印在每件衣服的说明书上。第二,立即建立标准化流程。从量体、制版、裁剪到缝制、质检,都要有书面规范。雪茹,你牵头,雨柔配合。” 陈雪茹点头:“明白。我正打算起草生产标准。” 韩卫民继续道:“第三,供应链必须稳住。我已经约了第三纺织厂的厂长下午见面。雨柔,你把设计所需布料的具体要求,列个详细的单子给我,越细越好。” 林雨柔连忙应道:“好的,韩总。我今天就弄出来。” “第四,销售渠道要铺开。”韩卫民看向陈雪茹,“东南市百货大楼的专柜,必须尽快谈下来。用发布会的反响和这些订单作为敲门砖。同时,给四九城发报,让销售部精选五个大城市,主动联系当地百货商店,寄送样品和宣传册,试探合作意向。” 陈雪茹边记边说:“专柜的事我下午就去跑。样品……就用发布会那八套的缩小版?加上详细工艺说明。” “可以。宣传册要突出‘劳动与美相结合’的主题。”韩卫民强调,“第五,也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一点,积极争取‘半官方’认可。妇联的订单是个好开头,但还不够。教育、卫生、邮电、文艺团体……这些系统的女职工制服,是巨大的市场,也是最好的广告。” 林雨柔有些担心:“制服要求统一,会不会限制设计?” “在统一中寻求变化。”陈雪茹接过话,“比如教师制服,基础款式一致,但领型、扣子、口袋细节可以有小变化,或者提供不同颜色的衬衫内搭。这需要更巧妙的设计。” “雪茹说得对。”韩卫民赞许道,“雨柔,这考验你‘规矩内创新’的真功夫了。先把妇联这批订单做好,做出样板。我这边会找机会向市里有关领导汇报,争取支持。” 下午,韩卫民带着林雨柔连夜赶出的布料要求清单,见到了第三纺织厂的李厂长。会谈在厂部会议室进行。 “李厂长,久仰。我是四九城卫民集团的韩卫民。”韩卫民递上介绍信。 “韩总,欢迎。”李厂长五十多岁,面色黝黑,看起来务实,“你们集团的‘劳动美’工装,我们厂里也采购过,结实耐穿。” “感谢认可。这次来,是想谈更深度的合作。”韩卫民开门见山,“我们集团新推出的‘柔美’女装品牌,市场反应很好。”他递过发布会剪报和订单记录,“但目前卡在布料上。我们需要一些特定成分、克重和印花的料子,这是清单。” 李厂长接过清单细看,眉头微皱:“韩总,你们要求的这几款混纺比例和印染精度,我们现有设备生产起来,效率和成品率可能不高。而且,批量不大的话,调整生产线不划算。” “批量会越来越大。”韩卫民语气肯定,“‘柔美’的目标是全国市场。我今天来,不是单纯下订单,是希望探讨一种合作模式。我们集团可以投入一部分资金,用于你们特定生产线的技术改造和印花版辊的定制。改造后,这条线优先保障‘柔美’的布料供应。我们签订长期供货协议,设定一个保底采购量。” 李厂长显然来了兴趣:“技术合作?你们能提供什么支持?” “我们可以联系四九城的纺织机械研究所和印染专家,提供技术咨询。甚至,我们可以派技术员跟班学习,共同攻关。”韩卫民说道,“这对提升贵厂在高品质面料领域的生产能力,也有好处。产品好了,还怕没有其他订单吗?” 李厂长沉吟片刻:“这事……我需要向上级汇报,也要班子讨论。不过,韩总这个思路,我觉得有搞头。” “不急。”韩卫民微笑,“我们可以先就清单上最容易实现的两种面料,签个小批量的试单合同。合作嘛,总要一步步来。” 另一边,陈雪茹带着资料来到了东南市百货大楼的经理办公室。 “王经理,又来打扰您了。”陈雪茹笑道。 “陈经理,请坐。”王经理是个精干的中年女性,“你上次提的设专柜的事,我们开会研究了。你们‘柔美’的款式确实新颖,但价格也比普通成衣高一些。我们得考虑消费者的接受度。” 陈雪茹将发布会现场记录和订单登记本推过去:“王经理,您看,这是发布会不到两小时的预订情况。购买者主要是教师、医生、机关干部。她们看中的是合体、质感和设计。我们的定价是基于面料和工艺成本,利润空间合理。”她又拿出几份顾客留言抄录,“您看,这位纺织女工说,‘终于有件像样的衣服开表彰大会穿了’。这位小学老师说,‘穿着上课,精神,学生都说好看’。群众有需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经理翻阅着,面色缓和:“呼声确实不低。不过,柜台位置和扣点……” “位置我们希望在一楼女装区显眼处,面积不用大,先给两个柜台试水。”陈雪茹早有准备,“扣点按咱们大楼常规比例,但我们要求自主陈列和派驻销售员,接受大楼统一管理。首批货我们提供,售罄结算。” “你们派销售员?这倒是新鲜。”王经理想了想,“成!先试三个月。位置……我想办法给你们调。合同细节我们再敲。” “太感谢您了,王经理!”陈雪茹由衷说道。 几天后,四九城卫民集团的支援小组抵达,带来了韩卫民要的“劳动美”工装样品和技术人员。 同时,韩卫民与第三纺织厂的试单合同也签了下来。 李厂长在汇报后,获得了上级对“技术合作探索”的原则性支持。 林雨柔忙得脚不沾地。妇联的二十套定制服装进入制作阶段,她亲自监督每道工序。 陈雪茹起草的《“柔美”成衣生产工艺暂行标准》也摆在了她面前,厚厚一沓。 “雪茹姐,这标准……好细啊。”林雨柔感叹。 “无规矩不成方圆。”陈雪茹指着条目,“你看,袖窿弧线的缝份必须内包边处理,防止毛边。腰省收针要均匀,倒向一致。 这些细节,顾客可能说不出来,但穿在身上感觉就不一样。你是设计师,更要懂工艺。 从今往后,你的设计图,必须附带详细的工艺说明单。” 林雨柔用力点头:“我学。就是时间太紧了。” “慢慢来。先把眼前这批订单做到百分百合格。”陈雪茹拍拍她。 百货大楼的“柔美”专柜在紧张筹备中。韩卫民特意去看了位置,虽然不在正中央,但人流不错。 他对陈雪茹选派的两位年轻销售员进行了简短培训。 “你们卖的不是衣服,是‘得体’和‘精神面貌’。”韩卫民说道,“介绍时,多说说设计为什么这样改,比如领子为什么这样开,腰线为什么提高一寸,用了什么好料子。客人问价格,不要怯,要讲明白价值所在。” 销售员小张和小李认真记下。 专柜开业那天,没有敲锣打鼓,只是挂上了“柔美”的牌子,陈列好衣服。 好奇的顾客围拢过来。小张和小李按照培训的内容,热情又得体地介绍着。 第一天,就卖出了五件上衣和三条裙子。 消息反馈回来,众人都松了口气。 然而,风波再起。 一天上午,区商业局那位干部又来了,还带着一位市里商业局的工作人员。 “陈经理,林设计师。”区干部介绍道,“这位是市局业务科的孙科长。有些情况需要再了解一下。” 孙科长态度严肃:“我们接到一些群众反映,也注意到报纸上的宣传。‘柔美’服装售价较高,是否超出了普通劳动人民的消费水平?是否存在鼓励‘追求穿着’的倾向?” 陈雪茹心下一凛,知道这是更关键的考验。她镇定地回答:“孙科长,我们定价是基于成本核算。您看,”她拿出成本明细表,“我们用的混纺面料,比普通棉布成本高近三成。工艺也更复杂。最终定价,利润率控制在百分之十五,属于合理范围。购买者主要是收入稳定的职业女性,她们完全有能力消费。这不同于奢侈浪费,而是改善生活质量的合理支出。” 林雨柔补充道:“孙科长,我们的设计初衷就是让劳动妇女穿得更精神、更得体。很多顾客说,穿上合适的衣服,工作更有干劲。这怎么能说是‘追求穿着’呢?这是热爱生活、热爱工作的表现。” 孙科长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听说你们在搞技术合作,还要改造生产线?个体经营和国营工厂这样合作,是否有政策依据?” 韩卫民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刚好听到后半句。 “孙科长您好,我是卫民集团的韩卫民。”他握手后说道,“关于合作,我们完全是按照‘推动轻工业品提质升级、满足人民群众需要’的精神来探索的。这是市轻工业局初步认可的技术交流意向书。” 他递过一份文件,“我们投入资金和技术力量,帮助国营厂提升产品档次;国营厂保障我们急需的优质面料供应。这是互利共赢,盘活现有生产能力。最终产品丰富了市场,国家增加了税收,工厂提高了效益,工人穿上了好衣服。这符合政策大方向。” 孙科长仔细看着意向书,脸色渐渐缓和。 “韩总,陈经理,你们说的也有道理。改革嘛,总要尝试新路子。不过,步子一定要稳,宣传要适度,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和攀比风气。” “您放心,我们一定注意。”韩卫民郑重说道。 送走孙科长一行,陈雪茹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好险。这位孙科长,比区里那位更难对付。” “是好事。”韩卫民却笑了,“市局都关注了,说明我们动静不小。他们来查,是尽责。我们解释清楚了,就是过关。以后,类似这样的沟通只会更多。我们要习惯,并且学会主动汇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果然,不久后,市妇联牵头,准备组织一场“新时期女职工风采展示活动”,特意派人来“柔美”考察,希望定制一批展示服装。 市教育局也在酝酿更换夏季教师制服,发来了征询意见函。 “柔美”专柜的销量稳步上升,补货单不断发往四九城。 其他城市的反馈也陆续传来,沪上、金陵的两家百货商店明确表达了设立专柜的意向。 四九城的总部会议上,韩卫民听取了全面汇报。“柔美”项目已成为集团近期最亮眼的增长点。 他做出决定:正式成立“柔美”品牌事业部,陈雪茹兼任经理,林雨柔作为首席设计师享有事业部利润分红。 扩大东南市的生产合作点,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逐步增加产量。 傍晚,林雨柔独自在已扩大的工作室里修改秋装设计稿。 陈雪茹走了过来,放下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林雨柔问。 “四九城工艺美术学院短期进修班的推荐表。”陈雪茹说道,“我和韩总商量了,觉得你应该去系统地学一学。三个月,不耽误冬装设计。眼界开了,路才能走更远。” 林雨柔愣住了,看着推荐表,眼圈慢慢红了。“雪茹姐,我……我一定好好学!” “你值得。”陈雪茹微笑,“‘柔美’不能只靠你一个人,将来还要培养更多设计师。但你,必须是永远走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1章 餐饮帝国雏形 韩卫民回到四九城,连夜召开了集团高层会议。 会议室烟雾缭绕,但每个人眼中都闪着光。“柔美”的成功,像一剂强心针。 “事实证明,只要找准定位,把控质量,顺应需求,就有市场。” 韩卫民用铅笔敲着桌面上的全国地图,“‘柔美’是一个样板。现在,我们要把这种模式复制、放大。集团接下来的战略重心之一,就是打造多个消费服务领域的知名品牌。” 众人屏息聆听。 “于莉的海棠火锅,吴家的西施饭馆,徐慧真的小酒馆,都有成为区域性乃至全国性品牌的潜力。” 韩卫民点出三个名字,“但它们目前都是单店经营,模式未定型,管理靠经验。我们要做的,是注入系统的力量。” 分管餐饮业务的副总老赵开口道:“韩总,火锅、饭馆、酒馆,业态不同,统一打造,难度不小。” “所以要因‘店’制宜,制定标准。”韩卫民站起身,走到黑板前,“海棠火锅,优势在于汤底配方和于莉的管理细致。我们要做的,第一,保护并优化核心汤底配方,实现标准化生产、密封配送。第二,建立从选址、装修、人员培训到服务流程、物料管理的全套运营手册。第三,开发适合不同地区的辣度分级和特色涮品。目标:两年内,在北方主要城市开出十家连锁店。” 老赵快速记录着。 “西施饭馆,”韩卫民继续说道,“吴家菜有家常风味,但缺乏特色。我已决定,调吴慧芳离开修理厂采购科,全职担任西施饭馆的经理。” 韩卫民说道:“慧芳在采购科多年,懂成本控制,为人周到,适合做这个。西施饭馆要重新定位——‘百姓家宴,温情味道’。主打几道经过标准化的招牌菜,比如红烧肉、清蒸鱼,味道必须稳定。环境要干净明亮,服务要热情。先改造现有的两家店,做成样板,再图扩张。” “那小酒馆呢?”有人问。 “徐慧真那里,情况特殊。”韩卫民沉吟,“小酒馆的核心是‘人情味儿’和‘老味道’,徐慧真本人就是招牌。强推标准化,可能失去灵魂。所以,策略是‘品牌联营,文化输出’。我们出资,帮她修缮扩建,改善环境。统一‘徐记小酒馆’的标识、酒具、部分下酒小菜配方。保持她自主经营,但在管理上提供支持。先巩固前门大街这个‘总店’,打造成四九城的一个文化名片。未来,可以考虑在其它城市开‘分号’,但必须由她认可的老伙计或徒弟主理,保证味道和氛围不走样。” 会议持续到深夜。战略框架初步确定。 第二天,韩卫民分别约见了于莉、吴慧芳和徐慧真。 在海棠火锅的后院,于莉听完韩卫民的规划,既兴奋又忐忑。 “卫民,开分店我做梦都想。可这标准……汤底我能把握,别的,我怕管不过来。” “不是让你一个人管。”韩卫民说道,“集团会成立餐饮管理部,抽调人手帮你。你先牵头,把现在店里你觉得做得好的、必须坚持的地方,一条条写下来。怎么备菜,服务员怎么招呼客人,甚至桌子怎么擦。写下来,就是最初的标准。” 于莉用力点头:“我明白了。写下来,照着做,新店也能有老店的味道。” “就是这个理。”韩卫民笑道,“还有,给你个任务,琢磨一下,汤底能不能做成两种,一种现在的麻辣,一种适合不太能吃辣的人的鲜香菌菇汤?包装上,也要想办法,让人能带回家自己煮。” “菌菇汤……我能试!包装,我去找食品厂打听!”于莉眼睛亮了。 见到吴慧芳时,她刚从修理厂办完手续,还有些恍惚。 “卫民,我这心里没底。做饭馆和做采购,两码事。” “慧芳,采购管的是物,饭馆管的是人和物,道理相通。”韩卫民给她打气,“西施饭馆要翻身,得靠你。有爸妈帮你把关,定下招牌菜的精确配方和制作流程。服务,我让‘柔美’那边派个熟练的销售组长来帮你培训。你主要负责全面把控,特别是成本和质量。” 吴慧芳深吸一口气:“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拼了这把骨头,也得干出个样来。” “不是拼命,是用心。”韩卫民道,“先把现有的店收拾利索,让老顾客眼前一亮。对了,以后每天预备两份‘长者优惠餐’,成本价,专供附近生活困难的孤寡老人。这事不做宣传,但要做扎实。” 吴慧芳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这是积德的事,我懂。” 徐慧真的小酒馆,午后客人稀少。韩卫民说明来意,徐慧真拎着酒壶,给他倒了杯酒。 “卫民,您这是要给我这小庙镀金啊。”徐慧真笑道,“但我有几句丑话说前头。” “慧真,你是我的人,这么客套干嘛。” “第一,我这小酒馆的味道,不能变。掺水的勾当,我不干。第二,来的都是老街坊老主顾,氛围不能变,弄得跟大饭店似的,人家不自在。第三,我这个人,自由惯了,太多条条框框,我受不了。”徐慧真说得直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韩卫民喝了口酒:“慧真,您说的这三点,正是小酒馆的魂,我们不但不变,还要加强。集团出钱,把您这店面翻新一下,修补修补,桌椅换结实耐用的,后院整理出来,多放几坛好酒。招牌、酒幌子统一做个新的,大气点。下酒菜,像您这拍黄瓜、煮花生,定个基本标准,保证分量味道。您还是掌柜,一切照旧经营。将来万一真要开分号,掌柜人选您点头,味道您把关,氛围您说了算。这叫‘品牌联营’,您出金字招牌和手艺,我们出点力气,一起把这招牌擦得更亮,让更多人知道咱四九城有这么个好去处。” 徐慧真仔细听着,脸上笑容真切起来:“要是这样,我没意见。不过,翻新的时候不能停业太久,老主顾们会惦记。” “分批进行,尽量不影响生意。”韩卫民保证。 布局悄然展开。韩卫民亲自挂帅,成立品牌发展委员会,抽调集团精干力量,组成三个项目小组,分别对接火锅、饭馆、酒馆。 “柔美”事业部的成功经验被部分借鉴。标准化手册的编写成为重中之重。 每个操作细节都被反复讨论、验证、记录。 海棠火锅的后厨,于莉带着项目组的人,一锅一锅地调试菌菇汤底,记录每种蘑菇的投放时间和分量,直到找到最佳配比。 西施饭馆的厨房,老师傅带着吴慧芳和助手,用天平称量酱油、糖、料酒,用秒表计算炖煮时间,将“吴氏红烧肉”的做法固化下来。 徐慧真小酒馆的翻新设计图,几易其稿,既要保留古朴风貌,又要改善通风和卫生条件。徐慧真对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仔细斟酌。 与此同时,“柔美”的发展步入快车道。林雨柔去了工艺美术学院进修,陈雪茹独当一面,不仅稳固了东南市的市场,还成功开拓了沪上和金陵的专柜。 妇联的订单成了经典案例,被制作成精美的册子,用于向其他系统推广。 韩卫民则利用各种场合,向市里、部里的有关领导汇报“满足群众日益增长的生活需求”的探索。 他刻意淡化“商业扩张”,强调“服务升级”“质量提升”和“解决就业”。 一次轻工业系统的座谈会上,韩卫民发了言。 “……我们认为,工业企业不仅要生产产品,也要关注产品如何更好地服务人民生活。‘柔美’服装与纺织厂的技术合作,提升了面料水平;海棠火锅计划与副食品基地对接,稳定原料供应;饭馆、酒馆的改造,能带动相关农副产品消费和城市服务业的就业。这是良性循环。” 一位领导问道:“韩卫民同志,你们这样搞,和国营服务体系是什么关系?” “是补充和丰富的关系。” 韩卫民回答得谨慎而清晰,“国营百货、饭店、食堂承担着保障基本供给的主力军作用。我们尝试的,是在一些细分领域,比如特定职业女性的着装、有特色的地方餐饮,提供更多样化、更个性化的选择。满足不同层次的需求,群众生活更丰富多彩,对社会生产的积极性也是促进。我们始终在国家的政策框架内探索,依法经营,照章纳税。” 领导未置可否,但会后,有工作人员私下对韩卫民说:“思路不错,继续摸索,注意总结。” 这被韩卫民视为一种默许的信号。 几个月后。 海棠火锅第一家分店在城西开业。 店面整洁,服务规范。除了经典麻辣锅,新推的菌菇汤锅大受好评。开业当月实现盈利。 西施饭馆经过改造重新开张。窗明几净,菜品价格实惠,味道稳定,新推出的“长者优惠餐”虽不张扬,却赢得了极好的口碑,带动了家庭客流的增长。 徐慧真小酒馆焕然一新又古韵悠然。熟客们发现酒杯更干净了,花生米更饱满,酒还是那个醇厚的味道,徐掌柜的笑脸也依旧亲切。生意更红火了。 “柔美”的秋装系列上市,加入了林雨柔进修后的新理念,在保持得体的同时,细节更具巧思,再次引发抢购。来自邮电系统的制服订单正在洽谈中。 四九城卫民集团的会议室里,挂着新绘制的全国地图,上面插着几种颜色的小旗,标示着已进入和计划进入的城市。 韩卫民站在地图前,对着一众得力干将。 “第一阶段,站稳脚跟,模式验证,基本成功。”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接下来,进入第二阶段:区域复制,重点突破。” 他指向地图:“火锅,以四九城为中心,向津门、保定辐射。饭馆,立足现有两家店的口碑,明年在东城、西城再开两家,形成城内网络。小酒馆,巩固总店,开始物色培养接班人,为未来可能的文化输出储备人才。‘柔美’,在巩固华东、华北已有城市的基础上,向南拓展,穗城、深城,可以作为下一步目标。”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速度要稳,质量决不能松。每个新开业的分店、专柜,都必须由老店带训合格的人员去负责。标准手册就是铁律。同时,各项目组要继续深化与上游供应商的合作,把控核心原料。政策研究小组要时刻关注风向,及时调整沟通策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雪茹问道:“卫民,各地情况差异大,标准是否要适当灵活?” “核心标准不能变。”韩卫民斩钉截铁,“比如火锅汤底浓度,饭馆招牌菜分量口味,衣服的工艺要求。但在非核心环节,比如火锅的配菜可以增加当地特色,饭馆可以增设几道地方小炒,服装的某些款式颜色可以根据南方气候微调。这叫‘核心统一,局部灵活’。” 于莉汇报:“卫民,菌菇汤底的料包封装技术,食品厂那边有突破了,能保存更久。适合外地分店配送。” “好!”韩卫民赞许,“这就是技术保障标准。继续攻关。” 吴慧芳也发言:“我们饭馆最近接待了几拨外地出差的同志,都说味道好,问能不能在他们那儿也开一家。我觉得,是不是可以主动联系一些大厂的招待所?” “这个思路好。”韩卫民点头,“主动出击,寻找企事业单位的配套餐饮合作机会。慧芳,你拟个初步方案。” 布局已经展开,棋子已然落下。 政策的风向或许还会变化,市场的竞争也会逐渐显现。 韩卫民在餐饮行业的扩张,取得了非常卓越的成就,傻柱看在眼里,一直想着怎么套近乎,能在卫民集团的餐饮子公司里面当一个行政主厨。 傻柱对着自己的媳妇儿马兰说道。 “马兰,你和秦淮茹关系那么好,你跟她说一说呗,以后让我去卫民集团当个行政主厨怎么样?”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2章 太国水果进四九城 傻柱扒拉着碗里的菜,心思却全不在饭上。他瞄了媳妇马兰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 “马兰,跟你商量个事儿。” 马兰头也没抬:“说。” “你看啊,”傻柱放下筷子,“韩卫民现在这摊子铺得多大?海棠火锅开分店了,西施饭馆也红火了。我听说,他们还要搞什么餐饮子公司,正需要人呢!” 马兰“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傻柱往前凑了凑:“我这手艺,你是知道的。在厂食堂,那是头一份!现在食堂这活儿,没啥油水,也没啥奔头。我想着……你能不能去找找秦淮茹?” 马兰夹菜的筷子顿了顿。 傻柱赶紧接着说:“你和秦淮茹关系好,让她在韩卫民跟前递个话。我也不求多高的位子,就凭我这手艺,去他们那当个行政主厨,带带徒弟,把把关,总够格吧?待遇肯定比现在强!” 马兰慢慢嚼着饭,没接话。 “你倒是说句话呀!”傻柱有点急。 马兰叹了口气,放下碗:“柱子,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我张不开嘴。” “为啥?”傻柱瞪眼,“不就一句话的事吗?” 马兰摇摇头,“你上次自己做了什么事都忘了是吧。这才过去多久?转头又去求人家给你安排工作?我脸皮没那么厚。” 傻柱脸色有点不好看:“那……那不一样!我有真本事,又不是白占便宜。” 马兰说道,“等一等吧,看以后有没有合适的时机。” 傻柱闷头喝了口酒,嘟囔道:“我就是觉得……可惜了我这身手艺。在食堂,浑浑噩噩的。” “手艺在哪都能用。”马兰说道,“先把食堂的活儿干踏实了。等你这阵风头彻底过去,大家忘了那档子事,再说别的。现在往上凑,不是找不自在吗?” 傻柱知道媳妇说得在理,可心里那股憋屈劲怎么也下不去。他摆摆手:“行了行了,不说了!吃饭!” 这事,暂时被傻柱压下了,但看着韩卫民的事业越来越红火,他心里那点念头,像野草似的,时不时冒出来。 --- 四九城卫民集团总部,总经理办公室。 韩卫民正在看一份简报,苏查娜坐在对面。 “卫民哥,到底什么事?”苏查娜问道。 韩卫民放下简报,说道:“查娜,有个新想法,需要你帮忙参考。” “你说。” “我最近在研究周边国家的经济情况。”韩卫民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指向东南亚,“你看,太国、缅国、越国这些地方,气候湿热,盛产热带水果。香蕉、芒果、菠萝、榴莲……产量大,价格低廉。” 苏查娜点头:“是的。在缅国,水果也很便宜,但运输困难,不易保存。” “问题就在这里,也是机会。”韩卫民转过身,“他们水果多,急需出口换汇。我们国家,老百姓日子在慢慢好起来,对水果这类改善型食品的需求在增长。但北方温带水果种类有限,热带水果稀缺且贵。” 苏查娜眼睛一亮:“你想把太国等地的水果进口到国内?” “对!”韩卫民肯定道,“这是一个很大的空白市场。关键要解决两个问题:一是政策允许,二是运输和保鲜。” 他坐回椅子上:“政策方面,我咨询过外贸口的同志。以‘丰富国内市场,改善群众生活’为理由,小批量、试点性质的进口,有操作空间。尤其是通过边民互市或者小额贸易的渠道。” 苏查娜思索道:“运输和保鲜……陆路从太国到滇省,再转运全国?路程太远,水果损耗会很大。” “可以考虑海运。”韩卫民说道,“先从太国曼谷港发货到粤省穗城港。穗城气候相对接近,分销到南方各省也方便。我们先用少量货试试水,摸索出一套采购、检疫、运输、分销的流程。” 他看向苏查娜:“这事,我需要一个熟悉东南亚情况、懂语言、又信得过的人牵头。查娜,你愿不愿意挑这个担子?” 苏查娜有些意外,但很快坚定点头:“卫民哥,我愿意试试。我在缅国长大,对热带作物不陌生。泰语我能学,也能找到可靠的翻译。只是……具体怎么做,我没经验。” “经验是摸索出来的。”韩卫民说道,“我打算亲自跑一趟太国,实地看看。你跟我一起去,就当认认路,接触一下那边的水果商和出口商。后续具体工作,再组建团队。” “好!”苏查娜跃跃欲试。 “这事要快,但更要稳。”韩卫民叮嘱,“我们先小规模做,不张扬。国内这边,我让老赵(餐饮副总)配合,先在咱们自己的海棠火锅、西施饭馆试点供应果盘,或者开发一些水果甜品,看看顾客反应。同时,在穗城找合作的批发市场,建立第一个分销点。” 几天后,韩卫民安排好集团事务,带着苏查娜和一名懂外贸的年轻干事小周,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他们的第一站是穗城,目的是考察港口和批发市场,并联系有对太贸易经验的中间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火车上,小周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 “韩总,咱们这算不算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韩卫民看着窗外飞驰的田野,说道:“算是吧。国家要发展,对外贸易是条路子。我们做企业的,嗅觉要灵敏,胆子也要大一点。但记住,每一步都要踩实。尤其是食品进口,质量安全是头等大事。” 苏查娜认真记录着要点。 在穗城,他们拜访了外贸局,咨询了相关政策和流程。 通过介绍,认识了一位姓陈的华侨商人。 陈先生在太国曼谷和穗城之间往来多年,主要做轻工品贸易,但对水果行业也有所了解。 “韩先生,想做太国水果?”陈先生操着广普说道,“想法是好啦。那边水果便宜得像不要钱。但是,难搞哦。第一,要找到靠谱的果园或者大供应商,质量要稳定。第二,采摘时间、成熟度要控制好。摘生了,不好吃;摘熟了,路上就烂掉。第三,海运集装箱的冷藏温度要控制,不同水果要求不一样。第四,海关检疫,很严格,有一点点病虫害,整批货都要处理掉。” 韩卫民仔细听着:“陈先生,您说的这些都是关键。所以我们想,第一次,不追求量,只追求把流程跑通。能不能请您帮忙,介绍一两家曼谷信誉比较好的水果出口商?我们想过去实地看看。” 陈先生打量了一下韩卫民,觉得他说话做事踏实,不像浮夸之人,便点头道:“可以。我在曼谷有个朋友,做水果批发生意十几年了,人很实在。我可以写封信,你们带去见他。” “太感谢了!”韩卫民说道。 在穗城批发市场,他们看到了少量来自南洋的水果,价格不菲,且品相一般。 这更坚定了韩卫民的判断:市场有需求,供应有短板,中间有大文章可做。 拿到陈先生的介绍信,韩卫民三人登上了飞往曼谷的航班。 按照地址,他们找到了陈先生的朋友——颂恩。颂恩是个黝黑精瘦的中年人,在曼谷最大的水果批发市场有一个不小的档口。 看了陈先生的信,颂恩热情地招呼他们。 “韩先生,想做水果生意到中国?好啊!我们这里,芒果、山竹、红毛丹、榴莲、木瓜……好多好多!你们要什么?” 韩卫民说道:“颂恩先生,我们第一次做,想先了解情况。能不能看看您的货源,了解一下从采摘到装箱出口的整个过程?还有,不同水果的价格、季节、保鲜要求。” “没问题!”颂恩很爽快,“走,我带你们去市场转转,再去郊外的果园看看。” 韩卫民几人深入批发市场,了解行情和品类;走访郊区果园,看种植和采摘;与码头货运代理沟通,询问冷藏集装箱租赁和船期。苏查娜的语言天赋发挥了作用,她很快学会了一些基础的泰语交易用语,小周则仔细记录各项数据和成本。 晚上,在简陋的旅馆里,三人开会汇总。 小周拿着本子汇报:“韩总,我算了一下。以优质金枕榴莲为例,曼谷产地采购价,换算下来,大概只有国内现价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加上海运运费、港口杂费、国内关税和陆运成本,到穗城批发市场的成本,估计能控制在目前国内批发价的六成左右。其他水果,像芒果、山竹,差价也很可观。关键是量要大,才能摊薄单位成本。” 苏查娜补充道:“保鲜是关键。榴莲不能太熟,七成熟采摘最好,用特殊纸箱加冰袋。芒果要经过热水或药剂处理杀灭果蝇卵。这些技术,颂恩他们都有成熟办法。但长途运输,还是有一定损耗率,估计在10%-15%左右。” 韩卫民沉思着:“利润空间有,但风险也不小。第一次,我们步子不能大。我考虑,第一批货,不碰榴莲这种太特殊、风险高的。先做芒果和山竹。芒果用途广,可以鲜食,也可能用来做甜品原料。山竹受欢迎,保鲜相对容易些。” 他做出决定:“明天,我们再和颂恩深入谈一次。以试单的形式,订购一个标准冷藏集装箱的芒果和山竹,混装。要求他负责曼谷端的采摘、处理、包装、订舱、出口文件。我们负责国内端的进口清关、接收和销售。价格按今天谈的离岸价。这次不赚钱,甚至可能小亏,目的就是把所有环节打通,建立信任。” 第二天,韩卫民与颂恩进行了谈判。最终,双方签订了试单合同。 韩卫民支付了定金,约定货到穗城港验货无误后付清尾款。 离开曼谷前,颂恩握着韩卫民的手说:“韩先生,你是认真做事的人。我希望这次合作成功,以后我们可以长期做。中国,市场很大!” 韩卫民笑道:“颂恩先生,只要我们诚信合作,市场会越来越大。” 回程的飞机上,小周看着窗外的云海,感慨道:“韩总,这回真是开了眼界。没想到外面是这样的。” 韩卫民说道:“世界很大。国家要发展,老百姓要过好日子,关起门来是不行的。我们做企业的,就是要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多看看,多试试,把好的东西引进来,也把我们的东西送出去。这条路,还很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查娜看着韩卫民坚毅的侧脸,心中充满敬佩。这个男人,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机会,并且有魄力去付诸行动。 他们回到四九城不久,第一批来自太国的芒果和山竹,经过近半个月的海上航行,顺利抵达穗城港。在陈先生的帮助下,清关比较顺利。检疫合格后,货物被运到事先联系好的批发市场档口。 韩卫民指示老赵,立刻调运一部分品相最好的水果到四九城。海棠火锅推出了“热带风情果盘”,作为就餐赠品;西施饭馆研发了“芒果糯米饭”作为甜品;甚至徐慧真小酒馆,也尝试性地进了一批山竹,卖给好奇的老主顾尝尝鲜。 反响出乎意料的好! 北方顾客对这些香甜多汁的热带水果充满了好奇和喜爱。 虽然售价相比普通水果仍高一些,但比之前偶尔见到的“高价货”便宜了不少,品质也更好。 火锅店和饭馆的果盘、甜品大受欢迎,甚至带动了客流。 穗城批发市场那边,一集装箱水果几天内就分销一空。 批发商们尝到了甜头,纷纷打听下一批货什么时候到。 首次试水,成功! 集团内部会议上,韩卫民通报了水果进口项目的进展。 “第一阶段目标达成。证明了渠道可行,市场接受度高。”韩卫民说道,“下一步,成立专门的进出口贸易小组,苏查娜担任副组长,负责东南亚方向的采购和联络。小周调入该组。我们要扩大品类,稳定货源,建立更高效的物流链条。同时,开始调研国内其他主要城市的水果批发市场,为下一步分销网络布局做准备。” 他顿了顿,强调:“记住,质量永远是第一位的。宁可少赚,也不能让有问题的水果流入市场。这是我们这个品牌的立足之本。”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3章 坏事也能变好事 四九城的初冬,寒意渐浓。 卫民集团的水果生意,却像一把火,烧热了半个城的议论。 “听说了吗?韩卫民弄来好些南边的稀罕果子!” “海棠火锅吃饭送果盘,那芒果,甜得咧!” “西施饭馆的芒果糯米饭,天天排号!” “价格比友谊商店便宜不老少呢!” 赞誉之外,暗流涌动。 先是工商的人上门。 “韩经理,”带队的老李和韩卫民也算认识,语气还算客气,“接到群众反映,你们在销售来路不明的进口水果?这手续……” 韩卫民早有准备,示意苏查娜拿出文件。 “李同志,请看。这是我们通过穗城外贸公司代理,以‘小额边境贸易、丰富市场供应’名义,办理的试进口批文、海关报关单、检疫合格证明,全套手续齐全。”韩卫民说道。 老李仔细翻看,点了点头:“手续是没问题。但有人反映,这水果……会不会带什么病菌?毕竟那么远运来。” “检疫是海关和动植物检疫部门双重把关,有正式证书。每一批次我们都留有样本,可追溯。”韩卫民解释道,“我们自己也严格把关,劣果、坏果绝不上架。” 老李合上文件:“行,手续齐全我们就放心了。不过韩经理,树大招风,你们这生意太扎眼,自己多留神。” “谢谢李同志提醒。”韩卫民说道。 工商的人刚走,税务的又来了。这回没那么客气。 “韩卫民同志,你们这进口水果的税款,核算清楚了吗?进口关税、增值税、可能的特许经营税……别漏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税干板着脸说道。 小周负责接待,额头冒汗:“同志,我们都是委托正规外贸公司代理,税款由他们代扣代缴,这是完税证明……” “代扣代缴是代扣代缴,我们还要核查你们实际销售情况,确保税基准确。把你们的进货单、销售台账、银行流水都拿出来,我们要核对。”税干打断道。 韩卫民对财务主任老吴交代:“全力配合,账目务求清晰,一分钱不能差。该交的税,一分不少。” 最终,税务没查出问题,留下一句“以后每月主动申报相关税款”,走了。 麻烦却接踵而至,穗城批发市场的合作商老陈打来紧急电话。 “韩先生!出事了!”老陈声音焦急,“今天早上,市场管理所的人突然来查我们档口,说接到举报,我们卖的太国山竹有腐烂变质,还有虫!当场查封了两箱!可那两箱……那两箱根本不是我们批出去的货!包装都不一样!” 韩卫民眼神一凝:“有人调包?” “肯定是!我们的货都有‘卫民’标记,那两箱没有,而且烂得古怪,像是故意捂坏的!”老陈说道,“现在市场里风言风语,说我们以次充好,之前的客户都不敢来拿货了!” “报警了吗?” “报了,派出所来看过,说证据不足,可能是商业纠纷,让我们自己处理。”老陈沮丧道。 “别慌。”韩卫民沉声道,“第一,立刻在档口贴出告示,说明情况,强调我们正品均有标记,欢迎对比。第二,联系熟悉的、信誉好的老客户,请他们出面证明我们之前的货质量。第三,那两箱问题货,想办法弄一点样本,偷偷送检,看除了腐烂,有没有其他人为添加的东西。我马上派苏查娜南下处理。” 挂断电话,韩卫民对苏查娜说:“查娜,你立刻飞穗城。带上小周,他熟悉流程。到那边,第一,稳住老陈,查清是谁在搞鬼。第二,想办法恢复市场信誉。必要时,可以请陈先生(华侨商人)帮忙斡旋。” “明白!”苏查娜干脆应道。 穗城风波未平,四九城这边也出事了。 先是西施饭馆,有顾客在“芒果糯米饭”里吃出了半条肉虫(果蝇幼虫),大吵大闹,引来众人围观,饭馆当天生意一落千丈。 接着是海棠火锅两家分店,赠送的“热带风情果盘”被顾客指出芒果有黑斑,山竹果肉发黄,怀疑是腐烂水果,场面一度混乱。 更恶劣的是,有人偷偷把明显腐烂发臭的水果,扔在了卫民集团总部和几个直属店面的门口,臭气熏天,影响极坏。 谣言四起。 “看吧,外国来的东西就是不保险!” “听说有寄生虫!吓人!” “韩卫民为了赚钱,良心都黑了!” 傻柱在食堂也听到了风言风语,回家跟马兰嘀咕。 “瞧见没?出事了!我说什么来着,这外国的东西就是邪性!”傻柱说道。 马兰皱眉:“别瞎说。我看是有人眼红,使坏。” “眼红归眼红,可东西出了问题总是真的吧?”傻柱说道,“这回我看韩卫民怎么收场。” 集团内部气氛紧张。老赵急得嘴上起泡。 “韩总,几家店客流量掉了三成!尤其是西施饭馆,影响最大!必须赶紧想办法!” 韩卫民站在办公室窗前,面色平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慌什么。对手出招了,我们接招就是。”他转过身,“老赵,你去做几件事。” “您说。” “第一,所有门店,立刻暂停供应所有热带水果及衍生品。挂出告示:为保障顾客权益,配合相关部门调查,暂时下架相关产品,已购买或食用后有任何不适者,可凭据到店,我们负责到底并赔偿。” “第二,以集团名义,正式向工商、卫生部门提交情况说明,申请他们介入调查,我们全力配合。态度要诚恳,行动要公开。” “第三,”韩卫民眼神锐利,“组织可靠人手,特别是各店的保安、老员工,成立内部巡查组。重点监控门店仓库、后厨入口、垃圾堆放点。24小时排班,暗哨明哨结合。我怀疑,有人里应外合。” 老赵领命而去。 韩卫民又把保卫科长老孙叫来。 “老孙,挑几个机灵、脸生、嘴巴严的伙计,便衣,撒出去。到其他几个大的水果商贩那里转转,尤其是对我们生意意见大的。听听他们说什么,看看他们最近有什么异常。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韩总。”老孙点头。 苏查娜和小周赶到穗城,立刻开展工作。 他们首先安抚老陈,然后仔细查看了那两箱“问题山竹”。包装粗糙,没有“卫民”标记,腐烂程度不自然,像是被热水烫过又捂坏的。 送检结果很快出来:除了腐烂菌,还检出微量的某种刺激性化学药剂残留,绝非水果本身或正常保鲜流程所有。 “这是人为破坏,意图很明显,就是搞臭我们名声。”苏查娜说道。 她和老陈分析,谁最有可能?最大的嫌疑,是市场里另外两家也做进口水果生意,但规模小、成本高、被卫民集团低价优质冲击的商贩——一个叫“歪嘴刘”,一个叫“胖头余”。 苏查娜通过陈先生,约了市场管理所的一位负责人吃饭,私下反映了情况,提供了检测报告复印件,并暗示了怀疑对象。 “我们合法经营,手续齐全,质量过硬,如今被人恶意陷害,影响市场秩序,也希望管理所能主持公道。”苏查娜说道。 同时,小周带着几个伙计,在市场里“闲聊”。 “听说了吗?那两箱烂山竹,根本不是老陈家的货,有人眼红,使坏呢!”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老陈做了这么多年,口碑一直不错。” “听说卫民集团那边报警了,还在查那化学药剂是哪来的呢……” 两天后,市场管理所进行了一次突击检查,重点检查了“歪嘴刘”和“胖头余”的仓库。虽然没有直接找到栽赃证据,但在“歪嘴刘”仓库角落里,发现了几瓶未用完的、与检测报告中成分类似的刺激性药剂,以及一些与问题山竹类似的粗糙包装箱。 “歪嘴刘”百口莫辩,被市场管理所严肃警告,并罚款,责令停业整顿三天。 风向立刻变了。老陈的档口恢复了客流,苏查娜趁机推出“放心品尝”活动,请老客户现场试吃对比,信誉迅速回升。 四九城这边,韩卫民的布置也起了效果。 内部巡查组在西施饭馆后厨垃圾通道口,抓住了一个试图往待处理的果皮垃圾里混入腐烂芒果的陌生人,正是饭馆对面一家小吃店雇的临时工。 他承认是受了小吃店老板指使,给了五块钱,让他来“添点料”。 小吃店老板被揪到派出所,他对指使他人破坏商业信誉的行为供认不讳,原因是卫民集团生意太好,抢了他客流。 紧接着,海棠火锅一家分店的保安,在夜间巡逻时,发现两个黑影鬼鬼祟祟接近店门口的水果临时堆放点。 保安不动声色,悄悄呼叫了支援。 当那两个黑影拿出几包散发着恶臭的烂水果准备丢弃时,被当场按住。 扭送派出所一审,是两个街面上的混混,收了城南一个水果摊主“阎老西”的钱,专门干这脏活。 “阎老西”的水果摊主要卖北方水果,自从卫民集团的进口水果火了之后,他那些价格高、品种普通的水果就不好卖了,因此怀恨在心。 与此同时,老孙派出去的便衣也带回消息:城东几个水果贩子最近聚会频繁,其中就有“阎老西”,他们喝酒时大骂韩卫民断人财路,商量着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韩卫民让老赵立刻整理材料,连同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证物照片,一起送到工商局、公安局和区里,同时联系了相熟的报社记者。 “我们要的不只是惩罚这几个人,”韩卫民说道,“是要彻底恢复声誉,震慑那些还在暗中觊觎的人。” 很快,派出所对小吃店老板、“阎老西”及两名混混依法进行了拘留和罚款。工商局通报了这起恶意商业竞争案件。 报社发表了一篇题为《品质立足何惧暗箭,卫民集团挫败恶意商业诽谤》的报道,详细讲述了卫民集团如何建立严格品控、如何遭遇恶意破坏、又如何依靠自身管理和配合机关揪出黑手的过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文章肯定了卫民集团在丰富市场供应方面的尝试,谴责了不正当竞争行为。 声誉危机,转眼变成了信誉背书。 卫民集团公开、透明、负责的处理方式,赢得了更多顾客的信任。 “看来真是有人眼红使坏。” “韩卫民办事地道,有问题真负责。” “这下更放心了,人家手续齐全,管得也严。” 工商局的同志再次上门,这次态度和蔼了许多。 “韩经理,事情查清楚了,你们是受害者。不过也给你们提个醒,生意做得好,更要注重内部管理和外部防范。你们这次应对得很得当。” 韩卫民谦逊道:“谢谢组织理解和支持。我们一定吸取教训,加强管理。” 他趁热打铁,邀请工商、卫生部门以及一些老顾客代表,参加了一个小型的“开放日”活动,参观集团的水果临时仓储点(已严格管理),展示进口流程文件、检疫证明,讲解保鲜技术和品控标准。 活动现场,韩卫民当众宣布: “经历此事,我们决定进一步升级品控。第一,设立‘消费者监督员’,随机邀请顾客参与我们的到货抽检。第二,所有进口水果,在销售终端实行‘问题水果无条件退换,并补偿’制度。第三,我们正在筹建自己的冷链物流车队,确保从港口到门店的运输过程更可控。” 这场风波过后,卫民集团的水果生意非但没有萎缩,反而更加红火。品牌信誉度达到了新的高度。 原先一些观望的批发商也主动找上门寻求合作。 集团会议上,韩卫民总结此次事件。 “危机也是试金石。试出了我们的不足,也试出了对手的下限,更试出了市场的认可。”他说道,“水果进口业务,经过这次锤炼,可以正式扩大规模了。苏查娜。” “在。”苏查娜站起来。 “进出口贸易小组升格为国际贸易部,你任副经理,主持东南亚方向工作。全面负责采购、品质监督和供应商关系。尽快拿出扩大进口品类和数量的方案。” “是!” “老赵。” “韩总。” “餐饮这边,基于稳定的水果供应,研发新的菜品、甜品系列。不仅要消化进口水果,还要做出特色,做出品牌。” “明白!” “老孙,保卫科升级为安全与监察部,不仅要负责内部治安,还要建立商业情报分析和风险预警机制。” “是!”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4章 水果大王的战争 穗城风波平息的消息传来没几天,韩卫民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韩总,我是穗城老陈。”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有个情况得马上跟您说。” “你说。” “水果大王廖宏发放话了,说要让咱们‘滚出南国水果圈’。他在茶楼当着十几个供应商的面说的。” 韩卫民眼神一凝:“具体内容?” “他说四九城的人不懂南方规矩,抢他生意断他财路。他要在货源、价格、运输上全面跟咱们开战。第一批,他要垄断这个月的泰国山竹和金枕头榴莲。” “知道了。你稳住,正常收货,价格可以适当浮动,但别硬拼。我明天飞穗城。” 挂断电话,韩卫民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廖宏发动手了。”韩卫民开门见山,“这人在穗城经营二十年,根基很深。苏查娜,你了解多少?” 苏查娜起身:“廖宏发,五十二岁,穗城本地人。最早在码头扛活,后来倒腾南洋货发家。现在控制了穗城四成进口水果批发,跟海关、运输公司关系都很硬。手段……比较野。” “多野?” “三年前有个潮州商人想分他生意,结果货车在韶关翻车,人重伤。最后不了了之。” 会议室一片安静。 韩卫民敲了敲桌子:“好,知道对手什么样了。现在部署。” “第一,苏查娜跟我明天飞穗城。老陈那边继续正常运营,但所有重要交易,必须两人以上在场。” “第二,老赵,四九城这边稳住。现有库存还能撑多久?” “按现在销量,最多十天。” “缩减供应量,优先保证西施饭馆和海棠火锅的高端需求。普通零售点可以限量销售。” “第三,老孙,派两个得力的人先去穗城摸底。不要接触咱们的人,就混在市场上,听听廖宏发那边的动静。” “第四,”韩卫民顿了顿,“准备资金。这仗要打,就得打赢。” --- 穗城,长堤大马路,广源茶楼。 廖宏发坐在靠窗的八仙桌旁,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五十出头,方脸浓眉,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 “发哥,北佬今天到。”旁边一个瘦高个低声说。 “几个人?” “两个。姓韩的,还有个女的,叫苏什么娜。” 廖宏发冷笑:“带个娘们儿就想在南边闯?不知死活。” “他们住华侨大厦,已经跟老陈接上头了。” “让码头的老黄扣他们那批山竹,就说检疫有问题。” “明白。” 瘦高个刚要走,廖宏发又叫住他:“等等。约那个姓韩的,明天上午十点,就在这里。” “他要是不来呢?” “他会来的。”廖宏发把核桃往桌上一拍,“告诉他,想在南边混,就得拜码头。” --- 华侨大厦房间里,韩卫民正看老陈带来的账本。 “廖宏发控制了最主要的三个码头货仓,海关那边他有个表弟在检疫科。”老陈指着地图,“咱们的货想进来,绕不开他。” 苏查娜说:“陈先生那边有路子,可以从深城走,那边新开了个口岸,廖宏发的手还没伸过去。” “运费呢?” “贵三成,时间长两天。” 韩卫民正要说话,敲门声响起。 小周开门,一个伙计递上张帖子:“楼下有人送来的。” 烫金请帖,上面就一行字:明日十点,广源茶楼,廖宏发恭候。 韩卫民看了看,递给苏查娜。 “鸿门宴。”苏查娜说。 “得去。”韩卫民合上账本,“不去,他会觉得咱们怕了。” “我陪您去。” “不,你和小周去深城口岸,实地看看陈先生说的那条线。我和老陈去就行。” “太危险了。” “光天化日,茶楼里,他不敢怎么样。”韩卫民说,“正好看看这位水果大王,到底什么成色。” --- 次日十点,广源茶楼二楼雅间。 廖宏发坐了主位,左右各站两个大汉。桌上摆了四碟点心,一壶普洱。 韩卫民带老陈进来,扫了一眼,在对面坐下。 “廖老板,久仰。”韩卫民说道。 廖宏发没起身,倒了杯茶推过去:“韩经理,北边来的?” “四九城。” “好地方。”廖宏发点上烟,“听说你在那边生意做得很大?” “混口饭吃。” “混饭吃混到南边来了?”廖宏发吐口烟,“还抢我的饭碗?” 老陈要说话,韩卫民抬手制止。 “市场经济,公平竞争,谈不上抢。”韩卫民说道。 “公平?”廖宏发笑了,“你在四九城卖的山竹,比我批发价还低三成。这公平?” “我量大,成本摊薄。” “放屁!”廖宏发突然拍桌,“你走的是特殊批文,免税额度!当我不知道?” 韩卫民面不改色:“手续合法,批文公开。” 两人对视,空气凝固。 半晌,廖宏发又笑了,往后一靠:“年轻人,有胆色。这样,我提个方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说。” “南边的货,我七你三。价格统一定,我定。运输走我的车队。”廖宏发说道,“你安心在北方卖,一年赚的不比现在少。” 韩卫民喝了口茶:“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你这批山竹,”廖宏发慢悠悠说,“现在还在码头扣着呢。下一批,下下一批,都进不来。” “海关检疫扣的?” “你说呢?” 韩卫民放下茶杯:“廖老板,现在是新社会了。有些老法子,不灵了。” “试试?”廖宏发眯起眼。 “试试。”韩卫民站起来,“老陈,走。” 两个大汉上前一步。 廖宏发摆摆手,让他们退下。 “韩卫民,”他最后说,“给你三天考虑。三天后,就不是这个价了。” --- 出了茶楼,老陈擦汗:“韩总,这下彻底撕破脸了。” “早撕晚撕都一样。”韩卫民说,“去码头,看看那批货。” 码头上,黄科长打着官腔:“韩同志,不是我不放行。这批山竹抽样检查发现疑似虫害,得全部开箱复查。这是规定。” “要多久?” “不好说,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月。” 韩卫民点点头:“行,按规定办。不过黄科长,我们有全套泰国官方检疫证明,海关也盖了章。如果最后查不出问题……” “那自然放行。” “好。”韩卫民转身,“老陈,把咱们所有文件复印三份,一份送市外贸局,一份送省检疫总站,一份……送报社。” 黄科长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就是备案。”韩卫民说道,“万一货在码头放坏了,得有个说法。” 回去的路上,老陈忧心忡忡:“韩总,廖宏发在码头经营多年,咱们硬碰硬……” “硬的碰不动,就找软的。”韩卫民说,“廖宏发的软肋是什么?” “钱?” “不,”韩卫民摇头,“是面子。他在穗城称王称霸二十年,最受不了别人不给他面子。咱们就从这个下手。” --- 深城口岸,苏查娜传来好消息。 “陈先生牵线,认识了口岸新调来的王主任。他们正需要稳定货源完成指标,愿意给咱们开绿色通道。就是运输车队得自己解决。” “车队我有办法。”韩卫民说,“你留在那边,把所有手续走通。第一批货,三天内必须发车。” 挂断电话,韩卫民打给四九城。 “老孙,咱们那几辆备用卡车,保养得怎么样?” “随时能跑长途。” “好。挑六个可靠的老司机,两人一组,轮班开车,二十四小时内赶到穗城。带上介绍信和油票。” “明白!” “还有,”韩卫民顿了顿,“让司机都带上家伙。” “您是说……” “防身用的。铁棍、扳手,合法的。” “懂了。” 安排完运输,韩卫民开始第二步。 “老陈,廖宏发最大的客户是谁?” “省机关招待所,还有两家涉外酒店。” “咱们山竹的报价,在现在基础上再降一成。你亲自去谈,样品带最好的。” “这……要亏本的。” “短期亏,长期赚。”韩卫民说道,“我要让廖宏发知道,他定的价,不是市场价。” --- 第二天,穗城水果市场炸锅了。 “听说了吗?老陈那边山竹降价了!” “比廖宏发的便宜四成!” “不可能吧?他哪儿来的货?码头不是扣了吗?” “走深城口岸!新开的线!” 廖宏发在办公室里摔了茶杯。 “深城?他怎么可能走通深城的关系?”他瞪着瘦高个,“查!谁给他开的门!” “问了,是新来的王主任,刚调来三个月,跟咱们没交情。” “妈的!”廖宏发来回踱步,“那省招待所那边呢?” “刚来的消息……签给老陈了。三个月供货合同。” 廖宏发脸色铁青。 这是他二十年都没丢过的大客户。 “发哥,现在怎么办?市场上都在传,说咱们价格虚高,以前是垄断……” “闭嘴!”廖宏发吼道,“给运输公司的老刘打电话,让他所有车都动起来,把去北边的路给我堵上!” “堵路?” “就说修路!事故!随便什么理由!我要让韩卫民的车,一辆也出不了广东!” --- 四九城的车队到了。 三辆解放牌卡车,保养得锃亮。 韩卫民亲自检查车况:“这一趟辛苦大家。路线规划好了,不走主干道,走县道绕行。每辆车配两个司机,轮班开,人停车不停。” 带队的张师傅问:“韩总,听说路上可能有人使绊子?” “有备无患。”韩卫民说,“咱们手续齐全,货物合法。真有人拦,先讲理。讲不通……咱们也得能自卫。” “明白!” 第一批货装车时,老陈急匆匆跑来:“韩总,刚收到风,廖宏发让运输公司封路。去北边的主干道,明早开始‘维修’,要封三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消息可靠?” “运输公司里有我的人。” 韩卫民看了看表:“通知司机,提前出发,今晚就走。” “可货还没装完……” “装多少算多少,先发一辆。剩下的走备用路线。” 深夜十一点,第一辆卡车驶出穗城。 韩卫民站在仓库门口,目送车灯消失在夜色中。 “韩总,您去休息吧,我盯着。”老陈说。 “睡不着。”韩卫民点了支烟,“廖宏发不会只封路。下一招该是什么?” 话音未落,电话响了。 是苏查娜,从深城打来的。 “韩总,第二批货出问题了。车队在惠阳被扣了,说是超载。” “咱们的车载重标准内,哪来的超载?” “地磅被动过手脚,多称出两吨。” 韩卫民掐灭烟:“人在哪?” “惠阳交通队。带队的是廖宏发的小舅子。” “我过去。” “您别来!他们就是冲您来的!” “冲我来最好。”韩卫民说,“我倒要看看,这广东是不是姓廖。” --- 惠阳交通队院子里,三辆卡车一字排开。 苏查娜和一个年轻干部交涉:“同志,我们这车核载五吨,实载四吨八,不可能超载。您这地磅肯定有问题。” “你说有问题就有问题?”那干部叼着烟,“我说超载就超载。罚款五百,扣车七天。” “五百?太多了!” “嫌多?那就别跑运输。” 正说着,韩卫民到了。 他扫了一眼地磅,走到干部面前:“你就是廖宏发的小舅子?” 干部一愣:“你谁啊?” “韩卫民。这车是我的。” 气氛顿时紧张。 “韩经理啊,”干部皮笑肉不笑,“你车超载了,按规定……” “地磅下面垫了钢板,对吧?”韩卫民突然说。 干部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韩卫民蹲下身,用手电照了照地磅基座。水泥缝是新的。 他站起来,对苏查娜说:“去县革委会,找王主任。他上个月来四九城学习,我接待过。” 又转头对干部说:“革委会的人来之前,这地磅谁也别动。动了,就是破坏证据。” 干部慌了:“你……你少吓唬人!” “是不是吓唬,很快知道。”韩卫民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县革委会值班室电话,要我帮你拨吗?”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5章 商业间谍 十分钟后,县革委会的王主任真来了。 穿着睡衣,披着外套,显然刚从床上起来。 “韩同志?真是你!”王主任握手,“什么时候来的惠阳?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临时有事。”韩卫民指着地磅,“王主任,您看这个。” 王主任打手电一看,脸色沉下来。 地磅基座明显被撬开过,重新抹的水泥还没干透。 “李干事,”王主任盯着那个干部,“解释一下?”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王主任厉声,“值班记录拿来!今晚谁批准你查车的?超载两吨?这车能装下两吨?” 一通查下来,事情清楚了。 李干事收了廖宏发两百块钱,故意扣车。地磅是下午才动的。 “停职检查!”王主任当场宣布,“车辆立即放行!韩同志,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管理不严……” “王主任客气了,基层工作难做,理解。”韩卫民说道,“就是这批水果保鲜期短,耽误一天损失很大。” “我派交警车给你们开道!保证一路畅通!” --- 车出惠阳时,天已蒙蒙亮。 苏查娜坐在副驾,长舒一口气:“韩总,您怎么知道县革委会有熟人?” “来之前做的功课。”韩卫民看着窗外,“每个地方,都要知道谁能说上话。” “廖宏发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韩卫民说,“他越急,漏洞越多。等着吧,快了。” --- 果然,两天后,廖宏发使出了最狠的一招。 他找到老陈的几个老供应商,现金交易,高价包圆了接下来两个月的泰国山竹和榴莲。 “价格比市场高三成!”老陈急得团团转,“那些供应商跟了我五年,可廖宏发现金结账,他们……” “理解,生意人。”韩卫民却很平静,“咱们的库存还能撑多久?” “按现在销量,最多二十天。” “够了。” 韩卫民打电话给四九城:“老赵,从明天开始,所有热带水果涨价三成。” “涨价?韩总,现在正是抢市场的时候……” “听我的。涨。” 接着,他又打给苏查娜:“联系越南和菲律宾的渠道,山竹和榴莲的替代品。价格低三成以上,量大。” “品质呢?” “中上就行。咱们要的是‘热带水果’,不一定是‘泰国顶级水果’。” 最后,他让老陈放出消息:卫民集团货源充足,不怕抢购。 市场反应很奇妙。 廖宏发高价抢来的货,原本想囤积居奇,等韩卫民断货时高价卖出。 可韩卫民不但有货,还涨了价。 更糟的是,市面上出现了越南山竹,外观差不多,价格只有泰国山竹的一半。 消费者不傻,尝鲜可以,长期吃,当然选性价比高的。 廖宏发的仓库渐渐堆满了高价水果。 现金被大量占用。 偏偏这时,银行开始催他还贷款。 --- “发哥,银行来人了,说咱们那笔五十万的贷款到期了。” 瘦高个小心翼翼地说。 廖宏发两眼通红,已经三天没怎么睡了。 “延期!跟他们说延期!” “说了……银行说咱们现在库存太高,资金周转不灵,要重新评估……” “评估他娘!”廖宏发摔了烟灰缸,“都是韩卫民!都是那个北佬!” “发哥,现在怎么办?仓库里那些货,再不卖就要坏了……” 廖宏发盯着窗外,突然笑了,笑得很瘆人。 “他不让我活,他也别想活。” “您是说……” “去,找阿彪。让他带人,去路上等着韩卫民的车。”廖宏发一字一顿,“我要那批货,永远到不了四九城。” --- 这个消息,老孙派去的暗哨第一时间传了回来。 “廖宏发找了阿彪,道上有名的狠角色。带了七八个人,两辆车,往韶关方向去了。” 韩卫民正在吃饭,放下筷子。 “咱们的车到哪了?” “刚过从化,预计今晚到韶关。” “报警了吗?” “报了,但那边说没有实际犯罪行为,不能出警。” 韩卫民沉默片刻,打电话给四九城。 “老孙,咱们那辆改装吉普,开过来了吧?” “在楼下停着。” “好。你,再带三个人,跟我走一趟。” “韩总!太危险了!” “人家都摆阵了,咱不去,不是不给面子?”韩卫民穿上外套,“带上相机,多带几卷胶卷。” --- 韶关以北,山区公路。 阿彪带了六个人,两辆破吉普横在路中间,伪装成车祸现场。 “彪哥,真要干?”一个黄毛问,“这可是抢劫……” “什么抢劫?是‘交通事故协商’。”阿彪冷笑,“等他们车来了,咱们车‘不小心’蹭上去。然后让他们赔钱,赔不起,就用货抵。” “要是他们报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荒山野岭,报警也得两小时到。两小时,够咱们把货搬空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卡车声。 “来了!准备!” 三辆解放牌卡车缓缓驶来,看到路障,停了下来。 张师傅下车:“同志,怎么了?” “你们车把我车撞了!”阿彪指着吉普上一道划痕,“看看!怎么办吧!” 张师傅看了看:“我们车离你们还有十米远,怎么撞的?” “少废话!赔钱!五千!” “你这划痕是旧的,锈都出来了。” “妈的,找茬是吧?”阿彪一挥手,六个人围上来。 就在这时,后面又传来汽车声。 一辆改装吉普疾驰而来,急刹停下。 韩卫民第一个下车,老孙和三个保卫科的跟着,都穿着工装,手里提着工具袋。 “彪哥是吧?”韩卫民直接走向阿彪。 阿彪一愣:“你谁啊?” “韩卫民。这货是我的。” 阿彪眼神一狠:“来得正好。你手下撞我车,你说怎么办吧。” 韩卫民没理他,走到吉普旁,仔细看了看划痕,然后掏出相机。 咔嚓咔嚓,连拍几张。 “你干什么!” “取证。”韩卫民说,“这划痕至少三个月了。彪哥,讹人也得专业点。” 阿彪恼羞成怒:“兄弟们,给我……” “等等。”韩卫民抬手,“彪哥,廖宏发给你多少钱?” “什么廖宏发,我不认识!” “那我给你双倍。”韩卫民说,“你现在带人走,我当没事发生。还给你一笔辛苦费。” 阿彪犹豫了。 老孙适时打开工具袋,里面不是工具,是几捆十元大钞。 “这里两千,你先拿着。”韩卫民说,“回去告诉廖宏发,任务完成了,货你劫了。然后拿着钱,离开广东,去别处发展。” 阿彪眼睛盯着钱:“我怎么信你?” “你现在就可以拿钱走人。”韩卫民说,“或者,跟我拼一下。不过我提醒你,后面那辆卡车上,还有六个司机,都是退伍兵。” 话音刚落,后面卡车门开了,又下来六个壮汉。 阿彪这边只有七个人。 “彪哥,咱……咱撤吧?”黄毛小声说。 阿彪咬牙,看看钱,看看人,终于点头。 “钱拿来!” 老孙把钱扔过去。 阿彪捡起来,狠狠瞪了韩卫民一眼:“行,你狠。咱们走!” 两辆吉普掉头开走了。 张师傅这才松口气:“韩总,真给他们钱?” “花钱消灾。”韩卫民说,“比真打起来好。再说了……” 他顿了顿:“这钱,廖宏发会加倍还回来的。” --- 一周后,穗城工商局收到一封举报信,附带十几张照片。 举报廖宏发雇凶抢劫、商业欺诈、偷税漏税。 照片很清晰:阿彪一伙人拦路,吉普上的旧划痕,甚至还有一张是廖宏发和阿彪在茶楼见面的偷拍。 铁证如山。 工商、公安联合行动,查封了廖宏发的公司和仓库。 仓库门打开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三分之一的货已经腐烂发臭,剩下的也撑不了几天。 廖宏发站在仓库门口,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韩卫民……”他喃喃道,“你好手段……” 韩卫民这时候才出现,是作为受害人来做笔录的。 两人在工商局走廊里碰上了。 “廖老板,又见面了。”韩卫民说道。 廖宏发眼睛血红:“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从你第一天来穗城……” “我从没计划搞垮谁。”韩卫民说,“我只是想做生意。是你,非要你死我活。” “现在你满意了?我完了,整个南边的市场都是你的了!” “不。”韩卫民摇头,“市场是大家的。我韩卫民做事,讲究共赢。你那些供应商,我会接着合作。你的员工,愿意留下的,我也接收。” 廖宏发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做生意,不是打打杀杀。”韩卫民说,“是长久买卖。” 说完,他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苏查娜和老陈在等。 “韩总,廖宏发那些库存,咱们接手吗?” “接。”韩卫民说,“按市场价七折算给他。让他还有点本钱,重新开始。” “这……” “得饶人处且饶人。”韩卫民看着窗外,“再说了,咱们不是要垄断,是要做大蛋糕。把廖宏发逼死,其他同行怎么看?他们会怕,会联合起来对付咱们。” 苏查娜明白了:“您是要立规矩,也要立仁义。” “对。”韩卫民点头,“仁义,才是最长久的生意经。” --- 三个月后,卫民集团穗城分公司正式挂牌。 剪彩仪式上,来了不少廖宏发的老客户,甚至还有两个他曾经的供应商。 韩卫民当众宣布:“卫民集团在南方,不做独门生意。我们愿意分享渠道,联合采购,降低大家成本。有想合作的,欢迎来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台下掌声一片。 角落里,廖宏发远远看着。 他已经开了个小水果摊,勉强糊口。 瘦高个还在跟着他,小声问:“发哥,咱们就这么算了?” 廖宏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这韩卫民……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他狠,但有底线。他精,但讲规矩。”廖宏发转身,“这样的人,赢他,不丢人。” 走出会场时,老陈追上来,递给他一个信封。 “廖老板,韩总让我给你的。” 廖宏发打开,里面是一张聘书:卫民集团南方市场顾问,月薪两百。 还有张字条:廖老板熟悉南方市场,还请多指教。 廖宏发捏着聘书,手有点抖。 最后,他把聘书小心折好,放进怀里。 “告诉韩卫民,”他对老陈说,“这个顾问,我当了。” --- 北上的火车上,韩卫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苏查娜坐在对面,汇报工作:“深城口岸已经稳定了,每周能走五十吨。越南和菲律宾的渠道也打通了,成本比泰国低两成。” “好。” “廖宏发今天去公司报道了,安排在市场部,专门对接老关系。” “嗯。” “韩总,”苏查娜忍不住问,“您真放心用他?”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韩卫民说,“廖宏发有他的本事,只是路子走歪了。现在给条正道,他会比谁都卖力。” “为什么?” “因为他丢过脸,知道丢脸的滋味。”韩卫民说,“这样的人,更珍惜机会。” 火车穿过隧道,窗外重见光明。 “对了,四九城那边,老赵研发了新菜式。”苏查娜说,“芒果烤鸭,山竹炖鸡,反响很好。” 韩卫民笑了:“这个老赵,总能把吃的玩出花来。” “还有,老孙的安全部抓到一个商业间谍,是城东一个水果贩子派来的,想偷咱们的供货商名单。” “怎么处理的?” “交给派出所了。老孙说,以后要加强保密制度。” “应该的。”韩卫民点头,“生意越大,眼红的越多。咱们得时刻警醒。” 四九城要到了。 新的挑战,也在等着。 但此刻的韩卫民,心里很踏实。 因为他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他和他的团队,都能闯过去。 从四九城到穗城,从北方到南方,卫民集团的路,才刚刚开始。 而这条路,他会一步步,走得稳当,走得长远。 火车进站了。 汽笛长鸣,像一声号角。 新的征程,开始了。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6章 于海棠闻见爱的味道 火车抵达四九城,已是傍晚。 韩卫民刚出站,就看到老赵带着几个人在站台等着。 “韩总!”老赵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一路辛苦!” “家里都好吧?”韩卫民边走边问。 “好!好得很!”老赵兴奋地说,“您猜怎么着?就这半个月,咱们在四九城的热带水果销量,翻了三番!东单、西单那几个代销点,天天排队!” “品质跟得上吗?” “绝对跟得上!穗城那边分拣严格,路上冷链也稳。顾客都说,比从前南方来的‘闷罐货’强百倍!” 一行人上了吉普车。 老赵递过来一份简报:“这是您南下这阵子,咱们各处的营收。轧钢厂那边也稳,第三季度的生产指标提前完成了。” 韩卫民看着简报,没说话。 那些数字沉默地诉说着扩张的速度。南方渠道打通,北方市场占领,卫民集团这个名字,在四九城的商圈里,已经成了一个带着点传奇色彩的符号。 尤其是廖宏发那件事的处理方式传回来后。 圈里人评价就八个字:雷霆手段,菩萨心肠。 狠,但不绝。 精,但不奸。 这让很多人松了口气,也让很多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纪不大、背景不深,却总能出奇制胜的韩卫民。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先去了卫民集团总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各业务口的负责人,供销科、运输队、保卫科,甚至食堂的老赵都列席了。 韩卫民走进去,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 “坐。”韩卫民摆摆手,自己先坐下,“老陈,你先说。穗城分公司后续。” 老陈站起来,手里拿着本子:“韩总,廖宏发……哦不,廖顾问,已经上班三天了。他主动整理了过去五年南方水果市场的价格波动图,还有各家供应商的底细。有些关系,确实只有他能搭上。” “嗯。用人不疑,但账目要清。你盯紧点。” “明白。”老陈坐下。 苏查娜接着汇报:“越南和菲律宾的船期定了,下月初第一批到港。成本比预估的还低半成。另外,深城口岸那边,咱们的‘卫民’标识已经挂上了,算是头一份。” “好。牌子响了,责任也大了。品质是第一关,谁砸牌子,谁走人。” “是!” 老孙咳嗽一声:“安全部抓的那个间谍,处理了。顺藤摸瓜,摸出后面是‘四海果行’的老板。已经报了案,派出所介入了。” “四海果行?”韩卫民想了想,“去年就想掺和咱们鸽子市买卖那个?” “对。这次是想偷咱们的南方渠道。” “依法处理。咱们不搞私下报复,但该有的态度要有。”韩卫民说道,“老孙,从下个月开始,集团内部开保密课。凡是接触核心信息的,都要学。” “是!” 会议开了两个钟头,条理清晰,任务明确。 散会后,几个新提拔的年轻干部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韩总这脑子,怎么长的?廖宏发那事,我琢磨半宿才想明白。” “要不怎么是韩总呢?这叫阳谋。明着来,你还没法破。” “跟着韩总干,心里踏实。有规矩,有奔头。” 这些话,隐隐约约飘进韩卫民耳朵里。 他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下午,韩卫民去了轧钢厂。 厂区里机器轰鸣,秩序井然。工人们看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 “韩厂长回来啦!” “韩厂长,南方好玩不?” 韩卫民一一回应。 走到办公楼前,正好遇见杨厂长从里面出来。 “卫民!”杨厂长笑容满面,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可算回来了!辛苦辛苦!” “杨厂长,厂里一切都好吧?” “好!好得很!你走之前布置的那几条生产线改进,都落实了,效率提了百分之五!”杨厂长拉着他的手往楼里走,“走,去我办公室,好好聊聊。” 进了办公室,杨厂长亲自泡了茶。 “尝尝,老家带来的新茶。” 韩卫民接过,抿了一口:“好茶。” 杨厂长坐在对面,打量着他,眼里有欣慰,也有复杂的感慨。 “卫民啊,”杨厂长开口,“这次南下,干得漂亮。不仅漂亮,还大气。厂里都传遍了,说你给咱们轧钢厂,也给四九城的生意人,长了脸,立了样。” “杨厂长过奖了,都是大家支持。” “不是过奖。”杨厂长摆摆手,神色认真起来,“我年纪大了,有些事,看得更清楚。这管理一个厂,跟下棋一样,得有全局观,也得有胆魄。这两样,你现在都有了。” 韩卫民放下茶杯:“杨厂长,您是老领导,经验丰富,我还得跟您多学习。” “学习是互相的。”杨厂长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也有些释然,“我这把老骨头,经验是有,可闯劲、新想法,不如你们年轻人了。尤其是你,卫民。现在轧钢厂的生产,你抓得稳;外面卫民集团的摊子,你铺得开。两头兼顾,游刃有余。这不容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思前想后,有个想法,想跟你谈谈。” 韩卫民坐直了身体:“您说。” “我打算,向上面打报告。”杨厂长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推荐你,接任轧钢厂的厂长。我呢,退下来,当个顾问,或者副书记,协助你工作。” 韩卫民一愣:“杨厂长,这……” “你先听我说完。”杨厂长语气温和却坚定,“这不是一时冲动。厂子的未来,需要更有冲劲、更有眼光的人来带领。你韩卫民,现在在厂里的声望,在业内的名声,都够了。更重要的是,你做事,我放心。对工人好,对厂子负责,对上面也有交代。” “杨厂长,我资历还浅,而且卫民集团那边……” “资历不是问题。能力摆在这。至于卫民集团,”杨厂长笑了,“那是你的本事,也是咱们厂很多人佩服你的地方。你能平衡好,我相信你。再说了,厂里的事务,你本来就熟悉。我退到二线,不是撒手不管,是给你撑腰,帮你处理好那些繁琐的、需要老脸去协调的关系。让你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厂子发展的大方向上。” 韩卫民沉默了片刻。 杨厂长的提议,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知道自己声望渐高,但没想到杨厂长会如此直接、如此坦诚地让路。 这份胸怀,让他感动。 “杨厂长,我感激您的信任和提携。”韩卫民诚恳地说道,“但我怕自己担子太重,两头都耽误了。轧钢厂是国营大厂,责任重大。” “能者多劳。”杨厂长说道,“而且,这不正是锻炼的机会?轧钢厂是你的根,卫民集团是你的翼。根扎得深,翼才能展得开。我相信,这两边不仅不冲突,还能互相促进。厂里有些闲置的运输力量,有些老师傅的技术,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到你的买卖上。反过来,你外面见识广,思路活,也能给厂里带来新气象。” 话说到这份上,推辞反而显得矫情了。 韩卫民知道,杨厂长是真心为他好,也为厂子好。 “既然杨厂长这么说了,”韩卫民站起身,郑重地说,“我服从组织安排,也一定尽全力,把厂子搞好,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好!”杨厂长也站起来,用力拍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报告我来写,你有个心理准备。以后啊,冲锋陷阵你上,后勤保障我来。咱们这老少配,肯定能让轧钢厂,再上一层楼!” --- 杨厂长让位的风声,不知怎么,很快就传遍了轧钢厂。 工人们反应出乎意料地一致。 钳工车间老王说道:“韩厂长接班?我举双手赞成!跟着韩厂长,有肉吃!” 锻工车间刘主任说道:“韩厂长懂技术,懂生产,还懂咱们工人想啥。他当一把手,咱们服气。” 就连厂里的一些中层干部,私下也说:“杨厂长高风亮节,韩厂长众望所归。咱们厂啊,要迎来新时代了。” 这些话传到韩卫民耳朵里,他更觉肩上担子沉重。 声望是一把双刃剑。捧得越高,越不能摔下来。 --- 几天后,工业局的领导来厂里考察。 杨厂长和韩卫民一起陪同。 参观完车间,开了个座谈会。 杨厂长主动发言:“各位领导,我借这个机会,正式表个态。我年纪大了,身体和精力都跟不上了。为了轧钢厂长远发展,我郑重推荐韩卫民同志接任厂长职务。他年富力强,有能力,有魄力,有群众基础,一定能带领轧钢厂创造更好成绩。我个人,愿意退居二线,全力辅助。” 工业局的领导互相看了看。 一位副局长说道:“老杨啊,你的想法我们知道了。韩卫民同志的表现,我们也一直关注。这次南方的事情,处理得很妥当,展现了很强的综合能力。不过,轧钢厂是万人大厂,厂长任命需要慎重研究。既然你个人有这个意愿,韩卫民同志也确有实绩,我们会认真考虑,尽快上会讨论。” 这算是初步认可了。 送走领导,杨厂长对韩卫民说:“看见没?水到渠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厂里的生产不能松,集团那边也不能乱。等任命下来,顺理成章。” “我明白。”韩卫民点头。 --- 又过了一周。 韩卫民正在卫民集团看新门店的选址报告,轧钢厂办公室打来电话。 “韩厂长,工业局的正式文件下来了!任命您为红星轧钢厂主要负责厂长!杨厂长任厂党委书记兼常务副厂长!” 消息像长了翅膀。 轧钢厂沸腾了。 卫民集团这边,老赵、老孙、苏查娜、老陈……所有骨干都聚到了韩卫民办公室。 “韩总!不,韩厂长!双喜临门啊!”老赵笑得合不拢嘴。 韩卫民看着大家兴奋的脸,抬手压了压。 “职务变了,责任更大了。”他说道,“轧钢厂那边,我会投入更多精力。但卫民集团,是我们的根基,也是新思路的试验田,绝不能放松。以后,两边的工作要更好地结合。老赵,食堂的创新可以跟厂里工会活动结合。老孙,安保经验两边共享。苏查娜,南方的市场信息,对厂里了解经济动态也有帮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各司其职,互相配合。”韩卫民最后说道,“路还长,咱们一步一步,走稳当。” 韩卫民休息的时候,于莉来了,于莉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进来。 “卫民,你这个人怎么都不知道疲倦呢?什么时候看到你都是精神百倍的。” 韩卫民一把拉过于莉,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就亲了两口。 于莉娇羞的不行,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反抗。 “卫民……” 就在办公室里一番好合,两个人的身体都得到了愉悦。 于莉早就衷心韩为民了,这次总算是奉献了出去。 韩卫民说道。 “于莉,火锅将会成为风靡全国的美食,你也以后会成为美食界的大人物。” “这将会受到全国年轻人的喜欢,我还要把龙国的美食推销到全世界。” 说话的时候,韩卫民始终都搂着于莉。 于莉盈盈笑道。 “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要不是你的支持,我的火锅店都开不起来呢。” “只要有你卫民在,我就觉得没有成功不了的事情。” “反正你说怎么做,我就跟着你做就行了,你是从来都不会出错的。” “难怪我妹妹他们都那么喜欢你,我以前还很好奇,现在我也深深的爱上了你。” 韩卫民笑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个人在椅子上,进行了深入交流。最后于莉败下阵来,实在是遭不住。 敲门声这时候响起来,于莉赶紧整理好自己,端庄的坐在一边。 韩卫民说道。 “进来。” 推门而入的竟然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这倒是真的让人想不到。 于莉俏脸一红,感觉热热的。 于海棠眨着眼睛看着两人,又使劲的嗅了嗅。 “嗯,一股爱的味道。”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