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连连看》 第386章 盛赶场巧扮算命仙,智惩恶霸护良缘 各位看官,话说民国那时候,资中县下辖一个马村,村子坐落在山坳里,依山傍水倒是块好地,可偏偏出了个搅得鸡犬不宁的主儿——恶霸地主马歪嘴。这马歪嘴本名马富贵,只因天生一张歪嘴,说话漏风还爱斜眼瞧人,加上心肠比锅底还黑,乡亲们背地里都叫他马歪嘴。他祖上留下百十来亩良田,又靠着放高利贷、强占民产发了家,在马村乃至周边十里八乡,那是横着走的角色。手下养着七八个打手,个个凶神恶煞,谁要是敢违逆他,轻则被打骂一顿,重则田地被夺、家破人亡,乡亲们是敢怒不敢言,背地里都盼着有个清官来收拾这泼皮。 马村里有对青年男女,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的叫张生,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浓眉大眼、身强力壮,是个实打实的种田好把式。春耕时扶犁耕地,他能一天不挪窝;秋收时收割稻谷,他割得又快又干净,打的粮食比别家多三成。更难得的是,张生为人忠厚善良,见着老人跌倒了必定上前搀扶,遇着邻里有难处也总是主动搭把手,村里的老人都说:“张生这娃,是个有福气的,谁嫁给他准保享福。” 女的叫李英,比张生小两岁,生得那叫一个俊俏。柳叶眉、杏核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脸蛋红扑扑的,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李英不仅模样周正,手脚还麻利,纺纱织布、洗衣做饭样样精通,绣出来的鸳鸯能引来真鸟盘旋,做出来的布鞋又结实又好看。她性子温柔,说话细声细气,却不懦弱,明事理、辨是非,是村里公认的好姑娘。 张生和李英打小就在一块儿长大,小时候一起在田埂上躲猫猫、摘野果,长大了一起在河边洗衣、在地里劳作。春日里,张生会采来最鲜艳的野花送给李英;夏日里,李英会缝好清凉的草席给张生铺在田埂上;秋日里,两人一起拾稻穗,分享丰收的喜悦;冬日里,张生会把暖炉塞进李英手里,生怕她冻着。一来二去,两人心里都生了情意,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双方父母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早就默许了这门亲事,找媒人正式订了姻亲,就等着选个黄道吉日,让两人拜堂成亲,喜结连理。 眼看着婚期越来越近,张生和李英天天盼着好日子到来,李英更是偷偷绣好了红盖头、鸳鸯枕,想着婚后和张生男耕女织、白头偕老。可谁也没料到,一场灭顶之灾正悄悄向他们袭来——马歪嘴看上了李英! 那天,马歪嘴带着打手在村里闲逛,正好撞见李英在河边洗衣。阳光洒在李英身上,把她的脸蛋映得格外红润,那低头洗衣的温柔模样,一下子就勾住了马歪嘴的魂儿。他眯着斜眼,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心里盘算着:“这小娘子真是绝色,比我那几个老婆强多了,要是能娶来做小婆子,那可真是享不尽的艳福!” 回到家后,马歪嘴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都是李英的模样。他立刻喊来管家,劈头盖脸就说:“去,给我查查河边那个洗衣的小娘子是谁家的,我要娶她做小妾!”管家不敢怠慢,赶紧去打听,没多久就回来了:“老爷,那是张生家的未婚妻李英,两家已经订了亲,就快成亲了。” “订了亲又咋样?”马歪嘴歪着嘴冷笑一声,“在这马村,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不就是个穷小子的未婚妻吗?我有的是银子,要么让她乖乖过来,要么我就抢!” 第二天,马歪嘴就请来了镇上最有名的王媒婆。这王媒婆长着一双三角眼,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专靠撮合婚事捞好处,尤其擅长帮有钱有势的人强抢民女。马歪嘴给了她十两银子,吩咐道:“你去李家说亲,就说我马老爷看上李英了,愿意给她家里一百两银子做聘礼,让她过来做我的五姨太。要是李家不识抬举,你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违抗我马老爷的下场!” 王媒婆揣着银子,乐滋滋地来到李家。一进门就皮笑肉不笑地说:“李老爹、李老妈,我给你们家带来天大的好消息啦!咱们马村的马老爷看上你家李英了,愿意出一百两银子聘礼,娶李英做五姨太。你们想想,跟着马老爷,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不比跟着那个穷小子张生受苦强?” 李老爹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媒婆的鼻子骂道:“你这个黑心的媒婆!我家李英已经订了亲,马上就要嫁给张生了,你赶紧走,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李老妈也跟着说:“我们李家虽然穷,但也不会为了银子卖女儿!马歪嘴想强娶我女儿,门儿都没有!” 王媒婆见李家态度坚决,立刻变了脸色,尖声说道:“你们可别不识好歹!马老爷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他想要的人,谁也拦不住。要是你们不答应,马老爷发起火来,不仅你们家不得安宁,张生那小子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答应的!”李英从里屋走出来,眼神坚定地说,“我生是张生的人,死是张生的鬼,绝不会嫁给马歪嘴那个恶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媒婆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回到马家,把李家的态度添油加醋地告诉了马歪嘴。马歪嘴气得一拍桌子,把茶杯都摔碎了:“好你个李家,给脸不要脸!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立刻拿出银子,招来镇上的一帮打手,个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吩咐道:“三天后,你们跟着我去李家抢亲,把李英给我抢回来!谁敢阻拦,就往死里打!”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村里传开了,张生和李英急得团团转,李家父母更是整日以泪洗面。乡亲们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可谁也不敢得罪马歪嘴,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没想到,这事儿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县城里,传到了县令盛赶场的耳朵里。 各位看官,这盛赶场可不是一般人。他本名盛清廉,因为每月逢二、五、八都要亲自到乡下赶场,体察民情、受理案件,所以老百姓都亲切地叫他“盛赶场”。盛赶场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最恨的就是欺压百姓的恶霸劣绅。他身高八尺,浓眉大眼,留着一脸络腮胡,看上去威风凛凛,可对待老百姓却十分和善。不管是大事小事,只要老百姓找上门来,他都会尽心尽力去办。这些年,他收拾了不少恶霸,平反了不少冤案,在资中县威望极高,老百姓都说他是“包青天再世”。 盛赶场听闻马歪嘴要强抢民女,顿时火冒三丈,拍着桌子骂道:“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这马歪嘴也太无法无天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当即决定乔装打扮,亲自去马村私查暗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再好好整治这个恶霸。 第二天一早,盛赶场换上了一身旧长衫,头戴瓜皮帽,肩上挎着一个褡裢,里面装着几枚铜钱和一张罗盘,手里拿着一副竹板,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他吩咐衙役们在县城待命,自己则独自一人,溜溜达达地往马村赶去。 一路上,盛赶场一边走一边打听马歪嘴的情况,越听越生气。走到马村村口,正好遇见几个村民在聊天,一提起马歪嘴,个个都咬牙切齿。盛赶场趁机凑过去,打着竹板唱道:“算命算命,算天算地算人生,知凶知吉知祸福,不灵不要半文钱!” 村民们见来了个算命先生,都围了过来。有人好奇地问:“先生,你算得准吗?”盛赶场笑着说:“准不准,试过就知道。我算过的人,没有说不灵的。”说着,他故意压低声音:“听说你们村里有个马老爷,富贵逼人,我想去给他算一卦,不知他府上怎么走?” 村民们一听,都纷纷劝道:“先生,你可别去!那马歪嘴是个恶霸,脾气古怪得很,要是算得不合他心意,说不定会打你一顿!”盛赶场心里暗暗好笑,嘴上却说道:“多谢各位好意,可我这算命的,就爱给富贵人家算,越是难算的,我越要试试。” 说完,盛赶场按照村民指的方向,径直向马歪嘴的大院走去。马歪嘴的院子真气派,青砖黛瓦,高墙大院,门口还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盛赶场走到门口,拿起竹板“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高声喊道:“算命啦!算命啦!本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算生死祸福,能断姻缘财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不灵分文不取!” 打手们见是个算命先生,本来想赶他走,可马歪嘴正好在家,心里正为抢亲的事犯嘀咕,想找个人算算吉凶,就吩咐下人:“把他带进来,让他给我算算。” 盛赶场跟着下人走进内堂,只见马歪嘴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个紫砂壶,斜着眼睛打量他。盛赶场假装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作揖:“草民见过马老爷,不知马老爷要算点什么?” 马歪嘴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先生,我最近想讨个小妾,是本村的李英,你给我算算,我俩八字合不合,这门亲事顺不顺利?” 盛赶场心里早就有数,他故意装模作样地拿出罗盘,又让马歪嘴报了生辰八字,然后闭上眼睛,掐着手指念念有词,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摇头叹气,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马歪嘴急得不行,催促道:“先生,算得怎么样了?快说!” 盛赶场睁开眼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马老爷,不瞒你说,这门亲事……唉,干不得啊!” “为啥干不得?”马歪嘴一下子坐了起来,瞪着眼睛问。 “马老爷你听我说,”盛赶场故意压低声音,“这李英的八字硬得很,是克夫的命啊!你要是娶了她,不仅对你的财运不利,还可能招来横祸,甚至会折损你的阳寿!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另寻良缘为好。” “放屁!”马歪嘴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紫砂壶都差点掉在地上,“什么克夫不克夫的,老子才不信这些鬼话!我马歪嘴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就算她是阎王爷的女儿,我也要娶回来!我已经花了银子,找了打手,三天后就去抢亲,她不从也得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盛赶场心里冷笑:“果然是个冥顽不灵的恶霸!”嘴上却说道:“马老爷息怒,既然你心意已决,草民也不敢多劝。只是这抢亲之事,毕竟不太光彩,要是传出去,恐怕对马老爷的名声不好。” “名声?”马歪嘴嗤笑一声,“在这马村,我的话就是规矩,谁敢说个不字?再说了,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就算名声不好又咋样?” 盛赶场见马歪嘴已经铁了心,便顺水推舟道:“既然马老爷执意要办,那草民先恭喜马老爷了!到时候抢亲成功,办喜事的时候,草民一定来喝杯喜酒,沾沾喜气。” 马歪嘴得意地笑了:“行!到时候你来,我让你喝个够!” 盛赶场又说道:“只是草民家境贫寒,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当贺礼,这可如何是好?” 马歪嘴大方地挥挥手:“客气啥!你来就是给我面子,还需要什么贺礼?只管来吃酒就行!” “不行不行,”盛赶场连忙摆手,“无功不受禄,草民怎么能白吃白喝呢?我这人脾气怪,贺礼一不要钱,二不要物,就爱讨个彩头。马老爷要是不嫌弃,到时候就送我一条腿当贺礼吧!” 马歪嘴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算命先生真是个疯子:“行!不就是一条腿吗?你想要,我就给你!到时候你来,我亲自把腿给你‘送’过去!”他只当是玩笑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盛赶场心里暗暗盘算:“好你个马歪嘴,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到时候可别后悔!”嘴上连忙道谢:“多谢马老爷成全!那草民就先告辞了,三天后准时来喝喜酒!” 说完,盛赶场背起褡裢,打着竹板,慢悠悠地离开了马家大院。一出院子,他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脚下生风,快步向县城赶去。回到县衙,盛赶场立刻召集所有衙役,下令道:“马村恶霸马歪嘴,强抢民女,为非作歹,罪大恶极!明天一早,你们随我一同前往马村,将马歪嘴、张生、李英一同传到县衙,当堂审案!务必让这恶霸受到应有的惩罚!” 衙役们早就听说过马歪嘴的恶行,一个个摩拳擦掌,齐声应道:“遵命!” 第二天一早,盛赶场带着衙役们,骑着马,浩浩荡荡地向马村进发。消息传到马村,乡亲们都兴奋不已,纷纷奔走相告:“盛大人来了!盛大人要来收拾马歪嘴了!”大家都涌到衙门口看热闹,把县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连屋顶上都站满了人。 马歪嘴听说盛赶场来了,心里还纳闷:“我没招惹他啊,他来干啥?”直到衙役们闯进他家,把他五花大绑地押到县衙,他才知道大事不妙。当他被押进大堂,抬头一看,只见堂上端坐的县令,分明就是三天前那个算命先生!马歪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我怎么把算命先生当成县令了?这可真是自投罗网啊!” 盛赶场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马歪嘴!你可知罪?” 惊堂木的声音震得马歪嘴耳膜发疼,他哆哆嗦嗦地说:“大……大老爷,我……我不知罪啊!” “不知罪?”盛赶场冷笑一声,“你强抢民女李英,欺压乡邻,为非作歹,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来人,传张生、李英上堂!” 张生和李英被带到堂上,两人一五一十地把马歪嘴如何派媒婆说亲、如何威胁恐吓、如何准备抢亲的事情说了一遍。乡亲们也纷纷作证,控诉马歪嘴的种种恶行。 马歪嘴见人证物证俱在,再也无法抵赖,只能低下头,浑身发抖。 盛赶场又问道:“马歪嘴,三天前,你是不是答应给我一条腿当贺礼?” 马歪嘴一愣,随即想起了当时的玩笑话,脸都白了:“大……大老爷,那只是玩笑话,当不得真啊!” “玩笑话?”盛赶场一拍惊堂木,“你强抢民女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在开玩笑?你欺压百姓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在开玩笑?本老爷说话算话,你既然答应了,就必须兑现!你强抢民女,本该重判,念在你是初犯,今日就从轻发落——打断你一条腿,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再也不敢欺压百姓!” “不要啊!大老爷,饶命啊!”马歪嘴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哼,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你欺负老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他们一命?”盛赶场厉声喝道,“来人,将马歪嘴按倒在地,重打四十板,打断他的右腿!” 衙役们立刻上前,将马歪嘴死死按住,举起大板就打了下去。“啪!啪!啪!”大板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响彻大堂,马歪嘴鬼哭狼嚎,哭得撕心裂肺,一开始还嘴硬,后来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乡亲们看得解气极了,纷纷拍手叫好:“打得好!打得好!”“盛大人英明!” 四十板打完,马歪嘴的右腿已经断了,疼得昏死过去。盛赶场吩咐衙役:“把他拖下去,关进大牢,等他伤好了,再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马村!” 随后,盛赶场转向张生和李英,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张生、李英,你们二人情投意合,本是天作之合。马歪嘴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们再也不用害怕了。回去之后,好好筹备婚事,择个黄道吉日完婚。日后若再有恶人骚扰,只管来县衙报官,本老爷为你们做主!” 张生和李英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跪下磕头:“多谢盛大人!多谢盛大人为民做主!” 盛赶场扶起他们,说道:“起来吧,这都是本老爷应该做的。你们要好好过日子,孝敬父母,勤劳持家。” 结案后,衙门外的百姓们个个拍手称快,纷纷夸赞盛赶场是为民做主的好官。大家敲锣打鼓,送盛赶场离开,一路欢呼雀跃,比过年还热闹。 后来,张生和李英顺利成了亲,婚后男耕女织,日子过得十分幸福。马歪嘴在牢里养好了伤,被发配到了边疆,再也没能回来。马村没有了恶霸的欺压,乡亲们过上了安宁的日子。 各位看官,这就是盛赶场巧扮算命先生,断腿惩恶护良缘的故事。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可盛赶场不仅断得明明白白,还收拾了恶霸,救下了一对苦命鸳鸯。这正是:清官为民做主,恶霸难逃惩处;善恶终有报应,人间自有公道!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张天师青城降魔记 灌县青城山,自古就是钟灵毓秀的仙山,峰峦叠翠,溪泉潺潺似弹琴。可在早先年,这座仙山却被一个山精搅得鸡犬不宁。这山精不知修了几百年道行,能呼风唤雨、变幻人形,最歹毒的是动不动就放出瘟疫,害得山下百姓十家九病,苦不堪言。它霸占青城山后,自称“青城魔君”,在山顶搭了个黑风洞,整日里呼朋引伴,把好好一座仙山弄得乌烟瘴气。 山下有个李老汉,儿子得了瘟疫,高烧不退,眼看就要咽气。他听说鹤鸣山有位张天师,专替人除害治病,本事通天,便揣着最后一点家当,连夜翻山越岭去求见。张天师那时已修道多年,鹤发童颜,目光如炬,身边跟着两个徒弟——大徒弟王长忠厚老实,二徒弟赵升机灵好动。听了李老汉的哭诉,张天师眉头一皱:“此妖不除,百姓难安!”当即收拾行囊,带着两个徒弟,骑着一头锦毛虎,直奔青城山而来。 到了青城山脚下,张天师选了个向阳背风的山洞住下。这山洞宽敞干燥,洞口开满了野花,正是个修道除魔的好地方。张天师治病有个规矩,来求医的人得先拿五斗米来。有人不解,张天师笑着解释:“一来可济贫,二来米能聚气,入药更有神效。”他把收来的米用特制的药水泡过,再还给病人,病人吃了无不药到病除。这药水的配方是张天师的独门绝技,怕徒弟们毛手毛脚搞砸了,每次兑药他都亲自关门操作,连徒弟们都不让看。 青城魔君在黑风洞打坐,早就察觉到有高人进山。它探知来的是张天师,心里也犯嘀咕:“这老张头可不是好惹的,得先给他们个下马威!” 这天,王长奉命下山给李老汉送药米。刚走到半山腰的竹林,就见一个穿红戴绿的姑娘从竹林里钻出来。这姑娘生得眉清目秀,说话娇滴滴的,拦住王长的去路:“道长,小女子是山下人家,迷路了,能不能请你指条路呀?”王长是个老实人,见姑娘可怜,便停下脚步耐心指点。那姑娘却不依不饶,一会儿问这问那,一会儿又故意挨挨擦擦,趁着王长转身指方向的功夫,飞快地从袖筒里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口袋,把药米口袋给换了。 王长浑然不觉,送完药米就回了山洞。可没过两天,李老汉就哭哭啼啼地跑上山来,跪在洞口哀求:“张天师,求你救救我儿子!吃了你的药米,他不仅没好,反而更难受了,现在都快不行了!”张天师心里一惊,赶紧让王长把剩下的药米拿来看看。一打开口袋,张天师脸色大变:“这哪里是我的药米,分明是被人换了霉米!”他追问王长下山的经过,王长一五一十地说了,张天师一拍大腿:“肯定是那青城魔君搞的鬼!这妖物竟敢坏我大事,看我怎么收拾它!” 转眼就到了端阳节,这天阳气最盛,正是除魔的好时机。张天师早早起身,准备取出随身的斩妖宝剑,谁知剑匣空空如也。他心里咯噔一下,冲出洞口一看,更让他怒火中烧——拴在洞口的锦毛虎,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七窍流血,显然是被人下了毒手。 “好个狠毒的妖物!”张天师气得须发倒竖。他抬头看了看满山的陈艾和菖蒲,眼睛一亮,当即扯了一抱陈艾,堆成老虎的形状,对着艾堆舞了几舞袍袖,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那陈艾堆瞬间变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艾虎,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嗷呜一声长啸,震得树叶哗哗作响。接着,他又从路边摘了一片长长的菖蒲叶子,迎风晃了几晃,菖蒲叶立刻变成了一把雪亮的长剑,剑身上还冒着淡淡的清香。 刚准备妥当,就见山顶黑风大作,浓烟滚滚。青城魔君变成一个身高丈二的黑大汉,骑着一头从庄稼户那里偷来的水牯牛,手上赫然拿着张天师的斩妖宝剑,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姓张的,敢坏老子的好事,今天就让你葬身青城山!”黑大汉二话不说,举起宝剑就朝张天师砍来。 张天师毫不畏惧,翻身上了艾虎,舞起蒲剑迎了上去。蒲剑虽说是菖蒲变的,可在张天师手里却威力无穷,寒光闪闪,招招直指要害。青城魔君的宝剑虽是真品,可他道行远不及张天师,加上张天师占了天时地利,没几个回合,就被打得手忙脚乱,气喘吁吁。 “妖物,还不束手就擒!”张天师大喝一声,蒲剑直指黑大汉的胸口。青城魔君吓得魂飞魄散,调转水牯牛就想逃跑。山门口有棵笔溜端的棕树,有一抱粗细,他急中生智,绕着棕树跑了起来,想借着树干躲避攻击。张天师眼疾手快,一剑砍去,只听“咔嚓”一声巨响,棕树被砍成了两半。青城魔君趁机往前一蹿,张天师怕树干倒下砸到山下人家,急忙伸手把两半树干捏拢。从此,这棵棕树就成了“两杈棕”,至今还长在青城山门口,枝繁叶茂。 青城魔君逃过一劫,吓得屁滚尿流,跑到一个大石包背后藏了起来。张天师骑着艾虎追过来,见他躲躲藏藏,冷笑一声,挥剑一劈。“轰隆”一声,那块上千斤重的大石头被劈成了三瓣,整齐划一。青城魔君吓得魂不附体,驾起一股黑风就往后山跑。张天师却不着急追,从怀里掏出朱笔黄笺,刷刷刷画了一道符,喊来王长和赵升:“你们拿着这道符,去后山捉拿此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个徒弟领了符,兴冲冲地往后山追去。可他们哪里知道,驾着黑风跑的只是青城魔君的假身,它的真身早就躲到了对面的山峰上,正得意洋洋地看着热闹。见两个徒弟追错了方向,它对着张天师哈哈大笑:“姓张的,你画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破字,顶个啥用!想捉我,没门!” 这一下可把张天师气坏了。他举起手中的朱笔,对着青城魔君的真身狠狠掷了过去。只听“轰隆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对面的山岩瞬间裂开了一条大口子,深不见底,碎石飞溅。青城魔君被巨大的冲击力击倒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痛得龇牙咧嘴,再也不敢嚣张了,趴在地上连连告饶:“张天师饶命!张天师饶命!我再也不敢兴妖作怪了,求你放过我吧!” 张天师骑着艾虎飞过去,命艾虎用爪子抓住青城魔君。艾虎刚伸出爪子按住它,青城魔君突然放出几股臭气,那臭味比茅厕还难闻,熏得艾虎直皱眉头,爪子一松。青城魔君趁机一骨碌爬起来,“嗖”地一下梭进了旁边的石缝缝里,不见了踪影。 王长和赵升追了半天没追到,回来一看,山精跑了,都急得直跺脚:“师父,这妖物要是以后再出来害人,我们可收拾不住它呀!”张天师捋了捋胡须,微微一笑:“无妨。它已经被我打伤了道行,加上这石缝狭窄,它一时半会儿也钻不出来。”说着,他走到洞口,摘了几苗菖蒲挂在洞门右首,又摘了几棵陈艾挂在洞门左首,“菖蒲剑,艾虎威,妖魔鬼怪不敢回!有这两样东西镇着,它就不敢出来作乱了。” 安排妥当后,张天师就骑着艾虎云游天下去了。从此,青城山又恢复了往日的清静,百姓们安居乐业,再也没有瘟疫作怪。 后人为了纪念张天师,就把他当年修道的山洞叫做“天师洞”,在洞外修了一座几重殿的庙子,取名“常道观”,香火不断。那被张天师挥剑砍成三块的大石头,被叫做“降魔石”,也叫“三岛石”;他掷笔打开裂口的山谷,被叫做“掷笔槽”,至今那裂口还清晰可见;那棵被他捏拢的分杈棕树,被叫做“歧棕”,也叫“奇棕”,成了青城山的一大奇观。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三国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洪水劫 要说三台县的涪城坝和大围坝,那可是块有故事的宝地!东面涪城坝现在是花园乡,西面大围坝是刘营乡,这两个名字可不是凭空来的,背后藏着一段三国时期的惊险往事,听我慢慢给你摆。 想当年,刘备带着兵马从湖北荆州入川,一路打打杀杀,好不容易到了涪城(也就是现在的三台一带),总算能喘口气。他看涪江两岸的平坝地势开阔、水土肥沃,心里乐开了花,当即决定把大本营安在这儿——涪城坝上盖起了富丽堂皇的后花园,供将士们休整消遣;西面的大围坝则扎下了密密麻麻的军营,日夜操练兵马,这就是“花园”和“刘营”的由来。那会儿的涪城坝,一边是花红柳绿的后花园,一边是旌旗招展的练兵场,热闹得不得了。 刘备心里打的可是大算盘,占了涪城,下一步就是要夺取整个西川,而成都就是重中之重。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到了成都益州牧刘璋的耳朵里。刘璋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夜召集手下商议:“刘备那老小子野心不小,要是让他打过来,咱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大家伙儿七嘴八舌出主意,最后决定让刘璋的儿子刘循带着三千精锐,驻扎到雒城前线的前寨。这前寨巧就巧在,跟刘备的军营同在一条涪江之上,而且还在刘备的上游,占尽了地利。 刘循这小伙子,年纪不大,脑子可灵光得很,鬼点子一抓一大把。他到前寨的时候,正好是秋天,涪江的水涨得老高,波浪滚滚。打探到刘备的军营就扎在江边平坝上,刘循眼睛一亮,心里冒出个歹毒的主意:“既然他敢占下游,那我就给他来个‘水漫金山’!” 他当即下令,让士兵们白天假装养精蓄锐、呼呼大睡,一到晚上就摸黑干活——开山凿石的、挑土运料的、垒坝拦江的,忙得热火朝天。刘循的部下纪律那叫一个严,一声令下,没人敢偷懒耍滑,而且行动诡秘得很,连篝火都不敢点,全凭着月光和火把的微光干活。就这么没日没夜地干,一道横断涪江的大坝很快就筑好了,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卧在江面上,硬是把涪江水给拦了下来,而刘备那边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察觉到。 再说刘备,这会儿正忙着调兵遣将,囤积粮草,一门心思准备攻打成都,压根没把上游的刘循放在眼里。这天,他在军营里待得烦闷,就带着几个侍卫到涪城坝的后花园散心。沿着涪江岸边一走,刘备突然发现不对劲:往日奔腾不息的涪江水,居然陡然下跌了好几尺,露出了大片湿漉漉的江滩,江岸看起来都比平时高了不少。 “怪了怪了!”刘备心里犯起了嘀咕,“这秋洪季节,水不涨反跌,莫不是有啥蹊跷?”他又想起这几天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一个个都石沉大海、没了音讯,心里顿时七上八下,在江边转来转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回到后花园的中军帐,刘备正烦躁着呢,侍卫进来禀报:“主公,营门外有个蓬头垢面的叫花子,说有急事求见您。”刘备这会儿心烦意乱,哪有心思见一个叫花子,不耐烦地摆摆手:“不见不见!让他赶紧走,别在这儿添乱!” 可谁知道,那叫花子胆子贼大,居然推倒守门的士兵,一头闯进了营中,直奔中军帐。进门二话不说,一屁股就坐在了刘备的公案上,拍着桌子大喊:“快!拿饭来吃,拿酒来喝!耽误了大事,你们担待不起!” 刘备本来就烦,见这叫花子如此无礼,更是火冒三丈,大声喝令校尉:“把这疯疯癫癫的叫花子给我拖出去,乱棍打走!”校尉们一拥而上,架起叫花子就往外拖。叫花子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喊:“水!水!水啊!快跑啊!” 这时候,军师庞统正好走进帐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在一旁暗笑。刘备见状,连忙问道:“军师,你笑啥?这叫花子疯言疯语,实在可恶!”庞统捋了捋胡须,说道:“主公,这叫花子可不是疯癫之人,他的话你可得听进去。依我看,你不妨到魏延将军的帐前走走,或许能明白其中的缘由。” 刘备虽然一头雾水,但知道庞统足智多谋,不会无的放矢,就压下火气,照着庞统的建议,往魏延的营寨走去。 其实啊,魏延和庞统早就觉得把军营扎在江边不妥,尤其是最近江水反常下跌,更是忧心忡忡。那个叫花子,就是魏延特意安排去给刘备进谏的,没想到被刘备赶了出来。魏延心里正憋着气呢,听说刘备来了,索性下令关上营门,不让他进来。 刘备这人也有意思,向来不讲究那些死板的君臣礼仪,见正门关着,也不生气,绕到侧门就进了院子。一进院子,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士兵们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有的搬运刀弩弓箭,有的往车上装运粮草,还有的在加固营寨,一副大敌当前的紧张模样。 刘备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拉住魏延问道:“魏将军,你们这是在忙活啥?出啥大事了?”魏延见过刘备,却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只是慢慢伸出一只手掌,摊开在刘备面前。刘备低头一看,手掌心工工整整写着一个大大的“水”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下,刘备如遭雷击,瞬间就想起了那个叫花子喊的“水!水!水!”,再联想到江水下跌的怪事,顿时明白过来——不好!刘循那小子肯定在筑坝拦水,要用水淹了他的军营! 刘备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连忙拉住魏延的手赔不是:“魏将军,都怪我一时糊涂,差点误了大事!你快说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魏延见刘备醒悟过来,也不再赌气,说道:“主公,事不宜迟,赶紧派兵去上游拆坝,不然等水一放下来,咱们就全完了!” 刘备急忙赶回后花园,召见庞统商议对策,当即下令:让魏延和黄忠各带五千兵马,火速沿涪江向上游进军,务必捣毁刘循的堤坝,阻止他放水。 可这边魏、黄二将刚率军出发,那边刘循早就等不及了。他站在大坝上,看着蓄满的江水已经涨到了坝顶,浪花拍打着堤坝,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心里得意洋洋:“刘备啊刘备,这回看你往哪儿跑!”他大手一挥,下令:“决堤!放水!”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奋力凿开堤坝,瞬间,积蓄了许久的涪江水如脱缰的野马,冲破堤坝,掀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巨浪,咆哮着向下游冲去。那浪头足有数十丈高,像一堵巨大的水墙,势不可挡,很快就阻断了魏、黄二将的去路,把他们的兵马冲得七零八落。 而刘备的军营,此刻正处在洪水的必经之路。刘备在花园里远远看到如山的洪峰压了过来,吓得魂飞魄散,大喊:“快逃!快往山上跑!”可已经来不及了,洪水来得太快太猛,瞬间就淹没了整个涪城坝和刘营的军营。 士兵们惊慌失措,有的被洪水卷走,有的拼命往高处爬,哭喊声、呼救声、战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好不凄惨。那些粮草、房屋、兵器,全被洪水卷得无影无踪。刘备自己也差点葬身鱼腹,多亏了几个贴身侍卫拼死保护,拉着他往东面的山头跑,才勉强逃过一劫。 等洪水退去,刘备清点兵马,发现大部分将士都已经遇难,粮草器械损失殆尽,只剩下少数残兵败将。这场打击对刘备来说实在太大了,他看着一片狼藉的涪城坝,心疼得直掉眼泪,只好带着剩下的人马,退到东面山头的五层寺,重新安营扎寨。 没过多久,张飞带着一队兵马赶到了五层寺,见到刘备后,听他说了水淹涪城坝的经过,忍不住感慨道:“水淹涪城,兵屯五层,算好,算好!”张飞的意思是,虽然损失惨重,但好歹刘备没全军覆没,还能在五层寺立足,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老百姓们却觉得张飞这话有意思,“算好”“算好”,听着就像“蒜好”“蒜好”。后来,这五层寺一带种出来的大蒜,果然又大又辣,味道特别好,大家伙儿都说,这是当年张飞“口封”的,是沾了三国的灵气呢!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惩治盗坟人 成都南门外的武侯祠,翠柏森森,香火袅袅,祠后倚着一座青苍幽静的大坟包,青砖围砌,石栏环绕,正是蜀汉昭烈帝刘备与甘、吴二位夫人的合葬墓——惠陵。成都的老百姓管它不叫大名,只亲切又敬畏地喊一声“皇坟”,多少年来,谁路过这儿都得恭恭敬敬地拱拱手,不敢有半分亵渎。 话说当年刘备在白帝城托孤,撒手人寰,诸葛亮哭得呕心沥血,亲自带着兵卒,跋山涉水把主公的遗体运回成都。这位诸葛丞相一生谨慎,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奇门八卦更是玩得炉火纯青,他心里明镜似的:乱世之中,盗墓贼多如牛毛,主公的陵寝,绝不能让人动了分毫。于是乎,建陵的时候,他便悄悄布下了一座八卦迷阵,墓门在哪儿,机关藏何处,全是按着阴阳五行的门道来,真真叫个“迷魂阵里藏真骨,八卦图中守王陵”。 打蜀汉灭亡,多少个朝代更迭,多少贪财如命的盗墓贼把眼珠子瞪得溜圆,盯着惠陵里的金银珠宝直流口水,可一想到诸葛亮的名头,再瞅瞅那座透着诡异的坟包,腿肚子就先转了筋,愣是没一个人敢真刀真枪地动手。 哪料到了大宋年间,赵匡胤黄袍加身,定都汴梁,挥兵南下灭了后蜀。这一下,成都可就遭了殃了!那些大宋的官兵,跟饿狼似的扑进后蜀的皇宫,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装了一车又一车,浩浩荡荡往京城运。宫里的东西刮干净了,这帮家伙的爪子又伸向了老百姓,抢田夺地,搜刮民脂,把成都百姓逼得叫苦连天,怨声载道。 官兵里头有个小官,名叫边顺,这小子原是市井里的泼皮无赖,靠着溜须拍马混了个芝麻官,骨子里坏水儿淌了一地。他看着同僚们一个个发了横财,眼红得睡不着觉,眼珠子一转,就盯上了武侯祠后的惠陵。“那可是昭烈皇帝的坟!里头的宝贝,少说也能让老子富可敌国!”边顺越想越激动,可他也不傻,知道这皇坟在老百姓心里跟神龛似的,公开盗墓,非得被成都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不可。 怎么办?这小子脑瓜灵,一拍大腿想出个馊主意。第二天一早,武侯祠门口就贴出了一张大红布告,上面写得冠冕堂皇:“为修缮惠陵,保护古迹,即日起禁止百姓入祠凭吊,违令者严惩不贷!” 老百姓们一看,还真信了,纷纷点头称赞:“难得有这么个上心的官儿!”可谁也没想到,这竟是边顺的遮羞布。布告一贴,他立马带着几十个兵丁,扛着锄头铁锹,偷偷摸摸地钻进了武侯祠,直奔惠陵而去。 挖!给老子往深里挖!边顺叉着腰,站在坟包上吆喝。兵丁们不敢怠慢,吭哧吭哧地刨土挖坑。这一挖,就挖了七七四十九天,锄头铁锹撬断了十几把,愣是连个墓门的影子都没见着。惠陵的土,挖开一层又一层,底下全是青石板,石板缝里灌的是铁水,硬得跟铜墙铁壁似的。 边顺急得嘴角起泡,他从怀里掏出个罗盘,这玩意儿是他花大价钱从江湖术士那儿买来的,据说能辨阴阳、定方位。他捧着罗盘,东瞅瞅西瞄瞄,南比比北照照,嘴里还念念有词:“奇门遁甲,生死八门……给老子找!”找准了一个方位,他大手一挥:“就在这儿挖!掘地三尺,也得把墓门给老子抠出来!” 兵丁们又吭哧吭哧地挖了六六三十六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终于,“哐当”一声,铁锹碰到了一块坚硬的石板。扒开浮土一看,嘿!一扇石门露了出来,门上刻着一个斗大的“生”字,红漆描边,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喜气。 边顺乐疯了,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拍着石门哈哈大笑:“天助我也!找到生门了!宝贝,老子来啦!”他吆喝着兵丁:“快!撬开它!”十几个兵丁拿着撬棍,喊着号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石门撬开了一条缝。一股子阴冷的风“呼”地吹了出来,吹得火把的火苗直打晃。 “进去!都给老子进去!”边顺一挥手,带头钻了进去,后面跟着十来个胆大的兵丁。谁知道刚进去没几步,就听见墓里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那扇“生”字石门竟自己关上了,任凭外头的兵丁怎么推、怎么砸,纹丝不动! 外头的兵丁吓得脸都白了,一个个腿肚子打颤,有的说:“莫不是撞上鬼了?”有的说:“诸葛丞相显灵了!”说着说着,就有人偷偷摸摸地想溜号。边顺也是吓得心头一跳,但一想到墓里的金银财宝,那点害怕就被贪念压了下去。他眼珠子一转,突然一拍大腿:“蠢货!诸葛亮那老儿最擅长的就是颠倒乾坤,生门当死门,死门当生门!这‘生’字门,就是个陷阱!” 他再次举起罗盘,对着惠陵的另一面指了指:“走!咱们从那边挖!那边才是真的墓门!”兵丁们敢怒不敢言,只好又扛起锄头,换了个地方继续挖。 这一次,没挖多久,还真又挖出了一扇石门。这扇门比之前那扇更厚重,门上刻着一个黑漆漆的“死”字,笔画遒劲,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煞气。兵丁们一见“死”字,魂儿都快飞了,有的捂着肚子喊疼,有的说要去解手,眨眼间就溜了好几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边顺气得破口大骂:“一群没出息的孬种!怕个球!这‘死’字门,才是真正的生路!”他挑了五个胆子最大的兵丁,逼着他们上前推门。说来也怪,那看着厚重无比的石门,轻轻一推,竟“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冻得人汗毛倒竖,火把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边顺打了个哆嗦,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说:“怕什么!富贵险中求!走!”他举着火把,带着五个兵丁,顺着石阶往下走。墓道里弯弯曲曲,岔路纵横,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宏伟的宫殿出现在眼前。 宫殿的宫门紧闭着,黑漆漆的门板上,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奇怪的是,从门缝里竟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还飘出一股淡淡的檀香,那香气清雅醇厚,直钻心肺。边顺凑近门缝往里瞅,啥也看不清,只觉得那香气闻着让人浑身舒坦。他心里痒痒的,对着五个兵丁压低声音说:“瞧见没?里头就是棺椁!宝贝肯定都在里面!给老子推!” 五个兵丁使出吃奶的力气,肩膀顶着门板,吭哧吭哧地推,可那宫门就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边顺急红了眼,财宝就在眼前,哪能半途而废?他咬咬牙,从一个兵丁手里抢过一把大锤,抡圆了胳膊,朝着宫门的门环砸了下去! “咚!”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墓室都嗡嗡作响。边顺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鲜血迸裂,耳朵里嗡嗡直响,脑袋昏昏沉沉,浑身发麻。他甩了甩胳膊,喘了口气,心想:“老子今天豁出去了!”正准备抡起大锤砸第二下,突然看见宫门顶上,簌簌地往下掉石灰。 一片片石灰剥落,露出了门板上雕刻的几行诗句,字体龙飞凤舞,正是诸葛亮的笔迹: 此门切莫开,武侯早安排。 劝汝速归去,回首莫迟延。 错乃欲念起,祸从错中来。 尘世千般苦,皆贪不义财。 边顺是个市井无赖,大字不识几个,哪懂什么诗啊?他瞥了一眼,啐了一口:“装神弄鬼!老子管你什么诗!砸!”说着,又举起大锤,使出浑身力气砸了下去。 “轰!”一声巨响,宫门被砸开了一个大洞。边顺大喜过望,带着兵丁就冲了进去。可一进门,所有人都惊呆了,吓得肝胆俱裂! 只见宫殿里灯火辉煌,龙凤巨蜡烧得正旺,照得满室通明。四面墙壁下,站着一排排身披铠甲的武士,手持刀枪剑戟,寒光闪闪,杀气腾腾。宫殿中央,摆着一张玉石棋盘,棋盘两侧,坐着两个人——左边那人,面如冠玉,双耳垂肩,正是昭烈帝刘备;右边那人,羽扇纶巾,鹤氅皂绦,不是诸葛亮又是谁?两人正凝神下棋,落子的声音清脆悦耳。旁边还站着两个威风凛凛的大将,丹凤眼卧蚕眉,手持青龙偃月刀的是关羽;豹头环眼,手持丈八蛇矛的是张飞! 边顺和五个兵丁“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吓得魂飞魄散,连大气都不敢喘。边顺更是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念叨:“陛下饶命!丞相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圣驾,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他们跪了好一阵子,没听见刀枪砍来的声音,也没听见呵斥怒骂。边顺偷偷抬眼瞅了瞅,只见刘备和诸葛亮依旧在下棋,仿佛没看见他们似的。 过了一会儿,刘备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威严:“请问丞相,这些人擅闯朕的陵寝,所为何事啊?” 诸葛亮放下手中的羽扇,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六人,朗声答道:“回陛下,他们远道而来,自是为求恩赐而来。” 刘备点了点头:“哦?那依丞相之见,当赐他们何物呢?” “各赐御酒一杯,玉带一条。”诸葛亮抚着胡须,缓缓说道。 “好,就依卿所奏。”刘备话音刚落,旁边的武士便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摆着六杯酒,六个玉带,酒液清澈,玉带晶莹,看着就不是凡品。 边顺一听有赏赐,心里的恐惧少了几分,贪念又冒了出来。他战战兢兢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只觉得那酒入口甘甜,回味无穷。又拿起玉带,恭恭敬敬地扎在腰上。五个兵丁也跟着照做,喝完酒,扎上玉带,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喝完酒,武士便上前,押着他们走出了那扇“死”字石门。一出石门,边顺就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捡回一条小命!还得了御酒玉带,不亏!”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浑身发软。他想喊,却发现嘴巴根本张不开;想动,却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紧接着,五个兵丁也纷纷倒下,一个个口吐白沫,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第二天一早,守祠的老兵发现了倒在惠陵外的六个人。走近一看,嗬!边顺和五个兵丁都硬邦邦地死了,每个人的腰上都缠着一条碧绿的小蛇,蛇头吐着信子,那蛇正是蜀中有名的毒蛇——五步倒!再看他们的嘴巴,竟被生漆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消息传开,成都百姓无不拍手称快,都说这是诸葛丞相显灵,惩治了盗墓贼。 打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打惠陵的主意。那座青苍幽静的坟包,在武侯祠的翠柏掩映下,静静伫立了千年,守护着一代帝王的英魂,也守护着一段关于智慧与正义的传说。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孔明巧施点将计 僰侯惊破胆 焚道首府戎州城,那地界儿可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好地方——北靠岷江,南临金沙江,左右两边立着翠屏、真武两座大山,山高林密,江宽水急,活脱脱一个铜墙铁壁般的天然堡垒。 自打僰侯听说诸葛亮亲自领着十万大军杀奔而来,吓得魂儿都快飞了,连夜在府衙里团团转,一边急吼吼地调兵遣将,把戎州城四门的城墙加了又加、固了又固,城门上的铁钉都钉得密密麻麻,跟刺猬似的;一边又派人快马加鞭,往凉山、贵州一带搬救兵,请那些勇猛善战的夷兵来帮忙守城。忙完这些,僰侯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眼珠子一转,又把军师阿五叫到跟前,附耳嘀咕了半天。 阿五这人,脑瓜子灵光,腿脚也利索,接了命令后,连夜脱下官袍,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头戴三清巾,手里捏着个旧拂尘,打扮成一个云游老道的模样,趁着夜色,悄悄坐上一只小渔船,从锁江石那儿慢悠悠渡过岷江,摸进了蜀军的地盘,一心想探探诸葛亮的军情虚实。 五月十五这天,天刚蒙蒙亮,崔科山下的一个大石包上,蜀军的兵丁们就忙开了——搭台子的搭台子,竖旗杆的竖旗杆,不多时,一个威风凛凛的点将台就立了起来。偏巧这天老天爷也来凑热闹,下起了漫天大雾,白茫茫的一片,把崔科山裹得严严实实,山下只听得见人喊马嘶,锣鼓喧天,可到底藏着多少人马,任你火眼金睛,也瞧不出个真切。 雾气缭绕的点将台上,诸葛亮手摇一把鹅毛扇,身穿八卦衣,盘腿端坐在一张虎皮椅上,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也不知道在等什么。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中军气喘吁吁地跑上台来,单膝跪地:“启禀军师!在鬼怪石林里抓到一个形迹可疑的老道,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不知是何来历,请军师定夺!” 诸葛亮眼睛一亮,心里暗道:“鱼儿上钩了!”嘴上却不紧不慢地说:“带上来!” 片刻功夫,两个蜀军士兵就把一个反绑着双手的老道推了上来。那老道正是乔装改扮的阿五,他被押上台时,还故作镇定,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把点将台周围的情形扫了个遍。诸葛亮一见他这模样,立刻露出一副吃惊的神色,赶忙从虎皮椅上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下台,来到阿五面前,连连拱手:“哎呀!仙山道长驾临,真是蓬荜生辉啊!恕小军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仙威,亮这里给道长赔罪了!” 说着,诸葛亮亲自上前,亲手解开了阿五手上的绳子,又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了起来。阿五心里咯噔一下,万万没想到,堂堂蜀国军师,竟然这般礼贤下士,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赶忙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贫道一介布衣,何德何能,敢劳军师如此相待!” 诸葛亮又一把将他扶起,转头吩咐侍卫:“快搬个石凳来,给道长赐座!”侍卫连忙搬来一个打磨得光滑的石凳,阿五谢过之后,便在石凳上坐了下来。诸葛亮拱手笑道:“今日有幸得见道长,实乃缘分。请道长稍坐片刻,待亮点完将,再陪道长痛饮几杯,还望道长能为我军出师南征,献上一计啊!” 阿五连忙点头应承,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下好了,既能混口酒喝,还能把蜀军的军情摸得一清二楚,军师这差事,办得漂亮! 他刚坐稳,突然听得山下鼓角齐鸣,喊声震天,那声音如同惊雷滚滚,震得山谷都嗡嗡作响。阿五吓得身子一哆嗦,差点从石凳上滑下来。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诸葛亮轻轻咳嗽了一声,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震天动地的喊杀声,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偌大的军营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阿五暗自咋舌:好家伙!蜀军的军纪竟然严明到这种地步,真是名不虚传啊! 就在这时,诸葛亮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关将军何在?” “末将云长在!” 一声洪亮的应答从台下传来,只见一员大将从队列中昂首阔步地走出。此人身长七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一把美髯飘在胸前,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气势逼人。阿五心里一惊:这莫不是过五关斩六将的关羽关云长? 诸葛亮沉声吩咐道:“关将军,此次南征,我军务求智取,少伤生灵。命你率领大军两万,绕道岷江上游渡河,直取夷军后阵的安边石城,截断他们的后援,不得有误!” 关羽拱手抱拳,声如洪钟:“得令!”说罢,深施一礼,转身大步退出了队列。 诸葛亮又喊了一声:“张将军!” “翼德在此!” 这一声应答,如同平地炸响了一声惊雷,震得阿五耳朵嗡嗡直响。只见队中站出一个黑脸大汉,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里提着一杆丈八蛇矛,那矛尖在雾气中闪着冷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阿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的妈呀!这不是当年在当阳桥头一声吼,吓退曹操百万大军,还吼断了河水的猛张飞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诸葛亮接着说道:“张将军,命你亲率大军两万,由南广强渡长江,绕道七星坡,从马门溪边连夜偷渡金沙江,直插夷军后阵,断其粮草要道!” 张飞大吼一声:“得令!”声浪震得周围的雾气都散了几分,随后转身退回了阵中。 紧接着,诸葛亮又接连点了赵云、马超、黄忠等十几员沙场勇将,一个个都是威风八面,气势如虹。每点一员大将,诸葛亮都会吩咐一番周密的作战部署,听得阿五心惊肉跳,手里的拂尘都快捏碎了。 不多时,点将完毕。诸葛亮大手一挥,吩咐左右摆下盛宴,款待这位“仙长”。宴席上,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美酒佳酿醇香扑鼻。阿五本就贪杯,加上心里得意,一杯接一杯地喝,不多时就喝得酩酊大醉,舌头都打了结。诸葛亮见状,又命人取出一对洁白无瑕的白玉手镯,亲手送给阿五,笑道:“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望道长笑纳。” 阿五醉眼朦胧地接过手镯,揣进怀里,连连道谢。酒足饭饱之后,他假装要回道观歇息,诸葛亮假意挽留了几句,便派人“恭恭敬敬”地送他出了军营。 阿五一出蜀军大营,立马酒醒了大半,脚下生风般地赶回戎州城,连滚带爬地冲进僰侯的府衙,唾沫横飞地把自己在点将台上的所见所闻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侯爷!大事不好了!诸葛亮那老儿太厉害了!他手下有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一大帮猛将,个个都带着几万大军,分兵几路包抄我们,还要截断夷军的后援和粮草!这仗,咱们没法打啊!” 僰侯本来就怕诸葛亮,听阿五一说,更是吓得面如土色,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诸葛亮设下的一个局! 诸葛亮早就料到僰侯会派人来刺探军情,特意导演了这么一出“点将大戏”。那所谓的关羽、张飞、赵云等人,哪里是什么真的五虎上将?有的远在江陵镇守城池,有的在夔门驻防,还有的在成都操练新兵,根本就没跟着诸葛亮南征。台上那些威风凛凛的大将,不过是诸葛亮从军中挑选出来的一些身材魁梧、仪表堂堂的士卒,穿上戏服,拿着道具,装装样子罢了。 至于那个阿五,还真以为自己骗过了诸葛亮,殊不知,他从登上点将台的那一刻起,就成了诸葛亮戏里的一个小丑。 一场精心策划的“点将计”,没费一兵一卒,就把僰侯吓得魂飞魄散,这就是诸葛亮的神机妙算。而戎州城外的那场大雾,更是给这场好戏,添上了最绝妙的一笔。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死诸葛巧计擒活司马 南溪县的定军山脚下,至今还流传着一段诸葛亮死后智擒司马懿的奇闻,听得人拍案叫绝,直叹孔明先生的神机妙算,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话说当年诸葛亮在五丈原病逝,临终前却半点没闲着,心里头早把老对手司马懿的心思猜了个透透的。他太清楚司马懿对自己的恨了——两军对垒这些年,司马懿哪次不是被他耍得团团转?空城计里,诸葛亮凭一把琴、几个扫地的老卒,就把司马懿的十万大军吓退;临死前密不发丧,让小兵扮成自己的模样,头戴纶巾、手摇羽扇坐在车里,硬是把司马懿吓得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逃了几十里。这一桩桩一件件,把司马懿的老脸丢得干干净净,旧仇新恨攒在一块儿,司马懿恨不能把诸葛亮从坟里拖出来,鞭打三百大板才解气。 “这老狐狸,我死了他定要掘我坟墓。”诸葛亮躺在病榻上,气若游丝却眼神清亮,他对着身边的亲信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吩咐了一通,众人听了连连点头。 没过多久,诸葛亮病逝的消息传到司马懿耳中,这老家伙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诸葛亮啊诸葛亮,你也有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死了还怎么跟我斗!”他当即派了探子星夜赶往定军山,打探诸葛亮的葬身之地。 探子回来禀报,说诸葛亮死后,定军山上一下子修了六六三十六座坟墓,坟茔模样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哪座是真、哪座是假。司马懿一听,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拍着桌子大骂:“好你个诸葛亮!死了还不忘作弄我!我偏要一座一座地挖,非把你挖出来,让你白骨现天不可!” 第二天一早,司马懿就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杀上定军山,亲自指挥士兵挖坟。 头一座坟刚被挖开,里面没有棺椁尸骨,只有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司马懿心里一动,料定里面定有蹊跷,连忙喝退手下,自己屁颠屁颠地走到坟前拜台边,弯腰去捡那个盒子。谁知他刚一屈膝弯腰,身子就像被什么东西牢牢吸住了似的,“扑通”一声,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不好!”司马懿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这拜台底下埋着磁铁石!自己身上穿的铠甲是精铁打造的,一靠近就被吸住了。他堂堂魏国大都督,竟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给死对头诸葛亮跪了!周围的士兵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司马懿老脸涨得通红,却动弹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心里把诸葛亮骂了千百遍。 挣扎了半天,司马懿才勉强稳住心神,心想:罢了罢了,跪都跪了,先看看这盒子里是啥。他伸手打开木盒,里面竟是一部线装书,封皮上没有字。司马懿眼睛一亮,心说这莫不是诸葛亮的兵书?那可真是捡到宝了!有了这部书,天下谁还能挡得住我? 他迫不及待地把书拿出来,摊在左手上,像往常翻书一样,习惯性地伸出右手食指,舔了舔指尖,就去翻书页。这一翻,可把司马懿气得三尸神暴跳! 只见书页上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墨迹还带着点诡异的蓝:生前不能擒司马,死后司马被我擒。 司马懿不信邪,又翻一页——还是这两行字!再翻一页,依旧是!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厚厚一本书,竟满纸都是这两句话! “诸葛亮!你欺人太甚!”司马懿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他强忍着怒火,把书翻完,正想把书摔在地上泄愤,突然觉得舌尖发麻,那股麻意顺着喉咙一路钻到五脏六腑,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 他的手指开始不听使唤,原本紧紧攥着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书页哗啦啦散了一地。紧接着,头晕目眩的感觉铺天盖地涌来,眼前的坟茔、士兵,全都变成了重影,晃得他眼花缭乱。 “扶……扶我起来!”司马懿想吼出声,可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挤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哼哼。他想撑着膝盖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刚一使劲,就“咕咚”一声栽倒在地,脑门结结实实磕在拜台的石阶上,起了个老大的青包。 这一下,周围的士兵再也憋不住了,“噗嗤”“噗嗤”的憋笑声此起彼伏。司马懿躺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却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脸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嘴角还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尘土里,活像个耍把戏时翻倒在地的小丑。 更要命的是,那股毒性还在往骨头里钻,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到最后,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本写满诛心话语的书,在风里哗哗作响,像是诸葛亮在对着他哈哈大笑。 “毒……这书有毒!”司马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句话,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昏死过去,活像个被抽走了骨头的呆头鹅,直挺挺地趴在诸葛亮的假坟前,再也爬不起来了。 士兵们慌了手脚,七手八脚地把他抬起来,赶紧拿出解药给他灌下去。好半天,司马懿才悠悠转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歇斯底里地喊:“挖!给我把剩下的坟全挖了!我就不信找不到他的尸骨!” 士兵们不敢怠慢,连夜把剩下的三十五座坟全挖开了。结果呢?每座坟里都有一个木盒子,每个盒子里都有一部书,每部书的每一页,都写着那两句让司马懿抓狂的话。 折腾了这么多天,司马懿累得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胡子乱得像鸡窝。他回到军营后,又气又毒,连着吐了三天血,差点跟着诸葛亮去了。别说找到诸葛亮的尸骨了,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见着。他这才彻底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诸葛亮算计得明明白白。 三十六座坟,座座都是假的;一部书,字字都是诛心的刀。 从此以后,死诸葛擒活司马的故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蜀地的街头巷尾传开了,一代又一代,越传越神。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巧断鹅案 唐朝元和十四年(公元819年)秋,忠州境内痢疾肆虐,百姓苦不堪言。时任忠州刺史的白居易心系民生,亲自带队深入各乡场巡查,寻访良医妙方救治百姓。州府日常公事,便暂交别驾苟某代理。 这天清晨,苟别驾刚端起饭碗,堂外街鼓突然“咚咚咚”响了三声——这是有人递状打官司的信号。他放下碗筷,整了整官袍,高声吩咐:“升堂!” 公堂之上,两个汉子扭作一团,吵得不可开交。苟别驾把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肃静!”两人这才分开,兀自喘着粗气。“谁是原告?谁是被告?”苟别驾问道。不料两人异口同声喊:“我是原告!” 苟别驾不耐烦地皱起眉,随手写了“先”“后”两个字,揉成两个纸团:“你们各摸一个,摸到‘先’的先说,摸到‘后’的后讲,敢不从命便是藐视公堂!”两人不敢违抗,上前摸取。结果,临江旅栈的朱老板摸到了“先”,涂溪乡的乡民任老实摸到了“后”。这一摸,反倒把原本的是非对错,先搅了个混沌。 朱老板抢先开口,嗓门又尖又亮:“老爷明鉴!小人朱道财,在城中开临江旅栈已有数十年,向来规矩经营,客人从未丢过半点东西。昨晚这涂溪惯盗任老实来我栈中投宿,竟趁夜深人静偷了我家两只白鹅!幸好被我家伙计当场捉住,求老爷严惩这盗贼,还小人公道!” 朱道财话音刚落,苟别驾不等任老实辩解,“啪”的一声又拍响惊堂木:“大胆刁民任老实!光天化日竟敢狡辩,还不从实招来!” 任老实本是个忠厚本分的庄稼人,这回是朱道财偷了他的鹅和蛋,反倒被反咬一口骂成盗贼,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起。他强压怒火,哽咽着说:“老爷容禀!小人任老实,祖祖辈辈在涂溪乡种田,从没做过偷鸡摸狗的龌龊事。昨日下午,小人母亲病重,急需请医抓药,可家里一分钱都没有。没办法,我只好把自家养的两只白鹅,还有二十个鹅蛋装在篮子里,进城变卖换钱。等赶到城里,天已经黑透了,我才到朱老板的旅栈歇脚。我把鹅放在房外天井坝,鹅蛋揣在怀里带进房间。谁知一觉醒来,鹅和蛋全没了!正着急时,听见天井坝有我的鹅叫,跑过去一看,我的两只鹅竟跟朱老板的鹅混在了一起。我刚要上前捉鹅,他就带人冲出来,反说我偷他的鹅,还把我扭到这儿来。求老爷为民做主,还我清白啊!” 任老实话音刚落,苟别驾心里反倒乐开了花。原来他夫人常年头晕,医生说吃鹅蛋能缓解,可他连日来让下人去集市买,都没买到。如今听到“二十个鹅蛋”,当即动了歪心思。他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对着朱道财喝道:“好你个朱道财!胆大包天!竟敢借开旅栈为名,偷窃宿客财物!不仅偷鹅,还偷鹅蛋——这鹅蛋本是治头晕的良药,我夫人求购不得,竟是被你拦路劫走了!来人啊!把这刁民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朱道财一听要挨打,吓得浑身像筛糠似的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就在衙役上前要拖人的时候,苟别驾突然喊了声:“停!”随后吩咐手下王六:“你带人去临江旅栈,仔细搜查一番,把涉案的鹅和鹅蛋都带回来!”说罢,便退到后堂喝茶去了。 没过多久,王六就带了一个妇人来见苟别驾。那妇人正是朱道财的老婆,她一进门就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哭着说:“老爷明鉴!我们夫妻俩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就算在路上捡到金子,也会原地等失主,绝不敢做偷窃的勾当啊!这二十个鹅蛋,是我们一点心意,孝敬老爷给夫人补身体的。要是老爷后续还需要,妾身过几天再给您送过来!” 苟别驾一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挥手让她起来:“起来吧起来吧,本老爷知道你们夫妻俩的心意了。”刚说完,外面传来王六的声音:“老爷,四只鹅都已经押到堂前了!” 苟别驾重新升堂,任老实一见他,立刻爬过去抱住他的腿,哭着哀求:“老爷,求您发发善心,把鹅和蛋判还给我吧!我还要卖了钱,给母亲抓药治病啊!” 谁知苟别驾脸色一沉,猛地把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放肆!本老爷已经再三察访,案情早已明了!涂溪乡民任老实,夜宿临江旅栈,趁三更半夜无人之机,盗窃栈主朱道财白鹅两只、鹅蛋二十个,被当场抓获。更可恶的是,你还反咬一口,诬陷良民,欺骗公堂!来人啊!把这刁民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朱道财无罪,带回自己的财物,退堂!” 宣判一结束,四个衙役立刻上前,架起任老实就往堂外拖。任老实被打得皮开肉绽,却仍挣扎着高喊:“冤枉!我冤枉啊!”而朱道财则喜滋滋地牵着四只鹅,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衙门。 就在这时,白居易巡查归来,刚走到衙门口,就听见“冤枉”声此起彼伏。他快步走进堂内,只见一个乡民被打得浑身是血,瘫在地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冤枉……妈啊……儿对不住你……”白居易心头一紧,立刻叫衙役停下,详细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随后吩咐:“传朱道财立刻回衙,把那四只鹅也一并带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新升堂后,白居易让人取来四个竹笼,把四只鹅分别装了进去,又在每个竹笼底下垫了一张雪白的宣纸。一切准备就绪,审案开始。朱道财依旧耍起恶人先告状的把戏,把之前的说辞又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任老实强忍着伤痛,把自己进城卖鹅、投宿失鹅、被人反诬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白居易听完,转头问朱道财:“你家的鹅,平日里喂些什么?”朱道财连忙答道:“回大人,小人家里条件尚可,一贯用白米饭喂鹅,鹅吃得好,长得也壮实!”白居易又问任老实:“你家的鹅,吃的是什么?”任老实叹了口气,说:“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庄稼人家里穷,哪有米饭喂鹅?我家的鹅,都是在田埂上吃野草、啄小虫长大的。” 刚问完,堂外的街鼓突然“咚咚咚”响了起来,鼓声震得公堂的梁柱都微微发颤。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白居易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连声说:“好!好!案子破了!这下彻底破了!”朱道财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白居易在笑什么,吓得手心直冒冷汗。 白居易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朱道财,又问道:“朱道财,你家一共养了几只鹅?”朱道财定了定神,答道:“回大人,四只,都是健壮的白鹅!”白居易又转向任老实:“你家呢?养了几只?”任老实说:“就两只,跟了我一年多了。” 白居易站起身,走到堂下,把两个竹笼拎到一起,指着里面的鹅对任老实说:“这两只,是你的鹅,快拎走进城变卖,早点给你母亲抓药治病吧!”任老实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对着白居易连连磕头:“谢大人!谢大人为民做主!” 紧接着,白居易回到案前,把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来人啊!将刁民朱道财拿下,重责五十大板!” “且慢!”话音刚落,苟别驾从后堂匆匆走了出来。白居易眉头一皱,问道:“苟别驾,本府断案,你有何异议?”苟别驾皮笑肉不笑地说:“白大人,下官不敢有异议,只是大人今日断案,未免太过草率,既无证人,又无物证,恐怕难以服众啊!”朱道财见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拼命喊了起来:“冤枉!大人冤枉啊!” 白居易不慌不忙,让人把四个竹笼底下的宣纸取了上来,先递给苟别驾看,又让衙役传给堂内众人看,随后笑着说:“苟别驾此言差矣!这就是证据,是这四只鹅写下的‘无字供词’!” 苟别驾接过宣纸,凑到眼前一看,纸上只有几坨鹅屎,顿时嗤之以鼻,话里带刺地说:“白大人说笑了!判案乃是天大的事,岂能视同儿戏?这臭烘烘的鹅屎,怎么能当证据?天下哪有什么无字供词!” 白居易斜了苟别驾一眼,指着宣纸上的鹅屎,高声说道:“诸位请看!这两张宣纸上的鹅屎,颜色发绿,分明是吃野草、啄小虫长大的鹅拉的——这自然是任老实的鹅;而另外两张纸上的鹅屎,颜色发白,是吃白米饭长大的鹅拉的——这就是朱道财的鹅!这无字的鹅屎,就是最确凿的证据!还有,那二十个鹅蛋……” 一听到“鹅蛋”两个字,苟别驾的脸“唰”地一下变了颜色,青一阵紫一阵,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白居易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了,随即把惊堂木重重一拍,大喝一声:“朱道财!事到如今,赃证俱在,你还敢狡辩?还不从实招来!” 朱道财被这一声大喝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再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供出了自己见财起意,偷窃任老实鹅和鹅蛋的全部经过。随后,白居易让人去苟别驾家中,取回了那二十个被私藏的鹅蛋,一并交还给任老实。 堂内众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无不佩服白居易心思缜密、断案如神。从此,“白刺史巧断鹅案”的故事,便在忠州境内流传开来。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过时的皇历没人买 内江城里有个卖油郎,为人勤快本分,每天挑着油担子走街串巷,吆喝声清亮亮的。可眼看到了年关,他却愁眉苦脸——忙活了一整年,生意没赚到钱反倒蚀了本,眼看一家人连顿像样的年夜饭都凑不齐。 妻子见他唉声叹气,心里也不是滋味,却笑着安慰他:“你莫急,我给你攒着个好东西呢!”说着就从灶房角落搬出一个油光锃亮的瓦罐子。卖油郎纳闷:“这是啥?”妻子抿嘴一笑:“你每天出门挑油卖,我都悄悄舀出一提子存着,积少成多,就攒下这满满一罐了!” 卖油郎打开罐子一看,里头的香油香气扑鼻,顿时喜出望外。他赶紧挑着这罐油上街,没一会儿就卖了个精光,赚来的钱不仅够置办年货,还能给娃儿们添件新衣裳。那年除夕,一家人围着火炉吃着腊肉香肠,过得热热闹闹。 这事没过几天,就传到了隔壁卖皇历的耳朵里。这卖皇历的平日里总嫌妻子不会持家,听了卖油郎的事,回家就对着妻子念叨:“你瞧瞧人家卖油郎的媳妇,多会操持!每天攒一提子油,年关就救了急。你要是有这心思,咱也不至于年年到头紧巴巴的!” 他妻子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柳眉一竖,梗着脖子回嘴:“这有啥难的?不就是攒东西嘛!我操持起家来,比她还厉害!”卖皇历的撇撇嘴,没当回事,转身就忙自己的活计去了。 打这天起,卖皇历的每天清早挑着皇历担子出门前,妻子都要趁他不注意,从担子最上头抽出两本皇历,偷偷藏到床底下的木箱里。她心里打着小算盘:等攒得多了,到年关时拿出来卖,准能赚一笔大钱。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又到了年关。今年的皇历行情不好,卖皇历的挑着担子跑断了腿,也没卖出几本,最后还是蚀了本。他蹲在门槛上,唉声叹气,愁得连饭都吃不下,琢磨着这年怕是要熬不下去了。 妻子见他这副模样,反倒胸有成竹,拍着胸脯说:“你别急!我也给你攒了好东西,保准能救急!”说着就兴冲冲地拖出床底下的木箱,抱出一大摞崭新的皇历,得意洋洋地摆在他面前,“你看!我每天给你攒两本,攒了足足一整年呢!” 卖皇历的看着那摞印着去年年号的皇历,先是一愣,随即气得直跺脚,指着妻子的鼻子哭笑不得地大喊:“哎哟我的婆娘啊!你这是糊涂啊!香油越存越香,这皇历可是过了时就没用了!这去年的皇历,哪个还会买哟!” 妻子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那堆没人要的皇历,也傻了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条街,街坊邻居聚在巷口茶馆里,笑得前仰后合,打趣的话一句接一句。 卖豆腐脑的李二嫂端着碗,笑得直拍大腿:“我说卖皇历的嫂子,你攒啥不好偏攒皇历?这东西可不是香油,过了腊月三十,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剃头匠王师傅叼着烟杆,眯着眼笑:“人家卖油郎媳妇攒油是精明,你这是精明过头,变成糊涂咯!往后啊,你家的皇历,怕是只能拿来糊墙咯!”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小孩也跟着起哄,拍着手喊:“皇历皇历,过年就废!攒得再多,也是白费!” 卖皇历的夫妻站在门口,听着街坊们的打趣,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卖皇历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罢了罢了,权当买个教训,往后咱做事可得动点脑子!” 后来,内江城里就传开了一句顺口溜:“油越攒越香,历越攒越黄,过时的皇历——没人买!”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姜维死守剑门关 三国蜀汉末年,秋风卷着寒意刮过川北大地,魏国瞅准蜀汉气数渐微,派大将钟会、邓艾率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奔西川而来。魏军一路势如破竹,没几日就攻破了汉中,蜀汉的半壁江山眼看就要守不住了。 蜀汉大将军姜维得知消息,心急如焚,连忙带着本部兵马,与将军张翼在川北会合,二人一合计,当下就定下了死守剑门关的计策。剑门关雄踞大剑山与小剑山之间,两山对峙,悬崖峭壁如刀削斧劈,中间只留一道狭窄关口,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这关口不仅从来没人能攻破,更是蜀汉的最后一道屏障——再退一步,身后就是成都平原,蜀汉就真的没救了! 姜维不敢有半分懈怠,立刻调兵遣将,把兵马分成几路:一路死死守住剑门关口的主楼,在楼上加派了数不清的弓箭手,箭囊里的羽箭堆得像小山;一路驻守在关口东边的悬崖顶上,扎下坚固营盘,架起威力十足的炮台;还有两路分别去了西边三十里外的大吊岩、小吊岩,把那些羊肠小道也堵得严严实实。 没过多久,魏国大将诸葛绪就带着三万先锋军,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剑门关下。他仗着人多势众,下令士兵架起云梯、擂起战鼓,猛攻关口。可姜维早有准备,一声令下,箭如雨下,炮石翻飞,魏军的云梯被砸得稀烂,士兵们哭爹喊娘地往下退。姜维瞅准时机,亲自率领五千精锐,从关口两侧的小道包抄过去,打了诸葛绪一个措手不及。三万魏军被打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连诸葛绪的帅旗都被蜀军斩落了。 消息传到魏军主帅钟会的耳朵里,他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不敢贸然进攻。没办法,他只好把十几万大军屯在剑门关外的七里坡高山上,与姜维对峙起来。钟会心里跟明镜似的,姜维用兵如神,再加上剑门关天险,硬打肯定是找死;可就这么撤兵,又实在不甘心,毕竟大军劳师远征,连关口的边都没摸着。思来想去,他写了一封劝降信,派人送到关内,劝姜维识时务者为俊杰,早点投降。 姜维看了信,冷笑一声,当场把信撕得粉碎,压根不搭理钟会。这一下,可把钟会拖得苦不堪言。日子一天天过去,魏军的粮草越来越少,士兵们怨声载道,钟会急得满嘴燎泡,皮搭嘴歪的,眼看着再不撤兵,大军就要闹粮荒了,他这才悄悄盘算着退兵的法子。 可谁也没料到,就在钟会和姜维在剑门关对峙的这段时间里,另一路魏军的主帅邓艾,竟然带着一支精锐部队,冒险从阴平小路进军。他们裹着毛毡,从摩天岭的悬崖峭壁上滚下去,摔死摔伤了不少人,硬是闯出了一条血路。之后,邓艾大军势如破竹,接连攻取了江油关、绵竹关,一路杀到了成都城下。 蜀汉后主刘禅本就是个懦弱无能的主,哪里见过这阵仗?他听了奸臣谯周的撺掇,吓得魂飞魄散,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捧着玉玺,开门投降了邓艾。 刘禅投降的消息传到剑门关,姜维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他望着成都的方向,捶胸顿足,悲愤欲绝:“先帝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难道就这么完了吗?我姜维有何颜面去九泉之下见诸葛丞相啊!”可悲痛过后,姜维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不!不能就这么认输,一定要想办法恢复汉室! 硬拼硬打肯定不行,蜀军兵力远不如魏军,粮草也快见底了。姜维眉头紧锁,思来想去,终于定下了一条险计。他悄悄召集手下的将领,在扎大营的山嘴后山上的一个大山洞里秘密商议。山洞里的火把噼啪作响,映着姜维又悲又愤的脸,他沉声道:“如今,败势已经无法挽回……但我们蜀汉的基业不能就这么断送了!大家说怎么办?” 将领们一个个咬牙切齿,齐声吼道:“宁死不降!” 姜维摆摆手,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决绝:“皇上有旨,不投降不行啊!况且以寡敌众,硬拼只会白白牺牲。不如我们来个假投降,先跟着魏军到成都,再找机会离间钟会和邓艾,挑起他们内讧,到时候再里应外合,定能恢复汉业!” 将领们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可这计策只能瞒着士兵,姜维回到营中,只向士兵们宣布了刘禅投降的诏书,命令全军放下武器,向魏军投降。 这道命令一下,整个剑门关都炸开了锅!士兵们个个气得咬牙切齿,有的坐在地上大哭大骂,骂刘禅昏庸,骂魏军无耻;有的悲愤交加,干脆绝食抗议;还有的拔出宝剑,对着关口的石头疯狂砍劈,发泄心中的怒火。那怒吼声、哭喊声、刀剑砍石的铿锵声,把剑门关的七十座山峰都震得嗡嗡作响。 老人们说,直到现在,你还能在剑门关外的石笋峰附近,看到当年姜维手下将士们用刀砍过的石头。那些石头上,一道道深深的刀痕清晰可见,大家都把它们叫做“砍刀石”。 士兵们哪里知道大将军的良苦用心,只以为是真的要投降,一个个心灰意冷。一些人悲愤之下,把自己的兵器狠狠甩在地上,任凭魏军收缴;有的士兵宁死不肯降魏,拔出宝剑自刎而死,临死前,把装宝剑的剑鞘用力甩进了剑门关的峡谷中。岁月悠悠,那剑鞘竟化作了一块巨石,深深地插在剑溪河边的泥土里,后人就叫它“剑鞘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离开剑门关的时候,有个年轻的士兵,走到金牛峡往关口去的营盘嘴脚下,再也不肯往前迈一步。他望着蜀汉的方向,泪流满面,最后竟悲愤而死。他的身躯渐渐化作了一桩挺拔的石头,矗立在山脚,成了如今大家都看得见的“石青”。 姜维的传令兵,连打仗用的战鼓和铜锣都不想要了,随手甩在了剑门关外一里多路的石庙子附近。年深日久,战鼓和铜锣也变成了石头,就是现在的石锣和石鼓,静静地躺在山野间,仿佛还在诉说着当年的悲愤。 驻守小剑山的守将,知道姜维假投降的计策,却不敢向下面的士兵透露半个字。在撤走之前,他特意把那些精良的刀枪剑戟,都藏在了朱家寨下面的一个岩洞里。洞里堆不下了,就堆在洞外的空地上,打算等日后复国的时候再取出来用。现在,那里的山岩上还留着刀枪划过的痕迹,老百姓就把这个地方叫做“姜维刀枪库”。 守在剑门关的那个扛军旗的士卒,听说要投降,气得浑身发抖。他扛起蜀汉的军旗,一路跑到小剑山,和那里扛军旗的士兵会合。两个士兵望着山下的魏军,悲愤交加,一起把两杆军旗狠狠甩到了小剑山的悬崖下。 而今,在朱家寨和顺风寺山岩的绝壁上,还能看得见各有一杆倒放着的军旗的痕迹。后来,这个地方就被叫做**“双旗村”。顺风寺的山岩绝壁上,还有两个长方形的印记,当地人说,那是姜维假投降临走时挂的免战牌。牌子一大一小,大的是从剑门关拿过去的,小的是小剑山原本挂着的。士兵们不愿投降,挂牌子的时候故意把它们倒着挂,所以又叫“倒挂牌”。 还有些士兵,把穿脏了的白汗褂子脱下来,在溪水里洗干净,晾在了大吊岩和塞岩口之间的岩壁上。刚晾好,就传来了要去投降的消息。士兵们气得七窍生烟,连汗褂都懒得收了,任由它们晾在岩壁上。日子久了,那些汗褂竟也变成了石头,在一二十里以外都能看得见。后来,老百姓就把这个岩壁叫做“晾衣岩”。 就这样,姜维带着满腔悲愤,率领着蜀军,假装投降了钟会。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只等时机一到,就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复国之战。而剑门关的那些石头,也成了永恒的见证,诉说着蜀汉末年那段悲壮的往事。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一字不识的驸马 话说古时候,有个皇帝一心想给公主招个有真才实学的驸马。他琢磨出一个法子,让人写了五百个生僻难认的字,做成梅花形状的字帖,贴在京城的城门口。皇榜明文规定,谁要是能认出三百个字,就把公主许配给他,招为驸马。 皇榜一出,京城的王孙公子、书生秀才都挤破了头去看热闹。可大伙儿围着那些梅花字瞅来瞅去,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晃着脑袋直叹气——那些字别说认了,连见都没见过,能认出十个八个的都算有学问的了。 城外有个穷书生,听说了这事儿,心里头痒痒的。他心想,自己苦读多年,说不定能博个驸马爷当当。于是他收拾了满满一箱子书,又雇了个补皮鞋的匠人挑书箱,打算进京试一试运气。 这挑书箱的皮鞋匠,那可真是个粗人。他手艺不精,生意惨淡,跟着书生进京,纯粹是为了混口饭吃。此人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做事毛手毛脚,街坊邻居都打趣他:“狗屎做鞭——文(闻)也文(闻)不得,武(舞)也武(舞)不得。” 两人一路晓行夜宿,这天走到一片田埂上,皮鞋匠看见一个老农赶着牛犁地,犁出的土沟又深又直,他忍不住咋呼:“哎哟喂,这犁田犁得好深啊!” 书生听了,皱着眉头摇摇头:“你这话太粗俗了,要说得文雅些,得说‘拱背犁金,越犁越深’。” 皮鞋匠没啥文化,只觉得这话听着新鲜,就把“拱背犁金,越犁越深”十个字死死记在了心里。 又走了几天,路过一处山坳,忽然刮起一阵大风,路边的大树落了满地的黄叶,铺了厚厚一层。皮鞋匠看得啧啧称奇,又扯着嗓子喊:“好大的风啊,树叶叶都吹落了一抹多!” 书生又嫌他说话没水平,撇撇嘴纠正道:“要我说,就得说‘风吹树叶落千张’,这才叫有文采。” 皮鞋匠又把这话囫囵吞枣记了下来,心里还嘀咕:读书人就是麻烦,说个风都要拐弯抹角。 好不容易走到京城,两人直奔皇宫门口。只见城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人人都仰着脖子看墙上的梅花字。皮鞋匠天生爱凑热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拨开人群就挤了进去。他踮着脚尖瞅了半天,那些字跟天书似的,一个都认不得,忍不住脱口而出:“哎呀,一个字认不倒!” 他本来想说“一个字也认不倒”,可守皇榜的官差耳朵有点背,再加上周围吵吵嚷嚷的,竟听成了“只有一个字认不倒”。官差顿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里暗道:我的天爷,这五百个难字,他就一个不认得,这学问也太高了! 官差不敢怠慢,立马领着皮鞋匠进了皇宫面见皇帝。皇帝一听有这么个奇才,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拍板,把公主许配给了他,封他做了驸马爷。 当晚,皮鞋匠跟着公主进了洞房。他坐在床沿上,心里头七上八下,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扑通扑通直跳。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就是个大字不识的皮鞋匠,这驸马爷的位置就是捡来的,要是皇帝知道了,那可是欺君之罪,脑袋都得搬家! 思来想去,皮鞋匠实在瞒不住了,只好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跟公主坦白:“公主啊,我……我其实一字不识,那天是官差听错了……” 公主一听,顿时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别提多委屈了。可古时候的规矩,皇帝的女儿不能改嫁,就算驸马死了,也得守一辈子寡。公主哭了半天,也没别的法子,只好叮嘱皮鞋匠:“这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咱俩都得遭殃!” 哭归哭,事儿还得解决。公主转念一想,明天文武百官都要来朝贺,要是驸马爷一问三不知,那可就露馅了。她连夜开始教皮鞋匠应付的话。 公主拉着他的手,一脸严肃地问:“驸马公,明天大臣们要是问你这天地是何人所开,你晓得不?” 皮鞋匠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咋个晓得啊!” 公主赶紧告诉他:“你就说是盘古王所开。”她怕皮鞋匠一紧张就忘,特意找了个小瓷盘,让他揣在怀里,“你要是记不住了,就摸一摸这个盘子,想着‘盘’字,就能想起盘古王了。” 公主又问:“要是他们问你这字是何人所造,你晓得不?” 皮鞋匠还是摇头:“我又没读过书,咋个晓得呐!” 公主说:“字是孔夫子所造。”为了帮他记住,公主又用麦麸子捏了个小人脑壳,递给他,“这就是孔夫子,你也揣在怀里,忘了就摸一摸这个脑壳。” 皮鞋匠把盘子和麦麸人脑壳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点着头念叨了好几遍,才算记了个大概。 第二天一早,皇宫里张灯结彩,文武百官都来了,黑压压地站了一院子。众人先是对着皇帝和驸马爷说了一堆恭维话,喝了几杯茶后,就有人想试探试探这位新驸马的才学。 一位老臣捋着胡子,笑眯眯地问:“驸马公真是奇才啊,五百梅花字竟只一个不识,不知您读过多少文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皮鞋匠脑子一抽,脱口就把路上记的话搬了出来:“我读了风吹树叶落千张。” 百官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点头称赞:“了不得!了不得!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风吹落叶何止千张,驸马公却说‘落千张’,真是谦逊又文雅,学问深不可测啊!” 又有一位大臣凑上来问:“那驸马公,您都读过些什么书卷呢?” 皮鞋匠平日里跟猪圈打交道多,脑子里一时没别的词,张口就来:“我读了瓦落猪圈。” 这话一出,百官都愣住了,互相瞅了瞅,心里都嘀咕:我们读遍了四书五经,怎么从没听过《瓦落猪圈》这本书?连听都没听过,可见驸马公的学问已经高到我们望尘莫及的地步了! 接着又有人问:“驸马公,您寒窗苦读,都读过几经呢?” 皮鞋匠又把书生教的那句话搬了出来:“我读过拱背犁金,越犁越深。” 百官一听,立马恍然大悟,纷纷竖起大拇指:“原来驸马公是说‘拱背犁经’啊!您拱着脊背啃读经书,越钻研越深,真是十年寒窗,苦心孤诣啊!” 一时间,满屋子都是赞扬声,皮鞋匠听得晕乎乎的,心里暗暗得意:原来装学问这么简单! 正说着,又有个大臣站起来问:“驸马公,敢问这天地是何人所开啊?” 皮鞋匠被问得脑袋发懵,早把公主教的话忘到九霄云外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盘子,摸着那圆溜溜的盘底,张口就说:“是扁古王所开!” 百官一听,都愣了,有人忍不住小声提醒:“驸马公,怕是记错了吧?自古以来都说盘古王开天地,哪来的扁古王啊?” 皮鞋匠心里一慌,嘴上却不认输,梗着脖子说:“嗨,这有啥稀奇的!扁古王是盘古王的老师,是扁古王教盘古王开的天地!” 百官一听,顿时茅塞顿开,连连点头:“原来如此!驸马公的学问真是渊博,连盘古王的老师都知道,佩服佩服!” 紧接着,又有人问:“那这字是何人所造呢?” 皮鞋匠又忘了,赶紧摸了摸怀里的麦麸人脑壳,脱口而出:“是麦麸子造的字嘛!” 百官又懵了,有人小声嘀咕:“明明是孔夫子造字啊……” 皮鞋匠又把刚才的招数拿出来,大声说:“孔夫子是麦麸子的老师,是孔夫子教麦麸子造的字!” 这话一出口,满朝文武都被唬住了。就算有人知道字其实是仓颉造的,可看大伙儿都在拍驸马爷的马屁,也只好跟着附和:“驸马公学问高深!真是天下第一奇才啊!” 就这样,皮鞋匠靠着几句歪话,竟成了满朝文武眼中的“大学问家”。 可巧不巧,没过几天,边关传来急报,说敌国元帅率领十万大军打过来了,边境告急。皇帝愁得睡不着觉,左思右想,觉得新驸马才学最高,定有退敌妙计,当即下旨,封皮鞋匠为统兵元帅,让他带兵出征。 皮鞋匠接到圣旨,差点吓尿了裤子。他连刀都拿不稳,哪会带兵打仗啊!可圣旨难违,他只能硬着头皮,领着大军开赴边关。 到了阵前,两军对垒。敌国元帅见对方元帅是个白面书生模样,心里有点瞧不起,就想先试探试探他的本事。敌国元帅站在高台上,抬手往自己头上一指,意思是:我上知天文! 皮鞋匠瞅着他的动作,心里乐了:哟,这元帅原来是裁缝出身啊!抬手摸头,不就是说会做帽子嘛!他也不甘示弱,抬手往自己脚下一指,心里嘀咕:你会做帽子,我会补皮鞋! 敌国元帅一看,顿时大惊:他抬手指地,这是说他下知地理啊!比我还厉害! 接着,敌国元帅又指了指自己的肚皮,意思是:我满腹经纶,胸有韬略! 皮鞋匠一看,又乐了:这人真是外行!补皮鞋哪能用肚皮上的皮?得用屁股上的皮,厚实耐用!想着,他就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敌国元帅见了,吓得魂飞魄散,心里直打鼓:我肚内有才,他却指屁股,这是说我这点才学,连他放的屁都不如啊!这仗还怎么打? 敌国元帅越想越怕,当晚就悄悄领着十万大军,连夜退兵跑了。 就这样,一字不识的皮鞋匠驸马,没费一兵一卒,就把敌军吓退了。消息传回京城,皇帝龙颜大悦,又赏了他无数金银财宝。 从此以后,这位皮鞋匠驸马爷的“传奇”故事,就在泸县地界上传开了,成了人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张飞卖肉平市价 三国那会儿,张飞张翼德坐镇阆中,手握重兵,保一方平安。平日里处理完军中要务,他就不爱待在衙门里享清福,总爱换上一身粗布衣裳,往脸上抹点灰,自称张老三,溜溜达达往附近的州府县镇钻,专察访民情,看哪个龟儿子敢欺负老百姓。 这年六月,火辣辣的太阳烤得地皮冒烟,张飞摇着一把蒲扇,晃悠到了巴西宕渠的封宴堡。刚进街口,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肉腥味,他循着味儿走到肉市,往人群里一钻,眉头瞬间就拧成了疙瘩。 只见那几张肉案前,几个屠夫光着膀子,腆着大肚子,手里的杀猪刀磨得锃亮,吆喝声喊得震天响,可做起买卖来,却是另一副嘴脸。穿绸戴缎的财主老爷过来,他们立马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割肉专挑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斤两给得足足的,价钱还能再让三分;要是碰到穿粗布麻衣的穷苦百姓,他们的脸立马拉得老长,眼皮子都懒得抬,割的不是肥得流油的囊膪,就是瘦得柴牙的精肉,秤杆子还翘得老高,缺斤短两是常事。 “提刀割肉,两眼看人!”张飞在心里暗骂一句,气得络腮胡子都翘了起来,攥着蒲扇的手捏得咯吱响。他本想冲上去掀了那帮屠夫的肉案,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张老三,要是暴露了身份,反倒落人口实。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奶奶的,老子今天也来卖肉,好好治治这帮龟儿子!” 说干就干,张飞转身就往场口走,找到一个卖猪的老乡,二话不说,掏出银子买下一口肥头大耳的活猪。他力气大得惊人,单手就把几百斤的肥猪扛在肩上,找了个僻静地方,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把猪杀了,煺毛、开膛、分割,一气呵成,半点不含糊。 等他扛着分割好的猪肉,乐呵呵地来到肉市,准备找个地方摆摊时,那帮屠夫不乐意了。几个屠夫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一阵,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拎着杀猪刀,晃悠悠地走到张飞面前,斜着眼睛打量他:“嘿!哪儿来的野小子?懂不懂规矩?这封宴堡的肉市,可不是你想摆摊就能摆摊的!” 张飞假装憨厚地挠挠头:“老哥,我就是个过路的,卖点肉赚点盘缠,啥规矩啊?” 那大汉鼻孔里哼了一声:“规矩?想在这儿卖肉,得先拜码头,给我们哥几个孝敬孝敬!不然,就给老子滚蛋!” 旁边几个屠夫也跟着起哄:“就是!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张飞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心想:老子今天懒得跟你们计较。他二话不说,扛起猪肉,转身就走,在街尾隔不远的凉风垭,找了棵枝繁叶茂的黄桷树。这树底下凉快,过往的行人也多,他找了块平整的石板当案桌,把猪肉往上面一摆,扯开嗓子喊了一嗓子:“卖肉咯!新鲜猪肉,老少无欺,价钱公道,斤两十足咯!” 这一喊,还真吸引了不少人。张飞卖肉,那叫一个实在。不管是穿金戴银的财主,还是衣衫褴褛的穷人,他都一视同仁。你要瘦的,他给你割精瘦肉;你要肥的,他给你割五花肉;你要骨头熬汤,他也给你剁得整整齐齐。秤杆子永远翘得高高的,绝不缺斤短两,价钱也比肉市上便宜一成。 更奇的是,六月天的太阳毒得很,别家的肉放不了半个时辰,就开始发蔫变味,可张飞案上的肉,摆在黄桷树下,一整天下来,都还是活鲜鲜的,红是红,白是白,半点异味都没有。 “张老三的肉,硬是巴适!” “人家这才叫做生意,不像肉市那帮龟儿子,尽坑人!” 老百姓的嘴就是活广告,没几天功夫,张飞的肉摊前就排起了长队,每天都挤得水泄不通,打拥堂。当地人还编了句言子:“张三爷的肉——不臭”,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神。 这下,肉市上那帮屠夫可就惨了。往日里门庭若市的肉案,如今变得门可罗雀,连只苍蝇都懒得飞过去。他们眼睁睁看着张飞的生意红火,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恨得牙痒痒。 “这野小子,断了我们的财路!”领头的屠夫一拍大腿,恶狠狠地说,“走!找他麻烦去!” 一群屠夫拎着杀猪刀,气势汹汹地冲到凉风垭的黄桷树下,把张飞的肉摊围了个水泄不通。领头的屠夫指着张飞的鼻子骂道:“野小子!你故意跟我们作对是吧?今天不把你打出封宴堡,老子就不姓王!” 张飞把蒲扇一收,慢悠悠地站起身。他本就身材魁梧,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座黑铁塔,吓得几个胆小的屠夫连连后退。他冷笑一声:“咋的?想打架?老子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那个领头的屠夫就红着眼,挥着磨得雪亮的杀猪刀直劈过来,刀风带着一股子腥气,刮得人脸颊生疼。张飞不闪不避,眼看刀尖就要戳到胸口,他猛地侧身,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那屠夫的手腕,就像铁钳夹住了猎物。那屠夫疼得“嗷”一嗓子惨叫,手里的杀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震起一阵尘土。他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可手腕被张飞攥得死死的,半点动弹不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旁边一个瘦高个屠夫见状,举着杀猪刀从侧面偷袭,嘴里还喊着“砍死这野小子”。张飞耳朵尖,听得身后风声,反手就是一掌,正拍在那瘦高个的后背心上。只听“哎哟”一声,瘦高个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两三丈远,摔在黄桷树的树根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几个屠夫一看这架势,也红了眼,嗷嗷叫着一拥而上。张飞哈哈大笑,把手里攥着的领头屠夫往前一甩,那家伙像个炮弹似的撞进人群,顿时撞翻了三个屠夫。紧接着,张飞迈开大步,左一拳砸在一个屠夫的肚皮上,右一脚踹飞另一个,脚下跟装了弹簧似的,在人群里穿梭。那些屠夫平日里欺负老百姓横得很,可在张飞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挨一拳就哭爹喊娘,挨一脚就满地打滚。 没一盏茶的功夫,七八个屠夫就被打得东倒西歪,瘫在地上哼哼唧唧,杀猪刀散落一地,个个鼻青脸肿,连站都站不起来。 “你们这帮龟儿子,欺负老百姓的时候挺能耐,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张飞叉着腰,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黄桷树的叶子簌簌往下掉,“老子卖肉,公平交易,老少无欺,你们要是再敢看人下菜碟,缺斤短两,老子就掀了你们的肉案!” 这时,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也纷纷帮腔:“张老三说得对!你们早就该改改了!”“就是!再欺负穷人,我们再也不来买你们的肉了!” 那帮屠夫被打得服服帖帖,又听着老百姓的数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再也不敢嚣张。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张老三,可不是好惹的。 打那以后,这帮屠夫算是彻底长了记性。第二天一早,肉市上就变了样——往日里斜着的秤杆子,如今都端端正正的,秤砣坠得稳稳的,斤两给得足足的;往日里藏着掖着的五花肉,如今都摆在案头最显眼的地方,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来买,屠夫们都满脸堆笑,一视同仁。 领头的王屠夫还特意让人做了块木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老少无欺,斤两十足”八个大字,挂在肉案正中间。有人来割肉,他还主动招呼:“老乡,要肥要瘦?保证给你割得巴巴适适的!” 其他屠夫也有样学样,不仅把价钱降到和张老三一样,还主动把肉收拾得干干净净,生怕惹得老百姓不高兴。肉市的风气,一下子就变得清明起来。 张飞见封宴堡的风气彻底变好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过了几天,他收拾好行囊,趁着天还没亮,悄悄离开了封宴堡,又去别的地方察访民情了。 虽然张飞再也没回过封宴堡,但“张三爷的肉——不臭”的故事,却在当地流传了下来。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7章 小鬼怕贪官 话说这阴曹地府,十殿阎罗各司其职,掌管着世间的生死轮回、善恶奖惩。咱单说这阎罗殿里的阎王爷,平日里端坐在森罗宝殿之上,手捏生死簿,眼挂阴阳镜,那威严气势,吓得各路孤魂野鬼腿肚子直打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日,阎王爷刚处理完一桩阳间的善恶公案,正准备歇口气,判官就捧着一本厚厚的账簿,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愁容。阎王爷抬眼一瞧,便沉声问道:“判官,你这愁眉苦脸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判官躬身作揖,把账簿递到阎王爷面前,苦着脸回道:“启禀大王,您且瞧瞧这供俸簿便知。这几个月来,阳间送来的金银纸钱、香火供品,是一日比一日少,照这个势头下去,怕是连地府的小鬼们都要断了口粮了。” 阎王爷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火气,他一把抓过供俸簿,哗啦哗啦翻了几页,果然见上面记录的数目一次比一次微薄,连带着备注里的香火明细,也是稀稀拉拉没几笔。他把账簿往公案上一拍,震得旁边的惊堂木都跳了三跳,怒声喝道:“岂有此理!本王执掌地府,阳间百姓供奉些香火供品,原是天经地义的事,如今怎会少得这般离谱?速速传一众小鬼上殿,本王倒要问问,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岔子!” 不消片刻,一群黑面獠牙、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小鬼就慌慌张张地跑上了殿,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阎王爷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地问道:“你们这些当差的,日日在阴阳两界奔走,负责接引香火供品,如今供俸越来越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快从实招来!” 小鬼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后还是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小鬼头,磕磕巴巴地回道:“大…大王息怒,这事真不怪我们办事不力啊!实在是阳间的贪官污吏太横了!” “哦?此话怎讲?”阎王爷皱起了眉头,示意他接着说。 那小鬼头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大王有所不知,如今阳间那些当官的,一个个贪得无厌,心黑得跟锅底似的。百姓们辛辛苦苦攒下钱财,买来金银纸钱,本是想着供奉神明、祭祀先祖,好求个平安顺遂。可这些供品刚一出家门,就被那些贪官污吏盯上了。他们明着设卡征税,暗着拦路抢夺,巧立名目地把大半供俸都搜刮了去,揣进了自己的腰包。到最后能送到地府的,不过是些零零碎碎的残羹冷炙,哪里还有多少像样的东西啊!” 其他小鬼也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控诉着阳间贪官的恶行,一个个气得直跺脚。 阎王爷听完,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阳间的方向破口大骂:“好一群胆大包天的赃官!本王的供俸你们也敢克扣,真是活腻歪了!来人啊,给本王把这些贪官污吏通通捉来地府,扒皮抽筋,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小鬼们却像是炸了锅一般,一个个“扑通”一声磕得更响了,为首的小鬼头更是带着哭腔哀求道:“大王!大王息怒啊!万万使不得!求您看在小的们的份上,饶了那些贪官污吏吧!小的们情愿代他们受罚,哪怕是挨板子、蹲地牢,都绝无半句怨言!” 阎王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愣了半晌,才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本王要惩治那些贪官,替你们出气,你们反倒替他们求情,这究竟是何道理?” 小鬼们你推我搡了一阵,还是那个小鬼头战战兢兢地回话,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和无奈:“大王有所不知啊!您是没见识过那些贪官的厉害!他们在阳间就横行霸道、贪得无厌,心肠歹毒得很。若是真把他们捉来地府,让他们做了鬼,那才是真的大祸临头啊!” 阎王爷越发不解:“此话怎讲?” “您想啊,”小鬼头苦着脸说道,“这些贪官在阳间就惯于巧取豪夺,什么好处都要捞一把。若是他们成了阴间的鬼魂,瞧见这供俸簿上的香火供品,岂会安分守己?到时候他们定要勾结地府的奸猾之辈,把这供俸再搜刮一遍,层层盘剥下来,最后能落到我们这些底层小鬼手里的,怕是连一粒米、一张纸钱都不剩了!到那时,我们这些小鬼岂不是要活活饿死?连做鬼都做不安生,做不灵光了啊!” 一番话,说得众小鬼连连点头,个个面露凄苦之色。 阎王爷听罢,先是愣了半晌,随后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满腔的怒火瞬间就熄了大半。他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哭丧着脸的小鬼们,又抬头望了望阳间的方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沉吟了许久,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瘫坐在阎罗宝座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算本王怕了他们了!这贪官污吏,不捉也罢!” 从此以后,阎王爷对阳间贪官克扣供俸的事,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也不敢提惩治二字了。 喜欢民间故事连连看请大家收藏:()民间故事连连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