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姐肥美如花,首长夜夜忙回家》 第1章 蒙了,穿成了落难资本家肥黑丑大小姐 “血!好多血!她是不是被人贩子捅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军人同志让我们照顾这个肥婆,可她这么胖,想送她到医院都抬不动!” “唉!不用费劲了,人已经死透了……” 一阵阵刺耳尖叫声在耳边炸裂,聒噪的阮娇娇脑袋都要炸了。 身为穿越局王牌穿越者,圆满完成最后一次穿越任务后,穿越局特意给她举行了隆重的庆功宴。 笑面虎老大还说,鉴于她工作期间的优秀表现,要额外奖励她一个惊喜。 她一个高兴就多喝了几杯,没想到酒劲挺大,稀里糊涂睡了过去。 奇怪,明明人醒了,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心脏处疼痛的厉害,浑身绵软毫无力气。 什么情况?以前喝醉也没有如此难受过。 她暗暗运行内力,手指好歹动弹了一下,眼睛终于睁开了一道缝。 啊~~~ 围在面前穿着破败颇有年代感粗布衣服,面色菜黄面目消瘦的一群人,如同见鬼般炸开,嘴里惊恐哀嚎撒丫子一路狂蹿。 “快跑啊!诈尸了!” “快快快!快联系殡仪馆过来拉尸体!抓紧时间火化了就不会尸变了!” 所以,她就是他们嘴里被人贩子捅死的倒霉蛋肥婆?! 滑天下之大稽!身为穿越局一枝花的她,怎么可能成为肥婆! 还死了! 一个生气,她猛的睁开眼睛,蹭一下终于坐了起来。 看到面前的状况,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先看到了一双蒲扇大的肥手,接着看到了如同套着三四个游泳圈的水桶腰和大象腿一般两条粗腿! 她真成了一个行动不便的肥婆! 她脑袋瞬间清明,他奶奶个腿的,笑面虎老虎趁着她醉酒不省人事,又又给她安排了穿越任务! 还穿成了这么个形象!这就是他所谓的惊喜? 是惊吓好吧! 不好! 正在发呆的阮娇娇,下意识察觉到危险来袭! 抬头眼看着有个黑瘦汉子,提着噼里啪啦燃烧的正旺的破扫把,就要往她身上扔! 扫把应该是泼过柴油的,火势大还带着呛人的油烟味,一旦扔到身上,烧不死也残了! 阮娇娇心里暗暗叫苦,这次穿越可真是天崩开局! 不管是死还是残,就代表着任务失败,她就再也回不到穿越局了。 回不去就要留在这里受罪,她当牛做马打下的江山,还有丰厚的退休待遇,岂不是白白便宜了穿越局! 所以,她不能死也绝对不能残! 千钧一发之际,她急中生智,顺手抓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朝着那黑汉子小腿就打了过去! 还好,功夫底子在,就算身体虚弱,那也是百发百中! “哎呀!疼死我了……” 被石头击中汉子身体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手里燃烧的破扫帚也扔到了地上。 他一脸痛苦之色捂着小腿叫唤不停。 “你……你……你不要害我!捅死你的是人贩子,我可是好心帮忙看护你尸体的!” “你放过我,我给你烧纸送钱,我给你扎金童玉女,我找人给你超度……” 瘫坐在地上的汉子几乎要疯了,他使出全身力气,手脚并用狼狈往旁边挪腾。 毕竟诈尸的凶尸看着不一般,坐在那儿鼓鼓囊囊像个小山包。 这会肥婆坐在地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只怕随时都会出手要他的命。 她怎么这么抗造! 他实属多虑了,阮娇娇可没有精力和力气对付他。 发呆的功夫,她大脑中已经系统接收到了穿越局传来的相关信息。 她的确穿越了,穿成了她上一次执行过任务中的炮灰人物,穿成了跟她同名同姓的资本家大小姐阮娇娇。 上一世的剧情中,原主渣爸后妈为了夺取阮家家产,那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阳奉阴违,表面上各种为她着想,私下里想方设法篡夺阮家家产。 偏偏原主又是个胸大无脑的蠢笨货,一路捧杀被她们养成了黑丑肥婆不说,性格更是内向自卑,对渣爹后妈那是言听计从。 打着得到风声要清算资本家余孽的幌子,渣爹后妈成功把家产从她手里骗出来,并让她独自一人千里迢迢到京市,找结婚三年没有见面的便宜男人陆景川避难。 结果,滞留车站多日又丢了行李的原主,稀里糊涂被人贩子捅死了。 【阮娇娇,你这次的穿越任务就是更改资本家大小姐的命运,这是你最后的穿越任务。任务圆满完成后,你将真正享受退休生活】 “死去吧!” 脑海里传出笑面虎的声音,阮娇娇忍不住嘴里恨恨骂出声。 资本家大小姐的福她一天没享,上来就因为这个身份遭罪,心里恼火着呢! 顺利抓住凶手并送到了附近公安局的李海洋和王前进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那帮着抓人贩子的肥婆身上中了一刀,当时人就不行了,他得帮忙过来处理。 事发之时,李海洋担心凶手狗急跳墙持刀伤人,他安排几个热心群众帮忙照看尸首,他带着王前进去追凶手了。 她福大命大醒了过来,竟然差点被烧了! 简直是胡闹! “我没死……我还活着……我皮厚肉多没有扎到心脏,只是皮肉伤而已,刚刚是疼晕了过去。 同志,我是军嫂……我是来找我男人陆景川的……” 阮娇娇无奈摆摆大蒲扇手,冲着两位军人同志小声求救。 笑面虎老大还是有点良心的。 就在刚才,她试探运行内力,发现自己修复伤口的异能还在,就是有点弱。 她悄悄运功修复了一下心脏之处的伤口,确保已经能保住小命。 军民一家亲,军民鱼水情,遇到事情找军人同志帮忙,绝对没错! “你,你,你说什么?” 同战友王前进一人抱着一个胖胳膊,拼出吃奶力气,试图把人搀扶起来送医院的李海洋,闻声惊讶抬头。 他抬起眼睛不眨眼盯着面前的肥婆,一脸的不敢置信。 她竟然说陆景川是她男人! 怎么可能! 他对陆景川再熟悉不过,两个人算是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 陆景川可是京市八一军区能力最强最有前途的年轻军官,他家世好本事高前途好相貌帅,军区医院的女大夫和文工团的文艺兵,为了他癫狂的女人大有人在。 三年前陆景川突然结婚的消息传来,就有好几个女人寻短见。这在当时都成了爆炸性新闻,好在后来他主动执行秘密任务去了,这件事这才压了下来。 陆景川娶的所谓资本家大小姐媳妇,竟然就是面前这个二百多斤黑丑肥婆? 一个是俊逸风流前途一片光明的军区王牌指挥官,一个是胖到走不动路的黑丑蠢笨肥婆,怎么看也不般配啊。 天雷滚滚,炸的他都懵逼了! 第2章 她要离婚! “你有证件吗?” 呆愣半天的李海洋终于支支吾吾低声询问。 在他印象中,资本家大小姐都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容貌艳丽身姿绰约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 面前这黑熊精跟资本家大小姐一点都不沾边,看上去倒像是个杀猪匠婆娘。 肯定是搞错了! 他需要验证她的身份。 或许她要找的陆景川,跟他的好友陆景川不是同一个人呢? 他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一脸急切询问。 “我有……” 阮娇娇按照原主的记忆,抬手在贴身内衣里一顿掏。 不是她不讲究,现在情况特殊,实在是顾不上其他。 面子跟小命相比,还是小命重要。 好在原主留了个心眼,知道出门在外,没有证件容易被当成盲流抓起来,临出门前偷偷把这些重要证件缝到了内衣里。 要是证件放到行李箱的话,只怕也会丢了。 让她疑惑的是,上火车的时候,原主明明记得行李箱塞的满满当当的,为什么到了火车站,行李箱里竟然只剩下两块砖头了。 行李和钱都不见了,什么时候被人偷了? 这事肯定有蹊跷,应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回头她一定要查个清楚。 李海洋王前进脸色一红,二人急忙背过身去。 简直是没眼看了,这肥婆实在过于彪悍了! 哪个女人敢这样当着外人面扒拉内衣?是个女人都知道避避嫌吧! 这相貌这身材这做派,活脱脱一个没文化的农村粗糙丑婆娘! 阮娇娇气喘吁吁掏出介绍信、身份证和结婚证,一股脑塞到了背对着她的李海洋手里。 她有救了,就算是找不到陆景川,冲着军嫂这个身份,这两位军人同志肯定也会帮她。 看完她的证件,李海洋眼前一黑。 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完犊子了! 肥婆当真是黑省阮家大小姐,而结婚证上的一寸小照片,不是他认识的陆景川又是哪个! 问题是,他如果贸然把人带回去,陆景川肯定能骂死他! 他都不敢想象,带这么一个黑丑肥婆回去,会在军区引起多大的轰动! 不行,他得想个法子先缓一下这个事。 “嫂子,陆营长执行任务还没有回来,我们就算到军区也找不到他。现在嫂子受伤了,不如我们先到医院做一下检查伤再说其他吧。” 说话的时候,李海洋紧张到手心冒汗,大手不自觉捏到了衣角上。 扯谎真是要命!她要是不答应的话…… “不用到医院,我没事,先帮我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休息休息就好了……” 阮娇娇无力摆摆手。 她自己就有修复伤口的本事,医术远比这个年代医院的大夫好的多。 酷暑六月天,她身上的衣服已经馊了,闻到身上的酸臭味道,她自己都想吐。 她已经五六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饿到前胸贴后背浑身乏力。 所以,她目前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洗一个澡,再好好吃一顿饭。 “行!那就听嫂子的,前边不远处就是一家招待所,咱们这就去!” 李海洋乐的直咧嘴,她的提议正合他的心意,他可是松了一口气。 他还担心彪悍的阮娇娇不答应,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硬缠着他到军区去找陆景川呢。 看阮娇娇的样子,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大不了帮她安置好之后,再请一个大夫帮她过来治疗就好。 既能有效避免他们唐突见面,又能让阮娇娇得到治疗和休息,他怎么这么聪明呢! 李海洋同王前进搀扶着阮娇娇,费劲从火车站往招待所的方向走。 平日五分钟的路程,三个人足足走了一个小时。等办理好入住手续,李海洋王前进只剩下喘气的劲了。 两个人疼的龇牙咧嘴不停揉后腰。 老天!架着一个二百多斤的肥婆走路,两个能做三百个腹部绕杠的精壮小伙子,身板扛不住了! “同志,我的行李都被偷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我写了一个借条,麻烦借给我二百块钱吧。” 阮娇娇掏出钢笔和日记本,刷刷刷写了一张借条。 嗤啦~~~ 她将借条从笔记本上撕下来递给了李海洋。 作为穿越局的王牌穿越者,她察言观色的能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水平。 她从李海洋的表情和支支吾吾的言语上,结合原主跟陆景川结婚三年一直异地生活的情况,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只怕陆景川压根就不待见她。 原主千里迢迢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陆景川心里再瞧不上,是个人就不能对她不管不顾。 先把钱拿到手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她再去找算他也不迟。 “李同志请放心,借的钱你找陆景川还,我现在还是他的妻子,他有这个义务。如果李同志联系到他,就请转告他不用躲,我来是要跟他离婚的!” 攥着借条的李海洋闻声心头一惊,慌忙惊讶抬头。 阮娇娇一脸笑意冲着他点点头,重复说一遍。 离婚?!! 李海洋再次怀疑自己又又出现幻听了! 多少女人都眼巴巴盼着接近陆景川,她却要离婚!她说的是真的吗? 阮娇娇是确定要跟陆景川离婚的。 阮家祖上是赫赫有名的红顶爱国商人,战斗时期曾经为龙国捐献过数额不菲的钱财物资。 她是名正言顺的资本家大小姐,母亲留给她一笔不菲的遗产,足够她三辈子生活无忧。 经济上不依赖他,两人长期两地分居,他也不能提供半点情绪价值,大好青春年华守活寡,连做女人的乐趣都体会不到,凭什么! 按照上一世的剧情,渣爹后妈把她支走之后,就开始筹划转移财产了。 三天后他们就会带着后妈女儿和家产到了香市。 所以,她必须尽快修复身体并赶回黑省护住家产,最好在回黑省之前把离婚手续办完。 越快越好! “嫂子,你,你,离婚这事你不是开玩笑吧……” 李海洋乐的嘴角都扬了起来,被王前进狠狠踩了一脚,这才慌忙又把嘴角压了下来。 “巧了嫂子,我身上正好有二百块,我今天原本打算出来给老家寄钱的,那这钱先给嫂子用……” 李海洋心中狂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就往阮娇娇手里塞。 离婚好啊,陆景川可就名正言恢复单身了。 离婚是她主动提出来的,陆老爷子也不会怪罪到陆景川身上,完美! 他把借条塞到裤兜里,急吼吼说一声嫂子再见,他拔腿就往外跑。 他必须以最快速度赶回去,尽快告诉陆景川这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他终于解脱了! 第3章 啧,你是妄图破坏军婚的破鞋! 呵呵~~~ 阮娇娇看着飞快消失的两道背影冷笑出声。 就连陆景川的战友都巴望着她跟陆景川离婚,可想而知,这些年陆景川有多么厌恶这桩婚姻,不知道他背后说了她多少坏话。 离!必须离!说老婆舌男人真下作! “阿嚏!” 正在军区办公室写报告的陆景川,突然毫无防备打了一个喷嚏。 出秘密任务三年,带了一身伤回来,身体有点虚了,吹点风就能打喷嚏。 阮娇娇从开水间打了一暖瓶热水,准备回房间洗洗。 脱下衣服看一眼胸口的伤口,阮娇娇满意点点头。 伤口恢复的很好,表面已经愈合,疼痛感也已经恢复过半,照着这个恢复速度,明后天就能痊愈了。 她小心翼翼弯腰擦洗身体,就担心会碰到伤口。 奈何这具肥胖身体实在是过胖,稍微一弯腰就会挤压到伤口。眼看着伤口迸裂,有血水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嘶~~~” 一阵撕扯般的疼痛从伤口传来,她忍不住**一声,急忙抬手去按压伤口迸裂之处,同时快速运功疗伤。 随着不停有血水从手指缝隙中渗出,用红绳挂在脖颈上,耷拉在胸膛前晃来晃去的玉佩,蹭上了鲜红的血水。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蹭到了玉饰上的血水,瞬间渗入玉佩之中,与此同时,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红光。 倏的一下,她突然来到了一处陌生空旷之处。 空间空旷,根本看不到边际,不远处有一处直径一米左右的清澈清泉。 “哈哈哈……” 看着面前的空旷空间,惊呆的阮娇娇顿时清醒,忍不住咧嘴哈哈大笑出声。 她这是无意中觉醒了原主的随身灵泉空间啊! 刚要仔细查看空间情况,耳畔突然传来阵阵敲门声。 “咚咚咚!” “嫂子!嫂子!在吗?” 是李海洋的声音! 她乐的嘴角上扬。 这空间好啊,人在空间内能清楚看到外边的情况听到外边的声音,还真是好东西! 应该是陆景川得知她要离婚,迫不及待让李海洋带着他上门来了吧! 真是一天都不愿意等了。 呵呵,结婚三年不露面,一朝离婚狗抻头。 李海洋离开前后不过是十分钟的时间,也就是说军区距离火车站距离非常近。 这么近的距离,上一世原主滞留火车站多日他却不管不问,间接导致原主死于非命。 渣男! 来了也好,快刀斩乱麻,彼此都省事。 她穿好衣服,试探着在脑海中默念出去,瞬间人已经回到房间之内。 哐! 她用力打开了房门。 站在门口的是抱着搪瓷盆拎着保温桶的李海洋,阮娇娇下意识朝着他身后看过去。 出乎她意料的是,陆景川没有来,倒是来了个女人。 李海洋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连衣裙脚蹬高跟鞋,一头大波浪披散在肩膀上的年轻靓丽女人。 那女人眉头紧皱双眼微眯,正一脸鄙夷盯着她上下打量。 几个意思? 陆景川自己不好意思出面,派姘头上场谈离婚的事了? 渣出新高度了。 “嫂子还真是有福气的,我刚出招待所就遇到了军区医院的杨梅杨大夫!” “杨大夫可是军区医院主治医师,一号难求呢!杨大夫听说嫂子来了,二话不说就主动要求过来帮嫂子做治疗呢。” “招待所旁边就是国营饭店,今天蒸的大葱肉包子,我给嫂子买了十个肉包子六个鸡蛋打了一些小米粥! 嫂子这几天吃饭都到国营饭店去吃就好了,我跟他们打好招呼了,都挂在陆营长账上,餐具用完及时送回去就行……” 李海洋把一堆吃的放到床头边的小柜子上,跟阮娇娇嘱咐完,拔腿就往外跑。 他这就回军区找陆景川! 他都能想象陆景川得到这个消息的开怀样子! 嘿!今儿个可是好日子! 阮娇娇坐在床头,她都懒得跟杨梅打招呼。 尊重是相互的,她来了之后抱着臂膀站在原地上下打量,对她的嫌弃那是不加掩饰,白眼都飞到了天上。 不过是打着帮她治疗的旗号来摸她的底而已,不必对她客气! 她抓着包子就是一通炫。 白面老面包子细腻暄软带着浓浓的麦香香味,大葱猪肉馅鲜嫩多汁,咬一口馅料爆汁满嘴留香,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再抱着保温桶,滋溜滋溜喝熬出金黄米油的小米粥,再来六个鸡蛋补充蛋白质,吃饱了那叫一个舒服! 饭量的确是有点大,没办法,原主的胃撑大了又饿了这么久,这些也就是半分饱。 等身体康复了再想办法减肥,目前最重要的是给这副身体补充营养加快恢复。 说是来帮她检查身体的杨梅,到现在跟个树桩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她能坚持多久! 杨梅从来到之后,脸上的嘲讽直接不加掩饰,嘴角都歪到了耳朵根。 她也就是糊弄糊弄李海洋这样粗枝大叶的,能糊弄她? 说是来帮她检查治疗的,身上背着一个精致小皮包,一点治疗器材都没有带,用空气治疗吗? 杨梅站在一边恶心的想吐。 这吃相,这饭量,老母猪都不换! 一口气炫了十个肉包子一保温小米粥三个鸡蛋!她两天都吃不了这么多的饭! 什么资本家大小姐,其实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埋汰村姑! 她竟然输给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吃饱喝足的阮娇娇抬起手背胡乱擦一下嘴,那是怎么恶心人怎么来。 这个杨梅满脸鄙夷,绝对绿茶婊。 呵呵,那就逗她玩玩! “你不适合做陆景川的妻子!” 杨梅毫不掩饰对肥婆的厌恶,恨恨出声。 她一直以为,陆景川娶的所谓阮家资本家大小姐,该是一位优秀出众的大家闺秀。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又丑又肥又脏又馋的死肥婆! 瞧她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吃相,看她那身上穿着的款式老土,颜色俗气散发着馊臭味道的破衣服! 一头脏乱枯黄头发胡乱堆在头顶,配上她那土到掉渣的衣服和露出脚指头的布鞋,整个人就是从垃圾堆爬出来的要饭的! 那张脸更是不忍直视,满是黑斑的一张脸就跟一张地瓜面饼子,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就没有见过这么丑的人! 她给陆景川提鞋都不配! “啊?那什么样子的女人才适合做陆景川的妻子?” 阮娇娇抬头傻乎乎看着杨梅,一脸懵懂询问。 “陆景川是军区最优秀的指挥官,他需要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妻子,他需要的是事业上能够扶持,生活上能够陪伴,感情上能够相互依附,拥有共同语言的革命伴侣……” 杨梅一脸得意之色。 杨家跟陆家是世交,她跟陆景川也算是青梅竹马,她一直以为,自己嫁给陆景川是板上钉钉的事。 谁能想到,三年前突然蹦出来一个阮家大小姐,就把陆景川截胡了呢? 陆景川对这桩婚事明显不喜,如果不是因为陆家老爷子一直压制着,他肯定会抗婚。 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的,她现在来替陆景川跟肥婆说明白这个事情。 她要拯救他于水火之中。 “比如哪样的人才适合呢?” 阮娇娇似懂非懂眨巴眨巴眼睛。 嘿嘿,鱼马上上钩啦! “我!我跟陆景川可是青梅竹马,要不是你横插一杠,我们早就结婚了!” 杨梅不假思索答道,肥婆脑子蠢笨,说不清楚她根本不能理解。 “哦!原来你竟然喜欢有妇之夫!啧~~~你是个妄图破坏军婚的破鞋啊!” 阮娇娇一脸恍然大悟模样,眉头紧皱一脸不悦说道。 哈哈哈,猫逗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打嘴官司这可是她最擅长的! 主打一个怼死人不偿命! 第4章 对付绿茶婊要巧用脑子 阮娇娇确定要跟陆景川离婚不假,但是不代表她能容忍自己脑袋上一片青青大草原。 她严重怀疑陆景川结婚三年不跟原主见面,跟绿茶婊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就算是离,也不能轻饶了渣男贱女,必须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呵呵,敢破坏军婚,胆子真肥! “你说什么?” 杨梅差点炸了。 她深爱着陆景川不假,可她不能跟那些冲动无脑的女人一样,发癫狂般对他示好,做出种种丢人现眼无脑的举动。 她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想要得到他,必须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进行。 所以,让这个肥婆自动离开是最好的方法。 可问题是,这个貌似蠢笨的女人,一张嘴巴毒辣的很。 上来给她扣上了一顶破坏军婚的大帽子! 肥婆自顾坐在床上继续小声念念叨叨。 “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女人,非要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破鞋…… 这在黑省,可是要在脖子上挂着破鞋游街示众还要被沉塘的。” “不知道举报到你单位,你会不会被开除?” 嘿嘿,继续发动嘴炮攻击,可劲戳她的肺管子! 不是大言不惭她适合做陆景川的妻子吗? 有本事就拿着自己的名声和前途来博弈吧! 让老子看看绿茶婊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要是她真敢拿前途和名声搏,她敬她是一条女汉子! “死肥婆!跟个猪一样,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杨梅气急失去理智,她跺脚大骂。 身为主治大夫,身边人哪个不捧着供着,这个蠢笨丑的要死的肥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当面骂她! 她要是真闹到医院去,她名声可就没了! 破坏军婚可是要坐牢的! “哐当!” 脚边的暖瓶突然翻倒在地,破碎的内胆玻璃碴子落的满地都是。 滚烫的热水胡乱洒在她那如同筷子般纤细笔直的腿上脚上,白皙的皮肤顿时烫的通红。 怎么回事? 明明刚她的脚距离暖瓶还有一点距离,暖瓶怎么就倒了? 阮娇娇咧咧嘴冷笑,话说吃饱喝足身上有了力气,她身上的异能也就慢慢恢复了。 稍微运力就能把暖瓶打碎,洒她一身玻璃碴子一身热水,还不是小菜一碟? 阮娇娇笨拙从床上站起来,一脸惊诧模样。 “杨大夫,你非但骂我,你还要打我!” “救命啊,救命啊!杨大夫要打我……” 阮娇娇坐在床上扯着嗓子就是一通喊。 嘿嘿,这一招叫扮猪吃老虎,暖瓶就在杨梅脚下,不是她砸的是哪个? 杨梅腿上脚下都是暖瓶内胆玻璃碴,稍微一动就能扎到穿凉鞋的脚上。 活该,扎不死她! 她给她戴绿帽子,她就给她扣打军嫂的大帽子!看看哪个帽子大! 嘿嘿!对付绿茶婊就要巧用脑子! 几个服务员同吃瓜群众,跟雨后蘑菇一样呼啦一下冒了出来。 几个人团团把杨梅围住,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抻着脖子一脸八卦状。 “杨大夫,破坏了公家物品要照价赔偿,嫂子身体不好,只怕是受到了惊吓,也得给嫂子一些赔偿。” 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小媳妇站出来说话,因为她一直不怀孕的事,婆婆背后偷着给男人介绍别的女人,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泪。 这种屈辱感她感同身受,她必须帮这个军嫂。 觊觎别人家的男人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要脸不? 杨梅的一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她什么时候如此难堪过? 闹大了对她没有半点好处,必须息事宁人。 她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扔到小媳妇手里,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往外走。 凉鞋里飞进去的小玻璃碴把脚划伤了,抬脚走路血水呼呼直流,越发疼了。 她得赶回去处理伤口,不然玻璃碎片在教上越陷越深。 死肥婆,这笔账她记下了! 且等着,她绝对让她连本带利的偿还! 心脏被捅了还这么嘚瑟,不及时处理等死去吧! 阮娇娇委屈巴拉低头,煞有介事抬手擦拭压根不存在的泪水。 嘻嘻嘻,跟女人斗,要用脑子而不是拳头,她要演戏争取舆论支持。 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中就有京市本地人,这件事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到医院去。 就用舆论的力量来谴责她吧! 吃瓜群众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她千里迢迢来随军,见义勇为命都差点没了。 陆景川到现在没有出现,倒是杨梅先跑来骂人了。 一个黑丑肥婆埋汰村姑,一个高挑靓丽医院大夫,是男人都会选择后者。 唉,是个可怜人。 服务员帮着收拾完残局离开,齐耳短发小媳妇重新拿来一把暖瓶,还贴心帮着打了热水,把杨梅扔下的五十块钱全都给了阮娇娇。 “嫂子,身体好点了去买两身好看衣服穿吧,好好打扮打扮。嫂子皮肤黑,就别穿这大红色了,买素净色衣服穿。” “我给嫂子拿来一块香皂一条干净毛巾,洗洗能清爽些。” 阮娇娇感激笑笑。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碳难。 小媳妇仗义执言好心帮她,她也打算帮她一把。 “我祖上是大夫,我帮你把个脉……” “你结婚有年头了,一直没有怀上是不是?你要是信得过我,按照我开的方子,抓药喝上一个疗程试试……” 上一世执行穿越任务的时候,她来过这个招待所住过。 她对这个小媳妇有印象,她结婚两年一直没怀上,被婆婆各种嫌弃,甚至撺掇她男人打她。 后来小媳妇一生气喝药自尽了。 帮她一把,也算是对她好心的报答吧。 小媳妇惊的目瞪口呆。 她确定这个肥婆是第一次来招待所,她跟她的确是第一次见面,仅仅把脉就知道她一直没有怀上孩子了? 真是神了! 看到阮娇娇开的方子,她对她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蠢笨的肥婆还能写一手好看的钢笔字! 反正这两年吃了两麻袋中药也没有效果,多试一次又有何妨。 等小媳妇收好方子千恩万谢离开,阮娇娇带着脸盆香皂毛巾闪身进入了空间。 吃饱喝足身上也有了力气,她得来空间里转转洗个澡。 传说空间中的灵泉都有强身健体美容养颜的神奇功效。 那必须试试啊! 舀一搪瓷缸泉水喝了一口,泉水清澈甘甜,口感相当不错。 确定无毒无害,她拿起搪瓷缸仰头一饮而尽。 洗完澡顺手把衣服洗了出来,她站在灵泉边一脸期待看着泉水中的倒影。 这灵泉水喝了澡也洗了,人还是黑肥丑,简直是没眼看! 罢了,罢了,反正这会衣服也没干,不如先回房间补个觉! *** 京市八一军区营长办公室。 “你说什么,阮娇娇来随军了还受伤了?” 陆景川听到李海洋报信,蹭一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第5章 身体内有剧毒! 没想到,她竟然来随军了!还声称要跟他离婚! 一个用龌龊手段强嫁他的女人,怎么舍得跟他离婚! 呵呵,不过是阮家耍的鬼把戏,妄图让她随军罢了,当他是傻子吗? 婚是要必须要离的,但不是现在。 他刚刚回来有太多事情要处理,爷爷又大病初愈,如果这个时候办理离婚,只怕爷爷扛不住。 “人是你找到的,你负责把她送回去!你跟她说,我现在没有随军资格,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我这有八百块钱,你拿着去给她,找大夫好好帮她瞧瞧!” 黑省女人性格彪悍,见了面定是又苦又闹,还是直接不见面的好。 “老陆……老陆……嫂子借了我二百块,这是借条。 人家来找你主要是来离婚,你好歹露个面……” 李海洋刚把借条塞给陆景川,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被陆景川一脚踹了出去。 陆景川:这个李海洋傻了吧,怎么能替着她说话! 李海洋:“!” 陆景川这个无情无义的狗东西! 既然他不听劝,那就耗着! 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的陆景川,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三年前,他奉爷爷之命到黑省探望爷爷老友,睡到半夜的时候,被窝里突然多了一个女人。 他连人都没有看清楚,一怒之下当天夜里就跳墙跑了。 回到京市,阮家的电话已经打到了家里。阮家一口咬定他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阮家唯一的千金寻死觅活的,所以两个人必须结婚,不然就报官。 陆景川真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爷爷怕事情闹大影响太坏,直接背着他把结婚证都领了。 毕竟阮家祖上是红顶商人,在黑省甚至整个龙国都有一定的势力。闹大了,景川身上的军装只怕都保不住。 再说了,阮家千金刚出生的时候他见过,几乎跟她妈妈一个模子出来的,娶这么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好媳妇,大孙子也不委屈。 陆景川那是真委屈,他凭什么娶一个根本不熟悉的女人? 他一气之下,直接申请了为期三年的任务,昨天这才刚刚回来。 他长长叹息一声,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提笔写下三个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 申请书…… *** 阮娇娇一口气睡到下午五点多种。 她是饿醒的,肚子咕噜噜叫唤个不停。 她不由无奈苦笑,这身体需要的能量太多,中午吃了那么多的饭都不抗劲。可想而知,滞留火车站多日的原主遭了多大的罪。 她闪身进入空间,舀一瓢灵泉水一饮而尽,多少有了一些饱腹感,这才站在灵泉边整理衣服。 盯着水中的倒影,她突然瞪大了眼睛。 或许是灵泉水起到一定效果的原因,尽管她脸色还是很黑,可现在比起中午那会,看上去白了许多。 因为脸色变白的缘故,现在明显看出脸上有多块黑斑。 这明显是体内毒素淤积的症状! 难道,原主身体内有毒素? 她急忙将右手放到左手手腕上给自己把脉。 这一把脉不要紧,差点咬掉了她的后槽牙! 身体内有大量吉他霉素和硫酸大肠杆菌素!这些都是激素,多广泛用于给猪催肥用的!其实就是肥猪散! 根据她的经验判断,身体上的毒素已经有二十多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原主从出生后不久,就一直被人暗中投毒! 她身体内的毒素已经达到了极限,就算是原主没有被人贩子捅死,这几天也会暴毙身亡! 这心肠,实在是过于歹毒了!如果不是发现及时,她也没有几天活头了! 好险! 阮娇娇盘腿坐在灵泉旁边,屏气凝神运功排毒。 她能清楚感觉到身上千万个毛孔打开,一阵阵酸臭味道铺天盖地袭来。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都是满脸的嫌弃。 她的身上、脸上沁出一层黑乎乎油乎乎类似地沟油的液体,身上的恶臭味道应该就是这些液体散发出来的。 这就是她体内的毒素了。 她身体虚弱,不能长时间运功,加上运功消耗身体太多力气,身上的饥饿感越发强烈了。 罢了,今天运功疗伤到此为止,这具身体实在过于虚弱,只能慢慢调养。 先洗个澡,再到国营饭店好好吃一顿。 “咚咚咚!” “嫂子!嫂子!” 她不由皱眉,李海洋又来了。 莫非,绿茶败阵,渣男终于按捺不住,腆着猪皮脸找上门来了? 快速收拾干净穿好衣服,她走到门口抓住门把手,猛的把门打开。 “嫂子~~~” 看到面前的肥婆,李海洋瞬间有些呆愣。 奇怪,明明人还是那个人,怎么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上午时候的肥婆眼神空洞无光,整个人看上去又蠢又笨又黑又丑的,周身散发着浊臭气息。 现在的她,尽管还是二百多斤的大吨位,腮帮上的肥肉还是乱哆嗦,一张脸还是发黑,可眼神中全是自信聪慧的光芒! “那个,嫂子,那个,陆景川还没有回来……那个,他知道嫂子来了,特意托我让我带给嫂子八百块钱,嫂子想吃什么买什么……” 李海洋突然想起来意,慌忙把钱从口袋里掏出来塞到阮娇娇手里。 钱递出去的瞬间心里咯噔一下。 该死!怎么把钱一股脑塞给了嫂子? 他路上都打算好的,要把借给嫂子的二百块钱扣出来的,结果见了嫂子的面,心一慌,就把这事忘了! “呵呵~~~陆景川其实人在军区,他不想见我,就拿这点钱来打我我?莫非离婚对他的前程有影响?所以即便心里万般不情愿,他也愿意强忍着恶心维持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她冷冷说道。 除了这个原因,她实在想不出陆景川不愿意离婚的其他理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陆景川考虑他自己的,她也得替自己考虑。 就算是他当缩头乌龟不露面,这个婚也必须离! 阮娇娇挪动着笨拙的身体往屋子里走,抬手把八百块钱塞到裤兜里,其实是已经把钱放到了空间里。 这年代八百块可不是小数目,省着点花够她吃个三四年的,可不能丢了。 作为专业穿越人士,她专门研究过心理学。 人在撒谎的时候,一双眼睛是不敢跟对方直视的,身体更是会不由做出种种不正常的小动作,比如挠头,比如捏衣角。 这些小动作,李海洋那是一个没有落下。 “嫂子……我哪能骗嫂子呢,老陆他真是回不来……那个嫂子,老陆执行任务比较特殊,所以根本不知道回来的时间…… 不如,嫂子先回黑省去,等他回来了,让他给嫂子打个电话?” “营区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住的地方只有巴掌大,哪能让嫂子受这些苦…………” 李海洋绞尽脑汁说着话。 苍天!编谎话这是人干的活? 浑身冒冷汗,心脏更是突突突急剧跳个不停。 “呵呵,这是赶我走啊!要脸吗?我都替他臊的慌!信不信我直接告到单位首长那里去!” 阮娇娇嘴角扯起一丝玩味嘲讽冷冷说道。 第6章 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结婚三年不圆房,到现在我还是个黄花闺女,连男人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为了这事,身边人都笑话我,我压根抬不起头做人!” “我在家里守活寡受活罪,他倒在这里招蜂引蝶! 那个杨梅就是他姘头!杨梅这个不要逼脸的,她直接大言不惭的说,只有她才配得上陆景川!” “我呸!我脑袋上都是青青大草原了一片绿了,这婚不离,难道我喜欢绿帽子吗?” “这婚,他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辛苦李同志带个话!他要是继续当缩头乌龟不露面,我一定直接杀到军区找首长办理离婚手续!” “我还要告他遗弃罪!赔偿我这三年所有的损失!经济损失和情感损失!面都不露,他是没脸见人了吧!” 阮娇娇一脸厌恶直接淬了一口。 李海洋傻了眼,额头冷汗哗一下沁了出来,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唉唉唉,自己没有那金刚钻,偏生揽了瓷器活,他一张大厚嘴唇能说得过她? 她非但要离婚,还要告陆景川遗弃罪! 她还说,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不知道男人什么滋味! 这,这,这,这真的是能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说出来的话吗? 听到肥婆提到杨梅说的话,他都恨不得扇自己耳光了。当时怎么脑袋一空,把杨梅喊来给嫂子检查了呢? 杨梅对陆景川更是一往情深,这事大家伙都知道。甚至,他自己也认为,陆景川跟杨梅似乎更配一些。 陆景川已经结婚三年,不管多少人跟她示好,她一概毫不留情拒绝。 直到现在,杨梅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个人。 这说明,杨梅的心还在陆景川身上啊! 她糊涂啊,怎么能够当着正牌嫂子的话说这些话,这不是佐证了陆景川生活作风有问题吗? 乱成了一团麻了! “时候不早了,我要吃饭了。” 阮娇娇干脆下逐客令了。 咕噜~~~ 她的肚子接连不停发出响声,天下大事吃饭是头等大事。本来这具身体就虚弱急需补充能量,她可不能因为狗男人耽误了干饭! 李海洋慌乱点点头,他胆子都快吓被她吓破了,巴不得身上扎翅膀赶紧离开! 他小声含混说声嫂子再见,他拔腿飞一般就往回跑。 死老陆,这次真是摊上事了! 阮娇娇拿了洗干净的搪瓷盆和保温桶,锁好门慢悠悠往国营饭店走。 话说这两百斤的大体格子,相当于身上背了一百多斤肥肉,两条大象腿像是绑着沙袋,那是又重又沉,每走一步都非常费劲。 要不是一边走一边喝水壶里的灵泉水补充体力,只怕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对她来说都困难的很。 原主这身体,渣爹后妈还让她自己一个人千里迢迢来随军,绝对没安好心!这是变着法的让她送命! 且等着! 等办完离婚的事情,她就杀回黑市,好好跟程明全梁永莹三个渣渣好好玩玩! “阿嚏!” 身穿真丝睡衣,悠哉悠哉吃着燕窝的梁永莹猛的打个喷嚏。 “怎么了这是,这一天看着都不对劲,不舒服吗?” 程明全关切询问。 按照他们商议好的计划,三天后转移财产的船只就来了,这中间可不能出任何问题。 “你说,那蠢笨货能不能找到陆景川?” 她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阮娇娇杀回来了。 一改之前的蠢笨样子,阮娇娇眼中满是凶狠杀气,她抬起她那大蒲扇般的巴掌,朝着她啪啪啪就是扇! 扇的满脸都是血,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这可是大凶之兆! 她心里一直发慌。 “妈,你就放一百个心……她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饭量又比猪还大,不等到京市,早就饿死了! 再说了,她那身体已经完蛋了,撑不了几天了,她死定了!” 女儿程锦云一脸得意之色。 上一世的阮娇娇死在了车站,那叫一个惨!一个有胸无脑的蠢笨货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这一世的她们,还要跟上一世一样顺利转移阮家家产全家迁往香市。 她程锦云,将会从一个走路都抬不起头的私生女,摇身一变成为香市有名有地位,人人羡慕的千金大小姐! 没错,她程锦云是重生的。 凭着她记忆中对这个年代的了解,她程锦云,肯定再次能成为人上人! *** 阮娇娇终于走到了国营饭店,她累的那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身上廉价的涤纶衣服都被汗水打湿透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那是难看又难受。 明天她高低得去买几身合体衣服穿去。 国营饭店墙上挂着一个小黑板,上面写着今天的招牌菜。 四喜丸子、红烧肉、烧鸡、糖醋鱼、葱爆羊肉和红烧肉炖土豆。 反正她在国营饭店吃饭都挂在陆景川账上,那必须想吃什么点什么,那必须是葱爆羊肉和红烧肉啊! 要不是逼迫着自己少吃好减肥,她还能点一道鱼再来一个烧鸡! 看她大手一挥拿出一张介绍信,得知她就是陆景川的爱人,几个服务员当场石化了。 老天!她们在国营饭店上班见人比较多,这个吨位的肥婆实在是罕见。 而她,竟然是军区最有前途长相最为帅气的陆景川的妻子!就算是亲眼所见,他们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毕竟这两个人,外貌身材条件相差实在过大,简直是天地之别!根本就不像一家人! 阮娇娇无视一个个如同见鬼一般的惊诧表情,等菜上齐后了,她端着饭碗就是吃。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想看就看好了。肚子是自己的,挨饿低血糖差点晕倒的可是她。 这具身体过于虚弱,现在需要好好补身体,该吃还是得吃,不过饭量必须控制好。 原主饭量大,以前在黑省阮家的时候,吃的白米饭都是用大搪瓷脸盆盛的。 现在这四大碗白米饭,对她来说,饭量已经减少了过半了。 将炖到软糯的红烧肉连肉带汤浇到白米饭上,把米饭滋润的粒粒裹上红烧肉的香味,一通炫再来一口鲜嫩可口的葱爆羊肉,吃的那叫一个嗨! 好吃的食物进了肚子实在是治愈,非但心情好转,就连身上都感觉有了力气。 一通风卷残云,将饭菜吃的一干二净,不过仅仅吃了半饱。 阮娇娇这才慢悠悠往回走。 “嫂子,您可是回来了……” 刚走到招待所门口,尹小梨一脸急切从屋子里冲到了她面前。 第7章 变瘦变美指日可待 “嫂子,您能治疗皮肤病吗?我有个好朋友,脸上长了一脸红疙瘩……” “她家就是开诊所的,我想着,要是嫂子帮着她治疗好了,到时候嫂子随军后,就到青青家诊所上班,这不就有工作了?” 尹小梨搀扶着阮娇娇回到屋子里,焦急同她商议。 她现在对肥军嫂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她一身医术不当大夫,实在是浪费人才。 她以往来例假,就跟害了一场大病没有什么两样,疼的都直不起腰。 喝了她开的方子煎的中药之后,困扰她多年的症状竟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她一个激动跑到百货市场扯了两块布,想着回来给阮娇娇量量尺寸,帮她做两身好看的衣服。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帮着她做衣服的好朋友风冯青青,因为皮肤病的困扰,连门都不敢出。 今年已经二十三岁的她,到现在都找不到对象,都成了老姑娘了。 要是肥军嫂能帮忙解决青青的事,到时候让青青帮忙介绍个工作。 还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阮娇娇不由笑笑,这个小媳妇还真是热心肠,工作不工作的她不稀罕,不过她现在迫切需要几身新衣服。 她这大体格子肯定买不到合适的码,还真得找个手艺好点的裁缝赶急工。 “这样吧,明天上午,我再到百货商场扯两块布料,我们拿着布料一起去找你朋友?” “等看了你朋友的情况,我再开方子,就用她做衣服的工钱,抵药费如何?” “好好好,嫂子,就这么定了!” 尹小梨一脸惊喜拿起卷尺就帮她量尺寸,一边量小嘴叭叭不停。 “嫂子,我拿来的这布料,白底绿点的可以做一件宽松上衣,黑布料做一条裤子。 我量好尺寸,今晚就让青青做出来,洗洗明天就可以穿了!” “嫂子,等哪天去见陆营长的时候,可一定得好好打扮打扮……” 一想起杨梅来闹腾的事情,尹小梨都替肥嫂子愁的慌。 觊觎陆营长的莺莺燕燕多了去了,肥嫂子能把杨梅骂跑了,可架不住还有其他女人生扑。 肥嫂子以后的路,怕是难走了…… 她又哪里知道,阮娇娇压根就没有把杨梅这等人物放到眼里? 她更压根不想跟陆景川走下去! 等尹小梨量好尺寸拿着布料离开之后,她又回到空间内运行内力修复身体。 同上午一样,身体又冒出了一些黑乎乎冒着酸臭味道的液体。 但是这次液体的颜色,明显比上午的时候要淡一些,味道也没有那么重了。 洗完澡之后对着灵泉看了一下,脸上的黑斑,非但面积缩小了,颜色也变成了褐色。 这些情况,应该是体内毒素减少的征兆。 很好,照着这个速度,将身体内的毒素彻底逼出体外,也就是两三天的事了。 从空间出来的阮娇娇,感觉身体又轻松了些。 裤腰处明显肥大了一些,都能插进去一个拳头,一个劲的往下掉。 好在原主的腰带是一条黑色长布条,使劲往里勒一下就能束住裤子。 很好!瘦身的速度也比较快!变瘦变美指日可待! *** 军区办公室,李海洋急的直跺脚。 “老陆!你当个人吧!人家大老远来了,你作为她爷们,你高低得露个面吧?你说你连面都不露,这算什么事?” “怪不得我嫂子骂你缩头乌龟呢,瞧瞧你这德行……” “哐!” 陆景川大拳头重重捶在桌子上。 “你看的兵法都吃到肚子里去了吗?” “她故意主动提离婚意图逼我现身,这叫欲擒故纵!” “看我没有中招,她恼羞成怒直接破口大骂,她这叫激将法!” “滚滚滚!我有的是事情要忙,不要为了这些破事耽误我时间和精力!你赶紧想办法把人送回黑省!” 陆景川一脸的不耐烦。 有意思,阮娇娇还真是没有少下功夫,为了逼他现身,兵法都用上了。 黑省女人向来以彪悍出名,阮娇娇又是阮家唯一的孙女,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据说性格暴躁无常还经常无理取闹。 这样的无赖泼皮人物,他惹不起,还躲不起? “反正嫂子说了,这个婚她铁定是要离的! 你要是继续当缩头乌龟,她就回来军区找首长告状!嫂子要反应你没有尽到男人义务,害她到现在还是黄花闺女……” “嫂子还说了,你肯定在外边招蜂引蝶了,要不然杨梅能跑到招待所闹!” “滚!” 陆景川怒目圆睁,一脚踹在李海洋的腿上,顺手一推,又又又把人推了出去。 嫂子说了嫂子说了! 李海洋这是被阮娇娇灌输了多少迷魂汤,怎么处处帮着她说话?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杨梅还到招待所找阮娇娇闹? 想起杨梅,他心中一颤。 三年前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跟杨梅走到一起了吧? 尽管两人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可他们懂得彼此的心意。 自从跟阮娇娇领证后,尽管他对所谓的妻子满是厌恶,却也是时时刻刻以人夫来约束自己。 他再没有跟杨梅单独见过面,这次回来之后,就算是杨梅来找他,他也坚决拒绝不见。 她怎么能够跑去找她! 这边陆景川心烦意乱走来走去,那边阮娇娇早已经鼾声如雷。 斗转星移,日升日落。 转眼又是一天。 “嫂子……” “衣服做好了,昨天晚上洗了也干了,快试试……” 早上阮娇娇提着暖瓶从开水房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抱着衣服跑来的尹小梨。 “好好好……” 她抱着衣服就回到了房间。 不得不说,冯青青的手艺那是相当哇塞的,从尺寸知道她是个大吨位的肥婆,还特意帮她设计了一下衣服。 白底绿点布料给她做了件宽松版的半袖衬衣,衬衣领口处,特意用剩余布料做了可以做装饰用的长领带,正好能挡住肥肚腩,黑布料给她做了一条黑裤裙。 白衣黑裤裙穿在身上,显得清爽人又精神,还特显瘦! 就冲着冯青青这股用心劲,她也必须帮她治疗一下皮肤病! “哇!嫂子,这身衣服好看!以后嫂子就这么穿!嫂子要是再能瘦下来,就更加好看了!” “嫂子你看看,你五官非常好,就是太胖了,瘦下来肯定是大美女!” 听尹小梨这么一说,阮娇娇不由快走几步,走到走廊前的大镜子跟前端详自己的模样。 第8章 惊了!竟然是异域美女 穿过来这一天忙忙叨叨,又是忙着手撕绿茶婊又是忙着排毒,就算是在空间从灵泉水里看这张大胖脸的倒影,关注点也全在肥脸和黑斑上了。 都没有来得及仔细看这张脸。 站在镜子跟前,看着身穿白衣黑裤黑皮鞋的自己,心里话这个身体吨位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高高壮壮的身材,足足比站在一边的尹小梨要多出两个人。 可这张脸,黑归黑胖归胖,说实话看起来也不算丑。 原主一双眼睛眼尾上翘,是标准的丹凤眼,本来也不小,愣是被肥肉挤成了一条缝。山根非常立体,嘴巴本来就小,被肥胖大脸这么一挤,显得嘴巴就跟个小枣子似的。 最让她满意的就是牙齿了,上下两排牙齿又白又整齐,倒有点像上一世备受明星喜爱的烤瓷牙了。 脑海中自动脑补出自己瘦下来的模样,看上去倒跟上一世的四字明星有些相似,颇有一些异域美女的模样。 嘿嘿,莫非原主母亲之所以急匆匆下嫁程明全这个渣渣,是因为肚子里有了她,急于给原主一个合法合理的身份? 说不定还就是这样!毕竟她跟程明全相貌毫无相似之处。 要不然,实在想不通渣爹为什么串通后妈各种害原主了。 这事,等回去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减肥,必须减肥!这一身肉又难看又不健康! 从今天起我就节食,一顿饭我就吃四碗米饭四道菜,多了一口我都不吃……” 阮娇娇举起硕大拳头在空中挥舞几下,如同宣誓一脸严肃呼号。 尹小梨:“!” 得嘞您嘞,您这话还不如不说! 这一顿饭,都赶上她三天的饭量了!就这么个吃法,还减个屁的肥! 阮娇娇笑笑并没有出声。 事以密成嘛,总不能要把想变成窈窕淑女的想法喊到天下皆知。 让躲在背后不敢露狗头的陆景川知道了,还以为这是自己为了挽留他这个陈世美的新招数呢。 再说了,狗男人的那些莺莺燕燕,肯定也知道她已经来了的消息。 要是让她们知道她立下了宏伟目标,立志怒甩一百多斤肥肉,变成身材苗条的美女,只怕她们会想方设法让她难堪吧。 她不是怕她们,她是不愿意跟烂人烂事纠缠。时间紧迫,正经事还不够干的呢! “走走,嫂子,我今天调了个班,我陪着嫂子到百货大楼转转。 咱们先买布料,嫂子想买多少买多少,我拿了一些布票过来,咱们多做几身好看的衣服。” “京市不比别的地方,机关单位有正式工作的那些年轻女人,都穿的漂漂亮亮的,就跟挂历上的模特似的……” 尹小梨说的已经很含蓄了。 毕竟陆景川的条件摆在那儿,人往那里一站,走路的女人视线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听说以前就有为了看他,有掉到臭水沟的,有撞了车的。 实在是两人外貌条件对比悬殊太大了,如果肥嫂子不想办法捯饬捯饬自己,只怕陆营长早晚会被别人抢了去。 “哈哈哈……” 阮娇娇何等聪明,自然知道尹小梨话里的意思。 多做衣服是不能多做的,毕竟她正在瘦身,过一阵子,衣服肯定就会肥大了。 不过夏天衣服最少要做个两三身,以便替换着穿。 尹小梨骑了自行车,现在也只能推着走。肥军嫂这大体格子往自行车上一坐,自行车保准得散架! 回头自行车也好帮着肥嫂子驮买的布料。 一路顺利来到了百货商场,两个人直奔布匹柜台。 “哎呀,尹小梨,这是你家亲戚啊……” 往柜台前一站,一个白胖大姐哈哈爽笑就过来主动打招呼。 巧了,卖布匹的是尹小梨老熟人,她跟男人的婚事就胖姐婆婆介绍的。 阮娇娇笑笑冲着胖姐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很好,这个卖布匹的胖姐很随和,说话也和气,不像以前年代文中那些眼珠子长在眉毛上的售货员。 能干这个工作的,不是接班就是有门路,一般人还真没有机会干呢。 “嗯,花姐,这是我嫂子,来随军的。我嫂子对象就是朝阳军区的陆景川!” 尹小梨故意亮出陆景川的名号,陆景川可是京市有名的大人物,必须让胖姐把最好的布料拿出来! “啪!” 胖姐咧着大嘴,一巴掌狠狠呼在大腿上。 “是陆营长媳妇啊,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那必须把最好的布料都拿出来啊! 你们在这等着!我自己藏了两个花色的布料呢,不管做裙子还是做衣服,那是凉快又好看!” 胖姐哈哈笑着往回走,能攀上陆营长媳妇的关系,侄子当兵入伍的事情,那不就有眉目了,那必须上杆子巴结着! 阮娇娇无奈笑笑,话说她真是不稀罕陆景川媳妇这个名号。 但是看起来,这个名号好像还真是能给她带来无数好处。 她能免费住招待所,免费到国营饭店一天吃三顿好吃的,就连买东西都能被特殊对待。 嗯~~~ 那就暂且享受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来来来,弟妹看看这两块布料……我跟你说,这是我们的内部货,我本来想着一股脑拿下来,跟亲戚全分了……” “一般人我绝对不拿出来……你摸摸你试试,多滑溜……这种料子穿身上,就算是出汗都不会贴皮,舒服的很呢……” 胖姐将大巴掌放到嘴边,上半身使劲抻着,脖子抻的老长,恨不得变成长颈鹿。 她说话的时候,两个眼珠子还特意警惕查看左右一番,刻意压低声音小声嘁嘁。这神神秘秘的架势,阮娇娇感觉如同地下党在接头。 胖姐赵如花一门心思巴结陆景川媳妇,那必须竭尽全力让她知道,自己对她跟别人不一样哈! “这要是别人,一尺布两块三还要加布票。但是妹妹跟他们不一样,妹妹是小梨熟人,又是军嫂,我必须给你优惠。” “这样吧,布票也不用要了,我给你内部价,所有布料全部两块二一尺,妹妹看看姐姐够意思吧?” “妹妹这大体格子,做半袖衬衣七尺,做裙子的话十尺,做裤子五尺左右就够了。相信姐的眼睛,姐的眼睛就是尺!” 阮娇娇抬头礼貌笑笑说声谢谢,不管她到底图什么,这热情态度实在是人心里舒坦。 不过光这两种布料,她远远不够。 第9章 这身板好生养! 昨天她就打算好了,她得多买一些布料。 她现在没有替换衣服,裙子、衬衣、裤子、内衣,每样都得做一些。 胖姐抱过来的布料的确是上乘,颜色好看手感也好,质量明显比摆在柜台里的那些好。 两种布料颜色都比较淡雅,一种是浅黄色纯色布料,摸起来流光顺滑,这个可以做一件长袖夏装。 另外一种淡蓝色衣服,可以做一条长款连衣裙,既清爽又显瘦。 黑色涤纶布料是百搭款,那就多扯一些,再做两条裤子和裙子。 纯白色纯棉布料也得置办一些,得用来做一些内衣内裤。 胸前两大坨跟布袋似的,走起路直晃悠,那是不雅又不舒服! 原主现在穿的小背心一点不顶事,主要这俩坨实在太大,压根包不住。 “嗤啦……嗤啦……” 等阮娇娇挑好布料说明白做什么衣服,赵如花飞快在算盘上扒拉一通,接着熟练拿起米尺和剪刀,利索将所有布料都撕扯下来。 “妹妹啊,做长袖衬衣的我给你扯了七尺,做裙子好做个装饰花边什么的,我给你扯上十尺。 黑色涤纶的能做裤子也能做裙子,显瘦! 这个用处大,我给你扯了二十尺。 白色纯棉的用处也不小,可以做个白半身裙白色背心白色衬衣啥的,也来个二十尺……” 肥婆可是大客户,一下卖出去这么多,她这个月的任务提前就完成了! 她一边喷着唾沫星子说话,接着大手在算盘上噼啪一通拨。 “一共五十七尺,每尺2.2,一共125块4。” 哎呀,这么多钱! 站在一边的尹小梨慌忙翻口袋。 一百多块钱啊,这可不是小数目,肥嫂子钱肯定带不够,她得帮忙垫上! 肥嫂子帮她调理身体,可算是救了她一命。 所以,她花钱她也愿意。 “我有钱……我男人托李同志给我带钱了……” 阮娇娇冲着尹小梨憨厚笑笑,伸手就从裤兜里掏出一耷大团结。 先前李海洋借给她二百,后来李海洋又带来八百,还从绿茶那儿讹了五十,她现在手里有一千多块钱呢。 “瞧瞧陆营长多疼媳妇!说给钱成百上千的给!哪像我嫁的那窝囊男人,非但一分钱不给我花,我赚的工资都用来养家糊口了!” “妹妹一看就是有福之人,瞅瞅这脸圆润的,一双眼睛那是又圆又亮,这身材那是又高又壮,这说明妹妹非但富还贵呢。 这大身板,生孩子不费劲,那不就跟老母鸡下蛋似的……” 听胖姐在这里瞎得吧,尹小梨尴尬的一双脚丫子都差点把布鞋抠破了。 她是怎么能面不红心不跳,违心说出这些口是心非的恭维之词的呢? 眼睛又圆又亮?老天,肥嫂的眼睛都被肉挤进去了,只剩下一条缝了好吧! 夸她身材又高又壮? 咳咳咳,这身材壮实的像是一堵墙,她站在她身后都压根看不到她! 还夸她能生养,肥嫂都要离婚的人了,怎么生! 快走吧! 接着又买了跟衣服搭配的纽扣、松紧带、白黑蓝黄各色线球等辅料,尹小梨提着两个鼓鼓囊囊大包袱带着肥嫂就往外走。 体力活都让人家瘦弱的小梨干了,阮娇娇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大体格胖归胖,当真是虚的一批,走路都费劲,更是压根没有力气提东西。 话说尹小梨真是个好姑娘,一直真心实意的帮她。 就冲着她这份情谊,这一世的她,非但要帮着她改变早死的命运,时机一到,还要带着她发家致富。 必须让她成为兜里不缺钱的女强人! “到了!到了!她家距离这里不远,前边那个冯家诊所就是青青家的,我们从后门进去。” 冯青青家是一套老式的四合院,前边院子改成了对外营业的门头房开了诊所,后边院子住人。 尹小梨说,冯家就冯青青一个闺女,冯母过世多年,后来冯父又娶了一个小媳妇,两年了也没有生孩子。 冯父一心想着招个上门女婿延续香火也能传承家业。 “可青青脸上莫名长了那么多的疙瘩,她连外人都不敢见,天天躲在家里不出门,怎么招女婿?” “嫂子要是治好了青青,您可就是青青的救命恩人……” 尹小梨嘴里说着话,推着自行车带着阮娇娇从后门进了院子。 从百货商场到这边,也就是一千多米的距离。这一路上两人歇息了五六次,阮娇娇还喝了五六次灵泉水补充体力。 即便如此,来到了冯家院子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她还是累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咧着大嘴只有喘气的份了。 没法子,两条腿就跟棉花似的,直接打颤悠了,实在是没有劲了。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大胖子啊……” 就在阮娇娇坐在地上大喘气的时候,一个中年女人一脸讥讽走了进来。 她小腹凸起,像是怀有三四个月身孕的模样。 看到坐在地上的阮娇娇,对她的嫌弃直接溢于言表。 “看病到前边找大夫去,到我们家后院干什么……” “她是来做衣服的……” 冯青青闻声从屋子里跑出来,不冷不淡对着那大肚子女人回怼一声,同尹小梨一起,费劲把阮娇娇从地上搀扶起来。 呵呵,梁香玉管的越来越多了,她自己的家见个朋友管她屁事! 昨天晚上看了尹小梨量好的尺寸,冯青青知道她是个大吨位的肥婆,现在见了真人,还是吓了自己一大跳。 这大体格子,实在是罕见了。 搀扶着阮娇娇来到屋子里坐下,冯青青哐当一下关上房门。 “嫂子,她是我爸爸娶的小老婆,这在以前年代,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哪里来的脸在我面前瞎得吧。” 冯青青倒一碗水过来,不好意思冲着阮娇娇笑笑解释一声。 尹小梨说了,肥嫂一身医术惊人,说不定真能把她的脸治好,哪能得罪了她。 “你是从多大开始脸上就长疙瘩的?” 阮娇娇压根没在乎那大肚子女人。 她肥胖是个事实,从昨天穿越到这个身体到现在,她已经承受了无数嘲讽的目光,她已经完全不当回事了。 人的心态就得豁达点,必须勇敢做自己,何必因为别人而烦恼呢?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直接发疯。 不爽的时候,干就完了! 第10章 她被下毒了 “脸上的疙瘩是两年前突然冒出来的,中医西医都看过了,打针吃药无数毫无效果,疙瘩却越来越多。” “有人说这是骚情疙瘩,说别看我表面上老实,一肚子见不得人的想法。意思是我这是因为想男人干那事,找不到男人火气发泄不出来,所以疙瘩越来越多。” 冯青青说着话,都不好意思抬头,委屈的泪水直在眼眶里转悠。 这张脸她自己看了心里都发毛,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围观,索性她就闭门不出了。 对她的成见,更成了一座无形大山,压的她都喘不过气。 要不是担心自己寻了短见,爸爸肯定会活不下去,她早就想死了。 阮娇娇狐疑看着冯青青这张不忍直视的一张脸。 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小米粒般的疙瘩,疙瘩上带着黄色脓包,有的疙瘩破了,血水脓水都流了出来。 看着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确是瘆人的厉害。 她听尹小梨说过了,冯青青跟尹小梨一般大,今年二十一周岁,两年前十九周岁。 这个年代的女孩发育普遍晚,一般初次来例假都是十四五岁的时候,就算是身上雌激素的副作用,顶多额头冒一些青春痘罢了。 按理说,到了二十一二岁,脸上的这些青春痘也就消失了。 突然大面积冒出这些痘痘实属罕见,她下意识就感觉这事蹊跷的很。 “你刚才说,那个大肚子女人是你爸爸娶的小老婆?” 冯青青点点头,自从她不出门之后,都是她来这边送饭。 不过她讨厌她,从来不跟她多说一句话。 阮娇娇点点头继续帮着冯青青把脉,不由心头一惊。 她的脉象看上去正常,但是她的呼吸却明显比正常人急促。 这明显属于中毒的一种表象,不过在这个年代,这种情况应该没有被大夫认可。 所以就算是冯父身为大夫,也意识不到自己女儿已经中毒。 “我帮你开一个方子服用一个疗程,别人如果问起来,你就说你到医院找大夫开的。” 说着话,尹小梨已经把笔记本和圆珠笔递了过来。 她特意嘱咐冯青青,在她的皮肤病没有治愈之前,不要透露她帮她治疗的消息。 她不想卷入冯家的是是非非。 阮娇娇低头刷刷刷就是写。 白芷白芍白芨茯苓僵蚕白术各5g珍珠10g。 冯青青看到药方疑惑抬头,这个药方对她来说实在是过于熟悉不过了。 这些年为了治疗自己的脸上的疙瘩,她几乎成了半个皮肤病专家。 她开的药方,只是一些寻常药材,这两年她自己服药无数,又能有什么神奇疗效呢? “除了药方,起主要作用的还是我的气功疗法。这是我们阮家的祖传绝活,一般人我根本不会帮她。” “小梨打一盆温水,一条干净毛巾。” 看尹小梨利索把东西准备好,她让冯青青在床上躺下,将浸泡过温水的毛巾拧干,搭在她那布满了密密麻麻米粒般大小,顶着白脓包的疙瘩脸上。 与其说的天花乱坠,不如让她看到实际疗效,她也就有了信心。 她暗暗聚集身上内力,慢慢将内力汇聚于双手之上,透过温热毛巾传入冯青青的脸上。 “感觉怎么样?” “舒服极了……以往脸上老是感到奇痒难耐,脸上痒痒了,我就忍不住抓挠。 一抓挠,破了的疙瘩就会流出脓水,流出脓水的地方就会又有疙瘩长出来。” “时间一长,整张脸上,除了眼睛没有疙瘩,其他的地方都有疙瘩了……” “我都担心,时间一长,是不是我这张脸就跟烂苹果一样,从外慢慢烂到里面,我也就活不成了……” 冯青青说着说着就哭了。 自己从小懂事听话,高中毕业后就跟着父亲学习医术,也想着如父亲所愿,等缘分到了,就找个上门女婿继承家业。 可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了呢。 “你平日跟外人接触吧,包括你父亲和那个大肚子女人……” “不接触的,她送来饭菜就走……” “饭菜是那女人送来的?” 阮娇娇顿时警铃大作,那大肚子女人看上去一脸刻薄相,她会好心给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女送饭? “嗯,我不愿出去吃,她就送过来。” “这么着吧,从今天开始,你说你为了治疗脸,决定忌口。想吃什么自己做,不用她费心往这送了,她送过来的食物,你一口都不要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既然有这个可能性,那就防备着点。 “嫂子,你的意思是……” 冯青青一脸震惊询问。 阮娇娇并没有直接回答,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话多容易惹是生非。 这件事牵扯的事情太多,在没有实质证据之前,她不能多嘴多舌。 “我看啊,梁香玉就不是什么好人物,她借着治病的由头勾搭上了冯叔,自从她嫁给了冯叔,走路都仰着头了……” “听说她原来是在路边开理发店的,这种女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尹小梨噼啪就是说,吓的阮娇娇急忙伸出大蒲扇手去捂她的嘴巴。 这小媳妇直肠子一个,没有什么心眼,万一隔墙有耳,岂不是招惹来了是非? 好在院子外没有别人。 她真怀疑她上一世喝药自尽,跟她这张没有把门的嘴有关系。 “好了,来,看看有没有效果……”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阮娇娇用内力帮忙把疙瘩内的毒素排出来。 原本干干净净的毛巾,此时已经满是黄呼呼的脓水,倒是效果非常明显,冯青青脸上的小疙瘩,明显变小了许多。 现在已经能看出她原本的模样,她五官端正鹅蛋脸,如果皮肤好转,绝对美女一个。 “明天晚上,衣服也应该做的差不多了,你就带着衣服来招待所找我,我再用气功帮你治疗一次。” “我今天再回去配一些美容药水,回头一天三次往脸上擦。外加上喝我开的中药,大约一个疗程过去,肯定会有明显效果。” “我嘱咐你的话,一定要记住了,入口的东西,都要自己亲力亲为。哪怕是菜粮油,也都是自己买回来的。” 阮娇娇对治疗效果相当满意,看来她恢复伤口的本领,对于美容养颜同样有效果。 她最为担心的是,如果真如她猜测的那般,冯青青皮肤好转,只怕有人接着用别的法子来对付她。 如果她皮肤再次反复,只怕冯青青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所以,还得想办法让她不敢对她动手才好。 但是该怎么做呢? 她一时毫无头绪。 第11章 路遇渣男贱女 冯青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激动的都想跪下给肥嫂磕一个。 尽管脸上还是有着大面积疙瘩,可明显变小了,上面的脓包也消失了,脸看上去明显好转许多。 治疗效果那是相当明显! 别说是给嫂子做衣服了,就算是包了嫂子一年四季的衣服她都愿意! “这块黄色的布料,帮我做一件长袖的,领子做成肥大荷叶边,腰身宽松一些,其他的装饰不要。” “这块淡蓝色的布料,麻烦帮我做一条长裙子,裙摆到小腿位置。我这腰身有点粗,在腹部位置做一个大蝴蝶结装饰一下。” “这黑色布料麻烦帮我做一条黑色半裙,两条裤子,裤子不要寻常女式侧开门裤子,改成前开门的。 再用黑布条做两个长腰带,腰带上做上蝴蝶结装饰。” “再麻烦帮我做几条内裤,内衣,样式我都画出来……” 不管是衬衣还是内衣,都是上一世的样式。 这些样式都是这个年代没有的,冯青青自然没有见过,她在那比划一通,冯青青都有点发蒙。 算了,还是把图纸都画下来的好。 阮娇娇拿来铅笔,在纸上哗哗哗就是一通画,空白处详细标注了细节之处。 冯青青和尹小梨两个人直接惊呆了,越发对肥嫂子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了。 嫂子非但有一身超高的医术,竟然还会画衣服设计图!尺寸细节都详细标注好了,这本事,杠杠的! 并且她写的一手铅笔字,横平竖直自带风骨,还真像是专门练过书法的! 真不知道除了让她瘦下来,还有什么她做不到的! 阮娇娇:嘻嘻,其实瘦身这个事吧,我也能做到! 把图纸画完,阮娇娇就准备往回走。 这一天又是买布料又是帮着冯青青治疗皮肤的,明显体力不支,都感觉有点困乏了,得回国营饭店好好吃一顿补充体力。 尹小梨同她商议着,她先送她回去,她再骑着自行车回来给冯青青帮忙。 别的她不会,帮忙打扣眼锁布料边这些活她都能干。 “不用送我回去!我都能自己从黑省摸到京市,我能回不了饭店?你帮着青青赶紧干,明天我得穿着新衣服去找陆景川。” 一想到明天能见到陆景川,利索把婚离了,她就能尽快返回黑省斗渣渣一家了,她就高兴的很。 她摇摇摆摆往外走。 话说背着这么多斤肥肉的确是累。 从冯家出来走了不到一半路程,浑身已经大汗淋漓,实在是挪不动路,干脆站在路上弯下腰身,双手撑在腿上大口喘气。 “滴滴……” 对面路上有汽车鸣笛声响起。 阮娇娇不好意思抬头笑笑摆摆手以示歉意,慌忙挪到路边。 本来路就狭窄,这大吨位体格子往马路上一站都挡住一半的路,都能把车辆挡住。 军用吉普车快速向前开去。 坐在副驾驶陆景川一直低头眉头紧蹙,出任务申请他已经提交上去并批准了,明天就要开拔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准备离开之前跟阮娇娇见一面,也好把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说清楚。 强扭的瓜不甜,与其痛苦维系一段毫无感情的婚姻,不如和平结束。 只要她点头同意,他就会提交离婚申请。 从提交到审批下来,最快也得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她只管安心回黑省等待就好。 可他却扑了个空,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开门。 她这是闹脾气故意躲着他了。 呵呵,看不出啊,这阮娇娇还是个熟读孙子兵法的,竟然跟他玩起了空城计。 好吧,既然她不愿意见面就不见了,反正就算是她留下也见不到他。 “停车!” 满腹心事的陆景川突然看到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杨梅。 这里是回军区的必经之路,所以,杨梅肯定是在这里等他了。 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一味逃避只会滋生新的误会。 物是人非,他们已经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他应该让她明白这个道理。 她值得更好的。 “陆景川!” 吉普车靠路边停车,车门一打开,站在路边的杨梅冲着车子里朝思暮想的男人,捂着嘴呜呜就是哭。 “呜呜呜,陆景川,我被阮娇娇欺负了,我脚都受伤了……” “她都能欺负我,你必须替我做主……” 杨梅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呵呵,死肥婆就在不远处站着,跟死猪一样站在路中间试图堵陆景川的车,陆景川都没有停车! 看起来,陆景川心里的确是没有她!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痛苦的,为了拯救陆景川,她必须再拱一把火,让死肥婆主动把位置让出来! 看陆景川跟她你侬我侬的样子,她还有什么资格霸占着陆景川妻子的身份! 肥胖的人心脑血管多有疾病,气死她拉倒! 她哭的声音更大了。 陆景川见状只得下车,拉着她钻到了车子里。 在大路上,人多眼杂,她这副失态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他之间有什么事情,真是解释不清了。 开车的王前进都忍不住撇嘴了。 啧~这个杨梅的确是有点过分了,人家陆营长可是有妇之夫,当着外人的面投怀送抱,实在是有点自轻自贱了…… 陆景川? 起身慢腾腾往前走的阮娇娇,耳朵敏锐捕捉到这个名字。 她下意识回头,哦豁!老熟人! 竟然是绿茶婊杨梅! 她立刻明白了,车子里坐着的就是便宜男人陆景川了。 真不是个玩意!人明明就在军区,可劲当缩头乌龟,就是不肯露面! 他是怕被她打脸吧,毕竟出轨证据确凿,只要她一闹腾,他前程可就没了! 罢了,他不往前凑,她还不去找他了呢,明天直接杀到军区找他领导,告他没商量! 昨天在杨梅在她这吃了亏,这是跑到陆景川面前告状了?他能咋滴? 啧啧啧,大白天就这么黏黏糊糊,晚上俩人不得像是被520粘住了,拔也拔不开那种? 想了想,她悄悄运行内力,两个石头朝着刚刚启动的吉普车后轮就飞了过去。 哐当! 行驶的车身一个剧烈颠簸,坐在后排座捂着脸哭的正伤心的杨梅身体一个强烈晃动,手上的长指甲,一个不小心直接戳到了眼睛里。 “啊!” 她嗷的发出一声惨叫,捂着眼睛疼的浑身都颤抖起来。 左眼生疼,像是被捅伤一般的疼!火辣辣生疼的眼睛根本就睁不开,只怕眼睛伤了! “小王,掉头,带着杨大夫到军区医院眼科……” 陆景川急忙吩咐。 问题是,车子掉不了头啊,后边两个轮胎都没气了! 小王下车围着车子检查一圈,很快查出问题所在,就算是现更换轮胎都来不及! 啧啧~~~ 就连车子都有灵性,就看不得杨梅这样的女人给陆营长添麻烦,轮胎直接自爆了! “王前进,你步行陪着杨大夫到军区医院看眼睛吧,我留下修车子。” 只能这样安排了。 毕竟,他真的不能跟杨梅走的过近,不能再让她误会了。 第12章 他是真贱! 呸! 阮娇娇狠狠吐了一口,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这才哪里到哪里,要是渣男贱女继续恶心她,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好看! 尽管肚子饿的直打鼓,恨不得生吞野猪和大象,可她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减肥已经迫在眉睫,晚上坚决不能吃的太多。 所以,来到国营饭店吃饭之前,她拿着水壶一通狂饮。 多喝一些灵泉水就能有饱腹感,她就能少吃多半的食物,吃完饭后一路走回去也能消化消化食物,等回到招待所,再试着做一些简单的减肥动作。 把胃饿小了,饭量也就慢慢的变少了,再加上运动喝灵泉水,同时用内力康复身体,减肥应该快速有成效。 国营饭店小黑板上晚餐的招牌菜又更换了花样,糖醋鱼、水煮大虾、酱牛肉、果木烤鹅、烤五花肉片。 浓郁的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成功唤起了肠胃的强烈反应,随着滋溜滋溜强有力的响声,圆鼓鼓的肚子都跟着直打晃悠。 就有那好事的国营饭店服务员,就是不相信这个肥婆的身份,还特意拿着今天阮娇娇消费的账单到队里核实,结果相关人员二话没事就把饭钱都给报销了。 无疑,这个肥肥胖胖的丑肥婆,的确就是陆景川媳妇无疑了。 这就是命! 人家丑,人家能找个帅气能干的男人啊!试问天下这么多女人,有几个能有她这样的福气? 人家“吃的”是真好! 阮娇娇:“!” “吃”的好? 老子到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 “嫂子,今晚上吃什么?” 服务员上前主动询问。 “白灼虾,糖醋鱼,两碗米饭,一碗豆浆!” 两个菜两碗米,饭菜可是减少了多半,晚上肚子再饿的打鼓,必须忍着! 吃鱼吃虾好啊,营养高还是低脂肪,正好可以当减肥餐。 话说国营饭店大厨的厨艺怎么就这么高呢? 不愧是京市的国营饭店,食材新鲜烹饪手艺又高,一开吃就简直停不下来! 白灼虾新鲜可口,虾肉Q弹劲道有嚼头,糖醋鱼酸酸甜甜满口留香,一阵风卷残云吃个精光,还是意犹未尽怎么办? 再来一碗豆浆充充数! 话说京市这豆浆鬼知道这是什么味? 名声响当当,味道那是奇难喝! 就跟陆景川一个德行,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行了,行了,怎么就突然想到这个狗男人了?严重影响食欲。 饭菜全部吃光还是意犹未尽,本来肚子还有强烈继续开吃的欲望,现在根本没有胃口吃了。 倒是正好。 “嫂子,要不在来两个热乎乎的鸡腿?” 相比中午的饭量,今天肥婆吃的实在是太少,反正她的饭钱能报销,能多吃就多吃呗。 讨好了肥嫂,以后就能接近陆景川这个神一般的男人,多好的机会! “行,再给我来两个烤鸡腿,包五个肉包子,两个鸡蛋,麻烦帮我打包。”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尹小梨为了陪着她买布做衣服,原本白班的她调了个晚班,打包一点好吃的,正好晚上给小梨加餐。 人情往来讲究礼尚往来,小梨真心真意对她,她自然会倍加对她好。 得!从国营饭店出来往回走的阮娇娇,手里又提了一个装满了饭盒的网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肥婆嘴巴吃起来没个够呢。 “嫂子,你可是回来了……” 慢腾腾来到招待所门口,抬头就看到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李海洋。 她不由乐了,这小伙子有点意思,来回替她和陆景川传话,一遇到急事脑子发空,急了拔腿就跑,除了传话,是什么都解决不了。 “怎么,陆景川又派你来赶我走? 你就回去告诉他,继续当他的缩头乌龟去吧,允许他在外边招蜂引蝶不守男德,不要脸的事情都干出来了,还不允许我去告他的状?” “我还就不信了,杨梅跟他勾勾搭搭的事情,这事你们领导能不管?” “你们领导要是不管这事,我就继续告!” 哼!朗朗乾坤,她还就不信了,就没有她说理的地方! 现在讲究的男女平等,妇女也顶半边天,口号喊的那叫一个响亮,必须落实到实处,让光大妇女同志心里踏实才对。 要是军区领导把这个事处理不好,她非但要继续找更高机关告他陆景川,还要把他那以权谋私包庇生活作风有问题手下的领导一起告了! 她还要投稿给报社揭露事情的真相,让大家狠批渣男贱女,也好替上一世那惨死的原主报仇雪恨! “不是的,嫂子,不是这样的!” 李海洋急的直跺脚。 今天陆景川这死脑筋终于开了窍,决定出任务之前跟阮娇娇见个面,可来到招待所却扑了空! 偏偏今天下午他返回的途中,车子突然扎了轮胎,车子上坐着的杨梅被指甲戳伤了眼睛。 人坐在他的车上,这事还真是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陆景川的对手就会拿着这个事情大做文章。 现在风言风语四起,说什么陆景川身为已婚人士,背着妻子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说什么妻子千里迢迢迢迢岁随军,他对妻子不管不顾,却开着公家车辆带着情人兜风。 “嫂子,树大招风,陆营长样样出挑,无意中挡住了别人的路,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现在陆营长又要外出执行任务,根本没有时间处理这些事情,一旦说的人多了,这事就成了真事似的。” “嫂子,你今晚就在招待所等着,等我回去做好陆营长的思想工作,再让他来接你,到时候你就跟陆营长到我们队里走一圈,把谣言往下压压好不好?” 李海洋一脸焦急盯着阮娇娇,急切等待着她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 阮娇娇笑的都直不起腰。 她一边擦拭着笑出来的泪,一边慢慢往房间的方向走。 话说陆景川这狗东西真不拿自己当人了,为了不见她,又是撒谎说他不在营区,又是说他即将出任务。 现在事情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了,这狗东西火急火燎安排李海洋跑来,想着配合他演一场戏来消除影响,他怎么这么贱呢? 第13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头驴! “你看我像演员吗?” 回到房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阮娇娇举着水壶喝水,一脸灿笑看着李海洋问道。 李海洋眨巴眨巴眼睛,他表示有点懵,他根本没有听明白她这句话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她像演员?想什么呢? 电视电影上的演员,那是个顶个的脸蛋漂亮身材苗条,哪里有这么胖的丑演员? “哈哈哈,我不像演员你还要让我去演戏! 我也不为难李同志,你回去就跟陆景川说,爽利的答应离婚他好我也好。 他好跟他的姘头双宿双飞,也不耽误我再焕发第二春,趁着正年轻重新找个好男人嫁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头驴!我阮娇娇堂堂红顶商人之后,岂能受他的这口肮脏气!” 李海洋又愣住了,嫂子骂人怎么还引经据典出口成章? 陆景川说过的,这个阮娇娇那是又馋又懒的人物,除了吃喝睡再没有别的爱好。 现在看来,陆景川对阮娇娇的描述偏激了,好像跟实际情况不对啊。 嫂子的确是挺能吃的,要不然也不能有这么一身肥膘。 可嫂子性格活泛非常健谈,能写一手漂亮的钢笔字思想还非常先进,根本不是他嘴里那个不学无术,集懒馋于一体的蛮横大小姐形象。 阮娇娇笑的更灿烂了。 如果说陆景川是个浑身都是心眼子的孙猴子,这个李海洋就是个头脑简单人又实在的猪八戒,人憨厚又老实。 嘿嘿,他脑袋根本跟不上她的嘴巴,不能再逗他玩了。 “李同志,你家是哪里的?今年多大了?有对象了吗?家里都有什么人?” 本来脑袋就蒙圈的李海洋越发蒙了,她怎么突然问起他个人的事情了? 他下意识老老实实回答。 “嫂子,我老家是鲁省的,我今年22了,没有对象,我是老大,我兄弟三个,父亲没了,只有一个老娘在家里种地。” 阮娇娇心里快速盘算这个事。 李海洋家庭一般,家庭负担很重。 小伙子头脑不怎么灵光但胜在稳重踏实,工作稳定,发展前景也不错。 冯青青京市本地人,是家里独生女,年龄跟他也合适。 如果她的脸治疗好了,帮两个人撮合一下,倒是挺互补。 冯青青家境殷实还是京市本地人,她的户口将来可值钱了,李海洋军人的身份也能保护到她。 那些妄图使用歪门邪道对她使坏的人,碍于她军嫂的身份,也不敢再乱来。 “这些天辛苦你了,等什么时候到黑省,我请你吃黑省招牌菜!” 阮娇娇并没有把心里盘算的事情如实说出。 静观其变吧,如果两个人真有缘分的话,她倒是乐意当这个月老。 李海洋急的额头的冷汗直往外冒,他这张嘴本来就不会说话,越着急脑子越空,越发说不出话来了。 看阮娇娇丝毫没有松口的架势,他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毫无进展。 罢了,跑吧! 等李海洋一走,阮娇娇就拿着盛饭的网兜来到了空间里。 上一世她看的网文小说里,灵泉空间都是具有恒温功能,相当于一个巨型保温箱的存在。 她倒要试试,这个灵泉空间是不是真的具有如此神奇功效。 今天跑了一天,出了一身大汗,身上的新衣服也都有了汗臭味。 那就在温度舒适的空间内,先运功恢复身体,再洗一个舒服的灵泉浴。 把衣服洗出来晾晒着,明天到军区找首长告状的时候,也好穿着。 今天运功身体依旧出了一身大汗,不过这次的味道明显减轻许多,就连冒出来的液体颜色都变清澈了许多。 很好,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洗完澡回到房间,更换上原主原来那身粗糙大红衣服的阮娇娇特意来到服务台。 奇怪,到了换班的时间了,尹小梨怎么还没有来呢? 替尹小梨班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小媳妇,听阮娇娇打听尹小梨,气的她把手里的保温杯砰一下扔到了桌子上。 “女人嫁男人,可得好好打听打听男人家里什么情况! 男人那张脸长的再好,他父母品行不端的,打死都不能嫁!” “小梨多好的一个姑娘!勤快能干漂亮还有正式工作,嫁给了张怀仁之后,那简直是掉了火坑里!” “她公公婆婆早就不上班了,老两口天天闲着在家没有个正事干,天天在家里当太爷! 饭等着她做,衣服等着她洗,卫生等着她搞!” “这不今天小梨换了班,白天一整天没有在家里,小梨回家的时候,那狗公婆对着她就是一通打!说什么她不上班出去是跟狗男人鬼混去了!” “小梨来我家找我替班的时候,哭的都快断气了。 她跟老东西解释,说她去找朋友做衣服去了,张家老东西就是不听! 她脸上都是青!嘴唇都被他们打破了!要我是小梨,我拿刀剁了他们!” 阮娇娇一听火冒三丈,小梨这是被婆家人打了! 可怜尹小梨上一世被公婆男人打,这一世仍然是这样的命运。 不,这一世两个人熟悉了,她的命运必须被改变,她必须帮她逃离这个火坑! “同志,你知道尹小梨家在哪里吗?” “知道,小梨男人在纺织厂当维修工,他们家就居住在纺织大院。 距离咱们招待所不远,也就是一千米的路程。” “出了招待所左拐一直往前走,一打听就找到了。” 替班的小媳妇巴不得肥婆去帮打张家公婆一顿,肥婆可是陆景川媳妇,亮出身份,吓不死他们! 以前他们欺负尹小梨娘家没有能给她撑腰的,那是变本加厉各种为非作歹,现在有了肥婆站出来撑腰,以后小梨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她好心给阮娇娇找了一个手电筒,嘱咐她走累了就歇歇,千万别跟张家人起冲突。 “嫂子,小梨公婆就是滚刀肉,据说是打遍了整个家属院的。” “他们要是来横的,嫂子亮出军嫂的身份,看他们横个屁!” 小媳妇一通嘱咐,阮娇娇点点头。 啧啧啧,这个身份还真是相当有用处。 这不,又能起到大作用了! 第14章 救尹小梨 自从她穿到这具身体上,毫无所图一直尽心尽力帮她的人就是尹小梨了。 现在尹小梨因她的原因遭难受罪,她岂能坐视不管! 她拔腿就往外走。 或许是因为心里惦记尹小梨焦急的缘故,从招待所一直到纺织大院接近一千米的距离,她竟然一口气到达了! 当然,她也是累的不轻,她站在院子门口狂灌了一军绿水壶灵泉水,这才终于顺过来气。 得知她来找尹小梨,门口几个凑堆正低声说着闲话的妇女,朝着不远处一家亮灯的人家直翻白眼。 “你是尹小梨朋友?快把她接走送到医院看看去吧! 这可怜孩子,爹娘是个老实人,唯一的弟弟腿脚又不好,连个能撑腰的人都没有!” “你是不知道啊,他们把小梨按在地上打啊!一家三口一起下手往死里打啊!” “切,哪个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不就是嫌弃小梨一直没有生孩子,想着逼她离婚,又不想让她分钱,逼着她净身出户吗?” “啊呸!算盘打的叮当响!他们也不想想,这虐待媳妇的名声传出去了,哪个好人家闺女敢嫁给他们…… 不能生孩子说不定是张家作恶多了的报应!” 几个婆娘你一言我一语,阮娇娇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简直是太欺负人了,要不是龙国杀人犯法,她这就去把张家一家三口干了! 她犯不着为一家子贱人触犯法律做傻事,可她能用自己的法子治理治理他们! 这一家子猪狗不如的东西,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晃悠着胖身体往尹小梨家的方向走。 “呵呵,到现在还不敢承认去找野男人了是吧!” “你成天跟一个犯骚情病的贱人在一起混,能学好才怪!冯青青一身火发不出来,是个男人就睡,你肯定跟着她学坏了!快说,你今天跟哪个男人鬼混去了!” “怀仁,打她!” “啊呀!” 刚刚举起拳头的张怀仁,突然腰部肾脏位置疼的厉害,高高举起的拳头慌忙落下按到肾脏位置,龇牙咧嘴连连喊疼。 “嘶~~~疼死我了!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要是我儿有个好歹,我撕烂了你!” 听到嘶吼声,站在门口的阮娇娇不由冷笑。 这张家家徒四壁,家里唯一的电器就是屋顶上的灯泡,屋子里的家具明显上了年头,明显家境不富裕。 张怀仁一脸奸诈相,那老两口穿戴也是穷酸,就这样的人家,哪里来的底气打媳妇? 没错,张怀仁的肾脏位置突然疼痛无比,是因为她悄悄使出内力,朝着他腰部关键穴位腰阳关位置使劲冲了一下的缘故。 还想着逼着尹小梨离婚再换个能生养的媳妇? 呵呵,简直是做梦! 腰阳关位置被她用内力锁住,他想再享受做男人的乐趣都难了,俯卧撑都做不了两个了,生个屁! 甚至,还有可能一辈子都直不起腰,只能做一个弯腰驼背的驼子! “你要撕烂哪个?” 角落里突然有人幽幽出声,把正围着张怀仁查看情况的张家老两口吓了一大跳。 儿子张怀仁情况非常不好,他站都站不起来,一张脸面如黄色。 因为腰间剧烈疼痛,额头上的豆大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不停捂着腰眼位置哭爹喊娘。 张老婆子心里本来就烦,她直接疯了,抓起顶门棍就要朝着阮娇娇身上抡过来。 “哪来来的死肥婆!你哪里来的本事管我们家的闲事?信不信我打死你!” “你们要是胆敢打嫂子,你们就从我尸体上踩过去吧!” 躺在地上面如死灰,双眼紧闭一脸绝望的尹小梨,听到阮娇娇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嘶吼一声,艰难从地上爬起,直接抱住了张老婆子的腿。 嫂子肯定是知道了她挨打的事情来看她的! 她本来身体就虚弱,休息了两天刚略有好转,岂能被她连累让老婆子打了! “你个偷人养汉的贱人!以为找个肥婆过来我就能不敢打你的,看我打不死你……” 老婆子挥舞着棍子,就要朝着脸上满是血污的尹小梨继续打。 “你敢打一下尹小梨,我就告到妇联去!告到纺织厂领导和工会那儿! 非但让你儿子开除丢工作,你们还会被赶出家属大院!动手打人的,还要罚款抓到牢里吃牢饭!” 阮娇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快步走到张老婆子跟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木棍。两手轻轻一对,咔嚓一声脆响,那婴儿胳膊粗细的顶门棍,立刻变成了两半! 很好,她的力气恢复了些许,对付张家三口都是绰绰有余,他们来硬的她也不怕。 她从地上拉起尹小梨,就要搀扶着她往外走。 这个火坑,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如果尹小梨能有离婚的念头,周围的吃瓜群众肯定都愿意帮她做证人,肯定能顺利离婚。 “多管闲事的死肥婆!我们教训不守妇道的媳妇,关你什么屁事,你是找打!” 张老婆子张老汉不愧是参加过“劈斗”的猛将,眼看着人要被带走,两个一前一后堵住阮娇娇,抬手就要打人! “我看哪个敢打我!我是军嫂!我男人是陆景川!” 此话一出,果真是有效果。 话说军嫂这个身份,就跟以前年代皇上御赐黄马褂似的,关键时候能起到自保作用。 刚刚跟疯狗一样的张家老两口,高高扬起的拳头,硬是没有敢落在阮娇娇的身上! 什么?肥的跟一头肥猪一样的死肥婆,竟然是京市朝阳军区赫赫有名的王牌指挥官陆景川的媳妇? 开玩笑吧! 陆景川他们是见过的,他可是京市的名人,报纸上专门为他做了一期采访。 又是夸他业务能力强又是夸他指挥能力无人能及,说他是龙国年轻军官的表率。 那么一个厉害人物,怎么可能娶一个黑丑肥婆! “啪啪啪!” 接连清脆巴掌声响起,张家老两口子的脸上先后挨了几巴掌。 人直接被打蒙圈了,张老太更是原地转了几个圈圈,转的晕头转向的她,哐当一下重重摔落在地。 这下坏了。 嘴巴先着地的她,立马感觉不对了,她闻到一股顶人的血腥味,呸的一口唾沫吐出来,血水里竟然有一颗黄呼呼的大门牙。 “杀人啦,快帮我报警啊,肥婆杀人啦……” 张老太坐在地上,一手捂着火辣辣疼痛难忍的腮帮子,一手拍着大腿啪啪啪作响,仰天振臂高呼。 可~ 围观的人不少,连个过来表示关心的人都没有。 整个屋子里,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挤的满满登登,一个个乐的龇牙咧嘴,恨不得拍手叫好。 该!真是活该!就该有人出来治理治理这一家歹毒货! 第15章 女人当自强 “人要脸,树要皮,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你们一家这么不要脸的!” “都是爹生父母养的,人家在娘家好不容易养大的好姑娘,能赚钱了嫁给你们家当媳妇,你们却不拿她当人! 你们对小梨非打即骂,你们就是看她好欺负是吧!” “我,阮娇娇!京市朝阳军区陆景川的正牌媳妇,从今天开始就是小梨的娘家人!哪个敢动她一根手指头,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你要报警抓我?尽管报去!来,各位婶子大娘,你们有看到我打她的了吗?可以去给她做个证人! 不用你报警,我这就去报警!我要告你家暴、欺凌殴打妇女!” 呸!睁眼说瞎话可是损德行的!哪个愿意给他们做证! 再说了,肥婆人家是军嫂,还是大首长的军嫂,人家可是毫无所图在替尹小梨说话,他们更不能蹚浑水了! 一群吃瓜群众纷纷转身背对着张家三口。 看街坊邻居一边倒偏向肥婆,张家老两口后背阵阵发凉。 毕竟这些年,老两口打遍了整个大院子的邻居,为了一头蒜一块砖,能把人家骂个祖宗十八代的,打出名头了,倒是真是没有人敢欺负他们。 把邻居都得罪遍了,这遇到事了,哪个愿意帮他们? 眼看着肥婆走到屋子里,胡乱收拾了一些衣服,末了看到桌子上有个钱包,也直接塞了进去,张家三口愣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阮娇娇大摇大摆挎着小包袱,扶着尹小梨往外走。 “嫂子,咱不去报警了,我回招待所静静。” 尹小梨心乱如麻,她刚嫁给张怀仁,两个人好的就跟蜜里调油似的,这才两年的功夫,怎么全变了? 他动手打她,一口一个她是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公婆也跟着动手,他们骂的更难听,说什么他们占着茅坑不拉屎。 那架势,巴不得打死她。 这不是第一次动手了,一次比一次重,她真该好好审视这段婚姻了。 她也不能回娘家,回去娘家除了跟着哭鼻子抹眼泪,肯定会劝她回去认错继续过日子。 娘家不能给她撑腰,她只能靠自己,好在有仗义的嫂子帮忙。 “行,那就回招待所,在我隔壁房间开一个房间,就挂我账上,反正我的账都报销,你就先住下再说其他。” 一胖一瘦两个人,慢慢腾腾在路上走,尹小梨哭了一路,说了一路,等回到招待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嫂子你可回来了,先头陆营长和李连长又来了…… 我看着陆营长脸色不太好看,嫂子要不要主动找找陆营长?” 服务台的小媳妇看阮娇娇两个人回来,快言快语的她,对着两个人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说。 尹小梨低头默默流泪,阮娇娇胡乱寒暄几句,拉着她就往她房间隔壁走。 她心里把陆景川那个狗东西骂了不下五百遍。 狼心狗肺的东西,现在因为知道她要找军区领导告状,这下子坐不住了,贱兮兮跑到招待所找她。 嘿!上杆子的不是买卖,不理他就是不理他! 老子就是看不上这种势利眼! 呸!真贱! 安顿尹小梨住下,阮娇娇打了热水让她擦洗擦干净,接着用温水浸泡过的热毛巾轻轻帮着她擦拭着脸上的伤。 她眼角周围都是淤青,两个脸颊上布满了抓痕,就连胳膊上都有青紫的伤痕。 恢复这些伤口对她来说是小事,用灵泉水涂抹就足够了,一晚上就能够恢复大半。 冲着张家一家三口对尹小梨的这股狠劲,打他们几个嘴巴子,还真是轻了! “嫂子,我想离婚……” 尹小梨抱着阮娇娇嚎啕大哭。 她说,其实从张怀仁第一次对她动手的时候,她就想着跟他离婚了。 可家里爹娘老实了一辈子,找到一个有正式工作的女婿可是让他们脸上有光的事情,离婚了名声不好被亲戚朋友笑话,他们也抬不起头。 所以,每次说起离婚,他们都不同意。 “嫂子,我知道离婚名声不好,可名声重要还是命重要?我再在张家耗着,只怕这条命都没了啊……” “啥好不好的,我不是也想离婚吗!男人心不在我们身上,一门心思勾搭外面的野花,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我名义的男人我都觉得恶心!” “报纸电视上天天讲女人当自强,女人也顶半边天。这个自强,可不是嘴上喊喊口号。 有句话叫做,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有手里有钱,才有话语权!咱们又不指望男人吃饭,凭什么要受他欺负!” 尽管心里支持尹小梨离婚,阮娇娇却并没有直观表达自己的看法。 离婚这件事,主要还是看她自己。 如果她拿定了主意,能利索跟畜生把婚离了,回头带着她发家致富赚大钱,她人生肯定更精彩。 “行了,我这就给你拿饭吃去。” 阮娇娇想起放到空间里的食物,转身回房间就进入了空间。 摸一把网兜,阮娇娇乐的嘿嘿憨笑出声。 还真是神了,下午六点多放到空间的饭菜,饭盒都是热的。打开铝铁饭盒,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馋的她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再馋也不能吃! 要想减肥,那就要管住嘴,迈开腿,饿了就喝水! 她拎着饭盒来到了隔壁尹小梨房间。 “呵呵,陆景川知道我要去告状,变着法子讨好我的呢,饭菜都送来了!哼,我可不吃他这一套!” “以为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想的真美!一想到他跟野花在外面乱搞,我就恶心的想吐!” 那杨梅都欺负到她脸上了,她再忍着让着,忍者神龟啊! 嘿嘿,没法子,实在是无法合理解释这些饭菜的来处,只能拿他陆景川来打掩护了。 “或许,事实并不是嫂子想的那样呢……” 尹小梨犹豫出声。 她嫁给张怀仁两年,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值夜班,他还从来没有送过她上班,更不曾给她送过饭。 陆营长那么大的官,还能亲自送饭上门,他又不曾打骂过肥嫂,又舍得给肥嫂花钱,怎么看也是个好男人。 是不是嫂子跟他之间有误会? “嫂子,你跟我不一样。陆营长能干好看又有前途,多少女人羡慕不来的。嫂子,能过下去,就过下去……” 尹小梨自己婚姻不幸,还是希望肥嫂婚姻能够幸福。 “去他的!不说狗东西恶心人了,快趁热把饭吃了,不吃白不吃。 这些日子就在这里住下了,一日三餐跟着我到国营饭店吃香的喝辣的,反正他陆景川全报销!” 阿嚏!阿嚏! 正在整理行李的陆景川又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第16章 你又又得罪大姑娘了? 这些天一直无缘无故打喷嚏,陆景川还以为自己感冒了。 马上就要出任务了,可不能大意。 他还特意到医院去找做军医的朋友抓药,朋友检查过后把他好一顿笑话,说他好好一个人,来抓什么药。 “一个想两个骂,是不是帅气无边的他,又又得罪哪个大姑娘了?” 朋友程前故意跟他开着玩笑。 毕竟,三年前他结婚的消息传出来,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大有人在,现在得知他回来了,一个个来找他连人都见不到,能不骂他。 “滚!” 陆景川笑骂直接回他一个大逼斗。 结婚后,他就连青梅竹马的杨梅都不曾私下见过面,又怎么会得罪其他人。 明天下午又要出发了,出发之前,他准备到华侨商店买点礼物。 李海洋答应帮他劝说阮娇娇回黑省了,她千里迢迢来一趟,总不能就这么让她空着手回去。 到现在,他们还是合法夫妻关系,她不懂事任性胡闹,他这个做丈夫比她年长几岁,还是得让着她点。 至于杨梅那儿…… 他不由摇摇头,三年过去了,她的心思还是没有变。 今非昔比,她必须接受事实,他也是。 *** 尹小梨说什么也不肯跟着阮娇娇一起到国营饭店吃早餐。 “不麻烦嫂子了,我自己解决伙食就行。” “反正我的脸也好的差不多了,我这个周全上白班,把这个房退了吧,晚上我困了趴趴柜台就行了,不能多花陆营长的钱。” 她越这么懂事,阮娇娇越心疼她。 这个房子自然不能退,在她没有找到住处之前,她一直在房间里住着就行。 “吃饭的事就别跟我撕吧了,过一两天我就回黑省了,到时候你肯定得自己解决伙食的事。” 好说歹说尹小梨这才同意让她带饭,不过尹小梨想好了,她可不能白赚嫂子的便宜,给她钱她肯定是不能收的,不行她准备些京市特产让她带回去。 阮娇娇到国营饭店吃了个五分饱,四笼屉小笼包四个鸡蛋喝了两碗小米粥,又专门打包了一笼屉小笼包,一碗小米粥,一个鸡蛋。 话说这些发面小笼包味道怎么那么香呢,那是一口一个,根本就刹不住车。 空间有恒温功能,等往回走的时候,她就多买点饭菜放空间里,等回黑省的时候在路上吃。 反正都是花狗男人的钱,可劲买。 提着装了三个铝铁饭盒摇摇晃晃往回走的阮娇娇,这一路破天荒竟然没有休息也没有喘,就连伤口也感觉不到一点痛感。 她不由乐的笑出声。 哈哈,话说自己修复身体的能力还真是非常有效果,加上每天喝灵泉水滋补并且洗灵泉浴,身体正在以神奇速度快速修复着。 她能切身感受到,身体康复的程度越高,身上力气越大,她的内力也越强。 不错不错! 滴滴滴~~~ 一阵急促汽车鸣笛声从背后响起,她急忙挪到路边。 路窄她这体格子宽,又又挡路了,得自觉让路。 司机小王:这谁家的大馋肥胖媳妇?接连两天见到她了。 这厚实身板跟一堵墙似的,从国营饭店吃的满面红光出来,还打包三个饭盒的食物,她不胖哪个胖! 陆景川低头正在本上写购物清单。 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主动去看望过名义上的妻子,所以对她的喜好一无所知,更不知道阮家父母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给她买东西,无关情分,只是出于礼节。 这次把事情处理的好一些,等他跟她离婚的时候,也不至于闹到难堪。 阮家祖上又是红顶商人,阮娇娇可是正儿八经的资本家大小姐,她那任性跋扈的性格,还真是对得起这个名头。 他都拉下脸主动到招待所去找她了,她倒好了,竟然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 不见拉倒,倒是省事省心。 *** 等阮娇娇提着食物回到招待所的时候,这才发现冯青青也赶来了。她她身上背着一个大包袱,她是来给她送衣服的。 她头戴遮阳帽脸上还捂着纱巾,把一张来拿捂的严严实实。 难不成,她的脸还是不敢见人? 看肥嫂一脸的探究,冯青青羞涩的说,她的脸好多了,这是两年来她第一次出门了,她还是不习惯见人。 两个人来到尹小梨的房间,冯青青这才解开脸上的围巾。 “啊!青青,你脸上的疙瘩,只剩下一点点了!还是跟皮肤一样的肉色,如果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 尹小梨抱着冯青青嚎啕大哭。 作为好朋友,她知道这对冯青青代表着什么!从此以后,她终于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呀。 她并没有跟冯青青说出她挨打的事情,要是让她知道,她挨打是因为跟她在一起的缘故,只怕她能气晕了。 好在有嫂子在,嫂子一身医术堪比神医,也不知道嫂子用了什么法子,昨天还不能见人的猪头脸,今天已经恢复了。 所以,冯青青压根都没有察觉到尹小梨脸上受过伤,更不知道她闹离婚的事。 看阮娇娇拿出打包的早餐非要让尹小梨吃,她单纯以为她们两个感情好的缘故。 这就是缘分啊! “嫂子,小梨,认识你们真好……我发誓,我这条命都是嫂子和小梨给的,日后嫂子和小梨有需要的我的地方,我冯青青万死不辞……” 冯青青激动到泪眼婆娑。 她真是没有想到,肥嫂子医术竟然这么强! 她想了一早上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想了想,干脆从父亲的药材行里拿了一些人参和鹿茸一并拿了过来。 “还有,嫂子我这里有一百块钱,也是我从柜上拿的,嫂子拿着,喜欢吃什么穿什么自己买,有好看的布料嫂子尽管买了我给嫂子做!” 阮娇娇都忍不住笑了,冯青青跟尹小梨一样,都是知恩图报的实诚人。 因为自己顺手帮助了她们,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了。 一对比,后妈梁永莹带来的继姐程锦云简直是猪狗不如。 她吃阮家的喝阮家的,还伙同渣爹后妈各种害她。她严重怀疑,她身体内有催肥的药物,就是这个人面兽心的渣渣干的。 毕竟,平日她的一日三餐,都是她亲手帮她做,美其名曰,一定要帮着过世的大妈照顾好她。 等着吧,她的好日子马上就来了! 第17章 这是谁家的大胖媳妇? “这些人参鹿茸都是好东西,我瘦身减肥正好用得上,我就收下了,但是钱我不能要。” 她这才把自己是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说了出来,她是真的不缺钱。 现在她手里一千多块钱呢,足够她花的。 黑省那边的家产更是富可敌国,不过家产珠宝大多被渣爹后妈霸占了,到时候她必须一个子都不少的要回来。 尹小梨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又肥又黑的嫂子能嫁给陆景川呢,她身份的确不一般啊。 前些年大运动的时候,大多数资本家下场都比较惨,嫂子一家却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肯定是因为陆景川身份的缘故! 有军嫂这层身份在,哪个敢动她! 可,万一时局再发生变化呢? 所以,她跟陆营长是真的不能离婚! 可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打消嫂子离婚这个念头呢? “嫂子有没有想做的事情?我就想给嫂子帮忙,要不然,我这心里老感觉亏欠嫂子的……” 冯青青还是想报答她,要不然心里会一直有亏欠感。 “哈哈哈,我就是想利索跟陆景川离婚……你也帮不上忙啊……” 看冯青青一脸疑惑模样,阮娇娇笑笑并没有解释太多。 离婚这事,别人真帮不上忙,还只能靠她自己了。 抬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这会已经是九点多了。 阮娇娇提着装满了新衣服的大包就回到了自己房间,今天她要见首长,她得挑选一件得体衣服。 冯青青加了一个夜班赶工,她要的衣服都做好了,她还帮忙过水洗过晾干,还贴心全部帮着熨烫的工工整整。 就连剩余的边角料都没有浪费。 她又做了几个好看的头饰,有发带有头绳有蝴蝶结和花朵形状的饰品,用来搭配衣服最合适不过。 很好,衣服样式别致做工精细又工整,都赶上上一世的私人订制了。 这份用心,值得她帮忙把她的脸彻底治疗好! 她挑选了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小背心往身上一套,原来耷拉在胸膛前的大布袋,变成了圆滚滚光头馒头。 她接着又重把头发扎了两个麻花辫,发梢缠上同色系的蝴蝶结。 啧啧,更换好衣服收拾好利索的她,自己都感觉有些不认识了。 人显得瘦了二十斤,都有腰身出来了! 相当不错! 临出发前,她特意穿着新衣服到尹小梨房间转悠了一圈,都差点惊爆了她们两个眼珠子。 果真是人靠打扮,还真是好看!女人就该好好爱自己! 阮娇娇用内力再次帮着冯青青排毒,她将满满一瓶“排毒养颜药水”交给了冯青青。 “回去后继续用这个擦脸,过个三四天,应该就好利索了。 切记住我嘱咐你的,病情再犯我也没有办法了。明天我准备回黑省了,天高皇帝远的,有问题我也帮不了你……” 阮娇娇一再嘱咐,冯青青更是连连点头。 这张脸关系着她的命运,她必须认真听嫂子的话。 看身穿淡蓝色连衣裙,头上扎了两个麻花辫的肥嫂摇摇晃晃往外走,并且还是一脸的兴奋模样。 能马上替原主报仇了,能不兴奋嘛! 冯青青忍不住跟尹小梨嘀咕。 “嫂子这是确定要去离婚的?嫂子这状态,怎么看上去像是跟陆营长约会?” “嫂子跟陆营长之间肯定有误会,陆营长来找过嫂子两次,第一次我带着嫂子去找你了,第二次嫂子听说张怀仁打我,急急忙忙到我家救我去了,愣是错过了见面机会……” 本不想让冯青青知道自己挨打的这事,可为了挽救嫂子跟陆营长的婚姻,她只能说出实情。 自然,她巧妙避开张家人揍她的缘由。 嫂子说过了,冯青青脸上的疙瘩疑似被人投毒,哪里是别人嘴里的骚情疙瘩。 嫂子是因为她们两个才没有能够跟陆营长见面的,所以,她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离婚才好! “我认识一个人,他就是朝阳军区当兵的。两年前他兄弟来军区看他迷了路,是我把他送到军区的。 当时他还给我留了地址,让我得空去找他,他好请我吃饭。” 冯青青难过摇摇头。 她当时都答应了,可计划不如变化快,过了一天,她的脸上就冒出了脓包疙瘩,这事就这么耽误下去了。 她私下里也悄悄关注过那个人,他现在已经升职顺利留队了,好像还是个连长。 既然他跟陆景川一个单位的,说不定就跟陆景川熟悉,让他帮忙劝劝陆景川,她跟小梨再好好劝劝嫂子。 两头一起使劲,这个婚,说不定就离不成了。 “行行行,你赶紧去找他去……你的脸很好看,真的不用带纱巾……” “我还是害怕……” 毕竟与世隔绝已经有两年的时间,这两年跟她打交道最多的人,只有小梨了。 “我跟你一起去找他……” 原本打算不想见人的尹小梨,为了保住肥嫂的婚事,她也算是豁出去了。 朝阳军区门口。 一辆军用吉普车从这阮娇娇身边离开。 开车的司机小王一脸的懵逼。 这大胖媳妇谁家家属啊?怎么晃悠到军区来了,这儿是能随便来的地方吗? “陆营长,听说嫂子来了,你不陪嫂子就出外地任务,嫂子能愿意?” 小王一边开车一边闲聊,他要送陆营长到火车站。 他就感觉陆营长这人真矛盾,那天杨梅都差点拱到他怀里去了,他直接躲开了。 人家伤了眼睛,他愣是让他送杨梅到医院治疗,他直接连面都不露。 他明白他这是避嫌。 大家都知道他跟黑省资本家家大小姐的婚姻有名无实,他跟杨梅好好处处就是了。 他一直想跟资本家大小姐离婚,却又巴巴跑到华侨商店买了贵重礼物送她。 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实在想不明白。 “开好你的车,少管闲事!” 陆景川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上。 又是这个胖女人,他前后见她多次了,莫非是刚刚来随军,还没有分到安置房的家属? 也没有看到她丈夫陪她,每次都是孤零零一个人,本来身体肥胖行动又不方便,她丈夫有点不负责任了。 不过今天看起来,她好像比之前瘦了许多,身上穿的衣服清新又好看,莫名看上去有种别样的美感。 车子沿着公路一路飞驰,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18章 报告首长,我要离婚! “同志你好!我找军区严师长,麻烦帮我传个信……” 走到岗哨厅,阮娇娇礼貌问好并表明自己的来意。 “你是……” 岗哨拿出登记表例行登记,示意她把自己的身份信息填写,他也好传达。 她的话差点把岗哨炸晕了。 “同志,我是陆景川的妻子阮娇娇。我今天来找陆景川的首长的,我是来告状的! 如果今天军区首长不理我,我就直接告到安门军区,安门军区再不管我就告到中央军区!” 阮娇娇高高昂起脑袋,一脸的势在必得。 婚要离!状要告!她要看看这个祸害原主的狗男人有什么大本事! 这还了得!这事必须通报啊! 一个电话拨到了师长办公室,一会的功夫,就有警务员过来领人了。 无视岗哨傻愣的眼神,阮娇娇高高抬起脑袋挺起胸脯往前走。 任何事情只要习惯了就好了,反正这副身体比较特殊,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人物! “同志,你真是陆景川妻子?” 当警务员把她一路领到师长办公室,原来坐在办公桌前的三位首长,齐刷刷站立起身,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她。 其中一位满头白发,看上去身上自带上位者威严的首长,呆愣过后,主动开口询问。 他应该就是朝阳军区师长严云松了。 “首长好!我是陆景川的妻子阮娇娇,我来自黑省。请看,这是我的身份证,结婚证,介绍信。” 阮娇娇郑重朝着首长鞠躬真挚表达自己的歉意。 首长工作繁忙,她为了个人私事叨扰首长实属无奈。 她表示,这次顺利把婚离掉,她以后绝对不会再给首长添麻烦。 她可是有备而来,她把所有的证件都放到军绿色背包里了。 以貌取人的人多了去了,传说中陆景川可是有着潘安之貌的,现在她的身体又是这种情况,他们不相信她的身份,也是情有可原。 “哈哈哈,阮同志,请坐,请坐……快,小王杵在那儿干啥?给阮同志倒茶……” 严文松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掩饰自己的窘态。 知道陆景川娶了一个黑省的资本家大小姐,大家潜意识里都以为,阮娇娇人如其名,应该是一位肤白貌美说话软软糯糯的漂亮姑娘。 真人却是一位重量级人物!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怪不得,景川一结婚就跑去执行秘密任务了,说什么也不让媳妇随军。 这媳妇,实在不怎么好看呀! 外貌再不好看,也是陆景川的正牌妻子,他还是该负责的。 严云松热情招呼阮娇娇在沙发上坐下来,亲自斟了一杯茶水端到她面前。 这事办的,人家媳妇都找到军区来了,偏偏他又把陆景川派出去了,走两茬头了。 人家小夫妻三年都没有见面了,小媳妇心里难免会有怨言。 毕竟阮娇娇是资本家大小姐,有大小姐脾气也是可以理解。 陆景川在前线打拼,他们必须帮他安抚好后方才是,绝对不能让他后院起火。 “阮同志什么时候来的呀?来提前打一声招呼,也好让景川去接你的嘛……” 严文松抬起一张笑脸继续同阮娇娇寒暄。 “呵呵,陆景川就算是知道我来了,他也不会来接我的呀。他要是能露面,我也不至于来麻烦首长呀! 这事,你们可以问他的好兄弟李海洋!” “不瞒首长,我来这里已经三天了,我还在火车站被人贩子捅刀子了!” 阮娇娇也不来虚的,首长时间宝贵,直接说事就好。 “啊?阮同志,要不要紧啊?” 这下子严文松真是坐不住了,人家阮娇娇来了三天了,还受伤了,他陆景川竟然装没事人,实在是离谱! “谢首长关心,好在我福大命大,好歹是保住了一条命。 可那天,陆景川让他相好的去刺激我,那女人就是军区医院的杨梅,她说她跟陆景川两情相悦已久,让我主动让位。 我一个生气,刚好转伤口差点又崩开了!” 阮娇娇一句话,严文松如坐针毡。 这都弄些什事情! 关键是他这个做领导的,这三天每天都见到过陆景川,他表现的毫无异常之处,他对这些事情,根本一无所知! 跟着过来瞧热闹副师长、政委等两个人,此时面面相觑,张张嘴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接到岗哨电话,说陆景川媳妇要闹到师长这里,他们还想着帮着严文松按下这个事的。 可问题是,现在的局面完全被胖媳妇控制了。 看上去,对陆景川不利啊。 “结婚三年,陆景川从来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不瞒各位首长,我到现在跟他都没有圆房。” 这话说出来,三个大爷们脸上挂不住了。 就算这是事实,这话是能对外人说的吗? “他压根就没有把我当妻子,我滞留车站多日,行李和盘缠都被偷的一干二净,他不管不问。 我受了重伤,他怕是巴不得我死了吧。他人直接不露面,还安排相好的来埋汰我,她是军区医院的大夫,叫杨梅……” “我想好了,这样的婚姻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我要跟他离婚!” 这话如同一记炸雷,炸的刚刚都耷拉着脑袋的几个人齐刷刷抬起了脑袋。 “阮同志,你说什么……” 政委石全好一脸疑问小声询问。 陆景川家世好人才好有能力前程一片光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巴望着嫁给他,可面前这位胖成了一堵墙的胖媳妇,竟然说要跟他离婚! “回首长话,我要跟陆景川离婚!为了他好也为了我好!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如同鸡肋,只会消耗彼此的青春年华。 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 阮娇娇高高抬起头颅,口齿清楚一字一句大声回答道。 “不对啊,景川上午还特意跑了华侨商店,说是给黑省的媳妇买了礼物,东西就放在岗哨那儿了。小王说等他回来处理这事呢,我还以为小王要把东西邮寄回黑省呢……” 石全好嘟囔一声,接着吩咐警卫员辛苦跑一趟,去岗哨把陆景川买的礼物都拿过来。 “呵呵呵……” 阮娇娇忍不住再次冷笑出声。 就算是他有心购买礼物,只怕是想着封住她的嘴巴,害怕她闹到首长这里影响他的前程吧。 反正她已经闹了,那就闹吧! 第19章 他出轨实锤了! 严文松等三人,看两个警卫员提着两大包东西回来,心里一块石头终于算是落了地。 他们相信陆景川的人品。 喜欢他的女人多了去了,要是陆景川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她又是个这么个条件,他早就跟阮娇娇离婚了。 杨梅跑到招待所去找阮娇娇,肯定是她自己的意愿,跟陆景川肯定是毫无关系。 “东西还真是不少呢,烟酒糖茶样样都有。哎呀,还有洋装呢,看看景川对你多上心!” 石全好看着那包装精致的洋装,忍不住啧啧赞叹出声。 这衣服贵了,布料精贵做工精致,少说也得二三十块钱一件,要是心里没有媳妇,他能舍得花钱买这么好看的衣服? 他平日让他买烟抽,这老小子都装听不见的。 “呵呵呵,这衣服的确不错,就是这腰身跟我胳膊一般粗,让我穿在哪里……” “看这个码数,倒是杨梅穿挺合适的。我严重怀疑,他这是特意给杨梅买的吧?” “是不是陆景川安排司机送给杨梅的东西,首长误以为是送给我的了?” 阮娇娇把那件红色连衣裙从包装盒里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比划,还特意将自己的胖胳膊塞到了裙子里。 胖胳膊塞到腰身里几乎都满了,她哪能穿的进去? 这是一件大红色的修身红色长款连衣裙,能穿这个裙子的女人,肯定是身材苗条高挑,体重最多九十多斤的女人。 所以,陆景川作风不正这事,可是他自己实锤了! 啊?!! 严云松再一次瞠目结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才能扭转乾坤了。 他自己都严重怀疑事情真如阮娇娇说的那样,这些礼物都是送给杨梅的! “嗨!景川时间紧张,一个着急忙慌,肯定是拿错码数了!” 石政委硬着头皮出来说着自己都不敢信的话,这错的实在过于离谱了! 他们都知道陆景川不喜欢那个包办妻子,难道,他真是外面有人了? 心里有疑惑,说话自然没有底气,说话声音小的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首长工作忙,我实在不想耽误首长们的时间。 既然您说陆景川不在,就请首长帮个忙,直接帮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好了。” “离婚证一扯,他愿意给谁买衣服就给谁买,我真是一点不在乎。” “我本来还想着问陆景川要青春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的,不过我现在临时改主意了。 他这种不忠不义无耻之徒,跟他在一个本上一天我都感觉是对我的侮辱。 相对于重获自由,这点钱算什么? 所以,只要能顺利离婚,我愿意净身出户!” 胡婧婧还是坚持把话题引到离婚这件事上。 她可就是为了离婚来的,反正陆景川出轨这事已经实锤了。这个年代,一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军官,想要继续进步,只怕登天还难! 就看这些首长们怎么处理他了。 既然当时两个人的结婚证都是别人代办的,离婚证肯定也可以办。 “阮同志啊,你跟景川是军婚,军婚可是受法律保护的。就算是你坚持要离婚,也必须走一定的程序。” “这么着吧,我答应你,等景川一回来,我就跟他说明白这个事情,立刻让他提交离婚申请。 离婚申请审批最快要半个月,他出任务也是半个月,这一来一回就得一个月。 不如这样,等一个月之后,麻烦阮同志再回来,我们再处理这个事?” 好在严云松脑子好使,立马想出缓兵之计这一招。 这胖同志,说话办事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尽管身体胖长相一般,人却自信自带光芒,身上有一种一呼百应的强大气场。 说真的,要不是自己是陆景川领导的这个身份,他还真是愿意站在她这边支持她了呢。 “行,就按照首长说的办!” “首长,我还有个事情要麻烦您帮忙。” 阮娇娇痛快点头答应。 严云松好歹是松了一口气,听到她要求帮忙,事情都没有问都连连点头答应。 看阮娇娇介绍信的时候,他这才知道,阮娇娇原来是闻名全国的红顶商人阮家的后代。 阮家在抗战年代,为国为民捐钱捐物,阮娇娇的爷爷,更是有阮善人的美誉。 否则,大运动时期,阮家怎么会幸免于难。 能帮忙,那必须帮忙才是。 “多谢首长,我准备明天回黑省,还请首长帮我买一张卧铺票。 主要是我这体型太大,路程又太远,坐硬座一路回去怕是散了架子……” 一想到要挤跟沙丁鱼罐头一样的绿皮火车,阮娇娇就心里打怵,现在有这么个好机会,必须用上。 “没问题,没问题……” 严云松一口答应,这事必须帮忙,他一句话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需要麻烦您。 首长,我来的时候,我帮李海洋王前进同志,在火车站抓住了一个人贩子,我还因为这事被捅了一刀差点没有了命。 我想着麻烦首长帮着我申请一个见义勇为的荣誉。” 阮娇娇没忘记这事,特殊年代荣誉可有用处了,能申请必须申请,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必须申请啊!要是大家伙都有阮同志这样的觉悟,火车站这些人群密集区域,小偷人贩子哪能如此猖獗?等荣誉申请下来,先放景川这里吧?” 听严师长询问,阮娇娇慌忙摇头。 一个月过后就来办理离婚证了,她还跑到首长告了他一状,只怕他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荣誉证书到了他手里,他不能一把火给烧了? “麻烦师长帮忙把证书交给火车站招待所的尹小梨就好了,她是我朋友。” “打扰首长大半天,实在是过意不去了,这烟和酒都留下了,您千万别嫌弃。” 交代完该交代的,阮娇娇从包里掏出两瓶酒喝两盒烟放到桌子上,礼貌鞠躬致谢就往外走。 算是借花献佛了。 礼节到了,首长们帮她处理事情的时候还能更上心些。 就是,这些东西太沉了,她也拿不动呀! “等等,等等,王前进!你开车送阮同志回去,帮着把这些礼品帮送回去! 你拿着这件衣服到华侨商店走一趟,去换一个阮同志能穿的码…… 这个景川应该是着急拿错号了,再多给阮同志买点容易存放的食物,坐火车的时候好充饥……” 看王前进拎着两个大包给陪着阮娇娇往外走,站在办公室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的三个首长,忍不住乐了。 这胖媳妇有趣的很。 第20章 他们竟然是老熟人! “老严,你说,不会景川压根不知道自己媳妇是个肥婆吧?要不然,衣服码数能差这么大? 反正我不相信他这是买给别人的,他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 “有可能!我看这个时间点,景川离开的时候,阮同志也应该在路上了,两个人应该是能打个照面……” “噗~~~这事就好玩了,也就是说,这两口子好像压根不认识对方?见了人都不知道是谁?他们这结的哪门子婚?” 石全好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 三个人对视一眼,无奈咧嘴笑笑。 当时陆景川结婚过于仓促,他可是连人都没有见面就领了证的,他心不甘情不愿也算是有情可原。 “其实,没有见过面就结婚的人多了去了,没有感情也是可以培养感情的。找对象,除了要看外貌条件还要看灵魂契合度……” “阮同志也就是胖点,其他还是很不错的……” 严云松有些说不下去了。 毕竟这两个人外貌条件相差实在是太悬殊了…… 这婚到底离还是不离,等他回来再说吧。 *** 尽管今天没有如愿拿到离婚证,但是变相告了状,严师长又答应帮忙买卧铺车票申请见义勇为奖,又意外拿到了一堆礼品,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咳咳!管他陆景川这些礼物到底是送给谁的,看上去的确都是非常高档,司机都帮着送回来了,不要白不要。 阮娇娇一路坐着王前进的车回到了招待所,王前进帮着把东西送到了房间。 “嫂子,我这就到火车站去买票,我那边办理好手续,下午就把车票给嫂子送过来。” 阮娇娇连连说谢谢,前两天都是李海洋往这边跑,这两天怎么不见人了呢。 就连尹小梨也没有在招待所,难不成又回张怀仁家了? 要是尹小梨不长记性,前脚被打了后脚巴巴往回跑,她真是没有法子帮她了。 尹小梨正陪着冯青青在军区招待室呢。 巧了,冯青青说的那个军人,竟然就是李海洋。 李海洋得到岗哨电话,说有两个姑娘找他有事,他扔下正在操练的队伍就跑了出来。 来找他的姑娘,大多是因为知道他是跟陆景川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委托他给陆景川带东西的。 这可是美差,陆景川是绝对不会收她们的东西的,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她们送的东西都成了他的。 他跟着陆景川沾了老光了,就连家里的老娘和两个弟弟,都跟着陆景川沾光穿上了新毛衣。 反正他不要就得扔,那多浪费。 “你好李同志,我是冯青青,您还认识我吗?” 李海洋先是一愣,瞬间嘴巴都翘了起来。 认识!能不认识吗? 两年前弟弟来探亲,就是这个跟小仙女一般的姑娘送弟弟来的,当时一见面,他的心就砰砰砰直跳。 他还特意留了自己的联络方式给这个叫青青的姑娘,还想着请人家姑娘吃饭,结果人家姑娘压根不鸟他! 她怎么就突然重新来找他了呢。 “冯……冯……同志……” 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好李同志,我想打听个事,您认识陆景川陆营长吗?” 冯青青也不废话,上来直接打听。 一听她是因为打听陆景川来的,李海洋的嘴角直接耷拉下来。 打听陆景川的多了去了!上一个主动找陆景川的杨梅已经住院了,她瞎凑什么热闹! “不认识!” 他掉头就走。 “小梨,小梨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要是找不到熟人帮忙,嫂子怕是真跟陆营长要离婚了!” 冯青青急抓心挠肺,她着急抓着尹小梨的胳膊直嚷嚷,那已经掉头就走的李海洋一听,立马转身飞快走到她面前。 我去!原来她为了这事来的,他们竟然是同一条战线的盟友! 他嘴巴都歪到了天上去。 *** 阮娇娇中午到食堂吃饭的时候,特意要求服务员用铝铁饭盒,将店铺里的招牌菜,每样都打包一个,就连米饭分别用搪瓷盆装两盆。 “咱们这里饭菜味道不错,有几个朋友来做客,正好请朋友们尝尝。” 看服务员不解的眼神,阮娇娇含混解释一声。 她自然不是请客吃饭,她都是给自己准备的。 反正空间有恒温功能,把这些饭菜都放到空间里,好在火车上吃。 火车上的盒饭又贵又难吃,还得强忍着汗臭味臭脚丫子味跟一群人抢,受那个罪。 吃过午饭,她提着大包小包抱着搪瓷盆往外走。走到僻静处,左右看看没有人,就把东西放到了空间里。 今天下午主要是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坐火车回黑省去喽。 招待所大院里围了一群人,就听到一个公鸭嗓子在在那直叫唤。 “尹小梨!尹小梨!你给我出来!” “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以为你找来了肥婆撑腰我就怕你了!我娘牙齿都被肥婆掉了,到现在都不能吃东西!” “你要是不痛快的答应离婚,我特么的天天来闹你!” “哎呀!” 站在招待所门口跳脚叫骂的张怀仁,突然后背感觉凉飕飕的,转身一看,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那死肥婆,竟然就跟鬼一样就站在他身后! 她站在墙根阴凉里,双手抱臂眯眼冷冷看着他。 好好的一个小梨,竟然嫁给了这种男人,跳脚叫骂的这架势,就跟泼妇没有什么两样。 动手打女人的男人,不离还留着过年吗? 她不说话,就是看!只等张怀仁对她动手,她就有了名正言顺正当防卫的理由,打不死他! 滴滴滴~~~ 一阵汽车喇叭声响起,一辆军用吉普车开进来,吃瓜群众纷纷避让。 车门打开,尹小梨从车子上跳了下来。 “好啊!你这个勾三搭四的死三八,怪不得夜不归宿呢,这是找野男人去了!” “大家都看看,尹小梨长本事了啊,大白天的跟别的男人出双入对的!” 刚刚还满脸惊恐不敢往前的张怀仁,突然情绪激动快步跑上前,攥紧了拳头朝着尹小梨就要动手! “哐!” 一声闷响过后,倒地的竟然是张怀仁。 怎么回事,他好好走着路,怎么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就好像腿上受到了一股力气,一下子就摔倒了呢? 真是见鬼了!小腿疼的要死,根本就站不起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大包的尹小梨,嘴唇紧抿快步走到阮娇娇跟前,一头扑在她身上,屈辱的泪水流个不停。 “嫂子,我想着嫂子明天就回家了,我给嫂子买点吃的喝的,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了王同志,得知他也是给嫂子送东西的,我就坐他的车回来耷拉……” “别怕,他不敢,他要再敢动手,我就报警抓他!” 阮娇娇轻蔑冷哼一声。 就在刚才,她一记内力打在他的小腿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这条小腿应该骨折了,十天半个月怕是走不了路了。 活该!报应! 第21章 真正想离婚的应该是他! “这位同志,我是来给嫂子送东西的,路上正好遇到的尹同志!你应该知道,造军人黄谣,这可是犯法的!” 王前进一脸厌恶看一眼瘫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张怀仁,抬脚直接从他身上迈了过去。 什么玩意!竟然欺负女人! 三个人默契不理睬瘫在地上的烂人往回走,张怀仁是自己摔倒的,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他赖不着任何人。 他们拿着一堆东西回到了阮娇娇房间。 “嫂子,我到百货商场买了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些衣服,我是照着嫂子身材买的,肯定能穿。” “糖果坚果零食杂志各买了一些,路上也好解闷,我也不知道嫂子喜好,嫂子千万别嫌弃。” “这是一个新床单,到了火车上,如果嫌弃卧铺不干净,就把这个铺上。” 王前进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一跟阮娇娇说明白,又把定好的车票给了她。 尹小梨则准备的洗漱用品,牙膏牙刷香脂雪花膏每样都买了些。知道她能吃,还特意买了充饥的饼干。 唉!瞧瞧人家王前进那么细心能干,尹小梨和她找的都是什么玩意? 好男人这么多,为什么都不是自己的呢? 她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主意。 “小梨,你确定要跟张怀仁离婚吗?” “离婚!必须离婚!我要是再不离婚,我早晚会被他打死的!” 尹小梨态度非常坚决,抬手胡乱擦一把脸上的泪水,说明天就去找街道办帮自己解决这个事。 “张怀仁今天吃了亏,张家公婆肯定不肯善罢甘休。他们想要跟你离婚,却又不想花一分钱,所以才三番五次给你身上泼脏水。” “他们拿不到好处,肯定会三番五次找小梨的事。他们那德行,肯定还会来闹。” “王同志,嫂子麻烦你一件事,你下班后就来招待所行吗?你什么也不用干,你往这里一坐,他们就会害怕……” 没有机会就想办法创造机会,只要尹小梨自己打定主意跟张怀仁离婚,幸福就在朝她招手! 她能做的就是这些了! “嫂子放心好了,正好我还有假期没有休,我有时间就来这边!” “要是有人再寻衅滋事,我直接找公安系统的朋友出手。” 王前进当兵这三年,要不是陆景川,他根本就不能留队,他一门心思报答他。 既然嫂子发话了,他必须当个事情干。 好嘞,朋友多了路好走,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王前进和李海洋,看起来都是那种深明大义光明磊落之人,怎么他陆景川就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呢? “阿嚏!” 正在家里收拾行李的陆景川重重打了一个喷嚏,陆老爷子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他的宝贝孙子从小跟头小老虎一样壮实,从军校毕业后顺利进入京市朝阳军区,多次在技术技能比赛上夺魁。 从小到大感冒的次数屈指可数,或许执行任务三年,那边环境过于艰苦,对方又比较难对付,所以伤到身体了? 陆景川苦笑摇摇头,这打喷嚏的毛病,是最近这几天才有的,军医朋友都查不出个所以然。 难道真是被人骂的? 骂他的除了阮娇娇,还能有谁? 呵呵,任性跋扈又无赖,他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小姐! 骂人的始作俑者阮娇娇,吃过晚饭后,她回到空间洗过灵泉浴之后,就坐在空间内继续运功疗伤排毒。 她惊喜发现,这次沁出身体的汗液,终于变成了透明色。心脏处被弹簧刀捅伤的伤口,也彻底康复,一点都看受伤的痕迹了。 太好了! 到现在,她身体内的积存的肥猪散毒素已经全部排出体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健身甩掉这一身赘肉了! 就是现在条件有限,没法称量自己的体重,倒是能从裤腰上,能直观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快速变瘦了。 昨天刚做的新衣服,当时是做的正好的,现在都感觉宽松了些。 好在做衣服的时候,她让冯青青在裤腰上加上了可以调节的松紧带,往里调一下就好了,还能多穿一段时间。 第二天一早,本想着让尹小梨送她到火车站就好,没想到王前进冯青青李海洋都来了。 “嫂子!回去住几天得空就回来!就算是老陆出任务不在京市,他家也是在京市的呀!等嫂子回来,我带嫂子到他家里见老爷子去!” “嫂子跟老陆的婚事,可是老爷子一手操办的,听说老爷子同阮老爷子可是故交,就冲着两个老爷子的情分,老陆也不敢胡来!” “嫂子放心好了,老陆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的,他最听爷爷的话了,他想离婚,他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 看李海洋不遗余力力保她跟陆景川的婚事,阮娇娇都感觉这事反常的很。 他先前只是替她和陆景川传个话而已,现在怎么如此热心? 她淡淡笑笑,她表示理解,毕竟李海洋的想法也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 大家都感觉她配不上陆景川,她闹离婚不过是耍小性子变相逼着陆景川就范,真正想离婚的人应该是陆景川。 只要他勾勾小指头,她就会屁颠屁颠跟他和好。 呵呵,姐可是女王,哪能为这么一个狗东西伤心费神。 有这个功夫,健健身美美容,操心一下阮家的家产,想办法强大自己,努力搞事业赚钱不好吗? 倒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李海洋跟冯青青认识了,一回生二回熟,这不就有机会了。 哈哈哈,她这才发现,她竟然有当媒婆的潜质! “青青,你皮肤好转的事情,你父亲跟后妈他们知道吗?” 看着冯青青那已经好转过半的一张好看小脸,她还是有些担心。 这件事瞒不了多久,肯定会被她后妈知道,只怕她又要做手脚。 她自己一个人肯定招架不住,必须帮她寻找助力。 冯青青轻轻摇摇头,她提出自己做饭吃,梁香玉不知道又在父亲面前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父亲过来看她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 “你不用怕!我得空就到你家转转!也好让他们知道青青是有朋友!就算是真是梁红玉在背后搞鬼,她也能收敛一些。” 昨天听冯青青解释两年前为何没有按时赴约的原因,他这才知道她这两年遭遇了非人的折磨。 他都想削她! 阮娇娇不由眼前一亮。 吆!这小子上道! 第22章 他想揩油! 阮娇娇终于顺利坐上了火车。 相比那人头攒动,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浑浊臭气,不时有人大呼小叫的硬座车厢,这软卧简直是VIP待遇。 车厢内一共有两张上下床,她的位置就在下铺,这个位置倒是极好的,应该是严师长特意帮她选的。 要是把她安排到上铺去,她这大吨位,且不说爬上爬下不方便,只怕她能把这铁床压弯了。 其他三个乘客还没来,车厢里倒是清净。 她把自己的两个旅行箱归置好,瞅着四下无人,回空间洗把脸洗洗手,接着拿了装有烧鸡的铝铁饭盒出来就是啃。 起了个大早,为了赶火车都没有顾上好好吃饭。 从国营饭店打包的烤鸡,表皮烤的金黄,咬一口那是满口留香,鸡肉营养丰富脂肪又少,热腾腾香味四溢,充饥又解馋,最适合减肥的人吃了。 “哎呀,小姑娘这生活水平可以了,大清早都吃上烤鸡了!”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满头白发的清瘦的老者,进来就看到一个胖姑娘抱着烤鸡吃的满嘴流油,顿时乐了。 “大叔来个鸡腿?” 阮娇娇嘿嘿憨笑,她也不是抠搜的,上来就扯下一个鸡腿往老者手里塞。 这大叔应该就是邻铺乘客,长路漫漫,处好了也能聊天打发时间。 “哈哈哈,谢谢……” 宋平风患肠胃病多年,向来对肉类食物向来没有什么兴趣,或许受到了她吃东西的感染,莫名竟然有了想要吃鸡肉的欲望。 他刚要伸手去接,一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他背后伸出来,一把把鸡腿夺了过去。 “宋叔……” 一个身穿便装短袖体恤衫,留着寸头的帅气干练青年突然大步走了进来,一脸严肃冲着他摇摇头。 他一双眼睛冷漠朝着肥婆打量两眼,转身背对着她站着,小声嘱咐宋平风不能乱吃东西。 宋平风只得尴尬笑笑缩回了手。 一时嘴馋差点犯了大忌。 来的时候,小陆可是嘱咐了一路的。 出门在外,吃的喝的的东西必须是小陆亲自给他的。其他人,不管是谁,那是一口都不能吃。 巧了,陪同宋平风回黑省的人,正是陆景川。 他这次的任务,是护送刚刚从国外回来的宋老平安抵达黑省医院。 宋老从年轻时就在国外,现在已经成长为国外某重点医院的专家教授,得知现在国内百废待兴,他一心回来用一身所学报效祖国。 美丽国为了阻止他回国使尽各种手段,不惜捏造罪名让他锒铛入狱一年之久,好在大使馆周旋之下,他终于回来了。 经历九死一生终于回国的宋老,不能再出现任何意外。 “咋了?管的挺多啊,不让大叔吃你想吃独食啊,你想吃我还不给你吃呢!哼!” 阮娇娇冷哼一声,晃晃悠悠起身,一把夺过他攥在手里的鸡腿,转身继续干饭。 她三两下把他攥过的鸡腿的皮撕扯下来,扔到一边用卫生纸包起来,接着把手里的鸡腿三两口吃个精光。 她可不能浪费食物,更不能把食物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享用。 陆景川警惕打量左右,确定安全,这才搀扶着宋老在下床坐下。 “小陆啊,我睡上铺吧,看书能安静些。” 陆景川点点头,也好,睡下铺人员来回走动也会打扰到宋老。 帮着宋老把东西行李归置好,他起身准备到开水间打开水。 刚刚啃完半个烧鸡的阮娇娇也要起身,尽管烤鸡好吃,可架不住太干,刚刚吃鸡腿速度过快,感觉噎的厉害。 两个人几乎同时起身,身体都紧紧贴到了一起。 背对着他的阮娇娇,硕大的身板结结实实贴到了他的身上。为了腾出地方,她干脆一屁股撞出去。 毕竟车厢过道空间有限,她这么大个体格子站在这也就刚刚合适,他这个时候站起来是故意趁机揩油。 这一下用力可不小,直接把陆景川撞歪了,要不是他反应敏捷顺势低头坐回到床上,只怕脑袋都能磕到铁床沿上。 她这是故意的!这女人怎么怎么能如此霸道! 陆景川一脸严肃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凉,丝毫看不出他的表情变化。 阮娇娇转身厌恶看他一眼,示威般冲着他挥挥拳头。 “小子!在公共场合规矩一点!鸡腿不能给你吃,这拳头管够!” 说完,她拿着保温杯晃晃悠悠往开水间的方向走。 她现在可是真正理解了人面兽心的意思了,这男人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净干下做事呢。 之所以选择软卧,就是想着舒适还安全,遇到人贩子小流氓的几率还少一些,偏偏上来就遇到这么一个货! 他是真的饿了吧,肥婆也不放过。 “哈哈哈,这个姑娘有意思。现在国内经济低迷,大多老百姓还在温饱线挣扎,这个姑娘浑身肥膘还能抱着烧鸡啃,看上去应该是家庭条件比较好的人家。” 宋平风盘腿坐在上铺,乐的哈哈哈笑出声,这个大胖姑娘还真是有意思。 “她应该是军属,我见过她几次。” 陆景川站立起身,站在床边跟宋老说着话。 他就纳闷了,他在军区前后见过她几次,偏偏又在火车上同一个车厢,这难道仅仅是个巧合? “那感情好,不会是你们军区的吧? 这姑娘热情又大方,这一路上也能解闷……她要是黑省当地人的话,我们正好可以跟她打听打听黑省的风土人情……” 宋平风出国多年,那片肥沃的黑土地是他魂萦梦牵的故乡,他巴不得现在就知道黑省的情况。 “姑娘你是军属吗?” 大老远看着肥婆小心翼翼拿着一个保温杯慢慢悠悠走过来,坐在上铺的宋老热情跟她打着招呼。 “以前是,现在不是……” 阮娇娇抬头笑笑说道。 本来就是嘛,离婚手续都即将办理了,她也就不是军嫂了。 她对老者的询问并不奇怪,她手里攥着的,就是临出发前,王前进给她送来一个大号军绿色保温杯。 她饭量大,喝水也多,寻常保温杯都不够她塞牙缝的,这个容量两千毫升的特大号保温杯还能方便些。 能用得上这种军用保温杯的,肯定是跟军人有关了。 “啊,姑娘,为什么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呢?” 宋平风越发感觉这个姑娘有点意思了,关键是她说话的时候满脸笑意,好像这事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似的,倒是引发了他的好奇心了。 这年头,能够从军可是一件光宗耀祖之事,她心大到了什么程度,感觉这事如此无关紧要? “我男人死了!” 阮娇娇嘿嘿坏笑一声,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出轨人渣实在可恶,说他死了一点不过分。 陆景川不由眉头紧锁。 这女人有问题。 身为妻子,怎么能够对自己丈夫口吐恶言,好像生死之事压根不如她干饭重要! 这不,她喝了一口水,接着又吃东西去了! 第23章 她是超雄! “姑娘,节哀啊……” 话一出口,宋老就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了。 她吃的肥头大耳的,半个烧鸡进了肚子,这会又在闷头吃小笼包,压根就没有半点哀的意思好吧。 话说她胃口真是好,他都被他吃馋了,口水一个劲的往外流,还真想再吃一个那白白胖胖的小包子。 “大叔,我不哀,他死了才好呢……” 一口把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再喝一口甜滋滋的灵泉水顺顺喉咙,肚子总算是吃了半饱。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吃饱了干坐着也是无聊,既然大叔愿意聊天,不如聊聊天打发时间。 她撇撇嘴一脸的无所谓轻飘飘说道。 他不该死吗? 结婚三年对原主不管不顾,原主千里迢迢来随军滞留车站他装聋作哑不出面。 要不是他,上一世的原主,怎么能落得一个惨死异地尸骨都不全的可怜下场! 作为已婚人夫在外边瞎撩骚,明明看不上原主却为了自己的前程,硬是拖着不肯利索离婚。 我呸!该死渣男! “同志,请注意文明用语!” 陆景川明显怒了。 这肥婆简直是不可理喻,怪不得在军区多日都不见有人陪她,就这张嘴,就这德行,简直是太可恶了! “首先声明,本人尊重并敬佩为国为民的人民子弟兵!可再优秀的团队里面也有蛀虫!” “我那死鬼丈夫就是一个十足的蛀虫! 他对我不管不顾,却在外边跟别的女人厮混,他这样管不住自己裤裆的人,对妻子都不忠诚,他能忠于国家和人民吗?” “他这样的陈世美,死了我正好解脱了!难道你媳妇背着你给你戴绿帽子,他死了你还会伤心难过吗?” 一番连珠炮,怼的他是瞠目结舌垭口无语。 他在战场上可以冲锋陷阵所向披靡,可跟女人打嘴仗,他还真是没有经验。 陆景川捶在身体的两侧的手紧攥成拳头,由于用力过度,骨节都有些泛白了。 这个肥婆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看起来蠢笨呆傻的一个人,脑瓜子嘴皮子都利索的很! “阿嚏!” 陆景川狠狠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心里恨恨在想,只怕阮娇娇又又在骂他了吧! 算了,保护宋老责任重大,不能因为一个胖姑娘分神,话不投机半句多,不理睬她,干脆躺着闭目养神才是。 宋老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是他一时好奇多说话勾起姑娘的伤心事了。 她说的轻巧,心里肯定是难过的,要不然一张嘴怼小陆怼的跟机关枪似的。 她之所以暴食暴饮,其实也是掩盖伤心难过的一种方式吧。 “姑娘,对不住了……” 宋平风心里过意不去,一脸歉意说道。 “嗨!大叔,这有什么,他死了我正可以脱身了呢……就这样的渣渣,我才不稀罕呢……” “我好好生活,好好赚钱,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不好吗,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阮娇娇一脸的毫不在乎,她有的是事情要去做,为一个渣男伤心难过,岂不是傻了? “一边去!跟一堵墙似的挡在路上你好意思的吗?什么素质!” 一个穿着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背着一个时髦小包走了进来,看站在车厢的肥婆,一脸的厌恶模样。 她把身上的小包往下铺上一放,接着就要把上面阮娇娇铺着的新床单掀起就要往外扔。 “拿走,我要住下铺!” 意识到她就是她的上铺乘客,已经自觉挪到对边床边站着的阮娇娇,直接被她气笑了。 当强盗还当的如此理直气壮,这大小姐以为这是她自己家呀! 她一句话不说,抓起放到她床铺上的时髦小皮包,抬手顺着车厢过道就扔了出去。 要不是顾忌火车正在行驶,把包扔出去就丢了贵重物品事情就闹大了,她直接顺着窗户把包给扔出去! “你!” 封雨薇顿时急眼了,她的随身皮包里放了现金和重要证件,万一被人捡走丢了,岂不是惹了大麻烦! 她顾不上对付肥婆了,哒哒哒高跟皮鞋敲打车厢的声音急促响起,她快步跑出去把皮包捡了回来。 “道歉!” 拎着小包回来的封雨薇,怒气冲冲冲到她跟前,气急败坏抬手指着她的鼻子叫嚣。 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刚刚上车就被人欺负了,这口恶气岂能忍? “这下铺本来就是她的,你让她倒什么歉?” 就连宋老都看不下去了,都是年轻姑娘,胖姑娘尽管脾气火爆却是个有原则的,这个瘦姑娘则纯粹是胡搅蛮缠了。 “关你屁事,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你给我把嘴闭上!” 封雨薇看有人多管闲事,越发生气了,跺脚朝着坐在上铺的宋平风就出言不逊大声嚷嚷。 “我说要住下铺我就说要住下铺,你赶紧挪到上铺去……” 看肥婆没有听她的话的意思,她越发生气了,提高音量,鼻子喷着热气朝着阮娇娇就是一通命令。 “啊,你想住下铺?只怕是你没有那个命!” 阮娇娇感到脑壳疼,竟然遇到这么一个嚣张的疯婆子。 “好啊,你能耐了!不过是让你调换个铺位,你倒是威胁我要我的命的了,信不信我这就报警!” 封雨薇涨红着一张脸,抬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高昂着头往外走。 “宋叔,我出去一下……” 相邻车厢有自己的同志,本来就有事情要交代,被两个女人吵的脑子乱哄哄的陆景川,干脆起身离开。 “疯子……” “典型的超雄体质!你爹娘造人的时候染色体多了一条!这样的人不老实蹲在家里打针吃药睡觉,跑出来扰乱公共秩序的吗?” 阮娇娇嘴里度嘟嘟囔囔一句,转身低头整理自己的床单。 宋老眼前一亮。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好像她在说什么染色体! 这可是国内医学界的空白,这吃货胖姑娘,看起来怎么懂的这么多?她懂医?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刚要询问,那瘦姑娘带着乘警已经赶了过来。 “是她!就是这个死肥婆,她说要弄死我的!” 听到耳边的尖叫声,被气笑的阮娇娇转过身来,呵呵,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啊!要脸不! “同志,这是我的证件照,我是军嫂,这是我男人单位帮我买的卧铺票,车票跟座位都是对得上号的吧?” 阮娇娇拿出身份证介绍信结婚证车票,乘务员认真核对一遍,点点头。 “她非要跟我换位置,且不说我没有这个义务,就算是我愿意睡上铺,她敢睡下铺吗?” “我这个大体格子,睡到上铺肯定能把床压塌了,就她这样的浑身没有二两肉的小鸡仔,不能被活活压死了?” “我说的她没有命睡这个下铺,难道我说错了吗?” 这…… 乘警无奈挠挠头,好像她说的挺在理! 第24章 她就是个撒泼的猴! “同志,我可以给胖姑娘作证!从她一开始进来,就对着肥姑娘咋咋呼呼的,态度非常恶劣……” 宋老都有些看不过去了,主动出来帮着肥婆主持公道。 “关你屁事!长嘴巴是让你信口雌黄的吗?怎么不让你当哑巴!” 封雨薇眼看着局势对自己越发不利,瞪眼掐腰朝着宋老就是一通骂! “你!” 宋平风一生致力于研究教学,什么时候跟这种泼妇打过交道? 他气的脸色都变了,抬手指着翻着白眼的疯婆子半天说不出话。 “大叔,她从小缺爹少娘没人教,她少教,我们不跟这种人计较……” 阮娇娇冷冷看疯子一眼,从兜里掏出两个苹果,扔给封老一个,自己坐下,咔嚓咔嚓旁若无人啃了起来! “你!” 被人当众羞辱并无视的封雨薇越发怒了,从包里掏出钱,朝着阮娇娇脸上就甩过去! 阮娇娇肥胖身体往里一靠,轻松躲过砸过来的几张大团结。 几个意思?想用钱砸她啊?就这点钱,她真敢想! “觉得理亏了?想要拿钱来息事宁人?这点钱也值当的拿出来嘚瑟? 一二三四五六,一共才六张,不过是六十块钱,这架势像是六万块似的。 咋滴,想用六十块钱挽回你的颜面?你不会以为这就是大钱了吧?小门小户出来的小家子气的玩意,不知道丢人嘛?” 阮娇娇咔嚓咔嚓啃着苹果,说着话也不耽误怼人,一脸不屑斜一眼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这女人穿着打扮倒是精致,不过眼神里透露着无知,身上没有半点文化底蕴,顶多就是一个暴发户家的孩子。 “哼!我给你钱了,我就要住上铺!” 封雨薇看肥婆没有把落在脚边的钱收起来的意思,牙齿都咬的嘎嘣直响。 她这是嫌弃钱少啊!别想让她加钱!她偏不! 一张从京市到黑省哈市的软卧车票二十一块七,她都没有舍得给陪同她一起来的张新涛买一张软卧,这会为了争一口气都给她六十块钱了,她还想咋滴! 她就不信了,她就拿不下这个死胖子! “啧,长的尖嘴猴腮的,薄嘴唇塌鼻子没耳垂平胸驼背还是罗圈腿,不知道的还以为动物园的猴子跑出来了撒泼了。 这面相也不是趁钱的人家啊,姑娘,你这钱不会是偷的来的吧?” “我跟你说,学坏容易学好难,趁着乘警同志就在这里,你快跟乘警同志主动自首吧,争取好好改造,宽大处理……” 阮娇娇一本正经板着脸一脸严肃劝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说的是真事呢。 乘警硬是被她逗的差点笑出声,这会一只手拼命掐着大腿,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这个肥军嫂,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她说话妙语连珠,说话的时候脸颊上的肥肉打着哆嗦,故意眨巴着一双几乎小成一条缝的小眼睛,一脸的喜相。 同那脸色涨红,几乎要气炸的瘦干巴鸡姑娘,都成了鲜明的对比。 乘警能忍住笑意,可宋老哪里能忍住。 “哈哈哈……” 宋老终究大笑出声。 “我就是要住下铺,你看着办……” 封雨薇越发怒了,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度,这死肥婆胖的跟头肥猪似的,竟然话里有话的骂人! 她骂她长的丑!她骂她像只猴!还是撒泼的猴! 看陆景川走了回来,被闹的脑瓜子嗡嗡响的乘警同志,一脸无奈小声同他协调。 “同志,您看看,要不您跟这位同志换一下座位?” 陆景川冷冷摇摇头。 他自然是不能换的,他要确保宋老的安全,谁知道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大哥,求求您了,我怕高高呀,我住上铺会摔下来的,你就帮帮忙吗……” 看到走进来的帅哥,封雨薇眼前一亮,态度立马变了,说话的声音嗲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刚刚进来时候只顾着跟肥婆开战了,都没有顾得上注意他。 早知道同一个车厢里有如此貌比潘安之貌的帅哥,她早就去跟他商议,这事不早就成了? 她伸出手就抱着帅哥的胳膊摇晃,身体几乎都贴了上去。 陆景川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将她推开。 这女人,简直是有病!怎么能对如此轻浮! 身体失去平衡的封雨薇,穿着高跟鞋的脚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一头撞到了铁床上。 “啊~~~” 她捂着头半蹲在地上痛苦**不停。 “呕~~~” 坐在下铺床沿上的阮娇娇弯腰做呕吐状。 啥玩意,主动往男人身上贴,她贱吗? “姑娘,你不舒服吗?小陆,快点帮着胖姑娘去找个大夫过来瞧瞧,是不是吃多了撑着了……” 宋老有点着急了,说着话就要从上铺下来。 阮娇娇急忙朝着他摆摆手。 “大叔,我看不得恶心人恶心事,吃下去的饭,都差点恶心的吐出来了……” “你……” 刚刚蹲在地上捂着脑袋不停**,妄图装可怜让帅哥主动怜惜的封雨薇,再也控制不住一腔怒气。 她猛的站立起身,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要往坐在下铺的阮娇娇头上踢! 砰! 一记闷响过后,一个人摔倒在地,是封雨薇。 她面朝下背朝上,跟狗吃屎一样趴在了地上。 把她踢翻在地的不适别人,竟然是那下铺的帅哥! 就连乘警同志都有些惊呆了,这一下子力气不小啊,人家姑娘面朝下背朝上摔了的口鼻直流血。 他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 “同志,你过来一下……” 陆景川快步走到乘警身边,把自己的证件亮了出来。 他凑到乘警耳边小声说道一番,乘警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身手如此利索,他可是护送首长的特工人员! 这是必须重视,必须按照陆同志的安排来执行。 “这位姑娘,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帮你重新调换一下车厢……” 不由分说,他从地上拉起姑娘就往外走。 好险! 特工同志说了,坐在上铺的老者可是国宝级别的人物,怕的就是有人故意制造混乱以便趁机行刺杀宋老。 不把这个祸根带走,只怕祸乱不断! 车厢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阮娇娇朝着帅哥咧咧嘴,轻声说了声谢谢。当然,就算是他不出手,她也绝对不会让疯女人伤到自己。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冰坨子出手利索狠毒,绝对是个练家子。他跟上铺的宋老关系不一般,不是亲人就是保镖之类的。 有功夫好啊,到黑省要坐三天四夜的火车,火车上鱼龙混杂,少不了有小偷扒手,身边有这么一个厉害人物,这一路上倒是安全了。 就是这人性格太冷了,就算是她主动示好,他竟然如同听不见一样丝毫没有回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她。 “同志,吃苹果不?” 阮娇娇笑嘻嘻起身,把手里的苹果往他手里塞。 第25章 离婚妇女撩骚小青年没毛病 阮娇娇把手里本来准备给他的红苹果,又重新塞回了书包里。 热脸舔冷屁股实在没劲,留着自己吃不香吗? 苹果都是王前进到百货大楼买的红富士,又圆又大又新鲜,咬一口甘甜多汁,果香味十足,好吃的很! 看到落到下铺旁边的六张大团结,她弯腰捡了起来。 跟人有仇,也不能跟钱有仇啊! 六十块钱呢,能买很多好吃的。 这一来又是吃烤鸡又是吃小笼包又是吃苹果的,不知不觉已经是半饱,闲着没事干老是想吃东西,还是站起来溜达溜达的好。 出去看看八十年代的出行情况,熟悉熟悉环境,顺便从空间里拿出其他食物,不然没法解释来处。 “大叔,我出去转转了……” 这位大叔谈吐不凡,他床上还放着一本全英文的医学专业书籍,所以他的身份绝对一般,大概率应该是医学界的大咖人物。 这个年代,有不少生活在国外的科研大佬,不惜抛下国外的优越生活,冲破重重阻碍回到祖国,立志振兴百废待兴的龙国,他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他肯定是医学界泰斗,是国之栋梁,他是龙国医学发展的基石,将来对龙国医学的发展有着举足轻重的重要作用! 她对他满心满眼的都是敬佩! 所以,她自己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任务。 必须协助那位冰疙瘩,确保老者的人身安全。 如果真有那亡命之徒意图行不轨之事,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她绝对出手没有商议! 身为龙国子民,这是她的义务和责任! 从软卧出来要经过一节混座车厢,她像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车厢里的乘客挤的满满当当,大多是满脸疲惫身穿洗的发白打着补丁破旧衣服的乘客。 狭窄的车厢过道摆放着各种杂物,致使本来狭窄的过道走路都非常困难了。 阮娇娇只能小心翼翼侧着身子往前走。 她有点内急,洗手间就在混座车厢最末端,幸亏现在的她身体好转许多,这要是原主那身体,压根都来不及。 可肥胖的身体终究还是笨拙,就算是她一路侧着身体小心翼翼往前走,一只脚还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的背篓。 背篓被踢翻在地,她慌忙费力弯腰帮着把背篓扶正同时小心说着道歉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同志我不是故意的……” 几乎同一时间,那带着破旧斗笠一直低头坐在地上的农夫,快速伸出手去,一把把住了背篓边缘,紧紧抱在了怀里。 像是怕被人抢走背篓里的东西似的,抬头用一双满是敌意的眼睛恶狠狠瞪着她。 那人气哼哼把背篓抱在怀里,起身抱着背篓穿过拥挤的人群继续往前走。 阮娇娇无奈摇摇头,这人有点反应过激了。 她不过是踢了一下他的背篓而已,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至于如此凶悍? 转念一想,看他的穿着打扮,肯定是靠着辛苦劳作赚钱养家过的不如意的,要不然连个硬座都买不上,只能胡乱席地而坐。 说不定对他来说,背篓里的东西就是他的全部家当。她吨位又大,担心被她一脚踢坏了心情不爽也是完全有可能。 她注意到他的双手干干净净,手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根本不是农夫那种粗糙布满了厚茧子的那种满是劳动烙印的手。 或许家道中落大户人家的子弟? 她自嘲般笑笑继续往前走。 到洗手间开闸放水后,人终于感到轻松许多。 等回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包五香瓜子。这一路闲着多无聊,回去跟老者磕瓜子聊天,也好打发打打发时间。 “张新涛,就是这个肥婆干的!” 刚走到硬座车厢,突然从一边冲出来一男一女。 看清楚女的容貌,她不由一脸嫌弃撇撇嘴。 哎呀!女的正是那试图跟她换床铺不成还摔了一个狗吃屎的女人,男的二十多岁的年纪,面孔非常陌生。 她这是,特意找人要对她打击报复? 阮娇娇故意高高仰起头,眨巴着一双小眼睛,用一双毫无惧意的眼神看着她。 封雨薇都要气炸了,后槽牙都咬的嘎嘣直响,死肥婆胆子真大,张新涛长的人高马大的,一巴掌下去能把她打的满地找牙,打不死她! “你为难雨薇了?” 张新涛黑着脸走上前,他这次受老板委托,一路护送封雨薇到黑省。 本来想着,他跟封雨薇一起睡软卧铺,他就有了太多绝佳献殷勤的机会。 卿卿我我一路子,封雨薇就会喜欢上他,等到了黑省,身为封家的伙计,摇身一变就会变成封家的女婿了。 没想到封家办事一如既往的抠搜,只给封雨薇一个人买了软卧,给他买了一个便宜的硬座,简直是欺人太甚! 说起来,还得感谢为难封雨薇的这个死胖子了。 要不是她故意为难封雨薇,乘警只得帮她更换了硬座,还特意将让她坐到了自己身边,他上哪里表现去! 自从换了位置之后,封雨薇就哭哭啼啼闹个不停。他必须借着这个机会在封雨薇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没有人为难她,那是她的位置,她有权利决定是否同意跟她调换。” 一个矫健挺拔的身影突然从身边经过。 竟然是跟她对铺的冰坨子,他身上自带煞气,那本来想着上前动手的张新涛,一时间头皮发麻,不由后退两步。 哎呀,冰坨子竟然帮着他说话? 阮娇娇吃惊瞪大了眼睛,疑惑摇摇头表示不明所以,腮帮子上的肥肉,都跟着颤颤悠悠打起了哆嗦。 “走……” 他一手提着一把绿皮暖瓶,一手拉着她的手腕,二话不说往前走。 这个肥婆有点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手背上带着文身的强壮小伙,只怕是那瘦女孩找来的打手,肯定是冲着她来的。 要不是她出来时间太久,宋老担心她安全,嘱咐他出来打热水的时候出来找找他,他都找不到她。 万一真有了什么事,她哪里是小伙的对手,岂不是白白吃亏? “同志,同志,男女授受不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牵我的手,你不怕别人误会我们是两口子啊……” 他个头高步伐大走路又快,一路拉的阮娇娇踉踉跄跄。 阮娇娇累的气喘吁吁,故意冲着他那挺拔如同白杨一般的背影大声嚷嚷一句。 讲真,这冰坨子长相还真不是一般的帅气,还有着一颗助人为乐的心。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逗他玩全当打发时间呗! 反正她马上就是离婚妇女了,撩骚小青年没毛病! 第26章 她在演戏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老家是哪里的?在哪个军区工作?嘿嘿嘿,不回答也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们纪律严格,我叫……” 阮娇娇刚要介绍自己,那抓着自己的大手直接松开,大步流星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擦! 这人这么做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她虽然黑丑胖,可她也是女人啊,能不能顾及一下她的自尊心? 果真,天下男人千千万,都是一个德行,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先敬皮囊后敬魂! 要是一个窈窕美女主动示好,只怕他乐的牙花子都要露出来了吧。 罢了,冲着他刚才出于一片好心,主动保护她的份上,这次就暂时原谅了他的无礼! 她乐呵呵朝着站在车厢舒展筋骨的宋老笑笑,扬起手里的瓜子,抓一把瓜子就要往宋老手里塞。 “不要吃……” 原本已经在下铺上坐下的冰坨子,蹭一下站立起身,上前如同一堵墙快步挡在宋平风和肥婆之间。 陆景川头疼的厉害。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跟宋老多次嘱咐过了,从京市到黑省着三天四夜,一定要提起十万分精神。 毕竟宋老身份特殊,这次死里逃生终于回到龙国,美丽国方定不好善罢甘休,肯定会安排杀手执行刺杀行动。 尽管有他和其他乔装打扮程普通旅客的同志一路护送,可总不能时时刻刻在他身边,为以防万一,这一路上必须时时留意事事留心。 吃喝上一定要倍加注意,万不可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可一上火车,宋老就差点吃了她给的烤鸡腿。 尽管那鸡腿被她自己吃了,可她吧鸡腿皮全扒下来扔掉了。 这就很可疑,说不定,毒素全在那层鸡腿皮上。 刚刚她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再次嘱咐过宋老了,万不可再吃她给的东西了,可宋老振振有词的说,他相信他的眼睛! “那肥姑娘眼神清澈笑容灿烂,一看就是个好姑娘,龙国不是有句古话,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绝对不会看错!” “再说了,我刚刚都吃了她一个苹果了,你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快放心吧,国内坏人是有,但是好人更多!这姑娘是个十足的吃货,爱吃美食的吃货心思全在美食上,头脑一般都简单,跟吃货打交道,是最省心最简单的!” 陆景川不是这样认为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毕竟宋老身份特殊,敌人为完成任务肯定也会煞费苦心,故意伪装一番取得宋老的信任,再伺机行刺也有可能。 这憨憨笨笨肥姑娘身上有着太多的疑点,比如刚刚上火车时候,她手里攥着的烤鸭还冒着热乎气,所以烤鸭的香味格外的浓郁。 一般情况下,就算是上火车之前才买到的烤鸭,一路拿着上了火车,找到座位安顿好之后,也凉的差不多,怎么可能还像是刚刚出炉的那样? 所以,他严重怀疑她是故意拿着烤鸭诱惑宋老的! 宋老在国外生活多年,肠胃一直不好,上火车前一天都没有好好吃饭,饥肠辘辘的他看到美食,肯定有想要吃的欲望! 要不是他及时赶回来,真就中招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自己心里有鬼,看别人都是鬼了!大叔,他不让你吃,你就别吃了,那我只能自己吃了……” 阮娇娇冲着坐在下铺的冰坨子翻个白眼,白瞎了长了一张好皮,跟他简直没法沟通。 “从京市到黑省最近的站点,最快也要三天四夜,你一个年轻人身强体壮精力好,还可以四处溜达溜达消磨消磨时间,大叔只能窝在这个巴掌大的地方。” “你就不能多考虑考虑?多给大叔准备点消遣的东西?你看看我,吃的喝的看的玩的,瞧瞧,我这里还有杂志呢……” 阮娇娇故意逗着冰坨子玩,伸出手翻腾着放在床上的两个包。 两个帆布包里分别是王前进和尹小梨给她准备的礼物,两个人还真是下了血本,吃的喝的玩的都带上了,她这才发现竟然还给她带了两把扑克牌。 “要不,我们打牌?” 她主动邀请冰坨子。 他竟然跟听不见似的,直接在床上躺了下去。 罢了,罢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他都用实际行动表明他不愿理睬她了,何苦浪费时间呢? 她把扑克牌收了起来,嘴里磕着瓜子,拿起一本合订本《故事会》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陆景川干脆闭上了眼睛。 尽管闭上眼睛,浑身还是出于警戒状态,他总感觉这个肥婆是在演戏。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阮娇娇此时正在读一篇文章,说一个村姑未婚先孕生了孩子后,独自一个人含辛茹苦养大了孩子。 后来孩子患病急需输血,有热心市民主动献血,机缘巧合发现那人就是孩子的亲爸,全家大团圆的狗血故事。 阮娇娇乐的都笑出声,这明显就是杜撰瞎编的,文笔也是一般,就这样的文章还上了稿件,也是搞笑了。 “现在国内的血库管理十分混乱,如果能规范血液管理,有充足的血源,就算是找不到亲属,也能输血救命……” 宋平风看她笑的前仰后合感觉好玩的很,走到她身边看了两眼,不自觉引发了本职工作的深度思考。 现在国外的血库管理已经达到了相当先进的水平,而国内的技术在这一块完全是空白。 由于血源急缺,出现了违法买卖血液的生意,导致有一些鞋带艾滋病及其他病毒的血液流入市场,造成了几起重大医疗事故。 “这个事情吧,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需要两头控制。” “一是鼓励全员无偿献血,但是必须由相关卫生部门统一做好对血液质量的监管工作,对于献血人员统一发放献血证,凭着这个证件,可以享受一些政策性的优惠……” “二是规范病人用血制度,配型后直接到血库寻找合适血缘,如此一来,病人治疗的效率大幅度提高了。” 阮娇娇即兴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个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牵扯方方面面,还真是不容易做到。 “姑娘,你是大夫吗?” 宋平风激动的伸出手去,紧紧握住了她那肥肥胖胖如同发面馒头一样的小胖手。 第27章 同志,请你自重! “我要是大夫就好了……” 阮娇娇尴尬笑笑。 只要有一点医学常识,就会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察觉自己身体的肥胖不对劲,肯定会想办法控制。 原主就是因为心眼少吃了这个大亏,单纯以为自己饭量大吃的多,这才把自己吃成了一个大胖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渣爹后妈算计多年,早已经身中剧毒。 他们撺掇着原主千里随军,应该也是害怕原主暴毙身亡,会暴露他们的所作所为吧。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刚刚自己说的那套有关控制血源的理论,暴露了自己有相关医学方面的知识。 此时,老者正一脸赞许的看着她,就连那冰坨子也一脸疑惑朝着她这边看过来。 这~~~ “咳咳,我妈有一些医书,我闲着没事就翻着看,所以懂那么一点点……” “大叔应该是大夫吧……” 阮娇娇随便扯谎把这事糊弄过去,一脸淡定继续跟宋平风聊天说话,不动声色将话题顺利转移到老者身上。 “宋叔,站的时间太长了腰受不住,回床上躺躺吧……” 冰坨子立刻警铃大作,他蹭一下从床上起身,不等宋平风同意,直接上手搀扶着宋平风,硬是“绑架”回了上铺。 这个胖女人三番五次同宋老套近乎,现在更是有意无意显摆自己懂一些医学常识,明显是故意借着宋老爱惜人才的心理借机接近宋老。 这就更可疑了,她又是怎么知道宋老医学泰斗的身份的?毕竟宋老的行程都是保密的,也就相关人员才知道。 宋老此次回国,最大的心愿就是帮祖国培养一批高顶尖学术人才,看到她高谈阔论血库的相关的言论,宋老自然惜才自然就放松警惕了。 她对宋老心理把握的如此清楚,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那她的身份就更加可疑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极有可能就是妄图对宋老下手的杀手! “你说说你……你说说你……用得着这么个紧张法?草木皆兵! 搞的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我就算是没有被人害死,也能被你吓死了!” 很显然,老者对冰坨子的强硬态度感到极度不满。 旅途漫漫,遇到这么一个有趣又懂医术的姑娘,两个人聊聊天说说话多有趣! 他都跟他说了,这胖姑娘肯定是好人,他相信他的眼睛,他就是不听! 老头子表示他非常生气,干脆躺回到床上继续看那本全英文的医学巨著。 知道小陆是个身手极好的,却没想到更是个不近人情的,活脱脱一个不近人情的冰坨子! 冰坨子此时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一阵急促脚步声,他警惕睁开眼睛,眼角余光扫到进来的两个人身上,他干脆又把眼睛闭上。 来的是一男一女,女的正是刚刚闹着非要跟肥婆更换下铺的女人。 这女人有点不可理喻,又癫又疯的,还是别招惹她的好。 一边磕瓜子一边看《故事会》的阮娇娇,早已经把他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自然也知道他心中所想。 短短时间,已经在心里把冰坨子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不想多管闲事? 不好意思了,这闲事还必须得让他管了!他身手利索出手非凡,让那女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这事也就过去了! “你认识封雨薇吧?” 来到软卧车厢的张新涛一眼锁定了肥婆。 这死肥婆是真能吃啊,床铺旁边的一张报纸上,瓜子皮都堆成了一座小山,就这么个吃法,胖不死她才怪。 他冲到她跟前,双手抱臂,一条腿如同过电般快速抖动着,一脸挑衅眯眼高声质问。 阮娇娇:滚犊子! 你当我不知道吃瓜子油脂含量高?瓜子那点油脂量,多喝两壶灵泉水就吸收了,当我傻? “鱼尾?什么鱼尾鱼头的,我可不喜欢臭鱼乱虾的…… 喂,同志,你喜欢臭鱼乱虾吗?那种恶心玩意,我看着就想吐……” “呕~~~” 说着话,阮娇娇把身体一歪嘴巴一咧,弯腰做出夸张呕吐状。 “哈哈哈……” 宋平风见状忍不住哈哈哈笑出声,把手里的书一扔,干脆盘腿坐起来看热闹。 这胖姑娘厉害啊,看着人胖胖笨笨稀里糊涂的,其实人精明着呢。 这一番插科打诨,直接把祸水引到小陆那去了。 小陆这孩子优秀是真优秀,就是办事说话实在是过于呆板教条了。 要是他能跟这个姑娘似的灵活一些,他们回黑省的这趟旅程,也不至于如此枯燥无聊了。 进来这个男青年气势汹汹的,胳膊上还有一个青龙纹身,看上去怕不是善茬。 胖姑娘身材过胖,行动起来真是不方便,要是真打起来,她怕是要吃亏。 他倒是巴望着小陆能站出来替胖姑娘说说话。 “乘警不是给你调换座位了吗?” 陆景川一张脸如同淬了墨,一张脸一如既往的冷漠,冷冰冰开口说道。 知道黑省的女人向来以泼辣出名,没想到一上火车就遇到这么一个泼皮无赖货。 乘警同志都帮忙处理好了,她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实在是有些无赖了。 “大哥~~~乘警同志给我换的硬座…… 到回黑省还有三天四夜呢,一路坐着硬座晃悠回去,我这身骨头怕是要散架了……” “大哥~~~你就行行好,我跟你换位置好不好嘛……大哥肯定体恤人家了嘛…… 大哥,这是我的地址的,见面就是缘分,我看着大哥就投缘,等回黑省我请大哥吃饭吆~~~” 封雨薇看到帅哥出来替肥婆主持公道,竟然不怒反而笑了。 帅!真特么的帅!剑眉星目玉树临风的他,配上身上笔挺的休闲服和脸上冷酷的表情,简直是帅到了她的心坎里! 一想到自己能够躺在他睡过的床上,闻着他好闻的体香味入睡,她不由意乱神迷。 管他黑脸不黑脸的,她都想一头扑到他宽阔厚实的怀里…… 她犯花痴般一脸甜笑情不自禁朝着他扑过来。 陆景川脸上压抑不住的厌恶,这种阵仗他看的多了,岂能被这么一个恶心女人得逞? 他身体一闪,连衣服都没有让她沾上边,人稳稳站到了肥婆旁边。 封雨薇扑了个空。 阮娇娇咧嘴笑笑,别看他对她冷言冷语一脸看不上的样子,其实有事,他是真上啊! 他往她床边一站,就算是那瘦女人和纹身男人意图伤她,也压根近不了她的身。 坐在床沿的她擦拭一把差点流出来的口水,嘿嘿!喜欢美丽养眼的东西,是人的天性! “同志,我,我,好怕呀~~~” 阮娇娇装出一脸惊恐模样,伸出去的小胖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胳膊,脑袋更是顺势往他身上靠。 我去~~~ 果然好看男人身上的味道也是好闻的!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感觉能让她香迷糊了! “同志,请自重!” 冷冷一句话在耳畔响起,她的小胖手,毫不留情被他甩开了! 第28章 有事他真上! “我给了她钱的!她收了钱就应该让位置的!她收了钱还霸占着下铺,她这是无赖行为!” 封雨薇又又在帅哥面前丢了脸面,偏偏帅哥还护着肥婆! 偏偏那死肥婆,此时故意从帅哥身边露出一张大胖脸,冲着她挤眉弄眼翻着白眼,一脸嘚瑟样子。 她气到浑身打哆嗦。 阮娇娇:你过来呀!有本事你过来呀! 啊呸!一个丑到没眼看的肥猪头,真是太恶心人了! 封雨薇后槽牙咬的嘎吱直响,她高低不能白吃这个亏。 “钱?什么钱?大哥,你看到她给我钱了吗?” 阮娇娇的小胖手再次蠢蠢欲动,攥住冰坨子的胳膊就是一通摇晃,仰头对着“大哥”眨巴着无辜的小眼睛询问。 话说这哥的身材真不是盖的,小麦色的小臂结实紧绷,全是一块块的腱子肉,摸上去硬邦邦的,给人一种强壮有力不可侵犯的有力感。 这就有点尴尬了,自己的大胖胳膊上全是绵软无力的肥肉,稍微一动就晃晃悠悠,同他的情况形成了鲜明对比。 嗯~~~ 等离婚后找男人,必须得照着这个标准找! 冰坨子往旁边挪动一步,毫不留情将那胖到手背上都有胖窝窝的手再次甩开。 “不知道……” 这肥婆,她不但贪吃还贪财啊!他可是亲眼看着她把钱捡起来拿着出去买吃的了! 说谎说的那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 “听听……听听……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收你的钱了?你有证人吗? 你快消停吧,三番两次跑到我这里来找事,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你这叫破坏公共秩序,这可是违法犯罪!” “信不信我这就去叫乘警过来抓你!” 阮娇娇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大声说道。 反正现在有了现成的保镖,怕她? “打她!” 封雨薇直接怒了,一脚狠狠踢在站在一边的张新涛身上。 父亲可是花钱雇他一路护送她回黑省的,现在他受了欺负,他却跟没事人一般站在那儿看热闹! 张新涛:我哪里是看热闹?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我要是硬往前冲,只怕是白吃亏! 可现在封雨薇又下了命令,他要是不干,就她那脾性,肯定不依不饶,一个电话打给她爹,只怕饭碗都保不住! 他硬着头皮往前走。 刚拿出拳头,一个扫堂腿朝着他飞过来,哐一声,他重重摔倒在地,结结实实摔了一个狗吃屎。 出手的是冰坨子。 阮娇娇冲着他嘿嘿憨笑,这男人的本事真不是盖的,出手动作敏捷迅速,一看就是练家子! 封雨薇吓破了胆,嗷的一嗓子喊出声,加上躺地上张新涛捂着腰哎呀连天直叫唤,把车厢扰乱的聒噪不堪,烦躁的宋平风直捂耳朵。 什么人啊,就这种人可不能跟他一个车厢,太能惹是生非了! “你们怎么又过来了?再来闹事,就不是简单的纠纷,只能按照寻衅滋事处理了!” 巡逻的乘警听到这边声音闻讯而来,看到又是那个女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军人同志说的明白,他护送的乘客可是重量级大佬人物,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这女人三番两次故意往这边闯,只怕她真的有问题,必须密切关注才是。 “走走走,我们先回去……” 张新涛狼狈从地上爬起,拉着那气到嘴已经歪了的封雨薇往回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形势对他们非常不利,得想办法避开才是。 “你个怂货!连一个肥婆都不敢打!要你有什么用!” 封雨薇气鼓鼓往回走,偏偏被一个带着斗笠抱着背篓的农夫挡住了去路。 气头上的她骂骂咧咧骂一句好狗不挡路,走在身后的张新涛快步上前,伸手使劲推了一把,直接把那人推到一边。 软卧的那个男人他不敢轻易出手,必须找别的法子找回面子。 这个身穿破旧头都不敢抬起的穷种,自然就成了他的出气对象,要不是顾忌不远处有乘警,高低揍他一个满脸开花。 “滚一边去,走路不长眼!” 张新涛骂骂咧咧走到封雨薇身前好替她开道。 硬卧这边是混合车厢,车厢内拥挤不堪,车厢内有坐着的站着的乘客,还有那困倦极了直接躺下的,随身携带的铺盖行李也是胡乱放到走道上,走路实在是不方便了。 要是封家大方点,也给他买一个软卧,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这事不急于一时,肥婆身边的那个汉子不容易对付。我们跟紧了,等肥婆自己一个人了,我肯定替你出这口气……” “那汉子带着一个老头,他们跟肥婆不是一起的,等那个男人到了站点,那边卧铺就空出来了,我们就回去,反正我们得坐到终点站……” “哼!你必须把那肥婆好好打一顿……” “嗯嗯,你放心,我打的她满地找牙……” 两人旁若无人的议论声淹没在聒噪的喧闹声中,那戴着斗笠的男人耳廓轻微一动。 斗笠下的脸浮现出一丝阴险笑容,终于找到他们了! 死小子,等着吧! 软卧车厢内气氛祥和的很。 对那个无事生三分的封雨薇,阮娇娇压根就没有放到心上。她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种女人不过是小虾米,怕她? “姑娘啊,在火车上你可要注意安全啊,那姑娘不是个善茬,你看她都带着保镖……” 宋平风还是有些担心,俗话说小鬼难缠,看那个瘦姑娘前后吃了亏没有落到一点好处,她肯定不肯善罢甘休。 胖姑娘又是个身体笨拙行动不便的,在软卧车厢内小陆能护着她,可一出车厢,她怕是要吃亏了。 得知阮娇娇要到最后黑门站下车,宋老一脸遗憾。 他要比她提前五站下,到时候让小陆跟乘警打一声招呼,好让乘警帮忙照顾着她一些才好。 “大叔,我行得端做得正,我才不怕她呢!” “朗朗乾坤法治社会,岂能让这些杂碎作祟。他们要是敢作奸犯科,那是想着去坐牢吃牢饭去了……” “大哥啊,你身手真好,要不收我为徒教我功夫吧?” 阮娇娇眨巴眨巴自己的小眼睛,故意笑嘻嘻跟冰坨子套着近乎。 这个冰坨子可真是有意思,有事冒出来,没事缩回去。 这不,这会又从下铺冒出来了,明明在支棱着两个大耳朵听事,偏偏对她的问话那是听而不闻,典型的故意装聋作哑。 他真能装! 第29章 不好!出人命了! “宋叔,我去打饭,您就呆在车厢里不要乱走,外边车厢还有我们的人,遇到紧急情况及时喊人……” “切记,除了我亲自拿出来的食物,其他人拿出来的东西都不能吃,不能喝……” 说罢,他还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阮娇娇…… 这个肥婆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吃,嘴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就连肠胃一直不好的宋老,都被她诱惑的竟然有了吃东西的欲望。 他严重怀疑她嘴巴闲不住,就是为了变着法的诱惑宋老的。 万一宋老趁着他不在偷吃就坏了。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走出车厢把担任警卫的同志喊了过来再次嘱咐。 阮娇娇感觉相当无奈,他说的这些话,看上去是说给老者听的,其实是说给她听的好吧。 很明显,这个冰坨子对她起了疑心,这是把她当成了假想敌了。 “叔啊,我买的包子,本来想着跟叔一起吃的,可那人他不让啊……” “罢了,还是我自己吃吧……” 阮娇娇拿出提前从空间里度出来的精肉小笼包,咔咔咔就是一通炫。 笼包不冷不热,吃起来正合适,滋味就像是刚刚出锅的笼包一模一样,咬一口香浓肉汁滋啦溢满口腔,简直是太好吃了! 一口一个一口一个消灭掉,吃的嘴角流油,根本就吃不够! “姑娘,你这包子从哪里买的?味道是真香……” 她吃饭看起来好像有某种魔力,竟然能勾起他的食欲,馋的的宋老口舌生津,他真的馋不住了! 在美丽国生活工作这么多年,肠胃硬生生吃坏了,美丽国的那些饭哪能叫饭? 两片面包夹一块肉一片生菜,就成了所谓的汉堡就成了一顿饭,要不然就是油炸鸡块油炸土豆条,时间一长,别说吃了,闻着味都想要吐。 要不是为了维持身体机能必须保证肚子吃饱,他还真的吃不下那毫无滋味的快餐。 还是龙国的饭菜好啊。 龙国饭菜花样多做法多,蒸煮炒炸样样都有,他以前在美丽国的时候,毫不夸张的说,想起龙国的美味饭菜,他都能想到哭! 特别是龙国的特色面食,那真是魂萦梦牵的存在。 他曾经为了吃一口包子跑遍全城,可面不是发的,馅料是干柴无味的,终究不是他想要的味道。 胖姑娘大口大口吃的小笼包,他迫不及待想要吃一个了。 他从床上下来,眼巴巴盯着胖姑娘手里已经为数不多的包子,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宋平风再也抵挡不住馋虫的诱惑,抓起一个小笼包就往嘴里塞,站在一边保护他的小同志,想要阻拦已经完全来不及! “别急别急,还有,还有呢……我买了不少,别着急,坐下吃……” “我这还有大蒜呢,吃肉不吃蒜,味道少一半……” 阮娇娇拿出另外一盆小笼包,找一张报纸铺在床上,还特意拿出一份已经切好的卤猪头肉,一份油炸花生米。 “好!好!” 宋平风兴奋的直搓手,有肉有菜有包子,这才是吃饭的样子,他盼这一口盼了几十年了! 一老一小坐在床沿上,一口一个小笼包一口肉,再来一口油炸花生米在嘴里爆爆香,这味道简直了! 人家胖姑娘自己都吃了小半盆了,哪能有什么毒! 话说这小笼包的味道太正宗了!他就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小包子!这就是他要的味道! 白面包子面皮又暄又软,大葱瘦肉的馅料咬一口满嘴爆汁,猪肉香味同大葱味道混合到恰到好处,吃到嘴里那是满嘴留香,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 本来准备只吃一个的宋老,硬是一下子干了六个小包子。要不是胃容量有限,又有肠胃病不能吃太撑了,他真想再吃上几个! “不能再吃了,不能再吃了,实在是吃撑了……” 宋老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的满足,一脸羡慕跟胖姑娘说着话。 “姑娘胃口是真的好啊,能吃这么多的好东西……” 阮娇娇不好意思笑笑。 她倒是希望自己的胃口能小一点,关键是现在这具身体的胃容量在这里,吃的太少了,这身体压根带不动啊。 宋老吃六个小包子直喊撑的慌,她吃的可比他多的多。 要了她的老命了,她一口气吃了三十个小笼包,外加半斤猪头肉半盘花生米! 其实吧,她离着吃饱还远着呢。 “嘿嘿嘿,叔,我减肥呢,我也就是吃了个半饱……” “哈哈哈,闺女啊,你这要不是减肥,你能吃五六十个?我三天的饭量赶不上你一顿,你这个吃法,一般人家也养不起啊……” 宋老都被她逗笑了,可突然想起她丈夫已经过世的事情,他都笑不起来了。 她饭量这么大,嘴巴馋吃的又好,生活费花的可不是一点钱,她又没有了男人,以后生活肯定会很困难吧? 再者,过于肥胖,可爱是可爱,可会对心脑血管造成极大的负担,还真得把减肥提上议程。 “闺女啊,日常饮食一定控制住量啊,要不然对身体可不好……” “你还年轻,路还很长。 就算是你男人没了,你一定要想办法生活下去。这是我的名片,等回黑省有时间了,就来找叔玩啊,要是想工作,叔也能帮你……” 宋平风想帮她。 他这次回来担负着帮祖国培养医疗人才的重任,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正好姑娘稍微懂一点医学常识,帮着她找一份工作,也能解决她吃饭问题。 “救命啊!救命啊!车上有没有大夫啊,出人命了!” 就在宋平风同阮娇娇说要帮她介绍工作的时候,车厢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呼救声。 紧接着急促脚步声、刺耳尖叫声混乱交织,乱成一团。 “我去看看……” 阮娇娇一口咽下嘴里含着的半个包子,摇摇摆摆就往外跑。 身为有医术的穿越者,救死扶伤是本能,现在出了人命,她自然不能不管不顾。 “大叔,您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同志,你保护好大叔……” 刚刚跑出去两步,她忽然想起什么,笨拙转身回来冲着宋叔嘱咐几声,急匆匆往外走。 她得去救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担心有人浑水摸鱼,趁乱图谋不轨。 这老头绝对不能有事。 “姑娘,姑娘,你当心啊,你可千万要当心啊……” 宋平风急的直跳脚。 那个叫封雨薇的女人可是一门心思要对付她的,这会小陆不在身边,她自己一个人离开软卧出去,万一那女人就在外边,就她这笨拙身体,岂不是要吃亏? 哎哎哎,这小年轻,怎么就那么爱凑热闹呢? 都出人命了,这热闹真不应该看,一个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啊。 宋平风一个着急跟着就往外跑。 第30章 伤员竟然是他! 大步走过来的陆景川一把把他拉住。 刚刚外边混座车厢出了伤人案子,现场乱成一团。得知消息,他就担心有人趁乱对宋老下手,他拨开人群飞一般往回跑。 谢天谢地,回来的正是时候,再晚一点,宋老还真就跑出去了,小同志根本拦不住他。 “快,快,胖姑娘出去看热闹去了!快把她喊回来!怕是有危险……” “唉!这个胖姑娘,看热闹的瘾怎么这么大!得罪了人,还不知道躲着点!” 宋平风急的直跺脚,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心眼里喜欢这个小吃货胖姑娘。 跟她在一块心里感到从来没有过的轻松,他可真的怕她出事啊。 “宋叔,我去找她,您安心呆在这里,一步都不要离开……” “有人在洗手间被害了,凶手肯定还在火车上,现在外边乱的很。 小王照顾好宋老,外面车厢有我们的同志,有事情及时响应!” 陆景川三言两语安抚好宋平风,把手里的铝铁饭盒放下,目光落到宋平风油乎乎的嘴角和肥婆没有来得及收拾的床铺上,他不由心头一惊。 千叮咛万嘱咐,宋老还是吃了她的食物!吃完东西她人就不见了,或许是趁机逃跑了? 他的心兀的一沉,急忙紧张询问。 “宋老,您感觉怎么样?” “哎呀!快去找胖姑娘啊……哎呀……” 或许是焦急的缘故,宋平风老毛病都犯了,他肚子疼的厉害,脸色变的蜡黄,弯腰捂住腰身,疼的连连**。 陆景川急到额头直冒冷汗,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怕宋老食物中毒了! 他是懂点医学常识的,食物中毒之后,最好的办法就是催吐! 他弯腰拿过放在下铺上的一个搪瓷盆,硬按着宋老在下铺坐下,把盆子递给宋老,嘱咐小王照顾好送老,他大步就往外跑。 他得抓紧时间找乘警播报,让他帮忙找一个大夫过来帮宋老看看! 可~ 车厢里堵的水泄不通,他根本就不能走到乘警办公室!前边密密麻麻围了一群人,只能看见黑压压的头顶。 “人真的死了吗?” “怕是没有救了,血水流了一地,肠子都出来了……” “快,快,有没有大夫,看看人还有没有救……” 两名乘警蹲坐在伤员身边,焦急呐喊出声。 奈何看热闹的人多,懂医学的人少,眼看着一分一秒时间过去,伤员的情况越来越糟糕,眼皮都已经重重合上了。 今天有乘客反应,厕所的门一直紧紧关闭着,都过去一个小时了人还没有出来,乘客吃了火车上的盒饭一直拉肚子,眼看着就要憋不住了。 乘警过来查看情况,怎么喊里面也没有反应,把门撞开之后,这才知道情况不妙! 厕所里竟然躺着一个人!这个肚子上被划了一刀,血水把厕所的地面都染红了,眼看着人就不行了。 火车上发生了人命,这可了得! 偏偏火车上警力有限,唯恐造成混乱,一名乘警负责维持秩序,一名乘警试图救人。 可喊了半天,却没有人能够出手帮忙。 人命关天,这情况看起来不妙,就算是大夫,也不敢擅自管这个事,就担心惹祸上身。 “我来……” 阮娇娇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胡乱用手帕把伤者摸了一脸血的脸擦拭一把,这才看清了伤者的面容。 奇怪,这人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来不及多想,她快速帮忙止血。 出血点在心脏下方一寸位置,呼吸尽管微弱还能维持,心脏还在跳动,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应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嗤啦…… 她利索从伤者身上撕下两块长布条,三两下将伤者的伤口处勒住,接着又拿出军绿水壶,掰开伤者的嘴巴强行灌进去两口水。 “救……救……命……有人,有人要杀我……” 伤者意识终于恢复,一直重重闭合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嘴里模糊不清含混呢喃。 “同志,他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他情况非常危险,还需立刻接受治疗。 凶手知道他已经醒了过来,肯定还会对他再次下手,他的情况非常危险,建议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不能离开人看护。” 阮娇娇快速将目前情况,条理清晰报告给乘警同志。 “谢谢同志,真的太感谢您了,再过十分钟火车站将会靠站,我们就把伤员移送当地医院并报当地公安局……” 满头大汗的乘警冲着肥婆连连道谢,这个看起来笨笨傻傻的胖同志厉害了,不仅能救人,还能分析当下情况。 “同志,火车马上就要靠站了?如果凶手也在车上的话,他只怕会趁机逃跑……” 阮娇娇一听有些着急了,火车上乘客太多,如果凶手善于伪装,岂不是让他逃之夭夭。 他没有杀死伤者,就算是伤者到达当地医院救治,只怕还是要遭遇毒手。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抓住他! 阮娇娇转身抓住伤员的手,悄悄往他身上注入一丝内力,好让他意识足够清晰,能够强撑到跟乘警回报凶手的相关情况。 她突然发现了一个重大情况,这个伤者,竟然就是同那个叫封雨薇的女人一起的男人! 没错,肯定就是他,他的左手臂上有一处显眼的青龙纹身! 封雨薇呢?同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神隐了? “呜呜呜,张新涛,张新涛,你怎么了这是?你这是要死了吗?” “死肥婆,怎么又是你?我招你惹你了!你三番五次的跟我作对不说,还发展到杀人了!” “警察同志抓了这个死肥婆,枪毙这个死肥婆,一定要为民除害!” 封雨薇从人群里钻出来,站在一边就是骂,要不是担心死肥婆拳头大,打在脸上能把牙齿打掉了,她保准打她两个拳头! 到达黑省还指望着张新涛帮她做苦力买饭搬行李呢,现在张新涛半死不活的,她岂不是事事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了? 累死她吗?她可干不了这些粗笨活。 “我去!这是个什么玩意!” 阮娇娇不由眉头一皱,得亏她救人的事情大家伙都看的清清楚楚的,要不然被她信口雌黄胡扯一通,她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你是这位伤员的朋友?你陪同他到医院治疗吧。” 乘警一脸不耐烦询问,他也认出了这个三番五次闹腾着换座位的封雨薇,这人说话那是信口就来,一点都不尊重事实! 要不是人家胖同志及时出手,这男人可是死悄悄了!非但没有一句感谢的话,竟然在这里胡搅蛮缠,真是烦人! “不去,我不去!我可不是他朋友,他是我家雇的伙计,我还要回家呢……” 封雨薇慌乱连连摆手,她可不能因为一个伙计耽误了行程,滞留在路上还要照顾病人,那得多累! 乘警表示相当无语,这女的什么玩意! 第31章 男色误人! “是这位同志救了你家伙计的命,要是他真的死了,只怕你家责任大了!你这么说话是恩将仇报!” “同志,切记保护自身安全。火车就要停靠了,我先带着伤员下车了……” 乘警同肥瘦两个姑娘说话的态度截然相反,看向肥婆的眼神充满了感激,看向瘦姑娘的眼神满是厌恶。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说的还真是在理! 俊的不一定是好人,丑的不一定是坏人!肥胖两个姑娘皮囊跟灵魂整个颠倒了! 阮娇娇抬手推一把挡在自己面前的封雨薇,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暗戳戳骂一句好狗不挡道。 本来车厢过道如羊肠小道她就走不开,只能侧着身体慢慢往前挪步,封雨薇还跟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儿恶心人。 封雨薇不傻才怪,她到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一直处于懵逼状态。 等她回过神知道肥婆故意骂她的时候,只看到那肥肥大大如同一堵墙般的背影了。 到底怎么回事? 张新涛信誓旦旦的说,他一定会帮她狠狠出一口恶气,他到软卧车厢附近守着,等看到肥婆她自己出来,找个机会把她狠狠揍一顿。 他一定会把她打的满地找牙,他还要把她的嘴巴堵上,让她哭都哭不出声来的,告状都找不到地方告去。 他这出去揍人的,怎么反而被人捅的差点没有了命,偏偏那死肥婆还救了他的命? 那捅他的人又是谁? 张新涛是父亲请的伙计,人年轻有力气又是从小练过武术的,一般三四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的,能轻而易举伤他的人,该是什么样的身手? 她吓的浑身打哆嗦,惶恐环顾四周,就感觉有人要把她也捅了。 可周围全是陌生面孔,她想找人帮忙都找不到人啊。 呜呜呜,张新涛不在身边,要是有事了,哪个帮她? 越想越害怕的她,抱头蹲地上呜呜呜就是哭。 阮娇娇则在众人钦佩目光中摇摇摆摆往回走,她乐的嘴里直哼小曲。 老祖宗说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瞧瞧那个恶女打手,还想着报复她呢,结果反被人反杀了。 肯定平日作恶多了结下仇家了,要不然不能下这么狠的手。 活该!恶人还需恶人磨! 所以还是行善积德好好做个人的好。 不等回到软卧车厢,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来,伸出手臂朝着她就抓过来! 她用跟自己肥胖笨拙身体极其不相称的速度往一边一闪,灵敏躲过那只手,紧接着抬起自己的大象腿,朝着他的身体快准狠发起反击! 怎么是他? 对上那双张俊逸绝尘偏又毫无温度的一张脸,她不由心神一晃。 他身体敏捷躲闪的同时双手快速动作,一把攥住了她的喉咙! “说,你要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景川攥着她喉咙的手又加重了一些力气,手指几乎嵌入喉咙间的脂肪组织,勒的阮娇娇差点都喘不动气。 他沉声质问。 嘶~~~ 一阵窒息感传来,眼前一黑,她仿佛看到了太奶在朝着她招手~~~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不停。 傅正勋双眸寒光冷冽。 这个肥婆绝对不简单,别看她表面上肥肥胖胖看起来笨拙的很,其实身形灵敏,身上还有一定的拳脚功夫。 只是~~~ 她那胖胖肉嘟嘟的小手一点茧子都没有,实在是不像是习武之人。 这情况就更加复杂了。 明明她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来毫不费力,同她过招之时,能清楚感受到她身上的力度。 到现在宋老肚子不舒服的厉害,不是她下毒又能是哪个? 到现在还装疯卖傻!一想到她是谋害宋老的元凶,手上的力度越发大了些。 阮娇娇怒了。 咳咳,男色误人!身为堂堂穿越工作人员,竟然被八十年代一个小伙子给抓住了! 要不是刚刚忙着看他这张冷冽不失帅气的脸,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咳咳……咳咳……” 被冰坨子紧紧攥住喉咙的阮娇娇剧烈咳嗽不停,心里忍不住问候一声他的老祖宗。 这男人空有一张好看的皮囊没有脑子,凭什么他固执认为她不是什么好人? 她悄然抬脚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脚上,紧接着大象腿抬起,膝盖毫不留情冲着两腿之间就是狠狠一顶。 他娘的! 老娘不发威,当老娘是病猫啊! “毛都没有长齐全呢,就想揩老娘的油!信不信老娘让你回胎重新做人!” 她这一下力气可是收敛了用的,否则,保准让他成功爆蛋! 趁着他弯腰捂着肚子疼痛难忍之际,她顺利脱身,等她摇摇摆摆回到车厢,宋老还在那捂着肚子哎哟哎呀叫唤呢。 “怎么了这是……大叔您肚子疼吗?……” 得知宋平风肠胃病犯了,阮娇娇倒出一点灵泉水让他喝下去,让他躺在冰坨子床铺上仰面躺下,她则快速帮他做着推拿按摩。 “大叔,您记住了,这个位置是中脘穴,位于腹部,前正中线上,脐上4寸处处。 要是肠胃感到不舒服的时候,用右手虎口在这个位置按摩十次。” “天枢穴,位于腹部,横平脐中,前正中线旁开2寸处,接着按摩十多次……” “等感觉腹疼感觉减缓之后,在位于人体脐部正中的关元穴再来回按摩……” 阮娇娇一边按摩一边解释同时做着示范,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刚刚疼到脸色惨白大汗淋漓的宋平风,疼痛的感觉竟然缓解过半了! 这也太神奇了! 宋平风在国外主要研究的是西医,向来对中医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认为所谓中医不过是故弄玄虚骗术,没想到他在回黑省的路上,亲身体验了中医的神奇疗效! 阮娇娇:其实吧,缓解宋老疼痛症状真正起作用的是她的内力,按摩推拿只是起到一点点缓解作用。 要不然,神仙老子也不能让他快速止疼。 她突然眉头一皱,她发现有一点不对劲。 宋老的腹部下方有一块小肠明显不对,稍微碰触一下,宋老就喊疼。 按照她的经验来看,只怕宋老肚子疼,应该就是这里的缘故。 “叔,小肠位置应该有一块只怕情况不好,现在我帮您做推拿缓解疼痛应该只是暂时的。 冒昧问一句,您肠胃是不是一向不好,是不是经常肚子疼?” 阮娇娇皱眉询问。 “老毛病了……自己一个人吃饭没有规律,饥一顿饱一顿的,这不刚刚一时嘴馋上来吃了六个包子,肠胃一下子又不适应了……” 宋平风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身为研究西医多年的老教授,竟然不如一个自学医术的女娃子,她一眼就瞧出了病症,按摩手法还如此有效。 “叔,早知道就不够让您吃肉包子了,您肚子疼,还真是肉包子的事情……” “您的肠胃功能早已经失调,突然吃了这么多难以消化的肉包子,肠胃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来消化,所以这才出现了腹疼的症状……” “建议大叔下车之后,一定要到正规医院去系统做一下检查,十之八九要做手术了。 一定要第一时间就到医院去,千万不要拖延……” 说话之时,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进来,一把将她推到一边! 第32章 她又色又坏又毒! “你,你,到底是何居心! 小王,警戒!快去加派人手,一定要抓住她!” 脸色苍白额头满是虚汗的陆景川,咬着牙齿一步步挪了过来,冲着站在一边呆愣的小同志低声嘶吼。 疼,太疼了!要不是以超出常人的意志力一直在坚持,他早就疼晕了过去。 她到底是谁?下手如此之狠!宋老只怕是危险了! 小王:啊?抓住她?他是疯了吗?他这是肚子疼吗?脸都疼的一脸冷汗了! “啊?你这是怎么了?肚子疼吗?快快快,快躺下,让姑娘帮你按两下子! 快快快,姑娘手法可好了,按两下子就不疼了……” “你跟庞姑娘过不去干什么,她医术好的很,快帮你瞧瞧……” 宋平风一看急了,都顾不上跟胖姑娘表达谢意,慌忙从床上爬起,拉着陆景川就往床上躺。 陆景川这是阑尾炎病变了吗? 疼厉害了精神都有些错乱了,上来就朝着人家胖姑娘连推带攘的,还朝着人家姑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要抓她。 幸亏人家姑娘心胸大度不跟他计较,要不然,人家才不管这闲事呢。 “姑娘刚刚救了我一命呢,要不是碰巧遇到了姑娘,我这肠胃病一犯病,半条命就没了……” “你哪里不舒服就跟姑娘说,别担心,姑娘肯定会帮你……” 宋平风只得耐心解释,阑尾炎疼起来能疼死人的,他手上没有医疗器材,根本帮不了他,能帮他解除痛苦的,也就是胖姑娘了。 “砰!” 陆景川刚要起身询问,站在一边的阮娇娇及时出手,快准狠一把点了他的穴位。 一个是关系着说话位于颈部的廉泉穴,另外一个就是关系着身体活动的公孙穴。 这下子好了,仰面躺在下铺的陆景川,现在有嘴不能言,有手有脚不能动了。 “同志,你阑尾炎犯了?哎呀,这个毛病厉害的很,能疼死人的!” “不过你是个有福气的,我从小熟读医书,尽管不是科班出身,却也能治疗个大差不离,也算是个半个大夫。 你就放宽心,我一定会帮你解除痛苦的……” 阮娇娇一本正经说着话,接着就把手从T恤衣摆伸到了他的衣服里。 她要给他做“检查”了! 陆景川瞪大了眼睛,额头上凸起的青筋突突突跳个不停,要不是身体不能动,他真想一脚把她踹飞!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肥肥大大的死肥婆,竟然还是个色中恶鬼!她当着外人的面,竟然揩他的油! 他陆景川长这么大,身边莺莺燕燕无数,他根本不理睬她们,他还不曾被哪个女人如此轻薄过! 偏偏,宋老跟小王在一边还一脸的感激模样。 “同志啊,多谢您嘞!回头留个地址给我,我一定得让组织上给你颁发助人为乐的荣誉证书……” “祖国形势一片大好啊,看看年轻人多么热心能干,我们的祖国充满了希望!” “你啊,可别为难人家庞同志了,回头你可要好好感谢感谢人家庞同志……” 陆景川差点晕死过去! 那双不安分的手一直在他身上摸索,宋老那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大叔,我要给他按摩,方便的话,能把他上衣脱了吗……” 阮娇娇一脸的一本正经。 嘿嘿,手感相当不错,她还得过过眼瘾!她脱衣是为了治病救人,没毛病! “快快,王同志搭把手……” 宋平风急的在一边转圈圈,他是内科教授级别的人物,擅长疑难杂症,对于诸如阑尾炎之类的病症的治疗,他最擅长的办法直接一刀切了永绝后患。 可在火车上,一没有药品二没有手术用具根本不具备手术条件,他根本毫无办法。 “好……” 小王同志快速把他的衣服脱掉,阮娇娇小眼睛眨巴两下,一颗心突然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 我嘞个去! 这男人厉害了! 一张脸好看,这身材简直逆天了! 他身材匀称,修短合度,肩部线条优美,腰部纤细,小麦色的肌肤彰显着野性的美。 那极具诱惑力的八块腹肌那是又野又欲,即便是上一世身为专业穿越者的她,也算是“阅人无数”,也不禁为之惊呼! 这这这,型男,绝对型男! “庞姑娘,对治疗他的情况的有一定把握吗?” 宋平风急的直搓手,因为一直喊她胖姑娘的缘故,下意识以为她真的的就是庞姑娘了。 “能,肯定能!” 听到宋老的说话声,她这才惊觉自己有些失态。嘻嘻嘻,没事没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之常情! 他可不是什么阑尾炎。 嘻嘻嘻,错鸟错鸟!他疼的可是传宗接代的家伙什! “同志,我要给你推拿按摩了,在治疗过程中,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不舒服可以喊出来吆!” 看阮娇娇眯缝着一双小眼睛色眯眯盯着他看着,陆景川都有一拳头捶翻她的冲动! 她这是公报私仇!绝对的!就算是她不是谋害宋老的敌特分子,也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又色又坏又毒! “啊!” 这一声喊不是痛苦的喊,而是身上感到奇痒无比,想要发泄出来的喊声。 鬼知道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那儿的疼痛感的确是减弱了,却突然感觉那儿痒痒的厉害! 他想要去抓去挠,可问题是,他的手脚压根就不听自己的使唤! 嘻嘻嘻,痒痒的难受,自然就转移了疼痛的感觉了,这一招叫做声东击西之术。 她刚刚在他体内传输了一点足以让他康复的内力,也算是过手瘾眼瘾给他的报酬吧! 阮娇娇一双手使劲捏几下他身上结实厚实的肌肉,过够了收瘾这才收手。 “好了,我是看在宋叔的面子上才救的你,出门在外,还是得互帮互助才好……” “你记住了昂,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可是欠下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我要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可一定要帮我……” 阮娇娇笑嘻嘻嘱咐几句,抬手点了他的廉泉穴和公孙穴,陆景川的手脚终于能活动也能开口说话了。 不过是由于长时间没有动,手脚都有些发麻,一时竟然从床上爬不起来了。 脑袋更是嗡嗡直响,实在是难受的厉害。 “我给你开一下天门,让你头脑清醒清醒。你可是要保护宋老的,你要是脑筋再这么稀里糊涂的,怎么好好保护宋老?” 阮娇娇伸出胖乎乎的小胖手,快速在他位于额头上的天门穴位置往发髻两边平行推开。 说来奇怪,不过是按摩了几下,刚刚脑袋还有些昏沉的陆景川,一下子清醒了。 他还是一动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息一声了。 站在他面前帮着他做着推拿按摩的肥婆,那高高耸立的云峰几乎都碰到了他的脸上。他甚至,甚至从衣襟两处纽扣之间,意外看到了一大片旖旎风光…… 他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干脆闭上了眼睛…… 第33章 不好,软卧车厢来了杀手! 宋平风把一张写着自己联系方式的纸条递到阮娇娇手里,再三嘱咐她等到了黑省之后,如果有找工作的需要,一定要来找他。 别的他不敢保证,就凭着她这一身医术,帮着她在医院找一个正式工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年代,能够入职医疗单位成为一名正式工,可是别人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他还让胖姑娘留下地址,以后有机会,他就去找她去。 “姑娘啊,我们爷俩以后就当亲人处了,以后我们勤走动着……” “好,好……” 阮娇娇连连道谢,不过她并没有给宋平风留她的真名,毕竟阮家身份特殊,这个年代,哪个愿意跟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扯上关系? 她顺手编了一个庞媛媛的名字,反正宋老一直喊她胖姑娘,倒是顺上了。 她“体贴”询问冰坨子他现在的情况,得知他现在疼痛症状已经完全缓解,她点点头捶捶腰身直喊累。 嘿嘿,她可是救了他的命的,现在还累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个懂得人情世故的,可不得好好感谢她嘛。 借口到洗手间方便,阮娇娇顺利来到了灵泉空间洗漱一番后,干脆回到软卧车厢躺下睡觉。 她的疲倦真不是装的,因为身体底子太差,在火车上忙活半天,是真的感觉疲倦的厉害。 不如躺下睡觉。 嘿!刚躺下,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眼。 巧了,那冰坨子此时也躺下了。 两个人隔着狭窄的过道对视一眼,阮娇娇咧嘴友好“妩媚”朝他笑笑,他却干脆把眼睛闭上了。 阮娇娇在心里再次把他骂了个上下祖宗十八代。 以貌取人的狗东西,倘若现在的她是一个身材苗条的绝世美女,只怕这狗东西恨不得越过车厢走廊跑到她床上吧! 哼!她笨拙翻一个身,干脆把胖胖的后背留给了他! 陆景川越发感觉对胖女人身份感到奇怪的很。 他的确是误会她了,宋老说了,他肚子疼痛的真正原因是肠胃病犯了。 如果她真是妄图伤害宋老的不法分子,她有的是下手的机会,宋老根本不能活到现在。 她反击的时候用力太大了,到现在,某处还隐隐作痛。 他闭上的眼睛又睁开来,看到对面下铺上如同小山包的肥胖身体,忍不住撇撇嘴。 她这个人真是矛盾综合体。 她还特意叮嘱宋老,为了身体健康,一定要重视饮食健康。她倒好了,这一路上,就跟吃不饱的饕餮一样,不是吃就是喝的,嘴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他还真没有见过如此他贪吃的人,还是个女人! 天色已黑,原本嘈杂的车厢逐渐恢复平静,肥婆跟宋老的鼾声次第响起,他们陆续都睡着了。 陆景川睡意毫无,一双眼睛在黑夜中警惕张望,他总感觉事情有些反差。 据可靠情报,美丽国为了阻止宋老回国培养医疗人才,不惜花重金聘请了国内杀手,妄图在回黑省的路上下手。 白天火车上出了人命案子,他们这边却一直风平浪静相安无事,越想这事越发不对劲。 他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总感觉怕是有大事要发生。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闪到铺位过道,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笑容,抬手拿起火机,就要把另外手里拿着的一支燃香点燃。 那原本躺在床上发出鼾声的肥婆,突然胳膊扬起,一把将那燃香掐灭。 那人察觉情况不妙,挥舞着手里的匕首,朝着她身上就是砍!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陆景川眼疾手快哐一拳砸在他的手腕之上!那人伸手去抢匕首的功夫,匕首已经落到了阮娇娇的手里,她果断攥着匕首,朝着他胳膊狠狠刺进去! “哐!” 那人见势不妙,顺势把被陆景川抓在手里的外套脱掉顺利脱身,他一手按着血水哗哗直流的手臂,飞身一跃跳上车窗。 跑了! 火车仍然在高速行驶,要不是洒落在地上刺目的鲜血,提醒他们刚刚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搏斗,真怀疑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到两个人悄悄把血污清理干净,那躺在上铺的宋老仍然在安睡。 “不用追了,现在火车行驶速度大约100公里每小时,他敢这个时候跳车,说明他有逃跑的本事,如果没有,那已经死翘翘了。 你去找乘警说明情况,让地方公安局到附近站点的大小医院联合排查,死了能找到尸体,活着的话肯定会受伤。” “男,年龄二五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六,左边脸颊上有一块伤疤,右臂上臂有明显刀伤,伤口大长度大约十厘米,深度约八厘米,左手小拇指少一节。”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脸上身上多处擦伤,并且有可能骨折,他走不远……” “真倒霉,差点被迷魂香放倒了。 这种香类似以前响马用的蒙汗药,闻闻味就睡过去了,脑袋掉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 阮娇娇慵懒打个呵欠,拉住冰坨子小声嘱咐一句,闭着眼睛一路摸回到自己床上。 太困了,太累了,她要睡觉! 人刚刚躺下,打鼾声立马响了起来。 陆景川:真是神人!短短时间,她竟然注意到了杀手这么多的细节! 她好像挺内行啊! 她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懂得这么多! 尽管心中疑惑,陆景川还是照着她说的一一去做。 今天晚上还真是有惊无险,要不是她及时掐断了那根燃香并及时捅了那杀手一刀,就算是伤不到宋老,也会让宋老受到惊吓! 这可都是肥婆的功劳,于公于私,都得好好感谢感谢她。 等阮娇娇稀里糊涂醒过来的时候,床铺一边的小桌子上已经摆放着香喷喷的早饭。 “姑娘,可多亏了你了,今天的早饭算大叔请你的……” 她抬头就看到了宋老满是感激笑意的脸。 他还真是没有看错人,这个胖胖爱说爱笑的姑娘,还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正所谓大智若愚,说的就是姑娘这样的人吧。 “大叔,都是应该的呢,就算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出了这样的事情,该出手就得出手,更何况我跟大叔都成了往年交了……” 阮娇娇咧嘴笑笑,将昨天掐断的那根燃香交给宋平风看。 “大叔,这根燃香里有大量可以致人昏迷麻醉的东西,但是据我所知,国内技术远没有如此成熟。 大叔可以带着这个回去找专业人士做做研究,要是技术条件达到的话,不管是用在医疗还是军事上,都是非常有用的。” “哎呀!” 宋平风激动啪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不知姑娘能不能看出来,这里面能够致人昏迷麻醉的主要材料是什么?” 他迫不及待询问道。 第34章 她是才女! 在影视作品中不乏这样的桥段。 夜深人静之时,一蒙面黑衣人悄悄出现,用蘸了唾液的湿手指轻轻戳破纸糊的窗纸,接着把药物顺着小窗纸上的小洞吹了进去。 那药物具有强大的麻醉作用,可让原本已经睡着的人们一睡不醒。就算是没有睡着的,闻了味道之后立马就会昏死过去。 接下来,他们就可以为非作歹了。 事实上,这种具有如此奇效的药物仅仅在影视作品中出现过,现实中是不存在的。 如果真能研发出这种神奇的药物,正如胖姑娘说的那样,不管是用到医学还是用到军事,这都是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进步! 一心想把祖国医疗水平提高的宋平风,激动的手都有点打哆嗦了。 胖姑娘非但先后救了他和小陆的命,还能对祖国的医疗水平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 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才女! “大叔,我是猜的了~~~这人跑到我们车厢来行刺,不可能点一根香让我们做美梦吧,肯定是有利于他行动了……” “不如大叔回去之后找相关机构研究一下,如果的确具有神奇麻醉或者致人昏迷的作用,正好可以利用起来……” 阮娇娇笑嘻嘻打了一个太极,胡乱把这事糊弄过去。 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跟着母亲留下的医书学了点皮毛,稍微懂点救人常识的普通人,连个大夫都算不上。 要是懂得如此高深的医学奥秘,实在是有违常理了。 目前阶段,她可不想多事。 她借口到洗手间洗刷,到洗手间之后自然又进入随身空间痛快洗漱一番,这才回来吃饭。 早饭是小陆去买的小米粥和烧饼和鸡蛋,知道她饭量大是个能吃的,宋平风把买来的六个花生白糖味的烧饼,一搪瓷缸米粥六个鸡蛋一股脑放到了她面前。 “姑娘,可劲吃吧,这是小陆起个大早买的饭,这花生白糖味道的烧饼那是又甜又香,你肯定喜欢吃……” 火车上提供的快餐,那是又贵又难吃。 陆景川考虑到宋平风的身体状况,今天他特意去找列车长反映了他的情况。 他可不能让宋老在火车上再饿出毛病,毕竟他的肠胃病的确也需要调养。 列车长一听,这事必须特事特办啊,宋老可是国家医学届的栋梁,哪能把他饿坏了! 他当场满口答应,承诺他会安排相关人员专门给他们做饭菜。 看起来的确是不错,色香味俱全,阮娇娇迫不及待拿着烧饼就是炫。 阮娇娇一口气炫了四张饼两个鸡蛋。 这烧饼烤的表皮金黄酥脆,中间裹着的花生白糖馅料,咬一口那是甜腻香脆,吃一口那是满嘴流香,这味道不比国营饭店的味道差。 穿越到这个年代最大的福利,就是能吃到无抗生素无公害的纯绿色食品了。面粉是真正的小麦面粉,有着小麦特有的香味,就连鸡蛋都跟养殖场的鸡不一样。 煮鸡蛋蛋黄黄澄澄的,粉皮鸡蛋个头大鸡蛋味又浓,这可都是上一世的她享受不到的。 刚要攥着鸡蛋想着再来一个,抬头突然看到默默站在一边,正卖力啃着白菜包子就着咸菜丝的冰坨子。 “你怎么不吃烧饼?” 她就感到奇怪了,莫非这男人各一路,不喜欢吃这香喷喷的烧饼,倒是愿意啃白菜大包子? 陆景川低头默默把最后一口包子吃到肚子里,拿起搪瓷缸将凉好的开水一饮而尽,拿起桌上的四个餐盒就往外走。 餐盒是借了火车乘务员的,他得洗干净了去还。 一想起昨天那一下,他就感觉自己哪儿还是有点疼,这女人狠啊,都差点让他断子绝孙了! “姑娘啊,这些特供饭都是限量供应的,小陆打的饭都给我们爷俩吃了……” 阮娇娇一听,顿时不好意思了。 意思是她把本属于冰坨子的美味早餐一股脑全吃光了,人家不得已只能买包子吃了呗。 “嗨!这人也太闷了,我又不是吃不起饭……” 阮娇娇忍不住撇撇嘴巴,她就不喜欢跟这种闷葫芦打交道。有事自己憋着,心里不痛快一张脸都挂成了驴脸,别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吃个五分饱就行了,正好还有两个烧饼两个鸡蛋,他爱吃不吃。 吃完饭她继续窝在床铺上看故事会。 这火车要是跑的更快一些就好了。 按照上一世的剧情,渣爹后妈现在正在家里打包家产准备跑路了,她真担心这一世如果有时间差,会让他们一家三口渣渣跑路了。 阮家祖上经商多年积攒了不菲的财富,要是全让他们卷跑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哼!” 低头佯装看故事会脑子里想着事情的阮娇娇,耳边闪过一丝冷哼声。 “不好意思同志,这位同志还是想回来住卧铺……” 乘警带着封雨薇回来,一脸歉意不好意思解释。 他都不好意思了,这个叫封雨薇的女人实在是太能闹腾了。 她跑到办公室又哭又闹,说她的同伴被人捅伤了,只怕是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了,她要是继续在硬座位置呆着,只怕是小命不保了。 本来她就买了卧铺票,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担心真有凶险事情发生,思来想去,乘警商议了一下,还是让她回原来软卧位置。 封雨薇:嘿嘿,我害怕是真的,我想着借机接近帅哥也是真的! 在卧铺车厢又舒服有安全又能撩帅哥,我凭什么坐硬座受那个罪? “同志救的那位伤员交代了,伤他的是一个带着草帽的男人,那个男人在厕所堵住了他,逼问他相关宋老的车厢号……” “那他交代了呗……” 阮娇娇一脸鄙夷撇撇嘴。 事情全都对上了,怪不得昨天晚上车厢里突然出现了杀手,原来是这女人的打手把这边的情况泄密了。 活该他被捅了!贱兮兮的软骨头! “哼!我的人可是因为你们才受的伤!他要是有个好歹,你们必须负责!你们得赔钱!” 封雨薇看见死肥婆就来了火气,她都想动手打她! 这肥婆简直就是她的克星,哪儿哪儿都跟她不对付! 第35章 罪过罪过,竟然撩骚了人夫! “切~~~” “我还救了那男人一命了呢,那男的是你的人吧!是个人就得知道该感谢我吧!” “警察同志,麻烦帮我申请一个见义勇为的证书,寄到这个地址就行……” 阮娇娇故意气封雨薇,写下了陆景川的地址交给了乘警。 呵呵,她的人受伤受罪进了医院,她倒是因为这件事获得荣誉了。 这年头,荣誉一加身,如果有正式工作的话,那可是要升级别长工资的,就算是她目前没有正式工作,有了荣誉傍身,将来也有诸多方便。 毕竟黑省这个家,已经被渣爹后妈霸占了,就算是寄来怕是她也收不到。 倒是邮寄到京市朝阳军区的包裹绝对丢不了,反正一个月之后她要回来跟陆景川办理离婚手续,到时候再顺道拿着就是了。 “哼!滚一边去!你挡在这里我怎么上去!” 封雨薇看向阮娇娇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说话更是毫不客气。 我去! 这啥玩意,畜生还没有进化完就披了一张人皮跑了出来了吗,那是一点人味都没有! “你会滚?那你先滚一个我看看吧……” 冷冷一句话话说出,她悄悄运功,一记内力打出去。 那正把着把手往上铺爬的封雨薇,胳膊上突然像是被人重重一击,手臂一松,哐一下从床上跌落,眼看着就要跌落在地。 一双大手稳稳托住了她。 “呜呜呜,大哥,大哥,死肥婆骂我,她还欺负我,呜呜呜……” 封雨薇抬头看到那张惊为天人的一张脸,一头就往他怀里拱,双手紧紧搂抱着他说什么也不肯撒把! 呜呜呜,终于能跟他近距离接触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请自重!” 陆景川毫不留情一把将她推开,要不是她跌跌撞撞快走几步稳住了身体,只怕脑袋又又又要撞到铁床上。 “呜呜呜,我不愿意住死胖子上铺,她肯定会害我的,我害怕……” 封雨薇低头就是哭,必须趁着这个机会跟帅哥拉关系还等待何时? 这聒噪的哭声,烦躁的宋老眉头都皱了起来。 本来他们三个相处的和谐愉快,怎么来了这么个物! “我们车厢不太平,昨天晚上还有人闯进来了,你要是留在这里,怕有危险……” 宋老耐着性子跟她解释,想着能把人劝走。 “呜呜呜,到处都不太平,我家伙计在厕所还被捅了呢,这里人少一些,总归能安全些吧……” 封雨薇死活就是要在这里住下,就是不肯换地方了。 她又不傻,那帅哥是个身上有功夫的,有他在身边,就相当于多了个保镖,在这里比其他地方绝对更安全! “你别出动静了,你要是愿意,我跟你换换位置,不愿意也没有别的法子,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宋平风主动提出跟她换位置,他愿意住上铺图的就是清净,再让她一直哭哭啼啼哭下去,只怕头疼病也得犯了。 “行!” 冯雨薇一听当即来了精神,就算是不能住帅哥的床位,睡他的上铺也不错。 来回上下免不了要跟他打交道说几句话,时间一长,这不就熟悉了嘛。 这次陆景川也没有反对,宋老喜欢住上铺,图的就是清净,只要这女人别再哼哼唧唧的,打扰宋老休息就好了。 很快将铺位换好,宋平风继续坐在上铺看书,下铺的阮娇娇也津津有味的抱着故事会看,时不时还乐的嘿嘿嘿笑出声。 大家倒是相安无事。 封雨薇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位置上呆着,她站在车厢里不停来回走。 她得找个能跟帅哥聊天的合适话题。 “大哥,到黑省去吗?是回家还是去工作?我来黑省办事的,我家就是京市的,我家是做干货生意的,大哥喜欢吃榛蘑松子……” “黑省的干货真是一绝,榛蘑炖小鸡那味道简直了……大哥要不给我留个地址,回头我给大哥送一些过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货神经了,一直对着床铺自言自语,对方连一点点回应都没有。 人家陆景川就跟听不见似的,压根就不理睬她。 “你倒是说句话啊,大哥,我在跟你说话呢……” 封雨薇有些着急了,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跟他近距离打交道的机会,结果他一直装聋作哑,压根不给她一点机会! 她都故意把家底亮出来了,她穿的戴的也都是价值不菲,她自己本身也是个漂亮好看的美女,是个正常男人,对她这样的白富美,不应该主动巴结才是? 他太反常了! “哈哈哈,上杆子的不是买卖,这句话你爹娘没有教过你? 人啊,得有自知之明,你大哥压根就看不上你这种精神小妹!是个识趣的,就省点心吧,你不是你大哥的菜!” “喂!她大哥,你倒是把你的择偶标准公布一下,也好让某些人收收心思!” 阮娇娇终究忍不住,朝着那躺在床上假寐的冰坨子嚷嚷一句。 这个封雨薇人如其名,就是个疯婆子,要是不想个办法让她闭上嘴,只怕这一路会一直聒噪,耳朵都能被她磨出茧子来。 更重要的是会打扰宋老休息,这事想要从根子上解决,只能让冰坨子出手了。 “我结婚了!” 冰坨子冷冷一句话,阮娇娇忍不住吐吐舌头。 罪过罪过,自己差点撩骚了人夫!啧啧啧,这可是不道德的! “你结婚了?你媳妇是干什么的?她,她,她条件能比我好吗?我是京市本地人,我家里做生意的有钱……” 封雨薇被这一盆出其不意的凉水泼的魔怔了,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她正想方设法想着把他得到手,他却结婚了! 他有主了! “你这人的确是有病! 人家结婚了,有了合法的妻子了,人家对自己的妻子一心一意的,你还在这里瞎蹦跶?” “京市人了不起啊,家里有一点钱了不起啊,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做人最基本的都不管不顾了?礼义廉耻都不知道了?” “见色起意实为淫,万恶淫为首,你这种行为,在以前年代就是不守妇德!轻者脖子上挂着破鞋游街,重者浸猪笼要你的命的!” 阮娇娇看她发癫狂的疯癫样子,干脆再次发动嘴炮攻击,主打一个火力全开,最好直接把她打击到一蹶不振,这两天一直躺在床上不出声挺尸才好呢。 “你,你,你竟然骂人……呜呜呜……” 封雨薇不敢擅自动手,偏生这张嘴又斗不过肥婆,嘴巴一撇就是哭,爬上上铺盖着被子哭个惊天动地! 宋平风冲着阮娇娇竖一个大拇指,接着递给她两团棉花。 嫌弃声音聒噪,塞住耳朵就是了! 让她哭去吧,哭晕了才好呢! 第36章 找男人要找他这样滴! 封雨薇哭,是积累了多种情绪的。 一方面是因为伤心失望的哭,更大的原因是被肥婆骂的哭,再就是身边没有熟人保护担忧的哭。 她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一开始有张新涛陪着,心里还踏实。 现在张新涛受伤到地方车站医院治疗去了,她又跟这么一个不对付的死肥婆在一个车厢里。 偏偏,她看上的帅哥人家压根不理睬她,死肥婆跟糟老头子又是一唱一和,她心里委屈的厉害,想想接下来的几天就不好过。 她闷头趴在被子里哭个不停,阮娇娇跟宋平风这对忘年交,耳朵里各自塞着棉花团都窝在铺位上看书。 阮娇娇还扔上铺两个大香蕉,她一会吃香蕉一会磕瓜子,那叫一个爽。 目光落到躺在自己对面床上的冰疙瘩,她老脸一红。 乖乖,好看的男人就连闭眼养神都好看的很。 瞧瞧,那如同扇羽一样的睫毛均匀搭在下眼睑上,越发显得这张脸如同画中人物,五官立体的都有些不真实了。 她好像非常喜欢他这一款男人,她心里对自己说,等回头再找男人的时候,就照着这一款找就是了。 尽管他是别人的男人了,多看看两眼是可以的吧。 毕竟等火车到站后,再想看到他也就难了。 “宋老跟你说过的吧,肥胖会造成心脑血管疾病,你还是管住嘴巴的好……” 就在阮娇娇津津有味磕着瓜子脑子里浮想联翩的时候,突然那闭眼睡觉的冰坨子悠悠说道。 阮娇娇:“!” 他竟然没有睡?还“好心”劝她? 那她一直盯着他看着,岂不是被他发现了? “你脸上有个蚊子!” 她讪讪笑笑,扬起手里的瓜子不好意思解释一声。 陆景川:睁眼说瞎话,要是我脸上有蚊子,我自己能不知道? “嘿嘿,我不是在减肥吗,饭量都减半了,吃的那些饭菜,根本就吃不饱,肚子老是感觉到饿。 让嘴巴忙起来,造成我一直在吃东西的错觉,时间一长,胃也就适应了这种饥饿状态,饭量慢慢的就会小了。” “哈哈,庞姑娘还真是有趣的很,减肥这事还真是让人遭受心理身体的双重折磨,你这招还真是管用的很!” “你这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独立的个体来对待了,你这种境界非常高,就凭着你的聪慧,减肥肯定能够成功!” 宋老忍不住爽笑出声。 他发现这庞媛媛同志就是个宝藏姑娘,她有着跟这具肥胖身体极度不相称的有趣灵魂。 要是这姑娘减肥成功的话,生活工作更加方便了,那对她可是如虎添翼。 她绝对是个人才,要是能让她进入医疗团队工作就更好了。 这一天倒是相安无事。 晚饭阮娇娇说什么也不肯再吃宋老给她的饭菜,她空间里有从国营饭店打包的美味饭菜,味道巴适的很。 火车站供应给宋老和冰坨子的分量有限,她可不能抢他们的饭吃。 今晚火车站专门给宋老包的白菜肉馅的水饺,陆景川打来满满两个饭盒。 宋老说什么也要匀给胖姑娘十个水饺吃。 阮娇娇实在推脱不过,也就欣然接受了。 她则是把排骨米饭端了出来,她出去转悠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下餐车上的饭菜,餐车上就有排骨米饭。 要不然,真是解释不清。 她特意起身给了宋老两块大排骨,那冰坨子好像默认了她不会伤害宋老,竟然破天荒的没有阻止。 “现在国内火车餐都改良了,都舍得用精排做饭了,炖的火候也好,一咬就离骨不说,味道还好吃的很。” 宋平风吃的开心,忍不住夸奖一句。 “大叔,那是自然了,我这饭盒里就那么两块好肉,我可是都给您了,这一盒饭花了我三块钱呢……” 阮娇娇慌忙找补。 那冰坨子可是警惕心极高的,要是发现她吃的饭菜有猫腻,一个较真起来跑去找列车长核实,她怎么解释? 还好,那冰坨子安静坐在自己的床上吃着饺子,并没有多说话。 “大哥,能不能,能不能,也帮我买一份水饺……” 哭的眼皮又红又肿的封雨薇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张新涛被抬到车站医院接受治疗,她身边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肚子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却连口饭都没有的吃。 偏偏他们此时吃的欢乐,饭菜的香味死命往她肚子里钻,她感觉更饿了。 她稍微低头就看到死肥婆正在那儿大口吃肉,又是吃饺子又是吃米饭的吃的正欢乐,肚子叫唤的更响了。 她眼巴巴看着陆景川饭盒里还有六七个白白胖胖的水饺,她饭量小,六七个水饺就足够了的。 “不能……要吃饭自己到餐车那买……” 陆景川头都没有抬一下,快速将剩下的水饺消灭掉,拿起宋老倒下的饭盒就往外走。 他们用的餐具都是火车上提供的,他要清洗干净之后还回去,顺道再打一瓶热水回来。 阮娇娇忍不住笑了。 这个冰坨子媳妇有福气了,一点也不用担心这貌比潘安的男人在外边打野食。 就这硬邦邦的性子,一般女人真的无法接近他。 哼哼,以后要找的男人,非但相貌身材要照着这个标准来,就连这自律的性子,也必须如此! 看那饿的两条腿直打飘,偏偏脚上还穿着一双高跟鞋,顶着两个肿眼泡摇摇晃晃下床的封雨薇,披头散发无力往外走,阮娇娇同宋老心照不宣对视一眼。 一老一小忍不住会心一笑,她要是好好当个人,他们能不帮她? “大叔,我去洗一下饭盒……” 跟宋平风打一声招呼,阮娇娇拿着饭盒往外走。 就算是仅仅勉强吃个半饱,吃完饭也得运动运动,减肥效果应该更能好一些。 “你们,你们欺负人!这叫人吃的饭吗? 打着排骨米饭的招牌,要我三块钱,只有一块脊骨,上面几乎没有肉,全是土豆!什么排骨土豆,明明就是土豆炖土豆!” 刚走出软卧车厢,阮娇娇就听到封雨薇气愤的哭喊声。 这姐们能耐了,这情商还真是负数,都这个点了,能买到饭已经不错了,她还嫌弃没有肉。 “什么?饭菜一直是这样的?你骗哪个?她买的排骨米饭里怎么那么多肉?” 看到肥婆攥着饭盒经过自己身边,封雨薇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她,指着满是土豆的饭盒就想着让肥婆帮她作证。 她看的明白,肥婆可是啃了好几块满肉排骨的,花同样的钱,为什么还区别对待? 她表示不服! 第37章 她是个精神病! “你认识这的精神病?精神病人需要专人看护,不能让她乱跑出来惹事!” 卖饭的胖大姐一脸的嫌弃,气哼哼冲着阮娇娇嘟囔一句。 啥玩意,还想着吃排骨!她在火车上卖了这么多年的火车餐了,哪能不知道其中的门道? 说是排骨炖土豆,其实就是土豆里面放上指甲盖般大小的一点肉骨头,大多都是土豆炖土豆。 还想着吃巴掌大小的精排,不是精神病人发癔症又是什么? 阮娇娇差点笑掉下颌了,看来认准她是疯子的不是她一个人。 能在火车上卖饭的大姐可不是一般人,后台硬关系硬,这张嘴是真敢怼! 她憨憨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封雨薇愿意丢人现眼饿肚子就继续闹吧,反正没有人会惯着她! 封雨薇表示崩溃了。 就连她嫌弃的土豆米饭都被别人买走了,她此时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只能买了一份两块钱的白菜炖豆腐冷馒头回来。 她站在车厢过道里,是一边吃一边哭。 这是人吃的饭吗? 所谓白菜炖豆腐,饭盒里大多都是厚白菜帮子,只有两三片薄的跟纸一般的豆腐片,连一滴油都没有。 这做饭的师傅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盐有仇,吃一口那是咸的齁人! 就连那一个馒头都没法下嘴吃,馒头发黄,咬一口发碜,还有一股酸不拉几的味,她严重怀疑这不是当天的馒头! 不吃,肚子饿的咕噜噜叫,吃一口又恶心又难受。 站在过道上吃饭的她那是边哭边吃,边吃边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偏偏,同车厢的几个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连一个出声安慰的人都没有。 宋老耳朵里塞着棉花团安静看书,陆景川趴在床上做平板支撑,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锻炼身体,必须对自己严格要求! 更过分的是,那哼着小曲回来的死肥婆,现在又开始了狂吃模式! 她吃了香蕉吃糖果,吃了糖果吃牛肉干,嘴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阮娇娇:嘿嘿!就是故意的,馋死她!气死她!怎么滴! 她这会正在吃牛肉干,话说王前进这老小子怎么那么会买东西呢,就连密封包装的牛肉干都买到了! 把外包装打开,牛肉干特有香味就飘了出来,牛肉劲道有嚼头,她又故意细嚼慢咽,一块手指头大小的牛肉干,她硬是吃了半个多小时。 瞧吧,那疯婆子馋的眼睛都直了,这会不眨眼的朝着牛肉干看过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都浑然不知。 “你还有牛肉干吗?” 再也馋不住的封雨薇突然出声询问。 “有啊,我不光有牛肉干,我还有鱼干果脯罐头,我带的食物可多了……” 阮娇娇此时突然灵机一闪生出一个发财之道。 嘿嘿嘿,有钱不赚王八蛋,反正她东西多的很,不趁机宰她什么时候宰她? “我买你点东西吃。” 封雨薇依旧一脸的傲娇模样,说话都是不容置否的语气。 “可以,不过我的食物都是从华侨商店托人买回来的,价格比较贵。” 说着话,阮娇娇弯腰在包里就是一通扒拉,把一堆东西放到了床上。 糖果、罐头、点心、牛肉干、苹果香蕉那是应有尽有,整个下铺几乎都被她堆满了。 就连一直埋头看书的宋老,听到动静都从床上探出脑袋来看热闹。 这姑娘可是个脑袋灵活的,他知道她这是要开启赚钱模式了。 “这些糖果一块钱一块,罐头十块钱一听,点心十块钱一包,牛肉干五块钱一块,苹果香蕉都是五块钱一个,你要哪个?” 说着话,她又把一块桔子味硬糖剥开糖纸塞到嘴里,还故意把嘴巴砸吧的震天响。 “真甜真甜,除了桔子味的,还有苹果味的薄荷味的香蕉味的,来来,叔来两块……” 阮娇娇抓起一把糖就扔到上铺,看看冰坨子面无表情躺在床上,想想也扔给他两块。 这冰坨子是典型的外冷心热,冲着他出手相救的事,给他两块糖就当报酬了。 只有这个疯婆子,拿钱就吃,没钱干瞪眼。对付她这种贱人,不必心软。 “你!你打劫啊!” 封雨薇气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滚出来,这些糖果平日也就一毛钱一块,她上来翻了十倍的价格。 “嫌贵不买就是了,我留着慢慢吃……” 阮娇娇说着话就准备把东西收起来。 上杆子的不是买卖,要是这个时候主动给她降价,这贱人势必还会嘚嘚,她才懒得惯着她。 就她那馋劲,肯定把持不住。 “别,我买……” 封雨薇急了。 她这次出远门本来有张新涛一路陪同,本来想着每次火车到站点停靠,都可以依仗着他出去买新鲜食物。 再加上本来天热,买来的东西也不容易存放,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带吃的。 要是不从死肥婆这里买东西,还要在路上晃荡两天,每天都吃这没滋没味毫无味道的饭菜,实在是折磨人。 她一股脑买了一堆大苹果一大把香蕉牛肉干糖果饼干点心买了若干,算了算,一共是二百二十块钱。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阮娇娇把钱塞到包里,痛快把封雨薇选中的东西都给了她。 呵呵,这个疯婆子是典型的毫无智商,是个有脑子的都要考虑考虑,为什么苹果香蕉点心,都在火车上捂了两天一夜了,为什么还新鲜如初? 那是因为她刚刚把东西从空间里拿出来。 就火车上现在这个温度条件,用不了一晚上,香蕉烂了苹果失去水份,糖果也会化掉了。 能保存住的,也就是真空包装的几块牛肉干吧! 封雨薇此时只顾着跟饿狼一般吃东西了,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饿了一天的她那是胃口大开,上来猛炫两个香蕉,接着又干了两块牛肉干,两个腮帮子塞的那是满满当当,那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 她怎么不知道这些东西这么好吃呢?就连鸡蛋糕都美味无比,好吃! 这边封雨薇疯狂吃东西的时候,那躺在下铺的陆景川,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了。 像牛肉干这些真空包装肉干,在酷暑天气下自然不会有变化。 可新鲜水果不一样,达不到保鲜条件,像车厢这般又闷又热的情况下,肯定会烂掉了。 为什么她拿出来的水果如此新鲜水灵呢? “呕~~~” 刚刚手里攥着牛肉干嚼的正起劲的封雨薇,手里的半块牛肉干突然扔到地上,嘴里哀嚎一声,白眼一翻,双腿一软,哐一下跌倒在地! 第38章 胖姑娘,好样的! “不好,她这是噎住了!” 阮娇娇顿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翻身从床上跳下,就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赤脚快步跑到瘫倒在地上的封雨薇跟前。 冯雨薇情况非常不妙,她翻着白眼脸色蜡黄,一手指着喉咙处嗓子里含混发声,双腿从胡乱踢蹬到逐渐瘫软无力,眼看着人就要过去。 阮娇娇快速将人抱了起来,她从后背揽住她的腰身,双手快速找到肚脐上方两指处,左手攥成拳头糊口对准位置,右手覆盖住左手拳头,果断用力哐哐快速挤压! 一下两下三下…… 八下九下十下…… 可症状一直没有好转!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宋老慌慌张张从上铺下来,作为一名资深医学教授,他知道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 封雨薇再惹人讨厌,她也是一条命! 她大概率是被食物卡住气管了,国内国外因为这种突发情况丢了命的不少,看目前的情况,只怕是凶多吉少! 软卧车厢这边嘈杂纷乱的声音吸引了众多人前来,其中就有列车长和乘警。 看到胖姑娘奋力施救,那姑娘现在仍旧耷拉着脑袋毫无生气,看上去怕是已经昏死过去,一个个紧张到不能呼吸! 这班火车情况频发,实在是让人揪心! 阮娇娇额头上都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来,看现在的情况,只怕用寻常的海姆立克法子只怕是不好使了! 她悄悄将内力汇聚于之间,快速传输到她心门之上,接着一记用力捶击左手虎口! “噗~~~” 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从封雨薇嘴里吐出来,刚刚耷拉着脑袋四肢已经如同面条般瘫软的封雨薇,嘴里终于哇的一声哭出声。 阮娇娇松了一口气,直接把人扔到了地上,她故作疲惫状,一屁股坐回到自己下铺上,打开军用水壶大口大口喝水。 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弱了,救半天人,累的她腰酸背痛的,赶紧喝口灵泉水补充下体力。 “好了,好了,人救活了……” “哎呀妈呀,吓死人了,我还以为人真的死了呢!刚才白眼珠子都翻出来了,一只脚都踏进阎王殿了!” “这不是上午被捅伤小伙的朋友吗?那小伙眼看着都不行了她都不管人家,这下子轮到她自己了吧!” “可不是咋滴,幸亏人家胖姑娘!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胖成这个样子,竟然还会治病救人……” 阮娇娇:治病救人跟高傲胖瘦好像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吧? “人可是我救过来了,这事大家伙得替我作证……” 阮娇娇终于顺过气,她朝着身穿制服的列车长主动发声。 毕竟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这个封雨薇就是个脑子不清醒的疯子,就算是她救了她的命,保不齐她还得咬她一口。 她得找到证人。 “同志,同志,您可真是厉害,前后救了两条人命了,您可是立下了大功劳了! 同志请放心,这件事我们大家都可以替你作证,回头,我将上报上级,一起帮同志申请荣誉。” 列车长上前紧紧握住胖姑娘的连连表示谢意,他此时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这胖姑娘一出手,就救下了两条人命! 他可是跟着胖姑娘沾大光了,他今年的先进工作者算是有着落了。 他非但要帮着姑娘申请省级荣誉,还要大张旗鼓给姑娘送感谢信,给姑娘做锦旗! 上午胖姑娘救留下地址了,怪不得如此优秀,她可是一名军嫂! 真是好样的! 相对于被众人围住,如同众星捧月般的阮娇娇,封雨薇显得就有些可怜了。 她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除了陆景川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在自己的下铺位置上坐下休息,竟然再没有其他人关心一句。 大家认出她来了,昨天她的同伴被人捅伤差点死了的时候,这货非但不愿意跟着伤员下车接受治疗,还对热心出手救人的胖姑娘大放厥词。 就这样脑子满是浆糊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冷血货,这事要是换做他们,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够出手救她。 只能说明胖姑娘心肠好。 别说是申请荣誉了,给她发奖金都是理所应当的。 “呜呜呜,都是她害的……都是她害的……她就是故意的。她的东西里肯定有毒,要不然我吃了一点就差点没命了……” 封雨薇坐在陆景川下铺指着阮娇娇就是控诉,她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过来,眼看着鬼差的铁链都套到她脖子上了,那胖姑娘突然一拳头把她拍回来了。 到现在她的胸口处还疼的厉害,就连呼吸都能感到疼痛,只怕是肋骨都快断了! 要不是她吃了她的食物,她能差点没有了命了吗? 一群还围着她捧臭脚! 又是夸她神医又是夸她热心,又是要给她申请荣誉又是要送锦旗表扬信的,感情她活受罪差点没有了命,是为了给她制造机会赚取好处呗! “你愿意在这里住卧铺,你就缄默声的少说话。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你就回你的硬座去……” “做人要有良心!胖姑娘救了你的命,大家伙都可以做证人。 你如果存心污蔑救人的好军嫂,这就是明显的睁眼说瞎话了,德行明显有亏了。 你可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污蔑,这可能涉及到违法犯罪了!” 列车长懒得跟她费唾沫,三言两语直接把她怼的哑口无言。 什么玩意! 典型的黑心烂肺没有良心,对这种人,不必客气! 知道这边车厢有国宝级别的人物在,闲杂人太多存在太多危险因素,列车长和乘警快速疏散人群,再三跟胖姑娘道谢后,这才离开。 车厢里终于安静下来。 封雨薇坐在下铺就是哭。 本来肚子里就没有多少食物,折腾半天身上哪里哪里都疼,心窝处稍微一动如同撕扯般的疼,偏偏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甚至连个安慰她的人都没有。 呜呜呜,都是死胖子害的! “时候不早了,我要睡觉了,你起来……” 陆景川直接赶人。 折腾一番,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她不睡觉,还严重影响宋老休息。 倒是那胖姑娘还真是心大,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人家到洗手间洗漱一番,回来倒头就睡,这会都已经发出了轻微鼾声! 哪能让封雨薇跟疯猫一样叫唤打扰胖姑娘休息! 封雨薇悲悲戚戚从行李箱拿出一身换洗衣服厕所去换,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娘的! 她的整个心口窝上全是淤青!再说死胖子不是故意的,她一口把她吃了! 现在在火车上她找不到人帮忙,等回头到了黑省,她高低找人把她好一个胖揍,一定要把她打的满地找牙!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不等到黑省,她自己已经满地找牙了! 第39章 嘿嘿!不是噩梦是春梦! 或许是因为封雨薇折腾一番精疲力尽的缘故,她回来后破天荒没有闹腾,爬到上铺安静睡去。 车厢里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安静。 鼾声此起彼伏,没想到打鼾声音最响的,竟然是以千金大小姐自居的封雨薇。 打鼾声又大腔调又高,阮娇娇一度怀疑上铺好像睡了一头猪。 好在阮娇娇有宋老给她的棉花团,耳朵塞住丝毫没有影响。 她特意朝着冰坨子看过去。 这货是铁打的吗,白天折腾一天没有休息,这会一双眼睛,在黑暗中跟黑曜石一般放光。 她那超出常人的视力,透过黑漆漆黑夜,依然能清晰看清楚他出众的五官。 啧啧,好看的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好看! 如同察觉到有人正“不怀好意”看着他一般,陆景川快速闭上眼睛。 他属实搞不懂肥婆到底是什么身份了,不过从相处这两天来看,他已经将她排除杀手之列,她就是一位热情贪吃的胖子。 反正她已经在宋老那留下了姓名地址,她又是朝阳军区的军嫂,回头他再去调查一番就能核实她的身份了。 确定周围环境安全,陆景川干脆闭上眼睛,转过身只把背影留给她。 说她是个热心军嫂吧,她又跟色狼一般,一晚上一直色-咪咪的盯着他看。 说她居心不良吧,她又没有做出什么让人讨厌的举动。 不过这也正常,喜欢看他这张脸的女人多了去了。 话说他这张曾经引以为傲的脸,是他的名片也是他的累赘。就因为这张脸,给他招惹了太多麻烦。 盯着他背影端详的阮娇娇心里默默赞叹两声,悄悄闭上眼睛。 这冰坨子,非但长相好看,身材也真是一绝! 昨天借着按摩推拿之机把他好一顿揩油,他可是那种穿衣服显瘦,脱衣服有肉的真正型男。 听说身体魁梧强壮有力的男人,哪里哪里都大,身上力气更是惊人。像他这种身材,嘿嘿嘿,那时候也很厉害吧。 这一胡思乱想坏了,稀里糊涂睡过去的时候,就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她身上穿着绣着红鸳鸯的小肚兜,身上有一个拥有八块腹肌的强壮男人正在她身上卖力动作,她可是初次享受做女人的感觉,舒服的她忍不住哼唧出声。 一睁眼坏了,男人怎么长着跟冰坨子一样的脸? 她吓了一大跳。 人家冰坨子自己说过的,他可是有媳妇的人了,自己跟他行夫妻之道,岂不是违背公序良俗,这可是不道德的,这可是偷人! 她嗷的一嗓子喊出声。 悄然出现在车厢的一个黑影,被这个猝不及防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身体一颤,手里的匕首一刀扎到躺在上铺的封雨薇身上。 惊叫声中,身体吃疼受到惊吓的封雨薇突然滚落在地! 啊~~~ 惨叫声响起,那胳膊被刺伤人又从上铺跌落在地的封雨薇,面朝下背朝上重重跌落在地上,一张脸已经是血肉模糊! 那躺在下铺的陆景川突然一跃而起,一脚将那人踹飞! 那人拔腿妄图逃跑,阮娇娇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大象腿朝着那人小腿就扫了过去!趁着他踉跄跌倒在地之时,一屁股直接坐到了他胸膛上! “哐哐哐!” “啪啪啪!” 她抡起大拳头,朝着男人身上头上哐哐哐就是砸! 她下手自然有力度,保证打他个半死,还不能要他的命! 无疑,这个人又是来行刺宋老的,要不是宋老误打误撞跟封雨薇更换了床位,只怕受伤的人就是宋老了! “又来杀手了吗?” 闻讯赶来的列车长都要疯了,他都不敢想象,如果宋老不是跟胖姑娘在一个车厢,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这个人,我见过……他一直在混座车厢,他一直抱着一个背篓,头上戴着一个大草帽,没错,就是他!” 看把人打的再没有还手之力,阮娇娇一把扯下他脸上的大口罩,看清楚他的一张脸,立马认出了他。 正是白天被她撞到了筐子的农夫! “没错,就是他!这个人一直在车厢里走来走去,我还好心帮着他找过位置坐下!” 乘警也认出了他,他恍然大悟,他一直在车厢里游荡,肯定就是寻找宋老! “他背篓里放的应该是凶器!怪不得我碰了一下他的背篓,他那眼神恨不得要刀人!” 阮娇娇这才也明白了,为什么白天碰他背篓的时候,他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了。 他是担心事情败露了。 “绑了,天亮了送铁路派出所审讯!胆子肥了,竟然干这样杀人放火的龌龊勾当!” “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这要是一般人,遇到这种事,都能吓破胆子了!姑娘临危不惧,竟然赤手空拳把人抓住了,姑娘又又立下了大功了!” 列车长现在都恨不得对胖姑娘磕一个了,这姑娘除了胖点丑点黑点,还真是没有其他毛病! 她有勇有谋临危不惧,这要是在以前年代,这可是跟花木兰一般的出色人物。 不!姑娘胖是胖黑是黑,人是一点都不丑了,越看越好看。她笑的时候,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大胖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呢。 多好看呀! 列车长几乎把会说的好听的话都说了个遍,说什么姑娘身体圆润一脸福相,还说她小眼睛又圆又大又有光,小嘴巴就跟个小樱桃一样,说的阮娇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她能干她承认,说她好看真是有点睁眼说瞎话了,她这一身的肥肉,她自己都不忍心看。 列车长悄悄问她有没有别的要求。 那必须有啊,赶紧想办法把跟死狗一样躺地上的封雨薇带走吧。她留在这里,就算是已经把杀手抓起来了,只怕是也不能安生。 出了这样的事情,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封雨薇这个灾星继续在软卧车厢里呆着了。 管她愿不愿意,列车长和乘警直接把人带走了。 封雨薇:“呜呜呜,你们倒是找大夫帮我看看啊,我牙齿都磕掉了两个,鼻子脸都摔伤了,腿疼胳膊疼心口窝疼,哪里哪里都疼……” 列车长:“忍着!十分钟后到站,送你下车到当地医院接受治疗!” 啥玩意,走到哪里哪里不太平,绝对灾星,必须让她下车! 等众人一走,车厢里恢复了平静,几个人也睡意毫无,干脆开起了卧床卧谈会。 “姑娘,姑娘,你刚才睡觉一直哼哼,你是做噩梦了吗?” 宋平风现在对胖姑娘的钦佩之情,已经犹如黄河之水绵绵不绝了,她上一秒还在做梦呢,下一秒就能跳出来揍人! 这份机警和行动力,还真不是一般人所拥有的! 阮娇娇的脸都涨成了大红布,脸颊都火辣辣的发烫了。 嘿嘿嘿,她刚才的确是做梦了。不过嘛,那可不是什么噩梦! 哈哈哈,那是春梦! 第40章 宋老做媒 罪过罪过,人家冰坨子可是名草有主的人,再怎么见色起意,也不能对他有什么想法。 不过嘛,当个标准参照物还是可以滴。 等顺利离婚之后,她总不能一直孤零零的过日子,还得找个帅哥享受一把生活的。以后找男人的标准,必须按照他这个标准来! 自从封雨薇被强制到下火车到地方医院接受治疗,接下来的两天,那叫一个风平浪静。 冰坨子对她的态度明显有好转,不过因为双腿之间承受的那一下,到现在一直隐隐作痛,干脆对她那是敬而远之。 阮娇娇乐的清净,这一路上除了吃就是喝,就连橘子水都被她拿了出来。她还递给宋老一瓶,嘻嘻,那冰坨子,只有看着的份了。 跟宋老已经处成了忘年交的两个人,一会吃东西一会说话,那叫一个乐呵。 “媛媛啊,内科外科你好像都很擅长啊。听列车长说,要不是你及时给伤员及时止血,那个小伙子是死定了!” “列车长还说,到了地方医院,医院的大夫对包扎手法都感到非常惊讶,手法老道的比大多数大夫都要厉害。” “以前我在美丽国的时候,肠胃炎一犯,不打上几天消炎针绝对是好不了的,你按摩几下我就好转了……” 宋平风对这个贪吃贪喝的胖姑娘的称呼,从一开始的胖同志到庞同志,现在直接称呼她名字“媛媛”了。 这个孩子好啊,医术高明懂事明理识大体,是难得的人才。 她救了他的命,他一定得想办法帮她安排一份工作,也好让“新寡”的她生活有所依靠。 阮娇娇哪里知道,她现在已经被贴上了寡妇标签? “阿嚏!阿嚏!” 躺在下铺闭眼休息的陆景川疯狂打喷嚏不停,等到了黑省之后,再找大夫看看去,怎么出任务回来,就多了这么一个打喷嚏的毛病! 关键时候,这会影响工作的! 阮娇娇嫌弃撇撇嘴,这狗男人真厉害,接连几个震天喷嚏打出来,咔嚓一道闪雷闪过,闪电都把阴沉沉的天空劈成了两半了。 大雨将至,天气又闷又潮,实在是闷热的厉害。 “嘻嘻嘻,大叔过奖了,我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巧了而已。叔,我试着热的要命,我去厕所冲冲澡去。” 这具二百多斤的身体实在是不耐热,一会的功夫已经汗流浃背,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湿漉漉贴在身上难受的很,还是想办法回到空间泡个舒适灵泉浴舒服。 看她前脚离开,宋平风就忙着说媒了。 “小陆啊,听组织上领导说过,你跟你媳妇是包办婚姻,好像你们也没有什么感情吧?” 为了让刚刚回到龙国的他有安全感,组织上还特意介绍了这段时间负责他安全的特工人员的具体情况。 陆景川非但是朝阳军区最年轻最有能力的年轻军官,还是个没有家庭羁绊的。 他的婚姻是封建包办婚姻,徒有虚名而已,根本就不算数的。 实际上,他就是个可以毫无家庭羁绊的光棍汉,他自己也早就准备离婚了。 这不就巧了? 一个丧偶,一个准备离婚,两个年轻人都如此优秀,要是能凑成一对,既能解决庞姑娘的生活问题,又能让陆景川从不幸福的婚姻中解放出来。 嗯嗯,绝配! “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咱们这一路,你跟庞姑娘可真是有不少误会,不过人家庞姑娘真是大度,那是一点都不跟你计较。” “这姑娘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还有一身医术,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你跟姑娘多了解了解?” 陆景川一脸惊诧抬头。 怪不得这一路肥婆费尽心机各种讨好宋老,又是送吃的又是送喝的又是卖弄治病救人的本事,感情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想着曲线救国,想着让宋老帮她说媒! 简直是太心机了! 简直是痴心妄想!怎么可能! 尽管他跟阮娇娇感情不和,他们两个人早晚都是要离婚的,可现在,他还是已婚人士!怎么可能在婚姻存续期间找对象? 更何况,身为新时代的年轻人,崇尚的自由恋爱婚姻自主,他已经在包办婚姻里跌过跟头了,怎么可能再一次陷入婚姻的沼泽? 就算是他成功跟阮娇娇离婚之后,他也不会轻易再步入婚姻了! 看陆景川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般,宋老气的直冲着他翻白眼珠子。 哼!这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他老宋头,可是第一次做保媒拉纤的月老,这小伙子竟然还一脸不愿意! 不就是嫌弃人家媛媛长的肥肥大大圆圆溜溜的吗? 胖点怎么了?一张脸如满月银盆,多有福气! 再说了,人家媛媛身材高大屁股也大,这种身材好生养,生孩子一点不费事,三年抱俩都有可能,多美的事情。 不行,现在说不通他,他还会继续想别的办法! 陆景川不敢继续在软卧车厢里呆下去了,宋老上了年纪也有一定的基础病,要是为了这事情气出个好歹还真是说不明白。 他借口出去打热水,终于逃一般的飞身离开。 “哼!不就是嫌弃人家媛媛胖不好看吗?等回头我去帮着找一个减肥秘方,等媛媛瘦下来了,我再给你们俩个牵线!早晚让你们成为一家!” 盘腿坐在上铺的宋平风一脸的不服气,他这两天可是没有闲着,一直在暗中琢磨这件事。 两个年轻人婚史相当年龄相当,一个军人一个大夫,职业也般配的很。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媛媛实在是太胖了。 这不是问题,只要不是先天胖起来的,都有办法减下去,回头他好好琢磨琢磨这个事…… 舒服躺在温泉里泡澡的阮娇娇,哪里知道月老正在疯狂给她和陆景川身上绑红绳? 比起外边如同蒸笼一般的车厢,随身空间简直是如同天堂一般的存在。 现在空间内的温度在26℃,跟开了中央空调没有两样,那是清爽舒适。 就连灵泉的温度也自动调整到最适合泡澡的绝佳温度,躺在灵泉旁边一个天然浴池里,浑身千万个毛孔都打开,那真是舒服惬意! 泡澡的同时她给自己把了一下脉搏。很好,脉象象从容和缓,不浮不沉,不迟不数,不细不洪,节律均匀,约80次每分钟。 她满意点点头,这段时间,在用内力疗伤排毒及同时饮用灵泉水,双管齐下,这具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健康了。 低头看到自己圆圆鼓鼓的大肚肚麒麟臂和大象腿,她不由撇撇嘴巴。 现在比刚刚穿过来的时候,粗略估计瘦了大约三十斤了,也算是小有成效。 下一步,把减肥正式提上议程了,她瘦身的速度就会越发快了。 只怕她一回家,看到她的渣爹后妈继姐一家三口,怕是要吓死了吧? 第41章 被噩梦惊魂的后妈 被阮娇娇“惦记”的渣爹后妈,此时都在阮家别墅里。 “救命啊!” 躺在宽敞柔软席梦思床上睡觉的梁永莹,突然尖叫一声爬起身,她惶恐瞪大了眼睛环视周围,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张开嘴巴不停剧烈喘息。 还好,还好,她还住在大别墅里,死鬼阮敬业父女并没有在她身边索命,蠢笨货阮娇娇并没有持刀行凶,她是安全的! “又做噩梦了吗?昨天忙到半夜,是不是身体还没有缓过来…… 再坚持一天,明天我们就出发……” 程明全端着一杯热奶走了过来,贴心用小勺子将热奶搅凉后,亲自喂给她喝。 最近这段时间,两个人兵分两路,他到黑市找到了专门偷渡的船只并交了定金,她则在家里忙着清点打包家里的财产并定下了拉货的货车。 阮家祖上可是红顶商人,家产无数,能变现的基本全部变成了金条。只等明天晚上时间一到,他们就携带巨额财富到香江去了。 呵呵,在阮家当孙子多年,就是为了这天! 到了香江,他携带娇妻女儿再买个一官半职,摇身一变变成人上人。哪个知道他程明全,曾经不堪的过往! 梁永莹一口气将一杯热奶喝下肚,头疼的症状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不适了。 昨天一天她忙着清点家产,一直忙到了半夜,十几箱的金条终于全部归置完毕,心花怒放的她倒头就睡。 没想到躺下之后,接连噩梦不停。 她先是梦到了惨死的阮莞莞,身穿满是血污白裙的阮莞莞脸上挂着瘆人的阴笑,她飘过来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 “我救了你,你为什么害我?为什么害我?” “你害我父亲,害我女儿,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紧接着,一个双目流血的老人和一个目光呆滞的肥婆也飘了过来。 那老人嘴里不停发出桀桀桀瘆人哀嚎声,他伸出留有尖利指甲的手指,一下子把她的眼珠子抠了下来,嘴里叫嚣着还他眼睛! 而那肥婆,双手各拿一把菜刀,咔咔咔在她面前就是剁! 定睛一看,她剁的定然是他们一家三口的人头! 她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可无数次又沉沉睡去。令她吓破胆子的是,每次睡下,接着又做这个让她吓破胆子的梦! “明全,明全,他们会不会回来找我们算账了?” 梁永莹如同吓破了胆子的鹌鹑,紧紧将脑袋埋在程明全的胸膛前。 她一脸惊恐之色,身体更是忍不住如同筛糠般瑟瑟发抖。 没错,是阮莞莞救了她,并收留了她和孩子。 可她阮莞莞哪里知道,之所以她被小流氓调戏,那是她跟程明全故意安排的一场戏而已。 她跟程明全可是青梅竹马的恋人,要不是为了搏一个大的,她怎么可能拱手将他让出来。 两个无权无势的年轻人,想要翻身,就必须抓住阮莞莞这个无脑千金。 这是他们咸鱼翻身的绝佳机会。 同样都是人,凭什么阮莞莞的女儿,一出生就是千金大小姐,而他们的女儿,却是个被人唾弃的连奶粉都喝不起的私生女! 没错,阮莞莞难产是他们的手笔。 那失去女儿后天天流泪直到眼睛溃烂失明的阮敬业,也是他们下的手。 把阮家父女弄死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霸占阮家所有的财产!就是要吃绝户! 要不是顾忌阮家家财,必须等到阮娇娇那个蠢货年满十八岁才能从银行取出来,他们岂能让她活到现在! “不要怕!人死如灯灭,阮家已经绝后了!阮敬业父女早已经死了,阮娇娇那个蠢笨货身上的毒素也应该发作,我们是阮家家业合理合法的继承人……” “只等明天时间一到,我们就坐船出发…… 到时候锦云会帮我们处理这边的事情,依着锦云的聪明能干,肯定能顺利将剩余的店铺和我们现在住的别墅卖出去,这又是一大笔钱……” “等待我们的,将是全新的生活。在香市,没有人会认识我们,更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过去。 莹莹,你将会成为名副其实的贵妇人。我们的锦云,就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她会进入一流的大学读书,身边都是有名望的富家子弟……” 一说起将来的生活,程明全原本一张阴鸷的脸上全是笑意。 他程明全,身为孤儿从小遭受了太多的唾弃,同身世同样凄苦的梁永莹携手走过了那么多苦难的岁月。 如果不是为了霸占阮家的家产,他如此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答应阮家条件入赘,并喜当爹! 没错,阮娇娇那个死肥婆是个野种,他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阮家入赘的条件简直是糟蹋他的尊严,他们给他一个阮家女婿的身份,他同阮莞莞却从来没有夫妻之实! 他跟她结婚的时候,阮莞莞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换句话说,他其实是阮家的遮羞布!他身为阮家的女婿,其实只是一个牵线木偶而已! 呵呵,他忍辱负重多年,好在老天不负,他想要的也得到了! “铺子的事情,锦云办理的怎么样了?” 梁永莹无力依靠在程明全的肩膀上询问。 锦云越来越能干了,阮家房产铺子无数,这可都是钱,她们离开肯定不会再回来,不如全部卖掉。 阮家家产全都在阮娇娇名下,按照现在的规定,必须由阮娇娇本人跟她一起,亲自办理相关手续才能办。 锦云说了,这事好办,她已经模仿阮娇娇的字体写了委托书,肯定没有问题。 “放心,锦云这孩子智商高,能办大事的主,放心就好了……” “我今天特意找了道士到他们坟地那儿做法去了……就算是死了,他们一辈子也不能让超生,更不可能出来兴风作浪了。 这是我给你请的护身符,你随身带着……” 程明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塞到了梁永莹手里。 老道士说了,他的朱砂符,可是见鬼杀鬼,见魔杀魔! 等老道士把阮家坟地都做上阵法,一辈子只能做孤魂野鬼,连个烧纸的后人都没有,还闹个屁! 第42章 渣爹后妈绝对有问题 阮娇娇今天有些心绪不宁。 她连吃饭的欲望都没有了。 因为她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一个让她难过非常的噩梦。 她梦到一个双眼流血满头白发衣衫褴褛的老人,一直在喊救命。 一个瘦骨嶙峋身穿白裙披头散发,眼神空洞面无表情的女人,抱着一个娃娃,赤脚行走在黑漆漆的路上,嘴里不停喃喃喊着一个名字。 她听的清楚,那女人嘴里一直在喊着娇娇。 这女人,就是原主的母亲阮莞莞。而那老人,就是最疼爱原主的姥爷阮敬业啊。 上一世的剧情中,原主生母生完孩子后,突发急症过世了。 为了照顾孩子起见,阮敬业只得让程明全找一个保姆帮着照顾刚刚出生的孩子。 程明全打着为了原主好的旗号,让生完孩子没有多久的梁永莹带着女儿名正言顺住了进来。 他说,她奶水充足,对阮娇娇比对自己的女儿还亲。 她给阮娇娇纯母乳喂养,而自己的亲生女儿梁锦云一直喝劣质奶粉。 出了月子的原主长的白白胖胖的,甚至比她大几天的梁锦云块头大许多,阮敬业对此更是深信不疑。 就因为梁永莹对原主百般呵护如同己出,阮娇娇更是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妈,每天妈妈妈妈喊个不停,一点都离不开她了。 她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妈,把自己的亲妈都忘了。 阮敬业对阮家唯一的血脉那是百依百顺,就因为原主一句话,要让妈妈一直陪着她,就算是他心里对梁永莹各种不满,他还是点头答应让程明全娶了梁永莹。 “呵呵……” 脑海里顺利捋顺了这些剧情,阮娇娇不由冷笑一声。 可怜阮敬业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哪里知道,这是程明全跟梁永莹下的一盘棋呢。 她严重怀疑,阮敬业和阮莞莞的过世绝非意外! 渣爹后妈绝对是杀人凶手! “媛媛,媛媛……你怎么了?” 正在收拾行李的宋老,早就察觉到阮娇娇情况有些不对了。 往日爱说爱笑能吃能喝的她,从早晨起床之后,早餐都没有吃多少,一直坐在床上发呆。 他都有些着急了,再过半个多小时,他跟小陆就要下车了。 而胖姑娘要到终点站下车,这路上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她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她这一路海吃海喝的,天又热又闷的,不会是病了吧? “大叔,没事,我就是,就是想起我那死鬼男人了……” 阮娇娇嘴巴一撇,故作轻松无奈笑笑,家丑不可外扬,家里的这些烂事,对外人多说无益。 想要把阮家一团烂账整明白了,还得靠她自己。 “我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真是心有不甘……” 站在一边帮着宋老收拾行李箱的陆景川一听,拔腿冷脸就往往外走。 这两天,只要阮娇娇一出软卧车厢,宋老就开始说她的各种好。 又是说她医术好又是说她性格好,不就是想着给他介绍对象吗? 别的他可以听宋老的,唯独这件事,绝对行不通! 他严重怀疑这个肥婆是读过孙子兵法的,为了搭上他,各种阴谋阳谋都用上了。 她现在用的欲擒故纵之术。 她故意装伤心样子,不就是想着让他心生怜惜,再让宋老在一边说着好话,好答应这桩婚事吗? 装柔弱也得有装柔弱的条件!看看腮帮子上那哆哆嗦嗦的肥肉,明明就是一个壮实肥婆,哪里有半点柔弱的样子! “闺女,你放心,等回头叔给你介绍个能干好看的男人,比如像他这样的怎么样?” 宋老是一心想着促成这段姻缘,就算是陆景川不听他的,可他上边还有首长,到时候直接找他首长就是了! 他还能违背首长命令? 反正这桩婚事,他必须帮媛媛保住了! “哈哈哈,那感情好哈……” 阮娇娇面子上自然不能拂了宋老的美意,反正下车后就此别过,以后再见面就难了,糊弄糊弄宋老让他高兴就好了。 啧啧,这冰坨子颜值高身材好前途一片光明,要是真能找到这样的好男人,高低得给他生一窝的猴子! “哼……” 站在车厢门口的陆景川,清楚将宋老跟肥婆的对话听到耳朵里,不由冷笑出声。 全被他猜中了,她这是憋不住了,自己都承认了! 奇怪的是,马上下车了,终于不用跟她朝夕相对了,他马上就要解脱了。 明明应该感到高兴的事情,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点不舍的感觉? 他重重甩甩脑袋,试图让自己头脑保持清醒。 在火车上窝了三天四夜,每天都要高度保持警惕,睡眠严重不足,精神有些不济了。意识都有些不受自己控制,开始胡思乱想了。 好在到站后,就有黑省前来接应的同志,他可以到黑省军区招待所好好休息两天了。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宋老临下车又是一番殷勤嘱咐。 “媛媛啊,我跟列车长打好招呼了,有事情及时找他们啊……” “我的地址你可别丢了,你要是想找工作了,一定来找我啊…… 我在医学界还是有一定的人脉,多少能帮得上忙的……” “回去之后,千万别胡吃海喝了,好好控制好体重啊。太胖了,心脑血管负担太大,容易不舒服的……” 阮娇娇感动得稀里哗啦,上一世身为专业穿越人士,那是纯牛马,不分昼夜为了完成任务拼命。 所谓领导要的是业绩,什么时候关心过她个人的事情? 她拼命点着头,也再次嘱咐宋老,下火车后,一定要到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他的肠胃病已经到了立刻需要进行手术的情况,万不可再拖拉了。 两个忘年交老朋友就此别过。 原本热热闹闹的车厢只剩下了阮娇娇一个人,喝了一些灵泉水补充体力后,她也开始着手收拾行李。 她的大部分行李都放到了随身空间里,等出站的时候,拎着一个装着几件衣服的轻便行李就轻松多了。 瞬时间,她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原主千里迢迢随军,担心丢了行李,整个旅程,她几乎一直依靠在箱子上不敢撒手。 所以,行李箱不是被偷了,而是从一开始,行李箱就被人换了! 而换行李箱的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送她到火车站,帮着她拎着箱子,好心帮她安顿好好座位的好继姐程锦云! 她不由双眼一眯。 好一个人美心善的继姐,这一招杀人于无形,她是真的狠啊! 第43章 她是又坏又狠 阮娇娇回忆了上一世剧情中,原主与程明全一家三口相处的点滴,总结出这么一点。 程明全坏,梁永莹狠。 这两个不要脸的造出来的孩子梁锦云那是真的随了根,那是又坏又狠。 她从小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就连叱咤商场半辈子的老爷子都被她糊弄的团团转。 要不是他放松了警惕,他哪能那么容易被下毒,先被毒瞎了眼睛,后来连命都丢了? 后来程明全娶了梁永莹之后,她就随了程明全的姓,名字改成了程锦云,摇身一变,从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成了程大小姐。 长大之后的她,那是又坏又狠又有心计。 明明知道原主身体内有陈年剧毒,千里随军旅程中,随时都会毒发身亡,她偏偏又偷偷把行李箱来个偷梁换柱。 坐硬座晃悠了一路的原主,身体原本就虚弱不堪。 发现行李丢失之后肯定气急攻心,连急带气的,身体内毒素飙升到最高点,那是必死无疑了。 如此一来,他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原主,阮家的家产,也就顺利落到他们手里了。 呵呵,她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她回来了! 这些渣渣,她绝对一个也不会放过! 正带人参观阮家临街商铺洽谈卖房事宜的程锦云,莫名突然头皮一麻,身体猛的打了个寒颤。 自从阮家老爷子过世之后,以借口无力经营阮家众多产业为由,父亲程明全就开始着手处理阮家家产。 可让人头疼的是,阮家的所有家产房产都是落到了阮娇娇的名下,根本无法售卖。 做了阮家这么多年上门女婿的父亲,这么多年只能每月领取一个月八十块钱的工资度日。 父亲曾经恼怒的说,他名下没有一砖半瓦,他身为阮家的女婿,其实就是一个牛马。 要不是老爷子死了之后,已经年满十八岁的阮娇娇终于能够自行支配部分财产,他撺掇着她从银行取出一笔数目不菲的钱,一家三口这才终于翻身农奴把歌曲唱了。 “程锦云?你今天没有去工作?娇娇哪里去了?” 巧的很,今天来看铺子的,竟然是阮家好友的儿子,他是阮娇娇小时候的朋友周云贺。 看到满面春风的程锦云,他不由疑惑询问。 众所周知,程明全对阮娇娇远远胜过现在妻子带来的女儿。 这么多年,阮娇娇一直在阮家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程锦云一直在纺织厂工作。 众人都说,程锦云还真是一个懂事的好姑娘,就算是过上了好日子,也不忘记自食其力。 问题是,她程锦云只是阮娇娇后妈带来的女儿,她凭什么能够代替阮娇娇卖阮家铺子了? 阮家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红顶商人,什么时候沦落到卖铺子维持生计了?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就请假没上班。 娇娇对象在京市,爸爸妈妈担心长期分居两地影响夫妻感情,就让她随军去了。” 程锦云慌忙回答。 “阮娇娇结婚了?什么时候结的婚?” 周云贺一脸的疑惑。 自从阮家老爷子过世之后,阮家的举动就越来越反常了。 打着节约开支的旗号,程明全辞退了在家里干了一辈子的几个管家佣人,声称他们夫妇和程锦云三个人,一定会照顾好阮娇娇,不用多花这个钱。 阮娇娇十八岁生日刚过,她就从银行取出了一大笔钱。 这件事被与阮家交好的几个叔伯知道,特意来家里询问缘由,却被阮娇娇骂了出去。 从此之后,他们都不愿意多管阮娇娇的事。 这些事情,周云贺刚刚听父母说起的。 他今天才从西京回来,还想着来阮家看望阮娇娇呢,被父母安排出来看铺子,却竟然意外遇到了程锦云。 “娇娇的婚事,是姥爷给娇娇定的,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唯恐话多漏出纰漏,程锦云干脆装作不知道。 毕竟当年陆景川钻阮娇娇被窝的事情,其中就有她的手笔。 当时局势不稳,眼看着唾手可得的阮家家产就要充公,他们一家三口急到不行。 恰逢陆景川来看阮敬业,她灵机一动提出这么个办法,父母当即欣然同意。 说真的,要不是担心钻军人被窝有可能被抓起来,她真想钻被窝的人是她。 最重要的是,一旦运动波及到阮家,父母算计了半生的阮家家产,真的就与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了。 陆景川非但长相出众,还是个家世非同一般的,她做梦都想嫁给这种又高又帅家庭好前途一片光明的男人! 她只得眼睁睁看着阮娇娇跟陆景川领取结婚证成了合法夫妻。 一想到那个肥胖蠢笨货跟如同谪仙一般的陆景川是夫妻关系,她的心就莫名疼到发慌。 不过,那蠢笨货投了个好胎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变成了木木呆呆的傻子,现在说不定早已经烧成了一把灰了! 哈哈哈! 程锦云想起阮娇娇横死在火车上的惨烈场景,忍不住嘴角上扬。 “嗯?” 周云贺下意识感觉这件事不正常,他询问阮娇娇的事情,她避而不谈,嘴角却挂上得意的笑容! 他向来对阮娇娇这个继姐没有什么好感,她眼神嘴角满是算计,一看就是奸诈奸佞小人。 奈何阮娇娇对后妈继姐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他好心规劝一句,阮娇娇却对他一脸厌恶,说他不怀好意故意离间她和她们之间的感情。 阮娇娇说,生恩不如养恩,生母只是生了她而已,是现在的妈妈抚养她长大成人,是姐姐陪着她一起长大,她们才是她的亲人。 要不是她们悉心照顾她,原本身体虚弱的她,哪能活到现在。 他严重怀疑阮娇娇被他们洗脑了! “周大哥,娇娇对象是朝阳军区的军官,是姥爷帮着娇娇定下来的,因为娇娇对象一直在外地执行任务,这才没有来得及举行婚礼……” “这不现在娇娇也随军去了,爸爸妈妈说了,等他们那边安顿好了,就回黑省举行婚礼,到时候周大哥一定要赏光过来喝一杯啊……” “娇娇说,她本来就不愿意操心生意上的事情,她到了京市随军之后,更没有时间精力管理这些铺子,这才委托我帮忙处理的……” 程锦云特意拿出一封阮娇娇亲笔写的委托书。 呵呵,既然要赚这个钱,前前后后都得考虑好的。 按照原来的计划,她本来打算着找一个跟阮娇娇差不多体型模样的肥婆,糊弄走个过程。 可气的是,阮娇娇那个肥肥胖胖的体型,整个龙国都找不到第二个。 唯恐找赝品引发事端,她就准备了第二套方案。 有阮娇娇亲笔签字的委托信在她手里,照样能够处理这件事! “那我回头跟我爸妈商议一下再说吧!” 周云贺含混糊弄一句。 第44章 路遇老熟人 阮娇娇对象是朝阳军区的军官,这就容易找人了。 巧了,周云贺的小姑父就在朝阳军区工作,给他打电话问一下就知道了! 程锦云在外边费尽心机应付着周云贺,梁永莹也没有闲着。 鬼知道这两天怎么回事,平日都不怎么来往的人,都来家里询问阮娇娇的消息,害的她连觉都睡不安稳,脑袋一直嗡嗡直响。 就连街道办的胖妇女主任王翠花都来家里了。 “娇娇哪里去了?好些日头没有见到她了呢。” 阮娇娇是个没有什么心眼的,出门一张嘴从来没有闲着的时候。 她的衣服大口袋里总是有吃不完的点心瓜子糖果,她每次都能趁着她不注意偷偷抓一把出来。 有阮娇娇在,家里小孙子的零食就没有断过。 阮娇娇连日不现身,家里小孙子都断了顿,哭的嗓子都哑了,她可不得发动左邻右舍来家里找人。 “王婶,娇娇到京市随军去了呢……” 梁永莹对这个爱沾便宜的街道办主任厌恶到了极点。她来家里之后,一双眼珠子骨碌碌到处转,每次出门之前口袋都得顺点东西。 但是碍于她的权势,她还得笑脸相迎,这些年她忍的她实在是好辛苦。 她带大了阮娇娇之后,阮老爷子帮着她在街道办纺织厂找到了一个正式工作。 这些年,一家三口只能依靠着阮老爷子发的生活费过日子,实在是不宽裕,她的工资尽管不高,好歹也能补贴一些家用。 并且,她有一份工作,也能堵住别人说三道四的嘴巴。要不然,就王翠花之流那张破嘴,能把她的脊梁骨戳断了。 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马上终于就要到头了。 等过了明天晚上之后,她就成了香市有钱的富婆,像王翠花这种芝麻绿豆小官,在她眼里算个屁! 为了不露出破绽,她见了王翠花,还得跟往常一样巴结奉承。 “到京市随军去了!哎吆!娇娇什么时候结的婚?” 王翠花一双小眼睛瞬间瞪的滚圆。 天雷滚滚,肥婆阮娇娇竟然嫁到了京市军人?他们怎么都不知道? 身为街道办主任,就连邻居家的老母鸡下了几个蛋她都是一清二楚的,怎么就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婚事是阮家老爷子一手定的,因为女婿一直在外地执行任务,也没有空回来办婚礼。 这不那边催的紧,趁着女婿回来了,赶紧让娇娇过去随军……” “我们担心这事要是告诉了大家,大家还犯难为随礼,大家伙日子都不宽裕,能省点是点……” 梁永莹尽量把事情说的通情达理,不能让王翠花引起怀疑,在离开之前,万不可出现任何纰漏。 “你这当妈的心也太大了!娇娇那体格子,能出远门?她从小连县城都没有出去过,你就不怕她路上迷了路或者被人拐带了?” “你有没有听说过,火车上坏人可多了!就有那专门贩卖人口的人贩子,只要是个能生养的女的就下蒙汗药迷晕了! 喝药之后就会迷迷糊糊跟着别人走,贩卖到了山沟里,是要一窝一窝生孩子的……” 王翠花这么一说,梁永莹心里都乐开了花。 要是死胖子是个命大的,身上毒素没有发作,真被人贩子掳走才好呢,她巴不得死胖子过的生不如死。 哼!凭什么她生下来就是千金大小姐的命,她和女儿锦云却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阮莞莞那个贱人生的野孩子,过的越惨她越高兴! 心里乐呵,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王婶,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们都跟京市那边联系好了,那边有专门接站的。 我们给娇娇准备了满满一行李箱好吃的,都是容易存放不会坏的,我们娇娇才不会随便吃别人的东西,也绝对不会被人贩子拐带了……” “娇娇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比哪个都盼着她好,所有事情,必须帮她处理妥当了呀。” “行行行,那就好,阮家可就娇娇一个独苗了,要是娇娇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担待不起……” 王翠花皮笑肉不笑说道一句,顺手抓一个大苹果塞到了兜里。 哼!要不是她跟了程明全这个上门女婿,她带着程锦云那个拖油瓶,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要饭吃呢。 瞧瞧!桌子上又是苹果又是西瓜的,住着阮家上下三层楼的别墅,嘚瑟的跟个人似的了! 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要不是她可劲让阮娇娇各种吃东西,娇娇能胖成猪? 回头她得想办法跟找人过问过问这件事,娇娇不在家,凭什么让她们住着阮家的大宅子? 要想住,大家伙都有资格住! 王翠花一走,梁永莹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好放到地下室了,程明全一早出去落实明天船只的事情了。 她也不能闲着,她得提前再确认下明天的装货到码头的货车,万不可再出了意外。 还有,明天她就离开了,她得跟赵立新好好告个别。 一想到赵立新,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心跳都不由加快了。 她回家更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急急匆匆往外走。 等阮娇娇回到黑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正值饭点,大多数人家都在家里吃饭,路上冷冷清清。 快走到家门口,大老远就看到了站在街头摇晃着大蒲扇乘凉的王翠花。 阮娇娇脸色一沉。 上一世剧情中,原主在火车站惨死的消息传来,作为街道办主任的王翠花,打着帮着阮娇娇处理后事的幌子闯入阮家,能拿的东西几乎全拿走了,那叫一个贪。 她不是什么好玩意,倒是正好可以利用她的贪婪,让她跟渣爹后妈干上一架。 最好是往死里打的那种,她也好来个坐山观虎斗。 主意打定,她拖着行李箱快步往前走。 “哎呀妈呀,这不是娇娇吗?你后妈说你到京市随军去了,你不是去结婚去了,怎么回来了呢?女婿哪里去了呀?” “这才几天没有见,怎么感觉娇娇瘦了这么多呀?后妈就是后妈根本不管你的死活,从黑省到京市这么远的路,哪能放心让你自己走,要是路上遇到个好歹,多让人担心……” 王翠花也看到了阮娇娇,瞪大了眼睛上前这么打量一番,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人明明还是那个人,或许是因为人瘦多了的缘故,显得人倒是显得更精神了。 “婶,我是去随军了,我对象有点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我想家了,我就先回来了……” “对了婶,我临走的时候,把我屋里的那些糖果饼干都放到一个袋子里的,满满一大袋子,我嘱咐我妈给你送去,小宝都喜欢吃吧?” “不说了婶,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家了昂……” 阮娇娇扔下一句话快步往前走。 第45章 发现金条! 大门上了铁锁,阮娇娇手里连自己家的钥匙都没有一把。 从原主小时候一直是这样。 身为阮家大小姐,倒像是这个家的客人。 不知道有多少次,她被关在门外躺在地上睡着了,却落一个懒散不讲究的名声。 现在这自然难不倒她,用发卡在锁眼熟练鼓捣几下,铁锁咯嘣一声打开,她打开大门从容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淡定从容,站在一边的王翠花压根没有察觉到她还有这本事。 王翠花气鼓鼓离开。 有便宜没有赚到,就像是丢自己钱一般难受。哼!都是梁永莹从中作梗! 这事,她必须好好找算找算梁永莹! 阮娇娇拖着轻便的行李箱进了别墅。 阮家别墅地上三层,地下还有一层地下室,前边是花园后边有专门的健身器材。 这些都是程明全打着原主的旗号修建购置的,美其名曰为了帮助她锻炼身体用的。 其实,不管是花园的秋千还是后花园的各种健身器材,都成了程明全一家三口的专用健身器械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好像压根都没有用过一次。 有这些器材也好,她正好可以用来锻炼身体加快减肥速度。 她走进一楼位于西北角的房间。 这其实是一间杂物间,自从姥爷阮敬业过世之后,他们就把她从宽敞明亮阳光充足的三楼赶到了这个小房间里。 美其名曰他们是为了她考虑,她身体过胖,每天来回爬三楼又累又不方便。 原主被赶到这常年不见光的杂物间两年多,屋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只有一个破烂的垫子和发霉的棉被,原主的一些廉价衣服胡乱堆在墙角。 屋子常年不通风又阴冷潮湿,霉烂味道直冲鼻息,常年生活在这里,没病也会折磨出病。 原主因为身体过于肥胖的事情,本来就内向自卑。常年生活在阴暗潮湿不见光的房间里,身体越发虚弱性格精神越发不济。 就算她在随军路上没有毒发身亡,继续留在这个家里,只怕早晚也成了疯子。 阮娇娇冷哼一声走了出来,原主曾经承受的,她必须让假千金程锦云加倍享受一番才好。 忍辱负重从来都不是她的性格,身为阮家大小姐就要有大小姐的做派。 既然回来了,必须把属于她的东西一一要回来! 她来到三楼原来的房间,将程锦云的东西一股脑放到了随身空间里。 呵呵,身为跟阮家毫无血缘关系的程锦云,小日子当真过的不错。 衣柜里全是做工精良的昂贵服饰,首饰盒子里金银首饰无数,一米八的欧式席梦思大床上铺着柔软舒服的绸缎被褥,就连梳妆台上都摆放满了昂贵化妆品。 一个亲爹是哪个都不知道的私生女,还真把自己当成千金大小姐了! 从三楼下来,她接着来到了二楼程明全和梁永莹的房间。 之前姥爷还在世的时候,梁永莹这个贱人假惺惺的说,母亲阮莞莞是她最好的朋友,就算是她现在为了照顾阮娇娇嫁给了程明全,她也不能取代母亲在这个家的位置。 她说什么也要保留着母亲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所有的陈设,只肯同程明全住在隔壁那不到母亲房间一半大的房间住。 呵呵,等姥爷一过世,这贱人直接不装了。 她同程明全一起,堂而皇之住进了母亲的房间。 她曾经说的那些话,啪啪打脸了! 她和程明全的东西真不少,衣服鞋袜塞满了整个衣帽间,有些衣服根本就没有拆封过。 看样子,自从姥爷过世之后,梁永莹这个贱人报复性消费了! 以前她竭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为了照顾阮娇娇,才嫁给程明全的贤惠妻子。 她穿着朴素跟一般工厂女工没有什么两样,甚至不敢穿一件过于招摇的衣服,就担心老爷子一个不满,就会把她赶走! 老爷子过世,她自然要放飞自我了! 猫逗老鼠的游戏刚刚开始,她暂时不会把她的东西放到空间,逗逗她玩玩再说。 清理完两个卧室,阮娇娇接着来到了地下室。 按照上一世的剧情,渣爹后妈应该打包好所有的财产准备行动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东西现在应该全部放到了负一楼的地下室。 熟门熟路来到地下,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地下室放置了整整二十多个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放置了满满一箱子小黄鱼。 粗略估计一根金条大约有1000克,这一箱大约有二十根金条,这就是20000克,一共有二十五箱,这克就是500000克! 按照当时的金价1克黄金14.5元的价格核算,光是金条,价值高达7250000元,况且还有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首饰! 这可是上亿的家产! 这些都是阮家祖辈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江山,岂能落入渣爹贱人之手! 想了想,阮娇娇并没有立刻将这些价值连城的黄金和首饰收入空间。 让一个人在最兴奋的时候再打他一个出其不意,让他体验一下从巅峰跌落冰窟的感觉,主打一个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渣爹后妈非但不能如愿带走阮家财产,还要让他们遭受一番折磨! 忙活一通,阮娇娇饿的够呛,闪进空间想要找点吃的,这才发现从京市国营饭店打包好的饭菜已经全部吃光了。 罢了,那就到厨房看看自己做点饭菜吃去。 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她不由啧啧赞叹。 话说程明全一家三口的生活质量,就算是放到几十年后,也绝对是生活质量上乘的人家。 冰箱里鸡肉猪肉一应俱全,就连难得一见的南方水果菠萝蜜都安排上了,他们这是要把之前没有吃过的东西一股脑都要补回来呀! 看冰箱里有酸菜有五花肉粉条,那就来一道黑省最为出名的酸菜五花肉炖粉条! 先淘米焖上一锅大米饭,接着就开始着手准备做饭了。 分层五花切片备用,将大葱切断大姜切片大蒜拍碎,酸菜切成均匀大小的块状,又从冰箱翻出一块猪血洗干净切块,粉条放到水盆里浸泡。 准备工作就绪,起锅烧油放入葱姜蒜爆香。 把备好的五花肉放到锅里,滋啦滋啦响声中,阮娇娇挥舞着手里的锅铲,快速将五花肉两边煎至金黄后,放入酸菜翻炒后后,倒入猪血片和已经泡软的粉条。 加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慢炖就好了! 等待饭菜做熟的空隙,阮娇娇在厨房里来翻腾一阵。 她要寻找渣爹后妈一家给她下毒的证据,如果不出所料的话,那致原主肥胖的肥猪散,应该就在厨房里。 还真是让她找到了! 第46章 给继姐喂肥猪散 凭着她超出常人的侦查能力,她很快找到了一包白色粉末。 粉末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上去比面粉要细腻一些,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臭味还有一丝丝的甜味。 有臭味是因为肥猪散内含有高蛋白,高蛋白中含有硫化氢的成分,这种催肥散增肥效果最佳。 有甜味,应该是加了少许糖分用来掩盖臭味的缘故。 原主喜欢吃甜食,饭量又大人又是个头脑简单的,人胖食物需求量大身体饿的快,一旦饥饿只忙着干饭填饱肚子,哪里会留意这其中的味道。 想了想,她拿出一部分催肥散放到了空间之中。 此时,外边传来了哒哒哒高跟鞋敲打地板的声音。 站起来一看,阮娇娇不由笑了,竟然是程锦云这个狗杂碎! 很好,她回来的正是时候,她正要会会她。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妈妈,我跟你说啊,我今天出去卖铺子的时候,遇到周云贺了。 周云贺还问我为什么要变卖阮家铺子,还问我阮娇娇的下落,他们会不会怀疑啊……” 程锦云一路循着香味走过来,不等走进厨房,站在院子里就嚷嚷着今天的事情。 奇怪了,昨天爸爸妈妈说起,他们今天要分头行动的事情,还说今天晚上有可能回不来,怎么现在又在家里做饭了呢。 妈妈在家也好,正好跟妈妈商议商议卖铺子的事情。 到现在,变卖阮家商铺的事情还是没有着落。 这些商铺房屋可都是唾手可得的钱,放弃不舍得,想要兑换成钱,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实在不行,还得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 找一个身高模样跟阮娇娇差不多的女胖子,到时候多给办事的人赛点钱,争取早点把铺子变卖了。 父母明天晚上就要启程坐船到香市了,她得快点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赶去跟他们汇合。 “哐当……” 一路快步走到厨房门口,看到站在黑影里胖胖的身体,程锦云一个惊吓一头重重撞到了门上。 怎么回事?阮娇娇怎么回来了?不可能! 她惊恐站立原地,一双腿如同又千斤重怎么也拔不动,抬手指着那肥肥胖胖的身体,声音颤抖惊恐询问。 “你,你,你是人还是鬼……” 她头皮发麻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阮娇娇变成厉鬼来索命了吗?她身中剧毒,长途颠簸身体劳累,身体内的毒素肯定会发作! 再加上她的行李箱被她神不知鬼不觉用空箱子替换下了,她身上不名一文,这一路早就饿死了! 她怎么能突然出现在家里了?!! “嘿嘿嘿……姐姐……” 阮娇娇故意傻笑着一路往前走,伸出粗壮胳膊,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吓的那魂不附体的程锦云失声尖叫。 “放开我!放开我!不是我的事,是爸爸妈妈的干的,不管我的事……” 阮娇娇忍不住哈哈笑出声,这贪生怕死的玩意,关键时候连亲爹娘都出卖了! 她这样的在战争年代,那肯定是叛徒败类! “姐姐,是我呀,什么什么事啊?我实在是太想家了,在那边根本待不下,我就回来了呀……” 阮娇娇故意装糊涂,她上前亲亲热热拉着程锦云的手往回走。 “姐姐,你是不知道呀,路上我的行李没了,好在路上遇到了好心人,一路把我送到了京市。 可我压根就没有见到陆景川,干脆我就回来了……” 听到她的解释,触摸到阮娇娇温热的胖手之后,程锦云那颗差点跳出嗓子眼的心脏,这才终于回到了肚子里。 该死的蠢货,她竟然活了下来! 不过转念一想,她回来的还真是时候,等明天爸爸妈妈顺利带着财产登船之后,她正好带着她把家里的铺子房产都卖了。 这个蠢笨货长了一个不会动弹的猪脑子,三言两语就能把她骗的团团转,变卖铺子的事情,不就容易了。 “娇娇,你可是吓死我了,你回来你倒是提前打个电话,我也好到车站接你去啊。 车站人来人往的,什么样子的人都要,要是有个闪失,我多担心呀……” “哎吆,娇娇身上这衣服还真是好看……” 程锦云这才发现阮娇娇上身穿一件白底绿点的衬衣,下身穿一条黑色裤裙,脚上破天荒的穿了一双平底黑色皮鞋,显得人瘦了一圈还有精干的感觉了。 “嘻嘻嘻,在京市买的呢,等下次我再去京市的时候,我也给姐姐买好看的衣服穿……” “姐姐,我肚子好饿啊,我做好饭了,我们吃饭好不好……” 一句话说的程锦云更惊讶了。 这么多年,阮娇娇不曾进过厨房一步,在她印象里,她只怕是连怎么开煤气灶都不懂的人,她竟然能做饭? “嘻嘻嘻,我在京市呆了几天,看人家大厨做饭怪好玩的,我就跟着学了几招。姐姐闻闻,我做的饭菜多香!” 阮娇娇麻利将饭菜盛出来,还殷勤给程锦云盛了满满一碗米饭端到了她面前。 “姐姐,尝尝我的手艺!以前姐姐照顾我,也该换我照顾姐姐了。姐姐快尝尝我的手艺,京市大厨都夸我做饭很有天赋呢……” “以后我天天做饭给姐姐吃,姐姐千万不要跟我抢!” 阮娇娇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灿烂笑容,依旧是原来憨憨笨笨毫无心计的样子。 程锦云又哪能知道,她饭碗里的米饭,已经放上了大量肥猪散了呢? 呵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些年程锦云造下的孽,也该是她偿还的时候了。 她都能想象到,当爱美注重打扮的程锦云变成了一个黑丑肥大胖子,她该是如何的绝望! 话说程锦云今天在外奔波了一路,还真是有点饿了。 加上阮娇娇做的饭菜,的确是色香味俱佳,心里想着这蠢笨货能有什么心机,放松警惕就是干。 话说这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一碗米饭一会见底,竟然感觉还没饱。 “姐姐喜欢吃就吃呗,姐姐太瘦了……” 阮娇娇接连给她盛了三碗米饭,吃饱喝足的程锦云,身体一软,直接趴在餐桌上睡了过去。 呵呵,这就对了! 米饭里掺杂了大量的肥猪散,食欲变大又嗜睡,她又趁她不备点了她的睡穴,吃饱了睡觉好好长肥膘吧。 程锦云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一股呛人的霉味直冲鼻息。 肚子饿的咕噜噜叫唤的程锦云,一脸惊愕一个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怎么躺在杂物间睡着了? 程锦云怒不可遏,起身就往跑。 咕咚…… 她脚下一绊,面朝下背朝上重重摔了一个狗啃泥…… 第47章 药物有效果了 程锦云是爬着出现在阮娇娇面前的。 此时阮娇娇正坐在院子大树底下阴凉里,大口啃着甜甜的沙瓤西瓜。 话说穿到八零年代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吃到纯天然无公害的水果蔬菜,这可是最令她满意的地方。 物价便宜东西质量又好,西瓜五分钱一斤,一早出去买了一个拖着新鲜西瓜秧的大西瓜,一共才花了三毛钱。 身上的肥肉是要减的,好东西也是要吃的!吃完再运行内力将身体内多余营养逼出体外就是。 嘿嘿,唯有爱和美食不可辜负! “哎吆,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如同蛆虫一般爬行的程锦云,手里攥着西瓜的阮娇娇假装一脸惊诧状上前,伸出满是西瓜汁的黏黏糊糊的手,朝着程锦云身上就抓了过去。 这个身世不明不白的私生女,却偏要把当做千金大小姐供养自己,她身上的洋装和脚上的牛皮鞋,花的可都是阮家的钱。 “我怎么,我怎么睡在你的房间里!” 程锦云身上酸疼肚子饥饿偏偏两个脚都崴了,要不是她此时双脚火辣辣疼痛,根本走不动路,她真想从地上爬起来扇她! 她可是将来香江万人瞩目的千金大小姐,竟然睡在一个臭气熏天的狗窝里! 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就喊人,可任凭她嗓子喊破了,饿的肠胃在肚子里翻天覆地搅动了,就是没有人应声。 这个阮娇娇,她要干什么! “姐姐不是一直住在一楼吗?难道是我记不清了? 我脑子有点糊涂,听送我到京市的好心人说,我在火车上晕了一天一夜,醒过来之后,我连自己到哪里都记不清了。 要不是好心人送我到了军区,只怕我都死在路上,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住哪里都一样,反正都是在家里。听妈妈说过,以前妈妈带着姐姐的时候,好像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呢…… 再说了,姐姐两个脚好像都崴了,行动也不方便,暂时就先在一楼住着吧……” “姐姐起来坐着,先吃块西瓜吧……” 阮娇娇一如既往的一脸憨憨相,她把手里的半块西瓜哐哐哐啃完,把西瓜皮往地上胡乱一扔,抬起满是西瓜汁的手,费力搀扶着她就要起身。 “哎吆!” 强忍着脚踝疼痛起身的程锦云,刚刚站立起身,脚底下突然一滑,身体哐一下又又摔倒在地! 不幸的是,她的脸正好扎到一堆扔到地上的西瓜皮上,一下子糊了个满脸! 天杀的! 眼睛都睁不开了,脚踝更疼了!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疼吗?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阮娇娇一脸惊慌状,慌慌张张走到一边,手忙脚乱捡着地上的西瓜皮一通乱扔。 偏偏一块块西瓜皮,全扔到了瘫坐在地上的程锦云身上! 嘻嘻嘻,当然是她故意的啦! 人是她扔到一楼杂物间的,她出门摔倒是她用内力伤的,刚刚滑倒又是她的手笔。 就是不承认,你能咋滴! 渣爹后妈继姐一家三口,不是一直把原主当傻子对待吗?她一个傻子,哪里知道什么好歹? 程锦云此时那是欲哭无泪。 她身上酸臭难闻,偏偏双腿不能走,更要命的是现在饥饿难耐,肚子里不时发出一阵阵咕噜噜的叫唤声,饿的她感觉她都能吞下一头大象了! “姐姐饿了吗?我早上做的葱油饼和小米粥,我去给姐姐端过来吃……” 阮娇娇摇摇摆摆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也不知道程明全梁永莹一对奸夫**到哪里去了,一晚上都没有见到人影。 她一点都不着急,只要地下室里打包好的箱子都在,他们肯定还会回来的。 为了减肥,她起了个大早,到后花园跑了两圈,又在前花园散了步。 到杂物间看了如同死猪一般的程锦云,知道她身上的肥猪散已经起了作用,她接着又来到了厨房。 从此以后,这程锦云就是个能吃的大肚婆了。 她这个好心的姐姐照顾了她这么多年,她可是个知恩图报的,必须好好报答姐姐啊。 用小米熬了金黄小米粥,又和面烙了两面金黄的葱油饼,吃饱喝足出来溜达一圈,她出去买了西瓜坐在阴凉底下悠闲啃着等待着程锦云醒过来。 “好香啊……” 看阮娇娇把饭菜端了过来,程锦云肚子饿的更响了。 她都顾不上擦拭身上的脏污,抓起一块散发着浓郁花生油香味的葱油饼就往嘴里塞。 饥饿的感觉撕扯着她,她看着面前的葱油饼,都恨不得一股脑都塞到自己的嘴里去! 吧嗒吧嗒疯狂咀嚼声中,两个腮帮子都被塞的鼓鼓囊囊,噎的她抻着脖子呃呃直打嗝。 她忙不迭往嘴里塞着食物,端起一大海碗小米粥,仰脖子一股脑喝了下去。 舒服! 话说阮娇娇这个蠢货,到了京市几天跟着大厨学会了做饭的手艺,这厨艺还真是非同一般,那是吃也吃不够! 站在一边看着程锦云狼吞虎咽的阮娇娇,嘴角不由翘起。 呵呵呵,很好! 渣爹一家为了毁了原主,特意耗费大力气买了这些特制的催肥散。 这些药物非但能让人快速变肥变胖,还有让人反应迟钝意识不清对食物上瘾等副作用。 程锦云已经明显具有这些征兆了。 她腿脚不便,她更要好好照顾她呀! 过一会,给她安排上补身体的大骨汤,再来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必须让受伤的她,吃好喝好好好滋补身体! 等把吃饱喝足沉沉睡去的程锦云,跟死狗一样扔回到了杂物间,阮娇娇回到别墅,从程明全梁永莹房间里,翻出一沓房本和取钱回执。 这渣爹一家也算是百密一疏,以为原主肯定死在了潜力随军的路上,对她那是丝毫没有设防。 要是他们把这些东西都藏起来,暗中做些小动作,她还真是没招数。 她把房本和取款回执全部放到了空间里,还想着变卖阮家的房产,想屁吃去吧。 这些取款回执,可都是她们侵吞阮家财产的证据。 收拾完,她晃晃悠悠往外走。 一会她得给她的好继姐炖大骨汤补身体,她得到家附近的市场买一根大腿骨去。 阮娇娇速战速决,拎着一大根大腿骨往回走的时候,大老远看到一个身影一直朝着她这边看。 那人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走上前再三打量一番,大老远跟她打着招呼。 “娇娇……” 阮娇娇憨憨笑笑回应,说真的,她还真是没有认出他来。 他身穿一件蓝白相间的海魂衫一条军绿裤子,手腕上还带着一块上海牌手表。 这可是时下最为流行的装扮,一般人家根本买不起。 年轻男人身材高大相貌帅气干练,举手投足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第48章 这女人太可怕了! “娇娇,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周云贺啊…… 我刚刚打我姑父电话,说你到军区住几天就回来了。谢天谢地,你能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周云贺一个激动,拉着阮娇娇的手上下就是一番打量。 鬼知道程明全两口子怎么想的,竟然让身体不便的她独自千里迢迢去随军! 万一路上有个好歹,岂不是害了她! 阮家周家是世交,阮老爷子过世之前,还特意拜托过周家多多关照阮娇娇。 看阮娇娇肥胖过度生活都难自理了,为了她健康考虑,周云贺父母想着带着阮娇娇到医院去检查身体。 可那时候的原主已经被程明全两口子洗了脑,她认为只有程明全两口子对她是真的好,别人无缘无故接近她,巴结她,其实是想着从她手里骗钱。 所以,周家父母来家里接她的时候,阮娇娇攥着扫帚就把他们往外赶,嘴里还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周家父母一个生气,干脆就不管她了。 周云贺回来知道这个情况着急的很。 他小时候经常在阮家玩,就喜欢那个白白胖胖跟糯米丸子一样的胖妹妹,阮家老爷子更是对他如同亲孙子一样。 现在阮娇娇落到了后妈手里,他还真担心她会遭遇不测。 还好,还好,平安回来就好! “娇娇,你家卖铺子干什么?你缺钱花吗?” 周云贺想起昨天程锦云卖铺子的事情,急忙问道。 昨天他回去跟父母说了这件事之后,父母说这件事绝对不正常。 阮家铺子无数,当时老爷子还说,就算是娇娇不会做生意,只要留着铺子,租金也够她生活的了。 再者,阮家财产无数,就算是阮老爷子过世之后,家里生意已经一落千丈,可阮娇娇不可能缺钱花。 再者,这事还是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处理,越发显得不同寻常了。 “云贺,他们支走我,不过是想着霸占姥爷给我留下的家产罢了。我回来了,自然不能让他们得逞。” 终于从脑海中提取跟周云贺相关是信息,她心头一热。 周家算是少有的真心关心她的人了。 “娇娇,你,你真的懂事了……” 听阮娇娇态度如此态度说话,周云贺一脸的惊讶之色。 毕竟他父母说过,阮娇娇现在脑袋糊涂的厉害,压根分不清什么好坏。如果他能够见到阮娇娇,把事情跟她说明白就好。 她要是能够领会周家的心意,也算是还有救。 如果她执迷不悟,心甘情愿被程明全一家三口糊弄,他们作为外人,还真是毫无办法。 人各有命,都是自己的选择。 他们点到为止,他们对得起阮老爷子的嘱托就行。 “云贺,等回头我安顿好了,我亲自去找叔叔婶婶赔礼道歉。到京市这一路,我想了很多,理顺了很多事情。” “我以前太蠢了,错过奸人当亲人,伤了叔叔婶婶的心……” 想起原主的那些愚蠢行为,她都感觉没有脸跟周云贺说话了。 她要调查姥爷和妈妈的死因,她单枪匹马一个人能力实在是有限。 而周云贺父亲和周云贺本人,都在公安系统工作,周云贺母亲娘家,在黑省也也有一定的人脉。 她必须好好利用好这个关系。 当务之急,她要对付的是企图偷渡到香市的程明全两口子,这些事情日后再说。 “太好了,娇娇,等日后有事情需要帮忙,随时喊我……” 周云贺兴奋拍拍她的肩膀。 一起玩大的两个人,小时候一直以兄妹相称,长大后却硬生生被程明全两口子离间生分了。 现在她想明白了,也该是他们和好如初的时候了。 “我今天到市公安局去报道,等回头我穿着警服来家里走一趟,看哪个还敢欺负你!” 周云贺一脸笑意同阮娇娇挥手告别,阮娇娇无奈摇摇头。 真是个幼稚鬼,要是穿上警服来家里走一趟,程明全那些人就能收敛了,原主也不至于被害的那么惨。 程明全跟梁永莹密谋这么多年,那是一心奔着阮家的家产来的。 他们可是一开始就知道周云贺父亲在公安系统工作的,谋财害命的事情,一样都没有落下。 既要得到周家人脉的支持,她自己也要跟上。 她拎着肉骨头摇摇晃晃往阮家方向走。 不远处,坐在一辆军用吉普车里的陆景川,一脸疑惑朝着这边看过来。 怎么又是她? 他严重怀疑她出现在这里是特意安排的。 要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偶遇? 顺利送宋老到黑省医学院报道之后,他有两天的休整时间。 昨天一天在军区招待所好好补了一个觉,护送宋老三天四夜的火车旅程,他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睡眠时间总共不超过十个小时,睡眠严重不足的他,人已经达到了极度疲倦状态。 他一口气在招待所睡了一天一夜,醒过来之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阮娇娇就是黑省本地人,三年前他执行任务来到黑省,受爷爷之托前来探望阮老爷子,当晚就被她钻了被窝。 按理说,现在他跟她还是婚姻存续期间,他这个做女婿的来到了黑省,应该来探望老丈人才是。 可他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驾车走到附近干脆又掉头往外走。 毕竟,越接近阮家别墅,心头的屈辱感就越强。 身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军官,竟然被人下了套!稀里糊涂跟自己毫无感情的女人为妻子,愣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再者,阮娇娇到达京市,一直没有跟他见面,这事她肯定早已经打电话告知了老丈人。 他如果贸然拜访,定会不欢而散。 罢了,反正都是将要离婚的人了,没有走动的必要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大街上转转买点当地特产,明天他就要赶回去。 却意外遇到了那个叫庞媛媛的肥婆! 呵呵,这个肥婆为了搭上他,还真是花了太多的心思。 她竟然是个手眼通天的,竟然能买到跟他同一节车厢的卧铺,还能成功说服宋老,心甘情愿充当说客。 呵呵,她一边想着搭上他,另外一边还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瞧瞧,刚刚她跟那个阳光帅气小伙说话的时候,那是满脸谄媚巴结的笑容,嘴巴几乎都歪到了耳朵边上。 哼!别说他现在还没有跟阮娇娇离婚,就算是他已经恢复了单身,就算是严师长亲自出面,他也绝对不能接受这种满腹算计的女人! 太可怕了!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蹭一下子蹿出,快速跑远了。 第49章 她是要吃绝户! 阮娇娇哪里知道,现在的她在陆景川心里,竟然成了一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心机婊呢? 她正在家里忙着做美味佳肴,她必须好好照顾好她那美丽善良的好姐姐啊! 胖人之所以老是感到饿,那是因为胃口慢慢撑大了,对食物的需求量比较大。 程锦云现在的胃口就相当好。 在催肥散的作用下,她满脑子都是食物了。 一旦闻到食物的香味,肯定会毫无节制的疯狂大吃大嚼。 她更要把大腿骨做的更美味些。 大棒骨清洗干净,用热水焯去血沫,放入葱段姜片炖肉料,倒入半锅水大火烧开转为小火开炖。 等大骨头炖烂这个功夫,她也没有闲着,她来到姥爷的书房一顿翻腾。 在原主的记忆里,姥爷阮敬业是世界上对她最亲最好的人了。 姥爷在黑省经营着多家百货生意,身上的重担可想而知。他工作再忙,每天晚上回来,都要逗她玩。 姥爷是一个干瘦体重不过百的小老头,三岁左右的她,体重已经高达六十斤左右,姥爷把小胖墩扛在肩膀上,逗的她咯咯直笑。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她身上的毒素不算太多,也不知道因为容貌而焦虑,有姥爷陪伴的那段时光,那应该是原主最快乐的时候吧。 姥爷知道自己是原主最为依赖的亲人,所以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格外在意。 工作再忙,也一直坚持锻炼身体。 姥爷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患上眼疾,后又稀里糊涂跌落悬崖,连尸骨都没有找到呢? 姥爷是个聪明人,肯定能察觉到什么,相信姥爷肯定能察觉到程明全的狼子野心,应该也会留下一些线索的吧? 她在阮敬业房间翻腾一顿,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三年前,原主跟陆景川扯证成为夫妻后不久,姥爷的眼睛就坏了,不到一个多月,姥爷就出事了。 算起来,姥爷已经过世三年之久,这段时间原主脑子一直处于混沌状态,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就算是程明全两口子在她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只怕她也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找到,阮娇娇高度怀疑,就算是爷爷留下线索,只怕也被渣爹后妈破坏了。 风过留痕,如果妈妈和姥爷的确是被他们害死的,发现线索,不过是个时间早晚问题!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大骨炖的差不多了,阮娇娇从姥爷书房出来回到厨房。 把炖到离骨的大骨头从锅里捞出来,用小锅起锅烧油后放入大巴冰糖熬出粘稠糖稀,倒入大骨后迅速将糖稀裹均匀裹在棒骨上,接着倒入老抽上色,再来一点朝天椒和碧绿的香菜末做点缀。 好嘞!色香味俱全的红烧棒骨出锅喽! “好香,好香,姐姐,姐姐,在这里吃还是到餐桌吃……” 捧着满满一大盆红烧大棒骨来到杂物间的阮娇娇,忍不住抓起一块骨头就往嘴里塞。 话说她的厨艺怎么就这么好呢?裹上了糖衣上了色的棒骨,啃起来那叫一个带劲! 肉火候炖到了好处,一咬就烂! 唇齿留香,欲罢不能! “在这吃,在这吃就行……” 被肉香味道唤醒的程锦云,脑袋刚刚清醒一些。 她心里有点后怕,就感觉自己的饥饿状态实在是不正常。她甚至有点担心,阮娇娇是不是在食物里下了药? 可想想,好像她给阮娇娇下药的时候,也没有吃了立马就倒头就睡的情况。 再说了,阮娇娇哪里知道催肥散的事情? 或许是最近忙着打包家产,操心偷渡到香市的事情实在是操心费神,这才精神不济的。 眼看着阮娇娇大口大口吃的贼香,心里仅存的那点警惕顿时间荡然无存,她伸出手抓着满肉骨头就是啃! “太好吃了,骨头汤也好喝,我这就回去给姐姐端!姐姐对我那么好,我必须好好照顾姐姐呀……” 阮娇娇一如既往的傻子样,嘴里嘿嘿嘿憨笑着,转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她转身就进入空间,快速将自己吞下的肉吐了出来。 给程锦云的那盆肉,可是加足了催肥散分量的,之所以当着她的面大吃一通,就是担心程锦云放松了警惕。 不光是肉,就连她喝的肉汤她喝的水,都是加了料的。 我的好继姐,好好享受吧! 程锦云一通造,一盆肉骨头一盆肉汤又下了肚,接着脑袋一歪,人如同死狗一样昏睡了过去。 问:肥猪是怎么养成的? 答:除了吃就是睡! 程锦云之所以吃饱就睡,除了过量催肥散的作用,还有阮娇娇的手笔,趁着她不注意轻轻点一下她的睡穴就是了! 好吃好睡,多享福的好日子! 她好心帮着程锦云把餐具收拾好,接着转身就回到了空间。 忙活了一通,人还真是有点困乏了。吃肉喝汤休息一会,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养足精神。 今天晚上,要去干大事的! 大门口树荫底下,王翠花坐在马扎上,一边纳鞋底一边朝着阮家大院子打量。 她从大清早就守在这里了,鬼知道梁永莹这个小破鞋忙什么去了,她等了半天都没有见到人影。 哼!小门小户人家出身的东西,真是抠搜!人家娇娇给她留的零食点心,这货竟然都给昧下了。 这么点东西都贪,可想而知阮敬业去世这么多年,她得偷偷贪了阮家多少财产! 她在纺织厂上班的时候,可是跟厂里的一个维修工不清不楚的,这事大家伙都知道,也就是程明全被蒙在鼓里! 那个程明全也不是好东西,大家都说这货跟梁永莹结婚前就勾搭上了,程锦云好像就是两个人的私生女。 要不然,那程锦云长的跟他越来越像? 啧啧啧,这事越想越不对劲。 阮敬业爷俩先后没了,阮家只剩下阮娇娇一个独苗,被他们养成了蠢笨傻子一个。 他们两口子,不会是有预谋吃绝户的吧? “啪!” 王翠花为自己的惊人发现大吃一惊,一巴掌狠狠拍在大腿上。 好啊! 这事要是真的,她岂不是有了发家致富的机会了? 拿着这事说事,她梁永莹做贼心虚,不得老老实实把钱拿出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大老远就看到贴着墙根灰溜溜往回走的梁永莹! 第50章 偷人的小娼妇!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离开黑省到香市做人上人,梁永莹心里都乐开了花。 可是心里还是有点不舍的自己的老相好,毕竟这么多年,赵立新已经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 相比木讷的程明全,能说会道花样百出的赵立新,着实让她真正享受到做女人的滋味了。 一想到从此分开,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这不,昨天晚上把运货的事情落实好之后,鬼使神差,她就跑去找他了。 这一晚上两个人出的力气比较大,累的腿脚都软了。本想着天亮之前就回来的,谁知道一不留神就睡了过去。 她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担心被别人知道这事,更担心程明全会起疑心。 “哎吆,梁永莹,大清早这是上哪去了?” 看梁永莹一脸春意吃饱的样子,王翠花当即明白了。 啊呸!不要脸的东西,闺女都能嫁人的年龄,她还在外边勾勾搭搭! 怪不得在阮家生活这么多年,阮老爷子一直看不上她,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龌龊东西! 要是没有事,她至于走个路耷拉着脑袋鬼鬼祟祟贴着墙根走?这可不是她的做派! 自从阮家老爷子死了,她那脖子天天耿着脸朝天仰着,她都担心她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公鸡打鸣的动静! 突如其来的动静把梁永莹吓了一大跳,看清楚是王翠花,跑过来打死她的心思都有了! 本来回来晚了,想着悄悄回到家里,好好跟程明全解释一番,就说为了稳妥起见,自己一直在落实相关运输的事情,三言两语就能把这事瞒过去了。 竟然遇到了王翠花这个大嘴巴子。 心里像是吃屎一样恶心,面上还得装出一副亲亲热热的样子。她脸上挤出皮笑肉不笑的笑意,热情同王翠花打着招呼。 “王婶吃了吗?” “哈哈哈,我没吃啊…… 我们上年纪的人吃不吃的都无所谓!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个年龄是吃瘾最大的时候! 奇怪了,大清早的你跑哪里吃的?你家老程呢?” 王翠花手里的鞋底放马扎上一放,站立起身双手抱臂,脑袋一歪小眼睛一眯,故意同她说着隐晦的话。 哈哈哈,是个人就懂的她说话的意思!就看看她梁永莹有什么脸回这个话了! 梁永莹心头一惊,慌乱抬手摸一把脸。 难道昨天晚上战斗过于激烈,赵立新在自己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被大嘴巴子发现了? “真是的,王婶说什么呢……我赶早市去了,我得回家做饭了……” 她胡乱敷衍一句拔腿就往回走,她得抓紧时间回家,万一程明全昨天晚上回来的早,一晚上没有看到她,起了疑心这事不好交代。 “别走啊,你这脖子怎么了?怎么还发红?看上去像是被人咬了一口! 啧啧啧,老夫老妻黏黏糊糊的,你们两口子可真厉害,比小年轻的瘾都大……” 王翠花哪能让她走? 该她的好处都让她昧下了,小孙子十几天都没有吃到好吃的,天天哭哭啼啼闹人的厉害,不都是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害的? 便宜没有赚到那可就是吃亏,她可饶不了她! 王翠花一把拉住她,故意扯着嗓子就是一通咋呼。 “你说什么呢你!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们两口子黏糊关你什么事!” 本来心里就有鬼的梁永莹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怒火上涌,瞪大眼睛冲着她就是怼! 她绝对是故意的! 大清早的,路上进进出出的都是人,王翠花大粗嗓门这么一咋呼,一群人呼啦一下跑过来看热闹了! 这群爱看热闹的,大多是没有正式工作不着急上班的闲散人。 本来一个个嘴巴都不把门,被王翠花这么一通瞎吆喝,她们嘴里不知道又生出一些什么花边新闻来! 要是传到程明全耳朵里,她跟赵立新的事情,只怕是按不住了! 这个时候,哪能再出别的幺蛾子。 她一个着急使劲推了王翠花一把,想着挣脱她的束缚赶紧回家去。 奈何王翠花此时正抻着脖子喊的起劲呢,被她这么一推,脚底一个不稳当,身体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了! “哎呀~~~” 胳膊着地的她,突然听到嘎嘣一声脆响! 她顿时脸色大变,嗷的一嗓子喊出声。 她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坏了坏了,年纪大了骨头脆了,只怕是骨头断了! “杀人啦!杀人啦!梁永莹杀人了!胳膊被她打断了,疼死我了……” 她一手死死抱住梁永莹的大腿不肯撒开,没有这事她就想着讹她了,现在有了这事,她更不能放过她! 那必须抓住机会讹她一笔钱! “哎呀,坏了,王婶子脸色这么难看,胳膊怕是真的断了……” “老程媳妇你还呆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送她到医院啊,伤筋动骨要是落下个残疾,这辈子不是赖上你了……” “快快快,这事不能拖,真能出人命了!”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王翠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抱着她大腿的胳膊越来越紧,自己压根走不开了,梁永莹的一张脸都成了惨白色。 王翠花目前是甩不掉了,要是不送她上医院,这事怕是没有完了。 好在行动是在今晚上,白天把这个事情安排好了,也不算是耽误事。 “你起来,你要是真疼,咱们就上医院……” “#¥%…………&……疼还能装!要不然我打断你的胳膊你试试!” 王翠花的儿子儿媳妇得知消息跑了出来,看到自己老娘吃了大亏,对方还是有钱的程明全媳妇,哪能轻易把人放了? 也不知道哪个拿来一条绳子,刘大壮三下五除二把人绑了,拉着绑成粽子的梁永莹,用独轮车推着疼的站不起身的王翠花就往医院的方向走。 王翠花一家三口一边走一边骂,家里还指望着老娘带孩子做饭洗衣服,现在胳膊断了,这得费多少事? 王翠花疼的要死要活,一张嘴硬是没有闲着,嘴里那是人话不说一点。 “梁永莹你这个贱货你真是贱啊,早些年偷人生了小杂种,老了老了也不安顿,还跑出去跟人鬼混,哪个不知道你跟赵立新那档子事情?” “程明全喂不饱你你去找野汉子喂?怎么着,找野汉子被我发现了,就动手打人?” “赔钱,没有个两千块,这事不算完!” “程明全来了!程明全你快拿钱!” 王翠花儿子一眼看到了程明全,扯着嗓子就是一通咋呼。 第51章 戴上绿帽子了! 一脸疲惫的程明全刚刚回来。 船只的事情出了点麻烦,原来谈好价格的船只,船老大临时坐地加价,在原来运输费的基础上翻倍。 按照原来的计划,他们今晚装上货物之后,乘坐货车一路赶往辽省码头后,接着转到定好的船只出发。 运输货车都是梁永莹在联络,船只的事情他本来也已经定好了。 他气愤的是,船老大口碑在业界内非常好的,怎么能干出坐地起价这种事? 船老大:哼!盗亦有道!我们赚的是黑钱,但是我们还是讲良心的! 阮老爷子可是黑省赫赫有名的红顶商人,战争时期,捐钱捐物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 现在老爷子没了,辛苦一辈子打下的江山,岂能被一个上门女婿偷运出去了! 所以,他直接把原来一万块钱的运费,翻倍成了两万块。 程明全有些傻眼,两万块可不是小钱。 可问题是,如果他不答应,今天晚上就不能顺利启程! 拖延一天就有一天的风险。 大运动时期,因为阮家祖上功劳,阮家财产这才免遭查封。 可现在老爷子没了,阮娇娇也死在路上,真要是有个风吹草动,他还真没有本事保住这些财产。 权衡再三,他一咬牙把这事答应下来。 为了这一万块钱,他可是跟船老大谈判了一晚上。 最终谈判结果,装货后他预付一万块,等他们顺利到达香市之后,再付剩余的款项。 谈判的时候,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狠毒的想法。 既然船老大如此不讲功德,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呵呵,多花的这一万块的运费,只怕他有命拿没命花! 他迫不及待跟梁永莹分享这个消息,她定会同意他的做法的! 谁能想到,还不等来到家门口,就看到梁永莹身上五花大绑,被王翠花儿子儿媳妇押着,一路骂骂咧咧往前走! “程明全你可是回来了!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事?你媳妇把我娘胳膊打断了!” 王翠花儿子刘大柱,伸出五根手指头就在程明全面前晃。 “五十,我给你五十块钱……咱们邻里邻居的,有事好商议有事好商议……” 程明全强忍怒气脸上挤出笑容,忙不迭从兜里拿出五十块钱往刘大柱手里塞。 他心里已经把王翠花娘几个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穷逼!到现在刘大柱两口子,还在纺织厂干着二十块钱一个月的劳力活。 他给他们五十块钱,比两口子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送王翠花到医院治疗胳膊那是绰绰有余,他们肯定会答应这个事。 “我呸!你打发要饭的吗?五十块钱就想打发我?没有五千块钱,这事绝对不算完!” 王翠花儿子刘大柱狠狠吐一口唾沫冲他翻了白眼。 五十块钱,他真是敢说!他怎么敢开这个口! 这话一出口,就连一直耷拉着脑袋哭嚎的梁永莹都愣住了。 五千?他们一开始说的可是两千块,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你们抢劫啊,你们怎么不去抢银行!程明全,去报警让警察抓他们,一分钱也不能给他们! 王翠花胳膊断了是她自己摔断的,凭什么赖我身上!” 梁永莹也火了人。 五千块钱,他们是真的敢开这个口!在人均工资不到三十块的年代,一家人不吃不喝二十年都攒不到这个钱! 他们这是耍无赖! 有钱能使鬼推磨,与其钱被他们讹去,还不如拿着这些钱找人打点打点,一股脑把他们这群贱人抓起来才好。 “梁永莹你这个臭婊砸,你哪里来的脸叫嚣!你给程明全戴绿帽子的事情你男人知道吗?” “程明全啊程明全,梁永莹以前上夜班回来,两条腿软的走不动路,你就没有察觉到不对? 她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回来,脖子都被人啃出伤来了!她早就不跟你一心了,你为了这个贱人,还想着跟多年的邻居翻脸?” 王翠花噼啪就是一通咋呼。 他娘的!那程明全听了梁永莹这个小娼妇的话,竟然真的骑着自行车就往派出所的方向跑,王翠花哪能咽下这口气! 干脆一口气把梁永莹偷人的事情抖搂出来了,她扯着嗓子自带扩音效果就是一通咋呼。 既然不给钱,那他们好日子也别想过了! 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程明全翻身跳下自行车,都顾不上把自行车放好,哐当摔倒在地。 他跑到王翠花跟前,抬起朝着王翠花啪啪啪就是几个嘴巴子! 反正他今天就要离开黑省了,这邻居处不处的无所谓了! 这些年,他没有少被王翠花蛐蛐,又是说他软骨头又是说他是个拉帮套的赘婿,为了能够顺利把阮家财产搞到手,他是各种忍! 现在,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如此埋汰他!他再忍着,还真成了缩头乌龟! “我跟你们拼了!”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老娘一张脸被抽成了冬瓜,他刘大柱不狠狠出这口恶气,他就不是他老娘养的! 在纺织厂干搬运工的刘大柱,没有别的本事,身上有的是力气! 他一脚先把程明全踹翻在地,接着翻身骑了上去。高高抡起硕大的拳头,对着他那张戴着黑框眼镜的一张脸,哐哐哐就是一通捶! 眼镜直接被打烂了,眼镜腿都不知所踪了! 媳妇张红梅也没有闲着,一把薅住了梁永莹的头发把她掀翻在地。 她上手一把扯碎她身上的衣服,啪啪啪两巴掌过后,抻着脖子就是一通喊! “来来来,大家看看这个偷汉子的**都干的什么事!她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回来,身上都被啃出花来了!” “我们好心好意提醒程明全他被戴绿帽子了,这绿毛公竟然要去报警抓我们……” “看看,看看,哎吆我的娘,这一对大家伙都啃破了,这得使了多大的劲!” “真是奇怪了,家里有男人还跑到外边打野食!程明全你那儿到底好不好使,难不成长的就跟个小花生米似的,压根就不能人道,逼的你老婆打野食?” 儿子儿媳妇化身雌雄双侠,对着程明全两口哐哐哐就是揍,胳膊断了本来疼的死去活来的王翠花,突然找到了转移疼痛的好法子。 她破口大骂程明全两口子的时候,她好像感觉不到疼了呢! 那必须使劲继续骂啊! 第52章 被抓了!又放出来了! “哼!你们做的那些恶心人的勾当,当大家伙不知道啊? 程锦云是野种大家都知道,可她是谁的野种,还不是你程明全的种?” 听到这句话,躲在空间里观战的阮娇娇满意点点头,看来事情的真相如她所料。 王翠花说出实情,也好让大家伙看清楚他的本来面目。 上午阮娇娇吃过早饭,回空间洗了一个灵泉浴,美美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就从空间里出来了。 听到外边的闹哄哄的声音,本来想着出来凑个热闹。 看清楚是程明全跟梁永莹两口子被打成了狗,她干脆又躲回空间里,一边啃西瓜一边看现场直播。 看来,程明全跟梁永莹两口子,两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两个人的感情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好。 呵呵,这样才好,找个机会来一场离间计,让他们相互厮杀才过瘾。 刚穿过来捋顺原主记忆的时候,她就感觉这事不对。 就算是程明全对青梅竹马的恋人梁永莹感情再深厚,也断然不会做出非但对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顾,对继女视如己出,甚至同梁永莹狼狈为奸,毒害亲生女儿的事情。 唯一的解释,就是原主压根就不是程明全的亲生女儿,而程锦云才是他的女儿。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通了。 王翠花能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 那就继续吃瓜看戏,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别的线索。 “程明全,你别以为你那点花花肠子大家伙不知道!你娶了阮莞莞当了现成的爹,不就是图谋阮家的家产吗?” “阮莞莞要不是未婚先孕,能嫁给你这么一个穷鬼?你自己说说,自从你当了阮家的上门女婿,你连偷带拿的,从阮家拿了多少好处?” “你吃阮家的喝阮家的,你倒是好好对待阮家人啊! 老爷子那么一个大善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还不算,一双眼睛又是怎么瞎的,命又是怎么没的!” 王翠花是越嘚嘚越来劲,以前日子不好过,她小时候病的差点死了,是阮老爷子借给她爹娘钱给她抓药治病这才留下来一条命。 别看她爱赚便宜,她还是能分清楚是非的! 她是真心看不上程明全一家三口! 王翠花一通嘚嘚,那躺在地上的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此时只顾着躺在地上哎吆哎吆**,压根没有心情跟她打嘴官司了。 程明全都悔青了肠子,早知道刘大柱下手这么狠,还不如口头答应他,转身再找两个打手打死他,让他空欢喜一场! “你们干什么,青天白日的聚众打架,都给我带走!” “你们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聚众闹事!” 巧了,刚刚来到公安局报道的周云贺跟同事在这一块巡逻,早就看到被打成死狗的程明全两口子。 他拦住准备冲出来主持公道的同事,两个人躲在胡同一口气吃了六根老冰棍,看程明全快没气了才出来。 父母对他说过,程明全两口子绝对不是好玩意,他们严重怀疑阮敬业和阮莞莞死因实在是过于蹊跷了。 就连阮娇娇长成肥肥大大的笨拙模样,性格脾性都出了问题,只怕这其中就有他们的手笔。 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也不能对他们怎么样。 得知程锦云企图以阮娇娇名义卖铺子,阮娇娇又被他们支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市随军,父母就再三嘱咐他,一定要想办法帮到阮娇娇。 尽管之前的阮娇娇,对他们出言不逊,可她终究是阮家后人。 直到看到程明全两口躺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再不出手只怕真的出人命了,周云贺这才跟同志跑了出来。 “带走回去审讯!有什么问题,回局里再说!” 周云贺大手一挥,就连那端着一只胳膊,只能用一只胳膊指指点点振臂高呼的王翠花,这会看到警察同志来了,现在也老实了。 她一声不吭跟着儿子儿媳妇往公安局的方向走。 了不得,刚刚只顾着过嘴瘾骂人了,儿子儿媳妇下手好像真有点重啊! 梁永莹一张脸上全是指甲划的痕迹,一张脸都肿成了猪头,衣衫不整的身体上伤痕累累。 程明全更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眼睛周围布满淤青,血水顺着鼻孔哗哗直流,原本干净的白衬衣上满是血水。 他的右手好像是被刘大柱狠狠踩了两脚,到现在手腕一直耷拉在身侧,不时嘶嘶嘶倒吸凉气。 这这这,警察同志不会让儿子媳妇吃牢饭吧? 那可不行,哪能让儿子儿媳妇遭罪? 王翠花当即心生一计,她突然白眼一翻,嗷的一嗓子“晕倒”在地。 事实证明这一招相当好使。 结果就是,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被带走,王翠花被儿子儿媳妇抬着到了医院。 程明全心急如焚,今天晚上凌晨两点的船只,按照原来的计划,他们需要晚上十一点开始装货。 如果他们被抓起来,岂不是耽误了大事? “锦云呢,锦云哪里去了?” 程明全焦急询问已经面目全非的梁永莹。 今天下午,刘大柱媳妇张红梅把梁永莹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的时候,他清楚看到了她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她给他戴绿帽子实锤了,这要是往常,他自然不会放过她。 可是现在不比以前,现在他们两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有个好歹,他们两个一个也逃不出去。 谋划这么多年,岂能前功尽弃! 今天事情闹的这么大,并且就在阮家别墅不远处,这个时间,程锦云应该是在家里的,她肯定应该知道他们挨打的事情。 怎么从始至终一直没有见到人呢?是怕连累她挨打? “锦云忙着卖铺子的事情忙的脚不沾地,或许还没有回来,她知道我们被关起来了,肯定会想办法来救我们的。” 梁永莹强撑着小心解释。 今天这事闹的,挨了打自己偷人的事情也被抖搂出来,要是程明全一个生气不带她走了,她还能到香市做人上人吗? 她得好生讨好他才行,反正又能干的程锦云在,他们肯定就有救。 不过出乎他们两个人意料的是,他们两个在公安局审讯一顿,当天晚上十一点就被放了出来。 别说他们两个人想不明白,就连周云贺也想不明白。 按理说,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被抓起来,阮娇娇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她为什么跑来找他,让他想办法把他们两口子放了? 他严重怀疑现在的阮娇娇,还跟以前一样,脑袋还不是怎么清醒! 第53章 要想运货,加钱! 没错,程明全跟梁永莹两口子,是阮娇娇找周云贺打了招呼放了出来的。 渣爹后妈为了筹划今天的出逃,那可是密谋了二十多年的。 这场精心设计的戏码刚刚开始,那必须让他们好好过过戏瘾才好! 不过她跟周云贺打了招呼,不要透漏她回来的消息。 反正那天她回来的时候天色已黑,除了王翠花别人没有看见她。 今天闹这么一出,王翠花一家忙不迭跟程明全撇清关系,更不会告知他们她回来的事情。 很好,那就继续隐身,当局外人安静吃瓜看戏就好了。 狼狈回到阮家别墅的程明全两口子,自然找不到躺在阴暗逼仄臭气熏天杂物间呼呼大睡的程锦云。 “时候不早了,运输队的人马上就到了。快点准备好,我们马上就走!” “不用担心锦云,这孩子聪明能干,肯定能够顺利脱身,只要把东西运出去,我们就解脱了!” 上午跟王翠花一家大战一场,两口子那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占到。 两个人脸上身上都挂了彩,身上的衣服被撕的破烂不堪。 最惨的是,程明全的近视眼镜被刘大柱砸个稀巴烂,根本就没法戴了。 高度近视的他,没有眼镜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他看不清东西连累耳朵都听不明白了,可现在时间紧张,重新配一副眼镜根本来不及。 只能如此了。 十二点,一辆卡车准时开进了阮家大院,从车上跳下几个精壮汉子,在程明全的引导下,来到了地下室搬货。 按照道上规矩,装货前都要开箱验货。 “程老板厉害了,我老六干过这么多年,这么大的单还是头一遭!” 脸上有一道疤痕的龙老六,打开一个箱子,一双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蹦了出来。 知道阮家有钱,但是没有想到有钱到这个程度,竟然是满满当当一箱黄金! 怪不得梁永莹找到他们的时候,对他们提出的高额运费满不在乎一口答应! 他心有点痒痒,就这么让他们把这么多黄金运出去,他就赚一点点皮毛,实在是心有不甘…… 验过货之后,顺利装车。 车厢内有六个精壮汉子看守,程明全梁永莹则坐上了驾驶室。 车子启动后,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程明全,终于松了一口气。 等顺利坐上船只,他程明全就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他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至于梁永莹…… 看着一脸紧张之意紧紧依靠在他身上的梁永莹,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厌恶。 梁永莹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实锤了,今天过于忙乱,他顾不上计较不代表着他不计较! 要不是时间紧张根本来不及重新安排,加上这次找货车都是她在联络,他真想一脚把她踢下车去! 他程明全一片真心喂了狗了。 为了让她和女儿过上好日子,他违背自己的心意成了阮家的女婿,忍辱负重多年,眼看着幸福在招手,她却干出这种龌龊事! 怪不得她坚持两个人分头行动,说什么两个人一个找货车一个找船只效率快,说什么为了找到靠谱的运输队接连几夜都在周旋这事。 呵呵,她夜不归宿,其实是在陪赵立新吧! 等顺利到了香市稳定下来,有钱有地位的他,自然不会缺女人。 到那个时候,让她滚犊子去吧! 他莫名就感觉头皮发麻,后背更是凉飕飕的厉害,他心里老是不踏实,就感觉有双眼睛直在看着他们。 没错,阮娇娇一直坐在空间悄悄跟踪着他们。 就在运输队来到阮家,跟着程明全两口子到地下室搬运货物的时候,她趁机悄悄钻进车厢,接着闪入空间。 很好,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只等货物顺利运输到码头,渣爹后妈最热闹的戏码就会上演! “哐当!” 一声巨响声过后,行驶中的车辆突然来了一个紧急急刹车。 正闭眼睛养精神的程明全,一头撞到了车辆前挡风玻璃上。坐在他身边的梁永莹脑袋则撞到了他肋骨,脑袋肋骨一块疼,疼的他差点背过气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程明全同梁永莹惊魂未定慌乱起身,连连询问。 车上装的可是十几箱黄金! 这可是他耗费心机好不容易从阮家弄出来的,一旦出了闪失,他的心血就没有了。 “闭嘴,别咋呼!” 龙老六扛着枪从车上下来,恶狠狠朝着他嘶吼一声。 鬼知道怎么回事,车子怎么突然就不动了呢? 为确保行程顺利,在出发之前,他可是特意检修了车辆的。 梁永莹这单生意,跑一晚上五千块钱就到手了,那是血赚,必须万无一失! 讲真,来到阮家大院看到十几箱黄金的时候,说不动心是假的。 怪不得梁永莹心甘情愿出高价,这些黄金价值上亿!相比这些黄金的价值,区区五千块的运费,简直是毛毛雨! 他决定坐地起价狠狠讹他一笔,毕竟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程明全不答应就会耽误时间误了行程。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车子就出了问题! 奇怪,来的时候路况好好,怎么凭空出现了一个大坑?车子左前轮整个都陷在大坑里,不想办法把车子从坑里抬出来,根本就走不了了! 阮娇娇:嘿嘿,凭空出现大坑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都下来!你们两个也下来!” 龙老六皱眉挥挥手,坐在后车厢的六个押车精壮汉子纷纷跳下推车。 眼看着车辆纹丝不动,他暴躁捶捶车门,冲着那呆呆坐在驾驶室的程明全两口子吼一嗓子。 特么的,今天有点出师不利,心里窝着一团火的龙老六,一股怒气全发泄在这两口子身上。 “走不了了!要想走,得加钱!” “六爷,你不能这么干事,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听他这么一说,梁永莹急了。 运输队是她出面找的,当时为了顺利连夜赶到码头,她特意选了业界内名望最好的龙老六运输队,谁能想到他们竟然赶出半路加钱的事情! “少拿合同吓唬老子!你敢说这些东西都是你家的? 拿不出一万块钱的运费,就把东西扔到路上,你拿着合同告老子去吧!” 龙老六冷哼阴笑。 干这一行多年,他什么人没有见过?大家伙心里明镜似的,这些黄金,绝对是不义之财! 他龙老六可不是什么高尚人物,只要有钱赚,管他什么黑白的! 怎么,兴许他们吃肉,还不允许他喝口汤了? 第54章 哪里有什么黄金,全是石头! “你……” 梁永莹一下子哑巴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他们置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要是龙六真的撂挑子,他们两个守着这些黄金,只怕是有命看没命花了! 保不齐会跑出来强盗绺子,直接把他们杀了抢了东西跑了! 辛苦钻营半生,落得一个暴尸荒野人财两空的凄惨下场,想想就害怕的厉害! “行行行,我同意加钱,咱们麻利的早点走,别耽误了时间……” 程明全忍气吞声说道。 吃一堑长一智,他万不可再犯上午犯的错误。关键时候,还真不能因小失大。 反正他有钱,等到了香市,想办法让他吐出来就是! 坐在空间里的阮娇娇乐了。 她正愁着没有时间做手脚呢,这不,机会就来了! 趁着车厢里的汉子都下车了,她意念一动,箱子里的黄金嗖嗖嗖来到空间之中并自动码好。 紧接着,她又把提前准备好的跟黄金基本同等重量的石头装入箱子当中。 一切顺利,继续吃瓜看戏! 阮娇娇坐在空间里,拿出一袋瓜子津津有味的看着外边的现场直播。 “嘿吆!嘿吆!” 龙老六喊着号子,其他人分成两组分别在货车左右使劲推着车子,半个小时后,好在终于把车子从坑里推了出来。 “现在就给钱!” 龙老六回到驾驶室,巴掌直接伸到了梁永莹跟前。 “六哥,我手头没有这么多的现金,我这有个玉镯子。 这个镯子是阮家传家宝,价值连城的,等回头,我再找六哥把镯子赎回来……” 梁永莹慌忙把手腕上一个镯子摘下来,小心翼翼递到了龙老六手里。 她不是没钱,可出门在外花钱的地方多,手里没有现金寸步难行。 再说了,她跟赵立新的事情现在被程明全知道了,鬼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人心隔肚皮,谁有也不如自己有。 “好!” 龙老六举着镯子用手电筒好一个打量,水滴绿的镯子水头非常好,透过手电能看到如同棉花状的棉絮在,的确是上等好货。 他把镯子往自己背包里一塞,坐在副驾位置闭眼继续酣睡。 货车继续在黑夜中一路奔驰…… 两小时之后,镯子已经到了阮娇娇手里。 笑话!梁永莹自己都说了,这个镯子是母亲阮娇娇心爱之物,她哪里来的脸拿着别人的东西做抵押! 就是不知道,等龙老六发现镯子没有了,性情暴躁的他,该是一副什么样的局面? 车辆顺利到达码头,看着早早等待在码头上的船老大,他激动的都要哭了。 胜利在望了,他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让他心塞的地方,迎接自己充满希望的新生活了! “大哥!货都到了,都是小黄鱼!满满二十五箱子!” 龙老六揉一把睡眼惺忪的眼睛,热情同船老大打着招呼。 程明全狐疑看向梁永莹,当时找运输队的时候,他本来打算自己办这事就好,可梁永莹坚持分工合作。 找了半天,货车和船老大还是老熟人! 梁永莹也有点傻眼,她哪里知道这事? 她只知道龙家运输队是实力最强最有信誉的,可这一路上,又是加钱又是罢工的,到头来,竟然还是船老大的老熟人! “六弟辛苦,老规矩,验货装船!” 船老大都懒得跟程明全两口子打招呼,鬼知道这两口子搞的什么鬼,两个人脸上全是伤口,那程明全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时不时嘴角抽搐傻笑。 看来,他内心的狂喜已经藏不住了。 他就不想想,他又怎么可能让他顺利把阮家巨额财产偷到香市呢? 只等上了船,他的死活都在他手里了。 毕竟海上风浪大,遇到的情况也是风险莫测,风高浪急船只出现问题,这可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老大,情况不对!” 等一箱一箱货物从货车上卸下,整整齐齐摆放到地上等待验货之时,一个小兄弟打开一箱货,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箱子里哪里有什么金条,全是石头! “怎么回事?” 龙老大眉头一皱,从腰间拿起刀快速将一箱货物打开,他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石头,全是石头! 几个兄弟一起上,快速将其他的箱子打开,一共二十五个箱子,每个箱子都是一模一样的情况! “他娘的,你敢玩我!老子打不死你!” 龙老六顿时暴跳如雷,幸亏大哥坚持按规矩办事,如果大哥图省事直接装船,等到了对岸,这事传出去,龙家门头彻底就臭掉了! 业内毁了名声,以后还做个屁的买卖! “哐!” 他一拳头狠狠捶在了程明全的脸上,一拳头下去,差点把他的眼珠子干爆了! 本来高度近视看不清东西的程明全,此时眼前眼冒金星,只有捂着眼睛哀嚎的份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梁永莹要疯了! 箱子都是她亲手整理的,除了二十多箱黄金,还有几箱金银首饰,为何一夜之间全变成了石头! “哐!” 龙老六一脚将她踢飞。 “贱人!是你做的手脚是不是!怪不得轻松答应长运费,你这是打算讹我们!我打不死你!” 龙老六上前对着她就是一番拳打脚踢。 他跟她是签有合同的,一旦货物出现问题,按照合同规定是要巨额赔偿的。 他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操劳半生,差点被这死娘们害的倾家荡产! “老六,装车验货了吗?” 龙老大就感觉这事好像哪里不对劲,程明全两口子再狗胆包天,断然不敢算计到他们龙家头上。 “验了,装的时候开箱看过了……” “不对,我就开箱验了一箱!好你个贱人,你竟然使用障眼法!打不死你!” 龙老六怒了,怪就怪在他太粗心大意了,差点被这个娘们坑了! 除了他们自己做手脚,还能有哪个! “既然你们不守规矩,对不住了……” 龙老大挥挥手,两个汉子走过来,各自拖着他们就往大海方向走! 程明全彻底慌了,他们这是要把他扔到海里喂鱼! 第55章 完了,被扔海里喂鱼了! 这些走私船只停靠的码头都是野码头,方圆百里都毫无人烟。 要是被他们扔到这里,淹死饿死被扔海里喂鱼,不管是哪一种,都能要他们的命! “大哥大哥行行好,行行好,放了我们吧…… 我们真的没有做手脚……我们东西不能不明不白的没了,我们得想办法把东西找回来。 找到之后,我肯定回来答谢大哥的……” “大哥,我们真是被冤枉的……装车的时候真是验过货的,都是实打实的小黄鱼啊……” 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都要疯了,苦心钻营这么多年,朝思暮想的好日子还没有过上,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闭嘴!” 两个魁梧大汉骂骂咧咧一句,哐哐朝着两个人就是一通捶,直到两个人嘴巴闭上不出声了,这才抓起如同死狗的两个人。 他们把两个人扔到一艘小船上,毫不犹豫划桨带着他们朝着深海中划去! 本来龙老大就没想过要留他们的命。 现在出了这事,老大老六白忙活一场差点中了他们的圈套,岂能饶了他们! 小船在苍茫大海上不知道划了多长时间。 眼看着距离岸边越来越远,直到岸边的船只和卡车都看不见了,大汉突然抡起手里的船浆,朝着两人脑袋各自狠拍了一下! 程明全眼前一黑,随后发生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大汉和小船都不见了。 这才发现自己下半身浸泡在海水里,上半身依靠在一处礁石上。 不远处,梁永莹跟死狗一样躺在一处礁石上,她身上的绳索已经解开,嘴里不时发出痛苦**声。 他顿时欣喜若狂,他没死,他活了! 目光落到梁永莹身上,当即怒火中烧。 臭婊砸!都是梁永莹使的坏!她在运送货物的时候,肯定做了手脚! 她在外边有了野男人,她哪还有心思要跟着他一起到香市? 她肯定伙同野男人把货物掉包了!又担心事情败露被他找算,所以在他面前上演苦肉计! 打她个丫的! 怒火中烧程明全,好不容易把身上的绳索解开,拖着浑身伤口湿漉漉的身体,一步步挪到梁永莹跟前。 “明全,救我,救我……” 看到程明全,苏醒过来的梁永莹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梁永莹要死了,她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罪。 身上被尖锐的礁石划出一道道的血饮子,被海水一泡,浑身火辣辣的疼。 更要命的是,她好像来了例假。 血水都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染红了,浑身酸疼无力,脑袋嗡嗡直响,好像是发高烧了…… 程明全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他板着脸走到她身边,伸出满是伤痕的手,拖着她如同拖一条死狗般往一边平整地方拖! “啊……疼……轻点……” 梁永莹疼的差点背过气去。 她身上布满了划痕,地上布满了大大小小带着尖锐棱角的岩石,身体拖行在岩石上,就像是用小刀子在割一样! 她清晰听到岩石划过身体的声音,她感觉她的身体被撕扯成了碎片,他这是在救她还是在杀她?! 她严重怀疑他这是在拿她撒气!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她疯狂嘶吼。 “哐!” 程明全闻声直接把她扔了出去,他咬牙扬起拳头走到她身边,砰!一拳头毫不留情打在了她的脸上! “臭婊砸,这些年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特么的我丢人现眼去给阮家当孙子!” “为了让你光明正大住在阮家,我先后背上了两条人命!” “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你背着我偷人,给我戴绿帽子就算了,你还想着算计我!说!东西都藏哪里去了!” “你要是不说,我也不会打死你!我要留着你这条贱命!我就慢慢的折磨你,直到你说为止!” 说话间,程明全的拳头,雨点般朝着梁永莹头上又狠狠打了过来! “我没拿……我真的没拿……” “哐哐哐!” 不等梁永莹把话说完,拳头又又飞了过来。 程明全恨到了极点,他真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打死! 为了她,他在阮家忍辱偷生多年,带着阮家上门女婿的标签,走路都不敢抬头! 他苦苦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先后把阮家父女毫无痕迹的熬死了,终于可以翻身做主了! 只等顺利带着巨额财产到达香江,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被枕边人算计了! 怪不得每次他靠近她,她都拒绝他。 她说什么心里累,说什么天天忙着筹划偷渡的事没有心情,她不过是借口而已! 要不是王翠花一家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她戴了绿帽子! 有了外心,她怎么可能跟他齐心协力把这些财产偷出去! 怪不得她坚持运货找船分头行动,那是因为她早就做好准备要独吞这批货了! 他越想越恨,打她更是不遗余力了…… 这边程明全疯狂狂揍梁永莹,岸边的龙老六,正在疯狂找寻东西。 他在找梁永莹给他用来抵运费的玉镯。 从梁永莹手里接过玉镯的时候,他可是仔细看过的,玉镯质地非常好,的确是上等好货。 既然这次被这无德两口子糊弄了,那回去就把玉镯卖了换个万儿八千的,也不算是白忙活。 可找了半天,那被他放到副驾驶黑包里的玉镯,说什么也找不到了! “不可能!我拿到玉镯子之后,我担心磕了碰了,我还特意用毛巾包了起来的,我就是塞到这个黑包里的!” 龙老六急到发疯,把整个黑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又把整个货车驾驶室翻了个遍,就是找不到玉镯的影子。 难道是出了内鬼? 发疯一般的龙老六,把押车的几个壮汉子都喊了过来。 “六哥,我们跟六哥干的时间不短了,六哥难道还信不过我们?” “六哥,我们人就在这里,任凭六哥搜!我们愿意自证清白!” 几个汉子明显不悦了,白忙活一趟,没有赚到钱还被龙老六怀疑手脚不干净,简直是耻辱! “大伙别着急,这事我越琢磨越不对……” 关键时候,还得是龙老大出来控场。 “你们说过,你们在阮家地下室验货的时候,是打开过箱子的吧?” 龙老六和其他汉子连连点头,为了图省事,他只打开了一个箱子,其他的没有看。 “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我们可是把所有的箱子都打开的,所有的箱子都是石头。 那么问题来了,先前验货的那个箱子里的小黄鱼都哪里去了?” 龙老大阴沉着一张脸沉声问道。 第56章 救她的竟然是冰坨子! “我严重怀疑,我们这里进来了外人!老六的玉镯还有那箱黄金,肯定在那个人手上!” “老六带两个人警戒,其他人跟着我搜!我就不信了,他能插上翅膀飞了?” 龙老大脸上的刀疤在跳跃,他做偷渡这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现在被程明全两口子摆了一道,简直是奇耻大辱。 如果能找到那一箱黄金,他也算是没有白忙活。 这人胆子太肥了,竟然在他龙老大眼皮子底下偷东西!等找到了他,必把他碎尸万段! 躲在空间里的阮娇娇得意撇撇嘴。 事情超乎寻常的顺利,她不费吹灰之力,借着龙老大龙老六的手,把程明全两口子好一个折腾。 哈哈哈,一心做着到香江做人上人的美梦的他们,突然梦醒从云端跌入深海。 梦醒了,小命也不保了! 就算是活着,心里有阴影一辈子吧! 他们残害阮家人的时候,没有想到他们还有这么一天吧! 但是,现在问题来了。 现在的海边距离黑省有着三四小时的车程,他们要是不返回的话,她也没法回家。 空间里食物也不多,顶多能维持一天,时间一长,还真成了问题。 反正龙老六他们的大本营在黑省,总不能一直窝在海边吧。等他们返程的时候,再想办法回去就好。 “他妈的,真是见鬼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对,绝对有人!还是个女人,她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的鞋子应该是三八尺码,你看!” 不愧是行走江湖多年的龙老大,他突然发现了目标。 他在驾驶室里,发现一个三八鞋子的鞋印!这明显是个女人的鞋印! “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是程明全的程锦云?听说这个女儿是程明全小老婆带来的私生女,肯定跟他不一心!” “说的有道理!程锦云就住在阮家,出入阮家方便也有更换货物的条件!” “大家伙给我听好了,周围警戒!我还就不信了,她一个大活人,能插着翅膀飞了! 把所有的出入口都拦住,让她插翅难逃!熬上个十天八天的,她没吃没喝的,她早晚就冒出头来了!” 躲在空间里的阮娇娇一听,不由暗暗叫苦。 空间里食物只有一天的量,这具肥胖的身体需求食物的量又大,要是不能及时离开这里,只怕还真能饿晕了! 灵泉水的确是能够提供身体能量,可问题终究是水,它不充饥啊。 想了想,这事还真是不能坐以待毙,不等等着被动挨饿,她得主动出击。 她捡起一块用来掉包黄金剩余的小石头,朝着龙老大脑袋就扔了过去! 哐! 一石头正好打砸在龙老大的脑袋上,这货当即眼睛一闭,一头栽倒在地! 他不是死了而是晕了,这石头稳稳打在他的穴位上,睡上个一天一夜就能醒过来。 这个龙老大脑筋清晰,是这群走私团伙的主心骨。 擒贼先擒王,只要他睡过去,就龙老六这群草莽,肯定会乱了方寸! 那逃走的机会就多了。 “快快快,你们两个留下救大哥!” “麻子,开车追!人顺着大路跑了!” 他刚才看的清楚,有个肥胖黑影在大路上晃了一下,那肯定是偷袭老大的人了! 一群人快速分成两组,有两个人留下照顾脑袋流血已经晕厥过去的龙老大,其他汉子跳上货车,在龙老六带领下,开车顺着大路一路狂奔! “哈哈哈……” 坐在空间里的阮娇娇不由大笑出声,话说这个龙老六怎么就那么可爱呢,完全是按着她的心意行事啊。 路边还真停着一辆车,还是一辆军用吉普车,龙老六一口咬定就是这车里的人干的。 货车一停,一群汉子跳下车,手里攥着武器朝着吉普车就围拢过来。 “哥们,爷们没惹你没挠你,你可是自己找死!” “说,把黄金藏哪里去了?” “把东西叫出来,饶你一命!” 众人将吉普车团团围住,这才发现,车内竟然空无一人! “啊呀!” 龙老六头上突然又挨了一下,顿时头破血流,人气到直跳脚。 “竟然敢打我!老子弄不死你!快,人在那儿!” 夜幕下,有个黑影出现在不远处,本来想把军用吉普车打烂的龙老六停手,一群人朝着不远处的小树林跑过去。 阮娇娇乐了,还真是老天相助! 有了这辆车,她可不就有救了! 她看的清楚,车牌是黑省军区的。 也就是说,那出现的黑影,应该是军区的军人同志。 啊啊啊,军民一家亲,军民鱼水情,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他算是救了她一命,她必须帮他啊。 她悄悄从空间里出来,三两下用头发的发卡把车门打开。顺利上车坐到了副驾驶位置,她打开车窗,借着朦胧夜色,接连朝着一群穷凶极恶的走私犯扔出了石头。 啪啪啪…… 几块石头出手,那是又快又准,一群人脑袋各自挨了一下。 不是脑袋破了就是眼睛被打伤了,就连手腕都挨了一下,手里的武器根本就拿不起来了! 一群人纷纷倒地捂着伤口鬼哭狼嚎,战斗力毫无。 陆景川大喜,应该是同志前来援助了!还是个神枪手! 同时心里还有点疑惑。 他今天发现走私分子纯属偶然,本来想着打探下虚实,回去报告后相关方再决定是否行动,组织上是压根不知道这事的。 怎么会突然安排同志前来接应呢?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人头都送上来了,岂能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 擒贼先擒王,他果断从作为掩体的树林里冲出来,哐哐哐利索几拳头把人打晕,把那个被人称六哥的男人的腰带从裤腰上抽出来。 先用腰带把他的双臂反绑,接着又把他的鞋子脱光,弯腰就把人扛起来扔到车里。 阮娇娇大吃一惊。 刚才只顾飞石攻击同时观察左右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了,她还没有来得及隐身,现在已经被他发现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等看清楚他的长相,她越发懵逼了。 竟然是火车上同一个车厢的那个冰坨子! “你怎么在这里?” 几乎同一时间,陆景川也发现了坐在车里的肥婆。 他当即警铃大作,手里拖着的龙老六一扔,拔出手枪就对准了她的额头! 第57章 她的目标还是他? 要不是担心暴露身份,阮娇娇真想一记内力打过去,直接把他打晕了! 狼心狗肺的玩意!长着一张冰坨子脸,只怕他的一颗心也结冰了! 是个有脑子的,就应该知道刚刚是她出手帮了他!非但没有半个谢字,竟然上来就用手枪指着她的脑袋! 胆子真肥! 她断不能白吃这个亏! “我来这边走亲戚,一路贪玩迷了路稀里糊涂走到这里,怎么也走不出去……” “又正好碰到一群土匪,我跑也没地跑,躲也没有地方躲,我一个着急就把车门捅开进车里藏着了…… 正好看到他们追着一个军人嗷嗷叫唤,我担心他们伤了人,不顾自身安全用石头打他们救你,你却恩将仇报,你是人嘛!” 阮娇娇脑袋一歪,都懒得看他一眼。 就算是生的一副潘安之貌又有个屁用,他脑子好像是没有长沟沟! 陆景川把手里的武器放回腰间,轻声说一声对不起,打开后车门把昏迷如同死猪的龙老六塞了进去。 他钻进驾驶室,拿出车钥匙启动引擎往回走。 她出现在这里有点蹊跷,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的确是她帮助了他。 “回黑省吗?我送你回去。” “不回黑省跟着你过日子去?哼!我不稀罕!别以为自己一张脸好看,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转!” 阮娇娇开口没好气就是怼。 他没有说话,反而转过身一言不发打量着她。 坐在副驾驶的她,尽管她使劲佝偻着身体,看上去不舒服的很。 她体格子太大,人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已经是满满当当,就如同一座鼓鼓囊囊的小山包,想要活动一下身体都不方便。 坐一路车回去,只怕能累死。 阮娇娇自己都有些后悔。 早知道是他,她上车后直接闪身进入空间就好了,就多余帮他。 就凭着他的身手,这些人压根不是他的对手,肯定能够顺利脱身。 “我们到附近公安局报一下案子,这边事情处理完毕,我再送你回黑省。” 陆景川轻轻转身从她身前伸出手去,几乎整个上半身趴在她胸膛前。 “你干什么,变态!” 阮娇娇惊呼。 她真切感受到自己一堆肥肉压到了他的身上,偏偏车内空间过于狭窄,想要躲闪根本就没有躲闪的余地。 她高高抬起蒲扇一般的胖巴掌,下意识就要朝着他的脸上呼! 他迅速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我帮你往后调整一下座位……” 陆景川抬头跟她说话解释之时,一张脸与她近在咫尺,都能真切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他慌忙垂下头颅,快速掰一下座位调节器。 “哎呀!” 或许因为过于慌乱的缘故,本该调到靠后的座位,却往前挪动了一下! 这下可好,本来使劲蜷缩着身体才能坐稳的阮娇娇,上半身突然往前倾斜,把那几乎靠到她胸膛前的陆景川,整个上半身都被她抱到了怀里! “你……” “你……” 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声。 陆景川老脸一红,左手再次摸到调整器,这次终于调整好了座位,慌乱从她怀中挣脱出来。 呃~~~ 好软……好香…… 女人的身体,都是这样的吗? 尽管自己是已经有了三年婚龄的已婚人士,可说起来,真正意义上跟女人如此近距离接触,还真是第一次! 他抬手胡乱摸一把自己的脸颊,努力让自己快速平静下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就算是自己是马上要离婚的人,也不能随意跟别的女人如此亲近,还是一个费尽心机妄图接近他的人。 鬼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从京市赶往黑省路上一个车厢,他抓走私分子的时候,又意外遇到她! 意外过多,就说明是精心策划的阴谋了。所以这个肥婆,身份实在是让人怀疑! 能帮着他一路照顾宋老,还能帮着他抓走私分子,还撺掇着宋老给她做媒。 所以,她的目标还是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陆景川绝对不会随意踏入婚姻了! 陆景川启动汽车引擎,快速驶往距离海边最近的公安局。 事情办理的非常顺利,他的军官证件一亮,京市朝阳区特工大队长亲自出马了,这事情自然不敢怠慢在。 公安局当即安排人前往海滩,把一群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的汉子,还有那脑袋到现在还流血的龙老大一并抓获。 “感谢陆队长,陆队长可是立下了大功劳了。 我们最近一直在找他们,这些家伙狡猾着呢,从来不在固定地点出发,好几次都让他们在眼皮子底下逃跑了!” “抓住走私成员龙老大,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再找出其他犯罪团伙。等我们的好消息吧,一定要给陆队申请功劳!” 公安局负责走私案子的队长乐的见眉不见眼睛,看向陆景川的眼神,那是既佩服又惋惜。 陆景川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他的光荣事迹都成了军警院校培训新学员的材料,如此优秀能干的一个人,就连出差路上都能顺手破获大案子。 就是,如此优秀文貌双全的陆景川,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大胖媳妇? 实在是不怎么般配啊! 啧啧啧,可惜了~~~ 陆景川跟负责案子的公安同志交流情况的时候,阮娇娇只能坐在办公室走廊里等待,模模糊糊听到陆队长之类的。 她这才想起在火车上的时候,宋平风多次亲切称呼他为小陆。 军人有严格的保密制度,她才不会主动打听他。 陆姓也不算是个大姓,她怎么能跟姓陆的这么有缘呢? 陆景川走出来冲她招招手,起身大步往前走。 看起来,她好像又瘦了一些,不过体重还在二百多斤,走路摇摇摆摆笨拙的像个企鹅。 如此身形笨拙的一个人,偏偏身手不凡,这次他能顺利擒获龙老六活抓龙老大,她功不可没。 反正宋老那有她的地址,回头申请荣誉后,帮着她邮寄过去就是了。 意识到自己步伐太大,她根本跟不上,短短几分钟,已经远远把她扔到身后,陆景川只得放慢脚步。 目送他们离开大队长一行人面面相觑小声八卦,陆队长好像对他媳妇不怎么热情啊…… *** 等两个人回到车子里之后,他突然问道。 “你会功夫?” “会啊,我从小习武啊……” 反正他亲眼多次见识过她出手,这次飞石砸人更是一展绝活,要是支支吾吾藏着掖着倒是能让他起疑心,还不如痛快承认的好。 陆景川:“!” 就她这样的体格子,还是从小习武?如果不习武,只怕能胖成一座山吧! “怎么,你要跟我学吗?交学费我就教你……” 看他眼神中的惊诧,阮娇娇故意逗他玩。 第58章 又被她非礼了! 陆景川都没有吭声。 跟她学功夫,怎么想的? 身为京市朝阳区营长、特工大队队长的他,不管是技术比武还是技能比武,只要他在,冠军非他莫属。 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常胜兵王。 这次护送宋老的任务结束后,他终于可以放一个长假,好好休养身体并陪伴一下家人了。 一想到要陪伴爷爷和父母,他不由自主轻轻叹息一声。 他自然愿意陪在爷爷身边,可他回去后,免不了又要耳朵被他们念叨起茧子…… 可~ 不等回家,他已经被唠叨上了。 “你媳妇哪里人?干什么的?你天天在外边跑,你媳妇能愿意了?” “你媳妇多大了?有孩子了吗?男孩女孩?长的像谁?” 阮娇娇忙不迭打听。 他是军人,单位上的事情不能打听,问一下个人情况总归是可以的吧。 从这边回黑省,最快也得三个小时,不主动跟他说句话,这冰坨子绝对一声不吭,这一路实在是太无聊了。 啧啧,就算是生的潘安之貌又如何,他性情实在是无趣,天天跟这么一个人呆在一起,日子也是相当无聊啊。 阮娇娇都为他媳妇打抱不平了。 “黑省的,无业游民。” 鬼知道陆景天今天这张嘴为什么如此实诚,竟然有问必答! 陆景川都有扇自己嘴巴子的冲动,随意跟外人透露自己的个人信息,实在是不谨慎了! 说出来也好,省的她打他的歪心思。 “哎吆!搞半天陆队长还是我们黑省的女婿啊,既然人都来了,那肯定要去拜访老丈人老丈母娘吧!” “我跟你说哈,我们黑省人性情豪迈大气,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你要是对媳妇好,她肯定愿意把心给你,你要是对媳妇不好,她肯定把心给你挖了!” “还有哈,我们这边走老丈人家是有讲究的,烟酒糖茶猪肉最少得办扇!再说了,你成年不来一趟,礼物更得多带一些……” 阮娇娇热心帮着出主意。 陆景天仍旧一言不发,这女人简直是让人看不懂。 明明撩着他,又热心帮着出主意让他走老丈人家。 他跟阮娇娇的婚姻马上就走到头了,他根本没有必要走老丈人家。 再说了,他对三年前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他酒量向来可以,怎么可能一杯酒下肚子之后就人事不省了? 他严重怀疑,他喝的那杯酒里被做了手脚。 他来阮家的那天,他那所谓的老丈人的目光满是奸佞,只怕是早就图谋对付他了吧。 阮娇娇无奈冲他眨巴眨巴眼睛,这人现在开启天聋地哑模式了?她自己在这说的口干舌燥,他竟然一言不发! 罢了,与其对牛弹琴,不如睡觉! 阮娇娇舒服依靠在后座椅上闭上眼睛,一会的功夫,已经打起了轻微鼾声。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阮家附近了。 坐在驾驶位置的陆景川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睡着了,脑袋都依靠到了她身上。 不得不说,长的好看的人,就连睡着了都是好看的很,这张如同雕刻一般的脸,美的让人都挪不开眼。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摸一把他那紧抿的性感薄唇。 啧啧啧,就是不知道,如此性感的嘴唇亲吻在脸上该是什么样的感觉,脑海中竟然突然浮现他亲吻女人的旖旎画面。 哎吆!一不小心差点又被男色误导了,差点对人夫图谋不轨了! 撤撤撤,赶紧撤吧! 在车子狭小空间内,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实在是不容易把持住自己,万一趁着他睡着了,做出非礼他的举动,良心实属难安啊。 阮娇娇轻轻帮他把脑袋依靠在后座椅上,她轻轻打开车门,蹑手蹑脚下车,拔腿就是一路狂奔。 要是被一群碎嘴子老婆子看到她跟一个绝帅男人在一个车里睡觉,只怕又要传出诸多闲话,那真是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走为上计! 陆景天睁开眼睛,透过车窗静静看着那晃动着肥胖身体,摇摇摆摆往前走路的胖女人。 奇怪,就算是被她“非礼”了,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抗拒! 这会已经是早上七点多钟,昨天晚上忙活一晚上,又开车赶了一路,坐在副驾驶的阮娇娇一路睡的香甜,他都感觉有些困乏了。 到了目的地,他把车往路边一停,不自觉竟然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的从未有过的安稳。 他甚至还做了一个梦,在一处张贴着大红喜字的新房里,一个身穿大红嫁衣头戴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端庄坐在床上。 同样身穿喜服胸前佩戴着大红花的他,走到她面前,轻轻掀起了新娘的红盖头。 他吓了一大跳。 新娘子怎么竟然是肥婆那张大胖脸! 更可怕的是,她咧嘴哈哈哈大笑着,一把把他抓到自己身边,一把把他扔到了床上。 她还吻了他的唇! 其实,她伸出手触摸他的嘴唇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干脆继续装睡。 醒过来他,坐在车里,脑海一遍又一遍的回味这个奇怪的梦。 讲真,他现在自己都看不懂自己的内心了。 前后接触多次,莫名竟然感觉肥婆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竟然能够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可是他执行特殊任务出应激反应之后,再也体会不到的安全感。 他重重甩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或许是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意识又开始恍惚了,他得赶紧回招待所补补觉去。 阮娇娇一路顺利回了家。 从昨天忙活到现在,累的浑身腰酸背痛的,她得回到空间泡个舒服的灵泉浴,再美美睡一觉好好补充一下体力。 “做饭了吗?好饿啊……” 双脚脚踝肿的跟发面馒头一样,根本无法走路的程锦云,听到大门响声激动的直喊,知道阮娇娇回来了。 如同盼到了救星一样,她趴在门口冲着阮娇娇就是一通喊。 饥饿的感觉真不是人受的,五脏六腑都在体内疯狂叫唤。 又累又渴的她现在都能吞下一头大象了,偏偏她喊破了嗓子家里都没有人。 现在爸爸妈妈应该已经顺利坐上船了,家里只剩下她跟阮娇娇了。 她从睁开眼睛就喊阮娇娇,到现在嗓子都喊哑了,都没有见到人! “不好意思我出去办点事回来晚了,我这就给姐姐下面条,我给姐姐多放鸡蛋好不好?” 阮娇娇依旧是原来憨憨呆呆的样子,回应一声,跑到厨房就是一通忙活。 一大锅面条卧上十个鸡蛋,一把催肥散撒进去搅和搅合,满满一大搪瓷盆。 她端到了程锦云房间里在,还好心帮着披头散发的姐姐梳理了一把头发。 吃吧吃吧,使劲吃吧,保证你越吃越爱吃! 第59章 爆揍渣爹后妈 阮娇娇回到厨房重新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汤锅里煮沸的热水煮着面条的同时,她拿两个鸡蛋打散,在热锅中倒入少许花生油。 等油烧热,将鸡蛋液倒入锅里,快速翻炒鸡蛋的同时的,挖出一汤匙黄豆酱快速翻炒一下,简简单单香味四溢的炸鸡蛋酱就做好了。 将面条捞出来锅,把鸡蛋酱放入面条这么一搅拌,一碗简约版的炸酱面就出锅了。 开吃! 这个年代的面条和鸡蛋,那是真正的零添加无抗,面条吃到嘴里筋道有弹性,鸡蛋黄喷香有味道,绝对是好吃! 一碗面下肚,也就是个三分饱,再来上一杯灵泉水垫垫肚子。 减肥最大的秘诀就是管住嘴,绝对不能多吃了! 收拾完,回三楼房间闪入空间睡觉去! 这一觉睡到大中午,刚刚从屋子里走出来,就听到一阵嘈杂的捶门声。 这个时间,谁能来家里呢? 自从姥爷过世之后,原主在渣爹后妈的撺掇下,对前来关心她的亲朋好友恶言相向,已经把亲朋好友得罪个遍,大多数都不愿意跟她来往了。 阮娇娇摇摇摆摆往门口的方向走。 打开门她不由乐了,竟然是程明全和梁永莹两口子! 话说这俩人还真是命大的,落到了龙老大手里竟然还能留下一条命。 不过,这两口子看起来实在是太狼狈了,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个人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好皮肤。 就连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满是脏污,向来注重打扮的梁永莹,那叫一个衣不蔽体,前胸后背都露了一大片。 要不是熟悉人,还真是认不出他们了。 很显然,程明全两口子看到前来开门的阮娇娇差点吓了个半死,下意识快速后退两步。 那已经被程明全打了个半死的梁永莹,更是嗷的一声惨叫后,人直接晕死过去。 她怕啊!毕竟阮娇娇身中剧毒身上又不名一文,她肯定会死在随军的路上了。 现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那肯定是大白天见鬼了啊。 “娇娇,娇娇……你真的是娇娇……” 程明全要比梁永莹镇定一些,可也好不到哪里去。 昨天一天,他经历了天堂到地狱,还差点被龙老大的人扔到海里喂了鱼。 昨天他拖着梁永莹好不容易上了岸,正好碰上缉私队出警。 他没有敢说实话,谎称他带着妻子出来游玩迷了路,糊弄一番,这才被送了回来。 他本来打算着,回到阮家别墅养好身体,再逼问梁永莹那些小黄鱼的下落。 就算是现在暂时不能到香市去,阮家那么多的房产铺子在,他照样能过人上人的生活。 一回来,却遇到了阮娇娇! 人明明还是原来那个人,人瘦了一大圈,眼神里也有了精神,看上去倒像是换了一个人。 同她的眼光对视,他莫名心里发毛的厉害。 “哪来来的要饭的!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好,跑到别人家里要饭?” 阮娇娇抄起一根木棍,朝着程明全身上噼啪就是打! 不好意思,他们认识她,她不认识他们! 就连那躺在地上昏过去梁永莹她也没有放过,一脚把她踹飞出十米多远。 哐! 飞出去撞到墙上又撞回地上的梁永莹,这下子倒是疼醒了。 “啊,救命啊,我不是要饭的啊……娇娇啊,我是你妈啊……” 被阮娇娇一通棍棒打的嗷嗷叫唤的程明全,捂着被打的血水直流的脸也是连连吆喝。 “娇娇!娇娇!别打了,我真是你爸,我是你爸啊!” 程明全差点要疯了。 二十多箱小黄鱼不翼而飞,偏偏他现在又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既不能报警又不能对缉私队说实话。 要是他报警说他准备把阮家的巨额财富偷渡到香市去,他今天就得蹲大牢! 要是再不能回到阮家,他程明全还真是完蛋了! 苦苦算计这么多年,梁永莹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严重怀疑程锦云压根就不是他的女儿! 没有了钱,媳妇生了外心,辛苦养大的闺女是野种,阮家回不去,他没有一处立足之地,他真的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此时的他,已经被悲伤彻底淹没了!哭嚎的声音都沙哑了! “爸爸?我哪里来的爸爸?” 阮娇娇下手更狠了! 这货是害死姥爷和母亲的刽子手,她不会一下子要了他的命,她要慢慢的折磨他们,主打一个生不如死! “滚!” 趁着程明全把手把着大门,妄图冲入院子的功夫,阮娇娇哐一下关上大门。 “啊!” 程明全捂着被大门挤的青紫的左手,疼的在原地直蹦高! 十指连心啊在,左手五个手指头都差点被挤断了,这可真是生不如死啊! 躺在地上的梁永莹压根站立不起来,她跟蛆虫一样挣扎着往前爬。 “锦云,锦云,开门,快开门,妈回来了……” “娇娇,我是妈啊,呜呜呜,你快开门啊,妈疼死了……” 阮家大门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成功招揽了一群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要不是他们自报身份,又有哪个能把两个衣衫褴褛满身血污的叫花子,同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联系起来? 说心里话,就算是他们真的是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他们也不会管他们,他们乐意吃瓜看戏! 街道办主任王翠花说了,这***两口子一肚子坏水。 为了侵吞阮家财产,竟然让肥肥胖胖身体不便脑壳又简单的阮娇娇千里随军! 阮娇娇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来,人都瘦了一大圈,肯定在路上遭了难。 怪不得人家阮娇娇大动肝火直接动手打人呢,阮家养了他们这么多年,他们却干出这么不要脸勾当,打不死他们! 再说了,自从阮老爷子过世之后,这一家子明显翘尾巴了。 一个个打扮的人五人六的,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就连王翠花的胳膊都被他们打断了,人家王翠花可是街道办主任,以后大事小事还得指着王翠花帮他们张罗,操心他们,岂不是同王翠花为敌? 所以,不用出手帮忙,站在一边看热闹就好! “你们起来!哪里来的哪里去,不要扰民!” 开着警车在大街上巡逻的周云贺,听到这边声音靠边停车跳了下来。 第60章 抓起来吃牢饭去吧! 周云贺因为买铺子的事情,从程锦云那儿知道了阮娇娇千里随军的事,当时就感觉这事不对劲。 为了落实事情真伪,他特意给在京市朝阳区工作的小姑父严云松打了一个电话。 这才知道阮娇娇安全到了京市,她到京市的目的就是为了离婚,现在人已经回到黑省了。 他这才放了心。 父母特意嘱咐他,那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绝对有吃绝户的心思,现在阮家只剩下娇娇一个人,尽管心里对她有气,这个时候也不能不管不顾。 母亲还嘱咐他,为了不让程家三口欺负阮娇娇,也好让他们知道娇娇还是有人撑腰的,让他得空就穿着警服去阮家转转,也好让左邻右舍看看,娇娇可不是一个人。 还真是被父母预判准了,今天一来,就碰到了这事! 两个叫花子,不是程明全两口子得赶出去,如果真是程明全两口子更得赶出去! 父母说了,这两口子可不是什么好鸟,典型的鹊巢鸠占没有安好心,借着这个机会直接赶走! 省的他们再撺掇脑壳简单的阮娇娇干糊涂事,典型的被他们卖了还得帮着他们数钱。 阮家周家相识一场,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帮着阮娇娇! “我是娇娇妈妈……” 梁永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嗷的一嗓子喊出声,身体不受控制般哆嗦不停。 她湿漉漉黏糊糊的身上,竟然挨了重重一电棍! 电她的就是周云贺。 “哐哐!” 不等缓过劲,疼的差点背过气的梁永莹,身上突然又挨了两脚! 踹她的人,竟然是张红梅! “呵呵,笑话!哪个不知道人家阮娇娇妈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这个时候从哪里蹦出来一个妈? 滚滚滚!要是继续在这里扰民,直接抓起来去劳改!” 说话的是王翠花的儿媳妇张红梅。 因为婆婆跟梁永莹干架的事,她跟男人刘大柱差点被抓了起来,王翠花被打断了胳膊到医院治疗花了五十多,到现在只能在家里呆着不能做家务。 这会听到阮家门口闹闹吵吵,看着像程明全两口子的一对男女,狼狈不堪躺在地上,张红梅都乐的直拍大腿! 管他到底为什么他们成了这个模样,帮着警察同志把他们赶走就对了! 叫什么来着,这一招叫做痛打落水狗! 他们霸占着阮家的院子作威作福多年,现在阮娇娇回来了,好日子也该过到头了! 哼!反正阮家大别墅他们也捞不着住一天,凭什么便宜了程明全两口子? 钟明全梁永莹两个人那是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硬在大门口赖着,非但进不了阮家大院,还能挨揍。 识时务者为俊杰,想了想,还是走吧。 等缓缓劲再想办法回来,反正阮家大院有程锦云在,阮娇娇又是个没有脑子的半脑壳,他肯定能够回来的。 他拖起躺在地上的梁永莹跌跌撞撞往外走。 等一群吃瓜群众陆陆续续散去,周云贺这才去敲门。 “多亏云贺了,要不然还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阮娇娇说笑着陪着周云贺往屋子里走。 两个人相视一笑,心里门清。 阮娇娇高兴,周云贺更高兴。只要她脑袋瓜子不糊涂了,她日后日子就顺畅了。 “我母亲的意思,你既然回来了,得空盘点一下家里的财务。” 周云贺并没有说透,点到为止。 既然程锦云忙着变卖阮家的铺子了,这些日子钟明全两口子请了长假班都不上了,经常深更半夜往外跑。 种种迹象表明,这两口子有跑路的迹象。 “云贺,我刚要去找你帮忙的,家里的古董,存折,现金和金银珠宝,都不见了……” “我刚要去找你,就来了一对无赖哭哭闹闹要来家里,会不会我离开这段时间,家里遭贼了啊……” 阮娇娇一脸紧张焦急模样。 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一个奸一个坏,只要他们还是自由身,就算是现在狼狈的像是流浪狗,稍微缓过劲,就会疯狂反扑。 还得让他们进去才算安顿。 周云贺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哎呀!就该早点想到这些,肯定是他们找机会把你支走,把阮家的财产都卷走了!” “走,我这就陪着你到局里报案子,直接把他们抓起来!” 周云贺也是上道,刚刚报道完正愁着找不到个可以立功的机会呢,这不机会就来了! 两人当即开车赶去报案。 大队长一听,这还了得!竟然把手伸到了红顶商人阮家遗孤身上,更何况现在的阮娇娇还是军嫂的身份,那必须特案特办! 听了阮娇娇的陈述,当即锁定了最大嫌疑人,那必须是程明全和梁永莹夫妇啊。 立马下发拘捕令,抓人没商议! 正在翻垃圾桶寻找食物的两口子,还没有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被周云贺拷上手铐带走了。 钟明全:周云贺,我X你八辈祖宗! 在阮家大门口,我被打的哭爹喊娘再三腔调自己就是阮娇娇的爸爸,你上来直接用电棍杵我,佯装不认识差点把我电死! 这会要抓人了,我灰头灰脸衣衫褴褛跟个要饭的没有什么两样,你倒是直接喊我大名抓我了! 人抓是抓住了,可钟明全硬是咬着牙根,坚决不承认自己偷了阮家家财。 被周云贺用电棍杵的实在是受不住,他干脆把事情一股脑推到梁永莹的身上。 “自从老爷子过世之后,家里的财产都是梁永莹管着,她一直背着我跟野男人来往,那野男人就是纺织厂的赵立新,我严重怀疑她把阮家的东西,都偷偷拿给野男人了!” 梁永莹:“!” 将阮家家产全部换成小黄鱼,然后两个乘船偷渡到香市,这个主意可是你钟明全出的! 可问题是到了现在,她亲手打包的小黄鱼不翼而飞,她要是亲口承认了,她又到哪里找去! 她没有赚到半点好处,反而落得一个私吞的名声!拿不出东西来,这事肯定没法交代! 找走私队运输的事情更不能说,说了那可是罪加一等,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梁永莹除了哭就是哭,一口咬定这事是钟明全在诬陷。 得! 既然他们不招,那就进拘留所关起来,每天跟一群劳改犯干重体力活,早晚有他们靠不住的时候! 梁永莹几乎要疯了。 这两天的经历,简直是噩梦一场,先是自己亲自打包的黄金不翼而飞,接着又被走私犯扔到海里,好歹留下一条命又差点被钟明全打死! 现在又被抓了起来,呜呜呜,这日子没有盼头了! 梁永莹突然停住了哭泣。 她还是有盼头的! 女儿程锦云还在外边,她还是个自由身,只要她得到他们被抓起来的消息,肯定会想办法救他们出去的! 第61章 程锦云成功变傻胖大姐 一个月后。 躺在一楼杂物间鼾声如雷的程锦云,突然打了一个震天响的喷嚏,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咕噜噜~~~ 肚子发出响亮的饥饿提示音。 饿,太饿了,饿疯了!!! 她要吃东西!她要吃东西! 她满脑子都是吃的,着急之时,胡乱从破烂被子掏出一团黑乎乎的棉花往嘴里塞,两个腮帮子塞的鼓鼓囊囊,如同动物一般疯狂用上下排牙齿用力咀嚼。 发现咬不动并且没有什么好滋味,噗一下吐出嘴巴,恶心的自己不停呕呕出声。 她突然精神一振,好像闻到了香味。 她笨拙从铺着破烂被褥的地铺上爬起来,下巴上的肥肉都跟着打着哆嗦。 一股饭菜香味拼命往鼻子里钻,循着味道笨拙转身看过去,她看到了一搪瓷盆冒着热气的面条。 面条里全是肥肉!香,简直是太香了! 她爬起来趴在搪瓷盆上哐哐就是造,筷子都顾不上用了,直接用脏兮兮的手下手抓着吃。 好吃!真好吃!这面条怎么这么好吃呢!肚子像是个无底洞,压根就填不饱了。 吧唧吧唧疯狂吞咽声中,眼看着一盆面条被吃了个精光。 看搪瓷盆里还有一点点汤水,她端起大搪瓷盆仰起脖子就往嘴里倒。 眼看着搪瓷盆里还有一点点的残渣,她放下搪瓷盆,直接埋头趴在盆子上,疯狂一顿舔。 站在院子里的阮娇娇,忍不住得意笑笑。 程锦云吃饭这架势,跟猪没有什么两样了。 呵呵,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祸害别人的法子成功祸害到了自己。 她现在一日三餐都是她亲自照顾,每天饭菜内放上大量催肥散,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身体已经如同吹气球般鼓了起来。 催肥散的效果类似后来的激素,非但能够快速增肥会伤害脑组织,短短时间内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满脑子想的都是吃了。 目测现在程锦云的体重已经有小二百多斤了,跟傻子没有什么两样了。 程明全两口子嘴巴是真硬,都被抓起来一个月了,说什么也不肯承认自己私吞阮家财产的事情,就算是周云贺把取款回执拿了出来,他也坚决不承认。 被关了一个月的程明全,坚称自己是冤枉的。 “阮家的钱的确是取出来了,可取钱的是阮娇娇啊! 钱都让阮娇娇拿着了,我们真是一分钱都没有花她的! 我们要是能花到阮家的钱,何苦一家三口一直辛苦上班赚钱赚生活费?” “天地良心啊,我们这多年对阮娇娇怎么样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要不然我们能把阮娇娇养的肥肥胖胖的,我们家锦云瘦的跟个麻杆似的……” “求求你们了,放我们出去吧,我们真是冤枉的……” 两个人被关了一个月,每天都要干重体力劳动,吃的是没有一滴油的饭菜,啃的是难以下咽拉嗓子的玉米粗粮馒头。 这还不说,还要被关在一起的劳改犯狂揍! 劳改犯:揍的就是他!当年阮家好心给要饭的爷爷一个落脚的地方,还给爷爷安排了工作,这才活下来。 要不是想着赚大钱跑去走私触犯了法律,岂能被抓了起来! 这兔崽子竟然对阮家下手,那必须一天打三顿! 现在程明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了,两个眼睛周围都是淤青,牙齿都被打的松动了,吃饭对他来说都成了酷刑。 再出不去,只怕是死在牢里! 他非但要出去,还要想办法把梁永莹带出去。 只要她活着,就能撬开她的嘴,找到那批小黄鱼的下落。 他程明全,还是有机会咸鱼翻身的! 也不知道是他的喊冤起到了作用,还是因为的确是证据不足,程明全跟梁永莹两口子突然被放出来。 周云贺:阮娇娇说了,折磨一个人最有效的法子,不是让他们死,而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拍着胸脯跟父亲立下了军令状,他一定趁着这个机会,联手阮娇娇调查阮家父女的死因。 这可是他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一旦破获陈年旧案,他就在单位立住了脚跟,别人也不会叽咕造谣,说他是因为走了父亲的后门才当时警察了! 衣衫褴褛满身污垢憔悴到不成样子的程明全梁永莹,颤颤巍巍走出看守所的大门,抬头看看天上白花花的太阳,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出来了,他真的出来了! “我们,我们到哪里去?” 出来是出来了,遭受了一个月的折磨,梁永莹完全没有了原来的模样和精气神。 碰头散发满身污垢恶臭难闻跟要饭的一样的她,就连说话都怯生生的了。 她不敢到阮家去,阮娇娇非但没死看上去脑子还开窍了,上一次到阮家差点被她打死。 “去阮家,我们去找锦云……” 程明全咬牙搀扶着梁永莹往前走。 真是奇怪了,他跟梁永莹被抓的事情,肯定会传到女儿程锦云的耳朵里。 按理说,她无论如何都会来探望他们的。 可她却直接没有露面! 她的这一举动,倒是越发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只怕程锦云根本就不是自己亲生的!之所以对他不管不顾,只怕她要私吞那批货! 在切身利益面前,哪里还有什么父母亲情,钱他妈的是天王老子! 现在他们被放了出来,证明阮家财产丢失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是“被冤枉的”。 阮娇娇一个人无依无靠,他们是她的“父母”,孩子小不懂事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他们是不会跟她计较的! 所以,他们还是一家人! 他们要让大家伙知道,他们两口子是全心全意对待娇娇的。 就算是那批小黄鱼梁永莹暂时不松口,阮家不是还有房产和铺子吗? 只要顺利回去,他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再者,他还得去找算赵立新!他肯定会知道那批货的下落! *** 此时,阮娇娇出现在了王翠花家里。 “王婶,过些日子,我要到京市随军去了。我想着,把他们一家三口的工作卖了……” 阮娇娇一脸的伤心欲绝状。 这事不论搁哪个身上都不好受,家里巨额财产丢失,最大嫌疑对象竟然是自己亲爸和后妈,继姐卷钱不知所踪,被他们算计一场,自己成了孤身寡人。 一个姑娘孤零零生活,能不伤心吗? 这些年,程明全梁永莹和程锦云一家三口都在街道办的纺织厂工作,尽管工资不高,好歹也是旱涝保收的。 特别是程明全的工作,他干的可是纺织厂统计员的活,工作轻松又干净体面,是多少人巴不得的。 现在王翠花小姑子小儿子都待业在家呢,正想破脑袋到处买工作呢,现在阮娇娇把工作送上了门,那必须答应啊。 “王婶,我也不多要,别人买这个工作,最少要五百块,我打包卖出去,一共给我一千块就行……” 阮娇娇说的可怜巴拉的,就连王翠花这种泼皮无赖都跟着掉眼泪了。 她高兴啊! 这三个工作来的太及时了,正好解决了小姑子和小儿子的工作,转手再把另外一个工作卖了,那到手都是钱啊! 一千块买三个工作,超值! 第62章 母亲当年是未婚先孕?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自生下来就没有了妈,后来就连姥爷也没有了……” “婶是看着你长大的,婶必须帮你啊……咱们这就出去到银行取钱,取完钱立马到厂里办手续。” 王翠花乐到想蹦高。 程明全梁永莹和程锦云一家三口,一个统计员两个纺织女工。 按照现在的行情,统计员的工作能卖个八百块,纺织岗位最少五百块,三个工作加起来最少一千八百块。 得亏阮娇娇是个脑子不明白的,随便两句就糊弄了,让她捡了个大便宜。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必须利索的办好了啊!夜长梦多,赶紧给她钱办相关手续! 阮娇娇:呵呵,之所以找王翠花卖工作,是因为她正好缺工作。并且身为街道办主任的她,跟纺织厂厂长有一定的交情,这事容易办的很。 把工作卖给别人,又要找买家又要找厂长,三个工作零散卖出去,耗费的可不是一点精力。 她浪费不起这个时间。 更重要的是,把工作卖给王翠花,就相当于送她一个人情。 以后她是要离开黑省出去发展的,只要程明全一家三口还在当地混,王翠花随时都能踩踏他们! 可怜了,这一家三口以后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了! 有王翠花在,卖工作的事情进行的不要太顺利。 本来程明全一家三口的工作,都是姥爷阮敬业出面帮着他们买的,现在阮家唯一的后人卖工作收钱,这事合情合理。 交了钱签了字按了手印,阮娇娇把钱塞到挎包里,同那胳膊上打着石膏的王翠花一脸感激说着感谢的话。 她拉着王翠花说话,是因为这个碎嘴子是个万事通,她还有事情需要通过她这张嘴知道。 “婶子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婶子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长这么大,除了姥爷,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关心过。” “我一直想不明白,后妈对我不好也就罢了,为什么我爸也对我不好? 我小时候,只要不在爷爷面前,我爸宁愿抱着我姐他也不抱我……” 减肥颇有成效,现在体重只有一百五十斤的阮娇娇,越发感觉自己的相貌跟程明全真是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人一旦瘦下去,五官就非常明显了。 她是看过母亲照片的,她五官大气端庄,樱桃圆润的嘴巴随了母亲。而力挺的鼻子和丹凤大眼却不知道随了哪个。 尽管现在一百五十斤的体重还是胖,倒是越发显得自己珠圆玉润,明媚大气。 长相气质,跟程明全的小家子气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王翠花从小生活在这一带,是这一代情报站的核心人物,哪个人家的老母鸡几点下蛋她都知道。 或许她真能知道点什么。 “娇娇啊,你妈妈都去世这么多年了,现在说那些闲话,倒是有些不尊重你妈妈了……” 王翠花看她一眼,支支吾吾说着话。 “王婶,您尽管跟我说,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自从出生就没有了妈,我从来没有被妈妈抱过……” 阮娇娇一听到有关母亲的事,两个眼圈立马红了。 她知道,这是原主残存的情绪。 哪个不是娘生父母养的,原主自从生下来,就落到了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手里。这渣爹后妈人前一面人后一面,原主从小没有享受过母亲的疼爱,反而吃尽了苦头。 偏偏又养的肥头大耳的,就连姥爷都不相信她受了苦。 算起来,程明全害了阮家三代,他还真是死不足惜。 “你妈到京市上过大学,还没有毕业就回来了,回来后从来不出门。” “突然你妈妈就跟程明全结婚了,结婚后八个月,你就出生了……” “你别怪王婶嘴巴碎,当时这个事,我们大伙都议论…… 你妈可是个大学生,家庭又好,长相友好又是好脾气,为什么会嫁给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你出生之后你妈没了,我们左邻右舍都去家里帮忙操劳白事,你足足八斤六两啊,这明明就是个足月的孩子啊……” “所以,我们都说,你妈之所以着急忙慌下嫁给程明全这个穷小子,其实就是你为了堵住别人的嘴,好给你一个合理合法的身份。” 别看王翠花平日泼皮无赖一个人,说起过世的阮莞莞,难过的直掉眼泪。 阮莞莞身为千金大小姐,从来不摆大小姐的架子,为人又是个大方的,每次她来家里串门,她总是把点心糖果往她手里塞。 吃的穿的,她真是没有少跟着她沾光。 “王婶的意思,我妈是未婚先孕?程明全压根就不是我亲爸?” 尽管阮娇娇心里一直有这个想法,今天王翠花说出这些事,也算是得到了证实。 “嗯,我们都是这么说的……当年你妈妈过世的时候,我去给你妈入殓的,你妈妈的腿上,有好多的出血点……” “我好心提醒程明全,他把我骂了一顿赶了出来。 当时因为你妈过世的事情,阮老爷子直接躺下了起不来了,你妈过世之后,老爷子的心气也没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程明全一手操办的,连个替你妈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事就这么算了……” 这些事情关系着人命,王翠花嘴巴再大也不敢胡乱说话。 加上阮老爷子过世之后,梁永莹不时给她送东西,这事就更不好往外说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要不是这次跟程明全两口子彻底闹僵了,她又从阮娇娇这里拿到了实打实的好处,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她还真不愿说出来。 阮娇娇大吃一惊! 尸体身上有不明出血点,这明明就是被毒死的征兆! 他程明全,还真是狗胆包天,竟然趁着母亲分娩之时下毒!他就是一个恶魔! “那个,那个,娇娇啊,我这胳膊又疼了,我得到医院看看去了,我走了,我先走了……” 察觉到阮娇娇一脸愤怒的表情,王翠花不自觉缩缩脖子。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 得亏程明全两口子现在被抓了起来,要是阮娇娇一个生气去找他们拼命,就她这个大胖体格子,岂不是被程明全两口子打死? 趁着没人注意,赶紧溜吧! 阮娇娇心事重重往回走。 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必须找到程明全的犯罪证据,必须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63章 滚去住灵棚吧! “娇娇……” “娇娇啊……我们是冤枉的,警察同志都查清楚了,我们真的是冤枉的…… 要不然,我们也不能被放出来了……” 大老远看着阮娇娇一路耷拉着脑袋心事重重往回走,原本坐在阮家大门口的程明全和梁永莹,急忙站起来朝着她连哭带嚎一路狂奔。 两个人在阮家大门口等了半天,怎么也喊不开门,连程锦云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想着找人打听程锦云的消息,却连个能问话的人都找不到。 一些调皮的孩子,冲着他们扔石头吐唾沫,他们都不敢骂一声。 就算是无罪释放,他们也被关了一个月,不明就里的街坊邻居,也认为他们就是坐过牢的坏人,就是劳改犯,哪能拿正眼看他们,哪个敢靠前? 要是不能回到阮家,他们以后日子就难熬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两个人在回阮家这件事上,意见出奇的一致。 只要能顺利回到阮家,就算是在阮娇娇面前装孙子都不要紧。 就她那个半脑壳容易糊弄的很,顺利回到阮家,他们就胜利了一半了! 奇怪了,她怎么这么瘦了? 人看上去精神多了!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刚要冲到阮娇娇跟前,一辆警车突然在他们附近停下。 车门打开,身穿一身笔挺警服的周云贺从车上走了下来。 程明全梁永莹下意识往回躲。 亲娘老子!被关在拘留所一个月,受的可不是人罪!现在他们看见穿警服的就害怕! “你们可不是无罪释放,只是暂缓执行而已!在阮家财产没有找到之前,你们仍然摆脱不了嫌疑!” “娇娇,找一处地方暂时安置他们。你们听好了,是暂时安置,暂缓执行!有事情必须随叫随到!每个周一十点之前,都要到局里找我报道!” 周云贺一句话,阮娇娇正好借坡下驴了。 “这事我可得听警官同志的,这么着,院子北墙外边有一处小房子,住人是没有问题的,你们暂时就住在那里吧。” 阮娇娇朝着北边方向指一下。 在阮家大院北边,有两间低矮的小房子。 那小房子,是当年安葬原主母亲阮娇娇的时候临时修建搭起来的灵棚,后来老爷子过世之后,也曾在这里停过灵。 三年过去了,一直被闲置的小屋子现在已经满是灰尘脏污,瓦片玻璃破碎了许多,压根就不能住人了。 “娇娇啊,阮家这么多的房子,怎么能让我们住灵棚呢……” 程明全听阮娇娇的话,当即就气炸了。 阮娇娇还真是跟之前不一样了,非但对他毫无敬畏之心,竟然还要拿捏他! 今非昔比,他是嫌疑人阮娇娇则是阮家名正言顺的主人,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周云贺,他高低好好跟她理论理论。 他强忍着怒气小心翼翼询问。 “你们从大牢里出来,浑身都是晦气,并且你们还涉嫌盗窃阮家家产。 我要是让你们住到阮家去,岂不是打开大门请强盗登堂入室?” “要是姥爷妈妈在天有灵,只怕是也不同意吧?” “爱住不住,不住滚蛋!” 周云贺接过阮娇娇的话茬作势就要赶人。 啥玩意! 要不是为了从他们嘴里撬出来阮家父女过世的真正死因,这俩货都能把牢底坐穿的,这会还在这里讨价还价! “住……住……我们住……” 梁永莹慌乱点头答应。 现在不比往日,先安顿下来再说其他。 他们还有程锦云,知道他们回来之后,女儿锦云肯定会帮他们的。 大不了跟之前一样,想办法结果了阮娇娇就是了! 只是,锦云哪里去了? 他们在阮家大门口闹出这么一个大动静,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看到锦云的影子? 等周云贺阮娇娇离开,两个人垂头丧气来到北边小屋子,直接傻了眼。 屋子年久失修,门窗破败满是灰尘,本来北边背阴面采光就不好,屋子里又小又矮,大白天进去都是黑乎乎的。 屋子里连一片睡觉的席子都没有,没有做饭的厨具更没有一点食物,几只耗子在屋里乱蹿,看他们进来嗖一下跑远了。 没有被褥没有粮食,他们回来喝西北风吗? 问题是他们现在手里一分钱都没有,想买也没有钱啊。 “要不,去厂里支一下上个月的工资?” 阮家大院进不去,程锦云见不着,在这里干靠着,连一口水都喝不上。 总不能坐在这里等死。 梁永莹小心翼翼给程明全支招。 自从那批黄金丢失之后,程明全对她就起了疑心,非但对她恶言相向,还对她拳脚相加了。 她到现在走路还还瘸着腿,就是被他打的。 之前对付阮家,都是她出主意他去干的,他总是一脸感激说他何德何能,能找到她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媳妇,是她帮着他真正翻了身。 他说他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可现在,却连一个好眼神都没有了! 即便心里委屈,她也不敢显露于色,毕竟她跟赵立新的事情已经败露,他要是一个生气,又会打她的呀! “砰!” 正在想着事情的梁永莹,猝不及防脸上挨了重重一下。 连一声解释都没有,哐一声摔门声响起,程明全重重摔门而去。 破旧的木门摇摇晃晃几下,一些黄泥尘土扑簌簌掉落下来,呛的梁永莹疯狂咳嗽不停。 躲在空间里啃着西瓜吃瓜看戏的阮娇娇乐的咧着大嘴巴。 哈哈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狗咬狗的戏码正好上演了,瞧好吧您嘞! 看看时间,这会已经是中午时分。 只怕养在杂物间的那头猪这会又要吃东西了,得嘞,点火做饭养猪去喽! *** 程明全来到纺织厂找到厂长,想着能借点钱,再就是要求今天开始上班。 毕竟上班就有工资,再不赚钱,他能饿死。 “上班?你上什么班?你犯了事,触犯了法律,按照工厂管理规章制度,你已经被开除了!” “本来你们一家三口的工作,还是阮老爷子花钱买的,卖工作的钱已经给了阮娇娇,你回去吧!” 厂长是王翠花沾亲带故的亲戚,这次王翠花一下子买了三个工作,还特意给了他五十块钱的好处费,那必须帮着王翠花和阮娇娇打掩护啊。 把国家工厂法律和规章制度搬出来,他还蹦跶个屁! 工作本来就是阮老爷子花钱买的,把钱又给了阮娇娇,没毛病!他找茬也找不到人家阮娇娇的头上! “你说什么?我的工作被卖了!” 程明全一脸震惊,本来蜡黄的脸瞬间变的惨白。 天塌了,他的工作都没了! “对,卖了,梁永莹和程锦云的工作全都卖了!你们一家三口真是没有良心啊,人家阮家是怎么对待你们的,你们又是如何对待阮家的?” “走走走,你们干的那些事,我都替你臊的慌……” 厂长忙不迭就要赶人,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万一程明全急眼了跟他上手呢? 他一个小老头,可打不过他! 第64章 狗咬狗戏码真精彩! 这要是在以前,程明全高低得跟他好好分辨分辨。 可现在,他哪里还有这个胆子? 随便一个借口,就能吧他抓起来吃几天牢饭,他可不愿意受那个活罪了。 虎落平川被犬欺,一群拜高踩低的玩意,使出各种法子恶心他,他忘了之前各种巴结他的时候了! 他强忍着怒气往回走,由于过分用力紧攥双拳,指甲都把手掌心掐破皮了。 直到走出纺织厂大门,他的呼吸都是急促的。 怎么办?工作没了手里没钱,所谓的家一粒米都没有,肚子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不能就这么饿死吧。 “赵立新,听说了没有,梁永莹放出来了,你还不赶紧去看看她……” “去你的,别听风就是雨的,我跟她真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可别急着撇清自己!你敢对天发誓你俩是清白的?你的手表自行车皮鞋恰克衫都是哪里来的? 你俩野鸳鸯这事,我们早就知道了,也就程明全那个绿毛王还被蒙在鼓里……” “有这种不花钱反而赚钱的好事,想着点哥们……” “要不把她也介绍给你,哈哈哈……” 赵立新流里流气甩甩遮过眉毛的长头发。 呵呵,梁永莹上杆子非要跟着他,他享受了美色还能拿钱拿物,有便宜为什么不去赚? 她进去出来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赵立新经过程明全身边的时候,低声跟同伴兴奋说着话,压根就没有认出耷拉着脑袋衣衫褴褛的程明全。 一肚子坏水的赵立新,故意踢一脚地的小石头,砰一下踢到他的后腿上,接着跟同伴嘻嘻哈哈离开。 哪里来的叫花子,竟然站在路上当狗挡路! 火冒三丈的程明全,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怒气冲冲就往回赶。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打她!打她!打她! “啪啪啪!哐哐哐!” 巴巴等着程明全回来买食物的梁永莹,非但没有等到一点点的食物,反而等到了一顿拳打脚踢。 “你不是背着我给我戴绿帽子吗?你不是给赵立新送钱送物送人吗?去!你这就去找赵立新!” “不管你是去要去借还是去卖,只要能拿到钱就好!” 一顿拳打脚踢过后,哐一声闷响声响起,梁永莹被如同扔死狗一般扔出大门。 妈的,吃里扒外给他戴绿帽子,打不死她! 呜呜呜,怎么办呢? 浑身没有一处好皮的梁永莹恨的牙根都痒痒。 他现在动辄对她拳打脚踢,她本来理亏,力气又小,那是半点反抗不得。 不行,不能就在这里干耗着,她得主动出击。 她准备找程锦云去。 只要找到女儿锦云她就有救了,大不了想办法跟他离婚,有女儿在,她还是能翻身的。 大门进不去,那就从后门进。 在阮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对阮家院子熟悉的很。 北边院墙那里有一个小门,方便运送柴火煤球的,以前阮敬业活着家里雇着几个使唤婆子,平日里进出都是走这边小门。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她咬牙往小门的方向走。 看着那并没有上锁的小门,梁永莹一时都忘了身上的疼痛了。 只要能进了阮家院子,顺利找到了女儿,或者到老爷子书房随便拿一件古董,或者到厨房拿一些粮食,她这段时间就不愁吃喝了。 “汪汪汪……” 前脚刚踏进后院,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一只巨型狼狗,张开满是尖牙利齿的嘴巴,朝着她身上就扑过来! “啊~~~” 慌乱而逃的梁永莹不由惨嚎出声,她拔腿跑出小门一路狂奔。 眼瞅着小腿上上被咬进去一个深深的犬牙印,血水都流了出来! 她一脸绝望就是哭。 怎么办呢? 身上原本破烂不堪的衣服被狼狗撕扯碎了不说,小腿也被狗咬伤了,要是找不到钱打狂犬疫苗,她怕是要得狂犬病的呀。 找左邻右舍借钱是不可能的了,向来都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看她现在这般境地,别说是帮忙了,只怕还要落井下石。 她还真得去找赵立新了。 想了想,她一瘸一拐朝着赵立新家的方向走去。 坐在空间里将一切亲眼目睹的阮娇娇得意笑笑,这次多亏了周云贺了,警犬大黑是他送来的。 他说程明全两口子太坏了,不得不妨。 这只退役警犬,是他托他父亲的关系帮他弄来的,警犬大黑当年可是立过大功劳的,它能听懂命令执行能力超强。 他特意给他闻了程明全两口子穿过的服饰,他对大黑下达了命令,只要他们两个未经允许进入阮家院子,下嘴咬行了,不用客气! 哈哈哈,身无分文的梁永莹现在被大黑咬了,肯定得想办法弄钱。 程明全又逼着她拿钱,这事不就热闹了嘛。 梁永莹跑去找相好的要钱去了,胖的走路都摩擦大腿的程锦云,终于晃出了阮家院子了。 她太饿了,阮娇娇说家里食物不多了,她给了她二十块块钱,让她自己到市场转转买点自己喜欢的食物。 她还特意跟程锦云说,那儿有卖卤肉的,这些钱可以买猪头肉买卤猪蹄买烧鸡,想吃什么买什么。 市场就在阮家北面,从小门出来能少走一半的路。 手里攥着钱的程锦云,走两步就得大喘气,吞食了大量催肥散的她,一个月的时间,非但身材走样,就连脑子都迟钝的厉害了。 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思琢磨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满脑子都是吃的东西了。 烧鸡烤鸭卤猪头肉扣肉红烧肉,一想到香喷喷的食物,口水顺着嘴角都哗哗流个不停。 坐在阴凉里闭目眼神以便节省体力的程明全,突然眼神一亮。 哪里来的大胖子? 她手里还攥着两张大团结! 钱!这可是钱!他目前最缺的就是钱! 他竟然没有认出胖到走形的程锦云。 毕竟之前程锦云就提到过,要找个跟阮娇娇身体脸型差不多的人假扮成阮娇娇,好想方设法把阮家铺子顺利出手。 这女人应该就是程锦云找来的了。 管她是谁,先把钱弄到手再说!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再不想办法弄到钱,他能饿死了! 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两张钱,撒丫子跑远了! 必须跑啊,本来名声就烂,被人发现了这事可就更说不清了! “有人抢钱了!有人抢钱了!” 马上就能吃到嘴里的烧鸡烤鹅卤肉大白天被人抢走了,这还了得! 程锦云脑子再不济,也知道应该护食,她扯着嗓门就是喊,慌慌张张抬腿就要追。 奈何这身体实在是太笨太重身上又没有力气,刚要迈腿的功夫,哐当一下重重摔倒在地。 这下可好,刚好摔倒青石板上,直摔的口鼻流血不停。 恰好有买菜的路人经过,费力把程锦云从地上搀扶起来。 哪里想到饿急眼的程锦云,看到路人菜篮子里买的香喷喷的烧鸡,一把拿过来就是啃! 第65章 程锦云走丢了 好心帮着胖姑娘打抱不平,却被她抢了自己买的烧鸡两口吃完一个大鸡腿,过路的婶子岂能饶她? 她今天刚刚发了工资,狠了狠心花了两块钱买了一只烧鸡,好给家里人打打牙祭的。 没想到她管闲事遇到了烂人,遇到了这么个玩意! 呸呸呸! 看她满脸污垢一双黑不溜秋指甲缝里满是黑灰的手,她就感到恶心! 这人又懒又馋脑子还不好使,她那钱只怕是偷来的被人发现了又拿回去的吧! 婶子表示她愤怒了。 她一把抢过程锦云手里的烧鸡,捡起地上一根带着尖刺的荆棘枝,朝着她就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抽! 啪啪啪抽打声中,哀嚎声那是一声比一声高,身体肥胖笨拙的程锦云根本无处躲藏。 不一会的功夫,她的脸上胳膊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血水。 这下好了,一张脸血肉模糊彻底毁容了,压根看不出她的五官了! 婶子骂骂咧咧挎着篮子走远了,丢了钱吃不到肉的程锦云,一路咧嘴哭哭啼啼跟在她身后走。 呜呜,身上疼,肚子里饿,偏偏婶子菜篮子里的烧鸡香味扑鼻,她还是想吃肉的啊。 阮娇娇乐呵呵坐在空间里看着精彩剧目。 话说烧鸡大婶战斗力爆表,她的出现倒是恰到好处。 她顺利把脑子已经不怎么精神的程锦云引走了,依着她现在的近乎傻子的智商,怕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一个月的时间,程锦云体内已经的毒素,已经是原主近乎两倍的量,痴傻程度比原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又肥又胖脑子又笨饭量又大的她,离开了阮家,只怕是可怜喽! 尽管她又胖又傻,可她的身体年轻呀! 别的不说,天桥下那一群老少叫花子,就能好好伺候她一番喽! 去吧,去吧,这都是她应得到的。 这边程锦云被打的皮肉开花不见人了,那边鼻青脸肿的梁永莹也来到了相好赵立新的家里。 她可是赵立新的小宝贝。 他说过的,要是她能跟程明全离婚,她前一天离婚,第二天他就能跟他扯证。 呜呜,要不是贪恋阮家的财产,她还真愿意跟程明全离婚跟他了。 现在程明全完全不拿她当人看了。 他抓着她偷人的把柄,知道她不舍得阮家的家产,各种法子折磨她。 他更是一口咬定她跟赵立新贪了那批货,抬手就是打! 之前为了两个人约会方便,赵立新特意在地角偏僻的地方租赁了两间小房子,得空两人就亲热一把,那叫一个黏糊。 这个时间他应该还没有回来,这不要紧,家里的钥匙都放到门框上面,用手一摸就能拿到。 他不在家没有关系,她先来家里洗个澡吃点饭找件换洗衣服穿了。 在拘留所一个月,身上的衣服都酸臭了。 顺利找到钥匙洗了澡,正在换衣服的空挡,突然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呜呜呜,赵立新你个死鬼,你可终于回来了。 我都快被程明全打死了,你不知道我进去蹲班房了,你都不想办法救我……” “白瞎我伺候你那么长时间了……” “啪啪啪!” 不等把话说完,她脸上突然又又又挨了几巴掌! 被打的晕头转向在地上接连转了几个圈的她,好不容易站定,这才突然发现,打她的人,定然是程明全! 天杀的!程明全定然一路跟着她过来了! 程明全抢了傻胖子的二十块钱跑了,左思右想,这钱还真不能花了。 现在他手里一分钱现金都没有,万一病了灾了,连抓药的钱都付不起,岂不是等死? 想了想,他突然想出一个好法子。 他得去找赵立新去! 一是他得报绿帽子的仇,赵立新睡了梁永莹那么久,睡了人拿了钱,他也是时候把钱要回来了。 再就是,那批货要是真是梁永莹跟赵立新私吞的,他得想办法把那批货从他嘴里撬出来! 他突然心生妙计。 他娘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是梁永莹不答应跟他合作,他回头就把程锦云祸害了! 反正她不是他闺女! 找赵立新的租赁房子容易的很,到纺织厂门口找婆娘一打听,那些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的婆娘,挤眉弄眼就跟他说了实话。 “这事我们早就知道了,感情全世界就一个人蒙在鼓里?哈哈哈,程明全啊程明全,你说你冤不冤啊!” “你跟婶子说个实话,你是不是不能满足梁永莹?你那儿有问题还是战斗力太弱,硬逼的一个女人去打野食?” “你这是又找不到媳妇要去抓奸了?去吧去吧,该打打该骂骂,女人就得教训,打倒的媳妇揉倒的面!不打不老实!” 嘿嘿!谁让梁永莹以前在厂里上班的时候,总是穿的好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不起她们这些粗糙老娘们呢。 现在报仇的机会到喽! 要到了赵立新租赁房子的地址,程明全心里的恨意也到了顶峰! 感情他程明全,早已经是大家伙心里的绿帽子王! 刚来到出租屋,就看到洗的水光溜滑的梁永莹在那骂他,他能愿意了? 打她! 一顿胖揍之后他也没有闲着,他娘的,赵立新都睡了,他更有资格睡! 满身脏污浑身恶臭的他,扑到梁永莹身上就是一通忙乎。 这些年,梁永莹以身体不好为由,每次两人同房的时候,都要求他自己采取措施。 现在想想,其实她是担心自己肚子里的种,她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是哪个的吧! 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才不会顾忌她的死活呢! “等他回来,就按照我吩咐的干!你要是胆敢再耍花招,后果自负!” “只怕程锦云压根不是我的种!当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老子悟了!你要是不想让你女儿出事,你就乖乖的按照我的办!” 忙活完,程明全洗了一个热水澡,拿着一个袋子把屋里的衣服鞋袜锅碗瓢盆装了一些,扔下一句恐吓的话,大摇大摆走了! 哈哈哈,还真是不虚此行,来了他们两个人的淫窝一趟,还找到了他放到衣柜里的现金二百块钱,换洗衣服平日用的东西都有了。 等他回到阮家北院小屋子,也不至于睡地面了。 他是舒服了,躺在床上的梁永莹都想死了。 疼,浑身疼,嘴巴被他咬烂了,就连身上也被抓烂了。 程明全对她已经没有半点心意了,再这么折磨下去,她跟锦云的命只怕都要交代了。 现在已经疯魔的他,如果不遂了他的心意,只怕他能对锦云做出出格的事情! 她梁永莹尽管坏,可她对女儿的爱不比任何一个妈妈少!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想办法反击! 第66章 花痴一个,不守妇德! 向来都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阮娇娇成功挑起渣爹后妈继姐之间的明争暗斗,她乐得坐山观虎斗。 必要时她会继续拱一把火。 让他们狗咬狗相互撕咬自相残杀是目的之一,放两个畜生出来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找清楚姥爷和妈妈的真正死因。 等他们咬到半死不活了,她就持续上大招了! 这一阵周云贺可是帮了她的大忙。 要不是他有个神通广大的老爹,只怕不管是抓钟明全还是放钟明全,都没有这么容易。 周云贺还帮她找到一条超级能干的退役警犬大黑,有大黑在,阮家大院就是安全的。 他又时不时身穿一身警服故意进出阮家大院招摇,一人一犬,还真是起到了相当厉害的震慑作用。 要不然,有些心怀不轨的,知道阮家大院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住着,只怕早就打阮家大院的主意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尽管阮家巨额财产失窃的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可阮家可是世代经商的大户人家,家里的家私都是贵重物品,光是这些物件都足够普通人一辈子忙活了。 于情于理,都得好好感谢周云贺。 想了想,她决定先请周云贺吃一顿饭。 趁着周云贺后天晚上休息,她约他来距离阮家大院不远处的国营饭店吃饭。 “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肉了,那是无肉不欢,那就还是肉菜为主吧。 一道尖椒肥肠,一道红烧肉炖土豆,红烧青鱼,再来一道口水鸡……” 周云贺熟练点着菜。 阮敬业还活着的时候,他没少跟阮娇娇一起吃过饭。 白白胖胖的肉团子那是吃嘛嘛香,这可可怜了他这个吃人参果都没有滋味的娃。为了吃饭,脑袋没有少被老爸老妈拍。 到现在,他严重怀疑自己智商不是那么高,就是因为自己不好好吃饭,被老爸老妈拍傻了的缘故。 “我爸我妈老是说我不好好吃饭,说我就是欠揍! 可他们不想想,你吃饭那是又快又多,在你面前,我就算是想好好吃饭,我得有吃饭的机会才是!” “今天这顿饭,你可得好好让让我了!” 话说上班一个多月,本来就不胖的他,硬是瘦了五斤肉。 话说大锅饭为什么就那么难吃呢,本来吃饭就挑食的他,差点饿出肠胃病。 偏偏老爸老妈就是不信这个邪,老爸说了,他从警这么多年,一直吃的就是食堂饭,肠胃不都好好的? “这还不容易,以后我有空就给你去送饭!再不行,你来我家吃!” 周云贺的工作单位距离阮家大院不远,骑自行车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方便的很。 “你会做饭?” 周云贺惊讶瞪大了眼睛。 身为阮家大小姐,那可是被阮家老爷子捧在掌心的存在。 以前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光是厨师就雇了四个,后来长大她,嫌弃厨师做饭不合她的胃口,程锦云就全权负责她的饮食起居了。 说起程锦云,周云贺感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我到京市随军的时候专门找大厨学的手艺!厨艺相当厉害了!” “我也不知道程锦云到哪里去了,或许是没脸见我吧,我回来后也没有见到她。” 阮娇娇面不红心不跳说着谎话。 她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对程锦云使用的手段。 阮家别墅上下三层楼房间多的很,程锦云最近睡的房间又在最偏僻的背阳角落里,她自己不走出来,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现在程锦云自己加了剧情,上演了离家出走这样的剧情,那就顺着这个剧情演下去就好了。 “嗨!是个人都没有脸见人!现在钟明全跟梁永莹见不得人的事情一箩筐。 王翠花那群碎嘴子婆娘,到处说他们的桃色新闻,只怕整个片区没有不知道她们这些事的吧!” 说着这些话,周云贺忍不住喜上眉梢。 身穿制服在公共场合跟阮娇娇说老婆舌,周云贺自己也感觉不妥当,要是被父亲知道了,定是又要揪着耳朵训斥一顿了。 他起身把椅子往阮娇娇的身边挪了挪,贴着她的耳朵神神秘秘说道。 “知道吗?大家都说,之所以程明全跟梁永莹突然倒霉了,那是因为你姥爷和你妈妈显灵了,要帮着把这一对畜生揪出来……” “大家还说,有老爷子和莞莞阿姨保护着,所以你越来越好看,还越来越精神了,不是以前那个糊涂蛋了……” 阮娇娇都被他逗乐了。 这个周云贺从小胆小怕事,每每被小朋友打架打哭了。 明明是同龄的孩子,比她还要大一个月,身高比她矮体重比她轻,遇到事都是躲在她身后。 就是这么个胆小鬼,现在竟然长成了帅气高大的帅哥,还成了保护百姓安居乐业的警察。 两个人说着悄悄话,聊起小时候的趣事,不由对视一眼忍俊不禁笑出声。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距离他们不远处,靠近窗口的一位军人,正在低头吃着饭,不时抬头朝着这边看几眼。 是陆景川。 他的位置在阮娇娇背后十米多远,听到她的声音,他立马认出了她。 这人绝对有问题,在他面前各种献媚,在别的帅气男人面前,也是这个德行。 花痴一个,不守妇德! 护送宋平风的任务完成之后,他接到首长安排的新任务。 因为这次他揪出了以龙老大、龙老六为首的走私团伙,组织上安排他配合地方刑警大队完成这次对龙老大龙老六的审讯工作。 龙老大龙老六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说什么也不肯交代他们接了走私任务,一口咬定他们是正经做生意的。 他们说他们是被误抓的,之所以手里有猎枪,是为了跑长途震慑偷货贼的。 毕竟,一旦定罪,这可是要命的。 当时码头上的确有二十五个箱子,可箱子内全是石头,只要找不到切实有力的证据,到了规定日子,他们只能无罪释放。 昨天已经到了一个月,龙老大龙老六也放了出来。 组织上交代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 他想到了一个人,在野码头附近救下的胖姑娘庞媛媛。 在去找庞媛媛之前,他来看望宋老,这才知道宋老已经在医院做了检查。 宋老说,多亏庞媛媛发现了他的病情,经过检查后,他的小肠已经有了肠癌早期的征兆,这两天就准备手术。 如果不是庞媛媛再三提醒,让他到地方后,一定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他的病情还真就耽误了。 “小陆啊,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想着找庞姑娘,我这条命可是庞姑娘救的,我一定要去感谢她。” “我跟医院这边打过招呼了,她要是愿意来医院工作,来了就能上班,上来就是正式工,工资待遇跟大夫一个样!” 宋老嘱咐他一定要找到阮娇娇。 行吧,看来必须找那个胖姑娘了。 本来就要找寻庞媛媛的他,带着宋老嘱咐按照她留下的地址来找她,却扑了个空! 地址是假的,根本就没有这个地方! 名字也是假的,也敢就没有这个人! 第67章 她男女关系太随便了! 陆景川越发感觉这个女人不一般了,也实在搞不懂她到底要干什么了。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毕竟他们一起坐火车回黑省的路上,她多次主动出手相助帮他抓住了杀手。 在宋老和他身体不适之时,她更是及时出手,一系列事情证明她非但医术高明,还是个深藏不露身上有功夫的。 前几天在野码头附近,突然出现的她出手帮他抓住了龙老六等人。 综合种种,说明这姑娘绝对不是坏人,可她为什么要给宋老一个假名字假地址呢? 他实在想不明白原因,毕竟宋老的身份摆在那儿,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帮她找到一份清闲按时发工资的工作,这可是多少人都巴结不来的。 可看上去,她好像对这个找工作的事情,压根就不在乎。 看来是个不缺钱花的,要不然也不能一下子在国营饭店要这么多菜,跟她一起吃饭的年轻小伙,还是个高大帅气的警察。 这会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夜不知道他们聊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题,两个人头对着头乐的直捂嘴巴,笑的她胖胖的肩膀都耸动不停。 她这是重新又找到目标了。 呵呵,怪不得在火车上说起自己她新寡的事情,她毫无伤心的样子,她本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了。 得亏是个外貌条件不怎样的肥婆,这要是个靓丽姑娘,那还了得! 他吃完最后一口饭,站起来朝着这边走过来。 “你好,庞同志。” “胖同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礼貌!娇娇是胖点,但是你也不能当面喊她胖同志!” 周云贺眉头一皱站立起身,冲着陆景天张口就是怼。 什么人啊!不认不识的,上来就这么喊人! 俗话说,当着瞎子不说美丑,当着驼子不夸高个。 从小阮娇娇因为肥胖这事自卑又内向,现在性格好不容易好转了,来了这么一个二百五,上来就喊她胖同志! 陆景天:娇娇?可她留下的名字,明明是庞媛媛啊! 这名字,怎么就那么熟悉? “都是熟人,介绍一下,这是陆队长,这是周警官。” “云贺,从京市回来的时候,我跟他一个车厢。” 阮娇娇也认出了冰坨子,既然都碰到了,那就简单把两个人身份介绍一下。 国营饭店吃饭的一众客人,目光齐刷刷朝着这边看过来。 啧啧啧,这肥婆怎么修道的福气,竟然同时认识两个帅气年轻小伙!并且一个军官一个警官,看上去好像都对她有意思! 陆景天并没有因为周云贺一番怼而生气,更没有因为被人旁观而感到半点不自在,他一张脸依旧冰冷面无表情。 “宋老到医院检查过了,身体的确是有问题,今晚准备手术,宋老想见你。” 陆景天主打一个废话不多说一句,跟念书一般传达完事情,他冷着一张脸站立一边等她回话。 “行,我这就跟你走!云贺,你慢慢吃,我到医院去探望一个熟人。钥匙我放你口袋一把,你下班后直接回家就行,想吃什么备好菜,我回来后给你做。” 阮娇娇嘱咐完抬腿就往外走。 听说宋老准备手术,阮娇娇有些担心。 在火车上的时候,她就看出宋老肠胃情况不太好。黑省医院治疗肠胃疾病的技术一般,她担心会耽误了对宋老的治疗,还是亲自过去看着点的好。 陆景天默默起身往外走。 庞媛媛应该是跟这个年轻小伙认识不久,看上去像是热恋中的恋人,要不然,就连家里钥匙都给他了。 不守妇德,在男女关系方面实在是太随便了! 在回来的火车上,她各种撩骚他撩不动,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找到了一个帅气的年轻小伙。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都紧紧攥了起来,他都替他那牺牲的战友感到愤怒了。 “作为军嫂,要时刻约束自己的行为。你丈夫过世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开始找对象了。” 开往医院的吉普车上,陆景天冷冷出声。 “啊?你管我?” 阮娇娇闻言冷哼出声。 很明显,这冰坨子把周云贺当成了她正在处的对象了。 他还真是住海边的,管的真宽! 别说她现在不是跟周云贺处对象,就算是处对象,关他屁事? “军嫂怎么了?军嫂不是人啊!那死鬼对我不管不顾,我凭什么管他啊!他死了,我就不应该活? 我就该学那梁山伯祝英台,我就该给他对我没有尽到一点点夫妻义务的死鬼陪葬?” “喂!同志你睁开眼看看,现在是1980年! 现在讲究的是男女平等恋爱自由婚姻自主,我能被一桩不幸福的婚姻束缚住?” “别说他已经死了,就算是没死,我也不可能跟一个不忠不义的人过日子! 哼!他自己不守男德在外拈花惹草,还不许我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就算是活着,我也必须跟他离婚!” 陆景川一句话,阮娇娇噼啪一通怼,怼的本来就不善言辞的陆景川哑口无言。 他不想继续跟她争辩这个话题。 就这样的人,宋老还一门心思想着给他介绍当对象,回头还得跟宋老说清楚这个情况,快省省心吧! 但是有一个事情,必须得问清楚。 “名字,地址,为什么要留错误的?” “我为什么要给你留正确的?” 阮娇娇白了他一眼,干脆闭眼养神不愿意理睬他。 什么人啊,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冰冷就跟冰坨子似的。这语气,就跟审讯犯人差不多,凭什么要回答他? 该他的欠他的? 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 他说话表情对她毫不尊重,她还真懒得理他了。 哼!仗着自己长着一副好皮囊,自己就高高在上了? 她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安分守己遵纪守法的普通老百姓,她又不犯事,凭什么要有问必答! 陆景川看她一眼,并没有多说话。 不想说实话?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说实话! 吉普车朝着医院方向开去,阮娇娇让他在医院附近门口停车。 “你别想耍花招,宋老点名要见你!” 停车后看阮娇娇打开车门要下车,陆景天伸出手臂,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他去找大夫询问过宋老的病情。 大夫说,其实他们跟宋老并没有完全说出实情,宋老的真正病情,比宋老了解到的情况要严重的多。 就龙国目前的医疗技术水平,治疗起来只怕是有一定的难度。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她。 第68章 宋老说媒 宋老说了,她的中医水平现在已经达到国内领先水平。 她一出手,困扰了他半辈子的肠胃病舒缓过半,如果她能够出手帮助宋老的话,肯定会有效果的。 “真有病啊!我来看望宋老,我空着手带着十个胡萝卜来看望他?我下车是为了买点东西带着!” 阮娇娇真是好气又好笑,这个狗男人还真是门缝里看人把她看扁了,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陆景川:啊,这么个事? 这就有点尴尬了,他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阮娇娇在医院门口的摊位上一阵挑选。 这里东西不多档次不高花样又少价格又贵,她想着跟陆景川商议商议,开车带她到百货大楼走一趟,去买一些有营养价值的礼品才好。 “给你钱!” 站在一边的陆景川掏出一张五块钱扔给了摊主,提着装好的一袋鸡蛋糕一袋桃酥就往外走。 “这人……” 阮娇娇表示相当无语,两个人就拿着这点东西去探望病人?也实在是不懂人情世故了吧。 再者,上面摆着两块五一包价格牌子,可东西哪里值这个价? 得!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他愿意装冤大头,那就让他花去吧。 就这样吧,看望宋老查看他的身体情况要紧。回头出来的时候,再帮着宋老买一些礼品就是了。 “媛媛……” 高干病房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宋平风,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陆景川和阮娇娇,不由心头一乐,立马从床上爬起来。 缘分使然,看到娇娇那张圆润的脸,他就感觉心里舒适的很。 “哎~~~宋叔~~~” 阮娇娇走进来热情跟宋平风打着招呼。 陆景川把带来的鸡蛋糕和桃酥放到一边小柜子上,默默从外边房间拿了两个茶杯过来,倒了一杯水递到阮娇娇手边。 她真能演戏,明明不叫庞媛媛,答应的就跟个真事似的。 “嗨~~~这事闹的,本来想着回来帮着祖国培养医疗人才的,上来自己先病倒了……” “没有给祖国帮上忙,回来却给祖国添了麻烦。我这心里啊,内疚的厉害啊……” 宋老无奈苦笑。 在国外多年,他早已经对自己的肠胃病习以为常,还想着跟往常一样,遇到不适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这次听从阮娇娇的建议检查身体,这才知道自己的肠胃,已经到了必须做手术的地步。 “宋叔,没事,小手术而已,放心啊。”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好了才能打天下,我们都还盼着宋叔培养人才呢!” “您瞧,在火车上的时候,宋说跟我说要注意身体健康,太胖了容易引发身体疾病。我回来后,就忙着减肥,看看,有成效了吧……” “我一个月都能瘦了五十斤,这就叫心想事成!宋叔也要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才是,相信自己肯定也能好起来,绝对会生龙活虎,比他还要健康!” 人就是活个精神气,只要精神气上来了,再配合治疗,肯定就没有问题。 阮娇娇坐在病床边椅子上,故意同宋平风说着逗趣的话。她抬起下巴尖朝着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的冰坨子撇撇嘴。 这狗男人,看在这边插不上话,干脆跑到一边锻炼身体去了。 瞧瞧! 身上只穿一件军绿色工字背心,胳膊上的整块肉老鼠都凸了出来。 刚刚她默默计时,一分钟的功夫做了65次俯卧撑,按照判定标准,绝对能够达到优秀水平了。 这货本来身材颀长肩宽腰窄,身上又只穿一件背心,做动作之时两条笔直大长腿伸的笔直,动作干净利索,充满运动之美。 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她看的眼睛有点直了。 不好!好像是又犯花痴了! 阮娇娇急忙把视线收回来。 “哈哈哈,媛媛就是会说话,我就喜欢听媛媛说话。一看到媛媛啊,我的精神气就好了一多半啦!” “哎吆,要不是听声音,我还真是认不出媛媛了!这才一个月没有见面,就瘦了这么多!” “媛媛啊,咱们减肥,也得按时吃饭啊。小陆啊,帮着去打三份饭吧,咱们爷仨在病房里一起吃个饭吧。” 宋平风打心眼里希望“庞媛媛”能够多陪他一会,感觉她一来,浑身又来劲了。 多好的姑娘啊,人性格好又听劝,尽管婚姻不幸人却乐观向上,说减肥就减肥,那是一点不含糊! 瘦了五十斤的她脸蛋依旧圆润,身材却没有原来那么臃肿了,看上去健康有力量又喜庆。 同那健壮的跟头牛一样的陆景川,还真是天生一对! 听陆景川提到过意外在码头遇到她,她出手帮他,他又救了她的事情,这说明什么?说明两个人是真的有缘分呗。 “宋叔,大夫有嘱咐过您的饮食,手术前这段时间,是不是要以流食为主?” 陆景川刚要动身,阮娇娇一把把他拉了回来。 在车上的时候,陆景川跟她说起宋老的手术安排,按照原来的计划,今天晚上十点就要做手术了。 为了提高手术成功率,到手术前这段时间,最好是只能吃流食能够维持身体机能就好。 宋平风不好意思笑笑。 一看到媛媛,就想起他们这对忘年交,在火车上敞开吃饭的快活场景,情不自禁就想吃东西。 他还想着反正趁着大夫不在,好好过一下瘾呢,倒是一时忘了媛媛懂医术这事了。 “我跟他在外边吃过了,你去给宋老打一份小米粥回来就好。” 陆景川倒是听话的很,乖乖拿着饭盒离开。 等陆景川离开,阮娇娇拿出宋老的水杯,悄悄用灵泉水冲了一杯麦乳精,又把暖瓶里的水全部换成温度合适的灵泉水。 灵泉水有极强滋补作用,最适合给宋老喝。 “听小陆说你到码头走迷路了,你一个姑娘家,自己一个人终究还是不方便的。 反正小陆马上也离婚了,等回头他办理好离婚手续,你们两个试着处处看……” “小陆这孩子,家庭好本人条件好,可就是婚姻不幸福。听说他那个对象是个无理闹三分的,他为这事,苦恼的不行……” “人啊,哪里有那么十全十美的,只要相处时间长了,结婚了有孩子了,日子就得过起来了……” “你看我,到了这个年纪了,这才知道有孩子的好处了。 要不是小陆这才出差回来陪着我,平日里我就一个人孤零零在这里躺着,那真是度日如年啊……” 这话说的阮娇娇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就是宋老当媒人的心是相当急切啊,都躺在病床上了,还一心想着说媒。 看宋老虚弱的样子,她哪里有心情关心自己的婚姻。 冲破重重困难终于回来的医学大佬,一回来就躺在了病床上,备受孤独的折磨,医院这边做的有点欠考虑了。 “没有安排护工吗?” “安排了护工,我跟他们不熟,现在又不是不能自理,除了让他们一天送三顿饭,我不让他们过来……” 宋平风不好意思笑笑。 第69章 她竟然就是阮娇娇? “这么着,这几天我过来照顾宋叔吧? 我正好略通中医,懂得一些养生之道,推拿针灸在手术前后都能起到舒缓筋骨的作用。” “我看病房内也有厨房,我可以宋叔做营养餐,宋叔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 阮娇娇主动提议。 最近这段时间,把钟明全梁永莹折磨的也差不多了,傻子程锦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阮家铺子也委托周云贺帮忙租赁了。 阮家原来的生意,一直有工作了多年的掌柜伙计经营,她也无需多操心。 反正阮家大院有大黑看守着,加上周云贺这些天也住在那儿她也放心,正好过来照顾无儿无女的宋老。 这边是干部高档病案,卧室起居室厨房一应俱全,外边还有一个陪护人员的小房间,居住起来方便的很。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过来,过来,媛媛你过来…… 你把这些钱和票都拿着,买菜做饭都得花钱,得空你到百货大楼转转去,年轻就得多打扮打扮,拿着去买几身好衣服穿。” 宋平风从枕头底下掏出厚厚一沓钱和票,硬塞在她手里。 阮娇娇只得接了过来,这个时候不接过来,只怕是宋老不愿意了。 拿着也好,她现在比之前瘦了太多,带回来的衣服穿身上都显肥大了,也真该置办几身衣服了。 等宋叔出院了,再把用的钱和票还给他便是。 端着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开门走进来的陆景川,冷冷看向“庞媛媛”一眼。 看吧,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怪不得想办法支开他! 这不,花言巧语把宋老哄的晕头转向,他离开的功夫给她这么多钱。 要是无所图,她能主动请求照顾宋老? 心真狠啊! 宋老孤寡老人一个,她怎么能要他的钱? 她怎么忍心连一个孤寡老人都骗? 宋老喊她“庞姑娘”,喊她“媛媛”,她答应的那叫一个清脆!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不行,他必须扒下她的画皮! 陪着宋老吃完饭,休息一会宋老沉沉睡去,他们两个人来到外边屋子休息。 陆景川说要带着“庞媛媛”出去一趟。 “我可不跟你出去……有媳妇的人了,到处瞎撩骚!你媳妇误会了我的话,岂不是扒了我的皮……” 阮娇娇啃一口苹果,慵懒依靠在外边屋子椅子上,故意摇头晃脑哼着歌,就是故意不理睬他。 凭什么听他的?吃他的喝他的了? “你必须去!关系着野码头走私案子,作为龙国公民,有帮忙提供线索的义务……” 冰坨子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一脸严肃说着话。 这~~~ 听上去好像不去还真是不行。 反正她把货物装进空间别人绝对不会察觉,就算是她到了那儿,一口咬定自己来这边游玩走迷路意外遇到了走私犯,别人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两人开车一路来到公安局。 “你好,麻烦同志把这个填一下,同志可是立下了大功劳的,回头我们还要到街道办那边送表扬信的。” 缉私队大队长吴队长拿出一张表,让阮娇娇登记。 阮娇娇刚要提笔写字,那站在一边的陆景川突然开口说道。 “留下真实姓名地址,你留给宋叔的姓名和地址都是假的。” 阮娇娇:“!” 好啊,他在这里等着她呢! 这事,好像有点麻烦了。这件事要核实到街道办,这次可不能糊弄了。 罢了,暴露就暴露吧,暂时无计可施了。 回头问起来,就说发现钟明全他们深更半夜从家里搬箱子出来,担心他们偷盗阮家财物,这才悄悄一路跟了过来就是。 至于阮家财产到底到哪里了,她一口咬定不知道就是了。 看到阮娇娇写下的地址,陆景川两个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阮娇娇!幸福路阮家大院! 老天!眼前的肥婆,竟然就是跟他结婚三年的阮娇娇! 这~ “陆队长,你出这个样子干哈?表现的就像跟你媳妇不熟似的!” 就连吴队长看陆景川的模样都感到有些好笑。 英俊潇洒的陆队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还真是让人说不出半个不字,他在工作中认真负责,对待肥胖妻子更是一心一意。 瞧瞧,人家出差立功还要带着肥妻! 更让他看不懂的是,陆景川拿起那张表盯着阮娇娇的脸一再确认之后,竟然把他推出门外了! 陆景川:这是他和她的私事,他可不能被外人知道了!做丈夫的不认识自己的妻子,传出去成何体统! 陆景川哐当一下关上房门,咔嚓一下把房门反锁。 他脑袋嗡嗡直响,一时混沌成一团,他自己都搞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她是她?她怎么可能就是她? 明明他们结婚证上的小照片上,是个面容清秀的女人,现在怎么成了一个大胖子了?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她又又留下了一个假名字和一个假地址! 呵呵,她还真是个本事人!她根本就不是阮娇娇! 他开车带着她离开野码头的时候,她就旁敲侧击询问他妻子的相关信息不成,竟然趁着这次照顾宋老的机会,顺利问到了她想要的。 这会竟然故意用阮娇娇的名字来气他! “你跟阮娇娇什么关系!” 他冷冷问道。 阮娇娇就感觉这个人疯了。 这是打算借着来公安局做调查的名义来调查她吗? “我就是阮娇娇,阮娇娇就是我,阮家大院就是我家,阮敬业就是我爷爷,怎么了?还想敲诈勒索啊!” 阮娇娇也来了脾气,直接没有好声气怼他。 哼!他再有本事也不能凌驾于法律规章制度之上,他总不能因为看她不顺眼,敢在最讲究法律的地方办违法之事吧! 他能怎么滴! “你,你,你是阮娇娇的话,那么陆景川又是谁!” 陆景川的一颗心砰砰砰急剧跳动,这一刻几乎都跳到了嗓子眼。 毕竟,她在回来的路上,一口咬定她男人已经死了的! 如果她不是他结婚证上的阮娇娇,她怎么能跟阮娇娇一模一样的名字和地址? 如果她就是跟他同在一本结婚证上的阮娇娇,她怎么能不认识他? 她到底是谁? 跟阮娇娇,又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第70章 他是妻管严呗!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和阮娇娇的结婚证,是爷爷帮着办的。 结婚证的照片,用的一张高中时期读书时候的照片,那时候的他长相还没有长开。 如果不是熟人,还真是认不出就是他本人! 再或者,她的照片也是以前的照片?但是差距太大了吧? 但是有个事情是肯定的,她就是阮娇娇! 他的心跳的越发快了。 “这么着跟你说吧!有些人他还活着,但是他已经死了! 不瞒你说,陆景川就是我男人!他人的确活着,在我心里早已经死了,我到军区就是跟他离婚的!” “他丝毫没有担当,我千里迢迢赶了去,他人都不见,还找他相好的出来恶心我! 所以,他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两样?” “你也姓陆是吧?你也是朝阳军区的当兵的,那你肯定会认识他! 麻烦你回去给他带个话,等宋老手术做完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还要进京跟他离婚! 是个爷们,就别当缩头乌龟!” 阮娇娇噼啪一通说,刚刚站在他面前挺直身体一脸严肃盯着他看着的陆景川,突然腰身不自觉莫名其妙弯了下来。 他转过身去,颤抖的手用力打开房门,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他慢慢走远了。 她狠狠冲着他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刀子。 这个人有病吧! 不过是骂了陆景川几句,他至于反应如此强烈? 不会他跟陆景川一样的德行,其实是个人前假正经,人后也是个眠花宿柳的主,担心他媳妇也会如此这般闹腾吧? 哼!这才哪里到哪里!等她忙活完这边的事情回到京市办离婚手续,该争取的还是必须争取的。 等等,光知道这货姓陆,他跟陆景川到底什么关系? 仔细看起来,好像跟结婚证上那货,还挺像!莫非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回头得好好问问他。 从屋子里出来的陆景川,一头冲到了洗手间,捧着凉水使劲洗头洗脸。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闹了半天,她就是阮娇娇! 知道了事情真相的陆景川脑袋都要炸了!他甚至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她了! “陆队,陆队,跟嫂子闹矛盾了吗?看着嫂子生气的很呢?要不,询问的事情咱们先缓缓,你先去哄哄嫂子去?” 吴队长一脸走进来小心翼翼询问。 唉唉唉,话说这胖嫂子脾气还不小,硬是把堂堂兵王拿捏成现在这个模样。 陆景川大名,对他们来说可是如雷贯耳。 出身好相貌周正个人能力又强,就没有完不成的任务,顺道抓个人就能抓到他们耗时费力都抓不到走私犯,偏偏他搞不定肥嫂! 这会,肥嫂坐在办公室里正坐在那生闷气呢,看把陆队吓的,都直接跑人了! 哈哈哈,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陆景川摆摆手,示意继续就好。 毕竟宋叔今天晚上就要做手术了,他们还有许多事情要跟大夫咨询,不能浪费时间。 等吴队长同陆景川一起回来的时候,听到了屋子里轻微的鼾声。 阮娇娇趴在桌子上,竟然,睡着了! 这~~~ 吴队长无奈撇撇嘴。 俗话说心胖体宽,这肥嫂子把陆景川气到用凉水洗头试图让自己冷静,对她来说压根不是事,她竟然呼呼睡着了。 阮娇娇必须睡啊。 今天晚上宋老做手术,她计划着争取到主刀机会。 宋老的情况远比她表面情况要复杂的多,这个年代的医疗技术水平有限,不怕万一就是一万,就担心手术过程中会出现其他意外。 养足了精神,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啊……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过去了……” “是要问我当天的情况是吧? 是这样的,我回来当天晚上,我发现程明全和梁永莹,深更半夜往外运东西,我就偷偷爬到了车上……” “解释一下啊,程明全是阮家的上门女婿,他跟我妈是形婚,他根本不是我爸,我跟他丝毫没有血缘关系……” “我就说呢,我到京市前一段时间,程明全说家里生意出现了问题,需要大量金钱周转,我一个着急就答应了,几乎把所有的钱都给他了……” “到了码头可把我吓坏了,听他们说,他们把所有的钱都换成了黄金,要偷渡到香市去……” “这还了得!我一个害怕就从车上溜下来了,跑出来正好遇到了陆同志的车,我就钻到车里藏着了。 又正好看到一群走私犯对付陆同志,我就扔石头把他们好一个砸,多亏我小时候学过功夫,就帮上了他的忙,事就是这么个事……” “之所以我之前留下一个假名字和假地址,是因为我身为军属,感觉这些都是我应该干的,不想给组织上添麻烦……” 她说的一本正经,毫无纰漏。 说罢,她看一眼面色惨白站在那儿一言不发的陆景川。 这人发什么疯? 自从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到现在眼神就不对了! 眼神有愤怒有按捺不住的激动,那架势,像是随时能扑到她身边捶她似的。 哼!不就是对他隐瞒了真实姓名吗?不就是戏弄了他一下下吗?至于反应如此激烈吗? 陆景川:老子活的好好的,你到处说你男人死了你是个小寡妇! 你是有夫之妇! 在从京市回黑省的火车上,你一路撩骚我不成,回黑省刚刚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又撩骚上了一个年轻帅哥警察! 你不守妇道! 自然,陆景川再愤怒,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说道自己家的隐私之事。 看现在的情况,阮娇娇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过她陈述的与走私犯相关的情况也就是这些。 “行,麻烦嫂子了……” “嫂子早点回去休息,陆队百忙之中还要协助我们,实在感谢!等回头,我请陆队和嫂子吃饭……” “啊?我和他,哈哈哈,您误会了哈,我不是他对象哈……” 阮娇娇这才明白,吴队长只怕是误会了她和冰坨子的关系,嘻嘻哈哈解释一番,冲着有点傻眼的吴队长摆摆手就往回走。 陆景川现在是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干脆老脸一红,冲着吴队长摆摆手跟在阮娇娇身后往外走。 吴队长:啧啧啧,这肥嫂拿捏陆景川还真是有一套,闹了别扭搞夫妻俩根本不熟这种梗,当着他们的面说陆景川不是她对象! 瞧把老陆臊的,一张脸都臊成了关二爷了! 合着,这天不怕地不怕的陆景川,竟然还是一个妻管严呗! 第71章 我就是陆景川! 回医院的路上,阮娇娇就感觉这个冰坨子状态不大对。 她对他的冰坨子状态已经习以为常,向来沉默寡言不多说一句话,可现在他的状态明显有情况。 他的一张脸涨的通红,眼神闪烁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偏偏又说不出嘴。 啥玩意?是男人不? 有话快说有屁开放!磨磨唧唧简直不像个男人! “不就吴队长误会我跟你是两口子吗?他眼神有点问题! 我要是再找对象,肯定要找个知冷知热贴心的,再怎么也看不上个冰坨子!” “就这么跟你说吧,我找男人的条件是,相貌身材要有,良心更要有! 还必须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道德败坏的,不管条件多好都滚一边去!” 阮娇娇可受不了如此尴尬的氛围,再说两个人都坐在车里,空间狭窄孤男寡女独处气氛如此微妙,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有事。 她可不能被别人乱戳脊梁骨! 有话就要说出来! 噶~~~~ 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坐在副驾驶的阮娇娇,身体一个剧烈后仰,在惯性作用下突然往前撞了过去,眼看着就要一头撞到前挡风玻璃上! 一只宽阔大手及时伸过来,两个人身体不约而同撞到了挡风玻璃上,阮娇娇倒是一点没有感觉到疼,应该是额头上的肉垫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 嗯~看起来还有点良心。 “你身为军嫂,在军婚状态下,竟然私自找对象?” 不知为何,一想到她跟帅气高个男青年有说有笑的样子,陆景川心里闷的喘不过气。 她又是说她男人过世又是给自己安插一个寡妇身份的,她就这么迫不及待跟他离婚吗? 婚姻状态内找对象,如此迫不及待吗? “找对象?” 阮娇娇懵逼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那涨红转为惨白的一张脸,当即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看上你了是不是? 你快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就不喜欢姓陆的! 不是没良心,就是缺心眼!我傻缺啊,非要跟姓陆的人家吊死?” “我阮娇娇好歹也是红顶商人后代,就算是我祖宗给我留下的家产被渣爹后妈给偷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养活我自己没有问题!” “再说了,宋叔还要给我介绍工作还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找你这样的?真是自作多情!” 这男人住海边的,管的真宽!还管到她的婚姻大事上了! “你……” 陆景川向来不善争论,更从来没有跟女人争论过,被她这么夹枪带棒乱说一通,一时脑子一片空白,竟然无言以对。 “对了,你也是朝阳军区的是不是?你也就认识陆景川是不是? 拜托带个话,是个男人就别当缩头乌龟,该承担承担,该离婚离婚!” “当年结婚时我逼着他结婚的?不是他钻了我的被窝,我能稀里糊涂嫁人了? 呸!当我稀罕呢?我留在阮家当我的千金大小姐不好啊? 一个月之前,我千里迢迢到京市去找他,我行李丢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人都快要死了,他还缩着脑袋不露面,是个人干的事?” “他心眼烂透了,为了逼我离婚那是各种龌龊法子都想出来了! 又是找相好的跑到招待所埋汰我,又是故意跟相好的在路上秀恩爱恶心我,都这个样子了,我不跟他离婚我留着他过年啊?” “对了,你跟陆景川什么关系?” 噼啪一通说,阮娇娇这才想起这个问题。 她转过身,目不转睛盯着这张俊逸出尘的脸打量。 话说,他长相跟结婚证的人长的还真是有点像,不过更大气一些,又都姓陆,说不定还是一家人。 那就更好了,他回去这么一说,肯定能够顺利离婚了。 “我就是陆景川!” 他一句话说出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安静的像是时间静止了,甚至都能听到针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阮娇娇瞳孔地震。 她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有一个声音无数次在脑海中大声呐喊。 天哪!他竟然就是陆景川? 这个不善交谈如同冰坨子,前后跟自己多次打过交道的人,竟然就是陆景川? 这这这!怎么能够这么巧? 陆景川:天杀的李海洋和王前进!他们都说嫂子来了,没有一个人告诉他,阮娇娇竟然是一个肥婆! 要是跟他说了这个事,他早就认出她来了,也就没有这么多的误会了! 从京市回来的列车上,她可是没有少赚他的便宜! 这个阮娇娇,在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对他各种极尽讨好,还同那个帅气男青年亲密无间,就连家里的钥匙都给那个男青年了! 目前为止,他陆景川,还是户口本上的合法丈夫,她的种种行为都是违法的! 哼!怪不得一直不敢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和地址呢,那是因为她做贼心虚? “呵呵,你就是陆景川?那我问你,我到京市,为什么对我不管不问?” “你让杨梅来招待所找我,跟我说我与你不是一路人他,说她跟你才是青梅竹马,说我耽误了你们的好事?” “你们在大公路上卿卿我我,当我眼瞎?” “真是奇怪了,既然外边彩旗飘飘了,那就痛快离婚就是了,你却各种当缩头乌龟!你是男人吗,简直不是男人!” 哼!自己不守男德,竟然反过来给她扣屎盆子,她阮娇娇可不是软骨头,这个屎盆子,她表示她不背! 必须占据道德高地,对他狠狠批判! 她气哼哼刚要下车,突然想起还要回去照顾宋老还要查看宋老病例的事情,冲着发呆的他就喊了一声。 “开车!” 宋老的手术安排在今天晚上,她必须把宋老的情况悉数掌握,她可没有心情跟这么个一个陈世美在这里瞎浪费时间。 陆景川再次沉默,在事实面前,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阮娇娇千里迢迢到京市随军是真的,杨梅到招待所找她也是真的,杨梅故意在路上拦着他也是真的。 他想起来了,那天还真是在路上遇到了她。 可,他真不知道她行李被偷的事情,李海洋这两个龟孙,根本没有跟他们说呀! 李海洋:“!” 是你媳妇还是我媳妇?知道媳妇来随军了,你要是利索到招待所接人,还能出现这一系列误会? 你自己不做人在前,不要乱甩锅! 陆景川莫名感觉头疼的厉害,就感觉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的哐哐直响! 尽管如此,他还是启动钥匙引擎,准备开车。 “你下车!” 阮娇娇突然皱眉喊了一声。 第72章 没有见过夫妻不熟的! 下车?为什么? 尽管心里疑惑,陆景川就像是被她控制了魂魄似的,还是乖乖下车。 同时下车的还有阮娇娇。 这男人心绪不宁,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黄,还不时伸出手揉捏太阳穴,明天情绪不佳身体不适。 就这样的情况,还敢让他开车? 她的命金贵的很,她得惜命! 她快步绕到驾驶室一侧,敏捷上车哐一下关上车门,熟练启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 滴滴滴汽车喇叭声响起,吉普车快速扬长而去。 空留下站在原地的陆景川吃了一嘴的灰! 她!她!她竟然会开车?!! 陆景川惊讶的一双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她非但会开车,看起来技术熟练比他还要熟练! 在这自行车都稀缺的年代,她竟然还会开车! 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本事? 阮娇娇:笑话!老娘不仅会开车,还会开坦克开飞机!开个吉普车还不是个小意思! 讲真,突然知道冰坨子就是那个把自己扔在黑省三年不管不问的便宜男人陆景川,她一时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 陆景川:俺也一样! 说他对婚姻不忠到处拈花惹草,好像不对。 毕竟从京市回黑省的火车上,那个叫封雨薇的疯子各种撩骚,他一点不为之心动,表现的还一脸的厌恶。 他还特意把自己是已婚人士,已经有妻子的事情说出来当挡箭牌。 但是他明显不喜欢这段婚姻,三年对她不管不问,绿茶婊杨梅都跑到招待所跟她开战了。 这也就是她,换做那笨嘴笨舌的原主,岂不是被她当场气死? 是,杨梅身材苗天长相好看工作又体面,两家还是世交,怎么看也是最佳良配。 可他身为人夫,就不能干如此龌龊的事情! 好!既然他就是陆景川,那就等帮宋老做完手术之后,再跟他把这事掰扯掰扯! 是非曲直一定要说明白,该争取的一定要争取! 哼!该要补偿的一定要拿到手,就算是她不缺钱,哪里有嫌弃钱多的! 当务之急是回到医院陪宋老,查阅宋老病例,看宋老的治疗方案是否可行,她可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磨叽! 回医院的路上,她还特意拐了个弯回了一趟家。 上午跟周云贺在国营饭店吃饭的时候,她还答应周云贺,让他来家里住着就行。 家里房间无数,随便找个房间住下,她好给他做可口饭菜吃的。 她最近这段时间要照顾宋老,估计得有个十天半月的,她也得回家拿一些换洗衣服。 这段时间就得让周云贺多操操心看管阮家大院子,就担心钟明全梁永莹两个渣渣又想法子作妖。 “行,尽管忙去!娇娇厉害了,这才回来几天,就认识了医学大佬!” 周云贺提着装满换洗衣服的袋子送阮娇娇出来的时候,忍不住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他还贴心帮着她打开车门,用手挡着车顶就担心她碰到头。 宋平风厉害了,他可是冲破千难万险从美丽国回来的医学大佬。 电视台都播放这个新闻了,大家伙还指望着他带队帮着龙国培养医学界人才呢。 现在阮娇娇跟宋平风关系好成父女,这可是好事一桩。 “等改天,让宋老帮着看看我妈妈的毛病,成天喊头疼腰疼的,浑身就没有一个舒服的地方……” “这还用得着宋老看了,我就会看!等我回来,我去你家帮你妈妈看……” “咱妈!咱妈!你以前可是没有少喊妈……” 周云贺嬉皮笑脸跟阮娇娇开着玩笑。 话说自从京市回来后,阮娇娇还真是与以前不一样了,她非但会做美食了,也知道梳妆打扮了,甚至还能看病了。 就连社交能力也是杠杠滴,竟然跟医学界大佬高层次人才宋老搭上关系了。 还真是应了老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目送着阮娇娇离开,周云贺哼着小曲乐呵呵回到陆家别墅。 在阮家别墅住着好啊,这里房间多随便住,阮娇娇不在家他自己一个人更加随心所欲。 主要是不用听妈妈那如同紧箍咒一般的唠叨,还能帮着阮娇娇看护院子,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站在路口的陆景川,正黑着脸朝着这边看着。 猝不及防被阮娇娇扔到了路上,陆景川呆愣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眼看着吉普车在路上一路绝尘而去,想了想,他决定到阮家别墅去一趟。 不出他所料,她还真是回来了,并且跟那身上戴着小围裙的帅气男青年有说有笑一脸明媚笑意。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的黑臭脸,那是截然相反。 所以,她迫不及待离婚,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她已经找到了下家,想着让这个高个男青年快速上位吧。 他必须承认一个事情,他被绿了! 他的一张脸越发黑了,看上去就能滴出墨水来。 不行,这件事,必须找她当面说个明白! 阮娇娇回阮家拿了一些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又特意开车到菜市场转了一圈。 开腹手术可是大伤元气的,她打算买两只鸽子放到空间里养着,等宋老通气后就可以喝汤了。 她再多买一些新鲜果蔬,反正空间有恒温功能,果蔬肉类放进去都不会坏。 等明天,她就可以给宋老做可口美食了。 为了打掩护,她把一部分蔬菜肉放到了车里,宋老住的是干部病房,厨房里有个小型冰箱,放进去就好。 等她回到宋平风病房的时候,陆景川已经回来了。 她都懒得跟他打招呼,在陪护房间放下东西,洗手后直奔宋老病房。 “娇娇,原来你就是陆队原来的媳妇,你看看,你看看这事办的呀……” 看到匆匆赶来的阮娇娇,宋平风一直紧皱的眉头立马舒展了。 当黑着脸的陆景川回来,告诉她胖姑娘压根不是什么庞媛媛,她的真名就是阮娇娇,她的真实身份,就是阮家唯一的后代。 得知胖姑娘就是他结婚三年的媳妇的时候,宋老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了。 要他老命了!他一直在给阮娇娇和他牵线搭桥,这要是心眼小的,不得记恨他? 他脑壳疼的厉害。 活了半辈子,他见过夫妻不和的,没有见过夫妻不熟的!他陆景川,竟然连自己的媳妇都不认识! 听陆景川说她抢了他的车开着跑了,半天还没有见人影,他都有点慌了。 又急又气的他,各种劝说陆景川去把人找回来,诚心诚意道个歉。 他说人家胖姑娘是个心胸宽广的,他这个糟老头子都愿意替他给她道歉了,他低低头又能怎么了? 人家姑娘被扔在老家三年,心里有恨意那是正常的! 可他不听啊,他屁股就像是用502粘到了椅子上,就是不起来! 第73章 打人她偏打脸! “宋叔,一会我给您做个皮蛋瘦肉粥。 吃完饭您就好好休息,晚饭后就要做术前准备,您丝毫不用担心,肯定会顺顺利利的……” 阮娇娇轻声跟宋老说着话,她看都懒得看陆景川一眼。 呵呵,狗男人真好意思的在她面前晃!哪来的脸! 这段时间,他前后来黑省两次了,第一次回来,他不知道“妻子”阮娇娇已经回到黑省了,他不去走“丈人门”也算是情有可原。 可这次来黑省,他肯定应该知“妻子”回到了黑省。 最不济,他应该到阮家走一趟,确认她是否平安回来了吧! 必定,现在的两个人还是在同一个户口本上的夫妻,他就不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回黑省,路上是不是安全吗? 更何况,原主身体状况如此糟糕! 这会呆坐在椅子上装无辜,还试图让宋老帮他做说客,晚了! 阮娇娇冲着宋平风笑笑,转身就往外边小厨房走去。 她得帮宋老准备可口晚饭去,再者,她奔波半天,自己也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得赶紧做饭。 她身后的宋老,急的朝着陆景川不停摆手眨眼使眼色。 厨房跟病房一墙之隔,墙又根本不隔音,他都不敢大声说话。 他只得冲着陆景川又是挥手又是瞪眼睛,不时嘴巴朝着外边小厨房撇撇,示意他主动过去跟阮娇娇说说话,急的他眼看着眉毛都要竖起来。 奈何陆景川跟一块木头一样坐着还是一动不动! 老爷子沉不住气了,一把掀开身上的薄毯子,光脚下床就要走到他身边。 他得好好劝劝这个小子啊! 娇娇明显是生气了! 要是真的跟他离婚了,他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媳妇去! 怪不得在火车上跟娇娇认识以后,他就感觉这个大圆脸胖姑娘跟陆景川合适的很。 那是因为月老早就给他们两个牵了红线! 问题现在看起来情况不太妙。 阮娇娇对陆景川这个不负责任的丈夫满腔恨意,她宁愿给自己安插一个“小寡妇”的身份,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有男人的! 知道陆景川的身份后,她更是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宋老,您躺下,躺下……” 看宋平风光脚踩在冰凉凉的地板砖上,陆景川慌忙起身。 看眼前这架势,他要是再不主动去找阮娇娇,只怕宋老情绪难以平缓。 今晚上这手术,还能顺利完成吗? 他无奈点点头,小声说一句他这就出去找她。 本想把宋老安排回床上他再出去,奈何宋老拼命推他往外走。 罢了,罢了,这个关键时候,还是不要招惹宋老的好。 陆景川只得硬着头皮朝着小厨房走去。 小厨房就在病房隔壁,很小,也就是三平方左右。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厨房用具一应俱全。 此时,小汤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什么食材做的汤,就连最寻常不过的疙瘩汤,散发出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让人食欲大开。 就算是自控能力超强的陆景川,都忍不住咽一口唾沫。 他悄悄朝着厨房走了进来。 此时阮娇娇正背对着他炒菜。 自从穿越到这具身体之后,先是用内力逼出体内陈年毒素,后又用内力修复身体同时减肥,同时每天还饮用大量灵泉水,补充身体内缺乏的营养元素。 为了快速补充身体内缺乏的营养元素,她还想方设法做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食补。 话说这个年代物价低,农作物都是纯天然的,猪肉牛肉都是吃农作物长大的,这才叫纯正的农产品。 非但口感不是后代的速成食品不能比拟,营养成分更是充足。 焖上一锅大米饭,再来一道鸡腿炖土豆了,红烧肉,菠菜拌粉丝,西红柿炒鸡蛋! 别看她胖,干活那叫一个麻利利索。 乒乓锅铲奏鸣曲中,一会的功夫,红烧肉和鸡腿炖土豆炖上了锅,西红柿炒鸡蛋和凉拌粉丝都盛到了盘子里。 美食总是让人心情愉悦,阮娇娇开心挥舞着菜铲,闻着空气中让人鲜香美味的饭菜香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六星街里还传来 巴扬琴声吗 阿力克桑德拉的面包房 列巴出炉了吗~~~” 兴奋之处,手里的锅铲想象成马鞭,手臂使劲一挥,就甩了出去! 啪! 清脆声音响起,手里锅铲像是狠狠打在人身上! 阮娇娇吓了一大跳,她慌乱转身之时,一抬头,大脸一头贴到了一个健壮硬实在的胸脯上。 吆西! 她手里锅铲打到的人,竟然是陆景川! 而且,还打到了他的脸!打的好,打的妙! 阮娇娇忍不住咧嘴坏笑。 那一手捂着脸颊,强忍着左边脸颊火辣辣疼痛的陆景川,正咬牙瞪眼盯着她看着。 她肯定是故意的! 她就是成心的! 凭着她的功夫底子,她肯定能察觉到他来到厨房了。 她故意装不知道他在这里,她知道当下这个时候,就算是他挨了打,他也不敢说出半个不字。 所以!她借这个机会报仇,她一锅铲拍到了他的左半边脸上! 打人不打脸,她竟然如此毫无顾忌! 他恨恨看她一眼,捂着脸就要往外走。 “你,你,你疼不疼?” 阮娇娇快走两步咧嘴在他身后小声询问一句。 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他肯定会疼。 主要吧,随着身体慢慢康复,她身上的力气也逐渐恢复,加上刚才有点兴奋,这一铲子可是用了甩马鞭子的力气…… 罢了,罢了,大不了等他回来,她帮着他治疗一下就是了。 陆景川匆匆走向护士站。 “啊呀,陆队,脸怎么还受伤了?是因公负伤了吗? 这一下子摔的不轻,都变青了!来来,我帮陆队冷敷一下,过个三四天也就慢慢好了……” “陆队这次来黑省多长时间啊,要是时间长的话,我请陆队吃饭!” “陆队不怕啊,很快就会好的……” 看到陆静川走过来,本来坐在护士站百无聊赖的四个小护士,争先恐后从护士站出来,立马团团将他围住,争先恐后嘘寒问暖。 试问谁能拒绝美好事物或者人的诱惑呢? 陆景川的出现,可是让这些小护士真正明白了帅气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这不,就连医院的冷美人冷洁冷主任,这几天脸上都有了笑容。 她们私下没有少议论这事,冷洁冷大夫最近这段时间有点反常,不管是白班还是夜班,每天都刻意把自己好生捯饬一番,有事没事都往宋老病房里跑。 她可是宋老的主治医师,自然比她们这些护士接近宋老的机会多一些。 陆景川好啊,家世好身材好相貌好前程好,简直是完美男人化身! 近水楼台先得月,冷大夫脱单有望了! 第74章 这肥婆攀高枝,找了爷爷辈的男人! “吃饭喽……” 将四菜一汤在饭桌上摆好,阮娇娇来到病房搀扶着宋老出来。 宋老乐的眼睛都眯起来。 他最享受这种有烟火气的氛围,被人关怀着,周围都是浓浓烟火气,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话说有娇娇在真好,饭菜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闻到香味扑鼻的饭菜香味,他都感觉自己身上都有了力气。 “宋叔,过会您跟主治医生说一下,我要看看您的病例,看看他们的具体治疗方案,为以防万一,我想到手术室陪着宋叔……” “行行行,肯定没有问题。 这家医院是将来我在这里工作的地方,你这次要是表现好了,就更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不要担心,只要我开口,娇娇肯定会有机会,所有的岗位都紧着你挑选……” 宋平风乐的见眉不见眼了,娇娇本来就是医术功底,人聪明又机灵,只要她愿意,来医院工作还真是小菜一碟! 有了工作,就有了体面身份,跟身为京市军官的陆景川,不就更般配了嘛。 “哈哈,宋叔,吃饭,先吃饭……” 阮娇娇爽快笑笑,工作的事情,她都还没有考虑过,宋叔比她还要着急了。 “你怎么能给病人做这么多的饭菜吗?病人今天晚上就要手术,不能过度饮食,这是最基本的护理常识,你连这都不懂吗……” “护工出去一下吧,我要给宋教授检查身体了……” 一老一少一对忘年交正开心说着话的功夫,病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细高挑脸上戴着大厚面纱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烫头女大夫,眉头一皱,朝着阮娇娇就是一通训斥。 “你没有听见吗,赶紧出去……” 冷洁冷着一张脸对着阮娇娇就是一通训斥。 宋平风身份非同一般,今晚的手术可是关系着她在医院的前途。 万一手术过程有个好歹,这对她影响巨大。 阮娇娇本来还想着跟女大夫解释一声,这些饭菜只是让宋老闻闻味喝点汤,宋老今晚的食物是皮蛋瘦肉粥,其他的是她的饭菜是时候,不等开口就被这女大夫噼啪训斥了一顿。 这女人眼神冰冷,只怕如果宋叔不是医学界大佬的身份,她也会把宋叔训个狗血淋头的吧? 医者仁心,这人态度冰凉心态毫无温度,能真心对待病人怕是难了。 啧啧,她这性格这做派,倒是跟陆景川这个狗男人有的一拼。 “这位大夫,看事说话有些片面有些武断了,你怎么就一眼认定这些饭菜都是给宋老准备的呢?” 阮娇娇上下打量她一番,忍不住冷哼一声。 她还真就不服她了,进来就摆谱,不仅给她上一课,态度还如此糟糕。 她对宋叔的人态度尚且如此,碰到那些老实巴交没有背景的病人,岂不是更加恶劣。 后期医患关系越来越紧张,这种天性冷漠态度糟糕的大夫功不可没。 “呵呵,宋教授是我们医院的员工,我们医院有专门安排的护工护理,而你不是。所以请你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要知道,冷洁身为医院内科主任,走到哪里都是谄媚和巴结,哪个敢跟她对呛一句? 偏偏这个身穿一身肥大不合身衣服的肥胖护工,不知道轻重跟她就是怼! 她岂能饶她? “她不是护工,是我朋友……” 宋老看冷洁往外赶人,当即急了。 按照医院规定,身为医院特聘教授的他,只能用安排的护工护理,让阮娇娇留宿在病房,做饭并照顾他的确违规。 这事,他本来打算着,等冷洁过来查房的时候,跟她打一个招呼,跟医学院报备就好。 “哦?朋友?” 冷洁嘴角挂上一丝颇有深意的笑容。 她是知道宋平风个人资料的,他年少时就离开龙国在美丽国求学工作,现在龙国百废俱兴,他冲破重重阻力终于回到故土。 宋平风一心为了带动国内医疗事业贡献自己的毕生所学,没想到,刚回来的他就病倒了。 他在国内,除了跟组织上安排的帅哥陆景川比较熟悉,再没有亲戚朋友。现在,怎么凭空出现了一个身体肥胖身穿不合身衣服的年轻“朋友”? 啧啧啧,这些女人为了攀高枝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心甘情愿跟着一个可以做自己爷爷辈的男人,真下得去嘴! 一想到这里,她腰杆挺的更直了。 她冷洁工作好自身条件又好,在择偶这个事情上,她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要不然,已经二十五岁的她,到现在仍然是孑身一人。 “朋友做的饭菜好吃,宋教授也不能多吃……” 既然宋教授把胖姑娘是他朋友的事情说的如此郑重,她心里再腹诽,也不好多说话。 “冷大夫,帮跟医院报备一下,手术治疗及恢复期间,我朋友都会在医院陪床……” “还有,一会麻烦冷大夫带我朋友看一下相关病例,今天晚上的手术,让我朋友进手术室陪我……” 宋平风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他现在身体状况比平日都要好的多,他还要好好享受美食。 “宋教授,这不太妥当吧?” 冷洁感到这个老头有点发昏,他跟一个胖护工这才认识了几天,两个人的感情就如此如胶似漆了? 又是让她看病例又是让她陪同手术的,关键是她一个小护工,能看懂什么病例? 她进入手术室,能有什么作用? 单纯是为了提供情绪价值吗? “冷大夫,您这边有难处的话,我这就去找院长申请。” 宋平风有点不乐意,这个年轻大夫有点多管闲事了,其实这些都在她权限范围内,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而已。 “行吧,不过我还得嘱咐您,手术前只能喝一点点的流食,千万不要贪多。” “另外,在手术前后,您切记不能剧烈运动,情绪也不能有太大的起伏……” 冷洁话里有话郑重嘱咐几句,撇一眼“胖护工”转身就往外走。 宋教授从年轻时候一直呆在美丽国,某些方面有需求也是可以理解。 有些女人,自轻自贱,不自尊自爱,跟外边那些卖肉的有什么区别? “陆队长,您这是怎么了?是怎么受伤的?还疼吗?要不要紧,快快,坐下让我看看……” 外边走廊里突然传来冷洁急切又温柔婉转的声音。 第75章 这枚臭蛋真能招苍蝇! “呵呵~~~” 光是听声音,阮娇娇都被她恶心的想吐。 她不由冷笑一声。 她是真的难以想象,刚刚那看向她满是鄙夷眼神的冷洁,转身竟然说出嗲嗲娇滴滴的声音,她现在该是一副什么的恶心娇媚造作模样。 还真是看人下菜碟。 话说陆景川这枚臭蛋真是能招惹苍蝇! 在京市的时候,那醋溜溜的杨梅就跑到招待所闹事,回黑省路上遇到了一个冯雨薇,现在又来了一个冷洁。 啧啧,幸亏她下定决心要跟他离婚了。 要是真跟这么一个招蜂引蝶的男人在一起过日子,光是处理这些烂桃花得耗费她多少时间精力。 她忍不住冲着走廊翻了一个大白眼。 宋平风一看大事不妙,娇娇这是吃醋生气了,小两口刚刚相认就闹矛盾,这还了得! 说实话,这事还真是怪不得陆景川。 这孩子实在太优秀了,别说女人喜欢,他这个糟老头子都喜欢的不得了。 用俊逸风流貌比潘安之类的话语来形容他,都感觉低估了他的风采。 他随便往那儿一站,就自成风景。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气质明显与众不同,不管走到哪里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就连他这个老学究,都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了。 帅气是一方面,身上的冷冽气质又是另外一方面。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是没有见到过如此优秀出众的年轻人。 骄阳自然明月陪,所以他陆景川,必须跟阮娇娇是一对啊。 不管哪个横插一杠妄图破坏他们的婚姻,他都不依! “小陆啊,吃饭了……” 老爷子颤颤巍巍拖拉着拖鞋走出房间,拉着陆景川就往回走,招呼都没有跟冷洁打一个。 冷洁:@#¥%%%……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表达她心意的机会,竟然让一个糟糕老头子搅和了! 她年龄摆在这里,遇到合适的人,她可不想再耽误了! “宋教授,陆队长脸受伤了,我帮他治疗治疗,你们先吃饭吧……” 冷洁有些不死心,从见到陆景川的第一眼,她就想着给他生猴子。 奈何这人对她生分的很,从认识到现在还没有跟她单独说过话。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必须抓住机会啊。 “多谢冷大夫美意,我朋友就是大夫,我朋友就能帮小陆治疗……” 要不是因为陆景川身份特殊,为安全考虑,不能随意泄露他家属相关信息,他高低得让冷洁知道阮娇娇的身份,好让她知难而退。 唉!现在政府鼓励年轻人恋爱自由婚姻自主,这是一个很好的政策。 可到了有些年轻人这里,这政策就变了味。 这些人打着这个旗号,丝毫不顾及伦理道德了。看到喜欢的人,管他什么身份,疯狂撩骚! 就算冷洁不认识阮娇娇,可她应该知道陆景川已婚身份吧? 面对人夫,就不知道避避嫌? 宋平风拉着陆景川气呼呼回到房间,一抬头吓了一大跳。 上午跟娇娇出门的时候好好的一个人,这会怎么半边脸都铁青了? 看上去像是被人打了! 就凭着陆景川的身手,十个壮汉都不能近他身的手,还能被人打成这样?难道上午带着娇娇出门的时候,遇到特殊情况了吗? “景川,景川,遇到特务了还是坏人了,这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 宋平风急的火急火燎,急的都要跳起来了。情急之下,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即将动手术的病人了。 陆景川工作繁忙肩上任务重,这会阮娇娇又跟他正在闹离婚。 要是引以为傲的这张脸被打的毁容了,岂不是耽误他工作,加速他们两个人婚姻的分崩离析? 他急的团团转。 “宋叔,没事,是被驴踢的……” 陆景川一句话,屋子里一片沉寂。 陆景川:我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阮娇娇:尼玛!你是驴!你全家都是驴! 宋平风:驴踢的? 不对啊,据说京市单位举行的技能比武大赛上,他可是无人能及的全能冠军。 别说是一头驴了,就算是十个壮汉都不是他的对手,能让驴把脸踢青了? “娇娇啊,你快给他看看,能治的好吗?” “小陆工作忙,每天都要往外跑,他可不能有事!我看着眼角也有点红,要是影响了视力,岂不是耽误他工作?” 宋平风转身抓着阮娇娇求救。 讲真,阮娇娇原来还真是不想管这事的。可现在不管,宋老急的围着他团团转,连饭都顾不上吃了,严重影响到宋老。 “宋叔不要担心,我肯定能治。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看看,明天就能好。” 阮娇娇一脸云淡风轻说着话,心里却把这个冰坨子骂了祖宗十八代。 什么玩意! 心眼小的跟鸡肠子似的,她不过是无意用锅铲拍了他一下,他竟然骂她是一头驴! 哼!要不是冲着宋老的面子,她才不会管这个闲事呢。 哼!要不是为了让宋老有个好心情,就连今天的晚饭,她都不想让他吃一口! 陆景川一句话都不说,坐下闷头就是吃。 也不知道到底是肚子饿的原因还是其他,他感觉今天的饭菜味道还真是可口。 一口气吃了两碗米饭,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在感觉。 来黑省出差,一般都是到外边国营饭店吃饭。 那些大厨师做的饭菜味道已经实属不错了,今天这饭菜的味道,倒是比国营饭店的饭菜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连一碗普普通通的皮蛋瘦肉粥,都是香浓可口,喝一碗不过瘾,还想喝一碗。 这不,他一口气又喝了两碗。 阮娇娇:刚才还真是骂错人了!他不是驴,他是猪,特能吃的猪!厚脸皮的猪! 刚刚骂了她,还若无其事在这里大吃大喝的,谁给他的脸! 两碗米饭两碗粥炒菜若干,她辛辛苦苦做的饭菜,他竟然吃了大多半! 得亏现在的她饭量小了,宋平风也不能吃太多,要不然,这些饭菜还不够她吃的! “那个,那个,饭菜味道不错,谢谢……” 吃饱喝足的陆景川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心里想着事情一不留神吃的有点多,倒是忘了她是个嘴巴闲不住的馋嘴肥婆了。 “你这个小陆,一家人客气什么啊……娇娇是你媳妇,给你做饭还不是应该的?” “你要是真心想着谢谢娇娇,等得空了,带着娇娇到百货大楼逛逛买两身好看的衣服去。 娇娇回来这一阵子瘦太多了,身上的衣服都肥肥大大的不合身了……” 宋平风都恨不得手把手教他如何跟阮娇娇相处了! 不趁着现在,找机会好好缓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第76章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嗯,明天我正好有时间,我陪着她去买……” 陆景川抬头正好与她的眼光对视,看她翻起了白眼,他慌忙低头快速收拾饭桌。 不知为何,面对她就感觉心虚的厉害。 “我去洗碗……” 扔下一句话,他惶惶离开。 他实在搞不懂她现在心里到底想的什么。 在回黑省的路上,她故意撩骚他,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看向他的目光却是满脸厌恶,一副迫不及待跟他划清界限的样子。 她真就如此厌恶他吗? 现在的她与在京市的她相比,变化实在是太大,人瘦了变白了五官也明显了。 尽管身板还是肥大,可明显比原来灵活多了。 现在,他又是说要陪着她去买衣服又是主动去刷碗,她不会误以为他在刻意讨好她吧。 人在刷碗,支棱着的耳朵能,清晰听到屋子里两个人的对话。 “娇娇啊,小陆这孩子多好啊,勤快能干有前途,还能主动做家务,以后别闹别扭了啊……” 宋平风见缝插针就忙着给阮娇娇做思想工作。 阮娇娇:这老人真是操不够的心啊。 “嗯嗯,宋老,您先休息一会,我先去看看您的病例,回来我就给陆景川看脸……” 讲真,她千不怕万不怕,就怕耳朵根上有人念念叨叨,耳朵都能被磨出茧子。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再有三个小时就要做手术了。 万不可让宋老情绪有波动,她必须抓紧时间查阅一下宋老的检查病例。 她随便应付两声抓紧时间离开。 办公室里,冷洁正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据她所知,陆景川家境显赫,他可是京市军区最有前途的年轻指挥官。 年龄工作家境样样都合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陆景川的已婚身份。 听说他跟他妻子感情不和,结婚后根本就没有生活在一起,不过是徒有一个已婚的虚名而已。 她要是能跟他在一起,她是在帮他,在拯救他。 心里想着事,手里拿着的钢笔,不知不觉在处方笺上乱划了几下。 一想起自己身穿婚纱,跟年轻帅气的陆景川并肩站在一起接受众人贺喜的喜庆场面,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咚咚咚……” “进来!”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遐思,她下意识喊了一声。 抬头就看到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走了进来。 又又是她!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她! 冷洁的嘴角迅速耷拉下来,一张脸恢复原来的冰冷模样。 她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阮娇娇,眼神冷冷毫无半点暖意。 “你好冷大夫,我过来看一下宋老的病例……” 冷洁脸上的表情变化,阮娇娇自然是看在眼里,从原来的眉眼含春到现在的冰天雪地,不过是几秒的功夫,这人还真是变脸大师啊。 反正她看病例和进手术室的事情,都是宋平风跟她说好的,她总不能为难她吧。 “宋老?宋老今年六十多岁了吧……” 冷洁正因为没有能够跟陆景川单独相处心里有闷气,都是因为宋老说这个肥婆能够给陆景川医的缘故,她心里的闷气,自然要撒到她身上了。 嗯~~~ 这含沙射影的话,是说她阮娇娇跟宋老之间是那层关系呗? 果然,心里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冷大夫,我眼睛好像不舒服……” 她突然说道。 “呵呵,你不是懂医术吗?又能看病例又要求进手术室陪同手术的,自己眼睛不舒服,还要别人来给你医?” “我一个内科大夫,去给你看眼科?你脑子怎么想的?” 冷洁一脸鄙夷下巴尖高高抬起,对阮娇娇的鄙视嘲讽几乎是溢于言表。 “我眼睛不舒服,是因为看到了一坨屎……” 阮娇娇笑笑扔下一句话,直接拿着病例,走了! 啥玩意! 鬼知道这人是怎么一步步混到现在位置上的,看到个好看男人就犯了相思病,就连处方笺上都是她写下的陆景川的名字! 她刚刚拿宋老病例的时候,顺道把那写着陆景川名字的处方笺一块拿了。 她把这张“罪证”随手放到了空间里,要是她冷洁故意戳她肺管子,她可是要随时放大招! 陆景川现在可是已婚军人身份,她故意撩骚他,那可是故意破坏军婚,这可是违法犯罪! 一旦她出手,她前途名誉皆完犊子,那可是她自找的! 呆坐在椅子上的冷洁瞪大了眼睛,眼看着阮娇娇拿着宋老病例大摇大摆走出房间,砰一拳头重重捶在桌子上,腰身往椅子上一窝,差点半点都没有喘过气。 这个死胖子,竟然明晃晃的戳她肺管子,骂她一坨屎! 可~ 她却又不能恶言反击!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医院大夫,不是村里那些没有文化的泼妇!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些不堪的画面,毕竟她能爬到现在的位置上,是付出了常人难以承受的代价的…… 她使劲甩甩脑袋,瘫软在椅子上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呼吸,努力让自己情绪快速平静下来。 不行,不行,不能生气,不能激动! 今天晚上的手术不能出现差错,这可是关系着她命运前程的大事! 回到宋平风病房的阮娇娇把所有的病例都看了个遍,跟她预估的大差不差,宋老是肠癌病变早期的症状。 幸亏发现及时并没有扩散,最快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病变的那一段肠子做手术切去就好了。 只要手术过程顺利,就不会有问题。 “你,过来……” 把病例看完放好,阮娇娇朝着坐在一边一声不吭的陆景川招招手。 还真是难为宋老了,有这么一个闷葫芦一路陪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陆景川下意识抬起脸,要不是这张脸现在青着一张脸不方便出门,他还真不愿意直窝在病房里。 尽管对她的态度心里不愿意,他还是乖乖走到她跟前。 她这一铲子用力不轻,就算是护士帮着上了热敷又擦拭了碘伏消毒,到现在非但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脸颊还火辣辣疼痛的厉害。 眼角也有些疼,不停流泪,他严重怀疑伤到了眼睛。 这是他最担心的,他伤到了眼睛的话,行动不便怎么工作? “躺下!” 陪护房间不大,有一张一米二宽的小床,让陆景川躺在床上,她也好给他在眼睛里滴一点灵泉水。 陆景川坐在床沿,不等坐稳,阮娇娇一把把他扳倒! 动作粗鲁有力,猝不及防的陆景川肩膀都被她抓的生疼。 “你!” 他眉头一皱说道。 “我怎么了?我犯法了犯罪了?要不是为了宋老,我都懒得医你!” 阮娇娇弯腰俯身,抬手将两滴灵泉水滴到了他的眼睛里。 第77章 听媳妇的话,日子必开挂 陆景川呼吸一窒。 这是他生平以来,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跟女人近距离接触,他甚至能清楚看清楚她脸上细密的绒毛,还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淡淡女人香。 说心里话,她尽管肥胖,但是真的很耐看。 她脸色白皙娇嫩,五官立体大方。现在瘦下来之后,双眼皮都冒出来了。 配上颇有立体感的鼻梁和饱满水润的粉唇,以及她此时眼神中特有的专注劲,莫名竟然感觉她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美感。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词语。 环肥燕瘦。 如果她生活在以胖为美的唐朝年间,她这样肉嘟嘟的肥婆,那岂不是同杨玉环一般的美人。 那样的话,她可是要进宫服侍皇上的,凭着她一身医术,那是要进宫做女官的,哪里还能帮他治疗! 她胖乎乎的手柔软的像是一团棉花,手接触到脸上,他能清楚感受到软软糯糯的触感,那若有若无的力道,让他产生了一股错觉。 他仿佛看到了羽毛轻轻划过水面的样子,他一时忘形,不眨眼的看着她。 或许是因为最近瘦了太多的缘故,她身上穿着的白色上衣明显肥大了许多。 她俯身弯腰帮着他查看脸颊的时候,稍微弯腰,脖颈胸脯间露出大片诱人的雪白。 他慌忙闭上眼睛。 他不敢睁开眼睛看了,看到她的脸,他的大脑根本不受控一直在胡思乱想。 同两个人在软卧车厢上的情况一样,他的心跳再次砰砰砰急剧跳个不停。更要命的是,好像身体竟然有了异样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唰一下变的通红,他慌忙绷直了身体,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接着又快速松开,身体都忍不住如同过电般痉挛。 完了,好像,阵地失守了! 他的拳头紧紧抓着床上的床单,此时的他绝望万分,一时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阮娇娇帮忙给他在眼睛里滴完了眼药水,接着将灵泉水擦拭在他青色脸颊的同时,悄悄将内力汇聚于指端。 她正在使用伤口恢复能力帮他疗伤。 又是瞪眼睛又是闭眼的,他在搞什么鬼? 此时,那整齐洁白的牙齿,紧紧咬在下唇上面,那浓密如同扇羽一般的眼睫毛,不受控制疯狂跳跃莫名,她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副旖旎画面。 她莫名心里突然一慌,急忙抬头,脑袋瞬间清明。 妈的!男色误人! 她今晚可是要陪着宋老一起进手术室的,必须全神贯注盯着手术全程的,岂能在关键时候被这狗男人分了神! 哼! 这又是他的鬼把戏罢了! 知道她就是阮娇娇的身份,亲眼见识了她的本事,是担心她趁人之危公报私仇让他吃苦头,所以变着法子色诱她吧! 岂能让他得逞! 她悄悄运力,那浸透了灵泉水的毛巾瞬间变的冰凉,接着就朝着他的脸颊呼了上去! “哎吆!” 温润的手掌突然变成能把人冻的打哆嗦的冰凉物体,陆景川忍不住惊呼一声猛然睁开眼睛。 抬头正看到双臂抱膀一脸坏笑盯着他看着的阮娇娇。 “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没见过冷敷辽法吗?要是不想快快好起来,你尽管把毛巾扔掉就是了!” 阮娇娇冷哼一声扔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宋老的房间走。 手术时间马上就到了,她要陪着宋老进手术室了。 至于陆景川,反正她已经用自己的伤口修复能力帮他治疗如初了,现在这个近乎零下温度的毛巾,就让他遭遭罪吧! 这一热一冷滋味的确是不好受,活该! 相比原主受到的那些非人折磨,这点罪又算什么! “小陆啊,你乖乖躺床上休息啊,一定要听娇娇的话,听媳妇的话,日子必开挂……” 本来想着一手用冰凉毛巾捂着脸颊起来,也好送宋老到手术室的陆景川,硬是被从病房走出来的宋平风按到了床上了。 其实,他是真的不敢起,要是让阮娇娇看到床单的异样…… 她那张嘴,不得如同机关枪一样把他喷成筛子! “送什么送……从这里到手术室几步远,再说有娇娇陪着我呢。 你安心休息,我可不想明天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你还青着一张脸。好好的青年,就跟个青皮兽似的……” 宋平风笑咪咪看看阮娇娇再看看陆景川。 嘿嘿,看到这两个小青年他心里就舒坦,要是两个年轻人再生个孩子的话,他心里更舒坦了! 手术时间到,宋平风准时躺到了手术台上。 黑省医院在龙国,不管是医疗技术水平还是医疗设备,也算是领先水平了,相信给宋老如此级别的大佬做手术,肯定也是整合了医院最好的资源。 阮娇娇也更换了全身手术服手术帽子站在一边,她快速观察左右。 根据她的了解,这大哥年代龙国医疗水平,远远落后先进国家。 手术室不大,医疗器械都比较古老陈旧,不管是医疗器械还是所用的药品,也都是落后于她上一世几十年的药物。 阮娇娇不由摇摇头。 怪不得宋老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回到祖国,实在是国内太落后了,他是一心想要帮着祖国快速发展医疗事业啊。 那正在做手术前准备工作的冷洁,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一个凭借着年龄优势妄图攀高枝的肥护工,身穿一身不合身的白大褂,混进了手术室算是开了眼,竟然煞有介事在那摇头! 这是妄图挑战她的权威吗?她懂个屁! 此时她真想直接把这个装模作样的肥婆轰出去! “宋教授,手术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一会麻醉师给您打麻药,您睡一会,手术一会就好了……” “不用全麻,局部麻醉就好……” 宋平风一句话,冷洁眉头不由轻轻皱起来。 老东西事事真多! “宋教授,您这可是开腹腔手术,手术过程中会有不适感觉……” “听宋叔的吧,宋叔之所以坚持半麻,是因为宋叔想要切身体验手术过程中病人的真实感受,这对于后续手术教学案例的研究非常有必要。” “另外,宋叔此次回国,担负着振兴龙国医疗事业的重担,他的大脑必须保持高度清醒,不能有丝毫的损伤。” 阮娇娇插话道。 她理解宋老的良苦用心。 目前为止,龙国开腹腔手术水平实在是太低,有着太多失败的案例,他这是要把自己当做研究课题了。 也好,反正整个手术过程她全程都在。一旦有情况发生,她会及时出手,务必确保这台手术成功。 第78章 手术果然出现了意外! 厚大面纱口罩下面的一张脸,已经变了形状。 她甚至能清楚听到自己牙齿咬合的嘎嘣声。 简直是太无耻了!她都恨不得把她咬成碎片! 这个死肥婆,简直是太自不量力了!简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简直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什么玩意! 要不是沉溺女色的宋平风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只怕她一辈子都不能进入手术室吧。 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非工作人员不要乱发表意见扰乱正常医疗进度!否则请出手术室!” 实在忍不下去的冷洁,终于恨恨出声。 “听我的,半麻!国内做这个手术已经有过多起成功案例。冷大夫,我相信你可以!” 宋平风一句话,手术室立马鸦雀无声了。 冷洁明白,这是直接把她架到火上烤了。 她是这台手术的主刀大夫,这次手术也是她主动积极争取,并且再三保证肯定会圆满完成手术的。 宋老说的明白,目前国内有多起成功案例。如果她不答应,岂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承认她自己技不如人? 如果她答应,依着宋老的本事,只要稍微有差错,他就能了然于胸。 毕竟这是开腔手术,过程中有太过意外,万一有个不测,她的前程可就完了! 这台手术,对她有着至关重大的影响,决定着她是不是能够顺利调入京市军区医院,那儿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 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宋教授,半麻手术是可以的。但是您要知道,您会清楚感受到整个手术过程,身体的不适感传输到大脑,会产生一定的恐惧感……” “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干就好了,你要相信你的能力,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宋平风淡淡笑笑,冲着站在远处的阮娇娇招手,示意她走上前来。 “娇娇啊,冷大夫是黑省医院出色的内科大夫,你好好观摩一下,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有什么建议,直接跟冷大夫说就可以……” 阮娇娇点点头,她伸出手去,轻轻攥住了宋老的手。 她要传输一部分内力给宋老,让宋老有足够的元气能够撑下这台手术。 “这位同志,请放开宋教授的手,手术马上开始。” 冷洁恨的牙根都痒痒了。 为老不尊的玩意,说的冠冕堂皇,大庭广众之下净干下作事! 快入土的年纪了,黄土都埋到脖子根了,竟然跟一个胖护工在众人眼皮底下眉来眼去的,他自己不嫌弃丢人,她都感觉膈应的慌! 她的表情,阮娇娇自然尽收眼底。 万般以宋老身体为重,她自然不会跟她犟嘴。 “宋叔,肯定会很顺利的,放心……” 阮娇娇悄悄传输完内力,把宋平风的手松开,轻轻拍拍松手的手背以示宽慰。 宋平风一脸欣慰笑笑,他小声跟阮娇娇说,在病房枕头底下,有他的遗嘱。要是真有个闪失,她就按照遗嘱上的内容去做就好了。 自从那个她突然失踪,他对感情彻底失望了,一辈子孑然一身也好,了无牵挂也不会受到感情上的伤害。 他都打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了。 没有想到,老了老了,还能遇到这么一个能让他感到幸福感的好姑娘。 在他心里,他已经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了。 冷洁:啥玩意! 她想要听到的,老东西压根就没有说! 既然自己强烈要求半麻,有本事写一个承诺书,出现医疗事故与她无关不就行了! 反而当着众人的面跟肥婆腻腻歪歪,恶心! 明明知道手术前自己情绪一定要稳定,看宋平风跟肥婆黏黏糊糊的恶心样子,还是忍不住生气。 她只得在厚面纱口罩下面张开了嘴巴,大口吸气,呼气,强迫自己快速平复情绪。 手术正式开始。 阮娇娇紧紧盯着手术的每一个细节。 消毒清创打开腹腔,每个细节都做的非常仔细。 不得不承认,冷洁尽管脾气臭人品差,手术手法还是非常熟练的,的确是有一定的功底。 但是她心态非常不稳。 或许是因为手术麻醉并没有按照她计划中的全麻进行,作为医学大佬的宋老,在手术过程中的所有直观感受,都会成为教学案例的缘故,她有些紧张了。 毕竟,如果稍有差错,就会成为反面教材。 反之,如果这台手术完美完成,她冷洁将会因为这台手术享受到鲜花和荣誉,相信这也是她内心最为盼望的。 冷洁此时的确是慌了。 不知为何,腹腔顺利打开之后,竟然血流不止!不管是用止血钳还是止血药,根本就不能止血! 血水哗哗流淌,眼看着鲜红的止血药棉扔了一堆,宋老的脸色变的蜡黄,他嘴唇轻轻颤抖,不时喊冷。 “快点想办法止血……” 他小声喊道。 他心里明白,只怕是真的出现医疗事故了。如果止血药物和止血钳都毫无效果的话,只能用降压止血了。 “降压60mmHg,采用降压止血!” 冷洁明显也慌了神,她考虑了种种手术过程中的意外,却没有想到手术刚刚开始,就出现了意外! “你疯了吗?降压止血最低只能降到80mmHg! 并且心脑血管患者不能使用!宋老本来心脑血管都有疾病,你这是不是救人,你这是害命!” 阮娇娇快步上前,直接伸手把冷洁推到一边,她熟练拿起止血钳操作的同时,一只手轻轻抚摸过刚刚打开的伤口。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把冷洁急出满头大汗的血流不止的意外,阮娇娇随便拨弄几下止血钳,竟然真的止血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向阮娇娇。 毕竟冷洁跟他们介绍过,说陪同宋平风一起做手术的,是宋平风刚刚认识的非本院的年轻肥婆护工。 她说话的时候挤眉弄眼的样子,大家心里早已经默认了肥婆是宋平风找的生活伴侣。 加上进入手术室之后,宋平风同阮娇娇亲密无间的小动作,更加印证了这个事实。 可现实却是,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肥婆,竟然是一位隐藏高手! “宋教授,她只是一名护工,她压根就没有手术资格!能让她进手术室陪您,已经是您的面子了!” “现在她自作主张强行上手术台,这已经严重违反规定!这台手术有任何风险,必须让她承担!” 冷洁算是找到了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的借口,几乎咬着牙根恨恨说道! 既然她要逞能,那就让她逞个够吧! 第79章 她竟然是医学大佬 “一个没有医疗资质的护工私自闯入手术台,已经严重违反医院规定! 她擅自操作,扰乱整个治疗方案,给治疗造成了无法预估的困难!病人出现任何问题,必须由她全权负责!” “没有资质擅自治病救人就是违法行医,人命关天,这可是违法犯罪行为!我一定会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要是宋老有任何闪失,你都是第一责任人!” 丢了面子连同里子都被撕扯的粉碎的冷洁,再也控制不住满腔怒意,冲着阮娇娇就是一通疾言厉色的训斥和指责。 可,直到她发泄完,丝毫都没有得到呼应。 阮娇娇正在有条不紊的忙碌。 叮叮当当医疗器械碰撞的声音中,那个被她看不起的“胖护工”,正低头熟练操作。 “擦汗!” “剪刀!” “镊子!” “清点纱布!” 她熟练发出指令双手快速动作,间或低声同半麻醉的宋老说着什么,并嘱咐一边的护士将宋老的话全部详细记录。 “缝合!” 缝合伤口最后一针结束,阮娇娇仔细将伤口缝合完毕剪断线,打量一眼自己的“作品”,她表示非常满意。 针脚都藏了起来,几乎都看不出来。 她的缝合手法,技术水平远远超过这个年代几十年。 如果能被八十年代的医护工作者学了去,也算是穿越到这个年代的她,对医疗事业做出的贡献吧! 这个年代的缝合线都走的明路,针法杂乱丝毫不讲究,好像只要能把伤口缝合上就好了。 可她走的是暗线,几乎从明面上看不出缝合的痕迹,美观又利于伤口愈合。 这不,手术室里除了冷洁以外的工作人员,对她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眼神中除了惊讶就是钦佩了。 年纪轻轻胖乎乎的肥婆,竟然有如此本事! 阮娇娇抿嘴窃笑。 就连宋老腹部位置一朵类似纹身的小小花瓣,都能严丝合缝对得上了。 这就着实有趣了,宋老这么一个不讲究穿戴自己一个人过了一辈子的老学究,身上竟然还有类似纹身的东西。 看来,宋老年轻时候,肯定不是现在这般清心寡欲,还是潮流人一个! 这个小纹身,只怕藏着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跟宋叔的感情经历有关系了。 等回头,找机会他一定要好好问问宋叔! “你,你……” 看到同事对阮娇娇满是称赞的目光,再看看阮娇娇那掩饰不住的眉间喜悦,冷洁几乎要疯了! 死肥婆一个人发疯就罢了,竟然整个手术室的医护工作人员都跟着她发疯! 她下发指令,她们一个个的乖乖配合,好像死肥婆才是这台手术的主刀! 那她冷洁算什么! 这个事情传出去,她还有脸在医院里混吗? 她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岂能被一个死肥婆全部搅和了? 医护人员:不是我们配合,是不得不配合!病人的腹腔都打开了,总不能就把病人晾晒在这里吧? 更何况,这肥婆做手术的手艺娴熟,看起来绝对是老手,动作干脆流利,该注意的地方还特意停顿让其他同仁看个明白! 这哪里是一台手术,他们上了一台宝贵的现场观摩课! 他们敢说,就肥婆做手术的这个水平,整个龙国都找不到第二个人。 冷洁肯定搞错了,肥婆哪里是攀高枝找老头的卖肉护工? 能跟宋教授这个级别的大佬关系如此好,她肯定也是医学界的大佬! “你什么你!作为手术主刀大夫,私做主张扩大切口范围,误伤到主血管导致病人大量出血这是其一!” “遇到意外情况,没有及时第一时间快速采取措施展开急救,这是其二!” “异常解决后,不是第一时间继续手术,反而把已经开腹的病人晾晒在手术台上,这是其三!” “冷大夫,这就是你作为主任大夫该做的吗?” 阮娇娇丝毫没有给她冷洁留面子,毫不留情开炮。 哼!这也就是她在这里,出手及时能够救宋老的命,这换做别人,这会只怕已经在地府找阎王爷报道了! 这已经是严重的医疗事故了。 她冷洁,还真是人如其名,性格冷心冷没有爱心没有责任感,这样的人继续留在医护行业,只怕会成为行业毒瘤。 就算是她技术再好,她心态不稳,也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夫!现在手术圆满结束,术后观察半个小时,宋老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她这才发动嘴炮攻击。 冷洁哪里料到她嘴巴如此厉害?被她怼的哑口无言的她,站在那儿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更不知道该如何回怼了! “你,你,你算老几!!!” 冷洁情绪完全失控了,她一把扯下脸上戴着的大厚面纱,面容近乎狰狞疯狂朝着阮娇娇咆哮。 “娇娇不算老几,她是我朋友,她救了我的命,这够了吧!” “娇娇,留观时间到了吧,送我回病房……” 宋老阴着脸终于出声。 幸亏他主动提出要求整个手术过程保持半麻状态,他尽管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可他能清楚感受到身体的不适感。 之所以要求半麻,他就是要清楚记录下整个手术过程的感受,也好为后期的教学给出一个真实的案例。 没想到,差点老命不保,幸亏有娇娇在。 每个手术方案做的再完美,也会出现意外。 有意外是正常,不正常的是,出现意外之后没有应对方案。显然,这个自命不凡的冷大夫,就犯了这个致命错误。 大夫这个行业,做的救死扶伤的工作,工作必须有态度在这里,冷洁态度有些不端正了。 就冷洁这个状态,只怕是要针对娇娇了。 他自然不怕,别说是黑省医院,就算是京市医院,他宋平风都能说得上话的,想要欺负娇娇,没门! “宋叔,我们回去……好生养着,我们很快就能出院了……” 阮娇娇干脆把冷洁当空气,在两个护士的帮助下,直接推着病床走出手术室。 她要想丢人现眼,那就让她闹吧!大家的眼睛都是亮的,事实摆在面前,她又能怎么样! “宋叔,娇……阮娇娇……宋叔怎么样了……” 手术室的大门一开,陆景川大步迎了过来,一脸担忧急切询问。 阮娇娇正密切关注着宋老的情况,压根顾不上理睬他。 一群人散去,陆景川刚要跟着回到病房,冷洁主动迎了上来。 他只得停下脚步。 第80章 他骨子里就是色鬼! “宋教授手术一切顺利,陆队放心好了……” 在手术室内暴跳如雷的冷洁,此时已经恢复原来的清冷超群模样。 从手术室出来,她竭力平复自己的暴躁情绪。 从山沟里好不容易混出来的她,能在黑省医院做一份体面的大夫工作,为此付出了太多太多。 现在事情已经出了,她告诉自己不能把事情闹大,必须想方设法把负面影响降低到最小才好。 陆景川跟宋平风关系匪浅,他帮着在老头子那儿美言几句,这事就过去了。 出身就在罗马的陆景川,是她通往上层社会最便捷的捷径。 她冲着陆景川淡淡笑笑,一双好看的眼睛忍不住在他脸上再三打量。 他真是女娲精心造出来的人物。 脸上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过的的作品,那双微微翘起的丹凤眼威严不失柔情,鼻梁高挺有型,说话之时,薄唇轻启,露出两排洁白好看的牙齿。 这张如同明星一般的脸,偏偏身材挺拔魁梧,再穿上一身得体军装,简直是帅到不可方物了! 他是她认识的所有男人当中,最为帅气气质最好前途最为锦绣的那个,完美的挑不出一点点的不足! 必须使出浑身解数拿下他! “谢谢冷大夫……您辛苦了……这些您拿着……” 陆景川哪里知道手术室里发生的一系列精彩剧情? 到现在,他都以为宋老手术成功都是她冷洁的功劳。 宋老做手术期间,他把床单和自己的衣服从里换个遍,又急急忙忙洗了出来晾晒到了外边。 想了想,他开车来到菜市场一通采购。 听说手术后喝鸽子汤有利于伤口恢复,那就买两只鸽子炖上。 手术后期的恢复也非常重要,他要忙工作不可能天天在这里照顾着,那就多买点新鲜蔬菜水果让阮娇娇做饭。 宋老手术成功,大夫功不可没,他特意买了一网兜新鲜水果送给主刀大夫冷洁。 “不辛苦……” 冷洁趁着他递过来水果的空档,顺势抓住了他的手同他握手。 “那个,陆队有时间一起吃个便饭,聊聊宋教授的术后恢复方案?” 这可是接近陆景川的好机会。 如果两个人确立了恋爱关系就更好了,就凭着他们的关系,宋平风也不能追究这个事。 这件事的关键人物就是宋平风,如果他不把这事报上去,她再想方设法堵住其他人的嘴,花点钱财,这事也就过去了。 “也行,等回头我找你……” 陆景川快速把手从冷洁手里抽出来,护理病人他真是丝毫不懂,还真有必要多了解一些常识。 阮娇娇毕竟是一个女人,照顾宋老有诸多不便,擦洗翻身上厕所,还是他来的好。 找阮娇娇询问是不可能,她跟他说话就没有个好声气,开口就是怼。 他快步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站在门口的阮娇娇,将刚才一幕尽收眼底。 我呸! 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别看表面上装的一本正经不近女色,骨子里色鬼一个! 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回来的火车上,之所以冯雨薇撩骚不动他,那是因为冯雨薇个人条件平平。 像杨梅和冷洁这种,既有姿色又有文化又有气质的女人,只要稍微勾勾小手指头,他就能屁颠屁颠拜倒在石榴裙下! 宋叔刚刚做完手术人还躺在病床上**,他就颠颠跑到冷洁那儿跪舔了! 看吧! 当着外人的面,小手都拉上了!这要是背着人,只怕是被窝都钻了吧! 呸! 看陆景川迎面走过来之时,她狠狠吐了一口。 “你!” 陆景川快步后退躲过飞来的唾液炸弹。 话说这个阮娇娇实在是太放肆了,就算是她对他心里有天大的怨恨,也不能在公共场合干这种没有素质的行为吧? 她竟然冲着他吐唾沫! 这行为跟无赖泼妇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红顶商人之后的资本家大小姐呢,行为粗鲁无礼,简直是不可理喻! 陆景川气哼哼从她身边绕过去。 奈何身宽体胖的她,如同小山包一样结结实实堵在门口,想要到病房去,不管怎么躲闪,还是碰触到她那肉乎乎的胳膊。 他老脸一红,抬头看到晾晒在院子的军装和床单,耷拉着脑袋大步流星往病房里走。 “怎么,心虚了?你自己应该知道,你的脸已经治疗好了吧,你是不是该对我表示一下谢意?” 刚做完手术的宋老身体疲惫至极,回来后,阮娇娇传输了一些内力之后,已经点了他的睡穴让他睡下了。 其他医护人员已经离开,她自然不能让陆景川到病房打扰到宋老休息。 也好,趁着这会两个人都有时间,正好掰扯掰扯他跟原主的事情。 原主不能不明不白的没了,也不能白白跟他在一个结婚证上呆了三年,是时候把离婚条件说道说道了。 再者,当年钻被窝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被窝明明是他自己钻的,为什么钻了之后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卑鄙!无耻! “我去看看宋叔。” 陆景川实在不愿意跟她单独同处一世。 跟她在一起,他莫名心虚发慌心跳加速,这不,额头不自觉又有冷汗冒了出来。 “宋叔睡着了,你坐下!趁着这个时间,我们把离婚的事情,好好聊聊……” “陆景川,我问你,三年前你留宿我们家,被窝是你钻的吧?你拍拍屁股走了人,让你娶我你还感觉委屈上了?” 陆景川乖乖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拘谨不安的放到了大腿上。 阮娇娇话说完,这才发现陆景川瞪大了眼睛在那发呆。 他一言不发,薄唇紧抿,一双好看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看着。 “怎么?戳到痛处了?你惹了饥荒,就想不管了?当年要不是我姥爷你爷爷硬按着这事,你肯定就跑了!这跟街上那些下流的二流子有什么区别?” “你是为了保住你的名声你的前途,你这才无奈跟我扯了证!扯了证,你又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我找算你要赔偿,我过分了吗?” 阮娇娇越说越气。她想好了,三年婚姻,一条人命,要他个五千块,她不离谱吧! “我问你,那天我到你们家吃饭,是谁做的饭?” 陆景川突然开口沉声问道。 那饭菜里绝对有问题! 阮娇娇睡过去了,他也睡过去了。 也就是说,那一晚,他们是被人算计的! 第81章 陆景川好像也是个受害者! “你的意思是说,你当时吃过饭不省人事,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被人塞到我被窝里的?” 陆景川说是,他说他记的清楚,吃饭后他困倦的厉害,程锦云安排他在一间客房睡下了,半夜醒来就躺在她房间了。 听陆景川陈述一遍当时的经历,阮娇娇语气缓和了许多。 在原主的记忆里得知,那天姥爷阮敬业老友的孙子来家里探望姥爷,恰巧姥爷不在家,是程明全两口子招待的他。 他们买鱼买肉炒菜打酒热情招待,一家人忙的不亦乐乎。 陆景川是没有见到原主的。 可那时候的原主,已经是一个又黑又胖又内向自卑的黑丑肥,别说家里来了客人了,就算是姥爷找她,她都不愿意出来见人。 她天天窝在自己的房间,不是吃就是睡。 打扮的跟一只花蝴蝶似的程锦云,忙着跑来跑去热情作陪,就连酒席上的菜大多都是她做的。 他们看陆景川条件好,使黑心法子想要硬拉他到阮家做金龟婿,这也是情有可原。 那么问题来了。 这陆景川可是个貌比潘安颜如宋玉一般的存在,工作好家世也好,就这样的金龟婿,依着程明全两口子的尿性,应该让程锦云钻被窝才是。 如此绝佳攀龙附凤的机会,为什么会拱手让给她呢? 能让程明全一家三口这么做的原因,肯定是因为有更大的利益等着他们。 而他们最希望得到的,就是阮家的巨额财产了。那时候姥爷还在世,他们自然不敢肆意妄为。 这么一捋顺,事情的脉络好像清晰了。 他们能够从原主出生后就开始给她喂催肥散,也就是说他们从一开始一直在下着一盘大棋。 相对于侵吞阮家巨额财富偷渡到香市去,一个男人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哦豁!有格局有谋略,懂得取舍,这一家子还真是大将之才! “呵呵,难道你那晚都没有看清楚躺在身边的人是我?” 尽管心中已经捋顺事情的来龙去脉,嘴上是断不能说软话的。反正已经不打算跟他过了,必须找到能够攻击他的点! 原主那么一个大体格子,他总归知道她是个胖子吧! “我醒过来迷迷糊糊感觉身边有个人,我一个生气直接爬墙跑了……后来你姥爷一个电话打到了我家里,我爷爷一听,第二天就把结婚证给领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是你……” 陆景天老老实实实话实说。 “哼!我不信!” 阮娇娇直接嘴巴一撇起身就往病房里走。 大事不好! 听上去,这陆景天好像也是个受害者! 这要是真的找算起来,那必须是她这边问题多一些。 管她到底是哪个主导的这个事,事情发生在她家里,更何况他还是个军人身份! 如果他反咬一口,一口咬定她跟程明全两口子是同谋,她可是有可能被按插上一个流氓罪的!一旦证据确凿罪名成立,她可是要进去的。 钱同自由相比,她自然选择第二个。尽管看目前现状,他还没有告她的苗头。 防患于未然,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万一她张嘴就是要五千块钱,他恼羞成怒直接提告,就现在这情况,那不得一告一个准? 先缓缓再说! 坐在沙发上的陆景川一头雾水。 是她要说谈谈的,是她主动询问三年前的事情的,为什么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来了一句她不信? 她不信什么?不信他没有认出她吗? 天地良心! 当时他睁开眼睛察觉事情不对,当机立断跑路了,身边女人到底是高矮胖瘦他真是不知道啊! 嗯~~~ 看样子,还真是有必要拜访一下老丈人了。 阮娇娇已经回到了病房里。 “宋叔,感觉怎么样?” 看宋平风已经睁开眼睛,她拿小勺子给他喂了几勺灵泉水,贴心问道。 “一切正常,娇娇啊,你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娇娇啊,你无父无母,我无儿无女,以后咱们爷俩就是一家人好不好?” 宋平风说的可是真心话。 有他在,阮娇娇再能吃也不会渴着饿着,她在他身边呆着,他心里就无比踏实,感觉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那感情好,宋叔可要赶紧好起来抓紧时间工作赚钱,我饭量大,吃的可不是一点点……” 阮娇娇乐了,一家人好啊,她跟宋平风缘分还不浅呢,他们这对忘年交实在是太合拍了,反正穿过来的她孤身寡人一个,多个亲人多好! 那必须当亲人处! 抓过宋平风手腕把了一下脉搏,还好,脉搏跳动稳健有力,治疗效果相当好。 在宋叔休养期间,不管是做饭还是饮用的水,她都换成灵泉水,同时每天用内力疗法帮他治疗,相信宋老的康复速度会非常快。 “宋叔,我给您熬了鸽子汤,您喝一碗吧……” 说话间,陆景川端着一小碗汤走了过来。 “不能喝……” 看一眼那碗里飘着大油花的汤,她忍不住冲着他翻个白眼。 献殷勤都没有献到地方去,手术后不到四个小时的宋老,肠胃功能还没有完全康复,还不能进食食物。 宋平风满意点点头,娇娇这个孩子,非但熟悉中医之道,就连手术经验都是大佬水平,病人术后护理知识也是了然于胸。 这个闺女,他认定了! 她万般好,就是一样不好,她对陆景川的态度,实在是太凶了! 幸亏人家小陆能忍! “现在不能喝,那等什么时候喝……” 陆景天也来了脾气。 买来鸽子之后,又是拔毛又是清理,他也是耗费了大功夫的,况且他也是咨询过冷洁的,术后是可以喝点汤水的。 “等放屁!” 阮娇娇没好气回一句。 “你……张口就是下三路,你能不能有点素质!” 陆景川终究憋不住回她一句,端着鸽子汤就往回走。 没错,阮娇娇的确是个本事大的,可她的缺点显而易见! 她不守妇德婚内撩骚小青年,她蛮横无理举止粗俗! 问题是,好像她所有的缺点,都仅仅针对他一个人。她对别人,那叫一个恭敬有加! “我去!” 坐在病床旁边的阮娇娇也有点目瞪口呆。 啥玩意! 她正常说话,他却以为她在这里说粗话! 宋老刚刚动过手术,只有等肠胃功能恢复了,能正常打屁了才能正常饮食,这是常识。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不懂这些? “娇娇啊,隔行如隔山啊,景川出身京市军人世家,从小被寄予厚望,这些照顾人的活,哪里轮得到他?” “他是个好孩子,骨子里正直又善良,绝对不会做那些缺德昧良心的事情,你可不要欺负他了呀……” 宋平风都有些哭笑不得,这一对小两口还真是一对活冤家,在一起就没有能够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 都是娇娇在怼,景川在沉默。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呀! 第82章 小夫妻床头打架床位和 “知道吗?其实景川挺苦的。” 宋平风突然叹气说道。 阮娇娇忍不住嘿嘿笑了。 宋叔这是做手术做糊涂了,宋景川出身军人世家,从小生活在高宅大院,未曾尝试过一天人生疾苦。 在她天天被渣爹后妈喂催肥散的年代,他是被陆家人捧在掌心里的少爷。 出身好长相好人又聪明,从未尝过人生疾苦,有钱有地位有爱,他苦个屁!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这孩子从小跟着他爷爷奶奶长大。 他从出生就没有见过母亲,他父亲后来又成家生子,从小跟他关系疏离……” “要不然,他能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子?毕竟爷爷奶奶再疼爱,也代替不了父母的关爱啊……” “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也不知道他爸爸怎么想的,一点都不待见他……” 还有这事? 幼年丧母,中年稀里糊涂被迫娶妻,好像,感情上还真是不怎么顺利。 他好像挺缺爱啊! “你们两个啊,唉!说起来还真是门当户对,天生一对!两个人都是从小没有父母疼爱,都是爷爷奶奶姥爷带大的。” “相隔千里,月老硬是给你们把红线绑的死死的,你们这两个孩子,可不能辜负了月老的心意啊。” 宋平风恢复情况再好,终究是刚刚做完手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终究是支撑不住。 眼皮如同有千斤重的他,此时已经昏昏沉沉,说话声音越来越轻,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阮娇娇悄悄把病房里的窗帘都放了下来。 睡吧睡吧,睡觉是休养身体最好的方式,好好睡一觉,身体就好起来了。 宋老一睡过去,她就没事可干了,困意袭来,她忍不住呵欠连天。抬头一看,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 好家伙,她这都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了。 那就在隔壁陪护房间迷糊一会,养养精神。 她这才发现床单换成了医院的白色床单。奇怪了,她来的时候,特意从家里拿了一床纯棉国民床单的,是哪个给她换了? 除了陆景川她想不到别人,他闲的? 回头必须找他,闲着难受就去喝白开水,无事献什么殷勤! 等她一觉醒过来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隔壁病房传来宋老和陆景川刻意压低的声音。 “给娇娇做好饭了没有?昨天晚上她忙活一个晚上,可把她累的不轻……” “做好了,她就喜欢吃肉,我给她炖的红烧肉……宋叔,您得空还得劝劝她,身体肥胖就少吃多动……” 我呸! 阮娇娇忍不住狠狠吐一口。 我胖我乐意!我吃你们家米了还是吃你们家肉了?都准备跟他离婚的人了,他还在这里瞎嘚嘚! “宋叔,我有事我先出去一趟了,晚上我就回来了。” 直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阮娇娇这才从床上起身。 她来到洗手间洗漱。 嗨,巧了!透过洗手间的窗户,正好看到陆景川跟一个身穿火红长款连衣裙的女人有说有笑往外走。 仔细一瞧,她不由瞳孔地震。 我擦!红衣长裙女人,这不正是换了便装的冷洁吗? 啧啧啧,还真是本事人一个!这才几天,两个人还真就撩骚上了! 还别说,这两个人男帅女靓丽,男的一身军装女的一身红裙,都不用刻意修饰,往那儿一站,那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啧啧啧,**配狗,天长地久! 等宋叔出院了,利索的跟他一起到京市去把离婚证扯了! 哼!反正陆景川身边莺莺燕燕一大堆,最好是天天眠花宿柳天天运动把阳气全耗光那种,断子绝孙的玩意! 转念一想,她不是还担心陆景川反咬她一口嘛,这不现成的证据来了? 前有杨梅,李海洋等人都可以帮她作证,后有冷洁,宋老可以帮她做证,一前一后,她要离婚赔偿金的事,不就妥当了? 这么一想,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哦豁!五千块钱在朝着她招手!相信他陆景川用这五千块换自由身,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既然有花蝴蝶往身上扑,他何苦天天在她面前找骂! 眼瞅着陆景川跟冷洁一路有说有笑走了出去,阮娇娇洗漱完从洗手间里出来。 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渣男野花遍天下,凭什么她正直青春年华非要独守空房?该找找,该谈谈,必须好好享受大好青春! “宋叔,醒了啊……” 她先来到病房查看宋叔的情况。 “娇娇啊,你睡着那会,冷洁还过来查房了,我没给她好脸色。我跟她说了,我有娇娇在这里,不用她过来查房了!” “对了,娇娇啊……过两天,黑省政府和医院的院长都会过来探望,到时候我正好把手术的事情跟他们讲讲,工作的事情,趁机跟他们提提……” “嘻嘻嘻,宋叔不着急呢,我宋叔赚钱多呢,能供得起我吃吃喝喝……” 阮娇娇故意跟宋平风贫嘴。 讲真,其实这个年代,能在医院得到一份正式工作,的确是不错。 在医院当大夫工作体面社会地位高工资又高。 可问题是,她真的无法解释她一个闭门不出的资本家大小姐,怎么就突然开智,成了一个熟谙中医西医的大佬级别的人物? 这事真的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可不愿意自找麻烦。 她还不如做个闲云野鹤的闲散人物,反正她现在除了红顶商人这个身份,还有宋老这个医学界大佬能保护她。 经济方面就更不愁了,空间里二十多箱金条、金银首饰若干,阮家老祖宗打下的江山,能够保佑她活三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再者,她还要跟陆景川到京市离婚呢,这边工作一旦定下来,她再动身远行就不那么方便了。 “叔,我跟陆景川说好了,等宋叔出院后,我们两个要回京市看他爷爷去。工作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反正有我宋叔养我……” 她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毕竟宋老一直煞费脑筋费力撮合他们两个,这个时候跟他说她要去离婚,岂不是要把身体虚弱的宋老气晕了。 “你这个丫头,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景川做好了饭菜,快吃去吧,我现在能吃一点东西了,喝了一碗鸽子汤,还吃了一点鸡蛋羹。 景川这孩子多好啊,能干又顾家,一定要好好跟他处着呀!” 听阮娇娇说,过段时间她要跟陆景川回京市,宋平风直接乐的合不拢嘴了。 就是说嘛,年轻人打打闹闹都正常,小夫妻床头打架床位和。 这不,小两口和好了! 第83章 冷洁钓鱼 “陆队,中午我们到国营饭店吃饭去吧?” 能顺利把陆景川约出来实属不易,那必须趁热打铁,想方设法稳固两个人的感情啊。 这马上都到了中午饭点了,自然是要去吃饭了。 “也好,我请你……” 陆景川要忙于工作的事情,不能天天陪着宋老,请冷大夫吃饭,也好麻烦她多多忙吗照顾宋老。 他开车直奔国营饭店。 坐在副驾驶的冷洁满脸笑意,急忙转过身从挎包里拿出小镜子查看自己的妆容。 为了今天的约会,她可是精心捯饬一番。 身上穿一条崭新的大红连衣裙,一头长波浪披散在肩膀上,配上脸上恰到好处的妆容,当真是美极了。 她相信陆景川心里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他能跟她出来约会? 成功在望,欧耶! 两个人来到国营饭店坐下。 “你好,冷大夫想吃什么尽管点……” 陆景川客气询问。 “我来一碗阳春面就好,陆队吃什么?” 为了凸显自己不重视物欲的纯情形象,冷洁连荤菜都没有点。 “那行,我已经吃过了,再来一份红烧肉一份辣子鸡,这两个菜打包。吃完饭,咱们到百货大楼逛逛……” 冷洁错愕之后很快释然。 知道她下午上班,吃饭时间有限,所以他才特意给她打包了两个菜留着下午吃的吧? 他肯定是想着跟她多呆一段时间,这才提议吃完饭再到百货大楼逛逛的。 她高兴的心花怒放,他们之间的事情进展的实在是过于顺利了。一开始他对她态度极其冷淡,她还以为他根本就不想跟他交往呢。 男人嘛,哪个不喜欢漂亮好看的。有阮娇娇那个肥婆比较着,她越发美的就跟一朵花似的,相信他自己都有比较吧。 “我工作忙,在医院照顾宋老的时间有限,还麻烦冷大夫多多上心才是……” “陆队客气了,这是我们的份内之事,那肯定必须让宋老得到最好的照顾。” “感谢……” 两个客套的功夫,阳春面端了上来。 “哎吆!这不是陆队吗?带着嫂夫人出来吃饭了?” 一个年轻帅气小伙走过来,冲着陆景川喊一嗓子,接着大摇大摆走过来,一屁股在冷洁身边坐下了。 是周云贺。 周云贺单位的工作餐实在是吃不下,阮娇娇不在家他也懒的做饭,干脆偷偷溜到国营饭店打牙祭。 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了他! 这男人厉害了,竟然把黑省医院冷美人拿下了。关键是,他了解这个冷美人吗? 他过来看个热闹。 陆景川的脸直接阴了下来。 他这才认出跟他打招呼的人,竟然又是那个他前后见过多次年轻小伙,跟阮娇娇打的火热的警察! 周云贺一脸坏笑盯着陆景川端详。 主要是这男人长相实在是太招摇了,就算是自诩“帅哥”的他,在他面前都自认逊色三分。 他好看是好看,就是脾气太臭了。 瞧瞧,这脸都耷拉成驴脸了。 与陆景川阴沉着一张脸的样子相比,坐在一边的冷洁一张脸都笑成一朵花。 她高兴啊,瞧瞧!两个人是多么的般配,他朋友都直接喊她嫂子了! “吃完了吗?走!” 陆景川都懒得跟周云贺说一句话。他是本地人,应该知道阮娇娇婚姻状况的,明知她是有妇之夫,还跟她如此亲密! 他不屑于跟这种小人为伍! 陆景川拿着打包好的饭菜自顾往外走。 冷洁:啊?阳春面刚上来,这才吃了两口,这明摆着是没有吃完啊。 周云贺:死老小子嘚瑟个屁!嘿嘿!上一次我跟娇娇吃饭都被你搅和了,就不许我搅和你一次! 陆景川开车直奔百货大楼女装部。 冷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或许陆景川跟刚刚那个年轻小伙不对付的缘故吧,要不然他怎么突然阴了脸。 知道她没有吃好,唯恐她心情不好,特意带着她来女装部买衣服了。 “冷大夫,麻烦你帮我选几件衣服,大约一百五十斤,身高一米六八左右,二十来岁左右穿的女装,夏装两身秋装两身,谢谢……” 听陆景川的话,冷洁直接石化了。 也就是,他今天让她陪着出来,不是给她买衣服,而是让她陪着给别人买衣服? 她有些不高兴,可她能说她不愿意吗? 心里再不情愿,嘴里也不能说半个不字,她必须帮忙啊。 她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是给家里亲戚买的吗,这个你放心好了,包陆队满意。 不知道这位幸福的小姐姐是陆队什么人呢?能被陆队惦记着,真是幸福!” 陆景川含糊糊弄一声。 “嗯……” 他跟她不熟悉,没有必须说太多。 就算是说,他该如何介绍阮娇娇? 妻子?好险他们过不久就离婚了。 朋友?好像算不上。 冷洁并没有多心,这体重这身高,应该是个胖子一个,好看不到哪里去。 再者陆景川来自京市,来黑省出差给亲戚朋友带礼物最寻常不过。 她挑选了一套白衣黑裤的秋装搭配一件米色风衣,又挑选了一套的确良长裙和白底黑裤的裤裙。 “白黑搭配清爽干净高级,外搭一件风衣显得干练,这条米色长裙穿着端庄好看看,白底黑裤裤裙显得苗条优雅。” 认真挑选一番,冷洁悄悄把钱付清。 四套衣服一共花了六十多,她还特意帮着搭配了两条丝巾。 他拎着衣服想着把钱还给冷洁的时候,这才发现,他好像把钱包拉到车里了。 这~~~ “行了,就当我借陆队的,回头陆队有机会再还我就是……” 他借钱好啊,她正愁着该怎么张口第二次约会呢,这不就有了现成的借口了? 问题是,如果回车里,他拿到钱包立马就还钱了啊。 她突然灵光一闪。 “陆队,我差点忘了个事情,我还有点事,我得先回去了,改天找时间再请陆队。” 钓鱼嘛,得讲究策略,那必须欲拒还迎,让他欲罢不能效果才最佳! 哈哈,她一走,陆景川今天就没有还钱的机会了,不正好又可以约他了! 陆景川点点头,眼看着她离开,提着手里的衣服就往外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郁闷的很。 一想起阮娇娇跟周云贺头对着头说说笑笑亲密无间的样子,他心里就郁闷的慌。 他重重甩甩脑袋。 不行,他不能胡思乱想,他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到阮家一趟,他必须弄清楚三年前那晚上的真相。 从百货大楼里出来,陆景川开车就往阮家大院的方向走。 第84章 这俩怎么成了叫花子了? “你们干什么?这是阮家,你们要是强行闯进来,你们可是私闯民宅!这是犯法的!” “滚!” “咕咚!” 一声闷响响起,眼看着两个人从阮家大门“滚”了出来。 接着又是哐当一声,大门重重关上了。 刚停下车的陆景川,把这一切悉数看在眼里。 怪不得阮娇娇性格如此暴戾无常,阮家有点仗势欺人了,大白天竟然干出这种欺负人的事情。 他最讨厌泼皮无赖,也不愿意跟这种无赖打交代,但是眼下,必须跟他们打交道了。 “呜呜呜,我找我女儿,你凭什么赶我走!” “我女儿好好一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肯定被阮娇娇藏起来了……” 梁永莹瘫软在地上就是哭,从筹划离开黑省到香市那天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程明全每天对着她拳打脚踢,她根本无力反抗。 他不再是原来那个对她体贴入微的程明全了,他把她当成了出气筒,每天逼着她出去找钱。 他甚至放话,只要是能找到钱,不管她是抢,是去卖,不管什么途径,只要能搞到钱就好。 程明全已经完全不把她当个人看了。 更可恨的是,她本来以为老相好的赵立新能够成为她的救命稻草。可那天她到赵立新那儿沐浴洗澡更换了衣服,想着等他回来,两人合计合计对付程明全的时候,这货直接反脸了! 他竟然直接赶她走! 他还说她要是再来找他,他就报警抓她! 这还不算,他发现家里丢了钱少了东西,一口咬定是她偷了,又又又把她打了一顿! 呜呜呜,她现在真是四面楚歌,她都没有活路了! 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女儿程锦云了。可是要命的是,自出事起都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她就没有见到过她! 她严重怀疑程锦云被阮娇娇软禁了! 毕竟阮娇娇自从京市回来后,就像是脑袋突然开窍了,她对他们毫不关心,一口咬定他们两个偷盗了阮家财产! 她对他们两个尚且不讲情面,更何况是锦云了! 毕竟,这些年她吃的饭菜都是程锦云亲手做并端到她面前的,她要是知道了催肥散的事情,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呀。 梁永莹都快吓死了,她严重怀疑阮娇娇之所以把她和程明全安排在灵棚里,就是为了故意让他们承受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她决定到阮家大院去找女儿。 可她压根进不去啊! 每次一靠近阮家大院,院子里就传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狗叫声。今天更是把她吓破了胆子,前脚刚进去,周云贺举着电棍就把她撵出来了。 周云贺:你耳朵堵上驴毛了?都跟你说了程锦云不在还硬往家里闯! 娇娇说过来,不允许你们两口子踏进阮家院子一步!要不是娇娇最近忙着照顾宋老,他们两个早想办法对付这一对不要脸的贱人了! “呜呜,我要去报警,我要找锦云,锦云啊,你在哪啊……” “你要是不放程锦云出来,我就去报警……” 躲在门后的周云贺然不住嫌弃撇撇嘴巴。 警察就站在这里呢,你们还要去报警,吓唬哪个呢? “程锦云?” 陆景川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眉头一皱。 三年前,他来陆家的时候,就是程锦云招待的他。 他对这个事情记忆犹新,那天他来到阮家之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带着他来到屋子里,又是沏茶又是上菜。 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以为她就是阮娇娇。 现在想起来,那天下药的人应该就是她。 那么,这两个穿的如同叫花子一样的人就是程明全和梁永莹父母了。 本来穿着光鲜的两个人,现在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难道又是阮娇娇的杰作? “呜呜呜,军人同志给我们主持一个公道啊,阮老爷子过世之后,我们夫妇尽心尽力守着阮家……” “可阮娇娇不知道受了哪个蛊惑,回来后一口咬定我们把阮家搬空了,又是报警抓我们又是把我们赶出来了,就连我们女儿都不见人影了啊……” 梁永莹看到站在一边的军人同志,一下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来就是一通哭诉。 现在的她,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呀。 “报警找程锦云?这事我可以帮你,不过我有事要问你,你必须实话实说。” 确定面前穿戴如同叫花子一样的两个人就是程明全和梁永莹,陆景川直接了当询问。 找程锦云是必须的,她是当时的知情人之一。 他观察左右,远远近近一群人抻着脑袋朝着这边张望,这里人多自然不适合问话。 阮家大门紧闭,看上去也进不去。 他提议带着他们两个到车子那里问话。 “嗯嗯,行行……” 程明全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现在他和梁永莹已经跟流浪汉无异了,看目前情况,从赵立新那儿讹钱的想法成了泡影,周围街坊邻居把他们当笑料看,哪个能主动伸手帮他们一把。 好不容易有了个军官同志主动过问,那必须抱紧这条大腿啊。 “三年前,我来阮家探望阮老爷子当天晚上,你们到底在饭菜里放了什么?” 来到吉普车旁边,陆景川一句话问出,刚刚还咧嘴哭泣的梁永莹,立马闭上嘴巴,瞪大了一双眼睛惊慌看着他。 难道,难道,难道他竟然阮娇娇远在京市的对象,陆景川! 他这是来查找当年事情真相的! 怎么办?怎么办?他这么问,只怕是知道一二了! 连惊带吓的梁永莹,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呜呜呜,你就是景川啊,我们只见过一面,我这老眼昏花都没有认出你……” “到今天我也不瞒你了,当时老爷子一门心思想着给娇娇找个好女婿,那天老爷子知道陆家孙子上门来看他,他特意找个借口躲起来……” “他当时嘱咐我,一定要促成你和娇娇的婚事,还特意给了我一包药粉,我吃阮家的饭,自然得听老爷子的话啊……” “我现在才回过味,老爷子那天不在家,是为了避嫌,日后你要是找算这事,他一口咬定跟他无关……” 不得不说程明全脑袋的确是好使,电光火石之间,立马想出了应对之策。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阮娇娇在京市的对象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家世很好官职级别很高的军官,怪不得阮娇娇回来后性情大变,她这是有撑腰的了! 这还了得!那必须想方设法把责任往外推啊! 反正死人不会说话,把这事硬按到阮敬业身上,尸骨都没有找到的他,总不能从天而降冒出来说这事不是他干的吧? 第85章 她竟然婚内出轨! “对对对,是老爷子的意思…… 阮娇娇这孩子被我们娇惯坏了,从小懒馋又是个嘴巴闲不住的,十八岁的时候都已经胖到二百多斤了,实在是不好找对象……” “老爷子又是个爱面子的,条件差的他看不上,条件好的又看不上娇娇。 老爷子一门心思想着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婿,那天你正好来,老爷子就想出了这么一计……” 梁永莹急忙附和。 程明全对她再狠,他跟她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两个人必须统一口径! 要是让陆景川知道事实的真相,他一怒之下,不能剁了他们两个! “嗯~~~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阮老爷子一手促成的了?” 陆景川沉声问道。 这也有可能。 如果阮娇娇三年前就是一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别说是他,是个正常男人就看不上她,老爷子为了她的婚姻使用不光彩的手段,这事也在情理之中。 “老爷子在哪里,我要见他……” 陆景川一句话,吓的梁永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老爷子这会已经化成灰了,他怎么见他? “老爷子当时身体就不太好了,要不然不能急着让娇娇和你成婚,后来顺利帮你和娇娇领取结婚证后,他的身体一日不日,不久就没了……” 程明全含混说道。 这些当兵的脑子好使不好糊弄,如果告诉他老爷子突然眼睛坏了,然后路上遭遇了不测,他会不会起疑心? 看上去因为跟他被迫同阮娇娇结婚这事,他心里不怎么舒服,目前不会追究老爷子的死因了。 “老爷子没了?那把你们赶出阮家的人是谁?” 陆景川接着问道。 爷爷和阮敬业可是多年好友,爷爷竟然完全不知道阮敬业已经过世的事情。逝者为大,他心里再多不满,也不能对逝者说些什么。 程明全夫妇做事有点过分了,竟然没有通知他们! “呜呜,老爷子不在了,我们尽心尽力照顾着娇娇。一个月之前,她听说你回来了,娇娇说什么也要到京市去,我们不放心也拦不住,只能由着她。 毕竟,能去找你也是好事一件,她在家里,我们也管不住她……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来的娇娇就跟我们各种不对付……” “她一口咬定我们侵吞了阮家的财产,还把我们赶出了阮家……” “呜呜呜,天地良心,我们手里要是有一点钱,至于过这样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苦日子……” 程锦云哭的喘不动气,程明全手里有点钱,他每天能吃一个白面馒头,却让她吃难以下咽的粗粮馒头。 拉的她嗓子生疼,憋的要死却根本拉不出来! “现在在阮家的是周云贺……” 程明全灵光一闪又想出了一个主意。 阮娇娇害死他了,既然现在陆景川找到了门上,对不住了,那必须想方设法用陆景川对付阮娇娇才是! 陆景川可是个当兵的,就算是他不稀罕跟阮娇娇的婚姻,他肯定也不愿意头上戴一顶青青大草原的帽子吧! “周云贺?” 陆景川询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陆景川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个满脸挑衅意味的年轻人的脸。 他不由眉头一皱。 应该就是那个身穿警服跟阮娇娇关系亲密的年轻男人了。 “周家跟阮家是世交,这小子小时候就天天嚷嚷着让娇娇当他胖媳妇,周家父母都是普通职工,老爷子看不上周家家世……” “周家小子能说会道,天天把娇娇哄的晕晕转,尽管娇娇又胖又丑,可阮家有钱啊。 所以娇娇跟你领了结婚证之后,一直留在黑省,其实是跟周云贺在一起的……” “自从娇娇回来后,她就把我们赶出阮家大院,她跟周云贺堂而皇之就住了进去……” “景川啊,娇娇妈妈死的早,老爷子又心疼她,我们真是把娇娇当眼珠子一般疼,她做错了事情,我们就当她年轻不懂事,我们也不怪她……” “你就看在她年轻不懂事的份上,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你想办法把娇娇带回京市,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此时的程明全,是一个全心全意为了女儿着想的老父亲了。 他眼噙热泪连连嘱咐,那架势,就像是只要阮娇娇过的好,他吃糠咽菜要饭他都愿意。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把什么都说了。 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脑洞和演技了,他真是个天才,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还有编剧这么一个本事呢? 看吧,陆景川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疙瘩了,煽风点火这事这不就成了?他肯定会去找阮娇娇和周云贺算账! 那就借着陆景川的手,死命折腾一下这两个人吧。 周云贺那死小子真不是东西,每次走到他身边故意显摆他手里提着的好东西,又是烧鸡又是烧肉的,香飘十里,馋死他了! 他想着趁着深更半夜爬墙到阮家顺点东西,每次手刚刚爬过墙头,不是被狗咬就是被电棍杵! 他严重怀疑,周云贺和阮娇娇商议好了,故意整他们的! “我这就帮你们找程锦云,你们可以走了……” 陆景川面无波澜一句话,程明全跟梁永莹狐疑对视一眼。 他不应该现在就到阮家大院找周云贺去吗? 尽管心里疑惑,两个人还是乖乖离开,毕竟陆景川拳头都提了起来,万一他也是个随便动手打人,他们两个人又得白挨一顿。 陆景川深呼吸一口气,快速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如果说之前他怀疑阮娇娇跟周云贺有情况,只是他的无端猜测,现在程明全的话,已经侧面证实了这个事。 这说明,在婚姻存续期间内,阮娇娇婚姻出轨已经实锤了。 呵呵,她为了能够跟周云贺双宿双飞也是拼了,自己一个人千里迢迢跑到京市去找他办理离婚,行李丢了被人捅了一刀差点丢了命,反过来还要诬陷他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就算是两个人要离婚,这些事情都得说道明白了,他绝对不能白白被她扣了绿帽子,反而被她反咬一口! “咻咻咻……” 就在陆景川依靠在驾驶室座椅上。考虑这件事该从哪里下手的时候,眼看着一个身穿警服的小伙,嘴里吹着口哨一脸悠闲往前走。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 没错,正是周云贺! 第86章 周云贺挨打 陆景川默默将油门踩到最低,吉普车直接冲了上去。 “哎呀妈呀!” 摇头晃脑走路的周云贺,被突然从路边冲出来的吉普车吓了个魂掉,眼看着吉普车贴着他身体蹿了出去,张开嘴巴大声叫唤的他又吃了一嘴泥土。 “呸呸!尼玛的!” 周云贺气急,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吉普车就扔了过去。 天气热的很,他本来想着回阮家睡个午觉后就回单位上班的,偏偏程明全两口子各种折腾! 把程明全两口子从大门口扔出来,把他累出一身汗,他只得回屋子洗了澡更换了衣服,收拾的干干净净这才准备去上班。 谁知道刚出门竟然碰到这么一个无良缺德玩意,吓他一跳又弄了他满头满脸的尘土! 只可惜,他扔出去的石头没有砸到那车子上,那车牌号他倒是记住了。 啧啧,来头不小,还是京市车牌。 以为他周云贺是吓大的吗?京市好啊,他记住车牌,那必须让小姑父找他去! 他撒腿一路狂奔,时间有点赶了,他刚刚入职,好多双眼睛盯着他呢,可不能迟到! 一路狂奔到单位,刚来到院子抬头就看到了一辆挂着京市拍照的车辆。 周云贺怀疑自己眼睛花了,特么这不正是弄他一身灰的那辆车子吗!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云贺,过来!这是从京市来的陆队陆景川,这是我们这的警官周云贺!” “云贺啊,你跟阮家熟悉,陆队长找人的事情你负责一下! 陆队长有事找云贺,这小子尽管年轻,脑袋灵光的很呢,工作认真又负责,对这一块也熟悉,靠谱的很!” “不是,云贺,你怎么搞的灰头灰脸的?这头发上衣服上全是灰尘,真是一点都不注意形象,你还想找媳妇吗?” “陆队长,我手头有事情要处理,我先忙了!” 老王乐呵呵帮着两人做完介绍,急急忙忙离开了。 周云贺拿一条毛巾胡乱擦拭着头发上的灰尘,冷哼一声转向陆景川。 “京市来的怎么了,大地方来的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可不跟他客气! 这人对阮娇娇说话的时候一张脸跟冰坨子似的,娇娇看都懒得看他一下,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真是个嘚瑟玩意,仗着自己是从京市来的,开着吉普车一点不知道避让行人! 他还是个穿着一身制服的警察,这要是一般老百姓,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别人! 还什么队长呢,狗屁! 周云贺看到陆景川就来气,做了缺德事还在这里装腔作势,刚刚老王介绍他的时候,他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认识阮娇娇?” 陆景川终于开腔。 “对啊,我非但认识,我们还是从小玩到大的,我们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怎么了?” 周云贺就纳闷了,他上来黑着脸问阮娇娇干什么? “你少拿京市阔少架势来吓唬我! 娇娇不怕你,我也不怕你!没有道德没有礼貌的败家玩意!你要是敢欺负娇娇,我第一个不跟你算完!” 周云贺才不怕他呢。 他是京市来的,他还是黑省本地人,老爹还是局长老妈还是政府里的干部呢。 怕他呀! “果然是真的!” 陆景川黑着脸上前,一拳头打在他脸上! 勾引人妇还满嘴的仁义道德,他必须让他知道,挑战公众良俗没有道德底线的畜生,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你,你打我!” 这一下把周云贺疼的不轻,腮帮子火辣辣的疼,疼的他差点背过气去。 他捂着火辣辣的腮帮子,咬牙就要朝着陆景川扑过去。 转念一想,他刚刚入职,那么多人的人盯着他,要是闹大了,挨打的事情传出去,岂不是要被同事笑话? 那些一心要从他身上抓住把柄,岂不是就有了说辞? 再者说了,他就算是想打回去,他好像压根就打不过他! 这个陆景川身高一米八多,短袖下面全是腱子肉,与他这健壮的大块头相比,他好像有点过于单薄了些。 但是,他也不能白吃这个亏! “就因为我说你两句你就打人吗?就你如此心胸狭隘的人品,你是如何做一名人民子弟兵,又是如何成长为一名军官的!” “就算是你有力气有一身本事,你道德败坏心胸狭隘,你就不配做一名军人,更不配做一名军官!我要投诉,我一定会投诉!” 力气不够嘴巴来凑!他打不过他,但是他能说得过他! 他再嚣张也有上级,反正小姑父严云松就是京市朝阳军区的师长,他还就不信了,他周云贺就是不怕他! “你,知道我是谁?” 陆景川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好像事情不大对,周云贺这小子尽管莽撞去也是有原则的,说话也是有条有理,不像是胡搅蛮缠的人。 听他说话的意思,他好像压根不知道他跟阮娇娇的关系! “呵呵,又要拿你的名号吓唬我不是?我跟你说,我不怕你! 你,陆景川!是京市朝阳军区的军官是不是?你等着,我这就找我小姑父去!” “知道我小姑夫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你开着公车在外谈对象招摇扰民也就罢了,竟然对公职人员动手!陆景川,你倒霉了!” 周云贺轻蔑看他一眼,捂着腮帮子就往外走。 “你不知道我跟阮娇娇的关系?” 陆景川越发感觉不对味了,他跟周云贺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你跟阮娇娇什么关系? 不就是那天在码头阮娇娇帮你抓住了几个走私犯,你非但没有一点感激,还出言不逊喊娇娇胖姑娘?” “别以为你是京市来的就高人一等,别以为娇娇无父无母就可以欺负她! 我就是娇娇的亲人!娇娇这次立功,你必须替娇娇申请功劳!” “当然,你打我的事情,我还得跟我小姑父说!我小姑父可是严云松,他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渣渣!” 陆景川脑袋嗡嗡作响,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问你,你跟阮娇娇是不是男女关系?” 陆景川也不饶弯了,直接询问! 第87章 有人用非法手段把她催肥了! “你如实回答,你是不是三年前就跟阮娇娇存在着不正当男女关系?你一直住在阮家?” 陆景川看周云贺黑着脸站在原地不回话,他接着问道。 这个事情,他必须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擦!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畜生!” 周云贺听到如此不着调的话,直接怒了! 陆景川竟然以为他跟阮娇娇存在不正经男女关系,这是对阮娇娇的侮辱,也是对他的侮辱! 岂能饶他! “啪!” 他突然抬手,朝着陆景川的脸颊哐就是一巴掌头! 本来不准备动手的他,直接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话说这一巴掌几乎用出了他吃奶的力气,甩完巴掌周云贺捂着手掌连连倒吸凉气,差点把手干废了! “我跟阮娇娇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就是我亲妹!不管你到底是何居心,你敢如此恶意污蔑我和娇娇,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等着!娇娇对象也是军人!她可是军婚! 你恶意污蔑军嫂恶意侮辱军婚,你特么的就是欠揍!你给我等着!我必须找我小姑父,看他不扒你的皮!” “我住在阮家,是因为程明全两口子一直妄图霸占阮家财产,娇娇最近去照顾病人去了,我在阮家帮忙看房子,你却红口白牙的污蔑我!” “我原来一直在外地,一个月之前刚刚来局里报道,我怎么会跟阮娇娇有什么关系!又怎么会三年前就住在阮家!你是满嘴喷粪!你就是个畜生!” 周云贺气哼哼就往外走。 尽管嘴上说着狠话,心里却怕的厉害。 赶紧走吧!刚刚一个冲动打他一下,现在把他惹毛了,他要是打回来,肯定能把他打废了! 就他的体格子,他样儿就不是他的对手。 挨了重重一拳头的陆景川,捂着左边火辣辣的脸颊直接傻了。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周云贺一身正气,看起来绝非为非作歹之辈。到现在,他就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亲如亲兄妹,一起说笑玩闹倒是也正常。 再者周云贺说了,他刚刚来局里报道一个多月。 这跟程明全两口子说的,自从他们领取结婚证后,周云贺就跟阮娇娇不清不楚,所以这三年,阮娇娇这才一直留在黑省的情况明显不符。 难道他误会周云贺和阮娇娇了?是程明全两口子造黄谣了? “哐!” 大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铁青着一张脸的周云贺从外边走进来,怒气冲冲指着陆景川的鼻子就是一通叫嚣。 “闹半天你就是跟娇娇结婚三年,对她不管不顾任凭她自生自灭的陆景川啊!” “娇娇怎么就找了你这种黑心肠烂肝肺的畜生? 姥爷过世你不闻不问!她是死是活你更是毫不关心!为了逃避责任,人直接跑的无影无踪!” “现在你人回来了,为了跟阮娇娇离婚那是脸都不要了!竟然给我和娇娇栽赃陷害造黄谣!呸!枉 我小姑父还想着让我帮着做做娇娇思想工作,无论如何也得让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过个屁!” “你还背着娇娇跟医院的冷洁约会!身为军官知法犯法,你就是个畜生! 娇娇这婚离定了,我会帮她做证人起诉你婚内出轨!” “赶紧滚!” 周云贺怒气冲冲冲着陆景川噼啪就是一通骂,刚刚他给小姑父打了个电话,这才知道这个叫陆景川的人,竟然就是跟阮娇娇结婚三年的对象! 他就是那个不负责任的人渣! 要不是担心这事传出去对他和阮娇娇名声都有影响,他都想着把他拉到大街上,当着一群男女老少的面好好骂他一通! 丧尽天良的玩意,娶了娇娇后一点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反而往娇娇身上泼脏水! 更恶心的是,他为了达到离婚的目的,竟然造黄谣,这是一个男人干的事情吗! 陆景川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他耷拉着脑袋快步走了出去。 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倒是头脑冷静了许多。 他回到车里,快速理顺事情的脉络。 在这次回来之前,他曾经托朋友打听过阮娇娇一家的情况的。 程明全梁永莹夫妇风评一般,所以现在想起来,他们说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 他来这边突然遇到周云贺,一时心急没有考虑周全就冒昧询问,周云贺勃然大怒好像也是在情理之中。 问题来了。 周云贺要是把这事告诉了娇娇,本来对他意见颇深的阮娇娇,只怕是对他越发厌恶了吧? 这局面该如何收拾? 脑壳疼的月份厉害。 想了想,他离开警局开车往医院走,有些事,还是当面跟阮娇娇说清楚的好。 “哈哈哈,哈哈哈,快看看那个死胖子,身上的肉都露出来了……” “哈哈哈,肚子这么大,这是要生了吗?这是哪里来的死胖子,吃的肥肥胖胖的,还跑出来捡垃圾吃……” “老王头,你不正缺一个褥子吗,这胖子好啊,躺上面软乎乎的,要不你领回家当媳妇去吧……” “软乎是软乎,就是太胖了,饭量大的像猪,我也养不起她啊……” 经过黑河大桥,一群穿着破烂的乞丐正在路边垃圾桶旁边,对着一个脏兮兮胖乎乎的肥婆乞丐指手画脚议论纷纷。 看路上有军用吉普车开过来,一群人慌忙往桥底下跑,只有那个衣衫褴褛浑身恶臭难闻的肥婆傻乎乎站在原地。 “我饿,我饿,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嘛……” “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浑身脏污一张脸满是油灰的肥婆,晃悠着一身肥肉,站在原地咧嘴就是嚎哭。 陆景川不由摇摇头。 这体型这走路的模样,倒是跟他在京市遇到阮娇娇的时候差不多了。 不过那时候的阮娇娇穿戴干净整洁,浑身都是精神气,他下车把车里的一袋饼干放到了她身边。 他心里嘀咕的厉害。 阮家祖上可是红顶商人,说起来,阮娇娇可是真正的资本家大小姐。 家境殷实的家庭,都非常重视饮食健康的,为什么阮娇娇长成一个二百多斤行动不便的黑丑肥大胖子? 而这个乞丐,明明现在吃饱肚子都困难,都沦落成要饭的花子了,她又怎么能够吃成一个大胖子? 除非,有人恶意使坏,用非法手段恶意让他们增肥变胖? 他特意下车站在大桥边看了一会。 等肥婆拿着饼干摇摇摆摆一边吃一路走到桥底下,一群叫花子蜂拥而至,一会把一包饼干抢没了。 一群人对肥婆那是上下其手,刚刚那个嚷嚷着说她当褥子软和的那个,手都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 他扔了一个石头过去,这才把一群华子吓跑了。 他突然恍然大悟,加大油门开车快速朝着医院的方向一路飞奔。 他必须告诉阮娇娇他的意外发现! 阮娇娇发胖变丑,这事跟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第88章 周云贺告状 “他简直就不是人!他就是个畜生! 娇娇,你知道他来局里找我干什么的吗?你上来就问我,我跟你是不是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我哐哐哐就把他揍了一顿,把他打的爬都爬不起来了!他自己是个不守规矩的浪荡玩意,他竟然倒把屎盆子往我们身上扣! 娇娇,你起诉他去!他婚内出轨别的女人,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他今天中午带着医院的冷洁到国营饭店吃饭,我跟同事都是看见的!” “告他!不用害怕!哥永远支持你!” 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陆景川前脚刚踏进门槛,就听到屋子里传出周云贺的声音。 他心底一沉,头皮顿时一麻! 这个周云贺简直是不要太过分!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跟女人一样传老婆舌! 他竟然先行一步跑来病房跟阮娇娇告状了! 他去问他是因为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打他是因为一时着急没有控制好情绪。 他现在也已经意识到自己行为比较欠考虑,也正在想办法弥补他的过失了。 可周云贺一通搅和,只会把事情搅和成一团乱麻! 他能想象到阮娇娇此时的表情,他这会要是出现在她面前,只怕她能拿刀把他剁了吧。 “是男人敢做就敢当!怎么,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了?” 就在陆景川犹豫是不是该离开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阮娇娇的声音。 她功夫非同一般,肯定是光凭着声音就知道他回来了。 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事情早晚都要面对,趁着周云贺阮娇娇两个人都在,正好可以把事情都说明白。 最好把误会都解释开,不然真没法相处。 屋子里,宋老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一脸愤怒的周云贺坐在阮娇娇身边,倒是阮娇娇神色自若,脸上波澜不惊,好像她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似的。 “陆景川!” 宋平风一看到他,咬牙咆哮出声。 上午他说他有事情要处理,都来不及陪伴他就出去了。 他陪不陪无所谓,本来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会照顾人。 再说他这次回黑省,本来就是有任务在身,该忙就要去忙,医院里有一个娇娇在身边就足够了。 可问题是他出去不是工作而是忙着跟冷洁约会,还跑去调查阮娇娇! 好啊!好啊! 陆景川在他面前答应的好好,转身去干这么多不着调的事情!他这些行为,是对阮娇娇的侮辱!是对他的欺骗! 他宋平风还真是看走了眼! 在他眼里,陆景川一直是一个优秀到无可挑剔的好孩子,谁知道,他都是装的! “宋叔,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吧……” 陆景川挺着一张火辣辣的脸快步走到宋平风跟前,把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放下,上前耷拉着脑袋小声询问。 本来只是被打的右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这会则是整张脸都火辣辣的发烫。 他严重怀疑他被阮娇娇医好的左半边脸又恢复原样了。 他不敢抬头,更没有勇气同宋老的眼神对视。 “好个屁!我再好也能被你气死了!娇娇是我闺女,不管是谁,敢欺负我闺女,我断然不会依他!” “去!去给娇娇赔礼道歉!” 向来儒雅斯文的宋平风,气呼呼抬手指着陆景川直接爆粗口。 唉唉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个陆景川白瞎一张好皮囊,心里黑啊!要是娇娇一个生气,执意要跟他离婚,这婚事不是废了吗? “宋叔,不用生气,跟这种人不值得……” “到时间该休息了,您先回房间躺躺,您身体多重要啊,关系着为培养医疗人才大业呢,哪能因为些苍蝇蚊子伤了身体……” 阮娇娇起身,搀扶着宋平风就往里边的病房走。 宋老刚刚做完手术,现在是身体康复的关键时期,断然不能因为一个陆景川再气出个好歹来,可就不上算。 这件事,她自己来处理就好了,反正早就想着跟他离婚了,趁着这个机会快刀斩乱麻。 陆景川:“!” 哪个是苍蝇蚊子? 说话不能这么损人好不好! 随着阮娇娇搀扶着宋老离开,小客厅只剩下了陆景川和周云贺。 周云贺冷冷看一眼站在那儿呆若木鸡的陆景川,不由冷哼一声。 “哼!有些人脸皮是真的厚!这要是我,干了这么多的缺德事,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等着吧,这件事我非要帮着娇娇扛到底,我非要让小姑父好好查查这个事! 身为军官私生活混乱,严重违反军纪,这身军装,你不配!” 前脚陆景川离开,周云贺后脚就开单位警车跑来医院了。 他被陆景川打的火辣辣的一张脸那是又红又肿,不紧急处理都没法工作,被其他同事知道了还会被当成笑话奚落。 来到医院停好车就正好遇到了阮娇娇。 阮娇娇说这情况她就能够帮他,一路跟着她来到宋老病房,也不知道她在他脸上涂了什么神奇药水,不过是三五分钟的功夫,他原本那又红又肿的脸就恢复如初了。 呵呵,陆景川就惨了。 右边脸颊高高鼓起,看上去像是个发面馒头,上面还有明显的巴掌印,活该! 奇怪的是,他左边脸颊都变青了,嘿嘿,活该,这可不是他打的! “对不起,我没有调查清楚就去找你,这是我的不对。” “钟明全梁永莹夫妇说的,我一时着急,听信了他们的话……” 陆景川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他态度诚恳道歉。 “呸!蛇鼠一窝听说过吗,钟明全梁永莹两口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能跟他们混在一起,你也是不是什么好玩意!” “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脑子呢?他们让你跳井你就去跳井吗?还有脸到局里找我,你脸怎么那么大呢?” 周云贺不想接受他的道歉。 幸亏他挨打的时候大老王离开了,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他刚刚来单位,他还混不混了? “我到局里去,是想着麻烦同志们帮着找程锦云的。 程明全梁永莹一口咬定,三年前在饭菜内下药的事情是姥爷一手操办的,我想着找到程锦云落实这件事的。 意外遇到了你,我没有考虑周全,就找你核实你跟阮娇娇的关系,对不起,是我错了!” 陆景川诚恳跟周云贺道歉。 误会太多,都乱成了一团麻,他有必要还原事情的真相。 第89章 满肚子的男盗女娼! “呵呵,堂堂京市朝阳区营长,荣获多次军功,多次在技术比武技能比武大赛中夺得冠军,号称朝阳军区最有前途的年轻指挥官,竟然是一个眼盲心瞎的蠢货!” “你没有对妻子尽过一点点的丈夫的义务,姥爷过世你不闻不问,任由发妻被程明全夫妇搓扁揉圆! 你还偏听偏信,任由程明全夫妇给姥爷泼脏水!” “姥爷是心怀家国天下的生意人,一生积德行善无数,国难当头,多次为国为民捐钱捐物!岂能被你如此侮辱!” “陆景川,请你准备好了,等宋老出院,我们回京市,离婚!” 从屋子里走出来的阮娇娇,冲着陆景川清脆出声。 陆景川内疚又自责,他的一时冲动非但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越发恶化了。 “我……我……我这三年一直在外出任务,你家发生的事情,我实在的不知情,姥爷过世,都没有人通知我们……” “这么看起来,程明全跟梁永莹夫妇有着重大嫌疑,不管是你变黑变胖还是姥爷生病出意外,应该都有他们的原因……” “废话!这还用得着你说!” 周云贺就感觉陆景川有点自作聪明,忍不住冲他翻一个大白眼珠子冲他就是怼! 瞧瞧他那熊样! 半张脸发青半张脸发红,看上去就跟中毒了似的,哪里还是原来那个风流倜傥的陆景川! 活该!他一巴掌把他扇毁容了才好呢,省的他挺着这张脸到处撩骚。 陆景川沉默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看起来他不管说什么都是错误的,多说无益,不如不说。 他今天去找周云贺的确是有些莽撞了,他要跟阮娇娇和平相处几乎已经不可能,与其在这里僵持闹的大家都不愉快,不如先离开。 等过一段时间大家都平静下来,他再跟阮娇娇好好赔礼道歉再说吧。 既然现在知道程明全梁永莹有嫌疑,而程锦云关系着当年下药的事情的真相,想办法找到她就是。 “给你打包的饭菜买的衣服在那,我先回招待所了,招待所就在医院对面,有事过去找我就好。” 陆景川说道一句就要离开。 “等等!我的床单你给放哪里去了!” 阮娇娇就感觉这人没有脑子,她陪护房间的床单是新铺上的,他犯什么神经病把床单给换了? “我……我把床单洗了……我找找去……” 陆景川老脸一红,低头快步往外走。 “呸!” 不等走出病房门,身后传来周云贺故意搞大的声音。 陆景川自然听到了周云贺故意挑衅的声音,只是此时他心情无比沉重,根本没有心情理会。 他真的不知道三年前那桩稀里糊涂的婚姻里,阮娇娇自己也是一个受害者。 如果真如周云贺所说,疑似程明全夫妇从一开始就在设局,阮娇娇的发胖、阮娇娇母亲和姥爷的过世,只怕都是他们在暗中捣鬼,她阮娇娇这些年的生活,那叫一个暗无天日! 姥爷和阮娇娇母亲,这可是活生生的两条人命! 必须帮她查找事实的真相! 心里想着心事的陆景川,走到病房外边的晾衣服处,抬头不由皱起了眉头。 床单、他的军装和内衣竟然不知所踪。 “陆队,找衣服呢?衣服被冷大夫帮忙收起来,应该在冷大夫宿舍里放着了吧。” “陆队真有福气,冷大夫可是我们医院有名的美人,人长的漂亮又有能力,可是我们医院的女神,她可从来没有对别人如此关心过!” “加油啊陆队,嘻嘻嘻,成了喜事给我们分喜糖吃啊……” 有两个小护士跑过来冲着陆景川就是一通说笑,这才发现陆景川一张脸半边脸发青半边脸发红。 “啊!陆队这是出任务受伤了吗?快快,到护士站我帮你处理处理……” “你傻啊,这还用得着我们处理?陆队,去冷大夫宿舍吧,就在前面不远处,我带陆队找冷大夫去……” 陆景川只得跟在两个护士身后往前走。 “陆队……” 说来也巧,正好碰到骑着自行车赶回来的冷洁,她跳下自行车,热情跟陆景川打着招呼。 两个小护士站在一边忍不住挤眉弄眼。 “陆队,冷大夫,你们慢慢聊啊,我们走了啊……” “再不走在这里当电灯泡啊,你没看到冷大夫心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走走……” 两个小护士一边往回走一边嘀咕。 “我感觉陆队和冷大夫的事肯定能成,冷大夫可从来没有如此主动过,你看她看向陆队的眼神都拉丝了……” “他们今天中午一起出去吃饭了呢,冷大夫就连陆队的内裤都能给收起来了,这说明什么?嘻嘻嘻……” “呕~~~” 提着暖瓶站他们不远处的阮娇娇直接吐了。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吧! 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满肚子的男盗女娼。这才几天,就发展到连内裤都上手的地步了! 只怕背后里两个人肯定干柴烈火一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吧! 离离离!利索爽快离! 陆景川哪里知道,就因为自己一时阵地失守,一条内裤背后引发了这么多的剧情呢? 他跟着冷洁来到了宿舍。 “陆队快请坐,今天上午看到衣服干了,我就提前帮着收好了,都在这……” “先喝一瓶橘子汁……” “陆队的脸看起来怎么更严重了?昨天我就想着给陆队治疗,可宋老非说阮娇娇能治疗……这下可好,原来只是左边脸有情况,现在右边脸也红肿了……” “快坐好,我看看是什么情况……” “咔嚓……” 就在冷洁眉开眼笑走到陆景川身边,伸手攥着他的胳膊想着硬把他按在她床上坐下的时候,突然咔嚓一声脆响。 抬头看过去,眼看着窗户玻璃被砸了个稀巴烂! “谁!” 冷洁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大白天的敢打她的玻璃,不想活了吗? 她气冲冲跑了出来,本来想破口大骂一番的她突然临时改了主意。眼睛一眨巴嘴巴一撇,眼泪哗一下就流了出来。 “欺负人不是?不就是欺负我孤苦伶仃一个无依无靠的好欺负吗?呜呜……” 呵呵,女人什么时候最美?身穿一身白色连衣裙可怜兮兮的时候最美! 孤苦无依可怜兮兮哭的梨花带雨的她,最能让男人保护欲爆棚,是个男人都会怜香惜玉! 这不,陆景川从屋子里出来主动过来关心她了! “别哭了,等回头,我找块玻璃帮你按上……” 陆景川实属无奈。 其实就在石头砸在玻璃上的一瞬间,透过破碎的玻璃窗,他清楚看到了那张一脸坏笑的脸。 第90章 以后他们就是亲爷俩! 冷洁哭的更凶了。 “陆队,谢谢你,其实这两天,我心情一直不好……”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给宋老陪护的阮娇娇,给宋老做手术的时候,阮娇娇不是跟着进了病房了吗?她故意挑衅让我难堪……” “偏偏宋老又听她的话,她非要违规做手术,我也不敢忤逆她的意,她就全程做了手术。” “呜呜,这事宋老要是反馈到上面,只怕,只怕我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冷洁清楚自己的优势,她本来就长的漂亮,梨花带雨一番哭泣,越发让人怜惜。 更何况陆景川对她本来就有意思,这次他肯定会帮她。 “你不要担心,我帮你跟宋老说说……” 陆景川只得安慰一声。 如果因为阮娇娇让人家冷洁失去工作,那她阮娇娇还真是不应该。尽管两个人要离婚,可现在他是她法律层面的丈夫,自然得尽力帮她收拾烂摊子了。 真是让人头疼。 陆景川进屋子拿了扫帚簸箕清理玻璃碎碴子,本来人高大帅气,在全院有名的美人宿舍外清理玻璃,自然又成了一道风景。 一些路过的小护士见状无不挤眉弄眼,三五成群嘁嘁喳喳咬耳朵离开。 站在屋子里的冷洁得意笑笑。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传十十传百,就坐实了陆景川跟她恋爱的绯闻。 陆景川身为军人最怕的就是生活作风问题,加上她本身条件也优秀,找个机会两个人假戏真做,这事不就成了? 有陆景川的关系在,只要顺利跟他结婚,她不就顺利成为京市人了? 回到病房的胡婧婧,跟宋老商议出院的事情。 宋老手术后,她看过宋老放到枕头底下的亲笔遗书。 宋老说,他唯一的女儿就是阮娇娇,如果他在手术台上起不来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交给娇娇。 除此之外,他要求组织上帮着娇娇在医院安排一个工作,以保证她下半辈子生活无忧。 宋老还详细罗列了财产单据,就连在美丽国的房子和老家的一处房子都写上了。 宋老把她当亲闺女一般对待,她自然更要善待宋老了,以后他们就是亲爷俩。 反正宋老康复情况良好,家里有的是房间,她在家里照顾着宋老,随时都可以用灵泉水和内力帮着宋老身体复原。 何苦在这里看渣男贱女卿卿我我碍眼珠子? 得知陆景川跟冷洁在外面约会的事情,宋老气的饭都吃不下,看到冷洁心里个更生气,还是帮他办理出院回去的好。 “行!我也在医院住够了,早就想出院了!天天窝在小屋子里,就跟坐牢似的!” 宋平风不假思索满口答应。 他可是都跟娇娇说明白的,他要认娇娇当闺女,以后他们爷俩就是一家人,跟着闺女回家去住,没有毛病。 陆景川一听,原本发黑的一张脸越发黑了。 这一老一少简直是胡闹! 一般小手术都要在医院恢复三五天,更何况是宋老这种开胸手术? 再说了,宋老可不是普通人,他可是国家花大力气好不容易一路护送回黑省的医学大佬。他身体尚未康复就私自出院,万一有个闪失,岂不是国家的损失? “我说过,我会照顾好宋叔,我说到做到!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心口不一,嘴里说一套自己做一套的假面人!” “比方说,有些人表面上像个人,背地里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人事不干一点!这种人,就不配做人! 你说呢,陆景川?” 这话一听就是在阴阳他,可他偏偏又说不出个不是。 毕竟杨梅挑衅和跟冷洁在一起吃饭,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可~ 有些事情,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实的全部。 问题是,他的解释她根本听不进去。现在这个状态下,她也根本就听不进去她说的话。 “不可以出院,医院有着明确规定,手术后要留观七天!以确保病人安全!” 走过来的冷洁皱眉说道。 她是过来查房的,她今天下午上晚班,就算是对宋老意见再大,她也必须按照工作流程走一遍。 更何况,陆景川肯定就在宋老病房里,正好可以顺道跟他见面。 听清楚阮娇娇跟陆景川的对话,她心里不由笑道,这个阮娇娇真是狗胆包天了。 昨天晚上宋老刚刚做完手术,今天就要接他出院,她知道私自出院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吗?万一有个什么事情,那可是要命的! 更何况,宋老身份如此特殊! “呵呵,医院规定多了去了!其中就有一条,在手术过程中大夫必须尽职尽责。 你昨天在手术台上没有及时给宋老止血不说,还因为情绪问题把已经开胸的宋老晾晒到了手术台上!” “之所以接宋老出院,也是为了便于宋老康复,好的休息环境和愉悦的心态,更有助于病人康复。 就算是你医术不过关,这点常识你总归是知道的吧?” “作为一名大夫,最关键是的德行,如果德行缺失,连个人都做不明白,还做什么大夫?” 夹枪带棒噼啪一通说,把冷洁怼的哑口无言。 即便心里气死了,她也要忍。 在陆景川和宋平风面前,她越大度越能忍,她阮娇娇就越发显得就是一个泼皮无赖。 再者说了,她规劝的话说明白了,如果宋平风坚持出院,那真是太好了! 他要是在外边有个什么闪失,那可就是他和阮娇娇的事情! 死了活该!这么一个糟老头子,给她造成的负面影响实在是不可估量! “我相信娇娇!你们哪个也不用劝我!我写了保证书,如果我出院后出现任何问题,都与任何人无关!” 宋平风把保证书往桌子上一放,招呼着阮娇娇赶紧收拾东西。 好不容易回到祖国,天天被困在一间屋子里,连院子都不能溜达,日子过的跟坐牢一样,还不如跟着阮娇娇出院! “宋叔,我要跟着您一块回去,看看居住环境是否安全,是否适宜居住。” 陆景川实属无奈,只能妥协。 按理说,他护送宋平风回到黑省的任务完成之后,宋平风的安全问题与他无关了。 可身为军人,他知道宋平风对于国家医疗事业的重大意义,更何况他跟阮娇娇的关系在,所以他必须保证宋平风的安全。 即便跟阮娇娇关系再尴尬,他也得硬着头皮跟着一起到阮家居住。 “陆队,你的脸要准时过来上药啊……” 冷洁有些着急。 宋平风出院,她跟陆景川打交道的机会就少了。 好在,陆景川半边脸发青半边脸发红,还需要准时上药。 第91章 混的连条狗都不如了! 陆景川看看阮娇娇,欲言又止。 本来已经完全恢复的左半边脸莫名恢复原样,右边脸又红肿了起来,看上去奇丑无比,像是个怪物。 他顶着这么一张脸出门,真担心联防队能把他当****抓起来。 而被他打了一拳头的周云贺,半边脸却安然无恙,自然是他来医院后阮娇娇帮着他治疗的。 所以这事清楚的很,明显阮娇娇有治愈他的能力,只是故意不帮他治疗罢了,她甚至视而不见,连看都懒得看一下。 她在用她的方式折磨他。 所以冷洁的话,他并没有答应。 阮娇娇因为他跟冷洁的事情,已经在气头上了,就连宋老对他都没有好脸。 他要是敢当着他们的面跟冷洁过多接触,只怕又要生出无所谓的是非,何苦多余招惹麻烦。 出院手续办理的非常顺利,院长说,既然宋平风坚持要出院住到女儿家里,他女儿跟他一样也是医学大佬,住着安全也放心,这事无可厚非。 不过,院长传达黑省官方传话,鉴于宋平风的特殊身份,为确保宋老安全,他们跟朝阳军区请示过了,这段时间他的工作以保护宋老安全为主,协助缉私队的事情暂缓。 所以需要陆景川一起搬到阮娇娇处居住。 阮娇娇表示相当无奈。 她严重怀疑这个所谓命令,其实是宋叔从中做了手脚。 毕竟人家陆景川这次回黑省,是为了协助缉私队办案子的,现在倒是成了宋叔专职保镖了! 心里再不愿意,她也不能拒绝。 话说陆景川尽管令人生厌,但是必须承认,身为职业军人,他的警惕性和功夫远在常人之上,有他在,安全系数还能高一些。 反正冷洁总不能贱兮兮跑到阮家去恶心人吧? 下午收拾完毕,陆景川开车一路送宋老和阮娇娇回到阮家大院。 这次轮到宋老大吃一惊了。 他一直以为,无父无母没有亲人的阮娇娇生活比较困难,谁能想到,她竟然居住在一幢带着前后花园的三层别墅里! 他这才知道了阮娇娇的身份,她竟然是黑省有名的红顶商人之后! 怪不得他说要给她介绍工作的时候,阮娇娇表示这事不着急呢。身为资产雄厚的资本家大小姐,她手里压根不缺钱花,生活更是毫无困难! 知道了阮娇娇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宋平风越发感觉这小两口被月老用红绳牢牢捆绑在一起了,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那种。 他们的身份地位,般配的很! “宋叔,您住二楼我房间隔壁,房间里都有独立卫浴,采光好也方便。” “陆景川,你住宋叔房间里的套房吧,里面有张行军床,足够你睡了……” 阮娇娇指挥陆景川把她和宋老的行李搬上二楼,要不是组织上说的明白,宋平风和陆景川在阮家居住期间,每个月发放五十块钱的生活补助,她还得找陆景川要生活费才是! 她不欠他的该他的,凭什么白白供他吃供他住? 就他那德行,没让他住柴房,已经对他格外关照了! 位于二楼的客房足足有五十多平方,房间里有一个隔开的小暗间,以前用来放置杂物,不通风光线也不好,除了一张行军床什么都没有。 宋平风心里明白,阮娇娇有点故意为难陆景川的意味了。 “娇娇啊,这小行军床不到一米八长,景川一米八多的大个头,这也睡不开啊,要不我跟景川换换地?我这把老骨头睡那两米多的床实在是浪费……” “噗……” 阮娇娇看宋老一本正经的模样,都忍不住笑出声。 她接宋老来家里是为了康复身体的,要是她让宋老住小暗间,岂不是成了虐待他? 别看宋老平日总是笑眯眯的,脑袋瓜子灵光着呢,想着帮陆景川争取好条件,他就是不亲自说出来! “让他住我隔壁房间吧,那房间里有两张床,跟周云贺住一个房间,不过那个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有需要到一楼卫生间去……” 她只得重做安排。 陆景川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点头答应。就阮娇娇现在对他的态度,他真担心她能把他安排到柴房里去。 阮娇娇:巧了!我还真是这么想的! 收拾完毕,这会也到了下午四点多钟,阮娇娇准备买菜做饭,她嘱咐陆景川在家里陪着宋老不要离开。 “拿车钥匙我用一下……” 陆景川毫不犹豫把车钥匙给了她,他可是亲眼看她开过车的,车技比他还要熟练,完全不用担心。 “大黑,你认一下宋叔和陆景川,他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阮娇娇离开之前,特意牵着大黑来认人。她笑着轻轻抚摸着大黑脑袋的时候,一双眼睛都成了弯弯的小月牙,人显得温柔又恬静。 陆景川撇撇嘴。 在她眼里,他好像连条狗都不如了。她每次跟他说话时候,语气粗暴颐指气使,那是一点好声气都没有! 而对大黑说话,满脸都是笑意,声音温柔的能一团棉花。 得,查找三年前的真相实在是太有必要了,等周云贺回来后,还得问问程锦云的事情。 等阮娇娇离开,宋平风冲着陆景川就是一通数落。 “小陆啊,咱们是军人,军婚可是受法律保护的,娇娇是胖点脾气臭点,可她为什么意见对你这么大?” “结婚三年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娘家,光是这一件事,就够左邻右舍嚼舌头的了!” “她又是个没有亲妈在身边的,遇到事情,还不是都是自己强撑?她姥爷过世,她心里该多难过,就算是你不在家,好歹你家里人也该过来处理这个事吧?” “以前的疙瘩都还没有解开,你倒好了,竟然跟着那冷洁眉来眼去的!你可是有媳妇的人啊,你得避嫌啊!” 宋平风躺在床上就是训。 宋老说的都是事实,可他跟冷洁的确是清白的,这事他问心无愧。 “宋叔,当时在手术室,是娇娇扰乱了治疗计划,如果让冷洁背上医疗事故,这件事对冷洁不公平……” 突然想起冷洁嘱咐过他的事情,陆景川试探着跟宋平风说这件事。 “你啊你,你还说你跟冷洁是清白的,这个时候就替冷洁说话了!那天冷洁做手术有明显失误,要不是娇娇能干,我现在就躺棺材板了!” “这件事那么多的医生护士都看着,我可不是故意抹黑她!” “本来,我还并不想着把这件事上报,就冲着她游说你抹黑娇娇这件事,冷洁的德行严重有亏。所以,这次医疗事故,我必须如实上报!” 宋平风作为医学界大佬,最厌恶的就是弄虚作假。 做医生不比其他,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工作,让德行有亏的人做救死扶伤的医生,岂不是拿着人命开玩笑吗? 陆景川不敢再说话,手术室发生的情况,看样还真不是冷洁描述的那般。 第92章 莫非,她不是阮娇娇? “哎吆!哎吆!女婿上门献殷勤了?” 下班回来的周云贺,刚来到院子,就看到正在院子里清理花园杂草的陆景川,忍不住出言讥讽。 这是刮的什么风,他怎么跑来阮家了? 陆景川头都没有抬一下。 宋平风终究是刚刚做完开胸手术元气大伤,尽管这两天阮娇娇又是使用内力帮忙恢复元气,又是让他喝灵泉水,可身体恢复终究有个过程。 他跟陆景川说了一会话就沉沉睡去。 陆景川蹑手蹑脚关上房门下楼,围着别墅转悠了一圈。 大黑就跟老熟人一样跟在他身后欢快摇尾巴,不时还把脑袋在他腿上来回蹭。 陆景川表示心情比较复杂。 三年前他来阮家的时候,阮家前后花园,五颜六色的鲜花竞相开放绿植郁郁葱葱,尽管程明全一家虚情假意,家里却也是整齐干净。 可现在,前后花园一片衰败,杂草重生,到处都是枯枝烂叶,坍塌的花坛砖头石头胡乱堆了一地。 还真是风光不与旧时同。 很显然,阮家花园已经长时间疏于打理了,程明全所谓的他们一家三口尽心尽力照顾阮娇娇,看护着阮家大院,明显是一句空话了。 他怎么就脑子犯浑,竟然相信了他们的鬼话? 这么一想,心里越发愧疚难当了。 反正闲来无事,他从杂物间找来工具就是一通忙乎。 确定来人是周云贺,他低头干活的同时,闷声说了一句。 “请尽快找到程锦云,她关系着三年前的真相。” “真相?你要什么真相?你跟阮娇娇结婚了这是事实!你对阮娇娇不管不顾也是事实!你背着阮娇娇在外跟别的女人约会也是事实!” 周云贺冲他翻了一个白眼。 这是良心发现了,主动跑到家里干活示好了? 哼!这些日子他忙忙碌碌,都没有顾上花坛的事情。早知道这货拿着这事邀功,他还不如花钱请人把这活干了,让他无机可乘! “眼见不一定为实在,我的确跟冷洁一起吃饭,那是因为宋老的身体考虑……” “哦豁!理由还挺充分!你当我眼睛不好使?你没注意到冷洁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粘在你身上了!” “换我是娇娇,你这种恶心男人,一脚踹飞!娇娇可是大小姐,哪能让那些烂的臭的在面前膈应人!” 周云贺摇头晃脑嘴里哼着歌曲朝着二楼的卧室的方向走。 “你不要出太大的声音,宋老在二楼房间睡着了……” 陆景川终于出声提醒一句。 周云贺:好家伙,宋平风这是回阮家休养身体了? 话说这个阮娇娇就是牛!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跟宋平风关系如此熟络了。 就凭着她跟宋平风的关系,以后跟陆景川离婚后,在黑省医院找个工作,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这种男人既不能提供经济支持,还不时给她添堵,不离婚留着膈应人吗? 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周云贺就飞速从二楼跑了下来。 “陆景川!是哪个让你住到我房间的!” 周云贺表示非常生气! 他的房间是个套间,里外各一张床,他住外边屋子,把里面小床胡乱放置了一些个人物品,没想到里面小床上的东西,都被一股脑放到了他的床上! 其中就有的他的日记本,他严重怀疑陆景川看了他的日记! “是阮娇娇让住的!” 陆景川继续低头忙碌,他能感觉得出来,这个叫周云贺的小子,对他敌意非常大。或许,是因为那一拳头的缘故? “你……” 周云贺抬手指着他狠狠指他两下,嘴里骂骂咧咧两句转身往回走。 阮娇娇让陆景川住他的房间,他自然无话可说,这毕竟是阮娇娇的家。 等娇娇回来了,他得跟娇娇商议商议,让他搬出去住! 他跟阮娇娇一样,看见陆景川就膈应的慌! 开车回来的阮娇娇,准备停车开门的功夫,车门被拍的啪啪响。 “军人同志,您帮我主持个公道吧。 我们一家三口给阮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我们辛辛苦苦养大了娇娇,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现在阮娇娇把我们赶出来,我们没得吃没得喝的,我们都成了叫花子了,我们闺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我们真没有偷阮家的财产啊,老天啊,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阮娇娇不用看人,光是听声音就知道自然是程明全两口子。 呵呵,最近忙着照顾宋老的事情,都没有顾上跟这两口子过招。既然现在回来了,那必须会会他们再说。 “滴滴滴……” 她故意出其不备按响了喇叭,启动引擎做车子启动状,吓的那趴在车上伸冤的程明全两口子,慌忙散开。 她这才把车窗摇下来。 程明全差点吓瘫。 开车的竟然是阮娇娇! 老天,她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这些年他们用催肥散把她养成了一头人形肥猪,别说是开车了,走路都费劲的! 自从她这次从京市回来,她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非但脑筋变聪明了,人也瘦了,也能干了! 他猛的打个激灵,莫非,莫非,她不是阮娇娇? “我姥爷好心收留你们一家三口多年,你们是怎么回报我姥爷的?” “当年我姥爷失踪,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想办法找过我姥爷吗?直接给我姥爷树立一个衣冠冢,这事就完了?” “以前我不懂事,现在想想,你们干的是人事?” “对了,昨天晚上,我梦到我妈和我姥爷了,我妈我姥爷满身满脸都是血!他们一直哭,一直哭,我姥爷还说了,他和我妈都是被人害死的,他最近要回来报仇!” 阮娇娇故意说着吓人的话,看跟叫花子一样的程明全两口子两人一脸惊恐模样,她心中不由暗笑。 很好,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先行铺垫一下,她马上就要实施她的方案,吓不死他们! “跟他们瞎废什么话,赶紧回家!你们要是胆敢再纠缠娇娇,信不信我还抓你们!” 周云贺出来把大门打开,手里的电棍朝着程明全晃悠两下,大黑更是张开大嘴巴露出尖锐利齿,朝着程明全就扑了过去! “啊……” 程明全两口子撒丫子就跑! 了不得! 那电棍杵在身上又麻又疼,被那大狼狗咬了非死即然残。他们现在一穷二白的,被狗咬了也没有钱打狂犬疫苗,万一狂犬病发作,那不就疯了吗? 回到灵棚的程明全,心里越想越气,越气越火,抬手对着梁永莹啪啪又是两个耳光! 要不是她办事不利,他们怎么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别打我!你别打我,你听我说……我怀疑,偷走那些黄金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阮娇娇!” 被程明全打的缩成了鹌鹑的梁永莹突然说道。 第93章 写举报信! 程明全越发火大了,这女人又发什么疯? 那可是二十多箱黄金!他一个老爷们都搬不动的,她阮娇娇怎么搬的动? 当时运输队可是她出面联系的龙老六!运输队可是十几个壮劳力装的车! 阮娇娇就是一个身体不便的胖子,她只怕连一个箱子都搬不动,怎么能把这些黄金搬走!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眼看着程明全一言不合就要再次动手,梁永莹下意识抬手抱住了脑袋。 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天天吃不饱还挨揍。 原来打扮的如同一朵花的她,天天顶着一个猪头脸,要命的是天太热苍蝇蚊虫又多,不时跑到她伤口上叮一口,浑身那是又疼又痒。 伤口奇痒难耐就忍不住去抓挠,一抓挠伤口就会流血,旧伤还没有愈合就会添加新伤,一张肿胀脸上伤口密密麻麻,简直是不堪入目了。 要不是这张脸没法见人,至于赵立新都不理睬她了吗? 呜呜呜~~~ 赵立新:滚犊子去吧您嘞!你以为我稀罕你这张脸?老子看中的是你的钱! 你要是跟原来一样有钱,别说肿成猪头了,你丑成驴我都能跟你好! 梁永莹知道,她要是不想办法改变现状,只怕她饿不死也会被程明全打死! “你想想,阮娇娇一回来是不是就跟换了一个似的?非但聪明了,还会做饭了,还能治病救人,这些哪个她能有的本事?” “我严重怀疑,这个阮娇娇压根不是原来的阮娇娇!” “你的意思是,她是冒充的?假冒阮娇娇的名来偷阮家财产的?” 程明全顿时眼前一亮,这么说的话,倒是能解释的通。 哼!之前的阮娇娇可就是一滩烂泥,任由他们一家三口搓扁捏圆,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什么时候敢说半个不字? 现在好了,回来就发疯了,又是把他们赶出去又是报警抓他们的,不想办法弄死她,他这辈子只怕是没法翻身了。 对!弄死她! 只要阮娇娇死了,他就可以回到阮家大院子。就算是找不到那批黄金,就凭着阮家的房产店铺,他也能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 可弄死她哪能有那么简单! 现在阮家大院住着一个军人一个警察,两个好像都不是好惹的,他们自己动手的话,只怕不等动手就能被他们打个半死。 “我们写举报信啊,阮家祖上不是什么红顶商人吗,他活着的时候修桥铺路捐钱捐物,那可是有名的阮善人! 要是唯一的后人阮娇娇疑似被人替换了,假的阮娇娇住在阮家大院悠哉悠哉过日子,真的阮娇娇下落不明只怕是死悄悄了,这得引起多大的民愤?” 梁永莹脑子好像突然开了窍,一时间灵光不断。 程明全对她的表现那是相当满意啊,只要顺利弄死阮娇娇,他们的苦日子就倒头了,那必须干啊! “好,就这么办!” 两个人想了想,抓紧时间就是一通忙活。 写举报信得有纸笔,他们现在两个人过的跟叫花子没有什么区别,哪里来的纸笔? 花钱买吧,不舍得。 “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先想想这事该怎么写!” 程明全两口子忙乎写举报信的事,阮娇娇正在厨房里忙活。 现在家里多了宋平风周云贺陆景川个人,其中一个是手术后需要滋补营养的病人,另外两个是身高一米八的大汉子,所以家里的饭菜,非但要吃的好,饭量还得足。 一个人做饭就有点忙乎人了,偏生那周云贺说什么也肯来厨房帮忙。 “我来阮家是看门护院保护娇娇的,我可不能做饭给无赖吃!” 得,这话明显是说给陆景川听的,加上陆景川本来心里也内疚的厉害,这么多的人吃饭,总不能让阮娇娇一个人忙乎。 他主动来到厨房帮忙。 “把鸡毛秃噜了,再把鱼杀出来!” “土豆洗干净!” 阮娇娇吩咐起来丝毫不手软,吃人的嘴短拿人手软,他陆景川吃住在阮家,没有要他的钱已经是给他面子,让他干点活还不是理所应当! 陆景川一声不吭闷头就是干。 锅里烧热水的功夫,他利索把鲫鱼清洗干净放到了盆子里,就连配菜用的葱姜蒜也都准备完毕。 大葱切断大酱切片打算剥成蒜肉,干完这些活正好锅里的水烧开了。 把热水往大公鸡身上一浇,趁着热气腾腾之时,他学着家里保姆秃噜鸡毛的样子快速拔毛。 “陆景川!你家烧鱼都是整条往锅里放吗?” 准备起锅烧油炖鲫鱼汤阮娇娇都被他气笑了,放到盆里的两条鲫鱼,那叫一个完整,鱼鳃没有抠内脏没有掏,就这么扔到锅里,要腥死哪个? “啊?鱼还要切一下吗?我这就来……” 正忙着拿着暖水瓶往大公鸡身上倒热水的陆景川抬头答应的功夫,突然右手一晃,热水一下子浇到了抓着大公鸡的左手上。 “啊……” 陆景川条件反射般慌忙把手里的大公鸡扔了出去,情不自禁**出声。 低头一看,他不由暗暗叫苦,左手都被烫红了,剥皮之疼实在是疼痛难忍,额头都冒出冷汗来。 真是破屋偏逢连夜雨,漏船偏遇挡头风。 脸上的伤都还没有处理好,手上又受伤了! “你到医院处理伤口最少要花十块钱吧?” 耳边突然传来阮娇娇的询问声。 “嗯……” “我帮你处理一下你左右两个脸颊一个左手,收你三十块钱,不多吧!” 阮娇娇不由冷笑,要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做饭实在有点忙碌,周云贺又不愿意进厨房帮忙,她才懒得帮他! 话说半边脸红半边脸青的陆景川这副模样实在是有些瘆人,就这个样子出去只怕能把别人吓出个好歹,他现在毕竟是法律上承认的阮家女婿,真要有个好歹,还不是得找算她? 罢了,赚点钱,帮他处理一下吧。 “嗯……” 陆景天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准备出手帮他处理伤口,收费就收费吧,反正到医院处理伤口花钱还浪费时间,不如把这个钱让她赚了。 阮娇娇先从厨房端了一一盆水出来,把他那烫到发红的手浸在盆里,接着又用厨房毛布蘸一点水,在他脸上胡乱摸了几把。 方法简单粗暴,完全毫无章法。 陆景川有点惊鄂,这是什么治疗方法?跟原来治疗左边脸颊的方法好像不一样! 阮娇娇:能给他治疗已经是是大面子了,还想着温柔对待?美不死他! “好了,记得给我钱!” 陆景川:这就好了? 第94章 娇娇,你嫁给我吧! “嗯,等忙完我给你拿钱……” 尽管心里怀疑这简单粗暴的治疗方式到底是否有效,陆景川还是点头答应。 她心里有怨气,要是给她点钱,她这口怨气能压下去,他倒是愿意多给她一些。 两个人在厨房里一通又是一通忙活,鲫鱼重新处理,去了腮掏了内脏。 这次陆景川算是学乖了,把大公鸡秃噜完鸡毛之后,接着打开鸡肚子,把鸡肚子里的东西一股脑扔到了一边。 阮娇娇:我嘞个去!果然是大院出来的大少爷,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干这些活吧! 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她严重怀疑这货故意气他的!鸡心鸡肝这些都是能吃的吧! 她嘴里念念叨叨把陆景川扔掉的鸡内脏捡回来,又是一通清晰。 陆景川的脸唰一下涨的通红,站在那儿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天地良心,他真不是故意的! 想要张嘴跟她解释,奈何忙忙碌碌的阮娇娇,他压根就找不到跟她说话的机会。 鲫鱼炖豆腐,土豆炖小鸡,黄瓜炒鸡蛋,凉拌木耳,蒸米饭。 有汤有菜有饭,这生活水平在这个年代绝对上乘,照着这个伙食标准,政府给陆景川和宋老的那点伙食费也就是刚刚够。 做饭用的水都是灵泉水,饭菜味道自然比一般饭菜味道要香,加上她本来厨艺就高,滋啦滋啦阵阵炒菜响声中,浓郁的香味弥漫满屋。 哼,白白让陆景川跟着沾光了! “杵在那儿当门神吗?端菜!” 土豆炖鸡在锅里欢快冒着热气的时候,凉拌木耳黄瓜炒鸡蛋已经做好了,看傻杵在门口的陆景川,阮娇娇不由眉头一皱。 鬼知道这货心里想什么,她做饭的时候,他一直杵在门口一动不动,两个眼睛不停盯着她上下打量,要不是知道他陆景川的身份,真怀疑这男人居心不良! 陆景川:真是奇怪了,肥肥胖胖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看上去笨拙行动却非常灵活的? 在厨房里忙碌的她,顾不上怼他更顾不上阴阳她,明媚的光线透过玻璃映射在她的脸上,皮肤娇嫩眼神清澈嘴角微微翘起的她,身上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光辉。 饭菜喷香,她在忙碌,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味道。 突然想到现在两个人的关系,陆景川莫名心突然一紧。 他意识到一个事情,他跟她这样和谐相处只是暂时的,等两个人领了离婚证之后,这样场景不复存在了。 “娇娇!娇娇!做好了饭了,饿死了!我都能吃头牛了!” 周云贺吸溜着香味跑了过来,看到杵在门口的陆景川,突然朝着阮娇娇眨巴眨巴眼睛。 “娇娇,咱们家养了几条狗?狗都挺能吃的吧?” 阮娇娇顿时会意。 “咋了?准备喂狗去?” “对啊,大黑看家护院劳苦功高,必须给他吃肉,另外一条狗什么活也不干,光等着张嘴吃饭,还想吃肉?” “周云贺,你别太过分!” 陆景川又不是傻的,自然能听到周云贺这指桑骂槐的阴阳话。 “第一、我来阮家是为了陪宋叔的,你再出言不逊,我要报告到你工作单位!” “第二、我是阮娇娇的合法丈夫,我在这里住合情合理!倒是你,你是能跟大黑一样看家护院,还是能帮着干家务还是能干什么? 你要是在这里当少爷需要别人服侍的话,还请你,哪里来的哪里去!” “我勒个去!你这会想起来你是娇娇的合法丈夫了?三年前你哪里去了?这三年你又干了点什么?” “娇娇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混吃混喝倒是冒出头来了,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娇娇的合法丈夫,好!多亏你还知道自己是已婚身份,还跑出去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的,你要脸不?” 周云贺端着菜往厨房里端,毫不留情发动嘴炮攻击就是怼! 哼!霸占了他的房间还有理了,他还就不惯着他! “我跟你说不着!阮娇娇,我再跟你解释最后一遍!三年前那一晚上,我是被人下了药的,这三年我出任务一直不在京市,姥爷过世根本就没有人通知我!” “还有,我跟冷洁外出吃饭,是为了商议宋老术后护理的事情,这些事情,我不想再解释第二遍!” 说罢,陆景川端着电饭锅快步往餐厅的方向走。 “啧啧啧,娇娇,你说他几个意思?” “看这个样子,他这是想着澄清误会,想着跟你破镜重圆?说实在的,听他这么一说,听上去好像错误真不在于他……” “他条件看起来也是相当可以,如果真是误会的话,你能原谅他跟他一起过日子?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改嫁给哥,哥会真心实意保护你!” 周云贺故意扯着嗓子对着阮娇娇一通喊。 阮娇娇忍不住冲他翻个白眼,真是个幼稚鬼,以为说这些话,就能激起陆景川对她的保护欲? 她跟陆景川尽管已经有三年的婚龄,两个人真正相处,也就是从京市坐火车回来的路上,以及这几天共同照顾宋叔。 说起来,他们其实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他陆景川对她,压根就没有什么感情,同样,她也是。 只是,看到陆景川离开的背影,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股失落的感觉。 “哇哇哇,这土豆炖小鸡,喷香扑鼻!这鲫鱼汤都熬成奶白色了,我表姐坐月子就喝过这种汤,大补!” “娇娇,娇娇,你说你将来会嫁给谁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咱们从小就熟悉,听说外边人传话咱们俩早就鬼混在一起了,不如我就坐实了这个名头,要不等你办完离婚手续,你嫁给我得了!” “你做饭好手艺高人美心又善良,完美的找不到一点点的缺点,你要是嫁给我,我指定让我爸妈把婚礼筹备的风风光光的,以最高礼仪把你娶到我们家!” “在我们家里,你就是女皇,所有人都会宠着你,没有人敢欺负你一下下!” “小周,人说话不可以太过分!” 走过来的宋平风,脸直接耷拉下来。 这个周云贺一直跟陆景川不对付,明明知道陆景川是阮娇娇的丈夫,竟然还在这里说如此不中听的话,简直是欺人太甚! 第95章 他答应离婚了 周云贺心里再不服气,也得给宋老几分薄面。 宋老都认阮娇娇当女儿了,阮娇娇也是真心把宋老当亲人对待,要不然她也不能把宋老接回家。 再者说了,宋老可是关系着培养医疗人才,他要是把宋老气出个好歹,岂不是罪过? 放着喷香的饭菜不吃去喷渣男,还真是对不起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周云贺低头就是狂炫,话说用土豆炖鸡来拌米饭简直是绝味,再来两口蔬菜清清口,完了狂炫一碗鲫鱼汤,吃在嘴里暖在胃里,巴适的很! 相比周云贺的一通狂吃,陆景川一如既往的沉稳,他慢条斯理吃着饭,好像刚才周云贺一通输出跟他毫无关系。 吃完饭,陆景川主动刷碗收拾饭桌,忙碌完毕,从杂物间找到锄头,又去整理后花园的杂物。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主动跟周云贺说一句话,完全视若无物。 周云贺冲着他的身后就翻了个白眼,切,他是不敢!就算是他说话有点冲,是他理亏在前,他反正没有做错! “真能装!这个点出去喂蚊子?” 他嘴里暗暗嘀咕一声,九月份的秋蚊子正是最毒的时候,他这个点出去,纯粹是自己找罪受了。 活该!那就受着吧! 他不在房间才好呢,他跟他各种不对付,别看他表面上闷不吱声,只怕心里狠毒了他。偏偏两个人又在同一间房间居住,万一他脾气上来了,把他蒙在被子里打一顿,岂不是白吃亏? 周云贺哼着小曲回到房间,抱着脸盆到楼下洗漱去了。 陆景川吃完饭刷完碗筷特意拿镜子看了一下脸,阮娇娇的治疗方式尽管粗暴,效果却是显而易见,他左右脸颊上的伤,还真的好了! 他在阮家吃住已经过意不去,现在阮娇娇又治疗好了他的脸颊,不做点什么,心里实在是过于愧疚了。 后花园跟前边花园一样几乎成了荒草堆,里面全是枯枝杂草,光是清理这些也得浪费一番功夫。 清理花园还真是一件重体力劳动,天气炎热蚊虫又多,一会的功夫,脸上胳膊上冒出来几个大包,真是奇痒难耐。 他只得停下,抬手胡乱抓挠几下。 “涂一点这个……” 阮娇娇走过来,手里拿了一个装满了灵泉水的瓶子。 灵泉水还真是包治百病的神药,外敷内用均有奇效,用来涂抹在蚊虫叮咬之处立马见效。 尽管陆景川做的一些事情的确不地道,可从今天的表现看,好像是确实冤枉了他。他嘴皮子不如周云贺厉害,但是手脚的确比周云贺勤快,这一点毋庸置疑。 周云贺那货眼里压根没活,就是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大少爷,他住的那间屋子都被他折腾成了猪窝,陆景川住的里间跟他住的房间,那真是天壤之别。 仔细看起来,这货身上还是有一些优点的。 “谢谢……” 陆景川拿过来往身上涂抹了一些,一阵草药味道传来,这才发现阮娇娇在周围点了两盘蚊香。 阮娇娇:点蚊香是为了让你干活更快更麻利一些,可不是心疼你被蚊子咬! 忙完,她就要抬脚离开。 “汪汪汪……” 大黑摇晃着尾巴就跑了过来,一口咬住她的裤脚,死命就往陆景川的身边拽。 阮娇娇有些哭笑不得了,几个意思?大黑这才认识陆景川一天,就把他当成主人了? 这是心疼陆景川自己干活太累,要求她留下来陪着陆景川干活? 不回来不行,大黑再使点劲,只怕能把她的裤子都能咬破了! 罢了,反正回房间也没事可干,就当运动减肥了吧。 看陆景天用锄头锄地里的荒草,她干脆在他身后把锄出来的荒草拔出来,扔成一堆,等全部清理完,再把荒草一起扔出去。 “汪汪汪……” 大黑开心的不得了,使劲摇晃着尾巴,疯狂在地里撒着欢,一会摇晃着尾巴从这头跑到那头,一会在地上打着滚,一会跑到陆景川腿边使劲蹭着脑袋,一会又跑到阮娇娇跟前蹲下,抬头咧嘴冲着阮娇娇一通傻笑。 “叛徒!” 站在远处的周云贺看到后花园如此和谐的一幕,不由撇撇嘴轻声骂道。 大黑可是他从局里带回来的退役警犬,他认识大黑的时间,可比陆景川认识他的时间长,大黑对他都不如对陆景川热情! 两人一狗如此和谐的场景,莫名让他有些感触。 如果真如陆景川说的那样,三年前他们的婚事,其实是被程明全两口子算计的,那么陆景川他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如果娇娇愿意跟他和好好好过日子的话,看起来也挺不错! 正在忙碌的陆景川突然停了下来。 “对不起……” “你这人就有意思了,口头上的道歉有用吗?你跟我说一万次的对不起,能弥补这三年我遭受的伤害,能减缓我受到的痛苦吗?” “别的不说,我姥爷过世的时候,是我最孤苦无奈的时候,那时我多想有人能安慰我,帮助我,可是什么都没有……” “结婚后姥爷过世,我不是没有想过到京市找你随军去,可姥爷过世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陆家都毫无反应,我自己到陆家去,岂不是自己找难堪?” “不说远的,我们说近的,一个月之前我鼓足勇气去找你,我的行李被程锦云给换了,我到了京市,那真是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了……” “我还被人捅了一刀,眼看着命都没有了,李海洋这些事都跟你说了吧?都这样了,你还是对我不管不顾……”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感情,可我们是一张结婚证上的夫妻,你最起码要关心我是不是活着吧?”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仔细了解这些事情,我想弥补我的过失,请问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心里舒服一些?” 陆景川转过身来,小心翼翼询问。 他们两个人能心平气和在一起说话的机会太少了,尽量利用这段时间,把两个人之间乱成一团麻的误会解释清楚。 “给我五千块钱精神身体损失赔偿金,我们办理离婚手续。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愿意找杨梅还是冷洁,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阮娇娇斩钉截铁回答道。 与其维持一段毫无感情的婚姻,还要面对各种小三小四的挑战,不如及时止损。 不管是留在黑省还是到别的地方发展,有钱有艺术有本事的她,都会活的很精彩。 “好。” 陆景川沉默片刻,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不知道为何,说出这个字的时候,他心里酸涩无比。 第96章 闹鬼了! 睡在灵棚的程明全梁永莹,把举报信寄出去之后,心里终于踏实了。 这一个多月,两个人那是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这样的日子,马上就到头了。 两个人高兴啊! 只要坐实了阮娇娇是个冒充的,把她一抓走,阮家不还是在他们手里! 光是阮家这个大院子,就够两个人吃一辈子的了,更何况阮家大院里还有那么多的值钱玩意。 一想到两个人又可以过原来那种有钱日子,兴奋劲上来的两个人,睡觉前可劲运动了一把。 梁永莹为了保住命,使出浑身解数变着花样各种讨好他。哼,等熬过去这一关,手里拿到了钱,她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变成太监! 这一阵子,她可是没有少被他欺负。 今天这一回,就相当于他的送行饭吧! 这可是程明全以前没有享受过的,那必须使出吃奶的力气好好享受啊。 一番折腾完,两个人已经是筋疲力尽,终于躺在破席子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永莹突然感觉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在摸自己的脸。 她感觉舒服的很,九月的天天气还是非常炎热,棚子这边又闷又潮湿,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靠在身上,感觉舒服的很。 “呜呜呜……”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凄凉的哭泣声,声音越来越大,震的她耳朵都疼的厉害。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她,突然看到一个额头前耷拉着头发的女人! 透过额头前的散乱的长发,那女人正瞪着一双直勾勾的眼睛看着她! “啊!” 她惨叫一声,蹭一下从席子上爬了起来,慌乱抬脚往外跑的时候,一脚踩到了躺在一边的程明全腿上。 也是巧了,正好踩在他那儿! “臭婊砸!深更半夜你发什么神经!哎吆!疼死我了!” 吃疼的程明全,如同踩了弹簧一般从地上蹦了起来,一手捂着大腿根疼痛,一手高高扬起,冲着梁永莹就是狠命一拳头! 一天不打上墙揭瓦!不过是睡觉前跟她睡了一觉,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被打的眼冒金星的梁永莹表示冤枉的厉害,想要辩解都不敢出声,她疼的要死要活也只能极力强忍。 此时程明全又重新躺下了!她要是再敢喊出声,只怕是又要挨打的! 赶紧跑吧! “鬼,有鬼,刚刚有女鬼出来了,她在我耳朵边哭,她还用爪子摸我,她的手跟寒冬腊月的冰溜子一样,冰冰凉凉的……” 抬头看一眼黑漆漆的夜,本想着跑出去的梁永莹硬着头皮在程明全身边躺下。 程明全打她,可他好歹是个大活人,要是她自己跑出去了,那女鬼真出来的话,她哪里是女鬼的对手,岂不是正好要她的命。 “滚!哪里来的鬼!好不容易睡个踏实觉,你又装神弄鬼!躺下睡觉!” 程明全捂着疼痛难忍的裤裆冷汗直冒,等他好点了,坚决不能饶了梁永莹这个贱人!她敢把他变成太监,明儿个,他就拉着她到小胡同那儿转转! 她现在容貌不比往昔,但是她好歹也是个女,稍微收拾收拾相貌也算过得去,胡同那儿有出来嫖的老光棍街溜子,一次两三块钱还是能赚得到的。 梁永莹哪里知道此时程明全心里盘算着的主意,她心惊胆战躺在程明全身边,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哪里有什么女鬼的影子? 奇怪,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忐忑观望一会,确定的确是没有什么所谓女鬼,她这才蜷缩着身体又闭上了眼睛。 躲在空间里的阮娇娇笑到腮帮子疼,猫戏老鼠的游戏的确是好玩,吓唬他们不是主要目的,她今天主要是想让他们说出姥爷和母亲过世的真相。 好戏继续上演。 “滴答……” “滴答……” 睡的迷迷糊糊的程明全,突然听到有水滴落的声音。 奇怪了,今天可是大晴天,怎么会突然下雨了?外边一点下雨的动静都没有,这棚子就漏雨了?还只是漏在他睡觉的地方? 他嘴里骂骂咧咧骂一句,将身体往身边梁永莹的位置挪动一下,抬手胡乱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滴。 不对,这雨水怎么黏糊糊的,还有一股血腥味?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他突然睁开眼睛,借着夜光看了一眼黏糊糊的手,蹭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不是雨水!这是血水! 还真的闹鬼了! “呜呜呜,我死的好惨啊,我死的好惨啊……” “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还我的命,还我的命……” 瘆人鬼嚎声不停从四面八方响起,不时有冰冰凉凉的鬼爪子从他们背后摸他们的脖子。 程明全听的真切也真实感受到了鬼爪的抚摸,他惊恐到了极点,嗷的一声喊叫出声,拔腿就往外跑。 可~ 门好像被上了插销!被人从外面关上了!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怎么也不能打开门! “我死的好惨啊……” “为什么要害我呢?还我命来……” 一声声瘆人的鬼嚎声在耳边不停响起,突然眼看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披头散发的女鬼,突然在他们面前一晃,接着消失不见了! “莞莞,莞莞,对不起对不起,害死你的不是我,是他……” “他说,他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不愿意当冤大头替别人养孩子……所以,所以,在你生孩子的时候,他下了药……” “还有,还有,老爷子的眼睛,老爷子的眼睛,也是他出去买的药,是他让我下到老爷子茶水里的……” “莞莞,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是她逼我的,是梁永莹逼我的……” “她说弄死了你和老爷子,我跟她才能有好日子过……娇娇吃的催肥散,是她弄来的,为了保住阮家财产不被充公,她还给娇娇和陆景川下了迷药……” “哐!” “我好惨啊,我死的好惨啊,还我命,还我命来……” “哐!哐!” 两记木棍狠狠敲在程明全两口子的头上,看着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两个人,阮娇娇从空间里走出来,满意看一眼自己手里拎着的小型收录机。 这下好了,程明全两口子害死母亲和姥爷的证据有了。 只等天一亮,她就会跟周云贺一起到公安局报警,等待这一对禽兽夫妇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第97章 她不是阮娇娇! 程明全两口子喜提审讯。 身穿一身制服的周云贺主审、一身军装的陆景川以及一身红裙的阮娇娇二人都坐在一边陪审。 “说吧,把你们夫妻毒害阮家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云贺,冤枉啊,我们真的没有害他们啊!莞莞是因为难产过世,这事大家都知道的啊……” “娇娇姥爷突发眼疾,为了帮他治疗,我们两口子那是到处寻医问药,怎么可能会害他们呢?” 程明全自然不肯认,苦苦替自己辩解。 “闭嘴!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证据都摆在这里了,你还要狡辩!” 周云贺眉头一皱,哐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伸手按一下收录机的按键,收录机里传出程明全两口子的声音。 “鬼,鬼,有鬼的,昨天晚上有鬼到棚子里去了,我一个害怕,这才这才,这才说胡话的……” 程明全那是欲哭无泪,昨天晚上棚子里来了女鬼,把他吓的要死一个害怕就把事情秃噜出来了。 完了一棍子把他打晕过去,他受了罪还有冤无处申。 今天一大早周云贺就把他们两个带到了公安局,他哆哆嗦嗦跟他说家里闹鬼的事情,可他却说他搞封建迷信! 听到录音机传出他跟梁永莹的声音,他突然恍然大悟,哪里有什么鬼! 只怕是周云贺这臭小子和阮娇娇他们上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逼他说出当年的事情的真相! “程明全,你还真是个能耐人啊,害死了阮莞莞和阮敬业不算,这么多年还给阮娇娇下催肥散!为了让娇娇攀上军婚以便保住阮家家产,竟然给陆景川和阮娇娇下药!” “杀人害命撺掇家产谋害军人,这些罪证,每一条都能要了你的命!等待你的,正义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等待你们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你们,你们,你们使诈!我是被你们昨天晚上装神弄鬼吓到了,这才满口胡话的!” “我家锦云莫名失踪了!她肯定是被阮娇娇软禁了!活生生的一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她才是违法犯罪了!你们该抓的是阮娇娇!” 回过神的梁永莹抓住所有的机会尽快反击,她心里明白,要是抓不住机会,只怕她后半辈子,真是要在牢狱里度过了! “呵呵,我囚禁她?我上哪里囚禁她?你看看她是谁!” 阮娇娇冷笑一声,也是时候让程明全两口子见到他们的宝贝女儿了! 大门打开,有两个公安同志押着一个衣着褴褛浑身脏兮兮的胖女人走了进来。 “呜呜呜,我饿啊……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饿死我了,饿死我了……” 看着那咧嘴哀嚎不停要吃喝的胖子,程锦云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程锦云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这明显是吃了过量催肥散啊,这才一个月没有见到她,她就成了现在这模样了!看上去,比之前阮娇娇更肥更丑更傻! 肯定是阮娇娇回来后找到了催肥散,就是她害的! “你,你,你是不是给她吃了催肥散!阮娇娇,你好毒的心哪!” 要不是她的双手被拷起来,她真相冲出来打阮娇娇! 一旦吃了催肥散,非但身体变的肥胖,智力也严重受损,那可就变成了一个傻子! “呵呵,程锦云流落街头跟一群叫花子混在一起,现在还怀有身孕了,是我们耗费警力帮着把她找了回来,你非但没有半点感谢,竟然出言不逊污蔑我们给她服用催肥散!” “啊!!!” 梁永莹不等接受程锦云变傻变胖这个事实,接着来了双重打击,变傻的程锦云竟然怀孕了! 现在的程锦云丝毫没有往日的年轻漂亮的模样,此时,她手里拿着别人给她的两个大馒头,正死命往嘴里炫。 她肥胖如同小山包一样的身体,比之前的阮娇娇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身体过于肥胖的缘故,圆滚滚的肚子倒不是很显眼了。 就她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怀孕了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问题是她生出来的孩子,非但健康有问题,哪个能养活? “我招了,我全招了……娇娇,娇娇,看在我养你长大的份上,你就放过锦云吧……” “害死你妈你姥爷的事情,都是我跟程明全干的,跟锦云无关……催肥散是程明全买的,是我让锦云放到了你的饭菜里的……” “三年前给你和陆景川下迷药,主意是我出的,迷药也是程明全买的……” “求你,想办法让她把孩子流产了,这个孩子生出来也是个祸害,不能生啊……” 梁永莹脑袋砰砰撞在桌子上,此时她的心都碎了,程锦云都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还有屁的指望! 他们杀害阮敬业父女的事情证据已经确凿,干脆一股脑全都招了吧! “程明全你这个畜生!要不是你让我未婚先孕生下锦云,我至于带着一个孩子走投无路,这才一而再再三的干了错事……” “你这个畜生!你说阮莞莞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他不愿意当这个绿毛龟,索性弄死她!你在她生孩子的时候给她下猛药,所以她大出血死了……” “还有,他下药让阮敬业得了眼病,每天眼里流血流泪不止,疼痛难忍。 那天他诳他出门,说是找打听到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名医,趁着阮敬业不注意,把他推下悬崖了……” “果然是你干的!” 情绪激动的阮娇娇起身,冲到程明全面前,挥舞着拳头就要揍他! 他害的她出生那天就没有了母亲,又把最爱他的姥爷害到失明还不算,还残忍害了他的命!他非但是畜生,还是魔鬼! 陆景川紧紧抱住了她。 “娇娇,娇娇,冷静,冷静下来……” “说吧,具体在哪个位置害的姥爷!胆敢有一丝隐瞒,你试试看看!” 陆景川一句话,吓的那已经没有了半点神气的程明全,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哆嗦。 完了,完了,苦心经营多年,所有的美梦都成了泡影,光是杀人害命这条罪名,他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她不是阮娇娇!她的假的!她是假扮图谋阮家财产的,你们被她骗了!” 程明全突然大声喊到! 第98章 宋叔不见了! “砰!” 程明全话音未落,脸上喜提一拳! 这一拳头用力不轻,他嗷一嗓子喊出声,嘴里慌乱吐出一口血水,竟然有两个黄呼呼的大门牙!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打人的,竟然是陆景川! “我早就想打你了!” “你谋财害命妄图吃阮家绝户,你恶意挑拨离间,故意造娇娇的黄谣!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现在竟然信口雌黄,说娇娇换人了!” “她是我媳妇!我能不知道她是不是阮娇娇!用得着你胡乱造谣!” 眼看着陆景川的拳头在眼前来回晃,慌的程明全愣是把到了嘴边辩解的话又咽了回去。 要老命了!这当兵的那是一点不讲武德!都说当兵的警惕性高,他陆景川最应该察觉出不对劲才对! 原来的阮娇娇又蠢又笨,现在的她就是一个人精! 看吧!看陆景川把他的牙齿都打掉了,她一脸得意看着他,仰起的下巴尖朝着他,那架势好像在说,就算我不是阮娇娇又何妨! 陆景川周云贺这些人帮她做证,假的也能成了真的! “陆同志,真不是我骗你……她真的不是阮娇娇啊,娇娇她在我眼皮底下长大,为了祸害她,我都不让她上学,她不识字,那真是一点本事都没有……” “你看看她现在,又能打又能骂的……对了,对了,阮家二十多箱金条,就是被她偷走的……不信你问问龙老大,他们车上发现了女人脚印,可不就是她的吗……” 程明全几乎绝望了,如果他说出这事,陆景天还护着她的话,他真是没有招了! “你终于肯承认你企图把阮家财产偷走了!就是你这理由听起来实在是过于荒诞! 别说是二十多箱黄金了,就算是一箱黄金,你感觉我能拿得动?” “你们给我服用过量催肥散,趁我神志不清之时让我把家里的钱提出来,悉数全部换成黄金,妄图偷偷把阮家家产偷渡到香市! 要不是我到京市遇到了一位神医,只怕我能被你们坑死都不自知!” “我从京市回来,你们就开始密谋偷渡。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所有的金条都变成了石头! 今天我也好让你死个明白,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跟你们合作兑换金条的老板,是我姥爷的朋友!” “他又岂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的财产被你们偷走,所以做了手脚!阮家的家产完好无缺在我手里,可惜啊,你们一家三口图谋这么多年,落得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阮娇娇之所以这么说,为了让程明全两口子死心,也为了不给相关单位增加工作力度。 至于神医和好心老板,自然只是她杜撰的,根本不存在。 “你,你,你……” 此时的程明全,得知自己忙活一场,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算计了,挨了打挨了整受了惊吓到头来把自己做的事情全都秃噜出来了,连急带吓的,人直接如同蔫了的茄子似的,再也没有了力气。 他眼前一黑,人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完了,全完了,光是两条人命,他这辈子,只怕是要把牢底做穿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周云贺他们处理了。 陆景川陪着阮娇娇往回走,两人一路无言。 这是两个人认识以后,第一次单独相处,气氛都有些微妙了。 阮娇娇明白,作为优秀特工的陆景川,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身上的不对劲,就算是她编撰出一个神医能治疗好原主的傻病,可她治病救人的本事,她的功夫这些都无从解释。 “你觉得我是不是阮娇娇?” “你说呢……” 陆景川并没有直接回答。 她是不是阮娇娇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凭着她的聪明勇敢,替阮家保护住了家产,让事情真相浮出水面,替阮家一家报仇雪恨。 这已经足够了。 月光皎洁,陆景川对走在身边的阮娇娇,心里钦佩万分。 她身上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她的聪明果敢善良,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他甚至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走在身边的这个人,好像跟他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突然意识到这件事,自己也吓了一跳。 瞬间,他的耳根都有些发烫。 “走,走,快点走!宋老自己在家呢……” 阮娇娇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啪一下拍在陆景川的身上,拔腿就要往回跑。 昨天晚上跟程明全两口子玩了一把闹鬼的把戏,今天一大早报警,他们都坐着警车来到了公安局在,现在回家,只能步行往回走了。 一来二去过去了大半天的时间,现在宋叔一个人在家里,只怕午饭都没有吃! “走……” 陆景川突然大步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飞一般往阮家大院的方向一路狂奔。 这…… 在民风质朴的八零年代,就算是新婚夫妻,在外边也不会手牵着手走路。 而他们这一对即将离婚的“夫妻”,在夜黑风高的夜晚,两个人竟然手拉着手在路上一路狂奔,这场景,想想就有意思的很。 罢了,反正是甩也甩不开,由他去吧。 他腿长步伐大,原本十多分钟的路程,转眼就到了,她掏出钥匙开大门的功夫,陆景川这才松了手。 他不敢抬头,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滚烫的脸颊和砰砰砰急剧跳动的心脏,他偷偷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不由暗暗深深呼吸。 跟她在一起,他能感觉到以前未曾有过的轻松和愉悦,或许,这就是传说中心动的感觉? 阮娇娇丝毫没有察觉倒他的异样,打开大门跑到阮家院子,她撒丫子一路狂奔到二楼宋叔房间。 坏了!宋叔房间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 他能到哪里去了? 阮娇娇急到跺脚,今天这事干的有点慌乱了,当时把程明全两口子带走的时候,她嘱咐宋老在家里呆着,她很快就回来。 当时就应该让陆家景川留在家里照顾他的! 又急又气的阮娇娇,狠狠瞪一眼跟在身边的陆景川,飞快找遍了几个房间,就是没有找到宋老! 第99章 宋平风竟然是阮娇娇亲生父亲! 阮娇娇急的额头直冒冷汗。 宋老多年一直生活在国外,对国内不熟悉,也是第一次来黑省,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除了他们几个,确定不会有其他亲戚朋友。 况且手术后身体尚未恢复,他身份特殊,万一被盯上他的人绑架了的话…… 她不敢多想。 “不要着急,我看过了,院子周围没有出入的痕迹,况且家里还有大黑在,不会有危险的……” “我们再找找……” 陆景川召唤大黑上前,把宋老平时盖在身上的一条毯子放到大黑跟前,让他使劲嗅毯子的味道。 阮娇娇不由摇摇头,自己一时着急乱了方寸,怎么忘记了大黑呢? 大黑可是退役警犬,服役期间可是多次立下功劳的,让大黑来帮忙找人最为合适不过了。 “汪汪汪……” 大黑欢快叫唤几声,扯着陆景川的裤腿就一楼北边方向走。 大黑在一楼北边的一处杂物间停下了,它抬起硕大的头颅冲着陆景川狂吠。意思是,就是这了。 陆景川跟阮娇娇狐疑对视一眼,两人快步往小屋子里跑。 这边杂物间位于背阳面,在原主的记忆里,这里堆放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杂物,自从她从京市回来之后,她还从来没有进来过。 宋老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推开虚掩的房门,借着昏暗的光线,他们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宋老。 两个人大吃一惊! 宋平风手里抱着一个相册,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姑娘,竟然就是阮娇娇的亲妈,阮莞莞! 他找遍了整个京市都没有找到她,刚刚享受过爱情甜蜜的他实在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正好有出国深造的机会,他就出国了。 没想到的是,她回到老家后,为了让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合理合法的身份,她竟然嫁给了卑鄙小人程明全,继而被程明全害到没有了性命。 怪不得他跟阮娇娇一见如故,那是因为,阮娇娇就是他的女儿呀! “娇娇,娇娇,我有罪啊……” 宋平风也发现了找过来的阮娇娇和程明全,抬起泪眼模糊的双眼,悲痛哭喊一声,人直接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二楼房间了,阮娇娇和陆景川都守候在他身边。 “娇娇……” 宋平风情绪激动的厉害,抓着阮娇娇的手说什么不肯松开。 他一直以为他宋平风这辈子都是孤家寡人一个了,能认下阮娇娇这个女儿,已经是人生幸事,万万没想到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莞莞竟然给他留下了一个女儿! 可是,他却再也见不到莞莞了…… 阮娇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得轻声安抚。 “宋叔,程明全已经招供,是他买的药害的我母亲和姥爷,他和梁永莹两口子犯罪证据确凿,坐牢是跑不掉的了……” “阮家的财产,是被我爷爷的一位老朋友护下了,现在都已经存入银行了,没事了……” “您情绪不能过于激动……” “宋叔,您认识我岳母,也就是阮娇娇母亲?” 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陆景川突然问道。 他注意到,醒过来的宋平风,第一时间把一张阮娇娇母亲的小照片紧紧攥在手里,他泪眼模糊的看着那张泛黄的小照片,看向阮娇娇的的眼神,有激动更有愧疚。 难道,他跟阮娇娇母亲之间有什么感情纠葛? “娇娇,你给我做手术的时候,注意到我腹部,有一个花朵图案纹身吗?” 宋平风喝了几口阮娇娇喂的灵泉水之后,努力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平复,他坚持从床上坐立起身,紧紧攥着阮娇娇的手询问道。 阮娇娇点点头。 她自然记得。 她给宋老做手术的时候,还特意将那带有小花纹身的皮肤整理好,让小花花瓣缝合的整整齐齐,都看不出手术缝合的痕迹。 当时做手术的时候,她心里还暗自思索这个事。 她还对自己说,其实宋老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的这般古板,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感情,而这个小花,说不定就是跟他的感情有一定的关系。 难道,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跟宋老有过一段缠绵悱恻的感情吗? 可宋老五十多岁的年纪,算起来,比母亲要大很多,最少也有十多岁的年龄差吧? “娇娇,我这辈子,就爱过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你的妈妈阮莞莞啊!可她跟我说,她的名字叫阮小花,直到我离开龙国,我都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宋平风断断续续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那年他在京市大学任教,闲暇之余喜欢到处游览龙国风景。 在一次爬山的时候,他遇到了同样来爬山的小姑娘。 “当时你妈妈说她跟同伴走散了,迷路了又崴了脚,我自然不能不救她,于是我背着她来到了我租赁的房子。” “她说她是逃婚出来的,当时你姥爷要让她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她不喜欢他,她一心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她一气之下来京市散心游玩。” “她那时候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从小在你姥爷呵护下长大的她,未曾经历人事险恶,投奔的那个所谓朋友,把她身上的所有的钱财都花光之后,带着她爬山接着不见人了……” “我就让她在我的公寓里住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在没有亲人祝福的情况下,我们自愿结为夫妻……” “可有一天,我回来的时候,她不见了,而我乡下的爹娘却突然出现了,我这才知道,是我爹娘赶走了她……” “我发疯似的找她,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找到她,我爹娘逼着我娶乡下的未婚妻,我自然是不肯答应的,一怒之下,我跟着出国留学团到了美丽国,再也没有回来过……” 阮娇娇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实在是说不清楚,宋叔跟妈妈这桩姻缘,对宋叔和妈妈来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了。 但是有一件事她是肯定的,妈妈对这段感情是认真的,否则,她也不会坚持生下她这个孩子,更不会为之失去生命了。 第100章 他竟然改口喊爸了! “宋叔,哦,不,爸爸……您别难过,这是好事一桩,我们该庆幸才是……” 陆景川一句话,宋平风和阮娇娇都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 爸爸?阮娇娇自己都还没有改口,他这个马上就要跟她离婚的女婿,竟然主动改口喊了爸爸! 陆景川讪讪笑笑。 离婚?离什么婚? 他想了很长时间,宋老当时说的对,所有的姻缘都是最好的安排,既然月老都把她和他死死捆绑在一起了,他为什么要去破坏这桩姻缘呢? 本来宋平风跟阮娇娇已经认亲了,阮娇娇和他早就该改口了,更何况现在宋平风亲口承认了,他就是娇娇的亲生父亲,那更应该改口啊。 “娇娇,你能原谅我吗?你能认我吗?” 宋平风抓着阮娇娇的手更紧了。 借着陆景川话,必须认下自己的女儿啊。怪不得他对阮娇娇一见如故,怪不得在火车上的时候,就感觉这个胖乎乎的姑娘眉眼似曾相识,那是因为,她就是化名阮小花的阮莞莞的亲生女儿啊。 “嗯……” 阮娇娇狠命点点头。 无所谓原谅不原谅,当年母亲到京市游玩,唯恐被姥爷找到,这才一直用阮小花的名字跟宋平风交往,当时她连留下的地址都是假的,龙国地大物博,让他到哪里找她去! 性格刚烈的母亲不忍受辱,独自一人回到黑省暗自疗伤,发现怀孕后,坚持生下她,甚至为了保全父亲的前程,未曾透露父亲身份一点信息。 否则,依着姥爷的本事,肯定能够找到父亲的,只怕会断送了父亲的前程。 只能说当时的母亲太过年轻性格太过执拗,否则,当时情况下,姥爷肯定会答应这门亲事的吧。 “不是你母亲的错,当时我问我你爷爷奶奶,在我来京市工作之前,他们私自给我定下了一门亲事,而那个姑娘,一直在家里照顾二老,在他们心里,那个姑娘已经是他们的儿媳妇了……” “他们带着那姑娘到京市找我,就是想着让我跟那个姑娘完婚的,一路打听到了我租住的房子那儿,看到了你母亲,你爷爷奶奶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那姑娘还打了你母亲一巴掌……” “你母亲身为娇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跟我父母大吵一架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就离开了……” 说起这些事情,宋平风然不住黯然神伤,明明可以比翼双飞的两个人,就这么生生分开了。 他跟父母说的明白,他已经有了妻子,不可能跟他们选中的媳妇结婚,他们生气离开,他则发疯一般到处找她。 他不由摇摇头。 今天等阮娇娇等人离开后,他一个人在家里实在是百无聊赖,就跟着大黑在院子里转转悠悠,看大黑钻到了小北屋,担心大黑有危险,他也跟着走了进去。 结果,就发现了那本相册,仔细一推算娇娇的生日时辰,都跟当时的时间对得上,所以说,娇娇就是她的女儿呀。 只能说,造化弄人了…… “娇娇,我能去祭拜你母亲吗?” 就算是身体虚弱,直到事情真相的宋平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他不知道她离开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遭遇了什么,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因为他的原因,阮莞莞肚子里有了娇娇,这种未婚先孕的行为,肯定是她父亲所不能允许的。 要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怎么能够草草嫁给了程明全这个败类!进而连累了整个阮家! 说到底,都是他对不起阮家,对不起娇娇呀。 “您先躺下好好休息,明天吧,明天我们也该去祭拜母亲了……” 现在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那声爸爸,却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口了。 “爸爸,您好好休息,祭拜的事情我来安排,您放心好了,就算是妈妈在天有灵,也绝对不会埋怨您一句的。” “爸爸,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现在父女相认,坏人落网,也算是双喜临门,我们都应该高兴才是。” 陆景川强行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真相对他们说,其实是三喜临门。 他能感觉到他跟阮娇娇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起码现在阮娇娇对他不在恶言相向,两个人也能心平气和的说话,这就是一个好现象。 今天他拉着她的手一路狂奔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心底的声音,留住她,一定要留住她! 她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是当时遭遇的那么多事情,她怎么可能对他没有怨言! 直到他们父女二人肯定会有很多话要说,他知趣的离开房间,转身就来到了厨房。 他要做饭,今儿个,必须好好庆祝庆祝。 厨房里食材很全,他学着阮娇娇的样子一通忙碌…… 房间里,宋平风抓着阮娇娇的手,一刻都不舍得放松了。 “娇娇,等我身体恢复之后,我可以自由选择工作地点,如果你愿意,爸爸和你一起到京市区好不好?” “景川的工作在京市,我再帮你在京市找一个工作单位,我们一家人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阮娇娇没有立刻表态。 她自然知道,他之所以这么说话,他还是在极力撮合她和陆景川。尽管误会消除,她心里对陆景川的怨恨少了一些,可他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想起来还真是让她头疼。 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可没有精力对付那些扑上来的花蝴蝶。 “我姥爷是被程明全下药导致眼疾,又被他推下悬崖的,到现在姥爷尸骨尚且没有找到,在这些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我跟他的事情,还是放一边吧……” “也就是说,其实到现在,阮老并未确认生死?没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 找人的事情好说!景川可是身手不凡的特工,到时候,让景川帮忙到悬崖四周找寻,说不定,能找到阮老的消息呢?” 阮娇娇不由眼前一亮。 宋老说的对啊,没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说不定好事频发,万一姥爷还活着呢? 第101章 他是哈巴狗! “你说什么?宋叔其实是娇娇的亲爸爸?我的天哪,我的天哪!” 晚上回来的周云贺,此时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程明全那狗杂碎不是阮娇娇的亲爸这事他信,他听父母说过,当时阮娇娇母亲招了个赘婿上门,还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当时他们就感觉这事蹊跷的很。 现在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阮莞莞之所以招程明全当上门女婿,就是为了让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名分! 可这也太巧了吧? 娇娇从京市回来的火车上就遇到了宋叔,两个人很快成了忘年交,阮娇娇一眼看出了宋叔的病症,还亲自给宋叔做了手术! “这就是缘分,命中注定我这次回国之旅是正确的!我非但有了报效祖国的机会,我还有了健康的身体和女儿!” “等我身体康复,我就返回工作岗位,娇娇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还有景川和娇娇小两口,你们一定要好好经营你们的婚姻,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过日子!” 周云贺:好好好,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感情我就是个多余的! “姥爷的出事的地点,程明全已经交代了。” 周云贺实在不愿看陆景川那一脸得意的样子,什么玩意,就因为有宋叔替他说好话,就可以把他之前的恶心事一笔勾销了吗? 不就因为阮娇娇现在变瘦变好看,还知道阮家财产都在阮娇娇手里,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富婆,这就开始对阮娇娇改变态度了吗? 哼!虚伪贪财的玩意!不管他是一丝一毫,不管他是虚情还是假意,他要是伤害娇娇他绝对不跟他算完! “在哪里?” 阮娇娇等人急切问道。 “黑省的万丈崖,据程明全交代,他当时借着带姥爷找神医治疗眼睛为由,带着姥爷到了万丈崖,趁着姥爷没有防备,就把姥爷推了下去……” 谁奔波四处找寻姥爷,那段时间天天在外边跑,周围的街坊邻居,哪个不说他这个上门女婿对姥爷尽心尽力照顾? “这样吧,明天上午我就去祭拜我妈,明天下午我们就到万丈崖那儿走一趟,姥爷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姥爷真的出事,肯定也能找到姥爷的尸骨……” 悲愤之余,阮娇娇很快做出了决定。 姥爷出事距现在已经有三年,如果姥爷还活着,他自己一个人肯定是爬不出悬崖的,他自己孤苦伶仃一个人,这三年该承受多少痛苦? 既有身体的折磨又有心理的煎熬,就算是意志再坚定,也会被这种日子折磨疯的! 如果姥爷当时就没有了,那又该是如何惨烈的场景!曾经在战争时期主动捐钱捐物,荒年更是主动施粥散粮救济难民,被老百姓亲切成为大善人的他,怎么能落得现在的局面! 如此,好人有好报这句古话,岂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一个笑话! 她很快收敛自己的情绪,光有悲愤是不够的,得想办法去做,去扭转局面才是。 “娇娇,我做了干饭,做了红烧肉和这炖白菜,给爸爸熬了小米粥,不如我们先吃饭吧?” 陆景川一直一脸担忧的看着阮娇,姥爷坠崖这件事,她心里自然是煎熬万分,他必须帮她。 直到看她脸色缓和些许,这才轻声询问道。 周云贺:哈巴狗!汉奸!走狗! 人家阮娇娇都要跟他离婚的人了,现在刚刚跟宋老认亲,都没有听见娇娇喊一声爸爸,他竟然贱兮兮喊爸爸! 关键是,那宋平风也实在太给他面子,这不,连连点头答应了! “哎,还真是辛苦景川了,我这是跟着娇娇沾光了,人家景川可是京市大院子弟,什么时候自己下厨做过饭?” “先吃饭,吃饭,明天就按娇娇说的办……” 宋平风拉着阮娇娇就往餐厅的方向走。 陆景川都有些忐忑不安,毕竟平日都是阮娇娇在厨房里忙活,他最多帮她打个下手。他尽量学着阮娇娇的做饭的样子做,就是,这饭菜滋味,他实在的拿捏不准啊。 “呸!陆景川,你炖的白菜是要打死卖盐的吗?齁咸齁咸的,这饭怎么吃!” “啧啧啧,红烧肉一点滋味都没有!” 就在陆景川忐忑不安之时,周云贺咧嘴就是一通喊。 他紧张到站立起身,拿起筷子品尝了一口大白菜,慌忙抓起搪瓷缸喝水。 正如周云贺所言,大白菜那是齁咸!就像是吃了一口盐巴! 这,这,他放盐巴没有准头!做红烧肉偏偏又忘了放盐巴,倒是因为放了老抽酱油的缘故,味道还能勉强凑合。 “再瞎叭叭自己做饭去!人家陆景川尽管把饭菜做咸了,可他起码动手做了,你倒好了,天天十指不沾阳春水当大少爷!” “等着,我再炒一个西红柿炒鸡蛋,马上就好!” 看陆景川一脸紧张手足无措的样子,再看看周云贺不停撇嘴咬牙的样子,阮娇娇不由心头一乐。 这两个男人也算是有趣,陆景川属于踏实肯干型的,周云贺纯粹就是不干家务活的纨绔子弟。 特别是陆景川,平日里总是一脸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他能主动做饭这事,倒是的确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回到厨房一会的功夫,就把一小盆冒着热气的西红柿炒鸡蛋端了出来。 陆景川焖的大米饭倒是不错,红烧肉再放一点盐巴调调味也能吃,再来一小盆西红柿炒鸡蛋,用来拌米饭吃,巴适的很! 今天吃饭,周云贺倒是出奇的安静,一顿风卷残云把饭菜吃完,他把嘴巴一抹就离开饭桌。 当然,又是陆景川主动帮里善后,等他收拾完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周云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等着他。 “吆,你不是娇娇丈夫吗?你不上娇娇房间,你跑我房间干嘛?” 哼!今儿个因为他的无故献殷勤,娇娇都骂他了,他必须报这个仇! “你搞明白了,你住在阮家是借住,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陆景天也不让着他,直接回怼。 第102章 傻子,趁热打铁去找她呀! “你这人怎么听不出好赖话呢?你不是不愿意跟阮娇娇离婚吗?你不是说你是阮娇娇的丈夫吗?你见过哪个好人家两口子分开住的?” “既然不离婚,就滚回阮娇娇房间里去了,跑我房间里混日子干什么?” 周云贺冲着他又是一个白眼。 端着脸盆准备到一楼洗漱的陆景川脚步一顿。 这话糙理不糙,好像是这么个事。 身为阮娇娇的丈夫,回到了阮家其实就是在走丈人门,他怎么能跟客人住一个房间。 可现在,好像他要是回阮娇娇房间,只怕她根本就不留他吧? 心里想着心事,在一楼洗漱间胡乱洗漱一番,端着脸盆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阮娇娇。 “你过来,陪我说说话……” 他还是顺从走了过去,两个人来到后花园椅子上坐下。 阮娇娇好像也刚洗完澡,身上更换了一件宽松睡衣,散发着洗头膏特有香味的头发,随着夜风轻轻吹拂,不时轻轻打在她的脸颊上。 这几天,她好像又瘦了一些,他这才认出她身上穿着的白色连衣裙,哪里是什么睡衣,其实是之前平日穿的裙子。 因为身体瘦了许多腰身也细了的缘故,穿在身上肥肥大大,倒是像连衣裙了。 “我心里尊敬并崇拜宋叔,可是得知宋叔其实就是我爸爸,我心里还是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我也无法立刻改口……” “不要把这个事放在心上。你一时接受不了这是常态,毕竟这些年,爸爸这个称呼,在你这里就是一个虚名。” “说起来,在这个事情当中,你们一家三口都是受害者,妈妈因为这件事连累自己没有命,你从小又被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下毒陷害,就连姥爷都被他害的到现在不知所踪……” “可爸爸回来了,事情真相也水落石出了,坏人得到了惩罚,事情眼看着好起来了,我们应该开心才是……” “以前没有人陪伴你,保护你,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一直陪着你,好吗?” 鬼使神差般,陆景川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 啊,这~ 阮娇娇想要把手从他宽大温暖的大手里抽出来,却无论如何也抽不动。 他力气真大! 莫名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他在火车上做俯卧撑的时候的情形,身高力大的大,干什么都带劲。 她突然脸颊滚烫,使劲一抽,终于把手抽出来,慌慌张张就往二楼的方向跑。 要老命了,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这个! 陆景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让他过来说话,他不过是说了句心里话,她怎么就回去了呢? 是生气了吗? 他只得端着脸盆往房间走。 房门紧闭,竟然被反锁了! 他顿时眉头紧皱,这个周云贺简直是不做个人了,这个时候反锁门,他要是喊他的话,岂不是吵到二楼的宋老和阮娇娇? 他也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刚想下楼找个铁丝捅开锁的时候,屋里传出周云贺刻意压低的声音。 “你傻子是不是?你没看出娇娇对你的态度有点动摇了?你不趁热打铁去找他,你贱兮兮回我房间干什么?” “现在就去她房间,就说我把门锁上不让你回来了,她能让你睡大街不成!” 周云贺真想打开门指着他的鼻子尖把他骂醒。不开窍的东西,他一个没有结过婚的都知道该怎么追女孩子,他这已经有三年婚龄的老混账,表面上看着精神,骨子里就是个傻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没招了! 陆景川表示相当无奈。 他的衣服证件都在屋子里,要不然他完全可以出去到招待所住一晚上。可他现在身穿背心大裤衩光脚穿拖鞋,就这么出去,只怕连招待所的门都进不去。 罢了,这个点去找阮娇娇明显有些居心不良,实在不行,就到宋老房间对付一晚上。 “你过来吧。” 出乎他意料的是,刚刚走到阮娇娇房间,就看到阮娇娇把门打开,朝着他招招手。 上一世身为专业穿越者的阮娇娇,她的听力可是异于常人,就算是待在房间之中,她也能听清楚三楼周云贺跟陆景川的对话。 周云贺这个臭小子,一个大男人竟然有着一颗做红娘的心,跟个多事的老婆子没有什么两样,他也不想想,就陆景川这样的性格,让他主动来敲门,他岂能做到? 更不能让他到隔壁宋老房间,明天还要到万丈崖去找姥爷,今晚自然必须让他休息好,大不了躺在一张床上睡就好。 好像~ 她自己莫名还有点期待。 “对不起,打扰你了……” 黑暗中,独自一人面对她,陆景川莫名慌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事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了,按照她的性子,她巴不得他多吃点苦头才是,为什么竟然主动邀请他进屋子里? 借着淡淡夜光,他快速打量周围。这是他第一次来一个女人的房间,确切的说,是来妻子的房间,更从来没有穿着如此随便,跟一个女人如此近距离接触过。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房间很大,足足有五十多个平方,房间正中间放置了一个足足有两米多宽的欧式席梦思大床,屋子里的梳妆柜书桌衣柜,都是与大床配套的同款式欧式家具。 就连最为流行的电视机和收录机,都摆放到了大床对面的柜子上。 他老脸一红,这不正是三年前他跟阮娇娇住的那个房间那个大床吗? “明天任务繁重,必须好好休息,今天宋老又跟我谈话了,意思是不希望看到你我闹矛盾,就算是为了安抚宋老,我也得把戏演好……” “床足够大,中间我放一床被子隔开,睡吧……” 黑暗中,阮娇娇抹黑从衣柜拿出被子,在床上做了一个楚河汉界,自已率先躺了上去。 这~~~ 陆景川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在一边躺了下来,唯恐不小心碰到大床中间的被子,他使劲往床边挪,人几乎都睡到了床沿上。 好像,他执行任务拆炸弹,都没有如此紧张过! 第103章 棺材内竟然是空的! 阮娇娇却睡的无比踏实。 上一世的她身为专业穿越者,执行过各种各样的高难度任务,跟战友一起多次出生入死,一起趴战壕睡野外的时候多了去了,哪里会忌讳什么男男女女! 就是醒过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明明睡觉前她在床铺中间放上了一床被子做分界线的,为何一早醒来,被子跑到了床脚,她脑袋扎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还攥着他的…… 她臊到满脸通红。 上一世的她睡觉有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喜欢手里攥着她的独角兽阿贝贝。穿到八零年代后,原主这里自然没有这些供她攥着的东西,于是睡觉的时候,她就用用手攥着枕头角或者被子角。 她记的清清楚楚的,昨天晚上她是攥着枕头角睡的,怎么今天…… 老天!这让他怎么看她?她主动邀请他进屋子在一张床上睡觉,趁着他睡过去,竟然对他动了不该有的歪心思! 她慌忙松了手,火速起床飞一般跑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陆景川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他额头上全是汗。 老天!明明是睡觉休息,却感觉比上战场还要累!她睡觉实在是太不老实了! 鬼知道她做梦梦到了什么!嘴里一会喊着位置,一会抬手做狙击状,那床用来做分界的被子,都被她扔到了床底下,直到她一把抓住了他,这才终于安顿下来。 他吓的一动都不敢动,这会才感觉到自己腰酸背痛,都感觉精疲力尽了。 直到阮娇娇离开,他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周云贺破天荒准备好了早餐,他到外边买的豆浆油条小笼包,等大家来到餐厅坐下,看到神色各异的阮娇娇和陆景川,他忍不住咧嘴笑笑。 嘿嘿,看样子他这一招还是比较见效,别看陆景川长的高高大大,心眼还真是没有他多! 要想在一起过日子,小手一牵小觉一睡,这不就好了吗? 宋平风精神头也格外好,一个高兴多吃了两个小笼包。 能不高兴吗? 自己认的闺女竟然是自己的亲闺女,并且还是个听话听劝的。这不,昨天晚上就让陆景川回房间睡了! 只是这两个看上去有点怪怪的,在饭桌上头都不敢抬,就连话都没有说一句。 不会,又闹别扭了吧? 宋平风一颗心又悬了起来,毕竟阮娇娇对陆景天那是意见颇大,陆景天这小子性格又直,万一昨天晚上又说了让娇娇不高兴的话…… 好在饭桌上还有个话痨。 “从今天开始,陆景川不准进我房间了!有媳妇的人天天跟我搅和,严重打扰我休息,简直是不像话!” “今天正好我休息,吃完饭我们去祭拜阮阿姨,下午还有去勘察姥爷出事地点,你们一个个的打起精神来!” 鬼知道这俩搞什么鬼?周云贺也察觉事情不对,心里不由暗自嘀咕。 心思各异的几个人终于吃完早饭,这才一起来到了阮莞莞墓地。 看到母亲的坟墓,阮娇娇不由心头一凉。 该死的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简直是作孽!这些年,他们压根就没有修葺过坟墓,更没有来祭拜过! 母亲的坟墓小小的土包一个,周围都长满了荒草,实在的凄凉至极,这就是程明全说的,他一直在尽心尽力照顾着阮家吗? 该死的畜生! “不对,有人对坟墓做了手脚,你看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都有挖掘的痕迹。” “啊……” 刚要准备摆祭祀物品的阮娇娇和宋平风听闻,急忙俯身查看。 正如陆景川所言,坟墓四角各自有一个挖掘过的大坑,周云贺用铁锹小心挖掘一番,竟然从一个坑里,挖出一些骨头! 骨头不大,看上去应该是动物头骨,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猫科动物骨头。 陆景川已经拿起铁锹开挖,在另外三个坟墓角落里,也挖出来一些大大小小的白骨。 “有人在坟墓做了手脚,这是一种镇魂法,用黑猫压坟,份内魂魄将会永世不得超生!这肯定是程明全两口子干的!” 阮娇娇要手撕碎了这两口子的心思都有了!他们用意再明显不过,他们害怕被他们害死的母亲做鬼也不会放不过他们,心虚的他们便想到了这么个黑心的主意! “这里的风水已经被破坏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重新帮着莞莞选一处上等风水宝地,帮着她迁坟吧……” 先把阮莞莞尸骨迁出来,再择日选一处风水宝地重新安葬就是。 宋平风跪在地上长跪不起,阮娇娇都担心身体虚弱的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晕厥过去。 他万万没有想到,莞莞因为他的缘故被人害死,就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阮娇娇还担心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想着送他回去,他执意不肯。 他说,他要看看莞莞,陪着莞莞!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一直不在,现在面临这种情况,他又怎么能离开! 阮娇娇只得由着他,反正有她在,肯定能确保他的安全。 这会陆景川周云贺已经用铁锹挖开了坟墓。 看到坟墓内的场景,两个人越发怒了!坟墓内的棺材上明显又被动过手脚的痕迹,棺木上像是被泼了狗血,就连坟墓周围都是动物白骨。 就连棺材都被打开了! “妈……” 阮娇娇跳下墓穴,摸着棺材刚要失声痛哭,突然被陆景川一把抓住了手。 “不对,棺材是空的!” 陆景川小心翼翼把棺材板挪到一边,众人不由大吃一惊! 棺材内可不是空的吗?就算是三年过去母亲尸骨已经腐烂,肯定会有头发骨头在吧? 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她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想法。 毕竟之前王翠花提到过的,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过世之后,王翠花还发现她身上有着一些大大小小的出血点。 刚刚生完孩子又被下毒,那时候的母亲就算是还活着,身体也是虚弱不堪的,她自己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扒开棺材逃了出去? 再说,姥爷是她结婚后才过世的,如果母亲还活着,她完全可以回去找姥爷,她肯定可以活下去的。 再或者,母亲的尸体是被人偷盗了?毕竟这个时代人们思想意识比较落后,偏远地区就有买卖尸首的陋习,母亲生前也是美人一个,被这些人看上了也是极有可能的。 “事情要往好处想,娇娇,万一你妈妈还活着呢?” 宋平风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同阮娇娇说道。 第104章 果真是他干的! 还是那句话,没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 说不定阮莞莞吉人天佑,被埋葬之后被人救了出去也是不无可能。 毕竟王翠花说了,当时程明全帮着处理阮莞莞后事的时候,表现的那叫一个悲戚。他当时可是把后事置办的风风光光的,坟墓内放了不少名贵陪葬物品。 现在坟墓内却空无一物,所以,阮娇娇严重怀疑程明全操办完母亲后事之后,又偷偷把母亲陪葬物品全偷光了。 “我们这样办,娇娇回去后找一些阿姨的照片,我们想办法寻人,报刊、报纸电视台,在黄金时间段都发一些寻人启示……” “只要阿姨还活着,能看到这些信息,肯定就会想办法跟我们联系……” “黑省以及京市,这两个地方重点找一下。” 陆景川补充一句。 据他了解,阮娇娇母亲自小生活在黑省,京市有一个姑妈,她最多在这两个地方生活。而京市,又是她跟宋平风认识的地方,如果她活着,选择回京市的几率倒是比较大一些。 几个人商议一番,下午按照原计划进行。继续到万丈崖那儿寻找姥爷,回头返回到拘留所去找一些程明全,询问坟墓被做法镇婚以及母亲尸首失踪的事情。 或许他能知道一二。 宋平风身体虚弱,自然不能继续跟着他们三个人寻找阮敬业。为了他安全考虑,陆景川特意向组织申请两个战士来阮家陪伴宋平风。 “放心,我会老老实实待着,你们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 宋平风再三跟陆景川等人保证,不知道为何,这次阮莞莞坟墓内是空的,他心里竟然莫名有了一个奇怪的念想。 莞莞还活着!她肯定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前脚陆景川等人离开,他后脚就要求负责他安全的战士带他去公安局见严队长。 他迫不及待要寻找莞莞,真是一刻都不能等了。 “宋老,您是说,陆景川对象的母亲,被程明全害死之后,尸首失踪,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严队长表示脑壳疼的厉害,这件事毕竟距离现在已经二十多年,想要查起来困难重重。 宋平风把阮莞莞的照片拿了出来,要求严队长特事特办帮他找人,同时他要求见一下程明全。 现在的程明全,精神头彻底垮了。 苦心设计多年的美梦,一下子成了泡影,这些天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说起来,唯恐被人发现端倪,他也是步步留心处处留意。就算是把梁永莹留在阮家,对外也是打着照顾阮娇娇的幌子,愣是在阮敬业眼皮子底下生活了这么多年。 怎么就突然被掀了个底朝天呢? 他严重怀疑现在的阮娇娇真的被换了芯子,她聪明能干有手段,哪里还是原来那个蠢笨如猪的她! 可问题是,他说的话,没有人能够相信啊。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梁永莹一口咬定程锦云就是他的女儿。还说她要是说一句谎话遭天打雷劈,可现在程锦云已经彻底废掉了,他们被关起来之后她就被无罪释放了。 她又痴又傻还怀有身孕,她自己一个人流浪在外,她能怎么生活…… 一想到这些事,他恨到捶胸顿足。 当年要不是贪慕阮家财富,他这才跟梁永莹想出这么一个上阮家当赘婿的主意,如果两个人没有这些歪心思,他们安安静静过他们的小日子,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吧! “程明全出来!” 蹲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依靠着墙角胡思乱想一通,难过的泪流满满的程明全,突然听到看守喊他的名字。 他木然站立起身,他入狱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个亲人朋友过来探望。这个时候有人喊他,除了让他从事重体力劳动,又会有谁呢。 出乎意料,他被带到了探监室。 看到坐在那儿等待他的宋平风,他木然眨巴眨巴眼睛。 他不认识他。 宋平风看到程明全,后槽牙几乎都咬碎了。 就是面前这个斯文败类害死了莞莞,坑了娇娇,害的阮敬业生死不明!他就是个畜生,就算是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发泄他心中的仇恨! “你是程明全?” 宋平风问道。 “是!” 程明全机械点点头,他实在不知道面前这个儒雅有风度的学者,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当年阮莞莞过世之后,你对她的尸首做了什么?” 一句话问出,程明全的脸上满是慌乱。 没想到,他们竟然连坟墓里的事情都知道了! 岂不是又要多一个罪证! 可现在这情况,他要是不交代,站在一边的狱警只怕又要对他动手了!他现在已经是伤痕累累,根本承受不住了呀! “我,我,我当年在阮莞莞坟墓里放置了好多昂贵陪嫁,所以等阮莞莞下葬之后,我想着偷偷去把东西偷出来……” “可那天我刚刚来到墓地,挖开坟刚把棺材打开,突然就从坟墓里伸出一只手……” “我差点吓掉了魂,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就跑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哪里还敢打什么陪葬品的主意…… 听别人说过,难产的女尸最容易尸变,所以我就悄悄找了高人出主意,说是把坟墓内泼狗血,放上黑猫尸首镇魂,她就不能出来作祟了……” “所以,你就一一照办了!干完这些之后,又若无其事回到阮家,还打着照顾阮娇娇的旗号,把梁永莹母女带回了阮家,心安理得过起了日子?你是人吗?” 宋平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看向程明全的目光,如同淬了毒。 要不是他无意中帮了阮莞莞的忙,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企图偷陪葬品的他,其实无意中帮了阮莞莞的忙。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被他挖开的坟墓打开的棺材后,苏醒过来的阮莞莞,借机逃了出来。 而做贼心虚的程明全,第二天晚上回来填坟墓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敢确认坟墓中是否有尸首,直接又把坟墓埋上了。 问题是,那种情况下的阮莞莞,身体虚弱不堪的她,是如何逃出去的呢? 第105章 陆景天,你是真男人! “请宋老放心,我们会立即报告上级,想办法寻找阮女士就是。” 严队长知道事关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实在不好处理,还是积极表态。 宋老可是关系着培养龙国医疗人才的医学大佬级别人物,他的事情,有困难也要上! 另外一边,在周云贺的带领下,陆景川阮娇娇顺利来到了万丈崖。万丈崖这个名字还真是名不虚传。 站在狭窄的公路边上往下望过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沟底。 底下黑黝黝一片,路上听周云贺提到过,悬崖底下是百年参天古树,这里向来人迹罕至,从来就没有人能够下去。 据说沟底满是凶猛野兽,最令人担心的是,当年姥爷从这里摔下去之后,万一真有传说中的野兽,只怕姥爷还真是凶多吉少,只怕真是尸骨无存。 陆景川一言不发默默勘察地形过后,打开车子后备箱,拿出一卷救生绳子,一端系到了自己的腰上,令外一段绑到了路边上的巨石上。 “陆景川!你又逞能是不是!你这是要下去吗?下面什么情况你知道吗?你就不担心有凶猛野兽,非但找不到姥爷,连你自己都会折进去吧!” 看陆景川作势就要从悬崖边上下去,周云贺急的直跺脚。 “比这种地形还要陡峭的地方我都下去过……你要是害怕,你回车里坐着等消息就好……” 陆景川一句话,把周云贺怼的说不出话。 周云贺:不知道好歹的玩意,他出个好歹他自己受罪,问题是他身份特殊,真要是有问题,他该怎么跟局里交代! “娇娇,你,你,你也要下去!” 周云贺气鼓鼓转身,刚要跟阮娇娇一起埋怨几句陆景川,他这才突然发现,阮娇娇竟然如同变戏法一般,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绳索,也跟陆景川一样,将绳子的一端系到了一块巨石之上,另外一头绑到了自己身上。 他们这是都疯了吗? 陆景川也就罢了,他毕竟是个当兵的,据说还曾经是个特工,多次在技术比武中获奖,还多次参加过危险系数很高的狙击任务的,可是本事人一个。 问题是娇娇她没有学过本领啊,他理解她救人心切,可从悬崖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就能摔死的! 他再次瞪大了眼睛。 左边的是身上穿着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的阮娇娇,她身体敏捷往下滑落,看身手看动作,完全不输位于他右侧的陆景川!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花了,明明阮娇娇动作的时间要比陆景川要晚,可看上去,她已经在陆景川前面了! 阮娇娇:切,这点事情对于姐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别说是下悬崖了,要不是担心暴露身份,她能直接表演一个飞檐走壁,能直接跳下悬崖! 陆景川:阮娇娇竟然也下来了!果然如他所料,阮娇娇绝对不是阮家原来的大小姐,她的身手表明她绝对受过专业训练,但是有一点她是肯定的,她是自己人! 他如同敏捷的猿猴一般,往下滑落的速度更快了。 周云贺:好好好,你们两口子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合着我来就是给你们带路的是吧! 还嚷嚷着离婚,离个屁的婚,把你们两个锁一块,锁死!也就是你们两个能制服彼此,换个人,就你们这能耐,不得被你们欺负死! 一开始,往下滑落的两个人情况一切顺利,可就在距离沟底约计还有五百多米的时候,阮娇娇感觉事情不对了。 也不知道是否因为绳索放置在空间时间过久的缘故,位于她上方三米处突然出现了即将断裂的咯吱声。 还真是关键时候掉链子!她快速左右环顾周围环境,确定下放正好有一处可以落脚的岩石,她一个使劲往下使劲一个用力,咔嚓一声脆响,绳子果真断裂,她纵身一跃,张开双臂朝着那块岩石就要跳过去。 “小心!” 耳边突然传来陆景川的喊声,他飞身一跃,身体快速旋转一百八十度,脑袋朝下双腿朝上的他,伸出双臂,千钧一发之时,精准拉住了阮娇娇的手。 好险!这里距离沟底约计还有五百米高,她要是就这么掉下去,只怕是要摔个粉身碎骨! 她简直是胆子太大了!他下来之前就应该跟她一声招呼,坚决不能让她擅自行动的! 阮娇娇就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大哥明显的好心干了坏事,两个胳膊被他抓住了在空中乱晃悠,看上去两个人像是在表演杂技,这感觉相当不舒服啊! 要不是穿过来之后一直在喝灵泉水改善体质,就这种高难度动作,只怕她两个胳膊都要脱臼了吧! 趴在悬崖上方公路上,一直眼巴巴看着两个人往下滑落的周云贺,看到阮娇娇绳子断裂的刹那间,突然眼前一黑,他都有一股想要跳下来的冲动了! 完了!完了! 非但没有找回姥爷,阮娇娇也要折在这里了! 都是这个陆景川惹的事,要不是他逞能私做主张要到悬崖底下,娇娇怎么可能出事! 啊啊啊,娇娇财二十多岁啊,阮家的事情刚刚有了眉目,她还有大把的人生路要走啊,怎么能就这么没有了! 阮娇娇要是没有了,阮家财产怎么办?阮家那么多的房子铺子怎么办?岂不是便宜了陆景川这个便宜女婿? 不行,这事他必须想办法阻止他白白赚这个便宜,宁愿捐了也不能让他独吞了! 周云贺嘴里呜呜呜哭泣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 他好像是多虑了! 人家阮娇娇压根没有掉下去好吧! 人家陆景川男人力爆棚,救下了阮娇娇! 我擦!我擦!我擦! 忘乎所以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周云贺从地上爬起来,如同疯子一样,站在公路上大喊大叫疯狂跺脚,不停朝着悬崖下边大声呼喊。 “陆景川,你好样的,我认你这个妹夫了,我不再反对你跟娇娇了,你是好样的!” “娇娇,你跟陆景川好好过日子,他是个真男人!” 第106章 找到姥爷了! 阮娇娇:周云贺你发哪门子疯?不过是突发一个意外,怎么就跟陆景川好好过日子就联系上了? 不过她发自内心的佩服陆景川,他倒立紧紧攥着她的手,面不红心不跳,一脸镇定。 “不要怕,马上就到!” 她怕自然是不怕的,倒是因为看到他腰间露出小麦色的紧实肌肉,莫名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昨晚上自己干的糗事。 咳咳咳,这男人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种,人长的帅气身材更是性张力十足,无怪乎杨梅冷洁等烂桃花前赴后继往他身边凑。 实在是太招人了。 “小心!” 就要快落地之时,突然一只野狼从一边蹿出来,陆景川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枪,朝着那野狼脑袋砰就是一枪! 野狼应声倒地,顺利落地的阮娇娇,看到那躺在地上的高个头野狼,顿时心凉了半截。 野狼是群居动物,她跟陆景川自然不怕他们,问题事发之时的姥爷患有眼疾,本来也是个身上没有功夫的,遇到这种情况,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啊! 她的心情沉重的无以复加,眼眶都迅速红了。 “你看……” 陆景川解下他腰间的绳索,一把紧紧拉住了她的手。 “你看这里,是不是一条小路……” 陆景川拉着她的手往前边走。 正如传说中那般,沟底多是参天古树和比人还高的荒草,滕蔓灌木密密麻麻,偏偏却又一条如同特意通开的小路似的,把满是茂盛滕蔓灌木的区域,硬是砍出一条路。 这说明,这里有活人痕迹! 阮娇娇狠命点点头,正如陆景天所言,这都是有人生活的迹象,万一,这个就是姥爷呢! “还有这里……这里竟然有台阶……” 顺着陆景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当即大吃一惊! 一处坡度相对比较缓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人工凿出来的台阶,说是台阶,其实就是仅仅能够容一双脚踩上去的凹槽而已,从底部开始一路顺着缓坡往上爬,目测也就是只有两千多个台阶。 两千多个?一天凿两个,三年的时间,就算是每天都不休息,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数了。 所以,姥爷肯定还活着,姥爷肯定还在沟底! 可该到哪里找姥爷呢? 现在他们不熟悉沟底的情况,也不敢大声呼唤,就担心会招来狼群在等凶猛野兽,可沟底到处都是茂盛的滕蔓树木和灌木草层,如果就这么找人毫无线索找人的话,无异于大海捞针,难度可想而知! “噶~~~噶~~~” 就在陆景川跟阮娇娇两个人坐在地上休整,阮娇娇特意把自己灌满了灵泉水的水壶递给了他,让他喝一些补充体力之后,两个人商议下一步行动之时,空中突然传出一声奇怪的飞禽叫唤声。 “黑鹰!” 电光火石之间,阮娇娇突然喊出了飞禽的名字。 没错,在原主的记忆里,姥爷阮敬业一直养着一只叫黑影的猎鹰,这只猎鹰是姥爷从小养到大,已经跟了老爷二十多年,在原主的记忆里,姥爷跟黑鹰几乎是寸步不离的。 当年姥爷出事之后,猎鹰也就失踪了,听王翠花说,回去的程明全一张脸满是伤痕,他说他是为了救姥爷被岩石划伤差点毁容,就因为他的花言巧语,姥爷的一些好朋友还真是相信了他的话,他也就有了名正言顺住到阮家的理由了。 她当即恍然大悟,依着程明全的尿性,他可是巴不得姥爷出事的,就算是姥爷活着,他也要做小动作往死里折腾的的那种,他又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姥爷! 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姥爷出事之后,是懂事的黑鹰对他发起了攻击,这才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疤痕! 这么一理顺,所有的事情都通了。 只要跟着黑鹰走,一定能找到姥爷的! “黑鹰,黑鹰,我是娇娇,我是阮娇娇,请带我去找姥爷,带我去找姥爷吧……” 阮娇娇对着盘旋在空中的黑鹰哽咽说着话。 被姥爷从小养大的黑鹰肯定能听懂她的话,她马上就能见到姥爷了! “噶~~~噶~~~~” 黑鹰在空中盘旋飞翔,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看着,像是确认她到底是不是阮娇娇一般。 毕竟现在的阮娇娇跟原来的阮娇娇外表相差实在是太大,别说是黑鹰认不出她,就算是姥爷见到她,只怕都认不出她吧! 即便是没有认出阮娇娇,黑鹰噶一声飞起,冲着不远处的峭壁就飞过去。 黑鹰:不管她到底是谁,可有一点是确定的,她们是跟主人一样的人!在人迹罕至的沟底出现罕见的人类,这对主人来说,是幸事一件! 必须告诉主人这个难得的喜讯,有他们的帮助,肯定能够走出沟底,重新回家! “跟上!” 陆景川拉着阮娇娇的手,眼睛盯着展翅飞翔的黑鹰方向,快速跟上。 黑鹰停到了距离地面约有一米的洞穴,洞穴大约有一米高,从地面到洞穴为止,也有一排仅容一双脚踩踏的台阶,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姥爷肯定在洞穴里! 陆景天飞一般拉着阮娇娇的手上前,顺着台阶就爬到了洞穴里。 “啊啊……” 洞穴里发出虚弱的呼唤声,听到声音,阮娇娇眼泪哗一下流了出来,是姥爷,他真的是姥爷啊…… “姥爷……” 阮娇娇一头扑到了躺在用滕蔓做成的床垫上,那留着长发长须衣衫褴褛身形瘦削的老人,不正是姥爷吗? 姥爷已经不复原来的样子,他瘦的两个脸颊都深深凹陷下去,他的脸颊滚烫,姥爷病了,病的还非常严重! 阮娇娇急忙拿出灌满了灵泉水的水壶,给姥爷喂了一些灵泉水之后,接着将一些灵泉水轻轻滴落在姥爷的眼睛里。 她掏出一条毛巾,打湿之后,轻轻擦拭着姥爷身体的同时,悄悄把一部分内力穿输入姥爷身体之内。 “姥爷,我是娇娇,我来接姥爷回家了……” 她再次轻声呼唤,她的手轻轻摸索着姥爷的脸颊,不停在姥爷耳边轻声呼唤。 第107章 她压根不是阮娇娇! 没错!躺在山洞里的老人,就是姥爷阮敬业! 与原主印象中姥爷的样子相比,他比之前消瘦了太多。要不是五官轮廓孩子啊,她几乎认不出他了。 姥爷脸颊都深深凹陷了下去,一双深陷在眼眶中的眼睛毫无光泽,甚至压根不能聚焦。 他身上穿着几乎不能遮蔽身体的破衣烂衫,头发胡子如同一团杂草,他这个样子,跟野人几乎无异了。 听到阮娇娇自报家门,两行浑浊泪水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他张开嘴巴吃力出声,或许是因为久居悬崖底下不能说话的缘故,他的声带已经严重受损,只能发出声音嘶哑的啊啊声,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情绪过于激动的他,身体和双手疯狂颤抖着,那双茫然无光的眼睛四处找寻着阮娇娇,他抓着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撒把了。 “姥爷,姥爷,您睡一会,睡一会,我这就带您回家,咱们回家!” 阮娇娇伸出手轻轻点了阮敬业的睡穴,强制让姥爷睡了过去。 三年非人生活,姥爷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如果姥爷情绪过于激动,只怕他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刚刚她悄悄给姥爷把脉,发现姥爷的身体已经亏空到了极点,五脏六腑都有严重的问题。 倘若不是这次他们能顺利找到他,只怕姥爷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你把姥爷绑在我身上,我背着姥爷上去。” 陆景川从身后背包里拿出备用绳索,担心绳索会勒到姥爷,还特意把背包里的急救绷带毛巾等物品都拿了出来。 他嘱咐阮娇娇,把姥爷绑到他身上上的时候,尽量用绷带把能磨到姥爷皮肤的地方把绳索缠一下。 阮娇娇默默点点头,不得不承认,陆景天心思非常细腻,考虑的非常周到。 姥爷已经骨瘦如柴,如果直接用绳索把姥爷捆在他身上,肯定会伤害到他。 她自然不能伤到姥爷分毫,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床薄被子,将姥爷包在了起来,这才小心翼翼把姥爷绑到了他的后背上。 陆景川自然能察觉出异样,确定她拿出一床薄被子,还以为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 毕竟她下来的时候,身上背着一个大行李包。 能治病救人有功夫有急救常识,看上去倒像是具有野外谋生经验的行家,跟她接触的越多,心里的疑问越多。 她的能力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阮娇娇绝对是正直善良之人,就凭着这一点就足够了。 两个人走出山洞,阮娇娇悄悄把山洞里的物品收到了空间,东西尽管破烂,也是姥爷这三年赖以生存的物资,等姥爷身体好转,也好让姥爷看看这些东西,讲讲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嗷呜……” 刚要走出山洞,就听到一阵阵狼嚎声。 阮娇娇不由暗暗叫苦,听声音,这不是一只狼,这是来了一群狼! 他们刚刚下来的时候,就结果了一只野狼,只怕野狼惨死哀嚎的声音,把群狼都招回来了! “你带着姥爷回到山洞中躲避,我来对付他们!” 不由分说,阮娇娇冲到了陆景天前面,纵身一跃的同时,接着抓起一块石头,朝着带头野狼就扔了过去! 陆景川没有退回到山洞,也不敢贸然跳出来相助。毕竟身体虚弱不堪的姥爷在他的后背上,稍微不慎,就会要了姥爷的命的! 想了想,他捡起一些石头,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朝着不同方向扔过去。 野狼再凶狠也是智力低下的动物,不同方向都有石头投掷,他们根本就分辨不清对方到底在哪里。 此时阮娇娇已经如同敏捷猿猴一般爬到了一颗树上,用茂盛树木做掩体的她,从空间里拿出弓弩,嗖嗖嗖朝着群狼就是一通射击! 本来就被四面八方飞出的石头扰乱了心智的野狼,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晕头转向之时突然弓箭射来,哪里还顾得上发动攻击! 震天狼嚎声中,随着狼王倒地,一群野狼彻底乱了方寸,纷纷四散胡乱奔逃。 陆景川把这一幕尽收眼底,越发确信阮娇娇有一个神秘能力,好像她非但能随时随地都能拿出想要使用的东西,还具有强大的收纳能力。 他可以确定,她随身携带的背包不可能放置弓弩,而山洞内姥爷用的一些东西已经一扫而空。 这事听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却又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他严重怀疑,阮娇娇非但不是阮家原来的那个资本家大小姐,她身上还有着神秘的超能力。 自然,她不说,他也不会主动去问。 如果她愿意,能让她加入队伍,跟着他一起出任务,他可就多了一名得力助手。就她这个本领,跟他这个正式特工队员相比,二人不相上下。 “好了,安全了,我们上去!” 阮娇娇嗖嗖嗖从树上下来,为了伪装起见,还特意把刚刚使用的弓弩挂到了后背显眼处。 看到陆景川背着姥爷从山洞跳下来,她突然意识到,她一个不小心,已经把身份暴露了! 山洞中姥爷的物品被她一股脑收到了空间当中,事情发生在他转身之时,如果没有超能力,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罢了,罢了,就算是他意识到又有何妨,就是不承认他也不能奈她何! 夫妇二人各怀心思顺着周云贺已经重新搭好的绳索往上爬的时候,趴在公路上的周云贺,已经差点晕了过去。 他们两个人下到悬崖底下那是险象环生,一会绳子断了一会野狼一会野猪群的,这要是换了他下来,别说解决险情了,只怕人早已经晕死过去了! 绳索断裂之时,陆景川救阮娇娇的事情,他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毕竟陆景川他本来就是京市特工队员,身手好功夫高是最基本的要求。 可她阮娇娇,什么时候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本事? 她非但能爬树,还能射箭!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射箭的本领极佳,几乎是箭无虚发! 这可不是短时间就能练出来的本事。 他不由想起程明全的话。 她是冒名顶替的,她压根不是原来的阮娇娇! 第108章 带姥爷回家 尽管心里替真正的阮娇娇感到委屈,可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她来了,又怎么能把坑害阮家的程明全两口子抓起来,又怎么能够知道当年的真相,又怎么能知道阮莞莞有可能活着,又怎么能救回姥爷? 真正的阮娇娇毫无跟程明全等人对抗周旋的能力,非但性命不保,就连阮家也会被他们吃干抹净了。 “噶~~~噶~~~~” 黑鹰一路跟着从谷底飞到了路上,盘旋在阮敬业身边,不停拍着翅膀。 “黑鹰,过来……” 阮娇娇把手朝着黑鹰招呼一声,黑鹰如同能够听懂她的话语似的,顺从落到了她的掌心。 “姥爷当年坠崖之后,黑鹰就不见踪影,原来它一直陪着姥爷在谷底,这三年,要不是黑鹰帮着姥爷找食物果腹,只怕姥爷根本撑不到现在。” “黑鹰就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现在我们要回家了,黑鹰肯定也愿意跟我们回家的是吧?” 阮娇娇抬手,轻轻抚摸一把黑鹰光滑的羽毛,黑鹰如同听懂她话语的意思,欢快拍打着翅膀,发出清脆嘹亮的嘎嘎声。 “周云贺……” 帮着把陆景川后背上的绳索打开,小心翼翼把仍旧沉睡的姥爷放回车里,整个过程周云贺一声不吭,阮娇娇自然察觉到他的古怪。 周云贺一张嘴巴可是闲不住的,他从小跟原主一起玩耍,跟姥爷感情也是相当深厚,现在终于见到姥爷,为何他眼神中多了古怪的东西? 陆景川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吓着了吧?不用担心,有我在,保准让娇娇和姥爷安然无恙。” 他吓着了才好,最好能吓到将阮娇娇对付狼群的事情全部忘掉。 毕竟从小跟着程明全长大的阮娇娇,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本事,身为公安干警的周云贺,万一非要较真调查阮娇娇的身份,那可是给她增添了大麻烦。 周云贺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狗男人说话是真难听,他周云贺尽管本事不如他,可他好歹也是真男人一个,又怎么可能被这点事吓到了? 转念一想,他捂着脑袋做头疼状。 “娇娇,我刚刚看到狼群出来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就晕了过去,这会脑袋还疼的厉害……” 周云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你们善待姥爷,保住阮家家业,我可以装瞎! 顺利回到阮家,自然又是一通忙碌。 姥爷在沟底生活三年,能活下来还真是一个奇迹。 悬崖底下满是毒虫猛兽,好在姥爷知道合理避险,找到一处距离地面约有一米多高的山洞栖身。 即便是腿脚胳膊都已经摔残,想要回去犹如登天,姥爷从来没有放弃生还的希望。 他一直在努力自救。 没有条件就自己创造条件,没有工具就用石头做工具。 他靠着石头一点点在坡度较缓的地方凿台阶,他惦记着娇娇,毫无自保能力的娇娇,落到狼子野心的程明全手里,只怕是命保不住啊。 他必须活着回去! 帮着姥爷泡灵泉浴的阮娇娇,看到姥爷骨瘦如柴的身体,听到姥爷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呼唤声,忍不住泪如雨下。 好在她回来了,一切都该结束了,有她在,姥爷的身体肯定能够恢复! 给姥爷泡温泉浴的过程中,她用修复伤口能力帮着姥爷修复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表面上的伤口容易修复自然没有问题,可因为姥爷五脏六腑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要想彻底恢复,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不如,我们带姥爷和爸爸回京市疗养?京市疗养院那边条件好,并且有专人看护,对姥爷和爸爸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准备好了晚饭过来替阮娇娇的陆景川,看到更换好了整洁睡衣安然躺在床上的阮敬业,心中已经了然。 定是阮娇娇使用什么超能力帮着姥爷修复身上伤口了,刚刚把姥爷带回来的时候,姥爷的脸上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被石头划伤的,也有被野兽咬伤的,看起来触目惊心。 可现在,姥爷身体和脸上的皮肤都完好如初,看上去气色也好了很多。 他甚至严重怀疑,阮娇娇根本就不是凡人,有可能是身怀绝技的仙女。 她文能治病疗伤,武能飞檐走壁一身功夫远在他之上。 本来寻找阮莞莞就要到京市区,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带她回去,等时机一到,询问她有没有参军的意愿。 如果有,必须想方设法让她加入特种部队,跟他一起并肩作战,充分发挥她的各种能力。 “也好……爸爸那边怎么说……” “这就是爸爸的意思……” 陆景川心头莫名一乐,听她的意思,好像承认他的身份,都主动跟他一起喊爸爸了。 阮娇娇:脸皮真厚,你都早早改口喊爸爸了,我有什么法子? “忙了一天了,你先去吃饭,今天晚上我陪着姥爷,有事我喊你……” 陆景川突然伸出手,在她白皙娇嫩的手上轻轻拍了几下。 他突然发现,她又消瘦了许多,一米六八的她也就是一百三十多斤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胖了。 好像,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好看许多了。 “行,等姥爷恢复两天,我们就启程回京市,你把这杯水喝了……” 阮娇娇把一杯装满了灵泉水的搪瓷缸递到了他的手里,这次救回姥爷,陆景川功不可没,给他一杯灵泉水喝,也好补充一下体力。 等阮娇娇一离开,陆景川端起搪瓷缸小口小口砸吧水的味道。 他明白,这绝对不是寻常意义的白开水,入口甘甜清口,喝下去立刻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本来忙碌了一天的他身体已经困乏至极,背着姥爷一路爬了上来,腰身更是酸疼的厉害,他都想着找阮娇娇帮他按摩一下腰身的,又担心阮娇娇身体困乏,这才没有说出口。 耳廓现在喝完了大半杯水,身上的困乏劲顿时消失过半,就连腰酸背疼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水厉害了,又能修复伤口又能解除困乏,他严重怀疑阮娇娇是不是有某种超能力,在水里放入了某种灵丹妙药。 “陆景川,问你个事,你必须实话实说。” 周云贺突然溜了进来,拖一把椅子坐到他跟前,难得一脸严肃盯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说着话。 第109章要看行动! “你是真心对待娇娇的吧?不管娇娇到底是什么情况,你都会一心一意对她,保证会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吧?” 周云贺紧紧盯着陆景川的眼睛询问。 陆景川是一名特工,他的侦查能力警惕性都在他之上,他都能察觉到阮娇娇身上的古怪,相信陆景川早已经有所察觉。 他需要一个肯定答案,他思考一番,决定有必要跟陆景川好好谈一谈。 毕竟宋平风和姥爷身体都没有恢复,阮娇娇看起来无人可依,他可就是阮娇娇的兄弟,他就是她的娘家人! 要是陆景川欺负她,他断不能依! 哼,虽然他打不过他,小姑父可是京市朝阳区的师长,拿捏他还不是容易! “娇娇是我的妻子,之前我没有尽过一个丈夫的责任,我自然要加倍努力补偿她!你放心吧!” 陆景川知道周云贺也算是一片好心,抬头正色回答道。 “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比如说,娇娇自身的优秀,阮家的家产?” 周云贺询问这句话,其实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答案。 如果还是原来的阮娇娇,性情内向古怪人又懒散,每天除了吃喝睡再无别的事情,这样的人,别说是陆景川了,他都看不过去。 优秀能干的陆景川,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她共度余生。 再者陆家家产都被她追了回来,那可不是一个钱,他真担心陆景川是因为阮家有钱才愿意重新跟她开始。 “你可以看我的行动……” 陆景川淡淡回应一句,用毛巾帮着姥爷把双手擦拭之后,拿了指甲刀帮着姥爷修剪指甲。 誓言承诺说的震天响不去付诸行动也是空话。 他非但要对阮娇娇履行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他还会想方设法,让她找到她自己,让她做回她自己,最大程度的发挥她的能力,实现她该有的社会价值,而不是做一个无所事事的居家主妇。 他想,这也应该是她希望的吧。 “景川……” 一直双眼紧闭的阮敬业,突然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泪水再次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老天有眼,他终究活着回来了!是娇娇和景天救了他! “姥爷,没事的,程明全梁永莹已经进去吃牢饭去了,阮家家产全都保住了,妈妈极有可能还活着,我们准备回京市去找她……” “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姥爷,娇娇的亲生父亲其实是刚从美丽国回来的宋老,他就在家里,您要不要见见他……” 自从姥爷回来之后,宋平风激动到不能自已。他一会过来一趟,他急切盼望着姥爷能够早点醒过来,却又担心醒过来的姥爷会责怪他。 毕竟,当年要不是他的缘故,阮莞莞也不会草率嫁给程明全这个败类,更是连累莞莞和姥爷,他心里愧疚难当。 阮敬业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他轻轻摇摇头。 在悬崖底下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遭受身体折磨的同时,他一直在反省自己。 当年如果不是考虑阮家发展,他坚持女儿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事情又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般模样? 如果不是被程明全的糖衣炮弹迷乱了心性,如果不是缺少必要的警惕性,又怎么能害了莞莞和娇娇! 他阮敬业也算是走南闯北有见识的人了,竟然被这么一个无良小人骗的团团转。 当他被程明全从悬崖下推下去的那一刻,他后悔莫及,却已经无能为力了! “老东西!你以为我愿意给你们阮家当上门女婿吗?阮莞莞怀了野种拿我当掩饰,我顶着一个女婿的身份,连她的房间都进不去!” “如果不是为了图谋阮家家产,我又何苦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我让你死个明白!阮莞莞早产是因为我在她的补品里放了大出血的药物!阮莞莞成了肥猪,是因为从她出生起,我就给她喂催肥散!” “阮莞莞嫁给陆景川,是为了用她军婚的身份护住阮家的家产!” “你之所以变成瞎子,也是我给你下的药!好了!事情办的差不多了,你活着也是多余了,早点痛快的跟阮莞莞团聚去吧!” 他不由长长叹息一声,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景天和娇娇回来,抓了坏人救出了他,所有的事情终于都水落石出了。 “好好善待娇娇……” “让宋平风进来吧……” 走过来的宋平风,恭敬站在床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甚至盼着阮敬业能打他,甚至骂他都可以,他才是导致阮家出现这么多事情的罪魁祸首啊! “你坐下吧……” 躺在床上的阮敬业突然使劲眨巴了一下眼睛,如同不敢相信般,他抬手揉了一把眼睛。 “你是景川,你是云贺,你是宋平风……” 他一脸狂喜抬手指着面前三个人喊道,他看见了!他真的看见了! 自从程明全给他下药之后,他的一双眼睛就彻底失明了。 被推入悬崖下面的他掉落到了一棵古树上,要不是黑鹰一直陪着他,帮着他寻找住处帮着他寻找食物,身体受伤双目失明的他,肯定熬不下来这么多年。 失明的日子,整个世界都是黑的,他分不清黑夜白昼,他只能依靠着一双手在黑鹰引导下摸索度日,要不是惦记着生活不能自理的阮娇娇,他真的早就撑不下去了…… 可现在,非但他的身体有了力气,就连眼睛都能看得见了! “姥爷……” 闻讯赶过来的阮娇娇,紧紧握住了姥爷的手。 姥爷的眼睛之所以恢复,那是因为灵泉水和她内力的双重作用,缺一不可。 否极终于泰来,姥爷身体慢慢康复,如果回京市顺利找到妈妈,全家得以团圆,那就更好了! 阮敬业瞪大了一双眼睛不眨眼的盯着她看着。 她是娇娇,却又不是娇娇! 尽管有着娇娇的五官,可她的眼神中满是自信和聪慧,这是娇娇永远也不可能有的样子! “娇娇……” 阮敬业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眼睛一闭,泪水如同决堤的海…… 第110章 让她做特工! 阮敬业情绪终于恢复了平静,他说他要跟宋平风单独谈谈,让阮娇娇他们都回去。 等候在外边的阮娇娇心事重重不停走来走去,姥爷和爸爸身体都不好,刚刚回来的姥爷,知道了程明全的恶行,心情起伏过大,她真担心姥爷一个生气,能跟爸爸打起来。 “放心吧,姥爷有分寸。” 陆景川拉着阮娇娇在他身边坐下。 他太明白这种感觉了,经历了生死的人都会大彻大悟,正如老祖宗说的,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姥爷回来了,身体状况也在好转,妈妈有可能还活着,找到了爸爸,娇娇变的聪明能干,这都是该庆祝的好事。 “陆景川,等姥爷身体康复之后,我会把阮家所有的家产都还给姥爷,你懂得……” 她终究不是阮娇娇,相信姥爷也能察觉这个事情,这些财产在身为商人的姥爷手里,才能真正发挥他们的能力。 等姥爷身体康复之后,相信也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还有陆景川,他也会离开她吗?毕竟没有了阮娇娇资本家大小姐这个身份,她就是一个没有正式工作没有正经身份的“盲流”了。 尽管之前一直嚷嚷着离婚,可是真到了这么一天,她心里竟然酸溜溜的。 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要不然,她也不能邀请他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这事有点悲催,心里刚刚有了他,只怕是要真的失去他了。 她鼻头一酸,慌忙低下了头。 没了钱,没了婚姻,没了身份,她真的回到了一穷二白的起点,等到了京市,再打算出路也好。 “你是姥爷唯一的亲人,就算是还给姥爷,只怕姥爷也不会答应。” “就算是姥爷接受了,你也永远是阮家后人,也是我的妻子,万事有我在……” 陆景川紧紧攥着她的手,轻轻摸索着她温暖柔软的掌心,轻声说道。 “呕~~~” 坐在一边的周云贺直接做呕吐状,这陆景川说话越来越恶心,竟然当着他这个单身狗面前秀恩爱,他是故意的吧! “娇娇,等回到京市,宋叔要是有意让你到医院工作的话,你是准备当大夫吗?” 周云贺突然问道。 她一身医术简直是如同活神仙一般的存在,非但能够帮着宋叔做高难度手术,还能让失明三年的姥爷恢复康健,就连他被陆景川打的肿胀的脸都能恢复,他都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有如此高深的医术,必须让她在合适的岗位上,发挥应有的本领才是。 “不,不能让她当大夫……” 陆景川下意识阻拦。 “你狭隘了!别以为娇娇是你媳妇,你就可以阻碍她进步!娇娇!你记住,你是新时代的青年,你不是以前社会的裹脚老太太!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你有治病救人的本事,你就应该到医院工作,真正发挥你的本事!要是有人把你拦在家里,那是心存恶意!这种人,不理睬他也罢!” 陆景川都被他气笑了。 这个周云贺说话的时候板着一张脸,看上去像是要跟干架似的,话说昨天两个人都说好的,要看在阮娇娇的面上,以后要和平共处的,他这是全忘到脑后了? “娇娇有医术,她还有功夫,最适合她的工作岗位,是军医,所以,我打算回京市等姥爷身体康复之后,报告上级帮忙把娇娇安排到特工军医岗位!” “我了个去!你,你,你真能做到?” 周云贺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特工、军医? 这工作牛啊,岂不是就能跟陆景川一样执行特殊任务了? 那可是周云贺从小最喜欢的工作,要不是体能考核不过关,他肯定是要报考军校的。 “能!娇娇的能力远远可以胜任这个工作岗位,我回去后就申请。” “也帮我申请,我也想做特工!” 周云贺一听急了,警校毕业之后,他各种找小姑父想着参军。 可小姑父说他吃不了苦头,又说他是家里的独苗,要陪着父母,到头来他只能乖乖到警局报道。 他做梦都想做一名特工,可以跟一群身怀角技的战友并肩作战,一起完成各种高难度任务,既然没有受过专门训练的阮娇娇有这个机会,他也可以啊。 一改刚刚跟陆景川说话凶巴巴的样子,周云贺一脸哈巴狗模样,嘻嘻嘻跑到陆景川跟前,一脸谄媚笑意,眼巴巴看着他一脸的期待。 “你条件不合适,侦查能力弱,体能不合格,性格冲动人又感性,不具备成为一名特工的条件……” “你!” 周云贺脸直接垮了下来,有这么个说话法的吗?直接打脸! 他气哼哼就往外走。 阮娇娇都被这两个幼稚货逗乐了,陆景川是一本正经丝毫不会拐弯抹角,他就不能说的圆滑一些?他把周云贺的缺点暴露无遗,他自然不乐意了。 “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能成为一名特工军医?” 她心里其实是有点激动的,上一世的她身为专业穿越者,多次执行过大大小小的任务,工作内容同特工执行任务大同小异,凭着她的一身本事,她相信自己肯定能够胜任这个任务! “能!” 陆景川斩钉截铁答道。 跟她朝夕相处这么多天,他对她的能力已经相当了解,她的作战能力和随机应变能力,远远超过专业特工,如此优秀的她,自然必须破格录取! “哐……” 就在陆景川跟阮娇娇说话之时,突然屋子里传出一声清脆响声,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拔腿往屋子里跑进去。 “慢点,您慢点……” “走路不急于这一时,这刚刚回来呢,让娇娇好好帮您做康复,肯定会好起来的……” 宋平风急到满头大汗,这个老人也是个脾气倔强的,躺在床上跟他说了一会话,坚持说自己身体恢复了,一定要起来走走。 终究是病了一段时间身体虚弱的很,刚刚起身,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头冷汗,即便如此,他也坚决拒绝他的搀扶,一定要自己走走试试。 这不,刚刚走了两步的他,突然身体一歪,匆忙撑到了桌子上的手,慌乱之中把杯子推了下来。 阮敬业一步步往前挪动着身体,尽管走路还是一瘸一拐,他惊讶的发现,走路时双腿没有之前那么疼痛了! 娇娇到底是什么神奇身份,非但治好了他的眼睛,还治疗好了他的双腿! 第111 章程锦云回来了 不管阮娇娇到底是不是他的娇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确定这是娇娇的身体,是因为她回来的缘故,这才救了他,救了阮家! 其实,也是救了娇娇! “娇娇……” 阮敬业轻轻喊一声,泪眼朦胧的看着已经瘦了下去,浑身都是精神劲的阮娇娇,心里又酸又暖…… “姥爷,过两天,我们就到京市去,我们一家人,肯定会团聚的……” 阮娇娇快走两步上前搀扶住了他,雾霾散尽阳光照,受了那么多的罪吃了那么多的苦头的姥爷,也该迎来属于他的幸福时光了。 两天后,陆景天携带阮家全家启程,周云贺脸色悲伤,站在大门口看着陆景川开着吉普车离开。 这些天热热闹闹的日子突然结束了,这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昨天父母过来看望姥爷的时候,父母跟姥爷承诺了,他尽管留在京市休养身体,这边的事情,他们会全部帮忙办理。 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周云贺会一直居住在阮家大院帮忙照料。这小子住在家里那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锻炼锻炼他。 “陆景川,照顾好娇娇!你要是让她受了委屈,我绝对找算你!” “明年你们回来的时候,最好抱着小的回来,要不然,我一定会鄙视你!” 看周云贺冲着离开的军用吉普车跟大傻子一样瞎咋呼,周云贺母亲的白眼刀子直往他身上飞。 人家陆景川跟他差不多的年纪,非但成家立业功劳更是显著,现在已经是朝阳军区赫赫有名的兵王,一提到陆景川,妹夫严云松赞不绝口。 可这个儿子呢? 妹夫严云松说了,一定要对他严加管教,能达到陆景川这个高度的确是强人所难,可让他成为一名优秀的干警,也还是有指望的。 “同志,陆队长他们在吗?” 就在周云贺被母亲絮絮叨叨头疼难忍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抬头一看,竟然是冷洁! 冷洁这一阵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现在宋平风已经把那天手术的过程报了上去,鉴于她在手术中的不合格表现,院方已经做出停职留薪记大过的处分。 她差点要疯了,想着再找陆景川走走关系,想办法让宋平风帮着说说好话,可压根就找不到陆景川。 百般无奈之下,她只得硬着头皮来阮家找他。 “找陆景川?有事?” 周云贺黑着一张脸,丝毫不给她面子。啥玩意,一个明知道人家陆景川是有妇之夫,还故意往上赶的女人,那是品行不端! “没事……” 冷洁这些年向来都是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脸? 她心中怒火中烧,偏偏又不能当场发作,这个年轻小伙她是认识的,是黑省哈市公安局局长的大公子。 其实他也是她的目标之一,她甚至计划着,如果陆景川这边没戏的话,其实周云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出身好家境好人脉广,听说还有个在京市当师长的小姑父,要是真跟他成了的话,周家想办法把她调到京市,好像也是有可能的。 “没事来找人?浪费时间就是谋财害命,这事你是听说过的吧?” 周云贺冷冷扔下一句话,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她的他,竟然拉着他妈,转身走进院子,关上大门! 他竟然直接把她关在门外了! “云贺,这姑娘多漂亮啊,你怎么这么对待人家,这多不礼貌?他找景川,你就跟他说景川跟娇娇已经回京市了就是了!” “再说了,你看看人家姑娘穿着打扮多好看,你就不能跟人家交个朋友?” 周母眉头都皱成了一个疙瘩,这个儿子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被娇惯的不成样子,看来,不光是本事比不上人家陆景川,就连待人接物也差的太多。 人家陆景川跟他一般大,媳妇娶了,下一步就是生孩子了,他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没有,有现成的机会他一点都不知道把握! “啥玩意值当的我浪费时间?她明明知道陆景川跟娇娇是两口子,她还贱兮兮往上凑,又是请他吃饭又是请他逛街的,故意勾搭有妇之夫,岂不是没有德行!” “现在人家小两口和好了,还能让她从中作梗?” “交朋友?我呸!交这种没有德行的朋友,恶心我啊!” 周云贺提高了八度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站在大门口的冷洁一张脸几乎都变了色。 周云贺竟然把她踩在泥土里踩!她冷洁好歹是黑省哈市内科主任,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岂能被他如此作践! 既然周云贺这么看她,还有个屁的机会接近他! 什么?陆景川跟阮娇娇是两口子? 怎么可能? 冷洁被这个信息轰炸的脑袋嗡嗡作响,那个胖乎乎的女人,非但是龙国红顶商人阮家后代,还是陆景川的妻子? 太离谱了! 陆景川身为朝阳军区最有前途的年轻指挥官,怎么能够有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穿着凸起骄横跋扈的妻子? 冷洁气到浑身发抖,刚要转身离开之时,突然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一个身体有二百多斤的女胖子,顶着一头乱成鸡窝的头发,身上更是衣不蔽体,一边咧嘴嘿嘿嘿傻笑着,一瘸一拐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我饿,我饿,我要钱去买吃的,给我钱……” 眼看着胖子就要走到跟前,冷洁吓了一大跳,抬脚就要跑。 “哐当!” 胖子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身体使劲一扑,直接把她扑倒在身下。 已经变的痴傻的程锦云,因为怀孕的缘故,胃口越来越大,每天跟着桥底下那群要饭的已经吃不饱了,也不知道哪个给她出的主意,让她跑到这一带有名的阮善人家里讨饭。 程锦云稀里糊涂来到阮家大院附近,大老远就看到身穿漂亮裙子背着小包的冷洁站在门口,这穿着这打扮,她好像见过! 妈妈以前就是这样穿着打扮的啊。 好耶!她找到妈妈了呀! “妈妈,妈妈,给我钱,我要买吃的,妈妈,给我钱……” 饿急眼的程锦云,一手死死卡住冷洁的脖子,一手使劲抓着她身上的小包,顺道把她脖颈上戴着的项链扯了下来。 “妈妈我去买饭啦……” 程锦云抓着项链拿着精致小皮包,乐的后槽牙都露了出来,龇牙咧嘴往外走。 第112章 冷洁发疯 “孩子……我的孩子……” 躺在地上的冷洁,一阵阵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就连说话声都有些不利索了。 二百多斤的肥婆突然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死命掐着她的脖子,使劲扯她戴着的金项链的时候,把她的脖子都勒出了血印子。 她又疯疯癫癫的喊她妈妈,掐她脖子的手越发用力了。意识模糊之间,她仿佛看到三个小婴儿在她身上不停爬上爬下,不停喊着妈妈。 是那三个被她打胎的孩子来找她报仇了吗?要不然她会喊她妈妈,还要要她的命? 孩子对不起,孩子对不起,她要了三个孩子的命,她要往上爬,她要过上好日子,她不能让三个没有爹的孩子出生,否则,她冷洁不可能走出大山啊! “哎呀!哎呀!这里怎么还躺了一个人?” “她是不是病了?还一个劲的喊她的孩子?” 几个婆娘从这边路过,看到有年轻女人躺在地上,纷纷跑过来七嘴八舌议论,就是没有人敢主动出手帮忙。 毕竟这姑娘脸色惨白嘴角口吐白沫,双眼紧闭嘴里说着含混不清的胡话,偏生脖子上还不时有血珠子冒出来,要是有个好歹,万一被她讹上呢? “孩子,我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只能打胎,我不能生下你们,我不能……” 冷洁浑身颤抖不停,冷,好冷,耳边婴儿的啼哭声一声比一声高,三个婴儿不停在她身上爬上爬下,各自张开嘴巴露出獠牙,使劲啃噬着她的身体。 “啊~~~” 一声声惨嚎声响起,冷洁突然白眼一翻,人直接撅了过去。 “死人啦……” 几个婆子吓的连连后退,嗷的一嗓子喊出声,心惊胆战站在一边不敢往前凑,偏偏满心满眼的好奇,不停抻着脖子往门口的方向看。 “哐!” 大门打开,周云贺大步流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今天阮娇娇等人离开,他准备把家里好好收拾一番,正清理着,就听到大门外传出鬼哭狼嚎的动静。 “周同志,周同志,你在家,可是太好了!” “阮家大门口有疯婆子,一个劲的嚷嚷什么孩子,什么打胎的,啧啧啧,看上去打扮的人模狗样的,竟然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王翠花快步跑到跟前,邀功似讲述着事情的经过,指着躺在地上的“疯婆子”就是一顿指指点点。 “只怕她真是被打胎孩子的冤魂缠住了,要不然突然就死了……嘶嘶嘶,你有没有感觉冷的厉害? 了不得!我鸡皮疙瘩都冒了一身,肯定是孩子的冤魂就在这附近,周同志是年轻小伙子身上火力壮感觉不出来,我头皮都真真发麻……” 王翠花身为街道办主任,突然察觉自己说这话好像是不对,吓的她打了一个哆嗦。 毕竟这年头讲究的是讲究科学不迷信,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岂不是自己找麻烦? 她慌乱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周云贺自然懒得跟她瞎嘚嘚,可浑身发冷这事,他好像也感觉到了。 以前的他也不相信鬼魂这事,可阮娇娇就是发生在身边的例子,她明明就是被换了芯子的!既然阮娇娇身上都能发生这种事,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 心里打怵,可身为公安,再害怕也得上,他只能硬着头皮往躺在地上的女人身边走。 我擦! 竟然是冷洁!一心想要嫁给陆景川攀高枝的冷洁! “孩子,我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掉你们,是妈妈的错……” “孩子,我的孩子,不要咬妈妈了,妈妈疼……” 冷洁突然再次含混出声,周云贺听的清清楚楚,他都顾不上害怕了,一双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什么?还真是如王翠花所言,冷洁竟然打胎了? 就这样的女人,还想着嫁给陆景川,想屁吃呢! “云贺,我给医院打电话了,一会来人了……” “刚刚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这样了?” 周云贺母亲从阮家大院子里走出来也吓了一大跳,看清楚躺在地上的女人就是冷洁,一脸的疑惑不解。 “失望了呗!她看上了娇娇对象陆景川,又是请吃饭又是陪着逛马路的,这会知道人家陆景川跟娇娇和好回京市去了,一下子精神崩了,人就疯了……” “你看看她这个样子,还想勾搭陆景川?她也配?” 王翠花直接冲着冷洁脸上吐了两口唾沫。 现在阮娇娇厉害着呢,非但救回了阮敬业,还找到了亲生父亲,男人陆景川和宋平风都是厉害人物,都能把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送进去吃牢饭的主,那必须跟阮家处好关系! 等医院的救护车赶来,大家这才得知躺在地上的人就是冷洁,本身就是黑省医院的大夫,这下子炸了锅。 直到救护车离开,王翠花跟一群婆娘还站在大街上冲着救护车离开的方向指指点点,周云贺不由撇撇嘴巴。 这个冷洁,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下好了,稀里糊涂把自己那点事情全都抖落出来了,非但不能搭上陆景川这个高枝,这件事传出去之后,只怕在医院的工作也保不住,想要跟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只怕是难喽…… 陆景川开车离开的时候,发现坐在副驾驶的阮娇娇突然睡着了。 他没有打扰她,这几天,她又要照顾宋平风又要照顾姥爷,身体实在是困乏了,坐车上睡一觉,正好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他哪里知道,阮娇娇压根没有睡着,假装睡觉的她,意识已经进入了空间。 离开的时候,看到肥肥胖胖的程锦云出现在阮家大院附近,她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个主意。 呵呵,没错,程锦云打冷洁,是她使用内力控制的,冷洁晕厥时候嘴里胡言乱语,也是她用内力控制的。 一个满肚子坏水没有德行的女人,岂能留她在工作岗位上! 这下子好了,根本不用她出面,这个冷洁也在医院呆不下去了! 第113章 返回京市 “等我们回到京市,不如直接住到我们家去吧?” 车子行驶一个多小时后,看坐在副驾驶的阮娇娇醒了过来,此时正百无聊赖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陆景川跟她商议着说道。 陆家也算是大户人家,家里房间多的是,让娇娇姥爷爸爸三人住下,自然不是问题。 阮娇娇摇摇头。 “还是到军区大院申请个房子住吧,要是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住招待所。” 阮娇娇有自己的打算。 她听宋平风说过陆景天的事情,在他小时候,他父母就离婚了。 他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居住,爷爷奶奶那儿还有二叔三叔小姑等人,光是应付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她就感觉头疼的厉害。 反正她手里有钱,大不了等安顿好了之后,好好查看一番,在京市买一处房子居住就好。 “好好,就到家属院住!” 坐在后排座的软敬业和宋平风几乎异口同声发出声。 一路没有说一句话的两个人,不由相视一笑。 阮敬业无奈笑笑,他比宋平风仅仅大了十多岁,却因为女儿的缘故,他竟然成了他的长辈。 尽管心中知道造成现在的这般局面,也有自己的原因,可面对宋平风,他的心情还是很复杂。 宋平风一路更是惴惴不安,毕竟自己是导致阮莞莞失踪二十多年的始作俑者,就担心一句话说不对会让阮敬业大发雷霆,除了主动帮着阮敬业递水杯盖毛毯,他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其实,我年轻的时候就想当兵,可我身体条件达不到标准要求,实在胜任不了高强度的训练,只得学医……” “学医好啊,可以救死扶伤,我们娇娇之所以现在能够治病救人的,大概率也是遗传了你身上的医学细胞。” “景川不是说了吗,等回到京市之后,他就会想办法让娇娇从事特工军医,这下子好了,可以最大程度的发挥她的能力,也算是帮我们圆了心愿了……” “爸爸,等娇娇工作之后,我陪着您……” 宋平风一个激动,直接改口喊了一声爸爸。 开车的陆景川跟阮娇娇不由相视一笑。 很好,看来两位长辈肯定能够和谐相处了,这是好事一件。 “你还年轻,孩子们发挥各自长处努力工作,我也不能拖累你……你能够从美丽国平安回来一心报国,已经是实属不易,我一个糟老头子,又怎么能耽误你的时间……” “这些天,我想过了,要是我们能找到莞莞,这自然很好。 她愿意留在京市我就陪着她在京市,的,她要是愿意回黑省,我们就回黑省,景川和娇娇生了孩子,我们就帮着看着,他们小两口,只管着好好工作就好。” “往坏处想,如果我们找不到莞莞,娇娇在哪里,我就留在哪里,起码见她的时候还能方便一些……” 说这些话的时候,尽管阮敬业一直强颜欢笑,泪水已经在眼里闪耀。 他对自己说不能伤悲,娇娇嘱咐过的,失明三年的眼睛刚刚好转些许,如果掉眼泪,会伤到眼睛的。 他必须好起来,只有身体好好的,才能有机会跟莞莞团聚,才能有机会多陪着娇娇。 阮娇娇没有说话。 到现在没有一点点母亲的消息,她不能乱承诺,给了姥爷承诺却又让他扑了空,没有期待也就没有失望。 等回去之后,想方设法寻找母亲便是。 车子在路上奔驰了一天,直到天擦黑的时候,终于来到了军属大院。 早已经等候在那儿的严师长、石政委等人站在路边翘首以待。 前两日,接到陆景川的电话,得知他要带着媳妇岳父和姥爷回来,想着在家属大院这边申请一处房子暂时居住,两位首长二话不说当即一口答应。 阮娇娇姥爷阮敬业和阮娇娇父亲宋平风,都不是一般人物。 阮敬业之前在抗战时期,各种为国家捐钱捐物各种资助,宋平风为了国内医学事业的发展,更是冲破重重困难回到龙国,而陆景川本人更是立下赫赫战功。 别说现在军属大院有空闲房子,就算是没有条件,也必须创造条件! 考虑到陆景川他们的实际情况,严师长跟石政委一个商议,把军属大院位置最好采光最好,还带着前后院子的一套房子清理了出来。 这套房子原来是军区司令员的大院,后来军区司令员调往别的军区,也就控制了下来。 家里家具一应俱全,生活用品他们帮着添置了一些,也算是能够拎包入住了。 “景川要房子这事,我们能理解,我们也能做得到,可是景川还说,要申请帮着他媳妇进入特工队伍,这事,你怎么看?” 严师长摸着下巴似笑非笑征求石政委的意见。 这事有点过于离谱,他还特意给周云贺打过去电话咨询这事。 周云贺把陆景川媳妇都吹上了天,说什么她精通全科,既能上手术台又能把差点没命的姥爷救回来,还说她身上功夫了得,在悬崖峭壁都是如履平地,一人对战群狼毫不费力。 毕竟周云贺这小子从小不着调,是个嘴里满嘴跑火车的,他上高中数学考10分,他能自己添个零找他要零花钱的。 他严重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收了陆景川和阮娇娇什么好处,这才添油加醋各种帮着阮娇娇吹牛。 毕竟阮娇娇他是见过的,那小媳妇胖的走路都费劲,别说是悬崖峭壁了,就算是在平整马路上走都会气喘吁吁。 就她这样的条件,怎么可能能担任一个特工呢? 说她能治病救人,这事她倒是相信。 李海洋王前进亲口证实她有这个本事,并且这段时间,他们先后收到了铁路部门、公安部门的锦旗和表扬信,都是阮娇娇出手相助救人的事。 啧啧啧,话说陆景川这个小子厉害了,本来心不甘情不愿娶的胖媳妇,两个人一心闹着离婚的,故意派他到黑省执行任务,也是为了增加他和阮娇娇接触的机会。 或许是亲眼看到了阮娇娇的优秀,这才想着申请阮娇娇加入特工队伍? 第114 章这胖媳妇变化真大! “这个嘛,相信景川有自己的判断。这小子前前后后参加了那么多的任务,他最知道出这工作的危险程度。” “要是这小子对胖媳妇有不太好的心思的话……” 石政委慢慢悠悠说道一句。 这话把严师长吓了一大跳。 他明白石政委的意思,特工队员参加的任务,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稍不留神就会没命的那种,陆景川结婚后三年都没有回黑省见媳妇,胖媳妇又闹腾着跟他离婚。 或许,他担心离婚会影响自己的前程,这才突发奇想让她参加特工队,不动声色的好除掉她? 他摇摇头,努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说起来,陆景川这小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尽管有个不着调的亲爹,可这孩子本性善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拭目以待……” 石政委冲着他眨巴眨巴眼睛,严师长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阮娇娇身份非同一般,他非但要保证她的生命安全,还要保住她和陆景川的婚姻。 “来了!来了!” 看一辆军用吉普车开过来,站在路上焦急等待的李海洋和王前进二人,兴奋振臂高呼。 “噶……” 眼看着吉普车噶的一声在路边停下,两个人大步流星跑到车前,打开车门就是一通嚷嚷。 “嫂子,嫂子,你可是回来了,我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你回来……” “嫂子,嫂子,我可是掰着指头数日子,总算是等到你了……嫂子还是喜欢吃肉吃糖果吧?我给嫂子买了好多,都放到了家属院房间了……” “我跟尹小梨到百货大楼买了新床单新毛巾新脸盆,保准嫂子喜欢!” “我跟冯青青一起给嫂子置办的零食糖果各种好吃的!冯青青说了,嫂子喜欢吃的都得置办齐全了,等嫂子这边安顿好了,她就过来找嫂子玩……” 看李海洋跟王前进两个老爷们,一人拉着阮娇娇一只胳膊嘚嘚个没完,下车的陆景川脸都黑了。 几个意思? 这俩货看不见他,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 白瞎这些年他一直辛苦培养这两个白眼狼了,对阮娇娇比他还亲! “尹小梨冯青青她们都怎么样了?都挺好的吧?” 阮娇娇察觉出了一丝暧昧的气息,难道她离开京市一个月,李海洋和王前进两个人,分别跟尹小梨和冯青青的关系进展神速了? 她不动声色询问。 “好好,都托嫂子的福,都好好的!” “尹小梨跟她那无赖男人顺利离婚了,嘻嘻嘻,小梨答应我了,等我下次休假,她就陪我回老家一趟,我们就把结婚证领了……” “嘻嘻嘻,嫂子,我跟冯青青也算是有缘分,要不是嫂子这次帮着牵线搭桥,我们还真是就错过了,我跟青青打算下个月就领证了……” 看李海洋和王前进二人笑的见眉不见眼的贱样,陆景川这才恍然大悟,感情阮娇娇上次来找他离婚的时候,顺道帮着这俩货做了媒人! 怪不得这俩货眼里直接没有他了,就算是他使劲瞪眼,他们都顾不上跟他打一声招呼呢! “滚滚滚!没有眼力价的东西,我岳父和姥爷都在这里坐着呢,你们光顾着讨好你嫂子了,都不知道跟长辈打一声招呼吗?” 陆景川佯装生气各自朝着李海洋王前进踢了一脚,这俩人这才屁颠屁颠的来到车子跟前,弯腰热情跟车里坐着的宋平风和阮敬业各自打着招呼。 宋平风连连答应,刚要搀扶着软敬业下车,严师长跟石政委快步上前,分别同陆景川和阮娇娇打过招呼之后,嘱咐他们不要下车。 “老前辈宋教授,咱们都不用客气,直接把车子开到院子里去吧,家里都收拾好了,今天太晚了,各位好好休息,我们就不过去打扰了。” “明天晚上,我做东,请大家吃饭……” 严师长笑着说道。 “别啊,明天收拾收拾,我请各位吃饭。到现在,两位首长都没有吃过我做的饭菜呢,就当给我们温锅了,明天都来啊……” “对对对,来我们家吃饭,娇娇做饭的手艺堪比大厨,首长必须来家里尝尝……” “我们呢,我们俩呢……” 李海洋王前进一听急了,啥意思,光请师长政委,不想让他们来? “你们两个早点来帮着你嫂子洗菜烧火做饭,这么点觉悟都没有吗?这么多人吃饭,不帮着你嫂子点,想要累着你嫂子吗?” 陆景川冲着两个臭小子翻一个白眼珠子,话说这两个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特工,头脑绝对灵活的,怎么自从有了对象,一个个的脑子木木呆呆的? 脑子全跑到对象身上去了? “去你的,别听他瞎说,明天下午来吃饭就行,让他帮嫂子帮……” 阮娇娇抬手轻轻在陆景川胳膊上拍了一下,站在一边的严师长和石政委,不由会心一笑。 哈哈哈,他们终究是多虑了,看起来,陆景川小两口感情好的很呢。 说笑之间,陆景川阮娇娇重新上车离开,严师长跟石政委一边说话一边往军区大院走。 “这才一个月的时间,陆景川媳妇看上去像是变了一个人……” “人瘦多了,更好看了,别说看上去跟陆景川还是挺配的。 对了,听说当时陆景川的婚事,他爸爸和爷爷闹的不可开交,现在他们回来,也该回去见见家里人,矛盾也该缓和了吧……” “缓和什么?陆景川爸爸当年为了一个女人,宁愿脱了军装也要娶那个女人。陆景川妈妈也是个要强的,当年就改嫁了,把孩子扔给老爷子带到这么大……” “我要是陆景川,我也不认他们……现在他长大了有出息了,爸爸妈妈都露出头了,听说老爷子都不让他们进家门……” “对了,阮娇娇怎么安排?她要是真有医术有功夫,你真的愿意她进入特工大队?对了,这才一个月的时间,她怎么这么瘦了?” 石政委突然问道。 严师长为难挠挠脑袋。 老爷子昨天来找过他了,他说了,非但要一定保住陆景川的婚姻,还得让他早点抱上重孙子。 这件事,有点为难啊! 第115章 陆家的态度 阮娇娇对家属院这边的房子相当满意。 家属院很大,东边采光最好的位置有独立的一排房子,都带着前后小院子,与西边那些院子相比,非但外观造型漂亮,位置更好也更加宽敞。 这个院子有五个宽敞明亮的房间,还有单独的厨房、杂物间。 最令她感到惊喜的是,院子里竟然竟然有专门的洗手间,还是冲厕,这样用起来又干净又舒服。 她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屋子被用心打扫过了,屋里屋外都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被褥都置办齐全了,厨房里柴米油盐一应置办齐全。 她感觉自己欠了天大的人情,明天晚上的晚宴,更要好好准备才是。 宋平风和阮敬业对这里也表示非常满意,军属大院有专门的哨兵执勤,这里治安条件良好,隔壁就是军区医院,回头他再跟相关领导人物请示统筹规划他工作的事情。 一开始,阮娇娇还有些担心。 毕竟这里的条件,自然比不上阮家的三层小别墅,可对于在悬崖底下呆了三年的阮敬业来说,现在这样的住宿条件已经相当好了。 娇娇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其他的东西,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 等安置好,趁着阮娇娇陪着两位长辈在屋子里说话的功夫,陆景川借口到去给首长汇报一下工作,直接开车回到了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爷爷,是我,我回来了,严师长帮我在家属院申请了一套住房,娇娇一家人都回来了……” 结婚是人生大事,三年前他婚事操办的实在的过于潦草。到现在,两家的人都没有见过面,甚至,到现在都没有给娇娇一个婚礼。 他心里内疚的厉害。 他想跟爷爷商议商议,把该补的都补上,礼仪,礼金,一样都不能少。 电话那头,陆家别墅内。 “景川,你真的,真的愿意跟阮家姑娘好好过日子?” 陆老爷子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竟自从他用强制手段让他和阮娇娇领取结婚证后,他不止一次对他说过,这场包办婚姻是无效不合法的,就算是是已经领取了结婚证,他也要想办法离婚。 看样子,让陆景川到黑省执行任务这一决定相当有效果,一来二去的,小两口竟然处出感情来了! 既然阮家人都来了,他自然得亲自拜访才是! 现在景川在家属院已经申请了房子,那他必须帮着置办家具,现在年轻人讲究三转一响,他就帮忙置办五转一响,别人有的,阮娇娇也必须有啊。 “景川,明天我就安排人置办东西,彩礼钱给一千块,你看看行吗?” 陆景川不置可否,按照现在的行情,彩礼一千块真是不少,但是阮家可是红顶商人之后,就阮家的实力,这一千块真是不多。 相信阮家也不会在乎这些,这些该有的礼节,主要是为了体现陆家对阮家的重视程度,相信阮娇娇他们也不会挑不是。 陆老爷子刚跟陆景川打完电话,一个电话打到了陆东泽那儿。 “你这个当爹的,你儿子结婚的事情,你管不管?” 陆东泽感觉这通电话来的莫名其妙。 毕竟陆景川跟阮娇娇的婚事,可是老爷子一手操办的。 两人结婚之后,陆景川因为这事直接接高危任务三年未归,就算是回来了,也不肯跟他这个当爹的见面。 这事源头在老爷子这,怎么突然怪罪起他来了? “你带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头!你要是能够好好经营婚姻,至于景川从小就缺爹少娘没有一个温暖的家庭?他之所以不愿意步入婚姻,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你听好了!现在景川跟阮家人都来京市了,明天我们要去拜访阮家人,你必须拿出点该有的诚意来!” “我答应景川了,要帮忙置办五转一响,还要给补给孙媳妇一千块钱的彩礼钱,至于该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 听到话筒里传出电话忙音,陆东泽对着电话筒无奈苦笑。 老爷子这通电话,其实就是为了让他出钱置办家具家电,再给还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儿媳妇包一个红包吧? 他心里明白,老爷子不缺钱,不过是想着借着这个机会,给他一个跟景川增进感情的机会罢了。 可置办这些东西,花的可不是一个钱,这事,还是得跟妻子商议商议。 “景川结婚是好事,之前景川结婚这事,实在是过于潦草了。就算是老爷子一手包办的,该有的礼数还是应该有的。 反正票证我这里都有一些,不如明天我们就把东西置办齐全了,跟老爷子商议好时间,我们直接送过去。” “咱们结婚这么多年,景川从来对我没有一个笑模样,就跟爸爸说的那样,其实他心里,是怨恨我们的……” 身穿一身红色睡衣的妻子来到他身边,一脸的内疚模样。 万如意尽管已经人到中年,可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模样,她性子温柔体贴,同那个一心扑在工作上对家庭不管不问的妻子相比,除了没有什么体面的工作,其他远都在她之上。 当年他救下了她落水的她,醒来的她连自己是哪里人都说不清楚,身体虚弱的差点背过气去,是前妻救活了她。 前妻工作繁忙没有时间照顾她,就把照顾她的重担交给了他,可一来二去,失去所有记忆的她,只相信他一个人。 本来一心扑在工作上无暇顾及家庭的前妻,也是个性子火爆的,一怒之下不问清楚事情缘由,直接跟他离了婚! 他不由摇摇头,往事不可追,这一闹腾,他在部队也呆不下去了,跟前妻置气的他,索性跟万如意结婚。 却没有想到,因为他跟前妻婚姻的破裂,给陆景川心里留下来难以埋没的阴影。 以至于就算是老爷子帮着他领取结婚证后,他根本不可能承认那桩婚姻。 好吧,既然他现在回心转意,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尽做父亲的责任了。 第116章 洞房花烛夜 这都来家属院住了,并且爸爸和姥爷都在这里守着,要是阮娇娇跟陆景川还是分房住的话,好像对他们不好交代。 反正在黑省阮家的时候,两个人都躺在一张床上睡过,现在睡同一张床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洗漱完毕准备休息的时候,阮娇娇看着那张顶多一米五宽的床犯难了。 在黑省能让他上她大床睡,那是因为她的房间足足有六十多个平方,她的那张席梦思大床,更是姥爷特意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那张大床两米宽两米半长大床,就算是在大床中间放上一条厚棉被充当楚河汉界,两个人躺在床上戳错由于。 可,就连这样子的宽敞大床都能被睡觉不老实她扒拉到一边去了,她都能一头窝在他怀里。 这个小床,两个人不得跟正常夫妻那样…… 阮娇娇老脸一红,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听到外边的脚步声,她慌忙回床上躺下。 陆景川本来就是一名特工,她自然不敢在他面前悄悄回到空间休息,她已经打定好了主意,她必须对空间的事情守口如瓶,哪怕是爸爸和姥爷都不能透漏分毫。 更何况他陆景川。 陆景川走到门后又退了回去,回到院子里冲了一个凉水澡擦干净之后,这才摸摸索索回到房间。 看到躺在床上的她,他紧张到掌心出汗。 他自己都奇怪,他出危险任务的时候都是镇定自若,为何每次在她面前,却紧张至此? 他不停给自己打气。 他们两个可是合理合法的两口子,在黑省的时候,他也跟她表过态度了,他们两个人以后好好好过日子的。 合理合法的两口子,不睡同一张床才是反常,所以他来找她睡,没毛病。 成功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的陆景川,看一眼使劲往靠墙那边挪动的阮娇娇,差点笑出声。 看来,紧张的不光是他自己,她也紧张的要命。 终于躺在床上的他,都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紧绷起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突然伸出满是坚硬肌肉的臂膀搂住了她。 轰~~~ 胸腔内有一个小鼓疯狂在敲打的阮娇娇,突然间浑身热血沸腾。 那个砰砰砰的声音节奏越来越密切,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了。 在此之前,她是给自己做过无数次心理建设的。 其实,陆景川各方面条件都不错。 他人帅身体壮大长腿,工作好有能力有前途家庭条件也好,除却他父母离婚好像听起来不怎么样,其他的还真是完美到挑不出一点点的缺点来。 她愿意跟他过日子,过日子就得跟寻常夫妻一般同床共枕一日三餐生孩子养孩子。 可问题是,已经活了两辈子的她,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过,尽管上一世也看了一些小电影,可那些也仅仅局限于观摩,还真是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 难不成,今天晚上就要补上久违的洞房花烛夜? 可是她,可是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媳妇……” 耳边突然传来生涩略带嘶哑的声音,紧接着,带有温热的鼻息慢慢喷在她的耳畔上。不等她想清楚该如何回应,温热而柔软的唇,狠狠抵到了她的唇瓣之上! 大脑一片空白的她直接宕机,任凭他生猛攻城略地,丝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第二天醒过来的她,浑身酸疼的厉害,就像是终于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般疲惫,眼皮更是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睁不开。 心里恨恨骂一声狗男人,察觉到他早已经不在身边,困意重重,索性继续睡过去。 她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这才惊觉天已经大亮,抬头看到挂在墙上的石英钟表,不觉惊呼一声糟糕。 这会已经是上午十点多,这回笼觉一下子睡过了头! 现在爸爸和姥爷都跟着他们住,不得笑话她实在是太懒了? 幸亏他们不是跟陆家人生活在一起,要不然,陆家又是爷爷奶奶姑姑叔叔的,让他们怎么看她? 更何况今天晚上还要请严师长他们吃饭,她得去置办酒菜,还真是耽误事情了。 她起床闪身回到空间快速洗了一个澡,空间内有电吹风,洗干净瞬间也能吹干头发,陆景川也就不能发现异样了。 洗澡的时候,看到身上一个个发红的痕迹,她再次不由暗暗骂了一声狗男人。 别看陆景川平日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还以为他是禁欲系男人。 谁能想到她竟然看走了眼,身高体壮浑身腱子肉的他,那体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这也就是她,身体健壮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换做别人,还真是受不了他! 洗漱完更换衣服刚要往外走,就听到大厅里传出陆景川的声音。 “我爷爷今天要来,我爷爷说,之前我们结婚过于草率了,趁着现在爸爸和姥爷都在,该有的仪式和礼金,我爷爷都要给补上……” “我和你爷爷,也有些年头没有见面了,我们两个老骨头,进棺材之前还能见见面聊聊天,还真是托了你们的福气了……” “那就别拂了你爷爷的心意,他想忙就让他忙吧,以后我在这里,也有个老伙计一起说说话聊聊天了打发时间了。” “爸爸,其实啊,如果他们小两口早点生一个孩子出来,您跟景川爷爷才更乐呵呢……” “那是,那是……景川啊,加把劲啊,反正家里人多,不管生几个,我们都能看得过来。 你们要是不放心我们几个老家伙,我们就请专业保姆,保准把孩子照顾的利利索索的,你跟娇娇只管生不用管养,其他的事情,我们全部包圆……” “这肯定没有问题……” 陆景川一改之前腼腆的模样,拍着胸脯连连打包票。 嘿嘿嘿,尽管新手上路不知路况,好歹也是走完了全程! 还别说,那感觉那是相当微妙啊!就是可怜了媳妇了,一晚上疼的嗷嗷叫唤,累的她到现在都没有起来…… 第117章 不好,隔墙有耳! 站在屋子里的阮娇娇,脸一下涨的通红。 她依稀记得,昨天晚上他卖力忙活的时候,一开始被动迎合的她,慢慢掌握其中诀窍,从被动逐渐转为主动…… 她都不敢出门。 “媳妇,起床了?早饭都准备好了,我从食堂买的包子油条鸡蛋和白米粥,我这就给你拿饭菜去……” 陆景川屁颠屁颠走过来,主动牵着她的手往外走,阮娇娇想要甩都甩不开。 这…… 当着爸爸和姥爷的面,这也太不含蓄了吧! “娇娇啊,你出来吃饭吧,我陪着你姥爷到外边院子转转了,你跟景川商议商议今晚请客的事情,不用管我们啊……” “咳咳……我让你爸爸陪着我出去溜达溜达,人生地不熟的,得多转转多熟悉熟悉环境……” 等陆景川阮娇娇他们来到大厅的时候,宋平风跟阮敬业二人已经来到了院子里。 两个人不由相视一笑。 原先不熟悉甚至一路上都没有说几句话的两个人,在催生这个问题上,两个人意见出奇的一致。 一开始,两个人还担心小两口的婚姻能不能走到最后,现在看来,他们的担心纯属多余了。 景川这个孩子外冷内热,方方面面考虑的非常周到,昨天就跟陆家联系好了,陆家非但包揽了小两口所有的家具,还额外给了小两口补足了礼金和过日子的启动资金。 自然,阮家不缺钱,可这代表着陆家的态度。 宋平风更表示,他这个当爸爸的,亏欠了女儿这么多年,都错过了女儿的成长期,他也必须有所表示。 “我给娇娇五千块钱,组织上还给我一些各种票据,我一个人根本用不着,全都给他们小两口。” “这个不用,你自己拿着,娇娇手里不缺钱,她缺的就是陪伴。等以后工作了,能陪她的时间就更少了,趁着修养身体这段时间,我们多陪陪她。” “就是我们都住在这里,会不会打扰小两口?” 宋平风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小夫妻新婚燕尔的,正是最腻歪的时候,家里多了两个长辈,多少有些不便。 “不会,娇娇这孩子懂事的很……我们多长点眼力价就是……” 阮敬业都笑的合不拢嘴了。 怎么能不高兴呢?困在悬崖底下三年的他,曾经以为阮家到此就完蛋了,阮家老祖辛苦经营多年的祖业,都落到了程明全那个狼子野心的畜生手里。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娇娇一手力挽狂澜,非但完美夺回阮家家业,更是一举将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送入大牢。 娇娇一身医术更是如同活神仙,非但让已经失语三年的他重新开口说话,就连那已经摔断了骨头无法行走的双腿,在宋平风的搀扶下,都能慢慢走路了。 身体好了,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日子越过越有奔头,那必须好好活着! 精神头好了,感觉身上更有力气了,自从来了京市之后,阮敬业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掉下来过。 在屋子里的吃早饭的阮娇娇,感觉他陆景川就是个狗腿子。 “媳妇,喜欢吃油条还是喜欢吃肉包子?单位食堂饭菜种类还是比较全的,以后早饭你都不用做,我每天早起锻炼后,都从食堂打饭回来就行了,你就可以多睡会……” “我每天都打两样你尝尝,看看喜欢吃哪个……” “食堂里还有小咸菜,酱豆和辣炒芥菜丝都挺好吃的,吃油条的时候吃一点点小咸菜,味道更好……” 阮娇娇表示有点诧异,她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看,她甚至有一种错觉,感觉他陆景川是不是也被穿了? 要不然,原来那个木木呆呆的一句多余话都没有的陆景川,不过是睡了一觉,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念念叨叨的话痨了? 更要命的是,这货在她吃饭的时候,一双满是炙热眼神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看着,还一直咧嘴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二傻子! “嘿嘿嘿……” 察觉到阮娇娇正一脸惊诧看着他,陆景川不好意思摸索一把脑袋。 “媳妇……嘻嘻……我那个……我那个……有没有弄疼你了……今天晚上,我动作轻点……” “噗嗤……” 阮娇娇嘴里一口豆浆直接喷了出去,部分豆浆回呛到了嗓子眼,呛的她连连咳嗽不停。 几个意思?听他说话,开了荤之后,这事就成了日常,是必须每天都要做的功课了? “媳妇,媳妇,要不要紧,要不要紧……” 陆景川慌忙起身帮着阮娇娇捋顺着后背,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紧张,心里更是暗暗把自己大骂几声。 真是个不懂规矩的! 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是有道理,这下可好,在媳妇吃东西的时候说话,都把媳妇呛住了! “啊媳妇,这,这,这是我干的吗……” 陆景川这才突然察觉阮娇娇脖颈上粉红色的伤痕,慌的说话都带着颤音了! 情不自禁之时,力度根本掌控不住,都把白白嫩嫩的媳妇弄伤了。 阮娇娇不由冲着他翻了个白眼珠子,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些灵泉水,等气顺了这才跟他开腔。 “你属狗的啊,上来就连抓带啃的,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啊……” “对不起媳妇,对不起媳妇,我错了,我错了……” 阮娇娇嗔怒抬手捶他坚硬的手臂,这家伙浑身都跟钢铁做的似的,浑身肌肉坚硬无比,哪哪都硬,这胳膊上的肌肉,捏都捏不动。 要知道,不光是她脖颈上有伤痕,胸脯大腿两侧都有青紫的伤痕,现在这状态,还是洗过灵泉水之后的样子,颜色都变淡了许多,要不然,她顶着这么一个脖子,都不知道该如何见人! 罢了,看样子还需要收拾一下伤口,要不然被别人发现了,岂不是成了别人嘴里的笑料! 特别是李海洋和王前进这两个碎嘴子,让他们俩知道了,添油加醋一顿说,只怕传遍全军官兵和家属院家属了,她还有脸见人吗? “你属狗的啊,上来就连抓带啃的,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啊……” “对不起媳妇,对不起媳妇,我错了,我错了……” 门外突然传出一阵嬉皮笑脸的声音! 阮娇娇表示头大,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们两个光顾着说话了,都没有留意到隔墙有耳! 第118章 放开我媳妇! “哎呀呀……” 一直站在门后偷听的两个人,嬉闹之时一个把持不住,李海洋身体失去平衡往前一扑! 坏了!原来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两个失控的身体朝着房间里扑过去。 眼看着就要扑倒在地,陆景川一个箭步蹿到跟前,两只手各自精准抓到了两人的耳朵。 被扯着站立起身的两个人,疼的嘴里鬼哭狼嚎不停,两张脸更是扭曲到不堪直视。 老天! 与其被陆景川扯着耳朵站立起来,还不如直接摔倒在地的好! 扑倒在地受力面积大,也不至于疼到哪里去,现在他们两人每人一个耳朵被陆景川扯在手里,感觉随时都能被他把耳朵扯下来! 那是生疼! “别别别,放手,快放手,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海洋是个脑子灵活的,自然知道陆景川为何如此对待他,率先求饶认错。 他两手合十,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奈何陆景川非但没有松开手,扯着他们耳朵的手暗暗用力,悄然拧了一圈。 “嗷~~~” 两个人疼的都蹦了起来,白瞎跟着陆景川混了这么多年,这人狠起来就不是人!再让他扯下去,只怕是耳朵都得掉了! 陆景川:哼!昨天他们回来的时候,这俩货就不怀好意,对媳妇各种献殷勤!今天偷摸跑来听墙角,还学他的样子! 要是不给他们两个苦头吃,两个大嘴巴子出去一通瞎咧咧,他岂不是要被官兵笑话?以后还怎么训练新兵? “错哪里了?” “我不该听墙角……” “陆队陆队,我来的时候准备敲门的,李海洋说不要敲,说新婚两口子肯定在做小动作,是他拉着我站在门口听动作……” 听王前进说话,李海洋都快炸了。 我擦! 陆景川这个活阎王下手可是不留情的,要是知道是他的主意,只怕把他两个耳朵都拧下来拌黄瓜了! 情急之下,他嗷的喊了一声嫂子。 “嫂子~~~救命~~~” 事实证明他脑子的确好使,这一声嫂子喊出来,站在一边红着一张脸的阮娇娇自然不能坐事不管。 “行了,行了,海洋和前进逗你玩呢,你跟他们较什么真……” 那准备加大拧耳朵力度的陆景川,听到阮娇娇的话,这才松开了手。 媳妇是天媳妇是地,媳妇的话必须听! 陆景天立马松开了拧着两个耳朵的手。 “嫂子~~~” 如同吃了多少冤屈受了多少罪,李海洋一个箭步蹿到阮娇娇跟前,扯着自己火辣辣的耳朵就是一通哭诉。 “嫂子,他是活阎王啊,上来二话不说就是打啊……皮都被你拧破了,是火辣辣的疼……” 李海洋一边说一边做着佯装擦眼眼泪的动作,这一抬头不要紧,他一下子发现了新大陆。 我擦,陆景川还真是属狗的,怪不得小两口关门说悄悄话让他动作轻点,瞧瞧!嫂子脖子都被他啃的青紫了! 哼!***陆景川等着,要是他不收敛收敛,他就添油加醋说出去,让他陆景川见人都得绕道走! “嗯……” 陆景川低沉出声,瞪眼朝着得吧不停的李海洋冷冷看过去,吓的李海洋下意识大步跑到阮娇娇身后藏着。 妈呀!惹怒了活阎王可是要遭罪的!他就不信了,当着嫂子的面他还能跟原来那么嘚瑟! “快一边去,开玩笑还当个正事干了,来我给你们两个耳朵上涂抹点药水……以后他要是再体罚你们,你就来找嫂子,我非得治理治理他……” 阮娇娇嗔怒冲着陆景川小声说道一句,原本黑着一张脸的陆景川,故意装出来的严肃瞬间土崩瓦解。 他自己都奇怪的很,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根本装不了一点? 看阮娇娇拿着药水一瓶清水轻轻帮着李海洋和王前进涂抹,他的眼神越发柔和了。 金色阳光透过门窗洒落在她的头发她的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的金边,配上那满是关爱温柔的一张脸,正弯腰轻轻处理着伤口的她,美的就像是一幅画了。 他心里懊悔万千,如此心善人美能力强的媳妇,他陆景川竟然白白错过了三年。 要是之前他主动往前一步,程明全梁永莹一对蛇蝎夫妇,又怎么可能一直阴谋得逞?姥爷又怎么能受三年的罪? 话又说回来,如果三年前他就主动跟阮娇娇走近,那么阮娇娇还能是她吗? 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李海洋满是委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思。 “嫂子,陆队他就是不知道好赖香臭啊! 这么好的嫂子,他硬是扔到黑省三年,嫂子尽管他脑子突然开了窍,你该打打该骂骂,反正是他有错在先……” 说完,李海洋还故意挑衅般冲着陆景川扬起下巴。 意思是,哼,我就说了,我有嫂子做保护神,你能奈我何? “嘿嘿嘿……就是嘛,要是嫂子早点来京市随军,我跟冯青青的事情肯定也就早就定下来了,她也就不能被她后妈折腾了……说不定我们都早已经结婚生孩子了……” “对对对!要是早点认识嫂子,我也就早跟尹小梨认识了,哪能让那个王八蛋一直欺负他……哼!说到底,都是陆队的错!嫂子,你使劲罚他……” 陆景川表示实属无奈啊,这俩混小子以前在他面前什么时候如此放肆过?现在有了阮娇娇做靠山,竟然跑来对他一通指责。 他都有点糊涂了,这俩货怎么就那么信赖阮娇娇?都把这里当成他们的诉苦大会了! 阮娇娇笑的腮帮子都疼了,天知道李海洋王前进二人在陆景川的淫威下忍了多久? 现在好了,终于有了能够治理陆景川这个活神仙的人了,他们自然得好好诉诉苦啊! 看来,还真是心想事成了,她想着促成的两桩婚事差不多就成了,这可是公德无量的大好事! “嫂子,今天晚上不要请客吗,本来我们两个就该好好感谢嫂子的,要不是嫂子,我们也不能找到对象,所以今天晚上请客的酒菜我们都准备好了,就当给嫂子的谢礼了。 这会都放到院子里了,请嫂子过目!看看还有没有缺的东西,我们再去买!” 也不知道阮娇娇的神奇药水为何效果那么好,涂抹上之后,原本一直火辣辣疼痛的耳朵都舒服多了,李海洋王前进各自拉着阮娇娇一个胳膊往外走。 陆景川:“!” 放开我媳妇! 第119章 大结局 “都买回来了呀!” 院子里堆了两大堆东西,鸡鸭鱼肉米面菜都置办全了,李海洋和王前进为了答谢阮娇娇这个媒人,可是下了血本的。 两个人好像铆足了劲,哪个也不愿意被对方比下去,李海洋买了一条羊腿,王前进则买了排骨五花肉和前腿肉。 要不是担心置办太多了吃不了,时间一长就坏了,他都能扛半个猪来。 阮娇娇:嘿嘿!放心吧,嫂子可是有空间的,再多也不怕,往空间里一放,就算是吃到明年都坏不了。 “嫂子,小梨和冯青青听说今天晚上首长都来,两个人吓的不敢露面了,她们说过两天再来家里,做饭的事情包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小梨和冯青青胆子小的很,别说是见首长了,光是见陆景川也能吓个半死。我还真是就奇怪了,都是姑娘家的,嫂子怎么什么都不怕?” “可不是咋滴,嫂子一个月之前独自来京市那会,我就感觉嫂子不一般,一不哭二不闹的,自己跑到军区找首长去了!这换了其他人,哪里有这个胆量!” “少在那瞎咧咧,嫂子是谁?嫂子可是红顶商人之后,身上有着优秀基因呢,再说了,要不是嫂子这么优秀,能把老陆训的跟个哈巴狗似的,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显然被陆景川拧了耳朵的两个人,现在有了阮娇娇这个靠山撑腰,胆子那不是一般的大,趁着阮娇娇出来查看买食材的功夫,跟她又是一通瞎嘚嘚。 阮娇娇自己都哭笑不得,对这俩同志那是毫无办法,要怪也是怪陆景川平日对他们要求太严,他们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可以“报复”他的机会,那可不是要使劲嘚嘚吗? 说归说,两个小伙子干活真不是一般的麻利,洗菜择菜宰鱼洗肉无所不能,阮娇娇免不了跟陆景天感慨一番,误打误撞帮着尹小梨和冯青青说了两门极般配的婚事。 “这可是帮了他们两个大忙了,这俩小子再找不到合适对象,严师长他们都要找我兴师问罪了,说什么是我带了个坏头,不好好经营婚姻,导致队员对婚姻没有信心,严重拉低了军区的成婚率……” “说什么我身为队长不以身作则,拿着婚姻儿戏,我的婚姻要是经营不下去,影响实在是太坏,听听,好像我的婚姻,已经俨然成了政治任务……” 自从跟阮娇娇有了实质性的进展,陆景川跟阮娇娇说话,一改原来那个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说着说着忍不住冲着正忙活的李海洋踢了一脚。 “不是,老陆你疯了是吧!嫂子给我找对象是好事,你打我干什么!” 李海洋猝不及防挨这一下直接懵逼,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又对他动手。 阮娇娇笑的直接控制不住,陆景川这个狗男人,他之所以打李海洋,那是因为他高兴啊。 之前严师长之所以各种威逼利诱他不允许他离婚,还不是想着保住他的婚姻? 毕竟担任特工大队长的他,经常出各种高危险任务,难保在执行任务过程中会出现什么问题,所以他们的婚姻家庭也是首长极为关注的,他闹腾着要离婚,首长不着急才怪。 “滴滴滴……” 一阵汽车喇叭声传出,抬头往外一看,陆景川等人大吃一惊。 竟然有一辆军用卡车停在院子外面。 车辆停稳,司机和几个战士跳下车,立定站直朝着陆景川唰就是敬礼。 “陆队好,奉老首长指示,给陆队送家具家电来了……” “啊呀,好家伙,电冰箱电视收音机电风扇洗衣机自行车,组合柜席梦思床茶几餐桌……都是新的!” “我的老天,老陆,老陆,你这是全要置办新的啊,那旧的自然不能要了,都给我吧!” “给我给我,我一个农村来的兵,无权无势无钱的,你个城里人跟我抢什么!” 李海洋跟王前进看着一卡车崭新的家具家电,羡慕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哪个再说陆景川不愿意跟嫂子过日子,那是眼瞎! 他要是不跟嫂子好好过日子,他舍得花这个大价钱置办这么多的好东西,这些家具家电,可不是一个钱! 当然了,陆家家庭非同一般,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如同九牛一毛,他们也正好跟着沾光。 “都一边去,现在家里的家具都是队里发的,都得还回去……” 陆景川忍不住咧嘴笑笑,看样子爷爷还真是说到做到,不过这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昨天晚上打了电话,今天就把所有的东西都置办齐全了。 哈哈,老爷子心里顺,办事情也比较利索了。 一群小伙子忙忙叨叨就是忙活,好在昨天他们刚刚搬过来,除了床和衣柜其他东西都没有,把这些东西都搬到院子里腾出地方,接着把崭新的家具家电搬过去。 都是些能干的小伙子,能干效率又高,不过是一个小时的功夫,搬的搬,抬的抬,归置的归置,全都拾掇的利利索索。 阮娇娇自然不能让小伙子们白忙活,用灵泉水泡了茶水,又各自给小伙子们一些大白兔奶糖,喝了茶水吃着奶糖的小伙子们各个诧异的很,为何干的是重体力活,现在竟然感觉不到一丝劳累? 难不成是因为嫂子好看养眼的缘故,还是因为嫂子泡的茶水本来就有解乏的神奇效果? 不等小伙子嘀咕出个答案,司机把一群人都赶上车带走了,连同旧家具一起带走,院子里立马干净整洁多了。 眼看着又有两辆车往这边赶,陆景川阮娇娇干脆站在门口迎接。 “应该是爷爷小叔姑姑他们来了,爷爷说了,该有的礼节都必须有……给你钱你就拿着,钱哪里有嫌多的时候…… 回头我还要把我的存炸和印章都给你,每个月嗜好你就到信用社提钱就行…… 不对,那辆车是我爸爸的,怎么好像他和我后妈都来了……” 站在一边的阮娇娇一声不吭,就连走过来的阮敬业和宋平风都惊呆了。 车辆停下,从车里走出来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的长相模样,像极了阮莞莞。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