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神话三国,从掠夺词条开始》 第1章:穿越雇农肝经验 大地一片苍莽。 一片雪花从空中飘落,落在姜衍脸上,化作一片冰冷。 【已杀死瘦篱田鼠,获得经验:10】 【枪类兵器LV4:13/100000】 【当前经验:100%】 【恭喜等级提升】 “终于五级了……” 一道淡蓝色荧光屏幕突然弹出。 姜衍呼出一口白雾热气,双臂一晃,将手里的木质粪叉重重插在了粪堆上。 ‘穿越到这个鬼世道,就连杀田鼠都快变得奢侈起来。’ ‘杀生掠夺!说得好听,到现在屁都没掠夺到一戳,除了辛苦肝等级,也就熟练度提高了一些。’ 作为大黑山下张勉张家庄的雇工,这具肉身在被夺舍重生前,其实还是有几亩肥田的。 交完苛捐杂税,倒是也能盘活一家子。 可惜这苍天应是降下了灾祸,直接摧毁了这命薄的家庭。 大汉末年税赋多如牛毛,不盘剥百姓,那汉幼君王又岂能让宦官亲政?朝官吏们贪污的钱哪来?大户们逍遥快活的钱哪来? 被逼无奈,只能被迫卖田,成了这张家财主的雇农。 这田还是他卖的那片田,可忙活了一年,到手的收成却更少了,活也变得更重了起来。 三个月前,瘟疫肆虐,直接带走了姜家老小。 十五岁的姜二狗因身体虚弱,其实也死在了那场大疫当中。 这就是东汉末年汉灵帝贱民的悲哀! “唉……” 姜衍极目旷野尽头哀叹,心中自语: ‘随着等级升高,这农作和猎杀田鼠提供的经验越来越少了。起初干七八天升一级,现在要花两个月,下一级的经验又增加了很多,目测这么肝下去起码三四个月。单靠这农活和猎杀田鼠,这辈子也升不到十级。’ ‘还是要杀怪……亦者宰人!’ ‘距离汉灵帝驾崩算算也到日子了,这兵荒马乱之时也差不多了,是时候是我辈英雄豪杰出头之日。’ ‘只可惜……’ 将木质粪叉拔出粪堆,姜衍苦笑摇头:‘单凭这粪叉很难建功立业……要是能弄到一柄大刀或者长矛也行啊。’ ‘晚上去李铁匠那里,看看能不能混把开刃的家伙。’ ‘这大势降临,可不能被没有趁手的家伙影响。’ ‘就这么干了,反正都是要造反的人,就要为大势而起!’ 拿起粪叉,姜衍再次挑粪拍粪,那木叉被他耍得都快出现残影了,娴熟的动作已化作至臻之境。 日落之际,从主家得了两张窝饼,一碗不知名的野菜汤,又从马户那抢了一碗糊糊,姜衍就坐在楼桑树下享受这一天的辛苦劳动成果。 人嘛,一旦有了盼头,做再累的活计,他也是有希望的。 ‘打开人物面板。’ 姜衍心念微动,一行行,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光幕,出现在他的面前。 【宿主:姜衍】 【天赋:天道酬勤,杀生掠夺】 【等级:5】 【经验:0.92%】 【精:8(力量、耐力、速度等,与肉体相关的能力,成年男性平均值5)】 【神:1(由大脑魂体所产生的相关一切能量)】 (普通人的神魂藏与体内,而炼炁士神魂可外放,属于炼炁者范畴) 【境界:0(尚未踏入炼炁之境)】 【功法:0(修炼功法)】 【武技:凡(配合肉体、法术、功法相关或兵器技能)】 【武器熟练度:】 ——枪类兵器(LV4):三个月农夫所悟出的叉粪挑粪之法,在使用挑刺叉刺时,有特殊的伤害加成。 ‘这粪叉用得越来越娴熟了,这要是再肝几级,估摸着能当隐藏手段用了。’ ‘加油,继续肝,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不过这精力倒是长了一点……’ ‘也难怪,十五六一个大小伙子,没地锄、没肉锄,也就只能把精力往别的地方使了。’ 姜衍不知道这8点【精】代表着什么,但从每日干活来看,日落西山,他显然还有很多力气没有使完。 随着最后糊糊下肚,姜衍也感觉到了五脏庙传出来的暖意,甚至这一天的劳作,在这一顿饭的添补下,少了许多疲惫感,甚至增加了一丝丝的力量。 ‘古人果然诚不欺我,穷文富武,晚上还是要打点腥气来补补,没有肉,也经不起瞎练啊。’ 姜衍放下陶碗,起身眺望大黑山,快入冬的季节一些野兽都少了很多。 两个月前,他靠陷阱捕捉到了一头半残的野猪,又靠猪皮猪血,在一个多月前,钓到了五匹中了陷阱的青狼,至于大虫他没见过,估摸着早被那群贼寇吓跑了。 毕竟这个时间点,大黑山应该被张晟等黄巾贼强占了。 博凌渡刚被清剿,张牛角、张晟、褚燕等贼寇又逃到了这里,而这大黑山再过不久便是‘黑山军’起义的据点。 要不说,还是多看点历史,起码知道周围即将要发生什么。 估摸也就这几天,这大黑山马上就要出现十三个杀人不眨眼精英统领怪了,到时候别说这小小的张家庄了,哪怕整个冀州都要被这黑山军踏平。 黄巾之乱…… 东汉末年最大的民间起义,那人头滚滚,尸痕遍野。 ‘只是苦了这大黑山下的百姓。’ ‘背井离乡,压根没有活路可去……’ 收回思绪,拿起木粪叉,姜衍便趁黑走向了大黑山。 山脚下,一连几个陷阱都没货,但却能看到野兽残留的血痕。 ‘贼娘皮的,这是要断老子生路啊!’ 姜衍抬头看了一眼山林深处,越往里走,越发荒芜,连条路都没有,基本全被野草遮盖。 ‘拼了,大不了小心一些。’ 牙一咬,姜衍最终向着最后陷阱方向走去。 夜色浓上,月光映照。 姜衍也终于找到了一只被夹断后腿的獐子。 ‘特娘地,总算给老子留了点东西。’ 姜衍双手按住獐子脑袋,用力一掰,那慌叫的獐子顿时断了气。 【已杀死獐子,获得经验:40】 拾起獐子,掂量了几下,姜衍顿时露出笑容。 ‘好家伙起码有二十斤左右,这几天也不用愁了。’ 走出大黑山,姜衍看了一眼身后,发现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便快步回家处理食材。 起釜烧水,剥皮烹煮一气呵成。 随着水开,又从床板下拿出了一块粗盐投入锅中。 汉代锅这种东西统称为釜,都是用青铜器做的。 姜衍本想打个锅,但奈何铁这东西十分难搞,也就张财主家有几个铁制的物件。 至于这个粗盐巴,他还是省吃俭用自己偷偷炼制出来的,绝大部分人都是舔舐苦涩盐矿。 粗盐下锅,姜衍拿起木粪叉子瞎练了起来。 虽然他不懂真正的枪法,但只要能涨熟练度,他就开心。 毕竟冷兵器的基本方法其实是相同的。 刺、挑、砍……一通瞎练,各自熟练度又又增长了。 【刺击LV2:92/1000】 【挑击LV2:87/1000】 【砍击LV1:377/800】 【枪类兵器LV4:188/100000】 【短刃类兵器LV2:275/1000】 姜衍擦了擦额头汗水果断停下,虽然尚有体力,但他从不把体力耗光,毕竟活在这东汉乱世,谁能保证下一刻会不会发生变故。 谨慎一些,总比死了好。 再次吃饱喝足,姜衍便撕下一块獐子腿,用枯黄的树皮包了起来。 此时已过戌时两刻,正好是去李铁匠那里。 一轮白月高悬,将整个庄子照得白茫茫一片。 提着整个獐子后腿肉,姜衍迈步向庄子口走去。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一个闪身快速融入黑暗阴影之中,降低呼吸频率。 ‘什么情况?’ 就在他遐想之际,不远处几道人影快速接近庄子口,看那模糊的打扮和手里的家伙,明显是贼人装扮。 第2章:阴杀李大目,掠夺开始 这个鬼世道,寻常百姓都上顿不接下顿,老鼠进家都算加菜,自然没什么好抢夺的。 所以这群贼人的目标,明显是冲着张大户去的。 说这张财主,那确实是个牛人,半年前花了六尺箱子大泉,为自己儿子求了一个乡佐,虽然只是个绿豆小官,但好歹也是个官。 要知道一枚大泉,能换五十五枚五铢钱,一个六尺箱子足以换三辆马车的五铢钱。 这等购买力,相当于现代的八百万! 所以大黑山一带尽归张远伯所管。 手底下有田卒三百,步兵二百之众。 只要张家心够黑,这买官的钱几年就能赚回来。 有了儿子做大山,张勉土地兼并玩得更加顺手,只要对方相中,不出几天,那家的田地就要归于张家。 姜衍缩在大树下,暗自猜测: ‘咦……不对啊,张家养的恶犬咋都没动静了?’ ‘难不成黑山寨的那几位阎王下山了?’ ‘呸呸呸,别吓自己了,还是躲起来保命要紧!’ 在姜衍看来,谁死了都无所谓,只要自己活着,那就能闯出一片天。 毕竟小命只有一条,在没强大之前,还是苟着要紧。 看着影影绰绰的贼人快速经过,姜衍也不敢待在树荫之下,瞅准机会快步躲进了李铁匠家。 “谁?”李铁匠惊呼,但声音却非常的轻。 “是我!”姜衍轻声回答,快速将手中包裹之物丢给了李铁匠。 “你不想活了!”李铁匠接过獐子腿,然后眼神示意外面,“什么情况?” “黑山贼下来了,估计是往庄子里去的。”姜衍回答。 听到黑山贼,李铁匠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他挤破脑汁也没从记忆里想起贼人的名号。 姜衍可不管李铁匠怎么想的,他现在就想搞到武器,“你这里有没有趁手的家伙。” “啊?”李铁匠怔住,“你想作甚?” “张家不仁不义,死就死了,但庄子里还有不少对我有恩之人,三个月前,如果不是鲁婶天天给我送糊糊,我早就饿死了。” “家父及兄弟三人的后世是马叔帮忙料理的,我又怎么看到这些人被贼人屠戮!” 李铁匠听罢轻轻点头,“可我这真没有……” “少来这套,我知道你私藏不少张家之物。”姜衍轻轻踹了一脚,“我就问你,给是不给!” “唉……你小子。”李铁匠无奈,“今晚前来是不是早就盘算我手里的东西了?” 姜衍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盯着李铁匠。 被盯着浑身不舒服的李铁匠再次叹声,然后向着匠炉角落摸去。 随着对方摸出包裹,姜衍眼睛一亮,可包裹被打开后,他不由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都是一些啥?”姜衍拿起一个没有开刃的矛头,然后又拿起一个不知道是铁还是青铜的匕首。 “我就这些东西,我也没想到,庄子里会来贼人。”李铁匠无奈地看向姜衍。 “算了,来不及了,大不了拼上一拼!” 在姜衍看来,人可以苟,但该出手时就出手,而且那些人更是他的恩人。 这要是还苟着,那以后出手的心气也彻底没了。 到时候别说与天下英雄逐鹿天下了,就怕杀只鸡的勇气都没了。 姜衍扫向四周,问道:“有矛杆没?” “有,在旁屋呢!”李铁匠指着身后屋子。 随着姜衍和李铁匠将矛头固定好,短刃别在腰间,一个纵跃快速离开了铁匠房。 “贼人下山了!庄子进贼了!”刚出铁匠房,姜衍便大声喊了起来。 在这寂静的夜空中,他的声音宛如惊雷。 一瞬间,整个庄子热闹了起来,尤其是张家大院方向,那就热闹了。 犬吠夹杂着惨叫声、痛哭声、尖叫声、求饶声,一声叠着一声。 同一时间,整个庄子的油灯纷纷点亮。 屯田制,分军屯和农屯两种,农屯十户为一什,十什设一保长,五保设一亭长。 虽然农兵没有经过厮杀洗礼,但还是有保长带头拿起农具冲出家门。 随着一个个农兵聚集,众人也因人数优势放下了当前的恐惧。 “跟我走,去张家支援!”什长举锄高呼。 虽然此刻张家已被贼人攻占,但完全不影响众农想捞油水的想法,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被贼人光顾过,那肯定还能剩一些东西。 而此时姜衍却惨了。 只因他第一个喊出救援的话,所以他现在已经被守在路口的贼人盯上。 面临穿越以来最危险的一刻,姜衍攥着长矛,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来人。 月光下,看不清三人长相,但从身材和虚浮的步伐分析,这三人之前应该和他们一样,都是乡勇一类的农兵。 “贼村夫,就是你坏了我等大事!” “大目头领说了,抓活的,要用这村夫祭旗,你们可别给他桶死了。” “哼,这还用你说,一个村夫而已,我一人足矣。” “小心些,这村夫手里可是有家伙的,你从那……嗯?” 那迈步向前刚亮出架势贼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枪刺入了胸膛。 “好……好强……” “噗嗤!” 【已杀死黑山贼寇,获得经验:100.】 【枪类兵器LV4:188/100000】 长矛快速抽出,姜衍同时向左刺出长矛。 随着长矛拔出,那贼人鲜血瞬间溅射姜衍一脸。 “啊……” 【已杀死黑山贼寇,获得经验:100】、 【枪类兵器LV4:288/100000】 刺出长矛再次扎入另一人胸膛,应是将局面翻转过来。 最后面那贼人见两名同伴相继倒下,顿时吓得武器都没拿住,顿时给姜衍跪下: “爷爷饶命啊!我等……” “死来!” 未等对方话毕,姜衍怒煞便刺。 “呃……” 【已杀死黑山贼寇,获得经验:100】 【枪类兵器LV4:388/100000】 三名贼人相继倒下,姜衍忍着杀人后的恶心感,捡起三人的武器捆在背后就向庄内狂奔。 ‘贼娘皮,不管你来的是哪个统领BOSS,今晚我姜衍一样弄死!’ 死死拖着未开刃的长矛,胡乱在地上摩擦,姜衍露出狠辣之色。 我的猎场终于来了! 此时此刻,张大户家的反抗力量已被黑山贼屠杀殆尽,满身污血的凶狠壮汉手持环首刀迈步走了出来,其壮汉眼大如牛眼,胡如鸡窝,那双牛眼扫视一圈,毫不在意地上已死亡的小弟尸体,反而畅快大笑道: “小儿,有胆色,做俺义子如何?俺乃黄巾力士黑山军头领李催,人送诨号李大目,今要起势做那悬梁支柱,便先来庄子借些粮草,以便运筹大事之成,小儿何不弃暗投明,与俺等推翻这鸟庙堂成就一番伟业,到时候庙堂列公其位乎。” 靠,居然是李大目! 姜衍心中吐槽,见只有李大目一人,没看到其他黑山统领出现,他内心大定,边靠近对方,边恭维道: “原来是黄巾义军,这等大义之师俺差点当做贼人了,真是罪过至极啊,俺唤作吕布,在这张大户家作雇农,这该死的世道,真不让人活了,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 “俺得吕布义子,这黑山定军统领之位稳了,到时候就算那冀州太守韩馥来剿,有虎儿也不惧他。” “大黑山易守难攻,义父又是有勇有谋之辈,就算没有布,义父也能威震八方,届时……” 话音未落,姜衍侧眼杀机尽显,双臂用力,一个弓步举刺,长矛瞬间贯穿李大目的胸膛,直奔心脏而去。 “嘶!” 李大目瞪着牛眼,手里环首刀还未来得及动用,便仰倒在地。 “汝……诈俺……” “噗嗤!” 长矛抽出,鲜血迸发。 李大目瞪着猩红的牛眼,死不瞑目地看着夜空。 【已杀死黑山军统领李催,获得经验:300】 【当前经验:8.52%】 【掠夺李催精气0.1】 【掠夺李催基础刀法】 【枪类兵器LV4:1388/100000】 ‘我去,难道这才是金手指的正确打开方式?’ ‘基础刀法?’ 就在姜衍疑惑间,属于李催所掌握的基础刀法信息瞬间涌上心头。 ‘可以啊……这么说,我已经习得李催的基础刀法?!’ ‘多了一技傍身,保命手段就多了一层防护。’ “嘿!吕布小儿还我兄弟命来!” 只见一虎背熊腰汉子怒喝,提着环首刀就向姜衍冲杀而来。 第3章:见好就收,实力增长 见贼人面露狰狞冲来,姜衍后发先至迎刀便刺。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这种迎刺扎矛的机会可不会常有。 “当”的一声。 长矛并未被刺入对方身体,反而被对方环首刀侧当卸掉大部分力量。 就在姜衍想要抽矛重再刺时,矛尖与矛杆部位瞬间被对方环首刀卡住。 “嘿!雕虫小技,贼吕村夫安能与俺匹敌!”贼汉狰狞耻笑,手中环首刀下压,“让你做个明白鬼,俺乃黑山军步卒将领郭大贤!” 眼见环首刀从下而上劈来,姜衍上身后仰托矛翻滚。 “嘶啦” 刀破衣衫,姜衍险险躲过一招。 见自己居然没有劈中姜衍,郭大贤面露狰狞笑容,“有点身手,不过还是要死!” 话音未落,郭大贤踏步斜劈,只取姜衍头颅而来。 姜衍不敢大意,快速躲闪抓土便扬了出去。 “贼村夫,无耻至极,耍诈!”郭大贤视线受阻快步退后。 姜衍可不管这套,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屏气攥紧长矛快速刺出。 “噗嗤!” 长矛入胸,胸口“咕噜噜”渗血。 郭大贤暴怒道:“鼠辈,耍诈偷袭,你难道认为我郭大贤刀不够锋利?” 姜衍冷哼,摆着架势对准郭大贤,挑衅道:“锋不锋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俺要杀了你!” 胸口受伤的郭大贤愤怒不已,踏步举刀就向怒目杀来。 此刻的郭大贤宛如发了疯的猛兽,整个人须发抖动,手中环首刀杀机尽显,似要一刀结果了姜衍。 ‘好强的杀意。’ 姜衍内心大惊,因为郭大贤给他的感觉宛如洪水猛兽。 果然,能造反的都不是善茬,尤其是黑山军的这些统领BOSS,明显比普通贼寇强大太多。 快步后撤,姜衍第一时间与郭大贤拉开距离,他可不敢去力挡对方这一刀,反正对方有伤在身,天时地利明显在自己这儿。 “可恶的吕布小儿,就会使阴招!”郭大贤愤怒不已,目光死死地盯着姜衍,“可敢与俺正面厮杀!” 姜衍躲在黑暗中没有理会对方,他在等这只野兽坚持不住,再给对方致命一击。 发觉对方没有理睬自己,郭大贤也察觉不太对劲,咬牙切齿怒道:“人呢?快给老子拿药!” 此刻,张家宅内,黑山贼正于农兵对峙,哪会在意少了个头领。至于厮杀拼命的场面,完全不可能,这些农兵手里的只是一些农具,他们能赶过来,也就是想将贼人赶走。 等了一会,郭大贤神色不太对劲,强装镇定地说道:“吕布小儿,这仇你郭爷爷记住了,来日定斩于你!” 就在郭大贤转身欲要离开,姜衍瞬间举起长矛迈步跟了上去。 他可不敢莽上去,毕竟对方是否还有余力,他都没搞清,所以小心总是不会错的。 察觉到身后脚步,郭大贤立马转身,横刀就是劈砍,发现姜衍只是跟在身后不远处,郭大贤怒骂,“呀呀的,卑鄙无耻的吕布小儿!” 其实两人僵持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虽看不到郭大贤伤势如何,但从语气中可以听出来,对方已经强如之末了。 “快,快跟上!张统领示意离开!” 就在姜衍迟疑是否上去消耗郭大贤时,张家院里跑出几个斜挎包袱的贼人。 拼了!放跑这贼人,下一次死的就是自己! 攥紧长矛杆,直奔郭大贤刺去。 此刻郭大贤也没想到,自己小弟都出来了,对方那小子还敢冲来。 可不等他有所反应,姜衍的长矛再度贯入他的胸膛处。 这一次,又快有准,硬是让失血过多的郭大贤没有反应过来。 “噗嗤!” 长矛瞬间贯穿郭大贤的心脏动脉。 郭大贤瞪圆充血的眼珠子,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死在一个贼村夫手里。 可任他在不甘心,那流失的生命也在告诉他,这就是他的结局。 郭大贤握着的环首刀缓缓坠地,他死不瞑目地仰倒在血泊中。 【已杀死黑山军统领郭大贤,获得经验:350】 【当前经验:15.15%】 【掠夺郭大贤精气0.1】 【掠夺郭大贤刀技初窥门径】 【基础刀法LV1升至LV3】 【枪类兵器LV4:2458/100000】 姜衍没有理会掠夺到的东西,他用力抽出长矛,转身便向黑暗中跑了。 大包小包跑出来的黑山贼左右寻找,察觉到地上的两具尸体后,他们立马大惊了起来。 “大目统领死了!” “大贤统领也死了!” “快,快告知羝根统领和杨凤校尉!” 躲在黑暗中,听到羝根和杨凤的名字,姜衍多少感到惊讶。 他没想到,这次下山的黑山贼里居然有于氐根和杨凤。 当然,武力来说于氐根和李大目差不多,这人出名是对方相互缠绕的胡子,至于杨凤,这可是个狠人,与张角起兵官拜黑山校尉。 能直接官拜校尉的那都是狠角色,武力也是三流以上。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名手持双耳钩枪,身着皮铠小将快步走出张家后院,其身后跟随一羊羝胡子的中年汉子。 随着两人走出张家,后面陆续跑出四十几号黑山贼寇。 “此人枪法诡绝,居然能一枪解决李大目。” 看完李大目尸体,杨凤快步走到郭大贤尸体前,“两枪!走!此地不可久留,回山再议。” 于氐根不懂这些,听到让杨凤都棘手的人物出现,他立即对着小弟挥手,“走,都跟上!” 看着黑山贼寇匆匆离开,躲在暗黑中的姜衍松了一口。 说实话,他现在腿都有些软,生怕杨凤和于氐根要屠庄报仇。 ‘这精的数值还是太低了。’ ‘看来还是要苟起来勤加练习。’ 随着黑山贼寇离开,庄子里的农兵们欢呼了起来,虽然大部分钱财都被黑山贼寇掠夺,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剩下的残羹剩饭,也足够让这些人暂时享受一时。 当然了,姜衍可不会掺和这些事儿,毕竟张家大儿子得知家族出事,必定会带兵赶回来,到时候这些吃剩饭的,不仅要吐出来,还要被张家大儿子收拾。 回到家,姜衍随意清洗一番,然后美美地躺在破床上。 ‘打开人物面板。’ 看到经验值提升了一大节,嘴角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 ‘没想到,今晚杀了三个喽啰和两个统领BOSS,顶得上肝农活、杀田鸡两个多月的收获了。’ ‘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路铺桥无骸骨……’ 不过要命是真的要命。 现在姜衍都有些后怕,如果不是示敌以弱的装孙子,恐怕今晚死的就是他了。 ‘不过嘛,回报率也是高得吓人!’ 【基础刀法(LV3)入门掌握劈、砍、撩、剁、挑、截、推……】 ‘这特娘的,等于我七八个月勤学苦练的枪法了。’ ‘这要是给一把刀,直接上手屠猪宰牛了。’ 想着想着,姜衍便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基础刀法的厉害。 虽然没有实物对练,但架不住姜衍利用目前所掌握的刀法去冥想对战。 半晌后,姜衍满意地再度睁眼。 ‘不错,这要是能弄到功法、武技配上,那就完美了。’ ‘可惜啊,这两个统领小BOSS没爆出来。’ ‘就是不知道那个杨凤……’ 想到了杨凤,姜衍便回忆起今晚与郭大贤的交手,说实话,如果不使用阴谋手段,他未必是郭大贤的对手,而郭大贤在黑山军统领里只能排第九。至于战力排第四的杨凤,他虽不知道此人究竟有多厉害,但传言郭大贤在杨凤手底下,过不了十招,可见杨凤是真正有实力的。 ‘娘西皮,现在一个黑山军杨凤都有这等的实力,那五子良将和五虎上将、三姓家奴该有多恐怖?’ ‘不行,此地只能做临时练级之地,苟也要有苟的方式,单枪匹马不行,但可以找朋友,投奔某个势力让自己过度一下。’ ‘等强大了,再跳出来逞威风!’ 第4章:斩杀巡逻的于毒 晨光熹微,没有PM2.5的空气,总是让人心旷神怡。 昨夜的张家大户覆灭,就好像不存在一般,庄户该干嘛干嘛,完全不会思考接下来要面临的祸事。 ‘无论是黑山贼寇,还是张家大公子,都不会轻易放过此地。’ ‘看来太平道的那位也快到开始了吧?’ ‘怎么感觉今天额外精神呢?’ ‘难道说杀人掠夺有意睡眠?’ 姜衍搞不懂这些,迈步出了家门就向李铁匠那里走去,毕竟这矛头还是要开刃的! 刚到李铁匠铺子门口,他就被李铁匠拖到了后院。 查看四周无人,李铁匠立马房门关门。 “昨夜死了五个山贼,是你杀的不?”李铁匠单刀直入地问道。 “是我动手宰的。”姜衍没有隐瞒,将长矛摆到桌上,“给它开刃。” “你小子不要命了?你不怕被那些贼人盯上?”李铁匠震惊地看着姜衍,“我早上跟亭长打听过了,昨夜死的五人里有两个是当家的,而且就算张家被灭,那张骞也没打算报复那些贼人,据说这冀州出现了反叛义军,恐怕过不了多久,这天就要变了。” 闻言,姜衍表情有些震惊。 按理说,这张家庄虽与冀州不算太远,但这样的消息不应该传得这么快啊。 难道黄巾起义已经开始了? “你确定这消息准确?”姜衍疑惑问道。 “我一个打铁的哪敢说这些,这都是亭长那边传出来的。”李铁匠拿起长矛,起身劝道,“你早点做准备吧,估摸着也不会太平多久了,我打算这阵子去西凉天水投靠表亲。” “行,那你路上小心点,一会儿我去鲁婶、马叔那里瞧瞧。”姜衍道。 李铁匠脚步站定道:“马叔那里你不用去了,人家天没亮就带着家人已经离开了庄子。” “走了?”姜衍腾的一下站起。 他怎么也没料到,这马叔平时很是迂腐,结果庄子出事儿,这老小子居然天没亮就居家迁徙了。 ‘果然,古人虽迂腐,但每个人都不能小觑,说不定某一天做出个惊人之举。’ 李铁匠缓缓推开房门道:“行了,该交代的,我都已经和你说了,至于你昨夜做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姜衍明白,李铁匠和他说这些,完全是看在平日交情上。 离开铁匠铺,姜衍提着包裹好的长矛,快步向家跑去,他没有直接去鲁婶家,他很清楚鲁婶为人,所以在他离开前,必须要将交代之事做完。 两刻钟后,姜衍背着包裹手提陶罐,站在赵什长家门口。 “你这是打算要走了?”赵什长问道。 姜衍点了点头,将包袱和陶罐放在地上,“俺走后,希望您能帮俺照料鲁婶。这罐子里有五枚大泉、四十枚五铢,包袱里是我屯的干肉。” 赵什长微微点头,“有心了,俺会帮你照料鲁家寡姐。” “多谢。”姜衍作揖。 他很清楚赵什长为人,虽不算什么君子,但也做不出小人行径。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他便提着包裹的长矛向鲁婶家走去。 对于鲁婶,他欠的可就多了,不单单是几顿饭,几碗糊糊那么简单。 说句不好听的,鲁婶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鲁婶每日给他提供糊糊,刚穿越过来的他,恐怕下地站稳都难。 刚到鲁婶家门口,鲁婶便热情地招待道:“哟,娃来了,快进来坐,一会儿婶子给你盛碗糊糊。” “谢谢鲁婶。”姜衍露出微笑,坐在石墩上等待着。 没一会,鲁婶便端着陶碗来到姜衍面前,“看给娃饿的,快喝吧。” 接过陶碗,忍着泪水,姜衍便喝了起来。 这碗糊糊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它代表的意义,恐怕是姜衍自打穿越过来喝得最舒心的食物。 “娃,你这是要离开了?”鲁婶看着姜衍身旁包裹的东西问道。 姜衍沉默片刻,但还是想试试,“婶子,您跟俺……” 不等姜衍把话说完,鲁婶微笑打断道:“娃,婶子不会跟你离开,自打鲁季和娃走了后,俺就没打算离开,昨夜闹贼的事儿,俺也清楚,但俺舍不得离开,毕竟这里有熟悉的人,也有一些念想。” 听到鲁婶的话,他也明白,索性就不再提离开的话。 放下陶碗,姜衍对着鲁婶跪下。 不等鲁婶反应过来,三磕响头立马响起。 “娃,使不得,你……” 姜衍拦手打断道:“婶子,救命之恩,吾姜衍永记在心,如有富贵之日,必定报之。” “俺虽是村妇,但俺懂,你快起来吧。”鲁婶搀扶姜衍道。 姜衍起身对着鲁婶恭敬一礼,“婶子此次离开,俺已经向赵什长交代了,如有困难可去他。” 鲁婶擦了擦眼角泪水,她虽不是名门望族之女,但有些事情还是明白的。 半刻钟后,姜衍站在庄口高坡之上,回头看着熟悉的庄子,心里五味杂陈。 冀南官道,这里是三县六屯通往冀州的必经之路,也是冀州通往兖州的重要走廊。 两州虽为邻,但时常有摩擦,甚至不惜刀兵相见。 作为皇室远亲兖州太守的刘岱,是个很自负的人,他总看不起韩馥这个左右逢源的小人。 在刘岱眼里,他可是皇室宗亲,是屡立战功一步步走上来的,所以对绝大数草台诸侯都是非常鄙夷的。 姜衍走在通往冀州路上,他本想南下去兖州见识一些英杰,可仔细一盘算,他就放弃了兖州之行,毕竟这个时间节点,很多英杰都是在冀州和幽州的。 ‘这要是能于……’ “嘿!前面娃娃,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就在姜衍臆想能结交各路英雄豪杰时,前方一名黑莽壮汉手提萱花短斧,带着四名小弟拦在路上。 劫道的?! “娃娃,把手里东西交出,你就可以走了!”黑莽壮汉再次开口。 “你们是哪条道上的?”姜衍好奇询问。 “嘿,咋地,这是要盘路啊!”黑莽壮汉面露怒色,“告诉你也无妨,俺也黑山太岁于毒。” 原本于毒只是奉命巡山,查看最近兖州是否会调兵支援冀州,但看到姜衍一人时,他又手痒痒,索性劫路消遣一下。 听到是于毒,姜衍轻轻放下包裹,面露讨好之色,“既然是太岁爷,那小子明白了。” 听到姜衍称呼他“太岁爷”于毒很是受用,迈步走向姜衍道:“你这娃娃很懂事嘛,既然知道你太岁爷爷,那就放过你吧。” 看着距离于毒不过五米,姜衍右脚猛踢矛尾。 “嗖” 长矛瞬间破开包裹的布头,寒芒宛如流星,直奔于毒刺去。 “嘿……” 于毒面露惊恐,这话还挂在嘴边,身体硬是没反应过来。 “噗!” 长矛硬生生刺在于毒肚子上,鲜血“咕噜噜”流出。 不等于毒反应,姜衍踏步向前,握着长矛猛地旋转起来。 “啊……” 于毒疼痛难忍,右手用力丢斧。 姜衍早就防着对方狗急跳墙,脑袋一歪,左手用力一抽,长矛带着一根血色肠子脱离于毒腹内。 “你……” 于毒口中渗血面露惨白,左手指着姜衍,身体缓缓向后仰倒。 【已杀死黑山军统领于毒,获得经验:300】 【当前经验:21.05%】 【掠夺于毒精气0.1】 【掠夺于毒入门斧法】 【枪类兵器LV4:2958/100000】 ‘还不如李大目爆得多……’ 场面寂静,于毒带的四名山贼傻眼了。 谁能想到,于毒上一秒还活着,下一秒,只是靠近对方……结果就死了! “统领……死了?” “快,快逃!” “小爷饶命,俺是被迫无奈才落草的。” 刚刚还猖狂的山贼,此刻宛如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地向后逃窜。 姜衍没管跪在地上求饶的山贼,他掂了掂手中长矛,瞄准刚跑出去的山贼,就是重重一投。 长矛破空,瞬间洞穿那逃跑山贼的身体。 “啊……” 【已杀死黑山贼寇,获得经验:100】 【枪类兵器LV4:3058/100000】 看到自己同伴被瞬间杀死,三名山贼身体胆寒了起来。 他们此刻只觉得自己面对娃,就是一尊杀神! 姜衍拔出长矛,指着跪在地上的山贼: “我问,你二人回答,回答慢着死,回答不趁吾意死!” 第5章:杀人夜 月明星稀。 感受着寒风刮来的冷意,姜衍紧了紧单薄的衣衫。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按照两名贼寇的话,他已经在这树下藏了半个时辰有余,结果毛都没等来。 ‘娘西皮,早知如此,就不能轻易送二人离开。’ 就在他觉得便宜二人死法时,远处似有杂草响动,紧接着,三名步履阑珊,手持朴刀的山贼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姜衍纹丝不动,冷冷注视着三人动向。 “听说大贤良师已经在钜鹿斩官举纛了。” “是吗?那咱们山头是不是马上就要行动了?” “根据张燕身边亲卫兵的二哥说,咱们这里也快了,黄巾都准备好了。” “嘿,那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摆脱狗朝廷的欺压了。” 姜衍毫不在乎三人的闲聊,他就聚精会神地等待三人靠近。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就是现在!’ 长矛迅速出击,直奔那最近的一名山贼刺杀而去。 矛尖迅捷而有力,还不等三名山贼有所反应。 只听“噗”的一声,一名山贼瞬间被洞穿身体。 【已杀死黑山贼寇,获得经验:105】. 【枪类兵器LV4:3658/100000】 说时迟那时快,长矛被他迅速抽出,一个二阳回马枪直取另一名山贼刺去。 “噗嗤!” 长矛直直贯穿左面最远的那名山贼胸部。 【已杀死黑山贼寇,获得经验:100】. 【枪类兵器LV4:3708/100000】 最后一名山贼大惊,刚要开口质问,就见一道身影迅速压向自己。 “有……” 不等对方求救,姜衍左手捂住对方嘴巴,右手握紧短刃,狠狠刺入对方脖颈处。 “噗嗤!” 鲜血喷溅,至死那名山贼也没能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已杀死黑山贼寇,获得经验:105】 【短刃类兵器LV2:525/1000】 快速起身打扫战场,一气呵成。 将收缴的朴刀藏好后,姜衍再次审视周围情况,发现没有任何异动,他才向着另一个巡逻地点靠近。 一个多小时后,淡蓝色荧光屏幕突然弹出。 【已杀死黑山贼寇,获得经验:100】 【短刃类兵器LV2:1000/1000】 【当前经验:100%】 【恭喜等级提升】 【短刃类兵器LV3:0/5000】 姜衍气喘吁吁地靠在大树旁,看着身旁三具尸体,他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终于6级了……” 这是他杀死的第六波巡逻山贼,也是他今晚的首要任务。 【宿主:姜衍】 【天赋:天道酬勤,杀生掠夺】 【等级:6】 【经验:1.35%】 【精:9.3(力量、耐力、速度等,与肉体相关的能力,成年男性平均值5)】 【神:1(由大脑魂体所产生的相关一切能量)】 (普通人的神魂藏与体内,而炼炁士神魂可外放,属于炼炁者范畴) 【境界:0(尚未踏入炼炁之境)】 【功法:0(修炼功法)】 【武技:凡(配合肉体、法术、功法相关或兵器技能)】 【武器熟练度:】 …… ‘不错,增长了一点精力。’ 虽然只增加了一点,但他能感觉得出来,如果现在与李大目等人交手,他能三招之内解决对方。 至于郭大贤之流,差不多十招以内。 “当!当当……” “有人闯山……” 就在他做对比时,黑山寨的警锣被敲响,接着便是呐喊声。 ‘就这反应,活该被人灭。’ 姜衍摇了摇头,提着长矛,别着朴刀,就向预定地点走去。 此刻黑山寨内。 “怎么回事儿?”张牛角质问下属。 “回将军,六波巡逻兵卒无一回来,恐是有人闯山。”白饶抱拳禀报道。 闻言,张牛角表情肃穆,赶忙问向座下第一大将张白骑:“最近可有风声?” “冀州本部兵马以向钜鹿出发,根本没有任何兵马向我大黑山而来。”张白骑说道。 “那可有其他州府派兵迹象?”张牛角问向褚燕。 “青、徐、并、幽、豫、兖,皆无兵迹动向。”褚燕抱拳禀报。 “既然无兵迹动向……难道是周围草寇?”张牛角疑惑看向众人。 闻言,杨凤起身抱拳:“启禀将军,以属下猜测,定是游侠儿所谓。” 听到是游侠儿,众人面临诧异。 张牛角摆手,示意让杨凤继续。 “启禀将军,昨日我等前往张家抢夺财物,出来时,李大目和郭大贤已死在张家后院,其死状是被人一枪洞穿身体。”杨凤沉默片刻,想了想继续道,“根据我的猜测,此人武艺不在白骑之下。” 就在杨凤话音落下之际,睦固赶忙起身道:“将军,今日于毒带人巡逻尚未归来,恐是遭了贼人之手。” 听见睦固的话,左髭文八腾地站了起来:“白兔兄,此事为何现在才报?” “我也是来帐前议事才发现的。”睦固回答。 听到于毒恐遭毒手,众人瞬间陷入沉思。 张牛角觉得这两天事情太过蹊跷,连忙将目光看向座尾的黄龙:“黄使,大贤良师那边除了带话起势,可知朝廷是否暗派其他世家镇压?” 黄龙起身抱拳行礼:“回将军,除了唐周高密前,马元义被捕,朝廷动向皆如往常。” 对于黄龙的话,张牛角只信一半,毕竟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会惊动朝廷。 而且冀州已经派兵出剿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其他州府也会有异动。 就在张牛角犹豫,先处理山中游侠儿,还是明日直接起势时,外面突然火光冲天。 “报……!” “启禀将军,我寨北部囤积粮草被烧。” “报……!” “启禀将军,东北口发现一名贼人逃离,三队骑兵已出寨追击。” 连续两道禀报,让帐内众人震惊不已。 张牛角挥手道:“快,通知下去,严防死守,以免其他游侠儿作乱!待灭火后,出寨剿灭游侠儿!” “是!”众人起身抱拳。 与此同时,逃命的姜衍如同山中精灵,耍得三队骑兵连连叫苦。 他所逃跑的路线全是一些矮骡子树木,但凡骑兵闯进来,那就等于自讨苦吃。 “小贼,哪里逃!” 一名骑兵侥幸躲过树杈攻击,刚得意不到两秒,一点寒芒瞬间闪过。紧接着,那名骑兵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栽倒在地。 看到同伴倒地,另一名骑兵快马上前,对着姜衍就是一刀劈砍。 “纳命来!” “当!” 大刀被长枪拦在了半空,还不等骑兵有所动作,姜衍抄刀就是一击劈砍。 眼见两名同伴死于对方之手,剩下的十人都不敢轻易上前寻死。 姜衍就那么站在马匹旁,冷冷地看向面前十名骑兵: “不怕死的只管来。” 闻言,其中一名骑兵立马开口:“撤!” 他们不是傻子,能在他们围攻下,轻易解决两人,那就代表他们已经不是对手。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把命搭上。 看着骑兵绕开矮木走远,姜衍轻轻松了一口气。 原本他的计划是想用火攻的方式来刷经验,可结果却是,还没等他火烧连营,就被人发现了。 不过好消息是,这个方法真的可以! ‘可惜,居然暴露了。’ 看了一眼面前的马匹,他果断跳了上去。 可还没等他坐稳,屁股下的马突然动了起来。 “哎,哎,哎……” “砰”的一声,姜衍直接来了个后仰坠马。 “靠,骑马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活。” 姜衍骂骂咧咧地站起身,牵起马绳就向山下走去。 第6章:放火天 次日寅时三刻,天边还没泛起鱼肚白,姜衍便再次上了黑山。 这时正是黑夜与白昼交替之际,也是大虫最为凶猛之时。 他将这次行动命名为“猛虎行动”。 绕过三处岗哨,就在他抵达寨口沟壑时,一队巡逻黑山贼从他的头顶经过。 昨夜闹的风波,让这些黑山贼疲惫不堪,甚至周围多了一些易燃物,他们都没有察觉到。 经过两处木板房,他第一眼就瞅到了中间大帐。 绕过大帐,他终于找到了山寨取水点。 ‘娘西皮,这次看你们怎么灭火!’ 随着一排排木桶被移走,一把小火瞬间点燃粮草堆。紧接着,三根火把突兀地划破夜空。 “走水了!走水了!” “当当当……” 几名守夜的黑山贼纷纷呐喊起来,他们不停地敲击着铜罗。 随着他们的呐喊,又是几根火把飞向不同的地方。 一些还在睡梦中的黑山贼被惊醒,可等他们醒来才发现,火势已然烧到了他们面前。 “快来人,大帐需要救水!”一名身着甲胄的黑山贼统领大喊起来。 火势越来越大,哀嚎不断、惨嚎夹杂着求救声,更是络绎不绝。 牵着马匹,挂着几十个木桶的姜衍,站在寨子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耳边时刻响起有节奏的提示音。 【已烧死黑山贼寇,获得经验:100】 【火攻L2:872/1000】 【已烧死黑山军统领陶升,获得经验:400】 【当前经验:100%】 【掠夺陶生精气0.1】 【掠夺陶升武技半月斩】 【恭喜等级提升】 【火攻L2:908/1000】 …… ‘卧槽,出武技了!’ 就在姜衍惊讶间,来源于“陶升”的大量信息涌上心头。 ‘这么说,我获得了陶升的武技?!’ ‘半月斩……明显是刀技类型吧!’ 姜衍快速查看起这武技介绍: 【半月斩LV1:0/800】 ——通过刀震频率,对前方敌人斩出一刀弯月,可根据精炼、神炼操控威力。 ‘我滴个亲娘七舅姥爷的,这是个大招啊!’ 此刻的他喜悦不已,不仅看着经验层层地往上涨,还获得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嘿,好一个游侠儿,竟敢烧我山寨!给我拿命来!” 看到壮汉提刀愤怒冲杀而来,姜衍嘴角上扬。 他故意在这里等着,可不是闲着蛋疼,他就是在等逃出来的黑山贼。 他可是做足了调查,现在黑山贼顶多一千多人。 毕竟对方还没起势发展,所以这时候动手,是最明智的选择,也是打响名气的第一站! 既然想群雄逐鹿,那就要有身份背景。 行走在这个世道,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至于背景,天水冀县人就足够了! 毕竟原主父亲确实是天水冀县,姜氏一族。 随着壮汉提刀冲杀而来,他手中长矛瞬间射向对方。 “当!” 长矛被对方大刀劈挡。 也就是这一瞬间,姜衍手中环首刀快速颤抖了起来。 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一刀横劈而出。 “刷!” 刀芒在黑夜中宛如催命的恶鬼,直接将对方壮汉拦腰斩杀。 “武……技……” 壮汉身体分离,死不瞑目地望着夜空。 【已烧死黑山军统领左髭文八,获得经验:400】 【当前经验:23.25%】 【掠夺左髭文八精气0.1】 【基础刀法LV3:150/5000】 【半月斩LV1:1/800】 ‘我去,居然是左髭文八,可惜没有武技。’ 随着经验再度增长起来,他便知道里面差不多也快进入高潮了。 按他的计算,如果将黑山军全部剿灭干净,起码能升到十一级左右。 现在才七级过半,说明烧死的黑山贼也就几十个。 不过,他也不敢贸然进去,毕竟蚁多咬死象的例子比比皆是。 他要给那些黑山贼逃走的机会,只有这样,他才有把握清场。 至于最后究竟能提升多少,那就看伤残结果了。 随着火势越来越大,一些惨嚎声也渐渐消失,剩下的就是一些哀嚎与痛哭之音。 “将军,快走吧,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不让人撤出寨子,我们拿什么投靠黄巾军啊。”白绕拉着张牛角哀求道。 张牛角奋力拉扯:“不行,这都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放弃他们。” “砰!” 就在张牛角挣脱白绕之时,杨凤一拳砸晕了张牛角。 “带他走,让剩下的兄弟撤出寨子!”杨凤怒道。 张白骑怒喊:“走!全都撤出去,放弃寨子!” 随着统领下令,一些烧伤的残兵纷纷逃离寨子。 可等这些残兵刚跑出寨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时此刻,姜衍一人一马,就堂而皇之地挡在沟壑出口处。 “是你烧了寨子?”褚燕率先质问道。 “是,而且是我一人所为!”姜衍毫无顾忌地说道。 张白骑看着姜衍愤怒质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烧我黑山大寨!” “天水冀县姜衍!” 话罢,他立马摆出一个决斗拼杀的姿势。 “狗朝廷,果然早有准备!”杨凤啐了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李大目和郭大贤是你所杀?” “于毒,还有眼前的左髭文八,也是我杀的!”姜衍指了指沟壑对面的地面尸体。 看到左髭文八被拦腰斩杀,张白骑、褚燕等人内心惊骇。 能一刀斩杀左髭文八,那是何等的实力。 “果然厉害,不过我杨凤倒想讨教一二!”杨凤话罢,手持长枪立马站了出来。 姜衍早就准备对战众人,长矛正握,环首刀随时切换。 “杀!” 杨凤双手持枪,身体如同弓子,一个健步冲向姜衍。 此刻他身体骨骼、肌肉,皮肤,一同有规律的颤抖,随着两人不足十米,杨凤手中长枪瞬间化作无数星芒。 看到对方的武技,姜衍快速掷出长矛,随后环首刀不停地抵挡星芒。 躲过长矛的杨凤,长枪不停刺出,宛如群星坠落。 “叮叮……” 刀撞星芒,丝丝火星如同打铁。 虽然抵挡废了一些功夫,但此刻的姜衍内心甚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对于喜欢长枪类的他来说,杨凤主动杀上来,就是在给他送武技啊。 随着最后星芒抵达结束,姜衍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机会,手中环首刀瞬间颤抖了起来。 感受到恐惧的杨凤内心大骇,还没等他开口求饶,一击刀芒如同恶鬼一般的向他杀来。 “噗嗤!” 杨凤双眸瞪圆,他至死想不明白,这一刀怎么会这么快。 【已烧死黑山军统领杨凤,获得经验:400】 【当前经验:77.98%】 【掠夺杨凤精气0.1】 【掠夺杨凤武技坠星落】 【掠夺杨凤枪技初学乍练】 【枪类武器LV4升至LV5】 【基础刀法LV3:850/5000】 【半月斩LV1:1/800】 ‘靠,赚大了!’ 姜衍实在是太高兴了。 不仅掠夺到了对方武技,就连枪类武器都直接提升了一级。 要知道,LV4到LV5可是需要一万点的熟练度,没成想,对方枪技那么高,直接让他掠夺了过来。 拾起杨凤的长枪,掂了掂,发现比他那长矛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还有谁!” 姜衍的一声高呼,瞬间让对方众人惊醒起来。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那么强的杨凤,居然在对方手底下,走不过两招。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如果换作没有受伤冷静的杨凤,最起码能与现在的姜衍战个齐平。 再说通俗点,现在的姜衍,就是在捡便宜,他要的就是这种趁你病要你命的效果。 “小哥,我等投降,我等愿投入您的麾下。” 随着声音看去,一名身着文衫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他行礼。 第7章:斩首与投降 静,死一般的安静。 褚燕等人全都傻眼了,他们完全看不懂黄龙这是什么想法。 你一个黄巾义军的使者,竟然代表着他们向对方求饶投降? 还有没有的碧莲了? 再说了,如果不是黄巾军的扩散招揽,他们又怎么被对面一人搞成这样? “你乃何人?”姜衍用枪指着对方。 “在下黄龙,乃是一位大夫。”黄龙恭敬行礼道。 “真可笑,一群黑山贼,竟然听一个黄巾贼的话。”姜衍似乎被戳中了笑点,直言不讳地说道,“活该你们起不了势,有这样的蠢货,朝廷何惧!各路勤王诸侯何惧!” 他说的是事实,黄巾贼的失败,力量分散、缺乏战略领袖、军事指挥才能不足、兵多而不精、更是保密手段不够,最后还失去了群众的支持。 被姜衍这么一嘲笑,褚燕几人瞬间脸红,其实他们也不傻,只是没了办法,才走到这一步。 “小哥若能放过我等,我等愿意相投。”张白骑羞红着老脸求饶道。 “小将军无力盖世,我等愿投诚,已报小将军不杀之恩。”白绕抱拳投降。 随着两位统领带头,其余残兵纷纷下跪投降:“我等愿归降小将军。” 听到一百来号人投降,姜衍嘴角抽搐起来。 不是他不想打造自己的势力,而是根本没有那底蕴,来养活这些人。 他的目的很单纯,那就杀,杀光所有黑山贼! 就在他犹豫之际,被打晕的张牛角悠悠醒来。 “这是哪?我的……山寨呢?”张牛角迷迷糊糊地扫视周围。 在看到后面的山寨还在燃烧,他瞬间想了起来。 揪着睦固脖领子,怒声道:“你们怎敢弃寨而逃?这可是我的心血,是我……” “够了!”姜衍怒声打断,指着张牛角,“你可是黑山寨的张牛角?” 被姜衍这么一吼,张牛角立马看向他:“我是张牛角,你是何人?难道就是你烧了我的寨子?” 听到张牛角承认,姜衍再次将目光看向褚燕,他可是非常清楚,褚燕是张牛角的义子,张牛角死后,褚燕改名为张燕。后来更是被曹操封为平北将军、安国亭侯。 除了杨凤以外,他最想杀的就是张牛角、褚燕和张白骑,毕竟这三人可是黑山军的战力天花板。 “除了张牛角、褚燕、张白骑,其余人愿意归顺的,可站到一边去。”姜衍说着,便用长枪指向沟壑旁,“如有誓死捍卫者,可留下等死!” 就在姜衍话落之际,张牛角发出了大笑声:“哈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竟然敢威胁我来了。来人,去给我把他杀了。” 随着张牛角话音落下,周围众人好似看傻子一样的看向他,随后黄龙率先离开众人,向着姜衍所指的方向走去。 看到黄龙率先离开,张牛角傻眼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犹豫黄龙率先带头,睦固连忙带着其余人也站了过去。 “黄使,你这寓意何为?”张牛角不解的问道。 “张牛角,你作恶多端,小将军是来收你的。”黄龙怒骂道。 张牛角怒指黄龙:“你……你怎敢,我可是答应过大贤良师的!” 黄龙啐了一口:“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黄巾军不需要你这种人。” 张牛角怔住,可再想开口,却被褚燕拦住了。 “儿,你这是为何?”张牛角不解地看向褚燕。 “义父,我等失败了。”褚燕指着姜衍,又指了指地面两具尸体,“此人异常勇猛,是天水冀县姜家的,此人独自烧我山寨,又一人先后斩杀左髭文八和杨凤。现在他的目的,就是我等三人!” 张牛角听罢,瞬间明白了大概。 他料想过几十名游侠儿对他们山寨下手,可万万没想到,做出这惊人之举的,竟是一人所为。 “对面小儿,我见你实力非凡,你虽厉害,但不可能力战我三人,可愿做我的义子?”张牛角故作大度,绝不提烧寨之事,“到时候,我的一切都给你。届时,我们合力黄巾军,推翻这昏庸的朝廷,永享富贵可好?” 听到张牛角这般无耻的话,姜衍都快被他逗笑了。 他知道董卓无耻,但今天和这位张牛角相比,董卓的无耻,还是要排到后面的。 众人也是一脸的懵,他们都怀疑,张牛角是怎么把这些无耻话语说出来的。 姜衍懒得理对方,直接用枪尖指向三人:“尔等可准备受死?” 就在他话音落下时,他等待的提示弹框,也终于出现了。 【已烧死黑山军统领白爵,获得经验:300】 【当前经验:99.67%】 【掠夺白爵精气0.1】 【火攻L3:227/5000】 【已烧死黑山贼寇,获得经验:100】 【火攻L3:247/5000】 【当前经验:100%】 【恭喜等级提升】 …… 感受到体内增加的那一道精炼,他眼中杀意尽显。 被姜衍这种杀意盯上,实力最弱的张牛角顿时有些心慌。 “咕咚。” 三人不约而同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们很清楚,对面的姜衍,可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 “杀!” 褚燕双持环首刀率先冲了出去,张白骑紧跟在后,长枪拖地准备蓄势待发。 张牛角见二人已经冲向姜衍,他赶忙跟在二人身后,寻找着机会。 张白骑长枪后发先至,力砸而下,直取姜衍脑袋。 姜衍侧身躲过长枪下砸,他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吐信,对着即将靠近的褚燕胸口就是一击。 “当!” 褚燕双手用力,两柄环首刀向右推移,直接抵消了长枪刺杀。 刺杀枪力未减,急取寻找机会的张牛角。 张牛角急忙躲闪,手持大刀横断姜衍腰部。 而就在大刀横斩之际,张白骑手中的长枪由下而上,封堵住了姜衍的左闪之路。 见大刀与长枪同时袭来,姜衍左手抽刀抵达横斩的大刀,右手收枪压住张白骑的长枪挑刺。 褚燕见状瞅准机会,双刀合并,一抹十字刀光瞬间斩出。 见到势猛的刀技,姜衍左手推刀,身影快速后退,右手长枪连续猛刺。 “坠星落!” 张白骑三人皆惊,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面前之人竟然会使杨凤的绝技。 “小心!” 就在十字斩被坠星落破开之际,一道很不起眼的星芒突然杀到褚燕面前。 张牛角连忙持刀抵达,可诡异的是,这星芒好似会拐弯,顺着刀下一寸处,直奔褚燕胸口而去。 “噗嗤!” 鲜血从褚燕胸口破开,直接让他战力折损。 “怎么样?”张牛角关心问道。 “没事,死不了。”褚燕忍着伤势看向姜衍。 此刻,三人觉得面前之人属实厉害,同样是坠星落,对方的坠星落不仅破了十字斩,还会有余力转弯。 “拼了!” 张白骑手中长枪高举,对准姜衍,快速抛出。 看到着上下翻飞的长枪,姜衍立马脱身躲避。 “嘶啦!” 就在他躲避的瞬间,长枪上下浮动,直接从他的肩膀处飞过。 感受到肩膀火辣辣的痛感,姜衍多少有些惊骇。 ‘好家伙,还好自己反应快,要不然小命真就丢在这里了。’ 看到自己绝招被对方躲过,张白骑的脸色立马惨白了起来。 他的绝技就是投枪斩,如果没有击中对方,那他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哼哼!”姜衍枪指张白骑,“没有了长枪,你就是第一个目标!” 话罢,一道残影直奔张白骑杀去。 张牛角见状,怒喝一声,直接将大刀拦在了张白骑面前。 “噗嗤!”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张牛角与张白骑同时瞪圆了眼珠子,他们怎么都不敢相信,有人竟然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当啷!” 大刀刀刃断成两节,长枪枪尖贯穿了张白骑的心脏。 “噗!” 长枪硬声拔出,张白骑不甘地栽倒在地。 【已烧死黑山军统领张白骑,获得经验:450】 【当前经验:11.77%】 【掠夺张白骑精气0.1】 【掠夺张白骑武技投枪斩】 【掠夺张白骑枪技初学乍练】 【枪类武器LV5:1430/50000】 …… 第8章:提头换赏,身份与造势 随着张白骑的倒下,姜衍枪尖直指张牛角。 感受到死亡的张牛角吓得连连后退。 没人不怕死,也没人不惧死亡。 (这话之代表小说人物,不包括英勇赴死的先烈们,是他们换来我们如今的和平。) (以国之名,祀我殇胞,以史为鉴,吾辈自强。) 每个人都想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能看到这精彩的世界。 “我投降,我愿意将我的一切都给你,我有……” “噗嗤!” 不等张牛角把话说完,姜衍的长枪已然贯穿了张牛角的咽喉。 随着鲜血喷出,黑山寨的霸主就此结束了一生。 【已烧死黑山军统领张牛角,获得经验:450】 【当前经验:18.46%】 【掠夺张牛角精气0.1】 【掠夺张牛角武技十字斩】 【掠夺张牛角刀技初学乍练】 【基础刀法LV3升至LV4】 【枪类武器LV5:1650/50000】 姜衍转头枪指褚燕:“该送你上路了。” 轻飘飘的话,不夹杂着任何感情,就好像俯瞰一只极为普通的蚂蚁。 褚燕自然明白,淡淡露出一抹苦笑:“这个该死的世道,早就应该亡了。” “是啊。”姜衍别有兴趣地应承一声,手上的长枪缓缓抵到褚燕咽喉部位,“只可惜,你这辈子也看不见了……” 话音落下,长枪瞬间洞穿了褚燕的咽喉。 随着鲜血缓缓流淌,未来的安国亭侯止步于此。 【已烧死黑山军统领褚燕,获得经验:450】 【当前经验:24.84%】 【掠夺褚燕精气0.1】 【掠夺褚燕刀技初学乍练】 【枪类武器LV5:1710/50000】 对于没有掠夺到褚燕的武技,他并不为奇,因为褚燕的十字斩,是张牛角所传授。 从而,他也发现了,只要是重复的武技,都不会再次被掠夺,也不会提升任何的熟练度。 不过一战的收益,却是让他非常满意,甚至说比过年吃顿饺子都爽。 随着人物面板打开,信息如下: 【宿主:姜衍】 【天赋:天道酬勤,杀生掠夺】 【等级:8】 【经验:25.29%】 【精:12(力量、耐力、速度等,与肉体相关的能力,成年男性平均值5)】 【神:1(由大脑魂体所产生的相关一切能量)】 (普通人的神魂藏与体内,而炼炁士神魂可外放,属于炼炁者范畴) 【境界:0(尚未踏入炼炁之境)】 【功法:0(修炼功法)】 【武技:半月斩(LV1)坠星落(LV1)投枪斩(LV1)十字斩(LV1)】 【武器熟练度:】 …… 关闭人物面板,姜衍转过身,将目光看向黄龙那群人。 说实话,他之所以让这些人投降,也只是不想被围攻。 但事情已了,他也得想办法安置这些人。 “你,过来!”姜衍对着黄龙招了招手。 闻言,黄龙左右看了看,然后指了指自己。 发现姜衍点头,黄龙赶忙小跑了过去。 姜衍拍了拍黄龙肩膀,想了想才开口道:“你这人,我虽不喜欢,但你确实有点手段。这样吧,等山寨里的火熄灭后,你让人把山寨里的钱财找出来,然后带着众人去牛家沟暂避。” “如果你要是带人逃了,那以后在相遇,便是你的死期。至于你是否愿意联系张角,这就是你的问题。如若真心投靠我,或许我会重用你,话已至此,取舍在于你。” 听完姜衍的话,黄龙内心很是震撼,他完全没想到,对方的想法竟然这么离奇,思想、想法,简直是他前所未见的。 逃? 黄龙果断放弃这种想法。 他很清楚眼前之人的能耐,如果被对方重用,或许是一条不错的道路。 想清楚的黄龙立马跪下:“属下黄龙绝无二心,属下愿为主公赴汤蹈火,还望主公明鉴。” 闻言,姜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既然如此,那就辛苦先生了。” 随着黄龙的倒向,睦固等一众黑山贼也开始纷纷表态投诚。 对于睦固这个人,姜衍不算太了解。 印象中,这人也是个人才,只是投靠袁绍时,被曹操帐下的史涣击败。 让黄龙检查了一下其余人伤势,他将睦固叫到了一旁。 对于接下来的发展,虽没有成熟的计划,但大体历史走向是不会变的。 所以,这时候只要做到,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待各路诸侯勤王围剿黄巾军,他就可以趁势分得一杯羹。 而这剿灭黑山军便是他打响个人威望的开始,至于如何宣言,那就要靠黄龙这个“宣传部部长”了! “我们暂时以牛家沟为据点,你想办法招募一些工匠,打造一些兵器铠甲出来。”姜衍吩咐道。 “是,主公。”睦固应下,想了想直接把心里话问了出来,“主公,黑山寨的粮草已被您烧毁,没有钱粮补给,我们该如何?” 姜衍指了指地面的尸首,用着最平淡的语气问道:“可换钱否?” 睦固会意,立马明白姜衍的想法。 此时冀州一带,剿匪的赏钱非常丰厚,尤其是这些甲级悍匪的首级,每一颗人头,都是能换万金。 虽然这些钱培养大军显得杯水车薪,但对于目前来说,完全足矣。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姜衍命黄龙带人等待火势熄灭翻找钱财,自己带睦固等五名机灵的山贼向附近郡县出发。 虽然他的马术很糟糕,但经过慢慢熟练后,他们也在太阳升起时,赶到了临县。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府衙,而是让睦固等人在绸缎庄内买了一些成衣。 看到自己与众人的乔装打扮后,姜衍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说有了人模狗样,但却不足以打消一些别有心思之人的猜测。 “去,让底下人把消息散出去,记住乐府、督县府这两个地方更要卖力宣扬。”姜衍吩咐道。 睦固领命,快速吩咐下去。 在来县城的路上,姜衍就交代过五人进城需要做什么。 至于乐府和督县府,只是他的一个备用手段,如果县衙功曹是个明人,那督邮和乐府的手段就用不上了。 要是县衙功曹是个小人,他不建议给对方演一出“蜂麻燕雀”。 现在只要把他剿灭黑山军的事情散出去,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也拿他没有办法。 走出驿站,姜衍对睦固递了一个眼神,两人便骑马向着县衙方向狂奔。 俗话说,富贵不归乡,如衣锦夜行。 虽然姜衍还没到那份上,但剿灭黑山贼,这么大的功劳,他怎么也得造势一下。 毕竟他要的就是那种招摇过市,已好为接下来谋划。 至于身份背景,那都是自己给的,毕竟大耳贼都敢扯中山靖王的虎皮,他扯一下太公姜尚怎么了。 “来者何人?”一名小吏上前拦道。 “在下姜衍,天水冀县姜家族人,奉庭剿匪以正汉庭。”姜衍对洛阳方向侧身抱拳,“途经大黑山,得知黑山贼乃是黄巾贼寇据点,特去前往剿灭。马前悬挂人头,皆为黑山寨统领首级。” 听到姜衍自报家门,又剿灭了黑山贼寇,那名小吏不敢耽搁,立马向府衙内跑去通报。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府衙大门敞开,一名身着功曹简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见来人,姜衍下马抱拳行礼:“衍见过张功曹。” (汉代,功曹相当于县令,如果身着功曹华服,是功曹佐官,这种级别相当于郡守。而眼前的只是简服。) “哈哈,不必客气。”张功曹微笑客气,看了一眼马前悬挂的头颅,“可是天水冀县姜氏族人?” 张功曹这话问得就非常有技巧了,先于你客气,然后确认身份。 “衍无大才,只有蛮力。天水冀县功曹佐官乃府令族中长辈,衍祖之父迁冀而居,但奈何黄巾当乱,祖念太公之意,族中又传家书,衍以氏族当先行。”姜衍回答道。 姜衍的回答很简单,但却表明自己的身份。 意思就是,他姜衍没什么才能,倒是有一身的蛮力,家族长辈在天水是郡守,而为家族繁衍,爷爷带着父亲迁徙到了冀州,因为黄巾之乱,族长念姜氏族人乃姜尚之后裔,特传族信,命族中小辈可立军功出世,以保姜氏家族不衰。 听到姜衍的回答,张功曹脸上露出笑容,但内心却有疑虑。 可看到姜衍穿着和一旁凶煞的属下,他只能先请二人进府再谈。 第9章:身份是自己给的,背景是爷凑的 临进府衙内,张功曹让主簿悄悄去调集冀州十年内下派的名数,查验是否属实。 (东汉户籍被称为名数,也叫名籍,相当于现在的身份证。) 对于张功曹的小动作,姜衍尽收眼底。 当然了,他真就不怕查,毕竟他的背景身份做不了假,的的确确是天水冀县迁徙而来。 只是做雇农的身份需要想个法子遮盖过去,至于冀州名数这等东西,他也都带在身上。 当然这次主要的目的还是用贼寇脑袋换钱,然后在利用钱财,为他买一张“传”。 虽然这时候的路引,已无多大用途,但有时候还是会起不少作用的。 “少公请坐,我先让人辨认贼人首级。”张功曹抱拳道。 “请。”姜衍行礼,示意睦固将首级带下去验证。 随着睦固和小吏离开,张功曹微笑开口道:“少公,既已破贼领功,可有去处?” “兖、豫、幽、并、青,冀,荆、扬、益、黄巾乱子已起,我身在冀州,应先响应汉庭,平定冀州黄巾之乱,以告我姜氏门楣。”姜衍起身恭敬道。 闻言,张功曹起身向洛阳方向鞠躬,然后转身说道:“少公既已响应汉庭之召,可有旁记?” “吾乃粗鄙之人,要那鸟用。”姜衍故意说道。 对于旁记这种东西,他想要,但却没有,毕竟这就是一个超级证明,只是这东西需要县衙在案记录,所以只有真正的诸侯才能弄到。 要不然,刘备那么大的功劳,为什么最后只给了一个县令功曹一职,这就是吃了白身没有旁记的亏。 如果旁记,哪怕你是个白身,到时候论功行赏,也能封个校骑散官。 听到姜衍没有旁记,张功曹眉头轻皱,心里腹诽对方只是个白身。 “罗烨,清茶伺候。”张功曹对外喊道。 姜衍自然把张功曹的表情全看在眼里,不过他压根不惧,因为好戏还在后头! 随着一名衙门随从端上来一碗清水,姜衍微笑接起,但却没有喝,反而将这碗清茶放置在桌角右上方。 张功曹虽然不解,但他也没有当做一回事。 至于杀贼的赏钱,他也打算觅下一部分,毕竟对方只是一个白身,想要告他,做梦去吧。 就在张功曹等待着结果时,主簿悄悄从后面走了出来。 看到主簿点头,伸出二指。张功曹的内心多少有点没底了,因为姜衍的背景确实是真的。 “县尊,此事……”主簿靠近张功曹,做了一个翻手的手势。 见主簿的意思,张功曹立马反应过来,转头笑呵呵地说道:“少公既已是冀州迁户,想必名数定带在身上,可留本县旁记如何?到时候也能为少公请功啊。” 张功曹这话,看似是为姜衍好,实则是查姜衍名数。 如果名数三印齐聚,张功曹就做一个顺水人情,到时候也能因为投资姜衍获得高官。 要是缺一印,他就有办法治姜衍的罪责,到时候胡乱加几个罪名,那这杀贼之功就是他的。 姜衍故作疑惑,笑着问道:“哦?功曹想看?” “贼人猖獗,不得不看。” 张功曹看似微笑,但话语却十分强硬。 “好,那功曹拿去便是。”姜衍说罢,从怀中拿出名数。 主簿赶忙上前接过,可等他看到上面的名数后,表情有些古怪起来。 张功曹没看懂主簿的表情,赶忙接到手。 可看到姜衍的名数,张功曹瞬间皱起了眉头。 姜衍的名数,却是有印,而且还是四个印! 其中最小的圆印,是张家雇农之印,也叫帮工印。 而名数最后一页,则是张家雇农的文书。 “这……”张功曹傻了,眼睛一直看向主簿,半晌不知道咋解决了。 看到张功曹下不来台,姜衍内心憋笑,但还是起身为自己证明: “功曹,三月前冀北大疫可曾记得?”姜衍故意提醒道。 “当然,那场大疫,我县病死者过千。”张功曹道。 “家父,兄弟,皆亡在疫病之下。幸得小儿捡回此命,但那时却无力耕种,只能将肥田卖于张家,张家念我体弱,本想直接养我,但又怕庄内闲言碎语,便以雇农方式养活于我。”姜衍解释道。 闻言,张功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与张庄合作?张骞虽小吏,但他可以为你提利,到时候县府便能与你旁记。” 姜衍起身恭敬一礼,泪水似要留下:“不瞒功曹,日前族中来信我外出寻友,以求立命以报汉庭,结果庄子造了贼人洗劫,张家无一活口。得知是黄巾乱贼之所为,我便屠了那黑山寨。” ‘完美,不仅解决了雇农身份,还把谎言圆了回来。’ 此刻姜衍心中暗喜,差点为眼前的功曹点赞了。 如果不是这老毕登怀疑他的身份,他也不能这么完美地把身份补齐啊。 ‘我特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张功曹并不知道张家被灭一事,在他眼里,只要不是本县出事,一切事务皆与他无关。但他还是把目光投向了主簿。 “确有此事。”主簿点头承认,但又提醒道,“张骞手底下六百余人,但他却不敢带人报复,可见此人怕事。” 闻言,张功曹瞬间会意。他也明白主簿这句提醒是什么意思,但他对于姜衍这个白身很不喜,所以还是抹掉一些赏银吧。 就在张功曹想着抹去多少时,睦固跟着督验官走了进来。 “回功曹,首级验明,却是是通缉的黄巾贼寇。”督验官抱拳说道。 “几等?”张功曹问道。 “皆是甲等。”督验官回答。 闻言,张功曹和主簿傻眼了。 甲等! 这可是朝廷重犯啊,杀一人可得万金! 削三人首级以上者,可加赏军侯职位! 而眼前的姜衍,可是带了六具甲等贼寇的人头,这是一步登天的节奏啊! 张功曹攥紧拳头,心一狠“干了”。 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既然送上门的功劳,他岂能放过。 张功曹对督验官挥了挥手,然后微笑地看向姜衍:“少公真乃当世无敌,六千金的赏钱,我这就让人为你准备。” 听到赏钱只给六千金,一旁主簿吓得双腿有些发软。 他知道自己老爷贪,但却没想到,竟敢这么贪,这要是事发了,估计他都要被牵连。 “六千金啊。”姜衍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有些惋惜,“我本以为怎么也得万金了,看来还是要去钜鹿捉拿那张角啊。” 此言一出,张功曹内心狂喜,他认为这是姜衍默认了。 “少公如能捉拿那黄巾头目张角,我定当为少公开功颂言,保举少公军侯之职。”张功曹奉承道。 听到张功曹的话,姜衍都快被气笑了。 他觉得张牛角和董卓的无耻位置又要后移了,毕竟眼前的这位张功曹,已经打破了他的下线。 “既已如此,那就劳烦张功曹看赏吧,毕竟日上三竿了,我也好回去做准备。”姜衍微笑道。 “好,我现在就命人为少公点起赏金。”张功曹故作好爽道。 至于什么旁记、路引,张功曹只字不提,甚至自动过滤掉。 就在府衙盘点赏金时,县府门口聚集了很多百姓。 “少年英雄,除暴安良,独灭黑山寨,扶汉室之余危。” “英雄盖世,保一方之安宁,护我州府,应得嘉奖!” …… 随着百姓高呼,看守县衙的小吏立马冲进去禀报。 就在张功曹自我得意,这些功绩能换个什么前途时,小吏慌忙地跑了进来: “报……启禀县尊老爷,县衙门口聚满了百姓,他们喊着要见少年英雄。” “什么?” 张功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只感觉脑袋无比的大。 可还没等他想到办法,又一名小吏慌张冲了进来: “启禀县尊老爷,督邮已进县衙,正与那少年见面。” “噗通!” 张功曹傻了,一屁股坐了下去。 主簿见状无语摇头,连忙吩咐道:“快,快去准备路引,旁记……” 第10章:狐假虎威,借势压人 县府堂内。 一名身材矮小的中年胖子,正与姜衍愉快地交谈着。 在得知姜衍身份背景后,那胖子脸上更是笑得像朵花。 而这中年胖子,正是冀州下派督邮王珣! “真是英雄少年啊。”王珣笑呵呵地说道,“不知姜少公成家否?” “王督可称我名就好,小子刚到志学之年,不曾娶妻。”姜衍恭敬道。 “哎呀,真是大好的年纪啊。”王珣激动,那笑容更加灿烂,“我是太原王氏子弟,族叔乃是豫州刺史。汝少公不弃,可与我王家走动一番可好?” 听到是太原王氏,族叔又是豫州刺史,姜衍怔住。 ‘卧槽!眼前这胖子竟然是王允的族侄啊!’ “没想到是王公之族侄,小子拜见王叔。”姜衍抱拳恭敬一礼。 此刻的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只是这想法暂不成熟,还需要他获得更多的荣誉军功。 至于那天下无敌的吕布,到时候,也未必不能碰一碰! “哎呀,贤侄客气了,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王珣笑着拉拢道。 “对,自己人。”姜衍笑着将字咬得更重了。 这样的东风他必须借,而且还要将太原王氏拉到自己这边来。 “贤侄这次六甲大功,可是要高升了,到时候可要去州府找我哦。”王珣笑眯眯地提醒道。 “哦?六甲大功?”姜衍故作疑惑,可是那声音大了很多。 “难道贤侄不知?”王珣疑惑问道。 就在姜衍准备再来一记猛药时,张功曹的声音连忙响了起来: “哎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怎么不通知一下小人呢?” 看到张功曹如同狗腿子一般地靠近王珣,姜衍差点没忍着笑了出来。 王珣并不知道张功曹与姜衍的弯弯绕绕,直接笑意浓浓地说道:“我这不是听到衍贤侄,独身剿灭黑山黄巾贼,所以前来邀约。” 听到王珣对姜衍的称呼,张功曹死的心都有了。 这特娘的有这样的背景,咋不提前说呢? 别说一个路引、旁记了,就是要他老婆暖床都行啊。 “那个……少公,少公,咱们能谈一下不?”张功曹赶忙小声示意。 “咦,张功曹,你这是何意?”王珣疑惑问道。 姜衍见状,觉得事情成了,果断笑着站到王珣面前:“王叔,我与张功曹之前有些话没有谈完,毕竟小子打算去钜鹿清剿那张角,所以有些事情需要张功曹帮忙。” 闻言,王珣点了点头:“行,那你们快点,我这边还等你的答复。” “好,请王叔放心,自己人的事情,小子定会竭尽努力的。”姜衍抱拳一礼。 听到姜衍的话,王珣更加高兴了,对着二人摆了摆手,就向内堂方向走去。 见到王珣离开,张功曹立马跪了下去:“少公,我错了。我不该贪婪耍性,您的功劳,我会安排旁记记好,路引以为您开的军籍,至于赏金,我多加一万金。” 听到张功曹的话,姜衍俯身看着对方:“其实我并不想告知别人,我与太原王家的关系,但奈何王叔早已知晓我来县府。至于你欺诈我的功劳,我并不在乎,毕竟谁会跟一个死人计较呢。” 姜衍的话看似很平淡,但听在张功曹耳朵里,如同悬在脖子上的一把闸刀。 “我为人于善,谁对我有恩,我就对谁会涌泉相报。不过你好在追悔未晚,能提前悬崖勒马,这事儿,我就当做没发生,不过,我与王家之事,你不能与任何人提及!” 听到姜衍放过自己,张功曹连连磕头感谢:“请少公放心,今天之事,我绝不会跟第三个人提及。” 姜衍露出笑容,轻轻拍了拍张功曹的肩膀:“张功曹,以后您要就要高升了。” 闻言,张功曹立马反应过来,连忙抱拳感谢:“请少公放心,以后我张远礼就是少公之人,定会为少公增添旁记!” “增添就不必了,我不喜欢弄虚作假。”姜衍随口道,“行了,我先与王叔会面,毕竟有些事情,我不希望被人听见。” 张远礼立马会意,别的或许他不行,但干这种事儿,他绝对是一流的。 “哎呀,贤侄啊。”王珣看到姜衍进来,赶忙上前拉住姜衍的手,“钜鹿不可去啊,虽说那是破天的功劳,但此时黄巾乱贼事大,不可力敌。” “王叔放心,贤侄绝非鲁莽之人,而且贤侄已有计策,待他日斩杀那张角等人,我定会去王叔族家求亲。”姜衍抱拳一礼。 对于王家这艘大船,姜衍必须要拉进,哪怕对方让他娶个孤儿寡母,他都愿意,毕竟这可是东汉末年啊! 曹操为何愿意娶人妻,不是曹贼喜欢,而是政治和军事上的需要。 再看曹操攻打的地方,和娶到的人妻,那都是名门望族,这就是曹贼的算计。 娶一个人妻,就能获得对方背后的支持,这种买卖,稳赚不赔! “好,虽然我不知贤侄计策,但愿与贤侄成为一家人!” 随着姜衍与王珣定下约定后,他便将王珣送出了府衙。 在与府衙门口百姓挥手后,他便跟张远礼再次进了府衙内。 “少……不主公。”张远礼赶忙改口,拿出军籍路引递给姜衍,“功劳簿,我以派人送至洛阳,七万金,以备在府衙后面马车之上。” “嗯,做得不错,等朝廷封赏下来还需一些时日,我就不在县城里就留了,有了这份功劳,我也可以正式招募兵卒。”姜衍故作迟疑,想了想说道,“这几日,我打算在牛家沟屯兵,如有事情派人前往即可。” 听到姜衍的话,张远礼怔住,连忙说道:“主公牛家沟那个地方荒僻,如果您想在县城招募兵卒,我可以帮您” 姜衍赶忙制止:“不,这里太过招摇,我怕会被某些人盯上,所以才选择那里。” 牛家沟虽然荒僻,但那个地方绝对安全,而且他收编的一百多号山贼,还在那里,这要是捅出去,那反贼就是他了。 至于县城这边,却是太过招摇,而且以他的功劳,顶多会给个副职司马。 到时候他若在县城,那临县里的乐府校尉就会想办法收编他,毕竟校尉是他的上级,这不是给别人打工嘛! 所以他才会选择牛家沟独自招募,然后带军北上,到时候在获得功劳,那就是一个校尉敢染指的。 (东汉军职共分七个阶级,大将军、骠骑、车骑、卫将军、中郎将,校尉。校尉之下都是一些杂牌将军,比如前、后、左、右,四军将军。至于司马,属于校尉的副手,也是个副职,但战事以起,这个司马就等同于校尉,只是在称呼上不能更改,但权利是一样的。) 张远礼会意,瞬间明白了姜衍的想法,其实他也明白,手握权利的重要性,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下午时分,姜衍与睦固二人从府衙后门离开。 待离开时,他将分散出去的五人集结,又交代几件事后,他便与睦固赶着马车进入了城门口的驿站。 “主公,那些人真的会来?”睦固守在车上问道。 “放心吧,这多钱,是个人都会心动。”姜衍将肉干递给睦固,然后目光看向了驿站外,“城门关闭前,你好好休息,等出了城,你只管驾车,无论后面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停,除非咱们的人来接应。” “是,主公。”睦固抱拳。 虽然两人吃饱,这太阳渐渐开始落山。 看着时辰差不多后,姜衍揉了揉大腿内侧,跨上马匹就向驿站外面走去。 此刻的驿站外,只要零星的几个人。 看到有人看向自己,姜衍嘴角上扬。 ‘这盯梢的人也忒不专业了。’ 姜衍内心吐槽,对着后面招了招手:“出发!” 第11章:官变匪,背后之人 临县三里坡方向。 随着城门关闭之际,数十骑兵率先涌出城外,紧接着五十号兵卒跟在其后。 “他们走哪个方向?”一名骑兵屯长问道。 “大黑山方向,走的是南下官道。”探子赶忙禀告道。 骑兵屯长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天色:“先去前方林子里换衣服,待天色在暗一些就动手。” “是。”众兵卒领命。 而站在远处放哨的山贼见状,立马骑上快马,向着姜衍方向追去。 冀南官道上,姜衍与睦固闲聊着。 他发现睦固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如若不是活在这该死的世道,这家伙或许是个不错的木匠。 有想法,有创新,甚至一些大胆假设的东西都能接受。 就在两人畅享以后找什么样的婆娘时,放哨的山贼快马赶了过来。 “多少人?”姜衍问道。 “骑兵十人,五名马弓手,兵弓手二十人,兵卒三十人。”放哨山贼道。 “继续探,等他们动手前在回来汇报。”姜衍吩咐道。 “是。”放哨山贼得令,调转马头离开。 随着马贼离开,睦固疑惑开口道:“主公,既然咱们知道后面有人追,那为何不提前结果了他们?或者等明日黄龙他们接应?” “此地是临县,如果咱们直接去动手,那就是反。等他们来截杀咱们,他们必定会换衣服,到时候他们就是反。”姜衍反手着解释,目光看向大黑山的方向,“至于等明天黄龙他们,没那个必要,毕竟他们的身份还是黄巾乱贼,这要是集体出来,那就等于自投罗网。” 听到姜衍的一番解释后,睦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对于睦固能理解多少,那就不是他的管的。 不过这也让他有了一些想法,比如成军后,招揽谋士就要放上日程了。 ‘哎,果然,干啥都要一步步来,步太大就要扯到蛋了。’ 原本他于毒没有拦截他,他就想去冀州交友,然后组建自己的势力。 但杀完于毒后,他又从山贼嘴里得到了黑山寨的布防手段。 本着掠夺混点经验,结果一个火,少出了意外之喜。 结果一人灭了黑山寨,又弄了一百多号小弟……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就在他感慨之际,后面响起了马蹄声。 “禀告主公,那些人换好了衣服,正向这边赶来。”山贼禀告道。 “行了,你跟随马车回去吧。”姜衍勒住缰绳。 “主公保重。”睦固抱拳道。 姜衍目视临县城的方向,手持一柄长枪,身上背着一柄长枪,一柄长矛,马前挂着两柄环首刀。 嘈杂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姜衍伸出左手,感受着夜幕下的雪花。 “下雪了,是个埋尸体的天气。” 当一群官兵扮成贼寇,看到一个真贼寇拦路,这是何等的讽刺。 “大哥,小心点,恐怕有诈。”一名骑兵小声提醒道。 “这不用你说,傻子都能看出来。”那名骑兵屯长看着附近说道。 顺着风声,两人说的话,姜衍也是听了个大概。 “你们是谁的部下?可知抢赏银时重罪?”姜衍用长枪指向那骑兵屯长。 “什么谁的部下,我们乃是黑山贼!”骑兵屯长打马上前,叫嚣道,“钱财留下,人滚蛋。” 听到对方敢自称黑山贼,差点没把姜衍逗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姜衍说罢,双腿夹紧马腹,直接冲了上去。 看到姜衍居然找死,骑兵屯长摆手喊道:“放箭!” 箭雨在黑夜中发出“嗖嗖”声,朝着他倾斜而下。 感受到危险,姜衍侧立下马,跟着马屁股向前狂奔。 战马中箭,发出了嘶鸣声。 就在战马倒下的一瞬间,姜衍挥动手中长枪,对着不远处的马弓手投掷长枪。 长枪上下翻滚,发出了破空“嗡嗡”之音。 “噗嗤!” “噗嗤!” 长枪贯穿两名马弓手的身体,带起了两朵血色浪花。 【已杀死马弓手,获得经验:140】 【枪类兵器LV5:1810/500000】 【投枪斩LV1:2/800】 【已杀死马弓手,获得经验:130】. 【枪类兵器LV5:1860/500000】 【投枪斩LV1:3/800】 不等那群骑兵反应过来,姜衍抽出背后长矛,瞄准一名马弓手,侧向狂奔。 随着两名马弓手重叠,长矛瞬间脱手。 长矛上下翻滚似乎比之前甩出去的长枪还要快。 “噗嗤!” “噗嗤!” 压根没有反应过来的两名马弓手再次被带走,这一次死的更加诡异,就连脑袋都被削掉了大半。 【已杀死马弓手,获得经验:135】 【枪类兵器LV5:1910/500000】 【投枪斩LV1:4/800】 …… 此刻骑兵屯长在傻也看出来了不对劲,立马提枪向姜衍冲杀过去。 “杀!” 一声呐喊,十名骑兵举枪冲锋。 看着十一人冲杀而来,姜衍抽出背后长枪,一个前点压枪,双腿猛地用力跳起。 长枪疯狂点刺,宛如流星坠落。 一枪……两枪……十枪…… 寒芒星点,血花从一名名骑兵胸口处炸开。 【已杀死骑兵,获得经验:135】 【枪类兵器LV5:2060/500000】 【坠星落LV1:3/800】 【已杀死马弓手,获得经验:130】 【枪类兵器LV5:2110/500000】 【坠星落LV1:4/800】 …… 瞬间,九名骑兵外加最后一名马弓手直直倒了下去。 而姜衍的长枪则是抵在了骑兵屯长咽喉部位:“谁的部下。” “于,于城。”骑兵屯长结巴道。 “校尉还是司马?”姜衍再问。 “他,他是军侯,奉了校尉郭旭的命,特意让我等扮成黑山贼杀人夺财。”骑兵屯长交代道。 看着前方影影重重的兵卒正向这边跑来,姜衍点了点头:“很好。” 随着话音落下,长枪轻轻往前一送,骑兵屯长瞬间死亡。 【已杀死骑兵屯长,获得经验:150】 【枪类兵器LV5:2510/500000】 刚跑到近前的五十名兵卒懵了,他们就是晚到了一会儿,这咋都全死了? 姜衍骑上骑兵屯长的战马,不再废话,朝着那群兵卒冲杀而去。 半刻钟过去。 姜衍呼出一口浊气,用枪指着一名步弓手:“回去给郭旭带个话,告诉他洗干净脖子等着,带我杀完黄巾乱子后,他的脑袋我姜衍要了。” 看着还在颤抖步弓手,他用枪尖拍了拍对方:“记清楚了吗?” “记,记……记清楚了。”步弓手慌慌张张地应承道。 “行了,滚吧。”姜衍用枪尖拍了一下对方后背。 听到让自己滚,那步弓手转身就逃,那速度堪比按上了轮子。 “郭旭,于成!”姜衍念着二人名字。 对于这两人,他表示听都没听过,估计是沉在历史中的尘埃。 就在姜衍准备收拾地上的武器时,身后官道上响起了马蹄声。 转身一看,正是黄龙带着人赶了过来。 在看到地上的一堆尸体,黄龙眼角疯狂抽搐。 他现在对姜衍这个杀神,又加深了一些想法。 姜衍大手一挥。“来得正好,把这些兵器收缴起来,马匹牵走!” 听到姜衍的吩咐,这些山贼立马干起了活。 他们对扒装备,那绝对是一把好手,除了这些尸体上穿的服饰外,基本能拿走的全部拿走。 “主公,可受伤了?”黄龙上前关切问道。 “没受伤,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姜衍看着临县方向道。 “可是知道这些人的来路?”黄龙试探性地询问。 “官扮贼而已,不足为虑。”姜衍摆了摆手,然后指着远处那片漆黑树林,“里面有这些人脱下来的铠甲,一会儿,你派人给取回来。” “是。”黄龙领命。 第12章:招兵买马,写信招揽鬼才郭嘉 临县城,乐府屯兵卫所。 “砰!” “岂有此理,竟敢挑衅于俺,还想要俺的项上人头?那小儿怎敢如此放言,难道就不怕俺现在带军屠了他?” 郭旭愤怒至极,觉得面前美食瞬间不香了。 “将军,不可动怒,小心中了那斯的阴谋。”副司马左道成劝道。 “我觉得那小儿就是虚张声势,只要将军调给我一队兵马,我定能取回那小儿项上人头!”赵立抱拳请命 “请将军拨派一队兵马,我愿配合赵将军一同前往。”于城抱拳请命。 看到手底下两位将军如此勇猛,郭旭很是满意,但这个时候惹乱子,可不是明智之举,而且对方还有功绩在身,这要是被韩馥知道了,那他的校尉也就做到头了。 察觉到郭旭开始犹豫,左道成赶忙再次劝道:“将军,韩太守命我等协军调动,以在下来看,此事不易动,待破钜鹿黄巾贼寇后,我们请一道军令下剿,到时候,我们便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对那斯下手。” 郭旭点点头:“还是道成懂我,此事就这么定了,至于今天之事,谁也不准提。” “是。”众人抱拳离开。 待人走得差不多后,郭旭立马叫住了左道成。 “不知将军何意?”左道成问道。 “道成,你我共事三年有余,郭某也从未待薄于你。”郭旭靠近左道成,声音压低,“你如实告诉我,冀州可能挡住那黄巾乱子?” 听到郭旭这么问,左道成犹豫片刻,还是无奈摇了摇头,然后声音压低几分:“将军,我可什么都没说,您也什么都没问。” “明白。”郭旭拱手抱拳。 牛家沟驻扎地。 姜衍派出去的最后两名山贼已经归来。 看着二人带回来的吃食,他很是满意。 随着一百来号山贼被安顿下来,姜衍将黄龙、睦固叫到了身边。 他现在只有这二人可用,所以只能与二人商议。 “睦固,你明天拿着军籍,带人买些粮食回来。” “黄龙,你暂代军中金曹史和仓曹史两个职务,负责招募新兵,军饷方面按州郡的来,每月一百二十钱的米粮供应。” “至于兵卒操练,目前有睦固你一人负责,我令你暂代军侯一职,你可以找信得过的人任屯长一职。” 听到姜衍给他们二人封官,黄龙和睦固立马抱拳感谢。 “汉庭封赏还没下来,所以我也只能给你们目前大致官职,如果封赏超过司马一职,我定当给你们提升。”姜衍保证道。 “谢主公,我等定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黄龙与睦固再次感谢。 姜衍想了想,对着黄龙吩咐道:“这些日子,带人将附近收拾一下,一些老旧的房屋直接拆除。至于工匠方面,每人每月暂时按军饷来算。” “主公,那是否要建新的房屋?”黄龙问道。 “这里的房屋不够住?”姜衍好奇反问。 “现在是够了,但超过五百人,恐怕很难。”黄龙解释道。 听到黄龙的话,姜衍瞬间陷入沉思。 他原本打算,是将这里当做一个临时据点,待招募到两千左右兵卒,他就打算北上。 可现在住五百人,都有些困难,这让他瞬间犯难了起来。 如果选择盖房子,那就需要拿出一笔钱,若是不盖,那招来的人住哪? 更何况这冬天雪地的,盖房子肯定不容易。 发现姜衍陷入困难,睦固抱拳道:“主公,属下建议,咱们可以将招来的新兵屯到旁边的虎山冈,根据矛六等人的打探,那虎山冈只剩下三户人,空余的房子比这牛家沟还多。” 闻言,姜衍连忙问道:“那虎山冈距离此地多远?” “不足五里。”睦固说道。 “行,那这任务就交由你来负责。”姜衍吩咐道。 “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负主公所望。”睦固抱拳领命。 随着招募与安顿问题解决后,姜衍便打起了寻才访友的主意。 “黄龙,传扬黄巾大势,定认识一些隐士高人吧?”姜衍问道。 “回主公,我替人治病,只是在农间传播,至于您说的隐士高人,我并不清楚。”黄龙尴尬回答。 “主公可是想请大贤?”睦固问道。 “你有认识的高人?”姜衍疑惑看向睦固。 “不不……”睦固赶忙摆手,表情略带尴尬,“我是不认识什么大贤之人,但我知道两个大贤居住所在。” 嗯? 姜衍原本有些失望,可听到睦固居然知道地方,他心里瞬间出现了希望。 “你说的两位大贤是谁?居所在哪?” 睦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回忆般地说道:“三月前,我带兄弟途径颍川,听到路上百姓说阳翟出了个奉孝,知天地懂阴阳,说什么汉末大劫的,反正就这种差不多的话。” 阳翟?奉孝? 郭奉孝? 郭嘉! 腾地一下,瞬间站了起来,拽着睦固衣衫,认真问道:“你确定是阳翟奉孝?” 睦固被姜衍搞的这一下,多少有点蒙圈,但还是点了点头:“路上百姓是这么说的。” 听到确认的信息,姜衍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睦固,你真是个福将啊!”姜衍异常激动,转身来黄龙面前:“先生帮我信封书信,我要给那阳翟的郭奉孝送去一封请贤状。” 黄龙和睦固二人怔住,完全看不懂姜衍这是什么操作。 “别愣着,赶紧的。”姜衍赶忙催促。 “哦,哦。”黄龙点了点头,来到桌案前,直接开始写了起来。 “记住,一定要用求贤若渴的口吻写这封信,还有,告诉他,我与他年岁相仿,非常地了解他,可以满足他任何的想法,包括寡爱之兴趣。” 黄龙震惊地停下笔,嘴角抽搐问道:“主公,真要这么写?” “写!”姜衍挥手笑道,“或许别人不了解他,但我却非常地了解。” 姜衍确实了解,对于这位鬼才,他都能猜到这时候的郭嘉正为那破窗之时发愁。 要知道,这时候的郭嘉已经有了远见,并能看出天下将要大乱,二十岁前的郭嘉完全处于隐居状态,但同样他秘密结识了很英杰,直到二十一岁才出山见了袁绍。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郭嘉居所,那肯定要诱惑这懵懂的少年鬼才。 至于那方面的爱好,完全不是事,毕竟哪个男人不好色啊。 随着黄龙书写信件,姜衍赶忙追问睦固:“对了,你不是说两个人吗?另一个是谁?” “另一位是蔚县县令沮授,但前几日听冀州传来的消息,他好像在韩馥手下做别驾。”睦固说道。 姜衍无语,不过这倒是给了他一些信息。 ‘算了,贪多嚼不烂,先把郭嘉骗到手。’ 随着黄龙将信件写完,姜衍审过一边,立马让睦固派人把信送到颍川阳翟。 对于郭嘉这等人才,哪怕跑死十匹马,他都不带心疼的。 “对了,这几日我可能要外出一阵子,你们只管按计划来。”姜衍吩咐道。 “主公,您不在,若是临县派兵来,我们该怎么办?”黄龙问道。 姜衍拍拍黄龙肩膀:“放心,他们不会管咱们的。” “这是为何?”睦固不解。 “现在的冀州要面临钜鹿那边的张角,而作为校尉的郭旭,他必须要奉诏协调韩馥剿灭黄巾军。”姜衍看着烛火解释道。 别的州府局势或许他不太了解,但冀州……就这么大点的地,啥都藏不住! 不过,这样也挺好,给了他足够的准备。 到时候等他涿鹿之时,估摸着,能碰到大耳贼! 其实他还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掠夺张飞和关羽。 只是这种想法,梦里完全没问题,而现实里,他都不够那张屠夫一矛之敌。 第13章:皇甫嵩与朱儁,斩杀朱灵 冀州太守府 韩馥看着送回来的战报怒不可遏,他怎么都没料到,自己的大军竟然败得这么快。 尤其是钜鹿西北边的战报,竟然伤亡高达八千! “左中郎将皇甫嵩可有信送来?”韩馥看向耿武。 “回太守,尚无信件送来。”耿武上前回答。 “哎呀,此等军机,怎么能延误。” 韩馥此刻有些焦头烂额,他这刚上任太守一职,结果就爆发了黄巾之乱。 别看冀州太守名气很大,其实就是个郡县的治安管理者。 相比皇甫嵩这种左中郎将,他韩馥就是个流水的替代品。 见韩馥焦急不已,别驾闵纯上前恭敬道:“主公,您可以募英杰,招能战者拒那张角。” “不可!”治中李历赶忙上前阻止,“主公,募英杰虽能解眼前之渴,但不是长久之计,倘若出现盖功英杰,岂不是便宜他人?你这是让主公为他人做嫁衣。” (募英杰,类似于三国演义中,刘备等白身被征召,但被招募的英杰,完全属于自主的,他们可以自招募兵卒,来抗击黄巾军。) “两位,现在不是争论此事之时。”田丰上前抱拳,“主公要的是解决眼下黄巾之乱的办法。” 韩馥没有理会耿武二人的争辩,他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 “田丰,你可有计策?”韩馥问道。 “丰这里确实有一策,记得不影响主公之功,又能募得英杰。”田丰微笑行礼。 “哦?”韩馥很是吃惊,赶紧招手,“快,说说听来,有何办法。” 耿武两人此刻也不在争辩,而是将目光看向田丰。 “朝廷征召以有明令,主公可以放开此条件,白身又岂能与主公身份相比,他们虽有战功,但无旁记,那功便是主公的。”田丰解释道。 闻言,韩馥瞬间反应了过来,他此刻内心大喜。 而旁边站着的张郃则是阴沉着脸,因为他就是应募而来。 虽然这计策与他无关,但他就是看不上这种做法。 “通知下去,募白身者,旁记不在记录。”韩馥大手一挥,立马定下了基调。 司州东面岩谷官道。 这条官道直通冀州、兖州,分叉口可下豫州。 皇甫嵩和朱儁的大军正向冀州前行。 “公伟,此次镇压,可是我等上升之路啊。”皇甫嵩笑着看着冀州方向。 “义真兄是想坐那冀州牧吧?”朱儁捋着胡须笑道。 “公伟兄,难道就不想担任那刺史?”皇甫嵩反问道。 随后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们都是为了这次大功去的,只要镇压了黄巾乱子,那等待他们的就是平步青云之路。 “报……” 一名骑官快速来报:“启禀将军,冀州来信,请求大军前去支援。” 皇甫嵩接过信件看了起来,他主要目的是想看前方战报。 “这个韩馥,还真是个废物,竟能被一群泥腿子打得节节败退。” 朱儁没有接信,而是安慰道:“韩馥小儿虽有智,但生性多疑,我相信他手底下的谋士会为他解决目前困境的。” “公伟兄,你这算是替他说话咯?”皇甫嵩有些意外地看向朱儁。 “其父与我有些旧识,既错又怎么能不救。”朱儁解释道。 “既然是公伟兄的侄儿,那我也就当做看不见,待镇压黄巾乱子后,在论功绩。”皇甫嵩道。 “多谢义真兄。”朱儁拱手抱拳。 冀州以南,清河国鄃县。 此地有两河护卫,很少有山贼匪寇袭扰。 姜衍骑着马匹,沿着庄上小路前行。 他此次目的正是为了那朱灵而来! 影视剧里或许很少提及朱灵这个人物,但熟读历史的人都很清楚,此人之强不亚于张郃等人。 庄内,一位膀大腰圆的青年,正在练习站桩。 随着青年马步前踏,拳风呼呼作响,姜衍的声音别在庄外响起。 “敢问阁下,可是朱灵?” 正在练功的朱灵转头看向姜衍:“不知阁下何人?找俺作甚?” 听到对方承认自己是朱灵,姜衍抱拳一礼: “在下姜衍,想与朱兄结交,孔子云,有朋自远方来,还望朱兄共做犬之友情。” “哼。”朱灵撇嘴,露出一脸嫌弃之色,“虎安能与犬结交!” 卧槽! 听到朱灵骂自己是狗,姜衍的好心情瞬间全无。 原本是想拉拢对方共事的,结果这小比崽子自己找死! 姜衍没有过多废话,撸起袖子,直接走向朱灵。 朱灵不屑,晃了晃手腕,立马冲向姜衍。 瞬间,两人便战到了一起。 姜衍对拳脚搏击认知点就是街头混混打架层面,完全不是苦练桩功朱灵的对手。 五息不到,姜衍就被朱灵压在了地上。 “犬就是犬,岂能与虎相媲!”朱灵嘲讽道。 “槽!” 姜衍怒急,后腿踹开朱灵就向马匹方向跑去。 “小儿,哪里跑,给我把命留下!”朱灵拾起一旁百斤石锁,朝着姜衍就丢了出去。 感受到危险,姜衍侧身扑倒躲过一劫,而他的马匹就遭了殃。 百斤石锁,就不看速度光靠重量,就不是一个能忽视的单位。 马匹嘶鸣倒地,没喘几下就变成了死马。 姜衍真的怒了,他一个翻滚,抽出马尸下的长枪就向朱灵杀去。 朱灵见状,更加不屑了,拿起一旁架子上的大刀,就是一招致命杀招“半月斩”。 感受到强大的武技,姜衍枪尖点地,一个纵跃起跳,对着前方半月斩就是对顿猛刺。 星芒之下,半月斩瞬间碎裂。 朱灵有些吃惊,但很快又使出了一招“三月同辉”。 姜衍哪见过这等武技,长枪不断防护着,身体还要不断后退躲闪。 “有点意思,但还是要死!”朱灵可不管那套,在他眼里姜衍就是一个死人。 随着朱灵话音落下,长刀拖地,朱灵高高跃起,一道电光铍链瞬间斩了出来。 姜衍连连败退,看到朱灵又出杀招,他立马颤抖长枪投掷了出去。 长枪上下翻动,可触碰到那电光铍链的瞬间,长枪立马被弹飞了出去。 眼见着电光铍链越来越近,姜衍后仰翻身,抽出马尸下的两柄环首刀,一个前躬翻滚,刀光瞬间形成一道护墙。 “砰!” “轰!” 电光铍链撞在了刀光护墙上,紧接着姜衍被巨力弹飞,刀光护墙也被彻底炸碎。 姜衍扶着篱笆墙,艰难地爬了起来。 “小子,你可以去死了!”朱灵提刀走向姜衍。 “呸。”姜衍啐了一口血沫子,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谁死还不知道呢!” “拿命来!”朱灵高举大刀用力劈下。 原本还站着的姜衍,瞬间动了。 他如同离弦的箭,双刀十字并,一股炁劲瞬间爆发。 朱灵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可为时已晚。 “噗嗤!” “砰!” 朱灵胸口十字刀花喷出鲜血,姜衍左肩膀塌陷下去半寸。 “你,你好狠!”朱灵挺着胸口重伤倒退。 他不敢相信,自己苦练这么多年,竟然败一个无名之辈! “哼……”姜衍露出惨笑,“我本是想和你结交的,没成想,你竟敢瞧不起我,辱我,杀我马匹!你就是在找死!” 闻罢,朱灵脸色极为难看,伸手好似要抓住什么: “我不甘心啊……至死不当犬!” 朱灵缓缓跪倒在地,生机渐渐被抽离。 【已杀死后天武者朱灵,获得经验:900】 【当前经验:76.77%】 【掠夺朱灵精气0.3】 【掠夺朱灵功法虎力桩】 【掠夺朱灵武技三月同辉】 【掠夺朱灵武技拖地斩】 【掠夺朱灵刀技略有小成】 【基础刀法LV4升至LV5】 【基础刀法LV5:3130/500000】 ‘娘西皮的,果然是名将!’ 姜衍露出惨笑,只是那笑容显得十分狰狞。 第14章:民风彪悍,有老虎出没 夜晚,姜衍躺在朱灵家中休息。 下午亭长带着人来过,在看到姜衍拿出的军籍和身份证明时,亭长便又带人离开了。 至于亭长会不会报公,他才不会在乎。 他现在身份可是明着的,而且只要一打听,就知道朝廷马上要给他封赏了。 要是这时候还有人敢打他的主意,那就是打着灯笼上茅房。 如果是县府来人查验,更好,直接把他带回府衙休息,毕竟他这伤还真挺严重的。 对于朱灵的死,姜衍直接给灌上了黄巾贼寇的帽子。 至于百姓信不信,那跟他有个毛线关系,只要他说是,那就是! ‘娘西皮,这都什么破事儿,上来就干!纯脑子有病!’ 姜衍虽说掠夺到了朱灵不少好东西,但他可是打着访友的旗号。 可结果呢……这友没访成,倒是把人给弄死了。 ‘哎呀,这下可咋整。’ “咚!咚!” “姜小郎,我是孟亭长,您睡了吗?” 听到是孟亭长,姜衍靠着床板前,伸着脖子喊道:“门没上锁,进来吧。” 闻言,房门被重重推开,紧接着,姜衍就看到四五名府衙小吏走了进。 “你是杀人者?”一名小吏拿着铁链上前问道。 姜衍没有废话,直接将自己的身份和军籍路引摆到面前:“打开自己看,然后给我找副担架,或者马车。” 几名小吏互相对视一眼,突然笑了出来。 “小子,你事发了,知道吗?”那名小吏嚣张道。 姜衍有些无语,但还是平淡开口问道:“你们可是鄃县小吏?” “是,怎么招?你还要我们请你走?”小吏不屑说道。 姜衍内心吐槽:‘这鄃县是不是风水不好啊?怎么都生这种玩意?’ 看到姜衍不为所动,小吏立马招呼道:“动手锁上。” “砰!” 就在那小吏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姜衍忍着剧痛,起身一脚踹向那名小吏。 “你们是想造反吗?”姜衍怒声喝道。 这声音,如同铜钟大吕,震得在场小吏耳朵嗡嗡。 姜衍单手打开军籍路引:“给我看好了,这是汉庭下发的司马路引!” 听到是司马路引,几个小吏瞬间傻眼。 可又互相对视了起来,甚至好似在推人上去辨别真假。 发现这几名小吏的动作,姜衍真心无语,拿着路引走向一名小吏: “可看清楚了?” “大,大人,我不认识字啊。”那名小吏哆嗦开口道。 啊? 姜衍一脸的错愕,然后将目光扫向其他小吏。 瞬间,他好似明白了,他确实明白,这些小吏为何不看路引了。 闹了半天,竟然没一个识字的! 姜衍对着不远处的孟亭长招手:“你应该识字吧?” “姜,姜……”孟亭长“姜”了半天,应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槽!”姜衍真是气笑了,指着孟亭长怒道,“你中午看了半天路引,结果你特娘的不识字,那你看了半天,是在看什么?” “我,我就,就是看印章,我,我没见,见过那……” “行了,你赶紧闭嘴吧。”姜衍打断道。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也终于知道这个鬼地方,为何民风如此彪悍了。 说一句文的,这些人以为是在骂他们。 想到朱灵那一言不合就开打,然后又不甘的死法,姜衍顿时心疼无比。 错了! 全都错了! 与这些武夫打交道就应该直来直往! “去,给我找个识字的!”姜衍怒声挥手。 “我,我去叫。”孟亭长快跑出去。 没一会儿,孟亭长带了个孩童走了进来。 “你确定,这孩子识字?”姜衍指着小孩问向孟亭长。 “认得,认得,不信你考考他。”孟亭长笑呵呵地说道。 姜衍没那心思考什么孩子,直接将军籍路引展开:“可懂?” 小孩有些害怕,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姜衍问道。 “字太多了,有的不认识。”小孩奶声奶气地说道。 “那就把认识的字大声读出来,让这些人听听。”姜衍道。 小孩点点头:“皇诏令封军……” 姜衍无语,这也叫认识,对,确实认识,只是认真几个。 姜衍收起军籍路引和身份牌,挥了挥手:“行了,我跟你们走,去府县,我非要治你们几个的罪!” 此刻这些小吏很清楚,对方如果想编造身份,也不可能费劲地解释。 这要是真被治罪了,那这小吏的职务也就彻底没了。 就在一众小吏即将跟着姜衍走出去时,带头的小吏狠狠踹了同伴一脚:“大宝,去给大人弄车来,你没看到大人受伤了。” “啊,好,我现在就去。”被叫大宝的小吏连忙跑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姜衍坐在府衙堂内,身边一名老大夫按照他所教的方法,正在为他固定肩膀。 此刻姜衍的肩膀一片红肿,不过好在没有骨头断裂,不过也需要半个来月的休养。 送走大夫后,县令刘洪乐呵呵地来到姜衍面前:“少公还请谅解,我们这儿……您也清楚,都是一群混人。” 姜衍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都是一群‘混人!’ “行了,我也没有怪罪,毕竟不知者不罪。”姜衍摆手道。 “那我带属下,谢少公。”李洪感激,然后对后面小吏摆了摆手,“少公,您看,这点东西,您可满意?” 姜衍看了一眼小吏抬过来的箱子,直言道:“这些东西就算了,给我备辆马车,明日一早送我去牛家沟。” 听到姜衍不要财物,刘洪内心大喜,连忙应承下来。 对于这些县令的小心思,姜衍都懒得猜,他也不想去猜,毕竟回去养伤才是正事儿。 次日下午,姜衍被送到了牛家沟。 在得知姜衍肩膀受伤后,黄龙立马找来了大夫。 发现姜衍肩膀已经被固定住,大夫又开了几副药才离开。 “这三日招募了多少人?”姜衍问道。 “现在共五百二十三人,原来跟咱们的一百二十六人,按照您的意思已经打散分了进去,三百人已经安排到了虎山冈。”睦固说道。 “行,这几天我弄出一套训练方式出来,你就按照上面所写,进行兵卒训练。”姜衍道。 姜衍已经想好了,如何编写训练方式。 他打算将戚家军和现代训练方式捆绑起来,然后独立训练一支骑兵。 听完姜衍的吩咐,睦固领命离开。 “现在钱粮还能坚持多久?”姜衍问向黄龙。 “如果按主公说的两千兵马来算,三个月足矣。只是三个月后,恐怕……” 黄龙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足够了,两个月内,我要这些兵卒成型,三个月后,出击钜鹿!” 寒冬终于到了。 弥天盖地的鹅毛编织成天幕,一脚下去,半个小腿被淹没。 刮骨削肉的寒风,鬼哭狼嚎般在天地间席卷。 这一个多月,姜衍除了陪同兵卒训练,他就是在修炼虎力桩功。 起初还不得要领,但后来经过反复练习,他也算入门了。 ‘难怪朱灵肉搏力量那么强,修炼这桩功,就是一个人形小坦克啊。’ ‘俗话说得好,桩功练到位,打法自然成。’ ‘现在就随便打出几拳,就有破空声。’ ‘要是现在还能与朱灵打上一场,我敢保证,二十招内,自己绝对不会输得那么惨。’ “哎~可惜啊,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朱灵了。” 就在他吐槽站桩挥拳时,睦固小跑了过来: “主公,大事不好了,虎山冈那边出事了。” 姜衍腾的一下站直身体:“出什么事了?” “有老虎出没!” 第15章:猎虎遇二哈 虎山冈。 此地沿山三十里皆为大山,其山形又似一只卧虎,所以由此得名。 原本虎山冈有六百多户,因闹了黄巾,又加上多半村民加入黄巾,所以剩下的村民怕被连累几乎都搬走了。 姜衍来到虎山冈时,已是下午。 发现除了少了一些家畜外,老虎并没有伤人,他才安下心来。 “是谁发现的老虎?又是在哪发现的?”姜衍问向一名屯长。 “最早是那王老汉发现的,之前他给我们提过,我们本以为老汉在开玩笑,没想到昨天清晨训练完,那老虎就真的出现了。”屯长说道。 姜衍点点头:“给王老汉家送些粮食,去感谢一下对方,至于其他两户村民,也送点粮食吧。” “是,属下这就让人去送。”那名屯长道。 姜衍转头看向睦固:“让咱们的人,五人为一队,带上家伙集合,准备巡山猎虎!” “是。”睦固领命离开。 半刻钟后,一千多人的武装队伍很快集结。 “大雪封山,路不好走,但为了咱们的安全,也为了除害,这头老虎必须除掉。所以,巡山布设陷阱是今日主要任务。出发!” 随着姜衍讲完话,千人队伍便向虎山进发。 当然,进山是不可能的,毕竟积雪太厚,一旦出现危险,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姜衍的计划是,沿着虎山冈设多处陷阱,只要保证村子周边安全就行。 至于是否能遇到老虎,那完全是碰运气,但有了大型陷阱,也能多一份安全保证。 姜衍看着老虎留下的脚印和雪窝子,命人在这条路上挖一个诱饵陷阱,然后带人继续赶路。 寒冬腊月的,地冻得非常结实,这给挖掘陷阱带来了很多麻烦。 直到天边擦黑,一千多人才挖了二十几处陷阱,而诱饵陷阱也只有三个。 带人回去后,姜衍又布置了夜间守夜任务,毕竟有老虎出没,这种防范必须提高起来,以免老虎下山伤人。 今夜姜衍在虎山冈住下,就在他站完桩,打算睡觉休息时,外面警锣急促地被敲响。 他不敢耽搁,迈步就向外面跑去。 而就在他即将跑到村子过口时,一声虎啸从不远处响起。 紧接着,一头斑斓猛虎的影子快速从村道口位置闪过。 “快追,它跑到八户家了!” 黄龙在分配虎山冈住宿问题时,将村口第一家设为一户,第二家是二户,以此类推。 所以这八户,便是第八户兵卒住的地方。 随着一众兵卒追赶,那老虎好似急了一般,高高跳到八户与九户的院墙上,紧接着绕向了后院方向。 “不好,这家伙要跑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刚刚进院的兵卒立马向着后院方向追赶。 老虎的反应速度,普通人很难跟得上,转瞬间,便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而就在老虎逃离村子时,突然转头停了下来,然后对着身后发出了虎啸之音。 黑夜中,白雪映照一人一虎。 姜衍小心打量着不远处的猛虎,他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持枪扎马防备老虎的突袭。 猛兽突袭可是致命的,只要瞬间的大意,就可能命丧于此,所以他只会等老虎突袭的瞬间,去寻找破绽。 呼吸频率降低,他此时已然做到心与意合,意与炁合之境。 至于后面的炁与力合,暗劲勃发,吐炁如针,他还做不到,毕竟朱灵死的时候也只是明劲。 如果当时朱灵是暗劲,那死的就是姜衍了。 老虎对着姜衍发出了咆哮声,紧接着快速接近他。 就在老虎距离他不足十米时,老虎后肢猛地发力。 姜衍抓住老虎跳跃的瞬间,快速躲闪,就在老虎跃在半空之际,长枪寒芒点点,宛如夜空中的流星刺向老虎。 连续六枪刺出,老虎身体上瞬间多出六个血窟窿。 鲜红的血液飘洒在雪地上显得格外醒目。 老虎发出哀鸣,转身便要逃离。 姜衍见状,岂能让面前老虎逃走,迈步就追。 老虎伤势越发严重,还没跑到山下,就出现了身体摇晃的状态。 姜衍见状时机一到,提枪猛刺。 或许是老虎感受到了杀意,身体一个侧跃翻滚,立马躲过了姜衍的攻击。 ‘猛兽就是猛兽,哪怕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竟然还是有余力躲闪。’ 老虎对着他发出了低吼,似在警告,亦或者求饶,让姜衍放过它。 姜衍不懂兽语,但他知道老虎可是个好东西。 无论虎肉,还是虎骨,那都是上好的大补食材。 他现在每天修炼桩功,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大补奇珍,所以怎么可能轻易错过眼前的老虎。 老虎似乎能看到姜衍那贪婪的目光,低吼一声,发动最后的一扑。 “来得好!” 姜衍脚步前冲,就在老虎跃起的一瞬间,他立马变换移动轨迹。 侧身躲闪,一枪狠狠刺入老虎的胸腔内。 鲜血“咕噜噜”地冒出,地面积雪瞬间被融化。 老虎似不甘一般地发出哀嚎,软软地倒在地上。 【已杀死猛虎,获得经验:900】 【当前经验:86.86%】 【掠夺猛虎精气0.1】 【掠夺猛虎神炼1】 【枪类兵器LV5:2110/500000】 ‘我去,神炼!’ 姜衍很是吃惊,穿越过来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得到神炼这个属性。 要知道,根据面板介绍,神炼属性是关于炼炁士的重要属性。 虽然只有一点,但他似乎找到了获取神炼的方法。 姜衍不再耽搁,扛起老虎尸体就往村子里走。 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野兽的哀嚎声。 看其方向,是白天陷阱那里。 ‘算了,先把老虎抬回去让人收拾出来。’ 姜衍不在管那边的声音,迈步就向村子里跑去。 待他扛着老虎回来时,睦固等兵卒都被吓了一跳,可看清楚是自己主公后,众人赶忙上前帮忙。 “主公,您怎么也不说一声啊,我们还以为您在屋子里休息呢。”睦固担忧道。 “老虎怕人多,所以我就单独跟了上去。”姜衍笑着解释,然后指了指老虎,“帮我收拾一下,我再出去一趟。” 姜衍的话说得很轻巧,但听在众人耳朵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要知道,能一个人独自猎杀老虎,那得多大的勇气啊。 而且就算你有勇气,没那能耐也是白费。 所以此刻,姜衍在他们心中的地位,那是无比的高大。 姜衍并不知道这些兵卒怎么想的,反正效忠于他,他就不会亏待这些人,毕竟这些人可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跟着他的。 他走到山前陷阱处,看到下方陷阱中,正有三头野猪在打转。 “哟,这大体型!不错嘛!” 姜衍对于野猪的品类不太懂,但看到这么大体型的野猪,他第一个联想到红烧肉,毕竟自打穿越过来,他就没吃过猪肉! 要知道,在东汉末年,猪肉这种东西基本都是大户家吃的,至于普通老百姓,除非家里有余粮,或者赶上过节了,才会舍得购买。 姜衍没有直接下去猎杀野猪,反正掉进陷阱又出不来,索性去看看其他陷阱,然后在回去叫人。 他可以确定,猎杀老虎后,听到的声音根本不是野猪的叫声。 第二个诱饵陷阱里没有东西,就在他靠近最后一个诱饵陷阱时,那独特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姜衍站在陷阱上方,向下看去,这一看,他瞬间有点蒙圈! “二哈?” 此时陷阱下方的狗发出了嘶哑叫声,那种非狼非狗的叫声,瞬间把姜衍拉回了现实。 姜衍对于历史,还是非常了解的。东汉时期确实有哈士奇,但绝大多数,这种犬类是生活在西伯利亚地带的。 可这是冀州啊! 他有些搞不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对于这只二哈,他确实很喜欢。 第16章:整军出发,赶往下曲阳 姜衍没有直接把二哈带出去,谁知道,这狗是狼性还是狗性,索性回去带人来,一并处理了。 当一众兵卒来到陷阱上方时,所有人都被里面的三头野猪吸引住了目光。 姜衍路上说了,虎肉、虎骨是他留着练功不身体的,但野猪是他们的。 在看到这三头体现壮硕的大野猪,众人恨不得现在就咬上几口。 都是穷苦百姓,他们对肉的认知,只限于以前,毕竟黄巾之乱后,这猪肉都是直接送到大户家。 姜衍左手拿刀,右手持枪,对着一头野猪就刺了上去。 野猪发出哀嚎的叫声,四处乱窜。 但陷阱就这么大,任凭它怎么逃也爬不上去。 姜衍瞅准机会,一刀劈向野猪脖子。 本以为,这一刀下去铁定能斩下野猪头。 可刀如野猪脖子后,竟然卡住了! 其中两头慌乱的野猪发现同伴被砍,那慌乱瞬间全无,反而出现了凶性。 “在给我递把枪!”姜衍招手接枪。 两头野猪愤怒地撞向他,一个闪身躲过后,他瞄准野猪脖下部位,一枪刺了进去。 直接那被刺中心脏的野猪,“哼哼”两声就倒了下去。 【已杀死野猪,获得经验:100】 【当前经验:87.99%】 【掠夺野猪精气0.1】 【枪类兵器LV5:2160/500000】 “递枪!” 姜衍没管倒去的野猪,他现在就是要尽快杀死这三头野猪。 接到长枪,他高高跳起,对着那头即将冲撞过来的野猪就是一套扎枪。 可能是野猪皮太厚,或者说,这枪有些钝,硬是扎了三枪,也没把这野猪扎死。 ‘好是要找心脏!’ 姜衍不在攻击野猪背部,而是快速瞄准野猪脖子下方位置。 随着一枪刺出,那野猪的四蹄慢慢开始了摇晃,紧接着倒了下去。 【已杀死野猪,获得经验:110】 【当前经验:89.72%】 【掠夺野猪精气0.1】 【枪类兵器LV5:2210/500000】 他不在理会倒下去野猪,反而看向第一头没砍死的野猪。 此刻,那头野猪也快不行了,毕竟流了那么多的血,而且脖子还被砍了一刀。 看着躲在角落,有出气没进气的野猪,姜衍果断送了它最后一程。 随着三头野猪杀完,他便叫人把野猪尸体抗回去处理。 “主公,这个给您。”睦固递过长枪道。 “不用,给我把那木笼子搬过来。”姜衍指了指让人带过来的木质囚笼。 “主公是打算饲养那匹狼?”睦固问道。 “这不是狼,是一种犬类。”姜衍解释道。 闻言,众人很是惊讶,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犬。 在众人印象中,大户家的恶犬都是田犬培养出来的。 可现在主公告诉他们,下面的狼,居然是一种犬类。 姜衍没有过多解释,吩咐完下笼子,他便将鸡架子扔了进去。 饿了一整天的哈士奇见到食物,摇着尾巴就进了木质囚笼。 确认这家伙是狗的习性后,姜衍心里多少放心了。 不过为了确保安全,他决定还是在笼子里养些日子。 野猪肉带来的欢乐效果确实不错,但奈何三头野猪压根不够两天的量。 没办法,谁让这世道就这样,也只能暂时苦一苦了。 回到牛家沟的第三天,朝廷下达的封赏也终于到了。 而从此刻起,姜衍便是一个正式的司马校尉! “主公,这是朝廷给您的募兵令。”张远礼将令牌递给了姜衍,声音压低,“如主公所料,皇甫嵩镇压确实有效,只是拿下钜鹿还是有些困难。” “放心吧,就算钜鹿被拿下了,张角他们也没那么容易死。”姜衍想了想,说道,“你注意一下韩馥那边的动向,只要他有意向兖州派兵,你就通知我。” “是,属下定会监视妥当。”张远礼抱拳应下。 “行了,回去准备一下,接下来半个月,你就要做旁记了。”姜衍吩咐完,又将一个锦囊塞入张远礼的手中,“回去再看。” 张远礼恭敬一礼,然后带着人马离开牛家沟。 看着午后的阳光,姜衍嘴角露出笑容,终于该我上场了! 他已经准备了一个多月,原本以为这官职怎么也要再等两天。 可现在好了,万事俱备,东风也借到了,那就该他出击了。 “黄龙,给郭嘉写信,告诉他,如果他不愿意来,那我便派兵过去请他!信上盖上我的司马印信!” 听到姜衍的吩咐,黄龙立马给郭嘉写信。 这一个多月来,姜衍一共给郭嘉送了三封信。 可全让郭嘉给回拒了,而且每次回拒的借口,都是让他找不出一点毛病。 现在好了,朝廷印信到手,要是郭嘉还拒绝,那就别怪他动手抢人了! 姜衍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郭嘉已经跑路。 在郭嘉看来,姜衍是真的很危险,不仅了解自己,甚至还懂他的喜好,这让他多少担心了起来。 毕竟为一个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主公服务,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据郭嘉所了解,姜衍虽有天水冀县背景,但却从未被本家承认过,所以从这点来看,姜衍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他个人的意思。 让他去辅佐这样的主公?别扯了,哪天死的他怕都不知道。 新正元日。 是新年的开始,也是告别旧年的日子。 姜衍让黄龙为两千多兵卒准备了好酒好菜,虽然资金粮草开始紧张,但姜衍还是这么做了。 在他看来,这两千兵卒是为他霸业而战的,是为他去卖命的,所以就算明日要断粮,他也要让这些人今天吃好喝好。 “启禀主公,郭嘉并未抓到。”骑兵屯长汇报道。 “行了,今天是元日,带着兄弟吃饭吧。”姜衍故作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随着骑兵屯长离开,姜衍便站在了东汉疆域图面前。 这份疆域图可是他凭借记忆画出来的,虽然有很大的偏差,但比朝堂里挂的要准确很多。 其图上基本全是他自己画的标记,而每处标记的地方,也都有一些编号注解。 比如某些人目前是否隐居,比如某些城池被谁占领等。 ‘郭嘉啊郭嘉,你这人也忒小心眼了。’ 姜衍拿起炭笔,在颍川东面画了一个三角形。 ‘既然你喜欢躲,那咱们就来一场猫抓耗子的游戏,只是代价嘛……你玩不起!’ 此刻姜衍已然有了杀心,既然不投靠,那就死好了,反正他也能掠夺到郭嘉的关键词条。 “报……” 一名侦察兵快步走进屋子:“启禀主公,张县令送来信件。” 姜衍接过信件,挥了挥手:“下去吧。” 当姜衍看到信件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怎么也没料到,这大过年的,韩馥居然派兵了,而且目标正是兖州方向。 “张角啊,你也别怪我,毕竟你这条路,是一条死路!” 姜衍不在迟疑,穿上铠甲,就开始通知睦固点齐人马准备出兵。 对于还在吃饭的兵卒,姜衍只能在心里给他们道歉了,毕竟时不我待,如果让张角他们逃到了兖州,那一切计划都要泡汤。 “主公,兵发何地?”黄龙问道。 “钜鹿下曲阳!”姜衍说罢挥动长枪立马开拔。 没错,姜衍要蹲的地方正是冀州钜鹿下曲阳! 因为韩馥堵住了东郡链接兖州道路,而邺县又是皇甫嵩与黄巾军的大战之地。 想要逃走的张角等人,只能由广宗北上下曲阳,然后过太原下洛阳。 如果没有姜衍的话,张角肯定是下曲阳,走渤海绕行走水路,南下青州,最后抵达兖州。 因为他的出现,黑山军没了,张角就少了通往兖州的大军,所以他只能冒险北上绕圈。 第17章:钜鹿之战,姜衍的谋划 邺县县城,皇甫嵩正和朱儁升帐点将,刚刚侦察兵来报黄巾乱贼正在后撤,这时候正好趁势而动。 “董卓!” “末将在。” “命你率领本部铁骑绕西南黄巾主力,截断黄巾乱贼后路兵马,同时阻断钜鹿向南支援的兵马。” “是,末将领命。” “袁绍,曹操!” “末将在。” 袁绍和曹操同时出列,立于大帐之中。 “你们二人,各率领本部精兵为左右双翼,夹击钜鹿黄巾乱贼,如若黄巾乱贼溃逃,将之往西驱赶。” “领命!” “孙坚速度本部义军,随我大军迎面迎敌,各部原定在钜鹿城完成合围,定要一举全歼黄巾乱贼!” …… 冀州城北,广宗南部,五谷坡。 事情的发展就和姜衍预想的一样,大决战即将上演。 至于为何他不去,那肯定是不想受制于人,毕竟皇甫嵩可是仅次于大将军何进的人,这要是送过去,指不定就成了炮灰。 毕竟孙坚孙文台,何等的骁勇,组建义军帮助朝廷灭黄巾、战董卓,凡是都是冲在第一线,可结局…… “主公,过了前面那个山头,我们就能看到下曲阳城了。”睦固指着前面山头道。 姜衍点点头:“太阳落山前必须赶到,让兄弟们坚持一下,只要到了那里,咱们就能埋锅造饭了。” “主公不打算连夜偷袭?”睦固疑惑道。 “夜袭的事情,交给朝廷大军,咱们要做的是收尾捡军功!”姜衍强调道。 闻言,睦固瞬间会意,连忙开始让大军疾行。 对于今晚的夜袭之战,姜衍还想看一下朝廷大军强度如何,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建议去挖墙脚,要是水平一般,那还是自己练兵吧。 毕竟今晚的主角可是从广宗过来的人公将军张梁! 夕阳西下,钜鹿之战已经彻底爆发。 西凉铁骑和黄巾贼寇兵阵狠狠相撞,锋利的长矛轻易刺穿黄巾贼寇的身体。 随着第一排倒下,第二排黄巾贼寇接上。 更多的黄巾贼寇却被汹涌而来的战马一头撞飞,在空中往后抛,跌倒坠地的时候就已经气绝身亡。 黄巾贼寇立刻阵脚大乱,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这时候后续的西凉铁骑已经挥舞沉重的斩马刀接踵而来。 这些训练有素的骑兵组合成一个个锋利的长枪冲阵,就像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将混乱不堪的黄巾贼寇阵型切割成无数小碎块。 血腥的屠杀开始了…… 无数黄巾贼寇如同麦草一般,但凡是被西凉铁骑枪阵扫过,就没有一个能完整活下的。 屠杀、血腥、惨叫、求饶、投降、惊恐、惧怕…… 黄巾头目左校面容凶狠,拍马舞刀迎上前去,战马交错间,两柄大刀毫无花哨地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左校感到胸口一窒,如同遭受千斤重击,手臂酸软无力提刀。 “当!” 随着力量缺失,大刀已然坠地,紧接着,他就看到了生平最后的一张脸。 “贼寇,拿命来!” “噗嗤!” 鲜血喷溅,左校身体瞬间被人拦腰斩开。 战马嘶鸣咆哮,五鹿趁着战马惯性,快速冲向那斩杀左校之人面前。 从下而上,一刀海底捞月,只取敌方将军首级。 黑马将军勒住马匹,他与马匹瞬间到底,可下瞬间,那黑马将军大刀支撑地面,他与胯下马匹立马站起。 “小儿岂敢!吃某华雄一刀!” 五鹿知道不敌,勒马调头,长刀拖地一骑如飞,快速远离华雄攻击范围。 他虽快,可华雄的武技更快。 一道半月斩,如同死神,直接将他与马劈了个对穿。 董卓集团军与张梁支援的集团军陷入了混战,而前方黄巾贼寇大军得不到支援,只能被皇甫嵩的大军集团剿灭。 五方势力混战不可避免地碰撞起来,而他们统一剿灭的只有黄巾贼寇。 将近十万人,因为贪婪和欲望,因为生和死。 惨烈的厮杀,让人疯狂,让人恐惧。 这一幕幕用血浇灌的战争,就展现在姜衍的眼前。 “这就是战争!” “主公,该吃饭了。”睦固端着陶碗来到姜衍面前。 “今年注定不眠啊。”姜衍收回目光。 对于山下的大战,他已无心在看,毕竟黄巾乱贼迟早要完。 下曲阳城前方大营外,平汉遥指刘石军营,难掩神色间的兴奋,向着身边的苦蝤说道:“苦兄,看那边的好像是人公将军的大军吧?” “应该是了,毕竟人公将军已经拿下广宗,这时候回来支援,真是天公祝我等。” 苦蝤眸子里有精芒闪过,低声说道:“从今天起,你我两家就有了依靠,到时候事成,那豫兖同袍,就要礼让咱们三分了。” 平汉仰天长笑,面有得色,如果朝廷大军今日被他们吞了,那他们就可以直奔洛阳帝都而去。 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想想都是一件美事。 就在两人畅想未来之际,悠远绵长的号角声突然自东方瑶瑶响起。 “什么声音?”平汉脸色一变,失声问向苦蝤,“莫非是号角声!” 苦蝤侧耳聆听片刻,神色巨变:“不好,好像是朝廷大军的号角声!” 两人相顾骇然,都从对方眼眸中看到了恐惧。 这时候朝廷大军突然出现,还真是让人绝望。 “逃吗?”汉平问向苦蝤。 “咱们的兵力太少了,如果人公将军败了,咱们也只能逃了。”苦蝤看着东边道。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果这时候还想抽身逃走,那堪比登天。 悠远绵长的号角声刚刚结束,激昂的战鼓声已经冲霄而起。 平汉和苦蝤骇然看向东方,只见黑夜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火把。 紧接着,红色大纛映照在火把上方,甚至隐隐能看到一个“朱”字。 大纛下方,刀枪剑戟反射着寒光,黑压压的兵卒宛如滔天洪水。 森然的杀机扑面而来,两军相距竟然已经不足千米之遥。 “是朝廷大军!” “是朱儁的大军!” “他们是如何过来的?前面大军呢?” “完了,彻底的完了!” “快跑啊,我还不想死!” 平汉和苦蝤同时发出了哀叹声,他们此刻已经方寸大乱了,这时候,军营外围的黄巾军,已经发现了朝廷大军的到来。 朱儁策马上前,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兵卒肃立如林,森冷的杀机已经压制到了极致。 朱儁高举长剑,声音激荡:“兄弟们,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前面就是黄巾乱贼的大本营,随着本将军杀过去!” “杀!” “杀!” 朝廷大军山呼回应,奋勇争前,向着已经乱成的一锅粥的黄巾贼寇,发动了排山倒海般的进攻。 而就在这些黄巾贼寇,还想着进城躲避时,西面又响起了鼓声,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另一支义军军阵。 孙坚身披一身火红铠甲,浑身宛如燃烧的火焰,手中一柄古锭宝刀,如同杀神率先冲进黄巾阵中。 “当某者死!” 孙坚所向披靡,身后四员虎将誓死相随,五骑所过之处,鲜血飘飞。 这一刹那间,黄巾阵中宛如地狱,竟无一人能挡住五人的厮杀。 “这就是孙坚吗?真强!” 姜衍站在山头,欣赏着朝廷大军的屠戮。 不过让他眼前一亮的,还是朱儁这位名将。 只可惜,是大汉最后的烟花。 ‘要是能把朱儁搞死,是不是就能直接力战孙坚了?’ 他的想法总是那么奇葩,只要觉得对方厉害,他就想去弄死对方。 ‘对了,可以利用何进啊!’ 突然间,姜衍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那就是改变何进的死法! 只要何进晚死几天,他或许就有办法掠夺到朱儁的词条。 ‘干了,就这么定!’ 第18章:张梁施法失败,张宝救援 夜依然是黑色的,但钜鹿之下,却是死尸遍地。 在朝廷大军攻破钜鹿的那一刻,黄巾乱贼就已经完了! 朱儁麾下的兵马如同蝗虫过境,无论是战斗力还是战斗意志,都要比黄巾乱贼强上数倍,但凡对面站着的是黄巾乱贼,就没有一个能活在他们的屠刀之下。 若在平常,凭借数十倍的兵力优势或许还能创造出蚁多咬死象的奇迹,可现在,黄巾乱贼已然胆怯。 朝廷大军只是一个冲锋,张梁手底下的黄巾军就阵脚大乱,并且很快演变成了一场大溃逃。 乱军中,张梁疯狂指挥着,但就是无法控制这溃逃场面。 “黄天不公!” 张梁怒声喊起,手里的法剑不断挥舞。 就在朱儁携军冲向张梁的中央法台时,地面出现了震动。 “地龙翻身了!” “地龙要来了,快趴下!” 原本还奋血厮杀朝廷大军瞬间停滞了起来,他们脸上的惊慌与刚才的凶狠,产生了两级反转。 “杀!杀了妖道张梁!”朱儁举刀怒喊。 此刻他要是在不明白怎么回事儿,那他就不配与皇甫嵩齐名。 站在山上的姜衍眉头微皱,他们虽隔很远,但这大地震颤却不似作假。 ‘果然如此,看来这天平要术是真的存在!’ 但同样的,他又想到了两个因果相伴的人。 在孙坚被刘表杀死前,他觉得是否能挽救一下孙坚,到时候再把帐推给刘表。 顺水人情要做,掠夺他人能力词条,他也要做! ‘看了这群雄逐鹿计划,还要扩展一下信息。’ 此时此刻,下曲阳城已然能感觉到了震感。 张角与张宝互相对视后,两人只能无奈摇头。 谁能想到,他们的三弟竟启用了人遁天罚! 就在钜鹿大地震颤之际,大军无法行动之时,袁绍策马疾行,手中宝雕弓对准了中间法台上的张梁。 “嗖!” 一道劲风驶过,箭矢宛如落月,沿着兵卒头顶直直射向法台上的张梁。 “噗嗤!” 箭矢稳稳刺入张梁的胸膛,立即打断了他的施术过程。 察觉到大地不在颤抖,朱儁举起大刀怒喝: “杀” 朝廷大军再次恢复战力,对着不远处的黄巾乱贼砍杀过去。 “将军!”司隶赶忙跑上法台搀扶起张梁。 “撤,撤回下曲阳。”张梁忍着伤势命令道。 听到撤退,司隶扛起张梁便快速下达军令。 本就无心恐惧的黄巾乱贼大军,在听到撤退后,他们溃逃的速度更快了,甚至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下曲阳城上,张角在感受到地面停止了震颤,他便知道自己的三弟失败了。 “大哥,三弟落难,请让我带兵突围出去,营救三弟。”张宝请命道。 看着远处大营已被攻破,张角闭上了眼睛,无奈挥了挥手。 人都是有私心的,只要不牵扯自己太多的利益,他们都会选择视而不见。 站在山头上的姜衍看到张梁大军撤退,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可真要这么做了,那就如同找死。 ‘算了吧,反正我的目的只是张角。’ 就在姜衍收回目光准备休息时,下方大军出现了异动。 准确的来说,是下曲阳那边出现了一支强骑兵。 ‘这是要救援?’ 他感觉不可思议,按理说,这都快被合围了,钜鹿大营已被攻破,完全没有必要浪费兵源的。 可这一支强骑兵的出现,是怎么一回事儿? 黄巾乱贼大营内,孙坚等一众将领还在剿灭残余贼寇,可看到下曲阳城内跑出一支强骑兵,他顿感不妙。 赶忙吩咐属下准备调头迎击,可意外的是,这支强骑兵居然不是向着他们来的,反而是钜鹿南面方向。 “快,快拦截住那支骑兵!”朱儁下令道。 他的命令如同泥牛入海,两名副将看着大军厮杀,都忽略了这道命令,甚至都没人理会。 不是他的属下不想听从,而是此刻已经与大营内的黄巾乱贼拼杀上了。 如果现在撤出了,那伤亡肯定高于斩杀目前乱贼。 朱儁愤怒,不是因为自己属下违抗命令,而是他疲于无法分身。 张宝的强骑兵宛如一条游蛇,他刻意避开朝廷兵马,目标直指张梁大军处。 “来者何人?” 就在张宝骑兵即将靠近张梁的溃败大军时,董卓率领着五十名西凉铁骑拦住了张宝的骑兵。 张宝哪个对方是谁,对准董卓就是一箭。 “杀!” 箭矢射出,张宝提刀就砍。 “噗!” 箭矢穿透了董卓的铠甲,但却未造成严重伤势。 董卓忍痛掰断箭矢,咆哮怒砍而去。 可偏偏这个时候,大量的溃逃黄巾乱贼逃了过来,这让董卓和他的西凉铁骑搅成了一团。 原本整个战场就乱成了一锅粥,现在张宝这边还直奔董卓而来。 副将校骑焦急说道:“主公,不能被围上,快撤出去吧,不然弟兄们一个都活不了。” “可恨!” 董卓狠狠地劈出一刀,夹着马腹就要调头,他很不甘心,被射了一箭不说,这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叫他如何不恨? 可部下说得对,如果再不撤出去,等溃逃乱贼围上来,那他和这五十铁骑全都要葬送在这儿。 仗打败了还可以赢回来,如果就这么被围死了,那他可真就完了。 “撤!” 董卓一声断喝,夹着马腹就向来时的方向逃窜。 看到董卓逃走,张宝也没有追击,毕竟他来此,是救援的。 只要带着张梁回到下曲阳城,他们也就不算彻底的败。 “给我整军,我要带着溃败大军杀回下曲阳城!” 随着张宝下达命令,强骑兵立马进行整编。 要不说,张宝比张梁强,这地公将军的名号,可不是白给的。 随着他快速整理溃逃大军后,立马下令杀回下曲阳。 张宝不是傻子,单靠他这支强骑兵是无法安全撤回下曲阳城的,但有了这些溃逃大军,他就有办法进城。 此刻,下曲阳城外,驻扎大营内的黄巾乱贼已被彻底剿灭。 军士们高兴欢呼着,但朱儁却不曾露出笑容。 他也明白,刚刚的冲动是一个错误的命令,但让一支强骑兵从他眼前经过,怎么想都不对劲。 就在孙坚让人缴获乱贼物资时,一名侦察兵喊了一嗓子: “钜鹿方向,有溃逃乱贼正向这边赶来!” 闻言,朱儁、孙坚等人立马看向钜鹿方向。 此刻朱儁终于明白那支强骑兵是去干什么了。 “准备战斗!”朱儁高喊道。 瞬间,所有兵卒待战戒备起来。 同样的,张宝也开始令军队做好战斗准备。 随着两方大军越来越近,一声“杀”瞬间点燃了战场。 张角看到张宝已经将溃逃大军带了回来,他立马下令出城救援。 两方大军拼命厮杀,朱儁眸子里杀机大盛提刀便砍。 但凡敢靠近他的黄巾乱贼,统统被他斩杀。 “杀,给我冲杀那名持刀大将!”张宝带头指挥着大军冲击。 此刻黄巾贼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昂斗志,朱儁见状决定给对手应有的待遇。 他浑身气劲鼓动,血污的铠甲上有着白雾蒸腾,他决定以最强悍的进攻来瓦解这伙顽强的黄巾乱贼,他要以大汉强军的天威来告诉这些乱贼,永远不要尝试挑战朝廷的威严,那只是自取灭亡! “杀!” 朱儁右臂挥舞大刀,一抹强势白光斩了出去。 强大的半月斩如同收割机,但凡被触及到的乱贼统统化作血雾。 随着劈开一条通道,朱儁夹紧马腹,一个马跃腾飞,朝着张宝直接冲杀而来。 “挡我者死!” 朱儁大刀飞舞,沿途黄巾乱贼无一生还。 “来得好,今日某必斩你!”张宝攥紧长枪,打马迎击便刺。 “杀啊!” 第19章:刘备登场,骗开城门 厮杀如同翻腾的江水,倒下一人,又补上一人,周而复始,站在山上的姜衍宛如一名看客。 他从黑夜看到了天边渐渐出现了光亮,他从钜鹿大战开始,看到了黄巾乱贼的溃败。 朝廷大军手中长剑用力向前挥出,每一剑都是那么的沉重。 黄巾乱贼的疯狂如同翻滚的巨石,每次挥刀都是那么狰狞。 两方杀得你来我往,完全无视了生命,无视了一切。 此时此刻,朱儁与张宝已经大战数十回合。 之前朱儁觉得,自己稳能斩下贼首首级,可越战他就越心惊,因为他面对的人实力完全不在自己之下。 在目睹黄巾乱贼如此骁勇,朱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因为此刻他们的人马已经出现大批伤亡。 甚至连孙坚等一众将领,也出现了不小的伤势。 就在朱儁收刀准备力砍而下时,下曲阳方向传来了喊杀声。 “哈哈,我的援军来了!”张宝得意大笑,提举大刀就向朱儁斩去。 朱儁不敢大意,挥刀格挡,调转马头便将自己大军靠拢。 “休得逃跑,小儿拿命来!”张宝夹紧马腹,紧追朱儁杀去。 “让开!”朱儁提刀斩向靠近的黄巾贼寇。 朱儁很清楚,他哪怕是靠近自己的大军,也无法逃离此地,毕竟此刻他们的大军已经被人合围。 “将军低头!” 朱儁不敢犹豫立马低头抱住马脖子,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一柄宝刀从他头顶擦过,直接与张宝的大刀擦出火花。 “当!” 孙坚吃力挡住张宝的劈砍。 可下一刻,一支冷箭向他射来。 “休伤我主!” 周泰策马疾行,立马挡在了孙坚侧面。 “噗!” 箭矢重重刺入周泰身体,这让跟在后面的程普大惊。 “保护主公离开!”周泰掰断箭矢,手中战斧直接向张宝劈砍而去。 张宝横刀抵挡,夹紧马腹再次躲开了周泰的战斧劈砍。 随着周泰战斧回收,张宝抓住机会,顺上而下直接斩向周泰。 “幼平快撤,我来挡他!”孙策放马飞跳挥动长枪,挡住张宝的大刀斩击。 接连被卸力的张宝很恼火,他怎么也没料到,这队人马一个个地上来救援,完全让他施展不了一点能耐。 “伯符,快走!” 察觉到张宝新力未生,周泰伸手拉住孙策左臂,一个用力,孙策瞬间被拉到马上。 周泰调转马头,夹紧马腹,两人共用一马,向着大军靠拢。 看着孙坚等众将负伤还要营救自己,朱儁感激不已。 但他很清楚,如果不想办法突围出去,那就是在等死。 “文台,此战是我之错,某愿断后,为尔等拼出一条血路,记住,剿灭黄巾乱贼,还我大汉河山!” 朱儁话罢,再次提起大刀,指向张宝。 “将军,您是主将,我等不能弃主而逃!”孙坚连忙拦在朱儁面前。 “听我的,我是主将,军权在我!”朱儁勒马,踢了一脚孙坚坐下马匹。 此役,打到这个时候了,他一个主将要是还不懂,那他就不配做这中郎将。 “我大汉儿郎何在!”朱儁怒喝问道。 “汉军在此!” “汉家在此!” 众将其呼,士气高涨。 “今日,我朱儁,死战请儿郎助我!”朱儁举起大刀,怒视张宝。 “战!战!战!杀啊……” 厮杀瞬间形成,朱儁所部剩余兵卒无一退避,直奔面前黄巾乱贼杀去。 “杀!”孙坚提着宝刀随军杀向张宝那里。 张宝见状,发出大笑声,命三骑属下,随他斩杀敌将。 此时此刻,大战已然进入白热化。 在张宝眼里无论朱儁如何挣扎,对方必死无疑。 孙坚手提宝刀刚刚斩杀一名黄巾乱贼,一柄长枪贴着他的左边死角,直刺而来。 “主公小心!” 程普提枪抵挡,可看到对方是大洪,程普立马反应了过来: “小心贼人偷袭!” 就在程普话音落下,孙策等人接连遇到了强敌。 罗使拦住了孙策,与孙策瞬间战了起来。 而周泰等人,则被雷公等人挡在了外面,战场瞬间被支援来的黄巾乱贼切断。 看到突破无望,朱儁面露无奈,只能死战到底。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时,张宝的大刀瞬斩下。 感受到死意的朱儁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很清楚,这一役,他们输了。 “嗖!” 就在张宝大刀即将要落到朱儁头上之际,一发冷箭突然贯穿了张宝的手臂。 “朱公莫慌,我刘玄德前来支援!” “朱公莫慌,某燕人张翼德陪同大哥前来支援!” “某关羽陪同大哥前来支援!” 看到一支义军突然出现支援,朱儁那死意的眼神瞬间大亮。 “杀!杀出去!”朱儁怒喊道。 远处山上,已经准备妥当的姜衍看到东风已经来了,果断下达急行军的命令。 他等的就是大耳贼的出现,只有刘备出现了,他也就能彻底的混入下曲阳。 “都准备好了吗?”姜衍问向黄龙。 “回主公,早已准备妥当。”黄龙回应。 “好,建功之日就在今天!”姜衍得意喊道。 姜衍可不打算去支援,他是要混入下曲阳城,毕竟他的目标只有张角的人头。 而有黄龙作为张角属下亲信,这时候就能发挥出内应的作用。 他们要打着支援张角名义,从北门进城,到时候只要张角他们从北门逃走,那就是他们屠杀之时! 中箭受伤的张宝很是愤怒,他马上就要斩杀朱儁了,这时候突然杀出一支奇兵,分明是坏他好事啊。 随着关羽、张飞杀入战圈,原本还气势如虹的黄巾乱贼瞬间哑了火。 “小儿们,让你们见识一下你张爷爷的长矛。” 张飞宛如天神下凡,一矛刺出,三名黄巾贼寇瞬间被贯穿,而这还没完,他提着长矛对顿旋转,但凡被沾上的就没有一个活口。 “拿命来!” 张飞怒喝一声,身体好似被血气包裹一样,挥舞的长矛速度宛如绞肉机。 “轰!” 张飞一脚跺地,一道冲击波直接将面前数名贼寇击飞。 “张宝小儿,你的命,某家收了!”关羽沿途杀去,好似旁若无人之境,直逼战宝杀去。 张角看到关羽那起势,立马喊道:“拦住他!” 此刻的张宝心惊胆战,他杀了那么多的人,也与不少名将拼杀过,但还是第一次有了死亡的降临感。 要知道,此刻关羽距离他足有四十多米,这种恐怖威压,绝非人力可比。 关羽的大刀宛如砍瓜切菜,只要敢拦在他面前的敌人,统统碾杀。 这绝对是一骑当千! 罗市,雷公两员大将纷纷去救援,两人一刀一枪直奔关羽而去。 关羽斜目,右手单手提刀,一个横斩刀光劈去,罗市大惊失色,长枪刚抵挡住刀光,他的身体却停在了原地。 “噗嗤!” 胸腔鲜血飞溅,首级缓缓坠落。 雷公见状,刚想勒马停住,可下一刻,关羽的大刀便向他斩来。 刀光宛如死神,瞬间淹没了雷公视野。 最后他好像看到了老祖宗,正向他招手。 见两员大将瞬间身亡,张角立马喊道:“撤,撤兵!” 原本张角是想和张宝配合围攻朱儁的,可即将就要成功斩杀朱儁时,偏偏出来了一个奇兵。 奇兵也就算了,但奈何对方的猛将实在厉害,自己的两员大将,还没到人家近前,就被斩杀了。 下曲阳北城门。 守门官在看到真是黄龙后,立马吩咐开门。 毕竟黄龙可是带着兵马支援回来的,这要是不让进城,那大贤良师定会杀了他。 随着北城门缓缓开启,姜衍等大军顺利地进入了下曲阳城。 姜衍手持长枪,眼神凶利:“杀!” 第20章:杀张角,大贤良师最后的疯狂 还不等黄巾乱贼反应过来,两千士兵瞬间杀向他们。 随着姜衍的速清,下曲阳北城门,很快落在了他手中。 “换衣服,准备等他们上门。”姜衍快速吩咐下去。 半刻钟后,睦固等人换好了黄巾乱贼的装扮,而姜衍则是伪装成了一位门卫兵。 “主公,这能成吗?”黄龙有些担忧地问道。 “应该没问题。”姜衍回应。 在他看来,刘大耳都出现了,那就完全不存在任何的遗漏的牌。 而且以关羽、张飞两个狠人来看,张角手底下的小卡米绝大多数都是去送菜的。 到时候一个没有大将支柱的张角,那就是待宰的羔羊。而这时候的羊,多半是恐惧、害怕等情绪,但,这只羊想活着,那只能逃走,只有逃出下曲阳,才能活下去,才能有机会东山再起。所以北门这个逃生通道,是他必经之路! 此时此刻,黄巾乱贼已经死伤过半,原本支援出来的两千兵马,已经不足一千。 随着刘备带头厮杀,朝廷兵马就好似打了鸡血一样,挺着疲惫的身体,也要多杀几名黄巾乱贼。 “该死,怎么出现这么一支奇兵。”张宝忍着肩膀疼痛骂道。 他是在费解,完全搞不懂,这支奇兵从哪来的。 “行了,赶紧进城包扎伤口。”张角不想多废话。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如何逃离下曲阳城,毕竟钜鹿已经败了,如果等皇甫嵩的大军赶到,那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随着张角逃进下曲阳城,朝廷大军立即欢呼了起来。 他们赢了! 他们绝处逢生了! “玄德拜见朱公。”刘备赶忙上前参拜朱儁。 原本刘备是想在钜鹿曾点战功的,但巧合之下救了董卓。 董卓在得知刘备等人皆是白身,便看不起他们,索性就让刘备等人去下曲阳支援朱儁。 毕竟张宝带着整顿好的黄巾残兵,也是一股战力,所以董卓就起歪心思。 可等刘备看到下曲阳黄巾大本营这边,战事好像不太需要他们,他们便等待了起来。 而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至于突然出现,那是不可能的,故意救下朱儁,也只是让他有了门槛与朱儁对话罢了 朱儁微笑拱手回礼:“谢玄德出手相救,也谢玄德出兵增援。” “朱公大义,为我大汉擎天白玉柱,作为中山靖王刘胜后裔,备不敢居功。”刘备拱手抱拳。 “哦,尔竟是汉室宗亲?”朱儁吃惊,连忙搀扶刘备。 “不瞒朱公,我刘备,字玄德,是我大汉中山靖王刘胜的十二世孙,同时也是汉景帝刘启的玄孙,只因祖父刘雄时,因汉武帝的推恩令制度,已经失去了贵族爵位。”刘备故作悲伤道。 “啊,原来是这样。”朱儁点点头,仔细打量起刘备,“好啊,既是汉室宗亲,又立了如此大功,待灭黄巾后,我定为玄德请赏。” 闻言,刘备心中大喜,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谢朱公。”刘备拱手抱拳,深深一礼。 而旁边的孙坚听后,眉头微微皱起,他总觉得刘备有点假,就好像故意凑上来的。 不过,人家救了他们是真的,所以孙坚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启禀将军,皇甫将军那边送来消息,命我等在此等候,一会儿,大军到来即可攻城。”校骑卫上前禀报道。 “嗯,下去吧,整顿一下。”朱儁挥了挥手示意。 另一边,下曲阳城。 张角站在城头上,看着朱儁兵马没有撤走,他心里忽然慌乱了起来。 他很清楚,这是要等皇甫嵩的大军到来。 皇甫嵩来干嘛?那肯定是要攻城,杀他的呀! “不行,此地不能再待了,必须要离开。” 张角此刻头脑非常清晰,东郡通往兖州的路肯定是去不了,唯一的方法就是北上。 进广阳走渤海这条路虽好,但要绕泰山,而进广阳进并州下太原,是唯一能绕开朝廷大军的。 想明白逃亡的路线,张角不在犹豫,立马召集剩余两名将领。 “大洪,我封你为太保将军,领四千人坚守下曲阳城。” “是,属下领命。”大洪很是兴奋,一下子就成了太保将军。 “刘石,我封你为督利将军,带一百人,从东面出城,前往渤海求援。五日内,定要带人增援下曲阳城。” “是,属下领命。”刘石抱拳。 “我两位兄弟伤势严重,需要静养,但这下曲阳城,我定不会放弃。所以我打算带剩余二百人,从北门离开前往广阳。待我到了广阳,我定会亲自派兵增援下曲阳城。”张角说得声泪俱下,目光落到了大洪身上,“太保将军,你只管坚守五日即可,只要坚守到五日,我大军必到。” “请良师放心,我大洪拼死保证,定能坚守五日!”大洪表情认真,对着张角抱拳一拜。 “好,那我们五日后见!”张角说罢,拍了拍大洪肩膀,就向外面走去。 此刻,包扎好的张宝,看着昏迷的张梁,说实话,他心里很苦,但却始终说不出来。 就在他擦干泪水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大哥。”张宝起身。 “走吧,咱们北上!”张角道。 “大哥是想放……” 还未等张宝把话说完,张角就捂住了他的嘴。 张角点了点头:“为了下曲阳城,我们必须北上。” 张宝明白大哥的意思,他也不在过多追问,命人抬着张梁就向外面走去。 半刻钟后,大洪看着张角三兄弟向着北门驶去。 等看不到张角后,大洪发出了狂笑声:“哈哈,我大洪也有今天!老子终于当上了将军,老子要喝酒,要吃肉!” 周围兵卒见状,也见怪不怪了,毕竟上一个将军也是这个德行。 “来,去给老子拿酒拿肉来。”大洪得意吩咐道。 “是。”一名刚被提拔上来的亲兵连忙离开。 所谓老大吃肉,他们喝汤,就是这么来的。 下曲阳城,也是一座大城,张角在行进到北门时,总觉得附近太安静了。 就在他们的马车停在了城门前时,两名兵卒拦住了他们: “什么人?” 张宝走出马车大怒:“放肆,怎么连我的车驾都不认识了?” 姜衍露出笑容靠近张宝:“原来是大人,是小子眼神不……好!” 这“好”字还未说完,姜衍一刀直奔张宝咽喉而去。 张宝哪见过手底下的兵卒造反,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姜衍的一击刀光削掉了脑袋。 张宝人头落地,至死前,他的眼睛都是瞪得老圆。 【已杀死后炁武者张宝,获得经验:1000】 【当前经验:96.88%】 【掠夺张宝精气0.3】 【掠夺张宝神炼1】 【掠夺张宝功法地遁之吸】 【掠夺张宝武技力劈华山】 【掠夺张宝基础刀法粗通皮毛】 【基础刀法LV5:12130/500000】 ‘漂亮的偷袭。’ 姜衍收刀得意地看向后面马车。 “你是何人?为何要杀我二弟?”张角愤怒质问道。 “在下姜衍,朝廷司马校尉!”姜衍微笑拱手,“奉朝廷令,灭黄巾,杀反贼!” 闻言,张角表情微怔,随后立马喊道:“给我拿下此人!” 张角命令下达,除了他身边二百亲卫上前,周围兵卒竟无一听他的。 “大贤良师,这都是我的兵。”姜衍露出笑容,拍了拍手,黄龙缓缓走了出来。 “黄龙,是你!”张角愤怒至极。 “你已经败了。”黄龙幽幽开口道。 “哈哈……”张角好似疯魔,“我败了?我可是大贤良师!” 张角双眸流血,表情不甘,双手举天,声音怒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轰隆隆!” 天穹黑云密布,狂风呼啸,一条条闪电划破云层。 姜衍表情震惊,立马喊道:“杀!” 瞬间,所有兵卒着起武器就向张角和他所带的二百黄巾乱贼杀去。 第21章:姜字牙旗,被雷击后的下曲阳城 “轰隆隆!” 乌云压城的雷雨宛如末日一般。 张角狰狞大笑,他已经游走在疯狂的边缘: “都去死吧,都去死吧!都为我陪葬吧!” “拿命来!”姜衍跳上马车,长枪瞬间贯穿张角的身体。 “噗嗤!” 张角表情狰狞,胸口“咕噜噜”冒着鲜血,似乎感觉不到死亡的来临。 “桀桀桀,苍天不公,都下来陪……我吧!” 张角瞪圆了猩红的眼珠子,似乎不甘又不舍,可长枪洞穿了心脏,任他有再强悍的生命力,也无济于事。 随着生命力的流逝,他的手缓缓垂下,身体软绵绵地倒在车上。 【已杀死炼炁士张角,获得经验:1100】 【当前经验:112.02%】 【恭喜等级提升】 【当前经验:12.02】 【掠夺张角精气0.1】 【掠夺张角神炼2】 【掠夺张角功法天遁之罚】 【掠夺张角功法先秦炼炁功】 【枪类兵器LV5:2260/500000】 看了一眼掠夺到的东西,姜衍虽是高兴,但头上的雷云却没有消散。 “轰!” 一道手臂粗细的雷霆,瞬间砸向下曲阳城内。 姜衍大惊,立马喊道:“不好,所有人撤出下曲阳城!” 随着姜衍话音落下,又是一道惊雷砸了下来。 这一次的雷霆直接砸到了城墙之上,有两名兵卒似乎都没反应过来,就化成了焦炭。 ‘这该死的张角,死了也不安宁!’ 姜衍吐槽完,刚想跳下马车逃走,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车内。 当看到昏迷的张梁后,姜衍举枪就是一击,随后枪也不拿,直接跳下了马车。 “轰!” 就在他跑出不到五米距离,一道雷霆在他背后炸开。 姜衍下意识地回头,可这随意一眼,直接吓得他汗毛倒立。 马车没了马匹的支撑瞬间倒向一旁,车里的张梁被胸口叉的长枪二次伤害,瞬间毙命。 【已杀死炼炁士张梁,获得经验:950】 【当前经验:17.33%】 【掠夺张梁精气0.1】 【掠夺张梁神炼1】 【掠夺张梁功法人遁之护】 【枪类兵器LV5:2290/500000】 【恭喜凑齐天、地、人三部奇书,已修正为太平要术】 姜衍压根没心情去看自己掠夺到了什么,他现在就是一门心思的跑路。 “轰!轰!轰……” 天穹上的雷霆越下越快,但同样的威力也在衰弱。 待姜衍等人跑出下曲阳城后,雷霆依旧没有停止,甚至有着愈发愈烈的状况。 看着众人气喘吁吁瘫倒在地,姜衍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启禀主公,刚才雷击下,我们损失了三十六人,四只马匹。”黄龙上前汇报道。 姜衍点了点头:“将阵亡的三十六人记下,回头给他们家人送去抚恤金。” “是,主公。”黄龙领命。 看着城内雷霆依旧不断,姜衍也没敢让人进城。 虽然没有割下张角三兄弟的首级有点可惜,但等雷霆结束后,进去打扫一下战场,也不算吃亏。 而城南不远处的朱儁众人,都是面露惊骇之色。 他们完全搞不懂这下曲阳,为何遭遇天雷。 “大哥,这下曲阳有问题啊。”张飞靠近刘备,小声的说道。 “三弟不必多说,大哥自然能看出问题。”关羽连忙小声提醒,示意隔墙有耳。 此刻的刘备总有种不详之感,他搞不懂天雷为何会降在下曲阳,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现在天雷还没有结束,等结束后,派人去看一下城门是否有守卫把守。”刘备叮嘱道。 关羽抱拳领命,然后吩咐一名骑兵准备待命。 下曲阳县衙府内,已经被雷霆烧毁。 原本还在大吃大喝的大洪,已经化作了黑炭。 他至死都没有搞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而其他把守之地也同样遭受了雷击,不过好在存活了很多躲藏起来的黄巾乱贼。 随着乌云缓缓消散,姜衍立马带大军进城。 虽然他能猜到城内的画面,但真看到城内情景后,他瞬间倒吸冷气。 ‘好家伙,张角是真狠啊!’ ‘这完全是在抱着同归于尽去的。’ “主公,是否控制其他城门?”睦固问道。 姜衍挥手道:“去吧,控制下曲阳城,但凡反抗者杀无赦,投降者皆可活。” “主公,张角、张宝、张梁等首级在此。”亲卫兵提着三人首级快步跑来。 看到张宝那黑乎乎的首级,姜衍有些无语,但只要能分辨出来就行。 “收好了。”姜衍挥手吩咐。 亲卫兵领命,快速将张角三兄弟的首级收好。 随着睦固带兵清剿,很多黄巾乱贼纷纷选择投降,毕竟刚才的天雷实在恐怖,而且他们的将军也死在了天雷之下,这时候完全是群龙无首。 很快城东门、城西门就插上了白底牙旗,而旗上赫然是个“姜”字。 就在朱儁派出侦察兵查探之时,所有来打探消息的侦察兵都是一脸的蒙圈,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一名名黄巾乱贼正被人押走,紧接着,城门上就挂上了朝廷军司马的白底牙旗。 只是这个“姜”字的牙旗,他们压根没有见过。 “走,快回去禀报!”一名侦察兵说完,果断打马离开。 就在一众侦查兵离去时,姜衍已经派人打开了南城门,然后又让黄龙等人,把身上弄脏一些。 当朱儁等人得知下曲阳城已经悬挂白底牙旗时,他们脸上露着古怪、惊讶、错愕等复杂的表情。 “这姜字的军司马,是何许人也?”朱儁看向众人。 一众将军面面相觑,完全没听过这一号人啊。 就在众人好奇之际,一名原韩馥手下的军侯从最后面站了出来。 “启禀将军,这姜……好像是一位朝廷刚刚任免的一个军司马,此人应在郭旭麾下,但朝廷任令一直没有下来,所以此人并未去乐府报籍。”那名军侯回答道。 “区区一个军司马,竟然趁我等与乱贼大战偷城抢功,真是该死!”一名校尉愤怒道。 可他的话好似石沉大海,压根没有人搭理他。 抢功? 笑话! 人家能进城是人家的本事,他们这么多人,都要等大军前来才能攻城略地,你说这是抢功? 要知道攻城战是死伤最多的战役,人家现在拿下城池,你却说起了马后事,这不是让他们丢人吗? “算了,不要再议了,去看看吧。”朱儁挥手吩咐道。 随着朱儁带领大军赶到下曲阳城下时,姜衍已经在此恭候多时。 “卑职,军司马姜衍,拜见朱公。”姜衍抱拳行礼。 见姜衍身材魁梧,却有着一个清秀的相貌,朱儁等人皆是一愣。 在他们印象里,军司马虽然是个别部,但在怎么也不可能是个少年啊。 “你可有证明?”朱儁没有小觑姜衍,反而直接查验他的身份。 “请将军过目。”姜衍上前,将自己的身份、军籍路引、令牌等物拿了出来。 他的说辞很正式,先前叫你朱公是尊称,你既然要查我,那就要称将军,这既是给朱儁表明态度,也是在告诉对方,我的身份是朝廷任免的。 朱儁一一翻过查验,他在看到军籍路引第三页时,多少有些吃惊。 因为军籍路引前两页是所属军部和通行等记录,而第三页则是记载战功。 “英雄出少年啊。”朱儁感慨道。 “谢朱公夸赞!”姜衍再次一礼。 “好,走吧,进城!”朱儁不在为难姜衍,毕竟对方的身份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有些地方他想不明白。 随着众人进城后,都被这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雷击之下的下曲阳城变得破败不堪,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空气中还是能闻到焦糊和淡淡的血腥味。街道两旁的房屋被雷霆击毁,只剩下焦黑的框架和残破的瓦片。 第22章:分功,来自皇甫嵩的善意 姜衍为朱儁牵马,向着一处残破的酒楼驿站走去。 “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为何不去县府?”朱儁好奇开口问道。 “回朱公。”姜衍边走边开口,“县衙已经被毁,城内完好的建筑多半毁在天雷之下,所以属下只能带您去前面驿站休息。” 再次听到天雷,朱儁不由得好奇问道:“那天雷是你弄的?” “朱公,您说什么笑话呢,我哪有那等本事。”姜衍故作自嘲,但很快收敛了表情,语气带着一丝恐惧,“我用计策诈开了北城门,后来与张角三兄弟大战了起来,本以为稳胜的,但奈何那张角懂些妖法,这天雷就是他请下来的。” 对于张角会法术,朱儁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没想到,那张角竟隐藏得如此之深。 他心想:‘好在没有跟对方搏命,要不然死的就是他们。’ 此刻朱儁都有些后面,甚至抓马绳的手都有些微微出汗。 “为了拿下这城池,我带了四千兵马与黄巾乱贼拼命,结果就剩下了两千兵马。”姜衍擦着泪水,表情说不出来的难受。 听到姜衍所部损失惨重,朱儁哀叹了一声:“哎,我部也损失惨重啊,如果不是你偷袭了下曲阳城,恐怕会死伤更多。” 姜衍无语,他是这个意思吗?难道朱儁听不出重点吗? ‘娘西皮,果然是个老贼奸!’ 随着姜衍带众人来到客栈后,朱儁也开始发挥他的将军职权。 对于这次大战,他先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孙坚等人。 大战结束后,功劳还是要分配一下的,毕竟人家跟着你杀敌,不就是为了战功嘛。 “你可有旁记?”朱儁率先看向姜衍。 “回朱公,卑职已有旁记,临县功曹张远礼。”姜衍抱拳恭敬道。 听到已经有了旁记,朱儁虽有些失望,但还是将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就在众人一个个汇报时,刘备从末位站了出来。 说实话,他的功劳完全不能与在座众人相提并论,但救了董卓和朱儁却是事实,而且杀敌之功也抹不掉。 “朱国,备之功绩,可否不记?备想再立功绩后,一同上报。” 刘备的话看似是在谦让,但却是以退为进。 朱儁犹豫片刻,开口道:“杀敌斩将之功不可不记,尔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不提?” “旁记,记录在册,写上玄德之功。” 一旁旁记应“是”,然后将刘备功绩写在册上。 “谢朱公,备定当以犬马之劳相随。”刘备抱拳感谢。 与此同时,皇甫嵩的大军已经赶到了下曲阳城外。 在看到下曲阳城已经被拿下,皇甫嵩众人多少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多去细问,毕竟进城后朱儁肯定会告诉他的。 “这城怎遭了如此之祸?”皇甫嵩看着周围残破房屋问道。 一名负责引路的兵卒连忙汇报了起来…… 在听完兵卒讲述后,皇甫嵩等人倒吸冷气。 “那姜氏小将真乃神勇啊。”皇甫嵩感慨道。 “那姜衍私调兵马,未在本将名下登记造册,实乃叛军之罪。”韩馥赶忙说道。 “哼。”皇甫嵩冷哼,斜目扫了韩馥一眼,“尔等存了什么心,本将心知肚明!” 被皇甫嵩这么一说,韩馥老脸羞愧。 他本以为皇甫嵩会和他一样,结果看来,对方明显瞧不起他。 看到韩馥好似不服,皇甫嵩也不惯着他,果断说道:“韩太守,你本应驰援本将的,但你却调兵封路,说是防止黄巾乱贼潜逃,但你却寸功未立,我会如实禀报朝廷的。” “将军,属下已经向您拨了五千兵,而且属下在得知钜鹿大破后,也赶了过来,甚至手刃了数十名黄巾乱贼,还望将军高抬贵手。”韩馥赶忙求饶道。 “念你初犯,下次切莫多嘴。”皇甫嵩话毕,一声“驾”直接向着酒楼驿站方向驶去。 看着皇甫嵩背影,韩馥很想弄死这个老家伙,完全不知好歹嘛。 董卓靠近韩馥,语气威胁道:“你若再用那眼神,某定斩你!” 韩馥被吓得一激灵,连忙露出笑容:“将军误会了,韩某眼睛刚才进了沙子。” 董卓冷哼,懒得理会韩馥。 在董卓眼里,韩馥这种人就是个小人,只要稍微给点蝇头小利便能拿捏。 大军进城,下曲阳城内,很快出现了炊烟。 皇甫嵩在得知有姜衍这等少年英雄,他也好奇得很。 可见到姜衍后,皇甫嵩多少有些失望,因为姜衍的长相太过清秀,如果不是看那魁梧身材,他都以为眼前的少年郎只是个文人。 “小子姜衍,拜见左中郎将,义真公。”姜衍拱手抱拳。 姜衍对于皇甫嵩并未直接称对方的姓氏,而是从官阶到字的称呼,毕竟皇甫是复姓,而对方又是最高长官,所以他的叫法完全没毛病。 (左为上,右为下,一直是古代延用的方式,比如左丞相、右丞相,对联等都是一样的。) “年纪多大?可有婚配?” 皇甫嵩没有谈论姜衍是如何拿下城池,反而是问了一个毫无关联的问题。 而坐在一旁的朱儁好似明白了什么,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听着。 “小子刚到志学之年,已与太原王家有了相看之约,只是汉庭遭难,未顾及儿女情长。”姜衍恭敬回答道。 闻言,皇甫嵩和朱儁面面相觑,他们此刻才意识到,面前这小家伙竟是个抢手货! 太原王家,那可是大汉的士绅汪族,而且朝廷里王家可是大有人在,就一个刺史王允,他们都要以礼相待。 不过,皇甫嵩很快就露出了笑容,他觉得,既然还没相看,那他家的孙女多半也可以,毕竟谁家大丈夫不是三妻四妾的。 要是能拉拢一个新进贵族,那他皇甫家也能长盛不衰。 虽然他对姜衍长相不太满意,但他知道,这样的长相最吸引女人,所以他又将目光看向了朱儁。 朱儁眨了眨眼,完全不懂自己这个老友什么意思。 皇甫嵩尴尬轻咳,对姜衍压了压手:“坐下回话。” 姜衍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完全没看懂皇甫嵩葫芦里卖什么药。 原本他以为是问行军和拿下城池一事,可进来却直接打听,自己多大?是否成婚? ‘这是打算联姻自己?’ 姜衍觉得应该不会,毕竟他已经说了与太原王家的事。 “你斩杀张角三兄弟,又拿了城池,朝廷定会有赏,你是打算外放呢?还是入朝?”皇甫嵩试探性询问。 “小子尚未弱冠,不已进朝,想在地方多加历练,而今黄巾乱贼并未消除,所以小子打算下一步前往兖、青等地,建功立业。”姜衍如实说道。 他考虑得很清楚,入朝基本是废了,而且这可是汉末,傻子才入朝。 想要与群雄争霸,那必须要有自己的一方领地。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以后的路。 听到姜衍想要外放,还要去兖州、青州等地继续讨伐黄巾乱贼,皇甫嵩很是满意,毕竟朝中党政太乱,一个少年肯定会被人揉捏,倒不如出去立功以求保身。 “行,老夫已然知晓,你的志向。”皇甫嵩满意点头,随后换上了玩笑口吻,“待回朝封赏后,可愿去老夫府上一坐?” “既是义真公有请,小子哪有不从,还望义真公到时不要嫌弃小子叨扰。”姜衍恭敬行礼。 “哈哈,好,那就这么定了。”皇甫嵩很是高兴,大手一挥,豪言道,“拿下广阳、渤海、广宗后,大军就要回朝,到时候老夫与你一同进殿。” “谢义真公。”姜衍再次作揖行礼。 第23章:刘大耳与曹贼,与张飞切磋 深夜,城西驿站。 “砰!” 酒碗被张飞一气之下直接摔在地面碎裂:“董卓那厮就不应该去救他,不仅不帮大哥说好话,还嫌弃咱们是白身。” “三弟,话不能这么说。”刘备劝阻道,“既是为大汉江山,我们理应相救,至于他帮不帮我们,在场之人都是心知肚明。” “大哥,让我说,你就不应该受这鸟气。”张飞吹胡子瞪眼,“什么狗屁的朝廷大军,如果不是咱们出现得及时,他们早就被黄巾乱贼剁成碎肉了。到头来,只给你记了一个小功,太不公平,太让人不爽了。” “大哥,这话我支持三弟。”关羽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就拿刚刚送来的粮草来说,这些粮草只够咱们五日使用,这分明就是区别对待。” 张飞怒拍大腿,脾气丝毫未减:“二哥说的既是,那孙坚也是义军,他却分了半月有余的粮草。而那董卓败军逃走,分明一草包,竟然分走了两个月的粮草。让我看,咱们还不如出去单干,反正都是为朝廷效力。” “三弟,岂能这样想!” 刘备赶忙拦住,可嘴边的话刚想说,却被一名兵卒推门打断了。 “将军,曹校尉带着一车粮草前来拜访。”兵卒禀报道。 听到曹操深夜拜访,刘备有些诧异,但还是请曹操进入驿站。 “这么晚打扰玄德了。”曹操抱拳寒暄。 “曹校尉深夜前来,不单单只是为了给我们送粮草的吧?”刘备直接奔入主体。 “分配粮草时,我见你等只分配了五日粮草,所以我就从我那里拿了一些过来。”曹操说道。 “还是曹将军够意思,不像那群白眼狼。”张飞欢喜道。 “三弟休得胡言,我们皆为朝廷效力。”刘备连忙呵斥张飞。 曹操见状笑着摆了摆手:“无碍,你三弟说得对。” “哈哈……”张飞笑得开心,“看,还是曹校尉明事理。” 刘备瞪了张飞一眼,然后转头抱拳:“曹校尉,肯定有事儿,不妨说出来。” 曹操点了点头:“明日大军就会北上,我想请玄德跟我一路,当然,功劳方面定不会少分。” (这时候的曹操只是校尉,并不是一方诸侯,也没有展露野心。) “这……” 刘备犹豫了,不是他不想跟曹操一路,而是觉得在没有皇甫嵩的命令下,义军是要跟大部队走的。 就在此刻,那兵卒再次推门进入: “将军,姜衍带着三车辎重粮草求见。” 听到姜衍拜访,刘备很是惊讶,而曹操则是一脸的疑惑,反观张飞则是开心不已。 “快快有请。”刘备赶忙起身。 其实姜衍早就看到曹操带着粮草去了西面,不用想,他都知道是给刘备的。不过无所谓,反正他也要送,只是他不是求人,而是单纯地想去聊天,想看看张飞和关羽。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更想知道,他与他们之间的差距。 至于挖墙脚? 呵呵。 但凡脑子没病,就不会想去挖人,毕竟桃园三结义的情义坚不可摧! “见过玄德公。”姜衍见面恭敬道。 “少公客气了,我可配不上那公字。”刘备客气道。 姜衍笑着没有接茬,然后对着曹操恭敬一礼:“见过晓骑校尉,孟德公。” “啊,原来是姜司马。”曹操回礼。 对于曹贼,姜衍是发自内心的佩服,无论是武力,还是权谋,这曹操堪称顶级。 如果说三国里,君主谁最强,那必须是曹贼。 曹操察觉姜衍的目光怎么怪怪的,看得他浑身刺挠。 姜衍尴尬地挠了挠脑袋,然后看向关羽和张飞。 “小子见过二位。”姜衍手提两坛子酒恭敬道。 姜衍没有表字,乳名叫二狗,所以只能以“小子”来与长辈问候。 “少公,无需多礼,某只是一马弓手。”关羽拱手抱拳以示回礼。 “少公,这酒是送俺的?”张飞压根不在乎这些,他只看到姜衍手中的酒了。 姜衍将酒递给张飞:“是的,是特意为您准备的。” “哈哈,少公这人真爽快,俺老张喜欢。”张飞提着酒坛子高兴说道。 刘备见状,赶忙将话头引了过去: “不知少公来此何意?” “就是过来看看,想找人聊聊天。”姜衍如实说道。 “就只是为了聊天?”曹操错愕。 “对啊,晚上睡不着,正好看到玄德公今日分配的粮草似乎很少,所以就来送一些。”姜衍说道。 他的话语很巧妙,将“很少”两字咬得特别重,就是在告诉曹操,我送得比你多。 闻言,曹操和刘备同时怔住,两人完全猜不透姜衍的想法。 “你们聊你们的,我和你的兄弟出去聊。”姜衍对着刘备说道。 “这……”刘备看向关羽和张飞,发现二人点头,“行吧,那你们聊。” “二位,咱们外面说。”姜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关羽微微点头率先走出驿站,张飞紧跟在后,只是手里提着一坛酒。 看着三人离去,曹操表情很怪异,他总觉得姜衍好像要跟他抢人。 “曹校尉,你我一路之事,还是容我考虑一二。”刘备率先开口道。 “玄德,难道你想离开?”曹操问道。 刘备摇了摇头:“不瞒曹校尉,我之意,只在于辅汉杀贼。” 曹操点了点头,也没过于强求,毕竟交好刘备也是其一。 驿站外,姜衍将他的来意说了一遍。 在听到姜衍想要与他们切磋,关羽摇头挥手,反而张飞却一口答应。 对于关羽会拒绝自己,姜衍很清楚,因为关羽怕一个手重,把自己给废了。 至于张飞嘛,他才不在乎手轻手重,就是想单纯地比划比划,解解闷而已。 随着张飞饮了一口酒后,立马摆好架势:“来吧,让俺看看少公是否是真材实料!” 姜衍笑着点了点头,他这些日子可是一直在练虎力桩。 如何现在让他与朱灵再打一场,他肯定能与朱灵战个平手。 随着姜衍迈步冲向张飞,两人瞬间较起了劲。 张飞先发了力,他早年是杀猪的,惯会使一股子爆劲,此刻双臂一绞,竟把姜衍刚站稳的桩子直接拔起来了。 “嘿!” 姜衍双手抱住张飞左臂,空中一个拧腰,落地之际直接反手扣住张飞的手腕子。 张飞没想到,面前少年郎居然会使用巧劲。 “小子,好根骨!”张飞话罢,右脚踏出使个绊子,小腿立马扫向姜衍的左小腿。 “嘿!” 姜衍面色通红,双腿宛如石柱,硬生生挡住了张飞的绊子。 “这桩子不错!”张飞得意一笑,双手再度用力,再次拔起姜衍。 而这一下,张飞却没打算摔,反而是将姜衍擎到了半空。 双腿接不住力的姜衍刚想故技重施,张飞好像早有预感,右手捣左手,抓住姜衍双臂,一个用力投掷,姜衍瞬间蒙圈了。 “三弟!”关羽怒斥,但身影却早早地挡在了姜衍落地的地方。 关羽单手一抓,姜衍宛如小鸡仔,瞬间被关羽抓在了半空。 ‘卧槽!’ 姜衍心里大惊,他本以为能与张飞缠斗一会儿的,可没几下,他就飞了出去。 “少公没事吧?我三弟莽撞了,还望……” 还没等关羽把话说完,姜衍就笑着打断道:“放心,我没事,而且很开心。” “哈哈,我就说少公豪爽,没那么多歪心思。”张飞提起酒坛子,将酒坛子递给姜衍。 姜衍很想吐槽:“哥还未成年呢,你让我喝酒?” 不过,他也不会这么扫兴,接过酒坛子就灌了起来。 “咳咳……”姜衍尴尬地咳嗽了起来。 “哈哈,看来少公是第一次喝酒啊。”关羽笑着捋着胡须。 姜衍无语,内心吐槽:‘是第一次喝不假,但我是被呛到的。而且这酒也忒难喝了,有种酸腐的味道。’ 姜衍摆着手,喘了喘气:“不瞒二位,我确实是第一次喝酒。”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关羽轻轻点头。 “如果少公以后还想与俺老张比试,那以后少公可要练习喝酒了!”张飞提起酒坛子,张开大嘴“咕咚咕咚”地豪饮起来。 第24章:给曹贼的谶语,炼炁士 对于张飞的实力,姜衍只能说强得可怕。 如果自己战斗力是五千,那张飞的战斗力起码一万。 至于关羽……姜衍不想评价,因为完全没有对比。 随着三人聊得很开心,关羽问道:“我看少公练的是桩功,可是虎力桩?” 闻言,姜衍赶忙抱拳:“不瞒关将军,我练的确实是虎力桩。” 关羽点了点头,评价道:“此桩入门可以,但久了就没有什么作用,倒不如改练臂力。” 听到关羽的指点,姜衍赶忙追问:“敢问将军,可有臂力功法?” 关羽笑笑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张飞。 “二哥不要看我,我老张早把那东西擦屁股了。”张飞赶忙解释。 闻言,姜衍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法不传六耳,道不传非人嘛。’ ‘等着吧,只要我强大起来了,我就直接开抢!’ 一刻钟左右,曹操与刘备走了出来,姜衍看着也差不多了。 他与刘备三兄弟告别后,便和曹操一起同行。 目送姜衍和曹操离去的背影,刘备赶忙将兄弟二人拉回了驿站。 “姜衍可说了什么?”刘备担忧道。 在刘备眼里,姜衍年纪虽小,但那沉稳的性格与城府,让他都有些忌惮。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不仅独自灭了黑山寨,还能趁张角不备偷偷拿下了下曲阳,这份实力与胆魄,他不如也。 “姜少公并未和我们说什么,除了与俺比试外,就是聊了一些功法啥的。”张飞说道。 “嗯。”关羽点头,“此少年不简单,十五岁的年纪便有一身不俗的本领,以后成长起来定有作为。” 听到姜衍有拉拢之意,刘备倒是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要防备一手,以防万一。 “大哥,那曹操跟你聊了什么?”张飞好奇问道。 “他想要咱们与他们同行,想要咱们给他帮忙。”刘备说道。 关羽沉思片刻,开口道:“这个曹操心机颇深,是想让咱们为他夺取战功,大哥可不能答应。” “我没有直接答应,我只容我考虑。”刘备好似早已做了决定,声音平静,“明日大军就要开拔,我想跟皇甫嵩大军前往广阳。” 关羽和张飞同意点头,在他们看来,只要不与曹操同行,跟其他任何人都可以。 路上,曹操看着破旧屋檐下的积雪,开口问道:“可有收获?” “有,而且很多。”姜衍露出神秘笑容,一脸的得意。 “哦?”曹操很是惊讶,想了想再次试探性地问道,“少公虽年幼,但没看出来,却能得到关、张两兄弟的情谊,不简单,不简单,以后定有作为。就是不知少公获得了怎样的收获,可愿跟曹某说上一二?也让曹某与君共乐。” 听到曹操的试探,姜衍露出微笑的表情,实则心里把曹操祖宗骂了个遍。 ‘听听,这就是曹操啊,还未展示出自己的野心,就已经有了化龙的潜质。’ ‘果然不能小觑任何人,尤其是这些未来的君主。’ 看到姜衍只是微笑,却不曾开口,曹操心里“咯噔”一下。 他觉得,十五岁的少年,在怎么有心机,有手段,多少还是带着一些少年心性的,可看到姜衍的神态表情,完全不输于自己啊。 难道此人近乎似妖? 曹操赶忙将这么想法甩掉,他觉得不可能,毕竟谁家孩子会这么逆天。 就在两人走到分叉口时,姜衍微笑抱拳:“今晚能结识孟德公,衍十分荣幸,如孟德公,有一天走投无路时,可改装逃往中牟县,若是夜间闻得磨刀霍霍,孟德公切莫起疑,还望孟德公能将小子之话放在心里。” 曹操蒙圈了,这都讲的是什么呀?他怎么完全没有听懂啊! “姜少公,此话何意?”曹操追问。 姜衍笑笑转头离去,就在走出十几步时,他脚步站定,大声回答:“天命不可违,天命不可猜,还望孟德公珍重!” 曹操一头雾水,怎么搞得神神秘秘。 曹操并不知道,姜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给曹操心里种下一根刺,日后与曹操争霸时,他便可以在曹操心里设下伏笔。 至于姜衍为何不给刘备种下,那是因为刘备此人可比曹操狡猾。 曹操为人生性多疑,有自我脑补的功能。 而刘备虽是个伪君子,但他懂得驭人之术,所以对付刘备,就要想办法借刀,而不是语言暗示。 至于借谁的刀,姜衍暂时没有对策,但刘备此人,他必须除掉! “主公,您回来了。”黄龙与睦固起身恭敬相迎。 “这么晚了,就早点休息,我一个半大小子,精神头足,没必要等我。”姜衍笑着将皮裘递给黄龙挂号。 黄龙和睦固心里发暖,他们很清楚姜衍的为人,拿他们真当兄弟相待。 “不知主公获得到怎么样的收获?”黄龙关切问道。 姜衍摇了摇头,沉思片刻开口道:“刘、关、张,情谊难分,跟我等不是一路,不过曹校尉倒是有趣得很,他想让刘备与他同行,但看样子,是被拒绝了。” 闻言,黄龙和睦固面面相觑,他们虽不了解这几人,但看姜衍的神色却不太对劲。 “那主公打算怎么做?”黄龙追问道。 “明日,我打算跟朱儁同行。”姜衍认真道。 “我等皆听主公差遣。”黄龙和睦固起身恭敬道。 姜衍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这一路不仅有惊无险,或许还能招揽一些人才。” 听到姜衍这么一说,睦固和黄龙便明白姜衍的打算。 子时更响。 姜衍躺在床上,看着人物面板内的变化。 【宿主:姜衍】 【天赋:天道酬勤,杀生掠夺】 【等级:9】 【经验:17.33%】 【精:14.2(力量、耐力、速度等,与肉体相关的能力,成年男性平均值5)】 【神:7(由大脑魂体所产生的相关一切能量)】 (普通人的神魂藏与体内,而炼炁士神魂可外放,属于炼炁者范畴) 【境界:0(尚未踏入炼炁之境)】 【功法:先秦炼炁功(未入门)太平要术(未入门)虎力桩(初学乍练)】 【武技:半月斩(LV1)坠星落(LV1)投枪斩(LV1)十字斩(LV1)三月同辉(LV1)拖地斩LV1】 …… ‘我这是获得了修炼功法了?’ 他对于先秦炼炁士,可是一点都不陌生。 传说,先秦时期,是可以修仙的。 不过从斩杀张角来看,多半是有些夸大其词了,修仙可能不是真的,但修真却很有可能。 修真主要是修炼身体和气血,目的是为了承受“真”的力量,只有看到“真”才能引导修炼。 而修仙则是修炼生命本质,将身体的生命本质跃迁到仙体,达到非人类的层次。 所以他从张飞和关羽那里得到的判断,修仙肯定是假的,修真却是千真万确,毕竟张飞、关羽的一身肌肉与气血做不了假。 ‘不过这太平要术未免太BUG了吧?’ ‘简直不讲道理!’ ‘能攻、能防、还能跑……这就是一本术法!’ 虽然姜衍早有猜测,掠夺张角定会获得到好东西,但却没想到,竟能掠夺到这么珍贵的东西。 ‘哎呀呀,这下想不发达都难啊!’ ‘不愿意相传是吧?不愿意教我是吧?等着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放屁!小爷压根用不了三十年!’ 此刻他已经燃起了斗志,甚至想好路的方向。 姜衍不在犹豫,连夜开始修炼先秦炼炁功。 他觉得这部功法,肯定比关羽、张飞手里的那种功法强。 第25章:黄巾乱贼的归降,埋下细作暗报 清晨,号角声悠扬地响起。 大纛扬起,大军整装待发。 朱儁带领三万大军直奔广阳而去,皇甫嵩率领三万五千混合兵卒直取渤海。 “义真兄,咱们广宗见!”朱儁抱拳。 “好,那就看谁先下广宗!”皇甫嵩大笑回礼。 广阳看似遥远,但却没有多少黄巾乱贼,而渤海看似很近,但乱贼众多。 只是让皇甫嵩没有想明白的是,姜衍竟然选择了广阳。 在他看来,姜衍能征善战,又有奇功在身,定当跟他去渤海。 可等早上分兵时,姜衍却选择了广阳…… “义真公,可有心事?”刘备上前问道。 “啊,原来是玄德啊。”皇甫嵩看到是刘备,笑着摆了摆手,“无事,只是这渤海道,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拿下。” “义真公,请放心,有我二弟、三弟在,拿下渤海不成问题。”刘备赶忙说道。 皇甫嵩笑笑没在理会刘备,他昨日也听说了刘备及时支援之事,也听朱儁提及过刘备的两个斩将的兄弟。 不过在他看来,刘备完全不能与孙坚等人相比,跟着他,也只是想分点军功罢了。 “董卓,前方可有探马送信来?”皇甫嵩问向身边的董卓。 “回将军,前方并无探马来报,恐怕那黄巾乱贼得知我大军拿下钜鹿和下曲阳,便龟缩了起来。”董卓回答道。 闻言,皇甫嵩冷哼一声:“黄巾乱贼虽是鼠儿,但不可小觑,加派人马,将位置扩大。” “是,属下这就下令。”董卓调转马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嫉妒狠辣之色。 冀州北,安邦以东,距离任丘二十里。 朱儁大军驻扎此地,已过两日。 原定计划是直奔幽州,收复广阳,但却被姜衍叫停了。 朱儁问其中缘由,姜衍却给了他一个不得不停的理由。 那就是用计谋骗驻扎任丘的黄巾乱贼自己出来投降。 起初大家伙都没信,但姜衍却说只需要一天,如果失败了,拿下广阳后的战功,他分文不碰。 听到有这么好的事,众人任凭姜衍搅和,反正不打仗还能分战功,这买卖怎么做也不亏。 曹操并不知道姜衍这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让人盯着肯定没错。 可等了一日,却不见姜衍出兵,反而在营帐里练起了拳脚。 而就在日落时分,众人等着看姜衍笑话时,北方突然出现了大股贼兵。 “全军戒备!” 就在朱儁带着将领准备作战时,姜衍骑着马拦在了众人面前。 “他们是来投降的,让人接收一下便好。”姜衍解释道。 而那股黄巾乱贼到了大军前,却是如姜衍所讲,扔下兵器纷纷开始投降起来。 这让朱儁等众将一脸的错愕,完全搞不懂姜衍是如何做到的。 姜衍笑笑没有解释,毕竟这都是黄龙的功劳,如果没有黄龙的提醒,或许他和朱儁等人一样,直接杀过去。 “这小子不简单啊。”曹操在韩馥身边随意说了一嘴。 说着有意,听着更有意。 韩馥攥紧了拳头,冷哼一声,打马返回了营帐。 “哈哈,姜少公大才,竟能让对方主动投诚,不简单,不简单。”朱儁大笑夸赞。 “朱儁过誉了,小子只是借了您的势,要不然,此战避免不了。”姜衍赶忙恭维道。 对于上官的奉承,姜衍让他们拍马都追不上。 “哈哈,好,少公此功应记,还要完整地记下。”朱儁满意道。 “小子不敢贪功,此功是将军的,小子只是帮忙而已。”姜衍再次推托。 闻言,朱儁心里开心怀了,也不在跟姜衍推辞,便将这份功劳分成二八功绩。 当然,八是他的,二是姜衍的。 虽然姜衍说全给他,但朱儁明白,这只是姜衍示好的信号。 夜里,回到营帐。 姜衍命睦固派人前往代郡、白登一代打听,公孙瓒骑兵消息。 按照这个时间点,二张肯定被公孙瓒给平定了, 之所以探寻公孙瓒的骑兵消息,那是因为姜衍想从公孙瓒手里要一个人。 此人并非赵云,毕竟这时候的张云还在上山学艺,就算绑回来也没那么厉害。 而他想要的人,是“白马义从”的指挥官,严刚! 严刚此人虽无太大的名气,但他却是一名极好的统率之才。 白马义从为何如此强大,那完全是严刚的杰作。 此人纪律严明,战斗力强悍,如果说拿满宠跟严刚相比,那满宠只能沦为孙子辈。 就在睦固离开时,朱儁派人来请他。 他很清楚朱儁请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却不想再出风头,毕竟韩馥这个老贼阴的很,不防都不行。 朱儁大帐内,众将谈笑风生。 韩馥起身为朱儁倒酒:“将军,此去广阳有姜小将军一人即可,咱们只需要在后方等着分功就行,又何必徒劳长行之苦啊。” 韩馥这话明显是在捧杀姜衍,但他说话的技巧非常高明,让朱儁都觉得却是如此。 “等一下,姜衍来了再谈,咱们先喝着。”朱儁没有直接盖棺定论,毕竟这事儿也要与姜衍商议。 就在众人饮酒时,姜衍走了进来。 在见完礼后,姜衍主动坐到了末位。 “哎,姜少公,你怎么坐到了哪儿啊,来前面坐。”朱儁带着酒意招了招手。 “朱公,小子年少,并不会饮酒。”姜衍故作尴尬,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如上座,必定扫了各位的雅兴,所以小子还是坐在这里比较好。” 众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他们也没跟姜衍较真,毕竟人家孩子都说了,不想扫大军的雅兴,所以就听之任之好了。 “姜少公,足智多谋,可愿独自前往广阳?”曹操故意问道,但眼神却是看向韩馥。 听到曹操的话,再看对方那眼神,姜衍便明白,曹操所指的人是谁。 “是啊,刚才大家还推荐你呢,你如何想的?”朱儁带着酒意问道。 姜衍起身对众人抱拳行礼:“小子年少,虽有计谋,但却不如在座将军,而且今日之事,实乃侥幸,广阳数万黄巾乱贼,以小子之能力,未必是其对手,还望诸位将军相助。” 想拉他下水,行,但前提是你们愿意帮助他,只要敢答应,他就能把这些人坑到哭。 听到姜衍贬低自己,抬高他们,众人非常满意。 不过相助之事就算了,他们可不愿做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看看,这小子多仁义。”朱儁夸赞,满意地笑道,“广阳这么大的功劳,他都愿意与大家分羹,所以此去广阳,就不要在谈个人意见了。” 朱儁这话直接将此事定了基调,甚至直接推翻了韩馥的提议。 看到没有坑到姜衍,韩馥心里很是不爽,拿起酒碗便痛饮了起来。 随着众人随意畅聊,酒意微醺,姜衍连忙找了个机会离开了大帐。 就在他走出来的时候,曹操快步跟了上来。 “孟德公,可是有事?”姜衍拱手抱拳一礼。 “你看出了什么?”曹操故意问之。 “小子不明白孟德公话中意思,还望孟德公赐教。”姜衍明知故问,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 他很清楚,这话题的严重性,谁要先说出来,那谁就是在得罪人。 曹操笑而不语,他本想让姜衍说出不满,但奈何对方压根不上当。 索性就与姜衍打了个“哈哈”,以尿遁离开。 看到曹操离去的背影,姜衍很清楚,他的敌人又多了一个。 回到营帐,黄龙赶忙将书信交给了姜衍。 “人抓到了?”姜衍问道。 “已经抓到,正押解在路上,不出三日,便能到达牛家沟。”黄龙汇报道。 “好,非常的好!”姜衍很是得意,“让人好生照顾,他有什么需求都满足他,带我回程之后,我在会会咱们这位鬼才!” “哦,对了,你写一份细作暗报,上面名字写成廖化,等深夜大家都睡了,你让人偷偷放入朱儁文卷最下面。”姜衍吩咐道。 “主公,这是为何?”黄龙不解。 “照做就行,到时候会有大用。” 第26章:夜袭广阳城,斩杀周仓 次日,大军继续北上。 日落之前,便抵达了广阳城外三十里。 根据探马来报,得知广阳城内,只有五千黄巾乱贼后,朱儁立即决意夜袭广阳城。 对此众将都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趁早拿下广阳城,他们也好南下广宗,届时冀州、幽州两地的黄巾乱贼也算清剿结束。 随着升帐点将,朱儁高坐帐内主案: “曹操。” “末将在。” “命你率领本部兵马夜袭广阳城西门,只需佯攻,待城内乱贼调集时,只需等待南门城破即可。” “末将领命。” “袁绍。” “末将在。” “你配合曹操佯攻广阳城北门,如西门增派乱贼,你向曹操调派三具攻城器械,以迷惑城内乱贼,待东门被破时,大举进攻。” “遵命!” “姜衍。” “末将在。” “你率领本部精兵,等待南门与北门大战开启时奇袭东门,此战若先破东门,我立你为头功。” “末将遵命!” 姜衍迈步上前,接下令箭。 “大军出发!誓要拿下广阳城!” 随着朱儁一一道道军令下达,整个大军开始了调度。 广阳城往东十里,姜衍率军藏在一片密林当中。 他这是一直奇袭军队,没有大型的攻城器械,也只是备了三十架云梯。 “主公,时辰差不多了。”睦固看着夜色提醒道。 姜衍点了点头,将手伸了出来,看到完全没有问题后,他才让大军缓缓向东城门靠近。 广阳城东门地势平坦,唯有这十里外能藏人,所以靠近东门还需要一些时间。 就在大军不足城门五里时,一道火箭划破夜空,接近着密集的战鼓声响起。 “官军攻城了!” “西门出现了官军!” 随着一群群黄巾乱贼呐喊,城中驻扎支援的黄巾乱贼,顿时向着西门驰援。 可没一会儿,北门又响起了战鼓声。 这一瞬间,没经历过真正战役的黄巾乱贼慌了起来。 导致刚刚跑到一半的黄巾乱贼,又向北门驰援。 “主公……” 未等睦固把话说完,姜衍就打断了睦固的话:“再等会。” 在姜衍看来,只要南门没有攻城,他就不能让人搭梯送死。 毕竟他们只是奇袭,人手也只有两千多人,要是一股脑地冲上去,那就是在找死。 随着两门不断射箭互相试探,黄巾乱贼中的将领也发现了异常。 而就在他准备下令之时,北门增援过来的攻城器械打消了他的念头。 “快,通知下去,北门是佯攻,主攻在西门!” 命令很快送到了北门,在看到北门确实没有打算攻城,防守的将领立马派兵怎么西门。 抵达西门巨大的抛石车,象征性地抛出几块巨石后,就好似除了故障,但下方箭矢却不曾停过,就好像在争取抢修的时间。 就在西门黄巾乱贼得意,官军实力时,南门的攻城大战瞬间打响。 得知三门被围攻,守城的黄巾乱贼立马慌了起来,因为此刻他们完全不知道哪一门是真正的攻城。 而就在南门攻城鸣响之际,姜衍立马下令奇袭。 他一人独抗着云梯,率先冲向城楼,只要不是自己人,他就是一刀砍死。 随着上城楼的人越来越多,姜衍大喝道:“杀,给我将他们压下去,打开城门!” 对着这些毫无战术纪律的黄巾乱贼来说,姜衍这波奇袭直接给他们打蒙了。 第一排冲下去的官军和黄巾贼兵狠狠相撞,锋利的长矛轻易地刺穿了黄巾贼的身体,然后又刺进那些想要补位的黄巾贼的身体。 更多的黄巾贼被汹涌而来的官军杀得哭爹喊娘,凄惨声、求饶声不断响起,而他们的求饶丝毫不起作用,反而被一枪枪地刺死。 东门黄巾贼兵阵脚大乱,被这突如其来的奇袭吓得魂飞魄散,惶然不知所措,这时候东门城门被打开,更多的官军涌了进来,他们挥舞着战刀向着黄巾贼兵扑杀而去。 此刻姜衍满身的污血,他自己都不知道杀了多少黄巾贼兵了。 就在姜衍准备让人冲向南门支援时,一名黄巾将领带着一队黄巾骑兵冲了过来。 此将领身材高大,黑面虬髯,手提一柄断头的大刀。 “某乃周仓,尔等找死!给我杀!” 周仓话毕,夹紧马腹,奋力挥舞长刀,将一名官军脑袋斩下,当他挥刀砍向第二名官军时,一道长枪从他的右前方刺来,周仓豁然侧头,一名少年小将身着皮铠正冲着他露出森然的笑容,只是那冰冷的眸子让人感觉胆寒,仿佛噬人的妖魔。 周仓震惊,举起血亮的长刀就向姜衍斩去。 “杀!” 周仓虽有惊恐,但血气上涌的他夷然不惧,刀力下斩,直取姜衍人头而来。 姜衍长枪拦挡,长刀与长枪毫无花巧地磕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周仓感到胸口一窒,如同遭受千斤锤击,手臂酸软再也握紧刀柄。 “咣当”一声。 长刀立即脱手掉落到地面,溅起了尘土。 周仓心里大骇,勒住缰绳,调转马头立即逃走。 “想逃?吃我一枪!” 周仓勒马躲闪,只见那长枪贴着大腿刺来。 周仓心胆俱寒,拍马往来时路狂奔。 这主将一逃,刚刚冲上来的骑兵瞬间瓦解,甚至都没什么反抗力,就被一群官军用枪绞杀。 姜衍怎么可能让周仓逃走,斩杀一名黄巾骑兵,骑上马匹,对着睦固等人喊道:“所有人支援南城门,迎朱公进城!” 丢完话的他,打马狂奔,向着周仓方向追去。 此刻东城门已经告破,睦固留下三百兵卒,带着剩余千人冲向南门。 两匹战马一前一后,在广阳城内狂奔。 “小子,你再敢追你周爷爷,小心我真杀了你。”周仓愤怒向后喊道。 姜衍压根没想理会对方,打马的速度再次加快几分。 随着两匹战马逐渐拉近,周仓真的慌了,他一没武器,二没对方厉害,这要是被追上必死无疑。 “拿命来!” 声音反复在周仓耳旁炸开,吓得他弃马翻滚坠地。 随着战马急速奔驰,姜衍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抬,后蹄站立而起,而他就好像一名无敌将军一般,立马而乘。 “小将军,我投诚,愿随将军,效犬马之劳。如小将军不弃,愿为将军扛枪牵马。”周仓跪拜道。 听到这熟悉的台词,姜衍骑马缓缓来到周仓面前,然后用长枪压在周仓的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一沉,周仓心里大喜,可就在他准备起身之际,寒芒贴着他的眼前瞬间洞穿他的胸口。 “噗嗤!” 周仓口喷鲜血,一脸错愕地看向姜衍。 虽然天色很黑,但他依稀能看到姜衍那瘆人的笑容。 “为,什……么?”周仓憋住最后一口气问道。 “我从不需要有人扛枪牵马!” 姜衍的话宛如这冬日的寒冰,让奄奄一息的周仓感到更加冰冷。 “噗!” 姜衍抽出长枪,抽出腰间环首刀,对着周仓首级斩去。 【已杀死后天武者周仓,获得经验:900】 【经验:45.33%】 【掠夺周仓精气0.3】 【掠夺周仓功法牛魔桩】 【掠夺周仓武技黑风斩】 【掠夺周仓刀技初窥门径】 【基础刀法LV5:24680/500000】 看了一眼掠夺到的功法与虎力桩差不多,他果断放弃学习。 而那个“黑风斩”听着很霸气,实则不如半月斩,这让他嫌弃得要死。 ‘本以为能掠夺到好东西,结果就这……’ 他此刻多少有些后悔,虽然周仓这个人武力不咋地,但也算是个副统领类型的人才。 不过,杀了也就杀,反正又不吃亏。 提着周仓首级,姜衍喊了一声“驾”就向着南城门而去。 第27章:演戏,细作暗报救廖化 初晨,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广阳成内无数兵卒打扫着战场,分发着干粮。 一群群黄巾乱贼被马绳捆着,押解到城中府衙内。 “将军,人已压到。” 一名屯长回禀完,就对身后兵卒摆手,随后五名被捆绑的黄巾将领就被押了上来。 “抬起头来。”朱儁沉声喊道。 当五名黄巾将领抬头时,姜衍嘴角露出了笑容。 “报上名来。”朱儁指着五人。 “严政。” “裴元绍。” “廖化。” “杜远。” “正怀。” 听到五人的名字,朱儁点了点头:“既是匪首,拉下去斩了。” “慢着。” 顺着声音,众人齐齐看向姜衍。 “姜少公,何事?”朱儁问道。 “朱国,小子有个不情之请。”姜衍抱拳行礼,“小子想跟您讨要一人,还望朱国手下留情。” “哦?可是这五人当中的?”朱儁疑惑问道。 “正是。”姜衍承认。 “姜衍,你好大胆子!”韩馥立马跳了出来,指着五人,“他们乃是黄巾贼首,你这是要叛乱不成?” “韩太守,你这话未免过了,难道你就没收降过乱贼?”姜衍质问道。 “当然没有,我乃是朝廷册封的冀州太守,怎可收留贼首。”韩馥正义凌然地说道。 “哈哈……”姜衍突然发笑,怒指韩馥,“好,一个朝廷册封的冀州太守,泥尔乱贼,岂呼法理?你属下校尉郭旭,收容黄巾贼首,赵立和于城,可知是叛乱否?”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都傻了。 就连韩馥都是一脸的蒙圈,他手底下的郭旭,真收留了两个黄巾乱贼? “你胡言乱语,你这是污蔑本太守!”韩馥怒道。 看到韩馥气急败坏,姜衍轻轻拍了拍巴掌。 没一会儿,睦固端着一个托盘就走了进来。 “朱公,各位将军请过目。”姜衍说着,便将冀州乐府校尉旗下的腰牌拿了起来,“这是两个多月前,一伙贼寇身上搜出来的,他们头戴黄巾,身着贼寇服饰,在临县附近作案。” “不巧,那一日我正好经过,便杀了那贼伙六十余人,后来逼问下,才知道,于城和赵立乃是黄巾乱贼。” “为了不惊扰朝廷镇压大事,所以我也只能压下此事,等待讨伐乱贼结束后,在向朝廷禀报。” 听到姜衍这么一说,在场众人便将目光看向韩馥。 毕竟这腰牌、铠甲、头巾等物都是真的,完全不像作假。 当然,姜衍绝不能说赏金被人盯上了,毕竟这些话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所以只能说自己路经此地。 韩馥坐蜡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瞒着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敢问,韩太守,您作何解释?”姜衍讥讽问道。 “容我回去质问,如果是真的,我定斩了郭旭等人。”韩馥表情难看地回应。 “哈哈,好一个过河拆桥。”姜衍加大讥讽力度,然后指向廖化,“敢问,我若用战功保此人可否?” 看到姜衍诚意要保,曹操、袁绍几人有些不解。 “少公,为何要保此人?”袁绍率先问道。 此刻的廖化也是一脸的蒙圈,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这咋还有人要保自己呢? “此人其实并非是自愿加入黄巾乱贼,而是迫不得已。”姜衍声泪俱下,拳抱左侧,“敢问诸位将军,如果你吃不上饭,又有老母要养,你们会如何去选?” “再者说,廖化此人与我有旧识,常以书信往来,安邦之局,如果不是廖化提前告知于我,我又怎能轻易让黄巾乱贼投降。” “敢问诸位将军,这种身在黄巾,心在汉的人,难道不值得我姜衍去救吗?” 姜衍此话一出,朱儁等人陷入了沉思。 而廖化却是懵中之懵,他什么时候认识的眼前小将军?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写过信啊?还有自己是什么时候帮的对方? “此人虽然是贼首之一,但却未曾杀我们一兵一卒。”袁绍说道。 当然,袁绍说的也是昨晚之事,在南门和东门被破后,坚守北门的廖化就直接投降了。 “这么说,此人乃是我大军的细作?那就不能杀了。” 朱儁虽有疑问,但话却是正着说的。 曹操看到袁绍和朱儁都这么说了,他明知道是假的,也只能帮助姜衍,毕竟这顺水人情,他曹操还是要给的。 “既然如此,此人不仅不能杀,还要赏军功。”曹操抱拳说道。 朱儁微微点头,目光看向姜衍,挥了挥手:“给他松绑吧,至于你说的为保他,不要军功,这种事情,早些支会我等一声就行。” 姜衍拱手抱拳:“朱公,小子大军出发之前,就已经给您汇报过,只是您太过繁忙,从未看过书卷,所以小子只能用军功先保下旧友。” 众人听闻,一脸的疑惑,他们也没见到过姜衍送书卷啊。 “哦?还有此事?”朱儁疑惑看向自家主簿。 看到朱儁寻求的目光,主簿赶忙将装满书卷的箱子打开。 而此刻姜衍来到廖化身后,小声说道:“你什么都不要说。” 听到姜衍的话,廖化立即反应过来。 等主簿翻到最后两层书卷时,他都有些发蒙,因为最下面正压着“细作暗报”。 “将军,却是有。”主簿呈上书卷,小声提醒道。 朱儁微微点头,翻开了书卷,而其上却是有廖化的名字。 “哈哈……错怪了,错怪了。”朱儁大笑掩饰尴尬。 “既有书卷证明,那此人便不是黄巾乱贼。”袁绍抱拳说道。 “嗯,不错,却是不是乱贼。”朱儁点点头,认同道。 听到这戏剧般的反转韩馥蒙了,他现在是彻底坐蜡了,之前喊杀的是他,结果对方不仅不是乱贼,还是个细作,而自己这边却收留了两名贼首当军官。 “韩太守,你可有何话说?”姜衍微笑问道。 韩馥宛如石雕,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朱儁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将这四人拉下去斩了!” “是。”姜衍得意抱拳。 随着姜衍的离开,朱儁先是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袁绍,最后瞅了一眼韩馥,冷哼便离开了。 “睦固,你先带廖化回去,记住,路上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要说。”姜衍叮嘱道。 “是,属下领命。”睦固抱拳,然后疑惑问道:“主公这是要去做什么?” “我要亲手斩杀那四名贼首。”姜衍指了指远处被带走的四人。 听到姜衍这怪癖,睦固只能带着廖化快速离开。 半刻钟后,斩杀完四名贼首的姜衍很是高兴,可还未等他欣赏人物面板时,曹操却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小子见过孟德公。”姜衍拱手抱拳。 “你是如何做到的?”曹操看向远处,想了想继续问道,“为何你只救他一人?” 曹操问话很是有技巧,他不问你所有过程,只问最后的答案。 “孟德公此话怎么讲?我做了什么?”姜衍故作糊涂。 曹操哼笑起来,他现在发现,姜衍越来越有趣了,甚至让他有些看不透。 “既然没什么事情,小子就先告辞了”姜衍拱手作揖。 “姜衍啊,这大汉不缺聪明人。入了朝,你可要小心一些。”曹操看着姜衍背影叮嘱道。 “孟德公多虑了,我之志不在朝中,我只想饮马翰海,封狼居胥!”姜衍背对曹操放出豪言。 听到姜衍这话,曹操表情一怔。 “饮马翰海,封狼居胥!”曹操念叨着,随后放声大笑了起来。 如果你姜衍真想做那霍去病,他曹操不仅不能阻挡,反而会将你抬起来送上去,但这是真的吗? 曹操显然不会相信,因为他总觉得,姜衍和他太像了! 第28章:万金换严刚,进帝都封赏 他曹操是何人?能隐藏住内心想法的人。 他的脚藏得很好,没人会知道,他是否赤着足。 他也相信,姜衍也是一个藏器于身待时而动的人。 只要他们有了机会,就会露出獠牙,腾龙出渊,让天下之人所知。 这样的人会成为朋友? 不,显然成为不了朋友,既然成为不了朋友,那就是敌人! 曹操很自信,他觉得对人心的把控,很精准也很到位。 如果姜衍知晓此刻曹操内心想法,他肯定会被震惊到,因为此刻的曹操已然有了枭雄的雏形。 回到驻扎军营,姜衍刚进入大帐,廖化便对姜衍跪下身来: “元俭拜见恩公,感谢恩公施以援手搭救,恩公若不弃,元俭愿以命相随,只求在恩公左右鞍前马后。” “元俭何必行如此大礼,快快请起。”姜衍赶忙搀扶起廖化,“有元俭帮助,衍甚喜。” “元俭见过主公,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廖化拱手一礼。 “好,很好。”姜衍很是高兴。 都说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其实很多人不懂,这对廖化本身的认可,可不是什么故意贬低,而证明廖化此人贼能活! 一个经历过,无数战役,又能诈降、诈死,带着母亲逃回蜀地,难道他没有一点能耐? 当然,很多人都会被五虎、五子良将所吸引,但如果真懂三国的人会发现,有些人不比名将差,就比如眼前的廖化! 廖化战力虽然不如关羽等人,但其人脑子特别聪明,而且是唯一见证蜀汉从开始到灭亡的人。 难道这样的人,还不算厉害吗? 随着廖化成功加入,姜衍此行还差一人,虽然心里多少有些遗憾,但他觉得也算没白跑这一趟。 大军休息两日,便整装待发,向着广宗进发。 就在他们途径渤海时,得知道皇甫嵩他们前日刚走。 朱儁得知消息后,并没有打算追赶,而是按部就班的行军。 此役朱儁很是高兴,因为朝廷那边来了口头嘉奖,并暗里承诺待清剿完冀、幽二州后,他与皇甫嵩可以高升了。 二月二,龙抬头。 当然东汉没有这种习俗,也没有这个节日。 但这是大军在广宗会师的日子,也是庆祝他们扫清了两州的黄巾乱贼。 这一日,众将军喝了很多的酒,也让姜衍看到了一些辣眼睛的画面。 说实话,他很不想看,但没得办法,谁让他不喝酒,只能坐在末位看着一些将军出糗呢。 不过让姜衍满意的是,他总算成功踏入了炼炁士的修炼门槛。 虽然还是没打过张飞,但他能在张飞手底下走过了二十几招而不败,这倒是让关羽和张飞有些震惊。 次日天明,大军再次开拔,这次并不是攻打哪里,而是凯旋班师回朝。 就在大军途径邺县时,姜衍终于收到了来自北方的信,同时又收到天水冀县的族信。 俗话说得好,“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对于族信内容,姜衍不用看都能猜到那些人想要什么。 当然,他肯定也会同意的,毕竟想要在这乱世中活下去,家族的支持肯定少不了。 姜衍命黄龙代笔,为家族回了信,而且告知,他正在凯旋班师回朝,等高升之后,定会回族地祭奠一番,并承诺了一些好处。 姜衍投资这么多,不为别的,就一个未出生的姜维,就值得他这么做。 回完族信后,姜衍打开了公孙瓒的来信,在看到公孙瓒同意交换严刚,姜衍顿时乐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万金竟然能换来一位白马侍从的指挥官! 姜衍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公孙瓒并未组建白马侍从,而严刚此时也只是一名骑兵屯长。 之所以愿用严刚换万金,也是公孙瓒的粮草补给出了问题。 原本公孙瓒平叛乱,击败韩遂和边章后,能得到一大口补给的,但二张的出现,烧了他半路的粮草。 为了将士们的一口吃的,他也只能忍着挨饿和二张干了起来。 虽说赢了,但没有大批的粮草补充,他也是没辙。 而就在他没办法的时候,姜衍突然的出现,让他看到了转机。 在得知,姜衍愿用万金跟他换一个骑兵屯长,他丝毫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 毕竟那可是万金,一个骑兵屯长算什么,能与他这三千骑兵相比嘛。 所以公孙瓒果断给姜衍回信,并表示严刚已在前往洛阳的路上。 看到公孙瓒如此爽快,姜衍立马吩咐睦固送钱,让廖化送粮。 要知道,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在广阳时,他就让廖化屯了一波辎重。 虽然这辎重粮草是运到牛家沟的,但眼下来看,拿出一部分,先给公孙瓒送去,以表对此次交易的重视,也能获取对方好感。 而最重要的还是,他想与公孙瓒继续保持合作。 二月二十三,洛阳帝都。 随着大军凯旋回归,洛阳城内百姓欢欣鼓舞。 姜衍跟随着在朱儁身边,缓缓向着皇宫方向走去。 其实他想低调一些,但没办法,朱儁和皇甫嵩看得太紧,而且生怕他跑了一样。 对于皇甫嵩的想法,姜衍多少猜到了一些,但朱儁的想法,他却猜不透,甚至完全搞不懂,这老小子想要干嘛。 如果说收义子,朱儁应该早就开口了,可这么一路看着他,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难受。 不过好在进宫的路不算太长,顺着队伍前行,他也算看到了属于这个时代的繁华。 汉灵帝刘宏,是一个穷奢极欲与腐败的皇帝,看着周围宫殿建筑,姜衍就知道,这狗皇帝真没少征调民夫,要不然也不可能出现黄巾之乱。 不过好消息是,这狗皇帝命不久矣,坏消息是,他还要忍着对方五年。 “跪!” 就在姜衍心里盘算接下来的计划时,一声尖锐的公鸭嗓音响起。 见姜衍反应迟钝,朱儁赶忙拉了一下他:“赶紧跪下听宣。” “啊。”姜衍回过神,连忙下跪。 “宣,左中郎将皇甫嵩进殿。” “宣,中郎将朱儁进殿。” 随着那死阉人的声音落下,皇甫嵩和朱儁缓缓起身走向南宫。 姜衍一脸蒙圈,这就完了?难道不让他们起来? 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袁绍等人,姜衍只能无奈继续跪着。 就在他觉得小腿有些发麻时,那死阉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宣俯冲校尉董卓进殿。” “宣中军校尉袁绍进殿。” “宣晓校尉曹操进殿。” “宣冀州太守韩馥进殿。” “宣军司马姜衍进殿。” “宣别部司马县丞孙坚进殿。” 随着死阉人声音落下,姜衍赶忙用手撑地站了起来。 而就在他迈出一步时,小腿好似不听使唤,踉跄了一下身体。 看到姜衍这丑态,众人立马憋住了笑容。 姜衍也知道尴尬,揉了揉小腿赶忙跟上前面的队伍。 待众人行步到南宫大殿门口,曹操等人率先跪下,口中高呼: “臣等参见陛下,愿陛下安康。” 姜衍见状,赶忙有样学样地高呼起来。 说实话,他是真不知道喊啥,他还以为是“万岁万岁万万岁”。 “进殿!”殿里面的死阉人喊道。 随着声音落下,曹操等人赶忙脱鞋,将身上不能携带之物,纷纷扔到一旁架子上。 姜衍也是有样学样,只是他来到脱鞋的地方时,那股酸爽的味道,差点让他原地升天。 ‘好家伙,这群人就不怕给皇帝熏死。’ 他心里虽然这么吐槽,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慢。 等他与众人将东西脱下后,快步跟上袁绍。 “臣等拜见陛下。”众人再次稽首跪拜。 “起来吧。”汉灵帝刘宏轻轻拂袖。 姜衍看到身旁曹操等人起身抬头,他这才敢抬头看向上位的皇帝刘宏。 说实话,抬头看到皇帝时,他心里多少有些担心,毕竟后世朝代,臣子是不能视君,可看到没啥事发生,他才仔细打量起刘宏来。 第29章:汉灵帝刘宏,相看皇甫玉儿 刘宏二十多岁的年纪,却长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脸。 脸颊凹陷,眼神飘忽不定,完全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有趣的是他那外翻的山羊胡,明显是被精心修剪过的。 朝堂众人此刻并不在姜衍内心行为,如果他们能听到姜衍的心声,肯定会大呼,“此子胆大包天,竟敢非议陛下”。 “众卿替我大汉平复乱贼有功,应得封赏。”刘宏对身边的中常侍郭胜挥了挥手,“宣吧。” 郭胜作揖行礼,拿出封赏册子宣读了起来。 对于别人封赏,姜衍不感兴趣,而等到他的时候,他立即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军司马姜衍,屡立战功,斩杀张角等贼首,先登下曲阳城、广阳城,为我大汉天军立不世之威。特封军司马姜衍,四品奋威将军一职,领册冀州安平国太守之位,钦此……” “谢国家恩典,微臣定为我大汉效犬马之劳。”姜衍稽首叩拜。 (国家,是东汉四品以上,对皇帝的尊称。宦官称皇帝为天家,如果是三公九卿,可以称皇帝为县官。四品一下,还是称陛下。) “嗯,起来吧。”刘宏挥手,“少年将军可满意?” 闻言,姜衍很是意外,他怎么也没想到,刘宏竟然问他满不满意。 “微臣是国家的臣子,国家需要微臣做什么,微臣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姜衍赶忙抱拳恭敬道。 “哈哈……”刘宏满意大笑,“好,果然是有赤子之心,我大汉得一良才,实乃国之大兴。” 刘宏很满意姜衍的回答,甚至都夸赞了起来。 姜衍有些小激动,随后便明白,皇帝夸赞他,多半是皇甫嵩和朱儁替他美言了。 随着封赏大典结束,姜衍跟在袁绍身后走出了皇宫。 “恭喜奋威将军。”袁绍微笑拱手道。 “祁乡侯同喜。”姜衍赶忙回礼。 对于他没封侯,他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三公九卿可是诸侯高位,他没有太大的背景,能破格成为奋威将军兼太守就已经很牛逼了。 “恭喜二位高升。”曹操笑着上前恭喜道。 “同喜,同喜。”姜衍和袁绍赶忙回礼。 “不知二位打算何时离都?”曹操问道。 “我今日便回汝南,祖里以为我社堂。”袁绍说道。 “我不日便要回程,毕竟我家族远在天水。”姜衍道。 听到两人返程的消息,曹操面无表情地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日后信件来往。” “告辞。”袁绍与姜衍回礼。 看到袁绍和姜衍离去的背影,曹操嘴角上扬,脸上的得意之色尽显无疑。 皇甫府外。 姜衍来到这里时,皇甫府的牌匾正在被摘下来,紧接着,就换上了槐里侯府的牌匾。 现在的皇甫嵩,功拜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封槐里侯,绝对的大人物。 说句不好听的话,除了皇帝和大将军何进外,能与皇甫掰手腕的人已经没了。 不过为了日后前途着想,姜衍觉得,还是要改一改皇甫嵩的命运,毕竟今日来可是带着相看任务来的。 “在下奋威将军姜衍,奉槐里侯之命,前来赴宴。”姜衍抱拳作揖,示意黄龙将礼物带上来。 听到是老爷特意叮嘱过的客人,两名小厮赶忙行礼,然后引着姜衍进入府中。 此刻府内厅堂,已经来了不少高官、世家客人,甚至姜衍还看到了一些朝堂上的熟人。 “哎呀,这不是咱们的少年将军嘛,快快上座。” 姜衍微笑行礼:“陈大人过誉了。” 对于窦武、陈蕃等人,姜衍只是表面上的客气,毕竟这几个人的命运已经快到终点了。 至于十常侍曹节他们是如何弄死窦武他们的,他不感兴趣。毕竟没有十常侍的疯狂,又怎么奠基出三国的魅力呢。 所以他不会去做干涉,任凭事情向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姜衍啊,此宴你可以随意离席,府后也有人等你,快去吧。”皇甫嵩笑着说道。 “是,那小子先告退。”姜衍对众人抱拳行礼。 对于姜衍的离开,众人毫不在意,毕竟今天的主角是皇甫嵩,而且听皇甫嵩的意思,这是想与姜衍这少年将军联姻。 后宅府内,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穿过庭院,东侧建有一座六角小亭,朱漆斑驳的立柱间垂着竹帘,亭内摆放着黑漆凭几和蒲团。石案上置着青铜博山炉,一缕青烟自镂空的仙山纹样中袅袅升起,散发着沉水香的清洌气息。 西侧假山错落,上面的雪还未彻底融。北面三间精舍以回廊相连,檐下悬着青铜风铃。 看到这么别致的庭院,姜衍心里很是感慨。 “想必这位就是姜少公吧?”一位打扮精致的丫鬟婷婷走来,见礼道。 “在下正是姜衍。”姜衍恭敬行礼。 “少公请。”丫鬟行万福礼,示意让姜衍进入东侧的六角小亭。 随着姜衍迈入亭子,一位长相清丽少女便映入姜衍眼中。 她虽长相普通,但面容如初绽的白芍药般清丽,露出来的肌肤成暖白色,额间一点朱砂花钿,衬得眉目很是精致。 她发髻挽作垂云式,斜插一支金步摇,凤首衔珠,随着动作轻颤生辉。 “姎见过姜小郎。”皇甫玉儿作揖行礼。 (姎是汉代女子自称,而平辈男子要称小郎或阿郎,官吏之间是,公,大公,少公,而男人称呼小女孩为女子,未出嫁的女人叫姑子。) 姜衍赶忙作揖回礼:“姜衍,见过姑子。” 随着两人坐下,几位丫鬟立马上茶。 对于这个时代的茶,姜衍不做任何评价,毕竟入乡随俗嘛。 而且今天的任务就是他与面前女子联姻。 “姜小郎是天水冀县人,为何去了那冀州之地?”皇甫玉儿问道。 “阿翁迁徙至此,所以我便在了那里。”姜衍回答。 对于女人查户口这一套,从古至今都差不多。 或者古代女人更会直接一些,不像现代的女人,你完全看不出她是以什么目的与你“结婚”。 “听阿翁说,姜小郎不日还要到太原王家相看?” 姜衍没有隐瞒,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不知姑子可是有意见?” “我们一个阿姎又能有什么意见,其实让你来,就是姎想看看小郎。”皇甫玉儿如实说道。 “那姑子可满意?”姜衍微笑问道。 姜衍的话很唐突,但皇甫玉儿都这么说了,那他何必要做伪君子呢? 皇甫玉儿脸色羞红,但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向侯爷回话。”姜衍起身行礼。 “等等。”皇甫玉儿赶忙开口,“姜小郎,就没有什么想问阿姎的吗?” 姜衍一脸问号,他要问什么? 长得普通,身材不错,娶回去,吹灭蜡烛造不就完了吗? 难道还要自己跟对方,来一个长久的爱情故事? 搞笑呢吧?这可是乱世,但凡把儿女私情看重的人,都没一个好下场。 最经典的两个桥段,不就是刘大耳娶孙尚香嘛!然后就是吕布和貂蝉! 吕布和貂蝉没个说法,毕竟那是真死在女人手里的男人。 而刘备呢?如果不是诸葛亮和超云出力,估计刘大耳早他娘的死在东吴了。 所以说,在这个乱世但凡你敢玩爱情,那爱情就是巨大的坟墓。 要不然怎么说曹老板牛逼呢,人家就是玩个快餐服务,为的是女方背后的利益集团。 姜衍故作挠头,一脸憨笑道:“衍对姑子很满意,没有任何问题。” 闻言,皇甫玉儿的脸颊更红了,连忙带着丫鬟离去。 看到小女孩情窦初开模样,姜衍撇了撇嘴,转身就向府堂方向走去。 第30章:对皇甫嵩的忠告,提拔自己人 对于皇甫玉儿那美好的想法,他只能在内心向她道歉。 不过,这倒是给他有了一个不一样的想法,那么多世家他不可能都去联姻,而且目前来看,太原王氏未必会把嫡女许配给他,毕竟王珣也不是嫡系一脉,如果真把庶女许配给他,那他只能把王氏之女当妾娶了。 至于皇甫嵩的孙女,虽然长相普通了一些,但好歹也是嫡系,这么一看,明显还是皇甫嵩高看他一眼。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等去了太原王氏看过再说。’ ‘说不定,那种仕身门阀只是想做个投资也说不定。’ 姜衍来到厅堂,此刻众人已喝正酣,他与众人打过招呼后,就坐在了末位。 随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些宾客也就散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姜衍起身抱拳一礼:“侯爷,可醉乎?” 皇甫嵩起初确实有了醉意,但看到姜衍并未选择与他提及相看之事,所以皇甫嵩觉就开始减少饮酒的次数。 “我看你并未在宴席上提及相看之事,想必姜少公是不太满意吧?”皇甫嵩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让人生寒。 在皇甫嵩看来,姜衍之所以没有提及相看一事,估计是想给他面子,等宴席散去后再谈。 “侯爷误会了,小子很是满意。”姜衍赶忙解释。 “哦?”皇甫嵩表情疑惑,质问道,“那宴席之上,为何不说?” 按理说,姜衍如果相看满意,这是必须要在宴席上说出来的,毕竟这是一件大喜事儿,而且加上今天皇甫嵩高升,这就是双喜临门,也会让在座的客人高看他皇甫一家,可姜衍硬是没说,这就很奇怪了。 “侯爷可否进后堂一谈?”姜衍并没有解释,而是想让皇甫嵩找一个无人之地。 皇甫嵩微微点头:“行吧,那就去后堂。” 随着皇甫嵩起身,姜衍赶忙上前搀扶,只是皇甫嵩身上的酒味和混杂的味道,差点让他没吐出来。 不过他也是能忍的人,硬是把皇甫嵩搀扶进了内堂,才松了一口气。 姜衍将内堂房门关上,对着皇甫嵩再次抱拳一礼:“侯爷酒意可醒?” 皇甫嵩看到姜衍表情不似玩笑,身体微微一震,体内的酒意瞬间散去大半。 “姜少公,可是有重要之事?”皇甫嵩问道。 “不瞒侯爷,今日小子前来,相看是小事,侯爷官途是大事。”姜衍果断直奔主题。 “哦?此话怎讲?”皇甫嵩疑惑。 姜衍直言道:“侯爷官途已是高位,就算侯爷在立新功,朝堂也不会为侯爷加官进爵,想必这点,侯爷是明白的。” 皇甫嵩微微点头承认,示意姜衍继续。 “侯爷您有功绩在身,傲气一些是应该的,但侯爷日后定要与人为善,尤其是前往冀州上任前,切莫不要看不起一些阉党之人,他们虽无实权,但却是国家身边的近臣,该有的打点绝不能少。这样不仅能保住后院官位,还能护得了家人。” 闻言,皇甫嵩表情微怔,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少年比他还要沉稳,甚至在教他如何与人交善。 “衍儿真乃相首之资,老夫受教了。”皇甫嵩起身抱拳一礼。 “侯爷切莫如此大礼,小子受不起。”姜衍赶忙搀扶。 “受得起,受得起。”皇甫嵩露出笑容,满意地说道,“如果不是衍儿这当头一棒,或许老夫还真会这样做。” 皇甫嵩可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瞧不起阉人,毕竟一个常侍,一无政权、二无军权,还能造反不成? 可姜衍的话却不同,他们虽无实权,但却是国家身边的近臣,这要是在私底下捅他一刀,这防都防不了啊。 “小子以相告,侯爷请牢记于心,日后冀州再见。”姜衍抱拳行礼。 皇甫嵩点头:“我定记在心上,我送你出府。” 姜衍没有拒绝,一来是要做给别人看的,二来是想告诉有些人,他姜衍背后的支持者可是有皇甫嵩。 来到府门,皇甫嵩说道:“既然你相看满意了,那老夫回头就跟坚寿说一声。” “有劳侯爷。”姜衍拱手抱拳。 目送姜衍带人离去,皇甫嵩捋了捋胡子,目光则是看向黑暗深处。 他很清楚,今晚的宴席肯定会有很多人盯着的。 不过想到姜衍叮嘱,皇甫嵩觉得,明日找个由头,给那张让等人送一些“礼品”过去。 回到都亭,姜衍便让人为他烧了一桶热水。 就在他打算洗澡时,睦固走了进来: “主公,严刚已到,正在外面候着。” 听到严刚到了,姜衍都顾不上洗澡,穿着个心衣就跑了出去。 看到自家主公顾不上穿衣服,睦固连忙拿了个大氅就追了出去。 严刚此人高大威猛,长相粗犷,一脸的络腮胡。 严刚在看到姜衍时,是蒙圈的,因为眼前的少年只穿了一件心衣就冲了进来。 “你可是严刚?”姜衍问道。 “不……” 还未到严刚开口,后面跟过来的睦固连忙说道:“主公,你切莫着急,先把大氅穿上。” 听到眼前的少年就是姜衍,严刚立马单膝下跪:“严刚拜见将军。” “起来,咱们自家人无需多礼。”姜衍赶忙搀扶起严刚。 听到姜衍称呼他为自家人,严刚内心多少还是有些震惊的。 他本以为对方拿万金换他,是出于某种奇妙的想法,可现在一看,他完全是误会了。 “听你来,我也顾不上洗澡了,所以你就见怪不怪吧。”姜衍故意说道。 他就是要告诉严刚,在他心里,你严刚是重要的。 严刚自然能听得懂,赶忙单膝下跪:“主公在上,请受严刚一拜。” “好,得此良才,我心甚慰。”姜衍赶忙搀扶起严刚。 对于这种人才,他肯定会让对方发挥到极致,立马让睦固把黄龙、廖化二人叫来。 他现在是四品的将军,三品的太守,那手底下的人,肯定也要被提拔起来。 而且现在的他可是有专设职权,只要选好了人,把人呈报上去,不日这些人就会变成军官。 随着众人到齐,姜衍立马让黄龙编写任免奏书。 廖化为典军司马,兼诸曹掾史一职。 睦固为军议司马,兼下吏一职。 黄龙为中垒司马,兼主簿和上计掾史两个之物。 严格为越骑校尉,兼门下都卫一职。 看到姜衍直接把手里的主要职位给了他们,一个个老泪纵横了起来。 “谢主公。”黄龙停笔,赶忙跪拜起来。 “谢主公恩典。”其他三人也立即跪拜起来。 “都起来,咱们这无需跪拜,以后就抱拳作揖即可。”姜衍赶忙搀扶四人。 他相信一个道理,只要给得多,就足够让他们无法背叛自己。 对于黄龙和睦固,他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所以高官厚禄是必须要给的。 而廖化和严刚,是他目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将军,所以直接把最大权利交给二人。 听到姜衍这么说,黄龙等人连忙称“是”。 在他们看来,姜衍是真的把他们当做了自己人看待。 而此刻的严刚觉得,这辈子也算知足了,刚来啥都没做,寸功未立,就直接给了个越骑校尉,这是何等的风光。 随着黄龙将任免奏书写好后,他立即让人送到槐里侯,现在的皇甫嵩可是他的直属上司,这东西也要让对方点头,才能上报。 将四人送走后,姜衍又让人准备了一桶热水。 等他美美地躺在浴桶里时,他便打开了人物面板: 【宿主:姜衍】 【天赋:天道酬勤,杀生掠夺】 【等级:10】 【经验:45.33%】 【精:15.5(力量、耐力、速度等,与肉体相关的能力,成年男性平均值5)】 【神:8(由大脑魂体所产生的相关一切能量)】 (普通人的神魂藏与体内,而炼炁士神魂可外放,属于炼炁者范畴) 【境界:炼炁初境(已经能感受到周围炁体流动)】 【功法:先秦炼炁功(初学乍练)太平要术(未入门)虎力桩(粗通皮毛)】 【武技:半月斩(LV2)坠星落(LV3)投枪斩(LV2)十字斩(LV1)三月同辉(LV2)拖地斩(LV2)】 …… 第31章:回冀州,清算开始 次日清晨,阳光微暖。 姜衍坐在院内开始了练功,现在的他已经养成了这种生活习惯。 随着他对先秦炼炁功的了解,他发现每次打完拳,周身的毛孔就好像呼吸一般。 ‘难道马上就要破镜了?’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黄龙快步走了进来。 “主公,族中来信。” 姜衍点了点头,快速打开书信看了起来。 在看到上面写的内容,他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对于族里为他募兵之事,他并没有在意,说是为他募兵,其实就是家族想养一些私兵,以防止其他人闹事。 至于他满意的地方,姜泰有意培养姜囧,并让姜岐出山教授姜家族人养蜂。 对于这位姜岐,姜衍知之甚少,只知道这位二叔才学出众,不过对方养蜂确实牛逼,有他出山,姜家也算有了一项收支。 至于姜囧嘛,按辈分来说,他与姜囧是叔辈关系,毕竟太爷爷是一个人。 “给族里回信,就说我一月后,会从冀州前往家族祭祖。”姜衍吩咐道。 “是,主公。”黄龙接回信件,快速离开。 姜衍抬头看天,淡淡开口道:“接下来,南方的黄巾起义应该已经了。” 这一日,姜衍在洛阳帝都没少走动,甚至连一些比他官小的府邸,他也都去拜访过。 等他离开西乡侯时,已是夜晚。 原本朱儁是想留姜衍在府中过夜的,但奈何姜衍过于执着,所以朱儁只能无奈任凭姜衍离开。 之所以他会离开,那是他从朱儁口中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所以他决定不日便离开帝都,回到自己的地盘。 次日后,姜衍与皇甫嵩定下了联姻之事,但却没给一个皇甫玉儿一个明确的身份,毕竟他和皇甫嵩说过太原王氏的相看,如果直接把妻子的身份给了皇甫玉儿,那就是在看不起太原王氏,所以只能先定下亲事,等去过太原王氏后,再给答复。 皇甫嵩也是一个不拘于小节之人,他相信姜衍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所以一口便同意了下来。 又过了两日,姜衍将帝都内的事情彻底办完,才正式起程前往冀州安平国上任。 原本皇甫嵩是想让姜衍跟他一起同行的,但得知姜衍近期又要去太原,又要回天水族里,索性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三月十三,春草生。 姜衍终于抵达了他所掌管的安平国。 此地距离冀州城不算太远,骑马一日便抵达。 姜衍没有任何耽搁,吩咐黄龙处理事务后,就带着廖化和严刚等部奔向了临县县城。 他可是说过,只要封赏后,他就要去处理某些人。 趁着韩馥没有回来,这时候动手是最好的选择。 深夜,临县已经关闭城门。 在姜衍拿出身份令牌后,城门官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开门放人。 姜衍勒马停在一名城门官面前:“去通知张远礼,告诉他,高官厚禄就在今日,想做那郡守不难,安平国已为他留好了。” 听到姜衍的话,城门官立马领命,向着县府方向狂奔。 “所有人听令。”姜衍挥手。 “末将听令。”廖化和严刚等军士立马抱拳。 “围住乐府,一个人也不能放过!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随着姜衍下达命令,廖化率先带人冲向乐府方向。 半个时辰后,整个乐府被包围住。 郭旭此刻已经傻眼了,他虽然收到了韩馥的来信,但他却觉得有韩馥这位太守在,那姜衍再怎么着也不能杀了他们。 可现在,他真不敢这么想了。 “姜衍,你什么意思?”郭旭站在乐府门口质问道。 姜衍懒得理他,直接喊道:“郭旭私藏叛贼,与叛贼合谋,来人啊,给我绑了!” “姜衍,你私绑校尉,这是造反!”郭旭挣扎喊道。 “蠢货!”姜衍骂完,骑马就向乐府内走去。 此刻乐府内兵甲、弓手已经陷入备战状态。 “嗖嗖嗖……” 就在姜衍进入乐府的瞬间,无数箭矢向他射来。 姜衍跳马,快速退出乐府,战马中箭发出嘶鸣,最后倒在血泊中。 姜衍拔出手臂上的箭矢,笑着看向郭旭:“郭旭,你这是想夷三族不成?” 郭旭也傻了,他没有下令放箭,只是说抵挡就行。 这……怎么还放箭了? 看着傻愣愣的郭旭,姜衍拍了拍郭旭的肩膀:“郭旭啊郭旭,看来韩馥给你的信,你是真没看明白!” “你什么意思?”郭旭惊讶问道。 “我懒得给你解释,一会儿府衙来人作证,你看看如何向他们解释吧。”姜衍拍着郭旭的肥脸说道。 此刻郭旭哪还不明白,这是要做实他造反的罪证啊。 “姜小将军,我错了,我愿意赔偿,只要您肯放过我,我把家中财物、女眷都给你。”郭旭慌乱道。 姜衍没有理会郭旭,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中街的方向。 此刻张远礼正带着一群小吏快步赶来,而其后,还有三十多名守备军。 “卑职见过将军。”张远礼赶忙抱拳行礼。 在人前,张远礼是以职务相称,背地里,姜衍就是张远礼的主公。 “来,看看咱们这位要造反的郭校尉。”姜衍推了一把郭旭。 张远礼故意看了一眼乐府门上的箭矢,然后又撇了撇郭旭。 “郭校尉,朝廷带你不薄吧?你怎敢造反?”张远礼质问道。 “张远礼,你听我说,我真没造反,造反的是里面的人,我是无辜的。”郭旭赶忙辩解。 “你堂堂一个校尉,里面都是你的人,你跟本县说,你没造反?” 张远礼加大音量,他就是要让跟来的人,和里面的人听见。 “我是冤枉的,我真没造反,我是冤枉的!” 郭旭想辩解,但他真的是词穷了,只能喊冤。 姜衍对廖化挥了挥手,示意把嘴给堵上。 随着郭旭嘴巴被封住,姜衍站在郭旭身边喊道:“郭旭造反证据确凿,其属下更是反抗彻底,所有人听令,除府中女眷外,其余男丁无论老弱,皆斩!” 此话一出,廖化立马提盾,带领盾兵快速涌入乐府。 随着盾兵的进入,其他兵卒纷纷跟在其后。 顿时,整个乐府热闹了起来,惨叫声、嘶吼声、痛哭声、尖叫声、不绝于耳。 郭旭涕泪横流,整个人宛如下锅的面条,软塌塌地倒在地上。 姜衍俯身蹲下,小声说道:“郭旭,我知道这里只是你作乐的地方,想必南街上的那个小院,你应该熟悉吧?” 听到姜衍的话,郭旭立马挣扎了起来。 “你好好想想,你叛乱的罪名是洗不掉的,但你甘愿让孩子跟你一起死吗?” 姜衍的话宛如魔鬼的引诱,让躺在地上的郭旭立马反应过来。 郭旭发出“呜呜”声,似乎想要说话。 姜衍微笑的解开口锁,示意郭旭该做选择了。 “你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郭旭问道。 “哎呀,郭校尉还是不懂。”姜衍带着一脸忧愁,指了指冀州方向,“郭校尉可明白?” 郭旭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是想让我拖韩馥下水?” “别乱说,我可没说话,是你自己的意思。”姜衍赶忙撇清关系。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说话算话!”郭旭咬牙道。 “放心吧,他们不在是你的妻儿,也不在夷三族的名单上。”姜衍起身说道。 听到姜衍给出的答复,郭旭只能闭上了眼睛。 大约三刻钟左右,乐府内变得平静起来,廖化压着四人缓缓走了出来: “启禀主公,主犯已押到。” 姜衍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从于城看向左道成。 姜衍指了左道成:“你好像不是黄巾乱贼吧?为何要跟着造反呢?” “哼,都把我们逼到了这个份上,将军说什么都是对的。”左道成冷哼。 姜衍点点头:“也是,是我把你们逼得太急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等会本将军会亲手送你们一程。至于你们的家眷,也很快会下去陪你们的。” “狗官,你们就没一个好人!”于城骂道。 姜衍露出笑容,手中攥着的环首刀立即劈下。 “噗嗤!” “我不想死啊……” “噗嗤……” 四刀稳稳落下,四人的首级滚落在地。 第32章:设计韩馥,郭嘉的加入 夜晚的临县天很冷,但就是这么冷的夜空下,很多人无法入眠。 凡是牵扯到郭旭、于城、左道成、赵立等三族之内无一幸免。 看似诛九族很恐怖,其实在夷三族面前,诛九族真就不够看。 夷三族不仅包括主犯的直系血脉男丁,还涉及父族、母族、妻族三大系统,实际波及二十七个姓氏,而诛九族主要针对罪犯为中心的九代亲属,范围相对较小,只波及到男丁,其家女眷还是给活路的。 (历史中,夷三族是很恐怖的,哪怕是历史上的朱十族,死的人也没夷三族一半人多。) “斩!” 随着张远礼的一道命令下达,无数男女老幼皆被斩杀,甚至死法都不同。 看着人血渐渐形成一条小河,姜衍面无表情地转身便离开了刑场。 这一夜,是屠杀之夜,也是让临县百姓敲响警钟的一夜。 姜衍的做法虽然残暴,但这也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要告诉某些人,但凡得罪他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监牢内,郭旭见到了他的妻儿,在听到姜衍的手段后,他存下的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拉着韩馥下水,那自己的妻儿同族下场会更惨。 “来人啊,我要供出同谋!” 此刻的郭旭已然明白,他知道姜衍想要什么,所以为了保留自己最后一点血脉,他要将韩馥拥有的一切,都告知姜衍。 临县府衙内。 姜衍看到郭旭交代出来的一切,他很满意,因为这才是他想要的。 “这东西给你,不日前往安平国吧,那里需要一个郡守。” 张远礼接过调离,他此刻既心慌又高兴,心慌的是姜衍的所作所为,高兴的是他高升了! 姜衍没有理会张远礼的心情,他现在要等韩馥回来,对峙公堂,不过现在嘛,他要拉拢韩馥的一些属下。 “主公,是否出发?”严刚问道。 “在让兄弟们歇会,让消息发散一下。”姜衍笑着说道。 他很清楚,临县这个小城,可是有韩馥眼线的,而安排眼线之人,就是田丰! 他很想知道,在田丰等人得知消息后会如何选择。 半个时辰后,冀州太守府。 这时候的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被送来的消息惊醒后,田丰立即通知了其他人。 一刻钟过后,韩馥的手下便聚在了议事厅内。 “这姜衍小儿岂有此理,分明是要针对主公,让俺带兵去斩了他。”潘凤怒道。 “且慢。”李历起身喊住潘凤,“潘将军虽神勇,但你可知道他现在是何等的身份?汝若带兵去斩他,那你就要背上叛军之名,此人手中本就有证据,你这么以来,那是做实了主公有谋反之意。” “那你告诉俺,现在要做什么?”潘凤怒道。 “以我看,此事先禀告主公,让他火速回来。”李历说道。 “主公已经在路上了,不日便能回到冀州,只是那时候的冀州就不在是主公的。”长史耿武说道。 他们很清楚,这次剿灭黄巾乱贼,主公不仅没有功劳,反而还得罪了很多人,而皇甫嵩还担任领冀州牧,这就是要韩馥寸步难行。 “等?”赵浮起身,表情有些不耐烦,“都这样个时候了,咱们怎么等?你们是主公的谋士,这个时候若拿不出办法,那就是等死,以我看,还不如潘将军办法来得痛快。” “赵将军难道是想加害主公不成?”审配起身怒斥赵浮,“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制止那姜衍小儿,唯一的办法,只能等主公回来定夺。” “定夺什么?难道让主公认罪不成?”程涣抽出长剑,指向审配,“你们若是拿不出主意,就不要阻拦我等,我们虽是粗人,但我们明白,主公待尔等不薄。” 看到程涣拔剑相向,审配等人连忙后退。 他们可是非常了解这个莽夫,但凡说错一句话,这人就会动武。 “审配,你给我把剑放下!”田丰缓缓睁开眼,“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如何阻止姜衍,而不是内斗。” 程涣没有收剑,而是目光灼灼地看向田丰:“你说,现在怎么办?” 田丰摇头,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沮授,他觉得沮授能这么淡定,肯定有什么办法。 “沮授,你可有办法?”田丰问道。 “办法是有,可惜你们做不到。”沮授目光扫向众人,语气平淡,“姜衍想‘制’主公之罪,除了郭旭编造罪证外,无任何办法。而此刻的郭旭想必已然呈上主公罪证,但你们想过吗?这定的罪,它成立否?” “姜衍想要主公的性命绝非易事,所以不仅不能出兵,还要严防死守,等待主公回来,如姜衍无法撬动主公,那他只能与主公做那商贾之事,所以罪名只是对方要挟主公的一个借口。” “至于尔等所想所猜,皆是孩童玩笑而已。” 沮授的猜测很准,但他却没把最重要的条件提出来,因为他不敢提,但凡他提出来,那死的就是他们。 虽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但此刻的韩馥还活着,如果有人敢动这个念头,那下场可比独自一人掉脑袋恐怖。 “如果真如公与所说,那我们如何做?应让主公如何防备?”麴义问道。 随着麴义提问,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沮授。 “我们现在清点钱财与粮草,将部分粮草和钱财押到高唐,在送去阳平。至于主公方面,死不承认即可,到时候姜衍定会想让主公拿钱粮了事,毕竟他的目的在此。”沮授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让人清点出来。”耿武起身快速离开。 随着沮授计策定下,田丰等人便不再商议,毕竟眼下事情过多,甚至还要提防姜衍直接闯入冀州。 临县府衙内。 姜衍老神在在地躺在门房处,他不着急进冀州,他此刻要等一个人过来。 半个时辰后,一驾马车被睦固赶到了府衙门口。 而马车内却走下了一个翩翩少年,此人正是鬼才郭嘉! 郭嘉这几日生活也算得上舒服,只是看着没有多少属于少年的朝气。 “哟,这不是咱们的鬼才郭奉孝吗?”姜衍笑着打着招呼,只是那语气却是讥讽的。 郭嘉没理会姜衍的讥讽,直言问道:“你想要做什么?杀我?还是只想囚禁于我?” 自打他被抓到,他就想不明白,姜衍为什么这么针对他。 原本他以为,被抓到牛家沟定会吃苦受罪,结果却过得非常舒适,甚至他做什么,那些人都不拦着。 但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让他离开牛家沟。 “我给你写过六次信,都是招揽你的,结果你倒好,不仅骂我,还嘲笑我,我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是什么德行,甚至还说我,想君小时,必当了了,怎么我跟那孔少府是一路货色?” 听完姜衍的话,郭嘉表情不太自然。 他当时却是这么想的,一个同龄人,竟敢跟他谈天说地,甚至还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一类的话。 这让他听了,就感觉姜衍在跟他吹牛逼。 哪怕他不懂什么画大饼,但他也明白,姜衍索图之事,绝非是普通将军所图,而是一个雄主想要的东西。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跟他说,他要当皇帝,告诉谁,谁会信啊? 遇到这样的疯子,他不跑,难道等着疯子找上门吗? “奉孝啊,你觉得我是在发疯,但我却有疯狂的本钱,而你没有,所以你只能忍受。”姜衍缓步走向郭嘉,拉住对方的手,“加入我,我让你有更疯狂的本钱。” 此句话,如同在郭嘉内心炸开,甚至久久不能停息。 更疯狂的本钱? 一个足矣让他发挥才能的地方。 他确实想过施展心的理想,但却从没想到,自己竟然距离那些东西这么近。 姜衍握紧了郭嘉的手,但凡郭嘉不同意,他便会直接杀了对方。 他不允许,一个鬼才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好,我加入,奉孝拜见主公。” 第33章:奉孝之策 就在姜衍想着,从哪开始捅下去时,郭嘉的一句“加入”,瞬间将他拉回了现实。 姜衍蒙了,他听到了什么? 加入自己? “哈哈……”姜衍放声大笑,握紧郭嘉的手立马晃了晃,“有奉孝加入,我姜衍如同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郭嘉被姜衍的大手握得嘴角抽搐,他虽然已经知晓姜衍的战绩,但没成想,这劲竟然用到他身上了。 “哎呀呀,弄疼了奉孝。”姜衍赶忙帮着郭嘉揉手,“我太激动了,这力气没控制住。” 郭嘉尴尬地快速抽回手,他此刻感觉姜衍很不正常,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帮他揉手…… 郭嘉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说明一些的比较好,果断开口说道:“主公,奉孝有一问题,还望主公告知。” “你说,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姜衍豪爽回应。 他现在高兴得很,哪怕郭嘉问他啥时候想当皇帝,他都会直接告诉对方。 “主公可有娈童之好?”郭嘉谨慎问道。 “啊?” 姜衍一脸的错愕,随后拍了拍脑袋笑道:“奉孝多虑了,我不喜男人,刚才确实是激动高兴所致,如若不信,你可以问问其他人,我已经和皇甫家定了亲事,不日还要去太原王家相看呢。” 听到姜衍没有那种特殊爱好,郭嘉终于放下了心。 只要不喜男人就行,毕竟他是真怕哪一天,姜衍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床榻上。 “奉孝走,咱们进去谈。”姜衍笑着拱手请道。 他现在可不敢碰郭嘉了,毕竟人家都问出那句话了,这要是在拉拉扯扯岂不是遭人怀疑。 “主公请。”郭嘉陪笑回礼。 随着二人进入门房,姜衍就开始讲他目前对韩馥展开的计划。 在听完姜衍的讲述后,郭嘉提出了几个疑问: “主公可是想要那韩馥性命?还是只想要他的门客?或者是钱财等物?” 姜衍表情迟疑,他不懂郭嘉为什么要把问题拆开来问,难道就不能全拿吗? 好似看出姜衍的疑问,郭嘉赶忙解释道:“主公,如果你想要韩馥性命,恐怕单凭这罪证是无法定罪的,二来,韩馥其父与朱儁曾是好友,如果你真对韩馥,那朱儁必会下场保韩馥一命,其三,如果主公想要韩馥门客,这罪证更不可立,反而还要把郭旭交给韩馥,至于那钱粮,在孝眼中,不过是一策而已。” 听到郭嘉这么一解释,姜衍如同醍醐灌顶,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也终于想通了。 难道韩馥进帝都没事,原来背后之人是朱儁。 “奉孝,你说,如何会获得最大的利益。”姜衍问道。 “很简单,把郭旭交给韩馥,或者主公当着韩馥的面杀掉郭旭!当然,如果你交出郭旭,主公或许只会获得一些钱粮,但却招揽不了韩馥手下的门客,要是主公当面着韩馥的面杀掉郭旭,不仅能让他手下门客明白一些道理,反而韩馥或许还要感谢主公。”郭嘉回答道。 姜衍内心震撼,这鬼才之名,真不是白给的,就三言两句,就帮他谋划好了一切。 就在姜衍请教细节时,廖化快步走了进来: “启禀主公,冀州城内有异动,好像是太守府私下拖运什么东西,咱们的人因无法靠近,具体是什么属下不知。” 姜衍微微点头,挥了挥手:“让他们继续盯着吧,如果有兵卒出动,再……” “慢着。”郭嘉赶忙打断姜衍的话,然后嘴角上扬,“主公,这可是一场破天的富贵。” 姜衍和廖化有点懵,他们只想知道冀州是否派兵,这跟破天的富贵有什么关系? 郭嘉对着姜衍微微拱手一礼:“主公,您放心,冀州不仅不会派兵出来,反而还会严防死守,因为他们怕你闯入冀州,不过,他们忽略了孝的存在。” “原本主公是想让冀州派兵出来与您对阵,好让他们背上反叛的罪名,或者等韩馥回来以罪证要挟钱粮。” 姜衍点点头承认,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却没有打断郭嘉的话。 “现在太守府运出去的定是钱粮,他们是想让您要挟时,根据目前钱粮来做条件,但他们却想错了计策。主公此去,不仅能得人心,还能把那些粮草截下!” “奉孝的意思是……”姜衍做了一个斩的手势。 “主公睿智,这便是孝的计策。”郭嘉微笑拱手说道。 姜衍给郭嘉竖起大拇指:“我得奉孝真乃如鱼得水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猜到了他的计策,结果郭嘉把对方计策全给猜透了。 “主公过誉了,孝只是动了一些谋略。” “你这谋略不简单,不仅杀人诛心,还要了韩馥半个身家。” 郭嘉笑而不语,他都能猜到这计策是谁提出来的。 只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沮授那老头明知这个法子很冒险,可为什么…… 突然间,郭嘉脑中闪过一道灵光,随后便明白了过来。 姜衍在交代完廖化事情后,又重新坐到了郭嘉面前。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曹老板的快乐,这直接原地起飞啊。 “主公,您志在天下,孝虽有谋略,但一人无法做到统筹全局,敢问主公可想要那田丰、沮授等人?”郭嘉问道。 闻言,姜衍很是震惊,赶忙问道:“奉孝可有办法?” “孝不才,略有小计,只不过,需要委屈主公。”郭嘉笑着说道。 “不委屈,哪怕是让我给你三拜九叩都行。”姜衍豪爽道。 别说三拜九叩了,哪怕天天拜都行,现在跪着不磕碜,毕竟他所求甚大。 “主公不必如此,孝可承受不了。”郭嘉摆手笑道,“田丰为人刚直,主公想要招揽他,要用怀柔之法。沮授此人顾忌较多,需一点点让他看到主公之决心。” 听到郭嘉这么一说,姜衍脸上多少有些尴尬,但还是问出最想要的答案: “我看中了韩馥手下一名军司马,名叫张郃,此人是义军入仕,敢问奉孝可有办法招来?” “只有一名武将?主公不打算要其他人?”郭嘉疑惑反问。 姜衍果断摇头,他对那个上将军潘凤,前将军赵浮等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如要一人很简单,杀郭旭前,主公可提及此人,想必那韩馥为了感谢主公,定会让此人送到主公帐下做个细作,到时候主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真心对待此人,就可收服此将。”郭嘉说道。 听到郭嘉这套路,姜衍总觉得哪里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行,那我就按奉孝的办法来。”姜衍抱拳感谢。 随着二人定下了计策,姜衍便直接带兵去了一趟牛家沟。 现在的牛家沟,可是姜衍昔日的据点,虽然还是那么残破,但还是非常有感情的。 在叮嘱完迁徙事宜后,他与郭嘉道别,然后姜衍带着几个骑兵赶往张家庄而去。 张家庄对于他而言,多少还是有些怀念的,毕竟鲁婶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时候要是还不报恩,那他真就是枉为人了。 就在姜衍带着人进入庄口时,前方不远处一阵阵喝骂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二十几人的人群,手脚被绳索套着,五名兵卒打扮的人,拿着鞭子乱抽,嘴里时常骂着脏话。 “快走快走,别磨蹭。” “嘿,你这老头,让你快点走,怎么没听见啊!” 这里很多人,他都认识,甚至有的人还与他有过交道。 姜衍脸色阴沉地吓人,虽然他搞不懂朝廷那边是什么情况,但眼下明显是征缴劳役。 “去,给我拦下他们,问清楚状况。” 一名骑兵得令,打马快速过去盘问起来。 第34章:还恩情,人情世故 没一会儿的时间,那名骑兵便回来汇报了起来。 在听到是张骞征缴民夫后,姜衍眉头微皱。 ‘果然是万恶的时代,有盗匪百姓苦,没了盗匪普通百姓也苦。’ ‘本以为黄巾乱贼镇压结束,起码能让百姓过上一些好日子,但奈何那些贪官却做不了。’ “可知那张骞在哪?”姜衍问道。 “回将军,应该在布县。”骑兵回应。 “去,给我把带他到张家庄。”姜衍说罢,起码向着不远处的百姓走去。 当姜衍拦在队伍前面时,五名兵卒赶忙上前见礼: “我等拜见将军。” “把人带回庄子吧,一会儿,张骞会亲自过来的。”姜衍开口道。 “这……” 五名兵卒面面相觑,他们是奉命行事,这要是带回去,不好交代啊。 “你们愣着作甚,没听见将军的话吗?”一名骑兵怒斥道。 就在那名骑兵话音落下时,前面两个农夫终于看清楚了骑马的姜衍,赶忙喊道: “是二狗子。” “二狗子来救咱们了。” 听到“二狗子”后面十几个百姓立马向前凑近,五名兵卒眼神凶利,拿着鞭子就要控制这些泼民。 “住手!”姜衍厉声大喝。 “小子,假冒朝廷官员可是死罪。”一名兵卒怒斥姜衍。 在他们看来,这群泼民叫对方二狗子,那对方定不是将军,肯定是冒充的。 姜衍被这货兵卒气笑了,拿出腰间腰牌,直言问道:“你们可有识字的?” “我就识……”那兵卒话说到了一半,瞬间哑火,紧接着赶忙跪了下去。 那名兵卒此刻非常后悔,生怕对方砍了自己。 “你这是作甚。”一名同伴问向那兵卒。 “赶紧跪下,他是奋威将军!”兵卒赶忙回应。 听到确实是朝廷的姜衍,其他四名兵卒瞬间跪了下来。 二十几名百姓见状,完全懵了,根本不知道啥情况,但这些兵卒都跪下了,他们也只能连忙跟着下跪。 “你不是说,他是二狗吗?” “二狗怎么当大官了?” “闭嘴,可能是认错了。” 姜衍没有在意这些百姓的低语议论,他直接问向带头的兵卒: “哪里的兵?” “回将军,布县贼曹掾。”兵卒回答。 姜衍皱起眉头,脸色阴沉得可怕。 贼曹掾是相当于警察局系统,负责捕捉盗贼,也有一定武装力量。可他们却无权征缴农夫。 姜衍平淡开口道:“把人带回去吧,一会儿张骞会亲自过来的。” “是,将军。”兵卒这次不敢质疑,赶忙带着泼民返回了张家庄。 鲁婶小院内。 姜衍先是感谢了一下赵什长对鲁婶的照顾,然后又让人给赵什长家送去了一些东西。 等把乡亲们送走后,姜衍才重新坐到了鲁婶面前。 “婶子,跟我一起走吧。”姜衍端起糊糊说道。 “婶子不走,看你有出息了,婶子就很高兴。”鲁婶擦着泪水微笑道。 姜衍也明白,鲁婶不是那种贪慕虚荣之人,更不是能为荣华富贵折腰的人,她只想在这个地方安享晚年。 “行,既然婶子再次拒绝,那我让人经常过来看看您。”姜衍说道。 “不用了,婶子不缺东西。”鲁婶笑着说道。 姜衍也没在跟鲁婶墨迹啥,反正他话已经说出去了,而且照看一名老妇人,只要吩咐下去,就有的是人抢着做。 大约一个时辰后,张骞骑着马,带着十几名兵卒匆忙赶到了张家庄。 “卑职张远伯,参见奋威将军。”张骞恭敬道。 此刻的张骞内心一片冰凉,他原本是想征缴完农夫,就携带重礼去安平国拜访姜衍的。 毕竟这姜衍在怎么说,也曾是他家雇农出身,他觉得凭借这份身份怎么都能混个功曹县令坐坐。 可万万没想到,这姜衍竟然来到了张家庄,还恰巧碰到了他肆意征缴农夫。 “张远伯,你一个小小的乡佐,是谁给你的权利,私自征缴农夫的?”姜衍淡淡开口质问道。 “回将军,这些破民曾经是军农,我张家出事时,这些人不仅没有驱贼,反而趁虚而入,所以卑职就……” 张骞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却很明白,他就是在报复。 听到张骞的话,姜衍微微点头,他对此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张骞这么诚实,竟然直接告诉他。 “张家那晚出事,本将军也在,那些贼人手握凶器,我也只能斩几人而已,军农本就没有武器,又岂能与贼人搏命,这世道百姓也不容易,你可明白?” “卑职明白。”张骞抱拳回应。 张骞早就知道事情原委,也让人调查过当夜张家庄发生的事情,也从临县那里听说,他家一雇农,为主家报仇,独自一人灭了黑山寨。 当然,临县的消息是张远礼故意散播出去的,为了就是提高姜衍的名气。 “既然如此,本将军便不会亏待与你,安平国督邮一职暂时无人,就由你担任吧。”姜衍起身说道。 “卑职谢过将军,卑职定为将军效犬马之劳。”张骞叩首。 其实姜衍这就是在做买卖,张骞放过那些百姓,这是给他的面子,他也不能厚此薄彼,而且人家张骞做得确实没错,所以他决定,把督邮一职送给张骞,也是想看张骞的能力如何。 其实张骞给的他印象很意外,按理说,张骞应该给他周旋一些,在做那顺水人情,结果人家直接实话实说了。那他也只能把当夜的事情说出来,而这就是要人情。 “行了,这张家庄的事情,就此了解,你回布县交接一下,不日去安平国找黄龙报备。” “多谢将军抬爱,卑职定不会辜负将军知遇之恩。”张骞恭送道。 姜衍点了点头,骑上战马,与鲁婶和几个乡亲挥手道别。 两日后,安平国太守府。 姜衍看到廖化让人送来的情报嘴角露出了笑容,然后又将情报递给了郭嘉。 “主公,此去冀州,您可先拜访槐里侯,然后在带着郭旭赶往太守府。”郭嘉微笑道。 “嗯,那我就按奉孝的计策来。”姜衍笑着回应。 此刻的姜衍早已做好了准备,而且也在心里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都演练了一边,如果这要是失败了,那只能说他很菜。 与郭嘉等人告别后,姜衍带着严刚和几十名骑兵就向冀州出发。 当韩馥得知姜衍只带了几十名骑兵赶来时,瞬间起了杀意,可听到对方直接去了槐里侯府,他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这该死的姜衍小儿,真是气煞我也。”韩馥愤怒咆哮。 “主公息怒,姜衍小儿明显是在告诉您,他背后是有皇甫嵩撑腰的。”李历劝道。 “你们说说看,如何能杀了那姜衍小儿。”韩馥目光看向众人。 “主公,待那姜衍小儿离开冀州城时,我可以在半路埋伏他。”赵浮上前说道。 “对,埋伏他,让他暴尸荒野!”潘凤上前附和。 “不可!”耿武连忙上前阻止道,“二位将军虽恨那姜衍小儿,但这么做了,所有人都知道是主公所为,这是让主公陷入不仁不义之举,按我说,还是按沮授之策行事。” “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可。”闵纯迈步上前,“二位将军可扮成匪盗,拦路抢劫,杀了那姜衍也是过失之举。” 田丰与沮授没有说话,两人此刻就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众人。 在他们看来,姜衍只是带了几十名骑兵就敢来冀州,这说明对方是有准备和底气的,而且从这些日子来看,人家只是处理了黄巾乱贼,并没有带兵闯冀州,这说明他是在给韩馥留面子。 “闵纯!你这是要将主公陷于危难吗?”审配愤怒上前质问,“如果二位将军没能杀掉姜衍,被姜衍逃了,你觉得对方会如何报复?到时候别说你了,哪怕主公都要被众人群起而攻之!” 第35章:韩馥的猜忌,杀郭旭谋得人心 审配的话虽有偏差,但真要是被姜衍逃了,那他们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 而且郭旭当初便是起了那歹心,可现在却落得个如此下场。 “那你说现在应当如何?”闵纯问道。 “以我之策,只能见招拆招。”审配无力说道。 听到这话,闵纯摇头讥笑,但他也没有任何对策。 “田丰,你一向智谋甚多,为何此刻不说话?”耿武看向田丰问道。 在场众人闻言,立即将目光看向了田丰。 “先生,您可有计策?”韩馥问道。 田丰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抱拳恭敬道:“皓并无良策。” 听到田丰都没有计策,韩馥有些不死心地看向沮授。 看到韩馥投来的目光,沮授微微躬身:“敢问主公,您是想杀了姜衍?还是想保住其位?” 韩馥表情微怔,敢问询问:“此话怎么讲?” “杀姜衍简单,但后事却无法处理,恐怕主公多年心血将付诸东流。如主公想保住其位,公与这里到有一计策。”沮授说道。 听到杀姜衍的严重后果,韩馥丝毫没有犹豫,果断追问。 沮授微微点头,直言道:“主公,姜衍此来定是问罪,只要主公不承认即可,至于其他的,主公尽数答应,至于给不给,那就是以后的事情。如若姜衍当场就要,主公可把那本存有的钱粮册子交给他。” “如姜衍想从主公这里分羹,主公要婉拒姜衍,届时主公可上书,以证主公是清白。” 说白了,沮授就是把他之前的计策扩大了范围性,然后求皇甫嵩看在朱儁面子上,让他出来作保。 既然姜衍第一站是找的皇甫嵩,那他们也可以把皇甫嵩拉出来。 到时候,哪怕你姜衍有那三头六臂,也拿韩馥没有办法。 “好,我就按公与之策行事。”韩馥痛快地拍板道。 田丰听到韩馥真要这么做,连忙将目光看向了沮授。 而此刻的沮授则是闭眼不闻,就好像这计策跟他无关一般。 随着计策定下,众人也纷纷离开议事厅。 就在沮授走出长廊之际,田丰立马抓住了沮授的左手: “好你个沮公与,你是真狠啊!竟让主公陷那不仁不义之举!” “哎~元皓岂能如此说我,我只是回应主公如何应付姜衍而已,又怎么教主公不仁不义之举呢。”沮授赶忙说道。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你这后面,可是一毒计!”田丰说道。 “元皓,你多虑了。”沮授将田丰的手挪开,向前走了两步站定,“你真觉得姜衍那小儿会如此简单吗?” “怎讲?”田丰疑惑问道。 在田丰看来,姜衍多半是想要韩馥的钱粮,毕竟那罪证根本治罪不了韩馥。 “姜衍小儿要的是咱们!”沮授说罢,迈步便走。 田丰愣住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想明白其中缘由时,沮授早已没影。 田丰仰头感慨:“真没想到,姜衍小儿志不在钱粮,而是谋得人心。” 半个时辰过后,姜衍带着押解的郭旭来到太守府。 韩馥见状快步嬉笑相迎,现在他们两个官职一样,只是韩馥多了个爵位,所以姜衍还是要先行礼。 随着二人进入堂内,姜衍先扫了一眼两旁两位将军,发现没有张郃后,他多少有些失望,不过,这也不打紧。 “听闻韩公手下有一名义军出身的将领,衍十分之喜爱这等的人才,只可惜无缘相见。” 姜衍开口并没有指责韩馥,反而是谈起了韩馥手下的将军,这让韩馥等人多少有些蒙圈。 潘凤与赵浮对视一眼,似在问,‘不应该是上来就指责主公的吗?这咋还聊上人了呢?’ 赵浮哪里知道,比划了一个“听下去”的手势。 “姜少公,可是指那张儁乂?”韩馥问道。 “不瞒韩公,衍说的真是此人。”姜衍拱手说道,“我曾经见过此人神勇无敌,甚是喜爱啊。” 韩馥等人眼角抽搐,说张郃神勇无敌?他们怎么就不信呢? 如果不是张郃带的义军杀黄巾乱贼,估计韩馥都不想给对方旁记。 而姜衍这话,听在潘凤耳中,他却是嗤之以鼻的表情。 一个军司马,怎么能与他这种上将相提并论,而且他见那张郃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不过韩馥觉得,姜衍不谈郭旭更好,这样他都不用分羹了。 “姜少公赞誉了,我这上将潘凤一手的宣花斧耍得更是了得。”韩馥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潘凤。 潘凤得意抱了抱拳,以示自己才是神勇无敌。 姜衍见状,连忙客气起来:“哎呀,原来这位就是上将军潘凤啊……姜衍小子见过上将军。” “姜少公客气了,某还算不上神勇无敌。”潘凤得意回礼。 姜衍心听:‘好家伙,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如果不是今天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小爷让你在我手里走不过三招!’ 姜衍微微一笑,话风立马转移:“小子在广阳时提过韩公之事,韩公可没做啊。” 韩馥眉头皱起,他知道姜衍说的是什么,只是没想到,姜衍的速度这么快。 看到韩馥不打算回应自己,姜衍再度开口道:“既然韩公不愿下手,小子只能代劳了,来人,把人押上来。” 随着姜衍话音一落,严刚立马押着郭旭走入议事厅。 “姜少公……” “韩公,此事交由我来做。”姜衍摆手打断,“此人勾结黄巾乱贼,祸害百姓,又构陷韩公与他谋逆,实乃当诛。今日我便当着韩公的面,诛杀此贼。” 姜衍话罢,不等众人反应,他提剑就向郭旭头颅斩去。 郭旭杀了,至死都没明白,自己拿的不是这个剧本啊。 不是说好了,让他咬韩馥的吗?怎么问都不问,就把自己杀了? 而韩馥等人也是一脸的蒙圈,这跟他们计策不一样啊。 看着韩馥等人还在蒙圈,姜衍收剑,抱拳一礼:“此贼乱咬关系,陷韩公于不利,今日我亲自结果此贼,韩公可满意?” “啊,满,满意。”韩馥结巴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真看不懂了,这完全超出他事先演好的台词啊。 “既然韩公满意,那小子便不再叨扰。”姜衍说罢,转身欲走。 “姜少公且慢。”韩馥赶忙招手拦住姜衍。 “韩公可有事?”姜衍转身瞪着虎目问道。 看到姜衍那一脸的杀气,韩馥瞬间把心里话噎了回去,微笑说道:“姜少公路途奔波,可留下来吃杯酒再走也不迟。” 姜衍甩动衣袖转身说道:“小子公务缠身,此来只是帮韩公解围而已。” 看着姜衍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离开,韩馥等人全都傻了。 “他……就这样走了?”赵浮疑惑问道。 “嗯……”潘凤点点头,“好像就这么走了。” 韩馥回神,赶紧说道:“你们两个还愣着作甚,快去把所有人叫过来,我要问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韩馥的吩咐,赵浮和潘凤不敢违抗,快步离开了议事厅。 太守府外,严刚好奇问道:“主公,咱们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姜衍微笑反问。 严刚疑惑问道:“不是,咱们不是为了钱粮而来的吗?” 姜衍笑笑没有解释,夹紧马腹,一声“驾”打马便走。 严刚转头看了一眼太守府,无奈摇了摇头,打马跟了上去。 此刻的太守府议事厅内,韩馥将姜衍来此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说了一遍。 可就在他说完之后,全场鸦雀无声。 因为他们也没有看懂姜衍这是什么操作,唯有张郃一人眉头微皱。 “主公,既然那姜衍小儿提及了张司马,不如送给他如何?” 第36章:张郃被送走,以诚待人笼络张郃 程涣的话犹如惹油锅滴入了冷水,炸得所有人震惊错愕,反观韩馥却在捋着胡须好似在想着什么。 “程涣,你有何居心!”耿武率先指责。 “你难道这是想让主公陷入不义吗?”李历怒指程涣。 程涣脸色黑沉不敢反驳,他只是提出建议,又没说真把张郃送给姜衍。 “我倒是觉得程涣将军此言可行。”沮授微笑说道。 众人闻言,齐刷刷地将目光看向沮授,他们觉得沮授这是要疯啊。 沮授没理会别人,而是将目光看向韩馥。 “想必主公也有此意吧?”沮授拱手问道。 耿武立马质问:“沮公与,你把说话清楚,你这是何意?” “我只是在帮主公,能有何意?”沮授毫无惧色地看向耿武。 就在二人即将吵起来时,韩馥立马摆手制止:“行了,此事不在商议,沮授、张郃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听到韩馥这么一说,众人便知道,张郃估计是要被送给姜衍了。 而此刻的张郃心里多少有些悲哀,他觉得投奔韩馥就是个笑话。 但眼下为他人帐下,他也没有发言的权利,只能希望自己不会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公与,既然你看出我的想法,那你先说说看。”韩馥说道。 沮授抱拳一礼:“主公觉得那姜衍小儿过来,一没威胁主公,二没挟要钱粮,只是提了张司马,想必主公是想做个顺水的人情,只不过这人情上需要增添一些什么,公与可说对了?” “公与果然智谋,深得我心啊。”韩馥露出笑容,看向张郃,“儁乂啊,我将你送给姜衍并非是真送,某只是想让你去姜衍军中当一名细作,你可明白?” 张郃早就猜到了,但还是表面恭敬道:“属下皆听主公之言。” 听到张郃同意,韩馥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沮授:“公与,可有叮嘱?” 沮授抱拳说道:“张司马此去恐怕会被对方下属针对,如若是这样,儁乂可将针对之言告知姜衍,这样一来不仅会让他们军中互相猜忌,也能为主公谋得良臣。” “请主公和先生放心,儁乂保证完成任务。”张郃抱拳领命。 “好,既如此,那我亲自送儁乂出城,望儁乂早日归来。”韩馥起身抱拳。 随着韩馥陪同张郃离开,沮授缓步走出了议事厅。 就在他转弯进入长廊时,田丰便坐在了长廊之中。 “沮公与,你这是在挖骨取髓啊。”田丰语气冰冷道。 “元皓没有站出来阻止,难道就不是隔岸观火吗?”沮授微笑道。 “你既然看好了那姜衍,为何不离开?难道是想为那姜衍小儿做些什么?”田丰问道。 沮授笑着没有回答,反问道:“难道元皓不是也在这么做的吗?” “韩馥虽目光短浅,但他却带人不错,只可惜,今日寒了我等的心。”田丰感慨道。 “是啊,恐怕那张儁乂已经看出来。”沮授无奈摇头。 “这就是你的理由?”田丰问道。 “是,也不是。”沮授看向一旁假山,语气稍重:“只可惜,我二人未得明主。” 田丰哑然,定定地看向沮授,他此刻完全不明白沮授这话是何意。 “我不会去投靠姜衍,但也不想在帮韩馥。姜衍如同成长中的幼虎,虽有獠牙却未长成,韩馥如同一只夕阳老狗,就算姜衍不盯着他,恐怕也会被其他猛兽所食。” 听到沮授这么一说,田丰别明白了沮授的打算。 “既然如此,你打算等下去?”田丰问道。 沮授点了点头:“元皓家眷不在冀州,可自由离去,但我却不能走,所以我只能等明主到来。” “现在南面黄巾未平,恐怕公与要等很久。”田丰说道。 “无妨,此件事了,我料那韩馥只想缩在这冀州,所以这段时间,他不会找我等商议大事。”沮授预料道。 “行,既然如此,那公与多加小心,不日我便离开冀州,前往安平国。”田丰抱拳深深一礼。 沮授回礼,迈步便离开。 田丰看着沮授离去的背影,坦然道:“可惜了,你没看见那头幼虎已然展现自己的獠牙。” …… 安平国太守府。 姜衍回来时,就按照黄龙和张远礼的建议,开始处理起了公务。 张远礼虽贪婪,但他处理民生问题却是一把好手,甚至写明了目前春耕所需的工具以及种子。 黄龙是游街大夫出身,他对防御疾病等事颇为了解,但处理郡县事务就不如张远礼那么厉害了。 ‘还是缺少人才啊。’姜衍带着一些感慨。 说实话,他现在手底下太缺人才了,甚至好几个重要的位置都没人来做。 要知道,太守的官职可是三品,他掌握的可是一个郡的民生问题。 眼下单靠黄龙和张远礼完全不够用,两人做小事可以,一旦涉及到大事,基本没啥用。 至于郭嘉……在治理安平国郡上,那家伙根本不愿意帮忙。 甚至还比喻,“杀鸡焉用牛刀”。 其实姜衍也明白,郭嘉的才能是在军事上和谋略上,如果真让郭嘉做这些事情,那以后他可真没脸求对方出谋划策了。 就在他批阅这些公文时,廖化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主公,好消息,张郃来了。” 听到张郃到了,姜衍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将一堆公文扔到一旁,就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张郃,张儁乂啊! 这可是三国有名的强将,是五子良将之一,更是曹老板的爱将。 不仅武艺了得,甚至善于作战,什么破马超、围安定、拒诸葛等,都是这张郃的战绩。 当姜衍看到张郃带着五名骑兵站在府门外,他赶忙迎了上去。 张郃身长八尺有余,体魄雄健如山岳耸峙。他面如重枣,眉骨高耸似刀削,两道浓眉斜飞入鬓,双目炯炯有神宛如鹰隼般锐利。 “吾盼儁乂如星月啊。”姜衍距离很远就喊了起来。 看到姜衍快跑出来,张郃等人立马抱拳行礼: “张儁乂携带五骑,拜见姜少公。” “不必多礼,快快请进。”姜衍赶忙搀扶,然后拉着张郃就向府内进来。 对于张郃的称呼,姜衍压根没有在意。 他就不信,自己这糖衣炮弹还打不穿张郃的内心。 感受到姜衍的热情,张郃多少有些受宠若惊,他只是觉得韩馥学姜衍的那些话有些夸张,可真碰上了,他觉得韩馥那些话只是牙牙学语而已。 “廖化,让人上好茶,我要款待咱们这位上将军!”姜衍豪言道。 听到夸自己是上将军,张郃表情怪异,他脑中突然闪过潘凤的影子。 姜衍可没在意张郃的表情,他说的上将军可是被封为五子良将的上将军,跟那个潘凤没一毛钱的关系。 姜衍此刻很激动,就那么打量着张郃。 被姜衍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张郃连忙开口道:“姜少公,为何要从韩馥那边把某要来?” 这是张郃一直想不明白的事儿,他觉得以姜衍目前地位来看,拿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只为了换他,多少还是有些赔本的。 “儁乂之勇,别人不懂,但衍明白。”姜衍看着张郃,语重心长,“衍和儁乂一样,都是那民夫出身,只是衍运气好些。如儁乂不弃,衍定当不弃,哪怕别人用器架在衍脖间,衍都不会弃之。” 听到姜衍的话,张郃双手抖了抖,他此刻内心非常挣扎,因为平生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看得这么重。 “来,儁乂请喝茶。”姜衍双手端起陶碗,恭敬地摆在张郃面前。 “少公之心儁乂以明。”张郃端起陶碗,一口闷下热茶。 姜衍同样端起热茶,以茶代酒敬了一下张郃,便将茶水吞下。 放下陶碗,姜衍微笑说道:“儁乂此来,衍已知晓,至于细作之事,你随意处理,等晚间为儁乂接风时,你自可明白。” 第37章:劫钱粮 离开太守府,张郃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不知道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总觉得姜衍的那番话好像知晓了一切。 但姜衍前面的话却那么真实,就好像真要拜他为大将一般。 “张校尉,您的府邸在太守府左边,是目前我们之中最大最好的。”廖化羡慕道。 闻言,张郃愣住了,自己只是一个军司马,对方怎么称呼自己校尉?还有府邸? “廖将军,此刻不可乱说,某只是一个司马,何时……” 还未等张郃把话说完,廖化笑着打断道:“张校尉,您没来之前,我家主公就已经把校尉之职安排给了您,或许刚才主公没提,但晚上为您接风时,一定会告知于您。以后还望张校尉多多照顾属下。” 看到廖化向自己抱拳行礼,张郃内心的防御瞬间塌了。 他不觉得一个司马会得到姜衍这么器重,更不会得到如此信任。 他可是寸功未立,更谈不上为姜衍效忠。 如果姜衍是在拿荣华富贵来麻痹他,那这份荣华富贵未免太高了。 姜衍并不知道张郃此刻的想法,他现在很是高兴,就连批阅公文都卖起了力气,甚至都不觉得这是个辛苦活。 “看主公这么开心,定是那张儁乂来过了吧?”郭嘉笑着走了进来。 “军师,你是这个。”姜衍放下公文,竖起大拇指,“不过晚上宴席,你可要帮我啊。” “主公放心,孝等会帮您的。”郭嘉拿着鹅毛扇扫了一下案几,拿起一旁公文,“不过,孝今日前来,可是给主公送好东西的。” “什么东西?”姜衍疑惑左右看了一眼,发现郭嘉并未带东西。 郭嘉摇头一笑,将鹅毛扇扣在了公文上:“主公可记得,前几日廖将军送来的消息吗?” “当然记得。”姜衍随口回应,可下一刻,他就明白郭嘉的意思,“你是说,那些东西快运到了?” “主公睿智。”郭嘉拱手抱拳,“今天子时,主公可领一队骑兵,乔装打扮成黄巾乱贼,截取韩馥的钱粮。主公切记,马匹一定要藏在山窝中,不可骑马屠杀,要一点点劫杀,让那些人有机会逃出去。” 听到郭嘉的话,姜衍有些诧异:“为何不全部杀了,怎么还要放走呢?” “主公,咱们扮演的是贼,又不是剿匪朝廷大军,再者,咱们求的是钱粮,如果全杀了,那韩馥定会怀疑。”郭嘉解释。 “行,都按军师所言。”姜衍得意笑道。 夕阳西下,整个太守府渐渐热闹了起来。 姜衍拉着张郃开始介绍,并让众将与张郃熟络。 接风宴席开席前,郭嘉安排好了一切,才迟迟赶到。 看到郭嘉终于来了,姜衍赶忙拉着张郃继续介绍几位谋士。 待张郃来到郭嘉面前,姜衍便将中午没说完的话继续讲了起来。 在听完姜衍所言后,张郃总算明白了过来。 “少公难道就不怕看走眼吗?”张郃认真问道。 “我相信我的眼力,更相信儁乂之仁义。”姜衍表情认真道。 “好,既然少公如此信任,那儁乂便愿为少公效力,如少公何时不满,儁乂再行离去。”张郃抱拳恭敬道。 听到张郃的话,姜衍连忙鞠躬行礼:“儁乂何出此言,衍可说过,若儁乂不弃,衍便不弃,衍虽年少,但也懂得仁义二字。” 在听到姜衍要以诚待自己,张郃心里那道防线瞬间塌了。 “主公在上,我张儁乂愿为主公霸业尽一份力。”张郃抱拳单膝下跪。 “儁乂快快请起,得儁乂衍霸业可期。”姜衍欣喜扶起张郃。 郭嘉微笑拿起两樽酒,来到姜衍与张郃的面前:“主公,张将军,请满饮此樽。” 姜衍接过酒,率先将自己的酒递给张郃,然后在接过另一樽酒。 “儁乂,请……” 姜衍这一系列动作,可是把张郃直接捧了起来。 无论是接酒的细节,还是语言动作,完全不给张郃任何挑剔的想法。 “主公,请……” 张郃此刻明白,姜衍是真心待他,他岂能对不起这份真心。 至于韩馥那老贼,从头到尾就没看起过他,如果不是田丰帮忙说话,估计他连个司马都不是。 随着接风宴正式开始,廖化等人便不停地给张郃敬酒。 按姜衍的话来说,今天的主角是张郃,如果不给张郃灌醉了,谁也别想走。 当然,严刚喝的是水,毕竟他一会儿还有任务在身。 “主公,时间差不多了。”郭嘉笑着提醒道。 姜衍点了点头,故意装醉道:“大家都敞开了喝,不醉不归。” 随着姜衍话音落下,姜衍直接躺倒在地,打起了鼾声。 “哈哈,主公醉了。”睦固笑着笑着直接倒地。 张郃此时也是有点头晕眼花,看着睦固已然醉倒,他起身刚想发笑,一阵风吹来,他脑袋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郭嘉起身喊道:“快扶主公和诸位将军回去休息。” 随着郭嘉的吩咐,几位兵卒和府内下人,快步上前搀扶醉倒的人。 夜色刚起,姜衍身着皮铠,手握亮银长枪,横跨于马上: “出发!”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严刚带着百名骑兵队伍紧跟在后。 今夜的目的地是平原与高唐之间设伏,而他们要走博凌直奔德州,再由德州城绕路直插高唐城前的那片树林。 至于这批钱粮是否能到阳平,那就不是他所要操心的,毕竟今夜他们是黄巾乱贼! 大约疾行了两个时辰,姜衍看了一眼前方不远的高唐城,然后让严刚将马匹藏了起来。 等众人换好了黄巾贼的服饰后,姜衍对严刚吩咐道:“让所有兄弟隐藏起来,等前面兵马通过官道,以火为令,直接放箭射杀。” “是。”严刚领命,快速吩咐了下去。 随着子时越来越接近,一队兵马打着火把缓缓出现在不远处。 看着前方兵马缓缓走近,姜衍立即点燃火把。 “放箭!” 严刚高喊,一支支箭矢宛如下雨,对着前方兵马直接射去。 “有埋伏!”一名旗令兵大喊。 可他的话还未落下,一支箭矢直接贯穿了他的脑袋。 随着押解兵马遭受到伏击,后方持盾保护钱粮的兵卒立马展开盾牌防御。 看着骑兵死伤惨重,姜衍提枪大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给我冲,杀了这群狗官!” 在听到是黄巾乱贼的口号,押解钱粮的兵马顿时慌了起来。 要知道,黄巾乱贼那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主儿,而且现在伤亡惨重,这要不想办法逃了,那只有死路一条。 还未等后面兵卒反应过来,姜衍持枪瞬刺,瞬间杀死一名骑兵。 此刻的他根本不管什么提示,但凡敢阻拦他抢钱粮的都该死。 看着大堆黄巾乱贼冲了过来,一些胆小的兵卒扔下武器,就向着来时的路狂奔起来。 “不要放跑一个人,给我杀了他们!”严刚对着那群逃跑的兵卒喊道。 但有意思的是,没人去追那些逃走的兵卒,反而是对面前这些有反抗的兵卒亮出了屠刀。 喊杀声越来越小,不到一刻钟,地上就趟满了兵卒的尸体。 “主公,咱们死了十二个兄弟,受伤的三十六人。”严刚上前禀告道。 “带着这些死去兄弟的尸体离开,至于钱粮,按军师叮嘱的方式藏到德州那边山坳里。”姜衍吩咐道。 “是。”严刚接令,快速吩咐起来。 随着几十人快速打扫战场,很快粮草车就被拉向了另一条官道。 寅时三刻,姜衍的队伍终于赶到了德州城外的山坳中。 姜衍吩咐十个人守在这里后,他便带着骑兵队伍快速返回安平城。 等他们回来时,已经是清晨时分。 在清洗完身上的血污后,他便去找了郭嘉。 毕竟钱粮是劫下来了,而运回来,就是一个大问题。 第38章:回族的路径,徐晃,太原王氏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运粮可是头等大事儿,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现,到时候劫运是小,就怕人和粮都要没了。 而选择路线更是重中之重,哪怕绕一些,只要安全送达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姜衍来到郭嘉府内时,郭奉孝正在细品着米粥,那副欠揍的模样,让姜衍有些无语。 ‘都是同龄人,也都是唇红齿白的少年,为啥郭嘉活成了个大老爷模样?’ 姜衍内心吐槽了一番,可还没等他开口,郭嘉便笑着问道: “看来主公这一趟很顺利啊,此来是想问如何回运钱粮的吧?” “确实如此,还望军师告知与我,我好让人准备去。”姜衍说道。 “主公莫要着急,现在着急的人是那韩馥才对。”郭嘉笑着抿了一口米粥。 他自然明白,但那些可都是钱粮,而且数目及其的庞大,说句不好听的,恐怕劫取的钱粮应是韩馥半数身家,这要是没能运回来,那他们可就白玩了一场。 “军师,要不咱们快点喝,喝完了好研究一下运送路线吧。”姜衍有些着急的说道。 郭嘉笑着放下陶碗:“主公莫急,等两日后,那些粮草自然会被送到。” “难道军师已经派人去接应那批钱粮了?”姜衍震惊问道。 “主公昨天刚出发时,孝便已经安排好了人手,而且出发的时间还比主公要早,只是路程恐怕会绕了一些。”郭嘉笑着解释道。 闻言,姜衍很是佩服。 说实话,他可从未怀疑过古人的智慧与谋略,更不会瞧不起任何人。 要知道,他可是开着上帝视角跟这些人斗的,但有的时候,他还真的未必是这些聪明人的对手。 他自我评价是,文武双全,谋能定江山,武能动乾坤。 可真碰到了那种武力报表的武将,他真心打不过,而智力方面又被郭嘉这样的妖孽碾压。 ‘哎,这个时代的武将豪杰、谋士英才真如过江之鲫。’ 就在姜衍心里感慨时,郭嘉放下陶碗,拿出一张布条递给了他: “恭喜主公,以后政务有人帮您了。” 姜衍疑惑地拿起布条,可看到上面的字迹后,他立即看向了郭嘉。 “军师真乃神人,竟有此这般的手段。”姜衍竖起大拇指。 郭嘉赶忙解释道:“主公莫要玩笑,这并非是孝的手段,而是元皓先生自己的主意。” “哎,军师错了。”姜衍露出满意笑容,语气稍重,“如果没有军师的那些谋略计策,那田丰未必会投靠。” 郭嘉微微点头,按主公这么说,他确实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田丰投靠,可真与他没什么关系。 像这种丙等以上的谋士,自然懂得趋利避害,至于何为丙等,那就要细分等级了。 戊等,侧重于治国理政或发表言论,如张昭、邓芝等谋士。 丁等,具有较高谋略素养,但不能从根本上强化阵营,如陈宫、许攸等谋士。 丙等,可从宏观方面为主公规划,如鲁肃、黄权之流。 乙等,懂得趋利避害,为主公出谋划策,能出奇制胜并做出长远利益规划,如荀攸、贾诩、徐庶等谋士。 甲等,顶级人才,文可安天下,武可定乾坤,司马懿、荀彧、庞统、郭嘉、诸葛亮等顶级谋士。 “主公接下来,可是要打算去太原王氏?”郭嘉问道。 “嗯,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动身了。”姜衍回答道。 “此去西面,路途虽遥远,但主公可做一个长远的打算。”郭嘉说道。 “怎么做?”姜衍不解的问道。 “主公既要相看,又要回族里,这一路定会途经各处。”郭嘉说着,变成衣袖中拿出一卷宣帛,“主公可按上面所写的计策来,只不过,主公路线要改变一下。” “前往太原之地,走乐平和白马都没有问题,等拜访完太原王氏,主公一定要走南下的平阳,再进解良、渭南、长安、咸阳、新平、过五丈原,进陈仓直到天水。” 听到郭嘉安排的路线要走这么多郡县、城镇,姜衍很是疑惑。 可打开宣帛后,他便明白了郭嘉的打算。 “军师,如果按你所写,直接让族里控制半个天水城以及陇西不就行了吗?”姜衍问道。 “主公,此计策看是费时费力,但主公可想过日后变动?”郭嘉反问道。 闻言,姜衍这才想起来。 是啊,这汉灵帝还没死呢,而董卓这时候还在带兵征讨并州一带的黄巾乱贼。 如果不考虑后续形成的局面,或许真不需要那么多的保障手段。 “行,那我就按军师之策行事。”姜衍同意道。 “那就祝主公一路顺风,待主公回来时,孝定为主公庆祝。”郭嘉起身抱拳一礼。 “有劳奉孝操持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姜衍回礼。 三月十九,宜出行、忌嫁娶、宜动土。 姜衍带着严刚等一千骑兵赶往了太原王氏,在临走时,他将所有的政务都移交给了田丰,并提拔田丰为主簿。 而一切大小事务,皆由郭嘉主持。 当郭嘉接到政令后,直接让张郃与廖化领军南下清理青州、兖州等地的黄巾乱贼。 四月三日,距离太原王氏族十里。 姜衍比原定计划晚了两日,途中因遭遇黄巾乱贼的小股势力,所以爆发了战事。 不过他的运气很不错,直接擒获了徐晃,这让他开心得不得了。 至于逃走的卞喜等乱贼,他也没打算清剿,毕竟董卓还在他后面。 “我说徐大聪明,我都跟你唠了七天了,难道你非要执拗吗?”姜衍坐在囚车旁,看着徐晃道。 “我那是大意,如果你真能打得过我,我自愿归降。”徐晃梗着脖子道。 姜衍颇为无奈,以手扶额:“哎呀,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你跟着那群乱贼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如若你不信,咱们俩就赌一场如何?” “怎么赌?”徐晃问道。 “郭太不是有十万余众嘛,手下大将也多,咱们就猜一下,死了多少,降了多少如何?”姜衍笑着说道。 “不赌,我不会算,也算不明白。”徐晃摇头道。 “卧槽,你还真是徐大聪明!”姜衍竖起大拇指,“你就非要跟我比试一下,才甘心?” 姜衍此刻很怀疑徐晃的智力,他都用个人利益和各种政治手段了,徐晃多少也应该明白一些,可对方死活要跟他打一场。 而条件就是徐晃赢了,他要放对方离开,要是他赢了,徐晃这辈子就跟着姜衍,是那种生死相依的跟着。 他不敢赌,他可是清楚徐晃有多难抓的,而且两人在对战过程中,如果没有严刚和骑兵的参与,他压根打不过徐晃。 这么说吧,如果他现在战力是七千,那徐晃的战力起码是九千以上,但却没有张飞那么变态。 “你就说吧,你敢不敢跟我比试一场。”徐晃叫嚣道。 “比,但不是现在。”姜衍无奈说道。 “行,你说个时间,但这段日子,你要管我好吃好喝,不能在饭菜里下药。”徐晃说道。 姜衍嘴角抽搐,好家伙,这算是把他路给全部堵死了。 “你放心吧,我绝不下毒药害你,我还想让你归顺我呢。”姜衍虽是答应,但眼神却露出了狡黠之色。 听到姜衍的话,徐晃那聪明的智商又占领了高地:“好,那你说,你需要多久时间。” “怎么也得让我拜访完王氏吧,毕竟我这次还要相看。”姜衍说道。 “嘿小匹夫,你竟要与王氏结亲?”徐晃震惊道。 “怎么你还关心上了?”姜衍反问。 “我劝你别看,那王氏一族心眼坏得很,没一个好人,估计不是旁支,就是拿一些歪瓜裂枣给你看。”徐晃嫌弃道。 姜衍自然知道徐晃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可不是为了女人,而是要把太原王氏绑上他的战车。 就在两人谈聊之际,王珣领着迎接队伍缓缓走出了王氏族地。 第39章:太原王氏的敷衍,谋划,抓药 “哎呀,姜贤侄啊,可算盼到你了。”王珣挺着个大肚子,小跑到姜衍面前。 可看到姜衍身旁的囚车里的徐晃时,王珣神态似有恍惚,就好像在哪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王叔好。”姜衍面露笑容行礼。 “走,咱们进族里谈,那些族老已经等候多时了。”王珣说罢,就拉着姜衍往族中走去。 王氏家族在太原绝对是顶尖的存在,无论是田亩还是人口,也是一个庞大的资源。 在姜衍看来,这块肥肉他要是不咬上一口,那真就便宜了曹老板。 ‘不对,我好像一直在跟曹老板抢人抢地盘啊。’ 就在姜衍这么想的时候,他跟着王珣来到了王氏府邸。 看着如此气派的高门大院,他只觉得皇甫嵩的府邸还是小了很多。 此时王氏府邸议事厅内,三位王氏族老分坐左右,而主位却是空着的。 当然,这主位的主人自然是刺史王允,只是这个时候的王允正在镇压黄巾乱贼。 而且他对族中小辈联姻之事也没兴趣,随意通报他一声就行。 当姜衍跟随王珣进入议事厅时,三位族老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姜衍的身上。 对于族中选择对象,三人早已有了决断,如果姜衍有才能,他们会把主脉的一位小娘许配给对方。 要是姜衍只展现出中庸水准,他们便将旁系小娘交给姜衍。 若是姜衍徒有其表,这门亲事不联也罢。 当然,他们肯定会考虑送出去小娘的身份问题,嫡系必须为妻,旁系为妾。 姜衍并不知道三个老家伙的盘算,他是晚辈,对三位族老拱手抱拳行礼,就坐到了三人末位。 “姜少公,战功卓著,既以作了四品将军之位,可有后图?”王奋问道。 “回族老,战功谈不上,小子只是侥幸得了这将军之位,至于以后的打算,小子尚幼,想卧马立军,争那不世之功。”姜衍抱拳恭敬回答。 “哼。”王勤冷哼,“姜少公的口气不小啊,不知可有立鼎之力?” 对于王勤的狗屁话,他是真心不想鸟对方,拿项羽跟他比,他几斤几两还是分得清的。 姜衍微笑一礼:“小子尚幼,还未能做到那霸王之举。” 王氏三老闻言,脸色虽不好看,但也没太生气,毕竟他们觉得他们王家可是太原第一家族,能与他们结亲的,那也是项羽之流。 “姜少公,既然想争那不世之功,那我先问你,这黄巾乱贼应如何解决?”王利开口问道。 姜衍微微拱手,竖起三根手指:“小子有三策,第一策,朝廷派兵镇压并全部歼灭所有黄巾乱贼。第二策,安抚黄巾乱贼,在以朝廷之名,分化黄巾乱贼势力,让他们向我大汉之外发展。第三策,虚为诏安,实为斩首,以朝廷之名下达诏安令,让各种黄巾乱贼互相征伐,待黄巾乱贼平息后,可用鸩酒赐予贼首。” 听完姜衍的三策,王利怒拍桌案:“姜衍小儿,你好毒的心机!” “你此做法,可对得起天地,可对得起万民?” “黄巾乱贼虽是可恶,但他们都是我大汉的子民,你怎么如此的歹毒。” 姜衍眉头微皱,而内心却是狂笑不止。 他总算明白这东汉为何如此的腐朽,如此的糜烂。 ‘都这个逼样了,你还跟黄巾乱贼讲国家之大义?’ ‘如果有国家大义,为什么朝廷不立马赈灾?为什么兼并土地那么严重?为什么还会出现易子而食的场面!’ ‘一个国家的腐朽从不是一个人造成的,而是一群蛀虫造成了这东汉的乱局!’ ‘乱世就要用重刑!因为它病了,它这块皮上出现了脓疮,它需要有人把这块脓疮去掉!’ 看着姜衍只是低头不语,王利对着王勤摇了摇头。 王勤点点头,立马明白过来,微微开口道:“姜少公,族兄心系大汉安危。还望你谅解。这样吧,一会儿让王珣带你去王茁府上,他小女年过二八,正好与你同龄。” 姜衍随意拱了拱手,转身便跟王珣离开议事厅。 随着姜衍的离开,王奋顿时冷哼了起来:“族兄为何还要与那姜衍小儿联亲?” “此子虽狠,但年幼,又有这等的身份,利用一些也不算吃亏。”王利解释。 闻言,二人瞬间明白。 王珣陪同姜衍走出府外,连忙歉意地说道:“少公,真对不起,我没……” 姜衍摆手打断,语气平淡道:“跟王叔没有关系,以后如有小子做错了什么,还望王叔怪罪小子。”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怪罪你的,毕竟王茁家的那个丫头长得确实好看,到时候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王珣赶忙说道。 姜衍微笑点了点头,跟随王珣向王茁府上走去。 他从进来到离开王氏主府,都没超过十分钟,甚至对方连茶都没有招待,这就说明了很多问题,所以他更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王茁是王氏族内的一个商贾,家有一儿一女,儿子是主母所生,不到十岁,而女儿是庶出,与姜衍同岁。 至于王珣说的长得好看,还真是高抬了面前的女孩。 在姜衍眼里,面前的女孩确实有小家碧玉之相貌,但还不如皇甫玉儿身边的丫鬟好看。 姜衍觉得自己还是真高估了王氏,不过不要紧,照样娶! 毕竟他也是带着目的的,而且他的目标是想咬下整个太原王氏,至于王允嘛…… ‘呵呵,我的长枪未必不利!’ 随着相看结束,王珣带着姜衍笑呵呵地走了出来。 “王叔,您应该听过我在帝都与皇甫玉儿定了亲事。”姜衍直言道。 他现在已经有了比较,相比王氏的‘接待’来看,还是皇甫嵩拿他当个宝。 “不瞒姜贤侄,这事儿早就传过来了。”王珣回答。 “行,既然如此,那小子也给个痛快话,此女不能为妻,还望王叔明白”姜衍抱拳道。 闻言,王珣立即明白,同样抱拳:“姜贤侄请放心,只要你同意,那这一切都好办,到时候就是自家人了。” “是,自家人。”姜衍微微一笑。 等商议完所有事情后,姜衍也没打算在王氏族地过夜,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找了一个思念家族的话,就与太原王氏告别了。 路上,徐晃坐在囚车“哈哈”大笑,然后又嚷着与姜衍比武。 姜衍没理会徐晃,他此刻正想着如何给太原王氏布局。 可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太妥当,赶忙停下来让严刚帮他写封信交给郭嘉。 原本他想找个借口,等董卓进京后,就利用一些风声,直接把王允做掉,然后再以王氏族人欺骗于他之类的事情吞掉太原王氏。 可仔细分析,这就是个傻子想出来的笨办法,是个人都会想到,别到时候肥肉没吃到,反被其他人抢了去。 “对了,路过太原城时,去找个药铺,帮我抓个药回来。”姜衍小声说道。 “主公生病了?”严刚连忙停笔问道。 “不是给我吃的,是给徐大聪明吃的。”姜衍露出笑容。 闻言,严刚表情认真起来,小声问道:“主公终于打算杀了那厮?” “我可没打算杀他,这么厉害的将领杀了多可惜。”姜衍摆手道。 “好,属下明白。”严刚表情恢复平淡,“那抓什么药?” “巴豆!” “巴豆为何物?”严刚疑惑,他是真没听过这种药。 听到严刚不知道巴豆,姜衍轻抚额头,他这才想起来,这时候的巴豆有好几个名字。 “巴椒、如江子、老阳子、巴菽、刚子、双眼龙、猛子仁、巴果……” 姜衍念了十几种巴豆的别名,这给记名字的严刚干懵了。 可听到其中一个名字时,严刚总算知道姜衍要做什么了。 “主公,那老阳子属下知道,您是要豆状的,还是粉面子?” “粉的最好!” 第40章:奉孝之策,朝廷大军损失惨重 河内,虎牢关汜水岸,朱儁大营。 夕阳西下,当朱儁和将士们满心以为今天又会像昨天一样,黄巾乱贼只会在对岸叫骂时,陈田却满脸喜色进了朱儁的大营: “大将军,大喜啊,大喜!” 朱儁神色冷峻地从沙盘上抬起了头来,麾下袁庆、刘备诸将亦同时转头看向陈田望来。 陈田吸了一口冷气,赶忙整理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单膝跪地道:“大将军,姜衍部下张郃,四日前奇袭陈留成功了,昨夜又夜袭了官渡,发生了大混战,虽然有不少折损,但已占据官渡东南部分,眼下官渡黄巾乱贼损兵折将,实力已经十去其六,我们大军可以南渡了。” 陈田话语虽带着一些口音,但却能让众人听得明白。 营中诸将听后脸色皆惊,谁都没想到,这个时候姜衍的大军再一次出现了。 刘备、袁庆等人,脸色更为难看,甚至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反观孙坚眉头紧皱,似在怀疑这消息是否准确。 要知道,他五日前就得到了张郃南下的情报,当时情报中,张郃还在河下游的乌巢,结果四天前就拿下了陈留,这般速度,很难让他相信。 唯有曹操目光平静,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之色,似乎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朱儁神色激动,奋然问道:“此言可当真?” “当真,当真!”陈田语气兴奋,“现在黄巾乱贼首领黄邵已经开始向官渡增兵,龚都更是率领三千骑兵向着官渡而去,余者刘辟、何义等流兵只剩下了三万之数。” “哈哈哈……姜少公这奇兵用得好啊,用得妙啊!” 朱儁爽朗大笑,紧接着神情严肃,目光炯炯地看向陈田:“你将消息送下去,今夜我们要大破汜水关!” 听到终于要渡河,众将一脸的欣喜,要知道,他们在这块九日了,始终无法渡河,这让他们都憋了一肚子的火。 朱儁朗声道:“谁能先破汜水关,谁当记头功。现在趁着汜水关变动,也大破乱贼绝佳时机,众将听令!” “在!” 曹操、刘备、孙坚等众将同时踏前一步,双手抱拳朗声回应朱儁的命令。 朱儁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又有力:“诸将速速点齐兵卒战船,随本将一同渡河,先击汜水城外的何义等贼寇,再破黄邵,拿下汜水关当在今夜!” 孙坚和袁庆宏声应喏,眸子里杀机大盛,刘备则是神情激动,一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架势,唯有曹操神情平淡,似乎在渡河上没什么太多的想法,但他终究没说出自己内心的猜想,毕竟陈田都来报了,这消息应该不是假的。 …… 官渡东南方向,张郃大军驻守在此。 “将军,军师信中写了什么?”廖化问道。 “让咱们等。”张郃说罢,将信递给了廖化。 看到就一个“等”字,廖化有些蒙圈。 其实张郃在拿下乌巢,奇袭陈留时,他就是懵的,因为他发现,这一路南下,好像吃饭喝水一般的简单。 就算两方大战,他也赢得很轻松,似乎比在韩馥帐下轻松得太多。 廖化放下宣帛,开口问道:“将军,你说他们能增援多少兵马?” “不好说,昨夜是趁着他们不备偷袭的,虽然损伤不算严重,但也不会增援太多兵马。”张郃说道。 廖化很是不能理解,直接问出了心里话:“那军师为何要我们大肆宣扬,官渡黄巾乱贼损失惨重啊?这不是故意让黄巾乱贼增派兵力吗?” “不清楚。”张郃摇头,回答简短。 他是真的不清楚,完全猜不透郭嘉的想法。 就比如奇袭陈留来说,明明北城门那么多守军,结果还真让他们爬上了城头,打开了城门,甚至守将何曼都弃城而逃。 要知道,张郃这次就领了一万兵马,打乌巢时损失了一千多人,歼灭黄巾乱贼两万有余,而何曼手里可是有四万守军,结果北城门刚破,对方就跑了…… 就在两人苦等今夜的最后一封信时,一名骑兵快速入营,紧接着下马,掏出信函,单膝跪在张郃二人面前。 “军师来信,请二位将军务必执行。”骑兵强调道。 闻言,张郃赶忙接过信件。 随着宣帛展开,张郃瞬间明白了郭嘉在做什么。 “军师说什么了?”廖化问道。 “撤军,回陈留!”张郃说罢,将宣帛递给了廖化。 信中内容很简单,交代了他们这次的主要目的,然后又说明,明日黄巾乱贼定会反攻陈留,所以放弃官渡之争,守下陈留后,再回官渡。 “军师大才啊,居然让朱儁大军帮咱们牵制官渡的黄巾乱贼。”廖化夸赞道。 张郃背着廖化笑道:“何止是大才,远在安平郡,竟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难怪主公称他为鬼才。” 郭嘉的计策很简单,那就是让朝廷大军替他们挡风遮雨。 拿乌巢时,他就洞悉了所有黄巾乱贼的动向,所以张郃才会很轻松地拿下乌巢。 而渡河攻打陈留,那更是天马行空的操作。 正常两军作战都会选择下午或夜晚渡河,而郭嘉不同,他就让张郃早晨吃完饭就去渡河。 结果就是,对岸的黄巾乱贼压根没反应过来,就被张郃给灭了。 至于奇袭陈留,那是在营造一种假象,毕竟北门守军众多,一旦北门破了,那就代表着敌军很多,这陈留完全守不住,所以何曼才会带兵弃城。 当然了,损失是在所难免的,就奇袭陈留时,共伤亡两千有余。 不过郭嘉也跟张郃交代了,只要守住陈留,他就会让睦固为他增加六千兵马。 可不要小看这六千兵马,这六千兵马可是特训出来的,完全可以碾压正常兵卒。 就在张郃大军悄悄撤离的一个时辰后,官渡北门大营内,终于派出了兵马。 而这个时辰,正好刚到亥时。 就在黄巾乱贼三千骑兵靠近驻扎营地时,两名马弓手迅速拿出弓箭,瞄准了塔楼上的看守。 随着箭矢命中,两名看守毫无声息地从塔楼上坠落。 何曼举起大刀,大喊道:“杀!” 随着何曼喊声落下,三千骑兵同时呐喊“杀”声。 可就在他们踏入营地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除了外围的几个帐篷外,整个营地居然空无一物,哪怕是刚刚塔楼上的士兵,也是稻草人扎成的。 “啊……张郃你个贼匹夫,气煞我也!” 何曼是真的疯了,提着大刀对着那些空帐篷一顿乱砍乱挥。 连续被骗三次,怎么可能让他心里舒服。 “明日,我明日势必要拿回陈留城!” 而就在何曼发疯发狂时,一个骑兵快速冲进了营寨。 “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了,朝廷大军正在抢渡汜水关。” 何曼闻言,愤怒吼道:“撤,回去支援汜水关!” 汜水关与官渡只有一百里地左右,骑兵支援完全够用,哪怕是兵卒支援,明日下午也能赶到。 (汜水关和虎牢关是一个地方,但在三国记载着,虎牢关在河内北,汜水关在河外南,以河为中心,所以就有了两种关口,不信的可以去寻找一下三国地图。) 虎牢关与汜水关渡口。 刘备、孙坚等大船已经靠岸,正在与黄巾乱贼拼杀,而渡口的另一边,朱儁正在快速增兵。 现在的大战已经进入白热化了,如果没有抢下渡口,那一切都是白费。 曹操看着对岸厮杀,他的表情似乎凝固了起来。 因为现在无论怎么看,汜水关的黄巾乱贼兵力起码能有五万有余,而且从这增援的架势来分析,应该还有不少兵力向汜水关涌来。 “不好,中计了!” 第41章:张郃之威,休养 抢占汜水关之战,从酉时四刻,一直持续到了子时三刻才算结束。 如果不是曹操发现得快,恐怕朱儁大率领的大军估计早就败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朱儁所率领的大军已经损伤过半,而刘备等人的本部兵马损失更加严重,几乎人都快打没了。 曹操带着曹洪、曹钝、夏侯渊、夏侯惇部将快步来到朱儁面前:“将军,剩余残兵已逃向了官渡。” “孟德啊,此战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本将军都没了面对天家。”朱儁握着曹操的手,声音低沉。 “将军抬爱,黄巾乱贼狡猾多变,错不在将军。”曹操说道。 朱儁点点头,随后立即喊道:“来人,给我把陈田带上来!” 对于陈田这个传播假消息的人,朱儁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陈田,他就不会率领大军攻打汜水关,更不会造成这么大的伤亡。 “将军,冤枉啊,小人冤枉啊。”陈田高呼冤枉。 “尔假传消息,有何之冤!”朱儁表情愤怒,声音洪亮,“左右,给我把他拉下去斩了!” “将军,小人也是听言而已,小人冤枉啊……”陈田疯狂求饶。 朱儁没有理会陈田的喊冤,死了这么多兵卒,他也需要有个交代,所以无论陈田是否冤枉,陈田必须要死! “将军,此战损失惨重,属下还望将军休养。”孙坚来到朱儁面前恳求道。 朱儁明白孙坚话中意思,连忙握住孙坚的手,说道:“文台啊,是我对不住你,不过你大可放心,等兵源上来了,我第一时间给你调配。” “多谢将军。”孙坚恭敬道。 “朱公……” 还未等刘备和袁庆开口,朱儁便立马压手,说道:“请诸将放心,兵源方面朝廷定会扩招,本将一会儿就给陛下上书。” 听到朱儁都这么承诺了,众将也没在上前讨要,毕竟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如果手底下没有兵卒,那他们就是个光杆司令。 就在朱儁安慰诸将时,一名骑兵快马跪在了曹操面前: “启禀将军,黄巾乱贼重新拿回官渡,正在整军向陈留方向进发。” 曹操听罢,表情平静地看向朱儁。 虽然他猜到了一些,但他还是想知道朱儁是如何打算的,毕竟姜衍所部是属于皇甫嵩的,如果再次合并,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虽然现在皇甫嵩、朱儁、卢植堪称汉庭顶梁柱,但三人现在已经有了裂痕。 “我军损伤惨重,就不去了,待休养之后,继续南下。”朱儁说道。 听到朱儁这么说,众将也把心中巨石放了下来,他们还真就怕朱儁一个冲动去陈留支援。 要知道,他们大军的行程是虎牢关、南洋、西鄂、新野、枣阳,直到荆州南郡。 如果这时候跑去帮别人,那他们真就要考虑是否换个大将军了。 陈留城内,廖化快速指挥着防守城池的利器工作,而张郃则是带着两千骑兵队伍,在陈留向南五里,许昌方向驻军。 虽然郭嘉没告诉他们怎么打,但防守的阵型与方式已经告诉他们了。 “启禀将军,廖化将军让属下带话过来,城池防守已经安排妥当,让他属下问您,如果敌退,是否需要他出城追击?”一名传令兵问道。 “不必出城,我独自追击就行。”张郃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回复廖将军。” “慢着。”张郃连忙叫住传令兵,问道:“可有军事信件?” “没有。”传令兵回答。 “行了,去送信儿吧。”张郃挥手道。 随着传令兵离开,张郃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按理说,郭嘉让他们守陈留城,应该会来信的,但却没给任何指示。 难道军事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就到陈留城就结束了? 张郃觉得不可能,以郭嘉才能,应该会看出什么的才对。 随着天色渐渐翻白,张郃没等到郭嘉的消息,反而等到了黄巾乱贼要攻城的消息。 “算了,不等了,先守住陈留城再说。” 张郃立马集合两千骑兵,向着陈留城的方向疾奔。 晨光微熹,映照着陈留城斑驳的城墙。城下黑压压的黄巾乱贼如潮水般涌来,鼓角声震天动地,呐喊声撼动云霄。城头守军紧握长矛,弓弩手搭箭上弦,肃杀之气笼罩全城。 廖化身着锁子铠,立于城墙之上,眼神杀意汹涌。他抬手一挥,怒声喝道:“放箭!” 霎时间,箭如飞蝗,破空而下,冲在最前的黄巾士卒应声倒地,鲜血染红黄土。然而,敌军势大,很快便有悍不畏死的义军顶着盾牌,架起云梯,嘶吼着攀附而上。 “滚木,巨石,金汤准备!”廖化没有任何惧色,沉声下令。 瞬间,大量的滚木、金汤倾斜而下,朝着那些攀爬的黄巾乱贼落下。 惨叫与哀嚎声,顿时响起,那声音宛如地狱的烙音此起彼伏。 但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仍有黄巾乱贼前赴后继,仍有悍勇之士攀上城垛。 “杀!”廖化拔剑出鞘,亲率亲卫迎战。刀光剑影间,鲜血飞溅,他身先士卒,连斩数敌,硬生生将冲上城头的黄巾乱贼逼退。 就在黄巾乱贼如潮水般冲击城头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震撼的马蹄声。起初只是隐隐的震动,但很快,那声音便如滚雷般逼近,连城墙上的砖石都为之轻颤。 “杀啊!” 张郃一声暴喝,手中长枪快速挥舞,但凡敢挡在他面前的黄巾乱贼无一活口。 随着张郃单骑杀入,他身后的骑兵阵型瞬间展开,铁蹄踏地,烟尘四起。长枪如林,快速收割着黄巾乱贼的生命。 张郃骑兵的一出现,瞬间打乱了黄巾乱贼的阵型。 张郃一马当先,长枪横扫,面前的黄巾乱贼如同稻草。他眼神凌厉,战意滔天,单骑直奔何曼这个主帅而去。 “挡我者死!” 张郃手中长枪快速化作星芒,沿途的黄巾乱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无情地收割。 “何曼小儿拿命来!” 张郃此刻宛如和战马融合到了一起,紧接着,身形如幻影般一分为三!三道残影同时挥枪,枪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 “轰!” 气浪炸裂,马蹄下的地面皲裂,方圆数丈内的黄巾乱贼尽数倒地。 远观那何曼,早已别切成了两半。 张郃勒马回身,枪尖滴血未沾,唯有肃杀之气弥漫战场。 “贼首以死!速速投降!” 瞬间,整个黄巾乱贼纷纷窜逃了起来。 “杀!”张郃怒喝。 两千骑兵再次化身战场屠夫,对着那些逃走的黄巾乱贼屠杀了起来。 张郃没有追赶,他此刻气力已然用尽。 如果姜衍看到张郃出场到结束的招式,他肯定会研究如何掠夺过去。 要知道,张郃刚刚所施展的可是分身斩! 而这一招,除了张郃以外,也就剩太史慈、马超、庞德、华雄几人懂得分身斩。 随着黄巾乱贼大败,廖化赶忙出城缴获战俘。 此刻的廖化终于明白,姜衍为什么要封张郃为上将军,就刚才那大杀四方的样子,十个他也不够张郃斩的。 “将军,您辛苦了。”廖化抱拳恭敬道。 “无碍,让我多休息几天就行。”张郃说罢,直接从马上滑了下来。 廖化快步接住累虚脱的张郃:“将军,您没事吧?” “累得没力气了。”张郃露出苦笑。 闻言,廖化赶忙背起张郃就向城内走去。 而就在廖化入城时,传令兵快马赶到。 “启禀将军,军师来信了。” “等会再看,没看我正背着张将军嘛。”廖化气鼓鼓地说道。 张郃有气无力道:“无碍,先看军师说了什么。” 廖化闻言,赶忙让人扶着张郃,然后自己拿过了信件读了起来。 “陈留城既已守住,将军可停顿休整,待睦固送军前来后,将军可南下许昌,至于官渡,将军可不用顾忌,想必那朱儁大军此刻已损兵过半,官渡黄巾乱贼必然会攻打汜水关。只要将军南下,攻打汜水关的黄巾乱贼,就会南下支援许昌,届时,孝在奉上对敌之策。郭奉孝字!” 第42章:与徐晃的较量,泻药之威 出了太原城,南行在平阳路上。 “我说姜衍小儿,你还信守承诺不?”徐晃坐在囚车中,边吃东西边嚷着嗓子问候姜衍。 “这都过了太原了,按这个路程,晚上就到平阳城了,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咋滴?让王氏给你骗了,心里不爽啊?” “你就听你徐爷爷的话,直接带兵折回,杀了那王氏满门。” …… 听着徐晃那逼逼的话,姜衍没有理会对方,而是和严刚讨论起接下来的行程计划。 毕竟太原城的消息已经散播出去了,剩下的几个城池,他决定改变一下策略,毕竟广而告之的手段不够明显,所以他打算利用百姓对“传闻”的好奇心,来让百姓们自己相传。 听完姜衍叮嘱的事情后,严刚立马吩咐了下去。 随着严刚的离开,姜衍心里嘀咕道:‘这巴豆的药效应该差不多了吧?不行,得让徐大聪明多喝点凉水,这样效果来得更猛烈一些。’ 决定好了想法,姜衍对一名骑兵招了招手,然后在对方耳边耳语了一番。 很快那名骑兵就给徐晃拿了一碗水过去,徐晃这几天虽被困在囚车中,但吃喝方面却跟大家伙一样,所以丝毫没有怀疑,端起碗就干了下去。 就在徐晃开口继续问候姜衍时,姜衍骑着马来到了囚车旁。 “别嚷了,我刚把事情处理完,现在就跟你履行赌约。”姜衍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徐晃闻言,突然大笑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倘若你输了,你可要履行赌约。” 姜衍没理会徐晃的话,而是让人把徐晃放了出来。 随着徐晃身上的手镣脚镣被打开,徐晃整个人宛如获得新生的大狗熊。 看着活蹦乱跳的徐晃,姜衍嘴角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容。 ‘对,就这么浪吧,等会有你哭的。’ 随着徐晃活动完了身体,他对着姜衍勾了勾手:“小子,别说你徐爷爷欺负你,先让你三招。” 姜衍玩味一笑,也没说话,脱掉身上的皮铠直奔徐晃而去。 姜衍很清楚徐晃的厉害,所以刚抓住徐晃的手臂就来了一记过肩摔。 徐晃反应极快,右手按住姜衍的后腰,左手拉住姜衍的肩膀,猛地一个发力,瞬间将姜衍扔了出去。 姜衍半空中快速找回平衡,两脚着地后,再次攻向徐晃。 “小子,如果你就这点本事,你可打不过你徐爷爷。”徐晃得意至极。 就在姜衍冲到面前时,徐晃双手宛如虎爪立马探出。 姜衍与徐晃双臂纠缠,同样按住对方的肩膀,又同时用力两对方掀起。 徐晃的臂膀如生铁般坚硬,姜衍能感到自己指节下的肌肉正在怒张鼓动。两人相持的瞬间,地面的尘土被鞋底碾出细碎的摩擦声。 “小子,力气倒有几分!”徐晃低喝一声,肩膀猛地一沉,腰胯如磨盘扭转,试图将姜衍整个掀离地面。 姜衍却顺势卸力,身体如游鱼般侧滑半步,右手突然松开对方左肩,闪电般扣向徐晃肘关节内侧。 徐晃瞳孔微缩,这手法刁钻得不似寻常普通兵卒练习的方式,倒像是……捕蛇人锁七寸的功夫。 徐晃不敢大意左臂急旋,用前肘击撞向姜衍虎口,同时右腿无声后撤半步,脚跟已陷入松土半寸,这是要借地发力的架势。 姜衍眸子闪过一道狡黠之色,瞬间发动。 他看似还在向前压劲的躯体突然如弓弦回弹,整个人向后仰倒。 徐晃正待追击,却发现姜衍倒地的轨迹诡异,不像是直摔,而是像被风吹折的苇杆般斜斜贴地旋转,左腿如蝎尾倒钩,直扫徐晃作为支点的右腿膝窝。 “咦?” 徐晃终于收起疾分轻慢,右腿肌肉虬结暴起,硬生生吃下这记扫腿,胫骨与姜衍小腿骨相撞发出闷响。但他撑地的左脚也因此陷入土中更深,身形短暂凝滞。 ‘就是现在!’ 姜衍借旋转之力鱼跃而起,脚上带起大片尘土。 在徐晃视线被扬起的尘土的刹那,姜衍右手五指并拢如锥,直刺徐晃因发力而略微暴露的右肋下三寸。 “小子,你玩赖!” 徐晃终于色变,本能让他不顾姿态地拧身暴退,但肋下已传来被指尖截中的锐痛。虽然姜衍最后收了劲道,但这一下若是生死相搏,那后果可就要废了。 尘土缓缓落下,两人重新站定,相距七步。徐晃摸了摸肋下,又抬眼看向姜衍。 “不是让三招吗?”姜衍甩了甩手腕,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嘴角那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徐将军,这才第二招。” 徐晃盯着他看了三息,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不远处,骑兵座下战马都打了个响鼻。 “好!”他一把扯开身上破旧的衣衫,露出健壮的身躯,“不让你了!来,让爷爷看看你第三招要怎么出!” 徐晃不是傻子,他很清楚姜衍的实力,如果不是这衣衫让姜衍抓住,对方压根无法施展那么多诡异的动作。 看到徐晃将衣衫撕掉,姜衍嘴角抽搐。 ‘好家伙,这是发现了啊。’ ‘不过,交手这么长时间了,这巴豆的药效怎么还没爆发呢?’ ‘不会是过期了吧?’ 就在姜衍这么想的时候,徐晃看到他没有动,果断先发制人。 就在徐晃冲到面前时,姜衍左腿后移,右脚站定“虎力桩”瞬间发动。 “嗯?桩功!” 徐晃很是吃呀,他本以为姜衍修的是全身的炁血,可现在一看,这小子藏的东西还真不少。 不可桩功在他面前也不好使,就在他借助大地力量抱住姜衍双臂之际,肚子突然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徐晃心中大骇,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姜衍立马察觉到了异样,赶忙锁住徐晃双臂。 一个标准的起肩,紧接着绞杀动作瞬间完成。 徐晃怒急,硬是用蛮力直接将姜衍抬了起来,接着身体腾空,重重下压。 姜衍不敢大意,右脚支持地面,双臂死死缠住徐晃的脑袋。 “咕噜噜。” 肚子的翻腾,让徐晃有点力不从心,可就在他准备一招按住姜衍时,肚子里的翻滚,让他表情尴尬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一道悠长的“噗噗”声。 坏了! 徐晃老脸羞红一片,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姜衍双臂再次用力。 “徐大聪明,你服不服?” “我服你大爷,老子肚子疼。”徐晃怒道。 “愿赌服输,你少找这种借口。”姜衍嘴角带着笑容,但话语却非常生硬。 此刻的姜衍也不好受,毕竟他要忍受着异味。 就在徐晃还想犟嘴时,下面再次响起了“噗噗”的声音。 娘的,丢死人了。 徐晃有些无奈,他此刻很想去旁边拉一坨,但被姜衍这么锁着,也没了办法。 “咕噜咕噜……” 肚子里面翻江倒海,甚至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徐晃真的快憋不住了,赶忙喊道:“我认输!” 听到徐晃认输,姜衍立马压住笑容:“行,那你可记住自己说的。” 随着姜衍的放开,徐晃骂骂咧咧,不管不顾地,捡起地上碎布,就向一旁跑去。 看到徐晃那狼狈的模样,姜衍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恭喜主公。”严刚憋着笑,上前恭喜道。 “记住了,这事儿,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姜衍用着威胁的眼神说道。 “请主公放心,属下嘴严得很。”严刚恭敬道。 对于严刚行事作风,姜衍还是信得过的,毕竟严刚可是一直以严以律己著称的。 “主公,徐将军不会拉坏吧?”严刚略带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他那么大的体格子,拉上一天就好了。”姜衍笑着说道,“而且给的剂量也不大。” 严刚憋着笑点点头,然后吩咐两名骑兵帮忙照看一下徐晃。 第43章:曹操吃瘪,炼炁功法的差距 “哎哟~哎哟……” 听着徐晃一路的“哎哟”声,姜衍和严刚真的憋不住了,甚至有好几次,两人都掐着大腿憋住笑声。 “徐大聪明啊,你都换了五条裤子了,在这么换下去,我怕存的裤子都要被你弄脏。”姜衍捏着鼻子靠近徐晃说道。 徐晃脸色白脸都拉得惨白如纸,但被姜衍这么一说,反而带了一丝红霞。 “主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动了手脚。”徐晃有气无力地爬在囚车上问道。 姜衍故作一脸嫌弃地说道:“你要是输不起,就别胡说,咱们都是吃的一样的东西,喝的也是一样的水。” “那为啥……哎呀呀,停,停!” 徐晃本想开口询问,可下一刻,菊花宛如开闸的洪水,瞬间那种感觉又来了。 看到徐晃跳车跑向一旁,姜衍默不作声地笑了起来。 “主公,这一路停停的,也不是办法,要不如留下一队骑兵照顾徐将军吧。”严刚上前建议道。 “那你们先走,我带一支骑兵留下,记住了,进城后一定要按计划执行。”姜衍叮嘱道。 “是,属下遵命。”严刚领命,留下一支骑兵后,就带着大部队赶往了平阳城。 待徐晃拉完回来看到只剩下一支骑兵队伍时,他也没过问姜衍是怎么回事儿,毕竟现在的他属实难受。 “我说主公啊,你真没害我吗?”徐晃躺在车上颤巍巍地问道。 姜衍伸出三根手指,发誓地说道:“徐大聪明,我害你作甚?你可是我未来的爱将,我拿你等同于张儁义。” 徐晃不知道谁是张儁义,但看姜衍表情和发誓不似作假,他也就把这儿事抛掷脑后了。 他觉得,可能真是他自己的原因,而且吃的食物都一样,如果姜衍想害他,那何必浪费这么多天的干粮,直接砍了他多好。 姜衍并不知道徐晃的自我脑补,反正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的,毕竟这种手段算是真下作。 就在夜晚,姜衍这支骑兵小队临近平阳城的时候,一名独属于他的旗令兵快速来到了他的面前。 “启禀将军,严将军已经安排妥当,现在已在城西驿站安顿了下来。” “行,你告诉他,我们即将就到。”姜衍挥手吩咐道。 徐晃并未听出这话其中的深意,但姜衍却已然明了,他只希望这个消息能在他离开平阳城后会快速地散开。 另外一边,汜水关,刘备所驻扎的营地。 “大哥,你就不应该答应那朱儁,那老匹夫就不是个好鸟。”张飞愤怒道。 “三弟,休得胡言。”刘备按住张飞的左手,“虽然我们损失惨重,但这也是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不机会的,分了几百个老弱残兵,让咱们抵挡官渡那边的贼寇,也叫机会?”张飞不瞒道。 “三弟这个虽不好听,但我却赞同。”关羽睁眼说道。 “看,二哥都这么说了。”张飞得意。 刘备苦笑摇头,然后解释道:“两位兄弟,都这个时候了,明眼人都明白这个道理,难道做哥哥的还不明白吗?” “朱儁现在确实拿出太多的兵马,而且他不可能让孙坚顶在这个口子上,如果咱们能抵挡住黄巾乱贼的攻击,那我等也算大功一件,到时候哪怕论功行赏,也会有咱们的一份功劳。” 刘备想得很清楚,别人或许没看到这其中的机遇,但他却看到了一个很好的上升通道。 而且他可是打着汉室宗亲的旗号,如果不把这个旗帜立起来,那他怎么得一个好的名声呢?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顶上这个缺口。 就在刘备三兄弟商议之时,传令兵小跑了进来。 “将军,曹将军求见。” 听到曹操来了,刘备赶忙给两位兄弟一个眼神。 “曹将军。”刘备微笑抱拳。 “玄德不必如此客气。”曹操赶忙上前回礼。 曹操这次可不是送粮草辎重的,他来找刘备确实是有事。 “不知曹将军来此何意?”刘备问道。 “陈留城被张郃守住了,接下来官渡那群乱贼恐怕会袭击汜水关,既然玄德守关,曹某,想问玄德打算如何抵御乱贼。” 曹操的话很简单,他先告诉刘备陈留城的消息,然后在问刘备打算如何抵御黄巾乱贼。 要知道,官渡现在可是有四万多名黄巾乱贼,这要是一股脑的冲下来,那刘备必死无疑。 而且刘备这两千多的残兵,根本没有抵挡的能力,所以曹操觉得是时候伸出援手。 听到曹操的问话,刘备闭上了眼睛,他很清楚曹操这时候是想做什么。 如果让曹操帮忙,或许真能抵挡住黄巾乱贼的大举进攻,但这功劳可就不是他一人的了。 而且他也和两个兄弟说过,关羽是同意的,毕竟单抗他们这些老弱残兵,真的无法抵达四万黄巾乱贼。 “大哥,既然曹将军愿意帮忙,那咱们也不能崴了人家的面子,再说了,人家也不可能为了这么点的功劳跟咱们抢啊。”张飞站在一旁说道。 “三弟,不要乱说,让大哥自己拿主意。”关羽斥责道。 曹操表情未变,但眼神却不太好。 张飞这话看似在夸他大度,实则心机颇深。 “翼德之言过赞了,既然玄德没有想好,那我先告辞。”曹操拱手抱拳,转身便走。 他不是傻子,更不会给刘备做嫁衣。 就在曹操即将走出营帐时,刘备故作咬牙坚定:“曹将军且慢,备知曹将军仁义,备愿听从曹将军之言,如能抵御黄巾乱贼,备愿与曹将军平分战功。” 闻言,曹操瞬间坐蜡了,他不答应吧,刘备已经把他架起来了,甚至还会说他曹操小心眼,答应吧,自己肯定要派兵,最关键的是功劳平分。 曹操心一横,索性答应了下来,毕竟是他来找刘备的,这要是传出去,丢人的可是他。 得到曹操的同意,刘备满脸欢喜,甚至亲自送曹操出营。 离开刘备驻扎营地,曹操叹了一口气,只能把牙齿往肚子里咽。 晨光微熹。 姜衍一大早就起来练功,他现在可一点时间不敢耽搁,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 从力量上,他与徐晃已经很接近了,但综合战力却比不过徐晃。 就在他练功之际,徐晃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只是他的步伐有些虚浮。 “哟,主公这么早就开始练功了。”徐晃笑着说道。 “练练?”姜衍挑眉逗弄道。 徐晃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服:“现在不行,起码还要养个几天。” 姜衍憋着笑,转身继续练功。 “瞧着主公这是在炼炁啊?”徐晃试探性地问道。 “你懂?”姜衍停下练功,转身看向徐晃。 “略懂一点,但属下不会,属下练的是臂和精。”徐晃回答。 听到徐晃修炼的是臂和精,姜衍眼前一亮,连忙问道:“你可有修炼方法?” “有是有,但不如你的炼炁。”徐晃直言道,“炼炁本是先秦一脉,现在几乎都失传了。属下所谓的练臂和精气,都是先秦炼炁法演变过来的,所以现在大部分的功法,都不如先秦炼炁法厉害。” 听到徐晃这么一说,姜衍心里终于有了一杆称,但他还想做一个比较,毕竟关羽可是说,练臂的功法很强。 至于究竟有多强,他想见识一下。 “可把功法传授于我?”姜衍厚着脸皮问道。 “没问题,反正不如你的炼炁功法好。”徐晃一口答应下来。 随着徐晃的练功方式出现,姜衍这次也算大体弄明白了。 所谓的练和炼是不一样的,徐晃他们这种武将修练的方式,是追求肉体上的极致和精气上的扩大,而他所修炼的是从内脏到全身的极致,其中就包括了练这一说法。 这就好比,炼炁拆分了好几个板块,而其中两个板块,就是肉体极致和精气的扩大。 第44章:为严刚娶亲,遇马腾 在就姜衍跟着徐晃练功之时,一名传令兵快步走进了驿站。 在见到姜衍,那名传令兵立马单膝下跪,拿出了信件:“将军,军师回信。” 姜衍接过信件,徐晃便想离开。 “你是自己人,没必要离开。”姜衍说完,赶忙打开信件。 徐晃听到姜衍这句自己人,心里还是挺开心的,但他也没敢走近姜衍。 看到宣帛上的内容后,姜衍嘴角露出了笑容:“奉孝之才,世之奇士!” 郭嘉的信件内容有三条: 第一,教姜衍如何取到太原王氏这块肥肉,主要方法是拖,不娶王家庶出之女,等王氏把消息散开,他们借着他的名声捞到好处后,直接上门问责,如不给出说法,直接带兵剿灭太原王氏。 第二,讲述张郃带兵拿下乌巢、陈留城之地,并获得的好处。 第三,接下来郭嘉的战略布局,以及打算利用朝廷大军,帮助他们牵制黄巾乱贼,并谋得那些好处。 姜衍将宣帛折好,然后随意递给了徐晃,转身喊道:“严刚,军师来信了,出来写封回信。” 徐晃愣愣地接过信,他没敢打开,只是目不斜视地看向外面。 “都是自己人,看看吧。”姜衍笑着等待着严刚。 闻言,徐晃这才打开了宣帛,看了起来。 严刚本想多睡会的,毕竟能睡在驿站这么安稳的地,机会还是很少的。 但听到姜衍叫他,他立马翻身起床走出房间。 “主公,我就说那太原王氏没个好人,您看,属下说对了吧。”徐晃得意地说道。 姜衍白了徐晃一眼,他怎么看不出徐晃那点小心思。 之前徐晃那么说,完全是仇富心里。 “主公叫我。”严刚上前问道。 “公明把信给他,看完回信。”姜衍看着徐晃说道。 徐晃点头,快速把信件递给严刚。 姜衍想了想,沉思说道:“告诉军师,他的计策可以实施。然后告诉他,咱们这边扩散消息的速度不够快,所以我给改成了传闻类型的。然后问问他,韩馥目前的状况,是否需要提防。” 在姜衍看来,韩馥这个人迟早都是要死的,还不如成为他的踏脚石,到时候也能把沮授弄到帐下。 毕竟沮授可是给他送了一份大礼,他可不想让对方寒了心。 “就这么多?”严刚问道。 “嗯。”姜衍点头,“暂时就这么多。” 严刚快速写好回信,然后让传令兵带走。 “休息得可好?”姜衍问道。 “尚可,可以随时出发。”严刚说道。 “行,那就起程继续赶路。” 姜衍话音刚来,徐晃赶忙说道:“主公,我这……” “没事,反正你又不拉了,就继续坐着囚车上路。”姜衍笑着说道。 严刚憋着笑,快步离开。 徐晃无语了,说自己是什么爱将的,结果又要坐囚车。 当姜衍离开平阳城之际,平阳城内很快传出各种的消息。 有夸赞姜衍大仁大义,也有夸姜衍求贤若渴,宽以待人的,反正这种流言蜚语宛如瘟疫一般地开始蔓延。 随着姜衍西行,朝廷大军剿灭黄巾残余势力,很快就过了一月有余。 当姜衍带着徐晃、严刚离开咸阳时,三人脸上都是洋溢着笑容。 严刚今年二十有二,尚未娶妻,所以姜衍和徐晃就为严刚找了一门亲事。 自然,这亲事也是在咸阳定下来的,只待女方被护送到冀州,双方就可完婚。 原本那小娘子只是在河间做活,没想到被徐晃这个老色胚看到,在被姜衍数落一痛后,姜衍就和徐晃就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给严刚找个媳妇! 经过走访,姜衍也得到了女方的信息。 女方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只是一户普通农家女,家中也只有老母一人,但奈何女方长得好看,所以姜衍决定,找媒人,让严刚和女方相看。 当然,这事儿也要女方同意才行。 本以为折腾两天,小娘子那边应该没有问题,但奈何小娘子不同意。 原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吹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小娘子的老母同意了。 在姜衍为严刚精心包装下,他的糖衣炮弹,终于成功打开小娘子的心房。 姜衍深知御下之道,直接让严刚派人,把小媳妇和丈母娘护送到冀州,待返回冀州后,他亲自为严刚二人主持婚礼。 “哎呀,老严啊,你的感谢我和主公啊,没有我俩,你可找不到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娇妻。”徐晃阴阳道。 严刚没有理会徐晃,对着姜衍抱拳一礼:“谢谢主公。” 姜衍摆手一笑,那小娘子长得确实不错,但跟他的宏图霸业相比,真不值得一提。 “嘿,老严,那小娘子可是我先发现的,你应该感谢我猜对。”徐晃坐在马背上撸着袖子说道。 见徐晃撸袖子,严刚赶忙拱手抱拳:“行,谢谢公明!” “这还差不多。”徐晃摇头晃脑,表情非常得意,“主公,您看我这岁数已经二十了,是不是也得给我找个媳妇啊。” 姜衍看了一眼徐晃这成熟的样貌,很是错愕,如果徐晃不说,他还以为徐晃起码三十岁了。 可结果是,人家今年正好二十岁! “行,等去了族里,我让族里给你找个好看的。”姜衍笑着说道。 “还是主公够意思。”徐晃得意笑了起来。 就在大军前行之际,前方突然出现了百骑拦路。 “这是羌氐骑兵?”徐晃疑惑开口道。 姜衍不认识羌氐骑兵,但看到对方那整齐划一的队伍,他觉得这支骑兵队伍不简单。 就在姜衍他们等着看对方想做什么的时候,一名身高八尺多,容貌雄伟的汉子,提着长枪缓缓出现在羌氐骑兵队伍面前。 “哪里的骑兵队伍,到汉兴何事儿?”壮汉枪指姜衍三人问道。 姜衍打马上前,怒声喝道:“我乃大汉奋威将军,姜衍!尔等羌氐骑兵怎敢入侵汉土?” 听到是朝廷的大军,对面汉子赶忙抱拳:“将军误会了,我乃是秦川军司马马腾是也,并非是羌氐骑兵!” 随着马腾话音落下,他所部骑兵立马露出大汉骑兵标记。 听到是马腾,姜衍眼睛都亮了,这可是马超他爹啊! ‘好家伙,你那八岁的儿子,可是个宝贝啊。’ ‘马腾性格温厚,为人又是豪爽,这样的人能处,等他死了,马超可就是他的了。’ 姜衍单骑上前,抱拳笑道:“原来是马腾将军,久仰大名。” 马腾蒙圈了,自己很有名吗? “将军过誉了,马腾之名不如姜将军之气节。”马腾称赞道。 马腾虽不知道姜衍长啥样,但最近的风声传闻,可是把姜衍夸上天了。 十五岁被封为奋威将军,领安平太守,这等的荣光,他马腾骑马也追不上啊。 “马将军即为秦川司马,为何带兵来这汉兴之地?”姜衍疑惑问道。 “实不相瞒,我奉命赶往雍州,清剿黄巾乱贼残部。”马腾回答。 听到马腾的话,姜衍点了点头,调转马匹喊道:“大军让行,让马将军先过去。” 姜衍此话一出,马腾感激不尽,他觉得传闻姜衍大仁大义多半是吹出来的,可现在一看,这就是真的。 “多谢将军。”马腾抱拳。 “这有什么谢的,我与将军惺惺相惜,改日定会去秦川拜访将军。”姜衍抱拳道。 “好,待我清剿黄巾乱贼,定会在府中等候将军。” 马腾说罢,与姜衍告别,带着骑兵队伍就向咸阳方向进发。 看着马腾队伍远去,徐晃打马上前小声问道:“主公这是又看到人才了?” “你怎么知道?”姜衍好奇看向徐晃。 “您的眼色每次看人时都不一样。”徐晃回答。 姜衍问向严刚:“我真有这么明显吗?” 严刚没有说话,但还是点了点头。 姜衍无语,以手扶额,他本以为别人看不出来,结果自己竟然表现得这么明显。 第45章:姜氏家族,家族人才 八日后,天水冀县姜氏族地。 盛大的欢迎队伍,姜氏族人满脸堆笑,喜气洋洋。 这是他们姜氏荣光,也是姜氏的骄傲。 “姜衍见过族爷爷,见过各位族叔。”姜衍下马,双膝跪拜叩首。 “哈哈……好啊,我姜氏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啊。”老族长姜铉大笑上前,搀扶起姜衍。 姜氏族地虽谈不上贫瘠,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族地共计一百二十二户,在东汉来说,只能算一个中小型的家族群体。 说好听一点,那叫外出迁徙,求得富贵生。要是难听一点的,那就是背井离乡,求口饭吃。 姜氏族地的农耕土地很少,能养活一百多户族人已然达到了上限,若不是姜衍出人头地,恐怕姜氏族地还要过上节衣缩食的日子。 虽然现在谈不上有多好,但起码温饱已然解决,而且还建立了族学,甚至也招募了不少乡勇农兵。 老族长姜铉拉着姜衍的手臂:“走,去姜氏祖祠祭祖,以告祖先在天之灵,以是庇护我姜氏族人。” 姜衍明白,这也是他回族地的目的之一。 就在姜衍跟随族中长辈前往祖祠时,老族长也在给姜衍一一介绍着姜氏族中长辈。 当介绍到属于他一支的族人时,他也终于见到了姜岐与姜囧。 “二叔,囧弟。”姜衍恭敬行礼。 “好,不错,二狗子有出息了。”姜岐笑着拍了拍姜衍。 对于姜衍的乳名,这里也就老族长和姜岐知晓,毕竟姜衍出生时,作为父亲的姜溪需要向族内汇报他这一支的人口又增加了,这也是让族里承认他们的存在。 “囧见过衍哥。”姜囧恭敬一礼。 “好,不错。”姜衍看着姜囧满意道。 对于姜囧的生活,姜衍不会干涉,毕竟他还在等姜维这个麒麟儿呢。 要知道,姜维那可是文武天才,如果不是蜀汉后方不给力,宫内奢靡,派系分裂严重,以姜维之才,早就把北魏按在泥坑里了。 不过现在已经不要紧了,有他的出现,想必那刘禅这辈子也别想降生,而那刘备更别想创立什么蜀汉政权! 曹操、袁绍、东吴孙家他或许阻止不了,但刘备却不在此列,因为他早已为刘备设下了天局! 祭祖仪式很繁琐,但有姜氏族长亲自带他,却也变得简单了起来。 随着祭祖结束,姜衍终于完成了他的第一个目的。 族堂内,除了姜衍以外,还有四位姜氏族老,而姜岐现在也是族老之一。 “姜衍啊,我姜氏虽不算汪族,但求自保尚可,你想说什么,只管说,只要我等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姜铉率先开口道。 “族长。”姜衍起身对着众人恭敬行礼,“此次衍回族一为祭祖,二为族地繁荣,三想收拢族中人才,与我建功立业。” 在他来看,想要争霸天下,族长的人才必须为他所用,毕竟这个时代只有家族支持,才能走得更稳。 不管是曹操还是袁绍、东吴孙家,哪个背后不是有自己家族支持,所以想要从基础盘做到大局盘,那家族必须要出人。 哪怕没有曹洪、曹钝、夏侯他们厉害,但在怎么说,也应该有些能拿得出手的人才吧。 听到姜衍的话,姜铉与几位族老点了点头,其实他们很清楚目前能帮上姜衍的也只有族中一些青年俊杰,但现在的姜氏,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 “族兄,我姜氏与杨氏世代修好,又是表亲关系,何不去将杨氏族长请来?”族老姜黎说道。 “对啊,天水杨氏可是比我姜氏繁荣,年青俊杰里或许有能拿得出手的小辈。”族老姜琮附和。 闻言,姜衍内心多少有些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天水姜氏居然跟天水杨氏是表亲关系。 要知道,天水杨氏可是一个非常显赫的家族,涌现出的杰出人物可是有很多的。 ‘我去,我这是刨了曹老板的祖坟啊!’ 姜衍此刻内心很是激动,如果他能把天水杨氏捆到自己的战车,那他就不会为钱粮发愁了。 “嗯,我也正有此意,我这就让人请杨氏族人过来。”姜铉说罢,立即走出祖堂。 等姜铉回来时,脸上堆满了笑容。 “衍儿,你好像还未取字吧?”姜铉笑着问道。 “家父、兄长,大疫而亡,衍并未取字。”姜衍抱拳行礼道。 姜铉点了点头:“嗯,既如此,你也应该取字了,可有想好的字?若是没有的话,族里可以帮你代取,等取好了字,让你自己选。” 姜衍沉思片刻,他是真没想过这取字之事,毕竟他一个现代灵魂穿越者,对这方面真心无感。 “那就有劳族长了。”姜衍恭敬道。 “好,既如此,明日我就将字给你送去。”姜铉笑着说道,然后转身对着外面喊道,“你们几个都进来吧。” 随着五人走进祖堂,姜衍嘴角抽,因为姜囧居然也在列。 “这五人,是目前我姜氏唯一能挑选出来的好手。”姜铉指着五个年轻大小伙子说道。 姜衍点了点头,来到姜囧面前:“囧弟,你我虽差一岁,但有些事情是你做不到的,族内培养你,是看中你日后的作为,所以做兄长的不能带你离开。” 在姜衍看来,姜囧要是跟他去了冀州,那姜维咋出生,所以他肯定不会带姜囧走的。 “衍哥,我真想跟你闯一番事业出来。”姜囧说道。 “我明白,但你看看你这身板,等你娶妻生子后,兄长定会让你去冀州。”姜衍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可不想失去麒麟儿姜维啊,那可是他日后最大的保障,也是他给自己子女留下的定海神针。 “那行,这可是你说的。”姜囧认真道。 “放心,兄之言定当履行。”姜衍保证道。 随即便将目光看向其他四人,而就在姜衍准备开口,询问四人名字和做什么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孩童声音从祖堂门口处响起。 “既然是挑族内英杰,为什么我不行。” 姜衍转头看去,一位年约十岁左右的孩童,正握着一柄长枪站在门口。 “姜叙!你胡闹!”族长姜铉大声斥责。 什么? 姜衍大脑“嗡”的一下,连忙开口阻拦姜铉,然后问向站在门口的孩童: “你叫什么?” 听到姜衍的询问,姜叙如同小大人一般,拍着胸脯说道:“我叫姜叙,字伯奕,今年十岁有一。” 闻言,姜衍攥紧了拳头,内心宛如烹油烈炸。 ‘果然是那个追着马超跑的姜叙!’ ‘果然,老天带我不薄啊!’ 姜衍此刻内心欣喜至极,看着小大人一样的姜叙,就好像看到七个葫芦娃一般。 “嗯,不错,好样的,不亏是我姜氏族人。”姜衍笑着上前抱起姜叙。 看到姜衍的举动,在场众人全都懵了,这啥情况? 难道姜衍打算要一个孩童不成? “族长,这孩子好生培养,日后定有大用。”姜衍说罢,便将姜叙放到了姜囧的身旁。 听到姜衍这么一说,姜铉等人放下了心,他们以为姜衍真打算要这孩子呢。 “你不带我走?”姜叙愕然地问道。 “你还小,先在族内学习,等你大了,我会让人亲自带你们走的。”姜衍保证道。 “行,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到时候我会带着我表兄杨阜一起找你的。”姜叙说道。 “好,那就一言为定!”姜衍伸出手与姜叙对掌盟约。 姜衍内心窃喜,这是买一送一的节奏啊。 随着他与姜叙说定后,他便笑着看向四名族兄。 “诸位族兄,麻烦介绍一下你们在族内担任或者目前做什么。”姜衍抱拳恭敬道。 “我叫姜鹏,目前担任族内游击乡佐。” “我叫姜鹤,以前是个屠猪杀狗的。” “我叫姜喜,是个猎户。” “我叫姜旭,是族学教书的。” 第46章:杨氏族老,正妻条件 听到四人的自我介绍,姜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姜旭问道: “你可懂九章算术?” 姜旭闻言,赶忙说道:“略懂一二,但不算精通。” 听到姜旭给出的答案,姜衍心里已然有数。 “姜喜,你可猎过猛兽?”姜衍看向姜喜。 姜喜尴尬露出笑容,然后摇了摇头。 看到姜喜摇头,姜衍内心多少有些失望,但还是把目光看向了姜鹤。 “屠猪宰狗,可否独自按住猪狗?” “需三人协同。”姜鹤回答。 姜衍微微点头,最后把目光落到了姜鹏身上:“既为游击,可练过?” “练过双臂提石百斤,长弓两石、长戟三式。”姜鹏抱拳道。 闻言,姜衍眼前终于亮了一下。 “可敢与我较量一番?”姜衍问道。 “怕伤了你。”姜鹏回答。 姜衍笑着拍了拍姜鹏肩膀,陡然间他的右手用力下压。 感受到姜衍不似开玩笑,姜鹏眸子迸射出战意。 两人看似在原地站立不动,但此刻已经在较上了劲。 姜衍使出五成力道压住姜鹏的肩膀,本以为能将对方压倒,可意外的是,姜鹏居然纹丝未动。 要知道,现在姜衍力量几乎跟徐晃持平,五成力量起码有三百多斤。 就在姜衍右臂加力时,姜鹏左手快速按住姜衍的右手,然后对着姜衍就打出了一拳。 看着来势汹汹的一拳,姜衍迅速左手探出,稳稳接住姜鹏的一拳。 族长姜铉刚想阻止,姜岐连忙拦住:“放心吧,他们只是力量上的较量。” 闻言,姜铉这才明白过来。 随着姜衍与姜鹏的双臂力量较量,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我输了。”姜鹏收手,抱拳一礼。 “鹏哥之勇,我要了。”姜衍笑着说道。 要知道,他刚才可是使出七成力量,才压制住了姜鹏。 这等的实力,完全不输给廖化这等的将军。 “多谢族弟认可,我愿为族弟效犬马之劳。”姜鹏抱拳。 “好啊,族内又出了一位豪杰。”姜铉捋着胡子满意笑道。 姜衍抱拳一礼,然后目光看向姜喜三人:“对不住了,诸位族兄,还望明白族弟之意。” 虽然姜喜三人很想跟着他,但他不能让三人跟着去送死啊。 这是乱世,是会死人的,如果没有姜鹏那种保命力量手段。带着他们只会给战场多加三具尸体罢了。 “族弟之意,我等明白,上了战场就会死人,既然族弟没有选择我们,我们会为家族培养更多的人才。”姜旭代表三人说道。 姜衍满意地点了点头,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这思想觉悟,真心不错。 虽然这一上午只获得了一个姜鹏,但姜衍对家族还是非常满意的,毕竟此刻的姜氏家族已经跟他捆绑到了一起。 随着中午吃完饭,姜衍就陪着族老坐在祖堂中聊着天,也算了解一下姜氏目前的状况。 当然了,他也没忘记徐晃的事情,在吃饭的时候,他就请姜黎族老帮忙给他这属下找个姜氏小娘子。 对此,姜黎是丝毫没有意见,毕竟从姜衍对待徐晃的态度中,他就能看出这壮小伙子不一般。 索性,这下午就给徐晃来了一次相看会。 得知消息的徐晃可是乐坏了,恨不得当场就要认爹。 就在姜衍询问姜岐养蜂是否遇到困难时,一名姜氏小辈跑了进来。 “族翁,杨氏族老他们已到门口。” 听到杨氏族老来了,姜铉带人赶忙出门迎接。 “子洲兄别来无恙否?”姜铉笑呵呵地拱手问候。 “老了,不中用咯,比不上仲礼兄弟咯。”杨车摆手说道。 随着两位家族族长攀谈,姜氏长老也一一上前见礼,毕竟杨车以前可是刺史,虽然现在已经隐退,但其地位还是相当的高。 “小子姜衍拜见杨公。”姜衍上前作揖行礼。 “哦,想必这位就是少年奋威将军,姜氏的麒麟儿,姜衍吧?”杨车面露笑容故意问道。 杨车早就听过姜衍的事情,说实话,他很羡慕姜氏出了这么一个麒麟儿。 不过好在他们杨氏和姜氏是表亲关系,而且世代交好。 “正是小子。”姜衍微笑回应,“杨公过誉了,麒麟儿算不上。” “这小子,还谦虚上了,不错,很不错啊。”杨车满意称赞。 随着众人将杨氏三位族老请入祖堂后,姜铉便在杨车耳边耳语了一番。 在听到姜铉的话,杨车并未显露出任何的态度,就好像在等某种答案。 姜铉自然能看出杨车的态度,他也在等杨氏族老会问出什么问题。 “少将军,功勋卓著,不知尚有婚亲?”杨氏族老杨堤率先开口问道。 “回杨氏族老,小子已和皇甫嵩孙女皇甫玉儿定下了婚约。”姜衍恭敬回答。 对于姜衍与皇甫氏的联姻,姜氏族老也是知道的,而且他们都很赞同,毕竟现在皇甫可是功拜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封槐里侯。 这等的贵族阶级,可是他们姜氏求都求不来的,所以根本没人会去反对。 “是妻室还是妾室?”杨堤追问。 姜衍没有回答杨堤的话,反而开口说道:“不瞒杨氏族老,其实衍在回族途中,去了一趟太原王氏,只是对方所介绍的只是一位旁支丑女,虽定下了,但未定日时,也未定身份。” 闻言,祖堂内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虽然猜到姜衍能被不少家族拉拢,但万万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太原王氏。 不过从姜衍口中能听出来,他对太原王氏的这门结亲很不满意,甚至都没给对方一个准确的答复。 “那你现在何意?”杨氏另一位族老杨墨问道。 “妻与妾在别人眼里看似地位不同,但在我心里,只要是我的女人,我都会一样地疼爱,一样地关心。”姜衍恭敬回答。 “那我们若将嫡女杨婉儿许配给你,你可愿意让她做妻?”杨墨问道。 听到杨墨的话,姜衍陷入了思考。 不是因为杨墨的话有多么深奥,而是这杨婉儿的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 ‘卧槽!马超的老婆不就叫杨婉吗!’ 想清楚关键,姜衍赶忙抱拳问道:“敢问族老,那杨婉今年是不是十岁左右?” 闻言,杨墨愣住了,连忙问道:“你认识平直家的小娘?” 听到杨墨那确认的口吻,姜衍心里很是无语啊,这是让自己截胡马超,然后用要玩萝莉养成啊。 绝对不行!毕竟他还要把马超掏到自己帐下,至于姜叙和杨阜等七个葫芦娃,他也不会放过。 至于什么杀母杀妻的事儿,他肯定不会让他发生,毕竟刘大耳都要被他弄死了,那西凉这一块肯定不会落到曹操手中。 “小子并未见过杨婉小娘,但也曾听闻过。”姜衍拱手一礼“小子虽是少年,但也明白小妻之痛,还望杨氏族老换一个与我年纪相仿,哪怕是大我三岁以内,或者是旁支,愿辅我者,皆可立正妻之室。” 姜衍此话直接定了基调,你们不就是想让自己氏族的女子成为他的妻室吗? 行,他答应了! 但同样的代价也是必须要付出的,毕竟他都让步了,难道你们杨氏还不明白吗? 听到姜衍的话,杨墨和杨堤有些拿不定主意,便将目光看向了杨车。 “少将军,此话可当真?”杨车问道。 “天地为证!”姜衍竖起三根手指。 “好,既然少将军愿以天地立誓,这亲事我天水杨氏要定了!”杨车义正言辞道。 与世家结亲,就是一场政治联姻,他们才不会嫁出去的女儿过得好不好,只要给家族带来了利益,那都无所谓。 而反观皇甫氏就不同了,他们不是世家大族,所以碰不到世家身上,至于为何选择姜衍,那是他们能看到姜衍会是下一代的朝堂正要,所以哪怕自己孙女做妾,他们也要与姜衍捆绑。 也只有这样的联姻方式,皇甫氏才有可能成为名门望族! 第47章:前往杨氏族地 世家大族是东汉的产物,也是因为有了世家的,东汉的政权方向也得到改变。 而想要成为世家,关键的第一步,就是政治联盟与婚姻关系。 如果某个氏族,想成为世家大族,他们就要想办法与皇权产生关系,而唯一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与皇族联姻。 当然皇帝就一个,不可能天天娶老婆,所以也把世家成长分成了几个重要的步骤。 像姜氏族群,他们只有氏族的雏形,想要变成士绅豪族,族内就要有姜衍这类的人才。 因为在朝廷有了做官的保护,他们就能捞取到金钱与土地权。当然,这只是升为士绅豪族的体现。 但在世家大族里,这也只是一个三流的氏族,而皇甫氏族,有着军事活动与人口迁徙,这就是二流氏族。 当然,想成就世家大族,绝非是一人所能做到的,他们需要几辈子人来共同完成这个目标,所以就出现了不同的联姻手段。 而皇甫嵩会选择姜衍,一是看中了姜衍年轻的潜质,二是太原王氏的选择,而这第三,他们需要姜衍来维护二流氏族的底蕴。 姜衍很年轻,十五岁就做到了四品武将,三品文官的职务,这种例子很少。 而得知太原王氏想与姜衍联姻时,皇甫嵩更是看到了希望,毕竟太原王氏可是一流世家大族,若是有了这层关系,他们皇甫氏只会更稳。 至于维护家族底蕴,也是一张保险牌。如果为了争一流世家,反而把家族弄得支离破碎,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就需要姜衍这样的一个兜底的人。 姜衍陪同姜铉等族老,将杨氏三位族老送走后,众人又回到了祖堂。 “你是怎么想的?”姜铉问道。 说实话,姜铉等人完全没有明白姜衍的操作,为什么杨氏旁系可以为妻,而太原王氏就不行。 按正常人逻辑来看,太原王氏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它们都要比天水杨氏要强。 姜衍起身抱拳一礼:“太原王氏早已成了世家大族,他们现在只求安稳,并不会给予我什么。而天水杨氏则不同,他们虽有世家大族的形,但缺乏了一个能在朝堂站稳的人。” “说句不好听的话,只要杨车一死,太原杨氏就如同一把散沙,所以杨家族老看得比我们透彻。” 闻言,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姜衍允下这等承诺。 “衍儿,是家族没用啊。”姜铉感慨道,“家族没能帮上你什么,反而还要你帮助家族。” “族长,您过誉了。”姜衍恭敬行礼,“我相信家族后辈中定能出现麒麟儿。” “好,有你在,不愁姜氏不兴啊。”姜铉满意地说道。 对于姜衍的话,在场众人十分认同,他们也相信,有了以后的资源,姜氏一族必能兴盛。 夜晚,宴席上,姜衍以不胜酒力为由,便早早离席。 “主公可有差遣?”严刚问道。 姜衍看了一眼月色,沉声说道:“给郭嘉写信,并把我与杨氏联姻之事告知于他,问问他如何才能获取到最大的利益。还有问一下朝廷大军的动向,我要知道他们现在清剿到哪里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严刚领命离开。 就在姜衍内心盘算杨氏之时,徐晃走上前来。 “主公,您这是有心事?”徐晃问道。 “每个人都有心事,你相看得如何了?”姜衍反问。 “还行,看中了两位小娘子。”徐晃憨笑挠头。 姜衍瞥了一眼徐晃,淡淡开口道:“选一个吧,另一个留给儁义。” “主公,你这算珠都快蹦到我脸上了。”徐晃说道。 姜衍没理会徐晃,他知道徐晃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必须这样做,毕竟利益捆绑才不会遭到背叛。 虽然他信任张郃,但有时候该给的东西一定要给予,毕竟只有这样,人家才会死心塌地的替他卖命。 “时间不早了,明日陪我去天水杨氏族地。” “是,主公。”徐晃抱拳。 晨光熹微,姜衍并没有带骑兵上路,而是改换成马车前往杨氏族地。 天水杨氏族地非常的富饶,土地耕种比姜氏多了百倍不止。 看着杨氏族人春耕的场景,姜衍有感而发: “郊外杏花坼,林间布谷鸣。原田春雨后,溪水夕流平。野老荷蓑至,和风吹草轻。无因共沮溺,相与石岩耕。” “好歌!”徐晃赞道,“没想到,主公不仅武艺了得,就连这歌也好得很。” “你懂?”姜衍瞥了徐晃一眼。 “嘿嘿,不懂,但好听。”徐晃傻笑道。 “主公这么年轻,为何有归隐的想法?”严刚不解地问道。 “啊?归隐?”徐晃懵了,连忙看向姜衍。 “这歌,可不是我做的。”姜衍微笑摆手,“我只是有感而发,并没有归隐之意。” “哦,吓死我了。”徐晃拍了拍胸脯。 徐晃还以为,姜衍真有归隐之意,闹了半天是别人写的歌。 “不知道,这歌是何人所作?”严刚问道。 姜衍想了想,笑着说道:“是张家庄的一位姓李的先生所做,只可惜那李先生被黄巾乱贼杀了。” 听到这样的大才被黄巾乱贼杀了,严格很是感慨:“可惜了,有这样的才情,定是一位贤能之士。” 听到严刚夸赞后世人李德裕,姜衍眼角抽搐不已。 ‘好吧,李德裕确实是个人才,政治家、军事家、改革家、文学家,确实值得夸赞。’ 随着车驾驶进杨氏族邸时,杨墨带着族人已经在祖堂府门前等候了。 “衍拜见杨墨族老,见过杨氏叔伯。”姜衍作揖行礼。 “不必多礼。”杨墨捋着胡须笑道,“族兄等人,已经在祖堂等你了,请进堂一叙。” 姜衍行礼,然后又对周围众人行礼。 他是小辈,又是和杨氏联姻的,所以礼节方面必须到位。 杨氏祖堂内,姜衍一一见礼,然后坐在了末位。 “好了,让他们都进来吧。”杨车直奔主题。 昨天他们回来商议过,既然姜衍这么有诚意,他们也不能让对方亏了。 所以今日不仅要让姜衍自己挑选人才,还要选两个长相好看的小娘与姜衍相看。 没错,杨车觉得送一个,不如送两个,这样还能把他们绑得更紧一些。 至于姜衍提出的钱粮,在天水杨氏看来,完全没有问题。 毕竟姜衍地位越高,他们获得的利益就越大,而且成了表亲后,杨氏也可以从中发展自己的家族势力。 随着杨车的话音落下,五名年轻壮汉走了进来。 看到这五位精壮的年轻人,姜衍内心很是开心,因为这五人的个体和强壮的身体,要比姜氏族人好得太多。 不过,他也要检验一下,毕竟很多长相粗犷的男人,也有中看不中用的。 随着他的挑选与询问,最终选择了杨勇与杨豹。 杨勇善骑射,有两石弓的力气,作为马弓军侯完全没有问题。 而杨豹善战阵冲杀,耍的一套刀法很是不凡。 听到姜衍当场赐军职,杨勇和杨豹很是高兴。 而更高兴的还属杨车这些族老,在他们看来,姜衍这不仅给了面子,还把他们杨氏看得极为重要。 当然,姜衍确实把杨氏看得相当的重要,毕竟这可是他的后援补给大队,这要是不好好的供起来,那他就是个大傻子。 “姜少公,时辰尚早,我让人带你去水榭一观,午时我们会在府邸为你准备宴席,还望不要迟到。”杨车别有深意地说道。 “谢杨公,小子定当准时赴宴。”姜衍躬身一礼。 姜衍自然明白杨车的意思,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相看。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杨氏竟然给他准备了两位小娘。 第48章:相看,骑兵与步兵之争 青瓦白墙的杨府深处,姜衍在下人的带领下,走过府邸内的长廊,在绕过假山后,看到水榭中心立着座六角亭子。 就在他靠近那六角亭子时,里面传出来了两位小娘的笑声。 “少公,两位小娘已在里面等候。”下人行礼后,便快速地离去。 姜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可走进亭中,看到两位美艳的小娘后,他才明白下人口中的两位小娘是何意思。 ‘不是,这咋一次相看两个啊?’ 虽然觉得有些新鲜,但姜衍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随着他走进亭中,对两位小娘行礼后,才看清楚这两位美艳的小娘子容貌。 左侧那位穿杏红襦裙的小娘子正斜倚凭栏,见他行礼,手中团扇微微地收起,露出张芙蓉面,眉似新月裁,眼含秋水横,唇上一点胭脂红得惊心,倒添几分清冷。 右侧着湖蓝色长裙的小娘子不似中原相貌,却是个异域美人。 雪白的肌肤衬得颈间金璎珞愈发明灿,随着她盈盈一礼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极为好看。 “姜小郎发什么呆?”湖蓝色长裙小娘子突然轻笑开口。 姜衍尴尬回神,歉意道:“在下姜衍,冒昧了。” “杨玲儿见过姜小郎。”湖蓝色长裙小娘子介绍道。 着杏红襦裙的小娘子行礼:“姎玉环见过姜小郎。” 听到对方自称杨玉环,姜衍好似惊讶,不由得多看了对方一眼。 美,是真的美。 虽然不知道杨玉环的真容,但对方美貌与名字却是有那玉环之意。 杨玉环脸颊泛红,不敢直视姜衍,只是把玩着手中团扇。 “姜小郎,听说你很厉害,是真的吗?”杨玲儿好奇问道。 “还行。”姜衍微笑回应。 “那你能教教我吗?”杨玲儿问道。 姜衍表情一愣,自己打量起这个异域美女。 “你真的是杨氏之女?”姜衍好奇反问。 “当然是了,还是主脉庶出。”杨玲儿得意笑道,“我阿翁是杨镇,阿母是阿琪古娜。” 听到是胡人女子的名字,姜衍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丫头是个混血。 看到姜衍目光再次看向自己,杨玉环蒲团半遮:“我和杨玲儿的阿翁都是杨镇,我只是奴婢所生。” 听到两人都是主脉庶出,姜衍并没有在意,他倒是对杨镇好奇了起来。 这是多么强大的基因,才能生出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啊? 不过从年龄上来看,估计儿女年纪要比我大一些。 姜衍开口问道:“既然你们都是主脉庶出,谁年岁大一些?” “我十九,是她姐。”杨玲儿爽快地说道。 “姎今年十七。”杨玉环说道。 听到二人年龄,姜衍微微点头,好奇询问:“你们为何没有出阁?” “阿翁说我性子太野,相看过两次,都被人嫌弃是胡人。”杨玲儿无奈说道。 听到杨玲儿的回答,姜衍倒是非常能理解。 在东汉胡人、羌人的身份都很敏感,中原男子宁愿娶丑妻,也不会娶异族女人。 “姎应为是奴婢所生,阿翁很少管我,如果不是昨日想起了我与阿母……” 杨玉环话到一半便停了,因为她很清楚,再说下去恐怕会惹对方不喜。 对于杨玉环的话,姜衍多少还是能了解的,奴婢生的孩子基本不会被待见,除非对方有利用价值,要不然,这辈子只能缩在深院府邸。 “姜小郎,你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杨玲儿问道。 姜衍知道杨玲儿在问什么,起身微笑说道:“这亲事定了。” 听到姜衍的话,杨玲儿非常高兴,欢快地喊道:“我终于可以嫁人了。” 对于性格豪爽的杨玲儿,姜衍是真的喜欢。 可看到一旁落泪的杨玉环,姜衍不解地问道:“小娘为何流泪?难道是不想嫁于姜某?” 还未等杨玉环开口,一旁杨玲儿率先开口道:“她是开心的,因为她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 听到杨玲儿的话,姜衍好奇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怕别人脸色?” “因为我不在乎啊,他们要是不给我饭吃,我就把灶房点了,这样大家都没饭吃。要是他们欺负我,我就想办法找回来,这一来二去,谁也不敢惹我了。”杨玲儿得意道。 姜衍听后,心中暗暗给杨玲儿竖起了大拇指。 ‘难怪会杨玲儿身上带满了首饰,这就是一个活祖宗啊。’ 随着三人又畅聊了一段时间,姜衍才与二女告别。 说实话,无论是从美貌和性格上,这二女都是他喜欢的类型。 一个活泼开朗,性格直率。 另一个温柔恬静,性格虽然怯懦了些,但能增加姜衍对她的保护欲望。 至于谁是妻,姜衍心里已然拿到注意。 杨氏为姜衍准备的宴席很丰盛,完全体现了世家大族的格局。 姜衍也没有吝啬,直接允了杨车很多的有利条件。 毕竟联姻就是一场交易,而且以后他还需要杨家帮他扩张天水,所以这场交易就在宴席中定了下了。 下午在回途的路上,姜衍快速制定出三个发展计划,然后交代严刚记下后,写信交给郭嘉。 与天水杨氏联姻的婚期定在明年五月,娶杨玲儿为妻,杨玉环为妾室。 不过今年十月,他要先把皇甫玉儿娶回家,毕竟他与皇甫玉儿的婚期是先定下来的。 至于皇甫嵩那边,姜衍也只需要交代一下就行。 回到姜氏族地,姜衍与族长和几位族老聊过后,就回去休息了。 次日清晨。 姜衍与徐晃正在练功时,杨氏的婚书便被送到。 因为是娶妻,所以要有婚书。 等姜衍去过祖堂后,他便拿着自己的婚书交给了杨家下人。 这种婚书姜衍看不懂,他只知道姜铉使用的是天干地支,以配男女之姓写的。 等送走了杨家下人,姜衍刚回到小院,徐晃就在和严刚比划了起来。 说实话,如果徐晃不动真格的,严刚还能与徐晃打个几十回合。 可再往下打,徐晃就要动真格的。 只见徐晃左手抓住严刚右臂,一个过肩摔,直接就把严刚摔了个四仰八叉。 “不打了,打不过。”严刚无奈挥手道。 “你看,你就是不勤加练功。”徐晃得意说道。 “你找主公练去,我可没空陪你练。”严刚说罢,拿起架子上的长枪就向外面走去。 严刚不善于摔跤,他的注重点在于骑兵冲阵。 如果说战场上骑兵较量,严刚排第二,就没人敢争第一。 要知道白马侍从,那可是第一轻骑兵战阵。 精锐骑兵部队,以其机动性强、战斗勇猛著称,更是杀的匈奴找不到北,被誉为东汉第一轻骑。 哪怕是曹老板后来的第一虎豹重骑,都是学习白马侍从的杀角战阵。 “主公,咱俩练练?”徐晃开口道。 “可以。”姜衍点头同意,但话风一变:“不过不比力气,咱们比速度如何?” “比逃跑速度?”徐晃表情有些愕然。 “什么叫逃跑速度,速度并不是用来逃跑的,它也是一种运动方式。就比如突袭前进,步兵夜袭,这也是需要速度进攻的。”姜衍解释。 听到姜衍的解释,徐晃一脸的嫌弃,说道:“我骑马突袭多好,还有步兵夜袭成功率太低了,还不如骑兵夜袭来得痛快。” 被徐晃这么一说,姜衍觉得压根没办法和徐晃解释,毕竟这是一个惯性思维,想要打破这种思维,那就必须拿出实战来证明。 “行,你这大聪明说啥都对,等有机会的,我让廖化带着步卒给你实战一下,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步兵夜袭。” 徐晃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只要步卒遇到骑兵,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看着姜衍欲走,徐晃赶紧喊道:“主公,咱们还比不比了?” 姜衍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然后进了屋子。 第49章:马超,归途 两日后,姜衍收到马腾凯旋的消息,并与姜氏族人告别。 他这次的回族任何很顺利,不仅得到了三个人才,还得到了杨氏这样的辎重后勤处。 在途经天水时,姜衍又在杨氏族地,与杨车等族老商定好了一切事情后,他才向着秦川方向而去。 当他的骑兵大军赶到秦川时,已经是七日后。 此时的马腾虽然只是一个司马,但他却有校尉的职权。 而且秦川郡的太守,似乎没什么职权,基本事务已经放任。 在得知这么重要的消息,徐缺等人很是惊讶,可反观姜衍就好像根本不在乎一般。 秦川马腾府邸。 在马腾得知姜衍来访时,他就让下人快速准备宴席。 姜衍并未带大军赶忙马腾府邸,毕竟他这次是访友,所以让大军驻扎在渭水河上。 返程的路不需要走陆路,完全可以乘船向东而行,而且还可以欣赏顺流而下的周边美景。 就在姜衍和徐晃二人过了乐平街时,马腾便带着下人站在府外等候多时。 “将军一路辛苦了。”马腾赶忙上前。 姜衍跳下马,微笑回礼道:“马将军不必客气,你们惺惺相惜,平辈相交即可。” 听到姜衍这么说,马腾内心高兴至极,连忙招呼姜衍进府。 就在姜衍与马腾走到长廊时,一名八岁大的孩子,正在练习枪法。 姜衍故意站定,看向那练习枪法的孩子。 发现姜衍驻足,看向自己儿子,马腾赶忙对着不远处的孩童喊道:“孟起,快过来,拜见姜将军。” 马超停下手中舞动的长枪,将长枪轻轻一抛,那杆长枪瞬间落到了架子上。 看到马超这一手,姜衍满意一笑,夸赞道:“好俊的身上。” “小儿把戏而已,不值得夸赞。”马腾说道。 “不,此子不凡啊,想必日后定是一位盖世的将军。”姜衍微笑说道。 而站在一旁的徐晃在看到姜衍这个眼神后,他便明白,姜衍又犯那毛病了。 “小子孟起见过将军。”马超不卑不亢地抱拳。 看到马超站定抱拳,姜衍夸赞道:“不错,年纪虽小,但却有虎威之势。” 听到姜衍不断地夸赞马超,马腾此刻心里产生不好的想法,对着马超挥了挥手,笑着对姜衍说道:“将军宴席已设好,这边请。” 姜衍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跟随马腾走向内堂。 姜衍此刻再想,怎么能把马超弄到手,与马腾拜把子肯定不行,而且马超年纪尚小,跟小孩子拜把子更不可以。 就在姜衍与马腾落座时,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马兄,我看令郎武艺非凡,不知尚有婚配否?”姜衍问道。 马腾一脸的蒙圈,完全猜不透姜衍的想法,但还是开口道:“孟起今年八岁,怎可能有婚配一事。” 听到这满意的答案,姜衍微笑说道:“我这里有一桩亲事,此女乃是天水杨氏嫡女,年龄与孟起相同,不知道马兄是否同意?” 听到天水杨氏嫡女,马腾都傻眼了,激动问道:“姜将军此话当真?” “马兄,你看我姜衍似说那假话之人吗?”姜衍露出笑容,语气加重道,“马兄若不信,可以派人去天水杨氏打听一下,我姜衍是否与杨氏结亲即可。” 听到姜衍已经与杨氏联姻,马腾便明白,姜衍的话多半是真的。 “如果小儿能娶到杨氏嫡女,这份大恩,我马腾定当厚报。”马腾抱拳说道。 “厚报就不用了,只要马兄日后能听我之言,知我知意,这事儿,我姜衍就给你办了。”姜衍说道。 闻言,马腾表情微怔,他不是傻子,姜衍刚才的话,是要拉拢他,甚至还有僭越之嫌。 看到马腾犹豫,姜衍再次加了一把火:“马兄,你我虽不是莫逆之交,但汉庭危卵,如有一日我进朝堂,也能保你马氏一族,想必你在秦川应该比我清楚。” 此刻的马腾开始犹豫了起来,他很清楚一个十五岁的四品将军代表着什么,也明白背靠大树好乘凉。 “好,我马腾愿听将军之言,一切为将军马首是瞻。”马腾抱拳道。 “好,那你我共饮此酒,以示盟约。”姜衍端起方樽一饮而尽。 姜衍并不是要马腾奉他为主,而是与马腾结盟,毕竟他远在冀州,而马腾坐拥秦川,说白了,两人除了官职不同外,行使的权利是差不多的。 而且有马腾在这边,他的计划也能顺利执行下去。 到时候要汉灵帝一死,董卓进京,那大局必定成功! 随着姜衍与马腾定下盟约,这场宴席也到了尾声。 马腾为表感谢,亲自送姜衍出府。 随着姜衍和徐晃的离去,马腾赶忙叫来了自己的谋士,他觉得,这事儿多少还是要与众人商议一下。 姜衍并不知道马腾的顾虑,也不知道马腾竟把他与自己的结盟之事说了出去。如果他知道今日马腾的所作所为,他定不会与马腾这种蠢货结盟。 两日后,渭水河岸,三十艘中型船只位于江岸之上。 “主公,人马已经上船。”严刚上前汇报道。 “嗯,不错。”姜衍点点头,想了想说道,“让人给杨车送一封信,告诉他们,他为杨氏那杨婉儿找了一个如意郎君,是秦川马腾之子。” “是,属下领命。”严刚快速吩咐下去。 姜衍走上棚船,看着河岸风景,就在他准备即兴赋诗一首,一旁的徐晃表情有些不对。 “公明这是晕船?”姜衍问道。 徐晃摆了摆手,紧接着吐了起来。 看到徐晃这幅模样,姜衍眼角抽搐不已。 要知道,这还没开船呢,徐晃就吐成了这幅模样…… 姜衍忍着味道,快速拍打徐晃背后,等徐晃好像了,姜衍让人取水给徐晃漱口。 徐晃摆了摆手,一脸的尴尬说道:“主公,我没事,就是刚才吃的有点多,在一上船摇晃,就吐了出来。” “呵呵……”姜衍也没揪着不放,反正回去这一路,基本都走的是水路。 他们要坐三日的船才能到长安,然后由长安改坐大船抵达官渡。 渭水河因为支流干枯,所以只能乘坐这种中型或小型的船只,才能抵达长安。 而长安到官渡,又是走的黄河流域,所以要改坐大船。 随着三十艘中型船只驶离河岸,姜衍也终于完成了他的西行任务。 三日后,长安支流码头。 当千名骑兵下了船,一个个腿脚都是软的。 看到这一幕,姜衍心里多少不是滋味,如果不是他着急返回冀州,也不会出现这一幕。 “主公,咱们的骑兵队伍需要休养几天,恐怕无法按时返回冀州了。”严刚汇报道。 “无妨,既然这么多人不适应,那就改换陆路。”姜衍说道。 “那您与军师的约定……” 还未等严刚把话说完,姜衍摆手打断道:“没事,我相信军师会明白的。” 原定计划是,十日后他们抵达官渡,然后由官渡直接北上。 可现在一看,哪还顾得上原定计划啊,在坐下去,他都怕弄出人命。 不过走陆路也无所谓了,只是慢上了四五日的路程,但平安回到冀州已是很好。 随着姜衍命令下达,很多骑兵都是跪地感谢,他们此刻真的是怕了。 而徐晃更是夸赞,恨不得给姜衍摆个长生牌位。 等大军休整一日,吃过饭后,姜衍他们便从长安直奔冀州而去。 就在他们渡潼关之时,郭嘉的信件送到了。 拆开信件,姜衍看到宣帛上的内容后,脸上的笑意更胜。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这一路返程,郭嘉竟能预料到,甚至还故意让人在潼关等着他们。 “奉孝啊,是我输咯。” 第50章:汉灵帝驾崩,何进之死,上卷完结 二十日后,姜衍率领千骑终于返回到了冀州安平。 刚一回来,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郭嘉进入了议事厅。 “韩馥那老匹夫如何了?”姜衍问道。 “自从他那钱粮被劫后,他就没离开冀州太守府,不过他去了几趟州牧府,见了皇甫嵩。”郭嘉轻摇羽扇说道。 “那有没有机会……”姜衍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郭嘉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韩馥此刻不足为虑,主公倒是可以把心思放到北地或兖、青、徐三州之地。” 北地姜衍自然清楚,公孙瓒大本营就在他上面。 而青州是孔家老巢,孔融虽老,但不糊涂,想要咬下一口势必会被人诟病。 至于兖州和徐州,一是袁氏老巢,二是乔冒、刘岱等人的大本营。这两个地方姜衍虽然知晓,但不明白郭嘉的意思,所以只能露出了问询的目光。 “主公的传闻既然已经散播出去,现在黄巾欲孽也快被清剿完,下一步,朝廷定会清理朝政,这时候主公可求一安稳之地,待局势变动。”郭嘉说道。 “奉孝可有计策?”姜衍问道。 “北地虽是公孙氏族的地盘,但公孙瓒却非雄主,主公若想取北地求一安稳之地,给袁绍一些好处即可。”郭嘉用羽扇指向北边,然后继续道,“主公若想取青州,就要联合公孙瓒设计袁绍,毕竟袁绍可是拦在青州上的一只猛虎。至于兖州和徐州两地,张郃以为主公铺好了路线。” 其实郭嘉早就给姜衍想好了一方领土,那就是拿徐州之地,但他又怕姜衍舍不得着冀州之地,毕竟这里还是他们的大本营。 至于为什么给姜衍四条路线,那也是想知道,姜衍肯不肯做这等的冒险。 如果他们占据北方,日后南下必定要面对袁绍等诸侯,要是直接南下扩充发展,他们就可以抵御北方的敌人,而且徐州联通着扬州,那可是休养生息之地。 姜衍闭眼沉思起来,他很清楚郭嘉之所以让张郃南下讨伐黄巾余孽,就是为了选择南方的地盘。 他看似是在冀州偏于一隅,但这里始终是有皇甫嵩在的。 而且只要帝都那边乱起来,这块地方就会易主,所以冀州看似很好,但也是危机之地。 “我听奉孝的,何时南下?”姜衍问道。 郭嘉微笑扇动羽扇:“不急,主公还有三四年的发展时间,现在我们只需要等。” 听到郭嘉给出的时间,姜衍明白,郭嘉估计是看到了大势将变啊。 “那陈留城呢?”姜衍担忧问道。 “换出去,现在主公只需要控制芒砀山和九里山即可。”郭嘉微笑道。 闻言,姜衍瞬间明白了过来。 郭嘉选择的地方,北是乔冒,东是陶谦,西是孔伷,而南面除了几个氏族外,无任何强敌! “好地方。”姜衍起身笑道,“那接下来,就有劳奉孝了。” “请主公放心,奉孝定会为主公换得更好的利益。”郭嘉起身一礼。 同年六月,黄巾之乱彻底结束,而姜衍在郭嘉的计策之下,将陈留换给了孔伷,并获得芒砀山和九里山、沛县、细阳、小梁都、留县,一代的领地。 虽然表面上没有城池,但两座大山就是一道天然养兵场。 同年八月,皇帝汉灵帝下旨封赏各路诸侯,而姜衍也获得了一个乡里侯的称号“安平乡侯”。 虽比不上其他军侯名号,但已经迈入了九卿之列。 同年十月,姜衍在冀州将皇甫玉儿迎娶过门。 至此,姜衍便与皇甫嵩捆绑到了一起。 皇甫嵩也因姜衍的忠告,与张让等十常侍有了一丝关联,虽然这都是银子的功劳。 但就是这么点关联,皇甫嵩保住了爵位,并继续担任冀州牧。 春耕芒种,很快过了一年。 姜衍这一年,除了养兵就是在不停收罗各地人才。 大的摩擦都是没有出现,不过小摩擦却是没有断过。 原本姜衍是打算让袁绍和公孙瓒先斗起来的,但奈何北海的孔融作死,非要去惹袁绍。发现打不过袁绍,便向皇甫嵩求援。 袁绍怕后方被偷,所以只能带兵来了冀州,质问皇甫嵩。 皇甫嵩因年老,压根不想管,但得知袁绍带兵来质问自己,皇甫也不想惯着昔日的手下袁绍,直接与对方吵了起来。 虽然没发生什么厮杀,但也让皇甫嵩和袁绍之间出现了裂痕。 而孔融得知消息后,他不仅没有帮皇甫嵩说话,反而还给朝廷上了一份密奏。 得知是孔融背后递刀子,皇甫嵩被气得一病不起,只能回京都休养身体。 本在秘密练兵的姜衍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被震惊到了。 原本他想着让皇甫嵩避过这场劫难,但奈何十常侍的劫难避过去了,却没逃过孔融这个老不死的贼手。 姜衍很想假借皇甫嵩的事情对北海孔融发难,但都被郭嘉拦住了,他明白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毕竟天下局势真的要乱了。 同年十月,姜衍与杨氏二女大婚,这一场婚事不算太大,但与姜衍交好的人都送来了礼物。 同月,汉灵帝下旨,封何进慎侯,总镇京师。 姜衍在得知消息后,并未有任何动作,反而看起了好戏。 公元189年三月春,汉灵帝令何进置西园禁军校尉,并下了一道密旨。 汉灵帝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并开始集权,但此刻各路诸侯怎么肯放权,所以大家表面上奉诏,实则背地里搞自己的一套。 四月中旬,汉灵帝令大将军何进下诏,让各路诸侯进帝都商议国事。 现在各路诸侯都不是瞎子,因为他们知道汉灵帝想拼最后一把,所以进京路途显得极为漫长。 而姜衍在接到诏书时,已经是五月初了,他并没有像其他诸侯那般的混在路上,他反而是带着轻骑直奔帝都而去。 别人可能不知道汉灵帝的死亡时间,但他清楚得很。 他现在就要装作一个誓死的汉臣,一个愿意为大汉效忠的良臣。 在何进得知姜衍居然是第一个赶到帝都时,整个人都是懵的,甚至有些没看明白。 按理说,第一个赶到帝都的人应该是王允这些老臣,或者是王匡、乔冒这些近的人。 “姜行舟,此刻在哪里?”何进问道。 姜衍此时已有了字,而这字也是姜铉给取的,寓意品质高洁,像行舟一般乘风破浪,大气又文雅。 “回将军,姜衍正向将军府赶来。”小厮汇报道。 听到姜衍正向着他府中赶来,何进很是欣慰:“好啊,行舟不仅是少年将军,还是我大汉的忠良之臣。” “去,让人准备一下,为行舟接风。” “是。”奴仆得令,快步走了下去。 等事情都安排妥当,何进便带人坐在堂中等候姜衍的到来。 就在姜衍跟随下人进入厅堂时,何进愤怒甩杯,紧接着,一百多名持刀斧的甲士将姜衍包围住。 “姜行舟,你可知罪?”何进冷冷问道。 “行舟何罪只有?”姜衍故作疑惑,“还望大将军告知,也让我死个明白。” “哼。”何进冷哼,剑指姜衍,“陛下让尔等置权,你为何不放?” “大将军,我姜行舟何来的权?我只有一千轻骑兵而已,难道这也要收回?”姜衍故作不解和茫然。 “你真的没兵马?”何进继续诈道。 姜衍表情蕴怒,掷地有声地说道:“如将军不信,可去平安郡自查,如属下有半分谎言,任凭处置。” 听到姜衍这么说,何进内心还是非常认可的,毕竟姜衍这四年的资料,已经摆在他的书案上了。 “姜行舟,我问你。”何进走向姜衍,“如果朝廷打算将你罢免,送到西凉做一司马,你可愿否?” 就爱何进话音落下之际,姜衍直接跪了下来,然后摘掉头盔,对着何进三拜。 “姜行舟,你这是何意?”何进震惊问道。 “大将军让我去西凉,属下便去西凉,吾为汉臣,愿为我大汉效忠誓死!” 晨光熹微,何进带来众将直奔皇宫而去。 在何进看来,一群阉人哪怕是再有手段,也挡不住他的千军万马。 就在何进带领众将来到皇宫门口时,两名侍卫拦住了何进众人。 “大将军,请下马。”两名侍卫异口同声道。 何进没有犹豫,毕竟里面就是皇宫了,若是纵马闯宫那可是犯上之罪。 就在姜衍等人下面时,皇城门里走出一名常侍,他手中拿着一份诏书缓缓来到何进面前。 “大将军,咱家奉太后旨意召大将军独自前往西宫。”中常侍郭胜说道。 何进点了点头,欲要跟郭胜前往时,曹操再度站了出来。 “大将军且慢,切莫冲动,此诏定然有诈。” “孟德何处此言!”何进转头表情略有不瞒,“你一小辈儿,岂能如此放肆。” “大将军……” 曹操刚要开口,却被何进呵斥:“我与家妹相商,她岂能害我不成?” “孟德啊,大将军乃是手握大军之人,我等再次等候即可,如果大将军真遇险情,我们还有这么多大军呢。”袁术笑着说道。 “就是,大将军何许人也,岂能被诈?”韩馥附和。 闻言,曹操无奈摇头,别人或许看不出问题,但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何进看了一眼曹操,冷哼一声,便独自跟着郭胜进入皇宫。 在何进看来,那曹操就是得了癔症,没事就是遐想,难道自己的妹妹还能害他? 就在何进跟随郭胜走过两道城门时,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这条路好像不是去西宫的路。 而就在何进即将走进宣召门时,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郭胜,你这条路不对吧?”何进警惕地问道。 “大将军,这条路是对的,老奴在宫里待了三十余年,怎么走错呢。”郭胜笑着回答,只是他的笑容显得非常阴森。 “阉狗!你这是何意?”何进抽出腰间长剑。 “大将军稍安勿躁,”郭胜回头,皱纹里嵌着阴笑,“过了这个门便是……”话音未落,两侧朱漆大门轰然洞开! 张让、赵忠等十常侍齐现,宦官们雪白的脸在暮色中泛青。 何进内心大惊,手中长剑刚要举起来,段珪已甩出缠金丝,那原是束帘幕的丝绦,此刻毒蛇般绞住何进手腕。 “尔等阉狗!怎么敢如此!”何进怒吼挣扎。 可他的声音还未落下,却见郭胜袖中寒光一闪,老宦官枯瘦的手竟握着柄剔骨刀,直插何进肋下! “噗嗤!” 鲜血喷溅在宫墙上时,赵忠的拂尘已勒住何进咽喉,麈尾银丝生生嵌进皮肉。 “何屠户。”张让尖笑着踩住何进佩剑,“可知你妹子在深宫里哭了几回?” 何进此刻彻底地蒙了,完全不知道张让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下一刻,十指蔻丹鲜红的毕岚,将金簪扎进何进眼窝。 “啊……” 何进发出瘆人的叫声,他很后悔,没有听出曹孟德之言,也后悔没带大军闯宫。 最后一刻,何进看见自己的血漫过青砖缝隙,流向暗处蹲着的野猫,那猫竟穿着小黄门的服饰,正啃食他方才掉落的半截手指。 何进死了,死在他最看不起的阉狗手中。 “接下来怎么做?”孙璋问道。 “把这屠户的狗头丢出宫外,震慑宫外的大军,群龙无首的他们定会撤去。”张让说道。 “好,就这么办!”赵忠赞成附和。 随着十常侍切下何进的首级,丢出宫外后,整个大军瞬间慌神了。 看到臆想到的情况出现,张让等人开心不已,可下一刻,他们就傻眼了。 “大将军被阉党杀害,给冲进皇宫,诛杀阉党!”曹操抽出佩剑高声喊道。 “冲进皇宫,诛杀阉党!”姜衍赶忙跟着附和。 随后袁绍等人立马抽出佩剑,带着大军就向皇宫冲杀而去。 看到这一幕,姜衍嘴角挂上了弧度,心中无比的激动。 ‘大汉江山,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