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 第472章 志平救美 青岚山崖顶风势猎猎,卷着云雾翻涌,将平台上的血腥气吹散又聚拢。 碎石簌簌滚落崖下,万丈深渊底云雾缭绕,深不见底,风穿过石缝发出呜呜声响,似哭似嚎,衬得这方寸绝地更添几分肃杀。 这情形恰似萧峰遭阿紫毒针暗算,毒针距眉心不过三寸,避无可避,萧峰仗着战神天赋与浑厚内力,一掌震偏毒针却也误伤阿紫。 小龙女此刻处境更险,噬骨阎罗毒针藏于舌下,吐纳间寒芒骤闪,比阿紫淬毒银针更疾更狠,她轻功虽卓绝,内力却远逊萧峰,周身玉女心经护体真气尚未凝实,毒针已近眉睫,寒冽毒意直刺面门,连抬臂格挡的余地都无。 尹志平目光眦裂,情急之下扔出匕首,对准的却是小龙女的额头,因为他知道小龙女面对毒针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后退,他争的就是这个分毫。 但如果小龙女不后退,那么他的匕首就会刺中小龙女,他虽然很爱小龙女,但也知道关键时刻容不得犹豫,好在随着叮的一声,小龙女及时闪开,那枚毒针也被自己的匕首击飞。 眼见噬骨阎罗面色狰狞,一击不中,双目凶光暴涨,便要再施狠招,他好不容易觅得这绝佳偷袭良机,此刻若不能先毙其一,待几人缓过劲来,他腹背受敌,便彻底没了半分逃跑的可能。 尹志平胸口气血翻涌,来不及调匀紊乱气息,脚下踏雪无痕轻功瞬间施展到极致,身形如一道银白流光疾掠至小龙女近前,长臂一伸便稳稳环住她纤弱腰肢,而此时噬骨阎罗的幻阴指力已到近前。 尹志平心头一横,当即双功齐催,罗摩神功的霸道真气与先天功的清灵内息交融奔涌,尽数凝于左手掌心,迎着对方递来的幻阴指硬撼而去。 两指一掌轰然相接,黑白二气猛烈碰撞炸开,尹志平与噬骨阎罗皆是全身剧震,齐齐闷哼一声,各自踉跄后退数步。 小龙女直到此时才惊呼出声,她的身子还在因方才的缠斗微微发颤,肩头的阴寒之气顺着衣料隐隐传来,尹志平心头一紧,搂得更稳了些,掌心下意识运起九阳真气,一股温热之力悄然渡过去,驱散她体内残存的阴毒。 “龙儿别怕,我来了。”尹志平喉间滚出一声低唤,声音带着赶路的急促沙哑,却字字沉稳,透着能让人安心的力量。 小龙女浑身一僵,这气息曾让她厌恶,让她憎恨,可此刻落在耳中的声音,却让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眼底的绝望瞬间褪去,只剩下茫然的错愕。 来不及多说半句,尹志平目光死死锁死不远处的噬骨阎罗。淑女剑正插在他胸口,剑身没入三寸,鲜血顺着剑锋汩汩涌出,染红了灰黑长袍,可这一剑偏了半寸,未中要害。 噬骨阎罗疼得龇牙咧嘴,却半点不敢耽搁。月兰朵雅与李圣经见尹志平救下小龙女,顿时心中大定,双双杀来。噬骨阎罗见状心知不妙,哪敢拔胸口长剑,转身就往一旁的密林窜逃。 尹志平怎肯纵虎归山,一路追来才堪堪救下小龙女,此刻搂紧她纤腰不肯松手,携着小龙女便与二女三面合围,剑影掌风瞬间将噬骨阎罗困在核心。 新仇旧恨交织,尹志平眼底瞬间燃起怒火,丹田内九阳真气与九阴内力骤然奔腾,两种截然相反的内力在经脉中飞速交融——以前他从不敢如此尝试,只敢分别使用九阳真气和九阴真气。 但此刻尹志平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至阳的九阳真气如熔炉烈焰,灼热霸道,至阴的九阴内力似九幽寒冰,阴柔绵长,一刚一柔在他掌心激荡,竟凝出一圈金银交织的气劲。 “奸贼,拿命来!”尹志平怒喝一声,声震崖顶。 噬骨阎罗刚要逃窜,便被月兰朵雅、李圣经双双拦住去路,前后夹击之下心头大骇,忽觉脑后劲风炸响,尹志平掌力已至,他惊急之下仓促回身,拼尽残余真气凝幻阴指力护在胸口。 只听一声震彻云霄的巨响——“砰!”尹志平这一掌依旧未能破开他的幻阴指,却以刚猛内劲震得他中门大开,尹志平得势不饶人,顺势抬脚狠狠踹向他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尹志平的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了噬骨阎罗的胸口,那股金银交织的霸道气劲瞬间冲破幻阴指力的防御,狠狠砸在他脏腑之上。 而最关键的是,本就刺入噬骨阎罗胸口的淑女剑,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道硬生生向前贯穿,剑柄尽数没入皮肉,锋利的剑尖直接穿透他的后背,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溅落在青石地面上,开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哇——!” 噬骨阎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血沫中夹杂着碎裂的内脏碎屑,溅得身前青石斑斑点点。 他的身子如遭重锤,带着凄厉的风声向后踉跄倒飞,灰袍翻飞间,周身的幻阴指力如潮水般溃散,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幻阴指练至化境,便是五绝亲至也需忌惮他三分,可今日竟栽在一个全真道士手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道士的内力太过诡异,阴阳相融,霸道得远超他的想象,那一脚的威力,竟硬生生震碎了他数根肋骨! 换做寻常时候,以噬骨阎罗准五绝的修为,即便中剑也能拼死反扑,可他先前与小龙女、李圣经和月兰朵雅缠斗许久,早已是强弩之末,尹志平这一脚,无疑是雪上加霜,直接从内部摧毁了他的战力。 噬骨阎罗的身子还在半空倒飞,身后便是万丈深渊,云雾翻涌间深不见底,只需再退半尺,便会坠入崖底粉身碎骨。 噬骨阎罗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他也是极为了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拧转腰身,硬生生止住倒飞之势,双脚重重踏在青石上,靴底与石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两道深深的划痕。 可他刚稳住身形,身后便传来一股雄浑掌风,带着盎然生机,直拍他后心!月兰朵雅见状岂会错失良机,她柳眉倒竖,身形如轻盈的黄莺掠出,玉掌翻飞间,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催至极致! “阴险的老贼,也接我一掌!”月兰朵雅清喝一声。 噬骨阎罗腹背受敌,心中暗骂不迭,却已是身不由己。生死关头,依旧爆发出狠厉之气,一掌向后猛地拍出,迎着月兰朵雅的掌力撞去。 “嘭!” 金光与灰雾在半空轰然相撞,气浪瞬间炸开,席卷四方。平台上的碎石被气浪卷得漫天飞舞,崖边的藤蔓应声断裂,簌簌飘落。 噬骨阎罗只觉一股灼热的掌力顺着经脉疯狂窜动,与体内残存的阴寒之力相互冲撞,经脉寸寸欲裂,胸口的伤口再次迸裂,鲜血汹涌而出,疼得他眼前发黑,喉头腥甜翻涌,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吐一口血——他知道,一旦松劲,便是死路一条。 月兰朵雅也被幻阴指力震得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她眼中战意更浓,掌心金光不减,死死缠住噬骨阎罗的内力,不让他有半分喘息之机。 二人内力相持,气劲交织缠绕,但噬骨阎罗面对的敌人可不止一个,一旁蛰伏的李圣经动了! 她距离最近,见噬骨阎罗内力尽数锁在月兰朵雅身上,周身防御空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腕猛地一抖,精铁软鞭如灵蛇出洞,鞭梢缠着锋利的倒刺,带着呼啸风声,精准无比地朝着他的脖颈卷去。 噬骨阎罗察觉侧方劲风袭来,心中大惊,想要抽回内力抵挡,可月兰朵雅的掌力如跗骨之蛆,死死黏着他的气劲,根本容不得他分心。 他只能仓促间凝聚三成幻阴指力,右手并指如剑,朝着软鞭狠狠点去,灰芒一闪,带着刺骨寒意。 可他内力本就所剩无几,仅凭三成指力哪里挡得住李圣经蓄势已久的一击!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幻阴指力被软鞭震散,李圣经手腕用力,精铁软鞭稳稳缠住淑女剑的剑柄,眼中厉色一闪,猛地斜向一扯! “嗤啦——!” 刺耳的裂帛声划破崖顶,淑女剑被硬生生从噬骨阎罗胸口拔出,剑锋搅动着血肉,带出一道冲天血柱,连带着几块破碎的内脏一同飞溅而出,洒落在青石上,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横向一拔,远比刺入时更为致命,噬骨阎罗的心肺瞬间遭重创,身子剧烈抽搐,口中发出嗬嗬的惨嚎,脸色惨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 月兰朵雅何等敏锐,见状立刻抓住战机,掌心金光骤然暴涨,如烈日般耀眼,浑厚掌力顺着噬骨阎罗的经脉疯狂侵入,直捣他的五脏六腑! 此情此景,竟与前不久郭靖、杨过闯忽必烈大营时如出一辙!彼时金轮法王以掌力缠住郭靖,郭靖为救杨过被人刺伤胸口,经脉受阻无法聚气,金轮法王趁机催发内力,硬生生将郭靖震成重伤。五绝级别的郭靖遇此险境都险些殒命,更何况是早已油尽灯枯的噬骨阎罗? 噬骨阎罗一声凄厉惨叫冲破云霄,只觉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灼烧,又似被寒冰冻结,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痛楚狠狠绞在一起,经脉寸寸断裂,骨骼咔咔作响。内力如决堤洪水般四散奔涌,浑身气血翻涌喷溅,连动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喉间嗬嗬作响想要抬头瞪向尹志平,却只撑得起半截身子便重重摔倒在地,四肢瘫软如泥,口吐黑血不止,再无半分挣扎之力。 巧的是,他载到的那块青石,正是杨过被假尹志平打落悬崖的地方,石面光滑,还留着些许淡淡的凹痕,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这作恶多端的阎罗,死在了杨过坠崖之处。 噬骨阎罗趴在青石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染红了身下的石头。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指死死抠着石缝,指甲崩裂,鲜血渗出,可无论他如何努力,身子都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眼中只剩下无尽的不甘与绝望。 尹志平搂着小龙女,看向倒在地上的噬骨阎罗,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冰冷杀意——此人残害无数孩童与武者炼制真元丹,双手沾满鲜血,今日伏诛,死不足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噬骨阎罗艰难地转动眼珠,浑浊的目光落在尹志平身上,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全真教……向来只有丘处机、周伯通能入我眼……绝没有你们这样的高手……这内力……绝非全真功法……” 他到死都想不通,这全真道士的武功为何会如此诡异,阴阳相融的内力霸道无匹,颠覆了他对全真教武功的所有认知,这般人物,怎会屈居全真教中,默默无闻? 尹志平皱了皱眉头,懒得与一个将死之人废话,这般作恶多端的歹毒之辈,连让他开口的资格都没有,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便将目光重新落回小龙女身上,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为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小龙女轻轻的从尹志平怀中挣脱,肩头的痛楚让她微微蹙眉,可那股支撑着她一路拼杀的执念,还未散去。 她踉跄着上前两步,走到噬骨阎罗面前,缓缓蹲下身,玉手死死攥着淑女剑的剑柄,剑身还在滴着血,落在青石上发出滴答声响,衬得她的声音愈发冰冷凌厉:“说!杨过到底在哪里?是不是你杀了他?!”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有恨意,有急切,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惶恐,她多怕从这歹人嘴里听到杨过的死讯,多怕自己一路追寻,换来的却是一场空。 噬骨阎罗的眼神本已开始涣散,生命气息随时可能熄灭,可听到小龙女这话,却像是回光返照般猛地打起精神,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悲哀与荒谬。 他费力地转动眼珠,看着眼前这张满是恨意的绝美容颜,脑海中飞速闪过方才被追杀的种种,心中涌起一股比死还要难受的滋味——原来这白衣女子追着自己杀了一路,并非蒙哥的埋伏,也不是黑风盟的仇家,竟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3章 如此荒谬 噬骨阎罗纵横江湖数十年,杀人如麻,双手沾满鲜血,自认死不足惜,可死在一场无妄的误会里,死得这般不明不白,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噬骨阎罗嘴唇艰难地蠕动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两个模糊不清的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众人皆有内功,耳力远超常人,噬骨阎罗的话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我……不认识……什么羊倌……” 话音未落,他的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那双浑浊的眼睛圆睁着,满是不甘与荒谬,死不瞑目。 小龙女愣在原地,脸上的恨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茫然。羊倌?他说羊倌是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她走南闯北,也略通几分各地乡音土语,此刻骤然醒悟,噬骨阎罗口中的羊倌,话音腔调与杨过二字有七八分相似。 想来是对方听岔了她的问话,错把杨过听成羊倌,全然不懂她问的是谁。这是小龙女心中唯一能给出的解释,也间接的说明他根本不认识杨过。 她怔怔地看着噬骨阎罗的尸体,手中的淑女剑“哐当”一声掉落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能唤醒失神的她。 脑海中一片空白,那股支撑着她一路拼杀的恨意,骤然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茫然。难道……自己又搞错了?又杀错人了? 那杨过到底在哪里?是生是死?为何处处都是线索,却又处处都是谜团?无数念头如同乱麻般涌上心头,让她一时之间竟无法思考,身子微微晃动,险些栽倒在地。 尹志平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搂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暖透过衣料传了过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小龙女没有挣扎,就这样默然地靠在他怀里,眼眶微微泛红,一行清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滴在尹志平的道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心思,尹志平怎会不懂。她执着于杨过的生死,可忙碌了这么久,依旧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心中的支柱轰然倒塌,剩下的便只有无尽的茫然。 尹志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中既有心疼,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酸涩——他知道,即便自己护她周全,即便自己为她出生入死,她的满心满眼,从来都只有杨过。 一旁的月兰朵雅见状,忍不住撇了撇嘴,柳眉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不满,跺了跺脚道:“大哥哥,你也太偏心了!我和圣女也都受了伤,你怎么就只关心龙姑娘一人?” 她肩头被噬骨阎罗的气劲扫中,此刻还隐隐作痛,方才与噬骨阎罗硬拼一掌,气血翻涌未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此刻见尹志平眼里、心里全是小龙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心中难免不是滋味。 李圣经性格素来冰冷寡言,平日里便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可此刻也抬眸看向尹志平,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里,竟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她方才伏击噬骨阎罗,手腕被幻阴指力扫中,此刻还隐隐发麻,却也未曾得到尹志平半句问候。 尹志平心中苦笑,他何尝不知月兰朵雅与李圣经也受了伤,只是小龙女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他转头看向二人,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是我疏忽了,抱歉!” 心中却暗自叹息。他穿越而来,成了这背负千古骂名的尹志平,初时满心愧疚,觉得自己占了原着尹志平的身子,对小龙女总有一份亏欠,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那份愧疚早已化作刻骨的喜欢。 他曾愤怒过,不甘过,怨她眼里从来看不到自己的付出,怨她满心满眼只有杨过,可终究是放不下,舍不得。 他已下定决心,往后不为原着的尹志平赎罪,只为自己而活,不再被身份束缚,不再被愧疚裹挟,可这份对小龙女的喜欢,却半点未减。 喜欢一个人与为自己而活,本就不冲突,他不求她回应,只求能陪在她身边,护她一世安稳,便足矣。 月兰朵雅撇撇嘴,见尹志平已有歉意,便不再纠结此事,转身走到噬骨阎罗的尸体旁,蹲下身摸索起来。 片刻后她便从噬骨阎罗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瓶身雕着狰狞的阎罗图案,封口处贴着黑布,隐隐透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月兰朵雅打开瓶口,一股混合着血腥气与药香的奇异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那香气虽淡,却带着一股霸道的生机,让人精神一振。 她挑眉看向尹志平,将瓷瓶递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这就是传闻中残害无数人命炼制的真元丹吧?闻着倒是奇香扑鼻。” 尹志平眸光一沉,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他早已查清真元丹的底细,是以孩童纯净心头血与武者浑厚内力为引,辅以剧毒药材炼制而成,每一枚真元丹的背后,都是数十条鲜活的人命,这般阴毒丹药,他便是内力耗尽,也不屑使用。 他摆摆手,语气冷淡:“我不用这等阴毒之物,你们自行处置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圣经见状,上前一步,玉手一伸,毫不犹豫地将瓷瓶收入怀中,动作干脆利落,眼神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收下一件寻常物件。 月兰朵雅见状,顿时不满地瞪向她,柳眉倒竖,语气带着几分怒意:“李圣经,你这是什么意思?方才说好的一起在山下堵截,你却独自跑到山上来捡便宜,此刻还想独吞真元丹?” 她本就对李圣经方才迟迟不出手心存芥蒂,此刻见她这般贪利,怒意更盛,语气也愈发尖锐。 李圣经淡淡抬眸,看向月兰朵雅,语气冰冷无波,不带一丝情绪:“我自然有自己的计划。” 她性子本就冷傲孤僻,不屑于与人解释,更何况她要真元丹,也是为了尹志平,因为尹志平服用了天香豆蔻,不久之后就会面临一个死劫。 “你自然有计划?”月兰朵雅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们被噬骨阎罗打死,好坐收渔利吧!方才我们被那千斤巨石砸得险象环生,险些坠入崖底粉身碎骨,那个时候你就潜伏在附近,为何不第一时间出手?!” 月兰朵雅句句属实,方才巨石砸落之时,她便察觉到崖顶还有一人,只是彼时自顾不暇,无暇顾及,此刻想来,李圣经分明就是在坐山观虎斗,拿她和小龙女的性命赌噬骨阎罗放松警惕,这般行径,实在让人心寒。 李圣经眸色微变,此举确实拿二人的性命冒险,可战场之上,兵不厌诈,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何来对错之分?她懒得与月兰朵雅争辩,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便移开目光,不再言语。 尹志平连忙出声阻拦:“月儿,不可胡说!她这般做,定有她的道理。”李圣经闻言猛地抬眸,满脸惊讶地看向尹志平。尹志平对着她温和一笑,语气淡然:“眼下咱们都活着,无一损伤,便是最好的结果,其余不必再提。” “你——”月兰朵雅气结,见李圣经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撸起袖子便要上前理论。 尹志平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二人,眉头紧锁道:“好了,二位,噬骨阎罗已伏诛,咱们也算大功告成,此地不宜久留,有什么话回去再说不迟,莫要再生事端。” 他怕二人再吵下去,只会徒增内耗,再者小龙女心绪不宁,也需早些下山静养。说罢,他不再犹豫,伸手牵住小龙女的手,她的手冰凉细腻,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 月兰朵雅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后背,顿时惊呼出声,语气满是焦急:“大哥哥,你后背在流血!伤口还在渗血呢!”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纷纷看向尹志平的后背。只见他那件破烂的全真道袍后背,一大片暗红血迹早已干涸,可新的血渍正顺着布料缓缓渗出,染红了包扎的布条,显然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方才赶路太过急切,再加上方才交战发力过猛,导致伤口再次裂开。 话虽如此,他心底却暗自诧异,换作往日,这般重伤早让他内力涣散、动弹不得,连提气都难,此刻却尚能稳稳搂着小龙女,真气依旧流转不绝,浑不觉剧痛难当。 莫非是罗摩神功奇效?他忙凝神内视丹田,只见那滴本命精血凝而不散,正缓缓搏动,源源不断催生浑厚真气滋养经脉。 除此以外,可能也和先前服用的天香豆蔻有关,那可是能续命的世间神药,早已沁入骨髓,才让他强撑至今,虽伤口崩裂,却未伤及根本。 尹志平素来隐忍,这般伤势于他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可落在旁人眼中,却绝非小事。 李圣经看着那片不断扩大的血迹,心中的惭愧更甚,快步走上前,二话不说便撕开自己裙摆的一角,麻利地将布条折叠成宽幅,走到尹志平身后,小心翼翼地为他重新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伤口,见他身子微僵,动作便愈发轻柔。 尹志平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轻声道了句:“多谢。” 李圣经包扎完毕,淡淡“嗯”了一声,便退到一旁,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可眼底的愧疚却消散了几分。 月兰朵雅见状,也连忙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递到尹志平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大哥哥,这是我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止血止痛效果极好,你敷上些吧。” 尹志平接过金疮药,笑着揉了揉月兰朵雅的头:“这次还多亏你呢。” 四人不再多言,收拾妥当后,便顺着崖壁间的羊肠小道,缓缓向山下而去。崖顶的风依旧呼啸,那千斤巨石静静躺在崖边,噬骨阎罗的尸体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终究是化作了这青岚山的一抔黄土。 山路崎岖湿滑,林间雾气未散,青苔遍布石阶,尹志平紧紧牵着小龙女的手,指腹下意识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生怕她脚下打滑失足。 小龙女沉默不语,任由他牵着,目光痴痴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心中五味杂陈,恨意与感激在心底反复拉扯,那双常年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难以言说的涟漪,连山间晨雾沾湿鬓发都未曾察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月兰朵雅跟在身后,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满,频频瞪着二人交握的手,又转头看向身侧的李圣经,心头暗骂:你不是早早就唤他夫君了?他此刻这般牵着重伤的小龙女,温情脉脉,你竟半点不嫉妒? 李圣经面色始终平静无波,眼底无半分波澜,她对尹志平的心意本就与旁人不同,虽早已认定此生相随,却深谙古代一夫多妻再寻常不过。 何况她对他,虽有几分欣赏几分敬佩,但更多的是宿命羁绊——他乃是西夏圣子,唯有他,能撑起西夏遗民的一片天,能给流离失所的族人带去生的希望,儿女情长,在复国大业面前,终究是次要的。 青岚山的下山小径蜿蜒曲折,两侧古木参天,浓荫蔽日,晨露沾湿了石阶,踩上去湿滑难行。 林间雾气尚未散尽,丝丝缕缕缠绕在树干间,伴着山风拂过枝叶的簌簌声响,倒添了几分清幽。 若不是方才崖顶一番浴血死战、险死还生,这般山景倒真是寻幽探胜的好去处。 也正因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劫后余生,几人心中皆是澄澈,此刻再看这雾绕林深、草木含露,只觉世间万物都鲜活可亲,连风露气息都清甜入心,倍觉这人间烟火,竟是这般美好可贵。 尹志平牵着小龙女的手走在最前,他掌心温热,刻意放缓脚步,迁就着小龙女略显虚浮的步伐。 小龙女的指尖冰凉,一路沉默不语,目光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长长的睫毛垂落,掩去了眼底复杂的情绪,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可心中的酸涩却比伤口更甚,崖顶尹志平奋不顾身护她的模样,还有那句温柔的“龙儿别怕,我来了”,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挥之不去。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4章 侠之大者 行至半山腰一处平缓的岔路口,忽闻前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着洪凌波略显急促的呼喊:“尹道长!月兰郡主!龙姑娘!” 众人抬眸望去,只见赵志敬一身全真道袍染着斑驳血渍,袖口被利刃划破,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手中长剑还滴着血珠,显然是刚清理完黑风盟的残余势力。 他身后跟着洪凌波,姑娘家的绿裙早已脏乱不堪,鬓发散乱,手中弯刀握得紧紧的,脸上带着几分惊魂未定,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带伤的蒙古军官,个个面色凝重。 “师兄。”尹志平松开小龙女的手,快步上前,目光扫过赵志敬身上的伤,眉头微蹙,“你伤势如何?黑风盟残余可曾清剿干净?” 赵志敬摆了摆手,气息微喘,脸上却带着几分喜色:“无妨,都是些皮肉伤,不碍事。黑风盟留在山上的小喽啰已尽数肃清,就是萨仁拔那贼子居然自杀了,死得太痛快,便宜他了。” 说着,他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见她脸色苍白,肩头有伤,又看向尹志平后背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想来你们是遇上噬骨阎罗了?那老贼可是伏诛了?” “已伏诛。”尹志平淡淡点头,语气平静,仿佛只是解决了一个寻常蟊贼。 赵志敬闻言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可转瞬之间,他眉宇间便染上一层浓重的忧虑,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可看着小龙女等人在场,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不住地朝尹志平使眼色。 尹志平何等敏锐,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转头对小龙女三人道:“你们暂且在此等候片刻,我与师兄说几句话便来。” 小龙女微微颔首,走到一旁的青石旁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淑女剑的剑柄,目光飘向远方的山林,神色依旧茫然。月兰朵雅和李圣经也各自找了地方歇息,两人互不搭理,空气中透着几分尴尬。 尹志平跟着赵志敬走到一旁的古木后,避开众人耳目,赵志敬才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拽住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师弟,方才我清理据点时,无意间听到蒙哥手下亲信议事,心中猛地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一件天大的事,不吐不快啊!” 尹志平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赵志敬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更低:“你说,若蒙哥借着这次除掉萨仁拔、彻底掌握了蒙古实权,那蒙古的势力会不会愈发壮大?咱们今日帮他,看似是除暴安良,为民除害,可实则是帮他扫清了心腹大患啊!”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眼底满是担忧:“你也见识过蒙哥的手段,那小子智计百出,心狠手辣,比那些沉迷酒色、昏聩无能的蒙古老牌掌权者难缠百倍!如今他手握蒙哥高层与黑风盟合作炼制真元丹的铁证,定然能借此牵制那些老家伙,假以时日,他若整合了蒙古内部,甚至登上大汗之位,挥师南下攻打我大宋,那咱们今日所作所为,岂不是成了助纣为虐的罪人?百年之后,史书上怕是要留下千古骂名啊!” 赵志敬越说越急,握着尹志平衣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虽平日里有些小肚鸡肠,私心颇重,却也是全真教弟子,自幼受师门教诲,以护国安民为己任,大宋是生他养他的故土,他绝不愿看到故土被蒙古铁骑践踏。 更要紧的是,他心底藏着天大的秘密——他实为宋理宗流落民间的唯一皇子,他日宋理宗若能夺回皇位,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是未来大宋的九五之尊。这龙椅之望沉甸甸压在心头,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将来深思远虑。 尹志平闻言,身子猛地一怔,心中狠狠一沉。他穿越而来,熟读射雕神雕剧情,自然知晓蒙哥日后会成为蒙古大汗,亲率大军南下攻宋,最后虽死于杨过手中,可忽必烈继位后,终究还是覆灭了南宋,中原大地落入蒙古之手,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 他之前满心都是洗清假尹志平带来的冤屈,护小龙女周全,顺便除掉黑风盟这等残害生灵的邪祟,倒真没深思这一层。与蒙哥合作,于私是为了查清真相,于公是为了除暴安良,可殊不知,此举竟无形中帮了蒙哥大忙,为日后蒙古南下埋下了隐患。 尹志平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远方连绵的山峦,神色复杂,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师兄,自古忠义难两全,世间之事,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 他转头看向赵志敬,眼神清明而坚定:“当年完颜洪烈早已察觉到成吉思汗的威胁,暗中派了无数武林高手刺杀,若郭靖郭大侠未曾相助成吉思汗,成吉思汗怕是早已死于非命,蒙古各部便会四分五裂,绝不会有今日统一之势,更不会对大宋构成威胁。可你能说郭大侠错了吗?彼时他受成吉思汗养育之恩,蒙古与大宋尚且相安无事,成吉思汗也未曾表露南下之意,他不过是尽了一份为人臣子的本分,做了自己该做的事,问心无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咱们今日亦是如此。”尹志平语气平静,字字恳切,“蒙哥帮咱们追查假尹志平的踪迹,帮咱们围剿黑风盟,于情于理,咱们都该出手相助。黑风盟残害无数孩童武者,双手沾满鲜血,除掉他们,是为民除害,这一点,咱们从未做错。至于他日蒙哥若真要挥师南下,攻打我大宋疆土,那便卸去今日所有情分,咱们全真弟子,手持长剑,以血肉之躯护我河山,守我百姓,明刀明枪与他一战便是,也算不负师门教诲,不负这一身侠义。” 他虽是穿越者,知晓未来的结局,可他不能因为未来的隐患,便背弃当下的道义。今日之事,行得正,坐得端,问心无愧,便足矣。 赵志敬听完,眉头依旧紧蹙,心中暗自叹息。他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可蒙哥此人太过可怕,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今日放他一马,他日必成大宋心腹大患。他方才心中早已打好了算盘,寻思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暗中除掉蒙哥,以绝后患。 可尹志平态度坚决,显然是不同意这般阴私手段,他深知尹志平的性子,看似温和,却极有原则,这般背信弃义的事,他定然不会做。凭他赵志敬一己之力,想要刺杀蒙哥这等身边高手如云的蒙古王爷,无疑是以卵击石,根本无法成事。 赵志敬望着尹志平坚定的侧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心中暗自腹诽:这师弟啊,就是太过迂腐,太过讲道义,日后怕是要吃大亏!可叹我一番苦心,终究是白费了。 “罢了罢了,你心意已决,我多说无益。”赵志敬摆了摆手,满脸无奈,“只盼他日真到了那一步,你莫要后悔今日之言。” 尹志平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后悔二字,从不在他的字典里。他虽魂穿尹志平之身,承了这身份的恩怨纠葛,心底却始终敬郭靖郭大侠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敬他镇守襄阳的铮铮铁骨,那是他心中侠义的标杆。 便是杨过,纵是与他有情敌之嫌,他也能理智看待,叹其身世坎坷,敬其武学天赋,更知他本性不坏,绝非奸邪之辈。 尹志平与赵志敬二人返回岔路口,不多时便循着山道往蒙哥驻军之处汇合,行不过半里,便见前方旌旗猎猎,蒙古铁骑列阵肃立,蒙哥一身银白战甲,身姿挺拔地立在阵前,见尹志平一行人走来,脸上当即绽开爽朗笑意,大步迎上,重重拍了拍尹志平的肩膀,语气满是真切赞许:“贤弟,此番多亏有你!若非你出手相助,我断然无法这般顺利肃清黑风盟,更不能彻底拿捏住族中老匹夫的把柄,你我二人,简直就是天生的绝配搭档!” 蒙哥意气风发,眉宇间尽是掌控全局的锋芒,尹志平却无心与他客套,心中始终惦念着证明清白与杨过的踪迹,当即开门见山,目光灼灼地对蒙哥问道:“王爷,此番围剿可有活口俘虏?我有几件要事,需向他们询问一二。” 蒙哥闻言,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语气爽快:“这个简单,贤弟大可去问,营中俘虏皆由你处置,不必顾虑。” 尹志平闻言颔首,当即带着小龙女、月兰朵雅和李圣经几人随蒙古兵往俘虏营而去,营中绑着数十名黑风盟残余,个个垂头丧气,唯有角落处一人身着青色长衫,虽发髻散乱、衣衫染血,脊背却挺得笔直,眉眼间带着几分文人雅士的孤傲,一看便是军师模样。 此人虽是败军之将,却依旧透着几分骨气,见尹志平几人走来,眼神凌厉,未有半分惧色。尹志平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地开口问道:“你是黑风盟的人?” 那男子猛地挺起胸膛,脖颈一扬,语气硬气:“我既已被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多言!” 尹志平闻言淡淡摇头,语气平和:“我只问你一件事情,并不涉及你们黑风盟的机密,你愿不愿意说全凭自愿。但如果你肯如实相告,我可以顺带帮你向蒙哥王爷求求情,保你一条性命。” 生死面前,再硬气的人也难掩求生之念,那军师表面上神色依旧倔强,眼底却悄然闪过一丝动摇——能活,谁又真愿意轻易赴死?尹志平瞧出他的松动,也不催促,静静等着他回话,见他迟迟不开口,便直接问道:“你们近日在青岚山崖边活动,可曾遇到过一个年轻男子从山崖上掉了下来?” 那军师闻言,仔细回想片刻,随即迷茫地摇了摇头,显然对此事一无所知。尹志平心中微沉,又紧接着追问:“那之前青岚山崖底,是否有一个蒙古士兵被杀?” 谈及此事,那军师倒是神色一正,语气笃定地答道:“确有此事。那是蒙哥王爷派去的侦查兵,许是恰好路过崖底,发现了我们炼制真元丹的隐秘据点,被我盟中弟子察觉。那士兵武功着实不错,缠斗许久伤了我们好几人,最后我们被逼无奈,动用了炸药,才将他硬生生炸死。” 尹志平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与他之前所见情景完全吻合。他先前在崖底见到的那具尸体,残破不全,连头颅都被炸得模糊不清,只剩一只脚完好,也正是那只脚上有标志性的伤疤,他才断定死者不是杨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今听军师一说,心中更是了然,虽未得到杨过的确切消息,却能确定杨过定然没有死——想来是杨过掉下山崖后,察觉假尹志平的追杀尚未停止,心中警惕,便故意脱下自己的衣物放在那蒙古兵尸体上,制造出自己已死的假象,好借机隐匿行踪,暂避风头。 尹志平心中稍安,正要再问几句,身旁的小龙女却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营中的寂静。她缓缓抬眸看向尹志平,一双素来淡漠如秋水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情绪,语气看似是带着几分质问,话音里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尹志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话一出,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月兰朵雅与李圣经皆是侧目看来,赵志敬也站在一旁,神色了然。 尹志平的所作所为,众人全程看在眼里,先前小龙女因误以为尹志平杀了杨过,对他满心恨意,出手狠辣,数次都险些伤他性命,那些伤口至今还留在尹志平身上。 可即便如此,尹志平却丝毫没有在意过往恩怨,一次次舍命相护,拼尽全力护她周全,现在真相大白他不但没有任何抱怨,反而明知道小龙女心中放不下杨过,还要帮助她寻找。 这般付出,让小龙女心中极为不是滋味,过往对尹志平的恨意与戒备,在一次次舍命相护中悄然瓦解。 她看着眼前的尹志平,不再是那个让她憎恶的全真道士,而是一个心怀大义、重情重义的侠士,他行事坦荡,遇事果敢,危急关头挺身而出,这般风骨,让素来清冷孤傲的小龙女,也不由得暗暗为之深深心折。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5章 果然留了一手 尹志平牵着小龙女的手,随蒙哥一行人往烈阳王府而去。 小龙女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情绪,素白裙裾随风轻摆,周身清冷之气萦绕,却未挣脱他的手,这般依赖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倒真有几分相濡以沫的意味。 刚入府门,便见院中广场上立着数道身影,劲风卷动衣袍,猎猎作响。为首一人身披大红袈裟,身材魁梧如铁塔,面容枯槁,颧骨高耸,正是金轮法王,他脖颈间挂着一串硕大念珠,每一颗都莹白如玉,却难掩眉宇间的萎靡之色。 法王身侧立着三人,正是蒙古三杰。尼摩星双腿齐膝而断,身下垫着一块厚毡,毡上绣着蒙古图腾,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往日里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左臂紧紧抱着铁蛇杆,杆头蛇眼镶嵌的宝石早已失去光泽,断腿处缠着粗布,血迹渗出,隔着数步都能闻到淡淡的药味。 尹克西手持一柄珠光宝气的折扇,扇面上绘着西域风情的大漠孤烟图,他锦衣华服,面容俊朗,可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怠,折扇轻摇,却难掩眼底的疲惫。 潇湘子则佝偻着身子,如同一尊枯木,身穿灰布长袍,头发散乱如枯草,一双三角眼阴鸷如鬼,时不时发出几声干咳,气息浑浊,显然也受了内伤。 尹志平目光一扫,心头微惊,他早料到蒙哥麾下高手如云,萨仁拔与格日勒不敢轻易对其下手,绝非无因,却没想到会在此处撞见金轮法王与蒙古三杰。想想也是,忽必烈招揽天下英雄,但这个时候的他太过年轻,真正能够成事的还是他的大哥,自然要把金轮法王等人给推荐过来。 昔日英雄大会,金轮法王前来搅局,何等威风,今日这般狼狈模样,想来皆是拜李莫愁那冰魄银针所赐——前番他们奉忽必烈之命抢夺郭襄,本想以此要挟郭靖,却不料半路杀出李莫愁,那冰魄银针剧毒无比,沾之即伤,金轮法王与尼摩星躲闪不及,皆中了毒,尼摩星更是惨,被金轮法王哄骗自断双腿,还得谢金轮法王救命之恩。 尹志平穿越前读这段只觉尼摩星脑回路异于常人,明明是金轮瞒了前路陷阱,害得他不得不斩断双腿,法王不过是趁他失血昏迷时草草包扎,就说两不相欠。此刻想来却已豁然,尼摩星岂是无谋之辈?彼时双腿已断,功力折损大半,哪里还敌得过金轮,若敢计较,必遭灭口,索性顺水推舟谢他救命,暂保残躯,留待日后再寻复仇之机,不过是枭雄隐忍罢了。 他们现在之所以如此狼狈,皆因前番苦斗格日勒之故。那格日勒乃混元真人高徒,尹志平虽未亲见其技,然萨仁拔与蒙哥对其武功推崇备至,料来亦是准五绝的身手。同样是准五绝,尹志平与月兰朵雅、李圣经、小龙女四人联手,方诛灭噬骨阎罗,深知准五绝高手之可怖——纵逊五绝半筹,欲取其性命,亦需大费周章。 金轮法王虽具五绝战力,却居五绝之末,兼之他与尼摩星早已带伤,只得联同潇湘子、尹克西四人合力相抗,一番死战虽侥幸得胜,四人却尽皆元气大伤。 金轮法王见蒙哥一行人走来,双手合十,佛珠相撞发出清脆声响,微微躬身行礼,声如洪钟却带着几分虚浮:“王爷凯旋!”目光扫过随行众人时,瞳孔骤然一缩,待看清尹志平身侧的小龙女与李圣经,诧异之色更浓,眉头瞬间拧起。 他与尹志平曾在英雄大会上有过一面之缘,彼时尹志平不过是全真教一众弟子中的普通一人,跟着郝大通与孙不二身后,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般的人物,何曾放在心上? 倒是小龙女与杨过的双剑合璧,剑招精妙绝伦,剑意相辅相成,曾让他大为忌惮,彼时他自负武功高强,却在二人剑下讨不到半分便宜,心中一直耿耿于怀。 此刻见小龙女独身一人,杨过踪迹全无,金轮法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中暗喜,当即上前一步,对着蒙哥沉声禀道:“王爷,此女便是小龙女,乃是杨过那逆贼的爱侣!前番我等奉忽必烈王爷之命,欲取郭靖性命,全赖杨过那小子从中作梗;后来我等抢夺郭襄小施主,本想以此牵制郭靖,又是杨过挺身而出,联合李莫愁那毒妇,将我等伤成这般模样!” 说到此处,金轮法王语气愈发激愤,念珠攥得咯吱作响,眼中杀意毕露:“杨过那小子反复无常,先投忽必烈王爷,受王爷恩惠,后又叛归汉人,助郭靖守城,这般两面三刀、背信弃义之徒,堪比三国吕布,其罪当诛!如今小龙女在此,便是天赐良机,还请王爷下令拿下此女,以此要挟杨过,若他肯束手就擒,便饶他一命,若他执意顽抗,便杀了小龙女,也好除了这心腹大患!” 这番话条理清晰,句句诛心,金轮法王站在蒙古立场,只觉杨过反复横跳,实在可恶,却不知杨过心中自有家国大义,更有儿女情长,这般评价,于他而言,倒也不算冤枉。 尹克西闻言,折扇一顿,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他之前就曾打过小龙女的主意,想将小龙女献给忽必烈。潇湘子也是这般想法,三角眼一眯,阴恻恻地扫了小龙女一眼,喉间发出几声怪笑,双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哭丧棒,显然也赞同金轮法王之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尼摩星的反应最为激烈,尤其是他知道小龙女是李莫愁的师妹,虽然他是被金轮法王哄骗导致双腿尽断,但追根溯源还是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恨屋及乌,想起自己断腿之痛,便对杨过有关的人恨之入骨,嘶哑着嗓子附和:“法王说得对,拿下此女,逼杨过现身!” 蒙哥闻言,脸上笑意不改,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之前就悄悄的打量过小龙女,见她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肌肤胜雪,气质出尘,便是一身素衣,也难掩倾城之姿,不过她既然是尹兄弟的心上之人,自己也只能网开一面。 他转头看向尹志平,语气亲昵,带着几分拉拢之意:“法王有所不知,尹兄弟乃是本王的至交好友,智勇双全,此番青岚山一战,若非尹兄弟出手相助,本王断然无法肃清黑风盟,更不能拿捏住族中老匹夫的把柄,尹兄弟于我而言,恩重如山,乃是我蒙古未来的金刀驸马!” 话音一顿,蒙哥看向小龙女,语气愈发温和:“这位龙姑娘,乃是尹兄弟的道侣,想来是法王弄错了,此事万万不可鲁莽,伤了尹兄弟的心。” 这话一出,金轮法王顿时愣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佛珠险些脱手落地。他可是清清楚楚记得,绝情谷中,小龙女为了杨过,甘愿舍弃公孙止的婚约,直言心中只有杨过一人,那般深情,怎会转眼就成了尹志平的道侣?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下意识看向小龙女,却见她垂着眉眼,睫毛轻颤,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静静站在尹志平身侧,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周身清冷之气虽在,却隐隐透着几分依赖,这般模样,倒真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金轮法王心中一动,小龙女既与杨过分离,没了双剑合璧的依仗,便是少了一大威胁,于他而言,倒是好事一桩。再者蒙哥既已认定尹志平是自己人,他若是再执意要拿下小龙女,反倒惹得蒙哥不快。 念及此处,金轮法王压下心中疑虑,双手合十,对着小龙女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牵强的歉意:“原来如此,是老衲孤陋寡闻,不识实情,倒是唐突了龙姑娘,还望龙姑娘恕罪。” 尹志平淡淡颔首,并未多言,心中却暗自警惕。金轮法王心机深沉,睚眦必报,今日这番退让,定是另有算计,往后定要多加提防,莫要着了他的道。 他目光扫过尹克西与潇湘子,二人正死死盯着自己,眼神古怪,似是在回想什么,尹志平心中了然,想来二人是觉得自己眼熟——襄阳城北,他与赵志敬蒙着面,耍得二人团团转,彼时他武功低微,全靠投机取巧,如今内力大增,气质已然截然不同,二人纵是觉得眼熟,也万万不会将那个不起眼的蒙面人与此刻的自己联系在一起。 赵志敬自始至终都低眉顺眼地跟在一旁,看似对眼前一切漠不关心,实则早已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他瞧出金轮法王对小龙女心怀忌惮,也看出蒙哥对尹志平既有拉拢也有防备,否则就不会让金轮法王等人给尹志平一个下马威。 想起宋理宗的嘱托,赵志敬眼底闪过一丝忧虑,蒙哥野心勃勃,他日必成大宋大患,尹志平性子倔强,重情重义,与蒙哥早晚撕破脸,届时这烈阳王府便是龙潭虎穴,绝非久留之地。 待蒙哥与尹志平寒暄几句,赵志敬便寻了个借口,称自己需回房静养,悄悄退了出来。 他避开府中侍卫,七拐八绕,一路走到王府后门,此处偏僻,少有人至,墙角爬满青藤,遮掩着一处隐蔽角落,赵志敬压低声音,对着墙角唤道:“凌波,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绿影如灵蛇般闪出身形,正是洪凌波。她见了赵志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当即扑进他怀中,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声音带着委屈与后怕:“老赵,你可算来了,这烈阳王府高手如云,金轮法王与蒙古三杰都在此处,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你是不是要带我走了?” 赵志敬搂着她,感受着怀中女子的柔软,眉头却紧锁,语气凝重如铁:“你且听我说,此地绝非久留之地,你必须立刻离开,越快越好。” 洪凌波一愣,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不解,眼眶微红:“为何?你难道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吗?你是不是嫌我累赘?” 说罢,她鼻尖一酸,眼泪险些夺眶而出,双手搂得更紧,似怕他真的弃自己而去。 赵志敬心中一软,抬手轻抚她的长发,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傻丫头,我怎会嫌你累赘?我是为了你好。你可知我师弟的性子?他重情重义,骨子里刻着全真教的侠义,更记挂着大宋江山,今日帮蒙哥肃清黑风盟,不过是各取所需,情分罢了。蒙哥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整合蒙古势力,他日必定挥师南下,攻打大宋,我师弟身为大宋子民,又岂能袖手旁观?到时候他与蒙哥反目成仇,这烈阳王府便是死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洪凌波的脸颊,眼中满是担忧:“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束手束脚,若是真到了动手之时,我既要顾及你,又要应对强敌,定然难以脱身,你别忘了我会遁地术,你走了我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 洪凌波闻言,心中一凛,赵志敬素来心思缜密,眼光毒辣,绝非危言耸听。她收起委屈,神色一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绝不会拖累你。那我该往何处去?” “往南走。”赵志敬沉声道,“你师傅李莫愁近日可有消息传来?她素来行踪诡秘,此番你与她失散,想来她定会寻你。” 洪凌波点了点头,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折叠整齐的密信,递到赵志敬手中:“我师傅前日飞鸽传书,信中说她已南下,让我速去南边衡阳城会合。” 赵志敬接过密信,看也未看便揉碎了,沉声道:“那就好,你且循着你师傅的踪迹,往衡阳城而去,路上务必小心,莫要暴露行踪,避开蒙古兵与江湖仇家。我留在王府,一来照应我师弟,二来也需暗中打探蒙哥的虚实,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南下寻你。” 洪凌波心中不舍,踮起脚尖,在赵志敬脸颊上轻轻一吻,唇瓣微凉,带着几分眷恋,眼中满是担忧:“你也要多加小心,金轮法王与蒙古三杰都不是善茬,蒙哥也绝非等闲之辈,莫要逞强,若是事不可为,便速速南下,我在衡阳城等你。” 赵志敬点了点头,抬手为她理了理鬓发,目送她的身影如绿燕般掠过墙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眼底的担忧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狠厉。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6章 龙女难却 尹志平将小龙女带回早已备好的客房,屋内陈设雅致,檀香袅袅,雕花窗棂透进细碎日光,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床边矮几上放着疗伤用的金疮药与凝神丹,皆是蒙哥特意吩咐下人备好的。 小龙女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轻轻划过窗棂上的雕花,总觉得浑身别扭,这王府虽奢华,却透着几分压抑,远不如古墓的清净,也不如客栈的自在。 她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影,心中思绪万千。自青岚山一战后,她便再未提起杨过,并非不挂念,而是不敢。 青岚山崖顶,尹志平舍身相护的模样历历在目,他为了救她,硬撼噬骨阎罗,后背伤口崩裂也浑然不觉,那句“龙儿别怕,我来了”,如同一道暖流,淌进她冰封已久的心湖。 她早已明白,尹志平是冤枉的,那个将杨过打下山崖的,是别人假扮的,可真相大白又如何?她终究失身于尹志平,这般污点,如影随形,让她再无面目去见杨过。 好在尹志平只是一时糊涂,还愿意为她出生入死,为她不顾自身安危,这般付出,让她如何能不动心? 可她终究是小龙女,是那个在古墓中长大、清冷孤傲、不染尘埃的小龙女,她过不了自己心中那道坎,更忘不了与杨过在古墓中相依为命的时光,这份纠葛,怕是此生都难以化解。 良久,小龙女才缓缓抬眸,看向一旁正为自己肩膀换药的尹志平,借着铜镜,她看到尹志平道袍后背的血迹触目惊心,换药时动作微微一顿,似是牵动了伤口,却未曾发出一声痛哼,小龙女心中一软,轻声唤道:“志平。” 尹志平动作一顿,转身看向她,眼中瞬间褪去凌厉,只剩温柔似水,这是小龙女第一次如此亲近的称呼他“志平”,嘴角都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浅笑:“龙儿,何事?可是伤口疼?还是屋内陈设不合心意?” 小龙女避开他的目光,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犹豫:“我想回城北客栈一趟,郭芙还在那里等着我,我需回去告知她一声,免得她担忧,我……我去去就回。” 说罢,她微微抬头,怯生生地看向尹志平,眼中带着几分征询,似在等待他的应允。 尹志平闻言,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如沐春风。这是小龙女第一次主动询问他的意见,而非以往那般我行我素,不问自去。 从前的她,清冷孤傲,万事随心,从不在意旁人感受,如今竟会这般顾及他的想法,看来这些日子的付出,终究是没有白费,他在她心中,终究是占据了一席之地,不再是那个让她厌恶憎恨的全真道士。 今天对他来说有很多惊喜,但最令他开心的还是小龙女第一次对他敞开了心扉,他希望以后还会得到更多的第一次。 尹志平连忙点头,脸上笑意难掩:“好,我陪你回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下人恭敬的通报之声:“尹道长,王爷有请,说是有要事与您相商,事关黑风盟残余势力,貌似他们下一步的计划就是针对全真教。” 尹志平眉头微蹙,如果只是对付黑风盟参与势力也就罢了,但涉及到了全真教,他是万万不可推脱。 他看向小龙女,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边的碎发:“龙儿,抱歉,我需先去见王爷,你且等我片刻……” 小龙女见他担忧,心中暖意更甚,轻轻摇头,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光:“无妨,我轻功尚可,寻常宵小之辈绝非我的对手,你且去吧,我定会小心,办完事情便立刻回来。” 尹志平心中虽有担忧,却也知晓小龙女武功卓绝,等闲江湖好手根本近不了她的身,便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烟火,塞进她手中:“这枚烟火你带在身上,若是遇上变故,便点燃它,我会第一时间赶来,万不可逞强。” 小龙女接过烟火,入手微凉,轻轻颔首:“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尹志平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牵挂,叮嘱再三,才转身随下人离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小龙女握着手中的烟火,心中五味杂陈,有愧疚,有感激,还有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 尹志平待自己的这份情谊,小龙女何尝不知?只是她亦瞧出李圣经与尹志平相交甚笃,言行间自有旁人不及的默契;月兰朵雅虽口口声声称他为兄长,眼底流转的情意却半点瞒不住;再忆起此前偶遇的凌飞燕,那姑娘望向尹志平的眼神,分明是一腔痴情藏不住。 小龙女心中明镜似的,尹志平仁厚重情,断不会弃她们于不顾。是以她对尹志平并非全无心动,却始终难下决断。 昔年在古墓,师傅教诲加上李莫愁前车之鉴,皆教她男子当一心一意,一生一世只守一人方是真情。可入了尘世历经诸般,她心中固有的念头也在悄然松动。 须知此乃封建俗世,达官贵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便是江湖侠士,亦多有三媒六聘、妻贤妾美之例,这般道理她懂,可古墓养成的清冷性子,终究难跨那道心关,只任烟火微光映着容颜,满心茫然无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他护着自己的模样,想起他温柔的眼神,小龙女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心,终究是乱了。 虽依旧没有找到假尹志平的下落,也不知杨过是生是死,可尹志平的真心,她终究是感受到了。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又怎能再苛求更多? 走一步看一步吧,小龙女站起身,理了理素白裙裾,推门而出,身形轻盈如燕,朝着王府外飞去,日光洒在她身上,似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只是她眼底的迷茫,却未曾散去。 而尹志平随下人前往前厅的路上,心中却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回头望向小龙女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只盼她一路平安,莫要遇上什么不测。 城北客栈临着护城河畔,往日里此处人声鼎沸,猜拳行令声、店小二吆喝声不绝于耳,今日却透着几分冷清,许是青岚山一战闹得满城风雨,只剩三三两两的散客,缩在角落饮酒,低声议论着近日的江湖风波。 小龙女身形如柳絮般飘落在客栈门口,素白裙裾沾着些许尘土,肩头伤口虽敷了金疮药,却仍隐隐作痛,她抬手轻轻按了按肩头,指尖触及绷带,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 这几日她未曾在客栈落脚,要么徘徊在青岚山崖顶,望着杨过坠崖的方向怔怔出神,要么便悄悄跟在尹志平身后,看他深夜打坐疗伤,看他眉宇间的疲惫与温柔,只盼能从他身上寻到一个答案——杨过到底是生是死?假尹志平究竟是谁?可每次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怕听到不想听的结果,更怕打乱此刻这份难得的平静。 小龙女素来单纯,不谙世事,可越是这样的人内心越是敏锐,郭芙眼底的闪躲与慌乱,她如何看不出来? 那日误以为尹志平杀了杨过,她怒极之下刺了他一剑,剑尖穿透他肩头,鲜血染红她素白指尖,那刺骨的痛感至今难忘,而这一切的根源,皆是郭芙在旁不断蛊惑,说他因爱生恨,痛下杀手。 后来真相渐显,杨过或许未死,尹志平的冤屈也渐渐洗清,小龙女对郭芙便多了几分疏远。 郭芙也能够感觉到小龙女对自己的芥蒂,于是总在她耳边念叨,说她与杨过早已私定终身,山盟海誓字字恳切,小龙女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若杨过真的活着,自己就应该告诉郭芙,让她速速去找他,不该再留在烈阳城这是非之地,至于她自己,却连前路该往何方都未曾想好。 指尖轻轻推开客栈木门,“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客栈大堂空荡荡的,店小二趴在柜台上打盹,嘴角还挂着涎水,桌上散落着未收拾的碗筷,空气中弥漫着酒气与饭菜的馊味。 小龙女目光扫过二楼客房,那间她与郭芙同住的房间门虚掩着,她提气纵身,轻飘飘落在二楼走廊,推门而入时,屋内陈设依旧,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郭芙常穿的那件粉裙搭在椅背上,却不见其人踪影。 小龙女倒也不恼,缓步走到窗边的梨花木桌旁坐下,窗外护城河水潺潺流淌,岸边杨柳依依,风吹柳叶纷飞,落在窗棂上。 她支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景色,思绪飘远。想起古墓中与杨过相依为命的日子,他笨拙地为她做饭,为她取暖;想起青岚山上尹志平舍身挡在她身前,想起那晚尹志平与自己亲热的画面,只觉得心口发烫,浑身酸软,一颗心乱如麻。 小龙女显然陷入精神与身体的双重迷茫,心上念着杨过的温存旧情,身子却记着尹志平的真切滋味,两相撕扯,竟不知何去何从。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微烫,这些日子与尹志平相处,他待她如珍似宝,小心翼翼呵护,生怕她受半分委屈,那般温柔,是杨过从未有过的。 杨过性子桀骜,爱得炽热,却也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莽撞,而尹志平的爱,深沉而克制,如春雨润物,悄无声息便浸透了她的心。 可这份爱,终究隔着世俗的眼光,隔着她对杨过的愧疚,隔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坦然接受。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渐渐西斜,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屋内渐渐暗了下来。小龙女静坐不动,如一尊玉像,唯有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泄露了她心中的不宁。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笃笃笃”,步伐不快,却带着几分异样的沉重,小龙女心中一喜,以为是郭芙回来了,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伸手便拉开了房门。 门外立着的人,一身月白全真道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正是尹志平,小龙女看清他的瞬间,面色骤然变得不自然,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心头竟莫名一跳。 她与尹志平相识日久,并肩作战数次,可这般单独相处的时刻极少,更何况之前的所思所想,少女心事早已如藤蔓般悄然生长,纵是清冷如她,也难掩那份羞涩与忐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龙女垂下手,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掩去眼底翻涌的慌乱,素白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绞着淡绿裙裾,绞得绫罗起了褶痕,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未曾听清:“你来了。” 她心头暗忖,定是自己久未归去,他特意寻来,却半点想不透他怎会觅到此处。 尹志平一言不发,只静静凝视着她,目光沉沉如深潭,无半分平日的温和,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压迫。 小龙女越发手足无措,脸颊泛起薄红,耳根烫得惊人,指尖绞得更紧,只盼他先开口打破僵局,缓解这窒息般的尴尬,竟未留意眼前人气质早已异于常日。 忽的尹志平淡然一笑,伸手扶上她双肩,掌心温热透过衣料传来,小龙女身子猛地一颤,如受惊玉兔般瑟缩了下。 “你的伤好些了吗?”他声线平稳,听不出情绪。 小龙女咬着唇轻点螓首,心口突突直跳,往昔共处一室、被他壁咚强吻的画面骤然浮现,那时有敌环伺,他是迫不得已,可此刻四下静谧,唯有窗外风过枝桠,周遭再无旁人,唯一能惊扰的,怕是只有随时可能回来的郭芙。 她脑中一片纷乱,竟胡思乱想着:若他当真要与自己亲热,自己该如何拒绝?是推拒,还是斥责?念及此,她脸颊烧得更烈,垂眸不敢再看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觉浑身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羞涩与无措。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7章 假志平再现 尹志平将小龙女的局促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忽生恶趣味,屈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小龙女只觉他今日越发大胆狂放,心跳骤然加速,似要撞破胸口,连忙扭头闪开,只觉自己的吸都乱了,哪里还顾得上细察异样,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一会郭芙还要回来呢!” 尹志平一言不发,侧身走进屋内,步伐沉稳,不带半分烟火气,径直走到桌旁坐下,抬手示意小龙女也坐下。 他脊背挺直,双手放在桌上,小龙女心中忐忑,依言在他对面坐下,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只盯着桌上的茶杯,杯中茶水早已凉透,水面泛着淡淡的涟漪。 屋内陷入死寂,唯有窗外的风声与河水声传来,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小龙女心跳越来越快,心头胡思乱想,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来这里,是蒙哥那边的事办完了?还是特意来寻她?亦或是察觉到了什么?种种念头在脑海中盘旋,让她心神不宁。 这般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尹志平终于开口,却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冰冷与讥讽:“你真的决定跟我了吗?” 这话来得太过直白,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小龙女猝不及防。她猛地抬头,撞进对方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冰冷的审视,小龙女心头一慌,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脸颊的红晕更深,眼神躲闪,双手绞着裙裾,指尖泛白。 她从未想过,尹志平会这般直接地问她,她心中明明早已接纳,可话到嘴边,却如鲠在喉,千言万语,终究化作沉默。她以为,他会懂她的心意,懂她的挣扎,懂她的愧疚,却没想到,他竟会这般逼问。 尹志平见她不语,突然冷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与鄙夷,听得小龙女心头一沉:“也是啊,你当初能够答应公孙止的求婚,本身就不是一个专一的人。” 这话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小龙女的心口,让她浑身如堕冰窖,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会说出这般话?” 在她心中,尹志平待她如珠如宝,哪怕知晓她与杨过的过往,哪怕知晓她曾答应公孙止的婚约,也从未有过半分轻视,只会更加心疼她的遭遇,更加小心翼翼地呵护她,可眼前这人,为何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尹志平面带轻视地睨着她,眼神冰冷,语气刻薄:“怎么?我说的不对吗?现在我对你这么好,你就会忘记杨过,转头来依附我。虽然已经证明杨过并没有死,但你别忘了,他坠崖之时身受重伤,性命垂危,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吗?” 这话字字诛心,小龙女整个人都乱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试着放下过往,试着接纳尹志平,可他这番话,却如一盆冷水,将她心中仅存的暖意浇得一干二净。 尹志平浑不在意她面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眼底无半分怜恤,反倒添了几分戏谑,依旧冷言相向,语气轻佻又刻薄:“其实你这般容貌,倒也算得上绝色,只可惜性子太水——是那水性杨花的水!我那一夜当真是鬼迷心窍,竟昏了头与你亲热了七次。你若非要死乞白咧的留下来,我也不会亏待你,你便安心留在我身边做个床伴,暖床伺候便是,旁的痴心妄想大可不必有!” 小龙女听得这话,只觉心口如被利刃剜割,气得浑身簌簌发抖,樱唇哆嗦不止,眼中水雾翻涌,又羞又愤,往日清冷淡然荡然无存,颤声质问道:“床伴?难道我在你心中,便是这般下贱不堪的女子?” 她满心绝望,前尘情意与方才那点接纳之意尽数碎裂,尹志平却嗤笑一声,眉眼间讥诮更甚,语气冰寒刺骨:“不然呢?莫非你还真当我对你有几分真心不成?” 尹志平前后反差之大,直教小龙女如坠迷雾。午间前还满眼柔情,殷殷叮嘱;此刻却翻脸无情,言语刻薄如冰锥扎心。这般天差地别,让小龙女恍惚失神,只觉眼前一幕如坠噩梦,浑身冰凉,竟分不清孰真孰幻。 她不明白,为何刚刚还舍身护她的人,转眼就变得这般冷漠刻薄,为何要这般将她推走? 是她哪里做得不好?还是他终究还是介意她的过往?小龙女心头一阵酸涩,眼眶微微泛红,那份被误解的委屈,那份被推拒的心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起自己失身那晚的无助,想起杨过坠崖时的绝望,想起尹志平挡在她身前的温暖,种种情绪翻涌,让她心神俱裂。 尹志平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笃笃笃三响,沉钝如锤,一下下狠砸在小龙女颤栗的心尖上。 他满脸鄙夷斜睨着她,眼中不屑浓得似要淌出来,嗤笑出声:“怎么?你还真动心要做我的床伴?实话告诉你,先前对你那般温存讨好,不过是要赌一口气——我既能强占你的人,便能笼络你的心!如今心愿得偿,你这颗心既已到手,于我而言,便再无半分价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龙女气血翻涌,羞愤欲死,只觉肺腑都在灼烧。 尹志平却犹嫌不足,字字句句火上浇油,语气轻佻龌龊至极:“话说那一夜,你也不算吃亏,我彼时拼尽全力与你缠绵缱绻,几番巫山云雨,早教你享尽那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咱们本是各取所需、一同得了快活,你又何必揪着旧事死死不放,这般死缠烂打?”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色眯眯的,目光黏腻地上下打量小龙女玲珑身段,嘴角勾起邪佞笑意:“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 小龙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得低下头,只觉得羞愧无比,脸颊滚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那是一种被人弃如敝履、再次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般目光,再也无法忍受这般屈辱,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倔强与委屈,只想立刻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让她心碎的人。 可就在她转身欲走,指尖刚触碰到门框的瞬间,眼角余光无意间扫过尹志平放在桌上的左手,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脸上的委屈与慌乱荡然无存,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与极致的清明! 是了!他的手指!她怎么会忘了这一点! 尹志平早在一年多前,在终南山玫瑰花丛外,无意间撞见她与杨过修炼玉女心经,彼时他情根深种,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便狠下心来,亲手砍断了左手无名指与小拇指,以此发誓。 后来虽寻能工巧匠打造了假肢,外表看去与真指无异,可那假肢终究是死物,远不及真指灵活,平日里动作间细看便能察觉端倪,尤其是指尖的触感,绝无这般温润鲜活。 芦苇丛畔,小龙女曾与蒙面的尹志平再度亲密,彼时她先入为主认作杨过,便未半分排斥。及至后来知晓尹志平便是玷污自己之人,再忆芦苇丛中旧事,才惊觉两度失身竟都是他。 当时小龙女满心困惑,明明记得他断了两指,那日亲近时何以毫无察觉?百思不得其解,直至与尹志平相处日久,她才恍然大悟。 可此刻,尹志平放在桌上的左手,五指齐全,无名指与小拇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淡淡的血色,那般灵动自然,绝非假肢可比! 这个尹志平,是假的! 他就是郭芙口中那个将杨过打下山崖的假尹志平! 小龙女只觉得从头到脚一片冰凉,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指尖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难怪他语气这般刻薄,难怪他眼神这般阴冷,难怪他浑身气质都透着诡异,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认错了人!方才心中的委屈、羞涩、忐忑,此刻想来,皆是天大的笑话!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缓缓转过身,脸上早已没了半分情绪,清冷的眼眸如寒潭般深不见底,死死盯着假尹志平,心中飞速盘算。 她虽单纯,却绝非愚笨,危难之际,反倒异常冷静。按照郭芙所言,这假尹志平武功奇高,连杨过都不是他对手,自己肩头有伤,内力尚未完全恢复,硬碰硬绝非他的对手。 更何况,她至今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要假扮尹志平?为何要将杨过打下山崖?杨过此刻究竟在哪里?是否真的还活着?这一切的答案,或许都能从他口中得知。 小龙女压下心头的恨意与杀意,缓缓松开攥着门框的手,重新走回桌旁坐下,面色平静无波,仿佛方才的慌乱与委屈从未出现过,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而另一边,郭芙早已踏上了逃亡之路,她这几日过得如同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那日青岚山杨过与假尹志平缠斗,她本欲上前相助,慌乱间竟失手斩断杨过手臂,更间接致其坠崖,此事如千斤巨石压心,日夜难安。 是以她一路紧随小龙女左右,明着相伴,实则暗地监视其动向,恰似作奸犯科之徒,作恶后满心惧意,反倒不敢远离事主,生怕小龙女得知真相,更怕杨过日后寻来报仇,只能日日在小龙女面前说谎,谎称杨过是被假尹志平所害,以此掩盖自己的过错。 今早小龙女悄无声息的离开,她四下寻找无果,于是就在外买早点,然后就开始了漫无目的的闲逛,就这样一直到了中午时分,在回客栈的路上,她无意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身全真道袍,眉眼与尹志平一般无二,可郭芙只看了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那是假尹志平!是那晚在青岚山巅羞辱她、让她受尽屈辱的恶魔! 郭芙对他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那人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眼神中的狠戾与警告便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然而好在那假尹志平似乎有所忌惮,并没有直接动手,只是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郭芙吓得亡魂皆冒,连客栈中的行李都顾不得收拾,便拼了命地跑出烈阳城,一路慌不择路,只盼能离那人越远越好。 前路茫茫,郭芙不知该往何处去,心中又悔又怕,悔自己失手推落杨过,怕假尹志平追杀,更怕小龙女知晓真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泪水模糊了双眼,脚下踉跄,好几次险些摔倒在路边。就在她愁肠百结,不知何去何从之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绿影在前路疾驰,身形灵动,正是洪凌波! 郭芙心中一动,洪凌波乃是赵志敬的姘头,她师傅更是李莫愁,那日李莫愁抢夺郭襄,至今下落不明,若是跟着洪凌波,说不定能找到郭襄的踪迹。更何况跟着她,总好过自己孤身一人,在这乱世中漂泊。 念及此处,郭芙收敛心神,提气跟上,她轻功虽不及小龙女,却也不差,一路远远跟着洪凌波,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她察觉。 洪凌波一路向南疾驰,似有急事,未曾留意身后有人跟踪。郭芙运气倒也不差,虽是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头,却也避开了蒙古兵与江湖仇家,一路平安无事,未曾受半分伤。 与此同时,襄阳城内,黄蓉的身体痊愈。得知郭芙失踪、郭襄被抢的消息,黄蓉心急如焚,当即辞别郭靖,独自一人踏上了寻女之路。 一丢便是两个女儿,黄蓉心中的焦虑可想而知,她智谋无双,武功卓绝,一路追踪李莫愁的踪迹,沿途打探消息,凭借着丐帮的势力,很快便查到了李莫愁南下的线索。 母女连心,黄蓉心中笃定,只要找到李莫愁,定能寻回两个女儿,她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朝着衡阳城的方向赶去,用不了多久,便会与李莫愁相遇。 兜兜转转,郭芙的命运竟又与李莫愁、郭襄牵扯在一起,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于她而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8章 府宴藏刀 尹志平随下人穿过九曲回廊,目光却扫过廊柱阴影处,隐约见得几道精悍身影暗藏,气息沉凝如渊,绝非王府寻常护卫,眉头不由微微一蹙。 行至前厅门外,便闻丝竹管弦之声入耳,夹杂着蒙古贵族的笑语喧哗,推门而入的刹那,满堂华光扑面而来,晃得人双目微眯。 厅中按蒙古习俗摆下十余张八仙大桌,桌上山珍海味琳琅满目,烤全羊色泽金黄油亮,外皮焦脆,肉香四溢,西域进贡的葡萄晶莹剔透,颗颗饱满如玛瑙,玉盘之中盛着熊掌、鹿脯、驼峰等珍馐,琥珀色的马奶酒倒入银杯,酒香醇厚,绕梁不散。 蒙古贵族与江湖好手分坐两侧,个个举杯畅饮,笑语晏晏,尹志平目光一扫,心头微沉,果不其然,金轮法王与蒙古三杰赫然在座。 “贤弟来了!快入座!”蒙哥身着织金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眼神锐利如鹰,见尹志平入内,当即起身相迎,大手一拍他的肩头,力道沉稳,带着几分亲近之意,语气热忱似火,“今日这宴,专为贤弟庆功,青岚山一战,贤弟斩噬骨阎罗,诛萨仁拔,助本王肃清黑风盟,稳住族中局势,这份大功,本王铭记于心!” 说罢,蒙哥亲自引尹志平至主位旁落座,抬手便为他斟满一杯马奶酒,银杯相撞,清脆悦耳,“贤弟请饮此杯,聊表本王心意。” 尹志平起身拱手,接过银杯,指尖微触银杯,冰凉之意顺着指尖蔓延,他微微颔首:“王爷厚爱,志平愧不敢当,肃清黑风盟乃众人力竭,非我一人之功。”言罢,举杯饮尽,马奶酒醇厚辛辣,入喉灼烧,却让他心头愈发清明。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不断,蒙哥频频举杯,言语间满是赏识,时不时提及青岚山之战的凶险,夸赞尹志平智谋无双、武功卓绝。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蒙哥放下银杯,神色一正,沉声道:“尹兄弟,某日前得密报,黑风盟四大金刚之一的‘裂穹苍狼’,视全真教为眼中钉、肉中刺,近日已整饬人手,欲往终南山踏平贵教山门。” 言罢目视尹志平,语气恳切:“尹兄弟侠肝义胆,此番助我脱厄,某铭记于心,全真教之事便是我之事,我这便点五百蒙古勇士,随你同往终南山,助你荡平贼寇。” 尹志平闻言起身,拱手一揖:“烈阳王美意,贫道心领,只是此事断不可行。”蒙哥微怔,尹志平续道:“黑风盟四大金刚,贫道已斩其一,既斩得一个,便不惧第二个。” 他本就是为了这个消息而来,心中暗忖:这裂穹苍狼名头甚响,虽不知深浅,料来也是准五绝的身手,自己单打独斗尚难取胜。但他身边自有得力帮手,更有全真天罡北斗阵依仗,何惧强敌?世人常言,对阵最怕不知敌踪,敌暗我明方是大患,如今既知对手是谁,便可从容寻思应对之策,何愁不能破敌? 蒙哥抚掌大笑,眼中满是嘉许:“好!好一个铁骨铮铮,不愧是我妹妹相中的男人!” 蒙哥话风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又有几分势在必得:“贤弟,本王有一言,藏于心中许久,今日便直言相告。你这般文武双全的人才,屈居全真教做个清苦道士,实在太过可惜!不如随我左右,共图大业,他日蒙古一统天下,贤弟便是开国功臣,金印紫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岂不比守着那全真清规强上百倍?” 此言一出,厅中笑语戛然而止,所有目光尽数聚焦在尹志平身上,丝竹之声也悄然停歇,气氛瞬间凝滞。金轮法王猛地睁眼,目光如炬射向尹志平,蒙古三杰亦是神色一凝,静待其答,周遭的蒙古贵族也纷纷侧目,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期待。 尹志平握着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在此之前,蒙哥已有数次招揽之意,他并非不识好歹,然前世看太极张三丰,张君宝与董天宝的纠葛历历在目。 世人多赞董天宝“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桀骜,叹他富贵之后尚且记挂兄弟,可谁又曾想,董天宝的荣华富贵,皆是踩在黎民百姓的白骨之上,皆是建立在剥削压迫的根基之中。若朝廷清明,百姓安乐,君有道,民有归,张君宝又何须与他刀兵相向,反目成仇? 蒙哥待他的确不薄,赏识他的才学,看重他的武功,这份礼遇,世间少有。可尹志平心中清楚,蒙哥此人野心勃勃,雄才大略之下,藏着吞天噬地的欲望,他日定然大举挥师南下,铁骑踏破南宋山河,届时江南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血流成河,白骨露野,那是何等惨烈之景。 他身为汉人,自幼受全真教教诲,守清规,护苍生,尊天道,明大义,郭靖弃金刀驸马之位,死守襄阳,为的便是家国百姓,这份大义,他尹志平岂能忘?岂能助纣为虐,沦为蒙古铁骑南下的帮凶? 念及此处,尹志平缓缓起身,对着蒙哥深深拱手,语气坚定却不失恭敬,字字铿锵:“王爷厚爱,志平铭感五内,没齿难忘。然我乃全真教弟子,自幼拜入重阳宫,受师门教诲数十载,清心寡欲,守道护民,蒙古大业,非我所求,金刀驸马之荣,亦非我所愿。还望王爷恕罪,恕我不能从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蒙哥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旋即又恢复如常,他摆了摆手,哈哈大笑道:“贤弟志向高洁,不恋荣华,本王敬佩,既然不愿,本王绝不强求,来,再饮一杯!” 看似宽宏大量,可尹志平却敏锐地察觉到,蒙哥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意,转瞬即逝,心中暗道不好,此事绝非这般轻易便能善了。 果不其然,蒙哥话音刚落,金轮法王便冷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厅中杯盏轻颤,银杯中的酒液晃荡不止,他盯着尹志平,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威压:“尹道长,好个志向高洁!听闻你武功卓绝,连萨仁拔都败于你手,萨仁拔乃混元真人高徒,武功仅次于格日勒,倒真是小觑了你这全真道士。” 他话音刚落,尹克西便手摇折扇,轻笑一声,字字句句都带着捧杀之意:“法王此言差矣,何止是萨仁拔?那噬骨阎罗的武功,可比格日勒还要高出半筹,今日我等四人联手,拼得个个带伤,元气大损,才勉强拿下格日勒,尹道长竟能一剑斩了噬骨阎罗,这般身手,可比我等四人厉害多了,当真令人佩服。” 尹志平心中一沉,暗道果然,尹克西这是明捧暗贬,捧得越高,摔得越狠,今日这庆功宴,从头到尾便是一场鸿门宴,蒙哥的赏识是真,招揽是真,可一旦招揽不成,他身怀绝技却不肯为己所用,于蒙哥而言,便是隐患。 尼摩星早已按捺不住,铁蛇杆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尘土飞扬,他面色狰狞,沙哑着嗓子嘶吼道:“尹道长,看不出来你竟有这般通天本领!尼摩星虽双腿已断,却是个武痴,今日难得遇上高手,想领教领教你这全真教的绝世武功!” 尹志平抬眼看向蒙哥,见他端坐在主位,嘴角噙着浅淡笑意,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默许,甚至还有几分期待,心头瞬间冰凉一片,这翻脸实在是比翻书还快,之前还是太天真了。 他早该明白,蒙哥的看重,从来都建立在“可用”二字之上,他与蒙哥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合作,蒙哥欣赏他的能力,想将他收为己用,甚至许以金刀驸马之位,拉拢之心昭然若揭,可他身怀武功,却执意不肯归附,有郭靖这个金刀驸马叛离的前车之鉴,蒙哥岂会容他? “在下不才,”潇湘子此刻也阴恻恻开口,枯槁的手指摩挲着哭丧棒,声音沙哑如破锣,“虽身有内伤,却也想与尹道长讨教一二,也好开开眼界,看看全真教武功,究竟有何玄妙。” 四人这般架势,分明是要联手发难,尹志平心中快速盘算,他可不认为凭借着自己一个人就能够对抗金轮法王与蒙古三杰。 噬骨阎罗乃是他与小龙女、李圣经、月兰朵雅四人联手斩杀,可萨仁拔确是他硬拼取胜,论单打独斗,他不惧蒙古三杰任何一人,但三人联手,他就有些捉襟见肘了,若再加上金轮法王,他绝无胜算。 现在的金轮法王已经将那龙象般若功练至第九层,一层一龙一象之力,九层便有九龙九象之力,掌力刚猛无俦,霸道绝伦,便是郭靖的降龙十八掌,也需全力应对。 厅中气氛剑拔弩张,真气隐隐翻涌,蒙古贵族纷纷噤声,往后缩了缩,生怕被波及,蒙哥端坐在主位,神色波澜不惊,似在静待一场好戏上演。 尹志平正思忖应对之策,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赵志敬的大喝之声,其人身形一晃,大跨步闯了进来,一身全真道袍沾了些许尘土,领口微敞,却依旧身姿挺拔。 他目光扫过厅中众人,径直对着蒙哥拱手一礼,语气直白如刀,半点不绕弯子:“王爷,您这可就不地道了!我师兄弟二人刚帮您肃清黑风盟,斩了噬骨阎罗,还抓住族中老匹夫的把柄,帮您坐稳根基,您这转头就要卸磨杀驴,传出去,岂不是寒了天下英雄的心,往后谁还敢为您效力?” 蒙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赵道长何出此言?我与志平乃是兄弟,怎会害他?” 金轮法王当即沉声插话,“赵道长多虑了,我等不过是钦佩尹道长武功,想与他以武会友,切磋一二,赵道长这般揣测王爷心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岂不寒了王爷的一片赤诚?” “放你娘的狗屁!”赵志敬半点不怵,对着金轮法王怒骂出声,他梗着脖子,唾沫星子横飞,“你这老秃驴,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张口闭口以武会友,实则就是想借机伤人,欺负我师弟!你要切磋是吧?来来来,老子陪你切磋,别躲在后面让旁人出手,有种跟老子单打独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尹志平亦是心头巨震。忆及前尘书中所载,这赵志敬遇金轮时昏聩无能,被戏耍于股掌,更害了老顽童,终投蒙古为恶,而今竟这般硬气,简直离经叛道! 他自问尚且不敢狂言单挑金轮,赵志敬何来底气?蒙哥与蒙古三杰亦是面面相觑,满脸费解,他们素知赵志敬斤两,武功尚不及尹志平,这般螳臂当车之举,实在荒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金轮法王何曾被人这般当面辱骂,面色瞬间铁青,周身威压暴涨,大红袈裟猎猎作响,怒目圆睁,厉声喝道:“狂道找死!也敢对老夫出言不逊!你这全真教的旁门左道,也配与老夫切磋?”他自视身份尊贵,连尹志平在他眼中都算不上真正的对手,更何况赵志敬这般在他看来武功平平的全真弟子,只觉受了奇耻大辱。 赵志敬却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嗓门愈发洪亮:“怎么不配?你不是瞧不起我们全真教武功吗?今日我便让你开开眼!实话告诉你,我赵志敬的武功,可比我师弟尹志平还要高上三分!你若有种,便与我一战,别欺负我师弟身负轻伤,算什么英雄好汉!” 尹志平闻言,险些气笑出声,他与赵志敬相识数十年,岂会不知对方底细?赵志敬武功虽不弱,在全真弟子中也算佼佼者,却远不及他,这话分明是撒泼打诨,故意胡搅蛮缠,可他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赵志敬的用意,二人虽素来不和,却在这般生死关头生出几分默契,赵志敬这般做,实则是为他拖延时间,寻找退路,毕竟他深知,今日这鸿门宴,想善了绝无可能。 尹志平当即起身,对着蒙哥拱手道:“王爷,既然家师兄技痒难耐,一心想与法王切磋,不如便遂了他的心意,让二人切磋一二,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点到即止便是。”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9章 硬撼金轮 蒙哥目光在赵志敬与尹志平身上流转,神色晦暗不明,沉吟片刻,缓缓点头,语气平淡无波:“也罢,便如尹道长所言,以武会友,切勿伤了和气。” 赵志敬见蒙哥应允,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对着金轮法王扬声道:“此处空间狭小,桌椅林立,拳脚施展不开,不如去后院演武场,那里空旷平坦,正好尽兴切磋,免得误伤旁人!” 金轮法王眉头微皱,总觉赵志敬外强中干,似有诡计,可他自持武功高强,龙象般若功天下少有对手,更何况他心中憋着一股怒火,正想借机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当即冷哼一声:“也罢,便依你,我倒要看看,你这全真弟子,有何能耐。”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后院而去,演武场乃是王府专门开辟,地面尽是夯实黄土,平整宽阔,四周立着数十根练武木桩,月光洒下银辉遍地,映得场地一片通明。 此地黄土绵软,纵是打斗失足摔倒也无大碍,远胜青石板硬碰之险,赵志敬早就探查好了。 他刻意与金轮法王拉开数丈距离,转头对着金轮法王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嚣张:“老秃驴,我有一门祖传神功,威力无穷,只需三招便能取你性命!不过咱们今日是切磋,不是生死相搏,我便收着打,以一炷香为限,香灭则停手,若是你中途认输,也可作罢!” 金轮法王面色愈发阴沉,只觉赵志敬故弄玄虚,冷声道:“休要废话,亮你的招式便是,老夫倒要看看,你这雕虫小技,如何取我性命。” 赵志敬嘿嘿一笑,转身便命王府下人取来香炉,在演武场中央插了一炷香,香火燃起,青烟袅袅,随风飘散。 他心中暗自冷笑,金轮法王这般好面子,与当年英雄大会上如出一辙,当年杨过便是凭着一张巧嘴,耍得他团团转,以弱胜强,他虽素来恨杨过入骨,却打心底里佩服杨过的智谋,今日便学杨过之法,好好戏耍这老秃驴一番。 香烛燃动,火光摇曳,赵志敬忽然怒吼一声,声震四野:“老秃驴,我要进攻了!” 金轮法王见他真的摆开了架势,心中也难免有些疑惑,难道他真的有什么绝招?于是出于谨慎考虑,金轮法王并没有主动进攻,而是双掌护胸,气运丹田,金轮暗藏袖中,双目如鹰隼般紧盯赵志敬周身,脚步稳踏黄土,守得纹丝不动,只待对方招式递来,再辨虚实,伺机反击。 谁知赵志敬吼声未落,身形猛地一矮,双腿弯曲,双手按在地面,噗的一声闷响,周身泥土翻涌,他竟直直钻入地下,转瞬便没了踪影,只留地面上一个小小的土坑,正是他赖以保命的遁地术! 他方才执意要换场地,便是为了便于施展此术,这遁地术虽非绝世武功,却最是难缠,尤其是在这般开阔平坦之地,泥土松软,更利于他辗转腾挪。 金轮法王当场怔住,双眼圆睁,满脸难以置信,他行走江湖数十年,见识过的武功数不胜数,少林七十二绝技、丐帮降龙十八掌、古墓玉女剑法,皆有所闻,却从未见过这般能入土遁形的本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怒声喝道:“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便出来与老夫正面一战!” 怒喝声中,金轮法王催动龙象般若功,周身真气暴涨,第九层功力尽数施展,双掌带着千钧之力,九龙九象之力凝聚掌心,对着地面上泥土微微拱起之处猛地拍出,砰的一声惊天巨响,泥土飞溅,地面竟被拍出一个丈许深坑,威力骇人。 可赵志敬狡猾至极,深知金轮法王掌力刚猛霸道,岂会轻易暴露踪迹?他在地下辗转腾挪,如游鱼般灵活,只在土中潜行,绝不主动进攻,偶尔故意弄出些许动静,引得金轮法王掌力拍向地面,却次次都扑空,泥土翻飞间,金轮法王的身影在场地中来回穿梭,掌力不断拍出,震得周遭木桩尽数断裂,却连赵志敬的衣角都碰不到。 金轮法王怒喝一声:说好与老夫堂堂正正一战,怎的做这缩头乌龟!气得须发皆张,掌力凝而不发,胸中怒火直冲天灵。 龙象般若功虽霸道无俦,可隔着厚厚黄土,雄浑掌力拍落只激得尘土飞扬,劲力大半消解于软土之中,威力大打折扣。再加天色暗沉,月华虽明却难透厚土,金轮法王立在地面之上,半点看不清地下情形。 他一身神功皆在掌上金轮与硬桥硬马的硬碰,总不能也钻入土中与赵志敬做那刨地鼠,一时之间竟束手无策,唯有双掌连环拍出,掌风呼啸卷得黄土漫天,龙象劲气层层叠叠砸向地面,心中怒火越积越旺,面色铁青如铁,周身真气翻涌得愈发厉害。 尹志平立于一旁,目光紧盯着场地中央,见金轮法王这般暴跳如雷却无处下手的模样,心头竟隐隐觉得有些好笑,这情景活脱脱便如穿越前玩过的打地鼠游戏一般,滑稽得很。 可笑意转瞬即逝,他旋即凝色戒备,深知这般局面看着戏谑,实则凶险万分:金轮法王武功深不可测,龙象般若功威力无穷,纵使一时受制,也有无数次容错之机,而赵志敬这般戏耍强敌,只需露出半分破绽,便是殒命之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尹志平不敢有半分松懈,周身真气暗暗提聚,目光一瞬不瞬锁着场中动静,恍惚间忽觉自己竟在扮演当年英雄大会上郭靖的角色,彼时郭靖便是这般凝神紧盯杨过缠斗,于危急关头出手相护,可郭靖身怀降龙十八掌与九阴真经,功力深湛,他尹志平自问远无郭靖那般通天本事,当真要出手相护,能否拦下金轮法王的致命一击,可就两说了。 果不其然,半炷香过后,场地东侧泥土微动,赵志敬的脑袋猛地探出,大口喘着粗气,面色憋得通红,显然在土中憋了许久,金轮法王眼中精光爆射,厉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双掌凝聚十成功力,对着赵志敬的头颅狠狠拍去! 掌风凌厉如刀,呼啸震耳,劲风卷得周遭黄土飞扬,刮得刚探出头的赵志敬发丝狂舞,他脸色骤然大变,暗道不好,仓促间猛地缩头,金轮法王这含怒一击擦着他头皮狠狠拍在地面,泥土飞溅丈余,碎石崩裂四溅,原地顿时多了个尺许深坑。赵志敬虽侥幸捡回一命,却也吓得魂飞魄散,在土中连连翻滚躲避余劲,再不敢轻易探头冒进。 金轮法王何等老谋深算,交手数合便瞧出关键,心知赵志敬遁地术虽诡谲,终究是血肉之躯,绝无可能在土中久居,迟早要冒头换气,当即收敛焦躁,索性以逸待劳,假意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掌力看似胡乱拍击地面,实则暗布劲气,死死锁着周遭气机,赵志敬几次暗中试探欲探头,都险些被他察觉气机抓个正着,只得硬生生憋回。 这般凶险周旋间,那炷香渐渐燃尽,只剩最后一寸,火光微弱如豆,风中摇摇欲坠。赵志敬在土中气息渐促,憋得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内息已然紊乱,他方才仓促间选了场地西侧破土,此处并未提前挖好换气孔,否则凭他遁地术根基,本可在地下再撑许久,他原是算准此时是自己闭气极限,想着香火将灭便可脱身,怎料金轮法王战斗意识愈发敏锐,早随缠斗摸清了他的套路。 赵志敬再也无法支撑,趁着金轮法王掌势一收的间隙,猛地破土而出,刚要张口大口换气,金轮法王眸中寒光暴涨,身形如电一晃,瞬间欺至近前,双掌凝九龙九象无俦神力,势若奔雷,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狠狠拍向赵志敬胸口! 这一掌来得又快又狠,避无可避,赵志敬面色惨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暗道我命休矣,千钧一发之际,尹志平身形骤动,如一道白光窜出,转瞬便至金轮法王身后,就如英雄大会上的郭靖一样,攻其必救。 此前尹志平见势不妙,早凝神思忖救人之策,暗忖自身绯月六连斩虽凌厉,可金轮法王功力远胜自己,对方凭深厚内息便能硬挡,定然难奏其效。危急之际,唯有祭出当初对战噬骨阎罗的险招,将九阳九阴双股真气强行催发,令其在掌间激荡碰撞,方有一线生机可救赵志敬。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体内九阴真气与九阳真气同时催动,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在丹田内疯狂碰撞,阴寒刺骨与炽热灼人交织,化作一股刚柔并济的诡异真气,双掌齐出,对着金轮法王的掌力迎了上去! 金轮法王早瞥见尹志平凝神蓄势,却不料这道士竟真敢悍然下场,心头一凛:若执意再打赵志敬,后背必被尹志平这诡异真气击中,纵有龙象功护体,亦难免受伤。危急间不及多想,急忙收掌变招,硬生生调转九龙九象之力,双掌金芒暴涨,与尹志平双掌轰然硬拼一击。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两股强悍真气碰撞在一起,演武场四周的木桩尽数断裂,狂风卷动衣袍,猎猎作响,银辉月光下,真气四散,化作无形气浪,将周遭泥土吹得漫天飞舞。 金轮法王只觉一股阴寒与炽热交织的真气顺着双掌涌入体内,如刀割火燎,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如遭重创,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三步,他稳住身形,死死盯着尹志平,眼中满是惊疑不定,暗道这尹志平竟有这般功力,真气诡异至极,莫非真如郭靖一般,身负绝世武学? 别看金轮法王身负五绝级实力,奈何方才全力攻赵志敬,又被其戏耍得怒火攻心,仓促间与尹志平对掌未出全力,竟一上来便被震退三步,心下先自怯了几分,暗生忌惮。这正是他最大短板,心理素质本就不济,一旦遇上这莫测诡异的状况,便有些慌了心神,气势先折了半截。 而尹志平虽接下了这一掌,却也不好受,他本就因斩杀噬骨阎罗、激战萨仁拔身负内伤,丹田内气血本就紊乱,此刻强行催动双气合一,无异于雪上加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口中。 这一招乃是情急之下的保命绝招,威力虽大,却极为耗损内力,且以他目前的状况也只能施展一次,金轮法王不知底细,一时之间竟不敢贸然上前,毕竟当年在英雄大会上,他曾吃过郭靖降龙十八掌的亏,深知中原武学博大精深,不敢大意。 蒙古三杰见状,皆是心头一突,原本跃跃欲试的神色瞬间收敛,看向尹志平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忌惮,他们万万没想到,尹志平竟真能接下金轮法王的全力一击,这般身手,远超他们预料,心中暗自庆幸方才没有贸然出手。 赵志敬险死还生,见机却非常快,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起来,衣衫褴褛,满身泥土,头发散乱,活脱脱一个泥人,他踉跄着扶住尹志平,苦着脸道:“师弟,你可算出手了,差点把师兄我吓死,这老秃驴的掌力可真够狠的,说好的比武切磋却来真的!” 蒙哥此刻才缓步走上前来,哈哈大笑,掌声响亮,眼中却无半分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赞叹:“贤弟好身手,赵道长亦是本领不凡,这般遁地奇功,当真让本王大开眼界!” 金轮法王面色阴沉如水,冷冷瞥了赵志敬一眼,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与讥讽:“久闻封神演义有土行孙能遁地而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老衲算是长了见识。”言罢,甩袖转身离去。 尹志平对着蒙哥拱手道:“王爷,此间切磋已毕,我兄弟二人叨扰王府多时,心中不安,也该告辞了。” 蒙哥摆了摆手,笑容温和,语气诚恳:“贤弟说笑了,天色已晚,夜路难行,山间多有豺狼虎豹与江湖仇家,不如再住一晚,明日一早,本王亲自为贤弟送行,也好让贤弟与郡主好好道别。” 赵志敬闻言,心中大急,连忙拉了拉尹志平的衣袖,低声道:“师弟,不可!这王府乃是龙潭虎穴,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咱们速速走才是!”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0章 玉女设局 尹志平心中何尝不知,可他自有盘算,此刻若是强行告辞,必定触怒蒙哥,他与赵志敬皆有伤在身,蒙哥若下令追杀,二人绝难脱身。 郭靖当年从忽必烈大营脱身,乃是情势所迫,万般无奈,而他此刻尚有周旋余地,暂且留一晚,反倒能麻痹蒙哥,让其放松警惕,明日一早再寻机脱身,反倒稳妥。 他拍了拍赵志敬的后背,对着蒙哥缓缓开口:“既然王爷盛情相邀,那我兄弟二人便再叨扰一晚,明日一早便启程。” 回到客房,赵志敬再也按捺不住,满脸埋怨道:“师弟,你糊涂啊!蒙哥那厮分明没安好心,今日之事不过是试探,以后定然还会有动作,咱们留在这儿,岂不是羊入虎口?” 却见尹志平身形忽然一软,赵志敬见状大惊,急忙抢步上前扶住尹志平,连声急问:“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尹志平踉跄着借力方得站稳,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刺目鲜血:“师兄……金轮法王武功太过霸道,我方才情急之下强行与他硬拼了一掌,此刻丹田内气血翻涌,已是强弩之末,再难提劲。” 赵志敬脸色骤变,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床上,急声道:“你怎么不早说?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寻些疗伤丹药?” 尹志平闭目调息,缓缓催动罗摩神功,丹田内那滴精血已黯淡无光,周身经脉隐隐作痛,他轻声道:“无需丹药,我只需一夜调息,便能稳住伤势,至于其他的,明日再说。” 赵志敬点点头,不敢再多言,连忙关好门窗,他心知此刻尹志平正是最虚弱之际,师弟本就带伤,全是为救自己才强行催功硬撼金轮,这份恩情岂能辜负?今夜自当守在此处护他周全。 …… 与此同时,冷月浸窗,竹影婆娑,小龙女也缓步走回,重新落座,方才眼底翻涌的怒意与惊惶尽数敛去,只剩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唯有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指,悄然蜷缩起几分,泄露了心底的波澜。 对面的假尹志平一身全真道袍纤尘不染,面容与真尹志平一般无二,唯有眼底深处藏着几分阴鸷,与尹志平素来的温润淡然判若云泥。 他见小龙女非但未曾离去,反倒神色平静,不由得微微错愕,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带着几分玩味与轻佻,似在嘲讽:这般羞辱都忍得,你的脸皮倒是真厚。 小龙女对他的冷笑恍若未闻,莲眸轻抬,目光落在他脸上,澄澈如秋水的眸子里无半分羞赧,唯有一片清明。 自那日郭芙匆匆寻来,细细述说了假尹志平与杨过争执时的言语,她便已然心下生疑。郭芙虽刁蛮,却断不敢拿这般大事欺瞒于她,更何况假尹志平口中所言的那一夜,虽有几分模糊片段与实情相符,可关键细节却处处对不上。 小龙女曾细问郭芙,还有何人知晓那一夜的隐秘。郭芙蹙眉回想许久,当日她以催眠之术逼问尹志平时,唯有赵志敬在侧,再无旁人。 小龙女当时便沉吟,赵志敬虽心胸狭隘,行事卑劣,在他一来没有那样的本领,二来小龙女观他与尹志平的关系也不错,断无可能将隐秘告知外人。 可郭芙却不以为然,柳眉倒竖,语气带着几分愤愤:“龙姑娘,你是太过善良,才觉得赵志敬那厮尚有底线!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又素来嘴上没把门,哪里守得住秘密?再者说,若不是他泄密,难不成是尹志平自己说出去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暗中催眠了赵志敬,逼他吐露了实情,他醒后尚且不知,这倒也能解释假尹志平为何知晓些许片段,却又细节对不上。” 郭芙这番话,恰是点醒了小龙女。今日刻意折返,便是要当面试探,从他口中探出虚实,查清他究竟是何人,又为何要假借尹志平身份,处处构陷。 客房之中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烛火噼啪作响,假尹志平见小龙女久久不语,只这般平静地看着自己,反倒有些不耐,正要开口讥讽,却听小龙女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在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事,可话语内容,却让假尹志平骤然色变。 “你真的很过分,”小龙女的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带着几分淡淡的怅惘,却无半分羞恼,“那一夜,你不经过我的同意,便对我做下那般下流之事。” 假尹志平万万没想到小龙女竟会如此直白地提及那一夜,错愕过后,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换上一副猥琐嘴脸:“要怪也怪不着我,只能怪你生得太过诱人。那日你被欧阳锋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一身白衣胜雪,肌肤莹白如玉,那般任人采摘的模样,可不就是在引诱我吗?” 这话若是换做旁人,怕是早已羞愤交加,拔剑相向,可小龙女却依旧神色平静,唯有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天边晚霞,衬得她愈发清丽绝尘。 当然,那红晕并非全然是羞赧,更多的是怒意压抑之下的气血上涌,她强忍着心头怒火,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浅浅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异样的柔媚:“你方才说的不错,那一夜,我的确也享受到了极致的快乐。其实我有一席话,始终没来得及和你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说着,缓缓起身,莲步轻移,朝着假尹志平缓步走去,素白的裙摆扫过地面,无声无息,烛火映得她身姿愈发窈窕动人。 假尹志平见她这般模样,到有些摸不清头绪了,只端坐不动,任由她走近。 “你的身材,当真很棒,高大结实,尤其是你的腹肌,触感极好。”小龙女的声音愈发轻柔,带着几分蛊惑之意,说话间,已然走到假尹志平身前,纤纤玉手缓缓抬起,作势便要去触摸他的腹部,指尖莹白如玉,看似温柔无害,实则掌心早已暗藏三枚玉蜂针,针身细如牛毛,泛着淡淡银光,剧毒无比。 她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对方既假借尹志平身份,对自己定然心存歹念,此刻自己主动靠近,他必定放松警惕,只要指尖触及他的衣衫,便立刻将玉蜂针射出,定能一击得手。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假尹志平道袍的刹那,假尹志平却突然面色一沉,猛地抬手,一把狠狠甩开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小龙女踉跄着后退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情欲,反倒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嫌弃,随即又换上一副怒容,厉声呵斥:“怎么?被我折腾了一晚,这是食髓知味,如今又想要了?” 小龙女虽偷袭未成,心头却非但没有失落,反倒了然一笑。她方才已然察觉,自己靠近之时,对方虽面露贪婪,周身气息却极为紧绷,绝非情动之态,此刻这般呵斥,语气更是生硬不自然,显然是在刻意伪装,想来这假尹志平要么是不解风情,要么便是另有图谋,绝非真的对自己心存爱慕。 她定了定神,缓步后退两步,重新站直身子,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是啊,你那一晚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让我至今难忘。尤其是第二次的时候,更是勇猛过人。” 这话一出,假尹志平脸上立刻浮现出鄙夷之色,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几分阴狠与轻蔑:“看来你还真是欠收拾!不错,我第二次的确极为卖力,把你弄得欲仙欲死,哭着求饶,怎么?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不够?” 他自以为这话能彻底羞辱小龙女,却不知这番言语,恰好印证了小龙女的猜测——真尹志平在第二次的时候,似乎是中途幡然醒悟,这第二次根本就是不完整的,甚至都算不上第二次,哪里有什么所谓的“极为卖力!” 小龙女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转身,朝着窗边走去,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雕花木窗。 晚风习习,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动她的发丝与衣袂,飘飘欲仙。她看似不经意地从怀中取出一串金铃,指尖微动,暗中触动了金铃内部的机关。 小龙女缓缓转身,莲眸看向假尹志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难道忘了吗?那一晚第二次的时候,你突然神色大变,满脸不知所措,就仿佛如梦初醒一般,愣在原地许久,硬生生把我晾在一边,让我不上不下,好生难受。”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假尹志平面色骤变,眼底的从容与阴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慌乱与不自然。 他哪里知晓这般具体情形,此刻被小龙女一说,顿时知道对方早已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只能硬生生憋出几分怒意,却不敢多言,生怕言多必失。 小龙女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已然彻底笃定,她缓缓敛去笑意,语气恢复了平静:“你一次次在我面前提及那一夜,句句诛心,不断在我的伤口上撒盐,说到底,目的不过是想拆散我和尹志平吧?” 她素来单纯,却绝非傻子,对方连日来处处针对尹志平,挑拨离间,这般伎俩,她纵然再迟钝,也早已看穿。 假尹志平见自己的目的被戳穿,再也装不下去,面色瞬间阴沉如墨,猛地一拍石桌,桌上烛台应声倒地,烛火熄灭,客房之中顿时只剩窗外月光洒落,银辉遍地。 “小贱人,你果然不简单!竟能识破我的伎俩,倒是我小觑了你!” 小龙女冷冷回视,语气带着几分淡然的嘲讽:“彼此彼此。若不是你一味逼迫,暗中使坏,我也不会这般快便看清人心,学着成长。我只问你,杨过到底在哪里?” 她心中始终记挂杨过,杨过失踪多日,音讯全无,她虽与尹志平情愫渐生,却终究放不下昔日情谊。 假尹志平闻言,忽然仰头哈哈大笑,阴鸷刺耳:“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只记着杨过?这岂不是俗称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既想享受尹志平对你的百般呵护,死心塌地,又忘不了你那昔日的爱人,这般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便是那潘金莲,怕是都要对你望尘莫及吧!” “住口!” 一声清叱,小龙女再也忍无可忍,眼底杀意毕露。她已然看清,这假尹志平油盐不进,巧言令色,想要从他口中问出杨过的下落,绝无可能,唯有将他击败擒下,方能逼问出实情。 话音未落,小龙女身形骤动,一条白绸如灵蛇出洞,带着凌厉劲风,直指对方要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假尹志平早有防备,见小龙女动手,身形一晃,不退反进,双掌带着浑厚真气,猛地拍出。他的武功果然如郭芙所言,远胜小龙女,这一掌力道雄浑霸道,掌风凌厉如刀,竟是带着几分刚猛至极的佛门武学韵味。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白绸与掌力相撞,小龙女那坚韧无比的白绸竟被对方一掌生生击碎,化作漫天碎布飘落。掌力余威不减,带着无俦之势朝着小龙女胸口袭来,劲风刮得她衣衫猎猎作响,面色微变。 小龙女不敢硬接,身形急转,借着古墓派精妙绝伦的轻功,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惊鸿掠起,径直朝着窗口跃去,动作轻盈灵动,快如鬼魅,堪堪避开了那致命一掌。 假尹志平岂会容她脱身,厉声喝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话音未落,身形已然追至窗口,双掌再度凝聚真气,便要朝着小龙女后背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龙女挂在窗棂上的金铃突然“叮铃”一声脆响,随即猛地炸开!数枚玉蜂针从金铃之中激射而出,朝着假尹志平面门与周身大穴射去,正是小龙女方才暗中布置的后手。 小龙女心中暗喜,只道这一击定然能伤他,自己便能反败为胜。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假尹志平武功竟高到这般地步,临危不乱,见状非但没有慌乱,反倒猛地沉喝一声,周身真气暴涨,衣衫无风自动,竟凭着浑厚无比的真气,硬生生将射来的玉蜂针尽数震飞!玉蜂针撞在窗沿之上,发出叮叮脆响,竟是连他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一击落空,小龙女心头一沉,暗道不好,身形已然掠出窗外,落在庭院之中的竹影下。 她心念电转,想起尹志平临行前交给她的那枚信号弹,若遇危急之事,只需点燃信号弹,他无论身在何处,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相救。 小龙女立刻伸手入怀,想要取出信号弹,可指尖在怀中摸索半晌,却空空如也。 此时,假尹志平已然追出窗外,落在她面前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赤红的信号弹,在手中把玩着:“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1章 步步为营 青岚山上,月色如霜似练,泼洒在连绵起伏的峰峦之上,将嶙峋怪石、丛生草木都染成了一片清辉色。 夜风卷着山雾,顺着崖壁沟壑蜿蜒游走,掠过枯木枝桠时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如鬼魅低吟,又似孤魂浅泣,衬得这山野更添几分森寒死寂。 白日里这里曾是一片腥风血雨,尹志平与蒙哥率蒙古兵围剿黑风盟与萨仁拔勾结的据点,山洞深处那堆堆发黑发胀的尸骸犹在眼前,断臂残肢、干涸血渍,无一不昭示着此前厮杀的惨烈。 蒙哥麾下士兵行事素来果决狠厉,清理战场效率极高,不过半日功夫,便将尸骸掩埋、血迹冲刷干净,连半分打斗痕迹都未曾留下,此刻的青岚山,唯有月色笼罩下的寂静,仿佛从未有过刀光剑影。 谁也未曾料到,这般死寂的青岚山,今夜竟会再起波澜。两道白色身影一前一后,如离弦之箭般在月光下疾驰,衣袂翻飞间带起猎猎风声,划破了山间的静谧。 小龙女在前,素白裙裾如流云漫卷,脚下轻点山石草木,古墓派轻功施展到极致,身形轻盈得似要乘风而去,脚尖沾地不过一瞬便再度跃起,连草叶都未曾弯折半分。 可她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焦急与疲惫,肩头伤口虽早敷了尹志平给的金疮药,被绷带仔细裹好,可这般急速奔逃间,伤口早已撕裂,丝丝缕缕的痛楚顺着经脉蔓延开来,牵扯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丹田内真气运转渐缓,呼吸也愈发急促,鬓角的发丝被夜风拂乱,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更显楚楚。 身后紧追不舍的,正是那假扮尹志平的男子,同样一身月白全真道袍,面料精良,在月色下泛着淡淡光泽,面容与真尹志平一般无二,眉目俊朗,身形挺拔,可那双眸子深处藏着的阴鸷与狠戾,却在月色下偶尔一闪,令人不寒而栗。 小龙女本不欲逃向青岚山,她满心所想皆是逃回蒙古王府,向真尹志平通风报信——方才客栈中一战,她已然摸清对方底细,此人武功之高,远超她意料之外,他的掌力刚猛霸道,轻功亦是绝顶,自己拼尽全力尚且不敌,唯有寻尹志平相助,才有一线生机。 可这假尹志平竟似对烈阳城地形了如指掌,街巷胡同、城门暗径无一不晓,小龙女数次欲从东城门突围,都被他提前拦截,城门口那两次惊险缠斗,她仗着古墓轻功灵动才堪堪脱身,衣袖被对方掌风扫中,早已撕裂开来,沾染了点点血痕。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弃城而逃,慌不择路间,竟鬼使神差又踏上了这青岚山——这让她欢喜又心碎之地,杨过便是在此坠崖,生死未卜;尹志平也曾在此舍身护她,硬撼噬骨阎罗,后背伤口崩裂仍死守不退,那句“龙儿别怕,我来了”犹在耳畔。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酸涩与温暖交织,却容不得她半分沉溺,身后那道阴鸷的气息如跗骨之蛆,半点未曾远离。 古墓派轻功讲究飘逸灵动、变幻莫测,论短途奔袭,江湖上鲜有人能及,可这假尹志平的内功竟雄浑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气息绵长不绝,如渊渟岳峙,小龙女奔逃了半个时辰有余,只觉丹田内真气渐虚,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乏力,脚步渐渐沉重,而身后那人的气息却始终如影随形,距离非但未曾拉开,反倒隐隐有逼近之势。 更让小龙女心惊肉跳的是,那假尹志平竟能在这般极速奔逃之中,从容开口说话,声音透过呼啸夜风传来,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戏谑,又几分阴冷刺骨,仿佛二人并非生死追逐,只是闲庭信步般闲谈:“龙姑娘,你对这青岚山,想来是极熟悉的吧?杨过便是在此坠落山崖,郭芙那个小贱人,怕是没告诉你杨过坠崖的真相,反倒将这泼天大罪推到我身上了吧?” 小龙女心中一凛,指尖猛地攥紧,她如何不知对方是故意挑拨,想让她心神不宁、脚步放缓?此人心思歹毒,竟知晓她与杨过、郭芙的纠葛,分明是早有预谋。 当下牙关紧咬,银牙几乎要嵌进下唇,将心头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脚下丝毫不停,真气运转间,身形又快了几分,朝着崖底方向疾驰而去。她记得白日伏击噬骨阎罗时,崖底有一片浅滩,乱石嶙峋,地形复杂,或可借机摆脱追兵。 夜风更急,吹得她裙裾猎猎作响,脚下乱石丛生,小龙女凭着白日记忆,在乱石间穿梭自如,眼看便要抵达浅滩深处,就在此时,她忽然察觉到身后那人的脚步竟慢了下来,那股如影随形的压迫感虽未消散,却少了几分紧迫。 “龙姑娘,既已到了此处,有些话,咱们不妨当面好好说说,何必再徒劳奔逃?”假尹志平的声音再度传来,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般极速奔逃对他而言不过是闲庭信步,听不出半分气喘。 小龙女缓缓驻足,转过身来,肩头伤口的痛楚让她微微蹙眉,素手悄然按在肩头绷带之上,指尖触及黏腻的布料,心知伤口定然又渗了血。 她抬眸看向假尹志平,月色下,那张与尹志平一模一样的脸,此刻竟让她觉得无比陌生,往日尹志平看向她时,眼中满是温柔疼惜,哪怕是愧疚,也藏着真切的情意,可眼前这人的目光,冰冷如刀,带着审视与讥讽,让她浑身不自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定了定神,语气清冷中带着几分警惕,声音因方才奔逃略显沙哑:“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假尹志平缓步走近,月光下,他衣袍纤尘不染,脸不红气不喘,气息平稳得如同常人,与小龙女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他目光扫过滩上乱石,缓缓开口:“有些事,是我做的,我便认;不是我做的,我也断不会平白受这冤枉。郭芙那个小贱人,心思活络得很,性子又骄纵自私,犯下那般大错,自然要找人背锅。” 小龙女气息微喘,瞧着对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疑窦暗生,不知道他突然提郭芙做什么,却依旧强撑着镇定,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假尹志平冷笑一声:“我猜,郭芙定是没告诉你那日崖顶,是她帮倒忙,无意中砍断了杨过的手臂,也是她从中作梗,阻止我救杨过,杨过才会失足掉下山崖吧?”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炸在小龙女心头,她浑身猛地一震,如遭电击,脑海中轰然作响,身形竟微微踉跄了一下。 杨过那张桀骜不羁的脸、郭芙平日里提及杨过坠崖时遮遮掩掩的模样、说话时吞吞吐吐的语气、闪躲不定的眼神,瞬间交织在一起,在她脑海中盘旋不止。 她并不知道崖顶详情,是郭芙后来告知她,尹志平因爱生恨,将杨过打下山崖,她悲痛欲绝之下,还差点冤枉了真尹志平,后来才发现那个尹志平是假的,但绝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如此波折。 可她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古墓岁月教会她的沉稳与坚韧,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冷声反驳:“郭姑娘对过儿痴心一片,怎会害他?你休要在此巧言令色,挑拨离间!” 假尹志平轻轻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怜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识人不清,辨事不明,这般性子,也难怪会屡屡落入他人圈套。” 小龙女疑心大起,心头咯噔一声,听对方这话,竟似对自己颇为了解,知晓她的过往,知晓她的性子。 她素来清冷孤傲,鲜少与人相交,江湖上认得她的人虽多,可这般洞悉她本性的,却是寥寥无几,难道这还是一个熟人? 假尹志平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所有的秘密:“以我的武功,若真想杀杨过,或是想杀你,皆是轻而易举之事,这点,你应该承认吧?” 小龙女脸色骤然微变,心头掠过一丝寒意,想起方才客栈之中的情景,对方竟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从她怀中取走那枚信号烟火,那般神不知鬼不觉的身手,那般深厚内敛的内力,绝非寻常江湖高手能及。 若是对方真要取她性命,方才在客栈时,只需趁她心神动荡之际暗下杀手,她绝无反抗之力,这般想来,后背竟隐隐惊出一层冷汗。她沉默不语,眉宇间的倔强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假尹志平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反应,继续缓缓说道:“那日在崖顶,我不过是与杨过陈述一个事实,将你我,哦不,是你与尹志平那一夜的事如实告知于他,本以为他知晓你失身之事,定会心生嫌隙,弃你而去,却没想到,他竟是个情比金坚之人,非但不恼,反倒说此生定要护你周全,只会越发疼你惜你。” 这话字字句句,都如锋利的银针般扎在小龙女心上,那日失身的屈辱、对杨过的愧疚、被人当面揭破隐秘的羞愤,瞬间涌上心头,心口一阵抽痛,脸色愈发苍白,哪怕这件事已经在郭芙的口中得到证实,此刻依旧让她心神俱乱。 假尹志平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竟多了几分唏嘘:“可惜啊,世事弄人,郭芙那丫头躲在一旁,将杨过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顿时醋意大发,非要冲上来掺和。她本就性子急躁,武功又半吊子,慌乱之下,竟一剑砍断了杨过的右手。杨过断臂剧痛难忍,立足不稳,我本欲伸手救他,可郭芙却误以为我要加害于他,不分青红皂白,又挺剑刺来,我只得闪身避让,便是这一让,杨过便这般失足,坠入万丈深渊。” 他所言之事,细节详实,小龙女虽依旧不愿相信,可想起郭芙这些日子提及杨过坠崖时,总是吞吞吐吐,眼神闪躲,问及关键处便岔开话题,心中不由得疑窦丛生,她定了定神,抬眸看向假尹志平,眼底带着几分迷茫:“你费尽心机,与我说这些,究竟是何用意?” 假尹志平目光紧紧锁住她,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几分诘问:“杨过右手已断,如今已是个残缺之人,你既已知晓真相,就半点都不关心他吗?” 杨过断臂,那是何等撕心裂肺的剧痛?他性子桀骜不驯,心高气傲,断了手臂,于他而言,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想到他此刻可能孤身一人,小龙女心头便一阵揪痛,恨不得立刻去寻他踪迹,哪怕天涯海角,也要陪在他身边。 可她又想起假尹志平的挑拨之意,想起郭芙与杨过的婚约,想起真的尹志平还在王府中等自己,心中百般滋味交织,酸涩、愧疚、担忧,难以言喻。 假尹志平面带讥讽,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意:“还是说,你觉得他如今已是个废人,手不能提,剑不能握,便觉得他配不上你这冰清玉洁的小龙女了?” 这话刺耳至极,却又无比现实,江湖之中,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例子比比皆是,更何况她与杨过尚未拜堂成亲,这般时候,若她弃他而去,虽会遭人诟病,却也无人能强行置喙。 小龙女猛地摇头,眼神坚定:“不,我绝不会因此嫌弃他,我们自幼相依为命,无论他变成何种模样,我都不会弃他不顾。” 假尹志平闻言,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带着几分玩味:“既如此,那你便去找他啊,如他待你一般,哪怕知晓你与尹志平那一夜的缠绵绯恻、共赴巅峰,也丝毫不嫌弃,相守一生。” 小龙女只觉热血上涌,恨不得立刻转身。可这股冲动刚起,她便猛地醒悟过来,眼前这人绝非善类,心机深沉,步步为营,怎会平白无故告知她真相?定然另有图谋! 她再度看向假尹志平,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与清醒:“你这般费尽心机,对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2章 直面内心 假尹志平摊开双手,一脸坦然,仿佛真的是在行善积德一般:“不过是送人玫瑰,手留余香罢了,我这人最是心软,见不得有情人分离,更见不得你被蒙在鼓里,做好事不留名,你无需谢我。” 小龙女这些日子吃亏无数,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单纯懵懂的古墓仙子,经历了这么多阴谋诡计、生死离别,她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 眼前这人既知晓她的隐秘往事,又曾挑拨她与真尹志平的关系,险些让她铸成大错,再想起方才客栈中对方的羞辱与刻薄,她心中渐渐明朗,试探着开口:“你无非是想拆散我与尹志平,对不对?” 假尹志平淡淡一笑,仿佛毫不在意:“随你怎么想,我只是将事实摆在你面前,如何选择,全看你自己的良心。是寻你那断臂的旧情人,还是守着对你痴心一片的尹志平,皆由你定。” 这话看似坦诚,实则句句都在指责她的良心,将她逼入两难境地。小龙女怎会听不出其中深意?他分明是想让她在杨过与尹志平之间做出抉择,无论她选哪一个,于他而言,怕是都有利可图。 她心中虽迫切想要找到杨过,也隐隐相信郭芙或许真的隐瞒了什么,杨过此刻定然受尽苦楚,急需她陪伴安慰,可她偏生不如他所愿,当下冷声道:“好,话你已带到,我如何选择,与你无关,就不劳你费心了。” 假尹志平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渐渐阴沉下来:“听你这话的意思,竟是还想去找尹志平?” 小龙女沉默不语,她心中自有盘算,即便要走也得先和尹志平打个招呼,更何况这假尹志平武功高强,心机歹毒,若是尹志平毫无防备,必定会遭此人暗算,至于杨过,待诸事了结,她定要寻他到底,哪怕走遍天涯海角,也绝不放弃。 假尹志平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难看:“尹志平不过是与你有过一夜之缘,做下那等错事,你凭什么总缠着他,还要他为你出生入死、付出全部?你以为你是谁呀!七仙女吗,受了一点委屈就要死要活的,还想拉着别人和你一起疯!你配吗?!” 这话瞬间激起了小龙女的怒意,她素来清冷,有自己的傲骨与尊严,失身之事本是她毕生之痛,是心底深埋永不结痂的伤疤,被人这般当面撕扯开来,反复的肆意践踏,无异于利刃剜心。 她抬眸怒视假尹志平,寒潭般的眸中闪过一丝厉色:“难道我的清白,就不重要吗?那日之事,本非我所愿,是他趁我不备,我何错之有?” 假尹志平冷哼一声,语气阴鸷:“你自己心中清楚,尹志平到底为你做了多少事?你心中早已原谅他了,甚至……对他动了心!你这般,是变心,是对杨过的不公!” 小龙女心中猛地一震,如遭雷击,假尹志平这话,竟一语道破了她心底最隐秘的心思。 她对尹志平,起初是恨,是怨,是羞愤难当,可后来那一次次舍生忘死的守护,那眼底藏不住的疼惜与隐忍,早已在她冰封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愧疚掺着感激,感激裹着几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意,只是碍于那层不堪的芥蒂,碍于对杨过的执念,她始终死死压抑,不肯直面。 这般隐秘心思,她从未对人言说,连尹志平这个当事人都未曾察觉,眼前这人却一语道破,让她心头剧跳,气血翻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耳根滚烫。 她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人处处针对尹志平与杨过,言语间对二人过往了如指掌,连她心底深埋的念头都能看穿,他到底是谁?为何要这般处心积虑挑拨离间? 小龙女百思不得其解,可她素来脾性执拗,越是被人阻拦算计,越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当下深吸一口气,抬眸迎上假尹志平的目光,眸光虽带着几分羞赧,却异常坚定:“你说的不错,尹志平的确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他虽做了错事,伤我至深,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我确是对他动了心。” 话音落时,小龙女脸颊早已红透,如染胭脂,这般羞人的话从自己口中说出,只觉浑身燥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看着假尹志平轻蔑的眼神,她又逼着自己挺直了腰板。 假尹志平闻言嗤笑一声,语气极尽鄙夷,啐道:“我最看不起你这种女人!说到底,不过是睡出来的感情,失了清白便索性破罐子破摔,真是下贱!” 这话刻薄至极,若是换做从前古墓中不谙世事的小龙女,听闻这般污言秽语,怕是早已气血攻心,当年赵志敬撞破她与杨过练玉女心经,她便曾气得呕血。 可如今在外历练日久,见过江湖险恶,经过人世冷暖,心智早已坚韧许多,更明白眼前之人阴险歹毒,此番对峙,既是武力较量,更是言语攻心,绝不能先乱了阵脚。 小龙女强压下心中翻涌的羞愤,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却逼着自己神色平静,索性豁了出去,抬眸直视假尹志平:“你错了,我并非因肌肤之亲才动心。我们虽有过那一夜荒唐,可后来也相处了许久,我是被他身上的隐忍深情、坦荡担当所吸引。何况,我们并不只睡过一次,而是三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到此处,小龙女脸颊烧得滚烫,耳根泛红欲滴血,那些隐秘缱绻的画面不受控翻涌而来——他指尖带着薄茧,抚过她玉肌时总轻得像落羽,生怕稍重便折了她,唇齿相缠间皆是克制的滚烫,明明情难自禁,却仍死死忍着力道,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压得极轻。 “他从不是鲁莽之人,每次都极尽温柔,指尖抚遍我周身,生怕碰疼我半分,可情动深处,他又确是用尽全力,那般滚烫的力道裹着满心痴念,将我死死扣在怀中,似要将我揉进骨血里,连同魂魄都要相融。” 小龙女咬着朱唇,齿间沁出浅淡血丝,羞意漫过眉梢,却偏要抬眸直视对方,“若非爱到极致,满心满眼皆是我,他怎会这般?” 说到这里,小龙女自己也暗自惊讶,竟会这般为尹志平找理由,细想之下偏又觉得句句在理。 也难怪,尹志平原是全真教翘楚,掌教之位唾手可得,大好前程摆在眼前,却偏偏为她失了心神、乱了道心。 那事纵然是大错,却也实实在在证明了她在他心中的分量——纵逆天叛道,纵身败名裂,纵明知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也甘之如饴,一头栽落,半点无悔。 假尹志平显然没料到小龙女竟会这般不顾颜面,将这般闺房私密之事当众道破,一时惊愕不已,脸色铁青,竟无言以对。 小龙女何等敏锐,瞬间捕捉到他眼中的错愕,心头一动:原来他竟不知道这些!奈何此人藏头露尾,不肯泄露半分底细,线索实在寡淡,当即乘胜追击:“怎么?你不知道我和尹志平又发生了两次巫山云雨吗?看来你也不是无所不能。” 假尹志平很快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态,神色愈发阴寒:“我倒是忘了,你表面上看着冰清玉洁,不染尘埃,实际上早已是个尝过闺房之乐的少妇,难怪如此不知羞耻,这般私密事也能坦然出口!” 小龙女丝毫不受其言语影响,眸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假尹志平眼底:“我怎么反倒觉得,你的言语中藏着一丝嫉妒呢,你是嫉妒我,能得尹志平毫无保留的爱?还是嫉妒尹志平,能得我真心相对?” 假尹志平脸色骤变,周身寒气暴涨,衣袖无风自动,显然被戳中痛处,厉声喝道:“休要胡言乱语!说这么多,你就是不肯就此离开尹志平,非要看着他身败名裂,对不对!” 小龙女迎着他的杀意,神色愈发坚定:“我便是不离开,又能如何?他欠我的,我要他用一生来偿;他对我的好,我也要用一生来还!” 假尹志平怒极反笑,眼中杀意翻腾:“既然你这般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掌风裹着凛冽寒气直扑小龙女面门。小龙女早有防备,玉腕轻翻,淑女剑应声出鞘,剑光莹白如练,玉女剑法灵动展开,剑花错落间护得周身密不透风,只守不攻与他周旋。 可惜玉女剑法灵动有余却杀伤力不足,剑尖数次递到近前,都被对方轻描淡写拨开,此人武功竟正大光明,掌法沉厚无半分邪气,招招含劲却不露丝毫门派根底,显然武功高绝。 小龙女心中暗惊,此人到了这般地步仍未死心,掌风虽厉却留有余地,分明只是恐吓,并未真下杀手,否则以对方功力,自己早已殒命掌下。 眼见久战不敌,小龙女眸光一凛,猛地抽腰间君子剑,双剑在手,玉女素心剑法陡转凌厉,天罗地网势铺展开来,剑影漫天锁向对方周身大穴,堪堪将人逼退三步。 她不敢恋战,瞅准空隙提气纵身后跃,足尖点树向山上疾奔,心中已然初步看清对方意图,只是身份依旧成谜,无从判断。 小龙女所走的路,恰好是追杀噬骨阎罗的山坡,白日里她曾在此奔走,对地形极为熟悉,哪里有陡坡,哪里有密林,哪里有乱石遮挡,她都一清二楚,即便夜色深沉,也能如履平地。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假尹志平的速度竟也快得惊人,身形如一道白影,紧紧追在身后,衣袂猎猎,半点不落下风,那股阴鸷的气息始终萦绕在她身后,挥之不去。 “龙姑娘,休要执迷不悟,再这般下去,我可就要辣手摧花了!”假尹志平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杀意,透过呼啸夜风传来,字字冰冷,让小龙女心头一紧。 她听出对方是真的动了杀心,可她偏生不肯妥协,越是面对这般未知的强敌,她的性子便越是倔强,脚下真气运转,速度再增三分,身形如鬼魅般在山石间穿梭,借着密林遮挡,不断变换方向。 假尹志平眼见小龙女毫无回头之意,眼底杀机更浓,心中暗道:这般不识好歹,留你不得! 念头刚落,他便从怀中扣出一枚飞镖,镖身漆黑,泛着幽光,显然喂了剧毒。他指尖运力,手腕微抖,飞镖便要破空而出,带着凌厉劲风,直取小龙女后心要害,这一击又快又准,若是命中,定然无救。 小龙女只觉身后风声猎猎,可此刻她正身处绝壁险径,身前是陡峭山壁,身后是万丈深渊,只能提气疾奔,半分躲闪余地也无,稍有不慎便会失足坠崖,极速奔行中连转身挥剑格挡都做不到。 千钧一发之际,一枚石子陡然从侧方山坳激射而出,虽后发却先至,破空之声锐不可当,精准撞中那枚毒镖,“叮”的一声脆响,毒镖应声坠向崖底。 假尹志平心头剧震,暗惊不已:此人竟能后发先至破我毒镖,武功只怕不在我之下,暗处竟还藏着高人!他怒极,手腕再抖,又一枚毒镖带寒飙射而出,直取石声来处。 只听铮然一响,第二枚石子精准撞飞毒镖,力道更胜先前。 一道苍老爽朗的笑声破空追来,夹着戏谑打趣:“好俊轻功,好烈性子!你二人这是赛爬山么?输不起便放暗器,忒不地道!” 假尹志平心头一凛暗叫不妙,足下丝毫未停,奔行中猛然侧身急闪,一道白影已如惊鸿掠身而过,快得只剩残影,劲风刮得他衣袍猎猎翻飞。 他余光急扫,只见一名老者足不点地紧随山径疾奔,一身粗布麻衣迎风鼓荡,白须白发飘拂脑后。 此人虽须发皆白,面色却红润如稚童,眼神灵动狡黠,奔行间还笑眯眯转头睨着他,咧嘴挤眉弄眼做了个鬼脸,模样滑稽跳脱,与青岚山的森寒之气格格不入。 偏生他武功奇高,脚下奔速竟丝毫不逊于他,始终并肩不落。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3章 你叫……九龙鱼? 那道突然现身的白须老者,不是旁人,正是全真教辈分最高、性子最是跳脱不羁的老顽童周伯通。 他自离开绝情谷后,便一路游山玩水,无拘无束,今日恰逢途经青岚山,本是循着山涧清泉而来,想寻处僻静之地睡个懒觉,不料却撞见两道白影一前一后疾驰奔逃,衣袂猎猎带风,倒像是山野间追逐嬉闹的白鸟,顿时勾起了他的玩心。 周伯通初见二人只当是江湖后辈比试轻功,看得津津有味,脚下不自觉便跟着追了几步,待凑近了些,月光洒在那后行男子身上,他才看清对方竟身着一身月白全真道袍,腰束丝绦,头戴混元巾,俨然是全真教弟子的打扮。 老顽童顿时来了兴致,他素日最喜捉弄全真后辈,更何况这深山之中撞见本门弟子,哪有不逗弄一番的道理?当下脚步不停,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林木间,只觉越追越是有趣。 假尹志平正凝神追击小龙女,方才他全力奔逃,内力运转已然臻至极限,周遭动静皆在感知之内,此人竟能神不知鬼不觉近身,且方才那声爽朗笑声,分明是在极速奔行中发出,气息绵长平稳,无半分滞涩,足见内力已臻绝顶之境,绝非寻常江湖好手。 假尹志平不敢有半分耽搁,当下丹田内真气暴涨,周身罡风乍起,道袍猎猎作响,身形陡然加速,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山顶窜去,只盼能借着山路崎岖,将这突然冒出的古怪老者远远甩开。 老顽童见这全真打扮的小道士非但不上前见礼,反倒加速想逃,顿时玩心大起,哈哈大笑道:“好个没规矩的小道士,见了师门长辈竟扭头就跑,看我不追上你好好教训一番!”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施展“金雁功”,这门轻功乃全真教上乘武学,经他数十年钻研改良,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身形灵动如雁,竟借着山风之势,轻飘飘追了上去,与假尹志平并肩疾驰,半点不落下风。 此刻山间三道身影,一前两后,如三道白虹划破夜色。小龙女在前,脚尖沾着草尖石棱便凌空跃起,身形轻盈得仿佛要融入月色之中。 她虽一心奔逃,却时刻警觉着后面的动静,知道另有一高手暗中帮忙,只不过此地凶险,容不得她回头查看,只能朝着山顶疾奔——那里是杨过坠崖之地,也是白日里她与尹志平连手、与噬骨阎罗恶战之处。 山径愈发陡峭,乱石嶙峋,草木愈发稀疏,不多时,小龙女便率先抵达山顶那块丈许见方的巨石旁。 这巨石通体黝黑,历经岁月风霜打磨,表面光滑如镜,下方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站在石边,只觉山风呼啸,寒意刺骨。 小龙女缓缓转过身,直到此时,借着皎洁月色,才看清身后那老者的模样——正是那日在绝情谷有过一面之缘的周伯通。 如果不是他,杨过就不会找到绝情谷,就不会及时救出自己,小龙女虽性子清冷,却也记得这份情分,只是没想到竟会在此处撞见他。 另一边,假尹志平拼尽全力,却始终甩不开老顽童,两人一前一后,几乎同时踏上山顶这块平坦平台,足尖落地,稳稳站定,气息皆未有半分紊乱,可见二人武功皆是深不可测。 老顽童甫一落地,便笑嘻嘻地凑上前,围着假尹志平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满是好奇,开口问道:“小道士,你是谁的徒弟?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身手,着实不错啊!” 假尹志平心头一沉,暗道这老者与全真教有关,面上却不动声色,正欲开口敷衍,一旁的小龙女已然上前一步:“老顽童,你切莫被他蒙骗,此人并非全真教弟子,乃是旁人假扮的!” 周伯通本就认得小龙女,当日绝情谷中,见这姑娘清冷脱俗,性子单纯,与自己那不爱算计的脾性颇有几分投契,同是心思澄澈之人,往往更易生出亲近之感。 他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更无半分城府,听小龙女这般说,便毫不犹豫地信了,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脸色一沉,猛地转头看向假尹志平,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厉声喝问:“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冒充我全真弟子,好大的胆子!” 话说到一半,周伯通忽然卡了壳,挠了挠满头白发,眼神迷茫地看向小龙女,嘴里喃喃自语:“他假扮的是丘处机那臭道士的徒弟,叫什么来着……九龙鱼?不对不对……”他歪着头想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哦对!是尹志平!你居然敢假扮我师侄丘处机的徒弟,也就是我的侄徒孙,说!到底有何用意?是不是想败坏我全真教的名声?” 假尹志平看着眼前这老者,前一刻还气势汹汹,下一刻却抓耳挠腮忘事,活脱脱一副没长大的孩童模样,心中竟莫名觉得好笑,这还是他生平头一次见到如此搞笑的武林老前辈,行事颠三倒四,性子疯疯癫癫,倒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压下心头杀机,语气平淡,故作轻松地说道:“老前辈误会了,我不过是在和龙姑娘闹着玩罢了,我俩方才在比赛看谁先到山顶,若不是你突然现身打扰,我此刻定然已经追上龙姑娘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顽童闻言,顿时摇了摇头,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一脸不屑地说道:“你当我傻呀!我老顽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假尹志平心中骤然一惊,暗道莫非这老家伙是扮猪吃虎,看似疯癫实则心思缜密?方才那番话竟被他一眼看穿了?当下周身真气暗自运转,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眼神紧紧锁住周伯通,不敢有半分松懈。 不料老顽童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语气带着几分炫耀说道:“我可是知道小龙女的轻功有多厉害,古墓派的功夫灵动飘逸,天下一绝,就算是我,想要赢她也绝非易事,就凭你这小道士,也敢说能追上她?” 说罢,他竟全然不顾假尹志平阴沉的脸色,反倒一脸热心地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提议道:“我说你要比就比长跑,轻功这玩意儿,短途不算本事!我告诉你,之前我就遇到过一个轻功高手叫裘千仞,那家伙的‘铁掌水上漂’当真厉害,轻功和小龙女差不多,我和他从漠北一直追到中原,追了整整三个月,那家伙的确能跑,不过也着实有意思,边跑边打,别提多过瘾了!要不咱们三个一起组队,也这般追着玩一玩?” 这话一出,山顶之上瞬间陷入寂静,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几片落叶,场面尴尬至极。 假尹志平彻底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这老者武功高强,性子竟这般跳脱,都到了剑拔弩张的关头,他居然还想着组队玩耍,简直不可理喻。 就连小龙女都有些无语,她素来清冷寡言,从未见过这般时刻都想着玩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知道周伯通并无恶意,当下静静立在一旁,凝神戒备,谨防假尹志平突然发难。 假尹志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老前辈,我劝你最好马上离开,我与龙姑娘尚有私事未了,没时间陪你在此胡扯,莫要自讨没趣。”他此刻已然不耐,若不是忌惮周伯通的绝顶武功,怕是早已出手将其击杀,哪里还会这般好言提醒。 老顽童本是真心想找两人陪自己玩耍,他武功已臻化境,江湖上能与他匹敌的高手寥寥无几,寻常人要么敬畏他的名声,要么打不过他便求饶,难得遇到两个轻功卓绝的对手,正想好好尽兴一番,却被假尹志平这般呵斥,顿时兴致全无,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老顽童是吗?觉得我不配陪你们玩?” “哦,原来你叫老顽童。”假尹志平闻言,眼神轻蔑地扫过他,他虽不知老顽童的名头,却也看出此人疯癫成性,索性出言嘲讽,想激得他乱了分寸。 老顽童一听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号,顿时眼睛一亮,脸上怒意瞬间消散,又变得笑嘻嘻的,凑上前几步,一脸期待地问道:“怎么?你听说过我的故事?是不是觉得我老顽童当年大闹桃花岛、戏耍黄老邪的事迹很威风?” “没有。”假尹志平冷冷开口,目光落在他布满皱纹却依旧灵动的脸上,缓缓说道,“但是你的脸上,一看就写满了故事——疯疯癫癫,却能活这么久,没点故事才算奇怪呢。” 周伯通虽心思单纯,不通人情世故,却也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恶意,知道这小子是在骂自己,顿时勃然大怒,撸起粗布麻衣的袖子,转头看向小龙女,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认真问道:“丫头,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坏人?是不是正在欺负你?” 小龙女见状,当即重重点头:“周老前辈,此人假扮尹志平,心怀歹毒,一路追杀于我,绝非善类。” 她知道周伯通虽疯癫,却嫉恶如仇,且武功高强,有他相助,今日或可脱险,当下也不隐瞒,直言相告。 “好!真是岂有此理!”老顽童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双脚一跺,指着假尹志平,厉声喝道,“光天化日(虽为夜晚,却怒气上头不顾许多),竟敢追杀小姑娘,还冒充我全真弟子,今日我老顽童便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假尹志平也早已被这老顽童搅得心烦意乱,他本想尽量避免冲突,甚至下意识顺着他的话敷衍,可到头来终究还是免不了动手。 他眼神一沉,心中念头急转,却并未忘记自己此行的核心目的,知道小龙女对杨过情深意重,那处坠崖巨石便是她的死穴,当下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凌空跃起,稳稳落在了那块黝黑巨石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龙女:“龙姑娘,你且看清楚,杨过便是在这巨石之上被郭芙打落山崖,我先前对你说的话,句句属实,若你还记得他的好,便该立刻去寻他。” 假尹志平的语气竟比先前客气了许多,他这般转变,并非心善,而是忌惮小龙女情急之下,如郭芙一般不顾一切冲上来缠斗,一个老顽童就让他有些头疼,若小龙女从旁夹击,他定然讨不到好处,索性再添一把火,用杨过之事扰乱小龙女的心神。 这话如同一根针,精准刺中了小龙女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猛地抬眸看向那块巨石,月光洒在石面上,仿佛还能看到当日杨过断臂后的鲜血,听到他坠崖前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身形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与痛苦,心神瞬间被杨过的身影填满,周身戒备也松懈了几分。 假尹志平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转头看向跃跃欲试的周伯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对着他轻轻勾了勾手:“老顽童,你不是要打吗?有本事便上来一战!” 周伯通没想到这年轻人竟敢如此挑衅自己,还选了这般悬崖边的巨石作为战场,心中非但不恼,反倒生出几分兴奋。 他素来爱刺激,越是危险的地方,便越是觉得好玩,当下哈哈大笑道:“好个狂妄的小子,倒是合我胃口!”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便轻盈地跃了上去,稳稳站在假尹志平对面。两人相隔丈许,山风呼啸,吹动两人衣袍,猎猎作响,气氛剑拔弩张。 周伯通咧嘴一笑:“小家伙,我可提醒你,等会儿若是打不过,便赶紧跪地求饶,我老顽童素来心软,可舍不得把你打落山崖,还指望你多陪我玩几天呢!” 话音刚落,周伯通便不再迟疑,身形陡然晃动,双手虚抱,掌风乍起,却无半分刚猛之气,反倒如行云流水般柔和,正是他耗费数十年心血自创的七十二路空明拳。 这拳法讲究“以空为实,以柔克刚”,拳势灵动多变,如风中柳絮,水中游鱼,看似绵软无力,实则暗藏杀机,能卸尽天下至刚至猛的内力,乃武林中一绝。 假尹志平见他一出手便是这般绝顶武学,眼神骤然一凝,眼底杀机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知道周伯通武功高强,不敢有半分轻敌,当下丹田内真气汹涌而出,双掌齐出,掌风凌厉如刀,带着刚猛霸道之势,赫然是少林寺的般若掌! 喜欢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请大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