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终焉我成魔》 第1章:江湖起风云 在风城的喧闹中枢,有一处隐秘的地下赌坊——金都欢乐场地下赌坊。 此地龙蛇混杂,乃是无数人渴望一朝暴富又或是家破人亡之所。主角:我——飘尘君,本是一名寻常的衙门小差役,有着温婉的妻子梦澜和看似情同手足的孙逸、吴大力等人,本来日子过得平淡倒也和美。 怎料,命运的变故总是猝不及防。一回偶然的契机,我被同学拽去参与了一场同学间的筵席,席间我从同学间隐隐绰绰的言谈笑语中闻知,我在风城王氏集团任文职的妻子梦澜与男闺蜜的一桩丑事,我瞬间犹如遭受晴天霹雳,心绪激荡不能自制…… 原来,我在同学聚会的筵席中,有同学悄悄向我透露,我妻子常常以公干之名外出,实则与所在公司的业务主管:她的男闺蜜孙逸旅游去了。我当时闻听,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心中隐隐约约有一点莫名的不安。 此时,一直对我不屑一顾的几位在风城颇具地位的同学便开始鼓噪。 李铭,王彬川,关丽玫,唐伟峰,钱盛等人联合起来,对我进行了一番入木三分的讥嘲讽剌。李铭侧目斜视,怪声怪气地言道:“飘尘君,你瞧瞧你,混得这般狼狈,连自家老婆都约束不了。” 王彬川随之应和:“正是啊,你这老婆在外面逍遥快活,你却还被蒙在鼓里,着实可悲可怜哟。” 关丽玫掩口浅笑:“若我是你,早便无颜见人了,还在此处有心情饮酒。” 唐伟峰一脸鄙夷:“你此人啊,毫无能耐,妻子与男闺蜜有染也属正常,谁让你没出息呢。” 钱盛更是趁人之危:“瞅瞅你这窝囊相,老婆有朝一日跟男闺蜜跑了,我看你半分能耐也没有?” “……” 我听着这些刺耳之言,双手紧紧攥拳,双目赤红,高声喝道:“你等住口!我的事还不用你等插手!” 李铭却不肯罢休:“哟,还不许说了?事实便是这般,你有能耐去将你妻子寻回来好好教训教训啊。” 我气得浑身颤抖,猛然站起,将面前的酒杯掷于地上:“你们这群混账,莫要太过张狂!” 王彬川冷笑一声:“张狂?这便受不了啦?这才哪到哪啊。” 我怒目圆睁,指向他们道:“我飘尘君即便再潦倒,也轮不到你们来耻笑!” 此刻的我,心中满是愤懑与苦痛,怎也未曾料到,在自己最为脆弱和痛心无奈之时,迎来的并非同学的抚慰,而是这般冷酷的讥诮讽刺。 而后我便酩酊大醉,试图一醉解千愁。 继而被钱盛等人拽至金都欢乐城的地下赌坊。于赌坊的嘈杂与激昂之中,原本脑海空空如也的我,此刻心底却泛起了些许好奇波澜。 这时,一位高个子商人打扮的人走了过来,他多朝了我几眼,然后说:“你可敢与我连赌十日?你赢了给你500万,输了到我的公司打工还债便可!”。 我不置可否,我的畏缩令周围之人投来了鄙夷的目光。想起近来工作上的重压,妻子红杏出墙的羞愤……,同学钱盛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推波助澜,我竟稀里糊涂地点了头。 赌局之规甚为简明,十日之间,于赌坊限定的各类赌局中累计赢取对方百万筹码即为胜局。 我踏上了这场豪赌之程,起始凭借些许运气小胜数局,然而很快便深陷困局。伴随时光流逝,我的筹码愈发稀少,而距百万之标却仍遥不可及。于此同时,我浑然不知,家中的妻子梦澜和男闺蜜孙逸,背着我正演绎着一场令人不齿的背叛闹剧。 我于赌坊中昼夜拼杀,对家中的变故毫无知觉。而梦澜和孙逸此般的行径,背着我行此腌臜之事,已有一年有余。 自从我陷入赌局之后,他二人愈发有恃无恐。梦澜时常趁着我未归家,与孙逸偷偷相会,二人甚至毫无顾忌地在我与梦澜的婚房缠绵。 一回,我因赌局间歇归家取物,刚至家门,便听闻屋内传出梦澜和孙逸的嬉闹之声。我心中一阵狐疑,轻轻推开房门,竟瞧见梦澜和孙逸亲昵地坐在沙发之上,孙逸的手还搭在梦澜的肩头。我瞬间犹如遭受雷霆重击,同窗聚会时有关妻子出轨的传言竟是真的!我手中的物件“啪嗒”一声掉落于地。 梦澜和孙逸听闻声响,惊慌失措地望向门口。看到我的那一刻,梦澜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惶,但很快又重归平静。“飘尘,你怎的突然归来了?”梦澜强装镇定地问道。 我双目赤红,心中千万个想不通:向来对我深情款款的妻子缘何会如此!?我怒瞪着二人:“你们在做甚?孙逸,你缘何在此?还有你,梦澜,你可有对得起我?” 梦澜佯作恼怒:“飘尘,你瞧你在胡言乱语些甚?莫不是疯了,我和孙经理在研讨公司的事务!” 孙逸则站起身来,一脸轻蔑地望着我,故作无辜地说道:“正是啊,飘尘,你可莫要胡乱冤枉人。我和梦澜不过是在探讨工作,你这般贸然闯入,还言些莫名其妙之语,莫不是在赌坊输糊涂了?” 这种公然侮辱的语气,令我气得全身颤抖,我指着孙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你们……你们竟然还敢巧言辩驳!我又非目盲之人,你们方才那亲昵之态,会是在谈工作?” 梦澜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中满是厌弃:“飘尘,你莫要在此撒泼了。你瞧瞧你当下的模样,整日沉醉于赌坊,像个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天沉迷在赌场,像个什么样子?有点出息好不好?!我和孙经理谈工作,日夜辛苦,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呢?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孙逸也跟着帮腔:“就是,飘尘,你自己没本事赚钱,还怀疑我们的工作。梦澜这样出色的美女跟着你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第2章:斗气豪赌 我看着眼前这两人一唱一和,心中又气又恨。我深知,仅凭这亲昵的动作确实难以坐实他们的奸情,没有确凿证据,说什么都只会被他们反咬一口,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咬着牙说道:“好,你们厉害。但我告诉你们,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让你们原形毕露!” 梦澜不屑地哼了一声:“证据?你能找到什么证据?我早说过,孙逸是我们公司的部门经理,我的男闺蜜,我们的关系是纯正友谊的,看你这出息样!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好不好。” 我听着他们无耻的行径,颠倒黑白的话语,心中的愤怒如同汹涌的火焰再次暴发,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那一刻,我恨不得冲上去将孙逸狠狠揍一顿,然而我的理智告诉我,此刻冲动只会让局面更加失控,我的失态只会让这对无耻之徒看笑话。 “好,好得很!”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梦澜,孙逸,今日你们给我记住了。你们这般丑恶的嘴脸,我飘尘君永生难忘。”说罢,我转身夺门而出,奋力将门推了一把,身后传来房门的撞击声及梦澜和孙逸得意的嘲笑声。 回到赌坊,我心中的愤懑无处发泄,只想在赌局中拼个鱼死网破,要不就大赢一把,有了资本去对付孙逸这个王八,要不就输得一败涂地……。 接下来的几日,我像是发了疯一般,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赌局之中。或许是上天眷顾,又或许是我破釜沉舟的气势起了作用,我的筹码开始逐渐增多,并赢得了几个惯赌之徒的一阵吹捧,让我莫要错过了发财的转机。 然而,这几日的疯狂赌局也让我身心俱疲。在赌局的间隙,我独自一人坐在赌坊的角落,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梦澜和孙逸那不堪的画面,以及同学们嘲讽的嘴脸。 我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为何会走到这般田地?曾经平淡而幸福的生活,究竟是何时开始变了模样? 就在我沉浸在痛苦的思索中时,钱盛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他一脸谄媚地凑到我身边,说道:“飘尘啊,你这几日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我就知道你有这本事,照这趋势下去,那500万可就轻易到手了。” 我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并未搭话。钱盛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飘尘,你看你现在也算是发达了,以后可别忘了兄弟我啊。再说了,你老婆那事儿,我看就别往心里去了,像她那样的女人,不要也罢。你要是不嫌弃,兄弟我给你介绍几个更好的。” 我冷冷地说道:“钱盛,你少在这儿假惺惺。你和他们一样,都是一群落井下石的小人。我飘尘君就算真的发达了,也不会与你们为伍。” 钱盛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飘尘,你这话说得就太见外了。咱们同学一场,我这不是为你好嘛。你想想,你要是赢了这500万,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何必为了一个背叛你的女人伤心呢?” 我懒得再与他纠缠,站起身来准备继续赌局。钱盛见状,连忙拉住我:“飘尘,你先别急着走啊。我这儿还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你知道吗?孙逸和梦澜他们为了不让你妨碍他们,正打算想办法把你钉死在这赌局上,让你永远不能翻身……。” 我心中一凛,停下脚步,盯着钱盛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他们打算怎么做?” 钱盛见我上钩,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我也是刚刚听到的消息。他们好像打算买通赌坊的人,在赌局上给你使绊子,或买通个高手让你输得倾家荡产。飘尘,你可得小心啊!” 我心中冷笑,这两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看着钱盛,心中暗自思忖,他为何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我?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定要想办法应对孙逸和梦澜的阴谋,无论如何,我都要赢下这场赌局,让他们看看,我飘尘君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小赢几天后,离十日之约还剩下一天,看着手中逐渐累积起来的筹码,我以为胜算在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这几日的连番胜利,让我有些飘飘然,竟忽略了潜在的危机。 这最后一天,赌坊内的气氛格外凝重。周围的看客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场赌局的不寻常,纷纷围聚过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坐在赌桌前,目光坚定地看着对面即将与我对决的对手。他是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身着一袭黑色长袍,眼神深邃而犀利,仿佛能看穿我内心的每一丝想法。他身后还站着七八名蓝道高手,其中有个北熊国的名叫亚历山大的人。 赌局开始,第一局是玩的牌是梭哈。荷官熟练地洗牌、发牌,我拿起牌,心中一喜,这手牌的牌面还不错。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手,只见他微微皱眉,似乎对自己的牌并不满意。按照惯例,我率先下注,下注的金额并不多,只是试探性的下了五万。然而,那男子却毫不犹豫地跟注并加注,并且加注的额度颇高,一下加二十万。我心中有些犹豫,但想着自己这几日的好运气以及即将到手的胜利,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第二轮发牌后,我的牌面变得更加理想,我心中笃定,这一局定能拿下。我再次下注十万,金额较之大了五万。男子看了看牌,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却再次果断跟注并加注,金额已达五十万。 这次的加注几乎占了我手中一半的筹码,并陷入了险境。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为我捏了一把汗,也有人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深吸一口气,心中思索着男子的意图,他如此大胆加注,难道手中握有比我更好的牌?但我实在不愿放弃这大好的局势,最终还是选择跟注。 当我们亮牌的那一刻,我犹如被一道惊雷击中。男子手中的牌竟然刚好比我的大一点,仅仅这一点之差,就让我输掉了这一局,眼睁睁看着一半的筹码被他收入囊中。我心中一阵懊恼,暗骂自己方才太过冲动,没有冷静分析局势。 第3章: 输掉赌局回家受尽耻辱 紧接着第二局,是骰子赌大小。我试图调整自己的心态,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失误,还有机会。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第一把,我猜大,可骰子打开,却是小。我不信邪,第二把又猜大,结果依旧是小。连续三把,我都猜错,手中的筹码迅速减少。我看着那不断滚动的骰子,仿佛它们是恶魔的化身,一点点吞噬着我的希望。 此时,那男子却像是开了挂一般,每次下注都精准无比。看着他轻松赢走我的筹码,我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到了最后一把,我几乎将剩下所有的筹码都压了上去,心中怀着一丝侥幸,期盼着奇迹发生。骰子停下,结果依旧不如我愿。我输得一无所有,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人哄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如同尖锐的针,刺进我的心里,令我的心滴血。 拖着沉重的步伐,我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看到梦澜和孙逸正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两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女人不尊重自己的丈夫到底是为什么吗?这是一个扎心的真相。其实,一个女人尊不尊重她的丈夫,和她的丈夫没有半毛钱的关系。90%不尊重丈夫,不拿丈夫当回事儿的女人,主要原因就是这个女人的原生家庭从少根本就没有教养她,不懂为妻之责,是个大女子主义者。这样的性格都来源于她的原生家庭。这样的女人啊,嫁给谁,她这个毛病都不会改掉的,终成一个家庭的灾难。 而现在我不但输了赌局,更因此失去了原有的工作。 此时梦澜站起身,双手抱胸,冷笑道:“哟,这不是咱们的大赌徒回来了吗?怎么,输光了吧?我就说你没那个本事,还想赢钱,简直是痴人说梦。” 孙逸也跟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脸轻蔑地说道:“飘尘啊飘尘,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样,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就你,还想跟我们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输得精光,这个家可怎么呆……,真是苦了梦澜这样优秀的美女啊。” 我握紧拳头,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但此刻我已无力反驳。我知道,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一个失败啊,窝囊废,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默默地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身后传来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瘫倒在床上,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曾经的幸福生活已支离破碎,如今又输得一无所有,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我瘫倒在床上,泪水夺眶而出,可门外梦澜与孙逸那肆无忌惮的暧昧调笑声却像刀子一样,不断地割着我的心。怒火在我心中越烧越旺,我猛地坐起身,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我一把拉开房门,朝着客厅走去。 此时,梦澜正亲昵地依偎在孙逸怀里,孙逸看到我出来,他们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笑得更加张狂已至肆无忌惮。 我指着他们,气得声音都在颤抖:“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廉耻之心?这里是我和梦澜的家,你们却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梦澜不屑地撇撇嘴,从孙逸怀里坐直身子,嘲讽道:“家?你还知道这是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天就知道赌,这个家早就被你败光了,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廉耻?” 孙逸也站起身,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我:“飘尘,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你自己没本事留住老婆,就别怪别人。再说了,梦澜跟着你,什么时候享过福?跟着我,她才可能过上好日子。” 我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胡说!梦澜,我们曾经的感情你都忘了吗?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难道就这么一文不值?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梦澜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眼神中满是厌恶:“感情?你跟我谈感情?你看看你,要事业没事业,要本事没本事,我跟着你只能受苦。孙逸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你呢?你能给我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梦澜,却说不出话来。我怎么也想不到,曾经温柔善良的妻子,如今竟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冷酷无情,如此的令人厌恶。 孙逸走上前,一把将我指着梦澜的手拍开,恶狠狠地说道:“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以后这个家没你的份儿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厚颜无耻的人,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我知道,和他们理论已经毫无意义,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和没了廉耻之心。我咬着牙,强忍着泪水,转身冲向门外。 当我冲出门的那一刻,外面狂风呼啸,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可我的心却比这寒风还要冷。我在狂野中漫无目的地奔跑着,任由泪水在风中肆意流淌。我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悲愤,曾经的幸福家庭,在一瞬间崩塌,而我却无力挽回。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人,孤独、无助。 但在这无尽的痛苦中,一股强烈的复仇欲望在我心中滋生。我发誓,一定要让这两个伤害我的,无耻之人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让他们知道,我飘尘君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哪怕前方的路充满荆棘,我也要拼尽全力,让他们尝到背叛与伤害的恶果。 女人是一个家庭的风水,当女人开始不爱自己丈夫时,这个家的风水就已经怠败落,女人没了廉耻,什么不见得人的事都会做出来,曾经一切的美好,也就消失殆尽。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风城的大街上,曾经的热闹与繁华依旧在,银都大厦城的五层装修得金璧辉煌的外墙,金字招牌:风城银都大厦几个大字十分吸引眼球,可我此时却落魄到身无分文。 在银都大厦城大门前我停留了片刻,大厅的使者正向路过的人招揽生意。我不是不敢进去,是自己无本钱可赌。我只得悻悻然离开,然后漫无目的地向江边走去,一阵寒风吹过,我格外的感到凄凉。此刻,我连死的心都有…… 第 4章: 得遇名师我决心雪耻 我拖着如灌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江边挪去。风愈发猛烈,吹得我摇摇欲坠,可我的心却比这风更冷,更绝望。江水在眼前奔腾,那翻涌的浪涛仿佛是我内心无尽的痛苦在咆哮。我站在江边,望着滔滔江水,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死,似乎成了一种解脱。 然而,就在我万念俱灰,几乎要迈出那绝望一步的时候,一个声音如同洪钟般在我身后响起:“年轻人,为何如此消沉?”我转过身,只见一位身着素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他便是古夏国蓝道高手梅追风。 我苦笑一声,将自己的遭遇一股脑儿地倾诉出来。梅追风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这世间的苦难他早已司空见惯。听完后,他微微皱眉,说道:“年轻人,人生在世,谁无挫折?就这般轻易放弃,岂不辜负了大好年华?” 我看着他,眼中满是迷茫:“可我已一无所有,又能如何?” 梅追风笑了笑,说道:“我观你骨格异常,并非平庸之才,若你愿意,随我去哈城一边远山区,我教你超常武功,传你蓝道最高千术,助你重新崛起。如何?” 我心中一动,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当下,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跟着梅追风来到了哈城那偏远的山区。这里山清水秀,却与世隔绝。梅追风每日天未亮便将我唤起,从最基础的武术招式开始教起。一招一式,他都要求我做到极致,稍有差错,便会严厉斥责。在武术训练的间隙,他便开始传授我蓝道千术。 “听言识牌”,这门千术极为玄妙。梅追风先是让我反复听各种洗牌、摸牌的声音,从细微的差别中辨别牌的点数和花色。为了训练我的听力,他在山林中设置了各种机关,让我仅凭声音去判断机关的位置和触发方式。无数个日夜,我沉浸在这单调而又枯燥的训练中,耳朵常常因为过度劳累而嗡嗡作响,但一想到心中的仇恨,我便咬牙坚持。 “隔空取物”更是难如登天。梅追风教导我,要集中精神,掌控自己的气息,凭借强大的意念去影响周围的物体。起初,我连一片树叶都无法挪动分毫,但在梅追风的悉心指导下,我不断地调整自己的状态,尝试各种方法。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我成功地隔空取起了一枚铜钱。那一刻,心中的喜悦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刷着之前所有的疲惫与痛苦。 半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我在这偏远的山区,历经了无数的汗水与泪水,终于艺成出道。我告别了梅追风,带着满腔的自信与复仇的火焰,重新踏入了尘世。 省城的地下赌场,向来是高手云集之地。我踏入赌场的那一刻,周围投来的尽是怀疑与不屑的目光。但当赌局开始,我运用“听言识牌”之术,轻松判断出对手手中的牌面,每一次下注都精准无比。那些自以为是的赌徒们,在我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一局又一局,我的筹码如雪球般越滚越大。赌场的老板察觉到了异样,试图暗中使坏,但我的“隔空取物”千术让他们的阴谋一次次落空。最终,我满载而归,省城地下赌场的名声,因我而震动。 海城的赌场,规模更为庞大,防范也更为森严。这里赌场暗灯遍布,都是蓝道中一等一的高手,且武功高强。 然而,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如过眼云烟,他们的喑灯被我视为土鸡瓦狗。我再次凭借精湛的千术,在赌桌上大杀四方。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赌场大佬,在看到我不可思议的手段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在海城赌场的纵横捭阖,让我的名字开始在黑道上传扬开来。 风城,这座让我受尽屈辱的城市,我再次归来。我径直走进银都大厦城的地下赌场,曾经在这里输得一无所有的我,如今已今非昔比。 赌场里的人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嘲讽的笑容。但当赌局拉开帷幕,他们的笑容瞬间凝固。我如同鬼魅般,在牌局和骰子间穿梭自如,将他们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收入囊中。曾经那些嘲笑我的人,此刻都惊恐地看着我如遇到了鬼神,眼中满是恐惧与敬畏。 在省城、海城、风城的地下赌场中,我如鱼得水,肆意捞金。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我要用手中的财富和力量,狠狠地痛打梦澜和孙逸的脸,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数月间,我已积累财富数亿。想一想,离开那个不堪回首的“家”已一年有余,我决定扮回从前落魄与穷酸的我的样子,回家一探究竟。 我回到家,没有看到妻子梦澜,家里乱哄哄的都好像很久没人收拾了,走进那个我与梦澜的主卧,一种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混合着烟酒气与不知名的腐臭味,熏得我几乎窒息。曾经温馨整洁的房间,如今一片狼藉,衣物扔得到处都是,床铺上凌乱不堪,仿佛这里已变成了一个垃圾场。 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愤怒与悲凉交织在一起,更生出一阵厌恶。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先别被情绪左右。我决定狠狠收拾一番,就像要把这一年来积压在心底的阴霾都一并清扫出去,也算是收拾一下此刻复杂得如同乱麻般的心情。 我先从整理床铺开始,将那皱巴巴、散发着异味的床单扯下,用力地扔到一旁。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我对过去屈辱的宣泄,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堪的回忆也一同抛开。接着,我开始收拾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捡起,叠好,分类放置。这个过程中,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曾经和梦澜在这里的点点滴滴,曾经的欢笑与甜蜜,如今却成了最锋利的刺痛。 在收拾衣柜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陌生的男士衬衫,那不是我的衣服,想必是孙逸留下的。看到这件衬衫,我的手微微颤抖,愤怒再次涌上心头。我紧紧攥着那件衬衫,恨不得将它撕成碎片。但最终,我还是强忍着怒火,将它扔到了角落。我告诉自己,这还不是发火的时候,我要的是更彻底的,让他们慢慢地经历痛苦,一生的报复。 第5 章 :再考心智我甘心受辱 收拾完衣物,我又开始清扫地面。灰尘扬起,在阳光的照射下飞舞,就如同我此刻纷乱的思绪。我用力地挥动着扫帚,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仿佛要把所有的污垢都一扫而光。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我的衣衫,但我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清扫的动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内心稍稍平静一些。 随着房间逐渐恢复整洁,我的心情也慢慢沉淀下来。我知道,这次回来,不仅仅是为了收拾这个家的残局,更是为了开启复仇的计划。我要让梦澜和孙逸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让他们尝尝被背叛、被抛弃的滋味,就像他们曾经对我做的那样。而这个曾经充满痛苦回忆的家,也将成为我复仇的起点。 收拾好屋里屋外,正想美美睡上一觉,此时,门锁突然转动,梦澜和她的男闺蜜孙逸走了进来。看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们先是一怔,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惊讶、疑惑、不屑交织在一起。 但凡女人在外面有了男人,就会天天和自己的男人吵架,总是把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挂在嘴边,看自己的男人做什么都是不顺眼的…… “你怎么在这?”梦澜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质问,仿佛这里还是她一个人的地盘。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这种平静似乎激怒了孙逸,他走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嘲讽道:“怎么,输光了无处可去,又跑回来蹭吃蹭住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 我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这让梦澜更加恼怒,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飘尘,我告诉你,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看着他们张牙舞爪的样子,我心中泛起一阵冷笑,但表面上依旧装出一副落魄无奈的模样。我站起身,低声说道:“我只是回来看看,这里毕竟曾经是我的家……” “曾经?哼,现在可不是了!”孙逸打断我的话,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你看看你,还是这副窝囊样,当初梦澜离开你真是太明智了。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好,我走就是。”说着,我装作失落地往门口走去。 “算你识相!”梦澜在身后冷哼一声。 就在我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心中默默等待着他们进一步的羞辱。果然,孙逸不依不饶地说道:“以后别再让我们看到你,看到你就觉得晦气。你这种失败者,就该躲得远远的伏低做个下等人。” 我咬了咬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然后缓缓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屈辱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峻和决绝。他们越是猖狂,我心中的复仇之火就燃烧得越旺。我知道,此刻的隐忍是为了日后更猛烈的反击。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暗中布局。利用在赌场积累的财富,我结识了各行各业的人物,编织起一张庞大的关系网。我收集着梦澜和孙逸的点点滴滴,他们的行踪、他们的工作、他们的社交圈子,我都了如指掌。 我还派人故意接近他们,制造各种机会让他们陷入麻烦。孙逸在工作上开始频繁出错,被上司指责,面临着被辞退的风险;梦澜也因为一些莫名的流言蜚语,在公司里备受排挤。看着他们渐渐陷入困境,我心中有一丝快意,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耐心地等待着时机,等待着一个能让他们彻底身败名裂、痛苦不堪的绝佳机会。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展示我富甲一方的真实身份,让他们狠狠摔下云端,品尝到比我曾经所受痛苦和羞辱的千百倍滋味。 我时刻关注着梦澜和孙逸的动态,就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尽管看到他们在我制造的困境中挣扎,心中会涌起一丝快意,但我深知,这远远不足以抵消他们曾给我带来的伤害和羞辱。 为了让他们彻底放松警惕,我依旧时不时地以落魄者的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偶尔在街头与他们偶遇,我故意表现出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衣衫褴褛,眼神闪躲。梦澜和孙逸每次看到我,都会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的神色,对我指指点点,肆意嘲笑。 有一次,在一家商场门口,孙逸看到我正蹲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个破旧的碗,便故意走上前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零钱,扔在我的碗里,大声说道:“哟,这不是飘尘嘛,怎么沦落到要饭的地步了?真是可怜啊!”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梦澜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我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低着头,装作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默默地收起钱。我今日所受的羞辱就是为了让孙逸心中的自大膨胀,到我出手报复时,他才会绝望到想死的心都有,这才是我想要的结果,于是我继续卖惨扮穷…… 随着时间的推移,孙逸和梦澜逐渐习惯了我的落魄,对我的存在也不再像最初那般警惕。他们在困境中似乎也慢慢找到了一些应对的方法,孙逸通过一些不正当手段暂时保住了工作,梦澜也凭借着她的一些小聪明平息了公司里的流言蜚语。他们开始重新得意起来,仿佛之前的挫折只是一场小插曲。 而我,一直在等待那个能让他们彻底崩溃的时机。我利用手中的关系网,策划了一场精心布局的阴谋。我得知孙逸所在的公司风城王氏集团即将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商业合作,而这场合作对王氏集团公司的未来发展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我买通了对方公司的关键人物,让他们在合作的关键时刻突然变卦,并将责任全部推到业务部经理孙逸身上。同时,我又安排人将梦澜在公司里一些不为人知的丑事曝光,而且传播得沸沸扬扬。 第6 章:情心设计赌局,最终受益者竟是我 在海城,一场为孙逸精心设计的赌局悄然拉开帷幕。我深知孙逸在暂时摆脱工作危机后,愈发膨胀自负,我动用自己的哥们,用“吃,玩,睡”的手段与孙逸攀上关系,进而让孙逸沾染了赌博的恶习。我利用这一点,安排人手在他常出没的场所透露出一场隐秘且高额回报的赌局信息。 孙逸听闻后,果然心动不已。他自恃聪明,又觉得最近运气颇佳,认定这是一个大发横财的好机会,便毫不犹豫地踏入了我设下的陷阱。 赌局设在海城一处隐蔽奢华的庄园内,四周安保森严,看似是一场高端且私密的豪赌。孙逸踏入庄园的那一刻,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赌局开始,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着。起初,孙逸凭借着一些运气小赢了几把,这让他更加兴奋和轻敌,不断加大赌注。而我安排的“高手”们则佯装不敌,一步步诱导他深陷其中。 随着赌局的推进,孙逸的筹码越来越多,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巨额财富在向他招手。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之时,局势突然反转。我安排的人开始施展真正的手段,孙逸瞬间陷入了困境,他的筹码迅速减少。 但此时的孙逸已经被贪欲蒙蔽了双眼,他不甘心就这样认输,于是不断地借债加注,试图翻盘。而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赌局进行到最后,孙逸不仅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还欠下了巨额赌债。那些放债给他的人,自然也是我安排的,他们立刻凶神恶煞地围住孙逸,索要欠款。 孙逸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但为时已晚。他惊恐万分,四处求饶,可那些人根本不为所动。在绝望和恐惧中,孙逸体会到了真正的无助和绝望,这正是我曾经所遭受的痛苦滋味。 与此同时,梦澜那边也乱成了一团。她公司里的丑事被曝光后,同事们对她指指点点,王氏集团公司已对她失去了信任。 而我,作为这场赌局以及所有阴谋的幕后主使,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当得知孙逸输得精光、身负重债,走投无路时,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复仇快感。他们曾经给我的痛苦和羞辱,如今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偿还。但我知道,这还不够,我要让他们的生活慢慢地彻底崩塌,让他们也经历被羞辱的痛苦。我在精心为他俩设计好下一个坑。 想好这一切,我回到了风城自己的那个“家”,发现妻子梦澜依然不在。她的在或不在,在我心中已不再有任何感觉,自从失业后我无所事事,都是以赌为生。除了精心设计好每一次对孙逸及梦澜的报复外,其他的时间就是睡觉和在赌场赌钱。 我来到风城****城赌场,遇到了在古夏国蓝道上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北熊国蓝道高手亚历山大。他身材魁梧,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与不羁,身边簇拥着一群跟班,仿佛整个赌场都是他的领地。 亚历山大此时正在娱乐城赌场大出风头,古夏国几个蓝道高手在与他对决中,因出千时技不如人,被亚历山大抓了千,然后被亚历山大的打手们断了他们手脚,丢到大街上…… 亚历山大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大声说道:“听说你最近在赌场很是风光啊,不过在我面前,你还嫩了点,就是个渣渣。” 我心中燃起怒火,看到他肆意欺压我古夏国人,我就决心今天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 我脸上却不动声色,冷冷回应道:“是吗?那不如我们来赌一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高手。” 亚历山大不可一世,仰天大笑:“哈哈,正合我意!我正考虑着怎样收拾你,你想怎么赌?” 我思索片刻,说道:“我在风城没什么财产,在海城有一个1000亿的庄园。现在身上只有300亿的银行卡,就以 300 亿为注,生死不论,敢不敢?” 亚历山大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如此豪赌,但他好胜心极强,加之对自己的蓝道技艺极为自信及对古夏下的鄙视,当下毫不犹豫地答应:“有何不敢!不过要是你输了,可别后悔。” 就这样,我们签下了生死约,一场惊心动魄的豪赌正式拉开帷幕。亚历山大吩咐赌场老板唐一凡:“唐老板,安排验资。”“好哩。”唐一凡连忙吩咐使者,就有懂事且手脚麻利的快步将验钞机递上。 我轻松地递上我的银行卡,唐一凡接了,放入读卡机读数:余额300亿。 亚历山大愣了一下,然后也把他自己的银行卡递给唐一凡…… 赌场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赌局,围聚过来,想要一睹这场一盘定输赢的巅峰对决。 我们选择了赌三公。 赌局开始,荷官熟练地洗牌、发牌。我和亚历山大运用“听音识牌”的绝技,试图从细微的牌声中辨别牌面。这一绝技想来双方都已练至炉火纯青,对方拿到了什么牌,双方都很清楚。我们都小心翼翼,却又充满狠辣。 第一张牌,我拿了张红桃6,亚历山大拿了张方块8,大家心若止水,不露声色。 第二张牌,我拿了张黑桃K,亚历山大拿了张梅花7,我暗自偷笑,亚历山大心中叫苦,但他面不改色,我知道他准备出绝技“隔空取物” 换牌了。 荷官正要发第三张牌。“等一等,”亚历山大制止了荷官,然后对我说:“小子,敢不敢加注?” “有何不敢?!”我已然知道第三张牌我的是方块2,亚历山大是黑桃Q。 “好,敢加多大?”亚历山大试探我的底气。 我说:“我押海城的1000亿庄园。” “好,我加注价值1200亿的博雅苑集团公司”亚历山大狂妄地说。这时我就见一个女扮男装,十七八岁的神秘人快速进了这雅间。 第7 章 :赢了亚历山大后我又代生江贸易出战 双方敲定,荷官继续发第三张牌,我果然拿了张方块2,亚历山大拿了张拿了黑桃Q,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亚历山大出千了:他运用隔空取物的绝活,正偷了一张梅花K去换掉他的梅花7。试图用双公8赢我单公8。 亚历山大的手法很快,我也准备了用隔空取物的手段用我的方块2换他的黑桃Q,就看谁的手法更快更精准了。 突然,亚历山大似电闪的手突然迟缓下来,他的手心沁出了一滴血丝,又痛又痒。手中偷的梅花K也掉了下来,我决不放过这等好机会,手中暗运神力,一把将亚历山大受伤的力按住:“抓千!亚历山大你输了。” 我知道是这个女扮男装的神秘人暗中帮了我。她身姿轻盈,眼神犀利,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牌局上,悄然靠近。在关键时刻亚历山大偷换牌时,她突然出手,以一招“夺命追魂手”打出一支比纤丝还小的暗器,暗中破了亚历山大的“隔空取物”绝技。 亚历山大面如土色,然后恼羞成怒,大手一挥,身后雄壮威武的七八名宗师级的打手就要冲我而来,我连忙掣出了一牌战术扑克牌…… 而此时,这个女扮男装的神秘人像个鬼魅,在众打手面前“飞”了一圈,手中的夺命追魂刀就给众打手留下了终身难忘的伤痛。 亚历山大想发作,但他的手已伤,当看到我手中攒着一副战术扑克牌时,他只能无奈地低下了高傲的头。 按照约定,亚历山大不仅要支付我 300 亿,还得将他加注的“博雅苑集团公司”拱手相让。我成为了这场豪赌的最终赢家,瞬间拥有了巨额财富,成为古夏国的隐形富豪。 亚历山大面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场赌局中落败,而且还是被一个神秘人暗中破坏了他的绝技。他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神秘人问:“王老吉是你什么人?他去年收了个女徒弟是不是你!” 神秘人此时露出清甜的女声:“你不配知道!” 亚历山大恶狠狠地说:“此事没完!”然后带着他的跟班灰溜溜地离开了赌场。 我要感谢这个神秘女孩,神秘女孩就说:“飘尘君,我叫小朵,是我师傅王老吉在叫我今后跟着你,其他你莫问。” 我就带小朵回了我在海城购置的豪华住处。 在击败亚历山大之后,我的名声在蓝道和商界迅速传开。许多人对我这个突然崛起的富豪充满了好奇与敬畏。而我,并未因这场胜利而满足,复仇的火焰仍在心中熊熊燃烧,我的目标是让孙逸彻底陷入绝望。 不久后,一个关乎生江贸易的商业赌局浮出水面。生江贸易在行业内举足轻重,掌控着众多关键资源。生江贸易有限公司总裁钱生江,在一次贸易宴会中,曾与人打赌,能轻松拿下海城城东开发区的所有项目,与之打赌的是海城张氏家族集团。结果生江输掉了,钱生江表示不服,约了张氏家族集团掌门人张天聪进行一次秘密豪赌。此次赌局的核心便是张氏家族集在海城城东开发区未来五年的独家合作权及现金200亿。各方势力都对其垂涎欲滴,纷纷对赌局进行了密切关注。 我得知消息后,毫不犹豫地决定参与其中。决定助生江贸易有限公司赢得此次豪赌,便找到生江集团公司总裁钱生江,愿意代表其集团公司出战。 我当场表演了蓝道最高绝绝:听音识牌和隔空取物,增加了钱生江的决心。于是便与生江贸易私下的的定,若能赢得这场赌局,我将成为生江贸易海城开发项目的暗中操控的大股东。 我将会借此机会进一步扩充我的财富与势力,还能以此为契机,对梦澜和孙逸展开新一轮的报复。因为我了解到,孙逸所在的风城王氏集团对生江贸易的合作极为看重,一旦合作告吹,对王氏集团以及孙逸本人都将是沉重的打击,所以这才是我想暗中操控生江的目的。 赌局地点设在海城外海一艘豪华的海上游轮上,参与见证赌局的都是商界和蓝道有头有脸的人物。当我带上小朵登上游轮时,众人投来的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质疑。毕竟我崛起的速度太快,很多人对我的实力还心存疑虑。 赌局规则极为复杂,融合了多种商业策略与蓝道千术技巧。不仅要在牌局上胜出,还需对生江贸易的市场走向、运营模式等方面做出精准判断和策划,并通过一系列商业模拟决策来定胜负。 一开始,我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张氏集团的参与者鬼头七非等闲之辈,他跟随主人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经验丰富,在蓝道上也身怀绝技,蓝道上的最高绝技:听音识牌及隔空取物都技艺在身。 然而,我凭借着在赌场磨砺出的沉稳心态,以及暗中积累的商业知识,决定用步步为营的策略。 在牌局环节,我再次运用“听音识牌”的绝技,巧妙应对各方挑战。这一次是玩“梭哈”,每一次拿牌、下注,都经过深思熟虑。 在这局“梭哈”中,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荷官有条不紊地发牌,第一张牌,我拿到了一张梅花 5,鬼头七则是一张方块 10。看到牌面,鬼头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开局很是满意。 “哟,小子,就你这牌,还想跟我斗?趁早认输,省得一会儿输得太难看。”鬼头七挑衅地说道。 我并未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冷静地看着手中的牌,心中默默计算着各种可能性。 第二张牌发下,我是一张红桃 5,凑成了一对。鬼头七拿到了一张黑桃 J,他的笑容更盛了,得意地说道:“看来今天运气不错,一对 10 加一张 J,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依旧面不改色,平静地回应:“牌局还长,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第8 章 :赢了鬼头七,引出唐生智 第三张牌,我拿到了一张方块 2,形势似乎对我不太有利。鬼头七则拿到一张红桃 J,已经凑成了一对 J。他开始有些得意忘形,大声说道:“哈哈,小子,我看你还是别挣扎了,赶紧把筹码都交出来吧。” 我心中暗暗思索,若想翻盘,必须出奇制胜。此时,我留意到鬼头七在每次看牌时,眼神总会不自觉地往荷官发牌的位置瞟一眼,心中顿时起了疑。 第四张牌发下,我是一张梅花 3,而鬼头七拿到了一张方块 Q。他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场赌局,嚣张地说道:“最后一张牌了,你要是现在放弃,我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我心中已有了对策,用眼跟小朵打了一个暗号,然后故意装作犹豫的样子,说道:“你别得意得太早,说不定最后一张牌我就能逆转局势。”就在说话的同时,我暗中运用“听音识牌”的绝技,试图从荷官洗牌和发牌的声音中判断最后一张牌的点数和花色。 然而,鬼头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他开始干扰我。只见他突然猛拍桌子,大声喊道:“磨蹭什么,赶紧下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微微一愣,差点打乱了我的判断。 但我很快镇定下来,集中精神继续听牌。就在荷官准备发最后一张牌时,我终于捕捉到了那一丝细微的声音,判断出最后一张牌极有可能是一张梅花 K。如果我能拿到这张牌,就能凑成顺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荷官将最后一张牌发到我面前,我缓缓翻开,果然是梅花 K!我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鬼头七看到我的牌,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认为自己的一对 J 依旧胜算很大。 就在我们准备加注时,我发现鬼头七的手在微微颤抖,这更加坚定了我对他出千的怀疑。于是,我故意说道:“这局看来有得一拼,我全押!”说着,将面前所有的筹码都推了出去。 鬼头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咬咬牙,也将筹码全部押上,说道:“跟你拼了,我就不信你能赢我!” 说时迟那时快,鬼头七用他的鬼手运用隔空取物的手法快速置换了一张更大的牌…… 就在大家都以为牌局即将结束,鬼头七以为得逞时,小朵的夺命追魂手射出了一根纤丝般的梅花针,正打中鬼头七的手,一张扑克牌就从鬼头七手中滑落桌面……, “哎呦!”又痒又痛的感觉令鬼头七脸色大变。 我抓住这机会一把将鬼头七的鬼手抓住:“鬼头七,你出千,你输了。” 鬼头七抬眼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小朵,心中充满懊恼和怨恨。 小朵突然站了出来,冲指着鬼头七做了一个鬼脸,说道:“你出千的手法太差了。” 这赌局,我在小朵配合下,赢了鬼头七,却引出了赌场的真正高手:莞城蓝道麒麟会的金牌得主,唐生智。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位身着黑色中式长衫,气质沉稳内敛的男子缓缓走来。他眼神如鹰般锐利,扫视了一圈牌桌,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手段啊,这位朋友。”唐生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不过,这赌局还没完呢。鬼头七虽然输了,但我倒是很有兴趣,接下这场赌局,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心中一凛,知道眼前此人绝非善类。能在莞城蓝道麒麟会这样高手如云的组织中成为金牌得主,其技艺必定高深莫测。但我也丝毫不惧,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怎能退缩。 “有何不敢?”我坦然回应,目光坚定地与他对视。 唐生智微微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那就好,这场赌局,咱们玩点不一样的。”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副特制的牌,牌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非寻常之物。 “这副牌,每一张都有独特的纹理和气息。”唐生智一边展示着牌,一边说道。“我们不用荷官,各自洗牌、发牌,纯凭蓝道技艺来定胜负。赌的就是刚刚鬼头七所押的一切,再加上我在麒麟会的金牌,如何?” 周围的人听闻,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赌局的赌注可谓巨大,而且规则如此苛刻,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我深吸一口气,思索片刻后说道:“可以,但既然要玩,就玩得彻底些。若是我输了,除了我已押上的,我还将退出蓝道,从此不再涉足赌界。”我心中明白,只有破釜沉舟,才能让唐生智不敢小觑,也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 唐生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大笑起来:“好,够爽快!那咱们就开始吧。” 他率先拿起牌,开始洗牌。那手法如行云流水,牌在他手中飞速旋转,发出的声音密不透风,让人根本无法从中辨别任何信息。我深知他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展示他的实力。 轮到我洗牌时,我也施展出浑身解数,将“听音识牌”与洗牌技巧相结合,尽量打乱牌的顺序,同时留意着唐生智的表情,试图从他细微的反应中判断他是否也在运用绝技窥探牌面。 洗牌完毕,开始发牌。我和唐生智都全神贯注,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第一张牌,我发到给自己手中的是一张黑桃 8,唐生智则是一张红桃 9。 唐生智看了看牌,笑着说道:“看来开局我略胜一筹啊。” 我没有回应,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策略。第二张牌,我拿到一张方块 8,而唐生智是一张梅花 J。此时,他的牌面明显占优,但我知道,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确定胜负。 第三张牌,我拿到一张黑桃 3,形势愈发严峻。唐生智却拿到一张红桃 Q,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笃定。 第 9章 :痛打唐生智,布局生江贸易 就在这时,小朵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留意唐生智的手部动作。我微微点头,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盯着自己的牌。 第四张牌发下,我是一张梅花 7,唐生智是一张方块 K。他已经凑成了一对大牌,而我手中的牌却毫无优势。 “朋友,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吧,这样也不至于输得太惨。”唐生智开始劝我放弃。 我心中冷笑,说道:“还没到最后,一切皆有可能。”同时,我暗中准备施展“隔空取物”,试图扭转局势。 然而,唐生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他也暗自筹划,准备应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赌局进入了最紧张的时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关键时刻,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监视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我无计可施,假装用“隔空取物”之技去偷换一张大牌,这哪里瞒得过已是莞城蓝道麒麟会金牌得主的唐生智?他眼神犀利,紧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就见一个使者打扮的人上前给唐生智续上茶水,使者动作粗心,茶水竟洒了出来,湿了唐生智的衣袖。那大红袍茶的郁香在四周弥漫。唐生智生气地责斥了一句使者,就在此电光火石之间,小朵的夺命追魂手出手了,她以任何人都没法看清的神速把唐生智最关键的牌换了。而我还在假装要用隔空取物之术去换牌,以此吸引唐生智的注意力。 唐生智正准备呵斥我出千,却突然感觉到手中牌的异样。他低头一看,原本胜券在握的牌面瞬间大变,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 “你……你们竟敢耍诈!”唐生智怒目圆睁,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握拳,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我也站起身,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眼睛,冷笑道:“唐生智,在这蓝道赌局上,手段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你既敢设下如此苛刻的赌局,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唐生智气得浑身发抖,他大手一挥,身后立刻涌出几个彪形大汉,看样子是要对我动手了。小朵身形一闪,挡在我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坚定地盯着唐生智等人,她的夺命追魂刀令众打手胆颤心惊,连大宗师级的武者也畏惧八分。 “哼,想动手?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大声说道,同时暗中示意游轮上早已安排好的人手。瞬间,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唐生智等人团团围住。 唐生智见状,知道今日讨不到便宜,咬着牙说道:“算你们狠!这笔账,我记下了!”说罢,交出筹码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解决了唐生智,这场关乎生江贸易的赌局我大获全胜。我顺利拿下了张氏家族集团在海城城东开发区未来五年的独家合作权以及那 200 亿现金。而我与钱生江之前的约定也正式生效,我成为了生江贸易海城开发项目中的暗中操控大股东,而小朵就是我的特别助理。 接下来,我开始精心布局生江贸易。我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资源,故意放出消息,说生江贸易将终止与风城王氏集团的所有合作,转而寻求其他合作伙伴。 消息传到孙逸耳中,他顿时慌了神。要知道,与生江贸易的合作一直是他在王氏集团立足的重要资本,这要是合作没了,他在公司的地位必将一落千丈。 孙逸四处打听消息的真实性,终于辗转联系上了钱生江。 在生江贸易有限公司海城项目部的办公室,钱生江按照我的授意,正在“热情”地接待着孙逸的来访。 “钱总,我们王氏集团与贵公司在海城的合作一贯都是益利均等的,这次贵公司突然单方面宣布取消与我们王氏集团的合作,不知是何原因。”孙逸对钱生江毕恭毕敬,对合作之事诚惶诚恐。 “孙经理,我不得不告诉你,不是我们不想与你合作,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钱生江看着孙逸偷偷递过来的银行卡。用手轻轻地推开。 “钱总,生江不是您的生江了吗?主要您乐意,这合作的事……?”孙逸大惑不解。 “你告诉王百万,要想继续与我生江合作,让他亲自来我们公司谈。”钱生江没有松懈之意,坚定地说。 “这……,钱总,我看还是不要告诉我们王总吧?!您看我让表哥给您说说……”孙逸想要搬出他在风城当副市长的表哥李琛。 “孙经理,你就算搬谁出来也没用,你得罪的也不是我。”钱生江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那么,钱总,您能告诉我,我究竟得罪了那尊大神吗?好让我向他赔罪!”孙逸坐不住了,很想知道生江取消与王氏集团合作的原因。 “实话告诉你吧!是海城的博雅苑集团!”钱生江接过假扮勤务员的小朵递上来的一杯茶喝了一小口,对孙逸说。 “海城的博雅苑集团?这不是北熊国的人在海城开的千亿集团公司吗?我们王氏又如何开罪了博雅苑?”孙逸又惊又怕。 因为象博雅苑集团这样大的跨国公司,别说他当副市长的表哥无办法撼动,就算是海城城主,也不敢对博雅苑的老总不敬。 “不!准确地说,是你得罪了博雅苑集团的总裁。孙经理,算我钱生江无能为力。送客。”钱生江摊了摊手,要送客了。 孙逸一脸绝望,他站起身,正要告辞,突然看了一眼勤务员打扮的小朵,觉得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孙逸问小朵。 “对,我就是飘尘君的特别助理。奇怪吗?”小朵不装了。一双明亮而有神的眼睛直逼视孙逸。 “什么?飘尘……?你,特别助理?!”孙逸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听错了。 “一个落魄到一无所有的飘尘君,竟然也有一个助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不相信!”孙逸大声嚷嚷。就被小朵一脚踹了出去。 “滚,说我尘子哥,你不配!”小朵毫不客气地把孙逸赶出了生江贸易集团总部。 第 10章 :谈合作孙逸吃瘪被训, 在风城王氏集团,接到生江贸易要终止业务的王氏集团总裁王百万,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公司上下人心惶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极有可能让集团在海城的业务陷入绝境。一见垂头丧气回到公司的孙逸,王百万顿时大为光火。 “孙逸!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生江贸易的合作要是黄了,你知道对公司意味着什么吗?你必须为业务部的失误负全责!”王百万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孙逸,声音都在颤抖。 孙逸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哀求道:“王总,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王百万冷哼一声,丝毫不为所动:“机会?你已经浪费了太多机会!这次合作对公司至关重要,你却搞成这样,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你?” 孙逸无奈之下,不得已又搬出副市长的表哥:“王总,我表哥李琛也很关注这件事,他说会想办法帮忙周旋。可这次真不是我不尽力,不知是何原因,在背后操控这事的是海城的博雅苑集团。您也知道,博雅苑实力雄厚,我实在没办法啊。要不您亲自去跟博雅苑的总裁谈,说不定还有转机。” 一听说是博雅苑这个庞然大物,王百万顿时吓傻了。他深知博雅苑集团在商界的影响力,自己的王氏集团与之相比,犹如小巫见大巫。若真的得罪了博雅苑,那王氏集团在海城的业务恐怕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就在王百万六神无主之时,他的女儿,刚从西奈国留学回来的王心怡走进了办公室。她看着父亲和孙逸,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爸,您先别急。我可以代您与博雅苑总裁谈。我在国外留学时,也积累了一些人脉和经验,说不定能找到解决办法。”王心怡一脸自信地说道。 王百万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又有些担忧:“心怡,这可不是小事,博雅苑集团不好对付啊。你真的有把握吗?” 王心怡微微一笑,说道:“爸,您放心吧。我会全力以赴的。就算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总比在这里干着急强。” 孙逸在一旁看着王心怡,心中也燃起一丝希望。他知道,如果王心怡能解决这件事,自己或许就能逃过一劫。 于是,王心怡开始着手准备与博雅苑总裁会面的事宜。她查阅了大量关于博雅苑集团的资料,分析其业务范围、经营理念以及可能的合作诉求。同时,她还联系了自己在国外的一些人脉,试图了解博雅苑总裁的个人喜好和行事风格。 而我,作为博雅苑集团背后的实际操控者,得知王心怡要代表王氏集团与我谈判的消息后,心中冷笑。我倒要看看,这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大小姐,能有什么本事来化解我精心布局的危机。我决定借此机会,进一步羞辱孙逸和梦澜这对狗男女,让他们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更沉重的代价。 会面的日子很快就到了,王心怡精心打扮后,带着王氏集团的合作方案,来到了我指定的豪华酒店会议室。她一进门,就看到我坐在主位上,身旁站着小朵。她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博雅苑的总裁会如此年轻,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礼貌地打招呼:“您好,我是王氏集团的王心怡,很荣幸能与您会面,希望我们今天能就合作事宜达成共识。” 我看着她,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王小姐,久仰大名。不过,合作的事,可不是那么容易谈的。你们王氏集团之前的所作所为,让我很不满意。” 王心怡心中一紧,但仍保持着微笑:“总裁,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们王氏集团一直秉持诚信合作的原则,如有得罪之处,还请您明示,我们一定改正。” 我冷笑一声,缓缓说道:“哼,王小姐就别装糊涂了。你们集团的孙逸,做了什么事,他自己心里清楚。想让我恢复合作,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他的人品难道贵公司不做过调查?!。” 王心怡心中暗自疑惑,孙逸究竟做了什么事,竟然让博雅苑总裁如此动怒。但她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说道:“总裁,孙逸只是我们集团的一名经理,他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整个王氏集团。如果他真的做错了什么,我们会对他进行严厉的处罚。还望您能看在我们集团多年来的合作诚意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哦?那王小姐打算怎么处罚孙逸?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的诚意呢?” 王心怡思索片刻,说道:“如果孙逸真的做错了事,我们会将他辞退,以正集团风气。至于诚意,我们可以在合作方案上做出让步,给予博雅苑更多的利益。” 我心中不屑,这些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我要的,是让孙逸在王氏集团乃至整个海城,风城商界彻底颜面扫地。于是,我故意刁难:“王小姐的提议,似乎还不够有诚意啊。这样吧,让孙逸亲自来给我道歉,并且在风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当众承认他的过错。如果他能做到,我再考虑恢复合作的事。” 王心怡脸色一变,她没想到我会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但为了王氏集团,她不得不再次开口:“总裁,这样的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孙逸毕竟是我们集团的员工,这样做会让他颜面尽失,也会影响我们集团的声誉。” 我冷冷地看着她:“王小姐,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如果你们做不到,那就别怪我无情,终止与王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王心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答应我的条件,孙逸和王氏集团将颜面扫地;不答应,集团在海城的业务就会毁于一旦。她心中纠结万分,不知该如何抉择…… 第 11章 :小朵出席庆功宴,孙逸被羞辱 就在王氏集团陷入绝境时,忽如峰回路转,小朵奉我的旨意,单独见了王心怡。小朵一脸神秘地走进王心怡所在的休息室,看到王心怡正满脸愁容地坐在沙发上。 “王小姐,别愁眉苦脸啦。”小朵笑着说道,“我们总裁听闻贵公司有人替孙逸向他说情,总裁大人有大量,决定原谅他这一次。王氏集团之前与生江贸易在海城城东开发区的合作项目,全部恢复正常,而且我们总裁还决定追加 200 亿投资呢。” 王心怡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真的吗?这……这简直太好了!小朵小姐,你可真是给我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啊!”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小朵笑着回应道。 王心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说道:“小朵小姐,麻烦你帮我向你们总裁转达我最诚挚的感谢!若不是你们总裁宽宏大量,我们王氏集团这次可就真的麻烦了。” “放心吧,我会转达的。”小朵应道。 王心怡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立刻匆匆赶回王氏集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老父亲王百万。王百万听到这个消息,原本阴霾密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太好了,心怡,你可真是我们王氏集团的福星啊!”王百万激动地说道。 而孙逸不知从何处探知了情况,立刻跑到王百万面前,满脸得意地邀功:“王总,您看,我就说我表哥一定会有办法的。我表哥出面和博雅苑的高层说了不少好话,他们才决定原谅我们,恢复合作还追加投资呢。” 王百万信以为真,拍了拍孙逸的肩膀,满脸欣慰地说道:“孙逸啊,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若不是你,咱们集团这次可就危险了。看来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孙逸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故作谦逊地说道:“王总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也是为了集团的利益着想。” 王百万笑着点点头,说道:“不行,这么大的功劳,必须得好好奖励。咱们集团准备为你举办一场庆功宴,好好表彰一下你。” 孙逸心中乐开了花,连忙说道:“谢谢王总!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为集团做出更大的贡献。” 与此同时,王百万也决定趁此机会,为女儿王心怡即将出任王氏集团新总裁做一些宣传。他觉得王心怡在这次危机处理中展现出了非凡的能力和智慧,是时候让她正式接手集团事务了。 于是,王氏集团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孙逸的庆功宴,同时也对外放出消息,暗示王心怡即将成为集团新总裁。一时间,王氏集团上下一片喜气洋洋,仿佛之前的危机从未发生过。 而我,躲在幕后,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冷笑连连。我故意让小朵放出这个消息,就是要让孙逸更加膨胀,让他在即将到来的“惊喜”面前摔得更惨。我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下一个“大礼”,孙逸做梦也想不到,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随着庆功宴的日子越来越近,孙逸整日沉浸在喜悦之中,四处炫耀自己的“功绩”。他以为自己真的凭借表哥的关系挽救了王氏集团,却不知这一切都是我设下的圈套。 而王心怡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过于顺利,但看到集团转危为安,也并未多想,满心期待着自己出任新总裁后的大展宏图。 终于,庆功宴的日子到了。王氏集团包下了风城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各界名流纷纷受邀前来祝贺。孙逸穿着一身崭新的定制西装,特意拉上我的妻子梦澜,孙逸挽了梦澜的手臂,正意气风发地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每一位来宾,享受着众人的恭维和羡慕。 宴会开始,王百万上台致辞,对孙逸的“功绩”大肆赞扬,并宣布王心怡即将出任王氏集团新总裁。台下掌声雷动,孙逸更是得意忘形,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王氏集团的核心人物。 突然,大厅侍卫快步前来告知,博雅苑集团总裁的特别助理小朵代表博雅苑总裁前来祝贺…… 王百万听了,连忙携爱女王心怡及一众王氏集团高层前来迎接。 小朵被王氏集团父女待若上宾,众宾客也纷纷上前要与小朵套近乎,希望能傍上博雅苑这棵大树。孙逸也恬不知耻地靠上前与小朵握手,小朵有意与之表示出与其他人不同的热情,不仅主动挽住孙逸的手臂,还笑语嫣然地夸赞他:“孙经理啊,这次的事可多亏了你呢,我们总裁对你印象深刻呀。”这让孙逸更加张狂,他高高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得意,仿佛自己已然成为了全场最耀眼的人物。 庆功宴继续,歌舞升平,一切铺垫的节目过后,王百万笑容满面地走上台,手中拿着奖金支票和象征着荣誉的奖章,准备为孙逸颁发。台下的众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纷纷鼓掌。 就在王百万正要开口宣布颁奖时,小朵突然高声说道:“打住,你们王氏要给孙逸颁奖是何意?” 她这一声,如同一记重锤,瞬间打破了宴会厅内欢快的氛围,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小朵。 小朵不紧不慢地扫视全场,然后大声说道:“你们可能都误会了,这次我们博雅苑集团决定与王氏集团续约并追加投资,可不是因为孙逸的什么表哥。实话告诉你们,是我们总裁看在梦澜小姐的面子上,才给王氏集团这个机会。所以,要说受奖,那也应该是业务部的梦澜。”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梦澜,而孙逸则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为自己妄想贪功的丑行感到无比尴尬。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功绩”,竟然会在这一刻被彻底推翻,揭穿。 孙逸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之前的得意瞬间化为乌有。 第 12章 :梦澜挺身而出为孙逸挡羞耻 好在,梦澜见男闺蜜受辱及时出来解围。她强装镇定地走上台,笑着对众人说道:“小朵小姐,您可别开玩笑了。孙逸在这次事情中也出了不少力,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四处奔波,为了集团的利益不辞辛劳,这奖他受之无愧。” 其实,他俩什么力也没出,甚至不知道博雅苑集团背后的大老板就是我,是他俩的死对头。 小朵冷笑一声,说道:“梦澜小姐,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博雅苑集团怎么会轻易与王氏集团续约?孙逸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梦澜心中一紧,面上一红,但仍硬着头皮说道:“小朵小姐,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为了促成合作。孙逸在其中的努力大家也都看到了,这奖金和奖章,就当是对他辛苦的一点肯定吧。” 王百万在一旁也回过神来,连忙打圆场:“是是是,小朵小姐,梦澜说得也有道理。孙逸这孩子确实为集团尽心尽力,这次的事能圆满解决,大家都有功劳。” 小朵看着他们,心中暗自好笑。她故意装作勉强同意的样子,说道:“既然王总都这么说了,那好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大家,做人做事,还是要讲点诚信和自知之明。” 孙逸听到小朵松口,心中稍微松了口气,但刚刚被羞辱的感觉却如鲠在喉。他接过王百万手中的奖金和奖章,脸上的笑容却无比僵硬。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群记者蜂拥而入。他们手中举着相机,对着台上的众人一阵猛拍。原来,小朵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要让孙逸在公众面前彻底曝光。 记者们纷纷发问:“请问孙先生,刚刚小朵小姐说的是真的吗?这次合作真的不是因为您的努力吗?”“梦澜小姐,您和博雅苑集团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王总,对于这次合作背后的真相,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氏集团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措手不及,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孙逸看着眼前的记者,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他知道,他和梦澜一样,根本就不认识博雅苑集团的总裁。他想:自己的名声也许可能是要彻底毁了…… 孙逸慌乱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个能让他逃离这尴尬局面的缝隙。梦澜也面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惊慌失措,她下意识地往孙逸身边靠了靠,仿佛这样能寻求到一丝安全感。 王百万强作镇定,对着记者们摆了摆手,说道:“各位记者朋友,今天是我们集团的庆功宴,有些事情可能存在误会。我们与博雅苑集团的合作是基于双方长期以来的友好关系和共同利益,大家不要轻信一些没有根据的言论。” 然而,记者们显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大新闻。一名年轻的记者挤到前面,大声问道:“王总,可是刚刚小朵小姐说得言之凿凿,您能否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孙逸先生在这次合作中到底起到了什么样的关键作用呢?” 王百万一时语塞,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向孙逸,眼神中既有责备,又有无奈。孙逸此刻已经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的做了很多努力,我表哥也帮忙……” 话还没说完,小朵就打断了他:“孙先生,到现在你还在提你表哥?你以为靠你表哥的几句好话,就能让博雅苑集团改变主意?别自欺欺人了。”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小声嘀咕:“看来这孙逸是在吹牛啊,还以为他真有多大能耐呢。”“就是,说不定背后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这些窃窃私语像潮水一般,迅速在宴会厅里蔓延开来。 梦澜咬了咬牙,突然大声说道:“你们都别乱说!孙逸为了集团日夜操劳,你们看不到他的付出吗?至于博雅苑集团总裁为什么看在我面子上,那是因为我曾经帮过总裁一个大忙,具体是什么事,我不方便透露。但请大家相信,我们都是为了集团好。” 记者们的目光又转向梦澜,纷纷追问:“梦澜小姐,您说帮过总裁大忙,能详细说说吗?这与孙逸先生的功劳又有什么关联呢?” 梦澜被问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孙逸看着梦澜,心中既感激又绝望。感激她在这时候还为自己辩解,绝望的是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他们根本无法自圆其说。 就在场面陷入僵持的时候,我派出的博雅苑特使左大力带了几个人款款从外面走进宴会厅 左大力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宴会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记者们相机快门的“咔嚓”声。 左大力走到台上,目光冷冷地扫过孙逸和梦澜,然后对着麦克风说道:“各位,今天我受博雅苑总裁之托前来,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一个事情的真相。”孙逸和梦澜看到左大力要说什么真相.,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他们眼中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显然,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曾经认识的左大力,此时已是博雅苑集团背后的大老板的特使。 “其实,搏雅苑集团在海城城东的业务一直是生江贸易在代理,自然与王氏集团的合作也是承上启下的。你们有所不知,正因为孙逸的原因,才导致我们总裁要终止与王氏集团的合作。”左大力顿了顿,看着众人的反应。 记者团立时哄动起来,纷纷围过来向左大力求证。 孙逸和梦澜一时慌了,连忙问:“左大力,咱们也是好友一场,你何必这么说?你的话是真是假谁相信?况且这里谁真正见过博雅苑的总裁?”孙逸故作镇静,反问左大力。 小朵鄙视了孙逸一眼,说:“王心怡小姐可是见过我们总裁的呀,” 第 13章 :小朵在海城风城工商界攻城掠地 孙逸和梦澜听到小朵提到王心怡,心中顿时一紧。他们之前在王心怡面前一直伪装得很好,此刻却担心王小姐会说出什么不利于他们的话。 孙逸强装镇定,大声说道:“就算王小姐见过你们总裁又怎样?这能证明什么?所有这一切不过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梦澜也连忙附和:“就是,你们这是故意在抹黑我们,想破坏我们集团的庆功宴!” 左大力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孙逸,梦澜,你们还想狡辩?你们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能瞒天过海?”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孙逸和梦澜,仿佛要将他们看穿。 小朵也在一旁添火:“哼,你们以为自己的那点破事没人知道?孙逸,你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在背后搞了多少小动作,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有你,梦澜,你和孙逸……”小朵故意拖长了声音,眼中满是鄙夷。 孙逸和梦澜脸色愈发难看,他们知道小朵差点就要揭穿两人所谓闺蜜实乃奸夫**的关系。孙逸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又羞又怒,真的生出连死的心都有。 梦澜则眼神闪烁,试图转移话题:“你们这是恶意中伤!有本事拿出证据来,不然我们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即将出任王氏集团新总裁的王心怡站了出来。她看着孙逸和梦澜,心中五味杂陈。之前她虽然对两人的关系有所怀疑,但一直没有证据。 今天听到这些,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她缓缓说道:“孙逸,梦澜,其实之前我就觉得你们有些不对劲,我们公司业务的业绩一直下降,而你俩经常以谈业务出差……。今天听到这些,我想里边一定有什么古梗吧?。” 孙逸和梦澜惊恐地看着王小姐,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王心怡接着说:“之前我就发现你们私下里经常偷偷见面,行为举止也很亲密。我一直不愿相信你们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可今天看来,也许真的是我低估你俩了,业务部的问题我一定要问责到底!” 众人听到王心怡的话,再次哗然。纷纷对孙逸和梦澜投以更加鄙夷的目光。有人小声说道:“没想到他们居然是这种人,真是太恶心了。”“就是,在公司里还搞这种不正当关系,不但让败坏风气,还把公司的业绩也搞垮了。” 孙逸和梦澜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他们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左大力趁热打铁:“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的所作所为不仅伤害了身边的人,还差点让王氏集团失去与博雅苑的合作。你们就等着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孙逸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梦澜也面色如土,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在众人的指责和羞辱声中,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曾经的得意和风光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羞愧和悔恨…… 看到此结局,小朵与左大力会心一笑,满意地跟王百万及王心怡告辞,回海城了。 小朵以博雅苑集团总裁特别助理的身份,在海城、风城的工商界开始“攻城掠地”,建立了多家分公司,然后招兵买马,凭借着卓越的领导才能和雷厉风行的手段,迅速在商界崭露头角。 她精心挑选了一批有能力、有野心的人才,组建了一支精锐的团队。这些人在小朵的带领下,积极开拓市场,开展各项业务。在海城,新成立的分公司涉足房地产、金融投资等多个领域,凭借着博雅苑集团雄厚的资金实力和小朵独特的商业眼光,迅速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站稳了脚跟。 在风城,分公司则侧重于科技研发与创新,与当地的高校和科研机构展开合作,推出了一系列具有创新性的产品和服务,吸引了众多客户和投资者的关注,其中包括最前端的AI研发。小朵还积极参与各种商业活动和社交聚会,与各界名流建立起广泛的人脉关系。她凭借着聪明才智和优雅大方的气质,成为了海城、风城工商界炙手可热的人物。 随着分公司的不断发展壮大,小朵并没有满足于此。她将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市场,计划进一步拓展业务版图,向周边城市乃至全国进军。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她加大了对人才的培养和引进力度,同时优化公司内部管理流程,提高运营效率。 在这个过程中,小朵始终牢记着我的嘱托,不仅要在商业上取得成功,还要利用公司的影响力,继续对孙逸和梦澜施加压力。虽然他们在那场庆功宴后已经声名狼藉,但小朵觉得还不够。她通过各种渠道,不断揭露孙逸和梦澜在工作中的种种不当行为,让他们在行业内彻底失去立足之地。 孙逸和梦澜在经历了庆功宴的打击后,原本以为事情会逐渐平息,没想到小朵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孙逸失去了在王氏集团的工作,四处求职却屡屡碰壁,因为小朵已经提前打过招呼,没有公司愿意录用他。梦澜的情况也同样糟糕,她在公司里受到同事们的排挤,最终也不得不辞职。两人陷入了经济困境,生活变得一团糟。 而我,在幕后看着小朵一步步实现我们的计划,心中十分满意。我深知,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等待着我们。在小朵的努力下,博雅苑集团在海城和风城的影响力日益扩大,我们的商业帝国正在逐步建立。接下来,我打算借助这个平台,开展更多的业务,同时继续寻找机会,对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进行更彻底的报复…… 在一次商业论坛上,小朵作为嘉宾发表了精彩的演讲,阐述了博雅苑集团的发展理念和未来规划发,讲述AI研发的前景,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掌声和赞誉。就在这时,小朵收到了一条神秘的信息,信息内容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第十四章:孙逸,梦澜好了伤疤忘了疼。 小朵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神秘信息,上面赫然写着:“孙逸和梦澜又开始四处活动,似乎想东山再起,他们好像好了伤疤忘了疼,正谋划着对你和博雅苑不利的事。”小朵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这两人贼心不死,必须尽快将情况告知我。 与此同时,孙逸和梦澜确实如信息所言,又开始张狂起来。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落魄后,他们竟认为之前的挫折只是运气不好,并没有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孙逸不知从哪里凑了些钱,开始频繁出入各种商业场合,试图结交新的人脉,重新寻找翻身的机会。而梦澜则利用自己的几分姿色,在一些社交圈子里周旋,想要为孙逸搭建关系网。 我得知消息后,决定继续在孙逸和梦澜不知情的情况下装穷卖惨,以此来麻痹他们,让他们放松警惕,露出更多破绽,再给予他们致命一击。我故意穿着破旧的衣服,回到曾经居住的老城区,在他们可能出现的地方晃悠。 一天,我在一家小餐馆吃饭时,正巧碰到了梦澜。她看到我这副落魄的样子,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哟,这不是飘尘吗?怎么还是这副穷酸样,看来离开我之后,你过得可不怎么样啊。”梦澜尖酸地说道。 我装作怯懦地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只是来吃点东西,马上就走。” 梦澜更加得意起来,她坐到我对面,开始炫耀自己最近的“成果”。“你看看你,一事无成。而我和孙逸马上就要翻身了,我们认识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等我们成功了,你就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我心中冷笑,但脸上依旧装出一副羡慕又自卑的表情,“真……真的吗?那……那恭喜你们了。” 梦澜不屑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副窝囊样,看着就心烦。”说完,她摆动腰肢离开了餐馆。 我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知道,他们越是张狂,就越容易犯错。而我,已经准备好了天罗地网,就等他们自投罗网。 回到公司,我与小朵商议下一步计划。小朵气愤地说:“这两人真是不知死活,居然还想对我们不利。我们不能再给他们机会,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我点了点头,说道:“他们既然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你去调查一下他们最近接触的人,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同时,继续给他们制造一些看似有机会的假象,引他们上钩。” 小朵领命而去,很快就收集到了大量关于孙逸和梦澜的情报。原来,他们结识了一群急于捞钱的投机分子,计划通过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骗局,骗取博雅苑集团在某个项目上的投资,然后卷款潜逃。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嘴角微微上扬,一个更加周密的计划在我心中逐渐成形……我要让他们在自以为得手的瞬间,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为他们的贪婪和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而这场最终的对决,也将成为我复仇之路的完美终结。 孙逸在他当副市长的表哥李琛的帮助下,离开了王氏集团,进入了风城最大的贸易公司“钱氏集团”业务部当经理,当然,我的妻子梦澜也被他骗了过去,在业务部谋得了一个职位。自以为找到了新靠山的两人,又开始变得趾高气昂,仿佛之前的教训从未发生过。 我得知消息后,立刻安排小朵对他们进行新一轮的打击和羞辱。小朵领命后,迅速展开行动。她利用自己在商界的人脉和影响力,开始在暗中布局。 小朵先是通过关系,联系上了钱氏集团的几位竞争对手。她向这些对手透露了孙逸和梦澜在王氏集团的所作所为,包括他们的不正当关系以及工作中的种种失误。这些信息很快在商圈中传开,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和警惕。 同时,小朵还买通了钱氏集团内部的一名中层经理。让他在公司里散布关于孙逸和梦澜的负面传闻,说他们是因为在王氏集团犯了错才被赶出来的,而且两人品行不端,不可信任。一时间,钱氏集团内部人心惶惶,员工们对孙逸和梦澜指指点点。 在业务上,小朵也没打算放过他们。她得知孙逸正在负责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这个项目对于钱氏集团来说至关重要。小朵于是安排人手,在背后搅局。先是让合作方收到一些匿名的负面资料,暗示孙逸不可靠,可能会给项目带来风险。合作方看到这些资料后,开始对孙逸产生怀疑,态度变得模棱两可。 孙逸察觉到合作方的异样,却不知是小朵在背后搞鬼,还以为是竞争对手在捣乱。他为了挽回局面,决定亲自去拜访合作方,试图解释清楚。 就在孙逸前往合作方公司的途中,小朵安排了一群人假扮成债主,将孙逸的车拦住。这些人一拥而上,对着孙逸就是一顿指责,说他欠债不还,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颜面尽失。孙逸百般解释,却无人理会,周围渐渐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纷纷对他指指点点。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群人,孙逸狼狈不堪地赶到合作方公司。然而,合作方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的疑虑更甚,直接拒绝了与他的会面,并表示要重新考虑合作事宜。孙逸满心的愤怒和无奈,却又无处发泄。 梦澜在公司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发现同事们都对她避而远之,领导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不满。有一次,公司召开重要会议,梦澜准备充分,想要在会上好好表现一番,挽回局面。可就在她发言的时候,小朵安排的人突然在会议室门口大闹,说梦澜抢了自己的男朋友,还拿出一些伪造的亲密照片四处宣扬。一时间,会议室里乱成一团,梦澜又羞又气,被激得差点吐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经过这一系列的打击和羞辱,孙逸和梦澜在钱氏集团的处境变得极为艰难,名声扫地。他们原本的计划被彻底打乱,不仅在公司里失去了信任和支持,还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笑柄。而我,在幕后看着这一切,心中的复仇快感愈发强烈。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我要让他们彻底品尝到众叛亲离、一无所有以及被三番五次被羞辱的滋味…… 第十五章:姑姑的巧妙反击,小朵的出击 身为人妻,最愚蠢的行为; 和任何人都合得来,却与老公合不来,别人任谁 都能叫的动,唯独老公叫不动,用尽一生心力去和老公较真,扁损老公,特别是有男闺蜜这种女人,品行不端,还自以为是,结果灭了老公的温柔和热爱也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我的妻子梦澜就是这么一个人… 梦澜走投无路之际,竟然偷偷跑到我姑姑李若然家,谎称家中遇到困难,需要向姑姑借 500 万做一些投资。姑姑是风城李氏铝业公司总裁,从小疼我,她不明就里,更不了解梦澜已背叛我与孙逸的?糟关系,轻易就相信了梦澜的话。 毕竟梦澜曾经是我的妻子,姑姑一直把她当作自家晚辈看待,念及往日情分,姑姑没有多想,便答应了梦澜的请求。 很快,500 万就打到了梦澜的账户上。梦澜拿到钱后,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立刻联系孙逸,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孙逸听闻后,也兴奋不已,两人盘算着用这笔钱继续实施他们的商业骗局,妄图借此翻身。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中。小朵将梦澜去姑姑家借钱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我,我又惊又怒,没想到梦澜居然会厚颜无耻到去欺骗我善良的姑姑。但这也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让他们彻底万劫不复。 我决定先不打草惊蛇,而是让小朵继续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同时,我找到姑姑,将梦澜和孙逸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姑姑听后,又气又悔,没想到自己的好心竟被如此利用。但她还是听从了我的建议,配合我演一场戏,让梦澜和孙逸以为一切计划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梦澜和孙逸拿着这 500 万,与那群投机分子加紧策划骗局。他们四处寻找合适的目标,想要伪装成一个极具潜力的项目,吸引博雅苑集团投资,然后卷款远走高飞。经过一番筛选,他们锁定了一个看似对博雅苑集团业务有补充作用的虚拟项目,并精心编造了项目资料和前景规划。 就在他们自以为准备就绪,打算向博雅苑集团抛出诱饵时,我安排小朵主动联系他们,装作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孙逸和梦澜大喜过望,以为鱼儿上钩了,对小朵热情款待,详细介绍项目的“优势”和“前景”。小朵则装作被他们描绘的美好蓝图所打动,承诺会尽快向“博雅苑集团高层”汇报,并争取尽快促成合作,投入资金200亿。 为了让骗局看起来更加逼真,孙逸和梦澜还特意租赁了豪华的办公场地,雇佣了一些临时演员充当公司员工,营造出公司蒸蒸日上的假象。而我这边,也在同步准备着给他们致命一击。 终于,到了与“博雅苑集团”签订合**议的日子。孙逸和梦澜早早来到约定的酒店会议室,他们身着华丽的服装,脸上洋溢着即将得手的兴奋。然而,当他们踏入会议室的那一刻,却发现气氛有些异样。除了作为我的特别助理的小朵,会议室里还坐着几位表情严肃的警察。 孙逸和梦澜顿时脸色煞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小朵看着他们惊恐的样子,冷笑一声:“孙逸,梦澜,你们以为自己的小把戏能瞒得过我们?从你们打算骗尘子哥哥姑姑的钱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这时,警察走上前,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他们涉嫌诈骗。孙逸和梦澜还想狡辩,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们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们被警察带走,曾经的张狂和得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而我,听了小朵的汇报,心中积压已久的仇恨终于得到了一丝释放。这场复仇之路,终于以他们的彻底失败告终。姑姑也对事情的圆满解决感到欣慰,同时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心软而遭受更大的损失。从那以后,我更加珍惜身边的亲人,也明白了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然而,孙逸动用了他当副市长的表哥李琛的关系,两人很快又被放了出来。并且扬言要查明“真相”对小朵及姑姑进行报复。 某日,李琛管辖下的工商,税务,环保等部门分别来到李氏铝业有限公司和生江贸易进行突击检查…… 姑姑看着突然上门的各部门检查人员,心中明白这是孙逸通过他表哥李琛搞的鬼。但姑姑作为风城李氏铝业公司的总裁,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岂会轻易被这种手段吓倒。她迅速镇定下来,有条不紊地应对着每一个部门的检查。 姑姑亲自陪着工商部门的人员查看公司的各项经营手续,每一份文件都规整完备,让工商人员找不到任何毛病。在税务方面,公司一直依法纳税,账目清晰,税务部门的突击检查也无功而返。环保部门的检查同样如此,李氏铝业在环保设施上投入巨大,各项指标均符合标准。姑姑凭借着公司自身过硬的实力,成功化解了这一轮的危机。 与此同时,小朵得知孙逸动用关系进行报复后,决定主动出击。她深知,一味地被动防守不是办法,必须抓住对方的把柄,让他们再也无法兴风作浪。小朵利用自己在商界积累的人脉和情报网络,开始深入调查李琛和孙逸之间的利益往来,以及李琛在任职期间可能存在的违规行为。 经过一番艰苦的调查,小朵终于发现了一些关键线索。原来,李琛在多个项目的审批过程中,存在收受贿赂、为不法商人开绿灯的行为。小朵将这些证据收集整理后,匿名递交给了上级纪检部门,并附上了详细的说明材料,同时通过博雅苑集团与省里有关部门的沟通……。 很快,纪检部门就对李琛展开了秘密调查。随着调查的深入,李琛的种种违法行为逐渐浮出水面。而孙逸作为李琛的亲属,也被牵连其中,被调查人员请去协助调查。 在被调查期间,孙逸才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惹上了大麻烦。他原本以为凭借表哥李琛的权力可以轻松报复小朵和姑姑,却没想到小朵的反击如此凌厉。而李琛自身难保,根本无暇顾及他。 随着证据的不断确凿,李琛被正式停职审查。孙逸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再次陷入了绝境。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那些曾经因为李琛的权势而对孙逸阿谀奉承的人,此刻都纷纷与他划清界限,重新站队。 第十六章:绝境的诱饵 对妻子梦澜与男闺蜜孙逸的出轨,我心生痛恨与厌恶。经过多次的策划对这两人的打击后,我不会放弃更进一步羞辱孙逸和梦澜的机会。趁他们还不知道我是“博雅苑集团”真正大老板的当下,我决定再次以穷困潦倒的烂赌鬼的面目出现在他俩面前,去刺激他们的私欲再度澎涨,我吩咐小朵精心策划一场“赌局”,让自己输得“精光并欠下几千万赌债”,并让消息有意无意中让孙逸和梦澜这对狗男女知道…… ……赌局散场时,我故意瘫坐在城中村昏暗的棋牌室角落,沾满烟灰的手指死死攥着空荡荡的钱包,喉咙里发出破锣般的哀嚎。小朵安排的“债主”们围着我推搡谩骂,污言秽语像脏水般泼来,我顺势滚在地上,故意让廉价衬衫沾满尘土和脚印,眼神涣散地念叨着“再借我点,我肯定能赢回来”。这一幕被混在人群里的眼线拍得清清楚楚,不出半天,就该传到孙逸和梦澜耳朵里。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我就“偶遇”了正缩在路边小吃摊啃馒头的两人。梦澜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曾经精致的妆容被生活磋磨得只剩憔悴,孙逸则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窘迫——失去李琛的庇护后,他们被追讨旧债,早已从挥霍无度的骗子变成了过街老鼠。 看到我这副惨状,梦澜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随即又被贪婪取代。“哟,这不是我的‘好前夫’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她故意提高音量,引来周围食客的侧目,“听说你输了几千万?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孙逸也放下馒头,脸上带着虚伪的怜悯,眼底却藏着算计:“尘子,你要是实在没办法,不如跟我们说说,还有没有什么亲戚能帮衬一把?我们也能帮你想想办法。”她显然还没放弃骗钱及羞辱我的念头,以为我还能再榨出点油水,还以为我一直是他俩取乐和羞辱的对象。 我猛地抬起头,我气得不要不要的,心中复仇的意志更炽,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过去拽住孙逸的裤腿:“孙逸!梦澜!求你们帮帮我!我知道你们路子广,再借我一百万,不,五十万就行!我赢了就还你们翻倍!”我故意把声音喊得撕心裂肺,手却悄悄用力,指甲几乎嵌进孙逸的小腿。 孙逸嫌恶地踹开我,脸上满是鄙夷:“你当我们傻?就你这赌鬼样,借你钱不是肉包子打狗?”但他的目光却在我“不经意”露出的手腕上扫过——那是小朵特意给我戴上的假名表,看着光鲜,实则不值钱。 梦澜立刻拉了拉孙逸的胳膊,眼神示意他。“话也不能这么说,”她蹲下身,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尘子,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你要是能拿出点像样的抵押,或者知道什么能赚钱的路子,我们或许还能考虑帮你。” 我“挣扎”着爬起来,故意露出凶狠又绝望的神情:“抵押?我什么都没有了!但我知道博雅苑集团有个内部投资项目,只要能凑够保证金,就能稳赚不赔!可惜我没本钱……”我故意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不甘。 孙逸和梦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的光芒。博雅苑集团的名字像一剂强心针,让他们瞬间忘了眼前的窘迫。“你说什么?博雅苑的内部项目?你怎么知道的?”孙逸急切地追问,语气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以前跟朋友喝酒听来的!”我故意提高音量,又猛地压低声音,装作警惕地环顾四周,“据说最少要一千万保证金,我要是有这笔钱,早就翻身了!你们要是能帮我凑到,赚了钱我分你们一半!” 梦澜立刻拉着孙逸后退几步,低声商量起来,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唾沫星子横飞,眼里满是对财富的渴望。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中冷笑不止——鱼儿,终于又上钩了。 “好!我们帮你想办法!”孙逸很快转过头,脸上强装镇定,眼底却藏不住急切,“但你得跟我们详细说说这个项目,不能有半点隐瞒!要是你敢骗我们……” “我都这样了,还敢骗你们吗?”我故意露出卑微的笑容,心里却早已盘算好下一步的计划,“只要能凑到钱,我一定带你们一起发财!” 说完,我故意推了孙逸一把,装作急切地要跟他们回家商量细节,却在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孙逸,梦澜,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你们为曾经的背叛和贪婪,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跟着孙逸和梦澜回到他们租住的破旧民房,墙皮斑驳脱落,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廉价泡面的气息,与他们曾经挥霍无度的日子形成刺眼对比。刚一进门,孙逸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按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眼神像饿狼般盯着我:“快说,博雅苑的内部项目到底怎么回事?投资周期多久?回报率多少?” 梦澜则在一旁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和笔,催促道:“你详细说说,项目负责人是谁?保证金要打到哪个账户?有没有什么门槛限制?” 我故意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压低声音:“项目负责人我只知道姓陈,具体名字不清楚。投资周期三个月,回报率能到百分之五十!保证金要打到博雅苑的对公账户,门槛就是必须有内部人引荐,而且资金要一次性到账。”我一边说,一边故意含糊其辞,却又在关键信息上说得斩钉截铁,让他们真假难辨。 孙逸猛地拍了下桌子,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百分之五十?这么高?”他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内部人引荐?你能联系上那个姓陈的?” “我哪能直接联系上?”我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但我那个朋友认识他,只要保证金到位,他就能帮忙牵线。不过……”我顿了顿,装作犹豫,“我朋友说,这个项目风险也大,要是资金来源有问题,被博雅苑查到,不仅赚不到钱,保证金还会被没收。”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得梦澜有些犹豫:“资金来源?我们的钱……”她看向孙逸,眼神里满是担忧。他们手里仅剩从姑姑那骗来的几百万,早已被挥霍大半,剩下的这点钱根本不够保证金,而且这笔钱本就是赃款,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孙逸却不耐烦地打断她:“怕什么?我们找个壳公司,把钱洗白了再打进去不就行了?”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威胁,“你可别跟我们耍花样!要是这个项目是假的,我饶不了你!” 我立刻装作害怕的样子,连连摆手:“我怎么敢骗你们?这可是我唯一的翻身机会!只要你们能凑够一千万,我肯定能帮你们搭上线。”我故意加重“一千万”这三个字,看着他们脸上的挣扎,心中冷笑。 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每天都往他们住处跑,装作催促他们凑钱,实则观察他们的动向。小朵通过眼线传来消息,孙逸和梦澜果然动了歪心思,他们开始四处联系以前认识的狐朋狗友,甚至想再次故技重施,编造谎言骗取他人钱财。 但他们早已声名狼藉,没人愿意再相信他们。走投无路之下,孙逸想起了李琛落马前偷偷转移给他们的一笔黑钱,藏在一个远房亲戚家。为了凑够保证金,他们决定冒险去取。 我得知消息后,立刻让小朵安排人手,提前在他们取黑钱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同时,我联系了纪检部门,把孙逸和李琛之间的这笔未了赃款线索交了出去。 那天深夜,孙逸和梦澜鬼鬼祟祟地来到城郊的一处废弃仓库,与那个远房亲戚交接。就在他们拿到装着黑钱的行李箱,喜滋滋地准备离开时,仓库的大灯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线让他们睁不开眼睛。 “孙逸、梦澜,你们涉嫌洗钱、诈骗,还不快束手就擒!”警察的声音威严响起,四面八方涌来身着警服的执法人员。 孙逸和梦澜脸色煞白,转身就想跑,却被早已埋伏好的警察堵住了去路。梦澜腿一软,瘫倒在地,行李箱摔在地上,一沓沓现金散落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孙逸还想反抗,却被警察死死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他嘶吼着,挣扎着,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个项目是真的!我要发财了!” 我站在仓库门口的阴影里,看着他们被警察押走的狼狈背影,心中积压的所有恨意终于烟消云散。梦澜回头时,恰好看到了我,她的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警察强行带走了。 第二天,孙逸和梦澜因涉嫌诈骗、洗钱、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多项罪名被正式逮捕,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姑姑得知消息后,长舒了一口气,特意给我打了电话:“尘子,谢谢你,总算给我讨回了公道。”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中百感交集。这场持续已久的复仇,终于又告一段落,我不会让背叛我的妻子梦澜及孙逸这对狗男女就只是落得这么简单的下场。 过去的背叛与伤害,历历在目,对他俩的报复,我要一波浪式推进,直到他俩心灰求死……。 不知何因,梦澜凭着自己的几分美色,不知是把那位官员拉下了水,半个月后,两人又奇迹般被放了出来,并且迅速离开风城,来到海城。那是我博雅苑集团总部的地方。 第十七章:海城猎局 我吩咐小朵,要在海城这个地方,让孙逸和梦澜再次“崛起”,有了自己的小公司,然后部置对他俩的进一步的打压与羞辱…… 落地窗外的海城霓虹璀璨,将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得流光溢彩。我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窗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梦澜和孙逸竟还敢踏入我的地盘,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在云端跌落泥潭,尝尽求死不能的滋味。 “尘子哥,按照您的吩咐,海城分公司已经暗中布局。”小朵推门而入,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衬得她眼神锐利,“我们通过第三方壳公司,向孙逸‘引荐’了海城的新兴产业风口项目,还匿名注入了两千万启动资金。现在他们的‘澜逸科技’已经在高新区落地,孙逸自封CEO,梦澜则凭着那张脸,在商圈混得风生水起,甚至还搭上了几位本地投资人。” 我转过身,看着桌上关于澜逸科技的详细资料,眼底寒意渐浓:“做得好。让他们先飞一会儿,把胃口养得再大些。”我顿了顿,补充道,“吩咐下去,接下来的几个月,让他们的项目看似顺风顺水,拿下几个不痛不痒的小订单,再放出消息,说博雅苑集团有意收购优质初创公司,让孙逸主动找上门来。” 小朵颔首应下,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缩,似乎有话要说。我挑眉看向她:“还有事?”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褪去了往日的干练,多了几分炽热与忐忑:“尘子哥,从风城到海城,跟着您这么多年,看着您经历背叛,看着您一步步复仇……我知道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我喜欢您,不是一个助手对老板的敬畏,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慕。无论您以后要做什么,我都想陪在您身边,不是作为助理,而是作为能与您并肩的人。”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窗外的车鸣声似乎都变得遥远。我看着眼前这个始终为我冲锋陷阵、心思缜密的女孩,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这些年,她跟着我出生入死,帮我收集证据、布局陷阱,甚至不惜以身犯险,这份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 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小朵,我经历过背叛,对感情早已没有太多奢望。”我走到她面前,目光真诚,“但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现在复仇尚未结束,孙逸和梦澜还没得到应有的惩罚,我暂时无法给你答复。” 小朵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释然:“我明白。我不会逼您,我会等,等您彻底了结这一切,等您愿意敞开心扉。”她重新挺直脊背,恢复了往日的干练,“那我先去安排后续事宜,孙逸那边已经开始打探博雅苑的收购意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主动联系我们。” 我点头示意,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心中暗下决心——等彻底解决了孙逸和梦澜,我会认真回应小朵这份真挚的感情。 三个月后,澜逸科技的办公场地已经扩张到了整整一层,孙逸和梦澜出入皆有豪车接送,俨然一副成功企业家的模样。孙逸通过多方关系,终于托人联系上了博雅苑集团的投资部,迫切地想要促成收购合作。 我故意让投资部拖延了半个月,才同意与他见面。见面地点定在博雅苑集团总部顶楼的会议室,当孙逸和梦澜穿着名牌西装、挽着手走进来时,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久仰博雅苑的大名,没想到今天能有机会与贵公司合作!”孙逸主动伸出手,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算计,“我这澜逸科技,前景不可限量,要是能被贵公司收购,以后肯定能为博雅苑带来巨大的收益。” 梦澜也娇笑着附和:“是啊,我们孙总可是青年才俊,这个项目也是我们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做起来的。”她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过,当落在我身上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孙逸顺着她的目光看来,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我,脸色也变得煞白,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是你?尘子?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怎么,不认识我这个‘烂赌鬼’前夫了?”我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冷,“介绍一下,我是博雅苑集团的董事长,也是你们心心念念想要攀附的合作方。” 孙逸和梦澜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得意与嚣张瞬间被惊恐取代。他们终于明白,从踏入海城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再次落入了我的圈套。 “你……你早就知道我们来了海城?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梦澜的声音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我不信?!”孙逸言语中带着不解与颤抖。 “不然呢?”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们,“你们以为凭着几分美色和小聪明,就能东山再起?孙逸,梦澜,你们太天真了。”我抬手示意,小朵立刻让人送上一叠文件,“这是你们澜逸科技的全部财务报表,还有你们挪用资金、做假账、欺骗投资人的证据。” 孙逸脸色铁青,猛地扑过来想要抢夺文件,却被早已安排好的保安拦住。“不可能!你诬陷我!”他嘶吼着,状若疯癫。 “诬陷?”我冷笑一声,“这些证据,足够让你们在监狱里待上十几年。哦对了,你们在风城骗我姑姑的钱,还有李琛的案子,我也一并翻了出来,现在相关部门已经在重新调查了。” 梦澜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泪水混合着妆容滑落,狼狈不堪:“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我俯身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当初你们背叛我、欺骗我姑姑、妄图卷款跑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直起身,语气冰冷,“保安,把他们‘请’出去。通知法务部,立刻启动诉讼程序,我要让他们不仅身败名裂,还要把牢底坐穿!” 孙逸和梦澜被保安拖拽着往外走,他们的嘶吼声、哀求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小朵走到我身边,轻声道:“尘子哥,都安排好了。” 我看着她,心中的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小朵,”我开口,声音温和了许多,“等这件事结束,我们试着相处吧。” 小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红了眼眶,用力点了点头:“好。” ……我不能让孙逸和梦澜就只是这样的下场,必须让他们反反复复受刺激。就在他们被带离总部大厅时,一值与孙逸接洽的业务部经理程大炮走了进来,程大炮对法务部的人押走孙逸和梦澜假装惊讶:“孙经理,你们怎么啦?”,“原来你们董事长是飘尘,我们栽了。”孙逸无奈地对程大炮说。 “胡说,我们博雅苑集团是跨国公司,公司的大老板是亚历山大。什么飘尘不飘尘的,我们公司没有这个人!” 总部大厅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孙逸被保安架着胳膊,听见程大炮的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挣扎着嘶吼:“亚历山大?不是飘尘?”他猛地挣脱保安的束缚,恼羞成怒。目光死死锁住后门那道“仓皇溜走”的背影,那是我假装害怕而落荒而逃有意让孙逸看到的身影。 孙逸眼底的绝望瞬间被怒火取代,“好你个尘子!竟敢冒充博雅苑集团的董事长耍我!你的死期到了!” 程大炮故作困惑地挠挠头,冲保安使了个眼色:“误会吧?孙经理可是我们重点对接的合作伙伴,怎么能说押就押?”他转身对孙逸挤了挤眼,压低声音,“我这就去打点,疏通环节,博雅苑的合作不能黄!” 孙逸和梦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被保安“半送半放”地推到大厅角落。梦澜抹着眼泪,声音发颤:“大炮经理,全靠你了!只要合作能继续,我们一定忘不了你的好处!”孙逸也强压下怒火,连连点头:“对,等我们拿到博雅苑的投资,分你三成!” 程大炮拍着胸脯应下,转身就进了电梯,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冷笑——这一切,都是按老板的吩咐演的戏。 不出三天,孙逸就接到了程大炮的“喜讯”:“孙总,搞定了!上面说之前是误会,合作照常推进,不过后续对接要跟董事长特别助理小朵女士对接,她是集团的实权派,你可得好好巴结。” 孙逸和梦澜喜出望外,他们早就认识小朵,立刻备齐厚礼,按照程大炮给的地址,登门拜访小朵。可一见面,小朵就端着冰冷的态度,将他们的礼物扔在一边:“孙总,梦澜女士,博雅苑的合作只看实力,不搞这些虚的。”她将一份修改后的合**议推过去,“这是新的条款,三天内签好,否则合作取消。” 协议上的条款苛刻到离谱:利润分成被压到一成,回款周期延长至一年,还要额外支付两千万保证金。孙逸脸色铁青:“小朵助理,这也太不合理了!” “不合理?”小朵挑眉,按下内线电话,“既然孙总觉得不合理,那程经理,通知法务部,终止合作。” “别别别!”孙逸立刻改口,咬牙道,“我们签!”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拿到博雅苑的背书,就能再骗其他投资人的钱,这点损失不算什么。 可签完协议没几天,小朵又突然发难。她以“项目进展缓慢”为由,暂停了第一笔资金拨付,要求他们一周内提交详细的进度报告,否则就启动违约条款。孙逸和梦澜熬夜赶报告,好不容易交上去,却被小朵以“数据造假”打回,限他们三天内重新提交,还得附上第三方审计证明。 就在他们四处奔波找审计机构,几乎耗尽心力时,程大炮又突然传来消息:“孙总,小朵助理那边我帮你吹了吹风,她说只要你们能拉来一笔五千万的配套投资,她就网开一面,不仅恢复资金拨付,还能提高分成比例。” 孙逸和梦澜像是看到了曙光,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到处找投资人。梦澜再次动用美色,孙逸则吹嘘着与博雅苑的合作,好不容易骗到一位外地富商的五千万投资。可当他们把投资证明交给小朵时,小朵却突然变了脸色:“抱歉,孙总,集团最新决议,这个项目被列入风险名单,合作正式终止。” “你耍我们?!”孙逸拍案而起,双眼通红。“小朵,你以为三番四次捉弄我们,我们能不知吗?你与飘尘究竟是什么关系?假扮博雅苑董事长一事我还没告发你们……” 小朵冷笑一声,拿出一份文件:“孙总,看看这份审计报告吧,你们公司的财务漏洞百出,还涉嫌诈骗那位富商的投资。哦对了,那位富商已经报警了。至于什么假扮董事长一事,实属虚无缥缈的事,你有证据吗?!” 孙逸和梦澜被挤兑得哑口无言,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就在这时,程大炮又匆匆跑进来,一脸焦急:“孙总,不好了!小朵助理刚才接到董事长电话,说项目可以继续,但需要你们先偿还之前的两千万保证金,并且放弃所有分成,只拿固定报酬!” 希望再次燃起,孙逸立刻四处借钱,甚至不惜抵押了刚到手的豪车和房产,凑够了两千万。可当他把钱打到指定账户后,小朵却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他跑到博雅苑总部,却被告知“没有小朵这个特别助理”,程大炮也早已不知所踪。 这时,他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我和小朵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沙发上,笑容淡然。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孙逸,梦澜,游戏才刚刚开始。” 孙逸猛地抬头,正好看到我和小朵从电梯里走出来,他疯了一样冲过去,却被保安死死按住。“尘子!是你!又是你在耍我?!”他嘶吼着,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状若疯癫,“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跟你同归于尽!”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同归于尽?你也配?”我抬手示意,“把他们赶出去,以后不许再让他们靠近博雅苑半步。” 孙逸和梦澜被拖拽着往外走,他们的哀嚎声在大厅里回荡。小朵走到我身边,轻声道:“尘子哥,接下来怎么做?” 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给他们一点‘希望’,让他们以为还能翻盘。然后,再把他们最后的希望彻底碾碎。” ……孙逸和梦澜被扔出博雅苑总部大楼时,恰逢一场暴雨倾盆而下。两人浑身湿透,瘫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来往的豪车溅起泥水,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梦澜蜷缩着身子,哭得撕心裂肺:“我们完了,真的完了……” 孙逸却猛地攥紧拳头,眼中迸发出近乎疯狂的光芒:“不!没完!飘尘能耍我一次,我就能报复他一次!”他想起之前程大炮“无意间”透露的消息——博雅苑正在竞标海城的城东新城开发项目,这是个投资百亿的大工程,只要能搅黄这笔生意,就能让飘尘元气大伤。 就在两人走投无路之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递上一张名片:“孙先生,梦澜女士,我家老板知道你们的遭遇,愿意帮你们一把。”名片上印着“天盛投资 张秘书”的字样。 孙逸警惕地看着他:“你们老板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家老板与飘尘先生素有过节,”张秘书语气平淡,“只要你们能拿到博雅苑城东项目的核心竞标方案,我们愿意支付你们一千万报酬,还能帮你们扳倒飘尘。” 一千万的诱惑如同毒药,瞬间冲昏了孙逸和梦澜的头脑。他们根本没想过,这又是我布下的另一重陷阱——天盛投资不过是我名下的空壳公司,张秘书也是我安排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孙逸和梦澜如同打了鸡血,开始四处打探博雅苑的竞标信息。梦澜再次动用美色,试图勾引项目负责人,却被对方严词拒绝;孙逸则试图潜入博雅苑的办公区偷取方案,结果被保安当场抓住,多亏张秘书“及时打点”,才得以脱身。 就在他们焦头烂额之际,张秘书“贴心”地提供了一条“捷径”:“博雅苑的项目资料会在竞标前一天存放在集团的地下档案室,那里的安保相对松懈,你们可以趁机潜入。”他还“慷慨”地提供了档案室的布局图和一把备用钥匙。 竞标前一夜,孙逸和梦澜乔装打扮,趁着夜色潜入博雅苑地下停车场。档案室的门果然一推就开,里面灯火通明,桌上赫然放着一份标注“城东项目核心方案”的文件袋。 “到手了!”孙逸狂喜着冲过去,一把抓起文件袋。就在这时,档案室的灯突然全部熄灭,只剩下应急灯的红光,照亮了周围密密麻麻的摄像头。 “恭喜你们,又成功拿到我们城东开发区项目方案。”小朵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带着冰冷的嘲讽。 孙逸和梦澜脸色煞白,转身就想跑,却发现大门早已被锁死。很快,警察和保安冲了进来,将两人团团围住。张秘书也摘下墨镜,露出了真面目——正是之前与他们接洽的程大炮。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梦澜浑身发抖,指着程大炮,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程大炮耸耸肩:“孙总,梦澜女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怪就怪你们太贪心,太蠢。” 警察上前宣读逮捕令:“孙逸、梦澜,涉嫌窃取商业机密、非法入侵企业,现依法对你们实施逮捕!” 手铐再次铐上手腕的那一刻,孙逸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飘尘!你狠!你真狠!”他猛地挣脱警察,朝着墙角的摄像头嘶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和小朵!” 梦澜则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不该贪心……放过我吧……” 小朵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两人疯魔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场往复循环的报复,终于走到了尽头。小朵站在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尘子哥,都结束了吧?!。” 我转头看向她,眼中的寒意渐渐褪去,化为温“不,好戏还在后头,我要令这对奸夫**受尽羞辱后,让他们彻底绝望而自尽。” “嗯!”小朵爽朗到笑出声来。 孙逸和梦澜因多项罪名叠加,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入狱前,孙逸彻底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尘子害我”;梦澜则发疯地痛骂我…… 这个关健时刻,亚历山大出现在海城,他打点关系化重金把孙逸和梦澜“捞”了出来,作为棋子作…… 第十八章:黑海暗涌 黑海暗涌 海城监狱的铁门沉重开启,孙逸和梦澜佝偻着身子走出,形容枯槁,眼神浑浊得如同蒙尘的玻璃。三个月的牢狱生涯磨掉了他们最后一丝体面,囚服上的褶皱还未抚平,就被一辆黑色宾利慕尚接走,径直驶向城郊的半山别墅。 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铺洒在波斯地毯上,亚历山大坐在真皮沙发中央,指尖夹着一支古巴雪茄,烟雾缭绕中,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黑海般的冷冽。他身旁的瓦西里斯基西装笔挺,金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正用俄语低声汇报着什么。 “孙先生,梦澜女士,请坐。”亚历山大的中文带着淡淡的东欧口音,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抬手示意,佣人立刻端上两杯威士忌。 孙逸和梦澜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疑与贪婪。他们认出眼前这张脸——财经杂志上无数次出现的博雅苑集团真正创始人,亚历山大·沃斯科波耶夫。 “亚历山大先生,您……您为什么要救我们?”梦澜颤抖着端起酒杯,指尖的淤青还未消退。 亚历山大轻笑一声,雪茄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我救的不是你们,是能对付飘尘的棋子。”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海城的繁华夜景,“飘尘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忘了,博雅苑的根基,从来不在他手里。” 瓦西里斯基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和一张黑卡放在茶几上:“这是一千万启动资金,还有天盛投资的实际控制权。亚历山大先生要你们做的,就是搅乱海城的商业秩序,让飘尘首尾难顾。”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当然,若是失败,你们知道后果——监狱的滋味,想必你们不想再尝。” 孙逸猛地攥紧拳头,眼中的怯懦瞬间被仇恨取代。他死死盯着黑卡,仿佛看到了复仇的火焰:“您放心!只要能搞垮飘尘,我们什么都愿意做!”梦澜也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之前的绝望早已被贪婪吞噬。 亚历山大满意地点头:“很好。第一步,拿下城西的物流园项目,那是飘尘近期重点布局的板块。瓦西里斯基会配合你们,必要时,不择手段。” 一周后,城西物流园竞标会现场。我和小朵坐在前排,看着孙逸和梦澜以天盛投资的名义出现,身边簇拥着一群黑衣保镖,俨然一副东山再起的架势。 “看来亚历山大是真的动怒了。”小朵低声道,指尖划过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天盛投资的股权变更信息。 我冷笑一声,目光锁定在孙逸身旁的瓦西里斯基:“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亲自下场了。不过,他以为凭这两个废物,就能撼动我的根基?” 竞标环节过半,孙逸突然举手,抛出一份远超市场价的报价,同时拿出一份“证据”,声称我们的投标文件存在违规操作。现场一片哗然,评委们纷纷交头接耳。 瓦西里斯基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飘尘先生,据我所知,贵公司的投标方案,涉嫌窃取天盛投资的商业机密。”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人立刻分发复印文件。 小朵眼神一凛,立刻按下内线电话:“通知法务部,启动应急方案,调取所有投标流程的监控录像和原始文件。” 我却抬手制止了她,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瓦西里斯基先生,空口无凭的指控,未免太可笑了。”我示意助理播放一段录音,“这是三天前,孙逸与贵公司技术总监的通话记录,里面清楚地记录了你们如何伪造证据、意图恶意竞标。” 录音播放完毕,现场一片死寂。孙逸脸色煞白,指着我嘶吼:“你诬陷我!是你设的圈套!” “圈套?”我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当初你们背叛我、窃取我公司机密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在设圈套?”话音未落,孙逸突然挥拳朝我打来,他的动作笨拙却带着疯狂的力道。 我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孙逸发出凄厉的惨叫。瓦西里斯基眼中寒光一闪,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冲了上来。 “保护老板!”小朵一声令下,我们带来的安保人员迅速上前,双方在竞标现场展开激烈打斗。桌椅被掀翻,文件散落一地,拳头碰撞的闷响和惨叫声此起彼伏。小朵身手矫健,避开一名保镖的扫腿,反手一记肘击击中对方肋骨,动作干脆利落。 我一脚踹开扑来的保镖,目光锁定瓦西里斯基。他显然也是练家子,动作迅猛如豹,拳头直逼我的面门。我俯身避开,顺势抓住他的手臂,两人扭打在一起。他的拳头带着风声,每一击都力道十足,我却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不断化解他的攻势,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飘尘,你斗不过亚历山大先生的。”瓦西里斯基咬牙道,膝盖猛地顶向我的腹部。 我强忍剧痛,肘部狠狠砸在他的后背:“我从不需要跟跳梁小丑斗。”趁他踉跄之际,我反手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脊背,“告诉亚历山大,想要海城,先问我同不同意。”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瓦西里斯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用力砸在地上。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全场,等烟雾散去,孙逸、梦澜和瓦西里斯基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竞标现场。 小朵走到我身边,递上一张纸巾:“尘子哥,你没事吧?”她的额头渗着汗珠,手臂被划伤了一道口子。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没事。看来亚历山大是铁了心要跟我死磕到底。”我看着窗外远去的警车,眼神凝重,“通知下去,加强公司各处的安保,同时调查天盛投资的资金流向,我要知道亚历山大到底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月,海城风波不断。天盛投资在瓦西里斯基的操控下,疯狂收购濒临破产的企业,恶意抬价抢占市场份额,甚至不惜动用非法手段,搅黄了我们好几个合作项目。孙逸和梦澜则如同疯狗一般,四处散播谣言,诋毁博雅苑的声誉,甚至多次带人在公司楼下闹事。 一天深夜,我和小朵刚离开公司,就被一辆无牌面包车拦住去路。车门打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黑衣人冲了下来,为首的正是孙逸和梦澜。 “飘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孙逸面目狰狞,挥舞着钢管朝我冲来。 小朵立刻挡在我身前,从包里掏出防身喷雾:“尘子哥,你先走!” “要走一起走!”我拉住她的手,侧身避开钢管的攻击,同时一脚踹飞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我们背靠背站着,面对蜂拥而至的敌人,丝毫不敢松懈。 小朵的身手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她巧妙地避开攻击,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命中对方的要害。我则凭借力量上的优势,放倒了几个黑衣人,但对方人多势众,我们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孙逸趁机挥钢管砸向我的头部,我下意识地抬手格挡,手臂传来一阵剧痛,钢管应声落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车灯照亮了现场,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冲了下来,迅速加入战局。 是亚历山大的人?我正疑惑,却看到为首的人朝我使了个眼色,正是之前潜伏在亚历山大身边的卧底。 局势瞬间反转,黑衣人们腹背受敌,很快就被制服。孙逸和梦澜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卧底拦住。 “孙先生,梦澜女士,亚历山大先生说了,没用的棋子,该清理了。”卧底的语气冰冷,抬手示意手下将两人控制住。 孙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亚历山大答应过要帮我们的!” “帮你们?”卧底冷笑一声,“你们不过是他用来试探飘尘先生实力的工具罢了。” 就在这时,瓦西里斯基的声音从暗处传来:“看来,卧底游戏该结束了。”他缓缓走出阴影,身后跟着几名保镖,“飘尘先生,你以为安插一个卧底,就能摸清亚历山大先生的底牌吗?” 他抬手示意,卧底突然脸色一变,捂住胸口倒了下去,嘴角渗出黑血。“可惜了,这么好的棋子。”瓦西里斯基惋惜地摇了摇头,“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明天早上,海城的各大媒体都会报道博雅苑集团涉嫌非法斗殴、勾结黑恶势力的新闻。飘尘先生,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平静吧。” 瓦西里斯基带人离开后,我立刻抱起倒地的卧底,却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小朵蹲在一旁,紧紧攥着拳头,眼中满是怒火:“亚历山大太狠了,连自己人都杀。” 我站起身,看着夜色中的城市,眼中寒意刺骨:“狠?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下亚历山大在海城的秘密账户,还有他与境外势力的联系……” 这场由复仇引发的战争,早已超出了个人恩怨的范畴。亚历山大的野心如同黑海的暗涌,想要吞噬整个海城的商业版图,而我和小朵,必须守住这片阵地,不仅为了复仇,更为了那些无辜被卷入这场风波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与亚历山大的较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商场上的明争暗斗,街头的暴力冲突,一次次的危机接踵而至。但我知道,这场战争,终究会有一个结局,而我,必须是最后的赢家。 夜色如墨,博雅苑集团研发中心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我站在实验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AI算法数据,指尖微微发凉——这是博雅苑耗时三年、投入数十亿研发的“天穹”智能系统,集自主学习、工业控制、数据安全于一体,一旦落地,将彻底改变多个行业的技术格局。而这,正是亚历山大此次不惜一切代价回归海城的真正目的。 “尘子哥,技术部刚检测到,有不明IP试图入侵我们的核心数据库。”小朵拿着平板电脑匆匆走来,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入侵日志,“攻击路径指向天盛投资名下的一家空壳科技公司,背后操作者,大概率是瓦西里斯基。” 我冷笑一声,抬手在控制台上输入指令,屏幕瞬间切换到入侵溯源界面:“他倒是心急。‘天穹’系统的核心代码藏在离线服务器里,就算他攻破了外网数据库,也拿不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过,这也说明,亚历山大已经没耐心再跟我们周旋了。”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红色的警示灯在天花板上急促闪烁。“不好!”技术总监脸色煞白地跑过来,“有人物理入侵了地下机房!对方带着专业设备,已经突破了两道安保防线!” 我和小朵对视一眼,立刻朝地下机房冲去。走廊里,几名安保人员正与入侵者激烈搏斗,对方都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手持电击棍和***,动作迅猛狠辣。孙逸和梦澜竟然也在其中,两人眼神疯狂,手里拿着撬棍,正试图砸开离线服务器的防护舱。 “飘尘!把‘天穹’的核心代码交出来!”孙逸看到我们,如同饿狼般扑了过来,撬棍带着风声直劈我的面门。他显然受过瓦西里斯基的短期训练,招式比之前凌厉了不少,但在我眼里依旧破绽百出。 我侧身避开攻击,反手抓住撬棍,用力一夺,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你以为跟着亚历山大,就能拿到你想要的?他不过是把你当炮灰!” 梦澜尖叫着扑上来,指甲抓向我的脸,被小朵一把揪住手腕。小朵眼神冰冷,反手将她按在墙上,力道之大让梦澜痛呼出声:“执迷不悟的下场,只会是万劫不复。” 就在这时,瓦西里斯基带着两名雇佣兵从机房深处走出,手里拿着一个加密U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飘尘先生,多谢你替我们扫清障碍。‘天穹’系统的核心数据,我们就笑纳了。” 我瞳孔骤缩,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你以为拿到的是真数据?”我缓缓站直身体,按下了口袋里的应急按钮,“从你们踏入机房的那一刻起,就掉进了我的陷阱。” 瓦西里斯基脸色一变,立刻插入U盘查看,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一串乱码和一张嘲讽的笑脸。“不可能!”他怒吼着,猛地将U盘摔在地上,“给我杀了他们!” 两名雇佣兵立刻冲了上来,手中的军用匕首反射着寒光。我和小朵背靠背站着,小朵从腰间抽出防身短刀,动作干脆利落,避开一名雇佣兵的直刺,反手划破了他的手臂。我则赤手空拳,凭借多年的格斗经验,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将他击退数步。 机房里的打斗声震耳欲聋,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孙逸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撬棍再次冲来,这次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旁边的服务器主机。“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他嘶吼着,撬棍狠狠砸向服务器的线路板。 “住手!”我怒吼一声,猛地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扑倒在地。服务器的线路板一旦损坏,不仅“天穹”系统会受到影响,整个研发中心的数据库都可能崩溃。孙逸疯狂挣扎,牙齿咬向我的手臂,我忍着剧痛,死死按住他,直到安保人员赶来将他制服。 另一边,小朵已经解决了两名雇佣兵,正与瓦西里斯基缠斗。瓦西里斯基的格斗技巧极为精湛,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小朵渐渐落入下风,手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小朵!”我心中一紧,挣脱孙逸的纠缠,冲过去支援小朵。瓦西里斯基见状,转身就想跑,我一把抓住他的后领,用力将他拽回来,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瓦西里斯基闷哼一声,转身反击,短刀直刺我的腹部。 千钧一发之际,小朵扑了过来,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刀。“噗嗤”一声,短刀刺入小朵的后背,鲜血瞬间涌出。我目眦欲裂,一把将瓦西里斯基推倒在地,死死按住他的喉咙:“我要杀了你!” “尘子哥……别冲动……”小朵虚弱地拉住我的手,脸色苍白如纸,“他是……亚历山大的关键棋子……留着他……” 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控制住瓦西里斯基,我抱起小朵,疯了一样冲向电梯:“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小朵靠在我的怀里,气息越来越微弱,嘴角却依旧带着一丝笑容:“尘子哥……我没事……别担心……” 医院的急救灯亮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医生才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告诉我们小朵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需要长时间休养。我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晨曦,心中的怒火与愧疚交织在一起。如果不是我太大意,小朵就不会受伤。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亚历山大打来的电话。“飘尘先生,昨晚的游戏,很精彩。”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小朵女士的伤势,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亚历山大,你想要‘天穹’系统,冲我来!”我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别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亚历山大轻笑一声,“在商场上,从来没有无辜的人。要么赢,要么死。”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给你三天时间,把‘天穹’系统的核心代码交给我,否则,下一次,躺在医院里的,可能就是你在乎的其他人。” 电话被挂断,我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亚历山大的威胁如同毒蛇,缠绕在我的心头。我知道,他说到做到。而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回到公司,我立刻召开紧急会议,一方面加强公司各处的安保,尤其是研发中心和小朵的病房;另一方面,让技术部加快“天穹”系统的加密升级,同时伪造一份假的核心代码,准备给亚历山大设下一个更大的陷阱。 “尘子哥,瓦西里斯基那边怎么处理?”法务部经理问道。 我眼神冰冷:“交给警方,但不要透露‘天穹’系统的任何信息。我要让亚历山大以为,瓦西里斯基还没招供,还抱有希望。” 三天后,按照约定,我带着伪造的核心代码,来到了亚历山大指定的交易地点——城郊的废弃码头。亚历山大早已等候在那里,身边站着几名保镖,孙逸和梦澜也在,两人被保镖控制着,脸色憔悴。 “飘尘先生,很守时。”亚历山大抬手示意,“把代码交出来,我放了他们。” 我冷笑一声,将加密U盘扔给他:“先放了人。” 亚历山大接过U盘,让手下检查了一番,确认是核心代码的格式后,才示意保镖放走孙逸和梦澜。两人踉跄着跑到我身边,眼神复杂,没有说话。 “亚历山大,你以为这样就能拿到‘天穹’系统?”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手里的,不过是一份带有病毒的假代码。一旦你试图破解,病毒就会侵入你的所有设备,让你多年的布局毁于一旦。” 亚历山大脸色骤变,立刻让手下停止破解:“你敢耍我?!” “彼此彼此。”我抬手示意,埋伏在周围的安保人员和警方立刻冲了出来,将亚历山大和他的手下团团围住。“亚历山大,你涉嫌商业窃密、雇佣黑恶势力、非法入侵等多项罪名,现在,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亚历山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镇定:“飘尘,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枪,指向我的胸口,“我可是亚历山大·沃斯科波耶夫,没人能抓住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孙逸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亚历山大的手臂,嘶吼道:“我受够了被你当棋子!”梦澜也反应过来,和孙逸一起死死按住亚历山大。 枪声响起,子弹擦着我的肩膀飞过,打在旁边的集装箱上。警方立刻上前,将亚历山大制服,戴上手铐。瓦西里斯基也被带了过来,看到亚历山大被捕,眼中满是绝望。 孙逸和梦澜瘫坐在地上,看着亚历山大被警方带走,脸上露出了解脱的神情。他们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控制,虽然之前犯了很多错,但这一刻,他们选择了回头。 我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丝释然:“之前的账,警方会给你们公正的判决。以后,好自为之。” 回到医院,小朵已经醒了过来,看到我平安归来,脸上露出了笑容。“尘子哥,都结束了?” 我坐在病床边,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都结束了。亚历山大被捕,‘天穹’系统安然无恙,我们赢了。” 小朵靠在我的怀里,轻声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温暖而明亮。这场持续了数月的较量,终于以正义的胜利告终。而我和小朵,也在这场风雨中,收获了彼此的真心。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知道,只要我们并肩作战,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突然,秘书来报,押解亚历山大众人的囚车被不明身份的数十名武林宗师级的人劫走,我大吃一惊,想必是亚历山大部置在黑水河的高手们悉数出动了,我不禁伸手摸了摸我藏在怀中一直没有动用的一副战术扑克牌,小朵也摸了摸腰间的“夺命追魂刀”。 第十九章:黑水河宗师劫囚 办公室的落地窗刚映进几分午后暖阳,急促的脚步声就撞碎了室内的平静。秘书脸色惨白地推门而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老板!不好了!押解亚历山大的囚车……在城郊黑水河大桥被劫走了!” 我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指尖瞬间攥紧了怀中的战术扑克牌——牌身由特种合金打造,边缘锋利如刃,牌面刻着微型凹槽,内置高压电击组件,是我多年前游历西南时,一位隐世工匠所赠,从未轻易动用。“劫囚的是什么人?” “数十名……像是练家子的人!”秘书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警方传来的现场画面显示,那些人动作快得离谱,有的徒手就能掀翻警车,有的仅凭一根铁链就缠住了警员的枪械,下手又狠又准,完全是宗师级的身手!” 黑水河。 我心中咯噔一下,瞬间了然。亚历山大在黑海沿岸经营多年,暗中豢养了一批东欧格斗高手,更在黑水河沿岸收拢了不少隐于市井的武林人士,这些人平日里不问世事,只受他重金供养,此刻显然是倾巢而出了。 “是黑水河的那群人。”我沉声道,指尖摩挲着战术扑克牌冰冷的合金表面,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亚历山大果然留了后手,这些宗师级高手,才是他最致命的底牌。” 身旁的小朵脸色一凛,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藏着她的“绝命追魂刀”,刀身仅三寸七分,由玄铁锻造,刀鞘内置弹簧机关,可瞬间弹出,刀刃淬有特制麻药,见血封喉,是她自幼随师傅王老吉习得的防身利器且身法灵动如鬼魅。“尘子哥,现在怎么办?亚历山大一旦脱身,必定会卷土重来,而且会比之前更加疯狂。” “他的目标还是‘天穹’系统。”我走到监控屏幕前,调出黑水河大桥的实时画面——现场一片狼藉,警车翻倒在地,轮胎燃烧后的黑烟滚滚升起,警员们大多受伤倒地,唯有几道残影朝着黑水河下游的密林疾驰而去。“通知技术部,立刻定位亚历山大的手机信号和资金流向;让安保部全员戒备,研发中心启动最高级别的防护措施,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小朵颔首应下,正欲转身安排,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负责押解的警长打来的:“飘总,那些劫囚的人太厉害了!我们的警力根本拦不住,他们动作快如鬼魅,还会一些奇怪的招式,能隔空打裂车窗!现在他们带着亚历山大往黑水河深处的盘龙寨逃去,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我们根本不敢贸然追击!” 盘龙寨,黑水河沿岸最隐秘的据点,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寨内遍布机关陷阱,传闻多年前是一伙山贼的老巢,后来被亚历山大买下,改造成了他的私人堡垒。 “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眼神变得愈发坚定,“盘龙寨是他们的老巢,硬攻肯定不行。小朵,你立刻联系风城的‘影子’组织,让他们派顶尖的追踪高手过来;我带一队精锐,先去黑水河沿岸摸清情况,争取在他们转移之前找到突破口。” “我跟你一起去!”小朵立刻道,手依旧没有离开腰间的绝命追魂刀,“我的刀法对付近身格斗更有优势,而且盘龙寨的地形我早年调查过,多少有些了解。” 我看着她眼中的坚定,没有拒绝。这些年,我们早已习惯了并肩作战,彼此的默契无需多言。“好。带上所有防身装备,战术扑克牌和绝命追魂刀都备好,这次面对的是宗师级高手,万万不能大意。” 半小时后,我们带着十名最精锐的安保人员,驱车赶往黑水河。车子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黑水河的河水浑浊湍急,如同一条蛰伏的黑色巨蟒,在山间盘旋。 “尘子哥,你看前面。”小朵突然指向窗外,只见远处的山头上,隐约有几道黑影闪过,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是他们的哨探,看来盘龙寨的防御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严密。” 我放缓车速,从怀中掏出战术扑克牌,抽出一张黑桃A握在手中——这张牌的边缘最为锋利,内置的电击组件威力也最大。“这些宗师级高手虽然身手不凡,但大多守旧,不擅长应对现代化的防身武器。我们分开行动,你带三个人从侧面绕到寨后,我带其他人从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等‘影子’组织的人到了,再里应外合。” “小心点。”小朵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指尖轻轻按在绝命追魂刀的刀鞘上,“他们的招式路数不明,切记不要跟他们硬拼。” 我点头,推开车门,一股凛冽的山风扑面而来,夹杂着黑水河特有的潮湿气息。“放心,我自有分寸。” 刚靠近盘龙寨的外围,就被两名手持长刀的黑衣人拦住。他们身材高大,气息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是宗师级的高手。“来者何人?敢闯盘龙寨,找死!”其中一人怒喝一声,长刀一挥,带着破空之声朝我劈来,刀风凌厉,竟能吹得我额前的发丝微微晃动。 我侧身避开,手中的黑桃A顺势划出,合金牌身带着寒光,直逼对方的手腕。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我手中的“扑克牌”竟如此锋利,慌忙收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长刀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缺口。 “什么鬼东西?”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再次挥刀袭来,招式比之前更加迅猛。 我不敢大意,脚下步伐变幻,游走在刀光剑影之间,同时不断抽出战术扑克牌,或劈或刺,或掷或削。这些合金扑克牌在我手中如同活物,既能近身格斗,又能远程攻击,很快就将两名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 “点子扎手!”另一名黑衣人怒吼一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用力砸在地上。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我的视线。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小朵的一声轻喝:“小心!” 我下意识地侧身,一道黑影从烟雾中窜出,手中的短匕直刺我的后心。千钧一发之际,我反手甩出一张红桃K,扑克牌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手腕。黑衣人吃痛,短匕脱手而出,我趁机转身,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将他击退数步。 烟雾散去,只见小朵正与三名黑衣人缠斗,她的绝命追魂刀已经出鞘,刀身泛着幽蓝的寒光,每一次挥舞都能逼退敌人的攻势。但对方人多势众,且身手都极为不凡,小朵渐渐落入下风,手臂被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小朵!”我心中一紧,立刻冲了过去,手中的战术扑克牌如同暴雨般掷出,逼退围攻小朵的黑衣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朵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迹,眼神依旧坚定,“这些人的招式很诡异,像是融合了东欧格斗术和中原武术,不好对付。” 就在这时,盘龙寨的大门突然打开,数十名黑衣人簇拥着亚历山大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黑色西装,脸上没有丝毫狼狈,反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飘尘,没想到吧?你以为凭警方就能困住我?这些宗师级高手,是我花了十年时间才集齐的底牌,今天,就让你们葬身在黑水河!” 他抬手示意,所有黑衣人同时发起攻击,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我们。我和小朵背靠背站着,手中的战术扑克牌和绝命追魂刀同时出鞘,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我的战术扑克牌对付近身敌人极为有效,合金牌身能轻易划破对方的衣物,内置的电击组件偶尔还能击中敌人,让他们短暂失去行动能力。但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且个个都是宗师级的身手,我渐渐感到体力不支,手臂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小朵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的绝命追魂刀虽然锋利,但面对多人围攻,也渐渐难以支撑。就在一名黑衣人趁机挥刀砍向小朵时,我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刀,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尘子哥!”小朵目眦欲裂,手中的绝命追魂刀瞬间爆发,一刀刺穿了那名黑衣人的胸膛。 我忍着剧痛,掏出最后一张战术扑克牌——大王,这张牌的威力最大,内置的高压电击组件足以让人瞬间昏迷。我瞄准亚历山大,用力掷了出去:“亚历山大,你的末日到了!” 扑克牌带着破空之声,直逼亚历山大的面门。他脸色一变,慌忙后退,身旁的保镖立刻冲了上来,用身体挡住了这张扑克牌。“砰”的一声,保镖瞬间倒地,浑身抽搐。 就在这混乱之际,小朵像鬼魅的身影在众宗师中游走,手中的夺命追魂刀更是威武霸气。 局势瞬间反转,亚历山大的宗师级高手虽然厉害,但面对小朵的夺命追魂力,也渐渐落入下风。亚历山大见状,脸色铁青,转身就想跑。 “亚历山大,哪里跑!”我忍着剧痛,追了上去,手中的战术扑克牌再次掷出,击中了他的小腿。他踉跄着倒地,我立刻冲上去,将他按住。 “放开我!”亚历山大疯狂挣扎,“我是亚历山大·沃斯科波耶夫,你不能杀我!” “我不会杀你。”我冷笑一声,“但你犯下的罪行,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就在这时,一名幸存的黑衣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手雷,嘶吼着冲向我们:“老板,我跟他们同归于尽!” “小心!”小朵尖叫着冲了过来,一把将我和亚历山大推开。手雷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我们掀飞出去,小朵的后背被弹片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我爬起来,冲到小朵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小朵!小朵!” 小朵虚弱地睁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尘子哥……我没事……尘子哥,你也受伤了?!” “没事的,我们撤,先回海城再作长计议。”我抱了小朵,忍着剧痛飞奔着甩掉几名宗师的追击,好在他们也受了伤,根本追不上我…… 第二十章:商战焚心,旧恨终偿 亚历山大终因损失惨重,悄然撤出海城,却再次暗中扶持孙逸和梦澜组建新公司,妄图再次窃取我“天穹”技术。我决心在商贸上彻底碾压他们,在精神上摧残和羞辱这对狗男女,以解我对前妻梦澜一直出轨背叛我之恨。 车载电台里播报着海城商贸圈的最新动态时,我正用纱布缠绕后背的刀伤,伤口在颠簸中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中翻涌的恨意浓烈。小朵靠在副驾驶座上,后背的弹片伤刚经过紧急处理,脸色依旧苍白,却执着地翻看着平板上的资料:“尘子哥,孙逸和梦澜在亚历山大的暗中注资下,成立了‘新曜科技’,办公地址就在博雅苑对面的写字楼,摆明了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冷笑一声,指尖划过平板上两人西装革履的宣传照——孙逸刻意梳了油头,妄图摆出企业家的派头,梦澜则穿着暴露的职业装,依旧靠着美色博眼球。“亚历山大倒是舍得下血本,可惜,选错了棋子。”我将战术扑克牌揣回怀中,合金牌身的冰凉让我愈发清醒,“通知下去,启动‘围猎计划’,我要让这对狗男女,从云端跌回泥沼,再也爬不起来。” 新曜科技成立的第一天,就高调宣布进军AI领域,甚至放出消息,称已掌握“优于天穹系统的核心技术”,吸引了不少不明真相的投资人关注。梦澜更是频繁出席各类商业酒会,凭借姣好的容貌和刻意营造的“女总裁”人设,拉拢了一批想要投机的小老板。 “尘子哥,他们在模仿我们当初扶持澜逸科技的路数,想先造势再圈钱。”小朵将一份新曜科技的融资计划书放在我面前,上面的财务预测夸张到可笑,“而且,他们挖走了我们两名基层技术人员,估计是想从他们口中套取‘天穹’的相关信息。” 我随手将计划书扔在桌上,眼神冰冷:“让技术部配合,给那两名叛徒透露一些虚假的核心代码,里面植入追踪程序。另外,联系所有与新曜科技接触过的投资人,把他们做假账、诈骗的旧账,还有这次融资计划书的漏洞,一一透露出去。” 不出三天,新曜科技的融资就遭遇滑铁卢。原本意向浓厚的几位投资人突然集体撤资,甚至有人直接报警,指控孙逸和梦澜涉嫌商业欺诈。新曜科技的办公楼下,聚集了不少讨要说法的债权人,场面一片混乱。 孙逸和梦澜焦头烂额,却依旧不死心。梦澜亲自上门,想要拜访我,被保安拦在公司楼下。她不甘心,竟在社交媒体上发布长文,哭诉自己“被前夫飘尘恶意打压”,编造了一堆我“因爱生恨、报复前妻,甚至挑明她与飘尘其实还没离婚,却遭到无端投弃……却对自己长期出轨男闺蜜的事半只字不提。”的谎言,却试图博取舆论同情。 “真是不知廉耻。”小朵看着手机屏幕,气得浑身发抖,“她背叛你在先,现在反而倒打一耙!” 我却异常平静,指尖敲击着桌面:“让她闹。通知公关部,放出当年她和孙逸出轨的证据,还有他们联手骗取我姑姑钱财的转账记录、录音。另外,把新曜科技虚假融资的证据也一并公开,让大家看看,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证据一经公布,舆论瞬间反转。网友们怒骂孙逸和梦澜“不知廉耻”“狼狈为奸”,新曜科技的声誉彻底扫地。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合作伙伴纷纷解约,写字楼物业也下了逐客令,限他们三天内搬走。 孙逸和梦澜如同丧家之犬,只能搬到城郊一间破旧的民房办公。亚历山大见他们毫无利用价值,也断了资金支持。但他们依旧不死心,竟铤而走险,试图潜入博雅苑研发中心,偷取“天穹”系统的核心数据。 当晚,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当孙逸和梦澜撬开门缝,潜入研发中心时,迎接他们的是早已等候多时的保安和警方。闪光灯亮起,两人惊慌失措的模样被全程记录下来。 “飘尘!又是你!”孙逸被按在地上,嘶吼着,状若疯癫。 梦澜则瘫在地上,妆容花乱,眼神空洞。她看着我,突然哭着爬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裤脚:“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们和好吧?!我会像我们初恋时一样爱你。”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声音冷得像冰:“机会?当年你背叛我、欺骗我姑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梦澜,你最让我恶心的,不只出轨,还当着我的面羞辱我,而是你明明做错了,却从来不知道悔改,只会一次次利用别人的善良,满足自己的贪婪。”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狼狈的模样,心中积压多年的恨意终于得以宣泄:“孙逸,你觊觎我的女人,觊觎我的公司,现在,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你们这对狗男女,天生就该待在泥里,永远也别想翻身。” 警方将孙逸和梦澜带走,这一次,他们涉嫌非法入侵、商业窃密,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处理完所有事情,已是深夜。我和小朵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海城的万家灯火,心中一片释然。 “尘子哥,都结束了。”小朵轻声道,眼中带着一丝温柔。 我转头看向她,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心中的阴霾已经散去。“是啊,都结束了。”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被这些烦心事困扰了。” 小朵靠在我的肩上,嘴角带着笑容:“那‘天穹’系统,我们可以安心推进落地了吧?” “当然。”我看着远方的晨曦,眼中充满了希望,“属于我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小朵依偎在我怀里……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孙逸和梦澜这对狗男女,竟然又一次被“神秘力量”从狱中捞出。我感到这股神秘力量的威力如始之强大,连我的商业帝国→博雅苑集团公司的情报部门都没法得知。 后来只听说一个俄罗斯的“商业友好”代表团造访了帝都。亚历山大竟然是代表团成员之一。 看来,我与亚历山大的个人恩怨远没结束。被“捞出”的孙逸与梦澜又一次得到了重生,他俩离开了海城,去了云城,在一股强大的外资扶持下,成立了一个集AI新能源,房地产,电子商务,汽车产业“符拉迪沃斯托克集团公司”,其野心可见一斑。 天穹对决:暗网猎枭。 云城的深秋带着刺骨寒意,符拉迪沃斯托克集团公司的开业庆典在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举行,镁光灯下,孙逸穿着定制西装,胸前别着亚历山大亲授的金质徽章,梦澜则披着貂皮大衣,手指上的鸽子蛋钻戒闪得人睁不开眼。两人身后的背景板上,“AI新能源领航者”的标语格外刺眼,而集团LOGO的设计,竟与博雅苑的标志有着七分相似,明摆着是挑衅。 “尘子哥,他们这是公然掠夺我们的品牌辨识度。”小朵将一份调查报告推到我面前,指尖因愤怒而微微泛红,“更狠的是,他们仗着亚历山大的资本支持,在云城疯狂低价倾销AI组件,我们在当地的三个合作项目已经被抢走了。” 我摩挲着战术扑克牌的边缘,合金牌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平板上,符拉迪沃斯托克集团的产业布局图触目惊心:AI研发中心紧邻我们的新能源基地,房地产项目圈走了云城最具潜力的地块,电子商务平台更是直接照搬“天穹优选”的运营模式,甚至挖走了我们的运营总监。而最致命的,是他们暗中联合了几家海外资本,试图通过股市恶意收购博雅苑的流通股份。 “低价倾销?那就让他们亏到底。”我冷笑一声,拨通了财务总监的电话,“通知下去,启动‘价格反制计划’,云城区域所有AI产品直接对标符拉迪沃斯托克,售价再降三成,资金缺口由总部兜底。另外,让法务部准备反垄断诉讼,我要让他们的低价策略变成违法证据。” 挂断电话,我看向身边的小朵,她正专注地分析着对方的资金流向,灯光下她的侧脸格外坚定。这些日子,我们并肩作战,从商业谈判到应对暗袭,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姑娘,而是我最信任的战友,也是我心之所向的爱人。我轻轻握住她的手:“等处理完这摊子事,我们就去领证,顺便把和梦澜的离婚官司了了。” 小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担忧取代:“可梦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现在背靠亚历山大,说不定会在离婚案里耍手段。” 她的预感很快成真。三天后,我的律师拿着法院传票走进办公室,脸色凝重:“飘总,梦澜提起了离婚诉讼,要求分割您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财产,理由是‘婚姻存续期间对博雅苑集团有隐性贡献’,还提交了一些当年您创业初期她帮忙处理杂事的伪证据。” “隐性贡献?”我嗤笑出声,将传票扔在桌上,“她多年出轨孙逸,扁损我羞辱我除了之外,我们早就形同陌路。现在倒好,想坐享其成?告诉她,想要钱,除非我死。” 然而,梦澜的贪婪远不止于此。就在离婚诉讼开庭前一周,我们的新能源基地突然发生爆炸,三名技术人员受伤,核心生产线被迫停工。监控录像显示,是两名蒙面人潜入基地,引爆了存放原材料的仓库。而通过现场残留的纤维组织和作案手法分析,正是孙逸当年豢养的那批亡命之徒。 “他们是想逼我们妥协。”小朵看着现场传来的照片,眼中满是杀意,“尘子哥,不能再忍了,我们也该让他们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我点了点头,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加密U盘:“这是情报部门好不容易弄到的,符拉迪沃斯托克集团的资金链根本经不起推敲,亚历山大的注资大多是短期拆借,而且他们的AI核心技术存在严重缺陷,是当年‘天穹’淘汰的版本,只是做了表面优化。” 我将U盘交给技术部:“破解他们的数据库,把技术缺陷和资金漏洞匿名透露给所有合作方和股市监管机构。另外,出动我们情报部门的精英,秘密跨国查查亚历山大代表团此次访华的真实目的,我怀疑他不仅仅是为了商业利益。”同时,小朵联系了她的师傅王老吉,一是请她师傅来见证我们筹备中的婚礼,二是借助王老吉在蓝道,荣门等江湖中的朋友,随时准备应对亚历山大潜伏山海口的几十名宗师级的武者…… 与此同时,我让安保部加强了戒备,并暗中联系了当年结识的特种部队战友,组建了一支临时护卫队。孙逸和梦澜既然敢动武,那我就奉陪到底。 一周后,股市开盘即上演惊魂一幕。符拉迪沃斯托克集团的技术缺陷被曝光,合作方纷纷解约,股价暴跌百分之七十,濒临退市。紧接着,俄罗斯方面传来回复,亚历山大此次访华的目的进模棱两可的表述,我国警方只能单独展开调查。 孙逸和梦澜彻底慌了。他们试图再次联系亚历山大,却发现对方早已失联,原来亚历山大通过外交豁免权,带着他的助理及秘密卫队离开了。 失去资金支持和保护伞的符拉迪沃斯托克集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迅速崩塌。而就在他们准备卷款跑路的当晚,被我们的护卫队堵在了机场VIP通道。 “飘尘,你别太过分!”孙逸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一步步逼近,后背的旧伤因动作幅度太大隐隐作痛,却丝毫不影响我眼中的寒意:“鱼死网破?你也配?当年你和梦澜背叛我、骗我姑姑五百万、炸我基地伤我员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小朵上前一步,手中的***对准了梦澜:“梦澜,离婚官司马上开庭,你想要的千亿资产,一分都别想拿到。而且,你们非法入侵、商业窃密、故意伤害,桩桩件件都是重罪,等着在牢里度过余生吧。” 梦澜瘫坐在地上,貂皮大衣沾满灰尘,妆容花得不成样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飘尘,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放过我。” “机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你和孙逸,早就把机会挥霍殆尽了。” 护卫队上前正想将两人控制住,果然,一股几十人神秘力量突然从旁边冲出,以闪雷不及掩耳之势,强行劫走了孙逸和梦澜。是山海口的神秘力量…… 第二十一章:江湖暗战,红妆惊澜 机场VIP通道的灯光骤然被阴影割裂,几十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神秘人如鬼魅般冲出,拳脚带风间便与护卫队缠斗在一起。他们招式狠辣刁钻,出手招招致命,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顶尖武者,正是潜伏在山海口的神秘势力。 “孽障猖狂!”一声沉喝如惊雷炸响,王老吉身着藏青色唐装,手持一柄玄铁拐杖,带着十几名江湖义士从暗处现身。他虽年逾花甲,却身形矫健,拐杖横扫间便将两名神秘人击飞,拐杖顶端的铜铃发出清脆声响,竟让对方的攻势滞涩了几分。 “荣门弟子在此,尔等休得放肆!”“蓝道兄弟并肩,岂容鼠辈撒野!”江湖义士们各展所长,有的挥舞长刀劈砍,有的施展擒拿术锁喉,有的凭借轻功游走牵制。小朵也拔出腰间的短刃,与一名神秘人正面交锋,她的招式利落干脆,正是王老吉亲传的防身术,虽力道稍逊,却胜在灵活多变。 我后背的旧伤被混战的气流牵动,疼得冷汗直流,却依旧握紧战术扑克牌,紧盯战局。这些神秘人显然是冲着孙逸和梦澜而来,他们分工明确,一部分人缠住我们,另一部分人则迅速架起瘫软的两人,朝着通道外的黑色越野车撤退。 “想走?”王老吉怒喝一声,拐杖点地,身形如箭般射向挟持梦澜的神秘人。谁知对方早有防备,三名宗师级武者同时出手,掌风凌厉,竟逼得王老吉连连后退。待我们突破防线追出去时,越野车早已绝尘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几名受伤的神秘人尸体。 “师傅!”小朵扶住气息不稳的王老吉,眼中满是愧疚。王老吉摆摆手,沉声道:“这帮人修为不俗,绝非普通江湖势力,背后定然有大人物撑腰。飘尘,你日后行事,务必更加谨慎。”我望着远方的车灯,心中杀意翻腾,亚历山大的余孽未清,又添新的强敌,这场复仇之路,远比我想象的更凶险。 半月后,海滨教堂被装点得圣洁典雅。我身着白色西装,站在红毯尽头,看着小朵穿着洁白婚纱,在王老吉的陪伴下缓缓走来。她的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眼中却藏着并肩作战的坚定。历经风雨,我们终于要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吉时已到,新人交换戒指!”牧师的声音温和响起。就在我拿起戒指准备为小朵戴上时,教堂大门突然被推开,几名记者扛着摄像机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不明真相的民众。 “飘总!请问您与梦澜的离婚官司尚未宣判,便与小朵结婚,是否涉嫌重婚?”“有传言称您的博雅苑集团资金链断裂,是真的吗?”记者们的问题尖锐刺耳,显然是有人刻意安排。 王老吉眼神一冷,正要上前阻拦,我却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我握紧小朵的手,对着摄像机沉声说道:“第一,我与梦澜早已分居多年,她婚内出轨证据确凿,离婚官司胜诉只是时间问题;第二,博雅苑集团运营稳定,所谓资金链断裂纯属谣言,稍后我的律师会发布声明,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中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声音陡然变冷:“至于背后指使你们来闹事的人,我劝你好自为之,下次再敢破坏我的婚礼,我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安保人员迅速将记者和民众请出教堂,婚礼得以继续。当牧师宣布我们正式成为夫妻时,小朵含泪拥抱我,我轻声在她耳边说:“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风浪,我都会护你周全。” 婚后不久,博雅苑集团果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一股不明财团突然在股市上疯狂吸纳博雅苑的流通股份,同时联合多家合作商解约,甚至暗中破坏我们的AI天穹系统服务器,导致系统多次出现宕机故障。技术部日夜抢修,却发现对方的黑客技术极为高超,每次都能精准找到系统漏洞。 “尘子哥,对方的攻击太有针对性了,像是对我们的系统了如指掌。”小朵看着屏幕上的故障报告,脸色凝重,“会不会是当年那两名叛徒泄露了核心信息?” 我摇头:“那两名叛徒早就被我们控制了,不可能。我怀疑,这股财团与亚历山大、山海口的神秘势力有关,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我的公司,更是AI天穹系统。”我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决绝,“通知下去,启动最高级别的防御系统,同时让情报部门全力调查这股财团的背景,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 三个月后,海城国际会展中心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商业峰会。我和小朵作为博雅苑集团的代表出席,却在会场门口,再次见到了那对让我恨之入骨的身影——孙逸和梦澜。 孙逸穿着一身名贵的意大利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手表,身边的梦澜则身着红色露背长裙,脖颈上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两人簇拥着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正是那股不明财团的负责人。他们显然已经摆脱了之前的狼狈,重新过上了光鲜亮丽的生活。 梦澜也看到了我,她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故意挽紧孙逸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引得孙逸哈哈大笑。他们甚至故意走到我面前,梦澜娇笑着说:“哟,这不是飘总吗?听说你的公司最近不太顺利,要不要我和孙总帮你向汉斯先生求求情,让他手下留情?” 孙逸则一脸得意:“飘尘,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海城的商界,早就不是你说了算了。当初你把我们逼得那么惨,现在也该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了。” 我看着他们嚣张的嘴脸,心中的恨意如同火山般喷发。我没有发怒,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身败名裂?我看你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既然你们这么想重温过去的日子,那我就成全你们。这一次,我要让你们不仅身败名裂,还要在海城彻底抬不起头,永远活在耻辱之中。” 小朵握紧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尘子哥,不用跟他们废话,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我点点头,示意她按计划行事。看着孙逸和梦澜得意洋洋地走进会场,我心中冷笑,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二章:拍卖争锋,AI惊世,街头喋血 海城,银都大酒店的拍卖厅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间暗藏杀机。唐朝吴道子的《送子天王图》复制品刚以八千万落槌,主持人便高举鎏金托盘,托盘内垫着锦缎,一朵通体雪白、花瓣层层叠叠的天山雪莲静静躺着,花瓣上还凝着未化的冰晶,散发着清冽寒气。 “百年天山雪莲,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百万!” 话音刚落,孙逸便率先举牌,语气嚣张:“六千万!”他身边的梦澜穿着高定旗袍,指尖划过珍珠手链,眼神挑衅地扫向我。我指尖轻叩桌面,淡淡开口:“八千万。” 全场哗然,瞬间安静下来。孙逸脸色一沉,咬牙道:“九千万!”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加价,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小朵在我耳边轻声道:“尘子哥,这雪莲虽珍贵,但九千万已经溢价太多。”我摇头轻笑:“他想要的不是雪莲,是面子。我偏要让他输得彻底。” “一亿两千万。”我再次举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孙逸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怨毒。他身边的汉斯先生脸色微变,按住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孙逸才不甘心地坐下,恨恨地放下牌子。 主持人连喊三声,无人加价,最终天山雪莲归我所有。就在此时,拍卖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紧接着,大屏幕上竟突然播放出孙逸和梦澜当年骗取我姑姑钱财的录音,以及新曜科技虚假融资的证据。 “是谁干的?!”孙逸气急败坏地嘶吼,场面瞬间混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正是我安排的“惊喜”。趁着混乱,我和小朵起身离开,身后传来孙逸的咆哮和记者们的追问声,心中畅快不已。 一周后,国家工信部的批复文件正式下达,天穹AI系统获得全国范围内的商用许可。博雅苑集团在海城体育场举办了盛大的发布会,数十万观众到场,全球数百家媒体同步直播。 当我按下启动按钮,天穹AI的三维立体影像悬浮在体育场中央,流畅的操作界面、强大的功能演示引得全场惊呼。就在此时,现场的网络突然中断,大屏幕瞬间黑屏,紧接着,几束激光射向舞台,幸好安保人员反应迅速,用防弹盾挡住了攻击。 “保护飘总!”护卫队迅速将我和小朵围在中间。我抬头看向体育场的制高点,隐约看到几个黑影迅速撤离。与此同时,技术部传来消息,境外多股黑客势力正在攻击天穹AI的后台服务器,幸好我们早有防备,启动了量子加密防御系统,才没让对方得逞。 “是汉斯的人,还有亚历山大的残余势力。”小朵脸色凝重,“他们不想让天穹AI顺利落地。”我眼神冰冷:“通知下去,技术部全力反击,情报部门追查黑客来源,另外,让王老吉的人盯住体育场周边,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经过三个小时的攻防战,黑客被成功击退,发布会得以继续。当天穹AI完成首次公开商用演示,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股价应声大涨,博雅苑集团一跃成为国内AI领域的龙头企业。 数月后,海城的街头已是寒意渐浓。我和小朵乘车前往公司,途经市中心商圈时,突然看到前方路口发生冲突——数十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正在围攻我公司的几名员工,正是孙逸公司的人。 “停车!”我沉声说道,推开车门冲了过去。孙逸的安保人员下手狠毒,拳打脚踢间,我公司的员工已经有人受伤倒地。小朵立刻联系公司安保部,同时拔出短刃加入战局。 我握紧战术扑克牌,合金牌身划破空气,精准击中一名安保人员的手腕。“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街头伤人!”我怒喝一声,与小朵背靠背作战。这些安保人员显然经过专业训练,招式狠辣,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们腰间都藏着管制刀具,甚至有人带着***,完全不像普通的公司安保。 “飘总,我们老板说了,海城的地盘,以后就是他的了!”一名领头的安保人员狞笑着冲过来,手中的甩棍带着风声砸向我。我侧身避开,反手将战术扑克牌插进他的肩膀,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就在此时,更多的安保人员涌了过来,足足有上百人。危急关头,王老吉带着江湖义士及时赶到,双方展开了一场惨烈的街头混战。刀光剑影间,惨叫声、打斗声不绝于耳,路过的行人纷纷躲避,场面一片混乱。 混战中,我注意到孙逸的安保人员中有几人的招式极为诡异,与上次机场的神秘势力如出一辙,而且他们的腰间都佩戴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徽章,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鹰形标志。 “这些人不是普通安保,是雇佣兵!”王老吉沉声说道,拐杖横扫间击飞两人,“这鹰形标志,是欧洲一个神秘财团的象征,汉斯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我心中一沉,汉斯的势力远比我想象的更强大,他们不仅想要摧毁我的公司,还要置我于死地。这场复仇之战,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而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 第二十三章:鹰徽秘辛,死战围城 黑色甩棍擦着耳根砸在路灯杆上,火星四溅的瞬间,我反手将战术扑克插进那名雇佣兵的膝盖。他踉跄跪地的刹那,小朵的短刃已抵住他的咽喉:“说!鹰形徽章是什么来头?” 雇佣兵牙关紧咬,突然猛地转头,嘴角溢出黑血——竟是咬碎了藏在假牙里的毒药。“是死士。”王老吉一拐杖敲晕旁边企图自爆的雇佣兵,沉声道,“欧洲‘黑鹰财团’的标志就是这鹰徽,他们掌控着跨国雇佣兵网络,传闻背后有国际势力撑腰。” 街头混战已进入白热化,江湖义士虽悍勇,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且装备精良。一名荣门弟子被***击中胸口,抽搐着倒地,紧接着就被两名雇佣兵围殴。我睚眦欲裂,抽出藏在腰间的军用匕首,冲入人群:“小朵,带伤员撤退!这里我来挡!” “不行!要走一起走!”小朵死死拽住我的胳膊,短刃划破一名雇佣兵的手臂,“我们说好要并肩到底的!”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汉斯显然早有准备,竟恶人先告状,报警污蔑我们聚众斗殴。 “撤!”我当机立断,王老吉立刻吹了声口哨,江湖义士们迅速交替掩护,朝着巷口撤退。混乱中,一名雇佣兵突然掏出消音手枪,枪口对准了小朵的后背。“小心!”我猛地将小朵推开,自己却被子弹擦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衬衫。 “尘子哥!”小朵惊呼着扶住我,眼中满是泪水。我们躲进狭窄的巷弄,身后的雇佣兵紧追不舍,鹰徽在夜色中闪着幽冷的光。“他们是冲你来的。”王老吉拄着拐杖喘着粗气,“黑鹰财团从不做无利可图的买卖,他们想要的,一定是天穹AI的核心技术。” 回到公司地下安全屋,医生正在为我处理伤口,子弹虽未穿透骨头,却也深可见骨。小朵坐在一旁,一边帮我擦拭额头的冷汗,一边咬牙道:“孙逸就是个傀儡!汉斯和黑鹰财团才是真正的敌人,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我点头,忍着剧痛打开加密电脑:“情报部门查到,黑鹰财团在东南亚有个秘密实验室,专门研究AI武器化。汉斯之所以扶持孙逸,就是想通过他获取天穹AI,改造后用于非法交易。”我顿了顿,调出一份文件,“而且,亚历山大根本没离开中国,他一直躲在黑鹰财团的驻华据点,暗中指挥一切。” 话音刚落,安全屋的警报突然响起,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不好!他们找到这里了!”安保主管冲进来,脸色惨白,“外围安保已经被突破,对方动用了重型武器,像是一支正规军队!” 我们立刻转移到更深处的密室,透过监控屏幕,看到数百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雇佣兵正强攻公司大楼,他们手持突击步枪,甚至动用了火箭筒,玻璃幕墙被轰得粉碎,火光冲天。孙逸和梦澜竟也出现在人群中,孙逸手持一把****,脸上满是疯狂的笑意:“飘尘!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梦澜则站在远处,披着昂贵的皮草,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这对狗男女,真是死不悔改。”小朵眼中杀意凛然,“尘子哥,我们跟他们拼了!” 我握紧拳头,后背的旧伤和肩膀的新伤同时剧痛,却让我愈发清醒:“通知技术部,启动天穹AI的防御模式,关闭所有电梯和通道,用智能门锁困住他们。另外,联系特种部队的老战友,让他们带人支援。”我看向王老吉,“师傅,麻烦您带着义士们守住密室入口,撑到支援到来。” 王老吉点点头,拿起玄铁拐杖:“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休想前进一步。” 密室门外,枪声、爆炸声、打斗声此起彼伏。雇佣兵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密室的合金门都被轰得凹陷下去。突然,监控屏幕上出现了亚历山大的身影,他穿着军装,手持一把军用匕首,一步步朝着密室走来:“飘尘,我们又见面了。交出天穹AI,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我冷笑一声,对着麦克风说道:“亚历山大,你以为凭这些乌合之众就能打赢我?当年你撤出海城,今天你一样会输得一败涂地。” “是吗?”亚历山大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那我就让你看看,失去挚爱是什么滋味。”监控画面突然切换,显示小朵的贴身保镖被制服,梦澜正拿着枪,对准了被绑在角落的小朵。 “梦澜!你敢!”我目眦欲裂,想要冲出去,却被王老吉拦住。 屏幕上,梦澜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飘尘,当年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要么交出天穹AI的核心代码,要么,我就杀了她!” 小朵挣扎着,对着麦克风大喊:“尘子哥,不要管我!绝不能把核心代码交给他们!” 亚历山大接过话筒,语气冰冷:“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我没收到代码,你就等着为你的女人收尸吧。” 监控画面切断,密室里一片死寂。我看着屏幕上小朵决绝的眼神,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绝望。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却远不及心中的疼痛剧烈。 “尘子哥,我们不能妥协。”安保主管沉声道,“天穹AI关系到国家信息安全,绝不能落入黑鹰财团手中。” 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缓缓拔出肩膀上的匕首,鲜血喷涌而出,却让我更加清醒:“十分钟,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我看向技术部主管,“启动天穹AI的终极反击程序,锁定所有入侵者的位置,同时黑进黑鹰财团的核心数据库,把他们的罪证全部公之于众。” 我又看向王老吉:“师傅,麻烦您带我冲出去,我要去救小朵。” 王老吉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婿!今日,我们就跟他们死战到底!” 密室门缓缓打开,外面火光冲天,枪声四起。我握紧匕首,身后跟着王老吉和一众江湖义士,一步步朝着亚历山大所在的楼层走去。这场复仇之战,终将以鲜血落幕。要么,我带着小朵活着走出这里,让所有敌人付出血的代价;要么,我们就一起葬身于此,绝不屈服! 第二十四章:生死对决 密室门刚推开一道缝隙,三发榴弹便轰然炸在门前,气浪将我掀飞出去,肩膀的伤口被震得撕裂般剧痛,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在火光中晕开暗红的花。王老吉玄铁拐杖一撑地面,身形如老松般稳住,拐杖顶端突然弹出三道暗刃,“咻”地射向藏在走廊拐角的雇佣兵,三人应声倒地,眉心各插着一枚寸许长的铁刺。 “跟紧我!”王老吉大喝一声,拐杖横扫,将冲上来的两名雇佣兵腿骨打断,他脚下踩着八卦步,每一步都踏在敌人破绽处,玄铁拐杖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如重锤猛砸,硬生生在密集的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我咬着牙爬起来,军用匕首在手中翻飞,借着爆炸产生的浓烟掩护,避开扫射的子弹,反手将匕首送进一名雇佣兵的咽喉。 走廊里堆满了断裂的桌椅和破碎的玻璃,每一步都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突然,头顶的通风管道传来响动,我猛地抬头,一名雇佣兵正从管道中跃出,枪口对准了我的后脑。千钧一发之际,小朵的贴身保镖阿力突然从斜侧冲来,用身体挡住了子弹,他胸口炸开一团血花,却死死抱住那名雇佣兵的腿,嘶吼道:“尘哥,快走!” 我眼中赤红,反手一刀割断雇佣兵的喉咙,蹲下身扶住阿力,他咳着血,从怀中掏出一枚微型U盘:“这是……小朵小姐让我藏的……黑鹰财团的……交易记录……”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我握紧U盘,将它塞进衣领,起身时,匕首上的血珠滴落在阿力的脸上,那是我对他的承诺——今日所有牺牲,必百倍奉还。 “飘尘,别白费力气了!”亚历山大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他靠在墙边,手中把玩着一把****,梦澜则站在他身边,枪口依然对准被绑在柱子上的小朵。小朵的手腕被粗麻绳勒出深深的血痕,嘴角挂着血迹,却依旧眼神坚定:“尘子哥,别管我!启动程序!” 亚历山大冷笑一声,用枪口拍了拍小朵的脸颊:“真是感人的爱情。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他抬手示意,两名雇佣兵立刻架起火箭筒,对准了我们身后的密室方向,“再过三分钟,如果你还没交出核心代码,不仅你的女人要死,你的安全屋也要化为灰烬。” 我缓缓举起手,示意众人停下动作,眼中却藏着冰冷的杀意:“核心代码可以给你,但我要亲自输入。”我一步步走向亚历山大,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身后的江湖义士们则悄悄分散开来,借着障碍物掩护,慢慢逼近两侧的雇佣兵。 亚历山大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但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立刻打爆她的头。”他挥手让一名技术人员推来一台笔记本电脑,“就在这里输入,我要亲眼看到程序启动。” 我走到电脑前,手指放在键盘上,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小朵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她的手腕微微转动,露出藏在袖口的一枚微型信号器——那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应急装置。我深吸一口气,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亚历山大看得目不转睛,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突然,我猛地按下回车键,同时大喊:“动手!” 笔记本电脑瞬间弹出刺眼的红光,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那根本不是天穹AI的核心代码,而是我早已植入的病毒程序。亚历山大脸色骤变,刚要抬手开枪,小朵突然用力挣脱束缚,手腕上的麻绳被她藏在掌心的刀片割断,她顺势扑向梦澜,将她手中的枪打落在地,两人扭打在一起。 与此同时,走廊两侧的江湖义士们齐齐发难,王老吉玄铁拐杖一挑,将火箭筒的炮口顶向天花板,雇佣兵扣动扳机的瞬间,炮弹轰穿楼顶,碎石如雨般落下。我飞身扑向亚历山大,匕首直刺他的心脏,他侧身避开,军用匕首与我的武器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你敢耍我!”亚历山大怒吼着,眼中满是疯狂,他的招式狠辣至极,每一刀都冲着我的要害而来,当年在海城留下的旧伤被他精准盯上,几回合下来,我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但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为所有牺牲的人报仇!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他的匕首刺中我的左肩,趁着他得意的瞬间,我左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右手匕首猛地向上一挑,硬生生将他的小臂斩断。亚历山大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他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恐惧。我步步紧逼,匕首抵在他的咽喉上:“还记得海城的那些亡魂吗?今天,我来送你上路!” 就在这时,梦澜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一把掉落的突击步枪,对准了我的后背:“放开他!” 小朵眼疾手快,抓起地上的碎玻璃,猛地掷向梦澜的眼睛,梦澜惨叫着捂住脸,步枪掉在地上。小朵冲上前,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短刃抵住她的脖颈:“当年你陷害我父亲,害死阿力,今天这笔账,该清了!” 俩个女人扭打在一起,互相对骂着:“小朵,你真无耻,抢走我老公……” “那是你出轨在先,背叛尘子哥,与男闺蜜勾搭成奸……” 其实,梦澜根本不是小朵的对手,只是小朵刚才被一直捆绑着,手脚需要缓解。 亚历山大趁着这个空隙,从怀中掏出一枚手雷,拉开保险栓:“既然我活不了,你们都给我陪葬!” “小心!”王老吉大喊着冲过来,用玄铁拐杖将手雷挑向走廊尽头,同时一把将我和小朵扑倒在地。手雷轰然爆炸,冲击波将亚历山大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中喷出大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亚历山大面前,他气息奄奄,眼中满是不甘:“黑鹰财团……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笑一声,匕首刺入他的心脏:“那就让他们来试试。” 解决掉亚历山大,我转头看向小朵,她正死死按住梦澜,短刃已经划破了她的皮肤。梦澜吓得浑身发抖,哭喊道:“我错了,我不该帮着汉斯和亚历山大,求你们放过我!” “放过你?”小朵眼中满是冰冷的恨意,“我父亲在狱中含冤而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放过他?阿力为了保护我牺牲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放过他?”她手中的短刃猛地用力,梦澜的惨叫声甚时凄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和直升机的轰鸣声,特种部队的支援到了。走廊里的雇佣兵见大势已去,发起了快速的最后冲击,居然抢走了孙逸与梦澜,怆惶逃跑…… 我走到小朵身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血迹,她扑进我的怀里,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尘子哥,我们赢了。” “我们赢了。”我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王老吉走到我们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没让我失望。” 此时,技术部主管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兴奋:“尘总,天穹AI已经成功黑进黑鹰财团的核心数据库,他们的罪证已经全部公之于众,国际刑警已经介入调查,黑鹰财团的各地据点都被查封了!” 我点点头,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这场死战,我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终究守住了天穹AI,守住了国家的信息安全,也为所有被伤害过的人报了仇。 一夜之间土崩瓦解,鹰徽这个象征着黑暗与杀戮的标志,从此元气大伤。 我抱着小朵,站在晨光中,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这场复仇之战,以鲜血开篇,终以正义落幕。那些逝去的人,我们会永远铭记;那些犯下的罪,终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而我和小朵,也将带着这份经历过生死的情谊,继续守护着我们所珍视的一切,迎接属于我们的光明未来。 然而,警方密报:我们解决掉的只是亚历山大的一个替身,亚历山大本人根本不在现场…… 看来,我与亚历山大,与孙逸,梦澜的个人恩怨远没结束。 第二十五章:订婚惊变,刀影惊鸿 这段时间我日夜守护在小朵身旁,博雅苑集团公司的业务也全权委托给特别助理去打理。 待小朵伤势彻底好转,我必召告各方,广发喜贴:我要与小朵订婚了。 风城的春天浸着暖金日光,银都大酒店门前的红绸与粉白海棠相映成趣,烫金的“订婚宴”三字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我扶着小朵走下黑色宾利,她一身月白鱼尾礼服,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海棠,衬得肌肤胜雪,手腕上的玉镯轻响,是我特意寻来的暖玉,护着她上次被捆绑留下的伤痕。 “慢点,台阶有点高。”我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腰间柔软的布料,心中满是安稳。历经生死后,这份平淡的呵护竟比任何荣耀都更让人心安。小朵仰头看我,眼底漾着笑意,鼻尖蹭了蹭我的下颌:“尘子哥,你今天比我还紧张呢。” 我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彼此:“怕哪里照顾不周,让我的未婚妻受委屈。”她轻笑出声,指尖划过我的掌心:“有你在,就不会。”说话间,她悄悄凑近我耳边,声音带着狡黠:“我藏了个惊喜给你,等会儿可别吓到。” 宴会厅内早已宾客满堂,江湖义士与商界同仁齐聚,王老吉坐在主位上,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我牵着小朵穿过人群,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沿途的祝福声此起彼伏,唯有我知道,这场订婚宴既是给小朵的承诺,也是引蛇出洞的诱饵——亚历山大的替身已除,真正的他与逃脱的孙逸、梦澜,绝不会放过这个公开露面的机会。 仪式台上,司仪刚要开口,宴会厅西侧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只见一名身着灰袍的老者缓步走来,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脚下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周身气场凌厉如出鞘利剑,正是大宗师级别的威压。 “飘尘小儿,好大的排场!”老者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掌一挥,身旁两张实木圆桌瞬间碎裂成木屑,“今日这订婚宴,老夫替你搅了!”宾客们惊呼着四散躲避,原本喜庆的氛围瞬间被肃杀之气笼罩。 我立刻将小朵护在身后,手按向腰间的军用匕首,却被她轻轻按住手腕。“尘子哥,让我来。”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话间,她抬手扯开礼服裙摆侧面的暗扣,一柄通体乌黑、刀刃泛着冷光的短刀骤然出鞘——刀身仅尺许长,刀柄缠着暗红绳结,正是江湖上失传多年、令无数恶人闻风丧胆的“夺命追魂刀”! 不等众人反应,小朵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月白礼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与乌黑的刀影形成鲜明对比。“好快的速度!”有人惊呼出声,话音未落,小朵已绕到灰袍老者身后,追魂刀带着破空之声直刺老者后心。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反手拍出一掌,掌风凌厉如刀,竟将周围的空气都压得凝滞。“不愧是‘夺命追魂刀’的传人,有点意思!”老者大笑一声,身形不退反进,双掌翻飞如蝶,招招直指小朵要害,大宗师的气场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小朵却丝毫不惧,追魂刀在她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时而如流星赶月,时而如毒蛇吐信,刀影所过之处,竟带起细碎的破空声。她步法诡异,正是“踏雪无痕”的上乘轻功,身影在老者周身飘忽不定,如同鬼魅,明明看着近在咫尺,老者的掌风却始终差之毫厘。 “这步法!这刀术!”王老吉抚掌赞叹,“小丫头竟把‘夺命追魂刀’练到了这般境界!” 宴会厅内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原本躲避的宾客也忍不住探出头来,目光紧紧锁住场中缠斗的两人。灰袍老者渐渐急躁起来,他的掌力刚猛霸道,却始终碰不到小朵的衣角,反而被她的刀影逼得连连后退。“藏头露尾的鼠辈,敢不敢报上名来!”小朵娇喝一声,追魂刀突然加速,刀刃擦过老者的衣袖,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老者怒吼一声,双掌猛地拍向地面,真气炸开,地砖碎裂飞溅。小朵借势凌空跃起,裙摆翻飞如蝶,追魂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直劈老者头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者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猛地砸向地面,白色烟雾瞬间弥漫整个宴会厅。 “不好!”我心中一紧,正要冲上前,却见烟雾中一道黑影极速掠出,朝着宴会厅后门逃窜。小朵足尖一点地面,如箭般追了出去,声音清冷如刀:“哪里跑!” 我立刻吩咐安保:“封锁所有出口,保护好宾客!”随后快步跟上小朵的身影,心中已然明了——这灰袍老者绝非偶然出现,他背后定然站着亚历山大,这场订婚宴的惊变,不过是新一轮较量的开始。 追到酒店后门的巷弄,烟雾早已散去,小朵手持追魂刀站在巷口,眉头微蹙。我走到她身边,看到她洁白的礼服上沾了些许尘土,却依旧难掩锋芒。“让他跑了?” 小朵点点头,指尖轻抚追魂刀的刀刃:“他的轻功很特殊,带着西域武学的痕迹,而且掌力中藏着黑鹰财团特有的毒劲。”她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尘子哥,亚历山大果然还在盯着我们,这场恩怨,是该做个了断了。” 我握紧她的手,看着巷弄尽头延伸向远方的阳光,心中杀意渐浓:“他想玩,我们便陪他玩到底。下次见面,我定要让他为所有牺牲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此时,巷口传来脚步声,王老吉带着几名江湖义士赶来,手中拿着一枚老者掉落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只黑鹰,与之前雇佣兵身上的鹰徽如出一辙。“看来,这老鬼确实是黑鹰财团的人。”王老吉沉声道,“而且能请来这样的大宗师,亚历山大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厚。” 小朵将追魂刀收回鞘中,礼服的裙摆随风飘动:“不管他有多少高手,我都不怕。只要有尘子哥在,有追魂刀在,任何来犯之敌,都别想活着离开。” 我低头看向她,阳光下她的眼眸亮如星辰,那份决绝与坚韧,让我心中的爱意与敬意愈发浓烈。我抬手擦掉她脸颊上的尘土,声音温柔却坚定:“走,我们回去。订婚宴还没结束,我们的好日子,也才刚刚开始。至于那些跳梁小丑,迟早会被我们一一清算。” 牵着小朵的手往回走,阳光穿过巷弄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这场订婚宴的惊变,不仅没让我们退缩,反而让彼此的心靠得更近。我知道,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但只要我们并肩作战,纵使面对千军万马,也无所畏惧。而那柄“夺命追魂刀”的威名,也将再次响彻江湖,成为所有恶人的噩梦。 第二十六章:暗潮汹涌,情定山河 银都大酒店的骚乱平息后,红绸依旧高悬,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真气激荡痕迹。宾客们经此一役,看向小朵的目光满是敬畏,原本的祝福更添了几分真切——能与“夺命追魂刀”传人并肩,又能布下如此周密的诱敌之局,飘尘与小朵的实力,早已超出众人想象。 我牵着小朵回到仪式台,司仪识趣地简短收尾,王老吉上台致辞时,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今日之事,让各位见笑了。但飘尘贤侄与小朵丫头的胆识,老夫佩服!往后谁若敢动他们分毫,便是与我整个江湖同道为敌!”台下掌声雷动,商界同仁们也纷纷表态,愿与我们共抗黑鹰财团。 晚宴过半,我借口更衣,拉着小朵来到酒店顶楼的露台。春风拂面,带着海棠花的甜香,远处风城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小朵靠在栏杆上,指尖轻轻敲打着冰凉的金属,忽然开口:“尘子哥,你说亚历山大接下来会怎么做?那个灰袍老者只是试探,他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我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不管他有什么招数,我们都接得住。不过最近海城冒出个神秘集团,叫图雅苑,涉及商贸、地产、矿产,还偷偷布局AI行业,行事十分低调,却在暗中吞并了好几家与我们有合作的公司。” 小朵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怀疑和亚历山大有关?” “大概率是他的新壳子,”我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我让手下去查的资料,图雅苑的资金流向很隐蔽,但最终能追溯到海外的空壳公司,和黑鹰财团之前的运作模式如出一辙。” 小朵快速翻阅着文件,眉头微蹙:“AI行业?他想利用技术优势对付我们?”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抬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打算让技术部加快研发进度,把我们的安防系统和AI预警结合起来,同时在图雅苑涉及的领域布局,既能摸清他们的底细,也能随时牵制。” “我支持你,”小朵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吻,眼底满是信任,“地产和矿产方面,我可以让师门的人帮忙,他们在各地都有眼线,能更快掌握图雅苑的项目动态。至于AI技术,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个海外的科研团队想合作,或许可以加快推进,形成技术壁垒。” 我心中一暖,握紧她的手:“有你在,我总是特别安心。等解决了亚历山大,我们就把这个图雅苑的产业收过来,在海城建一座真正属于我们的家园,带花园的那种,你不是一直想养些花花草草吗?” 小朵眼睛亮了起来,脸颊泛起红晕:“还要留个大书房,放你喜欢的古籍和兵器模型。对了,还要有个阳光房,冬天可以晒太阳喝茶。” “都听你的,”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到时候我们就退出江湖纷争,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她靠在我的胸膛,听着我的心跳,轻声道:“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刀光剑影,还是平淡日常,都是我想要的日子。” 露台的风带着暖意,将两人的亲昵话语吹散在夜色中。就在我们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手下发来的消息——孙逸和梦澜要在金都大酒店大摆宴席,邀请了海城工商界所有头面人物,理由是梦澜怀孕了。 小朵看到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这对狗男女,害死了那么多人,居然还敢如此张扬。” 我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他们。既然他们想办宴席,那我们就‘盛装出席’,给他们一份终身难忘的‘贺礼’。” 小朵抬头看向我,眼中的寒意渐渐被决绝取代,她握紧我的手,声音坚定:“这次,我要让梦澜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点点头,心中已有了周密的计划。图雅苑的暗潮,孙逸梦澜的嚣张,亚历山大的蛰伏,所有的矛盾都在悄然汇聚。这场即将到来的宴席,注定是又一场腥风血雨,而我们,早已做好了准备。 夜色渐深,露台的灯火映照着两人并肩的身影,刀影与爱意交织,决心与默契相融。前路或许依旧艰险,但只要我们并肩作战,便无所畏惧。属于我们的复仇之路,才刚刚走到最关键的时刻。 金都大酒店的宴会厅被装点得极尽奢华,红金相间的绸缎缠绕着罗马柱,水晶灯折射出刺目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玫瑰的甜腻气息。孙逸身着高定西装,胸前别着一朵艳红的玫瑰,正满面春风地迎接宾客,梦澜则穿着一身鎏金孕妇裙,手抚着微隆的小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孙总真是好福气,梦澜小姐怀了孕,图雅苑的生意又做得风生水起,真是双喜临门啊!”一名富商端着酒杯上前道贺,眼神中满是讨好。 孙逸哈哈大笑,搂住梦澜的腰,语气嚣张:“那是自然,我孙逸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刻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炫耀:“再过几个月,我的孩子出生,海城的半壁江山,迟早是我们父子的。” 梦澜娇羞地靠在他怀里,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还要多谢那些挡路的人,若不是他们成全,我们也不会有今天。”两人相视一笑,全然忘了那些因他们而家破人亡的冤魂。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所有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我牵着小朵缓步走入,她身着一袭红黑相间的旗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曼陀罗花纹,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礼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眼神冰冷如霜。我则一身黑色中山装,一副战术扑克牌藏于衣内,周身气场沉稳而凌厉。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宾客们面面相觑,孙逸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飘尘?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我轻笑一声,牵着小朵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孙逸的心上:“孙总大喜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送份贺礼?” 梦澜握紧了拳头,声音尖锐:“我们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你给我滚出去!” 小朵停下脚步,抬手打开红木礼盒,里面并非什么贵重之物,而是一叠泛黄的照片和一份文件。她拿起照片,一张张甩在孙逸和梦澜面前:“这些,你还记得吗?被你害死的张老板一家,被你设计破产的李总,还有那些被你拖欠工资、流离失所的工人,还有你几年前背叛尘子哥出轨孙逸的证据……”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是受害者们绝望的面容,有的家破人亡,有的沿街乞讨,画面触目惊心。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孙逸和梦澜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孙逸脸色惨白,厉声喝道:“你胡说!这些都是假的!” “假的?”我拿出那份文件,扔在他脸上,“这是你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你和博雅苑暗中勾结、为亚历山大洗钱的记录,上面可是有你的亲笔签名。还有这些不堪入目的……你与孙逸的恩爱照。” 文件掉落在地,关键信息清晰可见,孙逸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梦澜也慌了神,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手紧紧护住小腹:“不……这不是真的,你在污蔑我们!” 小朵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她:“污蔑?当初你为了勾引孙逸,百般刁难羞辱尘子哥,还设计陷害我的同门师姐,让她被人玷污后含恨而死,这笔账,我们还没算呢!”她抬手揪住梦澜的头发,迫使她抬头,“你怀着孩子又如何?善恶终有报,你欠下的血债,必须偿还!” 梦澜疼得尖叫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放开我!我是孕妇!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们这是犯法” “孕妇?犯法!?”我冷笑一声,走到孙逸面前,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宴会厅内,“你当初对那些无辜的人下手时,怎么没想过他们也是别人的父母、孩子?你犯的法还少吗?!” 孙逸被打得嘴角流血,却不敢还手,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飘尘,你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到宴会厅中央,“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生不如死!”我抬手示意,几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将孙逸按在地上,褪去他的西装裤,露出里面的红色内裤。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孙逸挣扎着,颜面尽失,狼狈不堪。然后大叫:保安!保安!可惜他的安保人员及金都大酒店的安保人员早已被小朵师傅王老吉带着的江湖义士收拾了。 小朵拿出一瓶特制的辣椒油,走到他面前,冷笑一声:“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贺礼’,好好尝尝吧!”她拧开瓶盖,将辣椒油顺着孙逸的裤腿倒了进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孙逸浑身抽搐,冷汗直流,脸上的表情痛苦到扭曲。宾客们吓得纷纷后退,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孙逸彻底绝望了。 梦澜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下身突然流出一股鲜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惊恐地尖叫着,脸色惨白如纸。 我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这就是你和孙逸当年背叛我,羞辱我已及这些年作恶多端的下场。你的孩子,从一开始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时,山海口那股神秘力量又出现了,真是鬼魅般不死不休…… 我握紧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是啊,接下来,就该轮到亚历山大了。” 王老吉带领着荣门的众弟子及众多江湖义士挡住了山海口这班亡命之徒,可惜他们都是大宗师级的斗士,战斗打了很久,各有死伤。 我掣出我的战术扑克牌,小朵掣出她的夺命追魂刀,场面立时改观。亚历山大指挥的山海口那班徒连忙排成人墙,十多个大宗师级的暴徒同时发出雷鸣般的神劲,震退了我们,掩护孙逸和梦澜一齐逃窜…… 夜色渐深,金都大酒店的灯火依旧璀璨,众宾客早已跑得精光,剩下一地的狼藉……,大酒店老板唐生智一脸惊恐地站在旁边,今晚对孙逸及梦澜的羞辱及打击已达到目的,对金都大酒店的损失,我给了唐生智足够的补偿。 第二十七章:斗智斗勇的延续 我的博雅苑集团公司在海城,云城,滨阳这些沿海城市成立了一个庄臣分公司,不知何因,在我和小朵不知情的情况下,孙逸竟然是通过市政府有关领导的关系,被招聘为庄臣分公司的经理… 庄臣分公司的落地仪式刚过半月,滨海大道的写字楼里已一派繁忙景象。小朵按惯例带着审计团队突击检查,刚踏入经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就见前台恭敬地迎上来:“小朵总,孙经理正在里面开部门会议,需要我先通报吗?” “孙经理?”小朵指尖一顿,眸色骤然变冷,“哪个孙经理?” 前台递上员工名录,红圈标注的“孙逸”二字刺得人眼疼,附带的入职资料里,引荐人一栏赫然写着海城分管招商的副市长签名。小朵冷笑一声,推门而入时,会议室里孙逸正唾沫横飞地训话,西装革履的模样比在金都大酒店时更显嚣张,腰间还挂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假名牌皮带。 “孙经理倒是好本事,”小朵倚在门框上,夺命追魂刀的刀柄在掌心轻轻敲击,“刚从金都的辣椒油里爬出来,就摇身一变成了庄臣分公司的经理?” 孙逸的声音戛然而止,转头看到小朵的瞬间,脸色由红转白,下意识地捂住后腰——那里还留着辣椒油灼烧的疤痕。部门员工们面面相觑,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孙逸强装镇定地站起身:“小朵总说笑了,我是通过正规招聘入职的,副市长还亲自……” “正规招聘?”小朵缓步走到会议桌主位坐下,将员工名录扔在他面前,“挪用公款的污点记录还挂在工商系统,偷税漏税的案子没结,甚至连高中毕业证都是伪造的,这就是你们说的正规?”她抬手示意审计员,“把他的入职材料全部封存,通知法务部,以欺诈入职为由立刻起诉。” 孙逸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急忙扑上前想抓小朵的衣角,却被她侧身避开,手腕重重磕在桌角。“小朵总饶命!我也是被人骗了!是副市长说能帮我洗白履历,我才……” “骗?”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身着黑色中山装,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保镖,周身气场凌厉如刀,“当初你骗张老板签下空白合同,骗李总投入全部身家,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孙逸看到我,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走到他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面对所有员工:“庄臣分公司是做正经生意的,容不下你这种败类。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经理,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表现’。” 我示意保镖将孙逸按在会议桌前,扯开他的领带,从衣内掏出战术扑克牌,指尖夹住一张黑桃A,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给所有人鞠躬道歉,说你孙逸是骗子、是败类,说你不配站在这里。” 孙逸咬紧牙关不肯开口,我手腕一翻,扑克牌的棱角划破他的皮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不说?”我冷笑一声,将一叠伪造的履历扔在他脸上,“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和梦澜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有你为亚历山大洗钱的证据,全部发给分公司每一位员工?” “我说!我说!”孙逸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对着员工们深深鞠躬,声音带着哭腔,“我是骗子!我是败类!我不配当经理!我对不起大家!” “声音太小,没听见。”我抬脚踩在他的后背,迫使他弯得更低。 孙逸嘶吼着重复了三遍,脸颊涨得通红,泪水混合着汗水和血水往下淌,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没了尊严。员工们大气不敢出,看向孙逸的目光满是鄙夷,之前被他训斥过的几人更是悄悄露出解气的神色。 我松开脚,孙逸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滚出庄臣分公司,”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告诉那个引荐你的副市长,下次想安插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孙逸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刚到门口就被保镖拦住,搜出他偷偷藏在口袋里的公司重要文件。“还想偷机密?”小朵上前一步,抬脚踩住他的手背,“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我抬手制止了小朵,眼神示意保镖:“把他交给王老吉,让他在江湖同道面前再‘风光’一次。至于那个副市长……”我掏出手机,拨通天穹AI的专线,“让技术部立刻调取他收受贿赂的证据,半小时后发给纪委。”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搂住小朵的腰,看着窗外滨海大道的车水马龙:“庄臣分公司的麻烦解决了,接下来,该算算亚历山大和图雅苑的总账了。” 小朵靠在我怀里,刀尖上还沾着孙逸的血迹,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这次,我们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比孙逸更惨痛的代价。” 天穹AI的警报声在博雅苑总部顶楼骤然响起时,我正陪着小朵调试新改良的追魂刀穗。全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攻击代码如潮水般涌来,庄臣分公司的财务系统、客户数据库、物流调度平台同时遭到入侵,后台显示攻击源正是图雅苑旗下的隐秘技术实验室。 “亚历山大倒是急不可耐。”我指尖在操作面板上快速滑动,黑色中山装的袖口扫过按键,带出一阵风,“想用AI攻击瘫痪我们的分公司?未免太看不起天穹了。” 小朵将追魂刀横放在桌案上,刀柄上的曼陀罗花纹在屏幕光线下泛着冷光,她俯身看向屏幕,眼神锐利如刀:“他是想趁我们刚处理完孙逸的事,趁乱给我们致命一击。不过他忘了,天穹AI的防御系统,可是你当年专门为应对跨国黑客攻击设计的。” 我冷笑一声,启动天穹AI的最高权限,屏幕瞬间切换为深蓝色界面,无数数据流如星河般奔腾。“让他尝尝什么叫自食恶果。”我抬手在虚拟键盘上敲击指令,“天穹,反向追踪攻击源,同步入侵图雅苑的核心服务器,调取他们的AI研发数据和资金往来记录,顺便……把孙逸洗钱的完整证据链,发给他们所有合作商。” “收到,主人。”天穹AI的电子音冰冷而机械,“反向入侵已启动,预计三十秒内突破对方防火墙。检测到图雅苑正在研发军用级攻击型AI,是否同步销毁相关数据?” “销毁?太便宜他们了。”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植入病毒,让他们的AI系统陷入自我攻击,同时把他们研发军用AI的证据,匿名发送给国际安全理事会。” 小朵拿起手机,拨通王老吉的电话,语气急促而坚定:“师傅,图雅苑的技术实验室在城郊废弃工厂区,麻烦你带一批弟子过去,控制现场所有研发人员,不准放走一个。注意,他们那里有亚历山大安排的大宗师守卫,务必小心。” 电话那头传来王老吉爽朗的回应:“放心吧丫头,师傅我这就带兄弟们出发,保证把那些龟孙子一网打尽!” 挂掉电话,小朵转头看向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更显肤色白皙。“尘子哥,亚历山大这次损失了AI研发数据,又暴露了军用AI计划,肯定会狗急跳墙。我们要不要提前部署,防止他派人偷袭?” “早已安排好了。”我指了指屏幕上的实时监控画面,画面中,数十名黑衣保镖正潜伏在庄臣分公司和总部周围,都是退役的特种兵,配备了最新式的武器,“而且,我让天穹AI黑进了亚历山大在海城的所有落脚点,他现在的位置,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就在这时,天穹AI突然发出提示音:“主人,图雅苑核心服务器已被完全控制,相关证据已发送至指定邮箱。检测到亚历山大正在乘坐私人飞机逃离海城,是否启动空中拦截?” “拦截?”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不用。让他走,留着他,还有更大的用处。”我抬手搂住小朵的腰,目光深邃,“他以为毁掉AI研发数据就万事大吉?殊不知,我早已在他的私人飞机上安装了定位器和微型炸弹。等他回到海外的老巢,我们再给他一份‘惊喜’。” 小朵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吻:“还是你考虑得周全。不过,图雅苑的产业怎么办?要不要趁机收归旗下?” “当然要。”我点头,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调出图雅苑的产业分布图,“地产、矿产、商贸……这些都是优质资产,正好补充庄臣分公司的产业链。让法务部立刻起草收购文件,以图雅苑涉嫌非法研发军用AI、洗钱为由,申请强制收购。那些合作商收到证据后,肯定会纷纷解约,到时候,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我们宰割。” 说话间,天穹AI再次传来提示:“主人,国际安全理事会已收到证据,发布了对亚历山大的全球通缉令。图雅苑的合作商已陆续解约,股价暴跌百分之八十。王老吉先生已成功控制图雅苑技术实验室,抓获研发人员二十三名,大宗师守卫五名,无人员伤亡。” 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捷报,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亚历山大的节节败退,孙逸的身败名裂,都只是复仇路上的垫脚石。我转头看向小朵,她正凝望着窗外,追魂刀上的寒光与她眼中的坚定交相辉映。 “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个引荐孙逸的副市长了。”小朵转过身,语气冰冷,“他收受贿赂,滥用职权,也该付出代价了。”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不急。”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等我们彻底掌控了图雅苑的产业,再让纪委出手。到时候,不仅能扳倒他,还能顺藤摸瓜,挖出他背后的利益集团。海城的天,也该彻底换一换了。” 夜色渐浓,博雅苑总部的灯光依旧璀璨,天穹AI的数据流在屏幕上不停闪烁,如同我们复仇之路的指引。亚历山大的逃亡,图雅苑的崩塌,副市长的末日,所有的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而我们,将继续并肩前行,用刀光剑影,劈开所有黑暗,直到将所有仇敌一一清算,在这片土地上,建立属于我们的秩序…… 第二十八章:代价 我指尖划过天穹AI的全息界面,冰冷的蓝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孙逸的‘凌云新能源’融资案,让银行那边把风控评级调到D级,顺便把他挪用公款给梦澜买私人飞机的证据,匿名发给纪检委和财经媒体。” “收到,先生。”天穹AI的机械音刚落,屏幕上已弹出银行系统的实时反馈——凌云新能源的融资申请被秒拒,相关负面舆情正以几何级速度发酵。 此时,小朵的微信语音突然传来,带着一丝急促却依旧清甜的语调:“尘子哥,梦澜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堵在我工作室楼下,说要我把之前她透露的商业机密还回去,还威胁……” 语音未落,我已抓起沙发上的黑色冲锋衣,身形如鬼魅般冲出别墅。引擎轰鸣划破夜空,半小时后,创意园楼下已是剑拔弩张——梦澜穿着高定西装,踩着细高跟,身后四个黑衣保镖虎视眈眈,正对着蜷缩在保安亭旁的小朵恶语相向:“要么交出录音笔,要么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小朵攥紧口袋里的微型录音笔,眼神却异常坚定:“你勾结孙逸转移公司资产,证据我已经备份,你敢动我一下,明天就会上热搜。” “敬酒不吃吃罚酒!”梦澜眼中闪过狠厉,挥手示意保镖动手。就在保镖的拳头即将落在小朵肩头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四个保镖已捂着胳膊瘫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我挡在小朵身前,高大的身影如铁塔般笼罩着梦澜,气息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敢动我的人,你配吗?” 梦澜吓得后退半步,强装镇定:“飘尘,你别太嚣张!孙逸很快就会带着江湖势力过来,到时候……” “孙逸?”飘尘嗤笑一声,掏出手机扔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播放着孙逸被纪检委带走的画面,“他现在自身难保,还有空管你?” 梦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我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她胸前的名贵胸针(正是挪用公款所买),狠狠扔在地上碾得粉碎:“这是你用肮脏手段换来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 我俯身贴近梦澜耳边,声音低哑却充满羞辱:“记住,下次再敢打小朵的主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小朵从身后轻轻拉住我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依赖。我转身,瞬间收敛所有戾气,抬手温柔地拂去她脸颊的灰尘,语气宠溺:“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是王老吉的电话:“尘子,孙逸背后的靠山‘虎爷’放话了,说你断了他的财路,要在城南码头跟你当面‘聊聊’,带了二十多个打手,还有家伙事儿……” 我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告诉虎爷,我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我握紧小朵的手:“我去处理点事,你先回家,天穹AI会全程保护你。” 小朵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我转身走向汽车,背影决绝而孤勇。夜色中,我的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向城南码头,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我刚将小朵送上天穹AI驱动的智能防弹车,手机便再次响起,王老吉沉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江湖大佬特有的厚重感:“尘子,虎爷带着二十多个亡命徒守在城南码头,清一色***和改装钢管,还放话要卸你一条胳膊,给孙逸和梦澜出气。” “知道了,师傅。”我的声音依旧冷冽,指尖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军用格斗刃——那是我之前与敌人一场恶斗的战利品,刀刃划过空气能留下无声的寒光,“师傅,给我发个定位,十分钟到。”(因王老吉是小朵师傅,故而我也称呼王老吉为师傅。) 挂了电话,我驱车直奔码头。夜色如墨,江风裹挟着鱼腥味呼啸而过,码头的集装箱阴影里,二十多道黑影手持凶器来回踱步,为首的虎爷光着膀子,胸前纹着狰狞的虎头,嘴里叼着烟,眼神阴鸷地盯着入口方向。 “飘尘那小子真敢来?”旁边的小弟低声问道。 虎爷吐掉烟蒂,一脚碾灭:“一个毛头小子,仗着懂点高科技、会点花架子就敢断我财路?今天让他知道,江湖不是他飘尘能撒野的地方!” 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我的越野车直接冲过码头栏杆,稳稳停在空地上。我推开车门,孤身一人站在二十多人面前,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冷得像江水:“虎爷?” 虎爷上下打量他一番,嗤笑出声:“果然是乳臭未干的小子,以为单枪匹马就能逞英雄?识相的就自己打断胳膊,再把孙逸的案子撤了,老子或许能放你一马。” 我没接话,只是缓缓抬手,指尖在手机上轻点——天穹AI瞬间入侵码头的监控系统,所有摄像头调转方向,对准了虎爷一行人,同时将现场画面实时同步给了王老吉和市公安局的秘密联络人。 “废话少说。”我身形骤然一动,如猎豹般扑向最近的一个打手。那打手挥起***砍来,却被我侧身避开,同时格斗刃出鞘,寒光一闪,只听“哎哟”一声,打手的刀已经脱手,手腕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不过三秒钟,第一个人倒地。 虎爷见状大怒:“给我上!往死里打!” 二十多个亡命徒一拥而上,钢管和***带着风声劈向我。但我是江湖恶魔梅追风的弟子,这种近身格斗、战术走位早已刻进骨子里,在辗转腾挪间,总能避开致命攻击,格斗刃每一次出鞘都伴随着惨叫声——有人被划破膝盖,有人被挑断手筋,没有一人能在我手下走过三招。 江风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不到五分钟,二十多个打手全都瘫在地上哀嚎,只剩下虎爷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我一步步逼近,格斗刃上的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血花。“你说,卸谁的胳膊?” 虎爷双腿发软,想后退却被集装箱挡住,只能硬着头皮嘶吼:“你敢动我?我背后可是……” “是荣门的死对头‘黑虎堂’?”我嗤笑一声,掏出手机扔到他面前,屏幕上赫然是黑虎堂堂主被荣门众弟子合围的画面,“荣门王掌门已经替你清算了后路,现在,该算我们的账了。” 我飞身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虎爷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冰冷的集装箱上。“你刚才说,要给孙逸和梦澜出气?”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刺骨的寒意,“那我就让你看看,得罪我和小朵的下场。” 说着,我抬手夺过旁边地上的一根钢管,猛地砸在虎爷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虎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膝盖以诡异的角度弯曲。 “这一下,替被你欺压的商户讨的。”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又拿起另一根钢管,“这一下,替孙逸挪用公款坑害的股民讨的。”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虎爷的另一条膝盖也废了,他瘫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最后一下,替小朵讨的。你敢威胁她,就该有死的觉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轰鸣声,王老吉带着几个荣门弟子也赶到了。王老吉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地上的虎爷,沉声道:“尘子,做得好。剩下的事交给我,我来收拾他。” 我收起格斗刃,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目光望向江面:“师傅,黑虎堂的余孽,麻烦你清一下。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敢打小朵的主意。” “放心。”王老吉点头,“荣门护短,尤其是护着自己人。” 我转身走向汽车,江风吹起他的衣角,背影依旧决绝。掏出手机,给小朵发了条信息:“处理完了,马上回家。” 手机那头,小朵秒回,附带一个安心的表情包:“尘子哥,我煮了你爱吃的面,等你回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温柔,驱车驶向家的方向。而码头这边,虎爷被王老吉的荣门弟子秘密押走…… 我与孙逸,梦澜的恩恩怨怨或许已告一段落…… 第二十九章:突然接到通知:高中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尘埃之上,皆是蝼蚁 云城的深秋带着几分凉意,临江的“望江阁”顶楼包厢里却暖意融融,觥筹交错间满是虚伪的寒暄。今晚是云城一中08届高中同学聚会,能来的大多是在本地混得有头有脸的人物——穿定制西装的是住建局科长李达,戴金丝眼镜的是招商银行支行行长张强,还有开着连锁酒店的老板王浩,以及嫁了地产商、浑身珠光宝气的班花林薇薇。 包厢门被推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我穿着简单的黑色休闲装,袖口随意卷起,没有名表点缀,也没有豪车接送的排场,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哟,这不是飘尘吗?”李达率先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毕竟当年你可是咱们班最‘低调’的,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安静了几分,众人的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和轻蔑。念高中时我家境普通,性格孤僻,毕业后便断了联系,在这群“成功人士”眼里,我多半还是那个挣扎在社会底层的“韭菜”。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淡淡开口:“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 “小生意?”王浩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茅台酒杯,酒液在杯中荡漾出金色的涟漪,“飘尘,不是我说你,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小生意’呢?你看看咱们班同学,最差的也在国企当个中层,你要是实在困难,跟哥说,我酒店缺个保安,月薪五千,包吃包住,怎么样?” 众人哄堂大笑,林薇薇用手帕捂着嘴,娇笑道:“王浩,你这也太欺负人了,飘尘当年可是咱们班的‘学霸’呢,怎么能去当保安?要不这样,我公司缺个司机,月薪八千,还能跟着我见点世面,比当保安强多了。” “还是薇薇姐大方!”有人附和道,“飘尘,快谢谢薇薇姐啊,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端起面前的白水抿了一口,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看不出情绪的笑:“多谢好意,不用了。” “哟,还挺傲气?”李达放下筷子,身体前倾,眼神里带着挑衅,“飘尘,不是我说你,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以为还是高中时候呢?现在这个社会,没钱没权,谁把你当回事?我看你这身衣服,加起来也不超过五百块吧?今天要不是班长再三邀请,你恐怕都没机会进这种地方吃饭吧?” 张强推了推眼镜,假惺惺地打圆场:“李科长,话也不能这么说。飘尘可能只是性子低调。不过话说回来,飘尘啊,你要是有什么难处,比如贷款周转什么的,跟我说,我给你走个绿色通道,虽然额度可能不高,但几万块还是能批的。” 这话看似好心,实则是在暗示我穷得需要贷款度日。包厢里的笑声更响了,有人甚至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着我这些年的“落魄”。 我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听着,温顺得象只小绵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平稳,仿佛众人的刁难与我无关。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虚伪的笑脸、轻蔑的眼神,都被我尽收眼底。这些人,当年要么抄袭我的作业,要么背后嘲笑我的家境,如今靠着钻营和关系混得风生水起,便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 “怎么不说话了?”林薇薇见我不反驳,更是得寸进尺,“是不是被我们说中了?飘尘,我劝你还是现实点,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你看你,连个伴儿都没带,该不会还没结婚吧?也是,像你这样没房没车没存款的,哪个姑娘愿意跟着你?”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小朵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长发披肩,脸上带着一丝急切,看到角落里的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尘子哥,抱歉我来晚了,刚才处理公司的事耽误了一会儿。”小朵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温柔与体贴。 当小朵出现的那一刻,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小朵的气质惊艳到了——她身上的羊绒大衣是意大利手工定制款,价值六位数,手腕上的腕表是百达翡丽限量款,就连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都是南洋黑珍珠,每一颗都价值不菲。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那是她老公送的高仿款,此刻在小朵面前,显得格外廉价。 “这位是?”李达强装镇定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想不通,像我这样的“穷小子”,怎么会有如此气质不凡、一身名牌的女伴。 小朵没有看李达,而是低头看向我,柔声问道:“尘子哥,刚才我在门口,好像听到有人在说你的坏话?” 我拍了拍小朵的手,语气平淡:“没事,同学间的玩笑而已。” “玩笑?”小朵抬起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拿别人的尊严当玩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成功人士’该有的素质?” 林薇薇不服气地开口:“这位小姐,我们跟飘尘是老同学,开几句玩笑怎么了?倒是你,跟飘尘是什么关系?我劝你还是看清楚点,飘尘可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他连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 “稳定的工作?”小朵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你口中的稳定工作,是指像你一样,靠着老公的关系在公司挂个闲职,每天只会挥霍度日吗?还是像李科长一样,拿着纳税人的钱,却在这里嘲笑别人?” 李达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警告你,说话注意点!”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小朵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上个月你儿子择校,是不是收了开发商的好处费?还有你,张行长,去年你违规给王浩的酒店批了三千万贷款,这笔钱现在还没还上吧?” 张强和王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知道这些隐秘的事情。 “你……你到底是谁?”王浩颤声问道。 小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林薇薇,语气冰冷:“你刚才说尘子哥没房没车没存款?那我告诉你,云城最顶级的豪宅‘云顶庄园’,主人是他;你老公梦寐以求想合作的博雅苑集团,董事长是他;你手上戴的高仿项链,正品就在我这里,而它,是尘子哥随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说着,小朵从包里拿出一条项链,钻石的光芒在灯光下耀眼夺目,正是林薇薇那条高仿款的正品。 包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博雅苑集团!那可是云城的商业巨头,涉及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资产千亿,他们这些人,在博雅苑集团面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蝼蚁。我微笑着默不作声,由得小朵去挖苦、折腾他们。 李达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想起自己刚才的嚣张气焰,想起自己对我的百般刁难,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嘲笑为“社会底层韭菜”的男人,竟然是博雅苑集团的董事长! 张强和王浩更是面如死灰,他们知道,自己的前途,可能就毁在今天这场同学聚会上了。违规贷款、收受贿赂,这些事情要是被博雅苑集团的董事长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林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看着小朵身上的名牌,看着我从容不迫的神情,只觉得无地自容。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和小朵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包厢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高中时,我家境普通,但我从未想过要巴结谁;如今,我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我本不想在同学聚会上张扬,可你们,却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我看向李达:“住建局科长的位置,你坐不稳了。” 我又看向张强:“招商银行的行长,你也该换人了。” 最后看向王浩:“你的连锁酒店,不出一个月,就会破产。”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众人的心上。他们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以我现在的实力,想要毁掉他们,易如反掌。 “飘总,对不起!”李达率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嘲笑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张强和王浩也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地忏悔求饶。林薇薇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朵挽着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骄傲。她看着眼前这些卑微的人,轻声说道:“尘子哥从来不是什么社会底层的韭菜,他是翱翔在云端的雄鹰。而你们,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永远看不到真正的天空。” 我没有再看那些跪倒在地的人,转身对小朵说:“我们走,这里的空气太污浊了。” “好。”小朵点点头,跟着我大步流星向门口走去。 我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包厢门口后,包厢里依旧一片死寂。李达、张强、王浩等人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和悔恨。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人生,将彻底跌入谷底。 而此刻,走出望江阁的我,抬头看向夜空,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的棱角。小朵依偎在我身边,轻声问道:“刚才为什么不早点亮出身份,让他们那么嚣张?” 我笑了笑,握住小朵的手,把她拥入怀中:“比起直接亮出身份,看着他们从嚣张跋扈到惊慌失措,不是更有趣吗?而且,我想让他们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小朵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印下一个轻吻:“你呀,还是这么腹黑。” 我搂住她的腰,语气宠溺:“只对你腹黑。” 两人相视而笑,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而这场充满羞辱与反转的同学聚会,一时也成了云城上流社会圈子里,流传许久的笑谈。 第三十章尘埃之上,婚典惊澜 我决定一个星期后在海城博雅苑集团公司属下的“千层峰”大酒店与小朵举行婚,因为小朵怀孕了。在决定给特别助理去操办筹备工作时,发生了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 我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看着特别助理发来的婚宴筹备清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小朵依偎在我肩头,小腹微隆的弧度藏在米白色真丝裙下,眼底满是憧憬:“千层峰的观景台一定要布置成星空主题,我想让宝宝第一次‘见证’我们的婚礼,就看到最浪漫的样子。” “都听你的。”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拨通特别助理的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通知千层峰酒店,把顶楼整层包下来,星空主题布置,食材必须从全球甄选,安保级别按最高标准执行,另外……”我顿了顿,想起小朵提过的中式仪式需求,“加设中式拜堂的场地,红绸、绣球、龙凤呈祥的装饰,一点都不能少。” 电话那头的特别助理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海归精英,向来严谨刻板,闻言瞬间愣住:“飘总,星空主题是西式浪漫风,中式拜堂是传统喜庆风,这两种风格混搭……会不会有点不伦不类?而且全球甄选食材需要协调十多个国家的供应链,时间只有一周,难度极大。” “难度大不是你完不成的理由。”我语气冷了几分,“风格混搭我要的就是独一无二,食材必须按时到位,天穹AI会给你调度权限,有问题直接跟AI对接。另外,给王老吉老先生预留最前排的主位,按他的喜好准备上好的普洱和潮汕卤味。” 挂了电话,小朵忍不住笑出声:“尘子哥,你对助理也太严格了,混搭风格确实有点考验人呢。”正说着,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特别助理,声音带着哭腔:“飘总,王老吉老先生刚才直接冲到酒店筹备现场,说要亲自布置拜堂场地,现在正拿着红绸跟花艺师争论,说绣球花不够喜庆,要换成大红花……” 我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太了解王老吉的性子,这位江湖前辈对小朵视如己出,如今徒弟要结婚,自然要亲力亲为。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王老吉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屏幕里的老人穿着红色唐装,手里举着一朵硕大的红绒花,笑得合不拢嘴:“尘小子!你放心,拜堂的场地包在我身上!我已经让人把酒店顶楼的柱子都缠上红绸,再挂上一百个大红灯笼,保证喜庆又气派!小朵要是不满意,我立马改!” 视频里还能听到身后传来花艺师委屈的声音:“王老先生,红绒花配星空灯,真的很奇怪啊……” 王老吉眼一瞪:“懂什么!这叫中西合璧,我徒弟的婚礼,就得与众不同!” 我和小朵对视一眼,无奈又好笑。接下来的几天,筹备插曲接连不断——特别助理误把小朵要的“星空投影”订成了“实景星空帐篷”,导致顶楼一半场地被帐篷占满;王老吉偷偷加了“抛绣球”环节,还自告奋勇要当抛绣球的“喜娘”;天穹AI筛选宾客名单时,把孙逸和梦澜的名字误判为“潜在威胁”,直接列入了黑名单,气得两人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却被特别助理直接拉黑了号码。 一周后,千层峰酒店顶楼人声鼎沸。星空主题的穹顶下,无数星辰灯闪烁,中式红绸与西式白纱巧妙交织,王老吉穿着一身喜庆的锦袍,正忙着给宾客递喜烟,逢人就夸:“我徒弟小朵可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尘小子能娶到她,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等着瞧,他们的宝宝将来肯定是龙凤胎,又聪明又能干!” 宾客们纷纷附和,现场一片欢声笑语。我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牵着身着白色婚纱的小朵,缓缓走上舞台。小朵的婚纱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星辰,小腹微隆的弧度在婚纱的衬托下更显温柔,她看着飘尘,眼里满是爱意:“尘子哥,往后余生,我们一起守护这个家。” “嗯。”我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而宠溺,“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就在两人交换戒指的瞬间,酒店大门突然被猛地踹开!一群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黑衣人鱼贯而入,为首的人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礼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朝着舞台走来。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宾客们吓得纷纷后退,王老吉瞬间挡在我和小朵身前,眼神凌厉如刀:“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这儿撒野!” 黑衣人无视周围的安保人员,径直走到舞台中央,将黑色礼盒递到我面前,声音沙哑:“飘总,这是我们老板给您和夫人的贺礼。” 我眼神一沉,指尖触及礼盒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我缓缓打开礼盒,里面没有任何喜庆的物件,只有一枚染着暗红血迹的徽章——那是山海口组织的标志! “山海口?”我的语气瞬间冰冷到极致,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死灰复燃,也敢来我的婚礼上闹事?”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我们老板说了,飘总当年毁了山海口的根基,如今您大婚,他特意来‘恭喜’您。另外,他还想跟您谈谈,关于博雅苑集团在海城的产业,还有……您身边这位夫人和未出世的孩子。” 话音刚落,王老吉瞬间怒不可遏,周身的江湖气息爆发出来,拳头紧握:“找死!” 我一把拦住王老吉,眼神冰冷地看着黑衣人:“回去告诉你老板,想谈,就自己滚出来。敢动我的人,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黑衣人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却被我眼中的杀气吓得后退一步。就在这时,天穹AI的警报声突然在现场响起,飘尘的耳机里传来AI的声音:“主人,检测到酒店周围有大量不明武装人员,疑似山海口组织的余孽,另外,孙逸和梦澜也在酒店外围,似乎与黑衣人有所勾结。” 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将小朵护在身后,语气冷冽如冰:“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今天,正好让这些杂碎,给我的婚礼添点‘彩头’。” 王老吉摩拳擦掌,眼神凌厉:“尘小子,不用跟他们废话,看我怎么收拾这些兔崽子!” 小朵紧紧抓住我的衣角,眼神坚定:“尘子哥,我不怕,我们一起面对。”因今天是大婚日子,小朵身上并没有带“夺命追魂刀”……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杀气瞬间柔和了几分,随即转身看向黑衣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通知你们老板,十分钟后,我在酒店顶楼的观景台等他。如果他不敢来,我会亲自去海城的每一个角落,把他找出来。” 黑衣人脸色惨白,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带着手下匆匆离去。现场的宾客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王老吉安抚着众人,我则紧紧搂着小朵,护着她,眼神冰冷地望向窗外。 山海口组织死灰复燃,孙逸和梦澜从中作梗,这场看似喜庆的婚礼,瞬间变成了一场暗藏杀机的对决。而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一场关乎博雅苑集团、关乎我和小朵的未来、关乎整个海城江湖与商界的风暴,即将来临。 观景台的风裹挟着海城深秋的凉意,吹得红绸猎猎作响。我将小朵护在身后,指尖按在耳后的微型通讯器上:“天穹,锁定酒店外围所有可疑目标,启动备用安保通道,疏散无关宾客。” “收到,主人。已切断山海口组织通讯频率,王老吉先生正带领暗卫封锁酒店各楼层。”天穹AI的电子音冷静清晰,透过耳机传入耳中。 小朵紧紧攥着我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软糯:“尘子哥,他们会不会伤害到宝宝?” 我转身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语气笃定而温柔:“别怕,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和宝宝。”说着,我抬手轻轻抚摸她微隆的小腹,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敢打你们的主意,我会让他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就在这时,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持武器,杀气腾腾。刀疤男目光阴鸷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飘尘,哦不,应该叫你飘总。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山海口。” “当然记得。”我冷笑一声,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当年我放你们一条生路,没想到你们不知悔改,还敢来我的婚礼上撒野。” 刀疤男嗤笑一声:“生路?你毁了我们的基地,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这笔账,我们怎么可能就此罢休?今天,要么你交出博雅苑集团在海城的产业,要么,就让你的新婚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为我们兄弟陪葬!” “放肆!”一声怒喝传来,王老吉提着一把***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个身手矫健的暗卫,“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敢在尘小子的婚礼上放肆?看我今天不剁了你们!” 刀疤男脸色一变,显然认出了王老吉:“王老吉?你竟然还活着!当年你不是已经退出江湖了吗?怎么,现在成了飘尘的狗?” “我呸!”王老吉怒不可遏,挥起***就朝着刀疤男砍去,“老子活多久,轮不到你这个杂碎管!尘小子是我徒弟的男人,也就是我的半个儿子,谁敢动他,先过我这关!” 一场恶战瞬间爆发。王老吉的***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黑衣人纷纷倒地。暗卫们也不甘示弱,与剩下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观景台上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 小朵躲在安全区域,双手合十,眼神紧紧盯着我:“尘子哥,小心点!” 我点点头,身影如鬼魅般冲向刀疤男。刀疤男见状,立刻掏出***枪,对准了我:“飘尘,受死吧!” “雕虫小技。”我冷笑一声,侧身躲过子弹,同时甩出一枚银针,精准地射中了刀疤男的手腕。刀疤男惨叫一声,手枪掉落在地。我趁机上前,一把扼住他的喉咙,将他按在栏杆上,语气冰冷:“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孙逸和梦澜在哪里?” 刀疤男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来报仇的……” “是吗?”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天穹,调取他的记忆碎片。” “正在调取……主人,已获取关键信息。刀疤男是山海口组织现任首领赵天虎的手下,孙逸和梦澜为了报复您,向山海口提供了博雅苑集团的核心机密,并承诺事成之后给予巨额财富。赵天虎目前就在酒店地下停车场,准备接应。” 我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看向刀疤男:“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刀疤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飘总,我错了!是赵天虎逼我来的,我也是身不由己!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冷笑一声,“刚才你想要我妻儿性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他们?”说着,我手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刀疤男的脖子被我拧断,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解决了刀疤男,我转身看向还在缠斗的黑衣人。王老吉已经解决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也已是强弩之末。我身影一闪,加入战局,出手快准狠,每一招都直击要害。没过多久,所有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观景台上血流成河。 “尘小子,干得漂亮!”王老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笑着说道。 我点点头,看向小朵:“小朵,你没事吧?” 小朵快步走到我身边,仔细打量着我:“尘子哥,你没受伤吧?我好担心你。” “我没事。”我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现在,该去会会赵天虎了。” 就在这时,天穹AI的声音再次响起:“主人,赵天虎已经察觉情况不妙,正准备开车逃跑。另外,孙逸和梦澜也在他的车上。” “想跑?没那么容易。”我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天穹,锁定赵天虎的车辆,启动道路封锁系统。王老吉,我们走!” 我带着王老吉和暗卫,快步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小朵想要跟来,被我拦住:“小朵,这里太危险,你待在这里,我很快就回来。” 小朵点点头,眼神坚定:“尘子哥,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小心。”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快步离去。地下停车场里,赵天虎正准备开车逃跑,看到我们赶来,脸色一变,立刻下令:“开车!快开车!” 司机猛踩油门,汽车朝着出口冲去。我冷笑一声,身影一闪,跳到了汽车前方,双手抓住车头,硬生生将汽车停了下来。 赵天虎和孙逸、梦澜吓得脸色惨白。孙逸探出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飘尘,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强?” “我是你们的噩梦。”我冷笑一声,打开车门,一把将赵天虎、孙逸和梦澜从车里拽了出来,扔在地上。 王老吉上前,一脚踩在赵天虎的背上:“赵天虎,当年你侥幸逃脱,没想到今天还是栽在了我们手里。” 赵天虎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王老吉死死按住,动弹不得:“飘尘,王老吉,你们别得意!山海口组织还有很多兄弟,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吗?”我冷笑一声,“从今天起,山海口组织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说着,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通知下去,全面清剿山海口组织残余势力,一个不留。” 挂了电话,我看向孙逸和梦澜,眼神冰冷:“你们两个,屡次三番地找我麻烦,这次又是那个大人物把你们从监狱里捞出来的?今天,该算总账了。” 孙逸和梦澜吓得连连磕头:“飘尘,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放过你们?”我冷笑一声,“当初你们勾搭成奸羞辱我,并设计陷害我,阴谋伤害小朵,骗我姑姑的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们?”说着,我看向王老吉:“师傅,这两个人交给你处理,我要让他们接受百般羞辱,生不如死。” “没问题!”王老吉笑着说道,“保证让他们尝到世间最痛苦的滋味。” 我不再理会孙逸和梦澜的哀嚎,转身朝着出口走去。解决了山海口组织,还有孙逸和梦澜这两个心腹大患,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小朵和宝宝了。 回到观景台,小朵立刻扑进我的怀里:“尘子哥,你回来了!我好担心你。” “我回来了。”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心中充满了温暖,“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王老吉也跟着回来了,笑着说道:“尘小子,小朵,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你们继续举行婚礼吧。这么好的日子,可不能被这些杂碎给搅和了。” 我点点头,牵着小朵的手,重新走上舞台。观景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星辰灯依旧闪烁,仿佛刚才的恶战从未发生过。 司仪重新拿起话筒,笑着说道:“让我们再次恭喜飘总和飘夫人,经历了这场小小的插曲,他们的爱情更加坚不可摧。现在,我宣布,婚礼继续进行!”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看着身边的小朵,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我知道,从今往后,我会用我的一生,守护好她和我们的宝宝,让他们永远幸福快乐。 第三十一章:情归独我,潜龙出渊 宾客散尽时,夜色已深。千层峰酒店顶楼的观景台只剩下我和小朵,星辰灯依旧闪烁,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晚风带着淡淡的花香,温柔地拂过脸颊。 我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小朵肩头,指尖轻轻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长发:“累不累?站了这么久,宝宝也该闹脾气了吧。” 小朵往我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沉稳的心跳,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不累呀,只要跟尘子哥在一起,做什么都不累。”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宝宝很乖呢,刚才那么乱,他都没怎么动,肯定是知道尘子哥在保护我们。”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微弱的生命律动,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柔软:“以后啊,我不仅要保护你,还要保护我们的宝宝。等他出生,我要教他骑马、射箭,教他经商、识人心,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要是个女孩呢?”小朵仰起脸,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我,嘴角带着俏皮的笑意,“尘子哥也要教她骑马射箭吗?” “当然要。”我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宠溺,“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们的宝贝。是女孩的话,我要把她宠成小公主,给她最好的一切,谁也不能欺负她。还要教她自保的本事,让她既能享受温柔,也能直面风雨。” 小朵笑得眉眼弯弯,在我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尘子哥真好。其实我不求宝宝将来多有出息,只要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一辈子开开心心,就够了。” 我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认真:“会的,都会的。有我在,谁也不能让你们受委屈。”我顿了顿,想起刚才的风波,心中难免有些后怕,“今天让你受惊吓了,以后我会把安保做得更周全,绝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我不怕呀。”小朵抬手捂住我的嘴,眼神坚定,“只要尘子哥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而且经历了这些,我更觉得我们的家来之不易,以后我们一家人要更珍惜彼此才好。”她往我怀里蹭了蹭,语气带着对未来的憧憬,“等宝宝出生后,我们可以趁着假期,带着他去海边度假,让他看看蓝天白云、碧海沙滩;也可以去乡下的庄园,让他认识农作物、小动物,感受大自然的美好。” “好啊。”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样温馨的画面,“我们还可以带着王老吉前辈一起去,他肯定很喜欢跟宝宝玩。到时候,我给宝宝建一个大大的游乐园,里面有旋转木马、小火车,还有他最爱的滑梯,让他每天都能笑得开开心心。” “不要太铺张啦。”小朵轻轻捶了捶我的胸口,“宝宝从小要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不能让他觉得什么都来得轻而易举。”她抬头望着我,眼神温柔而认真,“尘子哥,其实我最想要的,就是我们一家人能永远这样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你和宝宝的笑脸;晚上回家,能一起吃一顿热乎的饭菜,聊聊一天发生的事情,这样就足够了。”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爱意和珍视。良久,我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小朵,谢谢你。谢谢你走进我的生活,给我温暖,给我希望,让我知道什么是家的感觉。”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以前我满脑子都是复仇、是事业,觉得只有站在巅峰才算是成功。但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成功,是有你和宝宝在身边,是一家人的平安喜乐。” 小朵眼眶微红,伸手抱住我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尘子哥,我也是。遇到你之前,我觉得人生就是按部就班地生活,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心动,什么是幸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永远不分开。” “永远不分开。”我重复着这句话,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观景台上的星辰灯依旧明亮,晚风轻轻吹拂,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许。我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腹中微弱的生命脉动,心中一片澄澈。那些尔虞我诈的商战、血雨腥风的江湖,似乎都在这一刻褪去了锋芒。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不再只有复仇和征战,更多的是温馨与守护。我会用我全部的爱,浇灌这个小家,让小朵永远幸福,让宝宝健康成长。我们会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走过春夏秋冬,将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诗一般的美好。 我低头看着小朵熟睡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晚安,我的小公主。晚安,我们的宝贝。未来可期,有你足矣。” 潜龙出渊。小朵的孕吐反应不算强烈,但我还是把家里的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天清晨雷打不动地熬好燕窝粥,晚上必亲自下厨做几道她爱吃的清淡小菜。看着小朵捧着孕肚坐在沙发上看育儿书的模样,我眼底的温柔能溺出水来,但转身拿起博雅苑集团的分公司报表时,眼神瞬间冷如寒冰。 云城、滨阳、风城三家分公司的账目乱得惊人,表面上营收平稳,实则暗藏猫腻:项目回款被挪用、虚假报销层层嵌套、核心业务被私下转包给关联方,几个分公司经理如同盘踞一方的土皇帝,将集团资源当成自家摇钱树,怪这一段时间精力都放在与亚历山大势力的周旋上。我指尖划过报表上“王可”的名字,云城分公司近三年的异常支出占比高达三成,此人正是当年排挤他母亲的老油条。 “姑姑,这盘棋得你亲自下场。”我拨通了姑姑李若然的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李若然早年在商界叱咤风云,姑爷失踪了,改名李若然,独有孤身一人经营的云城铝业有限公司,后因厌倦纷争退居幕后,论手段和城府,放眼整个行业都难逢对手。 “臭小子,终于舍得求我了?”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说吧,要我怎么帮你清理这些蛀虫。” “以求职者的身份入职云城分公司,职位越低越好,”我压低声音,“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用‘兰姐’的化名,简历做普通些,重点是摸清他们的利益链条。” 三天后,云城分公司的招聘现场,穿着朴素衬衫、扎着低马尾的兰姐,混在一群年轻求职者中毫不起眼。HR翻看她的简历,眉头微皱:“兰姐,你之前的工作经历都集中在传统行业,我们是互联网科技公司,你确定能适应?” “我学习能力强,而且做过多年的行政后勤,琐碎的事情交给我绝对放心。”兰姐语气平和,眼神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 恰巧分公司经理王可路过招聘区,瞥了眼兰姐的简历,嗤笑一声:“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应聘了?我们公司可不养闲人。”他见兰姐衣着普通、年纪偏大,根本没放在心上,随口对HR说:“既然她这么想来,就安排到行政部做个专员吧,负责整理文件和报销单据。” 姑姑李若然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地点头:“谢谢王经理给我机会,我一定好好干。” 入职第一天,行政部的同事就私下告诫她:“兰姐,你可得小心点,王经理脾气不好,而且咱们公司的报销规矩多,尤其是涉及项目经费的,千万别多问。”姑姑故作懵懂地点头,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 她接手报销单据整理的工作,每天面对着堆积如山的票据,看似在机械地核对,实则在暗中筛选异常信息。很快,她就发现了端倪:王可的亲信张主管,每月都有一笔“业务招待费”报销,金额从几万到十几万不等,但附的发票要么是模糊不清的餐饮小票,要么是没有具体消费明细的定额发票。 这天,张主管又拿着一叠发票来找兰姐:“兰姐,这些赶紧处理了,王经理等着签字走流程。”姑姑拿起发票翻看,其中一张十万元的餐饮发票,开票日期竟是周末,而且收款方是一家偏远小镇的小饭馆,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张主管,这张发票的消费明细好像不太全,”姑姑故作困惑地问道,“按照公司规定,超过五万元的招待费需要附消费清单,你看是不是……” “你懂什么!”张主管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抢发票,“这是王经理亲自交代的,你照做就行,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姑姑侧身避开,语气依旧平静:“公司的规章制度我得遵守,要是出了问题,我可担不起责任。”她的眼神骤然变冷,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张主管竟一时被震慑住了。 就在这时,王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怎么回事?吵什么呢?”他看到兰姐手里的发票,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兰姐,谁给你的胆子质疑张主管的报销?” 姑姑抬眸看向王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王经理,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咱们公司这么大的体量,要是因为报销不合规被审计查出来,影响的可是整个分公司的声誉,您说对吗?” 王可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行政专员竟然敢当众顶撞他,气得脸色铁青:“你一个小小的行政专员,也配谈论公司声誉?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姑姑毫不畏惧,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王经理,这是我这几天整理的部分报销异常清单,除了张主管的招待费,还有近半年来多个项目的设备采购发票,供应商信息与市场价格严重不符。”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如果我今天被辞退,这份清单明天就会出现在集团总部的审计部门。” 王可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女人竟然如此棘手。他强压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兰姐,是我误会你了,你做事认真负责是好事。既然你发现了问题,不如直接向我汇报,咱们内部解决就好,没必要惊动总部。” 姑姑心中了然,王可这是想稳住她。她收起清单,语气缓和下来:“王经理说得是,我也是为了公司好。以后有什么发现,我一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看着王可悻悻离去的背影,姑姑拿出手机给我发了条信息:“鱼儿已经上钩,下一步准备收网。” 远在市区的我收到信息时,正陪着小朵在阳台晒太阳。我轻轻抚摸着小朵的孕肚,低声道:“老婆,很快就能给你和宝宝一个干净的环境了。”小朵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信任:“我相信你,也相信姑姑。”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王可等人的好日子,到头了。而这场清理蛀虫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十二章:第一阶段收网 我收到姑姑的信息时,正蹲在阳台给小朵种的多肉松土。指尖的泥土还带着湿润的凉意,手机屏幕上“鱼儿上钩”四个字让我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抬头看向沙发上歪着补眠的小朵,她眉头微蹙,似乎做了什么不安稳的梦。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替她掖了掖滑落的毛毯,掌心不经意触到她隆起的孕肚,感受到微弱的胎动,心头的戾气瞬间被暖意抚平——为了她们娘俩,这些蛀虫必须连根拔起。 隔天一早,姑姑李若然又发来一段录音,是她和王可的对话。音频里,王可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却藏不住心虚:“兰姐,你看你刚来公司就这么负责,以后行政部的事,我多给你放权。”姑姑的语气依旧平淡:“王经理客气了,我就是按规矩办事。不过昨天那批设备采购发票,我对比了市场报价,咱们的采购价足足高出三成,这要是被总部知道,怕是不好交代吧?” 王可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威胁的意味:“兰姐,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你要是识相,年底的奖金我给你翻倍。” 我捏着手机冷笑,这王可倒是直白,以为用钱就能堵住姑姑的嘴。我立刻给姑姑回了条信息:“姑姑,别跟他虚与委蛇,我已经让审计部的老陈暗中调取云城分公司近五年的采购合同,你那边想办法拿到王可和供应商的私下往来证据。” 姑姑办事向来利落,当天下午就传来了好消息。她借着整理行政档案的名义,在王可办公室的碎纸机旁捡到了半张未完全粉碎的转账记录,上面隐约能看到供应商的账户名,还有一笔五十万的转账金额。更巧的是,行政部负责收发快递的小妹悄悄告诉她,王可最近经常收到一家奢侈品店的包裹,收件人却写的是他远在老家的妹妹。 “这王可倒是会转移资产。”我看着姑姑发来的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姑姑,你想办法接触一下采购部的人,他们手里肯定有更直接的证据。” 姑姑很快有了行动。她借着送文件的机会,在采购部茶水间“偶遇”了一个叫小林的年轻职员。小林性子耿直,之前因为质疑过采购流程被王可穿了好几次小鞋,心里本就憋着气。姑姑没绕弯子,直接亮出了那张碎纸机里的转账记录:“小林,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王可挪用公款、虚报采购价,你跟着他迟早被牵连。” 小林脸色一白,犹豫了半天,终于咬了咬牙:“兰姐,我手里有他让供应商虚开发票的聊天记录,还有他把公司项目转包给亲戚公司的合同复印件,只是……” “只是怕被他报复?”姑姑接过话头,语气笃定,“你放心,我背后有人,只要你把证据交出来,王可翻不了天,而且我保证你的安全。” 当晚,小林就把所有证据都发给姑姑,姑姑立马发给了我。看着那些铁证如山的聊天记录和合同,我拨通了集团总部的电话,直接找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的特助:“通知下去,明天上午十点,召开云城分公司专项审计会议,让王可和所有部门负责人准时参加。” 第二天一早,我安顿好小朵,驱车前往云城分公司。车子停在写字楼楼下时,恰好碰到王可陪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往里走,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敷衍的笑容:“这位先生是?来找谁的?” 我没理会他的问话,径直越过他往里走,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十点审计会议,别迟到。” 王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旁边的张主管凑过来低声道:“经理,这小子看着来头不小,会不会是总部派来的?” “怕什么?咱们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他查不出什么。”王可强装镇定,但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 审计会议如期召开,李若然姑姑坐在行政部的位置上,神色平静地看着台上。王可坐在主位,正想开口说些场面话,我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台中央,拿起桌上的麦克风:“各位,我是飘尘,今天的会议,只有一个主题——清理蛀虫。” 王可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凭这个。”我抬手示意助理播放证据,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虚开发票的聊天记录、高出市场三成的采购合同、还有王可转移资产的转账记录。 全场哗然,王可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踉跄着后退一步:“这都是伪造的!是栽赃陷害!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三道四?” “张特助,告诉王可这个不带眼的狗东西,我是谁!”我语气威严,直逼王可。 “王可,听好了,这就是我们博雅苑集团公司隐形董事长飘尘先生,今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总部张特助带着侍卫大步踏进会议室。 “栽赃?”李若然姑姑缓缓站起来,走到台前,摘下头上的发夹,松开低马尾,露出干练的短发,“王可,你再看看我是谁?” 王可盯着她看了几秒,瞳孔骤缩,失声惊呼:“李若然?你……你不是早就退出商界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怎么能亲眼看着你这个蛀虫被揪出来?”李若然姑姑语气冰冷,“当年你排挤我侄女(我母亲),吞掉她负责的项目,如今又把云城分公司当成自己的提款机,你以为这些事没人记得?” 原来王可和我母亲还有旧怨,我握着麦克风的手紧了紧,怒火中烧。 这时,审计部的老陈走进会议室,手里拿着一份审计报告:“王经理,经过我们核查,云城分公司近三年虚报支出、挪用公款共计两千三百万,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可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张主管等人见状,立刻纷纷倒戈:“都是王可逼我们做的!董事长,我们也是受害者!”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我冷冷道,“法务部的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所有参与其中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看着王可被法务部的人带走,他回头瞪着我和李若然姑姑,眼神怨毒,却无能为力。我走到姑姑身边,低声道:“姑姑,多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柔和了些,“你母亲要是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处理完云城分公司的事,我驱车回家。推开门,小朵正站在门口等我,眼里满是担忧:“事情顺利吗?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我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都解决了,以后没人再敢兴风作浪了。”她仰起头,踮起脚尖吻了吻我的唇角:“辛苦你了,我给你炖了汤,快尝尝。”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心中一片安稳。云城的蛀虫已经清理干净,接下来就是滨阳和风城,这场清理风暴,才刚刚开始。但只要身边有小朵和姑姑,我就无所畏惧。 第三十三章:尘朵逆旅:快递帝国初啼 康乐大道的鎏金招牌在午后阳光里晃眼,小朵攥着我的衣袖蹦蹦跳跳,发梢的银铃随脚步轻响。侍卫林风跟在三米外,腰间佩刀藏在宽袖里,目光扫过人群时自带锐光——这是我特意叮嘱的,既要护她周全,又不能扫了逛街的兴致。 “尘子哥你看!”小朵忽然停在街角,指尖指向围得水泄不通的院落,“好多人呀!” 林风上前探问片刻,回来低声道:“主子,是奇峰快递公司倒闭,正在现场拍卖资产,连品牌带库房一并处置。” 小朵眼睛亮得像星子,拽着我挤进去:“我要拍!”她转头冲我笑,梨涡浅浅,“以后尘子哥寄东西,都用自家快递,多方便。” 拍卖台简陋,主持人敲了敲木槌:“起拍价五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满钻石首饰的富婆便举了牌,声音尖细:“一百万!”她斜睨了小朵一眼,见这小姑娘穿着素雅、身边只跟着个“普通侍卫”,眼底满是轻蔑。 小朵脆生生道:“一百五十万!” 富婆挑眉:“三百万!”周围响起倒抽冷气声,海城谁不知道奇峰快递早已负债累累,三百万已是溢价数倍。 林风想劝阻,小朵却轻轻摇头,指尖在我掌心画圈——这是她撒娇的小动作,意思是“相信我”。她抬眼看向富婆:“五百万。” 富婆脸色微变,随即冷笑:“小姑娘,没钱就别凑热闹!八百万!”她笃定这穷酸丫头拿不出更多,故意抬价想让她难堪。 小朵没看她,只是转头冲我眨眨眼,声音软糯却坚定:“一千万。” “轰!”现场炸开了锅。主持人也愣了,反复确认:“这位小姐,您确定加价到一千万?这已是拍卖设定的天花板价!” 富婆猛地站起来,指着小朵怒道:“你个黄毛丫头,敢跟我抢?知道我是谁吗?” 小朵歪着头,语气无辜:“我不知道呀,我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价高者得。” “我是黑白无常的老婆!”富婆拍着桌子嘶吼,“山海口的生意都是我们夫妻俩说了算,你敢得罪我,在海城别想立足!”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瞬间后退半步,看向小朵的眼神满是同情——谁不知道黑白无常是海城地下霸主,心狠手辣,得罪他们的人从没有好下场。 林风上前一步,挡在小朵身前,周身气场骤然释放,腰间佩刀隐隐震动:“放肆!”小朵此时有身孕在身,不便施展她的“夺命追魂刀”,所以要林风护卫着。 富婆被这气势吓得一哆嗦,却仍嘴硬:“怎么?想动手?我老公的人就在附近,信不信让你们横着出去!”她真的蒂了五六个顶尖高手的跟班…… 小朵轻轻拉了拉林风的衣袖,走到富婆面前,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黑白无常?不过是我尘子哥手下败将的狗腿子,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小朵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翠绿通透,上面刻着一个“尘”字——那是我当年平定山海口之乱时,赐给黑白无常的信物,也是能随时取他们性命的令牌。 富婆看到玉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这、这是……尘尊的信物?”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看似普通的小姑娘,竟然和那位传说中覆灭三大世家、让黑白无常俯首称臣的尘尊有关系! 小朵收回玉佩,语气恢复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你还想跟我抢吗?” 富婆连连摇头,语无伦次地道歉:“不敢了!不敢了!小姐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她说着,转身带上侍卫就想跑。 “等等。”小朵叫住她,指了指拍卖台,“把你刚才喊价的八百万,捐给海城孤儿院。” 富婆哪敢不从,连忙点头:“我捐!我马上捐!” 主持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连忙敲下木槌:“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成交!奇峰快递公司归这位小姐所有!” 小朵接过拍卖凭证,转头扑进我怀里,蹭了蹭我的下巴:“尘子哥,我厉害吗?”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厉害。不过,接下来处理快递公司的烂摊子,还有让黑白无常给你赔罪,要不要我帮你?” 她仰头笑起来,银铃般的声音盖过人群的喧哗:“不用呀,我要自己打理!等以后,我的快递帝国,要遍布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尘子哥的小朵,也能独当一面!” 林风在一旁低声道:“主子,要不要通知黑白无常,让他们来给小朵小姐赔罪?” 我看着怀中眉眼弯弯的少女,笑道:“不用急,让小朵先玩玩。不过,黑白无常夫妇怠慢了她,这账,总得慢慢算。” 夕阳西下,小朵拉着我走进奇峰快递的库房,眼里满是憧憬,开始筹划如何派人来经营好这破公司。而此刻的山海口总部,黑白无常得知老婆得罪了尘尊的人,正吓得浑身发抖,连夜准备厚礼,只求能保住性命——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老婆轻视的小姑娘,竟是尘尊放在心尖上的人。 第三十四章:尘朵逆旅:危局暗涌 山海口的大当家阿不屹屹接到亚历山大的指令,正准备集中窝点里的二十多后大宗师级的高手,到我的博雅苑集团公司总部抢夺天穹AI的核心资料。忽然听说二当家的老婆在海城大道与飘尘的妻子小朵为竞争奇峰快递吃了瘪,带人马就往博雅苑集团公司总部赶…… 博雅苑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海城繁华尽收眼底。我指尖划过天穹AI的核心数据面板,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馨香。 “尘子哥,”小朵扶着腰慢慢走近,眼底带着孕早期的慵懒,却难掩笑意,“林风已经把奇峰快递的交接手续办好了,以后咱们的快递,真能直通南北啦。”她伸手想碰面板,却被我轻轻按住手背。 “小心些。”我顺势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沙发上,语气不自觉放柔,“这些数据有辐射,你现在可得护好自己和宝宝。”小朵脸颊微红,蹭了蹭我的掌心:“知道啦尘子哥,我又不是小孩子。” 就在这时,林风推门而入,神色凝重:“主子,山海口那边有异动。” 我眉峰微挑,示意他继续。“大当家阿不屹屹接到亚历山大的指令,集结了窝点里二十多位大宗师级高手,原本计划突袭总部抢夺天穹AI核心资料。”林风顿了顿,补充道,“但他刚得知二当家黑白无常的老婆,在康乐大道和小朵小姐竞拍快递时吃了瘪,现在已经带着所有高手,改道往博雅苑赶来了——看这架势,是想一箭双雕,既抢资料,又为二当家的老婆出气。” 小朵闻言,下意识摸了摸小腹,眼神却依旧坚定:“那个富婆的后台,就是山海口?” “正是。”林风点头,“黑白无常夫妇现在还在总部楼下候着,说是来赔罪,但看他们的神色,更像是在等阿不屹屹的人马。” 我轻笑一声,指尖在桌案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倒是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转头看向小朵,语气带着安抚,“你先去休息室待着,让佣人给你炖点燕窝,这里有我。” 小朵却摇了摇头,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我不躲,尘子哥,我想看着你。”她眼底闪着倔强的光,“而且我现在有宝宝了,更要让这些人知道,尘子哥的家人,不是好欺负的。” 我知道她的性子,不再劝阻,只是让林风安排四名暗影卫守在休息室门口,确保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博雅苑集团楼下,阿不屹屹带着二十多位大宗师,黑压压一片堵在大门前。黑白无常夫妇战战兢兢地跟在身后,那富婆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只剩惶恐——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时逞强,竟引来如此大祸。 “飘尘!给我滚出来!”阿不屹屹仰头嘶吼,声音震得玻璃幕墙嗡嗡作响,“敢动我山海口的人,还敢霸占天穹AI,今天就让你和你的公司,从海城消失!” 办公室里,小朵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带着一丝微凉。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起身走向落地窗,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楼下的人群。 “二十多位大宗师?”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亚历山大倒是舍得下血本,可惜,选错了对手。” 按下桌案上的红色按钮,整个博雅苑集团瞬间启动一级防御。隐藏在楼宇各处的暗卫纷纷现身,楼道里响起整齐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阿不屹屹见状,脸色一沉:“没想到你早有准备!但仅凭这些虾兵蟹将,也想拦住我们?”他挥手示意,二十多位大宗师同时释放气息,磅礴的内劲掀起阵阵狂风,吹得街道两旁的树木剧烈摇晃。 “尘子哥,要不要让我出手?”小朵扶着腰,语气带着跃跃欲试——谁也不知道,这位看似柔弱的孕妇,实则早已是大宗师巅峰的实力,只是平日里被我护着,极少显露。 我回头冲她笑了笑:“不用,这点小场面,还轮不到你动手。”转头对林风下令,“通知暗影卫,不留活口,但别伤了无关之人。” “是!”林风领命而去,身影瞬间消失在楼道中。 楼下,阿不屹屹已经带着人冲破了大门,刚踏入大厅,就被数十名暗影卫围了起来。这些暗影卫都是我精心培养的死士,最低都是宗师级实力,配合默契,阵法森严。 “杀!”阿不屹屹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掌风凌厉,直取暗影卫头领。然而,他刚近身,就被一道黑影闪过,林风手持长剑,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阿不屹屹,你以为凭你们这些人,就能抢走天穹AI?”林风的声音冰冷刺骨,“主子说过,敢动他的人,敢窥伺他的东西,只有死路一条。” 二十多位大宗师同时发难,大厅内顿时真气纵横,桌椅碎裂,地砖翻飞。但暗影卫的阵法如同铜墙铁壁,任凭他们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反而不断有人被剑气重伤倒地。 小朵靠在我怀里,透过落地窗看着下方的混战,轻声道:“尘子哥,这些人好弱呀。”她语气天真,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我们面前,他们本就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阿不屹屹眼见手下一个个倒下,急红了眼,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注入内劲。令牌发出刺耳的嗡鸣,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 “不好,是亚历山大给的禁忌法器!”林风脸色一变,挥剑格挡袭来的黑气。 我眼神一冷,松开小朵,身影瞬间出现在大厅中央。“米粒之珠,也敢光华?”我抬手一挥,磅礴的真气化作无形的屏障,将所有黑气挡在外面。 阿不屹屹看着突然出现的我,瞳孔骤缩:“飘尘!” “你不该来。”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更不该动我的人,打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我指尖凝气,一道凌厉的气劲射向阿不屹屹。他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早已被真气锁定,只能眼睁睁看着气劲穿透胸膛。 “不——”阿不屹屹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血洞,倒在地上,气息断绝。 剩下的大宗师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想要逃窜,却被暗影卫一一斩杀。大厅内很快恢复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黑白无常夫妇的哭嚎声。 我转身走向那对夫妇,他们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尘尊饶命!尘尊饶命!都是我老婆有眼无珠,得罪了小朵小姐,求您看在我们还有点用处的份上,饶我们一条狗命!” 小朵扶着腰走了过来,看着他们,语气平静:“之前让你捐给孤儿院的八百万,捐了吗?” 富婆连忙点头:“捐了!已经捐了!一分不少!” “那就饶你们一次。”我淡淡开口,“但山海口从此归博雅苑管辖,你们夫妇,滚出海城,永远不许回来。” “谢尘尊!谢小朵小姐!”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小朵靠在我怀里,轻轻摸着小腹:“尘子哥,宝宝刚才好像踢了我一下,是不是在为你加油呀?” 我低头贴着她的小腹,听着微弱的心跳声,眼底满是温柔:“一定是。” 林风走进来,躬身道:“主子,天穹AI核心资料安然无恙,山海口的窝点已经被我们接管,亚历山大那边……” “让他等着。”我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敢打我的主意,觊觎我的家人,下次,就不是损失二十多位大宗师这么简单了。” 小朵抬头看着我,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尘子哥,你好厉害。”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为了你和宝宝,我会更厉害。” 窗外夜色渐浓,博雅苑的灯光如同星辰,照亮了海城的夜空。而远在异国的亚历山大,得知阿不屹屹全军覆没的消息,砸碎了办公室的一切,眼底满是狰狞——他知道,自己真正的对手,才刚刚展露獠牙。 第三十五:危局暗涌续篇 我垂着的眼帘微动,指尖的银针还凝着一丝药香,闻声时连头都没抬,只淡淡应了句:“哦?那倒是要多谢沈长老指教了。” 身前的石台上,躺着气息奄奄的小朵,少女面色惨白如纸,胸口的血窟窿还在渗着黑血,正是被沈长老座下弟子用淬毒匕首所伤。方才我取出银针施救,才刚扎入三针,就被闻讯赶来的沈长老厉声喝止。 沈长老身后跟着七八个弟子,一个个眼高于顶,此刻见我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顿时有人嗤笑出声:“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紫霞峰的地界,轮得到你一个山野村夫撒野?” “就是!小朵师妹中的是‘化骨散’,连峰主都束手无策,你拿几根破针就想救人?怕不是想借机逞能,实则是想毁了小朵师妹的肉身吧!” 沈长老捋着山羊胡,眼中满是轻蔑,他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冷哼道:“竖子狂妄!化骨散乃上古奇毒,毒入骨髓便会蚀筋销骨,唯有我紫霞峰珍藏的‘清灵丹’能暂缓毒性,你这拙劣的针法,不过是班门弄斧,再不停手,小朵的性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附和着让我滚蛋。 我依旧稳如泰山,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显得有些黯淡的眸子,此刻竟盛着点点寒星,看得沈长老心头莫名一紧。 “清灵丹?”我轻嗤一声,指尖的银针微微转动,小朵原本急促的呼吸竟渐渐平稳了些,“那种只能压制毒发,却会损伤经脉根基的丹药,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长老勃然大怒,“清灵丹乃是我派至宝,岂是你能污蔑的!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拿下,免得他在这里妖言惑众!” 两名弟子立刻应声上前,伸手就去抓我的胳膊。 就在这时,我手腕轻翻,那两根原本扎在小朵穴位上的银针陡然弹出,快如闪电般分别抵住了两名弟子的咽喉。 那两人只觉脖颈一凉,浑身的力气竟瞬间消散,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恐。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沈长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那银针上萦绕着的绝非凡俗灵力,而是一种……极为精纯的医道真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沈长老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俯身看向小朵,少女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溢出的黑血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我伸出手,轻轻拭去她唇角的血渍,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语气也瞬间柔和了下来:“小朵,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小朵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我的脸庞,原本涣散的眼神顿时凝聚了些,她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细若蚊蚋:“尘子哥……我信你……” 这一声“尘子哥”,听得周围的弟子们目瞪口呆。谁不知道小朵师妹是紫霞峰最受宠的小师妹,性子孤傲得很,何时对一个陌生男子这般亲昵过? 我指尖微动,又取出三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入小朵胸前的三处大穴。银针入体的瞬间,小朵胸口的黑血竟奇迹般地止住了渗出,一股淡淡的金色光晕从穴位处弥漫开来。 “这……这是金针渡厄术!”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惊呼,说话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药童,他颤巍巍地指着我的手法,眼中满是震撼,“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医道圣手绝学!失传了三百年的医道圣手绝学!”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沈长老的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年,竟然身怀如此绝技! 我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银针,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通过银针注入小朵体内,化解着她骨髓中的剧毒。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小朵猛地咳出一口黑血,随即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她撑着石台坐起身,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清晰地开口说话了:“尘子哥,谢谢你。” 我收起银针,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寒意散去,只剩下温柔:“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 这时,沈长老才回过神来,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硬着头皮上前,对着我拱手道:“阁下……阁下竟是医道圣手,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海涵。” 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我,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我抬眸看向沈长老,眼神淡漠如冰:“指教就不必了,只是沈长老,管好你的弟子,下次再让我看到有人对小朵动手……” 我话音一顿,指尖的银针轻轻一晃,旁边一块丈许高的巨石瞬间碎裂成齑粉。 沈长老浑身一颤,连忙躬身道:“是是是,老夫一定严加管教!” 我不再理会他,扶着小朵转身就走,只留下满场噤若寒蝉的众人,和一地狼藉的碎石。 走出紫霞峰的地界,小朵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仰头看着我:“尘子哥,你刚才太帅了!把沈长老他们都吓傻了!” 我低头看着她,夕阳的余晖洒在少女的发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笑意:“那是,也不看看你尘子哥是谁。” 小朵笑着躲开,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渐行渐远,牵在一起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牵着小朵的手走在回山脚下茅屋的路上,晚风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吹散了方才紫霞峰上的戾气。小朵的脚步渐渐轻快起来,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粉晕,她侧头看我,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尘子哥,你刚才露的那手,怕是要让紫霞峰上下都睡不着觉了。” 我挑了挑眉,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掌心:“不过是雕虫小技,倒是你,下次再这么莽撞,被人暗算的时候,可没人次次都能及时救你。” 小朵闻言,脸颊微微一红,撅着嘴晃了晃我的胳膊:“我哪有莽撞,是那几个家伙仗着辈分高,抢我采的千年灵芝,我不过是跟他们理论了几句,谁知道他们竟然下毒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委屈了起来,眼眶微微泛红。 我心头一软,停下脚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柔:“好了,不怪你。以后想要什么,跟我说便是,何必自己去冒险。” 小朵仰头望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山间的星光:“我知道尘子哥最厉害了!对了,尘子哥,你那金针渡厄术,到底是跟谁学的呀?我听药童爷爷说,这可是失传三百年的绝学呢。” 我眸光微闪,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淡淡道:“不过是家传的手艺罢了。” 这话倒不是敷衍,我本是隐世医宗的少主,三年前宗门遭逢大变,我带着重伤的师父隐居在此,平日里刻意收敛气息,扮作山野村夫,就是为了避人耳目。 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恭敬的呼喊:“医仙阁下,请留步!” 我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沈长老带着一众弟子,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一个个脸上满是恭敬,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 沈长老跑到近前,对着我深深作揖,姿态放得极低:“医仙阁下,方才是老夫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阁下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他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躬身行礼,方才那两个被我用银针制住的弟子,更是头都不敢抬。 小朵见状,忍不住躲在我身后,偷偷吐了吐舌头。 我淡淡瞥了沈长老一眼:“沈长老还有何事?” 沈长老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捧着递了过来:“这是我紫霞峰珍藏的九转还魂丹,药效远胜清灵丹,能固本培元,还请阁下笑纳。另外,老夫斗胆,想请阁下担任我紫霞峰的客卿长老,以后……” “不必了。”我打断他的话,语气淡漠,“我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拘束。丹药你拿回去,小朵的伤已经无碍,不必再费周折。” 沈长老脸色一僵,还想再说些什么,我却已经牵着小朵的手,转身迈步。 “对了。”我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补充了一句,“管好你的弟子,下次再让我看到有人欺负小朵,紫霞峰的山门,可就不是这么好立的了。” 这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长老浑身一颤,脸色煞白,眼睁睁看着我和小朵的身影消失在山林深处,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回到茅屋,我刚点亮油灯,小朵就迫不及待地凑到我身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啄了一下,像偷吃到蜜糖的小松鼠,笑得眉眼弯弯:“尘子哥,你刚才那句话也太帅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没大没小。” 小朵捂着额头,笑得更欢了。 油灯的光晕暖黄柔和,映着她娇俏的脸庞,我看着她,心头一片安宁。 或许,这样的日子,也不算太差。 只是我知道,紫霞峰的事,绝不会就此结束。 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也终究会找上门来。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束手无策的少年了。 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小朵分毫。 第三十六章:续篇 茅屋的油灯摇曳着暖光,我正给小朵调配后续调理的药汤,她捧着个洗干净的野果,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晃着两条纤细的小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尘子哥,你说沈长老回去之后,会不会被峰主骂呀?”她咬了口野果,清甜的汁水沾在唇角,像颗亮晶晶的小珠子。 我搅着陶罐里的药汁,闻言勾了勾唇角:“管他呢,只要他不再来烦我们就好。”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木栅栏被撞碎的吱呀声。小朵吓了一跳,手里的野果滚落在地,下意识地躲到我身后,攥紧了我的衣角。 我眸光一冷,抬眼望去。 只见院门口站着一群身着紫霞峰弟子服的人,为首的却是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他身披绣着金线的法袍,腰间挂着一枚刻着“峰主”二字的玉牌——正是紫霞峰峰主,云沧。 沈长老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脸上满是惶恐。而之前被我用银针制住的那两个弟子,此刻正指着我,尖声告状:“峰主!就是这小子!不仅污蔑我派至宝清灵丹,还身怀邪术,对……” “住口!”云沧厉声打断他,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阁下到底是何人?竟敢在我紫霞峰地界,伤我弟子,辱我宗门?” 他周身的灵力翻涌,卷起地上的落叶,茅屋的窗纸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小朵吓得脸色发白,攥着我衣角的手更紧了。 我将陶罐放在灶台上,拍了拍小朵的手背,示意她别怕,缓步走出茅屋,站在院中的空地上,神色平静:“云峰主这话,倒是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云沧冷笑一声,“我紫霞峰清灵丹乃是正道至宝,你却说它损伤经脉根基,这不是辱我宗门是什么?我弟子不过是上前规劝,你却痛下杀手,这不是伤我弟子又是什么?” “规劝?”我挑眉,目光扫过那两个弟子,“是拿着淬毒匕首,伤了小朵的那种规劝?还是仗着辈分,抢夺她辛苦采来的千年灵芝的那种规劝?” 这话一出,云沧的脸色微微一变,看向沈长老。沈长老浑身一颤,连忙躬身道:“峰主,这……这都是误会,误会啊……” “误会?”我嗤笑一声,指尖一动,三枚银针出现在指间,寒光闪烁,“那云峰主今日带着人,撞碎我家院门,又是何意?莫非是觉得,我这山野村夫,好欺负不成?” 云沧看到那三枚银针,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了老药童说的金针渡厄术,语气不由得凝重了几分:“阁下的针法,倒是与失传的金针渡厄术颇为相似。” “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罢了。”我淡淡道,故意示弱。 云沧果然被激怒,他认定我是故作高深,冷哼道:“好一个旁门左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拿下你这妖道,免得你祸害苍生!” 话音未落,他便一掌朝我拍来,掌风凌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沈长老等人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他们笃定,我绝不是云沧的对手。 小朵失声惊呼:“尘子哥!”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那掌风逼近眼前,才缓缓抬手,指尖的银针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刺入云沧掌心的三处穴位。 “噗!” 云沧的掌力瞬间消散,他只觉一股精纯的医道真气顺着穴位涌入体内,竟直接封住了他的丹田!他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你……你封了我的丹田?” 全场死寂。 沈长老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那两个告状的弟子更是吓得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我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沧,语气淡漠:“云峰主,现在还觉得,我是旁门左道吗?” 云沧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被死死锁住,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了,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沈长老和那些弟子,冷声道:“滚。” 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长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云沧,带着一众弟子,狼狈地逃离了茅屋,连撞碎的木栅栏都不敢多看一眼。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林间,小朵才从茅屋里跑出来,扑进我的怀里,仰着小脸,满眼崇拜:“尘子哥,你太厉害了!连峰主都被你打败了!” 我伸手接住她,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温柔:“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她用力点头,将脸埋进我的胸膛,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咪。 月光透过树梢,洒在茅屋的小院里,静谧而安宁。我抱着怀中的少女,眸光深邃。 紫霞峰的麻烦,算是暂时解决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些三年前覆灭我师傅梅追风所创宗门的仇敌,迟早会循着踪迹找来。 不过没关系。 我会守在这里,守着小朵,等着他们。 等他们来的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梅追风的关门弟子,隐世医宗的少主,从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月光渐沉,林间的虫鸣渐渐稀疏,我抱着小朵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指尖轻轻梳理着她被夜风吹乱的鬓发。她窝在我怀里,呼吸轻柔,早已带着几分倦意,却还强撑着睁着眼,小声嘟囔:“尘子哥,那些人还会来吗?” 我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缓:“来了又如何?有我在。” 话音刚落,远处的山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破空声,细微得几乎能被夜风掩盖。但我耳力异于常人,瞬间便捕捉到了——那是江湖上最顶尖的追踪者才有的踏叶无声的身法。 小朵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身子微微一僵,攥紧了我的衣襟。 我眸光一凛,将她轻轻护在身后,抬眼望向山道尽头。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来,落地时悄无声息,为首之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隐世医宗的余孽,果然藏在这里。” “三年前屠我师傅梅追风宗门,夺我医宗至宝《青囊秘录》的,就是你们血影楼吧?”我缓缓站起身,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冷,指尖不知何时已多了七枚银针,寒光凛冽。同时腰间的“战术扑克牌”也隐隐在手…… 面具人桀桀怪笑:“没想到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还活着。正好,今日斩草除根,省得日后麻烦。” 话音未落,三人便同时出手,掌风裹挟着浓郁的血腥味,直逼我的面门。他们的招式狠辣诡谲,招招都冲着要害而来,显然是惯于暗杀的狠角色。 小朵在身后惊呼出声,我却脚步未动,手腕轻翻,七枚银针如同流星逐月,分射三人周身大穴。战术扑克牌如一道道回旋镖,在风中游荡。 “噗!噗!噗!”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那三人应声僵在原地,浑身经脉被银针封住,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眼中满是惊骇。 我缓步走上前,抬脚踩住面具人的手腕,语气冰冷:“《青囊秘录》呢?” 面具人咬牙,眼神怨毒:“你杀了我也不会说!血影楼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勾唇冷笑,指尖一根银针旋即刺入他的眉心穴位,“我医宗的搜魂针,能让你把知道的一切,都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面具人浑身剧烈颤抖,脸上的青铜面具砰然碎裂,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他惨叫着嘶吼:“我说!我说!秘录在楼主手里!他现在就在三百里外的落风崖!” 我眼底杀意一闪而过,手腕轻扬,银针没入他的丹田。 其余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便被我一一废去修为,扔在地上如同烂泥。 “尘子哥……”小朵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指尖揣进自己的怀里焐着,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别怕,都解决了。”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晨曦刺破夜雾,洒在小院的篱笆上。 我看着怀中的少女,眸光深邃:“小朵,我们该去拿回属于医宗的东西了。” 小朵用力点头,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跟你一起去!” 我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落风崖吗? 正好。 三年前的血债,也该替师傅去清算了。 而我还不知道,这场复仇之行的终点,竟会牵扯出一个意想不到我的商业帝国——博雅苑集团。 当我们循着线索赶到落风崖时,看到的不是血影楼主,而是一群身着黑色西装、手持精密仪器的人,正将血影楼的残余势力一一制服,动作干脆利落,如同收割麦子。 为首的中年男人转过身,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恭敬地躬身:“飘董。” 我眉头微皱:“你是何人?” “属下是博雅苑集团滨阳分公司的总经理王刚,”男人沉声道,“奉集团指令,清理血影楼余孽,护飘董周全。” 我怔住了:谁下的指令? “回飘董,是梅追风老先生。” “哦?!师傅来总部了?” 博雅苑集团,原是亚历山大旗下的大公司,当年在海城的一场豪赌,输给了我…… 这年迅速崛起,在我和小朵的苦心经营下,业务已横跨高科技、航运、快递、五矿等多个领域,势力几乎遍布整个东南沿海城市的商业巨无霸。 我有点得意,现多个分公司都招聘了总经理,任由他们自主发展。 男人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递上一枚刻着医宗图腾的玉佩:“飘董,三年前医宗覆灭之际,梅追风老先生曾暗中布下后手,将家族资产交由心腹打理,自己周游列国,寻找宿敌。而您创下的博雅苑集团公司,如今集团麾下,天穹AI系统已掌控全球半数以上的信息网络,航运船队纵横四海,快递物流覆盖每一个角落,五矿产业更是掌握着诸多稀有资源的命脉。” 我握着那枚温热的玉佩,指尖微微颤抖。 “听说飘董要带夫人出国旅游,梅追风老先生故令我等先把血影楼残敌剿灭。” 第三十七章 潜龙归渊,蛀虫现形 三个月后,落风崖的硝烟早已散尽。 我带着小朵周游列国,一路赏遍山川湖海,她小腹微微隆起,眉眼间的笑意比春日的暖阳还要柔和。归国那日,滨阳城的风带着熟悉的咸湿气息,王刚亲自带着车队来接,却被我摆手拒绝。 “就我们俩,随便走走。”我牵着小朵的手,指尖拂过她腕间的玉镯,眼底满是宠溺,“正好看看我们的博雅苑,如今成了什么模样。” 小朵歪着头笑,掌心覆在小腹上:“尘子哥,他们要是知道你回来了,怕是要吓破胆。” 我勾唇,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吓破胆才好,省得有些人忘了,这博雅苑是谁的天下。” 我们没回总部,反而先去了城南的分公司。这是王刚麾下最不起眼的一家,主营物流仓储,却在半年内迅速扩张,隐隐有自成一派的势头。我特意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随意拢起,扮成来应聘的搬运工,小朵则穿着素色长裙,挽着我的手臂,像个普通的家属。 刚走到分公司大门,就被两个保安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保安斜睨着我身上的工装,语气轻蔑,“我们这是博雅苑的地盘,闲杂人等滚开!” 小朵蹙了蹙眉,刚要开口,被我暗中按住手。我赔着笑递上早就准备好的简历:“大哥,我是来应聘搬运工的,听说这里招人。” “应聘?”保安嗤笑一声,上下打量我一番,“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搬得动货吗?滚吧滚吧,我们刘总说了,现在招人只招他亲戚,外人一概不要!” 话音未落,门内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搂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走出来,身后跟着一群点头哈腰的主管。男人约莫三十岁,满脸横肉,正是这分公司的代理总经理,刘全。 他原本是王刚提拔的副手,三个月前王刚被调去总部述职,这分公司就成了他的一言堂。 小朵站在我身侧,不知怎的被那妖娆女人撞了一下,踉跄着后退半步,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下意识护住小腹,闷哼一声。 我眼神一沉,刚要上前,就听那女人尖声骂道:“哪里来的野女人,不长眼睛啊?撞坏了我和刘总的好事,你赔得起吗?” 刘全也皱着眉,瞥了小朵一眼,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怀了孕就老实待在家里,跑出来丢人现眼?保安,把这两个人赶出去,别脏了我们分公司的门!” 那两个保安得了命令,立刻撸起袖子朝我们走来,其中一人伸手就去推小朵。 “住手!”我厉声喝止,手腕一翻,扣住那保安的手腕,轻轻一拧。保安痛得惨叫出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动静瞬间引来周围人的注意。刘全脸色铁青,指着我骂道:“你敢在博雅苑动手?找死!” 他身后的主管们一拥而上,有人抄起旁边的钢管,就朝我砸来。我将小朵护在身后,侧身避开钢管,反手一掌拍在那人胸口。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尘子哥……”小朵攥着我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腹传来一阵坠痛。 我心头一紧,低头看到她额角渗出的冷汗,眼底的寒意瞬间蔓延开来。就在这时,一个主管趁机从背后踹来一脚,正中小朵的后腰。 “啊!”小朵痛呼一声,身子软软地倒下去。 “找死!” 我目眦欲裂,周身的气息陡然爆发,一股无形的威压席卷开来。那些冲上来的人瞬间被震得东倒西歪,刘全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门上,脸色惨白。 我抱起小朵,指尖迅速点在她后腰的穴位上,又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她小腹的几处穴位,稳住她的气息。小朵靠在我怀里,眼眶泛红,咬着唇道:“尘子哥,我没事……别担心……”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刘全,声音冷得像冰:“你可知,你踹的是谁?” 刘全被我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嘴硬:“你……你是什么人?敢在我刘全的地盘撒野,我让你走不出滨阳城!” “刘全?”我冷笑一声,抱着小朵缓步走近,“你以为,这分公司是你的?” 我抬手扯掉头上的帽子,露出真面目。刘全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是飘董?!”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那些主管和保安脸色煞白,瘫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我没理会他们,小心翼翼地抱起小朵,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刚呢?让他立刻滚过来。”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王刚从车上跳下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冲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下:“飘董!属下失职!属下罪该万死!” 我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冷声道:“你提拔的好副手,好一个‘自成王国’。” 王刚浑身一颤,磕头如捣蒜:“飘董饶命!属下这就清理门户,给您和夫人一个交代!” 我抱着小朵,转身看向瑟瑟发抖的刘全,以及那些趋炎附势的主管们,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博雅苑养的是做事的人,不是蛀虫。” 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分公司门口。 “从今天起,城南分公司全员停职整顿。所有被无故辞退的技术骨干,双倍薪资请回来。刘全,还有你身后这些人,滥用职权,欺压员工,伤我妻儿……” 我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废去他们的所有职务,移交司法机关,查!给我往死里查!我要看看,他们到底贪了多少博雅苑的血汗钱!” 刘全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抱着小朵,坐上王刚的车,直奔医院。看着小朵靠在我怀里,渐渐安稳下来的呼吸,我眼底的冷意更甚。 城南分公司只是冰山一角。 这三个月,我周游列国,对博雅苑的掌控看似放松,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如今看来,这些分公司的老总们,是真的忘了自己的本分。 也好。 潜龙归渊,正好清理这些蛀虫。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指尖轻轻摩挲着小朵的发顶。 滨阳城的天,该变一变了。 而这场整顿,才刚刚开始。 医院的消毒水味弥漫在鼻尖,我看着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小朵,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乖乖待着,等我回来。” 小朵攥着我的衣角,眼底满是担忧:“尘子哥,你小心点,那些人既然敢这么做,肯定藏了不少后手。” “放心。”我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 吩咐梅姨寸步不离守在病房,又留下两名暗卫隐匿在四周,我才转身离开。走廊尽头,汪全早已候着,一身黑色西装笔挺,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资料,见我出来,立刻迎上前:“飘董,风城、云城、海城三地分公司的近期账目和人事变动,都整理好了。” 我接过资料,指尖划过纸页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眼底寒意渐浓。短短三个月,这三家分公司的管理层几乎被大换血,核心技术部门的骨干被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辞退,取而代之的,全是些趋炎附势的关系户,甚至有几个,还是血影楼余孽的远亲。 “出发。”我将资料扔给汪全,声音冷冽,“先去风城。” 风城分公司坐落在市中心的摩天大楼里,楼外悬挂的博雅苑集团logo熠熠生辉,楼内却早已乌烟瘴气。 我和汪全没走正门,而是从员工通道混了进去。刚进办公区,就听见一阵尖锐的争吵声。 “我告诉你,这个项目的核心数据就是错的!再这么下去,公司要亏死!”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青年涨红了脸,指着对面油头粉面的男人怒吼。 那男人正是风城分公司的总经理,张彪。他怀里搂着个妆容艳丽的女秘书,闻言嗤笑一声,抬手就给了青年一巴掌:“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辞退的技术骨干,还敢跑回来指手画脚?给我扔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冲上来,架着青年的胳膊就要往外拖。青年挣扎着嘶吼:“张彪!你挪用公款,中饱私囊,迟早要遭报应!博雅苑不会放过你的!” “博雅苑?”张彪笑得更猖狂了,“老子现在就是博雅苑风城分公司的天!飘尘那个家伙?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这话一出,我身后的汪全脸色瞬间铁青,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我抬手按住。 我缓步走出阴影,目光落在张彪身上,声音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是吗?那你看看,我是不是死了?” 张彪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僵在原地,缓缓转过头,看清我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怀里的女秘书也吓得尖叫出声。 “飘……飘董?”张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您……您怎么来了?” 办公区的员工们也炸开了锅,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惊恐地看着我。那些被排挤的老员工,更是激动得红了眼眶。 我没理会张彪,走到那青年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的项目数据,给我看看。” 青年愣了愣,随即连忙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双手递过来:“飘董,这是……” 我扫了几眼,指尖重重落在其中一行数字上:“挪用三千万公款,投进一个空壳公司,张彪,你胆子不小。” 张彪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飘董饶命!我是一时糊涂!是他们逼我的!” “逼你?”我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汪全,“把他和他身边这群蛀虫,全部带走。” 汪全身后的安保人员立刻冲上来,将张彪和那女秘书,还有几个点头哈腰的部门主管,全部控制住。 我看着满办公室惶恐的员工,朗声道:“从今天起,风城分公司整顿!所有被无故辞退的技术骨干,全部官复原职,薪资翻倍!愿意留下来的,好好做事;想走的,我绝不阻拦,但记住——博雅苑容不下废物,更容不下蛀虫!”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离开风城,我们马不停蹄赶往云城。 云城分公司的情况,比风城更甚。总经理李默不仅架空了所有老员工,还将公司的物流线路卖给了竞争对手,赚得盆满钵满。 我依旧扮成普通员工,混进仓库。只见仓库里的货物堆积如山,却没人打理,几个穿着保安服的人,正围在一起打牌,地上扔满了烟头和零食袋。 “李总说了,这批货就算烂在这,也不能发给老客户。”一个保安叼着烟,得意洋洋地说,“反正公司的钱,够我们挥霍一辈子了。” 我眼神一冷,还没等开口,汪全已经上前,亮出了证件:“博雅苑集团总公司稽查组,所有人,原地待命!” 那些保安瞬间慌了神,刚想反抗,就被随后赶来的安保人员制服。 李默得知消息时,正在高档会所里花天酒地。当他被押到我面前时,还在嘴硬:“你是谁?敢动我?我可是云城分公司的总经理!”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将他挪用公款、出卖公司利益的证据甩在他脸上:“带走,交给司法机关。” 最后一站,是海城。 海城是博雅苑集团的起家之地,也是我和小朵当年携手打拼的地方。可如今的海城分公司,早已物是人非。 总经理赵坤,是当年跟着我一起创业的老人。我本以为,他会守住这片阵地,却没想到,他竟是这三家分公司里,贪得最狠的那个。 他不仅辞退了所有技术骨干,还将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偷偷卖给了国外的公司,赚了上亿黑钱。 我站在海城分公司的顶楼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熟悉的海景,身后的赵坤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我。 “赵叔。”我转过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当年我创立博雅苑,你说要跟着我,一起把公司做大做强,这话,你忘了?” 赵坤扑通跪下,老泪纵横:“飘董!我错了!我是鬼迷心窍!我家里急需用钱,我……” “急需用钱,可以跟我说。”我打断他的话,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但你不该背叛博雅苑,背叛我。” 汪全上前,将赵坤带了下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我站在顶楼,看着手中的三份整顿报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风城、云城、海城三地的分公司,已经全部清理完毕。被辞退的技术骨干重新归位,贪赃枉法的管理层尽数落网,公司的运营,渐渐回到了正轨。 汪全站在我身后,低声道:“飘董,三地分公司的员工,现在都士气高涨,就等您回去主持大局了。” 我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医院的方向,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 “走,回滨阳。” 我要回去陪我的小朵,还要让她知道,属于我们的博雅苑,回来了。 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蛀虫,只要敢冒头,我定让他们,万劫不复。 第三十八章:王者归来,竞拍争锋 夕阳的金辉还未褪尽,滨阳国际机场的VIP通道外,一排黑色宾利慕尚整齐列队,车身在暮色里泛着冷冽的光泽。 我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墨色衬衫领口微敞,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睥睨天下的从容。汪全快步上前,为我拉开车门:“飘董,医院那边来消息,小朵小姐今天精神好了许多,还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我眼底漾起一抹温柔,颔首道:“先回集团总部,把收尾工作处理完,再去陪她。” 车子平稳驶出机场,一路疾驰。窗外,滨阳的霓虹次第亮起,流光溢彩。不多时,车停在博雅苑集团滨阳分公司总部大厦楼下——这栋高达八十八层的摩天大楼,这是我和小朵拿下亚历山大的博雅苑集团公司后,商海打拼发展起来的分公司。如今灯火通明,像是蛰伏的雄狮,终于睁开了双眼。 我推门下车,门口早已站满了集团的老员工,他们眼含热泪,望着我齐声高呼:“飘董!欢迎回来!” 我抬手压了压,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条街道:“博雅苑的荣光,曾被蛀虫玷污;但从今天起,我,飘尘,回来了!属于我们的荣耀,我会一一夺回!” 话音落,掌声雷动,震彻云霄。 处理完集团的事务已是三日后,我终于得空,买了束小朵最爱的白玫瑰,驱车赶往医院。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清脆的笑声,推门而入,只见小朵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画册,眉眼弯弯。 看见我进来,她眼睛一亮,立刻朝我招手:“尘子哥!你可算来了!” 我快步走到床边,将花束递给她,俯身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掌心:“累不累?有没有乖乖吃饭?” 小朵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有梅姨看着呢,能不乖吗?对了,你回来的消息,我都听汪叔说了,好厉害!” 我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浅吻:“为了你,为了博雅苑,这点事算什么。” 温存片刻,汪全的电话打了进来,说是海城的慈善竞拍会邀请函已经送到,主办方特意点名邀请我出席。我本想推辞,却听小朵说:“去吧尘子哥,听说这次竞拍会有很多稀世珍品,说不定还能碰到有意思的东西呢。” 我拗不过她,只好应下。 竞拍会定在海城最豪华的国际酒店宴会厅,当晚名流云集,衣香鬓影。我刚走进会场,就听见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飘总吗?我还以为你早就销声匿迹了呢。” 我循声望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不远处,孙逸正搂着梦澜的腰,这对狗男女,身边跟着一个保姆,怀里抱着个刚学步的小男孩,那孩子眉眼间竟有几分孙逸的影子。 梦澜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曾经我的前妻,因出轨男闺蜜孙逸然后苟且在一起……,梦澜聒不知耻,随即又扬起下巴,故作高傲地说:“飘尘,别来无恙啊?现在的博雅苑,怕是早就比不上我们亚历山大集团了吧?” 孙逸更是得意洋洋,伸手拍了拍怀里的孩子:“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孙天佑。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亚历山大集团海城分公司的总经理,今天这场竞拍会,我可是代表公司来的。” 孙逸和梦澜忘了二年多来多次被我羞辱和打压的伤痛。 我懒得跟这对狗男女废话,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向休息区。孙逸见我无视他,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 竞拍会很快开始,一件件珍品被送上台,引得台下竞价声此起彼伏。直到主持人将一个锦盒捧了上来,打开盖子,里面赫然是一只唐三彩马俑——釉色鲜艳,造型矫健,一看就是真品。 “接下来这件拍品,乃是唐代唐三彩卧马俑,保存完好,实属罕见,起拍价五百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孙逸立刻举起了牌子:“六百万!” 他举牌的同时,还不忘朝我投来挑衅的目光。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汪全在我耳边低声道:“飘董,这唐三彩是您一直想要的藏品,要不要……” “要。”我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一千万。” 全场哗然。 孙逸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我会直接加价四百万。他咬了咬牙,再次举牌:“一千一百万!” “两千万。”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孙逸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带来的预算只有一千五百万,这个价格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梦澜在一旁拽了拽他的衣角,低声劝道:“孙逸,别跟了,太贵了。” 孙逸却像是被激怒的疯狗,红着眼睛嘶吼道:“两千五百万!” 会场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落在孙逸脸上:“五千万。” 这三个字一出,孙逸直接僵在了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 主持人激动地喊了三遍:“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飘总!” 我抬手示意汪全去办理手续,转身看向面如死灰的孙逸,淡淡开口:“孙总,没钱就别学人家来竞拍,丢人现眼。” 孙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梦澜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拉着孙逸的胳膊就要走。 我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眼底寒意渐浓。 孙逸,梦澜,这才只是开始,我要你俩死得很惨…… 当年你们勾搭成奸,公然出轨,当众羞辱我,气疯我……这一切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汪全办妥唐三彩的交接手续时,我正倚在宴会厅的雕花栏杆上,指尖捻着一枚银质徽章,眼底淬着冷光。那是刚才从孙逸慌乱掉落的文件袋里捡到的,印着亚历山大集团的专属纹章,旁边还标注着一行小字——“海城港口项目,底价八十亿”。 我唇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连环计的第一步,已然落子。 三天后,亚历山大集团海城分公司的官网突然发布公告,宣称已与“博雅苑旗下子公司”达成合作,将斥资九十亿拿下港口项目的独家开发权。消息一出,股市哗然,孙逸更是在媒体面前高调亮相,吹嘘自己为集团立下汗马功劳。 可他不知道,所谓的“博雅苑子公司”,不过是我让汪全注册的空壳公司,而那份合**议上的公章,更是以假乱真的赝品。 就在孙逸沉浸在升职加薪的幻想里时,港口管理局发布声明,称从未收到任何关于该项目的合作报备,且真正的招标会将在一周后举行。与此同时,我让财务部门公开了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白纸黑字的注册资本金只有十万,连项目保证金的零头都不够。 舆论瞬间爆炸。 亚历山大集团的股价暴跌,海外总部震怒,直接发函勒令孙逸三天内给出交代,否则就将他开除并追究法律责任。孙逸焦头烂额之际,我让汪全递去了一封邀请函——邀请亚历山大本人,于海城金都大酒店顶层的观景套房,进行一场豪赌。 赌注,一百亿。 赌约的内容很简单:三局两胜,赌牌技,赌胆识,赌实力。 金都大酒店顶层,夜色如墨。 巨大的紫檀木赌桌摆在套房中央,水晶吊灯的光芒折射在筹码上,晃得人睁不开眼。亚历山大果然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金发碧眼,鹰钩鼻下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身后跟着四个面色冷峻的保镖,个个气息沉凝,显然都是大宗师级别的武者。 “飘尘,你果然有胆子。”亚历山大操着生硬的中文,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百亿,你就不怕输得倾家荡产?” 我轻笑一声,将怀里的小朵搂得更紧了些。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裙,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却不见半分柔弱,那双明亮的眸子里,藏着与我同款的狠厉。 “怕?”我挑眉,指尖夹起一张黑桃A,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花,“我飘尘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 话音未落,亚历山大身后的一个保镖突然动了。那人穿着黑色劲装,身形如猎豹般迅猛,五指成爪,直扑我的面门。空气里响起一阵尖锐的破风声,显然是动了杀招。 “找死!” 小朵的声音清冽如冰,手腕一翻,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刀已然出鞘——正是那柄夺命追魂刀。刀光如电,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短刀精准地劈在保镖的爪背上,那人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三步,掌心已是鲜血淋漓。 “大宗师?不过如此。”小朵冷笑,刀尖斜指地面,眸色冷冽。 亚历山大脸色一沉,抬手示意其余三个保镖一起上。 “尘子哥,左边交给我!”小朵话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窜出,夺命追魂刀在她手中舞成一道黑色的旋风,刀风裹挟着寒意,逼得那两个保镖连连后退。 我看着她挺着微隆的小腹,却依旧身法矫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浓烈的战意取代。剩下的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朝我包抄过来,拳风刚猛,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 我不慌不忙,右手往腰间一摸,一沓战术扑克牌已然握在掌心。这种扑克牌是特制的,边缘锋利如刀,质地坚硬如钢,是我最得心应手的武器。 “唰!” 第一张牌脱手而出,精准地划破左边保镖的手腕,那人手中的短棍“哐当”落地。右边的保镖见状,怒吼着抬腿横扫,我侧身躲过,同时指尖连弹,三张扑克牌呈品字形射出,分别瞄准他的咽喉、胸口和膝盖。 “噗!噗!噗!” 三声轻响,扑克牌深深嵌入那人的衣料,只差分毫便能洞穿皮肉。那人吓得脸色惨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与此同时,小朵那边也传来一声闷响。她的夺命追魂刀架在了最后一个保镖的脖子上,刀尖抵着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亚历山大,你的人,不行。”我缓步走到赌桌前,抬手将那沓战术扑克牌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亚历山大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四个大宗师级武者,竟然连我和小朵一个照面都撑不住。他死死盯着我,咬牙道:“第一局,算你赢。第二局,赌牌!” 赌局开始。 荷官洗牌的手法眼花缭乱,最终将牌推到我们面前。我随手拿起一张,是红桃K。亚历山大的牌是黑桃Q,他看着我的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突然抬手将桌上的筹码全部推到中间:“加注!再加五十亿!” 全场寂静。 汪全忍不住低声道:“飘董,他这是在耍无赖!” 我拍了拍汪全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我看着亚历山大,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五十亿?可以。不过我要改改规矩——输的人,不仅要拿出一百五十亿,还要将亚历山大集团在华的所有业务,全部转让给博雅苑。” 亚历山大瞳孔骤缩:“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挑眉,伸手抚摸着小朵的发顶,声音陡然转冷,“当初你派人暗算小朵,派人渗透我的分公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过分?” 这话戳中了亚历山大的痛处,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着牙道:“好!我跟你赌!” 荷官开始发牌。 我手里的牌渐渐成型,是同花顺的雏形,只差一张红桃10就能凑齐。亚历山大的牌也不差,是三张老K带一对J,属于大牌。 他看着我,得意地笑了:“飘尘,你输定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荷官发最后一张牌。 那张牌缓缓落在我面前,是一张红桃10! “同花顺!”汪全激动地喊出声。 亚历山大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站起身,想要掀翻赌桌,却被我甩出的一张战术扑克牌逼退——那张牌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力道之大,竟让扑克牌的一半没入了墙体。 “怎么?想赖账?”我缓缓站起身,怀里的小朵也握紧了夺命追魂刀,眸色冰冷。 亚历山大看着墙壁上的扑克牌,又看了看我和小朵,终于明白,自己今天是栽定了。他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嘶哑:“我认栽……” 我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记住,华夏的地盘,不是你们这些外来者,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金都大酒店的灯光璀璨夺目。我搂着小朵,看着汪全让人将亚历山大带下去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温柔。 “累不累?”我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小朵摇摇头,伸手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只要跟你在一起,就不累。” 我紧紧抱着她,目光望向窗外的万家灯火。 孙逸和梦澜的账,还没算完。 亚历山大的倒下,不过是这场复仇大戏的中场。 接下来,该轮到那对狗男女,尝尝绝望的滋味了。 第三十九章 祸起萧墙,风雨欲来 第三十九章 祸起萧墙,风雨欲来 亚历山大灰溜溜地滚回国外的第七天,汪全将一份加密情报拍在我面前的檀木桌上,指尖因愤怒而微微发颤:“飘董,这老东西果然不死心。” 我垂眸扫过情报上的内容,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情报里附着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中,亚历山大正与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男人在古堡密谈,桌上摊开的文件上,赫然印着博雅苑AI实验室的核心技术蓝图——那是我耗费三年心血,联合国内外顶尖科学家研发的智能物流中枢系统,一旦泄露,整个行业都将掀起一场大地震。情报末尾还标注着一行小字:亚历山大已接受“主上”指令,组建了一支代号“夜莺”的潜入小队,目标直指博雅苑总部的地下机房。 “夜莺?”我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倒是个雅致的名字,可惜,进了我的地盘,就别想活着出去。” 汪全沉声应道:“我已经让安保部升级了最高级别的防御系统,实验室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我微微颔首,刚想开口,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起,听筒里传来一道矫揉造作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飘尘,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刚吞了亚历山大在华的业务,真是厉害呢。” 是梦澜。 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指尖把玩着桌上的战术扑克牌:“怎么,孙逸失业了,你就急着出来找存在感?” 电话那头的梦澜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飘尘,你少得意!我和孙逸现在在云城成立了‘鼎盛集团’,背后有大人物撑腰,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你那博雅苑踩在脚下!” “鼎盛集团?”我嗤笑一声,“就凭你们两个?” “你不信?”梦澜的声音里满是得意,“我们手里握着最新的物流渠道,还有你梦寐以求的海外资源,过几天的云城物流峰会,就是你博雅苑走下神坛的日子!”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汪全在一旁听得分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孙逸和梦澜这对狗男女,真是阴魂不散!要不要我派人去云城,给他们一点教训?” “不急。”我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云城物流峰会?正好,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姑姑”两个字让我心头一跳。我连忙接起,听筒里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是飘尘先生吗?您的姑姑……李兰女士,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她怎么了?” “李氏铝业昨天宣布破产清算,李女士承受不住打击,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刚刚走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冰冷的落地窗玻璃,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姑姑李兰,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当年我父母意外离世,是姑姑一手将我拉扯长大,供我读书,教我做人。后来我创立博雅苑,姑姑的李氏铝业也曾是我坚实的后盾。这些年我忙着扩张商业版图,忙着复仇,竟连她的身体状况都忽略了。 我只记得,上个月去看她时,她还拉着我的手,笑着说让我早点和小朵成家,她还想抱个大胖孙子。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就走了? “飘董,您没事吧?”汪全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上前扶住我,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眼底涌上浓烈的红血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李氏铝业为什么会破产?查!给我立刻去查!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姑姑的李氏铝业虽然规模不大,但经营状况一直稳定,怎么会突然破产?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汪全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安排。我缓缓蹲下身,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小朵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轻蹲在我身边,伸出手,温柔地环住我的肩膀。她小腹微隆,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我一般,声音里满是心疼:“尘子哥,别难过,姑姑在天上,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我靠在她的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我抬起头,看着她眼中的担忧,眼底的悲痛渐渐被冰冷的恨意取代。 亚历山大的潜入小队,孙逸和梦澜的鼎盛集团,还有姑姑的突然离世……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管是谁,敢动我在乎的人,敢毁我守护的一切,我飘尘,定要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乌云密布,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汪全的效率极高,不到两个小时,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就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指尖颤抖着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内容让我瞳孔骤缩——李氏铝业的破产,根本不是什么经营不善,而是有人在背后恶意操盘。先是鼎盛集团以高价收购原材料为诱饵,与姑姑签下了巨额订单,待姑姑抵押了所有资产囤货后,却突然撕毁合约;紧接着,多家银行同时抽贷,供应商集体上门催债,资金链瞬间断裂。而鼎盛集团的幕后金主,赫然就是亚历山大口中的那位“主上”。 “孙逸……梦澜……”我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我真是小看了你们,为了扳倒我,竟然连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都不放过!” 小朵站在我身后,玉指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冷冽如冰:“尘子哥,这对狗男女根本不配活在世上。鼎盛集团的物流峰会不是要开吗?我们就去送他们一份大礼。” 我缓缓合上调查报告,将那几张纸捏得粉碎。窗外的雷声炸响,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复仇奏响序曲。 “通知下去,”我站起身,周身的气势陡然攀升,宗师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开来,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博雅苑所有高管,半小时后会议室集合。另外,让安保部把‘夜莺’小队的资料整理出来,我要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底细,还有……他们潜入的具体时间。” 汪全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小朵走到我身边,伸手抚平我紧皱的眉头,声音柔和了些许:“别气坏了身子,姑姑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让我躁动的心绪稍稍平复。我低头看着她微隆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委屈你了,跟着我,总是要面对这些腥风血雨。” “说什么傻话。”小朵踮起脚尖,在我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生共死。再说,我肚子里的宝宝,将来也是要做博雅苑的继承人,这点风浪,算得了什么?” 我紧紧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等处理完这些杂碎,我就带你去江南水乡,安安静静地待上一段时间,再也不管这些打打杀杀。” 半小时后,博雅苑顶层会议室。 所有高管齐聚一堂,看着主位上脸色阴沉的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汪全将李氏铝业的调查报告分发给众人,当看到鼎盛集团的卑劣手段时,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飘董,这鼎盛集团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们必须反击!” “没错!他们敢动李女士,就是不把我们博雅苑放在眼里!” “云城物流峰会,我们直接砸了他们的场子!” 我抬手压了压,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我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反击是肯定的,但不是蛮干。鼎盛集团想借着物流峰会造势,我们就顺水推舟,让他们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 我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字一句道:“第一,让法务部立刻准备材料,起诉鼎盛集团恶意商业欺诈,同时申请冻结他们的所有资产;第二,让AI部门将鼎盛集团违约的证据,还有他们与亚历山大勾结的内幕,做成一份详细的资料,届时在峰会上公之于众;第三,通知我们所有的合作商,谁敢和鼎盛集团合作,就是与博雅苑为敌!”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散会后,我独自留在会议室,看着窗外的雨幕,脑海中浮现出姑姑的音容笑貌。小时候,我最喜欢趴在姑姑的膝头,听她讲过去的故事。她总说,做人要堂堂正正,就算吃了亏,也不能丢了良心。 可现在,那些人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 我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那是姑姑送给我的成年礼,玉质温润,触手生暖。我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汪全发来的消息:“飘董,夜莺小队的资料已查到,他们将于今晚午夜,从博雅苑地下车库的通风管道潜入。另外,他们的领头人,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杀手——夜枭,实力已达大宗师后期。” 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夜枭?大宗师后期? 正好,我也想试试,这刚突破的大宗师巅峰境界,到底有多强。 我收起手机,转身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小朵正倚在墙边等我,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她将风衣递给我,柔声说道:“晚上行动,小心点。” 我接过风衣,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放心,我会让那些人知道,招惹我飘尘,是他们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 夜色渐深,暴雨倾盆。 博雅苑总部大楼,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肃杀之气。 地下车库的通风管道外,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伏在黑暗中,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我正站在通风管道的另一端,指尖夹着一张战术扑克牌,眼底的寒光,比窗外的闪电还要凛冽。 一场猎杀,即将开始。 第四十章 雷霆收网 新生将至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夜莺”二字,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眼底漫过一丝冷冽的笑意。亚历山大的杀手组织,在地下世界横行十年,从未失手,可他千算万算,算漏了我飘尘的底——我不仅是博雅苑集团的掌舵人,更是隐世医毒宗门的最后传人,宗师级的武力,加上出神入化的毒术,及令人望尘莫及的赌技,傲令天下的武器:一副战术扑克牌,岂是一群凡俗杀手能撼动的? 夜色如墨,我孤身站在博雅苑总部顶楼的天台上,晚风卷着寒意掠过脸颊。楼下,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身形快如闪电,手中的军用匕首泛着寒芒,正是亚历山大派来的大宗师级的“夜莺”顶尖杀手。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动作间配合默契,封死了我所有退路,为首的杀手咧嘴冷笑:“飘尘,拿命来!” 我唇角微勾,不退反进,脚步一错,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不等对方匕首刺来,指尖已弹出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银针裹挟着我凝练的内劲,精准没入三人的眉心穴位。这是我宗门的独门手法,银针入体,瞬间封锁经脉,更有秘制的“锁魂散”附着其上,能让人在三息之内浑身僵硬,意识溃散。 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三道黑影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我俯身捡起为首杀手腰间的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亚历山大暴怒的声音立刻传来:“废物!飘尘呢?!” “亚历山大,你的夜莺,不过如此。”我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想杀我?下辈子吧。” 通讯器那头死寂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诅咒,我冷笑一声,直接捏碎了通讯器。绝地反杀,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博雅苑集团的雷霆手段,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东南沿海城市商界。针对鼎盛集团的资金封锁令,由我亲自下达,旗下的AI产业断了鼎盛的核心技术支持,物流板块掐断了他们所有的货物运输渠道,银行那边更是直接冻结了鼎盛的所有账户。一夜之间,鼎盛集团资金链彻底断裂,股价暴跌,沦为了市场上的笑柄。 更狠的是,那些平日里和孙逸称兄道弟、有生意往来的公司,我也没打算放过。博雅苑集团直接宣布,与这些公司终止所有合作,同时联合行业内其他巨头,全面封杀。一时间,这些公司叫苦不迭,纷纷上门求饶,却连我的面都见不到。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亚历山大本就因为夜莺覆灭的事对孙逸恨之入骨,如今见鼎盛集团已是扶不起的阿斗,甚至可能连累自己,当即决定弃车保帅。他不仅撤走了所有对孙逸的庇护,还下达了追杀令,悬赏孙逸的人头。 在正反两股势力都要他人头,走投无路的孙逸,成了丧家之犬。他衣衫褴褛地躲在桥洞下,昔日意气风发的鼎盛集团总裁,如今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我让人把他的狼狈模样,一张张照片贴满了他曾经耀武扬威的鼎盛大厦楼下,又让人把他挪用公款、勾结外敌的证据公之于众,再将他当年如何勾搭我前妻梦澜出轨……尔后数十次被我戏弄羞辱等事进行了炒作。 极致的羞辱,比死亡更让人绝望。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清晨,新闻报道了一则消息:鼎盛集团前总裁孙逸,在城郊的铁轨上卧轨自杀,尸体被列车碾得血肉模糊。 我看到新闻时,正在办公室里喝茶,闻言只是淡淡抬了抬眼,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想:纷扰了几年的感情恩怨,终于画上了**。 而梦澜,这个曾经我的妻子,曾经骄纵跋扈的女人,在得知孙逸的死讯后,彻底疯了。她披头散发地跑到博雅苑集团楼下,又哭又笑,嘴里反复念叨着“是我害了他”“飘尘你不得好死”,状若癫狂。我皱了皱眉,不再搭理她,让人把她送进了市里最好的疯人院,给她安排了最好的看护——这是我对她最后的“仁慈”。 至于他们两岁的儿子孙天估,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眨巴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还不知道父母已经阴阳两隔。我看着他,心中微动。冤有头债有主,孩子是无辜的。我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收养他,给他一个安稳的未来。 处理完这一切,日子渐渐归于平静。而小朵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离预产期越来越近。 这天晚上,我正陪着小朵在院子里散步,她突然捂着肚子,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尘子哥……我肚子好痛……” 我心头一紧,连忙扶住她,伸手探向她的小腹,内劲缓缓输入,感知着胎儿的情况。还好,胎儿一切正常,只是假性宫缩,加上小朵最近有些劳累,才引发了疼痛。 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卧室,柔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小朵靠在我怀里,脸色渐渐缓和,却还是有些委屈地撅着嘴:“都怪你,昨天非要拉着我去逛商场,走了那么久的路。” 我哭笑不得,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是我的错,以后都听你的。” 本以为只是虚惊一场,可没过几天,小朵的羊水突然破了。我连夜驱车送她去医院,一路上,她疼得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却说,胎位有些不正,顺产的风险很大,建议剖腹产。 我看着小朵疼得发白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当即拍板:“剖!” 可小朵却摇着头,咬着牙说:“我想自己生……医生说,顺产对宝宝好……” 一番折腾,加上医生的耐心指导,小朵终于在产房里熬了十几个小时后,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 当护士把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小家伙抱到我面前时,我看着她粉嫩的小脸,听着她清脆的哭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 小朵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我,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女婴像极了小朵。 我握紧她的手,又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再想到家里那个咿呀学语的孙天估,眼底满是暖意。 过往的恩怨情仇,都已尘埃落定。而属于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我要在我的商业帝国里为孩子打下一片新天地。 第四十一章 宗师贺喜 满月风云 女儿降生的喜讯,像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传遍了大江南北,连远在北疆的隐世宗门,都收到了消息。 这天清晨,博雅苑总部的停机坪上,一架军用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卷起漫天尘土。舱门打开,一道身着玄色劲装的身影率先跃下,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几分洒脱不羁,正是我的师傅梅追风。他身后跟着八名黑衣侍卫,个个气息沉凝,腰间佩剑寒光闪闪,显然都是内劲凝练的高手。侍卫们手中捧着的紫檀木礼盒,沉甸甸的,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定是北疆的奇珍异宝——千年雪莲炼制的固本丹,暖玉雕琢的长命锁,还有那柄传闻中削铁如泥的“追风剑”,全是给我女儿的贺礼。 “臭小子,藏得够深啊,连生女儿都不提前吱一声!”梅追风大步走到我面前,抬手就给了我一记爆栗,语气里满是嗔怪,眼底却藏不住笑意,“让我看看我的小徒孙!” 我笑着侧身引路,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转头望去,只见街道上旌旗招展,数百名身着青色劲装的荣门弟子,正列队而来,为首的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正是小朵的师傅王老吉。他身后的弟子们,有的抬着整箱的人参鹿茸,有的捧着鎏金打造的百福摇篮,阵仗之大,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飘尘小子,恭喜恭喜!”王老吉捋着胡须,声音洪亮如钟,“我荣门弟子,今日倾巢而出,便是要让整个云城知道,我徒弟的女儿,绝不能受半点委屈!” 病房里,小朵抱着襁褓中的女儿,看着窗外这阵仗,忍不住笑出声:“尘子哥,咱们这女儿,怕是一出生,就成了整个武道界的小福星了。” 我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她是我们的宝贝,自然该受最好的待遇。” 梅追风与王老吉相见,两位宗师级人物相视一笑,竟是颇有几分英雄惜英雄的意味。两人在病房里寒暄片刻,便开始研究起给孩子取名字的事,一个主张取名“飘凌雪”,取北疆冰雪之姿;一个坚持叫“荣朵儿”,承荣门传承之意,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小朵笑着打圆场,才暂定了乳名“念念”,大名日后再议。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一个月。 念念的满月宴,我直接包下了云城最豪华的银都大酒店,从顶楼到一楼,全部布置得金碧辉煌,红毯铺地,彩灯高悬,连门口的喷泉里,都飘着用玫瑰花瓣拼成的“满月快乐”四个大字。邀请函发出去的那一刻,东南沿海的达官贵人、商界巨鳄便纷纷响应,豪车挤满了酒店门口的停车场,光是车牌号,就足以让人眼花缭乱。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梅追风与王老吉坐在主位,谈笑风生,引得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谁都知道,这两位可是跺跺脚就能让武道界震三震的人物,如今竟齐聚一堂,只为一个女婴的满月宴。我抱着念念,穿梭在宾客之间,每到一处,都是一片恭维之声,可我的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过人群,指尖的战术扑克牌,早已蓄势待发。 我知道,这场满月宴,注定不会平静。 果然,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酒店的监控室突然传来警报声。负责安保的手下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地附在我耳边低语:“老板,发现异常!山海口方向来了几十人,个个身手矫健,行踪诡秘,看他们的眼神和动作,应该是亚历山大派来的特工!” 我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亚历山大,这只老狐狸,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沉浸在喜得爱女的喜悦中,放松警惕;他大概以为,这几十名训练有素的特工,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取我性命,甚至伤害我的家人。 可惜,他又算错了。 我缓缓放下怀中的念念,交给身边的梅追风,声音冷得像冰:“师傅,麻烦您照看一下念念和小朵。” 梅追风点点头,玄色劲装无风自动,一股宗师威压悄然散开:“放心去,这里有我。” 王老吉也站起身,荣门弟子瞬间围成一道人墙,将主桌护得严严实实:“飘尘小子,尽管放手干,我荣门弟子,可不是吃素的!” 我唇角微勾,转身朝着宴会厅的后门走去,指尖的战术扑克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走廊尽头,几十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逼近,为首的那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鸷如狼。 “飘尘,你的死期到了!”刀疤脸狞笑着,抬手一挥,身后的特工们便如饿狼般扑了上来,手中的消音手枪,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我脚步一错,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战术扑克牌如暴雨般射出,带着凝练的内劲,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手腕、膝盖——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不可一世的特工,瞬间便倒了一地,手中的枪支纷纷落地。 刀疤脸见状,瞳孔骤缩,转身就想跑。 我冷哼一声,脚下发力,瞬间追上他,一把扼住他的喉咙,声音冰冷刺骨:“回去告诉亚历山大,想动我飘尘的家人,先问问我手中的扑克牌,同不同意!” 第四十二章 雷霆扫穴 别院惊澜 我扼住刀疤脸的喉咙,手腕微微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脖颈便软垂下去。宴会厅内的宾客早已被荣门弟子护送至安全区域,只留下北疆亲卫与荣门精锐,个个眼神锐利,杀气腾腾。 “北疆亲卫听令!”我抬手振臂,声音穿透酒店的喧嚣,“随我奔赴山海口,荡平亚历山大的老巢!” “谨遵宗主令!”八名黑衣侍卫齐声应和,玄色劲装猎猎作响,腰间佩剑出鞘,寒光映亮了整条走廊。梅追风大步上前,手中追风剑嗡鸣震颤,宗师威压如海啸般席卷开来:“臭小子,算我一个!北疆的地界,还轮不到洋鬼子撒野!” 王老吉也不甘落后,荣门弟子迅速集结成阵,青衫翻飞间,内劲鼓荡:“飘尘小子,荣门上下,愿为你保驾护航!今日便让这些洋杂碎知道,华夏武道,不容欺辱!” 三股势力合流一处,如洪流般冲出银都大酒店。数十辆越野车轰鸣启动,车灯刺破夜幕,直奔山海口而去。 山海口的废弃码头,便是亚历山大的藏身之处。远远望去,码头仓库周围人影绰绰,一百多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武者手持武器,严阵以待。显然,刀疤脸的失联,已经让他们察觉到了危机。 “杀!”我率先跃下车,战术扑克牌如流星般射出,每一张都裹挟着宗师级内劲,精准洞穿敌人的手腕或膝盖。北疆亲卫的剑法凌厉狠辣,招招直取要害;荣门弟子的拳法刚猛霸道,拳风所及,无人能挡。 仓库内,亚历山大正焦躁地踱步,他怎么也想不通,精心策划的突袭,竟会如此轻易地败露。当我踹开仓库大门的那一刻,他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飘尘!你别太嚣张!”亚历山大嘶吼着,抽出腰间的西洋剑,身后的数十名心腹蜂拥而上。 梅追风冷哼一声,追风剑出鞘,剑光如匹练般划过,瞬间斩断了数柄西洋剑:“洋鬼子,也配在我面前舞刀弄枪?” 王老吉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双拳翻飞,每一击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道:“荣门拳法,今日便送你们归西!” 我身形如电,战术扑克牌如暴雨倾泻,所过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半个时辰,仓库内的一百多名武者便悉数被歼。亚历山大被我一脚踹倒在地,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冰冷刺骨:“动我家人的代价,就是覆灭。” 随着亚历山大的一声惨叫,盘踞在山海口的黑恶势力,彻底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云城郊外的别墅花园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小朵抱着刚满月的念念,坐在秋千上,看着不远处蹒跚学步的孙天佑,眉眼间满是温柔。两岁多的孙天佑穿着小西装,手里攥着一个拨浪鼓,时不时跑到秋千旁,好奇地盯着襁褓里的念念:“小姑姑,乖乖。” 就在这时,一道疯疯癫癫的身影突然从花园的栅栏外冲了进来,头发散乱,衣衫褴褛,正是失踪多日的梦澜。她一看到孙天佑,眼睛瞬间红了,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天佑!我的儿子!你跟妈妈走!妈妈带你离开这里!” 小朵脸色一沉,抱着念念站起身,挡在孙天佑身前:“梦澜,你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梦澜猛地扑上来,想要抢夺孙天佑,嘴里嘶吼着:“他是我的儿子!凭什么你抱着他?飘尘那个混蛋,他抢走了我的一切!我要把我的儿子夺回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小朵怒喝一声,侧身避开梦澜的撕扯,“天佑是飘尘的干儿子,我们待他视如己出,你这个做母亲的,当初抛下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没有!我是被亚历山大逼的!”梦澜状若疯癫,伸手就去抓小朵怀里的念念,“都是这个小贱人!要不是她出生,飘尘怎么会忘了我?忘了天佑?我要杀了她!” “你敢!”小朵眼神一厉,抱着念念后退一步,抬手一巴掌甩在梦澜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花园,梦澜被打懵了,随即更加疯狂地扑上来,与小朵撕扯在一起。她的指甲尖利,狠狠抓在小朵的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 孙天佑吓得哇哇大哭,躲在一旁的假山后,哭喊着:“干妈!救命!” 小朵又气又急,既要护着怀里的念念,又要防备梦澜的疯癫攻击,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梦澜趁机揪住小朵的头发,狠狠往旁边的石桌上撞去:“我让你得意!我让你抢我的男人!” 千钧一发之际,几道黑影迅速冲了进来,正是留守别墅的侍卫。他们眼疾手快,瞬间将梦澜死死按住,任凭她如何挣扎嘶吼,都动弹不得。 小朵松了一口气,抱着念念的手臂微微颤抖,看着被制服的梦澜,眼底满是寒意。 第四十三章 : 别院惊澜续 被按在地上的梦澜仍在疯狂挣扎,头发散乱得像一团枯草,嘴里翻来覆去地嘶吼:“放开我!那是我儿子!飘尘凭什么占着我的天佑!还有,该离开的是你,我和飘尘还没离婚。还有那个小孽种,她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孙天佑哭得更凶了,小身子缩在假山后,小手紧紧捂着耳朵,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小朵看着手臂上渗出血珠的抓痕,又心疼地摸了摸怀里念念的小脸——小家伙被刚才的动静惊到,正瘪着嘴小声啜泣。她眼底的寒意更浓,冷声喝道:“梦澜,你闹够了没有?当初是你自己为了荣华富贵,跟孙逸出轨,还多次羞辱尘子哥走的,你今天的下场是咎由自取,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回来叫嚣?” “我没有!”梦澜状若癫狂,拼命挣动身体,指甲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是孙逸逼我的!是他骗我上当的!飘尘他是我老公,我就是要抢走我的一切!” “你简直不可理喻!”小朵懒得再跟她废话,对着侍卫沉声道,“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等飘尘回来发落!” 侍卫们应声就要将梦澜拖走,谁知梦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尖声喊道:“飘尘!你以为你赢了吗?亚历山大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他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物!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念念那个小孽种……” “住口!”小朵厉声打断她,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怀里抱着念念,她真想再上前给这个疯女人几巴掌。 侍卫们不敢耽搁,立刻捂住梦澜的嘴,将她强行拖出了花园。那凄厉的咒骂声渐渐远去,终于彻底消失在别墅的围墙之外。 小朵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到假山旁,蹲下身将孙天佑揽进怀里,柔声安抚:“天佑不怕,干妈在呢,那个坏女人已经被赶走了。” 孙天佑哽咽着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泪痕,委屈地抽噎:“干妈……她好凶……我不要跟她走……” “乖,没人会带你走的。”小朵心疼地替他擦去眼泪,又摸了摸他的头,“你是干爸和干妈的宝贝,我们会永远陪着你。” 怀里的念念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平静,停止了啜泣,小脑袋蹭了蹭小朵的胸口,发出一声软糯的咿呀声。 小朵抱着两个孩子,抬头望向远方。夜色渐浓,山海口的方向隐隐传来几声闷响,她知道,那是飘尘那边传来的动静。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随即又被坚定取代——她相信飘尘,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一定能带着胜利,平安归来。 没过多久,别墅的大门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小朵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抱着念念,牵着孙天佑的小手,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车灯刺破夜幕,数辆越野车整齐地停在庭院里。车门打开,我一身煞气地走了下来,玄色劲装上沾着些许血迹,却丝毫不影响那挺拔如松的身姿。梅追风与王老吉跟在身后,两人皆是神色淡然,显然这场战斗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尘子哥!”小朵快步迎上去,目光在我身上仔细打量,见我没有受伤,才彻底放下心来。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冰冷被她掌心的温暖驱散,眼底的煞气瞬间褪去,只剩下温柔。我低头看了看她怀里的念念,又摸了摸孙天佑的头,轻声问道:“刚才是不是出事了?” 小朵点了点头,将梦澜闯进来撒泼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咬牙道:“那个疯女人,居然还敢诅咒念念,简直是找死!” 我闻言,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寒芒。刚才在山海口,我只当亚历山大是幕后黑手,没想到他背后还有人,更没想到梦澜这个女人,竟然还敢跳出来兴风作浪。 梅追风冷哼一声,道:“一个疯女人而已,留着也是个祸害,直接处理掉便是。” 王老吉也捋着胡须,沉声道:“此女心肠歹毒,若不除之,日后必成大患。” 我沉默片刻,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念念——小家伙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我心中的戾气渐渐消散,转而化为一片冷冽的杀意。 “处理掉?太便宜她了。”我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她不是最在乎天佑吗?那就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天佑是如何认我们做父母,如何成为博雅苑的继承人,如何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都踩在脚下。” 我顿了顿,转头对着身后的侍卫吩咐道:“把梦澜关到博雅苑的禁闭室里,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望。另外,派人去查查亚历山大背后的势力,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家人。” “是,老板!”侍卫们齐声应诺,转身退了下去。 月光洒下,庭院里一片静谧。我抱着念念,牵着小朵的手,孙天佑紧紧跟在身旁,梅追风与王老吉站在不远处,相视一笑。 这一刻,岁月静好。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亚历山大背后的势力,如同潜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露出獠牙。 不过没关系。 我飘尘何惧之有? 挡我者,死! 辱我家人者,虽远必诛! 第四十四章 商海掀涛 美人毒计 夜色如墨,笼罩着整座滨海城,却掩不住暗流涌动的杀机。 翌日清晨,财经头条便被一条重磅消息炸得沸沸扬扬——罗格财团,这个在国际上低调蛰伏多年的资本巨鳄,突然高调宣布进军华夏电商与AI领域,旗下子公司以雷霆之势,对博雅苑集团的上下游产业链发起全面围剿。 一时间,股市震荡,博雅苑的股价应声下跌。无数匿名水军在网络上散布谣言,一会儿说博雅苑的AI核心技术涉嫌抄袭,一会儿又爆出土豪用户数据泄露,矛头直指我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根基。 “尘子,罗格财团这是疯了?”梅追风将一叠文件拍在办公桌上,眼底寒光闪烁,“他们旗下的电商平台,直接打出了‘零佣金’的噱头,抢我们的商户;AI板块那边,更是挖走了我们三个技术骨干,还放出话来,要在三个月内,让博雅苑彻底退出市场。” 王老吉捻着胡须,沉声补充:“不止如此,我查到罗格财团的掌舵人,正是亚历山大背后的靠山——一个名叫查理斯的老牌贵族,此人手段阴狠,惯于用资本裹挟产业,再辅以见不得光的手段,不少新兴企业都毁在他手里。”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掠过窗外林立的高楼。查理斯?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但他敢动我的博雅苑,动我的家人,这笔账,必须好好算算。 “不急。”我淡淡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想玩商战,我便陪他玩。他想鱼死网破,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网破了,鱼还活着。” 我抬手,在文件上圈出几个关键点:“通知下去,电商板块那边,启动备用方案,联合我们的物流体系,推出‘当日达+百亿补贴’活动,把那些摇摆不定的商户牢牢绑在我们船上;AI领域,放出我们的‘天枢’系统2.0版本,直接碾压他们的技术,让他们知道,挖走几个骨干,根本动不了我们的根基。” 梅追风领命而去,王老吉却眉头紧锁:“尘子,查理斯那老狐狸,绝不会只靠明面上的手段。” 他话音刚落,秘书便敲门进来,递上一份烫金请柬:“老板,罗格财团今晚在滨海酒店举办酒会,特邀您出席,说是想‘化干戈为玉帛’。” 我拿起请柬,指尖摩挲着上面烫金的家族徽章,冷笑出声:“鸿门宴罢了。不过,不去白不去。” 夜幕降临,滨海酒店灯火辉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刚走进宴会厅,便引来无数目光。查理斯果然亲自出面,这个金发碧眼的老狐狸,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端着酒杯迎了上来:“飘尘先生,久仰大名。” 我与他碰了碰杯,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语气平淡:“查理斯先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查理斯哈哈一笑,拍了拍手。只见一个身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生得极美,眉眼间带着勾人的风情,肌肤胜雪,红唇似火,正是最近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女星——苏菲。 “飘尘先生,这位是苏菲小姐,她可是您的忠实粉丝呢。”查理斯笑得意味深长,“苏菲小姐刚与我们财团签约,未来想在华夏发展,还望飘尘先生多多关照。” 苏菲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玉手,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飘尘先生,久仰您的风采,不知可否赏脸,陪我跳支舞?”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我眸光微沉。这女人,身上带着淡淡的迷迭香,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曼陀罗花粉——这是一种能让人神志模糊,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毒药。 好一个美人计。 我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痕,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看来,这位苏菲小姐,不仅是花瓶,还是个身手不错的杀手。 “荣幸之至。”我勾了勾唇角,带着她步入舞池。 舞曲悠扬,两人的身影在舞池中旋转。苏菲贴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飘尘先生,您的博雅苑,真是个了不起的企业。可惜……”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很快,就要易主了。” 我脚步未停,嘴角的笑意更浓:“是吗?那我倒是想看看,谁有这个本事。” 话音落,我手腕猛地一翻,扣住她的脉门。苏菲脸色骤变,想要挣扎,却发现全身的力气都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锁住,动弹不得。 “美人计,太老套了。”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冷得像冰,“回去告诉查理斯,想玩阴的,我奉陪到底。” 我松开手,苏菲踉跄着后退几步,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周围的宾客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转身走向查理斯,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查理斯先生,酒会不错,可惜,菜太凉了。” 查理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拍了拍手,宴会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飘尘先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暗中,数道凌厉的破空声袭来。是消音手枪! 我眸光一凛,身形一闪,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与此同时,梅追风与王老吉从暗处跃出,梅追风手中的追风软剑如流光般闪过,将射来的子弹尽数打落;王老吉则双手结印,一道浑厚的气墙,将周围的宾客护在其中。 “杀了他!”查理斯歇斯底里地嘶吼。 数十个黑衣杀手从宴会厅的各个角落冲了出来,他们手持利刃,身手矫健,显然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 我冷笑一声,玄色劲装无风自动,宗师级的内力在体内汹涌。我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一拳轰出,气劲炸裂,两个杀手瞬间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同时我的手中多了一副战术扑克牌。 苏菲也拔出腰间的软剑,朝着我的后心刺来。她的剑法极快,带着一股狠辣的杀气。 我头也不回,反手一抓,精准地握住她的剑身。内力迸发,“咔嚓”一声,那柄精钢打造的软剑,竟被我生生捏断。 苏菲瞳孔骤缩,转身想跑,却被梅追风拦住去路,软剑抵在她的咽喉:“留下吧。” 宴会厅里,打斗声、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杀手在我、梅追风、王老吉三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不过片刻,满地狼藉。 查理斯看着倒在地上的手下,吓得面无人色,转身想从后门逃走。 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查理斯先生,”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冰冷刺骨,“你以为,亚历山大背后的势力,就能压垮我?你以为,美人计加杀手,就能取我性命?”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罗格财团的掌舵人!”查理斯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我当然不会杀你。”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对着梅追风使了个眼色:“师傅,把他带走,关到博雅苑的禁闭室,让他好好看着,他引以为傲的罗格财团,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覆灭的。” “至于那些产业……”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全部吞下。” 梅追风应声,拖着瘫软如泥的查理斯离去。 王老吉走到我身边,看着满地狼藉,捻须笑道:“尘子,这下,罗格财团算是彻底栽了。” 我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查理斯背后,或许还有人。不过,无所谓。” 我抬手,拂去肩上的灰尘,声音斩钉截铁。 “来一个,灭一个。” “来一群,灭一群!” 翌日,财经头条再次刷新。罗格财团掌舵人查理斯离奇失踪,旗下子公司群龙无首,被博雅苑集团以雷霆之势收购。电商与AI领域的围剿战,以博雅苑的全胜告终。 股价暴涨,市值翻倍。 博雅苑集团,彻底坐稳了华夏龙头企业的宝座。 而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怀里抱着咿呀学语的念念,身边站着笑靥如花的小朵,孙天佑正拿着我的手机,兴致勃勃地玩着游戏。 阳光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小朵靠在我的肩上,轻声道:“尘子哥,这下,应该太平了吧?”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目光深邃而坚定。 “太平?”我轻笑一声,“这才只是开始。” “不过,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我的家人,动我的博雅苑。” 窗外,风起云涌。 但我知道,只要我飘尘站在这里,这片天地,就无人敢犯! 声音冰冷刺骨,“你以为,亚历山大背后的势力,就能压垮我?你以为,美人计加杀手,就能取我性命?”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罗格财团的掌舵人!”查理斯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我当然不会杀你。”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对着梅追风使了个眼色:“把他带走,关到博雅苑的禁闭室,让他好好看着,他引以为傲的罗格财团,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覆灭的。” “至于那些产业……”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全部吞下。” 梅追风应声,拖着瘫软如泥的查理斯离去。 王老吉走到我身边,看着满地狼藉,捻须笑道:“尘子这下,罗格财团算是彻底栽了。” 我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查理斯背后,或许还有人。不过,无所谓。” 我抬手,拂去肩上的灰尘,声音斩钉截铁。 “来一个,灭一个。” “来一群,灭一群!” 翌日,财经头条再次刷新。罗格财团掌舵人查理斯离奇失踪,旗下子公司群龙无首,被博雅苑集团以雷霆之势收购。电商与AI领域的围剿战,以博雅苑的全胜告终。 股价暴涨,市值翻倍。 博雅苑集团,彻底坐稳了华夏龙头企业的宝座。 而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怀里抱着咿呀学语的念念,身边站着笑靥如花的小朵,孙天佑正拿着我的手机,兴致勃勃地玩着游戏。 阳光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小朵靠在我的肩上,轻声道:“尘子哥,这下,应该太平了吧?”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目光深邃而坚定。 “太平?”我轻笑一声,“这才只是开始。” “不过,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我的家人,动我的博雅苑。” 窗外,风起云涌。 但我知道,只要我飘尘站在这里,这片天地,就无人敢犯! 第四十五章 饯行酒暖 暂别情长 博雅苑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却掩不住几分离愁。 长桌之上,摆满了珍馐佳肴,青瓷酒盏里盛着琥珀色的老窖,酒香醇厚,却让人无端生出几分酸涩。 梅追风一身戎装,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比起往日的随性洒脱,多了几分军人的铁血刚毅。他端起酒杯,目光扫过满座宾客,最后落在我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只化作一句爽朗的笑:“尘子,咱爷俩不说客套话,这杯酒,我敬你!” 我起身,与他碰杯,酒液相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清晰。“师傅,此去北疆路途遥远,冰雪苦寒,您多保重。”我声音低沉,指尖微微发紧。这些年,梅追风于我亦师亦父,从武道传承到生死相护,他从未有过半分保留。 梅追风仰头饮尽杯中酒,烈酒入喉,他却毫不在意地抹了抹嘴角,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北疆的风沙,我扛了半辈子,还差这点?倒是你,往后遇事,别总一个人硬扛,记得,身后还有我这个师傅。” 他身后,二十名侍卫早已整装待发,皆是身姿挺拔的精壮汉子,此刻却都敛了平日的锐气,目光沉沉地看着厅中。他们是梅追风一手带出来的兵,也是博雅苑最可靠的屏障。 “飘董!”领头的侍卫长上前一步,声音铿锵,“我们走后,您和夫人、小少爷、小小姐的安危,还请多保重!北疆若有任何动静,我们第一时间传信回来!” 我点了点头,心中暖意翻涌。小朵抱着念念走过来,将一个厚厚的包裹递到梅追风手中,眼眶微红:“梅师傅,这是我和尘子哥给您准备的御寒衣物和伤药,北疆天冷,您可千万记得添衣。” 梅追风看着包裹,粗糙的指尖摩挲着布料,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汉子,此刻竟有些动容,他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憨态:“还是小朵细心。放心,我这把老骨头,冻不坏!” 孙天佑小跑过来,仰着小脸,将一个亲手画的平安符塞到梅追风手里:“梅爷爷,这个给您,能保佑您平平安安的!” 梅追风蹲下身,郑重地接过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的位置,揉了揉天佑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小子,等爷爷回来,给你带北疆的雪莲花。” 离别的笙歌悄然响起,梅追风不再多言,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转身大步朝外走去。二十名侍卫紧随其后,脚步声整齐划一,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我们站在门口,看着车队绝尘而去,直到车尾灯彻底融入黑暗,才缓缓收回目光。 没过几日,另一席饯行酒,摆在了博雅苑的小院里。 王老吉依旧是一身素色长衫,手里把玩着那枚陪伴多年的玉扳指,身边站着荣门的一众兄弟,皆是布衣布鞋,眉宇间带着江湖人的豪爽与义气。 “尘子,”王老吉抬眼看向我,目光温和,“哈城那边的老兄弟们还等着我,荣门的根基不能丢。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我端起酒杯,与他和荣门兄弟一一碰过:“王老,您放心,博雅苑永远是荣门的后盾。他日若是需要,一句话,我飘尘必到。” 荣门的兄弟们眼眶泛红,纷纷道:“飘董!这些年多亏您照拂,荣门才能有今日!我们回哈城,定守好门户,绝不给您添麻烦!” 小朵端来几坛封存多年的老酒,递给王老吉:“师傅,这酒您带上,路上解乏。您年纪大了,别太操劳,记得按时吃药。” 王老吉接过酒坛,笑着点头:“好,好,都听你的。小丫头,往后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尘子这小子,有时候犟得很,你多担待。” 他转头看向我,神色郑重:“尘子,医毒之术我已倾囊相授,护家人的本事,你有了。但江湖险恶,商海浮沉,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躬身行礼:“弟子谨记师傅教诲。”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小院里,王老吉带着荣门兄弟,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回哈城的路。他们没有车马,只凭着一双脚,一步步走远,背影在落日的余晖里,渐渐凝成一道坚毅的剪影。 送走两位师傅,我站在空荡荡的庭院里,心中五味杂陈。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我低头看着掌心的纹路,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两位师傅远走,强敌虽暂灭,但暗处的隐患仍在。天佑和念念还小,小朵更是经不起任何风浪。云城的乡下山清水秀,远离尘嚣,是我的家乡,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翌日清晨,我亲自驱车,送小朵、天佑和念念前往云城。 车子一路驶离繁华的滨海城,朝着绿意盎然的乡下而去。小朵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轻声道:“尘子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天佑和念念的,你也要好好的。”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等我彻底扫清所有障碍,就来接你们回家。” 到了云城的住处,是一座雅致的小院,周围青山环绕,溪水潺潺。我早已安排好了二十名顶尖侍卫,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防护,就连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经过了仔细的检查。 “这些侍卫都是信得过的人,日夜轮守,不会有任何闪失。”我替小朵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又摸了摸天佑的头,最后抱起念念,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亲。 念念似懂非懂地抓着我的衣领,咿咿呀呀地叫着,小奶音软糯得让人心尖发颤。 孙天佑拉着我的衣角,眼眶红红的:“干爸,你一定要早点来接我们。” “乖。”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很快。” 离别时,小朵站在院门口,看着我驱车远去,身影单薄却挺拔。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车子驶回滨海城的路上,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把所有潜藏的势力,都给我挖出来。” “敢动我飘尘的家人,不管是谁,都得死!” 海风呼啸,卷起滔天巨浪。 滨海城的天,暗了下来。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四十六章 暗流崩裂 刀锋饮血 滨海城的海风裹着咸腥的寒气,卷过博雅苑顶层的落地窗。我指尖夹着一份刚传回来的加密文件,眼底的寒意比窗外的风更甚。山海口的亚历山大,那个顶着外资物流巨头名头的洋鬼子,果然不是孤身作乱。 文件里的证据链清晰得刺眼:他不仅和云城、海城的几位实权官员暗通款曲,用低价物流权和海外走私的奢侈品铺路,更借着“合作开发港口”的幌子,在云城的深山里藏了一处秘密兵工厂,生产的正是那种能对宗师级武者造成威胁的特制***。 “飘董,”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海城那边传来消息,和亚历山大勾结的副市长,昨天还以‘考察民生’的名义去了云城乡下,离夫人和孩子的住处,不到三十公里。” 我捏碎了指间的钢笔,墨汁溅在文件上,晕开一片狰狞的黑。“商战?”我冷笑一声,声音里淬着冰,“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通知下去,博雅苑AI部门启动‘天网’程序,全面监控亚历山大旗下所有产业的资金流向;物流部截断他在国内的所有运输线;还有,把他贿赂官员的证据,匿名送到省纪委的邮箱里。” “是!”助理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 我走到窗边,看着滨海城鳞次栉比的高楼。这场商战,从不是什么商业竞争,而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猎杀。亚历山大想借着官员的势力吞掉博雅苑的物流帝国,那些官员想借着洋鬼子的钱袋子往上爬,他们都忘了,我飘尘的东西,从来不是谁都能碰的。 而此时的云城乡下,雅致的小院外,青山隐隐,溪水潺潺,却早已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 夕阳刚坠下山头,最后一抹余晖还挂在树梢,二十名顶尖侍卫突然齐齐拔剑,剑锋直指院墙外的密林。他们的呼吸沉稳如钟,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我布下的天罗地网。 “什么人?”侍卫长低喝一声,声音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密林里没有回应,只有一阵诡异的风声掠过。下一秒,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出,速度快得突破了肉眼捕捉的极限,手里的弯刀闪着淬毒的寒光,直扑小院的院门。 “保护夫人和孩子!”侍卫长怒吼,二十名侍卫瞬间结成剑阵,剑光如瀑,将小院门口守得水泄不通。 刀剑相撞的脆响刺破了乡村的宁静。黑影的招式狠辣刁钻,招招致命,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侍卫们虽然都是顶尖好手,但对方的实力远超预期,不过片刻,就有三名侍卫倒在血泊里,弯刀划过的伤口处,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显然是中了剧毒。 小院里,小朵听到动静,一把抄起了床底的夺命追魂刀。这刀是我亲手为她锻造的,薄如蝉翼,削铁如泥,刀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能增幅武者的速度。她将天佑和念念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如霜,丝毫不见平日的温婉。 “娘亲,我怕。”念念被惊醒,小奶音里带着哭腔,紧紧抓着小朵的衣角。 “不怕。”小朵摸了摸她的头,声音轻柔却带着力量,“有娘亲在,没人能伤你们分毫。” 就在这时,院墙轰然倒塌,一道黑影冲破剑阵,直扑院内。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天佑和念念。 小朵的瞳孔骤然收缩,脚下一点,整个人如同鬼魅般飘了出去,夺命追魂刀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直劈黑影的面门。 黑影没想到一个女人竟有如此身手,仓促间举刀格挡。“叮”的一声脆响,黑影的弯刀直接被震飞,虎口崩裂,鲜血四溅。 “你是谁?”小朵冷声喝问,刀峰抵在黑影的喉咙上,气息凛冽如刀。 黑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里满是疯狂:“飘尘的女人,倒是有点本事。可惜,今天你们都得死!” 话音未落,又有两道黑影从废墟里窜出,夹击小朵。小朵的身形如同柳絮般飘忽不定,夺命追魂刀在她手里,仿佛活了过来,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向对方的要害。她的招式没有任何花架子,招招致命,正是我教她的搏杀之术。 院门外的厮杀越来越惨烈。侍卫们一个个倒下,他们的剑断了,就用拳头打;拳头废了,就用牙齿咬,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他们是我挑选的死士,任务就是保护我的家人,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退缩。 “夫人!快走!”侍卫长浑身是血,一条胳膊已经被砍断,却依旧死死抱着一个黑影的腿,“我们撑不住了!” 小朵眼角泛红,却没有回头。她知道,她不能走。她一走,天佑和念念就完了。 她猛地一声娇喝,体内的玄气骤然爆发,夺命追魂刀上符文大亮,一道凌厉的刀气破空而出,直接劈开了身前黑影的胸膛。 黑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发黑,化作一滩血水。 剩下的两道黑影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如此恐怖。 “一起上!杀了她!”其中一个黑影嘶吼着,再次扑了上来。 小朵深吸一口气,脚步变幻,身形快得如同鬼魅。刀光闪烁间,又是一道黑影倒地。 最后一个黑影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想跑?”小朵冷笑一声,手腕一抖,夺命追魂刀脱手而出,如同一道流光,直插黑影的后心。 黑影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小朵缓缓收回刀,转身看向院门口。二十名侍卫,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里,没有一个人活着。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依旧望着小院的方向,手里还紧握着断裂的剑。 夕阳彻底落下,夜色笼罩了整个小院。 小朵走到侍卫们的尸体旁,缓缓跪下,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 “尘子哥,”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们都是为了保护我们……” 天佑抱着念念,站在门口,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却没有哭出声。 就在这时,小朵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我的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按下了接听键。 “小朵,”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出事了吗?” 小朵看着满地的尸体,咬了咬嘴唇,声音平静得可怕:“没事,尘子哥。就是风有点大,吹倒了院墙。你那边……一切顺利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我冰冷的声音:“顺利。亚历山大和那些官员,很快就会知道,动我飘尘的家人,是什么下场。” 挂了电话,小朵抬头看向夜空。繁星点点,却掩不住无边的杀机。 她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四十七章 暗流崩裂 刀锋饮血(续) 挂了电话,小朵握着手机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看着满地侍卫的尸体,看着天佑强忍着恐惧、死死护着念念的模样,眼底的泪意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起身,将夺命追魂刀插回腰间的鞘中,快步走到院门口,蹲下身,轻轻合上一名侍卫圆睁的双眼。这些人,都是飘尘精挑细选出来的忠勇之士,他们本该在博雅苑安享尊荣,却为了守护她和孩子,把性命留在了这片青山绿水间。 “天佑,带念念回屋,把门窗锁好,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小朵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孙天佑用力点头,小小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他牵着念念的手,转身跑进屋里,“咔哒”一声锁死了房门。 小朵站起身,目光扫过院墙外的密林。那些黑影虽然被解决了,但她知道,这绝不是结束。能派出这种级别的死士,背后的势力定然不小,说不定,此刻还有更多的眼睛,正藏在暗处,盯着这座小院。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玄气缓缓运转。飘尘教她的医毒之术,此刻派上了用场。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几枚黑色的药丸,碾碎后,均匀地撒在院子的四周。这是化尸粉,能在半个时辰内,将尸体化为一滩清水,不留一丝痕迹,也能防住那些循着血腥味找来的追兵。 做完这一切,她才靠着门框,缓缓坐下。夜色渐浓,山风吹过,带来阵阵寒意,也带来了远处隐约的脚步声。 小朵的眼神一凛,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果然,没过多久,五道黑影就出现在院门口。他们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眉头微皱,为首的一人沉声道:“人呢?刚才的打斗声明明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老大,你闻,这院子里有股奇怪的味道。”一人捂着鼻子,低声道。 为首的黑影冷哼一声:“少废话!飘尘的老婆孩子肯定藏在里面,给我搜!” 五道黑影刚要踏进院门,小朵却如同鬼魅般窜了出来,夺命追魂刀划破夜色,直取为首之人的咽喉。 “小心!”为首之人惊呼一声,仓促间侧身躲避,刀锋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臭娘们,竟敢杀我们的人!”另一人怒吼着,挥刀砍向小朵。 小朵的身形飘忽不定,如同林间的飞燕,刀光闪烁间,招招不离对方的要害。她知道,自己的玄气不如飘尘浑厚,只能靠速度取胜。 “这女人的身法好诡异!” “一起上!杀了她!” 五道黑影瞬间将小朵围在中间,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小朵面不改色,手腕一抖,夺命追魂刀上的符文再次亮起。她猛地一声娇喝,玄气灌注刀身,一道凌厉的刀气破空而出,直接将一名黑影的刀震飞,紧接着,刀锋一转,刺穿了他的心脏。 黑影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剩下的四人见状,眼神更加凶狠。他们不再留手,招式越发狠辣,招招致命。 小朵渐渐落入下风,肩膀上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浸透了衣衫。她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念念的哭声,还有天佑的安抚声:“念念乖,别哭,干娘会没事的。” 小朵的心猛地一揪,一股力量从心底涌起。她不能输!她要是输了,天佑和念念就完了! 她猛地侧身,躲过一道致命的刀光,同时,左手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针,屈指一弹,银针如同流星般,射向为首黑影的眉心。 为首的黑影只觉眼前一花,再想躲避,已经晚了。银针精准地刺入他的眉心,他的身体僵住,双眼圆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三人见状,顿时慌了神。 “这女人还有暗器!” “撤!快撤!” 三人不敢再恋战,转身就想往密林里跑。 “想跑?”小朵冷笑一声,脚步轻点,追了上去。她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般缠上一人,夺命追魂刀一挥,那人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另外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了。 小朵却没有再追,她知道,穷寇莫追,而且,她的玄气已经消耗殆尽,肩膀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她缓缓走回院子,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再次取出化尸粉撒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撑着刀,缓缓站起身,朝着屋里走去。 刚走到门口,房门就被打开,孙天佑带着念念跑了出来,看着小朵肩膀上的伤,眼眶通红:“干娘,你受伤了!” 小朵摸了摸他的头,勉强笑了笑:“没事,一点小伤。” 她走进屋里,找了些伤药,给自己包扎伤口。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还是飘尘的电话。 小朵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小朵,”飘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已经查到了,那些死士是亚历山大派来的,他和云城的副市长勾结,想要用你和孩子来威胁我。我已经让省纪委的人动手了,那个副市长很快就会被双规,亚历山大的产业也已经被全面查封。我现在正在往云城赶,最多三个小时,就能到你那里。” 小朵听着飘尘的声音,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尘子哥……侍卫们都死了……他们都为了保护我们,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飘尘冰冷刺骨的声音,那声音里的杀意,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我知道了。小朵,你等着我,我会让所有伤害过你们的人,血债血偿!” 挂了电话,小朵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知道,飘尘来了,这场风暴,就要结束了。 而那些敢动她和孩子的人,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四十八章 商海翻波逢生机 稚子入园启新程 挂了我的电话,小朵指尖的颤抖终于止不住蔓延开来。她靠着门板,听着屋里天佑低声哄着念念的声音,眼眶里的温热迟迟未落——那些倒在血泊里的侍卫,是博雅苑最忠勇的盾,如今却连尸骨都化作了山间的一捧清水,连块墓碑都立不得。 而此时的博雅苑集团总部,早已是风雨飘摇。 亚历山大暗中勾结云城市副市长,以一纸莫须有的“偷税漏税”举报信,撬动了工商、税务数十名稽查人员,将集团围得水泄不通。各大门店被强制停业整顿,合作商连夜撕毁合同,股价更是断崖式暴跌,短短三日,市值蒸发超百亿。董事会的元老们乱作一团,有人主张低价抛售资产以求自保,有人甚至暗中和亚历山大派来的说客接触,妄图出卖集团换取后路。 代理总裁的办公室里,副总林文山急得满头大汗,将一沓沓文件拍在桌上:“夫人,再这么下去,博雅苑真的要完了!那些老东西一个个见风使舵,根本靠不住啊!” 小朵裹着带伤的手臂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围堵的记者和抗议的股民,眸色沉如寒潭。她刚从青山小院赶回云城,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尽,此刻却要直面这盘乱棋。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她想:尘子哥正在处理亚历山大的残余势力,她不能让他分心——博雅苑是他一手打下的江山,绝不能毁在这群蛀虫手里。 “通知下去,半小时后召开紧急董事会议。”小朵的声音清冷如冰,“另外,把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税务凭证全部整理出来,我要最详细的那份。” 林文山愣了愣,看着小朵笃定的眼神,竟莫名安下心来。他匆匆应下,转身去安排。 董事会议上,唇枪舌剑几乎要掀翻屋顶。一个头发花白的董事拍着桌子叫嚣:“飘尘不在,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经营?赶紧把决策权交出来,不然我们联名罢免你!” 小朵缓缓起身,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甩在会议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各位不妨看看,”她指着文件上的明细,“所谓的偷税漏税,不过是亚历山大伪造的账目。至于合作商解约——”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我已经联系了海外的李氏财团,他们愿意注资五十亿,控股百分之三十,条件是保留博雅苑的品牌和核心团队。” 李氏财团? 满座皆惊!那可是全球顶尖的资本巨头,连亚历山大的靠山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众人面面相觑,那花白头发的董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嗫嚅着说不出话。 小朵冷笑一声,她哪里有什么李氏财团的人脉?不过是昨夜给尘子哥的老友——李氏财团的掌舵人李老爷子打了个电话。李老爷子念着当年飘尘的救命之恩,二话不说就应下了注资的事,甚至连夜派了律师团队赶来云城。 “还有,”小朵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些暗中勾结外敌的人,我已经掌握了证据。现在主动辞职,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执迷不悟,就等着和亚历山大一起,蹲进监狱里后悔吧!” 这话一出,几个心虚的董事顿时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一场席卷博雅苑的商业危机,竟被小朵以雷霆手段,硬生生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风波平息后的第七天,我终于赶回了云城。 我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正撞见小朵蹲在客厅的地毯上,和天佑、念念一起,挑选着幼儿园的招生简章。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肩膀上的伤口还缠着纱布,却已经能自如活动。 我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小朵,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辛苦你了。” 小朵回头看着我,眼底的疲惫被笑意取代:“回来就好。你看,我和孩子们挑了云城最好的星光国际幼儿园,双语教学,还有专门的安保团队,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了。” 天佑听到声音,立刻举着手里的简章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干爹!我要和念念一起上这个幼儿园!老师说,那里有超大的滑滑梯,还有机器人课,比这里乡下好!” 念念也怯生生地拉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爹地,念念要和哥哥一起,还要……还要爹地和娘亲送我们上学。” 我看着两个孩子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笑意盈盈的小朵,连日来的戾气尽数消散。我弯腰抱起念念,又揉了揉天佑的头,沉声道:“好。明天,爹地和你们娘亲一起送你们去报名。”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我牵着天佑,小朵抱着念念,一家四口的身影出现在星光国际幼儿园的门口。门口的保安看到飘尘,顿时瞳孔骤缩——这可是那位跺跺脚就能让云城震三震的大人物!他连忙恭敬地迎上来,却被我抬手止住。 “不用声张,”我的声音温和,“我们只是来送孩子报名的普通家长。” 幼儿园的园长早已得到消息,却也识趣地没有大张旗鼓,只是亲自带着我们参观园区。天佑像个小大人一样,拉着念念的手,兴奋地指着远处的游乐设施叽叽喳喳。小朵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握紧着小朵的手,指尖相触,暖意流淌。 此刻我知道,这场风波虽然平息,但暗处的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可那又如何?只要我还在,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以我和小朵的身手,就没有人能伤得了我们分毫。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属于我们的安宁时光,才刚刚开始。 第四十九章 稚子园内显锋芒 枭雄末路血偿命 星光国际幼儿园的教室里,彩色的气球和卡通贴纸挂满墙壁,空气中飘着奶油蛋糕的甜香。天佑牵着念念的手,站在教室门口,小脸上没有半分怯意,反倒像个小卫士般,将妹妹护在身后。 “小朋友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两位新同学,孙天佑和孙念安,大家掌声欢迎!”扎着羊角辫的李老师笑着拍手,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清脆的掌声。 “是飘念安!”小朵连忙纠正李老师的话。 几个调皮的小男孩凑了过来,围着念念打转,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胖墩伸手就要去扯念念的蝴蝶结:“这小丫头长得真好看,蝴蝶结给我玩呗!” 念念吓得往天佑身后缩了缩,眼眶微微泛红。 天佑眉头一皱,伸手拨开小胖墩的手,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不许欺负我妹妹。” 小胖墩被推得一个趔趄,顿时不乐意了,叉着腰嚷嚷:“你敢推我?我爸是园长!我让你滚出幼儿园!” 这话一出,周围的小朋友都安静下来,连李老师都愣了愣——这小胖墩是园长的孙子,平日里在幼儿园横着走,没人敢惹。 天佑却丝毫不怕,他挺直小身板,冷冷道:“园长爷爷说了,幼儿园是大家的,不是你家的。而且,欺负女孩子的不是好孩子。况且,我干爹可是大人物,你爸见到我干爹都要下跪……” 小胖墩见天佑敢顶嘴,顿时恼羞成怒,听说自己做园长的老爸见了天伍的干爹地也要下跪,心中更是不服,扬起小拳头就往天佑脸上砸。 天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同时小手快如闪电,抓住小胖墩的手腕轻轻一拧。小胖墩只觉手腕一阵酸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我爸!我要让我爷爷开除你!” 李老师连忙上前拉开两人,刚想开口劝,教室门却被推开了。 老园长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管家及两名打手。我与小朵正在幼儿园花园转悠,本想离开,却不放心,在窗外看了好一会儿,见老园长来了,也就跟了上去。 管家连忙引见。老园长对我和小朵甚是恭敬:“飘董,夫人亲临敝园指导,辛苦了。” 打过招呼,简单地聊着往前走。 小胖墩见了靠山,哭得更凶了,扑到老园长怀里告状:“爷爷!他欺负我!还拧我手腕!你快把他赶走!” 老园长板着脸看向天佑,却见天佑不卑不亢地开口:“园长爷爷,是他先欺负我妹妹,还要抢她的蝴蝶结。我只是自卫。” 念念也从天佑身后探出头,小声道:“爷爷,哥哥没有欺负人。” 园长愣了愣,低头看向小胖墩红肿的手腕,又看了看天佑那双清澈却带着坚毅的眼睛,心里顿时有了数。他平日里最疼这个孙子,却也最清楚他的顽劣。 老园长问:“这是谁家的孩子?” 李老师连忙催步上前:“老园长,这是飘董和夫人的两孩子,天佑和念安。” 听说是我的孩子,老园长立马陪笑。 我走上前,拍了拍天佑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严:“男子汉保护妹妹没错,但动手不是最好的办法。下次可以告诉老师,知道吗?” 天佑点了点头:“知道了,干爹。” 园长见状,脸上的怒色早已散去,叹了口气,对着小胖墩道:“你这孩子,又胡闹!快给人家道歉!” 小胖墩很不情愿:“爷爷,为什么?” “为什么?这是飘董的孩子,谁给你的胆量得罪他?”老园长要发恼了,连忙向我道歉。 此时胖墩感到事态严重了,才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天佑大方地摆摆手:“没关系,以后不欺负人就好了。” 一场小风波就此平息。我和小朵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胆识和分寸,将来定有大出息。我向老园长表示,博雅苑集团公司愿意向幼儿园捐资500元,老园长听了,笑到合不拢嘴。 ……云城郊外,一处废弃的工厂里,却是一片死寂。 亚历山大被铁链锁在铁椅上,浑身是伤,狼狈不堪。他的眼睛血红,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我,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飘尘!你放了我!我爸是国际财团的董事长!他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爸?他自身都难保了。我不仅查封了你在云城的所有产业,还把你这些年走私贩毒,妄图窃取我集团公司AI“天穹”技术、勾结官员的证据,送到了国际刑警手里。现在,他应该已经在逃亡的路上了吧。” 亚历山大的脸色瞬间惨白,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刺骨,“你动我的产业,我可以忍。但你不该动我的家人,不该让那些忠勇的侍卫枉死,不该让小朵和孩子受惊吓。” 我的话音落下,身后的黑衣保镖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支针管。 亚历山大看到针管,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嘶吼:“你要干什么?!飘尘!你不能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那些倒在青山小院的侍卫,闪过小朵肩膀上的伤口,闪过天佑和念念惊恐的眼神。再睁眼时,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杀意。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我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寒意,“这是你亲手研制的毒药,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腐烂。你不是喜欢用毒害人吗?今天,就让你尝尝自己的滋味。” 保镖毫不犹豫地将针管里的液体,注入了亚历山大的静脉。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亚历山大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他在地上翻滚着,哀嚎着,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彻底没了气息。 我转过身,不再看那具丑陋的尸体,对着保镖冷声道:“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飘董。” 走出废弃工厂,阳光洒在我身上,驱散了满身的戾气。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小朵的电话,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小朵,事情办完了。我现在去幼儿园接你们,晚上带孩子们去吃他们最爱的海鲜大餐。” 电话那头传来小朵轻快的笑声,还有天佑和念念的欢呼。 我抬头看向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正好。 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阴霾,终于被彻底驱散。 从今往后,云城再无风波,我的家人,将永远被护在这片安宁的阳光下。 第五十章 暗流涌动 真假沉浮 亚历山大的尸体被处理得无影无踪,废弃工厂的血腥味很快被郊外的狂风卷走,仿佛从未有过一场生死较量。但飘尘不知道,亚历山大的父亲在逃亡前,早已将一部分核心资产和人脉,托付给了一个名为“玉面佛”的神秘人。 此人姓柳,名随风,面上总是挂着春风般的笑容,待人接物温和谦逊,行事却如毒蛇吐信,擅长在谈笑间布下天罗地网。柳随风接手亚历山大的烂摊子后,并未急于找我复仇,反而盯上了博雅苑集团的命门——正在研发的“天穹”AI升级版。 他先是通过海外空壳公司,高价收购了博雅苑的几个上游原材料供应商,随后突然断供,导致集团旗下的智能工厂全面停工。紧接着,他又暗中联络博雅苑的竞争对手,散布虚假消息,称“天穹”技术存在致命漏洞,已被多国禁用。 一时间,博雅苑的股价断崖式下跌,合作商纷纷要求解约赔偿,银行更是收紧贷款,催缴巨额欠款。柳随风甚至动用手段,让几家核心子公司的高管携款叛逃。短短半个月,博雅苑从云城商界的顶梁柱,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几乎枯竭,濒临破产。 消息传开,昔日那些围着我称兄道弟的商界朋友,瞬间变脸。有的主动打电话来“划清界限”,言语间满是嫌弃;有的甚至落井下石,在媒体上公开指责我因“野心太大,咎由自取”;还有的悄悄派人收购博雅苑的廉价股份,妄图趁火打劫。 我看着手机里一连串的拒接来电和冷嘲热讽的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早已看穿这些人的嘴脸,索性顺水推舟,对外宣布博雅苑正式破产清算,我自己则变卖了名下所有非核心资产,带着小朵和孩子们搬到了一处老旧的居民楼里,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我要的,就是让这些趋炎附势的家伙,彻底暴露在阳光下,也好为日后的清算,记下一笔笔清清楚楚的账。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佑和念安的幼儿园生涯也走到了尽头,即将升入小学。幼儿园为毕业班举办了一场“星光毕业典礼”,要求每个孩子都要准备一个节目,还会评选出“最佳星光宝贝”,获奖者能直接保送进云城最好的公立小学。 天佑和念安准备了一个兄妹合唱的节目,两人每天放学回家都认真排练,小脸上满是期待。可谁也没想到,就在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怪事发生了。 负责节目审核的老师突然找到天佑,皱着眉头说:“天佑啊,你的节目被取消了。” 天佑一愣,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为什么?老师,我们排练了好久。” 老师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有些闪躲:“是……是园长的意思。说你家现在的情况,不太适合参加这种活动,免得影响其他小朋友。” 天佑瞬间明白了。自从干爹“破产”后,幼儿园里的一些老师和小朋友看他的眼神,就变了味。那个曾经被他教训过的小胖墩,更是天天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嘴里念叨着“穷光蛋,滚出去”。 天佑握紧小拳头,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意,但还是忍住了,只是低声问:“那念安呢?她也不能参加了吗?” “念安可以,但前提是,她必须和你分开,换一个搭档。”老师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天佑的心里。 这时,念念从教室门口跑过来,听到老师的话,小丫头立刻跑到天佑身边,紧紧牵着他的手,仰着小脸对老师说:“我不要换搭档!我要和哥哥一起表演!不然,我就不参加毕业典礼了!” 老师看着这对倔强的兄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哪里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柳随风的暗中授意。他要让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里受尽委屈及打击,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而此刻,站在教学楼拐角处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我的眼神越来越冷,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柳随风,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家伙…… 我要让他们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接着会是雷霆反击 风云再起。 蛰伏的日子里,我从未停止布局。那些看似被变卖的“非核心资产”,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真正的根基——海外匿名账户里的千亿神秘财富,早已被我悄然激活,化作一柄藏于暗处的利刃。 时机已到,当我一声令下,这笔足以搅动云城商界的资金,如同汹涌的暗流,瞬间涌入资本市场。目标直指那些昔日称兄道弟、如今落井下石的合作商。 我先是让操盘手暗中吸筹,在这些公司股价虚高时,突然砸下巨额空单;紧接着,放出这些公司偷税漏税、产品造假的实锤证据,引发市场恐慌性抛售。短短三日,曾经风光无限的几家企业,股价断崖式暴跌,资金链彻底断裂,只能在破产的边缘苦苦挣扎。 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老板,此刻哭爹喊娘地找上门,跪求我放过一马,却连我的面都见不到。只收到一份冰冷的邮件,上面只有一句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解决了这些跳梁小丑,我的目光,终于锁定了真正的对手——柳随风。 夜色深沉,老旧居民楼的阳台上,我运筹帷幄,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轻松地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加密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雄浑如钟鼎的声音,带着北疆特有的风沙气息:“尘小子,何事?” “师傅,云城有宵小作祟,扰我家人安宁,弟子请您出山。”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梅追风,北疆镇守使,一手“追风剑法”冠绝天下,麾下侍卫二十多人更是个个以一当十,镇守边疆数十年,令外敌不敢越雷池一步。听了我的电话,师傅当即沉声道:“好!三日之内,我会带侍卫精锐南下!定叫那宵小,有来无回!”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带着几分江湖气:“小尘子,是不是又想讨我老头子的酒喝了?” 说话的是王老吉,小朵的师傅,一手“千手毒经”出神入化,更擅长追踪隐匿,江湖人称“毒医圣手”。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王老,柳随风那厮,手段阴毒,怕是少不了要麻烦您的毒术,还有您荣门下的众弟子。” “柳随风?玉面佛?”王老吉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瞬间变得凝重,“那老小子,当年在西南作恶,被我废掉一条胳膊,没想到还敢出来蹦跶。放心!我这就召集荣门弟子,随梅老鬼一同南下,定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挂了电话,我掐灭烟头,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却掩不住即将到来的风雨。 柳随风,你布下的天罗地网,在我眼中,不过是儿戏。你想让我跌入泥潭,我便要让你,连同你背后的一切,彻底埋葬! 而此刻,星光国际幼儿园的园长办公室里,柳随风正端着一杯红酒,听着下属汇报天佑兄妹被取消节目资格的消息,脸上露出一抹阴柔的笑容。 “飘尘啊飘尘,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我要一点点毁掉你在乎的一切,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随风浑然不知,一场席卷而来的雷霆风暴,已经悄然锁定了他。 三日之后,云城郊外,柳随风的秘密据点外。 梅追风一袭青衫,手持长剑,身后荣门弟子肃立如松,剑气凛冽;王老吉一身布衣,腰间挂着药囊,门下弟子隐于暗处,眼神锐利如鹰。 而据点之内,柳随风还在做着吞并博雅苑的美梦。 直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据点的大门被轰然撞开。 梅追风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柳随风,拿命来!” 巨响震得整座据点簌簌发抖,烟尘弥漫中,梅追风青衫猎猎,长剑出鞘的寒光劈开昏暗,手下侍卫个个如猛虎下山,直扑柳随风布下的暗桩。 “杀!” 震耳的呼喝声里,柳随风的人马仓促应战。可这群靠着阴谋诡计逞凶的乌合之众,哪里是北疆铁血精锐的对手?梅追风的侍卫们出手狠辣果决,拳风带着破空之声,剑影掠过便是一片惨叫,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据点里已是尸横遍地,那些所谓的“神秘力量”,尽数被歼灭,连一丝反扑的余地都没有。 柳随风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飘尘竟能调来如此强悍的战力。眼看大势已去,他咬牙抓起身旁的军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色阴鸷的瘦高男人,又拽住躲在桌下、吓得花容失色的小情人,三人猫着腰,直奔据点后方的密道。 “柳先生!密道只能容一人勉强通过,我们……”军师急得声音发颤,身后的厮杀声越来越近。 “少废话!”柳随风双目赤红,一把将军师推在前面开路,“想活命就给我快点!” 小情人吓得浑身发软,被柳随风拽着胳膊踉跄前行,哭腔都破了音:“柳哥,我们真的能逃出去吗?飘尘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闭嘴!”柳随风厉声呵斥,眼底却藏不住浓浓的恐惧。他知道,这次栽了个大跟头,不仅没能搞垮飘尘,反而把自己的家底赔了个精光。 密道狭窄湿滑,三人跌跌撞撞往前冲,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梅追风的声音穿透墙壁,带着刺骨的寒意:“柳随风,留下命来!” 柳随风心胆俱裂,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随身携带的信号弹狠狠砸向密道深处。“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密道的出口瞬间被坍塌的石块堵死。 “走!”柳随风拽着两人,从密道另一头的破洞钻了出去,慌不择路地冲进了茫茫夜色里。 梅追风带着侍卫们追到密道口,看着被堵死的通道,眉头紧锁。他俯身查看,指尖捻起一点残留的火药,冷哼一声:“算这老狐狸跑得快!” 王老吉缓步走来,药囊里飘出淡淡的药香,他瞥了眼坍塌的洞口,捻着胡须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柳随风这厮的底细,我多少知道一些,他逃不远的。” 夜色中,我的身影缓缓出现。我望着柳随风逃走的方向,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冽。 “跑?”我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倒要看看,他能跑到哪里去。” 这场游戏,还没结束。下一步我要引蛇出洞,然后布下天罗地网…… 第五十一章:雷霆再起 三界风云。 雷霆再起 三界风云。 夜色如墨,我站在密道坍塌的废墟前,指尖的烟雾袅袅升起,与夜色融为一体。梅追风收剑入鞘,剑穗上的寒光还未散去:“尘小子,要不要派人追?”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用。柳随风这条毒蛇,我要亲手把他从洞里揪出来。” 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海外操盘手的紧急来电,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老板!东南亚那边的几家龙头企业,被我们的千亿资金精准狙击,股价已经崩了!现在整个东南亚的智能科技市场,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我眸色一沉。柳随风当初断我博雅苑的原材料供应,就是勾结了东南亚的几个供应商。如今,我要让这些人知道,背靠柳随风,不过是背靠一座随时会塌的坟墓。 “通知下去,”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启动‘天穹’AI的东南亚专属版本,全面接管那些企业的智能生产线。记住,我要的不是吞并,是让他们跪着求我合作。” 挂了电话,王老吉凑过来,闻了闻我指尖的烟味,咧嘴一笑:“你小子,这步棋走得够狠。不过,我倒是好奇,那‘天穹’AI,真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博雅苑的技术总监,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老板!不好了!‘天穹’AI的核心程序,正在受到一股未知的信号干扰!我们的防火墙被击穿了,数据正在流失!” “未知信号?”我眉头紧锁。博雅苑的防火墙,是我亲自设计的,连全球顶尖的黑客都攻不破,怎么会突然被击穿? 技术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检测到,这股信号不是来自地球!它的频率很诡异,像是……像是外星球的电磁波!” 外星球? 我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念头,荒诞却又让人心头发紧。我挥了挥手,沉声道:“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程序,切断‘天穹’与外网的连接。另外,把所有干扰数据备份,我亲自来查。” 挂了电话,梅追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尘小子,这事儿不简单啊。柳随风的背后,难道还有……” “不好说。”我打断师傅的话,目光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地球。这场商战,似乎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范畴。 而与此同时,云城第一小学的校门口,正上演着一场让小朵怒不可遏的闹剧。 放学铃声刚响,天佑和念安手牵着手走出校门,刚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就被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堵了个正着。为首的,正是当初在幼儿园耀武扬威的小胖墩——他爸是柳随风的远房亲戚,自从柳随风“得势”,这小子就越发嚣张。 “哟,这不是破产老板的儿子女儿吗?”小胖墩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听说你们家以前很有钱?现在还不是穷光蛋!” 几个跟班立刻起哄:“穷光蛋!滚出我们学校!” 念安吓得往天佑身后躲,小脸上满是委屈。天佑却握紧了拳头,小小的身躯站得笔直,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意:“让开。” “不让又怎样?”小胖墩伸手就去推天佑,“我告诉你,我爸说了,你爸就是个废物!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天佑被推得一个趔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想起爸爸教过的防身术,正准备出手,却听到一声愤怒的呵斥:“住手!” 小朵快步冲了过来,一把将天佑和念安护在身后。她看着小胖墩,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就学会欺负人?” 小胖墩见是个女人,更加嚣张:“我爸是柳氏集团的高管!你敢惹我?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们赶出云城!” “柳氏集团?”小朵冷笑一声。柳随风的产业,如今已是风中残烛,这小子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拿出手机:“行,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问问他是怎么教孩子的!” 小胖墩顿时慌了神。他爸早就因为柳随风的倒台,被公司开除了,哪里还有什么柳氏集团的高管?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几个跟班也吓得往后退。 小朵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眼神冰冷:“滚!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我孩子,我饶不了你们!” 小胖墩一行人落荒而逃。念安扑进小朵怀里,委屈地哭了:“妈妈,他们说爸爸是废物……” 天佑也红了眼眶,却强忍着没哭:“干妈,我没有给干爸丢脸。” 小朵心疼地摸着两个孩子的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抬头望向天空,心里暗暗发誓:谁敢动我的孩子,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而这场风波,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开胃小菜。 三天后,东南亚的商贸战场上,已是硝烟弥漫。 博雅苑的“天穹”AI,虽然受到了外星信号的干扰,但在我亲自调试后,依旧展现出了恐怖的实力。那些曾经依附柳随风的东南亚企业,如今一个个跪在谈判桌上,乞求博雅苑的合作。 “飘总,我们愿意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让出来!只求您能放过我们!”一个东南亚的企业老板,哭丧着脸说道。 我坐在谈判桌的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百分之五十?不够。我要的,是你们整个公司的控制权。” “这……”老板脸色煞白。 我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看看吧。你们偷税漏税的证据,我这里多得是。要么,乖乖听话;要么,等着牢底坐穿。” 老板颤抖着手拿起文件,看了几眼,顿时瘫软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技术总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老板!不好了!‘天穹’AI的干扰信号越来越强了!我们检测到,这股信号来自距离地球三光年的一颗未知星球!而且,它正在试图篡改‘天穹’的核心程序!” 我猛地站起身,眸色凝重。外星文明?他们为什么要干扰“天穹”? 还没等我想明白,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小朵,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尘子哥,天佑和念安又被欺负了!这次,小胖墩找人把天佑的课本撕了,还把念安的书包扔进了垃圾桶!” 我周身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柳随风的余孽,外星文明的干扰,还有这些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 我缓缓握紧了拳头,骨节咯吱作响。 很好。 既然你们都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东南亚的商战,我要让博雅苑成为真正的霸主;校园里的欺凌,我要让那些施暴者付出惨痛的代价;而来自外星球的干扰…… 我抬头望向星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外星文明,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要让天穹破界 雷霆涤恶。 深夜的博雅苑技术研发中心,灯火通明如白昼。 “天穹”AI的核心服务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疯狂翻涌,红蓝色的警告弹窗密密麻麻,却又在瞬间被一道金色的代码洪流吞噬。来自三光年外的未知信号,如同蛮横的入侵者,携着星际的冰冷与诡谲,一次次撞击着“天穹”的防御壁垒。我站在主控台前,指尖飞速敲击键盘,眼底闪烁着骇人的精光——这不是单纯的干扰,是一场跨越星宇的技术博弈。 “天穹”的自主学习程序被彻底激活,那些外星信号里蕴含的陌生算法、维度逻辑,竟被它强行拆解、吸收、重构。当最后一道外星干扰波如同潮水般退去时,服务器的嗡鸣骤然变得沉稳悠长,屏幕上的数据流化作一片璀璨的金色星云。技术总监瘫坐在椅子上,满脸震撼地看着监测面板:“老板……‘天穹’的运算速度提升了十倍!它甚至破译了那道外星信号的底层逻辑,还反向追踪到了信号源的大致方位!” 我看着主控屏上跳动的金色代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这场殊死搏斗,非但没有摧毁“天穹”,反而让它脱胎换骨,触碰到了星际文明的门槛。 同一时间,城郊一处隐蔽的地下窝点里,却是一片鬼哭狼嚎。 柳随风背后的势力——代号“暗影”的神秘组织,正急红了眼。他们截获了博雅苑与外星信号博弈的碎片信息,妄图抢在“天穹”之前与外星文明建立联系,妄图窃取星际技术,反手将博雅苑和我彻底踩在脚下。 窝点内,数十台超级计算机高速运转,一群顶尖黑客十指翻飞,试图破解外星信号的加密协议。他们甚至动用了从黑市高价买来的军用级AI黑客程序,叫嚣着要“撬开星际文明的大门”。可他们哪里知道,与外星文明的对话,从来不是靠蛮力就能实现的。 就在他们自以为捕捉到一丝外星信号的尾巴,准备强行接入的瞬间,一股无形的能量波顺着信号源反噬而来。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窝点的死寂,屏幕上的画面瞬间扭曲成乱码,紧接着,所有计算机的硬盘发出“滋滋”的烧焦声,那些引以为傲的AI搜索、AI黑客程序,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彻底摧毁。 “不——!”暗影组织的头目看着冒烟的服务器,发出绝望的嘶吼。技不如人,便是这般下场。他们不仅没能触碰到外星文明的衣角,反而赔上了所有的技术家底,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了。 而云城第一小学的校门口,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大快人心的好戏。 自从天佑和念安接连遭遇欺凌,小朵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查清了盘踞在学校周边的黑恶势力——正是柳随风残存的余党,靠着敲诈勒索学生、收取保护费苟延残喘,小胖墩那群孩子,不过是他们放在明面上的棋子。 这天放学,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又堵在校门口,伸手拦住一个低年级的小学生,嘴里骂骂咧咧地索要保护费。小朵恰好来接孩子,见状眼神一冷,快步上前挡在小学生身前。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孩子,你们还要脸吗?”小朵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黄毛混混们先是一愣,随即嗤笑起来:“哪来的臭娘们,敢管老子的闲事?滚远点!” 话音未落,小朵已经动了手。她师从王老吉,不仅学得一手精湛的毒术,拳脚功夫也半点不弱,她的夺命追魂手更是快得像鬼魅。只见她侧身躲过一个混混的拳头,手肘狠狠撞在对方的肋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砰!”“哎哟!” 惨叫声此起彼伏。小朵下手极有分寸,专挑那些疼得钻心却不伤筋骨的地方打。她一边打,一边厉声喝道:“我丈夫是飘尘!你们这些柳随风的余孽,还敢在云城作威作福?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飘尘?!”混混们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嚣张的气焰,一个个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周围的家长和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天佑和念安冲到小朵身边,仰着小脸,眼里满是崇拜:“干妈好厉害!”,小念安更是扑进小朵怀里:“妈妈,你真伟大!” 小朵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眼底却依旧带着一丝冷意。柳随风的余孽,校园周边的黑恶势力,一个都跑不掉。 而我站在研发中心的落地窗前,看着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听着耳边传来的一个个好消息——“天穹”升级完成、暗影组织技术基地覆灭、小朵教训了校边混混。 我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星空一饮而尽。 柳随风,暗影组织,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 游戏,才真正进入了下半场。 第五十二章 雷霆裂空 稚子惊魂 我和妻子小朵收养前妻梦澜的儿子孙天佑今年10岁了,而我和小朵的小宝贝飘念安也9岁了……博雅苑集团公司在商贸界一帆风顺时,我们不单有了“云城快递博雅苑公司”更有了涉及工商,渔业,矿产,Al技术,太空探索……等众多分布在海城,风城,滨城的分公司。此时,忌恨我们的国内同行及外国资本更是虎视眈眈,一天,孙天佐和念安在放学路上被一股不明身份之人劫走,保护两孩子的侍卫全阵亡… 晨曦刺破夜幕,将博雅苑总部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金红。 我站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得指腹微微发疼,却浑然不觉。办公桌上摊开的报表,密密麻麻写满了博雅苑的疆域扩张——云城快递的物流网络已经覆盖三省,海城的渔业基地产出的深海食材专供顶级酒店,风城的矿产公司握着稀有金属的开采权,滨城的太空探索实验室更是传来了载人火箭雏形搭建完成的捷报。AI技术“天穹”经过星际信号的淬炼,已然成为横跨商战、科研的无冕之王。 可再耀眼的荣光,也暖不透此刻冰冷的心脏。 手机屏幕亮着小朵发来的信息,短短几行字,却字字泣血:“念安救回来了,受了惊吓,天佑……失踪了。” “哐当——” 手中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起,划破了裤脚,渗出血丝。梅追风闻声推门而入,看到满地狼藉,又瞥见我惨白的脸色,心头一沉:“尘小子,出什么事了?” 我缓缓转过身,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天佑和念安放学路上被劫了,保护他们的侍卫,全死了。” “什么?!”梅追风瞳孔骤缩,剑穗无风自动,“是柳随风?还是暗影组织的余孽?” “都不是。”王老吉叼着烟斗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我派去的荣门弟子查过现场,那些侍卫的伤口很诡异——既不是刀剑伤,也不是枪伤,倒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震碎了五脏六腑。而且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指纹,只有一股淡淡的、从未闻过的腥甜气味。” 我的拳头死死攥紧,骨节泛白。保护天佑和念安的侍卫,都是精挑细选的顶尖高手,其中不乏退役的特种兵和江湖上的好手,竟然被人悄无声息地全部灭口,对方的实力,恐怖得超乎想象。 “念安呢?她怎么样?”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问道。 “念安被救回来的时候,吓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哭,嘴里反复念叨着‘黑色的大鸟’‘抓走哥哥’。”王老吉叹了口气,“小朵正在陪着她,已经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 黑色的大鸟? 我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柳随风的势力早已被连根拔起,暗影组织更是成了没牙的老虎,国内那些虎视眈眈的同行,就算有胆子动我的孩子,也绝不敢用如此诡异的手段。 难道……和那股外星信号有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滨城太空探索实验室的负责人,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慌:“老板!不好了!我们监测到,一颗未知的陨石正朝着地球飞来,速度极快,而且……它的飞行轨迹,竟然是朝着云城的方向!” 我心头一震:“陨石的体积有多大?预计撞击时间?” “体积很小,只有篮球大小,但它的能量反应却极其强烈,相当于十颗***!预计撞击时间……还有十二个小时!”负责人的声音都在发抖,“更可怕的是,我们发现这颗陨石不是自然形成的,它的表面有明显的人工雕琢痕迹!” 人工雕琢? 我倒吸一口凉气。外星信号、诡异的袭击、人工陨石……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幕后黑手——那个来自三光年外的未知文明。 他们抓走天佑,是为了什么?要挟我?还是想通过一个孩子,研究人类的弱点? “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防御预案,通知军方,请求协助拦截陨石。”我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让‘天穹’立刻分析那颗陨石的能量结构,找出它的弱点。” 挂了电话,我看向梅追风:“师傅,麻烦你走一趟云城第一小学,查一查那天放学路上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放心。”梅追风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剑鞘上的寒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凛冽。 王老吉拍了拍我的肩膀:“尘小子,别慌。天佑这孩子,从小就机灵,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去召集荣门所有弟子,地毯式搜索云城的每一个角落,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天佑找出来。” 我看着两位长辈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国内的同行也好,外国的资本也罢,甚至是那来自星际的未知文明,谁敢动我的孩子,我便要谁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小朵抱着念安走了进来。念安的小脸苍白,眼眶红肿,看到我,立刻伸出小手,哽咽道:“爸爸……哥哥……哥哥被黑色的大鸟抓走了……” 我走上前,轻轻将母女俩拥入怀中,鼻尖发酸。小朵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却依旧强忍着泪水:“尘子哥,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去查了,柳随风的余党,还有那些曾经被我们打压过的对手,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抚摸着念安柔软的头发,声音低沉却坚定:“不止他们。这一次,我们的对手,可能来自星空。但不管对手是谁,我都要把天佑带回来。” 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为未知。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的合成:“飘尘,想要你的儿子,就用‘天穹’来换。十二个小时后,陨石撞击云城之前,带着‘天穹’的核心程序,到云城郊外的废弃工厂。记住,只许你一个人来。否则,你永远都见不到你的儿子了。” 电话被猛地挂断,只剩下一阵忙音。 我缓缓放下手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用“天穹”换天佑?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他们低估了我飘尘的手段,更低估了一个父亲,为了救回儿子,所能爆发出的力量。 我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却仿佛有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十二个小时。 一场关乎儿子性命、关乎人类命运的博弈,即将拉开帷幕。 “天穹”的核心程序,是我耗费数年心血铸就的心血,更是博雅苑立足的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可电话那头冰冷的机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是掐住了我七寸的威胁——拿天穹换天佑,没得商量。 小朵听得分明,指尖瞬间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尘子哥,不能给!天穹一旦交出去,不只是博雅苑会万劫不复,那些依附我们的企业、几十万员工,都会跟着遭殃!天佑……天佑他那么机灵,一定能撑到我们找到他!” 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可天佑是孙逸与梦澜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喊我一声干爹,我便护他一世周全。外星文明也好,魑魅魍魉也罢,想拿我儿子要挟我,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我抬手按住小朵的肩膀,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衫传过去,声音沉定如磐石:“放心,我有分寸。天穹的核心程序,他们拿不走。但天佑,我必须救回来。”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再次响起,是技术总监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老板!‘天穹’自主生成了一份防御反击预案,针对那颗人工陨石的能量波,它推算出了精准的拦截坐标!另外,我们反向追踪那个陌生号码的信号源,竟然和陨石的飞行轨迹,同出一辙!” 我眸色一凛。 原来如此。 这颗人工陨石,根本就是外星文明的“敲门砖”,他们一边用陨石威慑,一边用天佑要挟,妄图双管齐下,逼我交出天穹。算盘打得倒是精,只可惜,他们遇上的是我。 “让天穹启动卫星拦截系统,按照预案锁定陨石坐标,同时,把天穹的核心程序拆分,做一个虚拟镜像。”我对着电话沉声下令,“镜像程序里,植入我们最新研发的‘锁魂’病毒,一旦对方试图破解,病毒就会反噬,摧毁他们所有的控制系统。” 技术总监应声而去。 王老吉这时折返回来,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瓷瓶,瓶身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他将瓷瓶塞进我手里:“这里面是我秘制的‘追魂散’,洒在身上,能掩盖你的气息,就算是外星科技,也未必能探测到。另外,荣门弟子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云城郊外的废弃工厂周围,全是我们的人,只要你一声令下,立刻就能合围。” 梅追风也推门而入,手中长剑嗡鸣震颤,剑穗上的寒光凛冽如霜:“尘小子,我跟你一起去。那些外星杂碎,正好用我的‘追风剑’来祭剑!” “不行。”我摇了摇头,将追魂散揣进怀里,“对方明确说了,只许我一个人去。你们留在外面,见机行事。一旦我发出信号,梅师傅立刻带人冲进去救天佑,王老爷子,你负责指挥天穹,拦截陨石。小朵,你带着念安,去安全屋,等我们回来。” 小朵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她知道,我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更改。 临行前,我走到念安面前,蹲下身,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安安乖,在家等爸爸,爸爸一定会把哥哥带回来的。” 念安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袖:“爸爸,你一定要小心。”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阳光炽烈,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云城郊外的废弃工厂,早已荒草丛生,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周围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我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混杂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和王老吉说的案发现场的气味,一模一样。 工厂深处,传来天佑压抑的哭声。 我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往里走。 只见工厂的正中央,悬浮着一个通体漆黑的金属圆球,圆球表面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无数细密的纹路游走其间,散发着冰冷的科技感。天佑被一根泛着银光的绳索捆在圆球下方,小脸苍白,嘴唇干裂,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干爹!” “天佑!”我刚想冲过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前进不得半步。 “站住。”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是从金属圆球里发出来的,“飘尘,你果然来了。把天穹的核心程序交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儿子。” 我抬眼望去,金属圆球的表面缓缓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五官扭曲,看不出具体模样,只能感受到那双眼睛里,毫无温度的贪婪。 “程序可以给你。”我缓缓开口,手伸进怀里,却没有拿出U盘,而是摸出了那瓶追魂散,“但我要先确认,我儿子是不是安全的。”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机械音陡然变得尖锐,金属圆球下方的银光绳索猛地收紧,天佑疼得闷哼一声。 “放肆!” 我怒喝一声,手腕猛地一扬,追魂散的粉末如同烟雾般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工厂。与此同时,我按下了藏在袖口的微型遥控器——那是启动虚拟镜像程序的开关。 “这是什么?!”金属圆球剧烈震动起来,模糊的人脸扭曲得更加厉害,“我的探测系统……失灵了!” 就是现在! 我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窜出,体内的内劲轰然爆发,一掌拍在无形屏障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屏障应声碎裂。 “天佑,别怕!”我一把扯断银光绳索,将天佑紧紧护在怀里。 金属圆球彻底暴怒,幽蓝色的光芒暴涨,一道粗壮的能量波朝着我直射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工厂的铁门被轰然撞开,梅追风的身影如鬼魅般窜入,手中追风剑出鞘,剑光如匹练般斩出,硬生生将能量波劈成两半! “尘小子,带着天佑走!这里交给我!”梅追风的声音响彻工厂。 我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天佑转身就跑。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我抬头望去,只见那颗篮球大小的人工陨石,正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朝着工厂的方向坠落而来! “老板!陨石还有三分钟撞击!天穹的卫星拦截系统已经锁定目标,是否发射拦截弹?”耳机里传来技术总监焦急的声音。 我抱着天佑,狂奔出工厂,抬头望向天际,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发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道耀眼的光束从云层中喷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陨石。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陨石在半空中炸成了漫天碎片,金色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工厂里,传来金属圆球凄厉的尖叫,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整个工厂轰然倒塌。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天佑,他已经累得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耀眼。 远处,传来小朵和念安的呼喊声。 我抱着天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步走去。 然而,一只大得可怕的天鹰以闪电般的速度扑下,再一次把我的干儿子→孙天佑抓走…… 这场跨越星际的博弈,也许就是天意吧。 第五十三章 异域囚笼 恨种心间 赤道以南的雨林深处,隐着一座戒备森严的古堡。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瘴气弥漫的林间,只有几道隐蔽的红外线警戒线,无声昭示着此地的不凡。那只掳走孙天佑的黑色巨鹰,振翅落在古堡顶端的尖塔上,鹰爪松开,昏迷的天佑像一片落叶般坠下,却被早已等候的黑衣人手疾眼快地接住。 天佑再次睁眼时,入目是极尽奢华的天花板,鎏金纹路蜿蜒如蛇,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目的光。柔软的天鹅绒床垫陷下去大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与云城家里的味道截然不同。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喉咙干涩得发疼,脑海里关于干爹飘尘、干妈小朵、妹妹念安的记忆,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明明触手可及,却怎么也抓不真切。 “少爷,您醒了?”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谦卑的笑,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先喝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你是谁?这是哪里?”天佑警惕地缩起身子,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却透着一股倔强。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将牛奶递到他手边,语气依旧恭敬:“少爷不必惊慌,往后您只管在这里安心住下,想要什么,我们都会满足您。” 接下来的日子,天佑过上了“少爷”般的生活。锦衣玉食,仆从成群,出入有豪车接送,古堡里的藏书阁、射击场、实验室,任他随意进出。可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夜深人静时,会有模糊的影子在梦里晃——温暖的怀抱,温柔的呢喃,还有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甜甜地喊他“哥哥”。每当这时,他便会头疼欲裂,紧接着,就会有人送来一杯颜色诡异的药水,喝下之后,那些零碎的记忆便会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深的麻木。 他不知道,那些药水里掺了特制的遗忘剂,日复一日,正悄无声息地吞噬着他对云城的所有眷恋。 两年时光倏忽而过,十二岁的孙天佑已经长成了眉眼俊朗的少年,只是那双眼睛里,没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冷漠。 这一天,黑衣人们没有再送来药水,而是将他带到了古堡深处的一间密室。 密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坐在阴影里,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孙天佑,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天佑皱起眉,刚想开口,屏幕突然亮起。 画面里,出现了一对年轻的夫妻。男人温文尔雅,女人温婉动人,他们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笑得眉眼弯弯。字幕缓缓浮现——你的父亲:孙逸;你的母亲:梦澜。 天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悸动涌上心头。 紧接着,画面陡然切换。 暴雨滂沱的街头,孙逸被一群黑衣人围堵,他死死护着怀里的公文包,却被人一脚踹倒在地,公文包被抢走,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被雨水泡得模糊。镜头拉近,天佑清晰地看到,为首的那个男人,眉眼间竟有几分熟悉。 然后是梦澜。她穿着破旧的衣衫,疯疯癫癫地在街上奔跑,嘴里反复喊着“逸哥”“我的孩子”,却被人当成疯子驱赶,最后被强行拖进了精神病院。 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刺眼。有商业谈判的现场,那个熟悉的男人意气风发,侃侃而谈,而他身后的展示板上,赫然印着“博雅苑集团”的字样;有庆功宴的片段,男人搂着一个美丽的女人,身边站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一家三口笑得无比幸福。 “看到了吗?”面具男的声音冰冷刺骨,“这个男人,叫飘尘。这个女人,叫小朵。那个女孩,叫飘念安。就是他们,用卑劣的手段,抢走了你父亲的公司,逼得你父亲走投无路,含恨而终;就是他们,毁了你母亲的一生,让她疯癫半生,死在精神病院里!”(其实梦澜还没死)。 屏幕上适时放出剪辑过的“证据”——我(飘尘)在谈判桌上言辞犀利,步步紧逼孙逸;小朵拿着一份文件,冷冷地扔在梦澜面前;还有所谓的“羞辱”片段,飘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孙逸,眼神轻蔑……他们从不把之前梦澜出轨孙逸,羞辱我的事告诉天佑…… 这些经过精心篡改的画面,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天佑的心里。 天佑的记忆早已被药物侵蚀,那些模糊的温暖影像,此刻竟被他当成了错觉。他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喷涌而出,烧得他浑身发抖。 “他们……他们是我的仇人?”天佑的声音发颤,眼底布满血丝。 “不仅是仇人。”面具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摘下了面具。那张脸上,带着与天外文明相似的冰冷纹路,“他们还偷走了你的人生。他们收养你,不过是为了赎罪,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你本该是孙家家主,是商界的继承人,却被他们当成了养子,被蒙在鼓里,认贼作父!” “认贼作父……”天佑喃喃自语,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从那天起,古堡变成了淬炼仇恨的熔炉。 神秘组织不再对他纵容溺爱,取而代之的,是严苛到残酷的训练。格斗、射击、黑客技术、商业谋略、心理操控……那些来自天外文明的先进技能,被源源不断地灌输进他的脑海。他的身手越来越凌厉,眼神越来越冰冷,曾经的天真烂漫,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组织里的教官,每天都会在他耳边重复:“记住飘尘,记住小朵,记住博雅苑。你的使命,就是回到华夏,摧毁他们拥有的一切,为你的父母报仇雪恨。” 三年后,十五岁的孙天佑,站在古堡的瞭望台上,俯瞰着下方的雨林。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面具男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本伪造的护照,上面的名字,是“孙仇”。 “去吧。”面具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回到云城。记住,你的战场,在那里。你的仇人,在那里。” 天佑接过护照,指尖冰凉。他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那里是华夏的方向。 在他的脑海里,早已没有了干爹干妈温柔的模样,只剩下屏幕上那些冰冷的画面,和那句日复一日的诅咒—— “飘尘,小朵,我必毁你一切,血债血偿!” 而远在云城的博雅苑总部,我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里天佑的照片,眉头紧锁。三年来,我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却始终找不到天佑的踪迹,只有那只黑色巨鹰的线索,指向了遥远的东南亚。 我更不知道,一场由仇恨浇灌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席卷而来。 云城重逢 咫尺天涯。已经长大并且出落得楚楚动人的我的女儿,飘念安,也从外域学成归来,准备接手我和妻子的商业帝国→博雅苑集团公司。 云城的盛夏,蝉鸣聒噪得漫过整条金融街。三十层高的国际商贸中心,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日光,将来往行人的影子压得又细又长。 刚从文明帝国科学院毕业的我女儿飘念安,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裙,手里捏着一份AI新能源的合作提案,步履轻快地走进大厅。十五岁的少女,褪去了儿时的稚气,眉眼间既有妈妈小朵的明艳,又带着我的沉稳,一双杏眼亮得像淬了星光。她刚跟着父亲接手了博雅苑旗下的AI研发分部,今天是来跟一家跨国企业谈合作的。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念安正要迈步进去,目光却猝不及防撞进了对面走来的少年身上。 少年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眉眼俊朗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袖口露出的腕表低调奢华,周身气场凛冽,与这商贸中心的浮华格格不入。 念安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是他?是哥哥天佑? 那张脸,依稀还是儿时记忆里的模样。眉眼的轮廓,嘴角的弧度,甚至是蹙眉时微微抿唇的小动作,都和那个总爱护着她的天佑哥哥,一模一样。 “天佑哥哥?”念安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眼里瞬间涌上惊喜,她快步上前,想要拉住少年的衣袖,“真的是你吗?你这些年去哪里了?我和爸爸妈妈找了你好久……” 孙天佑的脚步也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念安脸上,那双杏眼,那抹笑靥,和他在东南亚古堡里看了无数遍的资料照片,分毫不差。 飘念安。 飘尘和小朵的女儿。 是他孙仇的仇人的女儿。 脑海里瞬间响起面具男冰冷的声音,还有那些被篡改的画面——这个女孩,从小就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她的父母毁了他的家,而她,心安理得地做着博雅苑的小公主。 念安的手刚要碰到他的衣袖,孙天佑猛地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带着一股凌厉的风。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别碰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淬了寒冰,“我不认识你。” 念安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的欢喜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透。怎么会?他怎么会不认识自己?明明就是天佑哥哥啊,就算长大了,眉眼也没有变。 “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念安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我是念安啊,飘念安。小时候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在院子里放风筝,你还说要永远做我的哥哥……” 这些话落在孙天佑耳里,却像是极大的讽刺。 永远做她的哥哥?认贼作父,还要跟仇人的女儿称兄道妹? 孙天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嘲讽:“飘念安?博雅苑的大小姐?”他刻意加重了“大小姐”三个字,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叫孙仇,跟你们飘家,没有半点关系。” 孙仇? 念安愣住了。 这个名字陌生得让她心慌。天佑哥哥怎么会叫孙仇?他明明叫孙天佑,是爸爸妈妈千挑万选收养的孩子,是她从小依赖的哥哥啊。 “你骗人!”念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肯相信,“你就是孙天佑!你手腕上有个小小的月牙形胎记,小时候摔破的,我记得……” 她的话还没说完,孙天佑突然抬起左手,手腕上光洁一片,哪里有什么胎记。 那是他在东南亚时,用激光硬生生去掉的。为了斩断过去,也为了彻底变成那个只为复仇而生的“孙仇”。 “看来博雅苑的大小姐,不仅眼神不好,记性也很差。”孙天佑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提案,看到封面上“博雅苑AI研发部”的字样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我还有事,失陪。” 说完,他不再看念安一眼,径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黑色的背影挺拔而孤冷,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念安的目光。孙天佑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模糊的画面——阳光明媚的院子里,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风筝追着他跑,嘴里喊着“天佑哥哥,等等我”。 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冷意更甚。 是药物的副作用。 是那些该死的温暖记忆,还没被彻底抹杀干净。 孙天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直到渗出血丝,才压下那股异样的悸动。 没关系。他在想: 很快,他就会让飘家,让博雅苑,付出代价。 所有的温情,所有的羁绊,都将在复仇的烈焰里,化为灰烬。 而电梯外的大厅里,念安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提案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她看着紧闭的电梯门,眼眶彻底红了。 那个少年的眼神,太冷了。 冷得让她觉得,眼前的人,和记忆里的天佑哥哥,判若两人。 可那张脸,明明就是他啊。 念安蹲下身,捡起散落的纸张,指尖微微发颤。她突然想起,父亲这些年,从未放弃过寻找天佑哥哥,想起父亲每次看着天佑照片时,眼底的愧疚和担忧。 他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可是,他为什么不认她了?为什么要叫孙仇?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无数个问号在念安心里盘旋,让她心口发闷。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爸爸……我好像看到天佑哥哥了。” 第五十四章 寒刃藏锋 旧忆噬心 云城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听筒里念安带着哭腔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剐着心口。“天佑哥哥”四个字,让我尘封了五年的执念轰然炸开,惊涛骇浪般席卷了四肢百骸。 他回来了。 那个被巨鹰掳走、让我动用了黑白两道所有力量,寻了整整五年的孩子,终于回云城了。 可他为什么不认念安?为什么改名孙仇?为什么眼神里淬着化不开的寒意? 秘书推门进来时,正撞见我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纸张纷飞如雪。“飘总,东南亚那边传来消息,那只黑色巨鹰的踪迹,最后一次出现在云城边境。” 我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查!立刻去查!给我把云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孙仇的落脚点!” 秘书应声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满室的寂静。我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金融街,指尖抚过衣兜里那张被摩挲得边角发白的照片——照片上,七岁的天佑牵着四岁的念安,两人笑得眉眼弯弯,阳光落在他们发梢,镀着一层暖金色的光。 五年了。 我以为他早已不在人世,以为那些日夜的辗转反侧、那些斥巨资的全球搜寻,终究是一场空。可他回来了,带着一身陌生的冷意,带着一个充满恨意的名字。 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我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司机早已将车停在楼下,我坐进后座,沉声道:“去国际商贸中心。” 我要亲自去找他。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他心里藏着多少怨怼,他都是我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是我飘尘的干儿子。 与此同时,博雅苑别墅的卧室内,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念安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兔子玩偶。那是天佑十岁生日时,用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给她买的,也是她这些年唯一的念想。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合照。照片里,天佑背着她,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转圈,她的笑声清脆,像风铃般悦耳。 “天佑哥哥……”念安喃喃自语,指尖划过照片上少年的眉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了?你说过,要永远保护我的……” 念安想起小时候,她被隔壁的小男孩欺负,是天佑冲上去,用瘦弱的肩膀护住她,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肯松手;她想起她生病发烧,是天佑守在床边,一夜未眠,用温热的毛巾一遍遍敷着她的额头;她想起她放风筝摔断了腿,是天佑每天推着轮椅,陪她看遍了云城的落日…… 那些记忆,明明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事,怎么到了他那里,就成了陌路? 他手腕上的月牙胎记,怎么会不见了? 念安猛地坐起身,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她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个个搜索框——“激光去除胎记的副作用”“失忆症的临床表现”“神秘组织 东南亚 古堡”…… 她不信。她不信那个温柔的天佑哥哥,会变成一个冷漠的陌生人。一定是有人对他做了什么,一定是! 而云城郊外的一栋废弃仓库里,灯光惨白,映着墙上密密麻麻的计划图。 孙仇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前,指尖划过屏幕上“博雅苑集团”五个大字,眼底是蚀骨的寒意。屏幕上,是他耗费三个月,精心制定的复仇计划——第一步,瘫痪博雅苑的天穹AI系统,切断其核心技术命脉;第二步,窃取博雅苑的商业机密,联合海外资本,做空其股票;第三步,揭露飘尘“伪善”的面具,让他身败名裂;第四步,夺走飘家拥有的一切,让飘念安尝遍他曾经受过的苦。 他的手边,放着一支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液体——那是组织最新研发的病毒,足以让天穹AI的防火墙瞬间崩塌。 “飘尘,小朵,飘念安……”孙仇低声念着这三个名字,声音冷得像冰,“五年的痛苦,三年的炼狱,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们。”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角落,一张被刻意放大的照片上——那是飘念安在国际商贸中心,红着眼眶叫他“天佑哥哥”的样子。 心脏,又不合时宜地抽痛了一下。 那声“天佑哥哥”,像一根针,刺破了他刻意筑起的冰冷外壳,让一些模糊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阳光,风筝,桂花,还有一个小女孩甜甜的笑。 “该死!”孙仇低咒一声,猛地抬手,将桌上的玻璃杯扫落在地。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为什么?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眼泪,他会心疼? 难道那些温暖的记忆,真的没有被彻底抹杀? 孙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最后一丝波动,已经被彻骨的恨意取代。他拿起注射器,放进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然后转身,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黑衣人。 “计划,明天开始执行。” “是,少主。” 黑衣人应声退下,仓库里只剩下孙仇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博雅苑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孙仇心里在咕噜: 飘尘,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我等你。 等你亲手将你拥有的一切,送到我的手上。 等你为你当年的“罪行”,付出代价。 雨,还在下。 一场裹挟着仇恨与旧忆的风暴,正在云城的上空,悄然凝聚。 金融街的霓虹织成一片流光溢彩,人潮如织,摩肩接踵。我撑着一把黑伞,目光穿透雨帘,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个挺拔冷冽的身影。 是他。 五年未见,少年的身形抽长了不少,肩背挺直如松,一身黑色风衣被风掀起衣角,步履匆匆,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可那眉眼间的轮廓,依旧是我刻在心底的模样。 “天佑!” 我喉咙发紧,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伞柄险些从掌心滑落。我拨开人群,不顾一切地朝他冲去,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日夜的思念与愧疚,只想将他紧紧抱在怀里,问一句这些年他究竟吃了多少苦。 孙仇的脚步骤然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唯有一双眸子,冷得像淬了冰的寒刃。在我扑到他面前不足三步的距离时,一道冰冷的金属光泽骤然亮起——他的掌心,赫然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激光枪,枪口正稳稳对准我的胸膛。 “站住。” 两个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猛地刹住脚步,心脏骤停,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雨珠打在脸上,冰凉刺骨,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看着那张我曾无数次抚摸过的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絮,千言万语,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飘总,”他勾起唇角,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别来无恙?” “天佑……你……”我声音发颤,眼眶泛红,“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回家?”孙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的寒意更甚,“我家早就被你毁了,飘尘。你还有脸跟我说回家?” 孙仇扣动扳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激光枪的准星在我胸口晃了晃,周遭的人群察觉到异样,纷纷惊呼着后退,瞬间空出一片区域。 “当年你羞辱我父亲,多次把我爸逼上绝路,最后如何逼死我爸,害我母亲疯癫半生,现在又装出这副慈父的模样,你不觉得恶心吗?”他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我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心里在发颤: 这些话……是谁教他说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孙仇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手腕一转,激光枪便消失在风衣内。“飘尘,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话音落,他转身便融入了汹涌的人潮,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霓虹深处。 我站在原地,任凭雨水打湿全身,心口的疼痛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他的眼神,他的话语,他手中的激光枪……无一不在告诉我,那个我疼爱的天佑,真的变了。 而此刻的博雅苑集团总部,顶层的AI研发中心灯火通明。 念安坐在主控台前,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跃,神情专注而坚定。几天的消沉过后,她终于从痛苦的回忆中挣脱出来——沉溺于过去没有用,只有找出真相,才能唤醒那个被蒙蔽的天佑哥哥。 屏幕上,一行行红色的警告代码不断闪烁,天穹AI的防御系统正遭受着来自境外的高强度攻击。对方的技术手段极为刁钻,带着一种不属于地球现有文明的诡异逻辑,几次险些突破核心防火墙。 “天穹,启动星际文明防御协议。”念安沉声下令,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她在文明帝国科学院深造的三年,早已接触过超越时代的AI技术。而天穹AI,本就融合了部分天外文明的智慧雏形,只是一直没有完全激活。 随着指令下达,主控台中央的虚拟屏幕骤然亮起一道璀璨的蓝光。天穹AI的数据流以几何倍数增长,原本被动防御的程序,瞬间切换为主动反击模式。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代码,在触碰到蓝光屏障的瞬间,便如同冰雪消融般瓦解,甚至被天穹AI反向追踪,捕捉到了对方的一丝IP痕迹。 “找到了。”念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迅速将追踪到的信息加密,发送给了父亲的私人邮箱,“天佑哥哥,不管你背后是谁,我一定会把你拉回来。” 与此同时,博雅苑别墅后的练武场上,喊杀声震天。 小朵一身劲装,手持一柄软剑,身姿矫健如燕。要知道,小朵可是跟她师傅王老吉学的夺命追魂刀的!她的对面,三十名侍卫排成整齐的队列,每一个人都汗流浃背,却依旧咬牙坚持,一招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杀气。 这些侍卫,是飘家暗中培养多年的力量,只是平日里鲜少动用。可自从得知天佑回来,且对飘家充满敌意后,小朵便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对方既然能拿出激光枪那样的武器,背后的势力定然不简单,光靠商业手段和科技防御远远不够,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武力作为支撑。 “出拳要快、准、狠!大宗师的境界,讲究的是意与气的合一,不是蛮力!”小朵的声音清亮,手中软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猛地刺向最前方的侍卫。 那侍卫连忙举刀格挡,却被软剑的巧劲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你们记住,”小朵收剑而立,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锐利如鹰,“三十日后,我要看到三十个能以一敌百的大宗师!这不仅是为了保护博雅苑,更是为了保护天佑——他是我们的孩子,就算他现在不认我们,我们也要护他周全!” 夜风呼啸,吹动练武场上的旗帜猎猎作响。三十名侍卫齐声应和,声音响彻夜空,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雨还在下,云城的夜色,愈发深沉。 一场横跨商业、科技、武力的较量,已然拉开序幕。而被仇恨裹挟的孙仇,尚不知晓,在他冰冷的复仇计划背后,有一双双温暖的手,正试图将他从深渊里拉回来。 第五十五章 雨幕下的反击与坠落 云城的雨,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罩住了这座繁华的都市。国际商贸中心顶层的落地窗外,霓虹在雨幕中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而在这光的阴影里,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悄然升级。 孙仇坐在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里,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他将在东南亚学到的所有技术,那些来自黑暗组织、甚至掺杂着一丝非地球文明的诡异手段,全部倾注在这场对博雅苑集团的攻击中。 “启动‘黑潮’协议,释放所有子节点,全面覆盖天穹AI的外围防御。”孙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他身后的黑衣人整齐地应了一声,各自忙碌起来。 屏幕上,代表博雅苑集团网络防线的蓝色护盾,开始出现一丝丝裂痕。孙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能感觉到,胜利的天平正在向他倾斜。只要再给一点点时间,他就能彻底瘫痪天穹AI,切断飘尘的一切。 然而,下一秒,屏幕上的裂痕突然停止了扩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璀璨夺目的蓝光,如同黎明前的第一缕阳光,瞬间穿透了层层黑暗。 “怎么回事?!”孙仇猛地站起,眼神锐利地盯着屏幕。 “报告少主,对方启动了未知防御协议,我们的攻击……被瓦解了!”一名黑衣人惊慌地报告,手指在键盘上胡乱地敲击着,试图重新找到突破口。 孙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感觉到,那道蓝光中蕴含的技术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那不是地球现有的科技,甚至比他在东南亚接触到的那些“外星碎片”更加完整,更加深邃。 “是飘念安……”孙仇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他没想到,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叫他“天佑哥哥”的小女孩,如今竟然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屏幕上,他精心布置的“黑潮”节点,如同脆弱的泡沫般一个个破灭。更可怕的是,对方的AI似乎还具备反向追踪的能力,一条条红色的追踪线,正沿着他留下的痕迹,迅速地蔓延过来。 “撤!立刻切断所有连接,销毁所有数据!”孙仇当机立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黑衣人迅速执行命令,指挥中心里一片忙乱。孙仇看着屏幕上越来越近的红色追踪线,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飘念安,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阴冷的笑容,“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猛地按下一个隐藏在桌下的按钮,整个指挥中心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一道微弱的绿色光芒亮起,映出他手中一个小巧的通讯器。 通讯器的屏幕上,是一个模糊的、仿佛由无数星云组成的面孔。 “‘观察者’,我需要帮助。”孙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恭敬,又带着一丝急切。 那个星云面孔沉默了片刻,才发出一个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你的计划失败了?” “暂时的。”孙仇咬着牙,“飘念安的AI技术,似乎也融合了你们的文明碎片。我需要更强的力量,彻底摧毁天穹AI。” 星云面孔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思考。 “可以。”最终,它说道,“我们可以提供‘净化者’协议,但你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什么代价?”孙仇毫不犹豫地问。 “你体内的‘种子’,需要提前觉醒。”星云面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觉醒之后,你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足以碾压地球上的一切。但同时,你也将彻底成为我们的‘代理人’,再也没有回头路。” 孙仇的身体微微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仅仅是一瞬间,那挣扎便被浓烈的恨意所取代。 “我答应。”他沉声说道,“只要能让飘尘和飘念安付出代价,我什么都愿意。” 星云面孔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如同古老的钟鸣。“很好。协议启动。” 一道冰冷的能量,顺着通讯器,缓缓涌入孙仇的体内。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但他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与此同时,博雅苑集团总部,AI研发中心。 念安看着屏幕上逐渐消散的攻击痕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她并没有丝毫的松懈,反而更加专注地投入到天穹AI的维护与升级中。 她知道,这次的胜利,只是暂时的。对方既然能发动如此猛烈的攻击,就说明他们背后的势力绝不容小觑。尤其是最后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地球的能量波动,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天穹,分析对方残留的能量痕迹,是否能追踪到其来源?”念安沉声问道。 “正在分析……分析失败。”天穹AI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对方能量痕迹中,含有未知文明的干扰因子,无法进行有效追踪。” 念安的眉头紧紧皱起。果然,对方背后,真的有外星文明的影子。 “继续加强防御,启动最高级别的安全协议,同时,将所有核心数据进行离线备份。”念安下令道。 “明白。” 念安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数据流,眼神坚定。她不会让天佑哥哥就这样被黑暗吞噬,更不会让博雅苑集团,成为外星文明入侵地球的跳板。 而此刻,云城郊外的废弃仓库里,我正孤身一人,小心翼翼地潜入。 根据秘书提供的线索,这里是孙仇最有可能的落脚点。我没有带任何人,我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唤醒那个被仇恨蒙蔽的孩子。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一排排货架,上面堆放着一些不知名的设备。我屏住呼吸,沿着墙壁缓缓前行,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飘尘,你果然来了。” 我猛地停下脚步,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了站在仓库中央的孙仇。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斗服,眼神冰冷地看着我,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天佑……”我喉咙发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跟我回家,好吗?” “回家?”孙仇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我早就没有家了。我的家,是被你亲手毁掉的!”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黑暗中,突然涌出一群黑衣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眼神空洞,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更诡异的是,他们的身体周围,似乎萦绕着一丝淡淡的、不属于地球的能量波动。 “这些,都是你的‘朋友’?”我眯起眼睛,体内的硬气功悄然运转起来。 “他们是来送你上路的。”孙仇的声音冰冷,“飘尘,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断吧!”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黑衣人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他们的速度极快,力量也大得惊人,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我不敢大意,抽出随身携带的战术扑克牌,手腕一抖,几张扑克牌如同锋利的飞刀,射向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黑衣人。 然而,令我震惊的是,那些扑克牌在触碰到他们身体的瞬间,竟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紧接着,一名黑衣人一拳挥来,拳风凛冽,我仓促之间抬手格挡,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我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钢铁撞击了一般,剧痛难忍。 这些黑衣人,根本不是普通的人类!他们的身体,似乎经过了某种强化,甚至可能……是被外星文明改造过的! 我深吸一口气,硬气功全力运转,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皮肤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我迎着黑衣人冲了上去,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但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了,而且他们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又配合默契,仿佛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我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身上也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我的衣服。 “飘尘,放弃吧!”孙仇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我,“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咬紧牙关,没有回答。我知道,我不能倒下。小朵还在,念安还在,博雅苑还在。我必须撑下去。 又一名黑衣人冲到我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匕首。他猛地向我刺来,匕首带着一股诡异的寒气,似乎能冻结人的血液。 我侧身躲闪,匕首擦着我的肋下划过,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小朵清亮的声音:“尘子哥!我来救你了!” 只见小朵率领着三十名侍卫,如同神兵天降般冲了进来。他们个个手持利刃,眼神锐利,瞬间便与那些黑衣人战在了一起。 小朵的软剑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血花。侍卫们也毫不示弱,他们虽然没有小朵那样的身手,但凭借着多年的训练和默契的配合,也勉强能与黑衣人周旋。 然而,那些被改造过的黑衣人实在太过强大。侍卫们虽然奋勇抵抗,但伤亡依旧在不断增加。 “尘子哥,快撤!”小朵一边战斗,一边对我喊道。 我看着身边倒下的侍卫,心里一阵刺痛。这些都是飘家的忠勇之士,却因为我,白白牺牲在这里。 “不,我不能走!”我摇了摇头,强撑着站起身,再次冲向战场。 但我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刚冲出去没几步,便被一名黑衣人一脚踹倒在地。黑衣人趁机扑了上来,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就要向我刺来。 “不要!”小朵惊呼一声,想要冲过来救我,却被几名黑衣人死死缠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从黑暗中冲出,挡在了我面前。 “念安?!”我惊讶地看着她。 念安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装置,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嗡——” 一道无形的能量波扩散开来,那些黑衣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作瞬间僵住,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但仅仅是一瞬间,他们的身体便开始抽搐,随后纷纷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迹象。 孙仇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念安没有回答他,只是快步走到我身边,扶起我,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爸爸,你没事吧?” 我看着念安,又看了看地上倒下的侍卫,心里五味杂陈。“我没事……辛苦你们了。” 小朵也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后怕:“尘子哥,还好你没事。” 我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孙仇。他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天佑……”我轻声唤道。 孙仇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别叫我天佑!我叫孙仇!飘尘,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猛地转身,冲进了仓库深处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我没有追上去。我知道,他现在已经被仇恨彻底吞噬了,追上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带着剩下的侍卫,离开了废弃仓库。雨还在下,仿佛在为这场惨烈的战斗哭泣。 回到博雅苑别墅,我被立刻送去了医务室。医生看着我身上的伤口,连连摇头,说我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小朵站在一旁,低着头,脸上满是自责:“尘子哥,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还让兄弟们损失了这么多。” 我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朵,这不怪你。是我太鲁莽了。” 念安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爸爸,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冒险了,家里还有妈妈和我呢……。” 我看着念安,心里一阵温暖。“好,爸爸听你的。” 然而,就在这时,念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念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天穹……它说,我们的防御系统,被……被彻底摧毁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虽然我早已预料到对方会有更强的反击,但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念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爸爸,对方动用了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能量,直接击穿了天穹的核心。我们所有的努力,都……都白费了。” 我闭上眼,脑海里一片空白。 天穹AI,是博雅苑集团的核心,也是我们对抗黑暗势力的最大依仗,更是我们一家子的心血。它的毁灭,意味着博雅苑集团,已经失去了最坚固的屏障。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孙仇背后的外星文明,终于露出了他们锋利的獠牙。 云城的雨,似乎更大了。一场真正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第五十六章 乡野蛰伏与赌局暗筹 滨阳城的乡下,没有云城金融街的霓虹璀璨,只有一望无际的青禾与潺潺流淌的溪流。 我们一家隐姓埋名,住进了村头一处带院子的青砖瓦房。院门紧闭,院墙上爬满了翠绿的丝瓜藤,远远望去,和寻常农家并无二致。天穹AI被彻底摧毁的消息,被我严密封锁在博雅苑核心圈层,对外只宣称系统例行维护升级。我将集团除人工智能外的所有业务,一股脑交给了副总与特别助理,只留下一条加密通讯线路,便于随时掌握动向。 乡下的日子清简而安静。念安不再整日对着电脑屏幕,偶尔会跟着小朵去田埂上挖野菜,或是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翻看着那本泛黄的旧相册——里面全是天佑和她小时候的照片。小朵则没闲着,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带着念安在院子里练剑,偶尔也会指导我调理伤势,她从山里带来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凉丝丝的,竟比城里的特效药还要管用。妻子话不多,只是每日变着法子做些清淡的饭菜,看着我们狼吞虎咽的模样,眼底的担忧才会淡去几分。 我养伤的同时,从未停下对孙仇的追踪。我托滨阳城的旧识,暗中布下天罗地网,搜集他的一举一动。情报断断续续传来:孙仇在摧毁天穹AI后,气焰愈发嚣张,联合海外资本,开始暗中做空博雅苑的股票;他身边的黑衣人数量越来越多,行事也愈发肆无忌惮;更让人不安的是,有人看到他频繁出入云城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那里时常有诡异的光束冲天而起,彻夜灯火通明。 我捏着情报,指节泛白。这小子,仗着外星文明撑腰,是真的打算将我逼入绝境。 伤势渐渐好转,我知道,蛰伏的日子该结束了。 这日,我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又用特制的药水将头发染成花白,脸上贴了几道浅浅的疤痕,再戴上一副老花镜,活脱脱一个落魄的乡下老头。我瞒着妻儿,只对小朵留下一句“去办点事,很快回来”,便悄然离开了滨阳城。 我的目的地,是海城。 海城鱼龙混杂,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而在这片混沌之地,真正说了算的,是地下王唐生智。此人盘踞海城数十年,黑白两道通吃,手下势力盘根错节,最擅长的,便是替人摆平那些摆不上台面的麻烦。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那还是二十年前,我在,金都放过他一马,又在赌船上救过他一命,这份人情,足够我撬动他的力量。 我径直来到海城最有名的销金窟——金碧辉煌。 门口的保镖见我衣着寒酸,当即就要将我轰走。我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一枚刻着“飘”字的玉佩,递了过去。那保镖见了玉佩,脸色骤变,不敢怠慢,连忙将我引到顶楼的贵宾室。 唐生智果然在。他坐在紫檀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鬓角染霜,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看到我这副装扮,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飘董,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扮猪吃老虎?” 我扯下脸上的伪装,露出真面目,开门见山:“唐生智,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我将孙仇的事情和盘托出,唐生智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沉吟片刻,沉声道:“那小子背后有硬茬子,不好惹。” “我知道。”我看着他,眼神坚定,“但我要的,不是硬碰硬。我要你帮我设一个局,一个赌局。” 唐生智挑眉:“飘董,你想赌什么?” “赌他的贪念。”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孙仇现在志得意满,自以为天下无敌,这种人,最经不起的就是诱惑。你帮我放出风去,就说海城新开了一场赌局,赌池丰厚,而且庄家有求必应,只要能赢,无论什么条件都能满足。” 唐生智眯起眼睛:“你想引他入局?” “不止。”我缓缓道,“我要亲自下场。我会以一个无名老赌徒的身份,出现在赌局上。我要让他赢,赢到忘乎所以,赢到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然后,再用我的本事,让他一败涂地。” 我所说的本事,不是别的,正是我压箱底的两样绝技——听音识牌与隔空取物。 年轻时,我跟师傅梅追风学得一手蓝道绝学,混迹赌场,靠的就是这两手。听音识牌,能凭洗牌时牌面碰撞的细微声响,精准分辨出每一张牌的花色点数;隔空取物,更是江湖上失传的绝技,能在不触碰牌桌的情况下,用内力悄然调换牌面。这两样绝技,我已经二十多年没用过了,如今为了挽回天佑,也只能重出江湖。 唐生智沉吟良久,最终一拍大腿:“好!飘董的人情,我今天就还了!赌局的事,我来安排!不过,你要记住,那小子身边有外星人的人,防不胜防。” “我自有分寸。”我站起身,朝他拱了拱手,“还有一件事,我需要几个顶尖的美人。” 唐生智顿时了然,咧嘴一笑:“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个个绝色,能把那小子的魂勾走!”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美人计为饵,赌局为网,我要让孙仇一步步走进我布下的陷阱。他不是恨我吗?不是想夺走我拥有的一切吗?那我就先让他尝尽甜头,再亲手将他从云端拽下来,让他知道,什么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离开金碧辉煌时,海城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我站在街角,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心中默念:天佑,这一局,爹赌的不是输赢,是你的回头路。 而此时的云城,孙仇正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汇报海城赌局的消息。 “赌池有多少?”他端着红酒杯,漫不经心地问道。 “听说……无底洞。只要能赢,要多少有多少。”手下恭敬地回答。 孙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好,有点意思。” 他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他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可越是这样,就越想追求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准备一下,去海城。”孙仇冷声道。 他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赌局,正等着他入局。而这场赌局,将彻底改写他和我之间的命运。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孙仇敲定了海城之行,只给手下撂下一句“备车,三天后出发”,便转身进了办公室的休息室。他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的红酒渍,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无底赌池”四个字,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这三天,海城的风似乎都带着金钱的味道。 距离世纪赌局还有四天,孙仇耐不住性子,提前带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出了门。他如今是海城商界新贵,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腕间名表熠熠生辉,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目空一切,仿佛整条街的繁华都该为他让路。 黑衣人寸步不离,身上若有若无的威压让路人纷纷避让。孙仇正趾高气扬地打量着街边的奢侈品店,打算随手挑几样玩意儿打发时间,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嘶哑的呼喊。 “儿子!天佑!我的天佑啊!” 那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又急切,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剐着孙仇的耳膜。 他猛地顿住脚步,眉头紧锁,回头望去。 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妇女,头发花白凌乱,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还沾着些尘土。她脸上带着疯癫的痴傻,眼神却死死黏在孙仇身上,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正跌跌撞撞地朝他跑来。 “儿子!你看看我!我是娘啊!梦澜!你的娘梦澜啊!” 梦澜? 孙仇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在他记忆的最深处,似乎藏着一点模糊的影子,却又怎么都抓不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眼底满是嫌恶和警惕。 “哪里来的疯婆子?滚开!”孙仇厉声呵斥,语气里的冰冷让空气都降了几分。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拦住了扑过来的梦澜。他们力道极大,梦澜被推得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地上。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依旧伸着手,朝着孙仇的方向哭喊:“天佑!我是你娘啊!你不认得我了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我做的糖糕……你还说要赚好多钱,给我买大房子……” 糖糕?大房子? 零碎的片段像是潮水般涌进孙仇的脑海。他仿佛看到一个模糊的妇人身影,在灶台前忙碌,手里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糖糕,笑着朝他招手。可那身影太模糊了,风一吹就散了。 他皱着眉,眼神闪烁不定。他只记得自己是孙仇,是踩着飘家尸骨上位的胜利者,是被外星文明选中的天之骄子。天佑?那是谁? “把她赶走!别脏了我的眼!”孙仇厉声喝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黑衣人立刻拽着梦澜的胳膊,将她往远处拖。梦澜挣扎着,哭喊着,声音越来越远,却字字句句都砸在孙仇的心上。 “天佑!娘找了你好多年……你怎么能不认娘啊……” 孙仇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闷得发慌。他甩了甩头,将那些莫名的情绪压下去,冷哼一声:“疯婆子,胡言乱语。” 他转身就走,脚步却比之前凌乱了几分。 身后的哭喊渐渐消失在喧嚣的人声里,可孙仇的心里,却像是被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名为“疑惑”的种子,总觉有那方面不对劲,自己明明有个娘亲,模样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三天后,金辉煌大酒店。 这里早已被唐生智布置得如同销金窟一般,灯火璀璨,奢华至极。门口红毯铺地,豪车云集,从车上下来的,都是沿海城市赫赫有名的富豪。他们衣着光鲜,谈笑风生,身边跟着的,都是气度沉稳的蓝道高手。 酒店内,雅座一间挨着一间,隔音效果极好。唐生智穿着一身绸缎唐装,满面春风地穿梭在人群中,和各位富豪寒暄。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楼梯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 大鱼,该上钩了。 就在这时,酒店的大门被推开。 孙仇走在最前面,依旧是一身昂贵的西装,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他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还有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电,走路时脚下无声,显然是个练家子。 正是蓝道麒麟会的顶尖高手,陈老鬼。 “孙老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唐生智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看不出丝毫破绽。 孙仇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唐老板,这场赌局,可别让我失望。” “孙老板放心,”唐生智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雅座已经备好,陈老鬼先生的名头,在蓝道可是响当当的。今天这场赌局,定能让各位尽兴。” 陈老鬼冷哼一声,眼神扫过周围的蓝道高手,带着几分不屑。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高手,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孙仇抬步朝着雅座走去,路过唐生智身边时,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阴鸷:“听说庄家有求必应?” 唐生智笑容不变:“只要孙老板能赢,无论什么条件,都能满足。” 孙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拍了拍唐生智的肩膀,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嚣张:“好。被我踩在脚下的博雅苑飘家可来?那我就要——飘家,彻底从云城消失。” 唐生智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孙老板有魄力。里面请。” 孙仇大摇大摆地进了雅座,黑衣人守在门口,如同两尊门神。 而在酒店的另一间雅座里,我已经卸下了伪装,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手里把玩着一副扑克牌,腰里藏了一副战术扑克牌,里袋里藏了女儿念安给的智能科术→能让黑衣人体内的外星文明芯片炸爆的智能摇控制器。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孙仇,你来了。 这场赌局,才刚刚开始。 而那两个守在门口的黑衣人,衣领处,一枚小小的黑色徽章,正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第五十七章:反击 雅座内,空气仿佛凝固。 赌桌是特制的黑檀木,厚重而冰冷。孙仇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身后是那名灰衣老者陈老鬼。陈老鬼微眯着眼,双手负于身后,气息悠长,宛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我坐在他对面,佝偻着背,像个随时会断气的糟老头子,手里慢悠悠地搓着两颗核桃。 “飘尘,玩什么?”孙仇指尖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眼神里满是戏谑,“别输得连裤子都不剩。” “就玩最简单的,梭哈。”我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沙砾。 “好!爽快!”孙仇大笑,挥手示意荷官发牌。 第一局,我输了。输得干净利落。 孙仇手里捏着同花顺,轻蔑地将牌甩在桌上:“老东西,就这点本事?” 我哆哆嗦嗦地摸出筹码推了出去,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孙老板手气真好,真是财神爷附体啊。” 陈老鬼在一旁冷冷看着,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并未放松警惕。他知道,能被唐生智请出来坐庄的,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接下来的几局,我有输有赢。输的时候,输得莫名其妙,仿佛眼神不好看错了牌;赢的时候,又赢得惊险万分,全靠运气。孙仇的戒心渐渐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他开始加大筹码,赌注从现金变成了博雅苑的股份,变成了云城的地皮。 “我要博雅苑的AI研发部。”孙仇将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那是股权转让书。 “这……天佑,难道你真的不记得干爹我了?你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脱离那个组织,回家!” “呸!你认错人了!”孙仇冷酷无情。 我有的尴尬,面露难色,犹豫许久,最终咬牙道,“好!既然你想死,我赌了!” 这一局,至关重要。 荷官开始洗牌。哗啦啦的牌声在寂静的雅座内格外清晰。 我的耳朵微微颤动,“听音识牌”的绝技瞬间开启。每张牌的厚度、材质不同,碰撞时的音色便有细微差别。红桃、黑桃、方块、梅花……我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一副牌局图。 然而,就在我准备动用“隔空取物”的内力去调换关键牌张时,一股无形的压力突然从对面袭来。 是陈老鬼!陈老鬼是蓝道麒麟高手,他的赌技与我不分上下,他在暗中指导孙仇,并伺机作妖。 他虽然没有动,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机已经锁定了整副牌。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气场,一旦我用内力触碰牌桌,他的反击会在瞬间到来。 我心中暗凛。不愧是麒麟会的顶尖高手,感知竟如此敏锐。看来,只能用脑子了。 我没有去动牌,而是在发牌的瞬间,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桌角磕了一下。那是给唐生智的信号。 牌局展开。 孙仇的牌面极大,三张K,一张A,一张杂牌。他看着我面前的牌——三张Q,一张J,一张小牌。 “飘尘,你输了。”孙仇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伸手就要去拿那份股权转让书。 “慢着。”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变得清亮。 我缓缓掀开最后一张底牌。 一张黑桃K。 “三条K,比你大。”我淡淡说道。 孙仇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能!你明明只有三张Q!” “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我缓缓站起身,挺直了佝偻的腰背,“孙仇,你以为这是赌运气?这是智商的碾压。” 原来,在刚才那一瞬间,我利用陈老鬼锁定我内力的空档,通过桌底的微型震动装置(那是念安给我的科技),极其细微地改变了牌的位置。这种物理手段,避开了陈老鬼的气机感应。 “找死!”孙仇怒喝一声,眼中红光一闪。 轰! 陈老鬼动了。他像一头猎豹般扑了过来,掌风凌厉,直取我的面门。这一掌若是打实,我必死无疑。 我早有准备,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同时右手一挥,腰间的战术扑克牌如暴雨般射出,目标却是孙仇! 孙仇身边的两个黑衣人立刻挡在他身前,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战术扑克被弹开。但这也为我争取了一秒钟。 “唐生智!”我大喝一声。 雅座的门瞬间被撞开,数十名手持钢管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将孙仇等人团团围住。 “想留下我?”孙仇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狠狠按下。 嗡—— 那两个黑衣人身上的徽章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他们的身体瞬间膨胀,皮肤变成了诡异的青灰色,力量暴涨,像两头野兽般撞向人群。 “是基因改造战士!”唐生智惊呼。 场面瞬间失控。陈老鬼缠住了我,他的拳法刚猛霸道,招招致命。我虽然有伤在身,但凭借着梅追风传授的身法,勉强周旋。 “砰!” 我被陈老鬼一拳击中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但我也抓住机会,一掌印在他的肩膀上,震碎了他的肩胛骨。 “走!”孙仇见势不妙,带着两个变异的黑衣人冲破了包围圈,朝着酒店后方的密道逃去。 我想去追,却被受伤的陈老鬼死死拖住。 “飘董,算了!”唐生智拦住我,“那两个怪物太厉害了,硬拼会有大伤亡。” 我看着孙仇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一局,虽然赢了筹码,但让他跑了,终究是个隐患。 …… 海城的风波暂歇,而云城的商界,却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我在海城布局的同时,小朵已经悄然接管了博雅苑的指挥权。这个从山里出来的姑娘,不仅剑法高超,在商业上的天赋更是令人咋舌。 她没有选择温和的谈判,而是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博雅苑的病灶。 “李副总,这是你挪用公款在海外购置房产的证据。”小朵坐在我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将一叠照片扔在桌上。 李副总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小朵小姐,我……我是被猪油蒙了心……” “要么,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辞职滚蛋;要么,我让警察来请你喝茶。”小朵的声音冷若冰霜,没有一丝感情。 李副总颤抖着签下了离职协议。 短短三天,博雅苑内部的三个叛徒高管被清理出局。小朵雷厉风行的手段,让公司上下噤若寒蝉,原本动荡的人心迅速稳定下来。 紧接着,小朵开始收复失地。 孙仇之前联合海外资本做空博雅苑,导致股价大跌。小朵利用我在海外的秘密资金,配合唐生智在黑市上的操作,反手做多。 “收购云城科技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截胡孙仇在东南亚的那个基建项目!” 一条条指令从博雅苑发出,精准而狠辣。小朵就像一位将军,指挥着千军万马,将孙仇之前吞下的市场份额,硬生生地抢了回来。 云城的商界大佬们震惊了。他们没想到,那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惊人的魄力和手段。 …… 海城,废弃工厂。 孙仇一拳砸在金属桌面上,桌面瞬间凹陷下去。 “废物!都是废物!”他怒吼着,眼神中充满了暴戾。 陈老鬼捂着受伤的肩膀,跪在地上不敢吭声。那两个变异的黑衣人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飘尘?小朵!”孙仇咬牙切齿,仿佛要将这两个名字嚼碎吞下,“你们以为赢了一局就得意忘形了吗?” 他走到一面巨大的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数据流和一个模糊的外星基地影像。 “大人,我需要更强的力量。”孙仇对着屏幕恭敬地说道,“我要让博雅苑彻底毁灭。” 屏幕闪烁了几下,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你的表现让我们很失望。不过,为了伟大的计划,我们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随着机械音的落下,工厂的地面缓缓裂开,三具更加高大、更加狰狞的机甲战士缓缓升起。它们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是最新的‘毁灭者’型号。”机械音说道,“去吧,孙仇。让他们知道,反抗是没有意义的。” 孙仇抚摸着冰冷的机甲外壳,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飘长风,这次,我看谁能救你!” 他带着三具机甲战士,再次朝着云城的方向进发。这一次,他不再掩饰外星文明的存在,他要以绝对的武力,碾碎博雅苑,碾碎我所有的希望。 云城的天空,似乎又要变了。 第五十八章:血战云城 警报声撕裂云城的晴空时,我正站在博雅苑顶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三具漆黑机甲如三座移动的山岳,碾过城郊的防线。它们肩部的粒子炮喷吐着幽蓝烈焰,高速公路瞬间崩裂成蛛网,车辆如同玩具般被掀飞,爆炸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飘董,城西居民区已疏散完毕,但机甲的护盾强度超出预估,常规武器根本无法击穿!”唐生智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带着杂音,背景是密集的枪声和建筑坍塌的轰鸣。 我握紧腰间的战术剑柄,梅追风传授的身法在体内流转,胸口的旧伤却因机甲散发的能量波动隐隐作痛。小朵已经带着研发部转移,临走前她将一把特制合金剑塞进我手里:“尘子哥,守住云城,我等你回来。” “不用等我,照顾好念安。”我挂断通讯,纵身跃出窗外。 气流在耳边呼啸,我踩着楼宇的边缘急速俯冲,战术剑在阳光下划出冷芒。最前方的机甲突然转头,猩红的探测眼锁定了我,手臂瞬间变形为加特林机枪,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我脚尖一点墙面,身体化作残影避开弹幕,剑刃劈在机甲的小腿关节处,却只迸出一串火花,反震力让我虎口发麻。 “飘尘,你就这点能耐?”孙仇的狂笑声从中间那具机甲的扩音器里传出,“外星文明的科技,不是你们这些土著能理解的!” 他话音未落,机甲胸口的能量炮骤然发射,一道粗壮的光柱直逼我而来。我猛地翻身躲进一栋写字楼,光柱瞬间洞穿了整栋建筑,钢筋混凝土在高温下熔化成铁水,烟尘弥漫中,无数碎石倾泻而下。 这就是外星文明的恐怖,它们的“毁灭者”机甲不仅攻防兼备,还能操控能量武器,短短半小时,云城的西城区已化为废墟,断壁残垣间偶尔传来幸存者的呼救,却很快被机甲的脚步声淹没。我孤军奋战,凭借身法在机甲缝隙中穿梭,剑刃专攻关节、传感器等薄弱部位,却只能造成微不足道的损伤,反而被机甲的冲击波震得数次呕血。 就在我被最左侧的机甲一掌拍飞,重重砸在地面陷入昏迷时,一道清亮的电子音突然响彻天地:“天穹AI重启成功,已同步外星文明核心数据库,正在解析机甲控制协议!” 是念安!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云层之上,一架银白色的无人机矩阵缓缓展开,无数数据流如流光般缠绕向三具黑色机甲。念安的身影出现在无人机投射的全息影像中,她眼神坚定,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爸,我结合外星科技重构了天穹AI,现在可以干扰它们的控制系统!” 孙仇的机甲突然失控般原地打转,肩部的粒子炮胡乱发射:“不可能!这该死的AI怎么会……” “你们外星文明的殖民逻辑,不过是掠夺资源与技术同化。”天穹AI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威严,“但你们忽略了,人类的智慧从不惧模仿与超越。” 随着话音,三具机甲的行动变得迟缓,护盾强度肉眼可见地下降。而就在此时,天际线处传来轰鸣声,数十架歼击机划破长空,地面上装甲部队如钢铁洪流般推进,导弹发射车整齐列队,炮口一致对准失控的机甲。 古夏国的军方,终于来了。 “各单位注意,自由射击!”指挥官的命令通过公共频道传出,导弹如雨般落下,战机的航炮持续开火,原本不可一世的“毁灭者”机甲在天穹AI的干扰和军方的饱和攻击下,外壳逐渐龟裂。 我挣扎着站起身,握紧合金剑,朝着孙仇的机甲冲去。念安适时干扰了那具机甲的核心程序,它的胸口装甲缓缓打开,露出内部闪烁的能量核心。 “孙仇,你的末日到了!” 我纵身跃起,剑刃凝聚全身内力,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狠狠刺入机甲的能量核心。剧烈的爆炸瞬间爆发,我被气浪掀飞,在空中看到孙仇的机甲轰然倒塌,其余两具也在军方的攻击下接连损毁。 烟尘散去,云城的天空渐渐放晴。我躺在满目疮痍的地面上,看着念安乘坐的直升机缓缓降落,小朵快步跑来扶起我,眼眶通红。军方的士兵正在搜救幸存者,天穹AI则在持续清理外星残留的能量辐射。 这场血试云城的战役,我们赢了,但云城的重建之路漫长而艰难。更让我明白的是,外星文明的觊觎从未停止,这只是一场序幕,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残烬余波。硝烟未散,机甲爆炸的余温灼得空气发烫。我被小朵搀扶着站起身,望着满目疮痍的云城,胸口的血气翻涌得厉害。念安从直升机上跳下来, “孙天佑!看看真死未?”,我吩咐道。毕竟这是我养了十年的干儿子,只希望他能回头是岸…… “爸,天佑哥哥还有呼吸。”念安惊喜道, “快!送帝都医院。”军方动用了直升机送孙仇往帝都。 小朵手里还攥着一个闪烁的芯片,小脸满是兴奋:“爸,我破解了它们的核心数据库,里面有外星文明在银河系的殖民坐标!”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队身着黑色作战服、肩扛古夏国军方徽章的战士迅速围拢过来,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刚毅的少将,他朝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飘长风先生,我是第七军区特种作战部部长秦岳,奉命接管云城战场,并邀请您和令千金前往军部详谈。” 我挑眉,刚想开口,唐生智带着人匆匆赶来,手里的报表皱成一团:“飘董,坏消息!孙仇他和外星文明勾结的据点不止海城一处,东南亚那边的分基地,已经开始往公海转移物资了!” 秦岳的脸色沉了沉:“此事我们已经知晓。外星文明的先遣队潜伏地球多年,渗透了不少商界和政界势力,这次机甲突袭,不过是试探性攻击。” 他的话让在场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原来云城的劫难,从来都不是孤立的意外。 念安将芯片递给秦岳,声音清脆:“秦叔叔,这是我从机甲核心里提取的信息,里面有它们的武器弱点和能源补给路线。天穹AI现在已经可以和军方的作战系统联网,我能帮你们预判它们的下一步行动。” 秦岳接过芯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飘小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能耐,真是英雄出少年。” 就在我们商议对策时,天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破空声。抬头望去,只见数十艘形状怪异的飞碟悬浮在云层之上,它们周身散发着淡紫色的光晕,隐隐有能量波动扩散开来。 “警告!地球文明,立刻交出天穹AI和飘念安,否则将启动全面毁灭计划!”冰冷的机械音透过电磁波传遍云城的每一个角落,声音里的傲慢与不屑,仿佛在看待一群蝼蚁。 秦岳脸色剧变,厉声喝道:“全员戒备!启动防空系统!” 然而,那些飞碟只是悬浮在高空,并未发动攻击。它们似乎在等待,等待一个答复。 我握紧小朵的手,又看了看身旁一脸倔强的念安,心中已有了决断。 “秦部长,”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和女儿跟你们走。但我有一个条件,军方必须全力保护博雅苑的员工和云城的幸存者,他们是无辜的。” 秦岳重重点头:“这是自然!保家卫国,本就是军人的天职!” 话音刚落,飞碟突然释放出一道紫色光柱,精准地落在孙仇机甲的残骸上。片刻之后,残骸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外星文明是在销毁证据。 “它们走了。”念安盯着天穹AI的屏幕,轻声说道,“但我能感觉到,它们的母舰就在太阳系边缘徘徊,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我望着飞碟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但此时危机远未结束。这场外星文明与地球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军部的专机很快抵达,我带着小朵和念安登上飞机。舷窗外,云城的废墟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苍凉,却又有无数穿着橙色救援服的身影,在断壁残垣间穿梭,为这座城市带来一丝生机。 飞机平稳起飞,秦岳将一份绝密文件递给我:“飘先生,这是军方整理的外星文明资料。它们自称‘星盟’,是一个靠掠夺低级文明资源生存的星际联盟。百年前就曾造访地球,在古夏国的古籍中,留下过不少关于‘天外飞仙’的记载。” 我翻开文件,里面的内容让我心惊。星盟的科技水平,远超地球数个等级,它们的基因改造技术、机甲制造技术,都让人类望尘莫及。唯一的好消息是,星盟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存在着多个派系,这次突袭云城的,只是其中最为激进的“毁灭派”。 念安凑过来看了几眼,突然指着文件上的一个符号,说道:“这个符号,我在机甲的核心程序里见过!它代表着‘禁忌’,似乎是星盟内部严禁提及的一个秘密。” 秦岳眼中精光一闪:“禁忌?难道星盟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弱点?” 念安点头,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天穹AI的屏幕上,瞬间跳出无数复杂的代码:“我试试破解这个符号背后的秘密。如果能找到星盟的禁忌,说不定能找到反制它们的办法。” 飞机驶入云层,窗外一片白茫茫。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梅追风的身影,闪过唐生智的呐喊,闪过云城幸存者的脸庞。 这场战争,没有退路。 要么,守护家园,击退强敌。 要么,文明陨落,化为尘埃。 我绝不会让后者发生。 飞机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念安的惊呼声传来:“不好!星盟的侦察机盯上我们了!它们的速度太快,防空炮根本拦不住!” 我猛地睁开眼,只见舷窗外,三架小型飞碟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它们的炮口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秦岳厉声喝道:“启动反导系统!全员进入战斗状态!” 我握紧腰间的战术剑,体内的内力急速运转。梅追风传授的身法,念安研发的科技,军方的火力支援……这一次,我要让星盟知道,地球,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第五十九章 云海截杀 剑破星梭 专机的颠簸愈发剧烈,机舱内的警报声刺耳连片,舷窗外三架星盟侦察机的红光炮口愈发炽烈,转瞬便有三道赤色光柱破空而来,直逼机身侧翼。 “反导系统启动!能量护盾撑开!”秦岳的吼声刚落,机身外层便亮起一层淡蓝色的防护光膜,光柱轰然撞在上面,光膜瞬间泛起密集涟漪,机舱内的桌椅剧烈晃动,不少战士身形不稳撞在舱壁上,闷哼声此起彼伏。 “护盾撑不住三次!它们的炮火强度远超常规侦察机配置!”操控室的通讯员嘶吼着传来急报,话音未落,又一轮光柱袭来,光膜应声裂开一道细纹,机身陡然下坠数米,失重感让人心头一沉。 我猛地起身,腰间战术剑嗡鸣出鞘,加之前小朵赠予的特制合金剑双剑在手,梅追风传授的流云身法在体内急转,胸口旧伤的痛感被战意压下,只余气血翻涌的灼热。“念安,锁定它们的动力核心!小朵,同步天穹AI到专机防御系统,干扰它们的火控程序!” “收到!天穹AI已接入,正在篡改火控参数,但它们的程序有加密屏障,需要十秒!”念安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如蝶,全息屏幕上数据流狂飙,红蓝色代码交织碰撞,她额角渗出汗珠,却眼神愈发锐利。小朵紧随其后,掌心的芯片与天穹AI终端接驳,莹白的光芒从她指尖蔓延,轻声道:“爸,能量干扰波已发出,它们的瞄准精度会下降三成!” 秦岳见状立刻下令:“机载机炮全力还击!特种小队准备空降,伺机近身摧毁侦察机!”几名身着单兵战甲的战士迅速整装,舱门缓缓开启,凛冽的高空寒风瞬间灌涌入舱,气流卷得人衣袂翻飞。 可星盟侦察机的速度实在太快,机身灵活如鬼魅,机载机炮的炮弹尽数落空,反倒被对方抓住空隙,一道光柱精准轰在舱门边缘,金属瞬间熔成焦黑的铁水,两名准备空降的战士被气浪掀回舱内,肩头战甲破损,渗出血迹。 “十秒已到!火控程序干扰成功!”念安的声音适时响起,窗外三架侦察机的炮口红光骤然闪烁不定,射出的光柱偏斜开来,尽数落在云海之中,炸起团团白雾。 就是此刻!我足尖一点舱壁,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舱门,高空的低温与强风刮得脸颊生疼,却丝毫影响不了我的判断。双剑在掌心旋出两道冷芒,内力顺着剑刃奔涌而出,化作淡青色的剑气缠绕剑身——这是梅追风晚年亲传的凝气成刃之法,寻常钢铁触之即断,今日正好用来试星盟科技的成色。 最左侧的侦察机察觉到异动,猩红探测眼锁定我,机身陡然转向,机腹弹出两枚能量飞弹,带着尖啸朝我扑来。我脚下踏空借力,身形陡然横移数丈,避开飞弹的同时,纵身跃至侦察机的尾翼之上,合金剑狠狠劈向尾翼的衔接处。 “铮!”金铁交鸣之声震彻云海,剑刃嵌入尾翼金属层,却未直接斩断,星盟的合金材质果然远超地球现有水平。侦察机剧烈震颤,显然是想将我甩落,机首猛然朝下俯冲,又骤然拉升,云海在我眼前飞速变换,我死死攥住剑柄,内力再度灌注,剑刃一寸寸深入,终于听“咔嚓”一声脆响,尾翼应声断裂。 失去尾翼的侦察机瞬间失控,打着旋儿朝云海深处坠去,半空之中便炸开一团火光。 “好样的!”机舱内传来秦岳的喝彩声,余下两架侦察机见状,立刻放弃攻击专机,双双朝我合围而来。它们的炮口重新校准,这次射出的是密集的能量弹雨,铺天盖地封死我的所有退路。 “爸,它们的动力核心在机首下方的凹槽里!那里是防御薄弱点!”念安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天穹AI的全息投影在我眼前一闪,清晰标出侦察机的致命要害。我心中一凛,足尖在其中一架侦察机的机背一点,借力腾空,避开弹雨的同时,双剑齐出,凝气成刃的剑气暴涨三尺。 前方侦察机的机首猛然抬起,炮口对准我的心口,我却不退反进,身形陡然蜷缩,如箭簇般贴着机腹滑过,双剑同时刺向那处凹槽。淡青色剑气与核心的能量光芒相撞,迸发出刺眼的强光,我只觉掌心传来一股巨力,虎口再度开裂,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却依旧咬牙将双剑狠狠刺入。 “轰隆!”剧烈的爆炸在掌心炸开,我被气浪掀飞,身形在云海中翻滚数圈,才堪堪稳住身形。低头看去,第二架侦察机已然解体,碎片坠入云海消失无踪。 仅剩的最后一架侦察机见势不妙,竟不再恋战,机身一转便要逃窜,速度快得惊人。“想走?”我眼神一冷,将体内残存的大半内力尽数凝于合金剑之上,手腕一甩,长剑如一道青色流光,带着破风之声直追侦察机的动力核心。 剑气破空,长剑精准刺入凹槽,又是一声巨响,最后一架侦察机在半空炸开,火光染红了大片云海。 我悬在半空,内力耗尽,身形开始急速下坠,胸口旧伤骤然发作,一口鲜血喷在云海之中。就在我意识渐渐模糊之际,一道绳索从专机抛下,小朵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爸!抓住绳索!” 我伸手攥住绳索,被战士们拉回机舱。刚落地便双腿一软,小朵立刻上前扶住我,念安递来疗伤药剂,眼眶通红:“爸,你流了好多血。”秦岳快步走来,看着窗外渐渐平息的云海,脸上满是敬佩:“飘先生,好身手!这份胆识与实力,放眼古夏军方也少有人及!” 我接过药剂服下,气息稍稍平复,靠在椅背上,望着舷窗外重新归于平静的天际:“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它们既然能派侦察机拦截,就说明早已摸清我们的航线,军部那边,怕是也不会太平。” 秦岳脸色一沉,点头道:“飘先生所言极是,星盟渗透极深,说不定军部内部也有他们的眼线。我们此次回帝都,既要商议应对星盟的对策,也要提防内鬼作祟。” 念安此时突然开口,指尖点在全息屏幕上一个跳动的红点:“爸,秦叔叔,你们看这个。刚才破解侦察机的残留程序时,我发现了一个定位信号,源头就在帝都军部的核心区域。”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机舱内瞬间陷入死寂。云海翻腾,专机朝着帝都方向疾驰而去,可谁都清楚,前方等待我们的,不仅是星盟的明枪,还有潜藏在暗处的暗箭。 小朵握紧掌心的芯片,轻声道:“星盟的禁忌符号,我好像有点眉目了,刚才在侦察机的程序里,也出现过这个符号,和古籍里记载的‘天外陨星’印记极为相似。” 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内力缓缓运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禁忌符号、军部内鬼、星盟母舰,无数线索交织在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帝都悄然酝酿。而我手中的双剑,已然做好了再战的准备。 第六十章 帝都风紧,暗线初显 专机冲破厚重云海,帝都的轮廓终于在天际线处渐次清晰,琉璃金顶的建筑群错落排布,战机巡航的尾迹划破澄澈长空,乍看一派安稳盛世,可机舱内的凝重气息却半点未散。 念安的全息屏幕还亮着,那枚跳动的红点牢牢钉在军部指挥中心的坐标上,数据流沿着红点边缘不断游走,却被一层密不透风的防火墙拦在外面。她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疾点,额角的汗珠还未擦干,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对方的反侦察程序启动了,我试过三次破解,都被强行反弹回来,能在军部核心区布置这么隐蔽的定位器,对方的权限绝对不低。” 小朵将掌心的芯片放在终端卡槽里,莹白的光芒映得她眉眼清亮,芯片上浮现出一个淡紫色的诡异符号,线条扭曲如缠结的毒蛇,正是她口中的星盟禁忌印记。“古籍里说‘天外陨星’印记是域外族群的图腾,象征着‘收割’与‘归巢’,侦察机程序里的符号比古籍记载的多了一道纹路,像是某种定位编码,或许是在给后续的星盟母舰传信。” 我摩挲着双剑上还未干涸的血痕,剑刃上的寒气沁入掌心,胸口旧伤虽被药剂压制,却仍有隐隐钝痛传来,内力在经脉中缓慢流转,每一处受损的节点都在微微发烫。“定位信号加禁忌符号,星盟要么是想在帝都搞突袭,要么是早就安插了棋子,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秦岳眉头拧成川字,抬手接通了军部的加密通讯,刚接通,那边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杂音,紧接着是副官略显慌乱的声音:“秦将军!不好了!军部档案室失窃了,丢失的是三十年前‘蓝星计划’的核心卷宗,还有您拟定的应对星盟的作战预案!” “什么?”秦岳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档案室的三级防御系统是天穹AI初代版本搭建的,寻常人连靠近都难,怎么会失窃?值守的小队呢?” “值守小队全员失联,现场只留下了这个。”通讯器另一端传来纸张摩擦的声响,下一秒,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地面上散落着几片黑色的金属碎屑,碎屑中央,赫然是一枚与小朵芯片上一模一样的淡紫色禁忌符号,符号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机舱内众人脸色皆是一变。“蓝星计划”是三十年前军方联合顶尖科技院所启动的绝密计划,核心是研究外星文明遗留的科技残骸,试图打造出能对抗域外威胁的防御体系,这份卷宗若是落入星盟手中,无异于将地球的防御底牌拱手让人。 “是内鬼无疑了。”我沉声道,“能绕过天穹AI防御,精准带走蓝星计划卷宗,还能让值守小队失联,要么是军部高层,要么是能接触核心机密的技术人员。” 念安忽然眼神一动,快速调出军部人员的权限名单,指尖划过一串名字:“爸,秦叔叔,你们看,能同时接触档案室权限和作战预案的人只有三个,其中两个正在边境驻防,还有一个是军部科技处的处长,林文山。” “林文山?”秦岳眼神骤冷,“他是天穹AI研发团队的核心成员,当年‘蓝星计划’的技术负责人之一,怎么会是他?” “我刚才破解侦察机程序时,发现有一段加密代码和天穹AI的底层代码高度相似,当时还以为是巧合。”念安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两段对比代码,红蓝色的字符交织在一起,重合度高达九成,“现在看来,林文山怕是早就和星盟勾结,说不定天穹AI的加密屏障,就是他故意留的漏洞。” 专机缓缓降低高度,朝着军部专属停机坪飞去,舷窗外可以看到停机坪周围已然戒严,身着黑色战甲的特种士兵持枪而立,战机在低空盘旋警戒,可越是这般严密的布置,越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小朵将芯片收好,贴身藏在衣襟内,轻声道:“林文山若是星盟的人,那他肯定知道‘天外陨星’印记的含义,或许还知道星盟母舰的具体位置。”她抬头看向我,眼底带着几分担忧,“爸,你的内力还没恢复,一会儿若是有变故,千万不要逞强。” 我颔首,将双剑归鞘,腰间战术剑与特制合金剑相触,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内力虽未完全复原,可周身的战意却丝毫不减:“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倒是你们,一会儿跟紧秦岳,军部之内鱼龙混杂,凡事多留个心眼。” 专机稳稳落地,舱门缓缓打开,凛冽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停机坪上,一名身着军装、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快步走来,正是军部科技处处长林文山。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伸手便要去扶秦岳:“秦将军,您可算回来了,档案室失窃的事我已经让人在查,值守小队的踪迹……”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骤然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温和,可那转瞬即逝的阴鸷,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念安的指尖悄悄在虚拟键盘上一点,全息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爸,他身上有微弱的星盟能量波动,和侦察机的能量场同源。” 秦岳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沉声道:“林处长,蓝星计划卷宗失窃事关重大,你随我回指挥中心,详细汇报一下档案室的防御情况。” 林文山脸上笑意不变,微微颔首:“自然是应该的。这位便是飘先生吧?早就听闻飘先生身手卓绝,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方才击退星盟侦察机的消息已经传回军部,飘先生可是立了大功。” 他说着便要伸手与我相握,掌心隐隐有淡紫色的微光闪过,那光芒与禁忌符号的色泽如出一辙。我眸色一冷,脚下微动,流云身法悄然运转,身形侧移半寸,堪堪避开他的触碰,语气平淡:“不过是分内之事,林处长不必客气。” 林文山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转瞬即逝。他收回手,轻咳一声:“飘先生倒是谦虚。指挥中心那边已经备好会议,诸位请随我来。” 一行人跟在林文山身后,朝着军部指挥中心走去。沿途的士兵皆是神情肃穆,可我却敏锐地察觉到,有几道目光始终在暗中打量我们,那些目光冰冷而锐利,绝非普通士兵该有的眼神。 小朵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爸,周围至少有五处隐藏的监控被篡改了,镜头都对着我们。” 我微微点头,目光扫过路边的一处路灯,灯杆顶端的监控摄像头看似正常,可镜头边缘却有一丝淡紫色的微光,正是星盟的能量印记。林文山走在最前方,背影看似从容,可脚步却比寻常快了几分,显然是在刻意引导我们走向某个方向。 秦岳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飘先生,林文山有问题?” “不仅有问题,他身上的星盟能量波动,比侦察机还要浓郁。”我沉声道,“指挥中心怕是已经布好了局,等着我们进去。” 念安此时发来加密讯息,全息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天穹AI检测到指挥中心有强烈的能量反应,疑似星盟的微型炸弹,目标锁定会议室内的核心人员。 风掠过军部的楼宇,树叶沙沙作响,指挥中心的大门已然近在眼前,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打开,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红光在闪烁,像极了星盟侦察机的炮口光芒。 林文山转过身,脸上的温和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狰狞:“诸位,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星盟大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们了。” 话音落下,周围的灯光骤然熄灭,无数道赤色光柱从暗处射来,直逼我们周身。远处传来战机轰鸣的声响,显然是星盟的增援已然抵达。 帝都的风,终于彻底紧了。我双剑再度出鞘,剑气凝于刃尖,淡青色的光芒划破黑暗,这一次,战场从云海之上,转到了这龙潭虎穴般的军部核心。 第六十一章 帝都风紧暗线初显,星球大战曝发 林文山话音刚落,周身潜藏的星盟伏兵尽数现身,黑衣黑甲,面罩下露出猩红眼瞳,手中能量枪齐齐对准我们,赤色光束蓄势待发,指挥中心外的光线彻底被黑暗吞噬,只余枪口气流的嘶鸣。 “林文山,你竟敢通敌叛国!”秦岳怒喝一声,抬手按下腰间通讯器,“各小队戒备!军部核心遇袭,即刻启动最高防御预案!”可通讯器里只传来滋滋的电流杂音,早被林文山截断了信号,他脸上狞笑更甚:“秦将军,别白费力气了,军部的通讯网、防御系统,早已被我和星盟大人接管,你们今日插翅难飞!” 话音未落,伏兵的能量弹便铺天盖地射来,我将念安和小朵护在身后,双剑舞出密不透风的剑墙,淡青色剑气与赤色光束相撞,炸起漫天光屑,周遭的合金墙壁被光束扫过,瞬间熔出密密麻麻的凹痕。秦岳麾下的特种战士立刻还击,单兵战甲的炮火轰鸣作响,与星盟伏兵厮杀成一团,金属碰撞声、嘶吼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指挥中心前厅转眼便成了战场。 “撑住!边境驻防部队和西方盟军的先遣队已经在路上!”秦岳一枪撂倒近身的两名伏兵,战甲肩头已然中弹,焦黑的破口渗出血迹,他却浑然不觉,“三天前东西方联军刚敲定联合抗盟协议,北美星际防御队、欧盟极光战队已分批进驻亚洲防线!” 我闻言心头一振,内力再催三分,双剑齐挥,一道丈余长的青色剑气横扫而出,前排星盟伏兵应声倒地,战甲碎裂的瞬间,露出内里不属于人类的银灰色躯体——竟是星盟改造的生化兵。“这些不是普通探子,是星盟的先遣生化军,看来它们早有准备,要借着军部内乱撕开地球防线!” 正厮杀间,指挥中心顶端突然传来剧烈震颤,天花板轰然开裂,三架小型星盟战机破顶而入,炮口的红光比侦察机更为炽烈,一炮便轰塌了半面墙体,几名战士来不及躲闪,被埋在碎石之下。小朵掌心芯片骤然亮起莹白光芒,天穹AI的全息投影瞬间覆盖整个前厅,她沉声喊道:“爸,秦叔叔,天穹AI已联动全球防御卫星,西方盟军的电磁干扰弹三分钟后抵达!我来牵制战机火控,念安姐破解它们的核心程序!” 念安早已跃至中控操作台,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如电,红蓝色代码狂飙突进,硬生生冲破林文山设下的加密屏障,她额角青筋暴起,嘶吼道:“成了!战机火控被干扰,但它们的自爆程序已启动,还有一分钟!” 林文山见状,猛地掏出一枚淡紫色的晶石,晶石上刻着完整的天外陨星印记,他将晶石按在中控核心上,狞声道:“那就同归于尽!星盟母舰已抵达地球轨道,再过一小时,整个帝都都会化作焦土,你们的联合防御,不过是螳臂当车!” 晶石亮起刺眼的紫光,指挥中心的能量波动骤然飙升,地面开始剧烈摇晃,远处天际传来闷雷般的轰鸣,抬头望去,黑压压的星盟母舰遮天蔽日,无数战机从母舰舱门倾泻而出,朝着全球各大城市飞去,亚洲的华夏帝都、欧洲的伦敦柏林、北美的纽约华盛顿,皆被战机群笼罩,真正的星球大战,已然全面爆发。 “休想!”我足尖点地,身形如一道青光直扑林文山,双剑直指他手中的晶石,生化兵蜂拥而来阻拦,却被剑气一一震开。林文山挥出一道紫色能量波,与我的剑气相撞,我借势旋身,剑刃擦过他的手腕,晶石应声落地,却还是裂开一道细纹,紫光愈发狂暴。 “轰隆——!”帝都郊外突然传来巨响,西方盟军的电磁干扰弹精准落在星盟战机群中,大片战机失去控制,坠向地面,紧接着,天际出现无数战机编队,机身印着北美防御队的星徽与欧盟极光战队的徽章,与华夏的空天战机汇合,朝着星盟母舰发起冲锋。东西方战机编队默契配合,人类文明的旗帜,在硝烟中齐齐飘扬。 “东西方联军总攻开始!”秦岳的通讯器终于恢复信号,里面传来联军总指挥的嘶吼声,“亚洲防线正面牵制,北美战队绕后攻击母舰左翼引擎,欧盟战队负责摧毁外层防御盾,务必拖住母舰降落!” 指挥中心内,晶石的紫光已然失控,林文山见大势已去,竟朝着中控核心扑去,想要强行引爆整个指挥中心。我身形一闪,流云身法催动到极致,合金剑精准刺穿他的肩头,将他钉在墙壁上,战术剑抵住他的咽喉:“星盟母舰的弱点在哪?” 林文山咳出一口血,眼底满是疯狂:“没用的……母舰的毁灭炮已经充能,你们拦不住的……”话音未落,他突然张口,嘴角溢出紫色毒液,瞬间没了气息——竟是星盟早就埋下的死士。 小朵快步捡起地上的裂晶石,掌心莹白光芒包裹晶石,轻声道:“爸,晶石里有母舰的能量分布图!左翼引擎和底部能量核心是弱点,但防御极强,需要东西方联军的主炮合力轰击!”念安立刻将晶石数据同步到全球联军指挥系统,全息屏幕上,星盟母舰的要害清晰标注,东西方战机编队迅速调整阵型,朝着目标合围而去。 指挥中心外的厮杀仍在继续,残存的生化兵负隅顽抗,却挡不住人类战士的合力围剿。秦岳擦拭掉战甲上的血迹,看着屏幕上的联军攻势,沉声道:“飘先生,军部内鬼不止林文山一个,各地防线怕是还有渗透,但现在不是清剿的时候,星球存亡在前,所有力量都得拧成一股绳!” 我颔首,双剑归鞘,望向窗外硝烟弥漫的天际,星盟母舰的防御盾已然被联军炮火撕开一道缺口,东西方战机冒着炮火突进,无数战机在爆炸中陨落,却没有一架退缩。胸口旧伤虽痛,可看着那些并肩作战的身影,气血翻涌的不再是孤军奋战的灼热,更是文明共守的坚定。 “念安,继续联动天穹AI,给联军提供精准导航;小朵,解析晶石里的星盟密令,摸清它们的后续部署;秦岳,调集军部所有战力,支援前线联军。”我沉声下令,指尖抚过剑鞘,“星球大战,不是某一个文明的战争,是人类的生死之战,东西方同心,便没有打不赢的仗。” 话音刚落,通讯器里传来联军振奋的呐喊:“左翼引擎损毁!母舰速度骤降!”紧接着,全球各大防线的捷报陆续传来,欧洲防线击退星盟先遣队,北美防线摧毁三处登陆据点,亚洲防线死死拖住母舰的推进步伐。 可就在此时,小朵突然脸色骤变:“不好!晶石里还有一条密令,星盟还有十艘子舰藏在地球两极,已经启动登陆程序,目标是两极的全球防御能量站!” 全息屏幕上,两极地区瞬间亮起数十个红点,子舰的炮火已然轰向能量站,那里的防御力量最为薄弱,一旦被摧毁,地球的外层防御便会彻底瓦解。秦岳脸色一沉,正要下令调兵,通讯器里便传来西方盟军的回应:“北美极地战队已出发支援北极!欧盟冰川战队赶往南极!华夏雪狼战队即刻联动,三方合力死守能量站!” 硝烟染透长空,战机的轰鸣震彻天地。从云海之上的侦察机拦截,到军部核心的内鬼清剿,再到全球联动的星球大战,人类东西方文明终于彻底摒弃隔阂,并肩而立。我再次拔出双剑,淡青色的剑气映着窗外的炮火,这一次,我们的战场是整个地球,我们的战友,是每一个为文明而战的人类。 星盟母舰的毁灭炮再度蓄能,赤色光芒照亮半边天际,东西方联军的主炮也已齐齐对准母舰核心,一场决定文明存亡的终极对决,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