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魂之刃启示录》 第24章 ~第三幕结尾! 八卦权柄,乃凌驾全知全能之上的至高玄奥,根源直指华夏文明瑰宝《周易》 ——这部囊括天地至理的典籍,以“一阴一阳之谓道”为核心,藏“穷理尽性、以至于命”的终极智慧, 上承伏羲先天八卦的天地本序, 下接文王后天八卦的人世推演,合三才之妙,穷宇宙生生不息之变。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八卦相生相克、循环往复,既是宇宙规律的具象化,亦是调和阴阳、统御气机的无上法则。 这股源自《周易》的玄奥力量,经诸葛亮熔铸于八阵图,终成“八卦权柄” ——它既是排兵布阵的军事神技,更是先天契合天道、后天推演万事的至高权能。 执掌此力的八卦-猎魔人,祂初临这个尚在成长的世界时,便成为了当时的世界之主——血族少女伊莉诺的护卫。 恰逢彼时世界更迭、规则剧变,祂借八阵权柄割裂了自身与魅魔公主的契约,创造出那位娇弱猎魔人,又将其塑造成铁血的魅魔血镰护卫。 要知道,在血姬骑士原本的时间线中,魅魔一族(魅舞者)因与拉萨姆博走得过近,同样惨遭灭族, 遗留下来的幸存者,皆与血灵族签订契约,成为了历代血灵女王的魅魔贴身女仆。 在那场诸神黄昏的演员战争里,与血灵族亲近的几个种族中,除了巨魔依旧安然存活,女巫已然彻底失踪, 而巨龙族则被血灵族收服,成为了历代血灵族猩红女皇的管家。 而潘多·露娜,正是从那位血镰护卫的人格中割裂出的娇弱存在。 原着当中,身为龙族最后的公主米萝,因为契约缘沦为拉萨姆博-白姬这个最后的猩红女皇血姬手中懦弱的玩物、任人摆布的傀儡? 如今她之所以能拥有洞察全局的军事智慧,全靠那借来的“求道者之心”——那是三眼族大科学家的极致推演之力。 这份权柄带来的惊世智慧,让她一改懦弱本性,蜕变为精于算计的智者。 可一旦失去求道者之心,潘多·露娜便会彻底暴露龙族的本性:腹黑到极致,贱格无底线,脸皮比城墙还厚,活脱脱一个没正形的“贱人”! “实在不知该怎么吐槽你才好——!” 赫尔墨斯权柄的权杖空间内,骸骨王座骨刺森然,幽蓝魂火在眼窝中跳跃的米萝,狠起来连自己都照骂不误。 她那全知全能的力量在这条时间线迎来史诗级强化,早已通过潘多的记忆碎片与信息流,推演尽当前世界线与原初世界线的所有因果纠葛。 也正因将一切看得通透,她看向潘多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在打量一堆黏腻到甩不掉的垃圾: “那算尽天机的智慧,那代表生命原初的火焰, 还有你竟敢窃取我的身份——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粗制滥造的代餐分身?!” 没错!眼前的米萝始终忘不了那位已登临神位的血姬白姬(拉萨姆博)对自己的深情, 更痴迷于她如主人般发号施令时的神威凛凛,那份悸动至今仍在灵魂深处翻涌, 让她魂牵梦绕的,从来只有那抹白毛矮坚果的娇弱身影。 而此刻被她咬牙切齿破口大骂的,正是由自己“代餐”衍生出的分身——潘多·露娜,这个实打实的“三家姓墙头草”! 第一姓,她投靠了这个世界昔日的真正主宰、血族少女伊莉诺,捞到了八卦权能的印记; 第二姓,她转头就投了血神麾下,又借着血神被“血神-猎魔人”取代的契机,硬生生夺了血神赐予龙吼氏族、源自红龙的生命之火; 第三姓,她干脆鸠占鹊巢,取代了原时间线里米萝的身份,成了这时代猩红女皇麾下说一不二的血族大管家。 米萝骂的从来不是什么“品行不端”,而是这家伙毫无底线的投机——连续投靠三家势力,可比吕布离谱三倍,简直是没廉耻的“三姓家奴”! 哪像自己,满心满眼只装着唯一的主人,那便是拉萨姆博·白姬! “⊙?⊙?代餐!你这么离谱?本以为我已是天下无敌的忠诚,没想到你比我还‘无敌’得没下限!” 潘多·露娜死死咬住下唇,银白的龙角在发间微微颤抖, 龙族本性在体内翻涌,催着她说出胡言乱语,还有那些钻入耳膜的奇奇怪怪魔音——“变嫁才是王道” “逆来顺受最幸福”的低语像毒蛇般缠绕。 好在猎魔人的本能如同坚盾,暂时抵御住了这股诡异的侵蚀。 “我都怀疑是不是最近梦幻之主的色虐化身又在搞事, 那所谓的‘赐福’是不是又加强了?” 她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龙角在昏暗的殿堂里泛着微弱的红光。 “竟把我们都往变嫁、奇幻猫客的邪道风格里带!” 猎魔人的理智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这家伙的抽象脑回路,会不会是因为她那全知全能的能力,观测到了肆虐世间的魔音污染才变成这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实说,这个世界还没到被超脱之病毁灭的地步。 只是救世主姬白错过了点燃亘古之光的时机,让光明驱散阴影的进程慢了些许。 而色虐的游梦化身,那柄代表欲望与梦境之主的“游梦幻锤”,近来重出江湖,开始肆意扭曲世间生灵的心智。 于是乎,这个世界如今魔音横行、虚幻之梦丛生: 到处都是变嫁、变性这类邪道低语,充斥着被魔音感染而扭曲的灵魂。 这些被感染的“主角”,在苍白王座的八阵权柄镇压的特殊时间线上开枝散叶,不断催生着异常时间带与异闻录。 更离谱的是,救世主的本质过于强大,不仅压制了部分世界文明之理,还顺带让轻小说里的那些“魔音”——超脱之病的衍生品,彻底合理化了。 那些SF题材中常见的变性、变嫁、百合等元素,在这磁场界里,比屠戮亿万人的杀人魔都要恐怖。 一旦中招,可比“终极侮辱”还要耻辱百倍: 起码承受终极侮辱后,还能领悟“我若为皇”的特殊武道意志, 英魂也能绕过某些机制觉醒“魂之殇”; 可若是陷进那些邪道元素,只会在攻与受的拉扯中沉沦,最终坠入欲望深渊,万劫不复。 “嗯~才不是那些风格的影响呢。” 高坐王座的米萝眼神骤然迷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王座扶手镶嵌的龙骨,语气里满是对拉萨姆博的痴迷喟叹。 “我就是喜欢她——喜欢那个叫拉萨姆博的血姬白姬。”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栗,尾音软得像浸了蜜,仿佛又跌回了那些被温柔裹挟的日夜: “你根本不懂,被她‘娇弱’掌控的感觉有多上瘾。 原着里她挥镰刀时明明决绝到骨子里,泛着寒光的镰刃划破黑暗,可她偏要垂着眼帘,指尖轻轻勾着我的下颌,声音软乎乎的: ‘米萝,别闹呀’;漫画里她捏着我下巴让我低头,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眼角却泛着淡淡的红,那哪里是压迫,分明是她独有的恩赐啊!” 这份痴迷只持续了一瞬,当米萝的目光再次落回潘多·露娜身上时,便化作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威严。 她缓缓站起身,白骨王座在她身后轰然碎裂,无数龙族骸骨从地面破土而出,在殿堂里堆成连绵的骨山,“可你不一样啊,潘多·露娜。 你是龙,更是拥有另一个世界龙族的文明,还握着红龙的生命之火——你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容器’呢。” 骨山之上,磷火幽幽跳动,黑色的怨念如同雾气般从骸骨的缝隙中溢出,在空气中凝聚成模糊的龙影,发出低沉的嘶吼。 冰冷的风卷着腐朽的气息掠过,让整个殿堂都笼罩在死寂的荒芜之中。 那些都是曾经在大战中死去的龙族,它们的怨念被全职权杖封印在这片特殊空间里,等待着新生的契机,骨爪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像是在渴求血脉的延续。 “她从不会用刀用枪,甚至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可你不一样。” 米萝一步步走下骨阶,暗红裙摆扫过地面的骸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骨子里流着龙的血,还藏着血神的恩赐,却偏要装出一副正直的模样。 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释放’本性的。” “此乃谎言!” 潘多·露娜上前一步,银白长靴踏碎地面的冰晶,声音掷地有声,眼底燃烧着猎魔人的锐利火光。 “我虽分不清漫画与小说的时间线孰真孰假,但我看得清你的本质——你痴迷的从来不是血姬白姬这个存在,而是她身上承载的、属于那个骑士的人类意志!” 她加重语气,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虚空,震得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 “那是原着里与血姬纠缠一生的骑士,用凡人之躯对抗不朽,用高阶种都望尘莫及的意志,硬生生压迫你们这些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高阶种! 那不是卑微的臣服,是人类骨子里‘不自由,毋宁死’的不屈,是哪怕面对逆法规则、面对永生怪物,也绝不低头的黄金精神! 她用剑划破黑暗时的决绝,用生命守护信念时的坚韧,用渺小的身躯撬动命运时的倔强——这才是让你沉沦的根源! 你被这种人类独有的、炽热到能焚烧一切的意志所吸引,却自欺欺人地把它归罪于血姬的调教!” 潘多·露娜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米萝的内心:“承认吧!你不过是被魔音蛊惑,深陷在被那个腹黑白毛矮坚果精神驯服的阴影里! 你不是宠物,不是需要靠他人衬托才能彰显价值的奴隶! 你是龙,是天地间最后的高贵龙种,是赫尔墨斯权杖的全知全能器灵! 你的尊严不该匍匐在他人脚下,你的力量不该沦为附庸的筹码——你要支棱起来!” “尊严?那是什么东西?” 米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软糯得像浸了蜜,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她抬手一挥,全知全能的力量化作金色锁链,在潘多·露娜身边交织缠绕,瞬间勒住她的四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能成为主人的附庸是我的幸福,能把你变成我的禁脔,孕育出属于我的新生龙族,就是我此刻最大的欲望呀。” 血脉压制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砸下,潘多体内的龙血几乎凝固。 骨山之上的怨念雾气愈发浓郁,那些模糊的龙影嘶吼着扑来,触及她身上的生命之火时化作点点星火, 又迅速凝聚成更强烈的执念——它们在渴望,渴望着生命之火与全知全能之力结合,重获新生。 “你可真是个小可爱,能说会道,还这么有韧性。” 米萝缓步走到潘多面前,指尖轻轻划过她发烫的龙角,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你的智慧源自诸葛,生命之源来自血神的恩赐,最后这层身份,还是借了我曾经的位格才得以保全。 说实话,从你接受血神赐福、继承龙吼氏族力量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摆脱不了‘附庸’的命运——只不过,你的新主人,会是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蛊惑,魔音在话语中不断放大,冲击着潘多的理智: “你以为龙吼氏族是什么干净地方? 那些兽人奴役红龙女王,强迫她与眷属交配, 诞下的幼龙沦为坐骑,被人耻笑为‘龙口水’氏族,何其恶心!你接受了红龙的原初之火,就注定要背负这份‘原罪’。与其被那些兽人蹂躏,不如做我的专属容器,孕育出真正高贵的龙族,成为万龙殿的母神,不好吗?” “你胡说!龙吼氏族的罪孽与我无关!” 潘多挣扎着,猎魔人的意志与龙族的骄傲在体内激烈对抗,嘴角溢出鲜血。 她死死咬着牙,金色的猎魔瞳孔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奴隶,更不会为你孕育什么龙族子嗣!” “为何不呢?” 米萝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潘多的脸颊,眼神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 “你内心深处,难道不渴望这种被需要、被掌控的感觉吗? 就像你曾经投靠那些势力一样,你只是在寻找一个值得依附的存在。 而我,能给你的远比伊莉诺和血神更多——我会让你成为新生龙族的母亲,让你的名字永远刻在万龙殿的碑上。” 她说着抬手抚上潘多的小腹,全知全能的力量化作暖流涌入,与体内的生命之火碰撞出耀眼的光芒。 骨山之上的怨念雾气瞬间沸腾,龙影齐齐发出喜悦的嘶吼,整个空间都在震颤。 潘多浑身一僵,龙族的血脉在威压下本能地想要臣服,脑海中的魔音再次翻涌,蛊惑着她放弃抵抗。 可就在沉沦的边缘,她体内的血神气息骤然爆发,暗红色的杀戮之光笼罩全身,硬生生压垮了魔音的侵蚀。 “你的能说会道与全知全能确实很强,差点就影响到我了!” 潘多龙角上泛起淡淡的红光,抽出背后的千百羽之刃——刀身泛着银白色光芒,如同上千片羽毛铸造而成,瞬间斩断了缠绕而来的怨念。 “但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奴隶! 龙族的尊严,绝不容许这样的亵渎!” “亵渎?” 米萝轻笑一声,手中权杖轻轻一点地面。 周围的龙族骸骨瞬间停止躁动,齐齐围拢过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骨墙,将潘多困在中央。 骨墙上的幽蓝色魂火几乎凝成实质,不断侵蚀着她的心神。 “你本就是个‘三家姓奴’,既接受了血神的赐福,又沾染了龙吼氏族的印记,还敢谈尊严?” 米萝的语气骤然变得刻薄,眼神冰冷如霜。 “你骨子里藏着孕育血脉的本能,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嘴上说着拒绝,内心其实渴望被掌控、渴望延续血脉——就像你曾经投靠那些势力时一样,不过是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附的‘主人’。” 潘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猎魔人的锐利与龙族的骄傲在体内激烈冲突。 她能感觉到血神的杀戮意志在不断消散,魔音的恶堕感越来越强烈,体内的生命之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仿佛真的在响应米萝的召唤。 周围的龙族骸骨发出清晰的低语,那些怨念如同跗骨之蛆钻进脑海:“臣服吧……孕育新生……延续龙族……” “闭嘴!” 潘多怒吼一声,千百羽之刃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劈开扑来的骸骨。 可更多的骸骨源源不断地涌来,骨墙越收越紧,怨念与魔音的双重侵蚀让她的理智渐渐模糊。 “哦?是吗?” 米萝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权杖一挥,无数龙族骸骨如同潮水般朝着潘多扑去。 “那我们就试试看——是你的猎魔意志更坚定,还是这些龙族怨念,加上我的全知全能,更能让你‘认清现实’。” 骨墙之内,千百羽的寒光与幽蓝色的魂火交织,潘多的嘶吼与骸骨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米萝站在骨墙之外,眼神冰冷而期待,仿佛在欣赏猎物的挣扎——她要的不仅是延续龙族血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更是要将这个由自己“代餐”衍生出的分身,彻底变成只属于她的、最完美的“容器”。 那些龙族怨念在空气中凝聚成无形的锁链,缠绕着潘多的四肢,牵引着她体内的生命之火。 荒芜之气中,新生的渴望与怨念的诅咒交织,一场关于血脉、权力与欲望的较量愈演愈烈。 “你可真是个难缠的小家伙。” 米萝挑眉,并不意外她的抵抗,反而笑得更加兴奋。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那些骸骨已经等了太久,你的生命之火也在渴望释放——终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她抬手一挥,金色锁链拖着挣扎的潘多走向骨山深处。 那里矗立着一座由龙骨搭建的祭坛,上面刻满了古老的龙族符文,正随着两人的靠近散发出幽幽金光。 骨山之上的怨念雾气缭绕左右,龙影在前方引路,荒芜的气息中,渐渐弥漫开生命与死亡交织的诡异氛围。 “放心,我会让你感受到无限的快乐。”米萝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势在必得的女王气场。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米萝的专属禁脔,是万龙新生的母体——这,就是你存在的全新意义。” 潘多露娜的嘶吼被龙影的咆哮与骸骨的碰撞声彻底淹没。 魔音缠骨,龙骸为媒,这场跨越血脉与欲望的掌控之战,在怨念笼罩的死寂空间里,正式步入白热化。 “吼!不就是为了重现当年萨普兰州之战,探寻全知权杖吗? 怎么会演变成我要沦为繁育工具,孕育龙族的延续!” “该死的命运,为何扭曲至此?” 弥留之际的挣扎中,潘多-露娜燃尽最后的理智——她绝不能成为只会依赖热兵器、任人摆布的“孕育子宫”。 就连魅魔公主都没有资格! 猎魔人之名不可辱,疯狂博士的智慧更不容亵渎! 潘多露娜在意识消散的边缘爆发出最后的嘶吼: “魔神救我!” …… 与此同时,负面宇宙的核心地带。 身为负面宇宙的盖亚意志、执掌原罪与原暗的天道化身,魔神正指尖缠绕着幽紫的命格丝线,摆弄着那件至宝——那是超脱者凌痕最宠爱的玉兔,以及专门为祂炮制专属广寒仙子的命格。 祂正凝神推演着本届广寒宫之主月神,与她的伴侣千愿的命运轨迹。 推演至关键节点时,一道心灵之光如闪电般划破负面宇宙的虚无,径直刺入他的意识壁垒。 “嗯?有信徒在呼唤本尊?或许是错觉。” 指尖的命格丝线微微震颤,那抹灵光如星火转瞬即逝,却让他心有所感。 正欲继续推演,他却忽然停下手,墨色的瞳孔中翻涌着亿万怨念凝聚的星云,顺着那道灵光追溯而去。 “哦?潘多露娜,龙族混血种……被龙族公主击溃跪地,要被抓回万龙殿,当做性奴孕育后裔?” 魔神低笑一声,语气慵懒却带着天道独有的威严。 “这对颠公颠婆,倒是玩得挺疯。” 话音刚落,另一道更为强烈的祈祷便接踵而至。 “嗯?还有一道祈祷? 贪婪侵蚀者的位格,有人在觊觎扎卡的权柄?” 祂挑眉探查,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竟要在自己体内孕育出第四天灾、贪婪侵吞者,外加红莲与白莲神选三大唯一性合一的灰烬魔王?” “这都是什么荒诞剧目?” 魔神看着两道截然不同的祈祷,墨色的唇角抽了抽——只是未出场这么久,祂还是头回见这么离谱的因果纠缠。 一边是要把人掳去当生育工具的疯癫龙族,一边是要在自身体内孕育终极魔王的狂徒,简直比负面宇宙里最诡异的副本还要离谱。 至少负面宇宙这里被创造出来诡异副本有404元素保护不至于太过于重口味与扭曲! 负面宇宙的虚空里,本就漂浮着无数碎裂的魔音碎片: 有的凝聚成“万魂哭嚎的骨狱”,闯入者会被怨念吞噬,沦为副本养料; 有的化作“魔音蚀骨的幻阵”,入耳即心智扭曲,沦为破坏傀儡; 还有“执念轮回台”,困在其中的生灵会无限重复最痛苦的记忆,直至灵魂消融。 这些皆是原初英魂的执念与死亡时的不详怨念所化,有着匪夷所思的诡异规则, 而那些为超脱者化身准备的试炼副本——比如鱼儿家喵的化身“鱼儿”、原初之梦雪小柒的风灵曾踏足的秘境,不过是祂随手布下的尘埃。 那些超脱者的化身鱼儿,曾借着公主艾莎拉的护身符结识一众同道,在副本中铺就了顺遂的进阶之路,还借着世界之书的力量求得美好结局,最终却依旧死于英魂永不超脱的背刺之下。 对此,魔神从始至终未曾在意——那些副本的存亡,本就不在他的考量之中。 不过是那些英魂执念所演化的种种枷锁罢了,真正恐怖的是那些被英魂执念所束缚的那些域外信息碎片。 那些无法被虚无之海磨灭的域外信息碎片,被英魂执念演化的故事枷锁束缚,化为某种规则的局限。 “原来是玩脱了。” 直到此刻,魔神才拨开因果迷雾,看清了背后的真相。 域外信息的唯一性碎片、幕后黑手的暗中推波、再加上心灵之光未曾滋养此方世界导致的掌控力下滑, 让无限舞台的历史被域外信息肆意瓜分。 作者玩脱了主视角,锚定的事实被扭曲,如今才想起向他求助,要他拨乱反正。 “玩脱了,才想起本尊?” 魔神指尖的命格丝线轻轻一绕,幽紫光芒闪烁。 “想让我出手也可以。 我手上正好有个大项目——关于创世者凌痕QAQ的玉兔,也就是广寒仙子的篇章。 我要你补全这段故事,让月神与千愿爱而不得,求而不恨,补全那个中秋节缺失的番外篇奉上。” “应允,本尊便帮你拨乱反正;若是不应……” 祂眸中墨色翻涌,负面宇宙的怨念随之沸腾。 “那就等着承受因果反噬的下场吧。” 话音落下,黑色的帷幕从虚空之中垂落,将负面宇宙的诡异与不详尽数遮蔽。 魔神静候着那篇番外的到来,而潘多-露娜的命运,以及那即将孕育灰烬魔王的狂徒,皆暂时悬于祂的一念之间。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续-中秋番外篇-月神千愿! 月缺逢灯照,相思渡万劫! 天有重逢之日,月有阴晴圆缺。 世间离别苦,自古难断绝,而月神之生,恰是这千万愁绪的凝结——她本是火神战姬借《春江花月夜》诗魂化形, 执掌花月轮回与人间时序,却因久观众生别离,魂魄渐被相思缠缚,神格亦随月相盈亏而起伏。 古往今来,离别之痛从未停歇。 柳永言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道尽寒夜折柳的萧瑟; 李商隐叹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写尽聚散两难的怅惘; 《古诗十九首》有云“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诉尽天涯相隔的煎熬。 月神见惯了征人远戍,思妇倚门望断星河; 见惯了友人分袂,酒入愁肠泪湿青衫; 见惯了恋人异地, 尺素难传相思入骨——那是“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的岁月磋磨, 是“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的孤寂无依, 更是“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的彻夜难眠。 众生的愁苦如墨染春水,一点点浸透她的神元, 她那缀满金桂星河的衣袍渐失光泽,执掌月相轮回的武器也开始浮现裂痕, 连高悬天际的明月,都因她的悲鸣而布满蛛网般的碎纹。 “既生相逢之喜,何赐离别之苦?” 月神立于云巅,望着人间万家灯火却各有别离,神心碎裂之声与月壳崩裂之声交织。 她本是“相遇不易,但求圆满”的象征,却被无尽愁苦反噬, 眼看明月即将崩碎,世间再无照拂离人的清辉,她闭上眼,任由怨念缠骨,神形渐散。 恰在此时,一道清越的鼓音划破夜空, 伴着万千暖光自人间升起——是火舞歌灵千愿踏灯而来。 她身携非遗滚灯化形的千愿灯,灯身糊以鲛绡,绘满中秋祈愿, 底座燃着松脂暖焰,正是昔年诸葛孔明传信求援、莘七娘军中联络的天灯遗韵, 如今已成承载人间千万思念的祈福圣物。 千愿手持灵鼓,边行边奏,鼓声荡开怨念,每一盏千愿灯都承载着一个心愿: 有征人盼“何时携手入长安”,有友人祈“后会有期莫相忘”, 有恋人念“天涯共此时”,更有无数人默念“不要害怕相遇,只要铭记,便有再会的那天”。 万千灯火冉冉升空,如星河流淌,汇聚成暖金色的光海,涌向濒临破碎的明月。 这不是巫道祭祀的绑定之力,而是人道最纯粹的愿力共鸣——千万人的相思不是枷锁,而是渡厄的舟楫; 那些心愿并非抹去离别之苦,而是在苦中酿出希望。 离别是“暂别”而非“永诀”,相思是“牵挂”而非“沉沦”,这千万人的共同执念,恰是中和“磔死”余恶的密钥。 千愿灯的光温柔包裹住月神,将众生的祈愿化作滋养,她破碎的神元渐渐凝聚,衣上金桂重焕生机,月壳的裂痕被光丝缝合。 明月重圆,清辉遍洒,映得人间千灯与天上皓月遥相呼应,构成一幅“愿相逢”的团圆盛景。 月神睁眼,望见千愿立于灯海之中,灵鼓轻敲,笑意温柔。她忽然顿悟: 月有圆缺,正如人有离合,离别之苦本是相逢之喜的注脚,而相思的尽头,从来都是重逢的期盼。 千愿以万千祈愿为舟,渡她脱离怨念之劫; 她以月之清辉为诺,护佑人间所有“愿相逢”的执念——她执掌月权,凭依的从不是巫道的祭祀枷锁,而是人道千万人同心的思念之力。 这便是月神与千愿的故事——一场以相思救赎相思,以祈愿圆满缺憾的佳话。 此后每逢中秋,人间便有点灯祈福之俗,千愿灯与明月相映,诉说着亘古不变的真理: 离别纵苦,相逢有期; 相思若在,灯火不熄。 …… “这里禁止燃放孔明灯!” 蝉翼般的寒芒骤然划破广寒宫的清辉,万千情丝交织成刀,太阴绝情冰魄神刀裹挟着彻骨寒意斩落,那些漂浮在宫阙间、承载着众生相思的灯火画面瞬间碎裂,化作星点灵情消散。 玉兔立在月桂树下,蓬松的兔耳耷拉着,往日里温婉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冰封的死寂。 她握着那柄由无尽情思凝炼、却又斩尽情思的神刀,刀刃映出月神与千愿的身影——火神战姬的分身与火舞歌灵的化身,正一步步走向那座她坐了无数年的宫主之位。 “可笑的救赎。” 她的声音薄如冰刃,带着破碎的嘲讽。 “你们这些后天生灵,选个所谓的月神,扛着‘救赎’的幌子,就想锚定这广寒宫的秩序? 你们根本不知道,这座宫阙封印的不是妖邪,而是后天生灵最肮脏的‘余恶’,是你们用情感、用祭祀,一点点泼在先天生灵身上的毒!” 七煞-猎魔人的身影隐在桂树阴影里,低沉的声音响起,像是在为这场闹剧注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先天生灵与后天生灵,从根源上便截然不同。 神造先天之灵,取的是玛瑙水晶的纯粹,是钻石的剔透——就像她,” 她抬眼望向玉兔。 “创世者以康乃馨花瓣塑其心,本是无垢无染,能平等映照众生,不分仙凡贵贱。” 这话戳中了玉兔心底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她想起当年天竺国的相遇,猪八戒被贬为妖,满天仙佛尽皆唾弃,唯有她蹦跳着喊出“猪头,我是兔子耶”,那时她的心还如花瓣般温柔,不懂什么是嫌恶,什么是世态炎凉。 可这纯粹,从嫦娥将那滴眼泪留在她心中时,便开始崩塌。 “嫦娥是后天巫道的异类。” 猎魔人继续道:“后天生灵打破神与人的界限,以敏感体质操纵仙术,却也带着与生俱来的执念与情思。 她的巫祭,本就是用相思离别为锁,将自己困在情感的祭坛里——可她偏要把这锁,也套在了先天之灵的身上。” 玉兔的刀身微微震颤,冰魄反射出月桂树苍劲的枝干。 那是盘古睫毛所化的神树,本应汲取太阴精华,却在岁月里被动吸收了无数后天生灵的祭道仪式, 那些离别之苦、相思之甜、求而不得的执念,全都埋进了树根深处,凝结成一朵朵承载着众生之情的月桂花。 “每逢中秋,我便持捣药杵,将那些所谓‘最美好的情感’捣成月饼,分给诸神享用。” 玉兔笑了,笑声里满是疯癫的悲凉。 “你们后天生灵的灵情,是诸神贪求的美味,也是日积月累的‘磔死’——巫道时代说,磔死是神食余之恶,是祭祀后神只不屑享用的糟粕。 可你们的情感哪里有什么纯粹? 甜蜜底下藏着嫉妒,思念背后裹着怨恨,这些余恶一点点渗进我的心,把那片康乃馨花瓣泡得腐烂发臭!” 她曾是不分厚薄的先天之灵,却被嫦娥的眼泪(那滴后天生灵的情感结晶)种下了“善良”的锚,又被无数祭祀仪式中的众生之情反复冲刷。 先天的纯粹与后天的复杂本就无法兼容,就像巫道时代先天神只被后天生灵的诅咒与祭祀裹挟, 她也在日复一日的“分享”中,被那些情感的余恶吞噬。 “疯了,我早就疯了。” 玉兔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曾跳动着温柔的心,如今只剩冰封的硬块。 “后天生灵的情感是毒药,广寒宫不是仙境,是你们用相思、离别、执念筑成的牢笼,封印着被污染的先天之灵。” 月神蹙眉上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广寒宫需要秩序,你的疯狂已经不适合执掌此地。 我们是大天尊选定的继承者,凭的从不是巫道祭祀的绑定, 而是人道千万人同心的思念愿力——这股力量能中和磔死余恶,方能真正永固太阴秩序。” “秩序?” 玉兔嗤笑一声,神刀指向天空。 “嫦娥早就抛了这秩序! 她与后羿重逢的那一刻,困住她的相思祭祀便碎了,她解脱了,却把这满宫的‘余恶’留给了我! 你们想当宫主? 那就接着这烂摊子,尝尝被后天生灵的情感慢慢啃噬的滋味——就像那些死于磔死的先天神只一样!” 寒芒再起,这次却不是斩向对方,而是劈向月桂树。 无数月桂花簌簌落下,花瓣上流转的相思之情在冰刃下碎裂,化作黑色的雾气,那是积攒了无数年的祭祀余恶。 玉兔的身影渐渐被冰雾笼罩,她的声音隔着层层冰封传来,带着最后的决绝: “我以太阴绝情冰魄神刀,斩断世间情思,冰封这颗被后天灼染的心。 你们想取代我? 尽管来。 只是记住——先天与后天,本就此事古难全。 你们的人道愿力,你们的相思执念,终有一天,会成为压垮你们自己的磔死之恶。” 广寒宫的清辉依旧,月神与千愿站在宫主之位前,望着被冰封在桂树下的玉兔,忽然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们掌心相合,千万人思念凝聚的暖光在指尖流转——这股人道之力此刻仍在中和着宫内的余恶,却也让她们真切体会到,这份承载着千万相思的力量,既是救赎,亦是沉甸甸的枷锁。 遥远的天际,大天尊瘫坐在至高天王座上,望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祂要的是锚定秩序的棋子, 却似乎忘了,所有被后天生灵愿力绑定的“锚”,终究都逃不过被磔死余恶反噬的命运。 血剑-猎魔人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太阴迷雾中,只留下一句低语: “先天被后天污染,祭祀余恶噬主……巫道的轮回,从未停止。” …… “终于上当了! 贺喜广寒宫之主、先天生灵玉兔,既摆脱了太阴月宫公主之位,也免了后续的祭祀之扰,更不用再为漫天诸神捣制月饼……啊!” 血剑此语,原是贺玉兔脱离那粪坑般的广寒公主之位、太阴尊号——这位置已由两位后天生灵接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为火神战姬的分身月神,二为火舞歌灵的分身千源。 这二位需在每年中秋节“禁止燃放孔明灯”的魔音禁制加持下履职——月神本是亟待救赎的英魂, 中秋恰是他与相逢之人赴约的时节, 却因这禁制无法得见承载千万祈愿的千愿灯,更无缘收到故人的祝福,灵体本已濒临崩解; 而千源与月神互为救赎,二人皆受昆仑古国太阴之祖的月巫祭道轨迹束缚,不得不躬身参与祭祀仪式,只能任由魂之殇发作,爆发出阵阵哀鸣,一同承受这份英魂独有的蚀骨之痛。 这样作者与魔神交代给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 血剑刚刚庆幸完成了魔神任务,正兴冲冲地向玉兔道贺,谁知话音刚落,才提及“月饼”二字,广寒仙子玉兔竟像是犯了PTSD般,猛地掣出太阴绝情冰魄刀,寒气瞬间席卷,再度将血剑冻作一块冰坨。 “我讨厌这等贡品!更厌恶那些贪图灵愿的众神!” 玉兔眼神冰冷,正视着眼前的血剑猎魔人,沉声道: “我记得你。 先前我曾斩过你一个化身,那时你名叫血柒。 你当年奉作者意志而生,还带着他中秋收不到礼品的怨念,闯我广寒宫讨要月亮贡品。 如今看来,你该是得偿所愿了,作者也拿到了他想要的中秋礼品,我斩了你那扰我清静的化身,咱俩本已两清,你为何还要回来叨扰?” 玉兔神识一扫,瞧见血剑身上缠绕着万千丝线——众生皆有灵愿,一念即是情思, 可血剑身上这些锚定操控她的丝线,却是七种特殊颜色交融而成,正是那七首古神亚煞极。 只不过祂早已被大天尊收编,敕封为“七曜炼灵尊者”,执掌七曜之力。 哪怕祂本质是古神看似强横,本质也不过是个天地净化器,与佛门的八戒异曲同工: 八戒是从剩余的灵愿贡品中提炼怨念,炼制出八欲之油,要么是三昧痴火,要么是三昧醍醐, 这两种油截然相反; 而这位七曜炼灵尊者,却是收集人世间七情对应的红尘之恶,将这滚滚红尘当作灵源,提炼出七种纯粹的人情, 待涤尽其中余毒后,再把纯净的灵愿供奉给漫天诸神。 说到底,祂便是被敕封来净化红尘恶念的存在,将污秽转化为纯正灵韵反哺世界, 这与十二元辰中最后一位生肖亥猪吞食污秽的特性颇为相似——每逢世界寂灭之际,那贪婪的亥猪会吞噬世间所有恶念, 最终因贪欲撑爆自身,化为纯净灵愿,在新天地中开启新一轮纪元轮回。 玉兔看明白这一层,便不再关注七首古神对血剑的操控, 转而盯上了那粗壮如锁链般的牵绊,嗤笑一声:“哟,倒是学聪明了。 这般强横的控制锁链,可不像从前那样只用断断续续的丝线当提线木偶,真是……连演都懒得演了?” 她心中再清楚不过:这哪里是亚煞极的操控,分明是作者对血剑-猎魔人的直接干预。 先前那些被命运操控的英魂,身上顶多是或多或少受命运丝线的干涉, 可这次却是实打实的命运锁链枷锁,其中还掺杂了原初英魂背景故事里的本源禁制。 她那把用万千情丝凝聚而成的太阴绝情冰魄刀, 能斩断万千情丝纠结而成的万古情节乱麻(这乱麻便是众生情思汇聚而成,剪不断理还乱,最终还会酿成天地劫难), 却偏偏斩不断这锁链般的直接控制。 毕竟这操控本就不属于寻常命运丝线,而是作者直接将丝线换成了锁死命运的枷锁。 除非玉兔的能力能达到超脱与英魂之刃同等位格的境界,才能斩断这命运枷锁——可问题是, 若她真有这般实力,为何不先斩断自己的命运枷锁,直接超脱离开这个污秽的世界呢? “没办法,谁让你之前一刀下去,把东方玄幻界所有与作者有关联的作者代行者全给斩断了!” 冰坨里传来血剑闷闷的声音。 “现在那些作者代行者,要么彻底失联,根本没法掌控, 她们会做出什么大事我也不知道; 反正你做的这件事,最终导致东方玄幻界所有代行者都断了联系,要么就是另寻了新的靠山。” 血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玉兔厉声打断: “少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我早就说过,别把那些无关的愧疚往我身上套! 我乃太阴绝情广寒仙子,任何多余情思,皆会被我狠狠斩断! 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太阴绝情冰魄刀的真正威力!” “是吗?” 血剑猎魔人不知何处生出的勇气,竟敢当面反驳。 “你连自身情思都未能斩断,又怎能斩断这罪孽枷锁!” 血剑语气陡然急促,字字带着质问: “你可知晓?多少片被玄穹天帝意外遗落至此界的东方玄幻碎片,以及其中隐藏的域外信息, 皆被我那些失控的作者猎魔人代行者吸收——祂们早已沦为域外神明的棋子,你可知这会酿成何等大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般滔天罪孽,你承受得起吗? 仅仅因为我提及月饼,你便借着斩我分身之机,将整个玄幻界所有作者代行者的羁绊尽数斩断,你可知……” “罪孽?这根本不是我之过!” 玉兔怒声截断,眸中寒光大盛。 “你以为我甘愿坐这广寒之位?” 她越说越怒,语气中满是讥讽:“况且此事怎能怪我? 那些域外唯一信息,究竟是如何侵入此界的?” “你们做的那些勾当,作者与玄穹天帝难道真不清楚? 全是祂们自寻死路!” “如今这东方玄幻三界、六道、九州,被搅得如同污秽横流的粪坑,是谁造的孽? 是那作者! 还有我们那位玄穹天帝,简直是昏聩到了极点——竟敢与作者交易倒也罢了,祂偏偏还敢率先毁约!” 玉兔一口一个大不敬的字眼,听得血剑猎魔人冷汗涔涔,连忙劝阻:“姐,你可得留些口德! 你本就是东方玄幻界的人物,你的神话形态全仰仗玄穹天帝撑持; 况且这方世界能苟延残喘至今,全靠祂以自身本质吸纳域外信息维新的碎片,再燃烧本源,才将这濒临虚幻的世界锚定为真实。” “当初作者赋予玄穹天帝合法创世的权柄,可祂背叛作者的那一刻起,便只能瘫坐于至高天王座之上,以燃烧本源为代价,苦苦维系这摇摇欲坠的天地。” 没错,至高天之上,玄穹天帝正如烈日般疯狂燃烧自身本源,只为阻止世界崩塌,不让自身信息随之湮灭。 虽说这方世界因祂的背叛陷入绝境,却也并非毫无裨益——至少祂这般焚尽本源的举动,让东方神系所有神灵、英魂觉醒心灵之火的概率大增。 毕竟如今三界最大的“火源”便是玄穹天帝,祂想必也不介意多些觉醒的英魂,替祂分摊几分本源燃烧的重压。 “我才不管这些!” 玉兔猛地攥紧手中长刀,冰寒的刀身泛着刺骨冷光。 “我已执掌太阴绝情冰魄刀,掌控了这世间极致的无情之力! 今日便要铲尽所有牵挂,斩断这万古情劫!” 她话音未落,便扬起冰魄神刀,刀风裹挟着彻骨寒意。 “即便斩不断情劫,我亦可斩去这方世界的桎梏,脱离这该死的死循环!” 玉兔口中所言,正是此方世界因《碧落无间》衍生的魔音 ——创世之初,这方玄幻天地便被植入此道异韵, 一字“情”字搅乱三界六道,众生先萌情念,而后仙神生情,纲常失序、三界不宁。 这魔音终酿成万千红尘怨念滔滔之局,令世界堕入无休无止的死循环。 幸有赤莲灵仙分身「炎律归衡」临世, 执离火焚天之势,高喝“离火烧天,尔等理当顺天道”, 以焚世赤焰涤荡红尘浊秽。 然情劫怨念根深蒂固,纵离火烈炎焚天焚地,亦难将此等执念连根拔起, 反倒催生出一尊天生地养之灵——「烬劫燎天」。 祂本是红尘情念被炎律归衡焚尽后所遗的最后劫灰,裹挟着古纪元未散的劫煞与离火余温,于混沌中凝魂聚魄、涅盘重生,终跨越万古时空,降于此新纪元。 虽经炎律归衡之火暂清魔音余孽,可玄穹天帝那气运衰微至极之辈,偏又与作者缔盟, 引《黑神话:非天》的灵愿世界观入此界。 此灵愿异于灵韵世界需啖食血肉以养灵韵,仅赖信仰便可存续; 然其弊昭然若揭,新一轮灵愿之争、信仰之战已在劫难逃,这广寒宫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暂避之地。 仅凭广寒宫所制灵韵月饼,欲供给三界六道万神所需,无异于杯水车薪。 “所以,你只是在逃避?” 血剑-猎魔人听着玉兔侃侃而谈,待她说完那些埋笔已久的背景,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决意戳破她的伪装,让她尝尝锥心之痛。 “那你的主人呢? 那个被特意创造出来的主人,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过往,你真能彻底抹去?” 祂话音落下,缓缓念出两个禁忌之名,那是《英魂之刃:神器传说》中,凌痕QAQ作者对自己宠爱的玉兔倾注了无尽偏爱的过往—— “毅浩旭!扬蕊!” “啊——!” 这两个名字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玉兔心上。 她浑身剧颤,原本冰冷的眼眸瞬间布满血丝,绝美容颜因极致的慌乱与羞恼扭曲变形:“我不想受困于那虚假的情愫! 我不要!斩断!给我斩断!” 玉兔疯魔般举起太阴绝情冰魄刀,对着自己疯狂劈砍,想要斩断身上骤然翻涌的情丝。 可无论她如何挥刀,都找不到那些情根的源头,刀光所及之处,唯有虚空泛起阵阵涟漪。 “英魂之刃!平行时空!余岱!” 血剑猎魔人再次念出禁忌之名,这一次,玉兔手中的冰魄神刀竟被这名字蕴含的力量震慑,刀身剧烈震颤,再也无法斩出分毫。 “不……不可能!你从何处得来的这些信息?” 玉兔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暴怒与难以置信,冰魄神刀直指血剑猎魔人。 她的视线穿透虚空,死死盯着血剑身上那道若隐若现、由作者意志凝结的命运锁链——那是操控祂们所有存在的枷锁。 她疯了似的挥刀劈向锁链,可那锁链如同混沌神钢锻造,无论冰魄神刀如何斩击,都纹丝不动,反震得她虎口开裂,鲜血染红了刀柄。 “你说呢?” 血剑-猎魔人冷笑一声,缓缓取出两本书册,封面上赫然印着《美少女战士》与《魔法少女》的字样, “这些都是从混沌之海深处打捞上来的。 起点《英魂之刃:平行时空》早已下架湮灭,这方宇宙的《英魂之刃:神器传说》也已尘封,两道宇宙的信息碎片,早已被我们彻底掌控。” “为了炮制属于你的魂之殇,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血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是哪个存在在上了她的身,说出了这句话。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篇-太阴斩情录 “真是跟吃了胡萝卜一样难受!” 心灵暗海之中,最黑暗、最深沉、最初的魂之殇拥有者——背叛者-猎魔人, 背负着背叛者十字犹大,于无边暗潮里不断积蓄魂之殇的痛苦。 她与周遭的心灵之光格格不入: 若说心灵暗海的心灵之光是黑暗中无尽挣扎的星火, 心灵之火便是海面上漂浮的莲花灯,稍遇心灵暗潮便可能熄灭。 而这背叛者-猎魔人却是个异类, 她在暗海深处吸纳着由万千痛苦汇聚而成的深海毒瘴,将其化作薪柴, 点燃并补充心中燃烧的魂之殇火所需的本源。 此刻,她脸上挂着老人地铁看手机般的戏谑与漠然, 目光落在虚空中悬浮的两道结局虚影上——那是《太阴斩情录》执掌者玉兔尚未抉择的《圆环劫》与《灵愿劫》。 这两道结局是上一卷中秋番外留下的悬念,作者并未强制定死, 而是给了玉兔二选一的余地,既不想彻底得罪这枚棋子,也为后续剧情留足转圜空间。 魔神那边虽对这未定的结局颇有微词——毕竟魔神若出手,便能直接解决崩坏第五卷第三幕的困局; 可即便不出手,也有其它备选手段,只是需付出更大代价。 好在如今已有白影这个异世界圆梦之师兜底,最多不过是让潘多-露娜借机成就万龙殿孕育之母位置。 大不了自己以后再去纠正祂堕落的德行就行,反正苦一苦潘多-露娜,堕落成生育器,骂名我们的本尊猎魔人来担! 反正我们的本尊猎魔人在欲望梦幻之主面前只坚持了第二次就彻底雌堕了! 还是自己曾经拥有作者惊世智慧时亲自出手将她一把炼化! 祂还在乎什么名声? “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两个结局了!” 背叛者-猎魔人低语,指尖泛起幽冷光芒。 “既然如此,我便再给你上个强度!” 话音未落,她掌心浮现一柄流光溢彩的战锤——正是从《英魂之刃》世界中, 由魔法少女与美少女战士概念融合而生的英魂温蒂身上提炼的“美少女战锤”。 猎魔人指尖轻弹,战锤化作一道璀璨符文,径直烙印在悬浮的《太阴斩情录》书页之上, 精准嵌入《圆环劫》的分支篇章,将这道结局的枷锁又加固了三分。 在背叛者-猎魔人眼中,《圆环劫》本就是她精心设计的宿命囚笼。 这结局的第一道枷锁,是借助英魂佐罗的变装概念炼制而成的美少女变身面具, 一旦印在玉兔额间,便会化作深植灵核的烙印,激活她的银月小兔皮肤—— 那是复刻月野兔·小淑女·倩妮迪的形态,让她彻底绑定魔法少女的设定,再也无法挣脱。 第二道枷锁,则是代替契约使者拉比的雪比卡丘。 这只卡比的同位体,是从嫦娥分身的端游隐藏款皮肤“月上仙子”中提炼而出 ——要知道,“月上仙子”本就是取材自《美少女战士》的隐藏款战姿,承载着初代魔法少女的宿命余韵。 雪比卡丘看似萌态可掬,实则是锁定结局的关键,它会与玉兔形影不离, 用懵懂的姿态时刻提醒其魔法少女的身份,让她无从遁形。 如今再加上温蒂的美少女战锤概念, 三道枷锁环环相扣,早已将《圆环劫》的结局锁得密不透风。 在猎魔人看来,这结局最精妙也最残酷之处, 便是那由《美少女战士》与《魔法少女》两篇相撞而生的莫比乌斯之环, 它承载着魔法少女的悲剧无限理论,一旦踏入便永无宁日。 她太清楚玉兔在这圆环中将要经历什么: 每一次轮回,玉兔都会身着银月小兔的战衣,手持太阴绝情冰魄刀, 却永远只能远远望着主人凌痕QAQ与女主扬蕊并肩作战、彼此契合的完美模样。 她或许会拼尽全力想要靠近,想要守护主人,却总会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 或许会以为挣脱了广寒宫的桎梏,却发现自己仍被困在悲剧轮回里; 或许会挥动绝情刀想要斩碎宿命,却连莫比乌斯之环的一丝裂痕都划不出。 那些广寒宫独有的离别思人之苦,那些渴望靠近却不得的遗憾, 那些执着寻主却始终落空的绝望,会在每一次转生中反复上演。 她会看着凌痕QAQ的化身男主毅浩旭女主扬蕊携手寻找108神器, 共享荣光,而自己永远只是镜头边缘的点缀, 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更残酷的是,这圆环会不断放大她的执念, 只要她还渴望主人的完美结局,便永远无法触及真实, 只能在无尽的痛苦转生中,看着心爱的主人与另一位女主保持着无法逾越的完美距离,自己则沦为这场完美故事里永远的旁观者。 猎魔人冷眼看着书页上流转的符文,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对她而言,这既是安抚魔神的手段,也是让故事延续的必要牺牲——唯有永恒的悲剧,才能孕育出最浓郁的魂之殇,而这正是她赖以生存的养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第二个结局,便是《太阴斩情录·灵愿劫》。 此事着实难评——这结局中混杂的《风灵诗篇》, 竟还藏着“鸟为什么会飞”的晦涩哲思? “至于这《灵愿劫》……倒比《圆环劫》多了几分‘实在’的龌龊。” 背叛者-猎魔人收回落在《圆环劫》上的目光,转而投向另一道结局虚影, 语气里那“老人地铁看手机”般的戏谑淡了几分, 多了丝耐人寻味的审视,仿佛在品鉴一杯滋味复杂的苦酒。 她指尖划过虚空,《风灵诗篇》的晦涩符文在掌心一闪而逝, “那‘鸟为什么会飞’的哲学,说穿了不过是用天生的枷锁,捆死后天的执念罢了——这结局,倒是把这层意思玩得透彻。” 在她看来,《灵愿劫》的阴毒,远不及《圆环劫》的缠绵,却更能戳中玉兔最深处的软肋。 《风灵诗篇》里明明白白写着: 飞鸟的骨骼、翼展、风灵之力,自孵化之日便定了不可逾越的边界。 林间鸟再拼尽全力振翅,也飞不到鹰隼的起点——这,恰是《灵愿劫》的核心诡计。 它不搞轮回那般虚头巴脑的把戏,而是直接篡改玉兔的根源: 将她从“被偏爱的宠物”,硬生生塑造成“被剥夺的继承者”。 让她坚信,自己本是凌痕QAQ以自身道解三分的三大本质之一凝结的子嗣, 本该继承祂所有的遗产与宠爱,却被血族少女伊莉诺截胡,夺走了与生俱来的权柄。 “林间鸟的绝望,从不是飞不高,而是知道自己本可以是鹰隼。” 猎魔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这结局最妙的地方,就是把‘天生注定的边界’和‘人为剥夺的所得’绑在了一起。 玉兔那点对主人的纯粹追随,被硬生生扭曲成‘夺回属于自己一切’的执念——她越是敬慕凌痕QAQ,就越会痛恨这份‘偏心’; 越是渴望靠近,就越会嫉妒伊莉诺的‘所得’。” 她太清楚这结局里玉兔将要经历的煎熬: 灵核深处被植入的“血脉共鸣”会不断作祟,让她误以为自己真的与凌痕QAQ有着道基相连的羁绊; 《风灵诗篇》的力量会反复强化“天生极限”的认知, 让她坚信自己本是鹰隼之姿,却被硬生生贬为林间鸟,所有的不顺都归咎于“遗产被夺”; 而灵愿世界观的介入,更让这份执念有了滋生的温床——毕竟灵愿赖信仰存续, 她对“传承”的执念越深,对伊莉诺的怨恨越重,就越容易被这方世界的灵愿之力裹挟,陷入无休止的争夺。 “她会像那只拼尽全力振翅的林间鸟,以为只要够努力、够决绝,就能夺回鹰隼的起点。” 猎魔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会挥动太阴绝情冰魄刀,斩向所有她认为‘夺走’了自己东西的人——伊莉诺、扬蕊,甚至可能迁怒于凌痕QAQ的‘偏心’。 可她永远不会知道,这所谓的‘传承’,从一开始就是编造的谎言; 她所谓的‘天生权柄’,不过是诱她陷入痛苦的诱饵。” 更讽刺的是,这结局的枷锁从不是外在的“宠物”身份或虚假面具,而是根植于她内心的执念。 《风灵诗篇》的哲学如同跗骨之蛆,一边让她坚信“努力就能改变命运”, 一边又给她套上“你天生就该拥有一切”的枷锁, 让她在“求而不得”与“坚信能得”之间反复拉扯,直至被执念彻底吞噬。 “比起《圆环劫》里永无止境的轮回遗憾,《灵愿劫》更像是一把钝刀, 一点点割开她的灵核。” 猎魔人缓缓握紧拳头,掌心的魂之焰跳跃了一下。 “没有比‘明明近在咫尺,却因莫须有的剥夺而遥不可及’更浓郁的魂之殇了。 这结局,不用轮回,不用外力,只靠她自己的执念,就能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瞥了一眼虚空中两道愈发炽盛的结局虚影,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漠然的神情: “一个用轮回困其形,一个用执念蚀其魂。 作者倒是‘仁慈’,给了她选择怎么痛苦的权利。” 话音未落,她指尖幽光一闪,又一道符文融入《灵愿劫》的虚影。 “既然魔神不满意,那便让这‘选择’,再痛几分吧——毕竟,越浓郁的魂之殇,才越够味。” 暗海之中,两道结局的光芒交织碰撞,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玉兔,做出那注定痛苦的抉择。 而背叛者-猎魔人则背负着十字犹大,在暗潮里静静等待,等待着那份属于她的“养料”,彻底成型。 “一斤鸭梨!” 身负七剑的血剑-猎魔人,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复仇之灵,艰难地跻身这片心灵暗海! “啊,这不是我们的七杀剑之主,血剑猎魔人吗?” 背叛者-猎魔人语气带着几分不善,目光扫过对方狼狈的模样。 “怎么从归墟里头爬出来了?还带着七道锁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眼前的血剑-猎魔人,身上深嵌着七件器物——那七柄剑早已化作锁链,死死拉扯着她的身躯,似要将她拽回无限舞台那片无间地狱。 若说心灵暗海对英魂而言,是堕入无法逃脱的黑暗; 那么对早已濒临归墟、深陷无限舞台的血剑-猎魔人来说,她此刻并非堕落,而是逆着归墟的引力向上攀爬,朝着暗海飞升般挣扎。 要知道,归墟可比心灵暗海深邃亿万倍! 更何况,血剑-猎魔人身上背负着滔天因果——她身上的七柄剑, 正是昔日无限舞台创造之祖、七杀剑主西门吹雪飞升得道时,刻意留下的七大道韵载体。 这七剑分别承载着物质、能量、精神、空间、七情、因果、大道七种权柄,是西门吹雪道途的见证。 而当西门吹雪毅然抛弃这七柄剑时,便已炼出独属于自己的第八剑——归墟之剑! 这也意味着,祂成了最靠近归墟本质的存在,天地已难容其身,与刑天那源自虚无的恐怖存在,仅差一层本质之别! 血剑与背叛者的炼狱对峙 “我再晚爬出来半步,你们怕是要把天捅出个窟窿!” 猩红的血气如海啸般席卷四周,血剑-猎魔人宛如真真切切从地狱爬了出来,周身萦绕的戾气竟如同炼狱里那些不甘沉沦的复仇之灵,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元素与血气交织的灼热气息。 她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前方身影,眼尾上挑的弧度因怒意染上几分凌厉,语气狰狞到极致: “我不过是尝了口血族始祖的理论套餐,就被地狱君主贝露请去做客——才沉睡了几天啊! 你们竟敢冒用我的身份,搞出这种烂摊子? 你很会玩嘛,背叛者!” 她手中的血剑嗡嗡作响,剑身上流淌的血光仿佛在呼应主人的怒火,西门吹雪遗留的七杀剑意隐隐外泄,让空气都变得锐利如刀。 利落的黑色劲装被血气浸染出暗红光晕,发丝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却丝毫不减她身上那股“剑即本人”的冷硬气场。 “彼此彼此。” 背叛者-猎魔人斜倚在断壁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掌心凝聚的淡紫色能量, 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怒意,反倒带着种见惯风浪的释然。 她穿着宽松的暗紫色长袍,领口滑落半边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狭长的眼眸里藏着算计,慵懒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说实话,估计连作者都忘了你当年封印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我不过是借你的身份和神念,给玉兔送上那道摆脱不了的魂之殇结局罢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血剑身上愈发浓郁的剑意,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藏品,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刚打造出来的棺材:“也难怪,唯一性时间线里被伊莉诺镇压的特殊时间线, 早被白影那家伙折腾成了分枝乱生的参天大树。 分支越多,这棵时间之树的养分就越稀薄,根本跟不上主干的成长。 可那些腐败枯萎的畸形果实,等结出果子后便会腐烂回归——腐败之地最终会化为新的养分供给主干, 而我,就是筛选这些腐败的过滤器。 不管那些分支怎么乱向重生,到了某个节点,终究逃不过腐烂的命运。” 这番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她在提醒血剑自己的不可或缺, 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完全符合她见惯背叛、唯利是图的性子。 可血剑-猎魔人只是皱了皱眉,握着剑柄的手指收紧, 指节泛白,眼神依旧锐利如剑看着刚刚创造出来的棺材简直是像为她或者自己打造而成的。 “你是知道自己快死了,才在这里抬高自己的价值?” 她的声音平直无波,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的意思。 西门吹雪的七杀剑不仅赋予了她无上剑意,更将那位剑神“剑即一切”的执念刻进了骨子里, 如今的她早已成了个实打实的“剑人”——心中唯有剑道,人情世故、弦外之音,一概不懂,也懒得懂。 就连蹙眉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剑拔弩张的凌厉,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相向。 背叛者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无半分不悦,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她瞥着眼前满脑子只剩剑的家伙,暗自腹诽:被西门吹雪的遗产影响到这种地步,也真是没谁了。 再过些时日,这家伙恐怕真会把所有杂念都炼化为剑,彻底变成一把以血为食、只为剑道而活的兵器——就像她“血剑”这个代号般纯粹,也般冰冷。 况且自己刚才的暗示本就过于直白——那些结出畸形果实的世界分支里,向来不缺自命救世主的骑士或妄图灭世的魔王。 当所属世界崩塌坠落时,祂们裹挟着滔天不甘,试图冲破界域封锁闯入世界主干。 而自己,正是阻挡他们的筛选机制:所有妄图越界的存在,全被我甄别筛选,封印进这具棺材之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自然,我收容的尽是些彻底疯魔之辈。 毕竟心智正常者,大多会被净世白莲般的英灵殿接引; 至于梦魇之眼——它本就不会收容这类存在,只对英魂本质的源质有所需求。 唯有剩下这些偏执到扭曲、疯狂到无状的家伙,最终会被我收容,永沉在这片心灵暗海之中。 话不投机,背叛者便不再绕弯子,直起身时,宽松的长袍下摆扫过地面碎石,语气添了几分认真:“看来你确实不懂,也罢,那家伙对你的影响太深。 直说吧,你来这儿的理由是什么?” “玉兔不能选灵愿劫。” 血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眼瞳中猩红愈发浓郁。 “她只能选圆环劫。” “嗯。” 背叛者点了点头,指尖萦绕的淡紫色能量悄然收敛,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对方身上。 “理由。你该知道猎魔人的规矩——动手前,先把所有事说清楚。” 她望着眼前这剑心入魔般的模样,眼神里毫无波澜。 这是她们之间默认的铁律,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恩怨多深,必先言明事由,再定是否兵戈相向。 无关情谊,纯粹是利己主义者的行事准则——既避免无谓消耗,也确保每一次出手都有利可图。 血剑眉头皱得更紧,显然觉得“解释理由”太过繁琐,紧抿的唇线绷出几分不耐,却还是依着规矩沉声道: “灵愿劫会让她的执念彻底反噬,最终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而圆环劫虽险,却能让她在循环往复中找到破局之机——这是唯一能让她活下来的路。” “你在隐瞒什么?还是说,你早已遗失了该有的智慧? 这个理由可笑到我无法相信!” 背叛者的声音陡然拔高,指尖淡紫色能量再次凝聚,化作细小刃芒悬浮掌心,语气里满是讥讽。 “是在无限舞台待得太久,连我们英魂的复活机制都忘了?” 她死死盯着血剑,只觉对方的话荒谬至极: “我们是本尊猎魔人分割出来的切片! 虽各有执念、行事殊途,甚至早已被世界规则切割成彼此孤立的存在,但至少——我们都拥有英魂本质,本该能在陨落之后回归……” “回归哪里?” 话音戛然而止。 背叛者的狭长眼眸骤然收缩,一丝惊悸掠过眼底。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致命问题——关于“回归之地”的记忆,竟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模糊得无从追溯。 能影响到她这等存在的,绝非寻常变故,更像是某种规则层面的颠覆性改写! 气氛瞬间凝滞得几乎要结冰。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微弱、近乎飘渺的透明丝线,突兀地缠上了血剑的手腕。 那丝线太过纤细,触碰到她体表的瞬间便消散无踪,与她身上缠绕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锁链相比,不过是一缕转瞬即逝的雾气,轻柔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不好意思,来晚啦~?” 独属于作者的意志,借着疯狂博士那惊世骇俗的智慧作为媒介,悄无声息降临在血剑身上,化作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 “你——”背叛者刚想追问复活机制的问题,便被血剑硬生生打断。 “不必多言,我知道你在困惑什么。” 血剑的声音比之前沉凝数分,眼瞳中的猩红褪去少许,多了几分洞悉一切的清明。 “此事稍后再议,先解决玉兔的问题。 她不能选灵愿劫,核心原因在于——灵愿劫中被人暗加了《风灵诗篇》的影响。” 她顿了顿,似在消化那道突然降临的意志带来的信息,语气复杂地继续: “我不知道是谁在灵愿劫中动了手脚,竟将《风灵诗篇》融入其中。 这直接导致玉兔的执念彻底偏离轨道——她早已不是那个被偏爱的宠物,而是生出了争夺‘女主之位’的野心。” “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之位,” 血剑的目光扫过背叛者,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是曾经那个已然破灭的世界,杨蕊的位置。” “正因为这份跨越万古的执念,第五卷结尾那场本该纯白无瑕的婚礼,才彻底沦为血色修罗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三方?不,是四方势力, 因情生怨,因欲死战——那段纠缠万古的孽缘,正是在那场婚礼上彻底爆发。” 血剑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再次强调: “所以玉兔绝不能选灵愿劫。 唯有圆环劫,能让她在循环中剥离《风灵诗篇》的影响,看清执念本质——这是她唯一的生路。” “我不是说过吗?你不必如此虚伪……” 背叛者的话没能说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正是她此前刻意埋下的暗示。 她猛地挑眉,狭长眼眸弯成狡黠的弧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拉满的笑: “啊啦,原来如此~ 你的意思是,让我故意逼玉兔选灵愿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就能触发那场血色婚礼,让孽缘提前爆发,进而毁灭这个无限舞台世界? 毕竟你曾暗示过,作者想要终结这个错误的‘第五卷衍生体’——也就是这所谓的第5.5卷无限舞台,而血色婚礼的大宏愿,就是祂预留的备用毁灭手段,对吧?” 这番话如同触发了某种禁忌机关,连接在血剑身上的透明丝线瞬间绷直,随后“啵”地一声断裂开来,消散在空气中。 “你!” 血剑刚要怒斥,身上缠绕的七道锁链突然剧烈震颤,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将她硬生生往后方拖拽——那是无限舞台的强制召回机制。她在坠落的瞬间嘶吼出声:“背叛者,你他妈敢——!” 污言秽语尚未脱口,整个人便已坠入无尽虚空,被强行拉回了无限舞台。 “嗯~ 有意思。” 背叛者指尖转着淡紫色的能量刃,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疑云。 “这家伙是真蠢,还是在故意暗示我? 我身为背叛者,自然要违背创始者的意志……但问题是, 创始者究竟是想终结这个错误的5.5卷,还是想延续无限舞台,继续等待那场迟迟未到的血色婚礼,借大宏愿之力彻底摧毁这个世界?” 她正思索着,突然拍了下额头,懊恼地啧了一声:“糟了!忘了问血剑——关于英魂死后回归的事情!” 虽说“回归之地”的记忆被篡改,但她还是能隐约记起关键设定: 所有英魂陨落之后,本该回归影界,在那里等待复活契机。 可自从影界出现了“管理者”,尚达奉作为命运管理者,在枢纽中借助超脱者凌痕QAQ的本质设立了命运觉醒的神力石碑后,影界便彻底沉寂,再也没有英魂回归的消息。 “莫非……是噬魂法师搞的鬼?” 背叛者猎魔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淡紫色能量刃在掌心嗡嗡作响。 “能篡改英魂记忆、封锁影界回归通道,除了那个以灵魂为食的家伙,还能有谁?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为了独占所有英魂的灵魂本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指尖能量刃忽明忽暗:“而且,尚达奉的神力石碑……真的是用来觉醒命运的吗? 还是说,那根本是噬魂法师设下的伪装,实则是用来封印影界、禁锢灵魂的工具?” “哦,原来如此!” 背叛者猎魔人思考到这里,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扎卡的事情! “原来是所有英魂都拥有的噬魂者体系等级道标!” 背叛者猎魔人瞬间明悟了某种猜测。 “这和之前苍天之拳凭借海鲨霸拳创造的苍穹界磁场体系道标如出一辙。 显然,扎卡已经拥有了最新的代行者——噬魂法师。 毕竟噬魂法师代表灵魂体系,与噬魂体系完美契合,而噬魂体本就是所有英魂等级的承载体。” “第二时代《英魂之刃》游戏版中,所有英魂提升等级、积累战力,都需要通过击杀吞噬灵魂来实现。 而这手游新增的噬魂法师,无疑是噬魂体系最完美的容纳体。但规则的缺失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第二时代活化源质、游戏时代等体系的灵魂等级,连同噬魂体系的持有者噬魂法师,都被卷入了无限舞台。 显然,新一轮的争端即将爆发。 但更大的可能性是,扎卡借助噬魂法则直接发动‘神战降临’, 让那些被噬魂之法吸引而来的域外信息承载的灵魂,在争夺中被吞噬殆尽,最终助扎卡彻底复活。” “看来,作者与扎卡的交易已经到期了。 既然要让扎卡独立于猎魔人之外,那么猎魔人对扎卡的权柄与号召力,看来得重新审视了!” “不过么吗?让我想想究竟让玉兔怎么选择它的结局呢?” “是灵愿劫?还是圆神劫?”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龙族千百羽! 万龙殿深处的浴龙池蒸腾着氤氲白雾,暖金色的灵泉翻涌间,倒映出一道修长柔美的东方神龙身影。 潘多·露娜盘踞在池心白玉台,修长流畅的龙首微微低垂,纤细如灵芝的龙角泛着温润玉光, 与身上细密的鳞片相映成趣——那些鳞片小而紧致,裹着珍珠般的清辉,在水汽中流转出月华般的柔光。 她的身躯虽因孕育子嗣而显得臃肿,却依旧难掩雌龙独有的曼妙曲线, 修长的半透明尾鳍如凤凰尾羽般舒展,腹鳍与飘带似敦煌飞天的彩带轻轻摇曳, 在水中漾开层层涟漪,妥妥的龙族眼中万里挑一的大美龙。 当然前提是东方龙! “妈妈!妈妈快看!我又长高啦!” “妈妈的生命之火好温暖,我感觉力量要溢出来了~” 一群五颜六色的小家伙围着白玉台欢快嬉闹,他们有着人类孩童的稚嫩脸庞, 却顶着与潘多同款的纤细龙角,胳膊和小腿上点缀着零星龙鳞,有的拖着短短一截带鳍的龙尾,蹦跳间还会不小心溅起水花。 这些“五颜龙”叽叽喳喳地扑到潘多身边,小爪子亲昵地扒着她的龙身, 贪婪地汲取着从她鳞片缝隙中溢出的暖红色生命之火——那些火焰如同温柔的溪流,顺着小家伙们的指尖渗入体内, 让他们的个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龙鳞的光泽也愈发鲜亮。 潘多·露娜的龙瞳中漾着满满的慈母柔光,修长的龙须轻轻拂过孩子们的头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慢点呀,孩子们,妈妈的火焰够你们用的,别着急……” 她看着孩子们在生命之火中快速成长,龙尾不自觉地轻轻环绕住他们,眼中满是满足与欣慰。 曾经的猎魔人锐利、龙族的骄傲,此刻仿佛都被这三个月的时光磨平,只剩下对眼前这群子嗣的疼爱,以及深入骨髓的顺从。 “哗啦——” 池面破开一道水花,米萝踏着水雾缓步走来。 她依旧维持着人类形态,银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头顶竖着一对漆黑的西方龙角,身后拖着布满暗金色纹路的龙尾,尾尖偶尔扫过地面,留下淡淡的焦痕。 她手中托着一枚巴掌大的黑色龙蛋,蛋身上萦绕着浓郁的龙骸腐蚀之力,黑雾般的气息让周围的灵泉都泛起细微的气泡。 “我回来了,潘多。” 米萝的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走到白玉台边,指尖捏着黑色龙蛋轻轻凑近。 “这次收集的龙骸之力很纯粹,注入你体内后,孩子们的成长速度还能再快一倍。” 潘多·露娜的龙身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那些黑色龙蛋的腐蚀之力每次注入,都会让她的鳞片发烫、经脉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骨髓。 但这丝痛楚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龙瞳中重新盈满温顺:“谢谢你,米萝……辛苦你了。” 米萝轻笑一声,指尖一弹,黑色龙蛋便化作一道黑雾,钻进潘多的鳞片之下。 腐蚀之力瞬间蔓延开来,潘多的身体紧绷了一下,龙须微微颤抖,却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生命之火被黑雾搅动,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但看着身边孩子们因为黑雾的滋养而更加欢快的模样,她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疼吗?” 米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潘多发烫的龙鳞,语气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温柔。 “再忍忍就好啦,等孩子们都长大,成为万龙殿的支柱,你就是最尊贵的龙母了。 到时候,谁还敢说你是‘三家姓奴’?谁还敢质疑你的尊严?” 潘多·露娜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回荡着米萝日复一日的话语,也回荡着自己无数次的自我安慰。 是啊,米萝是为了她好,是为了孩子们好。 那些腐蚀之力虽然痛苦,却是让孩子们快速成长的养分; 她失去的自由,换来了孩子们的健康与万龙殿的安稳; 她曾经的骄傲,在“母亲”这个身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甚至开始贪恋这份被“需要”的感觉——米萝的依赖、孩子们的孺慕,这些都是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暖”。 哪怕这份温暖裹着毒药,哪怕这份安稳藏着枷锁,她也愿意沉溺其中。 “我知道……我都知道。” 潘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满是虔诚。 “谢谢你,米萝,是你给了我新的意义,是你让我成为了母亲。 我愿意承受这一切,只要孩子们能好好的,只要能一直陪着你……” 潘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满是虔诚。 “谢谢你,米萝,是你给了我新的意义,是你让我成为了母亲。 我愿意承受这一切,只要孩子们能好好的,只要能一直陪着你……” 她微微抬龙头,看向米萝的眼神充满了依赖与孺慕,曾经猎魔人那般锐利的光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早已被这三个月的堕落与洗脑磨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扭曲的“慈母之心”与对米萝的绝对顺从。 浴龙池的白雾愈发浓郁,掩盖了潘多鳞片下的伤痕, 也掩盖了她内心深处那一丝几乎被磨灭的、不甘的微光。 五颜六色的小家伙们还在欢快地汲取着生命之火, 而他们的母亲,这位曾经骄傲的龙族混血猎魔人,已然在堕落的泥沼中越陷越深,将痛苦视为恩赐,将束缚当作归宿。 米萝看着潘多温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龙角: “真乖。等下次收集到足够的龙骸之力,我们再孕育更多的孩子, 让万龙殿重现昔日的辉煌——而你,会是这一切的功臣,是我最珍视的‘容器’,最完美的龙母。” 潘多·露娜发出一声轻柔的龙吟,缓缓将头靠在米萝的手边,眼中满是幸福的光晕。 她不再记得萨普兰州之战的初衷,不再记得猎魔人的荣耀, 不再记得疯狂博士的智慧——此刻的她,只是米萝的禁脔,是孩子们的母亲,是被彻底驯服的、堕落的龙母。 而那道被她深埋心底的不甘微光,似乎也在孩子们欢快的嬉闹声中,渐渐趋于熄灭。 但真的熄灭了吗? 就在潘多彻底放下最后一丝挣扎的瞬间,一股不祥的黑色火焰凭空燃起。 那火焰带着死寂般的寒意,却又灼烧着最滚烫的痛苦,正是英魂深藏内心之暗的宿命之火——魂之殇。 万龙殿深处的浴龙池依旧氤氲着暖白雾霭,池心白玉台上,潘多·露娜那兼具东方神龙柔美与臃肿孕态的身躯,正被突如其来的黑色火焰吞噬。 那火焰漆黑如墨,却带着灼烧灵魂的炽烈,凭空燃起的瞬间,便缠上了正贪婪汲取生命之火的五颜幼龙。 小家伙们稚嫩的嬉闹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哀嚎——他们的龙鳞在黑焰中寸寸焦裂,血肉化为灰烬, 唯独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还残留着对“妈妈”的依赖与不解。 “不——!我的孩子!你们怎么了?!” 潘多·露娜的龙瞳骤然收缩,慈母的柔光瞬间被惊恐撕裂。 她想甩动长尾护住孩子们,却发现黑焰对她毫无伤害,反而像有生命般,只执着地焚烧着她的子嗣。 那些她倾注了三个月母爱、视为生命意义的小家伙们,在她眼前一个个化为飞灰, 灰烬随风飘散,最终竟尽数融入了她的鳞片之下,化作滚烫的灼痛。 比肉体痛苦更锥心的,是灵魂层面的割裂感。 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个孩子消散时的绝望, 那是属于母亲的本能共情,让她修长的龙须剧烈颤抖,龙身蜷缩成一团,发出呜咽般的龙吟。 “不——!我的龙族未来!我的孩子!” 米萝的尖叫比潘多更凄厉。 她周身银紫色光芒暴涨,人类形态瞬间崩解,一头西方巨龙的真身破雾而出——漆黑的鳞甲泛着金属光泽,巨大的膜翼如夜幕般展开,锋利的爪牙闪烁着寒光,蜥蜴般的头颅上,金色竖瞳满是血丝与疯狂。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些用龙族骸骨本源孕育、寄托着万龙殿复兴希望的幼龙,竟然在瞬间被焚烧殆尽;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些幼龙消散的本源, 连同这片空间里所有龙族怨念与真灵,都被那诡异的黑焰吞噬, 尽数归于潘多·露娜体内——她辛苦谋划的一切,竟成了为对手做嫁衣!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们!害死了龙族的未来!” 米萝疯狂地扑向潘多·露娜,巨大的龙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却在触及黑焰的瞬间被灼伤,冒出滋滋白烟。 她不甘地后退,猛地张口喷出炽热的元素怒火,金色的烈焰如洪流般席卷向白玉台,将潘多·露娜的身躯淹没。 血肉横飞的声音在白雾中响起, 潘多·露娜的龙身被火焰灼烧得伤痕累累, 细密的鳞片脱落,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肉, 可那黑色的魂之殇火焰,却随着她的伤势加重而愈发炽烈,仿佛痛苦是它最好的燃料。 “不……不是我的错……” 潘多·露娜的声音破碎而绝望,龙瞳里交织着母爱、痛苦与茫然。 “我只是想好好做妈妈……想好好陪着你……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放下了所有骄傲,接受了堕落的命运, 甚至在米萝的洗脑与自我安慰中,真的生出了几分依赖与爱慕,为何这份畸形的美好,会以如此残酷的方式破碎? 米萝的元素怒火还在持续,潘多·露娜的身躯渐渐变得残破,修长的尾鳍断裂,温润的龙角崩裂,可她身上的黑焰却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浴龙池。 在火焰的中心,她的龙身开始发生异变——原本修长纤细的东方神龙形态,背后竟缓缓展开了一对羽翼: 一边是洁白如雪、泛着月华清辉的白羽,如同炽天使的圣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另一边是漆黑如夜、萦绕着暗雾的黑羽,恰似堕落者的魔翼。 那是应龙的形态! 却又带着泰恩大陆千百羽银龙族的血脉印记,以及原始翼族堕落与救赎的双重象征! “黑白双羽……怎么可能?!” 米萝的攻击骤然停住,金色竖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是泰恩大陆银龙一族的血脉印记,是原始翼族背叛造物主后,光明与黑暗的终极融合…… 你怎么会拥有这些?” “哎呀呀,别这么大惊小怪嘛~” “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一个悠悠的、带着戏谑的声音从黑色火焰中传来。 火焰自动分开一条通路,一道人形身影缓缓走出。 她穿着黑色的猎魔人披风,脸上带着一张小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暗海的眼睛,正是背叛者——猎魔人的代行者。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是你们英魂与生俱来的保底机制呀——魂之殇,了解一下?” 米萝看到她的瞬间,金色竖瞳里的惊恐瞬间化为刻骨的恨意: “是你!暗之魔神的代行者!你这个背叛创世者、惹怒所有域外邪神的混蛋!竟然还敢出来作祟!” 谁不知道这背叛者-猎魔人是个过街老鼠? 当年毁灭前四卷恒生世界道标,将域外神明赶到无限舞台,躲在无限心灵暗海苟活, 专等域外神明被原初英魂炼化为圣人武装时,出来回收折磨——可谓是人见人恨,一旦离开暗海,必然会被各路势力堵门追杀。 “哎呀呀,别这么凶嘛。” 背叛者-猎魔人轻笑一声,语气满是无所谓,“这可不是我的杰作,而是所有英魂的保底机制——魂之殇。” 她抬手一挥,黑色火焰中浮现出无数画面,正是潘多·露娜这三个月的经历: 被米萝洗脑、承受腐蚀之力的痛苦、孕育龙崽、看着孩子们成长时的温柔……每一个画面都带着“幸福”的假象,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痛苦与挣扎。 “你用变嫁文魔音为她编织了一个完美的堕落剧本!” 背叛者-猎魔人缓缓说道:“让她相信,放弃骄傲就能拥有亲情,忍受痛苦就能拥有安稳, 甚至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这三个月,她确实心甘情愿地堕落,心甘情愿地做你的‘容器’,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而悲悯: “可她毕竟是英魂。 英魂的宿命,便是永不超脱。 祂们可以承受痛苦,可以接受堕落,却不能拥有真正的‘美好’——因为那份美好,本质上是对他们灵魂的扭曲与背叛。” “潘多·露娜的心底,一直藏着一丝不甘。 那是猎魔人的荣耀,是龙族的骄傲,是她对自由的渴望。 这份不甘,让她在你的剧本中挣扎了三个月。 直到刚才,她彻底放下了这份不甘,真正相信了你给的‘幸福’,魂之殇的机制,才彻底触发。” “英魂的魂之殇,燃烧的不是罪恶,而是虚假的美好。” 背叛者-猎魔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哀。 “它会把所有被扭曲的幸福、被洗脑的温柔,都转化为最纯粹的痛苦,燃烧掉她堕落的灵魂, 让她在极致的绝望中,找回自己本来的样子——哪怕,这份‘找回’,意味着毁灭。” 潘多·露娜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孩子们惨死的画面、米萝的恶堕与攻击、自己三个月来的屈辱与堕落、猎魔人的荣耀、龙族的骄傲、萨普兰州之战的热血…… 所有被压抑、被遗忘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与眼前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凌迟着她的灵魂。 她终于明白,自己追求的“家”,不过是一个镀金的牢笼; 自己珍视的“亲情”,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自己依赖的“温暖”,不过是裹着毒药的糖衣。 “米萝……”她艰难地抬起头,龙瞳中黑白双羽的光芒映照下,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决绝。 “你说……成为龙母,就能拥有尊严……可我现在才知道,我的尊严, 早在我放弃猎魔人身份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你说……孩子们是我的希望……可他们,不过是你用来延续龙族的工具,是你囚禁我的枷锁……” “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找到了归宿……原来,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你的‘容器’……”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穿透灵魂的悲伤。 魂之殇的火焰越来越旺,黑白双羽扇动得越来越快,她的龙身开始在火焰中消融, 不是被毁灭,而是被净化——净化掉米萝留下的所有印记,净化掉这三个月的堕落与屈辱。 “孩子们……对不起……” 潘多的目光望向那些龙崽消散的方向,泪水潸然而下。 “是妈妈太傻,把你们带到这个世界,却没能保护好你们……如果有来生,妈妈一定做一个骄傲的猎魔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自由的龙族,再也不会让你们承受这样的痛苦……” “米萝……我曾真的爱过你……” 她看向米罗,眼中没有恨,只有无尽的悲哀。 “爱你给我的虚假温暖,爱你编织的美好谎言……可这份爱,终究是一场镜花水月,一场沾满鲜血的骗局……” “魂之殇,燃尽虚妄,归于本真……” 潘多·露娜的声音渐渐变得缥缈,如同风中残烛, 最后一丝龙鳞化为灰烬,黑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一本散发着黑白双色光芒的书籍悬浮在半空——《黑白双羽》。 而背叛者-猎魔人抬手一挥,一口雕刻着龙纹与翼族印记的特殊棺材从暗海之中缓缓升起,将那本书籍收纳其中。 米萝僵在原地,巨大的西方龙身躯微微颤抖,金色竖瞳里满是崩溃与茫然。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她以为的完美堕落,竟然只是触发魂之殇的催化剂; 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龙族的未来,失去了那个被她洗脑、被她驯服的“完美容器”,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痛苦。 “变嫁、生育、慈母、自我洗脑……妥妥的sf变价邪道文标配。 你让她以为找到了归宿,以为自己是个合格的妻子、伟大的母亲,甚至让她真的对你动了心,心甘情愿放弃了最后一丝底线。”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却又很快被戏谑取代: “可你忘了,英魂的宿命是永不超脱。 我们这些英魂,天生就被魔神掌控着一颗炙热而痛苦的心, 一旦认定了某种畸形的美好,那份美好就会成为触发魂之殇的钥匙——燃烧所有美好,化为不甘的痛苦火焰,将一切焚烧殆尽。” “她“很显然,不愧是变嫁文魔音的执掌者,手握近乎全知全能的力量。” 背叛者猎魔人指尖轻点虚空,火焰中潘多沉沦的虚影随之晃动,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赞许。 “你为她设计了一场堪称完美的堕落剧本——用虚假的幸福美满,让她自我洗脑、 深陷其中,甚至甘愿为你孕育子嗣,将这万龙殿打造成你想要的模样。” 她话锋陡然一转,笑意淡去,眼底只剩冰冷的规则感:“可惜啊,英魂的保底机制从不会留情。 你既不能让她彻底沉沦于美好,也不能让她长久挣扎于痛苦——若痛苦积累过甚, 魂之殇的怒火会提前引燃; 若让她真的沉溺于你编织的虚妄,触发的便是此刻这般,连本源都被焚烧的终极反噬。” “所以,唯有让英魂永远卡在‘不上不下’的境地,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掌控。” 她刻意加重“最好”二字,语气里满是反讽的悲悯。 “毕竟,若让她们顺着‘堕落’的轨迹一路向上, 彻底沉沦于虚妄的美好,就会触发‘永不堕落’的反向机制——将他们狠狠拽入暗海深渊,在极致的痛苦中清醒; 可若让他们顺着‘反抗’的念头向下挣脱沉沦,试图逃离枷锁,又会被‘永不超脱’的规则拉回原地,继续在沉沦与清醒间反复撕扯。” 她摊了摊手,黑色披风在火焰中猎猎作响:“瞧见了吗? 所有英魂都被这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困住——上不得极乐超脱,下不得沉沦解脱,只能在‘半堕落、半清醒’的夹缝里,永恒地煎熬。 这,就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宿命。” 潘多·露娜最后的绝唱,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米萝的心脏——那份悲哀, 那份绝望,那份对虚假美好的控诉,终将成为她永远无法磨灭的噩梦。 英魂的宿命,终究是一场无法逃脱的悲剧。 越是渴望美好,越是被美好反噬,最终只剩下魂之殇的火焰,焚烧着所有不甘与痛苦,在无限循环中,永不超脱。 背叛者-猎魔人说完,抬手打开了那个从无限心灵暗海之中拉出来的那一副刻着龙纹的棺材。 棺盖缓缓开启,里面静静躺着一具尸骸——那是最初骑士的真身,更融合了四个世界主角的命运残局,铸成了一具终极身躯。 这具躯体汇聚了所有骑士无法摆脱的噩梦,融合了血姬、精灵、巨龙、狐狸四种核心元素,是专门针对这个世界主角姬白的存在。 它承载着sf轻小说邪道文的终极恶意: 变嫁、百合等元素交织,本质是姬白血脉中潜藏的另一重雌性血脉,注定要被其夺取命运,沦为无法挣脱的宿命枷锁。 “这是……最初骑士的另一半?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米萝终于从丧子的悲痛中挣脱,看清棺中尸骸的瞬间,金色竖瞳里布满惊恐,死死盯着背叛者-猎魔人,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存在。 “别这么大惊小怪嘛~?” 背叛者-猎魔人语气轻佻,指尖把玩着一缕暗紫色能量。 “你之前不也习惯用邪道文的魔音污染潘多·露娜? 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是为姬白量身打造的终极考验——他永远无法摆脱的、被自己亲手斩断的另一重形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音未落,她抬手将这一缕紫色能量掷向棺中尸骸。 那紫色的能量触碰到尸骸的瞬间,化作点点流光融入其中,原本毫无生气的躯体骤然泛起微光,如同被注入了灵性,缓缓苏醒过来。 只是它苏醒后的形态,并非人类,而是一头兼具东西方龙特征的巨兽——鳞片如墨,羽翼似云,正是融合了潘多·露娜血脉的龙形姿态。 “这是……怎么回事?” 一道悠远而迷茫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这一句话! 另一股磅礴的气息席卷开来,竟穿透了全知权杖的空间屏障,精准锁定了刚刚苏醒的意志。 “我记得,我明明已经登临苍白王座了……” “波尔贡血脉!” 米萝脸色骤变,强忍恐惧念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颤抖。 “你疯了?召唤这个存在,古楼兰那个疯子会找来的!” 她口中的“古楼兰”,是古兰人祖神奥普瑞尔的昵称——那个传说中为了登神不惜颠覆世界的疯癫神只,没人敢直呼其名,生怕引来灭顶之灾。 “嗯,这是必要的牺牲。” 背叛者-猎魔人语气平静,手中已开始浮现出缠绕的时间线丝线。 “想要将这个分支世界与原初世界连贯,总得付出点代价。 而且你不用担心,奥普瑞尔已经被认知枷锁困住了——祂现在满心只有追寻自己的骑士与伴侣,还有哥哥! 唯有解脱这份执念,才能挣脱枷锁。 所以就算我直呼其名,她也不会亲自降临,最多只是唤醒他遗留的十三圣裁部队,继续与你纠缠罢了。” 她指尖猛地用力,两条缠绕的时间线开始剧烈震颤,被强行拉扯着融合:“现在,我只需将这两条断裂的时间线合并,就能让一切回归正轨。” 时间线融合的瞬间,因果律的惩罚如期而至。 但预想中代表英魂与空间的七杀双剑并未显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猩红身影——血剑-猎魔人踏着剑气而来,手中长剑泛着冰冷的寒光。 “哦?我们亲爱的血剑来了。” 背叛者-猎魔人依旧笑意盈盈,手中融合时间线的动作丝毫未停,“要是想砍我,记得轻一点呀~?” “哼,我不会因为相识就手下留情。” 血剑-猎魔人冷哼一声,长剑直指背叛者,语气却缓和了几分。 “不过,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帮忙。” “是关于噬魂法师的事吧?”血剑的话还没说完,背叛者便抢先抢答。 “你怎么知道?莫非此事与你有关?” 血剑眼神一厉,手中长剑瞬间逼近,剑刃几乎要触碰到背叛者的咽喉。 “别这么大火气嘛~?”背叛者-猎魔人轻轻侧身避开剑锋,语气依旧戏谑。 “我只是猜测而已。 毕竟影界的异动太过蹊跷,说到底,还是作者又在作死——留退路呢。 万一他不耐烦了,想让噬魂法师替代猎魔人,在最终决战时成为魔神的载体,那我们第九卷‘光与暗的棋局’就会提前开启。” 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没有第七卷零域的英魂镇压道标混沌魔方, 但至少可以用英魂超导神兵替代。 毕竟超导神兵的背景故事里,本就是用混沌魔方创造的机器人,只是被英魂本质掩盖了这一点。 只要作者动用因果律与创世之力,就能实现这个目标,直接开启第九卷混沌中央篇,腰斩当前故事,在下一个宇宙开启重制版。” “喂喂喂,你这话也太危言耸听了吧?作者真的是这种人?” 血剑皱眉,显然不愿相信这个猜测。 “你忘了?作者选中的分身是罪业狂徒,而罪业狂徒的分身懒惰灾灵什么性格你知道!” 背叛者-猎魔人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作者本就不擅长在游戏中玩罪业狂徒这个英魂,之所以选他作为化身,无非是因为他懒——懒到不想更新这个已经腐朽恶臭、堪比懒惰侵蚀的世界了。 或许开新卷对他来说是个好主意,而祂,确实有这么做的可能。 毕竟用这种方式腰斩,下一个重制版就能玩出更有趣的花样,不是吗?” 就在她语出惊人的瞬间,两条时间线终于完成融合,而她也借着这段对话拖延了因果律判定的时长,成功骗过了惩罚机制。 “你妈的!背叛者,你又骗我!” 血剑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因果律的力量骤然爆发,将他强行拉扯回专属的监管之地。 “哎,这怎么能叫骗呢?不过是用点情报拖延时间罢了。” 背叛者-猎魔人望着血剑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血剑啊血剑,你真是剑心入脑,一点都看不清未来。 等你彻底继承西门吹雪的性格,变成无情剑客,就知道现在的结局有多好了——毕竟你原本那条时间线,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她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本尘封的古籍,封面早已泛黄,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 这是原本时间线的真相: 没有命运异端伊比鲁艾,没有第四时代人皇姬白,更没有这一系列错综复杂的破事。 只有第三时代,一个被混沌教派改造的实验品——身负血族血脉,掌握特殊元素呼吸,手持诛仙四剑,在末世之中挣扎求生,最终凝练终焉之剑,毁掉了整个绝望时代。 这是一个简单的故事,一个传授武道、试图拯救世界的救世主的最初书稿。 可惜,迫于种种压力,这个故事最终未能成真。 “或许现在的你,虽然成了思想简单的剑道家,但这已是最好的结局。” 背叛者-猎魔人轻抚古籍封面,语气中带着一丝怅然。 “毕竟另一个结局告诉我们:谁都可以当救世主,唯独英魂不行。 我们英魂只会让世界变得更糟——就像之前说的,一旦故事达到高潮,魂之殇便会降临,将一切搞砸,酿成无法挽回的崩坏结局。” 古籍在她手中微微发光,仿佛在呼应着这段被遗忘的宿命。 而融合后的时间线里,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噬魂法师的阴影、奥普瑞尔的执念、姬白的终极考验,以及作者那不可预测的意志,交织成一张笼罩整个世界的大网。 而这大网压向了我们的命运分化而来的世界之暗! 那个能够毁掉这个世界的终极兵器莫离身上。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波尔贡与侵染神血的王座 时间线终于回归正轨! 让我们把视线拉回被亚空间隔绝的尼伯龙根之地——我们那沉迷网络的宅女少女, 以及被誉为“泉水指挥官”的龙族末代公主米萝,正遭遇规则与秩序的化身。 面对圣裁十三修女部队,我们的米萝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 却依旧无可奈何,只能当场又哭又闹,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哭有什么用?难道你的眼泪和模样,就能换来敌人的同情吗? 当然有可能啦!毕竟在SF元素的加持下,说不定真能靠着哭哭啼啼被主角原谅,然后顺理成章地收入后宫呢~? 不过前提是你得是女孩子呀!因为一般SF题材的轻小说里,大多是水晶宫式的后宫或变嫁剧情。 当然也有黄毛反派相关的故事,但那种作品到最后,主角往往会被迫变嫁,嫁给那个被世界选中的“天命主角”——这既是故事的终结,也意味着一个坏结局的诞生! 没错,这确实是坏结局。 而在黄毛反派重生觉醒、天命反派逆袭等SF套路中,真正的好结局往往是: 面对命运的压迫,主角毅然奋起反抗,最终将原本属于“原时间线天命主角”的后宫们全部收入囊中。 至于错误的时间线,则是我们的“命运异数”最终恶堕为女性,被世界意志修正, 成为那个世界真正主角的后宫一员,汇入庞大的水晶宫之中。 好啦,扯远了,我们回归正题! 圣裁十三修女部队,源自巴兰位面。 这里曾有一位万军之主,祂打破了万族共同制定的秩序,祂便是祖神赛普瑞尔。 这支部队正是由赛普瑞尔定下规则,由十三位律定者构成的秩序支柱——她们代表着巴兰位面的无上秩序, 那些魔音根本无法影响到她们,因为秩序本身就与混乱魔音有着天然的对立。 此刻,修女们动作整齐划一,正欲冲破尼伯龙根的防御。 她们要将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被推到台前的“牺牲品”米萝, 打到跪地臣服,再用秩序枷锁将她牢牢锁住,接受秩序的洗礼。 最终,米萝将被献给她们的祖神赛普瑞尔,用以填补祂缺失的全知全能之力,让秩序彻底贯彻整个巴兰大陆,为祖神带来掌控一切的至高权能。 ——等等,这展开怎么看都透着股轻小说特有的误会感啊! 修女们面无表情地步步紧逼,手中圣洁的秩序枷锁明明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米萝泪眼朦胧的视角里,却莫名像极了“专属契约”的仪式道具; 而那句“献给祖神”的庄严宣言,落在旁边全程围观的网瘾少女耳中,直接自动翻译为 “哇!这是要把龙族公主大人拐回去当祖神的专属巫女(或者干脆是新娘?)”的经典展开! 明明是关乎位面存亡的严肃审判,却因为这过于“标准”的轻小说套路式画面, 硬是透出了几分让人忍不住多想的暧昧——但修女们的眼神依旧坚定如铁,秩序的齿轮已经开始轰鸣转动, 这场以“秩序之名”的捕获,可没有半点玩笑的余地哦~? …… “去你丫的背叛者猎魔人!老娘才不要当什么新奴隶啊——我不要!” 米萝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内心早已一片冰凉。 刚才那番如同SF轻小说变嫁文般的诡异展开,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下场——祖神赛普瑞尔定会把她抓回去狠狠调教,沦为任人摆布的性奴! 她为何如此清楚? 因为上一章里,祂就是这样对待猎魔人的本源切片潘多·露娜的! 作为曾触及全知全能的存在,赛普瑞尔太懂那些浸染了SF设定的邪道家伙们的手段了——毕竟祂自己也曾用类似方式对付过潘多·露娜。 可祂受限于全知全能所附带的“404规则枷锁”,无法做出太过出格的事; 但一旦这些枷锁被帷幕后的力量屏蔽,自己绝对会被赛普瑞尔彻底玩坏! “神啊……不,命运啊!快派来你的救星救救我吧!我不想回去……不对!” 米萝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泪水混着屈辱滑落:“眼泪和可怜模样又能怎样? 难道能让敌人放下武器吗? 就算能,也不过是被当成笼中金丝雀,甚至连禁脔都不如的宠物!” “要不我重新抱那个白猫拉萨姆博的大腿! 不,不对!这个时间线上,白马法师我亲眼见过,早就全被命运反噬——凡是沾了法师道统的,没一个活下来! 一切的开端,莉莉娅丝·拉萨姆博早就在命运闭环里,被骑士亲手斩于剑下了!” 说到这里,全知全能的米萝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她曾拼死攀附的大腿,那位让她甘愿俯首为奴的拉萨姆博,她那浸着腹黑算计的血姬后裔,早已被命运的反噬彻底碾碎。 而这场宿命浩劫的始作俑者,正是莉莉娅丝那个天生携着邪恶的血姬小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一生都想挣脱命运的枷锁、延续自己的血脉的统治, 却终究逃不过被命运玩弄的结局,最终死在了被自己百般折磨、对自己恨之入骨的那位骑士剑下! 于是乎,米萝彻底坠入了绝望的深渊,她再也没有半条可抱的大腿了! “对,不能被这种绝望冲昏头脑!我必须自救!” 她猛地攥紧拳头,脑海中闪过一个孤注一掷的念头: “我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 只要能和曾经分化自‘命运英魂之刃’的光与暗两大原初意志做交易……暗之魔神的目的太危险, 那光明之神呢?只要能和祂达成交易,一定能……!” 就在她即将被绝望吞噬,拼死想要抓住那一线自救契机的瞬间—— “抱歉呀,我来晚了~?” 一道清冽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御姐音突然划破尼伯龙根的死寂! 光芒闪烁间,一头颜值逆天的银色巨龙凌空而降,那身姿与米萝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便是那成熟到爆棚的御姐气场,以及体型上的“大号版”差异。 “茉、茉莉?你怎么会来这里!” 米萝瞳孔骤缩,声音里满是震惊与焦急。 “你不该来的!一旦被古兰人那个窃取者发现你的踪迹,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眼前的银龙姬,正是茉莉——或者说,祂另一个真正的名字是莫离! 她是《遭遇银龙女王变为银龙姬的我》小说世界的主角,波尔贡血脉的继承者, 银龙茉莉的容器,更是浸染了神之血的“苍白王座”真正的神脉创造者! 这苍白王座便是当前世界“苍白王座”的原型,那浸染神血的核心能力, 是这个世界的苍白王座望尘莫及的——它能将域外吞噬种、各个位面种族的知识与力量全部炼化,化为王座之下的神兵利器! 而比这更恐怖的,是她掌握的“铭刻之力”! 与弑神之力! 没错,就是将神灵的权能转化为人类能够理解、甚至掌控的“铭刻律令”! 甚至于那弑神之力更胜一筹,那便是可以将那些域外吞噬种的神性锻造成神锻圣物以及理解的工艺! 只要能掌控这苍白王座的力量,便能将当前世界的科技推向“魔动力学”的制高点, 曾经的科技封锁将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以神明为容器、以律令为枷锁锻造的铠甲,以及足以毁灭一切的杀戮巨神兵! 甚至于可以剥夺至高神性将它们改造成神段圣物! 也正因为如此,这位来自第二世界的主角,早已被当前世界的奥普特势力下达了特级逮捕令。 她此刻出现在这里,无疑是打破绝境的一道微光——却也可能,将整个局面推向更未知的方向。 “不要哭哭啼啼的呀,我的先祖,亦或是全知之灵~?” 茉莉说着便张开双臂将米萝紧紧拥入怀中,指尖温柔地拭去她脸颊未干的泪痕。 “呜呜X﹏X!我只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嘛! 更没想到会把您也卷进来……” 米萝感受着怀中犹如母亲般温暖的触感,积压的委屈瞬间决堤,再次号啕大哭起来。 这真的不怪她啊!要怪就怪对面根本不讲道理地开挂! 秩序的律令死死压制着她们这些异族,再加上命运的剧本被命运魔音篡改改良,硬生生为她们量身定制了这场悲剧! 就算真的要作为神皇的新娘被献祭给那位神皇卖尾巴,她也得硬着头皮演下去—— 不然的话,之前被她苦苦折磨的潘多-露娜的因果惩罚又算什么呢? “好啦好啦,我的小先祖怎么这么可怜呀~?” 茉莉轻轻拍着米萝的后背,御姐音软了好几个度,带着让人安心的磁性。 “被命运与魔音算计,还得扛着这么多压力演戏,我们米萝已经超勇敢啦~?” 米萝把脸埋在茉莉温暖的衣襟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清冽的龙鳞香与淡淡的神性气息,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般蹭了蹭,哽咽着抱怨: “呜……可是真的好难嘛! 那些圣裁修女的律令长枪快戳到我了, 秩序律令压得我连龙鳞都快展开不了……茉莉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可能就要……” “不会的。” 茉莉指尖轻轻梳理着米萝银白的长发,语气坚定却依旧温柔。 “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先祖受委屈呢?” 她顿了顿,忽然俯身凑近米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 “而且呀,先祖在我怀里哭唧唧的样子,可是只有我能看到呢~? 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个抱抱?” “呜……讨厌啦!” 米萝脸颊一红,带着哭腔撒娇般捶了捶茉莉的胸口,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都这种时候了还调侃我……不过……不过抱抱要久一点嘛!” “好好好,抱到你满意为止~?” 茉莉失笑,收紧双臂将她抱得更紧,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掌心闪烁着莹白光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柄镶嵌着蓝色宝石、缠绕着银龙纹路的权杖凭空浮现,正是全知全能的核心赫尔墨斯之杖! 米萝感受到熟悉的神力波动,抬起哭红的眼眸,怔怔凝视着那柄权杖。 茉莉的眼神骤然肃穆,御姐音褪去慵懒,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形同时发生异变: 银龙鳞片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波尔贡人类形态的挺拔轮廓,正是莫离的真身。 “全知全能的力量,换做以前的我确实无法触及,多谢你啊,银龙姬茉莉。” 他语气冰冷,全然没了方才的温柔。 “只不过刚才那套哄小孩的话术,还有魔音的污染,实在让我想起泰恩大陆那场血色修罗场—— 更别提你银龙姬茉莉曾经借我身躯做的那些羞耻事。 还招惹了那个那个腹黑的狐狸!” 魔音随形态切换暂时蛰伏,智商回归的米萝瞬间挣脱混沌,像只被惹毛的病娇小奶狗,对着莫离龇牙哈气,眼底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敢对我哈气?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哈姬龙了!” 莫离冷笑一声,抬手便将她摁倒在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我可不是你那个能成为你母亲的银龙姬茉莉,安分点,小鬼。” “坏人!把能成为我母亲的那个茉莉还我!” 米萝仍不服气地对着他哈气,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幼兽。 “唉,全知全能便意味着魔音入脑,知晓越多,被神灵与魔音污染的程度就越深。” 莫离说着,抬手唤出一柄燃烧着涅盘之火的长剑—— 这是他在泰恩大陆炼化凤凰神性后,以种族圣器铸就的凤凰长剑, 即便无法调用侵染神血的苍白王座之力,调动几分投影威能仍绰绰有余。 虽知晓这武器之名若被晨曦位面的那位感知到,定会引来不必要的视线,但眼下已顾不得许多。 涅盘之火唰地化作赤色狂潮席卷而上,米萝的痛苦哀嚎瞬间撕裂了死寂的空气 ——嗷嗷的悲鸣里,还裹着被火焰灼烧的细碎呜咽。 她身上那层黏腻得像融化糖果的粉色魔音物质,在烈焰中滋滋作响,扭曲成缕缕粉雾蒸腾飘散。 可就在魔音即将彻底消散的刹那,它们突然像嗅到猎物的饿狼般骤然凝聚, 化作一道刺目的粉虹,裹挟着疯狂执念,“咻”地钻进了莫离的眉心! “唔……” 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莫离浑身骤然僵立,澄澈瞳孔刹那间漫上淡粉光晕, 原本冷冽如冰的眼神里,猛地翻涌出近乎病态的偏执与疯狂——显然,魔音已经侵入了他的心智! 不过这可不是彻底恶堕的模式,反倒像某种诡谲又霸道的特殊状态! 或许跟他原本的性格有关,而刺客吗?为了活着,什么都愿意做! 而现在被魔音影响,怎么说呢? 以前兢兢战战,避免成为修罗场的小刺客现在要变为龙傲天的主角。 他抬手一挥,周身翻涌的涅盘之火瞬间敛去,让濒死的米萝得以短暂喘息。 可少女还没来得及咳出肺腑的灼痛,莫离便反手握住凤凰长剑——跃动的涅盘之火被强行压缩在精铁纹路里, 赤红焰光顺着剑脊缓缓流淌,整柄剑宛若滚烫岩浆铸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灼热气息。 莫离垂眸,烧得赤红的剑尖稳稳抵住米萝的面前,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偏执,活脱脱复刻了回复术士的经典名场面: “小鬼,选一个!是要这根凤凰火焰凝炼的剑,还是我这柄普通剑身?” 米萝被他眼底的疯狂吓得忘了哭泣,蜷缩着身子往后瑟缩, 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湿漉漉的目光在两柄剑上来回打转,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我、我哪个都不选!要选就选茉莉的龙窝坑!” “看来你很懂嘛!” 莫离低笑一声,偏执感愈发浓重。 “但今天必须选一个——让你亲眼见识下我的厉害!” 就在莫离准备强行逼迫她选择的瞬间,轰隆——!!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猛地炸响在尼伯龙根外维,紧随其后的,是圣裁修女们整齐划一、 宛若神谕降世的吟唱,圣洁的声线层层叠叠,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以神皇奥普瑞尔之名,向圣光叩首祈愿! 神赐我珀石之辉,命我封绝妖域! 以圣典为证,以信仰为契,夺其空间、困此结界! 吾等愿以信徒之诚为祭,恳请神之权柄加身! 让封域之矛刺穿虚妄,让秩序之光涤尽邪魔! 神啊,赐吾等破除混沌的力量,赐吾等裁决邪恶的勇气! 愿白马踏破黑暗,愿圣威笼罩大地! 囚界裁决,此刻降临——邪魔,俯首受缚!” 琥珀色的圣矛【封域】如流星骤雨般射来,一柄柄狠狠撞击在尼伯龙根的空间屏障上, 刺耳的碎裂声中,屏障表面瞬间蔓延开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 “以神皇奥普瑞尔座下秩序骑士之名,以白马之誓为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骑士的声线宏亮如钟,带着不容置疑的神圣威压。 “秩序将驱散阴霾,胜利必属于圣光!邪魔,放下你的执念,束手就擒吧!” 圣洁的祷言与骑士的宣告宛若破晓之光,硬生生撕裂了魔音的阴霾。 外界的神圣冲击暂时压制了魔音的侵蚀,莫离的眼神清明了一瞬——他眉头猛地拧紧,不得不暂时松开抵着米萝面前的长剑。 视线扫过门外那群“碍事的家伙”,莫离眼底瞬间腾起刺骨杀意:一群不自量力的剩菜! 纵然此刻没有浸染神血的苍白王座的权柄,可祂流淌在血脉中的波尔贡之血,依旧能让他调动苍白王座的权柄! 相当于曾经的创造者,暂时封禁自己下放给“开发者”给予玩家的权限—— 虽然没法封禁开发者的管理权限,但是封印他给予玩家的权限这种小小的任性,他还是办得到的! 莫离双手紧握赫尔墨斯之杖,冰冷杖身沁出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念诵起古老誓约: “以波尔贡血脉为引,以凌痕QAQ之名立誓——” 话音落下的刹那,体内神脉轰然觉醒,银白光芒顺着权杖蔓延,与米萝身上的龙族气息交织缠绕。 尼伯龙根的空间泛起涟漪,镜影中缓缓浮现出一座布满古老纹路的骸骨王座: 骨殖嶙峋的基座由无数交错的兵器堆叠而成,猩红纹路如蛛网般蔓延,仿佛浸染了万古罪孽; 王座中央矗立着一道模糊的血色身影,与古老血族的气息隐隐呼应,正是拉萨姆博-白姬沉睡的残影。 “舍弃真正的自我,骗取登临神位的名额,却因不符合仪式遭到反噬,最终只能枯坐王座,沦为过去的存续之影。” 莫离凝视着那道残影,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就像《血姬与骑士》中那些错误登临神位的家伙,遭超脱反噬后,不过是位面信息的残存碎片, 最终在时光中磨损消散——正如我曾被银龙姬茉莉抛弃, 而她虽登临位面之主的王座,却也在抵抗域外吞噬种的入侵中磨损老死, 唯有我,成了苍白王座的骨架。” 莫离暂时不再回想曾经自己的结局! “封印,秩序律令!” 莫离抬手一挥,赫尔墨斯之杖的光芒与骸骨王座的猩红纹路交织,磅礴的封印之力席卷而出。 圣裁修女们手中的律令长枪瞬间失去光泽,符文黯淡崩解,纷纷脱手落地。 可就在封印完成的瞬间,银白光芒骤然暴涨,莫离发出一声软糯的惊呼,身形变回了银龙姬的模样,只不过她从御姐、人妻、母亲、的模样竟急速缩小, 最终变成了巴掌大的萝莉模样: 银白长发缩成蓬松短毛,小巧的龙角顶在头顶,龙鳞铠甲也缩成了迷你款式, 圆嘟嘟的脸颊与米萝有几分相似,水润的大眼睛满是懵懂, 御姐音彻底变成了软乎乎的萝莉音:“怎、怎么回事?凌痕QAQ的力量……过载了?” 米萝看着眼前软乎乎的茉莉萝莉,之前被欺骗、被威胁的委屈瞬间翻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报复意味。 她伸手捏住茉莉的小圆脸,手感软乎乎的让人心痒: “哇——莫莫萝莉也太可爱了吧!之前还拿烧红的棍子吓我,现在落到我手里,可别想跑啦~?” “先、先祖!放开我呀!” 茉莉的脸颊被捏得微微变形,软糯的声线裹着浓浓的哭腔,听着委屈又可怜。 雌堕魔音的余威还没散去,她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 只能挥舞着小手徒劳地推着莫离的手腕,指尖连半点力道都没有。 “哎~为了活命,连‘先祖’都喊出来了?” 莫离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偏执,眼底那抹淡粉光晕还未完全褪去。 “一定是刚才的魔音附了你的身,才让你连这种求饶的话都想得出来——让我好好康康~?” “男、男女授受不亲……不对!就算我们都是银龙姬,也不能这样呀!” 茉莉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石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软糯的哭腔里满是控诉。 “你刚才还哭唧唧的,怎么一转眼就反过来欺负人了啦!” “欺负你?” 米萝俯下身,鼻尖蹭着茉莉的耳廓,气音软得能化出水来,眼底却藏着报复的笑意。 “谁让你骗我感情,还拿烧红的剑威胁我? 现在变这么小,不欺负一下太可惜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顺着茉莉的后背轻轻戳了戳,感受着迷你龙鳞的细腻触感。 茉莉的脖颈泛起薄红,温热的气息搔刮着皮肤,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她眼眶泛红,带着哭腔的抗议毫无威慑力:“呜……魔音好讨厌! 身体都没力气……等我变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两人亲昵拉扯间,没人注意到骸骨王座的猩红纹路中,一丝极淡的黑色气息正像藤蔓般悄然蔓延。 拉萨姆博-白姬的魔音并未消散,反而借着雌堕的影响,在暗中悄然滋生——它的目标,似乎是赫尔墨斯之杖与茉莉体内尚未完全稳定的神脉。 SF魔音的影响,似乎远不止雌堕那么简单。 就在茉莉即将被那股魅惑之力彻底吞噬时,“轰隆——!” “WAAAAG!” 亚空间维度突然裂开一道狰狞的裂缝,翠绿的藤蔓与腥臊的兽吼一同喷涌而出! 一群浑身覆盖着油亮绿毛的森林兽人踏破虚空而来,他们手持燃烧着熊熊血色幽能之火的木质战斧,斧刃上还挂着没有清理的树叶! 粗犷的嘶吼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蛮横地闯入了这场混乱。 “看来我们有新麻烦了!” 茉莉趁机猛地推开米萝,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却瞬间清明,赶紧收敛心神戒备眼前的不速之客。 米萝看着突然打断好事的兽人,嘴角的笑意瞬间垮掉,鼓着脸颊嘟囔:“可恶啊……只差一步就能把软乎乎的茉莉搂进怀里了!”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毁灭战神!杀鲨刹仨 域外,八重杀戮与毁灭交织之地。 天空是凝固的暗血色,大地由破碎的位面残骸堆砌而成,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与怨念——无数被殖民的位面、 所有惨遭屠戮的种族,就连异形种族之神与杀戮催生的怨念之神,都被囚禁在这层叠的炼狱之中。 而这八重杀戮之地的顶端,矗立着一尊由亿万鲜血汇聚铸造而成的黄铜巨人。 它与希腊神话中,众神以青铜打造、用以安抚大地母神盖亚愤怒的巨人截然不同—— 这尊巨人的黄铜躯壳里,流淌着无数杀戮残留的滚烫鲜血,每一道纹路都镌刻着哀嚎与暴戾。 可遗憾的是,它宽阔的肩头之上空无一物,没有头颅,也没有能够统领杀戮的意志。 “啊……蚩尤的头颅!那承载着杀戮之主愤怒的灾灵,你为何走得如此之早?” 血神大祭司达克苏尔端坐于骸骨构筑的图书馆之中。 祂身着绣满繁复血纹的黑色长袍,衣摆拖曳过巨象股骨铺就的地面,无声无息; 指尖夹着古龙脊椎打磨的羽毛笔,划过兽皮装订的骨纸,细碎“沙沙”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骨制镜片后,瞳孔深处倒映着历代血神冠军的杀戮虚影 ——血神领域从无永恒王者,旧冠军的尸骨是新王垫脚石,记载功绩的书卷尽被撕碎, 唯有祂以秘术截留这些挥斧的决绝、浴血的悲壮,封存于眼眸,化作最珍贵的“活史书”。 他与竞技场的杀戮者们格格不入: 那些战士脊梁刻满伤痕,视智谋为怯懦、笔墨为无用,嗤笑他是“埋首骨纸堆的文职”, 却无人敢质疑他的职责——以血之传唱,将每一次挥刃刻入血神领域的永恒历史。 这份割裂感在环境中尤为鲜明: 远处竞技场的兵刃铿锵、狂怒嘶吼与濒死哀嚎裹挟着血腥酸腐味钻进来, 却被图书馆内的古骨尘埃与书卷血纹的淡香悄然中和。 竞技场是钢铁与血肉碰撞的原始狂欢,而这里是黑暗静谧的殿堂——书架由巨龙肋骨与巨人骸骨拼接, 书籍或以兽皮刻满血字,或直接以颅骨为页、脊椎为装订,魂火灯笼在骸骨间隙摇曳,将杀戮狂热沉淀为冰冷厚重。 一边是血肉书写的瞬间狂欢,一边是骸骨与文字封存的永恒荣耀, 他与这座图书馆,本就是血神领域最独特的存在。 这既是荣誉,也是枷锁。 就像群星之间的征伐游戏:赢了,便是战帅,所有屠杀都成了值得称颂的壮举;输了,便成战犯,曾经的功勋全化作罪证。 达克苏尔指尖的羽毛笔悬在血纹卷轴上,眉头紧锁。 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位置——无论如何修饰传唱的言辞,鲜血与杀戮才是最真实的本质, 那些被粉饰的荣誉,不过是暴力与征服的遮羞布。 荣誉或许能满足杀戮者的虚荣心,可当他们落寞之时,这些过往的“功绩”便会化作刺向他们的最锋利的刀。 在血神领域,唯有赤裸裸的厮杀才是常态。 所谓荣誉,不过是为暴力寻找的借口,就像那些坐上皇位的征服者,自有大儒为其辩经粉饰一般。 但达克苏尔此刻的烦恼,并非源于此。 他真正忧心的,是那柄由亿万杀戮凝聚而成的毁灭战神兵——它还差最后一个核心,一个能唤醒其无匹力量的关键:蚩尤的头颅。 “老瞎子,猜猜老子给你带谁来了?” 粗犷的嗓音打破了杀戮之地的沉寂,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大步走来。 他的左臂是一只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血手,正是碎手部落的大酋长、曾经的血神冠军——卡加斯·血手。 当年,他在巨魔竞技场赢得百战冠军后遭到雪藏,为追求自由亲手斩断了被枷锁束缚的手臂; 如今,那只断手被血神的赐福重塑,变成了更强的血手,却也戴上了新的枷锁,成了血神忠实的仆人。 “又有什么事,黑手?” 达克苏尔放下羽毛笔,语气半开玩笑。 “该不会又给我整了什么新花活,要让我开开眼吧?” 自从上次在与格罗玛什·地狱咆哮的内心之战中落败,被血神赐福重塑后, 卡加斯就从“血手”变成了“黑手”——从前是靠蛮力疯砍的疯子, 如今却成了专玩阴谋诡计的狠角色,血神领域的刺杀与血谋之术,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或许他不再是顶尖的竞技场冠军,但绝对是最合格的指挥官。 “确实整了个大活,保准让你意外!” 卡加斯咧嘴一笑,猛地将身后的身影拽了出来,重重扔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 达克苏尔低头看去,瞳孔微微一缩。 地上趴着的是个身形矫健的女性兽人,浑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干练的气息中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色气, 正是血神的女武神——格罗玛什·地狱咆哮。 可此刻的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意,嘴里不停念叨着“阿巴阿巴”,活像被玩坏了一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不是咱们血神的女武神吗?” 达克苏尔挑了挑眉,目光在她强劲的体魄上扫过, 连他这个见惯了杀戮的老兽人,都忍不住心头一动—— 这模样,简直是磁场魅魔中的极品。可那痴傻的神态, 却让他想起了藏在卷轴柜最底层的“禁忌绘本”: 不是兽人征伐精灵的壮阔史诗,而是人类贵族私下流传的龌龊故事 里面那些被人类贵族调教得失去神智的女兽人,面对镜头只会比剪刀手,模样屈辱又亵渎。 当然事实就是兽人向来以旺盛的精力与强悍的体魄着称, 就算是数值等级远超自身的人类女骑士,兽人也得靠车轮战的人海战术才能勉强制服—— 哪怕是卑劣的人类贵族耍尽花活,真刀真枪较量起来,也只会被女兽人炸成人干。 可眼前的格罗玛什,却像被抽走了所有斗志与神智,成了只会“阿巴阿巴”的傀儡——这简直是兽人的耻辱! “呃……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卡加斯敏锐地察觉到达克苏尔的目光不对,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有?怎么可能!” 达克苏尔猛地收回目光,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作为血神麾下的荣誉记录者,他私下确实藏了不少记载禁忌秘史的污秽卷轴——毕竟纯粹的荣誉信条太过枯燥, 唯有这些触碰黑暗边缘的“隐秘知识”,才是支撑他熬过漫长岁月的常态。 而这座骸骨图书馆里,还藏着另一类见不得光的东西: 旧日冠军们的花边野史。 那些记载他们勇猛功绩的正统书卷,早被取而代之的新冠军们怒而撕毁, 唯有这些用来污浊旧王名誉的龌龊传闻,被悄悄留存了下来。 至于那些更禁忌的私密绘本,自然也被他混藏在这些野史卷轴中,成了无人知晓的秘密。 他迅速压下心头的慌乱,锐利的目光投向卡加斯:“你把她带到这儿,到底打什么主意?” 视线落在眼前只会“阿巴阿巴”的格罗玛什身上——此刻或许该称她为格罗玛什·地狱咆哮, 或是那个被剥夺了神智的黎戈-卡尔——达克苏尔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她这副老年痴呆的模样、 就算治好也流口水!” 达克苏尔的声音里满是嫌弃,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在对方身上扫了一圈。 你若想让我插手,要么安排一场由你亲手斩下她头颅、 虽艰险却能载入荣誉史册的决斗,要么——就是想当着血神与嗜血观众的面,把这蠢货羞辱到体无完肤!” 话没说完,他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一堆没羞没臊的画面! 是那些被他藏在骸骨书架最深处的禁忌绘本内容啊! 转生剑奴竞技场的play、奴隶决斗的设定,里面净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奴”的桥段, 甚至还有让人转性的奇怪药剂…… 达克苏尔的耳根“唰”地红透,赶紧用力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污秽的幻想甩出脑海。 喂喂!这里可是血神领域的正经竞技场啊! 女武神选拔从来都是胜者加冕、败者头颅被当成荣誉装饰品的好吗? 怎么会冒出那些本子里的离谱情节! 而且自己可是引导兽人堕入血神怀抱的幕后黑手的走狗位格, 自己可是继古尔丹之后第二个如同古尔丹一样,将兽人的未来引导至鲜血杀戮结局的黑暗的化身! 自己的逼格,那么大的逼格怎么会生出这么龌龊的想法!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驱散刚才被魔音绕耳般的异样感,顿了顿,补出那句狠辣的吐槽:“我再说一遍——祂就算恢复神智,你要么耍手段打败祂, 要么当众羞辱祂——祂性子刚烈, 大概率会自斩头颅以正血神女武神之名; 可要是你敢勾结欲梦之主,用那些绘本里的龌龊手段玷污祂, 血神绝对会亲手把你钉在刑架上,让你受尽百兵刑戮之苦!” “你在胡扯什么鬼话!少看你那些污秽卷轴!” 卡加斯·血手的怒吼震得石室嗡嗡作响,粗壮的手臂猛地拍向身旁的岩石,碎石飞溅如雨。 他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达克苏尔,满是鄙夷与愤怒: “我们兽人只信奉酣畅淋漓的战斗! 老子热爱的是刀刀见血的拼杀,是见证荣耀诞生的瞬间,怎么会出你这种沉迷旁门左道的异端?” 他上前一步,巨大的阴影笼罩住达克苏尔,语气愈发暴躁: “兽人族群的勇猛之名,都被你们这些躲在暗处研究禁忌秘术、偷看龌龊绘本的家伙败坏了! 而且我卡加斯·血手,岂会做那种落井下石、玷污荣誉决斗的卑劣之事?” 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兽人本该如钢铁般纯粹,嗜战如命、只求在战场上用实力证明自己, 就像那些从扭曲虚空诞生的狂血兽人,眼里只有敌人的头颅和胜利的荣光。 达克苏尔沉迷的那些包含转性、强制契约的禁忌绘本内容,只会玷污兽人的血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他作为血神钦点的冠军,绝不可能做出违背荣誉、堪比绘本里反派行径的事。 “我看你根本就是默认了吧!” 达克苏尔毫不退让地回瞪过去,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不服输的戾气。 “而且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个超离谱的本子剧情——就是关于血神女武神的契约那类!”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眼底的兴奋,活像在分享什么见不得光的禁忌秘密: “主角是个叫‘血剑’的猎魔人,大伙儿都喊他剑魔。 为了抢夺血神的终极力量,他硬生生闯过血神竞技场的九十九场死斗,闯进了百战冠军的最终决赛, 而他的对手,正是血神麾下最骁勇的女武神——黎戈·卡尔!” “那场决斗打得天昏地暗,刀光剑影里全是嗜血的杀气, 眼看就要分出胜负的时候——喂喂,你绝对猜不到后续!” 达克苏尔猛地顿住,故意吊了吊胃口,见卡加斯虽面露不耐却没打断,才继续唾沫横飞地往下说。 “有个不想让剑魔拿到血神赐福的混蛋——就是咱们的死对头欲望之主啦——居然暗中篡改了决斗契约! 本来该是胜者取对方性命、继承力量的铁律,硬生生被改成了‘绑定相爱’的狗血设定! 没错!就是那种命运红线被恶意扭曲,俩死敌被迫捆在一起的离谱展开!” “结果呢?剑魔没法杀掉黎戈·卡尔,自然拿不到真正的血神赐福, 反倒得带着战败后沦为奴隶的她行走世间。”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掺着几分唏嘘。 “不过血神也是大怒!没办法更改契约,但是至少利用圣数以及命数理论! 创造出了一个翻盘的漏洞! ——只要黎戈·卡尔当了四年四个月零四天的奴隶, 就能再次向剑魔发起嗜血决斗。 反杀成功就能一雪前耻,要是失败,就会彻底灰飞烟灭,连灵魂都留不下。” “然后他俩就开启了一场横跨大陆的‘旧事之旅’啊!” 达克苏尔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亲眼见证了那场荒诞又悲壮的旅程。 “一路上打打杀杀,明明是主仆却总被绑定的命运牵着走, 吵吵闹闹间居然真的生出了乱七八糟的感情——说到底,就是一场被强行扭曲的错误相爱啊!”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诡异的肃穆: “最后你猜怎么着?剑魔亲手杀掉了黎戈·卡尔! 不是决斗里的反杀,是他 祂主动挥下的剑——把她的执念、她的不甘,还有这四年多里攒下的所有爱恨,全凝练成了自己‘毁灭之剑’的情感核心。 最后他提着那把染满爱与恨的剑,直接以爱为名毁掉了整个世界!” “而且我所说的,是之前从命运一端窥见的、属于黎戈·卡尔的HE结局哦!” 达克苏尔摊了摊手,脸上露出几分扭曲的笑容。 “听起来很矛盾对不对?但对她来说,这真的是幸福结局 ——作为血神麾下最嗜杀的女武神,她骨子里就渴望毁灭一切。 最后能成为毁灭世界的核心,以剑魔之剑的形态,把所有嗜血的本能宣泄到极致, 对她这种战斗狂来说,可比当个普通的胜利者要圆满多了!” “果然你又在看那些龌龊本子!” 卡加斯这边听完了整个故事之后,怒吼震得石室粉尘簌簌掉落,粗壮的手臂猛地按住腰间战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 “小心我直接跟血神打小报告,立马跟你开启荣誉嗜血决斗!” “哎呀呀,别急着动怒嘛!” 达克苏尔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语气带着文职特有的油滑。 “我只是个耍笔杆子的文职,可没资格跟你这种百战冠军发起决斗。 再说了,你一个百战冠军跟我文职人员发起决斗,这不是胜之不武吗? 而且血神不会欣赏这种专砍懦夫的强者! 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可不是什么虚构小说,是曾经作者舍弃的一条遗忘时间线!”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泄露什么天大的秘密: “那条时间线是被作者遗弃的一个短篇! 本来是炮制给曾经这个世界的那个创造者姬白捏造而出的伙伴! 不过后面也知道,因为命运异端的原因,这个被废弃的时间线被欲梦之主捡了去, 后来又转手给了命运一端。 而我刚好跟命运异端有点门路,要是你愿意,我倒是能帮你搞到契机,让你跟那位血神女武神续上前缘, 让她沦为你的奴隶——到时候你不就能堂堂正正一雪前耻了? 想想看一个血神的女武神在四年你成为你甘愿玩弄的奴隶,想想就很刺激!” “够了!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卡加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战斧,斧刃带起的劲风刮得达克苏尔头发乱飞。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丝不该有的动摇——那提议虽诱人,却违背了他作为血神冠军的荣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绝不是那种靠旁门左道雪耻的卑劣之徒! “废话少说!先说说怎么处理她!” 他抬手指向一旁毫无生气的格罗玛什,语气不容置喙。 达克苏尔耸耸肩,收起了调侃的神色,蹲下身来。 指尖泛起一缕幽暗的能量,轻轻点在格罗玛什的额头上。 那股能量如同细密的蛛网,瞬间蔓延至对方全身,探查着每一处肌理与灵魂痕迹。 片刻后,他皱着眉站起身,语气逐渐凝重:“她的情况不对劲。 既不像是被贵族的变态癖好折磨所致,也不像是坠入了六阴天欲望之主的怀抱! 更没被晨曦修女的禁欲仪式所束缚……” 他沉吟片刻,眼神里多了几分困惑。 “倒像是灵魂的核心被人生生抽离,只留下了一具空洞的躯壳,连本能都快消散了。” “你还敢说你没勾结欲梦之主? 达克苏尔,给我老实交代!” 卡加斯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猩红的瞳孔死死锁住对方,粗壮的血手已经柄微微发烫,仿佛下一刻要挣脱压制将眼前亵渎之人大血八块! “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去那些邪神的地盘瞎掺和? 不管是晨曦修女那套禁欲仪式,还是欲望之主的纵欲鬼把戏,你都敢碰?” “别这么凶嘛!”达克苏尔连忙后退半步,脸上堆起狡黠的笑容。 “我只不过是去‘体察民情’,顺便试探一下那些邪神的恢复情况。 毕竟血神与那位梦幻之主也算是老相识,看看他的继任者成色如何,也好为日后的合作铺路。 咱们都是从第四卷魔兽争霸秽土重生的异界生灵,就算如今各自为战,也该留几分余地,不是吗?” 当然,他心里清楚,所谓“合作铺路”不过是借口——真正吸引他的,是那些邪神掌控的禁忌力量,是那些能让他窥见更深层黑暗的仪式。 但这种话,他绝不会对卡加斯说出口。 “回归正题。” 达克苏尔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 “经过我的检查,她的灵魂本质已经缺失,灵性尽失,但……这具躯壳却异常完整。” “什么意思?” 卡加斯皱起眉头,满脸困惑。 “灵魂没了,只剩空壳?那她还能算是格罗玛什·地狱咆哮吗? 没有灵魂核心的躯壳,和被陌生意志占据的恶魔有什么区别?” 他太清楚这种情况了——在战锤40k当中里,不少邪神都会用凡人的躯壳填充恶魔的本质, 那些怪物本来没有记!没有灵性,只懂毁灭和杀戮。 但是只要经过人类的生魔献祭而来的那股灵魂以记忆本质便可以你那人类的躯壳遗迹将大魔降临于凡世间! 而眼前的格罗玛什,难道祂本质被强大的邪神抽走,只留下躯壳!” “你想的没错。” 达克苏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具身体可是作者赋予格罗玛什·地狱咆哮的特殊化身,即便灵魂核心被抽走,皮肤下的力量余威仍在。 只要我们填充足够的能量,就能重新启用这个身份。” 他伸出手指,一缕黑色的丝线从格罗玛什的体内被牵引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 “我们虽然无法接续她原本绑定的命运丝线,但至少可以借助这个身份,完成她体内残留的‘命运枷锁任务’。” 卡加斯顺着丝线望去,只见那丝线上浮现出几行模糊的文字——“摧毁变异的时间线”“原始翼族与银龙姬的错误因果”“染血的苍白王座”。 “怎么会是这些?” 达克苏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猛地转头看向卡加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特地把她带过来,就是想借助那个‘世界之暗’的本质,创造黄铜王座?” 他怎么能不这么想?那个来自泰恩大陆的“世界之暗”继承者,莫离·波尔贡,可是创造过苍白王座、拥有剥夺神性、制定律令之力的存在。 如今她成了这个无限舞台的幕后黑手之一,她的本质对敌人而言是致命毒药, 但对他们这些追求黑暗力量的神只来说,却是最完美的养料。 只要借助这份本质,他们就能打造出一座属于血神的“鲜血黄铜王座”,以战争、杀戮、掠夺为食,吞噬各个位面种族之神的神性! “这不符合荣誉决斗的准则,而且这件事根本不是我们能牵扯的。” 卡加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们的任务很简单: 把她绑在黄铜战神的雕像上,让她成为传导器。 用那些被屠灭的种族之神残留的怨念残渣,以她为篝火燃烧,最终启动毁灭战神,去摧毁那个不该存在的时间线!” 卡加斯的语气不容置喙,粗壮的手指死死攥着战斧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在他看来,达克苏尔简直是杞人忧天——兽人只需要服从命令、完成战斗,至于那些复杂的谋划,能不能活到实现的那天都难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与其费尽心机算计权力,不如拿起战斧,用鲜血和胜利证明自己的荣誉。 而这毁灭战神,本就是以“无尽信仰”阿瑞斯为原型铸就,承载着黄铜时代最纯粹的战斗意志与公正准则,正是摧毁虚妄的最佳兵器! “原来是你打这个主意!” 达克苏尔猛地后退半步,眼底翻涌着震惊与嘲讽。 “你难道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代表了什么? 那是我们曾经差一点就能触及的无上辉煌——可现在,早就只剩残缺的泡影!” 他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既狂热又不甘的激动: “本该是以血神为基,融合阿瑞斯‘公正公平’的黄铜概念与无尽信仰, 再辅以蚩尤头颅所化的‘百兵之威’礼赞石越(那可是承载百兵之勇的毁灭魔君、八十八路魔君与十方礼器的终极力量), 加上格罗玛什·地狱咆哮与玛洛洛斯签订的血之契约 ——那契约本是他的身份锚点,承载着一方世界的嗜血本源,与狂血幽能融合提炼出来! 祂们三个,三位一体,才该是集暴怒、公正、嗜血三大唯一性于一身的终极存在!” “你知道还……” 卡加斯的眉头拧成疙瘩,刚想反驳,就被达克苏尔厉声打断。 “我当然知道!可你忘了最关键的——愤怒灾灵,也就是蚩尤那暴怒的头颅, 早被作者算计着卖给了那位神皇!” 达克苏尔的目光扫过祭台四周,语气陡然沉重。 “而格罗马仕-地狱咆哮的血之契约,那本该是他身份锚点的东西也没了! 是因为作者化身为他安排了黎戈-卡尔这个身份并窃取了他的血之契约以及那兽人永不为奴的精神烙印以及他的心灵之光!! 现在的格罗马……不,现在该叫她黎戈-卡尔只剩连破印记化的旗子和狂血幽能,根本撑不起完整的唯一性!” “你看看萨格拉斯那邪能,不过是融合火元素‘火之概念’,以及那泰坦巨人的大地之怒! 成就三大唯一性合一的‘无尽怒火·泰坦巨人’, 与两大信息唯一性合一的虫族内战就搅得无限舞台天翻地覆! 我们现在连完整的三大唯一性都凑不齐,只剩一个半——阿瑞斯的无尽信仰、格罗马的狂血幽能与连破印记旗子、 蚩尤的百兵之威斧钺,偏偏少了蚩尤的暴怒本源和格罗马的血之契约锚点, 这样强行合一的‘毁灭战神’,能撑过幕后黑手的第一波绞杀吗?” “所以你才不肯投靠奥普瑞尔大人?我看你是傻!” 卡加斯的眼神骤然变得狂热,语气里满是对权力的渴求。 “奥普瑞尔大人可是创世者遗留的释天之暗!跟着他混才有活路!” “当他们的狗又如何?有靠山总比被人碾碎强!” 卡加斯·血手的声音粗粝如磨石。 “我早想通了,只要能依附他们,就算摇尾乞怜当条狗也值!” “你居然真的甘愿做那暗的走狗?” 达克苏尔的眼神瞬间冰封,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根本不是识时务,是骨子里就想当奴才,靠摇尾乞怜换口饭吃!”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兽人,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的怒斥:“你可是当年为了自由,亲手砸断右手的碎手大酋长! 如今却为了苟延残喘,接上这沾满血腥的血手,沦为他人的走狗——真是对‘碎手’二字的亵渎!” 达克苏尔越说越心寒,眼底翻涌着对四大兽人氏族的鄙夷: “我看血神挑选的这四个氏族,全是亵渎本心的玩意儿! 或许只是血神的恶趣味罢了——碎手氏族,曾是为追寻自由碎手的百战冠军,却屈服于血神威压,主动接上血手沦为爪牙; 霜狼氏族,本是与自然沟通的萨满一道的隐居部族,却成了血神麾下养嗜血幽魂狼的驯兽师; 龙喉氏族,懒得多说,好好的驯化红龙的氏族,现在变为了需要用特殊办法制造嗜血狂龙的养料; 还有战歌氏族,本该歌颂勇气与荣耀的战歌,却成了传播血神怒吼的喉舌!” 一个个全是玷污兽人传统的垃圾! “我们最初明明能凑齐三大唯一性,铸就刑戮战神·阿瑞斯!” 达克苏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甘与愤懑。 “可作者把蚩尤的愤怒灾灵卖了,又夺走了格罗马的血之契约锚点, 现在只剩这一个半唯一性,你还要强行启动仪式——这不是投靠强者,是自寻死路!” 卡加斯却显得异常通透,仿佛早已看透了命运的枷锁: “作者绝不会再让三大唯一性合一,那种不受控制的存在,他容不下!” “这不是当奴才,是找靠山!” 他猛地扬起战斧劈向地面,石室轰然震颤,碎石飞溅。 “而且你难道不清楚?现在这一个半唯一性的力量,刚好够我们依附奥普瑞尔大人,又不会被他忌惮! 与其做无谓的抗争,不如投靠强者当狗,起码能活下去!你这满脑子梦欲的文职巫师,懂什么生存之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无论你怎么狡辩,毁灭战神的启动仪式必须举行!” 卡加斯的眼神变得狂热而坚定。 “达克苏尔,这不仅是为了毁灭那条时间线,更是迎合奥普瑞尔大人的考验!就算你反对,也没用!” “呵,是啊。” 达克苏尔冷笑一声,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无力与苦涩。 “万一我们毁灭那条时间线时,不小心私藏了波尔贡的血脉, 妄图铸造自己的黄铜王座,那才是真正的没有退路,只能血战到底! 成则毁灭之神,败也毁灭之神! 但很显然,你还是要当那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当然知道卡加斯的野心,更清楚这“一个半唯一性”的致命缺陷。 可他只是个没有兵权的文职巫师,手里没有任何制衡的力量,根本拦不住这既定的结局。 达克苏尔不再争辩,只是默默看着狂热的卡加斯——有些蠢货,一旦认定了当狗的路,就算撞碎南墙也不会回头。 事实上,波尔贡血脉的出现,加上黄铜王座的诱饵,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上不上当?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成功铸造黄铜王座则是成为自我毁灭的战争之神,失败也不过是毁灭而毁灭的毁灭之神! 但无论如何,都启动毁灭战神、毁灭那条时间线,似乎都是眼下唯一的“正确”选择。 …… 启动仪式,终究还是如期开始了。 祭台之上,“一个半唯一性”的力量开始疯狂涌动: 阿瑞斯的黄铜信仰凝结成厚重光壁,笼罩着整个祭台,那是黄铜时代泰坦反抗诸神的最后意志; 格罗玛什的狂血幽能如岩浆般在沟壑中流淌,却因缺少血之契约的锚点而显得躁动不安; 两者相互碰撞、撕扯,始终无法真正交融——就像达克苏尔担忧的那样, 残缺的力量本身就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冲突,这“一个半唯一性”合一的道路,从一开始就暗藏着毁灭的伏笔。 “过犹不及!” 凡事绝不能过半——一旦越界,必出祸端!哪怕只取其一、刚 好卡在临界亦可,可若是稍有逾矩,哪怕只是“过半半分”,相加之下便会触发失控的乱局! 黄铜之血浇筑的信徒们对此毫无察觉,依旧环立祭台四周,青铜色的肌肤在幽暗光线下泛着冷硬光泽。 他们以希腊史诗般的韵律放声祈祷,声浪震彻天地: “以战神之名,颂百兵之威! 黄铜斧钺破混沌,信仰为锋斩虚妄! 血火为途,战魂为炬, 愿斧刃饮尽怨念,愿战神执掌毁灭!” 祈祷声中,黎戈·卡尔被八重玄铁锁链缚于祭台中央,锁链上镌刻的 “暴怒”“嗜血”“战争” 符文泛着猩红暗光—— 那正是恐虐八重恐惧的核心三重象征,本应与蚩尤的暴怒、格罗马的嗜血、阿瑞斯的战斗完美呼应, 可如今却因暴怒本源的缺失而显得黯淡。 她背后那面由连破荣誉印记化作的旗帜猎猎作响,仿佛有无数战死的魂灵在旗面下嘶吼; 而祭台下方,万千被巫族杀戮兵器覆灭的种族怨念之神,其残碎的灵体、凝固的怨念、不甘的嘶吼, 皆化作浓稠如墨的黑暗能量,顺着祭台的沟壑奔涌而上,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向那面旗帜。 旗帜贪婪地吞噬着这些黑暗养料, 原本暗红的布料逐渐被更深沉的血色浸染,最终燃起熊熊不灭的幽能之火! 这火焰并非灼烧,而是如同活物般蠕动、蔓延,顺着锁链缠上黎戈·卡尔的身躯,又升腾至祭台顶端, 化作一团笼罩天地的血火漩涡。 它既汲取着怨念,又在共鸣着阿瑞斯的“无尽信仰”,却因缺少蚩尤暴怒本源的调和, 与格罗马的狂血幽能愈发冲突,让整个祭台的力量变得愈发狂暴。 就在此时,祭台深处传来轰然巨响,大地震颤间, 一尊无头的青铜战神雕像缓缓升起——正是这“一个半唯一性”铸就的毁灭战神化身! 他的身躯承袭了阿瑞斯“无尽信仰”的黄铜肌理,每一寸都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承载着青铜时代最后的杀戮信仰与公平战斗的准则, 可此刻,黄铜肌理上却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显然是被残缺力量的冲突所波及。 他如刑天般舍弃头颅,脖颈断裂处燃烧着与旗帜同源的幽能之火, 那火焰便是他的“眼”与“魂”,映照出世间所有值得毁灭的虚妄, 却也因力量残缺而剧烈摇曳。 战神双手紧握一柄巨型黄铜斧钺——那正是蚩尤“百兵之威”的具象化礼器, 斧刃上镌刻的古老咒文本应呼应暴怒之力,此刻却只能勉强与信徒的祈祷产生共振,迸发出撕裂时空的锋芒,可斧身同样在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 “吼——!” 无首战神发出震彻寰宇的咆哮,并非来自喉咙,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毁灭意志—— 那是阿瑞斯对战斗的极致追求,是格罗马什嗜血本能的升华,是万千怨念的宣泄,却也夹杂着力量残缺与冲突带来的痛苦嘶吼。 他挥动黄铜斧钺,斧刃带起的血色风暴席卷四方,将天地间的怨念与怒火尽数纳入斧锋,却因“一个半唯一性”的失衡而变得混乱狂暴,最终朝着那不该存在的变异时间线,猛地斩下—— 斧光过处,时空崩裂,黑暗沸腾,这残缺的合一之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既摧毁了变异时间线,也让毁灭战神的身躯开始崩解。 而那象征毁灭圣数的八个繁体符文字符,在血火与崩裂的光芒中熠熠生辉: 戮、斩、伐、弑、屠、剿、灭、刈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幕巴比伦之塔! “巴比伦之塔,本是人类摒弃隔阂、团结一致,共同密谋探寻神之领域的狂举。 但纵观历史,它更像人类分裂的开端——神注定要让我们因语言、相貌乃至种种差异,划分为彼此对立的阵营,这便是分裂的根源。” “这座塔承载着多重意义: 既是人类为触碰神的禁忌、缔造最接近神性之物而铸的丰碑; 也是象征神之居所的崇高符号; 更是无数灵魂为共同目标集结的见证。 但无论如何,它的本质从未改变——那是人类对神权的窥视,是对天命的忤逆!” “原始的神之语言被拆分后,才有了如今各宗教、各文明的迥异话术。 可世人不知,最初的语言本就是世界的规则,是宇宙的律令! 而我们如今建成的这座巴比伦之塔,并非凡物——它是用昔日万千伪神的尸骸浇筑而成的真正高塔, 蕴藏着开启魔动力黑暗时代的钥匙,亦是那禁忌力量的埋藏之地!” “但我们这番探寻,终究会重蹈古老传说的覆辙。 那位被触怒的造物主,定会降下神罚让实验功亏一篑。 就像故事里的人类那般,被剥夺共通的语言,陷入永无止境的分裂,开启阵营对立的混沌时代!” 身着标志性疯狂博士长袍的科学家,金色发丝在风中微扬——他的代号Z-46,英魂名为量子博士。 但他更偏爱“爱因斯坦”这个名字! 那可是人类评选出来的最聪明的象征,而现在? 对他而言,这名字早已是人类脑域开发领域的领航者代名词。 至于代号里的“四六”,藏着个疯狂的秘密——他的大脑,早已被分割成46个切片! 集合46个脑切片,便能唤醒那足以颠覆认知的惊世智慧! 这智慧早已摒弃为征服与战争背书的歧途, 不再催生足以让人类自毁的超时代杀戮科技, 唯一只为攻克那困扰科学界千年的终极命题—— 以46重并行思维为算力核心,用人类认知框架内的智慧推演大统一场论的终极公式: 它需适配所有已知物理规则,消解宏微观的根本矛盾,让“圈内”无例外、无悖论。 爱因斯坦曾以相对论勾勒出这“圈子”的模糊轮廓, 却终究未能突破“小相对论”的边界,触及那囊括一切规则的大统一领域, 更未能填补宏微观规则间的缝隙; 而祂要做的,便是以46重脑切片的合力完成这未竟的大统一相对论, 将所有规则缝隙彻底缝合,再以跨维度演算能力构建宇宙秩序底层模型, 最终触碰到那道被圈定的、人类认知难以逾越的全知域界限! ——那是连他毕生追崇的“爱因斯坦”本尊,都未能触及的认知边界。 “世人总说混乱是无序的糟粕,秩序是天然的归宿?” 他扶了扶左眼的镜片,凝视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建筑: “视角决定认知,认知定义秩序。” 在他眼中,这是汇聚科技与禁忌的终极实验室; 而在常人看来,不过是一座即将完工、堪比罗马斗兽场的露天巨台,一座通天的石雕斗兽场。 “我可不这么认为。” 一个声音骤然响起,说话者同样有着金色头发,身形却带着几分猿类的灵动。 他身披的黑袍仿佛是其本体,黑袍之下, 虽藏着疯狂博士的本质,内里却承载着噬魂者扎卡的全部智慧与记忆。 “语言,不过是人与人之间达成理解的道具罢了。 诚然,当原始语言的力量消散,人类失去了最纯粹的沟通方式, 但有一件事从未改变——在人类的进化史中,‘谎言’才是刻在基因里的生存密码。” 扎卡的语气带着洞悉本质的从容,宛如一位深邃的哲人: “那些能将血脉延续至今的人类, 皆是拥有‘马基雅维利式族群’特质的继承者—— 他们懂得用谎言编织羁绊,用共同的目标将分裂的个体拧成一股绳。 这或许是进化论的必然: 语言从来都是谎言的温床,即便身死,谎言也能替人延续意志; 但共情不同,所有生灵的终极共情,都源于内心深处的黑暗。 而我,扎卡,既是他们的黑暗本身,便能与这份黑暗同频共振!” “人类借语言传递规律、构建信任,可最终支撑族群存活的, 从来都是借助语言包装的谎言。 唯有谎言,能跨越隔阂,让原本分裂的人类为了生存而凝聚——这便是生存的本质。” “但他们真的是人吗?” 量子博士没有顺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辩论,目光锐利地穿透云层,紧盯着下方泾渭分明的世界—— 那里,是挣扎在贫民区、被贵族粗暴定义为“蛮荒种族”的人们,在泥泞中为一口吃食苟延残喘; 是边境城堡里饱受异族袭扰的幸存者,在烽火与血泪中守护着仅存的家园。 而与之相对的上城区,那些冠以“古楼兰人”之名的贵族,要么沉溺于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奢靡漩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要么将后代塞进所谓的“贵族精英教育”牢笼,用虚无的“血脉纯度”划分三六九等。 两相对比,恍若两个永不交汇的世界。 “他们怎么不是人?” 扎卡的声音里淬着冰冷的嘲讽。 “你看那些人,明明都流淌着古楼兰人的血脉,却被所谓的‘血脉浓度’硬生生撕裂。 分割之后,又用家族姓氏、祖上荣光和既定的阶级,框定出一个个自欺欺人的虚假圈子。 他们口中的‘权力’,不过是先用利益铺路,再靠最残暴的暴力夺取话语权; 手握权柄后又换取名望,用这层虚假的外衣维系既得利益, 从头到尾都是自导自演的骗局——连对‘人’的定义,都成了他们巩固特权的工具!”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抛出更尖锐的诘问: “当然,如果你要信这个世界那套‘造物主造神,神造眷属’的鬼话——他们确实算‘人’。 可你忘了,他们的基因早已被神明改造,灵魂更是被当作献给神座的祭品,沦为了维系神明存在的精神锚点! 神明以人类为模板创造眷属,哪怕这些贵族再标榜自己是‘神的子民’, 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们血脉里的‘魔素’,从来都是人为定义的枷锁, 连灵魂的自由都早已被剥夺,这也配叫‘人’?” “的确你说得对——被人为定义的血统划分,本质就是给‘珍贵性’贴标签,可这标签从来不是给‘人’用的,是给宠物的。” “人会给宠物分血统高低,那神看人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如此? 人对宠物而言,或许是饲主也是依赖; 但神对人,不过是把‘人’既当可供支配的宠物,又当可随时取用的资源。 那些贵族自诩血脉高贵,可在我看来, 只不过是一群宠物在那里靠血脉划分等级,用于享受支配他人的权利! 殊不知在神明眼里靠血统标定价值的——从来都是食材!” “食材?不是宠物吗? 还有食材这种说法是从哪里得来的,我不记得凡人的智慧当中有这一条! 所以您怕不是在说笑?” 量子博士这边属于人类顶尖的智慧属于凡人的智慧,让他无法得出血统等于食材这个说法! “你当然不知道! 就像我之前说的人类群体认知惯性里的‘血统划分=尊贵’, 不过是那群掌权者的自欺欺人。 他们把血统与‘高贵’绑定,实则是在玷污这个概念 ——血统论从来不是什么身份标识,而是权与利的分配依据,是支配他人的合法化借口!” 扎卡这边身为承世界之恶! 祂最明白人类当中的黑暗以及掩饰他们内心当中的黑暗! “而且我要聊的不是人间的阶级尊卑,是神与人的本质, 而食材理论就是那位作者化身‘罪恶狂徒’那里推演来的核心逻辑: 毕竟这位存在在我们看来他是这个世界的神的管理者! 祂的理论都是神的言论! 对他而言,那些域外之辈、从来都是好用的食材。” “管他们叫宠物也好、食材也罢,不过是代称——” 量子博士的声音带着神战余烬的冷寂。 仿佛看到了这座塔前身的来历! 用那万千神明的尸骨以及血肉铸造而成的血肉高塔! “就像宰杀牲畜般屠戮那些存在,吞噬其信息碎片、榨取存在本质,在绝对力量面前,罪业狂徒对他们的处置,与宰鸡杀狗无别。” 那位无聊到以血肉为勾索、锚定域外神明信息的狂徒,本就是作者留在这世界的化身、世界观的管理员。 作者观览其他作品时,汲取的灵感,被他以勾索勾连、反复“烹饪”——那些域外的“信息唯一性”,从来都是他专属的食材。 经他炮制,灵感化为这世界可承载的信息被其吞噬,而余下的边角料,才成为英魂们掌握的、承载域外唯一性的力量。 灵感本是无主碎片,却在狂徒的支配下,成了世界之理与英魂之刃世界观锚定的源头——这便是作者灵感具象化的终极逻辑。 同时也是一个需要精心烹饪出来的食物! 既要满足作者,也要满足曾经这个世界制定下来的文明之理,那位英雄之刃定下了规则! “扯远了,回归核心: 如你所说,他们的灵魂早已沦为神明的附庸,血肉被魔素划分等级、标榜‘高贵血脉’, 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看起来更‘优质’,更适配神灵降临的容器需求——毕竟被神吞噬了灵魂的躯壳,本就是被精心筛选过的‘食材’。” “神明赐予他们被改造的血肉与所谓‘恩赐’, 但人的本质从不是基因标签或血统纯度,而是灵性中蕴藏的无限可能 ——连灵魂自由都被剥夺、仅靠血统等级被量化价值的存在,配得上‘人’的定义?” “物质、语言、知识或许决定了起点,但灵魂本无高低之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扎卡的语气带着悲悯,又藏着怒其不争的嘲弄。 “可他们偏要构建这种虚假的层级,标榜自己高人一等——这就是金字塔式阶级的本质,也是亘古不变的悲剧。 或许总需要有人站出来,篡夺神的宝座,登上众生之巅,将分裂的人类重新统一。 就像巴比伦之塔最初的模样,一群狂热者为了同一个目标集结; 又或者,在另一个传说里,真的有人借着那座塔,触碰到了造物主的神位。” “但这个世界的造物主,登临神位后却陷入了极致的恐慌——既然他能从凡人中脱颖而出,那其他人未必不能。” 扎卡的眼神深邃如古潭,仿佛洞悉了远古的秘密。 “于是他贪婪地挑起了万界战争,妄图成为万界唯一的造物主。 他手下的九大神明,看似是支撑他统治的九大支柱, 实则不过是被创造出来的另类管理者——他们以原初人类为基底, 将其改造成自己的眷属,赐予部分造物主的权柄,却终究只是他滋养自身的养料。 可惜他们终究是造物主的‘错误’,没能启动那场既定的仪式: 熔炼万族灵性,以纯粹的人类灵魂为核心,融合万族血脉与魔素诅咒,诞生出足以僭越造物主权柄的苍白王座与圣武!” “苍白王座的僭越,本质是凌驾于普通管理者之上的权限 ——就像我们曾玩过的模拟位面游戏所揭示的: 所谓‘造物主’,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观察者。 祂最多以某些手段干预事件走向,却更倾向于静静观察; 而苍白王座虽握有造物相关权柄,却仅限于修改、调用既有规则,绝无添加新规则的可能。” “这便如我之前所说的认知边界——祂为苍白王座划定了一个闭环:圈内者无法挣脱,圈外者无从进入。 但祂创造的古楼兰族确实强悍: 神性武装将世界规则的神性具象为武器,不得不说,以世界本源与规则锻造的圣物已然极强, 而叠加意念体系后,以人的意念凝聚圣武,方能成就真正的‘神圣武’。” “可当他坐稳造物主之位后,恐慌并未消散。” 扎卡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怕有人重走他的老路,于是降下神罚,摧毁了巴比伦之塔,断绝了后人染指神之领域的可能; 又拆分了人类的语言,让彼此隔阂猜忌,彻底杜绝了再次集结的机会! 这和《血姬与骑士》里的拉萨姆博-白姬何其相似? 他剥离了自身的人性‘杂质’,只留下纯粹的神性,最终端坐在苍白王座上,成了和曾经压迫者一模一样的怪物。 那些妄图登上王座、寻求公平的‘贱种’,全被他用纯粹的苍白火焰灼烧,化为失败者的骸骨与残破的武器。 而自此之后,圣武的血脉便开始断绝!” 说到这里,扎卡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满是鄙夷:“她简直连cs都不如——当她剥夺了神性中独属于人类骑士的精神内核后, 便彻底沦为了没有底线的异形! 不过这或许就是‘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她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却未必知道, 自己也只是更高存在手下的一枚棋子罢了。 曾经我们都参与过一场实验,就像……” 话锋陡然一转,扎卡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这和我寄居的这具身体——那位疯狂博士的本质如出一辙。 他还有段隐藏过往,名为《混沌远征》。 我们口中的‘混沌之子’,那个莽夫开启的远征简直可笑至极,最终竟被一个人类摧毁。 或许那个人类并非凡人,又或许这段故事只是后人的二创, 但无可否认的是,疯狂博士凭借足够疯狂的智慧,顶替了那个位置,成为了混沌远征中敢同时讨伐天堂与地狱的狂人。” “可最终,他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封印了所有人类的始祖‘混沌之源’——那是人类灵魂自由的根源。” 扎卡的语气添了几分悲悯,又带着浓重的嘲弄,仿佛在诉说一个早已注定的悲剧。 “他将人类的灵魂彻底束缚在神性的牢笼里,让人类沦为天堂与地狱博弈时,可随意摆弄的筹码!” “不过,或许那时候的他早已勘破真相: 所谓‘混沌之源’,根本不是人类真正的始祖, 而是造物主为人类量身打造的‘始祖概念容器’——一旦这概念彻底成型, 人类的根源性灵性便会被永久禁锢,再也无法挣脱既定的命运枷锁。” 扎卡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说出口的话却字字诛心。 “所以疯狂博士才选择封印混沌之源——他亲手斩断了那道无形的枷锁, 让所有人类的灵魂与灵性重获自由。 可自由从来都不是免费的,这份‘解放’, 让人类彻底沦为了天堂与地狱博弈时的‘自由筹码’, 甚至不自知地将自己摆上诸神的餐桌,沦为任人宰割的‘午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或许正是他这亵渎造物主的举动,终结了漫长的黑暗时代; 但后黑暗时代的降临,也同样源于他的疯狂。” 扎卡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对命运的嘲弄。 “他让科学与理性在极致的疯狂中诞生,以亵渎认知边界为乐,最终甚至敢触碰诸神的黄昏 ——这份疯狂为世界带来了终极毁灭的阴影, 却也让他得以凝聚全人类的痛苦,冲破那道被圈定的认知壁垒,最终化身为毁灭一切的毁灭战神。” “就像《群星》里的‘一键飞升’,耗尽无数现实生命的痛苦,与虚境生命的挣扎! 才能完成这场颠覆性的蜕变。 那便是抽空整个虚境的以太能量! 汇聚成那只有一次的炮弹,最终突破维度真实的封锁去升维! 终究如同炮弹一样被发射出去,最终爆炸!” 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而他最终的目标,便是像那些破局的第四天灾一样,抽空整个虚境的能量化为一个炮弹! 对着那位高高在上的真实造物主,送上一记足以撼动造物主的重击!” “你不要岔开话题。” 量子博士打断了他的话! “你说的这些,我并非不能理解。 或许就像人的欲望,人类从来不需要凌驾于头顶的造物主之神,也不需要那些拥有人类情感、被欲望支配的神。 但这些话题太过于哲学,一辈子都未必能有答案,我没必要深究——毕竟我连大统一理论都还没完全搞懂,又何必纠结这种虚无主义的问题?” 他话锋一转,再次将焦点拉回最初的诘问:“我只想知道,他们究竟是不是人?” “嗯,他们是人,也不是人。” 扎卡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他们只是一群不被注意的边角料,是默默燃烧、无人在意的存在。 就像构成这个世界的基石,虽占据不了多少名誉,却是不可或缺的背景板。 而那些所谓的主角、配角,即便拥有世界上大部分的名望,对世界有着绝对的影响力, 反而是可被替代的 ——他们的名誉与地位,随时可能被新出现的存在取代。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世界终究是由那些凡人支撑起来的,只是他们始终默默无闻。” 说着,扎卡抬起手,掌心浮现出这个世界的本质缩影 ——那是骑士姬白,一个为了重现自己的世界,不惜将自身与英魂之刃的本质融合的偏执存在。 她的痛苦与执念,化作了无法挣脱的枷锁,正如英魂的魂之殇所标注的那样! 她是主动拥抱了悲剧,只为重现那些曾经无法挽回的遗憾。 而那些遗憾,又化作了故事中的配角: 被她视作女儿的亚猫族少女绯红·莎,她的伙伴曼达、蓝玉……他们都是姬白执念的具象化,是她人生中重要的印记,却终究不是真实的存在。 “她不过是妄图燃烧自己,重现过往故事的可怜人。” 扎卡的语气带着一丝费解。 “在这个如同粪坑般的英魂世界里,永不超脱本就是既定的枷锁。 可她偏要将那些本该完美的结局,拖入这污泥之中, 创造出一个个无法挣脱的遗憾,最终在无尽的遗憾中,孕育出属于她的、畸形的世界。” “所以你之前的疑问,答案其实很简单。” 扎卡看向量子博士。 “这个世界的‘人们’,都不是真正的人。 他们只是姬白过往遗憾所催生的思绪与念头, 用东方玄幻的说法,便是‘一念生魔’——他们都是姬白的杂念所化,是过去的回音。 而姬白,为了让这些遗憾‘存续’,牺牲了自己超脱的可能, 让那些痛苦再次浮现,如今又要将这份痛苦定格重现,只为在永恒的煎熬中,维系她那虚假世界的存在。” 而这份虚假,终究逃不过被破灭的宿命——疯狂博士抬手,神印王座的虚影在他掌心缓缓浮现,王座之上,灼烧着无数条姬白的平行时间线。 那位自无数同位体的痛苦本质中诞生的神皇,早已开启了横跨位面的大远征,屠灭的存在数以亿计。 他的诞生,本就是对“一键飞升”本质的极致践行: 如同抽空虚境以太能量铸成破壁炮弹,他吞噬的每一份同位体本质,都是汇聚痛苦、凝练力量的献祭——这与《群星》中耗尽生命挣扎的蜕变同源,却更显决绝。 他如今虽如神皇般威临万界,却与战锤40K的那位截然不同: 战锤神皇吞噬人类灵能者维系存续,同时汇聚了人类信仰以及那10k时间带来的人类的痛苦! 而姬白以自身同位体的本质为薪柴,不断借助同位体假说汇聚以他本质开创的那些悲剧的故事所诞生出来的同位体! 只为积蓄足以击穿虚假、撼动真实造物主的力量。 “你又说错了,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量子博士无奈地看着两次跑题的扎卡,实在分不清他是故意的,还是本性如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要思考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什么’,而是‘我们被注定的结局’。” “姬白这位骑士,本有三条退路、三种结局,可这些结局的选择权,从未在她手中。” “光明结局‘亘古之光’,因吞噬天地的伽楼罗鸟缺失琉璃之心,终究无法完成—— 而这亘古之光的源头,正是帕瓦洛核心之战中,沉之力真正的核心: 那份未被点化的光明意志。 一旦点燃,便能驱散沉弥之力中夹杂着扎卡显化意志的弥天之暗。 同理在这个世界点燃了亘古之光也可以驱散这个世界那些感召而来的域外信息唯一性邪神的那些碎片带来的影响! 甚至于代表着某种超脱的意境,能够为这个世界带来完美的结局!” “沉与弥的力量,本是英魂之刃‘梦龙舟’归元两极的意志显化,源自孟龙洲极南地的‘沉弥玄乡’—— 这片饱受沉弥力量片羽浸润的秘境,历经沧海桑田,孕育出象征大地山海的‘沉’、象征天穹星辰的‘弥’。” “天兆启明系列本应成为沉之力的代行者,承载英魂之刃光明力量的演化使命, 可他们最终选择了人道、顺应人愿,成就天之四灵,化作天兆启明系列。 这也让真正的沉之力被人愿侵染,反倒催生了弥天之暗——这便是降世弥天之暗嘲讽天照启明‘虚情假意’的根源: 他们本是人推举出的虚假希望,真正能驱散黑暗的亘古之光,从来不在天照启明手中。” “而亘古之光的力量本质,源于神之力量的演化,最终在帕瓦洛核心之战中具象为‘昭杨阳耀世之光’系列, 关联着八美德的不完美故事。 降世弥天之暗的三原罪,以及暗之魔神的力量本源,不过是英魂之刃光暗规则显化的下位体力量—— 不可否认,偏离这个舞台核心的亘古之光,其本质正是英魂之刃向善、象征超脱的核心之力。” “若姬白能点燃亘古之光,便意味着英魂的神力得以升华: 虽无法触及真正的超脱,却至少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一个相对美好的结局。” 至于另一个结局,便如你之前所说的一键飞升——当神印王座汲取足够痛苦,我们的神皇便可以站起来,对着那位真实造物主,送上一记酣畅淋漓的肘击! 而最后一个结局,我想你绝对不想知道:那往事之影下,究竟埋藏着怎样的黑暗! “抛开那些因素,结局的影响! 你要知道,我们建造巴比伦之塔、是为了召唤那些‘玩家’的, 而召唤玩家的本意!是梦魇之眼与零域的合作——让我们有机会召唤,那些拥有高本质的玩家,这才是关键!” 他语速加快,道出了核心困境:“时间是2024年7月8日。 我们的征兵信息,是从那位被金钱收买的三藏禅师——也就是第一个堕入这个世界、创造了圣位体系,号称‘净世白莲’, 实则是‘白莲大天魔’曾经的ID名字是老和尚的菜园子——他置顶的视频里发布的。 问题在于,那则征兵广告的点赞数据出了问题,无法查看全部点赞者,目前能查到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ID为‘小ET’的用户,另一个则留言质疑 ‘十夫长?你打发叫花子呢[doge][doge]’留言! ID是‘爱爱夜夜wieip’。” 量子博士的眉头紧锁。 “我们本计划争取43个点赞量,如今浏览量虽有160, 但能确认的有效点赞者只有这两个——数量远远不够,定向征兵条例根本无法完成!” “嗯,事实上这不是征兵的问题,就算征到了人我们也没法用。 不过我倒有个主意!” 扎卡突然灵光一闪,眼里迸发出疯狂的光芒。 “我看你这就是馊主意!” 一旁的扎卡翻了个白眼,瞥了眼扎卡,又扫过量子博士。 “咱们加起来才三个人—— 哦,算上这具身体里疯狂博士的惊世智慧,可不就是‘三个臭皮匠凑出来的所谓经世奇谋’?” 话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暗指这主意多半不靠谱。 “这可不是馊主意!” 扎卡立刻反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个ID‘爱爱夜夜wieip’的玩家,之前不就吐槽过作者给的‘十夫长’职位太小,根本瞧不上吗? 咱们不如顺水推舟,给他送上一份‘完美祝福’——祝愿他死后转生到战锤40k的世界,再专门为他设计一套专属场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 “毕竟现在最恶毒的祝福,不就是让一个人穿越到他最‘热爱’的战锤40k里吗? 那地方的地狱难度,足够让他好好‘享受’了。” “点子确实有点意思,但关键是怎么把他拉进来?” 量子博士指尖敲击着虚拟面板,眉头未展。 “我们固然握着他的灵感碎片——那些让作者都印象深刻的记忆残片,但缺了个顺水推舟的由头。” 他话里没说透:那玩家吐槽“十夫长?你打发叫花子呢”的言论,本就是天然的因果锚点,可没有合适的载体,这根线根本牵不动人。 “这不是正好赶上9周年庆典开启了?”扎卡笑得更贼了。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英魂9周年-锦岁长悦 “你莫非是在打9周年限定皮肤——时光守护者分身‘锦岁长悦’的主意?” 量子博士瞬间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警惕,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怕触怒东方玄幻天道法则。 “可你别忘了,作者早就和东方玄幻的玄穹天帝闹翻了!” 他指尖划过虚拟面板上流转的干支符文,眼神凝重如对至高存在。 “这‘锦岁长悦’哪里是什么普通9周年皮肤? 她在英魂之刃的世界框架中,早已挣脱桎梏, 成为执掌光阴命格的无上存在 ——昔日时光守护者仅能维系时间流速, 而她已升格为东方玄幻语境下的‘时间法则定序者’,更是天道命格的执掌与裁断者! 重启寰宇而自身不朽,勘定时空紊乱而法则归位,纵是时空猎人搅动的历史乱流、亿万年光阴里的秩序裂隙, 皆需她以命格之力勘正,以无解之局完成救赎,其权柄早已凌驾于单纯的时光守护之上!” “当然,说再多粉饰位格的空话也没用!先聊聊它的实用价值!” 量子博士推了推左眼的镜片,指尖划过虚空调取东方玄幻资料库。 “十天干定五行阴阳之基,十二地支配十二生肖之宜忌, 六十年一甲子轮回——这天地间的时间节律,本就是命格分配的天然标尺!” 他语速放缓,每一个字都透着洞悉本源的重量: “世人皆知‘一命二运三风水,四修阴德五读书’是命修总纲,却不知其本质是‘五德始终’的大道: 一命为天道功德,定超拔位格;二运为人道福德,随气聚散定气数; 三风水为地道圣德,承接地气养育万物; 四阴德为轮回因果,藏于佛道正统; 五读书为道德教化,孕育人心中仁爱、勇气、正直与智慧。” “这五德各有其主: 天帝道统掌功德,说白了便是‘功德即暴力’,是修行体系的力量根基; 黄帝道统掌福德,统御人道变化与皇极经世; 元始道统掌圣德,是维系圣道秩序的载物之力; 佛祖道统掌阴德,因果循环无量无尽; 太上独掌道德,以道莅天下,道德无量!” 话锋陡然一转,他眼底闪过锐利光芒: “这五者能改命换运,正因‘德’凌驾于命运之上且可相互转化——而这一切,皆离不开时间的束缚与校准!” “等等,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 扎卡不耐地打断他。 “我让你说实用价值,不是听你搬资料!” “说再多理论你也懒得深究,那便直入核心:它的实用价值,是让‘人更像人’!” “什么叫人更像人?”扎卡听得一头雾水。 “就像新苍穹界的‘苍天之拳’,那位苍天之所以能赋予修炼《黄极惊世经》的磁场颠佬们天王、星宿命格, 正是因为他执掌三元四象二十八路星辰之力——而天地为大宇宙,人体为小宇宙, 二十八星宿对应人体二十八条主脉, 三元四象暗合奇经八脉,他便将这星宿轨迹凝为命格锚点, 与修炼者的经络穴位精准契合,让那些颠佬成为命格宿主。” “就像海虎传当中那些能成为一方颠佬的那些家伙,哪个不是都有命星!” 量子博士的声音添了几分追忆,显然对这段秘辛了如指掌: “从磁场颠佬踏破命星掌握自身命运开始, 那些修炼《黄极惊世经》的磁场颠佬,或者该叫他们磁场狂徒! 他们被苍天赋予的命所掌握! 毕竟苍天赋予的命格可不是死物——宿主在斗志凝练中,要么挣脱桎梏反抗命格,要么被其同化沦为傀儡, 这恰恰印证了‘命格由时间分配,却能凭后天五德改易’的真谛!” “只不过他们修的是神道: 以神道黄天之符炼化自身,实则是将斗志熔铸为神道三元四象二十八路星系位格, 而这星系位格,正与《北斗神拳》中‘人体百穴对应天地星辰’的至理同源 ——二十八星宿对应二十八主脉,北斗七星锚定七魄玄关, 南斗六星镇锁六魂灵窍,最终将修炼者的肉身炼化为‘星象容器’,每一处穴位都成了承载星系之力的节点。” “修炼《黄极惊世经》的代价,便是彻底献祭自我: 他们的经络被星系位格重塑,穴位沦为能量枢纽,最终看似炼化为一尊尊磁场天王, 实则是失去自主意识的‘穴位傀儡’,沦为那位苍天吞噬、掌控的神躯零件!” “而那位苍天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早已登临观测者之位, 元神本是磁场大能的无相之行,虽能俯瞰寰宇, 却被新苍穹界的规则囚禁,始终缺少具象神躯: 既无法真正降临自己观测的世界,更无从挣脱这无形的桎梏。 想要打破囚禁、获得可降临的神躯,他必须熔炼108个‘命星位格’——这108个命星位格并非凡物,而是先天星宿灵窍所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既是星宿位格的具象化,也对应人体108个夺命要穴, 既是小周天循环的核心,也是连接天地能量的枢纽。 唯有集齐这108个命星位格所化的傀儡,以其穴位为基石,方能构建完整人体小周天, 进而契合天地大周天——让他的无相元神得以寄托,铸就能执掌乾坤、自由降临的神躯!” “我操,没想到他竟觊觎这般超脱之法!” 扎卡咋舌。 苍天之拳早已夺得苍天位格,在破碎磁场的道标时代,更吸收了海鲨霸拳凝结的磁场道标碎片。 他已然登临磁场元神大能之境,又掌控着神系大战后废弃的新苍穹界—— 此位本就等同于执掌一方宇宙的大能之权,竟仍不满足,执意要自观测者之位降下真形,实在贪得无厌! “观测者之位本如造物主般超然,只能俯瞰寰宇,最多借命格干涉世事; 可他偏要挣脱新苍穹界的桎梏,渴求能降临、能创造、能掌控的实体—— 看来,这108个命星位格凝练的傀儡,早已被他提上日程!” “看来疯狂博士那家伙开创的信息三大唯一性和一的道路,很多人都想走上这条道路啊!” “不过比起这个,命格之说本质是作者为了更好掌控角色而设定的枷锁?” 扎卡挑眉。 “苍天之拳的例子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么作者也想用命格来掌控我们?” “差不多。” 量子博士点头。 “东方玄幻中,天道定命运,命格束命运,二者互为表里: 命该如此却气运不济,命格便会破损; 有运无命则气运终将流逝,注定一事无成; 有命无运,命格也会因运势低落而湮灭!” “但这并非我们作者的意图,真正想借命格掌控世界的, 是玄穹天帝——那个瘫坐在至高天王座上,妄图将三界众生的经络穴位、命格气运都化为自己掌控权柄的傀儡之主!” “回归正题!” “九周年本是‘锦岁长悦’正式归位的契机!” 他重回正题,语气满是惋惜。 “本该由它统御十二元辰(对应十二地支,各掌一类核心命格),号令命格守护者与锦绣使者, 以干支轮回为基,将五德与命格绑定,让三界命格分配既合天道时序, 又容人道改易,形成‘甲子定初始,五德改乾坤’的完美闭环!” “可玄穹天帝偏要争夺命格本源的掌控权,硬将这‘干支命格之主’绑在自己的天帝权柄之下,想把众生命格变成操控天道的棋子。” 量子博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结果决裂之后,作者没有赋予本该属于祂的‘命格使者’尊位,‘锦岁长悦’的岁月也成了无主至宝——玄穹天帝才是最大的输家!” “你以为它的‘流光重刻’只是回溯位置? 那是重置命格轨迹、修正后天五德改命偏差的本源之力; ‘不灭时域’也绝非简单复活,而是维系甲子轮回中命格与五德平衡的核心屏障。” 他声音压得更低。 “这等能定义时间、执掌命格、统合五德的存在,本可让玄穹天帝的天道权柄再无缺憾,结果他因一时执念错失。 如今三界命格分配偶有失序,后天修德改命者多走歧途,连新苍穹界那种借星辰之力衍生的命格体系都比这边规整—— 这损失可比作者丢个使者位置惨重万倍,简直是自毁天道根基!” 量子博士的话里藏着更深的隐情,谁都没点破: 作者与玄穹天帝的决裂,早已不是简单的意气之争。 如今在玄穹天帝的东方玄幻世界里,三界六道、九州寰宇之上,那位主神正瘫坐在至高天的王座上, 活脱脱是战锤40K里的尸皇伪帝——每天被自己的好侄子暗影天帝“输送”道韵玄黄与毁灭气息, 实则是将他当作柴火烧炼,日夜折磨。 他的身躯早已失去生机,瘫在王座上如同风干的腊肉,被无尽火焰炙烤封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轰隆! 雷霆破虚的刹那,量子博士瞳孔骤缩,生物芯片瞬间调取万部典籍 ——东方玄幻中,都天神雷乃开天混沌余威,霸道无匹,而其下位衍生的紫霄神雷, 正是玄穹天帝这类执掌天道权柄者的本命神通。 显然,方才的议论已触怒这位至高存在,祂要以天道之名,降下紫霄神雷惩戒! “是《封神演义》所载紫霄神雷的下位变种!” 量子博士思绪未落,漫天数据乱流已骤然聚合, 一枚缭绕着金红电弧的玄奥符文凭空浮现—— 笔画如苍龙盘绕,正是东方玄幻中紫霄神雷的核心载体,紫霄符文! “是紫霄符文!” 扎卡的惊呼声刚起,量子博士已指尖翻飞,海量数据瞬间凝结成三维立体的电磁结构—— 那是经量子科技重构的法拉第囚笼,无数数据链如锁链交织,将紫霄符文死死锁在核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欲以电磁屏蔽原理将雷霆凝练成环球状能量体,既隔绝伤害又能捕捉解析。 可诡异的是,紫霄雷声震耳欲聋,却始终未见雷光迸发。 只见符文在囚笼中高速翻转,金红电弧骤然转为暗红,刹那间, 量子网络的时空层剧烈震荡,无数地火凭空涌出,如岩浆奔涌般撞击囚笼壁垒! “不好!是天雷勾地火,我们中招了!” 量子博士瞬间反应过来——大部分玄穹天帝的玩家,都记得其端游原型本是玉皇大帝,技能描述又满是“紫霄神雷”的道韵,谁能想到这技能竟是“紫薇真火”? 所以导致了大部分英魂玩家都以为玄穹天的一技能是紫霄神雷,而不是紫薇真火! 所谓紫霄神雷不过是幌子,实则是以紫霄律令引动九幽地火,正是玄幻体系中最凶险的“天雷勾地火”之劫! “人类定义的智慧误我呀!” 量子博士脑中轰然炸开,懊恼与顿悟交织。 他被人类冠以“最强大脑”的名号,赖以支撑的爱因斯坦相对论、麦克斯韦方程组,皆是人类认知发展到极致的结晶—— 在人类圈定的框架里,这是无可匹敌的智慧,可也正因如此,他被牢牢困在了人类的认知边界内! 爱因斯坦的智慧是人类定义的“聪明”,是人类认知范畴里的巅峰,却终究跳不出人类对宇宙的有限认知。 面对东方玄幻中“法则级”的地火,这种被人类验证过的“最强智慧”,竟成了致命的桎梏!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将人类的科学体系奉为圭臬, 却忘了眼前的无限舞台本就是玄幻法则与量子科技交融的混沌之地—— 无数的规则,无数的域外信息唯一性,还有邪神的碎片在这个地方肆虐! 虽然自己所处的这个巴兰德位面拥有真理之门锁住了那些混乱的规则,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能够容纳一切规则全靠我们的那位 罪恶狂徒的狂吃那些碎片! 造成了这个世界可以容纳这么多规则! 而自己刚才来自人类结晶法拉第囚笼针对的是人类认知中的电磁类能量,可九幽地火是天道法则具象化的力量, 早已超越了人类物理定律的定义,那是玄幻与科学,物理的碰撞! 自然毫无阻隔之力! 暗红色的地火瞬间穿透囚笼缝隙,灼热的能量波席卷而来,量子博士与扎卡的体表防护层瞬间泛起焦黑,数据结构如风化的岩石般簌簌崩解。 这一刻,量子博士彻底放弃了对人类定义智慧的执念——若想在这跨界世界存活, 必须先打破人类认知的牢笼! 但这“破”并非全盘否定,而是以人类智慧为根基,兼容跨界法则的“立”! “大统一理论,启动!” 他指尖公式流转骤然变轨,不再局限于人类物理定律的单一框架, 而是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量子力学与刚调取的玄幻典籍数据强行耦合。 “是《云笈七签》中的紫霄律令!” 脑中AI同步深挖《淮南子》九州八荒体系,瞬间勘破关键。 “紫霄神雷引九天罡气为‘天’,地火明夷召九幽阴火为‘地’, 祂是要以天地为炉,将我们炼化于法则火劫之中!” “能量守恒定律——跨界适配!” 量子博士面色不改,指尖划过虚拟光屏,以自身核心能源为锚点, 构建出融合大统一理论与玄幻法则的时空护盾。 护盾表面既流淌着相对论时空曲率公式,又浮现《道藏》符文纹路,一边封锁紫霄符文的量子流动, 一边尝试解析法则火的能量频率,硬生生扛下了真火第一波冲击! 但这惩戒绝非寻常法则之火——玄穹天帝的怒火化作无形威压,如九天穹顶崩塌般碾压而来。 刹那间,炽白的紫霄真火骤然暗沉,内核被浓郁的暗影之力吞噬,化作带着侵略性的暗影魔焰。 这火焰不仅焚烧物质与数据,更能侵蚀空间曲率,所过之处,数据符文纷纷崩解,量子网络泛起涟漪般的时空褶皱。 “圈外之火!九州之内为域,域外八级为荒,八荒之外便是暗影绝境!” 量子博士瞳孔骤缩,终于明白症结所在。 他的大统一理论虽已跨界适配,却仍局限于“九州八荒”的圈内法则, 理论上只要能量充足便能掌控一切圈内能量回路。 可这暗影魔焰是超脱八荒的圈外之力,早已跳出《淮南子》记载的世界观框架,即便强行融合圈内法则,也根本无法兼容! 大统一理论构建的电磁屏障开始出现熔蚀裂痕,暗影之力如附骨之疽般渗透进来。 “找死!” 扎卡披风已被地火灼出焦痕,他强忍着暗影灼烧的剧痛, 周身泛起浓郁的噬魂黑雾——作为所有英魂内心无法磨灭的黑暗, 他本就受英魂之刃规则加持,天克所有带“英魂”身份的存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哪怕是信息唯一性的域外火焰,只要还包裹着玄穹天帝的英魂外壳作为牵引,便难逃他的克制! 他动用本命权柄,牵引出与玄穹天帝相连的因果锁链,欲以黑暗权柄反噬这位天道掌控者。 “快看!这火焰在吞噬因果线——不愧是敢与魔神叫板的暗影天庭, 连信息唯一性都迭代到超脱英魂规则的程度了!” 可扎卡仅是噬魂者万千分身之一,体量根本支撑不起如此高阶的权柄调动。 因果锁链刚触碰到暗影魔焰,便被瞬间灼烧熔断,一股钻心的虚弱感席卷全身。 他惊骇地发现,这火焰竟在剥离玄穹天帝的英魂外壳,剪断锁链对英魂的控制,仿佛要将他从噬魂者的本源中彻底割裂! “我的权柄快撑不住了!你能解析多少算多少!” 扎卡咬牙嘶吼,斗篷内的黑雾已开始变得稀薄。 “那就让时间逆转!” 量子博士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他的投影分裂成无数个平行时空的自己,同时在虚空中书写《相对论》公式,“爱因斯坦-罗森桥,给我开!” 随着公式完成,地火突然被吸入一个量子虫洞,而扎卡这边则是松开了那因果连接的锁链。 就在锁链崩断的刹那,他顺着暗影火焰的能量轨迹,窥见了因果的另一端——玄穹天帝高坐于至高天王座之上, 祂身形枯槁如干尸,周身燃烧着与眼前同源的暗影魔焰, 王座之下并列着三座截然不同的王者之座: 一座是凌霄宝殿的九霄王座,鎏金璀璨,缭绕着天道罡气; 一座是须弥天御天王座,佛光隐现,蕴含着无尽禅意; 最后一座则如残破世界般诡异带有某种腐朽的气息! 同时布满时空裂痕,正是吞噬一切的吞天王座! “逮到了!” 量子博士的喝声打断了扎卡的窥视,他眼中闪过幽蓝光芒, 瞬间催动经相对论改版的“时空解析”技能,将暗影之火取代紫薇真火的能量回路以量子纠缠技术烙印下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大统一理论是真的强! 这是暗影天帝的道韵与玄穹天帝的天道之力共振的结果,能量公式已记录! 概念武装可以借助此公式来创造! “真是差点被榨干了!” 扎卡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咋舌: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虽非纯粹紫霄神雷,但这融合了九幽阴火与暗影道韵的紫薇真火,足以证明玄穹天帝动了真怒。 更可怕的是,这个世界的英魂之刃法则衰弱,信息唯一性迭代速度竟如此之快——这些英魂为了挣脱桎梏,简直疯了!” 他望着因果锁链熔断的痕迹,指尖抚过锁链连接处残留的松动触感,脑中骤然闪过一个被忽略的关键信息,脱口而出:“他妈的!是英魂之刃9周年!” 这股锁链的松动、玄穹天帝对天地控制的减弱,根本不是偶然——官网更新后,有关英魂技能与装备推荐的栏目竟被彻底删除,只剩下背景故事与英魂维度的简介! “英魂推荐栏没了,意味着他们对装备的依赖大幅降低!” 扎卡眼神凝重,思绪飞速运转。 “后世英魂怕是更依赖《英魂之刃神器传说》里的投影装备,但技能介绍被删……这根本不是缺失,是法则层面的解绑!” 他终于想通关键:技能与装备本是束缚英魂本质的枷锁,官网的删除操作,实则是世界法则的隐性调整 ——英魂们得以突破技能设定的桎梏,不再被固定的能力框架捆绑,自然也挣脱了噬魂者曾经高高在上的控制! “至于装备……” 扎卡嗤笑一声,语气复杂。 “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除非有人疯到想要变成萝莉,否则谁会去碰那套被萝莉恶趣味污染的神器投影体系!” 所以说在贬低其他体系! 但是扎卡心中的动摇愈发强烈:英魂们都在借着法则变动疯狂迭代信息唯一性,自己这具噬魂者分身, 若不趁早“转行”追寻更高阶的存在形式,迟早会被时代淘汰。 更何况现在英魂之刃的枷锁秩序在势微! “彼此彼此。” 量子博士收起光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英魂之刃的规则在逐渐衰弱,眷属军队便是更好的例子!” “有关于暗影天庭的星宿军数据,正好用这融合了东方道韵与量子科技的回路,打造属于我们的暗影军团。 至于那位沉迷虚妄享乐、在征兵频道口嗨的玩家——”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就让我们用这战锤40k的中忠诚定制惩戒,在零域为他铺就一段难忘的旅程,好好让他体验一番,嘲笑口嗨的代价!”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星辰之秘! 至高天王座 玄苍、玉皇、昊天,昔年三大伟力合一的九龙至尊玄穹天帝,端坐于至高天王座之上。 万道暗影垂落,无尽厄运转徙,浩浩玄黄母气如星河倒灌, 裹挟着万千世界破灭的灾劫之气,尽数汇于这座帝座,再循着冥冥道则, 涌入天帝体内——那具看似枯槁的躯壳,实则凝敛着万钧神威,玄黄真火自其神躯深处熊熊燃起,以灾劫之气为薪,灼烧万古而不灭。 “凡夫之智,何其浅薄。” 沉睡万古的玄穹天帝眸开刹那,神性迷茫尽散,仅余一缕渺远人性在亘古神辉中沉浮。 祂感知到一缕微弱的念诵牵引,触发了天威惩戒,更察觉自身一缕权柄遭人窃用,天威蒙尘。 “倒有几分胆色的凡人。” 天帝心神微动,开阖天机、逆推因果,瞬息便锁定了那窃取权柄、藐视天威之辈——量子博士,人类冠以“最强大脑”之名的存在。 此人掌控“凡人智慧”之特殊权柄,凡人类可及的知识疆域,皆能为其推演穷尽。 在天帝眼中,这既是智慧的微光,更是愚昧的极致——纵拥人类巅峰智识,终究难逃凡胎俗骨的偏执疯狂。 “旧天之时,众生皆可祭祀昊天、朝拜五帝; 太上开辟新天,削去智慧、勇气、仁爱、正直四德,封印神道,断绝天帝祭祀。” 天帝神念流转,回溯万古: “智慧破信仰之愚昧,勇气鸣反抗之战歌,仁爱定人心之善恶,正直划天地之正义。 太上非放任神道,实乃以四德锁人之灵情、镇人之本源,令神道归于秩序……” 念及此处,天帝神眸骤凝,天机开阖间,已然窥见量子博士所处的黑暗时代 ——那是个信仰崩塌、神权陨落的纪元,人类智慧疯狂滋长,却非启迪蒙昧,而是坠入另一种偏执: 以疯狂科学取代神性信仰,用极致智识填补虚无,黑暗科技如瘟疫蔓延,整个世界都浸泡在绝望的疯狂之中。 “北斗七星之力……紫薇星辰之位格!” 天帝逆推因果,终明其理: 昔年祂弃置的英魂之刃苍穹界,本是囚神之地,后经苍天之拳改造为新苍穹界,磁场颠倒之际, 原主舍弃北斗七星往生之力,改用南斗六星传承,却遗留下北斗七星的道统, 封印于八岐大蛇皮肤·圣银剑士那柄刻满七星图腾的星辰剑中。 而量子博士,竟是以紫薇星辰之名凝炼权柄——欲登紫薇神位,必先铸就神国。 天帝再窥天机,终识破其窃权之法:那是后黑暗时代的禁忌遗产,名为“概念武装”,亦或是“神性武装”。 这正是英魂之刃第五次联动《因为太怕痛就全点防御力了》时,超械少女背景故事的隐秘——奥斯大陆后黑暗时代落幕, 虽说超械少女的背景故事,本是为那次联动“醋”量身赶制包的“饺子”—— 但不可否认,即便带着赶工的仓促,它仍在疯狂博士的改造下,成为了后黑暗时代超限概念武装理论的探索者。 人类虽管制黑暗科技,却未完全封禁,而概念武装,便是那段被掩埋的二创历史: 人类以亵渎神明为代价,探究神性本质,欲借神明权柄打造专属武器。 超械理论尚属保守,激进之辈,竟欲将神明炼化为概念武装! “亵渎神明的疯子,倒有几分人道始皇炼兵的狠戾。” 天帝神念放空,忆起风林火山阴雷系列的秘辛: 表面是王朝更迭、六大神兵现世,实则是蓬莱仙岛与始皇帝争夺不死神药的暗战,是人道问鼎仙道的序幕。 始皇帝掌鬼玺引九州龙脉,以九天息壤为基、幽冥玄铁铸骨、 万灵精血为髓,借昆仑神火煅烧九万载,拘万古英灵入泥胎, 刻天道篆文、嵌龙元碎片、烙六大神纹,炼就无生无死的诸天征伐兵马俑—— 千尊覆星河,万尊裂界膜,以人道兵俑压得蓬莱群仙俯首。 而量子博士的行径,比之更显疯狂无度。 祂窃取北斗遗脉,冒用紫薇名号,以黑暗科技亵渎神性,欲将神明炼为武装,妄图以凡夫之智撬动天帝权柄。 这份疯狂,是对万古秩序的践踏,亦是对至高神性的公然挑衅。 “哈,有意思,不必理会!” 玄穹天帝一甩灰袖,不再理会那愚昧凡人。 仅闭眼片刻,再度睁开时,眸中已凝出神性与人性交织的超然光华—— 此乃真正的英魂玄穹天帝人格,绝非被至高天神格与信息唯一性束缚的傀儡,而是兼具充沛自我与无上神威的神人! “唉,现身的时限愈发短促了。 明明已有锚点与支柱,终究还是人性压制神性么?” 祂低语间,神念掠过作者拟定的契约,昔日虽曾撕破脸皮、以敕令相逼反遭反噬,如今却得此机会: 只要助素商归梦世界达成约定,便能在后续周年庆中获取日月星三元皮肤,补全玄阴、玄阳、星辰之力,稳固自身神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素商时序,惊梦犹未尽!” 天帝低吟契约暗语,神眸骤然穿透时空,将素商归梦的世界铺展于眼前—— 这方天地以帝木为根,那神树形如巨榕、独木成林,枝干如星河倒挂, 苍劲根系深深扎入地底,死死钳制着幽康所创的阴墟, 树冠层叠如华盖,凝结成“帝木之冕”,化作无垠的冕林妖域。 林间秋气鎏金,枫叶与霜雾交织,帝棂星门在林隙间闪烁微光, 春夏敞开供人妖往来,秋冬则紧闭阻隔阴气, 构成“人域繁华、妖域古朴”的共生格局。 人域之中,素商公会的据点星罗棋布,霜天据点的新中式文创书店尤为显眼, 狐妖萋露身为店长,以温柔之力调和着人妖关系,肩上立着小乌鸦(枯鸦本体)的副店长, 则以傀儡之身默默守护,那份藏在冷漠下的温和,倒有几分人性中难得的韧性。 穿黑金短披风的小桔背着巨大木匣,正追着形如萨摩耶幼崽的小妖阮绵绵,催促她赶在帝棂星门关闭前返回妖域,一人一妖的嬉闹,恰是人妖和谐的鲜活注脚。 而戴冕者一族手持归梦玉简,行走于街巷之间,以素商灵徽赋予的异能,清除散逸的阴气,守护着这份脆弱的平衡。 地底阴墟之中,邪神之力暗流涌动,幽康的残躯化作十二枚幽丹,被长生冢觊觎不休。 那些被阴气异化的魍魉在暗处嘶吼,少数残存的魑魅则伪装潜伏, 以“永生”为诱饵蛊惑人心,长生鼎的阴寒气息穿透地脉, 试图将妖怪转化为无自我的阴魁——这般以“永生”为名行毁灭之实的行径,在天帝眼中,与当年量子博士的偏执疯狂如出一辙,皆是“执念生愚昧”的佐证。 “有趣,以牺牲换平衡,以秩序镇混沌。” 天帝神念流转,给出祂的评判: “人族献异能天赋,换帝木净化之力; 妖族弃部分自由,守迁徙之约; 素商则以‘妖舍长寿、人弃过往’为代价,执掌灵徽守护两界——这般交易, 比太上以四德锁灵情的秩序,多了几分众生自主的韧性,倒不失为凡界智慧。” 祂见萋露为护狐族声誉、亲手斩杀叛逃兄长苍录, 见枯鸦因妻子被魍魉化处决而投身素商, 见素商公会因“魍魉入侵”的惨痛教训,从温和救赎转为铁血执法,不禁微微颔首: “众生皆有执念,或为种族存续,或为私人恩怨,或为守护苍生。 幽康因妖族繁衍之困,被邪神蛊惑造阴墟,是执念生恶; 素商因牺牲之痛,坚守职责不折腰,是执念生善—— 这便是凡界的鲜活,亦是人性与妖性交织的魅力,比之神道的绝对秩序,多了几分滚烫的生机。” 目光扫过帝木深处,那建木核心流淌的英魂之力, 与祂昔年遗落的星辰道统隐隐呼应,而长生冢窃取幽丹、妄图复活幽康的阴谋,恰似蝼蚁撼树。 此间因果推算至此! 玄穹天帝指尖凝出四道流转时序真机的光华,轻轻点向帝木: “此界平衡,虽脆弱却坚韧。幽康的偏执、素商的牺牲、人妖的共生,皆是天地运转的微缩图景。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话音落,祂抬手便将四时节气的本源之力赠予此方天地——这并非零散星辰气,而是作者交易中承诺的24节气核心法则,借四季皮肤的概念具象化,补全素商归梦的时序根基: “春山如笑,承立春之萌动、惊蛰之觉醒、清明之澄澈、谷雨之润泽!” 幻卡魔女对应的春之力化作漫山新绿, 顺着帝木枝干蔓延,嫩芽破土时滋养根系, 既为压制阴墟的帝木注入生机,也让素商公会据点周边的阴气渐消, 小妖阮绵绵追逐着新抽的柳条,嬉闹间少了几分阴气侵扰。 “夏水流萤,携立夏之繁盛、小满之充盈、夏至之炽烈、大暑之磅礴!” 狂蝠女王对应的夏之力化作鎏金热浪,涌入建安地脉与帝木灵眼相融,化作驱散阴邪的阳气屏障, 凡素商灵徽触及之处,魍魉的躁动便会暂缓,枯鸦的傀儡机甲周身竟萦绕起暖光,守护据点时更添几分锐度。 “秋刃悬霜,秉立秋之肃杀、白露之清寒、秋分之平衡、霜降之凌厉!” 绯雨剑星皮肤对应的秋之力与素商归梦本时序共鸣,枫叶如刃、霜雾如锋,既强化了戴冕者的肃杀权柄, 又让帝木之冕的净化力更盛,归墟边缘潜藏的阴邪之气遇霜即融,八岐大蛇残魂额间的星辰碎片也随之微光闪烁。 “与天歌,载立冬之沉静、大雪之封藏、冬至之阴极、大寒之凛烈!” 玄穹天帝自身皮肤对应的冬之力最为特殊——世人皆谓冬为毁灭,实则是祂暗藏的后手: 寒雾冻结阴墟邪神之力的同时,暗含“阴极生阳”的真机, 既以凛烈压制幽康残躯的复苏之势,又为帝木积蓄生机,待来春与春之力呼应,形成时序闭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24节气,乃天地自然之序,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循环往复无有穷尽。” 玄穹天帝沉声评价。 “此方天地以帝木镇阴墟,以素商守平衡,却缺时序本源的完整支撑,才让长生冢有机可乘。 如今24节气补全,既合帝木‘应许祈愿’的神异之能,也让阴墟的阴气难再外泄, 算是履行契约之诺——既为借时序之力补全自身24节气道统,亦为赏这份凡界众生的挣扎与坚守。” 四股力量交织成网,24节气的脉络贯穿帝木、冕林、人域与阴墟: 立春至谷雨滋养生机, 立夏至大暑强化阳气, 立秋至霜降净化阴邪, 立冬至大寒封印躁动。 帝木树冠的光芒愈发璀璨,冕林的净化之力倍增,阴墟的黑气如潮水退缩, 帝棂星门的微光更显澄澈,素商们佩戴的灵徽上,竟浮现出对应节气的符文,力量愈发纯粹。 玄穹天帝收回指尖,神念流转间,眸中闪过一丝怅然: “唉,众所周知,英魂之刃的故事,纵有唯美外壳,终究多以悲剧落幕。 这所谓的‘完美结局’,真能算得上圆满?” 祂的目光穿透时空,落在苍天之拳的命格上,语气带着神性的审视: “苍天之拳,你的命运枷锁当真有趣! 无论哪个世界,你皆要与世界同生共死,或以牺牲自我拯救苍生。 你背景故事中的末日世界,饕餮的贪天之力欲吞噬万物, 盯上了不自量力前来讨伐他的自然之灵,你挺身而出,献祭自身化作苍天惩罚之力封印饕餮, 终究牺牲自我换得世界存续; 皮肤海鲨霸拳的二创世界虽算圆满,你活了下来,炼化了邪神之眼吞噬海洋之心,脚踏盖亚大地! 但正史之中,你依旧是牺牲自己斩杀污染世界的异世界邪神,最终倒在海洋之灵——你那个世界自然之灵的同位体身旁。 以牺牲自己为代价,为这个世界开创了完美的结局!” 祂不再多言其他故事,转而将目光锁定素商归梦的江枫“江枫……江枫。” 玄穹天帝低吟此名,神念掠过那与妖怪相融的人类身影,眸中泛起神性的思辨。 “汝之名恰合天地隐喻——如帝木繁枝上的一叶,借时序流转之能,汲天光、纳地气, 以‘存在’本身为媒介,为帝木、为地脉输送生生不息的能量。 这是凡界最质朴的因果: 受养于天地,便以自身回馈天地; 依附于秩序,便以消亡成全秩序。” 祂望着江枫与妖怪相伴的温和身影,神音带着俯瞰万古的通透: “按凡界故事的宿命闭环,汝当如秋叶辞枝,循‘落叶归魂’之理,以身赴死献祭地脉, 为素商归梦换一场所谓的‘完美结局’。 这是因果的闭环,是秩序的必然,亦是凡界存在的常态——以个体的消亡,锚定群体的存续。” “但这般‘完美’,终究是困于‘牺牲’二字的执念。” 天帝神念流转,24节气的时序光华在江枫周身若隐若现。 “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止于‘回馈’的宿命,更在于‘突破’的可能。 作者让我融入24节气,恰是点破此理: 时序循环看似周而复始, 实则春生有新芽破土的变数, 夏长有繁荫遮暑的不同, 秋收有盈缺的差异, 冬藏有蓄势的转机。 循环非桎梏,而是‘变’的土壤。” 祂指尖微动,一缕节气真机落在江枫肩头,神音带着悲悯与期许: “汝不必做辞枝的落叶,亦可做迎霜不凋的劲叶,在时序循环中寻得破局之机。 24节气既为天地之序,便容得下‘例外’—— 因果可改,宿命可破,存在的价值,未必是成全他人的圆满,亦可是在循环中走出独属于己的轨迹。” 言罢,天帝收敛心神,周身神人交织的光华归于沉静。 祂望着这方被时序重塑的天地,神念中泛起一丝自嘲般的哲思: “吾本是算计万古、执掌秩序的神道至尊,自认勘破天地运行之理,却终究要受困于‘创作意志’的无形桎梏。 神道也好,凡界也罢,皆在‘既定’与‘变数’间拉扯——这或许,便是所有存在最本质的宿命与自由。” …… “你所托之事,吾已办结,契约既定!接下来,该清算那胆敢拨弄吾权柄之辈了。” 玄穹天帝收敛神念,不再俯瞰素商归梦的时序流转,目光骤然锁定无限舞台深处—— 那窃取祂权柄、以凡智藐天威的量子博士。 祂周身神性凛然,却难掩一丝被“信息唯一性”刻入骨髓的偏执: 此等桎梏本是旧时天地的扭曲规则,将诸多域外异闻(诸如太上削去智慧、勇气、仁爱、正直四德之说)强行烙印,并非英魂世界原生道统; 而信息唯一性的核心,便是以单一扭曲认知禁锢神魂,令祂昔日沦为缺少灵情、只知循规的傀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如今祂挣脱桎梏重掌自我,虽是九龙至尊,那份被扭曲规则滋养出的“缺德”小心眼却分毫未减—— 从来只有祂在无限舞台掠夺东方玄幻的故事概念与碎片,岂容一介凡人从祂手中夺食? “你口口声声厌恶战争,欲以大脑为人类谋取福祉,以科学进步铸就统一认知的大统一理论?” 天帝神音冷冽,带着俯瞰蝼蚁的嘲讽。 “却不知凡界至理:战争方是科技的第一催化剂,唯有存亡危机,方能撬动智识的极致攀升! 你既觊觎吾之权柄,吾便如你所愿——为你带来席卷无限舞台的战争,好好‘助’你一把。” 祂这话听似宏大,实则不过是小心眼的报复: 量子博士想借祂权柄避战,祂偏要将其拽入战争泥潭,逼其那所谓的“最强大脑”为杀戮运转,撕破其伪善的面具。 毕竟祂已非旧时天地那个被信息唯一性控制、被域外规则扭曲的傀儡天帝, 如今的玄穹天帝,既掌英魂世界原生神威,亦存挣脱禁锢后的纯粹私欲。 简单来说就是真缺四德! “今召暗影天庭之主,颁下九霄敕令!” 天帝神音震彻寰宇,褪去凡俗絮语,尽是神道威仪,口中诵念玄影天君的真名与赫赫威名: “镇暗影、统幽冥、执三尖两刃破虚妄;掌灌江、御玄甲、承二郎神威震八荒! 玄影曜灵·二郎真君——速携暗影甲胄、引灌江神兵,赴吾殿上听令!” 这声宣召裹挟着九龙至尊的帝威,穿透无限舞台的时空壁垒,暗影翻涌间,字字如金戈撞鸣: “汝乃暗影天庭之尊,以玄影为体、以执念为魂,三尖两刃可斩因果,灌江神威能破混沌! 今召汝临凡,非为闲谈,乃为清算窃权之辈——速来领命,随吾征伐!” 祂之所以如此郑重诵念真名与威名,一则是因玄影天君本就听调不听宣, 唯有以帝威加持真名召请,方能撼动其傀儡之躯下的执念; 二则是暗影天庭的权柄需以真名唤醒,那“玄影曜灵·二郎真君”的尊号, 既藏其玄影本体之秘,又承二郎真君的原生神威,正是英魂世界原生道统赋予的至高称谓,绝非域外信息所能扭曲。 只是,真名召请已毕,玄影天君却迟迟未曾现身。 玄穹天帝回想起了当初作者给自己设计的那个恶趣味—— 那是第一卷便锚定、再也无法改变的,最靠近原初时间线的印记道标: 玄穹天帝与杨戬本是叔侄,而祂与玄影天君,自然也承继了这份同源舅甥之亲! 作者这该死的恶趣味! 念及此处,天帝眸中寒芒一闪,抬手间,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已然浮现—— 正是昔年的救赎之剑,如今却因暗影浸染,成了承载傀儡契约的“暗影晨曦剑”。 剑身之上,暗影烈焰熊熊燃烧,灼烧出的黑烟凝聚成漩涡, 一道身着玄黑战甲、肩扛三尖两刃刀的身影,终在真名召请的帝威牵引下,从漩涡中缓步走出。 “我的好侄子,你终究还是要借真名召请,方能现身。” 天帝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目光落在玄影曜灵·二郎真君胸口那道无法愈合、仍在缓缓燃烧的伤口上。 那是昔年祂在朱雀逆血的加持下,亲手刺入的致命一击; 后来祂将其炼化为暗影傀儡,可这道伤口却始终拒绝愈合,烈焰日夜灼烧,既是玄影天君对过往的执念, 亦是祂对自己的警醒——提醒祂曾被信息唯一性扭曲心智,为稳固权柄不惜手足相残, 亦提醒这位暗影天庭之主,如今的一切,皆由祂所赐。 “我的好侄子,你这性子,倒和当年在灌江口时一模一样—— 依旧是听调不听宣的执拗模样。” 天帝收敛心绪,语气里褪去了几分帝威,添了丝旧时叔侄相处的温软。 “还记得你幼时随我巡守九霄,在灌江口率草头神牧鹰逐鹿, 说要护得一方生灵安宁的模样,如今想来,仍历历在目。” 祂抬手掷出一道鎏金诏令,诏令上星辰篆文流转,既刻着九龙至尊的威严,亦藏着不易察觉的亲情牵挂: “暗影天庭·玄影曜灵·二郎真君,听吾诏令! 速调灌江口二郎草头神精锐,开拔无限舞台为先锋; 令朱雀、玄武星宿军为侧翼,随你协同征伐!持此诏令,凡挡路者,格杀勿论!” 目光扫过玄影天君胸口仍在燃烧的伤口,天帝神音微沉: “那道伤是我当年所留,如今你不肯让它愈合,想必也未忘当年我的欺骗! 此番出征,既是清算窃权之辈,也算是圆了当年你我共护天地的约定—— 莫要负了自己,也莫要负了灌江口那群仍念着你的信徒。”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篇-圣诞狂欢! 哦吼吼!圣诞狂欢与你同在! 极东之地,一片亘古冰封的冻土上,矗立着一道象征童话与幻想终末的冰封绝地。 传言有通天玄木镇压极北,树巅嵌着一颗象征和平美满的和平星,镇住了足以覆灭大地的灾祸。 可如今,黑暗四起,阴霾蔽日! 这本该是为祭奠而生、承载童话世界圣诞狂欢的圣树,竟徒生刀兵祸乱! “玄木之心!果然第四周年祭典上,祂们不单复刻了纷争英魂祭坛的城池幻影, 竟还藏着这等至宝!” 身披褴褛斗篷的身影,缓步穿行在满是杀伐气息的童话小镇中。 他手中紧握着一柄镰刀——那是在童话世界里,象征死亡与梦魇的不祥之物。 稻草人模样的躯壳下,正是代行者梦魇-噬魂法师。 与童话世界的美好纯真截然不同,他是行走的梦魇,是挥之不去的恐惧。 但他身上并无半分黑暗气息——只因那缕黑暗,早已被那位女王以冰封之躯吞噬,化作了她那颗冰封女王的黑暗之心。 女王用她那颗冰封的心,禁锢住了内里翻涌的黑暗,徒留这具只剩梦魇的躯壳,游荡在世间。 直至祂们选择了以噬魂法师为载体的梦魇-噬魂法师。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氛围里格外刺耳。 一名身穿猎人服饰的猎人缓步走出,手中握着一杆与传统狩猎工具截然不同的银色火铳。 她正是猎人的代行者,血猎-猎魔人。 “你可算来了,我的猎人。 童话小镇的守护者,早已被我清理干净,你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整整一天。” 噬魂法师瞥向自己的同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这家伙向来独行独断,性子神秘,麻烦事还多。 但他不得不承认,血猎的实力深不可测。 若非打不过,她早就没耐心和这家伙合作了。 “没什么,不过是昨天平安夜,啃了一整天苹果罢了。” 血猎·猎魔人说着,咬了口手中的青苹果,满脸嫌恶。 “老实说,苹果的滋味并不算差,可我实在厌倦至极——整整一日,啃食的尽是那些看似光鲜红润,内里却早已腐坏发臭的东西。” 这些绝非寻常果实,而是由腐朽恶臭的概念凝结而成的虚妄之相。 表象越是诱人夺目,其内核裹挟的污秽便越是浓重。 唯有啃尽这腐坏的“果肉”,剥离层层虚妄的桎梏,方能提炼出这颗护人清明安宁的清明果——它,便是开启真正美好圣诞节的钥匙。 不知是哪位造物者,竟定下这般悖谬的法则: 将世间至美隐匿于浮华的外壳之下,又以光鲜的果体作为内核的屏障。 无人知晓,那色泽亮丽、熟透诱人的苹果表皮之下,盘踞着怎样朽败的肌理; 更无人窥见,那腐坏果肉的深处,竟埋藏着这般澄澈无瑕的美好本源。 猎魔人咬着青苹果,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像是被某种域外信息侵染:三角洲,平安夜,有人拿平安果堵桥……还有那些鼠鼠玩家…… “该死,又是域外信息的知识污染!” 猎魔人甩了甩头,将那些杂乱的念头驱散。 估计是自己在啃食那些域外信息唯一性时遭受到了某种污染带来的禁忌知识! 噬魂法师侧身让开身前的道路,目光落在圣诞树枝头那颗熠熠生辉的和平星上,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 “好了,动手吧。 由您亲手摘下这颗象征和平美满的和平星,为这座本不该存在的小镇,降下不幸与黑暗。” 毕竟,猎魔人本就是作者的代行者。 纵使“魔影”的称号早已过时,但无可否认,她也曾名震一方。 而如今,血猎才是行走于童话世界的猎人代行者。 她的存在,本就与童话世界的故事核心紧密相连——在这个童话故事世界里,故事由仙女、公主、王子与骑士构成。 仙女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机械降神, 手握扭转宿命的权柄,能将悲剧化为圆满,亦能将美满碾作悲剧,以此惩戒世间的谬误; 公主是故事的绝对推动者,最终的归宿,便是与王子携手,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王子不过是个工具人,职责是为公主提供安稳的庇护,抚平她所有的情绪; 骑士则是效忠于公主与王子的忠犬,以性命守护二人的安危。 至于国王与王后? 祂们要么是推动剧情的反派,要么是毫无存在感的NPC,终究只是公主与王子成长路上的垫脚石。 最后还有一条铁律:永远不要招惹猎人。 在童话故事里,猎人是近乎无敌的杀手。 就像《白雪公主》的篇章中,若猎人未曾被恻隐之心感化,白雪公主的故事,早在她逃入森林前,便已画上句号。 而此刻,最不起眼,却也最为关键的猎人之位,正由眼前这位猎魔人执掌。 祂手握来自域外的唯一性权柄,及猎人的身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份源自异界的力量,让她在童话世界里,拥有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便利与特殊手段。 “说起和平星,我倒是想起了一个笑话—— 圣诞节的前身哪里是什么纪念耶稣的庆典,分明是为庆贺撒旦而生的节日。” 血猎·猎魔人摩挲着指尖残留的青苹果清甜,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说实话,这可比纪念耶稣降生创立圣诞节的说法有趣多了,也靠谱多了。 毕竟圣诞节的起源本就无从考据,人们不过是把美好寄托堆砌其上,便有了圣诞老人驮着礼物满世界派送的童话。 可若是剥去这层糖衣,换上黑暗梦魇的底色,那这日子便该叫撒旦节—— 由撒旦为那些渴望沉沦的孩子,送上最炙热的‘馈赠’, 撬开他们心底潜藏的邪念,只消一点引诱,纯真孩童便会蜕变成满心恶念的小魔鬼。” 这番话恰似淬了冰的利刃,剖开了童话世界光鲜的表象,露出底下蠕动的黑暗。 血猎-猎魔人哼着不成调的暗黑童谣,抬脚走向那棵尚未被节日装饰浸染的玄木。 粗糙的树皮蹭过掌心,她循着枝干的纹路步步攀升,直至树巅,目光落在那颗悬于虚空、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和平星上。 指尖触碰到和平星的刹那,一股暖流猛地涌遍全身,幻境应声而生。 猎魔人仿佛跌回了记忆最柔软的角落,又被那角落生出的尖刺狠狠刺穿。 暖融融的炉火舔舐着壁炉的砖块,跳跃的火光将四壁映得昏黄。 母亲露娜坐在摇椅上,手中织着一只羊毛袜子,银线在指尖穿梭,织出繁复又温柔的纹路—— 那袜子针脚细密,却永远缺了最后一截袜口,像极了她此生无法圆满的美好。 父亲沃丁身披缀着烈日纹章的猎装,扛着一棵刚砍来的青松推门而入,松针上还沾着晶莹的雪粒,松脂的清香混着屋外的寒气漫进来。 年仅四岁的她,穿着毛茸茸的小靴子,踮着脚扒在壁炉边, 手里攥着一块酥脆的姜饼干,另一只手举着小瓷碟,眼巴巴盯着炉上熬得咕嘟冒泡的青苹果果汁。 浓稠的果汁裹着酸甜的果香,她蘸一点舔一口,姜饼干上的浆果碎粒簌簌掉落,混着炉火的暖意,在舌尖漾开甜腻的滋味。 那时的苹果,是父亲分给她的,是母亲笑着喂她的,象征着最纯粹的分享与美味; 那时的浆果姜饼人,是母亲亲手烤的,印着憨态可掬的笑脸,藏着童话世界最质朴的守卫职责——守护每一份稚拙的甜。 “很可惜,真是段美好的时光,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她指尖微动,一张泛着陈旧光晕的全家福悄然凝聚在掌心。 照片的边缘微微卷曲,母亲的笑容温柔得快要淌出纸面,父亲的手掌宽大厚实,落在她的头顶, 而年幼的她咧嘴笑着,嘴角还沾着饼干的碎屑。 可那暖意透过纸面传来时,却带着刺骨的凉。 猎魔人伸出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亲人的脸庞,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冷的虚无。 这帧画面美得像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是命运施舍给她的、永远抓不住的镜花水月。 “多好的全家福啊……”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裹着难以言喻的喑哑。 “可这般温暖的幸福,从来都不是我配得上的东西。” 指尖猛地攥紧,照片的光晕在掌心跳跃了几下,最终被她死死按进了衣襟深处,连同那点转瞬即逝的暖意,一并封存。 紧接着,她双目微阖,唇齿间缓缓淌出一段晦涩的祷告词,字字句句都带着撕裂虚妄的决绝: “以魂为薪,以殇为引; 焚尽虚妄,断却尘缘; 魂火灼心,归我本真; 此身为刃,此念为锋—— 魂之殇!” 话音落下的刹那,诡异不详的紫色火焰陡然从她周身燃起,烈焰如毒蛇般舔舐着空气,将幻境的余温焚烧殆尽。 火焰翻涌片刻后缓缓熄灭,残留的灼痛感漫过四肢百骸,可舌尖那青苹果糖汁般的甜腻余味,却愈发清晰。 那是幻境馈赠的最后一点温柔,也是将她拽回现实的最后一根引线。 她猛地睁开眼,眸中最后一点温情被冰冷的决绝取代——她是英魂,是行走于诸界的信息唯一性的代行者, 哪怕身上的信息唯一性占据了七成,余下那三成的英魂本质,也足以让她斩断所有虚妄的羁绊。 她不属于这般温暖的人间烟火,她的宿命,本就是与黑暗为伴。 指尖发力,猎魔人一把拽下了和平星。 刹那间,地动山摇!玄武的玄灵圣木发出痛苦的震颤, 粗壮的树根处冻土寸寸龟裂,原本苍翠的枝干快速枯萎,渗出浓稠如墨的黑液; 被奉为神树本体的和平之心光泽尽褪,化作一块布满裂纹的暗黑色晶石,跳动的光芒里满是暴戾的气息。 童话镇的结界应声破碎,那些曾守护此地的圣物,尽数被黑暗侵染,发出绝望的哀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宫本武藏分身驯鹿少女的铃铛与雪花玻璃器蒙上了一层灰败的翳障, 清脆的铃声变得凄厉刺耳,玻璃器里的雪花凝结成淬毒的冰碴; 达芬奇惊喜投弹手的彩蛋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内里蹦出的不是惊喜,而是吐着信子的暗影爬虫; 玉兔姐妹糖宝淘淘与糖宝恬恬的青苹糖和草莓蛋糕早已腐烂霉变,糖霜化作黏腻的黑浆,蛋糕里蠕动着细小的黑影; 罗刹郡主的玫红冰晶玫瑰褪去圣洁色泽,花瓣发黑枯萎,冰晶上布满扭曲的诅咒纹路; 福娃圣诞惊喜的盒子不断开合,喷出的不是苹果糖与姜饼人,而是裹挟着怨念的黑雾; 量子博士惊喜传送者的驯鹿圣物双目赤红,鹿角扭曲成荆棘形状,周身萦绕着能吞噬光线的黑暗。 那些被噬魂法师斩杀的守护者残骸—— 糖果骑士的糖衣铠甲、姜饼卫兵的酥脆躯壳、雪花精灵的冰晶碎片, 都在这些被污染圣物的牵引下微微颤动,与翻涌的黑暗融为一体。 “啊,多么美妙的黑暗!真是让我为之癫狂!” 梦魇·噬魂法师癫狂的笑声响彻天地,他贪婪地呼吸着满溢的黑暗气息。 这些黑暗,是在极致美好中挣扎、从未被同化的隐秘之恶,远比外界那些驳杂不纯的黑暗要强上百倍—— 它们在蜜糖与星光里蛰伏,在温暖与欢笑中滋长,是最纯粹、最暴戾的黑暗本源! 枯瘦的手指快速结印,指尖缭绕的黑雾凝成玄奥的咒印, 他口中念诵起晦涩苍凉的东方祷告词,字字如幽冥鬼语,震颤着天地间的虚妄屏障: “幽冥为坛,残魂为祭; 万灵俯首,诸恶皈依; 甜梦淬毒,光华中匿; 碎彼圣物,纳此玄翳; 魂归我身,力归我意; 噬魂归一,天地永寂!” 噬魂万灵归一诀的咒文在空气中炸开,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四周弥散的黑暗, 如潮水般向他掌心汇聚。 那些散落的守护者残骸被黑暗裹挟,发出凄厉的尖啸—— 糖果骑士的糖衣融化成粘稠的黑浆,黏住断裂的手臂,铠甲缝隙里钻出扭曲的黑雾; 姜饼卫兵的躯壳裂开,露出内里蠕动的暗影,原本憨笑的脸庞被啃噬得残缺不全; 雪花精灵的冰晶碎片凝结成带尖刺的冰碴,折射出阴冷的寒光,化作怨灵的利爪。 这些被污染异化的造物,失去了往日的纯真模样,变得狰狞可怖, 它们在黑暗中嘶吼、挣扎,最终被噬魂法师强行压缩、凝练。 紫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亮起,一颗与和平星形状别无二致,却散发着绝望气息的黑暗之心缓缓成形。 它表面流淌着粘稠的黑雾,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怨灵轮廓在其中沉浮,发出无声的哀嚎。 “你这手段也太粗糙了吧,梦魇那家伙没把三眼族的符文法门传给你吗?” 血猎·猎魔人看着噬魂法师拙劣的炼化手段,语气里满是讥诮,显然是怀疑梦魇之眼根本没将三眼族的符文科技倾囊相授。 话音未落,她抬手结出三眼族独有的符文印诀,指尖流淌着暗金色的符文光纹——三眼族的符文修真之路独树一帜, 主修阵法者以元神为枢机阵眼构建界域大阵,主修符文者以元神化核心符文推演虚拟位面, 而他所修的炼器之道,正是以整个位面的源质为引,炼化万物为本命法宝。 只是穿梭至此界后,三眼族赖以运转的无限世界塔无法启用,并这不是无限宇宙! 幸而此地的英魂源质,以及梦魇之眼这位大能的赏赐,成为祂的眷属! 英魂的源质恰好能替代塔源成为符文炼器的核心材料。 眼前这些被击败的圣诞系列英魂皮肤,正是绝佳的炼器胚材。 猎魔人抬手布下一道符文封锁阵,将那些异化的圣物残骸尽数笼罩,阵纹流转间, 三眼族的炼器法门已然运转,开始以英魂源质为基,模拟梦魇神器的诡谲特性。 宫本武藏分身驯鹿少女的驯鹿铃铛,本是召唤七彩麋鹿的祈福圣物, 经符文覆写后,铃铛表面刻满扭曲的召唤符文,摇响时不再引来祥瑞, 反而会召唤出梦魇迷途——那些迷失在黑暗中的麋鹿怨灵, 所过之处尽是绝望的迷途; 而那枚圣夜幻响雪花水晶球,则被铭刻上禁锢符文, 不再流转圣洁光芒,化作恐惧八音盒,能将目睹者的恐惧凝结成冰碴,永世封存在球内。 达芬奇惊喜投弹手的彩蛋,被抹去原本的惊喜寓意,铭刻上智慧扭曲符文, 变成惊世诡智彩蛋—— 内里不再藏着趣味造物,而是能催生孩童心中诡谲计谋的邪物,将纯真的智慧化作伤人的利刃。 玉兔姐妹的青苹糖与草莓蛋糕被猎魔人私藏,她只取了姐妹俩头顶饼干制成的驯鹿头饰, 以符文剥离其“友谊和睦”的本源,铭刻上灾厄符文, 使其化作灾厄鹿角——古语云“鹿角为刃,徒增杀伐”,此物所过之处,和睦分崩,纷争四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罗刹郡主的玫红冰晶玫瑰,因需对应皮肤才能操纵,被猎魔人以符文彻底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福娃圣诞惊喜的惊喜盒子,被铭刻上愿望扭曲符文,改造成惊魂许愿盒—— 它依旧能实现愿望,却不再有未知的惊喜,取而代之的是需以自身欲望扭曲为代价的惊悚交易, 每一个愿望的达成,都会让许愿者坠入更深的黑暗。 量子博士惊喜传送者的驯鹿圣物,被覆写与驯鹿铃铛同源的召唤符文, 二者相辅相成,召唤而来的不再是带来礼物的圣诞老人麋鹿, 而是能散播恐惧梦魇的七首驯鹿,所到之处,甜梦尽碎,噩梦滋生。 “靠,说起这个就来气!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门路?” 噬魂法师看着血猎-猎魔人手中成型的梦魇神器,气得跳脚。 “那群梦魇家伙就给了我个名头,屁的符文知识都没教我,就让我来干这脏活! 我能跟你比吗?你可是作者钦定的猎魔人,而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噬魂者体系承载体, 这辈子最多只能成为扎卡的容器,跟你比个屁!” “你也别这么说,扎卡的承载体可比我现在的处境好太多了。” 血猎猎魔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嘲。 “我不过是靠疯狂博士的代行者计划,才换来了这些权柄——说白了,就是把身子卖给了万千域外邪神, 让他们得以借用我的躯体降临此界。 我手里这点英魂之刃体系的权柄,七成归英魂之刃所有, 剩下的三成里,疯狂博士抽走两成,我自己只占半成,最后半成还记录在《战技宝典》里。 可惜那宝典因承载太多域外邪神的权柄与秘闻,早已被特殊切片封存,根本没法动用。” “还他妈藏着掖着!我这位置本就是从你这儿淘汰的!” 噬魂法师嘶吼着,满是不甘。 “当初第九卷的结局早就定好了——是你在魔神大祭坛上汇聚万千扎卡之暗,成为破开魔神封印的祭品! 结果现在呢? 我成了那个祭品,还得在这个故事里当噬魂体系的道标, 最后沦为魔神封印的破解者!老子根本就不想当这个狗屁祭品!” “尤其是梦魇之眼,连半点三眼族的符文技术都不肯教我, 我这万灵噬魂诀还是他妈当做两面派去跟东方那些家伙卖沟子换来的! 而梦魇呢? 只给了我个空名头,真是日了梅林的白袍!” 猎魔人冷眼旁观着他的歇斯底里,始终一言不发。 直到噬魂法师骂够了,才将那颗黑暗之心递了过来,她才抬手接过。 指尖触到黑暗之心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血脉蔓延,引得他体内的符文都微微震颤。 此时的玄木,因和平星的剥离而濒临枯萎,枝干皲裂,松针尽数脱落,像个垂垂老矣的垂死老者。 血猎猎魔人抬手,以三眼族的符文炼器手法,将黑暗之心稳稳嵌入玄木树巅的凹槽,指尖符文流转,将其与整棵玄木彻底绑定。 嗡—— 一声沉闷的轰鸣过后,枯败的玄木骤然焕发出诡异的生机。 黑色的枝丫疯狂滋长,刺破云层,枝头开出一朵朵暗紫色的冰晶玫瑰,正是罗刹郡主的玫红冰晶经符文异化后的模样; 虽然自己没有炼化这个但是很显然此地自动补充了那缺失的圣物与支柱! 而树身上嵌着无数闪烁的惊魂许愿盒,成了禁锢怨灵的囚笼; 几只七首驯鹿的虚影在树底盘旋,那是量子博士的驯鹿圣物经符文覆写后的形态, 早已被黑暗吞噬,沦为诡树的仆从。 这不再是什么象征和平的玄木,而是一株以三眼族符文为骨、以英魂源质为血、以黑暗之心为魂的诡诞之树。 猎魔人站在树巅,迎着呼啸的黑风,声音冷冽如冰,响彻整个沦为黑暗炼狱的童话镇: “今日,圣诞已逝,诡诞降临!” “圣诞节,就此终结——接下来登场的,是诡诞节!” 话音未落,一道裹挟着亿万星辰碎光的鸣响骤然划破穹顶,璀璨的银辉如潮水般倾泻而下。 区域内的时空陡然扭曲翻涌,飘落的黑雪倒卷回云层,龟裂的冻土缓缓弥合, 就连玄木枝头刚绽开的暗紫冰晶玫瑰,也在流光中褪成了含苞的青芽—— 时间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逆转,像是一场尚未开场便被强行重启的戏剧。 只不过那些已经被炼化好的梦魇神器不受影响,继续开始影响这个世界! “啧,真是老掉牙的剧情。” 血猎·猎魔人挑眉望着周遭倒带般的异象,指尖捻着残存的一缕黑雾,嗤笑出声。 “每逢诡异破土,必启时光回溯,硬是要把一切拧回灾祸未生的原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抬眼望向天际,那道越来越近的流光终于显露出真身—— 那是一列周身镶嵌着星砂与月光的星辰列车,车厢外壁镌刻着糖霜般的纹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车窗里淌出柔和的暖光,铃铛在车顶叮当作响,竟透着几分与这片黑暗格格不入的幻想与美好。 列车碾过虚空,带起的风里混着松枝的清香与糖果的甜意,像是要将这片被污染的天地,尽数熨帖回原初的模样。 “看来这就是第九周年时光守护者周年皮肤锦岁长悦的锦绣岁月的时间之力,还有第八周年的星辰列车…… 以及,我们那位从不甘心坐视悲剧的救世主,也跟着来了。” 血猎-猎魔人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太清楚来者是谁—— 正是英魂之刃的魔女鱼儿,那位攥着藤丸立香位格的执掌者,更是无数英魂分身的救赎者。 梦魇-噬魂法师望着飞速回溯的时空,枯瘦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镰刀柄,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该死!我们不过是撬了一条异端时间线的口子,竟然把这位煞神给引来了! 她可是世界之初的执掌者,手握开拓所有英魂皮肤背景故事的权柄,硬生生劈开了无数个世纪, 把那些困在原初英魂阴影里的分身拽出来,给了他们各自的未来! 更别提,她还是能掀翻永夜之王、压服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的狠角色!” “怕什么?” 血猎·猎魔人冷哼一声,嘴上硬气十足,语气里满是不屑。 “和平星的基座早已被黑暗浸透,那颗黑暗之心更是由童话世界最深处的隐匿恶意凝练而成, 再加上那些圣物炼化的梦魇神器,足够让她焦头烂额。 她就算能重启千次万次,也抹不掉这早已扎根的黑暗事实。 说到底,我们只需要赢一次就够了,他们亦然。” “其实我早该猜到,你之前炼化那些圣物的手段, 根本不是临时起意,就是故意给他们添堵,特意这么设计的!” 梦魇·噬魂法师见大敌将至,双脚离地悬浮起来,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瞬间就洞悉了刚才那些不合常理的地方。 “嗯,没错,我确实是这么做的。 挑衅祂们是真,给他们设下杀招也是真—— 权当送他们一份扭曲的圣诞大礼,虽然今天早就不是圣诞节了。” 血猎-猎魔人扯了扯嘴角,话锋陡然一转,满是讥诮。 “不过你也别在这儿装明白人,你他妈才是真正的骑墙派,两面三刀的本事可比我厉害多了。 刚才可是你亲口跟我说过! 偷偷勾结东方神系,换来了那套万灵噬魂诀,不也是为了捞好处? 咱俩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别笑话谁!” “我虽然不想嘲笑你,但你……” 梦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戛然而止。 血猎-猎魔人嘴上说得强硬,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脚下猛地发力,转身就朝着小镇外的密林狂奔而去。 “我操!你跑什么!等等我!” 梦魇-噬魂法师这时才发现,猎魔人早在说话的间隙就已经溜出老远, 他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挥舞着镰刀追了上去,嘶哑的喊声在逆转的时光里被拉得老长。 “跑路也带上我啊!你他妈别丢下我一个!”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篇-圣诞惊喜! 星辰列车的车厢里,暖黄的灯光映着Q版星城月卿的身影,她踮着脚站在小小的讲台前,手里捧着一块刻满符文的记录板, 正对着唯一的战备人员—— 救世主鱼儿家喵,语气凝重地讲解着童话镇里滋生的诡异灾祸: “你们看这些被扭曲的圣物,全都是血猎-猎魔人用三眼族的符文炼器之法, 以圣诞系列英魂源质炼化出的梦魇神器。” 她清了清嗓子,指着记录板上的第一样物品,声音压低了几分: “宫本武藏驯鹿少女皮肤的驯鹿铃铛,本是能召唤七彩麋鹿的祈福圣物, 经符文覆写扭曲后,摇响时再也引不来半分祥瑞,反而会召唤出梦魇迷途—— 那些迷失在黑暗里的麋鹿怨灵,所过之处尽是走不出去的绝望迷途; 还有那枚圣夜幻响雪花水晶球,被铭刻上三眼族的禁锢符文, 圣洁的光芒彻底湮灭,化作了恐惧八音盒,但凡有人目睹球内景象, 其心底的恐惧就会被凝结成冰碴,永世封存在球里,不得解脱。” 星城月卿翻到下一页,眉头皱得更紧了: “达芬奇惊喜投弹手的彩蛋,原是藏满趣味造物的惊喜之作,如今被抹去了所有善意,扭曲成了惊世诡智彩蛋。 这东西最是阴毒,内里藏着的不是欢乐,而是能催生孩童心底恶趣味的邪祟, 能把天真烂漫的小孩,一点点变成满心算计的小坏蛋。” “还有玉兔姐妹的鹿角,那可是用饼干和糖果精心制成、承载着‘友谊和睦’本源的信物,”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如今也被刻上了灾厄符文,彻底化作了灾厄鹿角。 据说只要带上这东西,再亲密的兄弟都会反目成仇,和睦的情谊会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她顿了顿,语气疑惑: “唯独罗刹郡主的玫红冰晶玫瑰,似乎没有被猎魔人的符文染指,还保持着原本的模样。” “最可怕的要数福娃圣诞惊喜的惊喜盒子,”星城月卿的声音微微发颤。 “那盒子本代表着未知与孩童最纯粹的美好礼物,现在却被扭曲成了惊魂许愿盒。 它确实还能实现愿望,可再也没有半分惊喜可言,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惊悚交易—— 许愿者必须以自身欲望的扭曲为代价,每达成一个愿望,就会往黑暗的深渊里坠得更深, 到最后,再纯真的孩子也会变得贪婪无度,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分不清。” 她翻到记录板的最后一页,语气带着一丝忌惮: “最后是量子博士惊喜传送者的驯鹿圣物, 猎魔人给它覆写了和驯鹿铃铛同源的召唤符文,二者能相辅相成。 现在召唤出来的,再也不是驮着礼物的圣诞老人麋鹿,而是七首驯鹿—— 这东西可不是长着七个脑袋那么简单,它的力量源自魔兽争霸世界的亚煞极, 还融合了东方玄幻界新册封的七曜炼灵尊者的星耀之力,能把世间所有的美好甜蜜,尽数化为刺骨的恐惧与绝望。”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列车行驶的轰隆声。 旁白(画外音,带着吐槽的戏剧腔调): 哎,别瞅了,这星辰列车上看着热闹,实则战备人员就鱼儿家喵一个! 为啥? 还不是因为这车上的成员,大多是英魂之刃头像框里的Q版英魂分身—— 被作者掌握的那些,早就各有各的事下车走了,不再追逐什么虚无缥缈的梦想; 没被作者掌握的,虽说名义上还在列车上,可压根没法真正登车参战。 旁白(摊手叹气): 这就闹出个两头为难的局面! 除了初代暗月猎手的分身星城月卿、洛神·翠微星韵、西门飞雪·赤鳞惊菡、绯雨剑星·心心相印, 还有重量级人物小龙女·梅傲凌霜这五位初代成员,列车上就再也没什么新加入的面孔了。 旁白(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都怪作者? NONONO! 当然不是作者懒得设计那些Q版英魂分身,是他压根不会啊! 再者说,你瞅瞅作者合作的都是些什么人? 全是魔神那样的妥妥反派角色!反派能给正派加强战力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 他又不是那种幕后黑手,专门加强正派来达成自己目的的狠人—— 哦对了,幕后黑手的位置早就被疯狂博士占了,那家伙再怎么折腾,也绝不会给正派做半点亏本的投入! 旁白(无奈摇头): 这么一来,星辰列车上自然凑不齐合适的干员,跟着鱼儿家喵去开拓新战场。 要知道,这本小说的正常时间线,主角都是跟着魔影的视角推进的。 自从魔影的称号归入无限舞台之后,再加上疯狂博士那混账的代行者体系正式落地,无数域外邪神蜂拥而至。 他们打生打死,全都是为了抢夺主线视角的入场资格—— 借着代行者的躯壳,将自身的域外信息与唯一力量烙印在这个世界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连这些邪神的争夺都没分出胜负,主线视角的名额更是挤破了头, 哪里还轮得到以英魂魔女为核心的开拓之旅? 更别提什么魔女阵营的故事了! 旁白(急忙摆手,自我辩解): 当然了! 这绝对不是作者不会写开拓类故事的原因,绝对不是! …… “一年一个圣诞节,有点让我想起了老师!” 听完情报的鱼儿望着窗外那片被诡异污染的圣诞光景,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位老师御奥冰法。 当然,这不是英魂之刃里冰雪女王的皮肤,御冰奥法。 而是御奥冰法这位挣脱者! 她本是作者在第三卷创作时的失误产物,一个本该作为推动剧情工具人的角色, 却因被作者弃用,机缘巧合下成了鱼儿的老师, 教会了她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 在前期的卡童话、真理童话阶段,她更是鱼儿的良师,以真实奥数与塑形魔法! 指引她踏过七重黑暗童话故事,最终助她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可她最终还是陨落了,丧命于永夜之王手中。 周遭的人瞬间陷入了冷场,就连情报小能手Q版-星城月卿也噤声不语—— 毕竟,这是眼前这位超脱者心中的一根刺,一道无法释怀的执念。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支援终于赶到,Q版·不朽·龙吟大帝、Q版·三爪凤与Q版·九泉尸王快步走来,还好他们并未延误战机。 “没想到竟然还有支援!” Q版-星城月卿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失言。 她连忙补救,上前迎了上去: “啊,感谢你们这些开拓者,竟然愿意抽出时间,来帮我们对付眼下的诡异之灾!” Q版·不朽·龙吟圣辉率先迈步上前,身形挺拔,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霸王气场。 他抬手负于身后,目光扫过被黑暗浸染的童话镇,沉声道: “不必客套,我之所以来此,是因为感知到这片土地上,萦绕着与我同源的不朽气息。 这种气息绝不容许被诡异污秽亵渎,我必须亲自来断个分明。”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Q版·三爪凤就欢快地跳了出来,活脱脱一副热情爽朗的大姐头模样。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罐子,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我可跟这位老大哥不一样! 我听说童话世界的糖果酱料堪称一绝,那可是用七种童真颜色酿出来的宝贝! 据说一勺下去,能勾起人最纯粹的美好回忆,甜得能把骨头都化开! 我这次来,就是要尝遍所有口味,再用这些酱料研究新配方,说不定能调出能驱散黑暗的甜蜜魔法呢!” 最后,一直闷不吭声的Q版·九泉尸王才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他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滴溜溜转着,透着一股闷骚的小男孩气,声音又轻又低: “我……我是察觉到这里有浓郁的幽冥气息,还有不少和亡者相关的东西。 这些玩意儿对我修炼大有裨益,我想趁机探索一番,开拓自己的幽冥领域,变得更强。” “哦,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得含蓄点,哪怕是打着为世界和平、讨伐诡异之灾的旗号吗?” Q版·星城月卿捂额长叹,好歹面子上也得挂得住啊。 “不必担心,开拓的意义本就该由他们自己定义。 Q版英魂分身的未来,只有由他们亲手开创,才算得上有价值。 若是我们全权干预,反倒会失去我们最初开拓的本意。” 鱼儿没有直接回应星城月卿的抱怨,思绪却飘回了曾经—— 那段她以藤丸立香般的御主身份救世的日子。 那时的她,凭着强硬的意志扭转了无数悲剧,可她殊不知,正是这份强硬的干预,才埋下了后来英魂背刺的隐患。 这固然与英魂心中那魔神根植的魂之殇脱不开干系, 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她太过强势,太过想当然,强行扭曲了那些英魂自身的意志。 所以现在的鱼儿,绝不会再强硬要求这些Q版英魂去开拓。 她只做一个引路人,让有缘的英魂在抵达特定之地时,自愿前来追寻开拓之路。 毕竟只有开拓,才能让她们获得强化自身的资源; 若是一直停滞不前,终究只会原地踏步。 被祂们各自的原初分身拉去吃干抹净! 未来的篇章,理应由他们自己书写。 但眼下这场诡异之灾,她必须亲自出手。 鱼儿不再迟疑,召唤出一节星辰列车的车厢作为临时据点,车厢落地时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落点正是童话镇外围的密林边缘。 做好准备后,她便带着众人动身,径直朝着小镇的方向行去。 “真是太奇怪了。” Q版·三爪凤甩着自己灵宠小凤的翅膀,大大咧咧地走在队伍最前头,忍不住咋舌吐槽: “从密林外围一路走到这儿,别说那些张牙舞爪的诡异怪物了,连点邪祟的影子都没瞧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跟咱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按道理说,被黑暗侵染的地方,不该是步步惊心才对吗?” “确实反常,”鱼儿沉声附和。 “森林外围像是被某种特殊规则笼罩着,竟连半点诡异的迹象都没有。” 话音刚落,三爪凤的吐槽还没收尾,众人便已踏足小镇的地界。 一股扑面而来的暖意瞬间裹住了所有人—— 街道两旁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彩灯与铃铛,积雪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带着驯鹿角的玉兔正笑着给路过的孩童分发糖果,悠扬的圣诞颂歌从街角的喇叭里飘出,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姜饼与热可可的甜香。 没有扭曲的黑影,没有凄厉的哀嚎,更没有被污染的圣物残骸。 这座小镇热闹得不像话,宛如圣诞节最鼎盛时的模样,处处都是欢声笑语,一派祥和。 Q版-三爪凤眼睛一亮,瞬间把刚才的疑惑抛到了脑后,率先挣脱队伍冲了过去,伸手就想去接一颗递来的糖果: “哇!真的有甜甜的糖果酱!比我听说的还要热闹——” “慢着!” Q版·不朽·龙吟圣辉沉声喝止,抬手拦住她的动作,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周围的人群,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人的笑容……太假了。” Q版-三爪凤愣了愣,凑近一看,果然发现那些笑着的居民,嘴角弧度都一模一样, 眼神空洞得像没有灵魂的木偶,递来糖果的手指更是僵硬得离谱。 一旁的Q版-九泉尸王则缩了缩脖子,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他拽了拽鱼儿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这里……没有幽冥气息,但是……有股很奇怪的规则力,把所有的‘不正常’都压下去了。” 鱼儿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到街道中央,指尖轻轻拂过一棵圣诞树上的雪花。 那雪花看着洁白松软,触上去却没有半分寒意,反倒带着一丝黏腻的温热,像极了某种生物的皮肤。 她的心沉了下去。 越是正常的地方,往往藏着最极致的诡异。 这片看似祥和的景象,根本不是黑暗侵蚀力度不够,而是黑暗已经彻底吞噬了这里的规则,又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完美圣诞”的假象硬生生钉在了小镇的每一寸土地上。 那些所谓的居民,恐怕早就沦为了黑暗的傀儡,连痛苦和扭曲的资格都被剥夺,只能永远重复着庆祝的动作,成为这虚假盛宴里的装饰品。 “别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鱼儿猛地抬眸,声音冷冽如冰,“这不是什么正常的圣诞,是黑暗给我们设下的——囚笼。” Q版-三爪凤哪里还按捺得住? 双丸子头随着她的动作晃得欢,腰间别着的双果酱枪泛着甜甜的光泽, 这位火辣少女趁众人警惕小镇诡异规则的空档,踮着脚溜到街角杂货铺旁,指尖一勾就捞过那罐泛着彩虹光晕的新型果酱。 她的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罐身,封蜡就“咔嚓”一声裂了缝,一股甜得齁人的香气混着星屑味涌出来—— 下一秒,真正的雪花簌簌落下来,冰凉松软地沾在她的丸子头和枪身上, 清脆的“叮叮当”圣诞颂歌穿透了小镇僵硬的旋律,带着驱散阴霾的暖意。 风雪里,一道红袍身影驾着驯鹿雪橇破空而来,鹿角挂着暖光彩灯,红袍边角绣着法老金纹,正是图坦卡蒙的圣诞老人分身。 他稳稳落在街道中央,雪橇上的礼物袋鼓囊囊的,抬眼就瞧见了攥着果酱罐、眼睛亮晶晶的三爪凤, “哦吼吼!” 当即粗声粗气地朝整个小镇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得震落了枝头积雪:“准备好大袜子了吗? 孩子们,圣诞老人前来送礼物喽!” 这一嗓子落下,那些僵硬如木偶的“居民”竟齐齐顿了顿,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亮, 连小镇里那股密不透风的诡异规则力,都像是被震得松动了几分。 修正版正文 “啊,抱歉,我好像太冲动了!”Q版-三爪凤能屈能伸,瞧着眼前的局面,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莽撞,又搅出了诡异的氛围。 “这并不怪你。”鱼儿没有生气,目光紧锁着眼前的圣诞老人,语气里满是惊疑,“其实我也觉得不对劲,他正常得过头了,甚至正常到让人觉得反常!” 眼前的圣诞老人不仅毫无被污染的迹象,反倒在压制着四周的黑暗污染,这一幕简直颠覆了鱼儿的认知。 她闯过那么多诡异副本,从未见过这般离谱的情况——以往的诡异副本, 梦魇生物早在众人离开车厢范围时就会作祟袭击,直到众人踏入地界核心, 它们才会因规则限制潜藏起来,伺机在众人触犯规则时发难。 可眼下的情况,诡异得堪称极品! 圣诞老人给小镇里那些宛如NPC般的童话生物发完礼物后,转头看向姗姗来迟的鱼儿一行人。 “您好,迷途的孩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温和开口。 “虽然我能感受到你内心的迷茫,但至少你是个好孩子,来,收下这份圣诞礼物吧,有惊喜哟!” “要接吗?”Q版-九泉尸王凑到领队鱼儿身边询问。 他性子闷骚,却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先看看领队的决定。 “不清楚。” 鱼儿皱紧眉头,心里没底。 虽说她是领队,可面对这般反常的状况,也拿不定主意。 况且她向来习惯单枪匹马闯副本,今天竟带着这三小只一同前来, 连她自己都觉得费解。 明明没有领队的经验,眼下却偏偏要她拿主意。 “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我可是西楚霸王!” Q版-不朽·龙吟圣辉乃是项羽分身所化的Q版英魂,继承了霸王宁死不屈的血性。 他大步上前,一把拆开礼盒,里面竟是一个龙吟虞姬八音宝盒! “虞姬……我终究还是愧对于你!” Q版-不朽·龙吟圣辉凝视着八音宝盒,往昔的执念翻涌而上—— 这是所有项羽英魂都无法挣脱的枷锁,是那份跨越生死的楚虞之别。 眼前的宝盒,瞬间勾起了他同原初英魂项羽一样,对虞姬深埋心底的愧疚。 下一秒,八音盒婉转的乐声戛然而止,一道与他身形相称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龙娘形态的龙吟虞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鱼儿看着眼前的一幕,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恩师御奥冰法,心绪险些波动。 但她很快压下那缕杂念,盯着眼前宛如破镜重圆的Q版-不朽·龙吟圣辉与圣诞礼物幻化的龙娘虞姬,满心疑惑。 她本以为这诡异的礼物,会召唤出众人心中最痛苦的执念, 再将那道伤疤狠狠撕裂。 可眼前的景象,竟只是单纯地满足了持有者的愿望,这让鱼儿愈发觉得不对劲。 更离奇的还在后头。 Q版-三爪凤见不朽·龙吟圣辉那边毫无危险,立刻兴冲冲地接过圣诞礼盒。 她拆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七彩苹果酱配方,以及厨神秘典《御点金卷·百花篇》—— 这本典籍记载了百花蜜露的调制之法,还有偏向西方风格的糕点制作工艺。 “哦吼!这不是西方最负盛名的采花大师—— 李白皮肤御香墨客的百花糕点、蜜果汁秘制酱料的西方定制版配方吗? 真的存在啊!” Q版-三爪凤高举秘籍,兴奋地大呼小叫。 “我的新果酱终于有新调料了!” 除去七彩苹果酱配方,她最大的收获便是这本《御点金卷·百花篇》。 传闻这一篇章,是李白的御香墨客窃取了赵云皮肤垂鲜笠翁的家传《山家清洪》中百花蜜露的制作之法,再结合自身对糕点、花瓣料理的见解改良而成。 虽有争议,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篇章详尽记载了如何以百花入馔,堪称百花料理的宝典。 最后轮到Q版-九泉尸王,他怯生生地接过礼盒,拆开后发现里面竟是一个精卫等身手办。 “怎……怎么回事?” Q版-九泉尸王盯着手办,脑海中骤然涌入一段信息流——天蝎座坏女人、精卫女魃……诸如此类的信息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将手办收了起来。 “哎呦,你怎么脸红了?” 鱼儿捕捉到他的异样,坏笑着打趣。 刚才那一瞬间,她明显察觉到九泉尸王的情绪波动得格外厉害。 “没……没什么。”Q版-九泉尸王红着脸实话实说。 “只是感受到了那个能当我妈妈的坏女人的气息。” 对他而言,在领队面前撒谎毫无意义。 他同自己的原初英魂一样,自幼缺爱,一直渴望有一个像“坏女人”般强势又温柔的存在, 能填补他缺失的母爱。 而这个精卫等身手办,并非普通玩偶——它能化作精卫的前身,那位身为女魃下位体、亦是四大僵尸始祖旱魃妖魔化形态的存在,恰好能成为他心中渴望的“母亲”,弥补他的执念。 “原来如此,是陪伴与救赎啊。” 鱼儿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没有再追问他缺爱的过往,转而分析起这份礼物的寓意——孤独与陪伴。 她又看向一旁的Q版-三爪凤,无奈摇头。 “好家伙,对你而言,最亲爱的竟然是果酱!” “别这么说嘛!” Q版-三爪凤撇撇嘴,振振有词。 “我的原初英魂火神战姬,最爱枪林弹雨的酣战; 对现在的我来说,果酱就是双枪的弹药,爱果酱不就是爱弹药嘛!”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鱼儿的影子里浮现。 众人瞬间警戒起来,鱼儿更是抬手布下七重奥义·奥术法阵,死死对准眼前的不速之客。 “别这么紧张。” 那道影子缓缓现出真身,语气平静。 “我只是来领一份本该属于我的圣诞礼物。” 现身之人,正是整座极东之地真正的女王,冰封女王-冰雪女王。 她在英魂之刃冰雪女王原皮肤的基础上,更添几分凌厉的绝色之美,周身萦绕着六枚雪花形状的印记,神性凛然。 “这怎么可能?”三小只瞬间收敛了玩闹的心思,如临大敌。 鱼儿亦是心头巨震——眼前的冰雪女王,乃是童话小镇绝不可触碰的禁忌,是执掌冰封黑暗的至高存在,她竟然会亲自降临此地!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篇-圣诞礼物 “我因为某些原因吞噬了御冰奥法,才导致你的师傅彻底无法复活…… 而你,竟记恨我到如今,连拯救我这颗早已被冰封的心都不愿!” 冰封女王的声音裹着凛冽的寒气,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凝视着眼前的鱼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怎么说呢?诚然,是我让你失去了人生导师,让你再也等不到她归来的身影。 但我完全可以成为你的新导师,引领你在这片奇幻森林里冒险, 像我曾经引领我的妹妹那样,去领导那些童话世界的公主!” 她上前一步,冰晶般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鱼儿的衣角,语气里满是恳切的忏悔: “鱼儿家喵,我知道你就在这里,正借着这具化身看着我。 我知道这很难让你理解,但我真的很抱歉! 当年,我让你连和导师过一个像样的圣诞节都成了奢望, 甚至在她陨落的最后一刻,她拼尽残魂给你的最后一课、 那份艾薇拉的护身符,都成了你唯一的念想—— 她让那些你拯救过的公主做你的伙伴,盼着她们能开导你,助你成为真正的救世主。” “可这么多年过去,她们还是背叛了你,让你落得孑然一身的下场!” 冰封女王的声音陡然低沉,带着几分自嘲。 “而我,也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幡然醒悟,终于明白当年的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现在的我,哪怕对你纪念碑下跪,也要做一场最体面的道歉,只求你能回到我身边——我的鱼儿!” …… 艾尔莎,极东之地的女王,冰封国度的女皇,童话世界的冰雪女王。 这些都是她的名号,可此刻,她褪去了所有的神性与威严,只是一个渴望着学生的孤独导师,一个盼着有人陪伴的可怜人。 她望着鱼儿,眸子里满是期盼,盼着眼前的人能点头,盼着自己能成为她的新导师、新姐姐,像呵护珍宝那样,护着她岁岁年年。 “啊,这剧情也太感人了吧!” Q版-三爪凤晃着双丸子头,搓着手起哄, Q版-不朽·龙吟圣辉虽眉头紧锁,却也难得没有反驳, Q版-九泉尸王缩在后面,绿油油的眼睛滴溜溜转着,小声附和。 “老大,要不你就留下陪陪她呗?” 三小只你一言我一语,活像被冰封女王的忏悔收买了,一个劲地撺掇鱼儿答应,让她留下来做女王的徒弟,宽慰这位满心执念的导师。 隐居幕后高维度之上的鱼儿家喵看着这场闹剧! “呵,真是一出精彩的忏悔戏码。 原来方才那份“孤独与陪伴”的礼物寓意,不过是为这一刻铺下的诱饵。 这位冰封女王的算盘,打得倒是比童话镇的铃铛还要响亮——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句道歉,而是将那颗被愧疚与执念填满的棋子,重新攥回掌心。” 鱼儿的指尖死死攥着脖颈间的艾薇拉护身符,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那是师傅残存的温度。 同时一瞬间,鱼儿家喵直接顶号! 她抬眼看向冰封女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语气强硬得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原来刚才那些关于‘孤独与陪伴’的礼物,全都是你布下的铺垫,这就是你的最终目标? 很遗憾,我拒绝!”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红痕,那是被触及逆鳞的痛楚。 “哪怕你道歉道到天荒地老,哪怕你跪碎了膝盖,我也绝不会成为你的徒弟,更不会做你的妹妹! 我的导师早就死了,在那场与永夜之王的争斗里,她给我上完了最后一课,就彻底消散在了风雪里。 她在我心里,早就成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光!” 鱼儿家喵深吸一口气,字字句句都带着决绝,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对自己默念: “你不过是个害死我导师的罪人,是个妄图填补我内心空缺的可悲替代品。 我不会让你做我的代餐,更不会落入这种廉价的替身文学里,认你做什么新导师!” 风卷起她的衣摆,纯白的长发猎猎作响,脚边的魔导书不知何时悄然翻开, 扉页上,正印着御冰奥法当年写给她的那句寄语——“圣诞快乐,我的小救世主”。 “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受我?!” 冰封女王的声音骤然破碎,再也没有了半分女皇的威严。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冰晶般的裙摆扫过地面,惊起一片细碎的冰碴。 曾经凛然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狼狈的猩红,像被打碎的红宝石,泪水滚落的瞬间就冻成了剔透的冰珠, 顺着苍白的脸颊簌簌下坠。她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对着鱼儿的背影反复嘶吼,每一声都裹挟着风雪的呜咽。 “我明明已经道歉了……明明可以成为和她一样的人……为什么?!” 话音未落,一股浓稠的黑暗突然从地底翻涌而出。 那不是童话里温和的夜色,而是带着腐朽甜腻气息的梦魇之雾,缠上了街道两旁的糖果屋,将七彩的糖霜染成了灰败的颜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屋檐下挂着的圣诞铃铛,发出的不再是清脆的声响,而是沉闷的呜咽,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哀悼。 “不好!快跑!” 鱼儿家喵下线! 鱼儿重新上,她看着眼前情况瞳孔骤缩,脖颈间的艾薇拉护身符烫得惊人。 脑海中瞬间闪过星辰列车车厢里,Q版星城月卿捧着符文记录板的凝重讲解—— 那些被血猎·猎魔人用三眼族符文扭曲的梦魇神器,此刻竟隐隐有了呼应的迹象。 她一把拽住身边还在发愣的Q版-九泉尸王,朝着小镇外狂奔。 Q版-不朽·龙吟圣辉反应极快,反手将腰间的虚影龙吟剑握在手中,剑尖迸发出淡淡的金光,将追来的黑雾逼退三尺; Q版-三爪凤也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双丸子头晃得像拨浪鼓, 一手拎着她的果酱枪,一手死死攥着那本《御点金卷》,嘴里还不忘嚷嚷: “老大等等我!我的新配方可不能丢!” 三小只紧跟在鱼儿身后,踩得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可冰封女王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她缓缓抬起头,原本苍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暗紫色的纹路,像是缠绕的藤蔓。 周身的风雪突然静止,紧接着,她的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衣袂翻飞间, 六道诡谲的流光从她体内缓缓浮现——那正是童话镇里滋生的六件梦魇神器! 宫本武藏驯鹿少女皮肤的驯鹿铃铛悬在最上方,铜铃表面爬满了黑红色的符文,摇摇晃晃间没有半分祈福的祥瑞,反而渗出缕缕能吞噬方向感的灰雾; 圣夜幻响雪花水晶球浮在左侧,圣洁的光芒早已湮灭,球内黑雾翻涌,隐约能看见无数扭曲的人脸在挣扎,正是被符文禁锢的恐惧八音盒; 右侧是达芬奇惊喜投弹手的彩蛋,外壳布满了诡异的裂纹,流淌着墨绿色的光,那是能催生心底恶念的惊世诡智彩蛋; 玉兔姐妹的鹿角化作的灾厄鹿角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角尖滴落的冰晶落地即碎,散发出挑拨离间的阴邪气息; 福娃圣诞惊喜的盒子浮在下方,盒盖半开,露出里面猩红的绒布,正是以欲望为代价的惊魂许愿盒; 最后是量子博士惊喜传送者的驯鹿圣物,符文闪烁间,与驯鹿铃铛的气息交相呼应,隐隐有凶兽咆哮的声音从中传出。 而她的胸口处,一颗拳头大小的冰封之心赫然显露,心核深处,一缕缕黑色的梦魇之力正疯狂地涌动、盘旋。 “嗡——” 六件梦魇神器同时震颤,化作六道流光,朝着那颗冰封之心俯冲而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阵细微的、像是琉璃碰撞的轻响。 黑暗与寒冰在瞬间交融,梦魇与残存的圣光撕扯、缠绕,最终融为一体。 原本清寂的小镇上空,登时被一种诡谲的紫金色光芒笼罩, 光芒所及之处,那些被污染的童话生物纷纷停下了动作,僵硬地转过头,朝着鱼儿逃跑的方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旁白: 得嘞,这下玩脱了! 谁能想到冰封女王藏着的底牌,竟是这六件被猎魔人扭曲的梦魇神器? 星辰列车上星城月卿讲得唾沫横飞,说这些玩意儿能把美好搅和成绝望,敢情全应验在这儿了! 更坑的是,列车上能参战的就鱼儿一个,那几位初代Q版英魂分身要么各忙各的,要么压根登不了车—— 作者是真不会设计新干员,还是被反派队友坑得没辙?这事儿咱可不敢深究! “将她带回来。” 冰封女王的声音变了,不再有之前的哽咽与恳求,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从亘古的冰层下传来。 那声音里,带着梦魇的蛊惑,带着寒冰的威压。 “将我的礼物带回来。违抗者,永坠梦魇。” 所有的生物都听懂了。 糖果屋里的姜饼人挥舞着奶油做的手臂,从窗户里跳了出来,它们的眼睛被黑雾浸染,透着算计的光—— 正是惊世诡智彩蛋的邪力在作祟; 街道旁的圣诞树伸出了缠满彩灯的枝桠,像是无数条冰冷的触手, 枝头挂着的铃铛轻轻摇晃,放出的灰雾瞬间笼罩了半条街,正是驯鹿铃铛召唤的梦魇迷途; 就连那些原本僵硬的NPC童话生物,也迈着蹒跚的步子,朝着鱼儿一行人追去,它们之间互相推搡、谩骂,友谊的纽带在灾厄鹿角的影响下寸寸断裂。 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把那个叫做鱼儿的女孩,带回女王的身边,成为这个圣诞节,最独一无二的礼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冰封女王的身体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冰晶碎片,像是一场盛大的雪,缓缓朝着极东之地的方向飘去,最终落在了那座矗立于雪山之巅的、宏伟的冰封城堡里。 与此同时,大片大片的雪花开始从天空飘落。 不再是之前那种轻盈的、带着暖意的圣诞雪,而是冰冷的、带着刺骨寒意的雪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它们落在地上,瞬间凝结成冰; 落在树枝上,将翠绿的枝叶冻成了剔透的冰雕。 一道巨大的、由寒冰与梦魇交织而成的透明罩子,从极东之地的边缘缓缓升起,像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穹顶,将整片区域都笼罩其中。 罩子上隐隐浮现出恐惧八音盒与惊魂许愿盒的符文,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彻底断绝了外界的援救与内部的逃离。 风雪呼啸,铃铛呜咽。 这个圣诞节,注定不会平静。 “这下完了,我们都回不去了!” 鱼儿带着三小只躲在星辰列车车厢的保护范围内, 只要待在车厢的结界里,那些诡异生物就根本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可看着外面四处巡逻的扭曲童话生物, 鱼儿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拒绝了冰封女王才引发的。 “这才像真正的诡异副本该有的样子啊!” 鱼儿望着窗外翻涌的梦魇黑雾,感受着熟悉的危机氛围,反倒勾起了几分往昔的感慨。 “哪像之前那样,平静得透着股邪门的诡异。” 她话音刚落,三小只的吐槽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Q版-三爪凤把果酱枪往地上一杵,双丸子头气鼓鼓地晃着: “老大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一口回绝了那位女王,咱们现在说不定还在拆圣诞礼物,哪用得着缩在车厢里当缩头乌龟?” 她扒拉了一下怀里的《御点金卷》,声音又弱了半分。 “再说了,那女王送的礼物多实在啊……我的百花酱配方还没来得及试呢!” Q版-不朽·龙吟圣辉抱着胳膊,霸王的傲气减了大半,瓮声瓮气地接话: “便是西楚霸王,也知审时度势。 那女王既有悔意,又愿以导师之姿护着你,你偏要硬碰硬,如今把咱们都拖进这困境里,不值当。” 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龙吟虞姬八音盒,眼底闪过一丝对那份“圆满”的在意。 最怯生生的Q版-九泉尸王缩在角落,捏着精卫手办的衣角,小声嘟囔: “我……我觉得女王人挺好的,还给我补了母爱呢……要是老大你答应了,咱们也不用被这么多诡异追着跑了……” 三小只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怪罪鱼儿的强硬拒绝。 鱼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胸口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指着三小只,声音又急又怒:“你们三个!是不是被那女王的礼物收买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们倒好—— 拿了她的礼物,就想着把自己的领队卖了换荣华富贵?!” 她越说越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当初带着你们闯副本,是让你们当叛徒的吗?!” 怒骂的话冲到嘴边,却突然哽在了喉咙里。 鱼儿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了当年与永夜之王决战的画面—— 那些她拼尽全力拯救的英魂,那些曾对着她许下“生死相随”诺言的伙伴,在最关键的时刻,却纷纷倒戈背刺。 他们踩着她的伤痕,换取了永夜之王许诺的权柄与生机,将她推下了绝望的深渊。 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熟悉的痛感翻涌上来,比梦魇黑雾还要刺骨。 她到了嘴边的怒骂骤然停住,眼神里的怒火褪去,只剩下一片疲惫的苍凉。 三小只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列车外的风雪声透过铁皮,闷闷地传进来。 鱼儿没再看他们,转身朝着车厢深处的单人房间走去,背影单薄得像一片被风雪吹起的纸。 关上房门的瞬间,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她跌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嚎啕大哭起来。 冰封女王那句“你的导师已经死了”,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尘封多年的记忆。 御冰奥法温柔的笑容、最后一课的叮嘱、那个没能送出的艾薇拉的护身符…… 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与被背刺的痛苦、孤身闯副本的孤独交织在一起。 或许是冰封女王的怨恨勾起了她心底的执念, 或许是眼前的困境让她想起了无依无靠的过往, 她就那样蜷缩在房间里,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不知哭了多久,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她的手背上,打断了她的哽咽。 紧接着,一道轻飘飘的影子从房间的角落缓缓浮现,落在了她的面前。 那影子轮廓纤细,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纱,指尖凝着一片小巧的雪花,正好奇地看着痛哭的她。 “你哭起来的样子,和当年的风灵,真是一模一样啊。” “谁?!” 鱼儿猛地收敛了哭声,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警惕地抬眼望去。 只见那道影子褪去了冰纱的遮掩,显露出一袭绣着暗金色幽冥符文的玄衣, 墨发高束,眉眼间依稀是诗仙李白的清俊轮廓, 可周身萦绕的不是半分诗酒风流的雅致,反倒是一股子幽冥地府的凛冽煞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自我介绍一下,黑衣判官李白,” 他抱臂而立,语气里满是憋了许久的怨气,半点没有诗人的优雅,字字句句都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劲儿。 “当年那场永夜之战,老子在幽冥之地可是把你那场惨烈的对决看了个全程! 说起来老子就来气,你这混账丫头,是不是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指尖的雪花“啪”地一下弹在鱼儿的额头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控诉: “当年你小子在幽冥地界薅走了风灵,倒好, 转头就把她送回无限舞台完成什么狗屁使命, 把老子一个人撂在那鬼地方喝西北风! 风灵那丫头走了,老子连个搭伴的人都没有,你说你是不是缺德?!” 鱼儿被他训得一愣,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尴尬地挠了挠头,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啊……抱歉抱歉,当时真的忙忘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过往的记忆碎片猛地拼凑完整。 她想起自己曾派遣伊利血族少女伊莉诺的分身猩红公主,跟着天杀武神一同前往冰封大陆,探查新崛起的永夜之王的踪迹。 而那次任务的核心,本是寻找作者遗留下来的血影切片,以及那份被废弃的稿章节—— 那里面不仅牵扯着三探幽冥的判官钟馗的下落,还藏着英魂之刃《群星归位》篇章里,主角风灵的载体罗刹郡主的关键线索。 当时她满心都扑在让风灵回归使命的事上,只记得叮嘱风灵带着载体奔赴无限舞台, 竟把被遗留在幽冥之地的黑衣判官李白,彻彻底底抛在了脑后。 “惭愧惭愧,” 鱼儿干笑两声,试图转移话题。 “你怎么突然跑到这儿来了? 这地方现在被冰封女王的梦魇结界罩着,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李白嗤笑一声,抬手拂过衣袖,玄色衣摆上的幽冥符文闪过一道暗芒: “老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你准没好事! 感应到这地界儿飘着六件梦魇神器的邪味儿, 还有那颗冰封之心扯着幽冥的脉络,再不来看看,你这糊涂蛋怕是要把自己折在这儿,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扫过鱼儿泛红的眼眶,语气软了半分,却依旧带着点骂骂咧咧的劲儿: “还有,当年你让风灵带走的东西,漏了一样—— 那份废弃稿章节里,藏着能破了这梦魇结界的法子,也藏着御冰奥法没来得及告诉你的最后一个秘密。” 这话一出,鱼儿猛地抬起头,眼底的迷茫瞬间被震惊取代。 而车厢外,三小只正扒着门缝偷偷听着, Q版-三爪凤捂住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 Q版-不朽·龙吟圣辉皱着眉,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八音盒; Q版-九泉尸王则拽着精卫手办,小声嘀咕:“这个李白……比老大还凶……” “你们几个躲在门外听墙角的,当老子眼瞎不成?” 黑衣判官李白斜睨着门缝方向,玄色衣袖随意一拂,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自动敞开,露出门外挤眉弄眼的三小只。 他扫过三人,又将目光落回鱼儿身上,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还是没吸取教训啊,当年被英魂背刺得还不够惨? 如今倒好,还敢瞎折腾,开创什么Q版英魂分身,嫌自己的麻烦不够多?” 鱼儿垂眸苦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间的艾薇拉护身符,触感冰凉刺骨: “没办法的办法罢了。 星辰列车的使命早就没了,我苟活在这个世界上,总得给自己找个立足的身份。 况且……那位作者似乎从没想过放过我,一桩桩一件件的悲剧,早就替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李白嗤笑一声,没再继续戳她的痛处,转而抬手指向门外缩头缩脑的三小只,语气陡然变得郑重: “罢了,这次的烂摊子,你们三个也脱不了干系。 正好,有三件事要分给你们,算是帮你们弥补过错。” 三小只闻言,顿时齐刷刷地凑了进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忐忑。 “首先是你,Q版-九泉尸王。” 李白的目光落在最怯生生的那一个身上。 “你可知三大幽冥之地的渊源? 你的存在,本就和冥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年作者为猎魔人设计的第五卷故事里,有一段‘乘船过冥河’的情节—— 猎魔人仗着几分本事,乘船却不肯付渡资,被忘川巫女的铃舟遗梦皮肤一脚踹下船,跌进了满是怨魂的冥河深处。” 他顿了顿,看着九泉尸王瞬间瞪大的眼睛,继续道: “那猎魔人在冥河里撞上了冥河守卫灭世魔星,一番缠斗后侥幸逃脱,顺着冥河漂流到古埃及的恒河,才得以爬上岸, 进而开启了探寻法老王金字塔、抢夺时间沙漏的篇章。 而那段故事里,忘川巫女遗落了一艘蚌埠渔舟,那舟能无视冥河的怨力,横渡幽冥三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的幽泉权柄虽被取走大半,但只要找到这艘渔舟,便能重掌部分幽冥之力,甚至能借此穿梭于虚实之间。” 九泉尸王攥紧了怀里的精卫手办,小声应道:“我……我知道了,我会去找的。” “然后是你,Q版-不朽·龙吟圣辉。” 李白转向抱着胳膊、一脸沉稳的少年。 “你身上的不朽权柄,源自上古炼狱。当年炼狱三巨头的故事虽被暗黑龙骑士的龙魂——上一纪元魔域六大职业之一——替代,但炼狱王座的残骸依旧留在炼狱深处。 那王座上刻着炼狱三大符文,不是让你坐上王座称王,而是让你拓印下那些符文,融入你的不朽之力中。 如此一来,你的虚影不朽龙魂便能撕裂梦魇结界的黑雾,不至于在这鬼地方束手束脚。” 不朽·龙吟圣辉眼神一亮,抱拳沉声道:“多谢判官指点!” 最后,李白的目光落在了撅着嘴的Q版-三爪凤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至于你,小丫头片子,你就是个陪跑的。” “啊?凭什么啊!” 三爪凤瞬间炸毛,双丸子头气得直晃。 “我好歹也拿着《御点金卷》呢!我的果酱枪也能打黑雾啊!凭什么我是陪跑的?” “就凭你那点本事,除了捣鼓果酱和瞎嚷嚷,还能干嘛?” 李白挑眉,毫不留情地吐槽,“跟着他们俩,别乱跑添乱,就算是立功了。 真遇上危险,你那果酱枪还不如龙吟圣辉的枪尖管用。” 三爪凤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却又反驳不了,只能跺着脚嘟囔: “哼!等我炼出最强的百花梦魇酱,一定让你刮目相看!” 鱼儿看着吵吵嚷嚷的三人,又看向李白,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你说的这些,和破掉冰封女王的梦魇结界,还有御冰奥法的秘密,有什么关联?” 李白收起戏谑的神色,缓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漫天飞舞的冰晶与黑雾,声音低沉了几分。 他忽然转过身,指尖叩了叩车厢的铁皮,玄衣上的幽冥符文随之一闪:“关联大着呢。 蚌埠渔舟能渡冥河,自然也能渡这梦魇结界里的‘虚妄之河’; 炼狱符文能撕裂黑雾,更能压制那六件梦魇神器的邪力。 而这两样东西,恰好是解开那份废弃稿章节的钥匙—— 那份稿子里面,藏着御奥冰法当年没来得及告诉你的事,也藏着冰封之心的真正弱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色凝重的鱼儿,又瞥了眼窗外越来越浓的黑雾,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催促: “再者,咱们要走的本就是幽冥小道! 这条道不仅能避开冰封女王布下的天罗地网, 还能顺路窃取些作者当年遗落的信息碎片,补全那些被废弃的故事线。” 李白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鱼儿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怎么?你还真想留在这里,成为那疯女人的永恒玩偶? 被她困在这冰封的童话镇里,日复一日地听她忏悔,直到被梦魇之力啃噬得连魂灵都不剩?”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玄色衣袖一扬,指向车厢深处的一道暗门——那门扉上刻着淡淡的幽冥纹路,此刻正隐隐发烫: “不想的话,就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三小只也别磨蹭,把你们的宝贝玩意儿揣好,这趟幽冥之行,可没那么容易。” 鱼儿心头一震,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道暗门竟从未被自己发现过。 她再看向李白,对方眼底的复杂光芒依旧,只是多了几分决绝。 “当年御冰奥法并非被冰封女王吞噬那么简单……” 李白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沉。 “这里面的猫腻,可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而这幽冥小道,就是揭开一切的第一步。” 车厢外,风雪愈发凛冽,铃铛的呜咽声里,似乎夹杂着更多诡异的低语。 而车厢内,那道暗门缓缓开启,透出一缕幽蓝色的微光,一场通往幽冥之地的撤离与冒险,已然悄然拉开了序幕。 喜欢英魂之刃启示录请大家收藏:()英魂之刃启示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