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 第206章 南风与夜宴 秦始二年三月中,汉城的春意渐浓,苑中几株晚梅谢了,桃李次第绽放。行宫内的日子,在一种看似舒缓、实则精密如钟表齿轮咬合般的节奏中流淌。新掠来的两位新罗侧妃,明伊与礼英,被分别安置在“静思苑”内两处相邻却独立的精舍中,已有数日。 这日午后,林羽正在书房翻阅邹芸娘整理出的南海番商货品名录,卞玲珑悄声入内,禀报那两位新客的情形。 “明伊夫人初时哭闹绝食,经医者看顾与侍女劝说,两日前已开始进些粥水,但情绪仍是不稳,时怒时泣,言语中多怨怼诅咒。”卞玲珑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礼英夫人则沉静许多,饮食正常,每日向侍女借些书简翻阅,偶尔询问此处规矩、主人性情,然触及来历与归期,便沉默不语。” 林羽“嗯”了一声,目光并未离开那份写着“龙涎香、象牙、胡椒、苏木、吉贝布”的名录。“你怎么看?” “明伊性烈,然其怒源于惊恐无依,若示以无可动摇之威,再予一线明确之机,或可收服。礼英外静内敏,擅察言观色,其顺从恐是权宜,需以时日与不可测之前景徐徐化之。”卞玲珑略一思索,答道,“二人皆年轻,姿容确如情报所言,明伊娇艳,礼英清雅,乃上佳之选。” “今晚,让明伊来。”林羽合上名录,淡淡道,“令人先备香汤,让她沐浴静心。告知她,这是她唯一的选择,也是她命运改变的起始。若再哭闹,便不必来了。” “是。”卞玲珑会意,转身去安排。 林羽又拿起另一份绢册,是蔡琰与谢道韫共同整理、从各方缴获典籍中辑出的海外奇谈与地理志异,其中颇多荒诞不经之言,亦有零星珍贵信息。正看得入神,孙尚香与吕玲绮一身利落劲装,联袂而来。 “羽郎,新罗那边鸡飞狗跳了。”孙尚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金春秋快把金城翻过来了,疑神疑鬼,连百济派去道贺的使臣都被他暗中扣查了两日。任那诸国更是自危,互相提防。咱们那‘夜枭’的爪子,他们连影子都没摸到。” “要的就是这般效果。”林羽示意她们坐下,“让恐惧在猜疑中滋长,我等方能更加无形。‘夜枭’队员休整如何?” “士气正旺,都盼着下一票。”吕玲绮接口,“按羽郎吩咐,新增的丛林沼泽潜行训练已开始。另外,从驾洛、新罗两次行动看,陆路纵深潜入,关键在于快速无声的载具。是否可让工匠试制更轻便、可折叠携行的单人陆上滑车?于平坦官道或小径,其速远胜奔马,且无声。” “可。交由芸娘督办,不惜物料。”林羽点头,随即问道,“南海番商那边,接触得如何?” 孙尚香看向卞玲珑,后者刚折返,闻言便答:“已通过三家商号间接搭上线。那些番商极为谨慎,对海图讳莫如深,但对售卖货物、包括他们带来的六名舞姬,倒是兴趣颇大,只是要价奇高。据其中一名私下醉酒吐露,他们来自一个叫‘诃陵’的大岛(今爪哇),其国盛行香料、金银器。更西确有大国,商船往来需乘季风,路途遥远艰险。他们此番前来,除交易货品,似也有为其中某位权贵物色东方奇珍与美人的意图。” “哦?”林羽眼中兴趣更浓,“他们也对美人感兴趣?” “是。言其国贵人,喜好收集各族殊色。此番带来的舞姬,或许本就是‘货物’之一。”卞玲珑道,“妾已命人设法,看能否以重金或他们感兴趣的物品,换取一名番商核心人物,来汉城‘做客’详谈,或许能得更多消息,甚至……见到他们口中的‘异国贵女’。” “此事交由你与芸娘全力操办,必要时可让‘夜枭’暗中协助。”林羽手指轻敲桌面,“南海富庶,且势力交错,正是‘夜枭’施展的绝佳舞台。或许不必等他们再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明伊被引入林羽寝殿时,已沐浴更衣,一身浅樱色汉式曲裾,衬得她娇艳面容少了几分怒色,多了几分惊惶与强撑的倔强。她紧紧攥着衣袖,指尖发白,看着端坐榻上、目光平静打量她的林羽,身体微微发抖,却咬唇不肯先开口。 “过来。”林羽开口。 明伊不动。 旁边侍立的邹芸娘温声但清晰地道:“明伊夫人,莫要自误。” 明伊浑身一颤,想起白日听到的“唯一选择”,又看看眼前这无法抗拒的环境与男人,终究一步步挪了过去,在榻前数尺处停下。 “汝国已回不去了。”林羽开门见山,“金春秋只会当你们已死,或疑你们为鬼魅所摄。从今往后,你只是明伊,属于此处,属于我。” “你……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掳我?”明伊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 “掠夺者。”林羽坦然道,“弱肉强食,此乃天道。你生得美,身份贵重,便是值得掠夺的珍宝。如今,珍宝易主了。” 他起身,走到明伊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明伊本能地想躲,却被那平静目光中的威势慑住,僵立不动。“顺从,可得长生,享永世青春,见世间不可思议之景,拥有你无法想象的未来。逆悖,则囚于方寸,暗无天日,直至生命枯竭。选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长生?永世青春?明伊眼中闪过难以置信与剧烈的挣扎。这诱惑太大,大得不真实,但眼前男人语气中的笃定,以及这宫殿中处处透露的诡异与强大,又让她不敢全然不信。 林羽不再多言,指尖滑过她细腻的脖颈。明伊闭上眼睛,泪水滑落,终究没有再反抗。这一夜,对于明伊而言,是身心俱被征服的过程。最初的痛楚与屈辱过后,当那枚氤氲着七彩霞光的【驻颜长生丹】被喂入她口中,磅礴生机洗刷一切时,她终于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命运,确实已截然不同。她蜷缩在锦被中,感受着体内焕然一新的活力,看着身旁男人沉睡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恨意、恐惧、茫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对“长生”与未知未来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次日,林羽赐明伊号“丽姝”,独居一院。 礼英闻讯,沉默良久,向照料她的侍女请求笔墨,开始抄写佛经,字迹工整沉静。 三日后,林羽于宫中“澄澜水榭”设宴。 名为赏春,实为展示新得异物,并让众女齐聚。 水榭临湖而建,四面轩窗敞开,垂着轻纱。苑中移来数株正在盛期的樱花,浅绯花瓣随风飘入水榭,落于席间。此次宴会,林羽特意吩咐,尽量让众女皆至。 于是,水榭内罕见地济济一堂。周芷、孙尚香、何莲、伏寿、吕玲绮等旧人自不必说。卞玲珑、邹芸娘负责张罗。蔡琰、谢道韫坐于一侧,低声品评着席间布置。貂蝉、甄宓已准备献舞。甘梅、糜贞带着几个年轻活泼的,如马云禄、祝融,在争论箭术。大小乔与步练师、陆清漪等江南女子,则临窗欣赏落樱。阿尔茜娜、阿缇雅、苏娜、乌兰珠、郁久闾月娜等异族女子坐于一隅,各自风情迥异。金昭熙、李真熙等高句丽诸女与新来的璃、菊、以及已得赐丹的明伊(丽姝),则略显拘谨地坐在稍后位置。卑弥呼(幽)独自坐在最远的角落,面前有酒有菜,她却几乎未动,只望着窗外湖水出神。张春华神色平静,偶尔与身旁的郭照低语两句。台与也未被禁足,坐在卞玲珑下首,小脸紧绷,努力维持着仪态。 宴至酣处,林羽命人将新近所得及往日珍藏的几样奇物呈上。 先是一株三尺余高、通体赤红、枝杈宛然的珊瑚树,在灯下流光溢彩,引来一片低呼。此物来自南海番商,价比千金。 接着是那枚鸽卵大小、夜间自发幽蓝光芒的珍珠,置于玉盘之中,蒙上轻纱,片刻后揭开,满室微蓝莹光,众人皆称奇。 又有来自西域(通过早年贸易或掠夺)的镂金香球,内置机括,无论如何旋转,其中盛香的小盂始终水平,香烟袅袅从镂空花纹中逸出,设计巧夺天工。 最后呈上的,是一卷新裱好的画。正是璃近日所作,画的便是这水榭春宴的预览景象,人物众多,神态依稀可辨,虽笔力尚嫩,但构图有趣,色彩清丽,将满园春色与济济群芳浓缩于尺素之间。 “此画乃柔姬新作,诸位以为如何?”林羽笑问。 众女纷纷看去,认出画中自己或同伴,不由掩口轻笑,议论起来。蔡琰颔首:“笔意虽稚,灵性颇足,假以时日,可成一家。”谢道韫也道:“设色大胆,颇有生气。” 璃在众人目光下,羞得抬不起头,心中却满是欢喜。 林羽又命貂蝉、甄宓于席前献舞。二人一着红裳,一着绿裙,翩跹起舞,姿容绝世,舞姿曼妙,恍若洛神凌波,引得满座倾神。阿尔茜娜见状,亦起身笑道:“妾也学得一曲安息旋舞,愿为羽郎及诸位姐姐助兴。”说罢,她解下外罩纱丽,随着不知何处响起的、节奏鲜明的异域乐点,旋转起舞,腰肢柔软如蛇,赤足点地,铃声清脆,眉眼间风情万种,与中原舞蹈大异其趣,同样令人目眩。 宴间气氛愈加热烈。祝融酒酣耳热,嚷着要与马云禄比试投壶,结果险些将箭矢投入湖中,引得众人哄笑。孙尚香与吕玲绮则低声讨论着下次“夜枭”行动的细节。邹芸娘趁隙向林羽汇报,与南海番商的接触取得突破,一名番商小头目已答应秘密前来汉城,三日后可至。 “很好。”林羽饮尽杯中酒,目光扫过水榭中这群容颜永驻、各具风华的女子,又望向窗外无垠的夜空与春水,心中那份逍遥自在、掌控一切的感觉,愈发充盈。收藏珍宝,纳揽殊色,探索未知,以阴影之姿游戏人间,这,便是他为自己与这群永生伴侣选定的,永恒的道路。 南海的风,似乎已带着香料与神秘的气息,吹入了汉城的春天。下一次阴影狩猎的目标,或许就藏在那波光粼粼的南方海路尽头。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番舶来客 秦始二年三月十八,汉城迎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没有旌旗仪仗,没有公开的码头迎接,三辆遮掩严实的青篷马车,在午后悄无声息地驶入了行宫西侧一处僻静的别院“海晏居”。这里临着一片小湖,与主宫区有林木假山相隔,清幽隐秘。 卞玲珑与邹芸娘早已在此等候。马车停稳,下来三人。为首者是一名年约四旬、肤色黝黑、高鼻深目的男子,裹着绣有繁复金线的缠头,身着色彩艳丽的锦袍,外罩一件看似普通实则用料考究的玄色斗篷。他身后跟着两名精悍的随从,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正是南海番商中的头面人物,自称来自“诃陵国”的商人——苏莱曼。 “尊贵的夫人,苏莱曼有礼了。”番商以略显生硬但流利的汉语行礼,姿态不卑不亢,目光在卞玲珑与邹芸娘脸上快速掠过,带着商贾特有的审慎与评估。 “苏莱曼先生远来辛苦,请。”卞玲珑微笑还礼,将三人引入室内。厅中已备好香茗与几样精致茶点,炭盆驱散了春寒的微凉。 寒暄片刻,苏莱曼便切入正题:“承蒙夫人厚意相邀,鄙人不胜荣幸。只是此行仓促,且……贵地似乎非同寻常,不知主人召见,有何见教?”他措辞谨慎,显然对此次秘密会面心存疑虑,却也难掩对潜在巨大商机的渴望。 邹芸娘轻轻击掌,两名侍女各捧一托盘上前。一盘盛着那枚夜间泛着幽幽蓝光的硕大珍珠,另一盘则是数块切割打磨好、璀璨夺目的各色宝石(来自历次掠夺积累)。宝石在透过窗棂的天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光芒。 苏莱曼眼中精光一闪,但很快收敛,赞叹道:“稀世奇珍!尤其是这夜明之珠,鄙人航行四海,亦属罕见。宝石成色亦是上佳。”他顿了顿,“然鄙人听闻,贵主人所好,似乎不止于珍宝?” 卞玲珑与邹芸娘对视一眼,心知对方已做足功课。卞玲珑颔首:“先生消息灵通。我家主人雅好收藏,世间奇物、殊方异宝,乃至……各具风情的妙人,皆在收藏之列。闻听先生来自万里之外的诃陵,更通晓西海诸国风情,故特请先生前来,一为交易,二为请教。” 苏莱曼抚须沉吟:“交易好说。鄙人船队此次携来上等龙涎香五十斤,胡椒两百袋,象牙十对,吉贝布百匹,另有犀角、玳瑁、琉璃器若干。不知贵主人以何物相易?金银固然欢迎,若有中原独有的丝绸、瓷器、茶叶,或是……某些特别的消息、门路,亦可商议。” “先生所需,皆可供应。”邹芸娘接口,“且我家主人可出价,高于市面三成。只望先生能提供些……额外的便利。” “哦?何种便利?” “其一,详实的海图。不仅至诃陵,更西向‘黄支’、‘已程不’,乃至传闻中极西大国的航路、季风、港口、险阻。”卞玲珑道。 “其二,”邹芸娘接着道,“听闻贵国及西海诸国,贵人有收集各族佳丽的雅癖。不知先生可知,近来可有身份尊贵、容色殊异的女子,即将远行、或居于海滨城邦?又或者,先生船队中,除了那六名舞姬,可还有……更值得‘收藏’的惊喜?” 苏莱曼闻言,面色微微一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宝石表面,显然在快速权衡。提供海图已是行业大忌,更遑论透露贵人女眷动向,这风险极大。但高于市价三成的利润,加上眼前这些珍宝所代表的雄厚财力与背后深不可测的势力,又让他难以拒绝。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海图……鄙人可提供自交州至诃陵,及诃陵至‘耽摩立底’(今印度东岸)的航线图。更西之处,鄙人亦未曾亲至,只有听来的零星记述,可一并奉上。至于……” 他声音更低:“两月后,季风将转。‘迦摩缕波’(今印度阿萨姆地区一带)某位小王公,将嫁女于‘潘地亚’国(南印度古国)的王子。送亲队伍会沿海路南下,途经‘羯陵伽’(今印度奥里萨邦)的重要港口‘耽摩栗底’。那位公主年方十六,据传有‘新月之貌’,肌肤如蜜,其嫁妆中更有其国秘藏的‘雪山神女泪’宝石一套,举世无双。此消息隐秘,鄙人亦是偶然得知。”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卞玲珑和邹芸娘的脸色,继续道:“鄙人船队中,确有一名女子,非同一般。她并非舞姬,而是……‘祭品’,或曰‘礼物’。其出身‘狼牙修’(今泰国南部)贵族,因家族获罪,被献予我国某位权势显赫的将军。将军命鄙人携其东来,本欲献于中土某位大人物,以谋巨利。此女名曰‘缇莎’,年约十八,通晓数种番语,精于香料鉴别,容色……颇为独特,有山林精灵之气。若贵主人有意,鄙人可设法转圜。只是,代价不菲。” 卞玲珑与邹芸娘心中暗喜,这苏莱曼果然藏着硬货。公主与宝石固然诱人,但那“狼牙修”贵族女子“缇莎”,听起来更像是一件可以立即“收藏”的珍品,且其身份与技能,或许另有价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先生诚意,我等感佩。”卞玲珑道,“海图与‘缇莎’姑娘,我家主人志在必得。至于那位迦摩缕波公主的消息,亦极为重要。先生可开价。” 经过一番密议,双方初步达成了协议。苏莱曼将以高价出售大部分货物,并奉上海图与缇莎,换取等值的黄金、丝绸、瓷器,以及一份在汉城及辽东、青徐沿海特定商号的“特别通行凭证”,许诺其未来贸易便利。而关于迦摩缕波公主的详细信息,苏莱曼答应三日内整理成文,并附上可能获取的公主画像摹本(若有)。 当日傍晚,林羽在海晏居的密室内,听取了卞、邹二人的详细汇报。 “迦摩缕波……潘地亚……雪山神女泪……”林羽手指在地图新标注的点位上缓缓移动,眼中闪烁着浓厚的兴趣,“海路数千里,异国公主,秘藏宝石。此等目标,方配得上‘夜枭’远行。” “然路途遥远,海况莫测,更涉他国势力交错之地,风险非比寻常。”邹芸娘提醒。 “正因如此,才更有趣。”林羽道,“‘夜枭’久在东海,也该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了。详细筹划,不急于一时。那‘缇莎’何时可见?” “苏莱曼已答应,明日晚间,可带缇莎至别院‘暗香阁’,由羽郎亲见。他声称此女性情刚烈聪慧,需妥善处置。”卞玲珑道。 “刚烈聪慧?无妨。”林羽不以为意,“明日便见见这位‘山林精灵’。至于那位新罗的礼英夫人,沉寂数日,也该给她一个答案了。传话,明日午后,我去‘竹韵轩’见她。” 次日午后,竹韵轩。 礼英独自坐在窗下,面前摊着一卷未抄完的《心经》,笔搁在一旁。她穿着素雅的淡青色衣裙,发髻简单,神色平静,唯有微微抿紧的唇角,透露出内心的不宁。听闻脚步声,她起身,垂首而立。 林羽步入轩中,打量了她一眼。“看来,你比明伊想得通透。” 礼英屈膝行礼,声音清晰:“妾身愚钝,然知天命不可违,强项徒惹祸殃。既入此门,便是因果。只求……能得一线清明,知晓前程,纵是幽居,亦甘之如饴。”她话语柔顺,却暗含试探。 “幽居?”林羽在主位坐下,“若朕只需人幽居,何须将你从新罗带来?朕说过,顺从者,可见不可思议之景,有不可测之未来。你通诗文,性敏慧,可愿为朕做些事情?” 礼英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思索:“妾身才疏学浅,唯略通文墨,不知能为……主人分忧何事?” “整理文书,翻译番语,记录见闻,乃至协助玲珑、芸娘处理些情报梳理。”林羽道,“朕身边,不缺勇武绝色,却需心思缜密、能理文脉之人。你若尽心,自有你一方天地,长生久视,亦非虚言。” 长生!礼英心脏猛地一跳。明伊的变化,她虽未亲见,但有侍女隐约透露,那位“丽姝”夫人近日容光焕发,更胜往昔。难道…… “妾身……愿竭尽驽钝,效犬马之劳。”她再次深深下拜,这次,姿态多了几分真切。 “很好。”林羽点头,“今晚,你来侍寝。此后,你便号‘文媖’,暂居玲珑处,协助她处理文书。所需典籍用具,皆可调用。” 是夜,礼英(文媖)侍寝。相较于明伊的激烈挣扎,她显得异常柔顺配合,甚至在过程中,偶尔以生涩的汉语回应林羽的询问,展现出良好的适应力与冷静。事毕,当那枚流光溢彩的【驻颜长生丹】被送入她口中时,她闭上眼,感受着生命的蜕变,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彷徨,似乎也随之化去。前路虽仍迷雾重重,但至少,她抓住了一块坚实的浮板,并获得了常人梦寐以求的永恒青春。 当晚,暗香阁。 此处更为隐秘,烛光也调得昏暗。苏莱曼如约而至,身后跟着一名被深色斗篷笼罩的女子。女子身量不高,但体态匀称,即便在厚重斗篷下,亦能看出其行动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尊贵的主人,这位便是缇莎。”苏莱曼躬身,示意女子上前。 女子缓缓掀开兜帽,露出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庞。肌肤是健康的蜜合色,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嘴唇丰满,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下宛若林间小兽,清澈明亮,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戒备与疏离。她未施粉黛,长发微卷,以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身上穿着看似普通、实则刺绣精美的番邦服饰,色彩斑斓却不显俗艳,手腕与脚踝戴着纤细的银饰,行动间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确实有种“山林精灵”般的野性与灵秀之美,与中原、高句丽、新罗乃至西域诸女风情迥异。 缇莎目光快速扫过室内,在林羽脸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用口音奇特但尚可听懂的汉语说道:“你们……想用我,换什么?” 直截了当,且带着隐忍的傲气。 林羽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可知自己如今处境?” “货物。或者祭品。”缇莎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从狼牙修,到诃陵,再到这不知名的东方之地。我的命运,何曾由过自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你的命运在朕手中。”林羽道,“朕不喜无用之物,亦不养无用之人。说说,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何价值?” 缇莎挺直脊背,琥珀色的眸子直视林羽:“我通狼牙修语、诃陵语、部分梵语,识得数百种香料草木,知其性状、用途、产地。我熟知南海至天竺东岸数十港口风物、部落习俗、部分权贵秘闻。我……还会调配一些特别的香药,有的可安神,有的可……伤人于无形。”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一丝挑衅。 “呵,倒是个有爪牙的小野猫。”林羽笑了,“若朕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予你庇护,许你不再被当做货物交易,只需用你的所知所能为朕效力,你可愿意?” 缇莎眼中闪过强烈的动摇与怀疑。自由?效力?这比单纯被献给某个权贵,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自主性。但她早已不信轻易的许诺。“代价呢?” “你的忠诚,你的能力,以及……”林羽目光扫过她曼妙的身姿,“你自己。从今夜起,你属于朕。朕赐你新生,你报朕以所能。公平交易。” 缇莎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想起被家族献出时的绝望,想起在诃陵将军府中的如履薄冰,想起海上漂泊的无依。眼前的男人,气势深不可测,这地方也透着诡异强大。或许,这是另一个陷阱,但……也可能是她仅有的、能稍许抓住自己命运的机会。 “……我……需要看到你的‘庇护’有多可靠。”她最终说道,声音干涩。 “你会看到的。”林羽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首先,从适应你的新主人开始。” 这一夜,对于缇莎而言,是另一种形式的“献祭”。但不同于以往的完全被动,在痛苦与陌生的欢愉交织中,在丹药化开带来的磅礴生机冲击下,她心中那股不屈的野性,并未熄灭,反而与对“新生”的茫然渴望,复杂地纠缠在一起。事毕,她蜷缩在陌生的锦被中,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望着身旁沉睡的男人,琥珀色的眼眸在暗夜里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警惕、思索,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不可知未来的悸动。 次日,林羽赐缇莎号“香魅”,暂居别院,由卞玲珑安排学习汉话礼仪,并开始整理其知晓的南海情报。 苏莱曼交割了海图与部分货物,心满意足地带着大批金帛与承诺离开,约定日后继续合作。 汉城的“收藏”中,又添了一抹充满异域野性的色彩。而遥远的南海,迦摩缕波公主与“雪山神女泪”的诱人传闻,已如一颗种子,落入林羽心中,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指引下一场跨越重洋的阴影狩猎。 (第二百零七章 完)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夺尽与归心 秦始二年三月廿一,苏莱曼的船队满载着交易来的黄金、丝绸、瓷器,以及那份珍贵的“特别通行凭证”,离开了汉城水域,驶向南方。这位精明的番商心情颇佳,此行不仅利润远超预期,更搭上了一条深不可测的“大船”,对于未来在东西海路上的贸易,他心中已勾勒出宏伟蓝图。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利用手中关于迦摩缕波公主的情报,在未来与这位汉城主人进行更深入的“合作”,或许能谋取更大利益。 然而,苏莱曼并不知道,他眼中的“大船”,实则是吞噬一切的深渊。他离开汉城的次日,关于他船队规模、航速、习惯航线、乃至船队内部人员配置的详细报告,便已由卞玲珑和文媖(礼英)整理好,呈于林羽案头。其中特别标注了苏莱曼座舰的特征,以及他存放最贵重财物和那份“凭证”的秘舱位置。 “此人狡黠,不可全信,亦不可任其坐大。”林羽指尖点着苏莱曼座舰的草图,“他掌握的航道、人脉、消息渠道,正是我等所需。然欲驱虎,需先握其颈。” 孙尚香与吕玲绮立于下首,闻言眼中闪过厉色:“羽郎的意思是,趁其未远,劫了他?” “不是劫,是取。”林羽纠正道,“他既已收了我的金帛,其船、其货、其凭,乃至其一身经营多年的依仗,便该是我的。只是暂存他处而已。如今,是时候取回了。” “夜枭出动,目标苏莱曼船队。首要取其所有金帛、货物、海图、凭证文书,务必彻底,片板不留。其次,务必生擒苏莱曼及其核心账房、舵手。其余水手,反抗者杀,不反抗者任其乘小艇漂流。记住,不留任何与我等相关的痕迹,扮作寻常海寇,但手段要狠,速度要快,务必在其进入繁忙航道前解决。” “得令!”孙尚香与吕玲绮领命,迅速离去。 三月廿三,深夜,外海。 苏莱曼的船队正借着微弱的月光航行,预计天明便可驶入较安全航道。值夜的水手有些昏昏欲睡。忽然,了望手发出短促的惊叫——前方海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数片更深的黑影,正无声地切浪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敌袭!是快船!”凄厉的警哨响起,但为时已晚。 十艘漆黑的狭长快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从不同方向猛扑过来。船体几乎不反光,船头飘扬的是一面毫无特征的黑色三角旗。快船迅速贴近,未等苏莱曼船队组织起有效弓箭阻击,无数飞爪钩索已抛上船舷,紧接着,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凌空跃上甲板! 正是“夜枭”。他们身着与夜色一体的黑衣,面覆黑巾,手中是特制的短刃、弯钩与弓弩,动作迅捷狠辣,配合默契。苏莱曼船队的水手虽也见过风浪,但何曾见过这等如军队般纪律严明、战力骇人的“海寇”?一个照面便被砍倒数人,其余人肝胆俱裂,纷纷后退。 孙尚香与吕玲绮亲自带队,目标明确。孙尚香率人直扑苏莱曼的座舰舱室,吕玲绮则分兵控制其他货船。抵抗微弱得可怜。苏莱曼从睡梦中惊醒,刚摸到枕下的弯刀,舱门便被轰然撞开,一道黑影闪入,未等他挥刀,冰冷的刀刃已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财物,海图,文书,交出来。可活。”生硬的汉语,不带一丝感情。 苏莱曼面如死灰,看着舱内迅速被控制的心腹和满地狼藉,知道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护卫在这群黑衣人面前如同纸糊。在刀刃的逼迫下,他颤声说出了秘舱的开启方法。 金银珠宝、香料货物、海图文书、乃至他贴身收藏的印信和那份“特别通行凭证”,被迅速搜刮一空,搬上黑色快船。苏莱曼、他的账房、以及两名最得力的舵手被捆成粽子,堵住嘴,塞进快船舱底。至于其他水手,被驱赶到甲板上,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船只被浇上火油,点燃。黑色快船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的海面,只留下海面上燃烧的残骸和几艘被故意留下的小艇。 三月廿五,汉城,海晏居地下密室。 苏莱曼被除去塞口布,松了绑,但依旧被禁锢在椅子上。他形容枯槁,双目赤红,短短两日,从云端跌落泥潭,毕生积蓄、船队、希望,尽化乌有。当他看到好整以暇坐在对面、品着茶的林羽,以及侍立一旁的卞玲珑、文媖时,瞬间明白了一切。 “是你!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他嘶声吼道,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身后两名玄甲轻易按住。 “是朕。”林羽放下茶盏,语气平淡,“你带着朕的东西,想去哪里?” “你的东西?那是我的!我的全部身家!”苏莱曼几乎要吐血。 “从你踏入汉城,与朕交易开始,你的一切,便已在朕的掌中。”林羽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船,你的货,你的人脉,你的见识,包括你的命,朕都可以随时取走。就像现在这样。” 苏莱曼浑身发抖,恐惧与绝望交织。“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你要什么?钱?货?都给你了!都拿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朕要的,不止那些死物。”林羽俯身,盯着他的眼睛,“朕要的,是你这个人,和你脑袋里装的,整个南海、乃至更西边世界的航道、港口、势力、物产、贵人的喜好、隐秘的消息渠道。朕要你,成为朕的眼睛,朕的耳朵,朕在万里海路上的影子。” 苏莱曼愣住了,随即惨笑:“为你效力?我如今一无所有,如同丧家之犬,还能为你做什么?” “正因为你一无所有,才会更需要朕。”林羽直起身,“朕可以给你新的船,更多的本钱,更强大的庇护。你可以重操旧业,甚至比以前做得更大,走得更远。但这一次,你赚取的每一分利润,获得的每一条消息,都必须流向朕。朕会组建一支属于朕的商队,由你统领、训练。明面上,你是富可敌国的海商苏莱曼,暗地里,你是朕的密探头子。如何?” 苏莱曼沉默了。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也是他唯一的生路,甚至是……一条比以前更粗壮的大腿。眼前的男人拥有他无法理解的武力和资源,与其为敌只有死路一条,效忠则可能获得难以想象的力量与财富,尽管这财富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你要我怎么做?”良久,他哑声问。 “养好伤,恢复精神。然后,朕会拨给你船只、人手、本钱。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整合你残存的人脉,重建商路。同时,为朕训练一批精通番语、熟悉海贸、善于打探消息的密探,混入往来各地的商船、港口。朕要知道,从交趾到天竺,从天竺到安息,甚至更西,所有值得朕知道的事情——尤其是,哪里有名贵的珍宝,哪里有绝色的美人,哪里有可趁之机。” 苏莱曼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臣服与算计:“我……明白了。苏莱曼,愿效忠主人,肝脑涂地。”他知道,从此以后,他的生命与荣辱,已与这位神秘恐怖的东方主人彻底绑定。 处理完苏莱曼之事,林羽心情不错。 晚膳时,他特意让厨房准备了南海风味的菜肴,用的是苏莱曼船上缴获的香料。席间,他让文媖简述了从苏莱曼文书中新整理出的几条关于天竺宝石分类与鉴别的知识,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新得的“香魅”缇莎也被允许出席,她依旧沉默,但默默观察着一切,尤其是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容颜绝丽却仿佛青春永驻的女人们。 宴后,林羽召了近日颇为勤勉的文媖侍寝。这位昔日的侧妃,在获得长生与职责后,气质愈发沉静从容,侍奉时也多了几分主动与细腻。事后,她依偎在林羽身旁,轻声汇报着近日整理文书时发现的一些有趣记载,诸如安息贵族酷爱一种名为“撒马尔罕金桃”的果实,狼牙修某些部落有以珍禽羽毛编织嫁衣的习俗等等。林羽静静听着,手指绕着她的发丝,觉得有这样一个心思细腻、善于归纳的“女史”在身边,确实不错。 数日后,林羽在宫中“百艺苑”举办了一场小聚。 名为赏花,实则是让众女有些放松交流的机会。苑中移栽了不少奇花异草,有些是本土名品,有些则是历次“收获”中带来的异域植株。 周芷、何莲、伏寿等年长些的,在亭中品茶对弈。孙尚香、吕玲绮、马云禄、祝融等则在空地较量投壶、角力,引得众人围观喝彩。貂蝉、甄宓、阿尔茜娜等人则聚在水边,比较着新得的番邦衣料。大小乔与步练师、陆清漪等江南女子,在花丛中流连,偶尔吟诗作对。卞玲珑、邹芸娘带着文媖,与金昭熙、李真熙等讨论着高句丽与三韩的一些民俗异同。璃(柔姬)抱着画板,在一旁悄悄写生。菊(药姬)则对几株药草产生了兴趣,蹲在一边仔细研究。明伊(丽姝)经过几日休养,也出来了,虽还有些不自然,但已能与其他女子简单交谈。缇莎(香魅)独自站在一株花开如火焰的“扶桑”树下,仰头看着,琥珀色的眸子映着花色,不知在想什么。卑弥呼(幽)依旧在远处的廊下独坐,面前摆着清酒,却未饮。张春华与郭照低声说着话,偶尔看一眼被卞玲珑带在身边、努力学着侍女礼仪的台与。 林羽没有参与任何一拨,只是负手立在苑中最高处的“观澜亭”,俯瞰着下方这幅“群芳嬉春图”。五十位伴侣,或动或静,或艳或雅,或英武或温婉,俱是人间绝色,且因长生丹而永驻芳华。她们来自不同的地域、民族,有着不同的过往与性情,如今却因他而汇聚于此,构成了他永恒生命中最绚丽的收藏与陪伴。 “陛下,”不知何时,卞玲珑悄然来到身侧,低声道,“苏莱曼已开始接手新船和人员,情绪尚稳,但暗中在试探我们能提供的庇护底线。另外,他提到,下月或许有一支从‘黄支’国返回的船队会经过澎湖附近,船上有黄支国王赠予中原某位刺史的礼物,其中可能包括一件据说是‘佛陀舍利塔’的小型金棺,镶嵌宝石无数。” “哦?”林羽目光从苑中收回,看向南方,“黄支国的礼物……佛陀舍利塔金棺?听着倒是个不错的‘收藏品’。让苏莱曼设法弄清船队确切航期、规模、护卫情况。或许,该让‘夜枭’的活动范围,再向南延伸一些了。” 海的另一边,新的珍宝在闪耀。阴影中的猎手,已开始校准下一个目标。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金棺暗影 秦始二年四月初五,公元266年5月1日,汉城行宫。 春深似海,汉城行宫的“百艺苑”内,几株晚樱已谢,取而代之的是灼灼海棠与馥郁丁香。距离苏莱曼归顺已过旬日,这个精明的番商在最初的颓唐与惊惧后,求生与图利的本能迅速占据了上风。在获得了林羽拨付的三艘坚固快船、一批精干水手(实为玄甲伪装)以及足够的重启资本后,他已带着部分原班心腹,以“遭海难损毁,幸得东方贵人资助重整”为由,悄然南返,目标是尽快恢复其在南海的贸易网络与情报节点。临行前,他将所知的关于黄支国使船更详细的情报,通过文媖(礼英)呈报了上来。 此刻,光华殿侧厅,海图再次铺开,这次的范围更广,向东南延伸,涵盖了夷州(台湾)、澎湖乃至吕宋以北海域。孙尚香、吕玲绮、卞玲珑、文媖在侧,新近开始参与核心议事的“香魅”缇莎也被允许旁听,她依旧沉默,但听得极为专注。 “苏莱曼确认,那支来自黄支国(今印度东南部康契普腊姆一带)的使船队,共三艘大船,两艘护卫,一艘主使船。船上除常规货品外,携有数箱珍贵香料、宝石,以及一件准备用来打通关节的‘佛陀舍利塔金棺’,据称为黄支国王室匠人精心打造,以纯金为体,镶嵌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过百颗,工艺精湛,价值连城。其目的,是欲进献或交易于晋室新贵,或江东地方大族,以换取更优厚的贸易特权与庇护。”文媖指着海图上一处标记,“船队预计四月中旬,借西南季风初起,穿过吕宋北端海峡,沿琉球群岛西侧北上,预定最终接触地点可能在晋朝东南沿海的侯官、永宁一带。其航速不会太快,因载有重礼。最佳截击地点,在此处——” 她的手指点向澎湖以东、一片开阔而远离主航道的海域。“此处海流复杂,常有雾霭,便于隐藏。且使船队为求稳妥,多半会贴近群岛航行,从此处经过概率极大。” “护卫力量如何?”孙尚香问。 “两艘护卫船,应是黄支国海军战船,每船约载兵百人。主使船亦有护卫数十。敌军总兵力约三百,装备应有弓箭、短矛、掷矛,战船可能装备小型拍杆或弩炮,但不及我军快船迅捷灵便,更远非玄甲之敌。”文媖答道,情报显然已与苏莱曼反复核对过。 吕玲绮皱眉:“在开阔海域拦截,即便全歼,动静也不小,难免留下痕迹。是否等其靠岸再动手?” “靠岸后,接触晋朝官吏或地方豪强,变数增多,且宝物可能被转移藏匿,更为棘手。”卞玲珑摇头,“苏莱曼言,此金棺体积不大,但沉重,必存放于主使船最核心舱室。海上拦截,速战速决,携宝即走,反而干净。只需处理妥当,大可伪造成遭遇罕见风暴或神秘海怪,葬身鱼腹。南海莫测,此类传闻向来不少。” 林羽指尖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海上拦截可行,但需更巧。不必全歼,击沉或重创其护卫船,逼停主使船即可。‘夜枭’登船,控制首领,索要金棺及船上最珍贵的几箱宝石香料作为‘买路财’,然后撤离。将主使船及剩余人员放行,但警告其不得声张,否则灭口。如此,他们抵达晋朝沿海后,为推卸重宝丢失之责,很可能自行编造遇海盗或海难故事,甚至不敢声张,正可混淆视听。” “此计更妙!”孙尚香眼睛一亮,“既能得宝,又将麻烦引向他处,更能彰显我‘神出鬼没’之力,让此后航行此道的船只皆心怀惴惴。” “那就如此定策。”林羽拍板,“尚香、玲绮,由你二人全权负责此次行动。精选‘夜枭’五十,快船十艘。仔细推演登船、控船、索宝、撤离每一环节。香魅。” 缇莎微微一震,抬头看向林羽。 “你通番语,且对南海、天竺一带物产风俗有所了解。此次随队行动,负责辨识宝物真伪、与对方交涉,必要时协助审问。可能胜任?” 缇莎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似乎没料到会委以如此任务。她吸了口气,挺直背脊:“可以。我知道他们可能如何隐藏最珍贵的物品,也听得懂黄支国一带的方言。” “好。给你两日时间,与文媖一同,将所知的黄支国贵族习惯、可能使用的密语暗号、以及珍宝鉴别要点,告知尚香她们。行动时,务必听从号令,不得擅自行动。” “是。”缇莎应下,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慎重。 计议已定,众人散去准备。 林羽独坐片刻,信步走向苑中。午后阳光正好,他见周芷与何莲正在海棠树下对弈,便驻足观看片刻。棋局绵密,二人皆是心静之辈。不多时,何莲一招不慎,大片棋子陷入重围,不由轻叹一声:“姐姐棋力愈发精进了,小妹不是对手。” 周芷微笑:“妹妹心系他事,未尽全力罢了。”抬头见林羽,便欲起身。 “不必,你们继续。”林羽摆手,自在一旁石凳坐下。早有侍女奉上新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眼前这两位最早跟随自己、容颜却依旧如二十许人的皇后,林羽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岁月静好之感。她们经历了太多动荡辉煌,如今在这看似与世隔绝的汉城,反而寻得了一种内心的安宁。闲聊几句家常,问及近日宫中诸女情形,周芷一一温言答了,言谈间对各人性情近况了然于心,确有其长姐风范。 是夜,林羽于“凝香居”召了璃(柔姬) 与菊(药姬) 一同侍寝。璃仍有些害羞,但作画得到认可后,眉眼间开朗了些,侍奉时虽生涩却极尽柔顺。菊则带着巫女特有的探究与好奇,对林羽的身体与反应似乎比对情事本身更感兴趣,偶尔冒出的关于丹药、气血运行的懵懂问题,让林羽有些好笑。一柔一奇,一羞一探,倒也别有滋味。事毕,二女一左一右蜷在他身侧,璃很快沉沉睡去,菊却还睁着明亮的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林羽轻抚二人发丝,感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与宁静。掠夺与征伐是刺激的烈酒,而这日常的相伴与占有,则是回味悠长的清茗,两者交织,方是他永恒生命的全貌。 四月十二,夜,汉城秘密船坞。 十艘黑色快船与五十名精选的“夜枭”整装待发。孙尚香、吕玲绮一身黑色水靠,外罩轻甲。缇莎也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长发紧紧束起,脸上看不出表情,只将几样苏莱曼提供的、用于鉴别天竺宝石的小工具和一份物品清单小心收好。 “记住,目标明确,行动迅捷,控制为首者,索要金棺与清单所列宝物,不得贪多恋战。得手后,发信号,快船接应,立即撤离。若有变,以保全自身与香魅为要。”林羽最后叮嘱。 “羽郎放心,定不辱命!”孙尚香与吕玲绮抱拳,眼中战意灼灼。 “小心。”林羽对缇莎点了点头。 缇莎抿了抿唇,也低声回了句:“是。” 船队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滑入黑暗的汉江,融入茫茫夜色,向着东南方向那片预定海域驶去。 等待的日子里,汉城一切如常。 林羽或听卞玲珑、文媖汇报各地零星情报(如晋室内部倾轧、鲜卑部落动向、江南士族动态),或观马云禄、祝融练兵,或赏貂蝉、阿尔茜娜新排的舞蹈。其间,他随机召了黎玉竹(南宫柔妃) 与杨玉筝(南宫筝美人) 侍寝。黎玉竹性情温柔似水,琴技高超,侍寝时亦如琴声般婉转低回。杨玉筝则擅筝,性格略活泼,对林羽充满好奇与仰慕,侍奉时大胆热情,又别是一番风情。 四月二十,午后,快船信使传回加密消息:行动成功,已得手,船队正在返航途中,预计两日后抵汉城。 信使详细禀报了过程:船队于预定海域设伏,一举击伤黄支国两艘护卫船,逼停主使船。“夜枭”登船控制局面,孙尚香以武力震慑,吕玲绮搜查,缇莎准确指认出隐藏于夹层中的金棺与另外三箱最上等的宝石、香料、象牙雕刻。按计划,他们扣押了黄支国正使及其副手,索要了这些宝物作为“赎金”,随即携宝与人质撤离,释放了其余人员及受损船只,并予以警告。对方惊魂未定,又见“海盗”行事诡异强悍,果然未敢追击,仓皇向晋朝沿海方向驶去。 “好!”林羽抚掌。两日后,船队安然返回。孙尚香、吕玲绮面带风霜却神采飞扬,缇莎则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亮得惊人,似乎这趟充满危险与刺激的行动,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些被压抑的东西。 那尊“佛陀舍利塔金棺”被抬入光华殿。虽早有心理准备,当真见到时,众人仍为它的精美奢华所震撼。金棺长约二尺,高宽各一尺余,通体以纯金打造,棺盖雕琢着繁复的佛教故事图案,棺身镶嵌的各色宝石在殿内灯火下流光溢彩,璀璨夺目,散发着神秘而庄严的气息。另外三箱宝物也价值不菲,尤其是其中一箱未经打磨的原生宝石,个个晶莹剔透,色彩纯正。 “此物确为珍品。”缇莎指着金棺边缘一处细微的铭文,“这是黄支王室工匠的印记,非顶尖大师不能为。这些宝石的镶嵌工艺,也极具天竺特色。” 林羽满意地绕着金棺走了一圈,对孙尚香等人道:“此行辛苦,记大功。所有参与‘夜枭’,重赏。香魅亦功不可没。” 缇莎微微低头,没说话,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是夜,林羽在殿中设小宴,为孙尚香、吕玲绮、缇莎接风,亦让众女观赏新得奇珍。宴间,孙尚香绘声绘色讲述海上拦截经过,众人听得惊叹连连。吕玲绮则补充了些细节。缇莎在众人追问下,也简单说了几句鉴别宝石和与黄支国人短暂交涉的情形。或许是行动成功的成就感,又或许是感受到些许认可,她今晚的话比平日略多,虽然依旧带着疏离感。 宴后,林羽独召缇莎(香魅) 侍寝。或许是海上历险的刺激余韵未消,又或许是心态发生了微妙变化,今夜的她少了几分最初的僵硬与戒备,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极致时甚至不自觉地用林羽听不懂的番语呢喃了几句。事毕,她蜷在林羽怀中,良久,低声问:“你……真的能给我,不再被当做货物的‘自由’吗?” “那要看你对‘自由’的理解。”林羽抚着她微湿的卷发,“绝对的、无拘无束的自由,世间本不存在。但在朕的羽翼下,你可以拥有远超寻常女子的力量、见识、寿命,乃至一定程度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力。就像这次,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便得到了相应的职责与尊重。这难道不比你之前飘零如萍、任人宰割的命运,更接近‘自由’?” 缇莎沉默,将脸埋在他胸前,没有再问。但这一夜,她睡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 四月廿二,林羽下令,将那尊金棺置于新建的“藏珍阁”最醒目处,与夜光珠、珊瑚树、番商香球等并列,作为“神只游侠团”又一重要收藏。 同时,他让文媖开始整理从黄支国使船获取的文书(部分被孙尚香顺手带回),希望能从中发现更多关于西方世界的线索。 南海的风浪,送来了耀眼的黄金与宝石,也送来了一缕更遥远的、关于广阔天竺与西域的气息。阴影中的猎手,目光已然越过波涛,投向了更西的陆地。 (第二百零九章 完)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西望贵霜 秦始二年四月廿五,公元266年5月21日,汉城藏珍阁。 新落成的藏珍阁位于行宫东北角,三层木石结构,外观古朴,内里却机关重重,由玄甲兵日夜轮守。顶层最为轩敞明亮,那尊佛陀舍利塔金棺被安置在中央的紫檀木台上,四周琉璃灯盏长明,映照得金棺与宝石熠熠生辉,成为当之无愧的镇阁之宝。周围错落有致地陈列着夜光珠、赤珊瑚树、天竺香料匣、番商奇巧之物,以及历次所得的部分精品珠宝、武器、典籍。 林羽带着周芷、卞玲珑、文媖、缇莎等人正在阁内巡视。文媖手持一卷新译出的黄支国文书摘要,轻声禀报:“从使船文书看,黄支国与更西的‘贵霜’、‘安息’诸国贸易频繁。文中提及,贵霜国中有一显赫家族,世代经营宝石与香料,其家主与王室联姻,富可敌国。去岁,其家族掌珠‘阿依莎’与一位安息大贵族订婚,聘礼中包括一匹号称‘大月氏天马’后裔的纯白骏马,以及一套完整的天青石镶嵌黄金酒具,奢华无比。” “贵霜……”林羽手指拂过冰凉的琉璃灯罩,目光悠远。这个曾经与汉帝国、安息、罗马并称的西域大国,如今虽已衰微分裂,但余威犹在,其财富与珍宝的传说,早已通过各种渠道零星传入中原。 “苏莱曼那边有消息吗?”他问卞玲珑。 “昨日有信鸽传回。”卞玲珑答道,“他已初步在交州卢容港站稳脚跟,利用我们提供的资金和货物,迅速打开了局面。他通过旧日关系探知,贵霜内部如今诸王并立,其中一位据守富楼沙(今巴基斯坦白沙瓦)的王子,近年颇好收集东方丝绸与玉器,其宫中不仅蓄养西域、天竺、乃至更西之地的舞姬美妾,更以一座‘千佛藏珍洞’闻名,据说收集了丝绸之路沿途数百年的奇珍异宝。苏莱曼正设法通过商人接触其近臣,以期获取更确切情报。” “富楼沙……千佛藏珍洞……”林羽沉吟,“听起来,比劫掠一两支船队更有趣。只是路途遥远,深入内陆,非快船可及。” “陆路通道,亦需详加谋划。”孙尚香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她与吕玲绮一身利落装扮,显然是刚巡视完防务过来,“若走西域故道,需经鲜卑、羌胡及晋朝凉州等地,眼下天下纷乱,沿途关卡林立,盗匪如毛,大队人马不易通行。‘夜枭’虽精,然千里奔袭,补给、接应皆是难题。” 吕玲绮补充道:“或许可效仿商队,精干小队伪装,分批潜入。但目标若在王宫或重兵守护之地,强攻不易,恐需更长时日内应外合,或待其外出巡游、狩猎之机。” “此事需从长计议,情报为先。”林羽最终道,“传信苏莱曼,重金收买一切关于富楼沙那位王子、其珍宝收藏、其出行规律、以及其宫中重要女眷的情报,尤其是那位据说热衷收集美妾的王子本人,他宫中最耀眼的那几颗‘明珠’的详细情况。至于通道……或许不止陆路一途。” 他目光转向墙上一幅巨大的羊皮地图,这是综合了汉室旧图、番商贡献以及历次情报绘制的“西域及以西略图”,虽然许多地方仍是空白或推测。“若能自南海绕行,自天竺河口或安息湾登陆,再向北……”他若有所思。 众人知他已有考量,便不再多言。巡视完毕,林羽见缇莎对几匣天竺香料颇感兴趣,便让她留下仔细鉴别,自己则带着周芷等人离开。 午后,林羽在书房单独召见了文媖。 这位昔日的侧妃,如今穿着素雅的汉装,发髻严谨,举止沉静,已颇有几分“女史”风范。 “文媖,你整理文书,可还顺手?” “回禀主人,甚好。”文媖微微躬身,“妾本好静,能与典籍文书为伴,反觉心安。近日与玲珑姐姐、芸娘姐姐共事,亦学到许多。” “嗯。朕观你心思细密,有条不紊。日后,凡番邦文书、舆图、乃至各地风俗物产记载,皆由你总领整理、摘要、归档。遇有不明或紧要之处,可直接询芸娘或香魅,亦可来问朕。朕要建立一个条理清晰的‘四方风物库’,你便是这库藏的掌钥人。” 文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是更明确的职责与信任。“妾身必竭尽全力,不负主人重托。” “好。今日起,你可随时调用藏珍阁内文书,一应笔墨纸砚,乃至通晓番语的助手,皆可向玲珑申领。”林羽顿了顿,“另外,朕看你气色已与初来时不同,可是已适应了?” 文媖脸颊微红,低声道:“蒙主人赐下仙丹,妾身……自觉体健身轻,往日些许小疾皆无,精力亦更胜从前。” 她指的是驻颜长生丹带来的变化。 “那就好。用心做事,朕不会亏待于你。今晚,你来侍寝。”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 听到这句话,文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尽管幅度极小几乎难以察觉,但还是被站在一旁的宫女们敏锐地捕捉到了。然而,她迅速恢复了平静,深深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是,妾身……领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夜晚悄然降临,月光如水洒落在宫殿的庭院里,照亮了那片寂静的世界。文媖按照约定来到了皇帝的寝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侍奉龙床了,但每次都让她感到紧张和不安。毕竟,面对这位至高无上的君主,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似乎对林羽有了更多的了解,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所以这次比上次要从容得多。 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林羽正坐在书桌前批阅奏章。看到文媖进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文媖走到床边坐下,开始宽衣解带。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脱完衣服后,文媖轻轻地爬上了床铺,小心翼翼地靠近林羽。她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扫过自己白皙的肌肤,心跳愈发加快起来。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主动伸手搂住了林羽的腰,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林羽显然没有想到文媖会如此热情,稍稍愣了一下便立刻回应了她热烈的亲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和气息。渐渐地,他们沉浸在了欢愉之中...... 事后,文媖静静地躺在林羽身旁,呼吸平稳而均匀。她知道这个男人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交流,于是选择保持沉默。林羽也明白文媖的性格就是这样内敛含蓄,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入睡。 四月廿六,林羽兴起,在百艺苑的“听雨轩”设了一场小宴,专赏乐舞。 赴宴者除一贯核心的周芷、孙尚香、卞玲珑等人外,他特意点了久未露面的蔡琰(文姬)、何婉如(南宫美人)、陆清漪(东宫婉才人) 以及近来颇用功的金昭熙。宴间,蔡琰抚琴,琴声淙淙,如幽泉出山,尽显其家学渊源与坎坷历练后的沉郁顿挫。何婉如与陆清漪合作一曲江南小调,箫笛和鸣,婉转清新。金昭熙则献上一段高句丽祈福舞蹈,动作舒展,带着异域的古朴韵味。宴席虽小,却让几位平日不常显山露水的伴侣展现了才艺,气氛融洽。 宴后,林羽独留了金昭熙。这个高句丽贵女自归附以来,一直沉稳寡言,协助周芷管理内务井井有条。“你舞跳得不错,颇有几分英气。”林羽道。 金昭熙垂首:“粗陋之姿,恐污主人清听。昔日在故国,祭祀时常需献舞,故学得些皮毛。” “过往已矣。如今在此,可还习惯?” “蒙主人与诸位夫人不弃,昭熙衣食无忧,且有职司分劳,心中甚安。”她回答得谨慎得体。 “安便好。高句丽故地如今情势,你族中可有消息?” 金昭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偶有书信。自主人……离开后,司马氏晋廷鞭长莫及,辽东、玄菟诸郡守各自为政,对故地控制松弛。扶余、沃沮等部时有侵扰,我金氏与李氏、朴氏等旧族,勉力维持,不过苟全而已。”她话语中不无苍凉,但也认清了现实。 “好生做你的事。你的族人,只要安分,朕可保他们无虞。”林羽拍了拍她的手,“今晚,你留下。” 金昭熙睫毛微颤,低声应“是”。这一夜,她侍奉得极为柔顺,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与明伊的娇艳、礼英的文静、缇莎的野性皆不同,她有一种历经变故后的沉静与坚韧,如同雪后青松。 四月廿七,苏莱曼通过信鸽传来了新的加密情报。 文媖与卞玲珑译出后,立刻呈报林羽。 情报分为两部分。其一,关于富楼沙的贵霜王子“韦苏提婆”(音译),其人年约三旬,性喜奢华,好色之名远播,宫中除正妃外,有名分的妾室便有二十余人,来自西域、天竺、安息各地。其中最受宠爱的有三人:一位是来自“粟特”的绿眸舞姬,擅胡旋;一位是“犍陀罗”贵族之女,据说精通佛法与医理;另一位则最为神秘,是数年前韦苏提婆从一次远征“吐火罗”中带回的战利品,被称为“雪山神女”,深居简出,但传闻其容色绝世,肌肤如雪,眸色浅金,韦苏提婆为其修筑了一座“雪影宫”,珍爱异常。 其二,苏莱曼提及,通过往来商队得知,约在两个月后(六月下旬),安息帝国东部一位权势显赫的总督“米特拉达梯”,为其最宠爱的女儿“阿尔达芭”举办盛大的十六岁诞辰宴会。这位总督坐拥呼罗珊地区,富庶无比,其女以美貌与任性着称,据说其发色如熔金,眼如波斯湾的碧波。届时四方贵宾云集,珍宝贺礼无数,正是探查安息虚实、乃至寻觅“收藏”良机的窗口。米特拉达梯为其女在木鹿城(今土库曼斯坦马雷)修建的“悬苑”已近完工,极尽奢华。 “雪山神女……金眸的波斯贵女……”林羽放下情报,眼中兴趣盎然,“苏莱曼此事办得不错。告诉他,继续深挖,尤其是那位‘雪山神女’的来历、习性、出宫可能,以及木鹿城‘悬苑’的防卫与宴会详情。所需金银,加倍拨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卞玲珑应下,“另外,苏莱曼在信末提及,他已初步物色了十几名精明可靠的番商、水手、通译,开始进行‘特别培训’,主要是忠诚试探与情报收集技巧。预计下月初,可先派出数批,混入前往天竺、安息的商船。” “甚好。此乃长远之基,不可急躁,务必稳妥。”林羽颔首,随即道,“香魅近日在做什么?” “她近日多在藏珍阁与药圃之间,似乎对天竺香料与中土药材的结合颇有兴趣,常与菊(药姬)探讨。也向芸娘要了些空白册页,似乎在记录什么。”文媖回答。 “让她晚间来见朕。” 当晚,缇莎(香魅) 到来时,身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混合了奇异香料的气息。她神情比往日松弛些许,递上一卷写满番文与汉文对照的绢册。“这是我整理的,南海及天竺一带常见、但中土罕见的香药草木名录,标注了性状、可能的用途,以及……一些相关的传闻或禁忌。”她的汉语依旧有些生硬,但流畅多了。 林羽接过翻阅,见记录颇为详细,甚至有些草木旁还绘了简图。“用心了。看来,你找到了在此地的一些乐趣?” 缇莎沉默片刻,道:“这里……至少没有人把我锁在笼子里,或急着把我卖掉。我能接触到很多以前只听说过的东西。”她顿了顿,“你让我做的事,虽然危险,但……比单纯做个玩物有意思。” “你能这样想,很好。”林羽拉她坐下,“朕不需要笼中鸟,需要的是能翱翔、能捕猎的鹰。你的价值,远不止于床笫之间。好好发挥你的长处,这里会有你的一片天空。” 缇莎望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这一夜,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动,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确认或回应些什么。那蜜合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 四月将尽,汉城的春意渐浓,夏汛的气息已在湿润的空气中隐现。 藏珍阁内,奇珍异宝默默诉说着来自远方的故事;情报网络如蛛丝般悄然向西域、南海延伸;而五十位容颜永驻的伴侣,在这座宁静与欲望交织的城池中,继续着她们各自不同、却又因一人而紧密相连的永生岁月。下一次阴影狩猎的目标,已在遥远的贵霜与安息,若隐若现。 (第二百一十章 完) 大家可以评论一下对剧情的发展方向! 求关注、求阅读、求推荐、求评论、求打赏!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每天都可以刷三个免费的礼物“为爱发电”,非常感谢!感恩每一位书友!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蛛丝初结 秦始二年五月初三,公元266年6月2日,汉城。 初夏的暑气已悄然弥漫,行宫苑囿中的草木愈发蓊郁。汉江水量丰沛,带来湿润的江风,稍稍驱散了些许闷热。苏莱曼派回的第一批受训密探,已于数日前携带着伪装身份与初始资金,分批混入了南下的商船与前往河西的商队。他们怀揣着特制的、只有苏莱曼及其指定接头人能识别的信物,以及需要用生命保护的使命:渗透、扎根、传递消息。 这一日清晨,林羽在卞玲珑与文媖的陪同下,于“观星台”顶层密室,见证了这第一批“蛛丝”的启程仪式——如果那能称为仪式的话。没有誓言,没有壮行酒,只有沉默的点名与信物交割。三名精干汉子,两名机敏女子,皆作寻常商贾、水手或仆役打扮,神色平静,眼神深处却藏着训练后的锐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他们从卞玲珑手中接过最后一袋应急金珠和一份写着初始接头方式与掩护身份的密语绢条,向端坐主位的林羽深深一躬,旋即转身下楼,分别登上早已备好的、驶往不同方向的普通马车,消失在汉城初夏的街巷中。 “此五人,乃苏莱曼按其标准精挑细选,又经芸娘半月暗中观察,玲珑亲自以秘法测其心志,应属可靠。”卞玲珑低声道,“然人心难测,万里远行,变数无穷。是否真能成事,尚需时日验证。” “无妨。既是投石问路,便有失手之备。”林羽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车影,“关键在苏莱曼这条线与后续选拔培训之法。此五人若能有一二成功扎根,便是大功。传信苏莱曼,继续遴选,宁缺毋滥,务必稳妥。所需钱粮,全力供给。” “是。” 午后,林羽在临湖的“沁凉水阁”处理文书。 水阁四面临水,凉风习习,垂着竹帘,甚是清爽。他召了陆清漪(东宫婉才人) 与阿尔多克娜(中宫霜妃) 随侍。陆清漪心思灵巧,泡得一手好茶,此刻正素手烹泉,姿态优雅。阿尔多克娜则安静地在一旁整理着几卷新近送来的、关于西域胡商风俗的零星记载——她出身贵霜,虽年代久远,家族流散,但对此类信息仍有本能的关注。 “西域之地,近来似乎颇不太平。”阿尔多克娜将一卷文书轻轻推到林羽面前,指着其中一段,“有商队传言,河西鲜卑秃发部与晋凉州刺史有摩擦,玉门关查验益严。高昌、鄯善等地的小王,也有相互攻伐兼并之势。丝绸南路,恐多阻滞。” 林羽接过看了,是文媖整理过的商情简报。“乱世之象,于我而言,未必是坏事。水浑,才好摸鱼。”他抿了一口陆清漪递上的清茶,看向阿尔多克娜,“你对贵霜故地,如今可还有印象?” 阿尔多克娜微微摇头,金色的发丝在透过竹帘的光线下闪烁:“妾身离家时年幼,所知皆来自父母口述与族中残留记忆。只知故国早已分崩离析,诸侯割据,昔日的王城富楼沙,如今也不知是何光景。父亲常说,那里曾有无数的佛寺、集市、来自四面八方的珍宝与美人……可惜,都已成为传说了。”她语气平静,但碧蓝的眼眸深处,仍有一丝难以抹去的怅惘。 “或许不久之后,你能亲眼看看,如今的富楼沙是何模样。”林羽淡淡道。 阿尔多克娜讶然抬眼,见林羽神色不似玩笑,心中顿时掀起波澜。亲眼看看?以何种身份?何种方式?她不敢深想,只垂首道:“妾身……惶恐。” 陆清漪适时将新沏的茶奉上,温言道:“姐姐不必惶恐,主人自有安排。若能故地重游,亦是缘分。”她声音柔婉,巧妙地缓解了稍显凝滞的气氛。 处理完文书,林羽又听了文媖关于近期各地零散情报的简报,多是晋室内斗、流民小规模起义、北方部族扰边等事,对偏安汉城的“神只游侠团”而言,暂无关碍。倒是有一条关于江南士族奢靡斗富、竞相搜集海外奇珍异宝的消息,让林羽略感玩味。 傍晚,林羽在苑中设“浮瓜沉李”之宴,借井水冰镇瓜果,与众人消暑。赴宴者除常伴左右的周芷、孙尚香等人外,他特意点了步练师(东宫练妃)、何婉如(南宫美人)、谢道韫(西宫才人)、及苏娜(北宫宁妃)。步练师温婉体贴,指挥侍女安排得井井有条;何婉如与谢道韫皆是才女,就着冰镇瓜果,竟联句赋起“消暑诗”来,引得众人围观品评;苏娜则带了其子林璁(已送往桃源)昔日喜爱的几样鲜卑小点心,分与众人品尝,言谈间对草原风物流露出怀念。宴席轻松随意,众人褪去华服,轻罗小扇,笑语盈盈,暂忘外间纷扰。 宴后,林羽信步来到“药圃”,见菊(药姬) 与缇莎(香魅) 正蹲在一畦新栽的、叶片奇特的植物前低声讨论。见到林羽,二人忙起身行礼。 “在研究什么?”林羽问。 “回主人,此物是前日芸娘姐姐托商队从交州带回的,据说当地人称之为‘槟榔’,其果可嚼,有提神醒脑、祛湿之效,但久服成瘾,齿黑。”菊指着那植物道,“香魅姐姐说,在天竺以南及南海诸岛,此物甚为常见,且有不同配方,有些混合香料与其他草药,效用各异,甚至有微量……催情或致幻之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缇莎补充道:“苏莱曼的货里也有此物,但成色一般。真正上好的槟榔配料,是某些部落或贵族的秘方,价值不菲。若能得其配方,或可用于……某些特殊场合。”她话中似有所指。 林羽颔首:“此事你们可继续探究,但需谨慎,莫要轻易尝试未知之物。所需物料,可向芸娘申领。” “是。”二人应下。 月朗星稀之夜,万籁俱寂,唯有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林羽心生一念,唤来了陆清漪前来侍寝。 这位来自吴郡陆氏家族的女子,不仅才情过人、温婉动人,而且身姿婀娜、妩媚多姿。当她服侍在侧的时候,更是尽显柔情似水之态,让人如痴如醉。 更难能可贵的是,陆清漪还精通诗词歌赋,有时轻声细语地说些什么,那话语宛如天籁一般动听;又或者低声吟诵几句诗句,其辞藻清新秀丽,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如此佳人相伴左右,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待到鱼水之欢结束后,林羽紧紧抱住陆清漪,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和温暖的气息,心情格外舒畅愉悦。他轻轻抚摸着陆清漪的秀发,柔声问道:“你自幼生长于江南之地,想必对于那里的风土人情十分熟悉吧?可否给我讲讲那些陈年往事以及当地士族们的风俗习惯呢?” 陆清漪微微颔首,表示愿意讲述自己所知晓的一切。于是,她开始娓娓道来,将江南地区的山川河流、名胜古迹、传统节日等逐一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一幅美丽画卷展现在眼前。而在谈及士族风气时,她也毫不避讳地说出了一些鲜为人知的趣事轶闻,引得林羽阵阵发笑。 然而,随着话题逐渐深入,陆清漪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她回忆起故乡的一草一木、亲朋好友,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惆怅之色。但很快这种情绪便被掩饰过去,她故作轻松地笑道:“不过这些都已是过眼云烟罢了,如今只要能够陪伴在公子身边,便是最大的幸福了。正所谓心安之处即为家嘛!” 五月初五,端午。 汉城虽无盛大龙舟竞渡,但应景的角黍(粽子)、菖蒲酒、五彩丝缕等物一应俱全。林羽令在苑中设宴,取“驱邪避瘟”之意,也让众人感受节庆气氛。宴间,貂蝉跳了一支新编的“祈福舞”,身姿曼妙,恍若洛神凌波;阿尔茜娜则表演了安息风格的绳索幻术,令人啧啧称奇。台与在卞玲珑的示意下,也怯生生地献上了一段倭地简单的祝祷舞蹈,动作稚嫩,但神情认真,引得众人善意鼓励。 宴后,林羽独坐水阁乘凉,卞玲珑前来,呈上一份刚译出的苏莱曼密信。 “苏莱曼信中说,他已通过重金,买通了富楼沙韦苏提婆王子府中一名负责采买的内侍小头目。此人贪财,可提供王子府内部分区域的地形、一些无关紧要的日程、以及内院几位宠妾的大致喜好。关于那位‘雪山神女’,此人知之甚少,只知她居于王府最深处的‘雪影苑’,极少外出,衣食用度皆由王子最信任的老宦官亲自打理,等闲人不得近。此外,苏莱曼提及,呼罗珊总督米特拉达梯为其女举办的诞辰宴,日期已定在六月廿五。木鹿城近日涌入大量工匠、艺人、商贩,戒备虽严,但鱼龙混杂,正是派人潜入摸底的好时机。他已派两名机灵且通波斯语的伙计,伪装成贩卖东方丝绸的商人,前往木鹿城。” “做得好。”林羽看着密信,“告诉苏莱曼,继续笼络那个内侍,不必急于求成,放长线钓大鱼。对木鹿城,首要任务是摸清‘悬苑’格局、宴会当日的守卫布置、以及那位阿尔达芭小姐的详细情况,最好能有画像。一切以安全隐秘为上,宁可无功,不可暴露。” “是。” “另外,让芸娘准备一批上等的江南丝绸、蜀锦、以及几件精巧但不显眼的玉器玩物,通过苏莱曼的渠道,作为‘东方神秘商人’的贺礼,送入木鹿城。礼物本身次要,关键是送礼的人和渠道,要能借此接触到总督府中有分量的人物。” 卞玲珑心领神会:“妾身明白,这就去办。” 是夜,月华如水。林羽召了阿尔多克娜侍寝。或许是白日里提及故国的话题勾起了心绪,今夜的她格外柔顺依恋,碧蓝的眼眸在情动时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偶尔夹杂着几句含混的、林羽听不懂的贵霜语。事毕,她伏在林羽胸前,沉默良久,才低声道:“主人日间所言……若真有机会回富楼沙……妾身……”她欲言又止。 “你想回去看看?”林羽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是。毕竟,是故乡。哪怕物是人非。”阿尔多克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会有机会的。或许,用不了多久。”林羽没有多说,但话语中的笃定,让阿尔多克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再追问,只是将身体更紧地贴近,仿佛从这个强大的男人身上汲取着面对未知故乡的勇气。 五月初七,林羽处理完日常事务,想起已有多日未单独见邹芸娘**。这位性情清冷、心思缜密的妃子,一直与卞玲珑默契配合,掌管着内务与情报梳理,行事低调却不可或缺。晚膳后,他信步来到邹芸娘独居的“静兰轩”。轩内陈设素雅,燃着淡淡的兰香,邹芸娘正就着灯烛核对一批新入库的药材账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见林羽到来,她起身行礼,神色平静无波。 “近日事务繁多,辛苦你了。”林羽在窗下榻上坐了。 “分内之事,不敢言苦。”邹芸娘奉上清茶,“玲珑姐姐统筹全局,方是劳心。妾身不过做些核对整理之事。” “你和玲珑,如同朕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林羽饮了口茶,“近日各方情报汇拢,你与文媖梳理,可发现有何值得特别留意之处?” 邹芸娘略一沉吟,道:“除却贵霜、安息之事,近来辽东、三韩故地,似有些异动。晋室新任的平州刺史,与本地鲜卑、扶余首领往来密切,似有整顿边务、清查户口田亩之意。高句丽旧族中,亦有暗流涌动,金昭熙妹妹近日收到的家书中,隐有忧患之语。虽暂不波及汉城,但需留意其动向,以防万一。” 林羽点头:“此事朕已知晓。边地纷扰,自古而然。只要不犯我汉城,便由他们去。昭熙家中,你可暗中关照,若其族真有危难,可酌情予以庇护,但不可暴露与我等关联。” “妾身明白。”邹芸娘应下。她办事,林羽向来放心。 又闲谈几句,林羽便留宿静兰轩。邹芸娘性子清冷,侍寝时亦是如此,动作细致妥帖,却少了几分热烈,如同她轩中的兰香,幽远淡然,别有一种令人心静的韵味。她不多话,但林羽问起内务细节或对某些人、事的观察,她总能给出清晰、客观的见解,显示其平日用心之深。 时光如水,静静流淌。 苏莱曼的“蛛网”在万里之外悄然编织;汉城之内,长生者们享受着夏日悠长,或研习技艺,或处理职司,或单纯陪伴。林羽则如同稳坐蛛网中央的猎手,耐心梳理着每一条传来的丝线震动,评估着下一个值得“收藏”的目标。远方的贵霜王子与安息贵女,如同暗夜中闪烁的宝石,吸引着阴影的目光,等待着被攫取的时刻。而汉江的水,载着岁月,无声东去。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晋宫芳信 秦始二年五月中旬,公元266年6月中旬,汉城。 溽暑渐盛,汉江水面蒸腾起袅袅水汽。行宫各处已用上储存的冬日窖冰,殿阁内清凉不少。这一日,苏莱曼通过加密信鸽,再次传回数条重要情报。文媖与卞玲珑译出后,立即呈至林羽案前。 “苏莱曼回报,木鹿城方面,他派去的两名伙计已成功混入,以贩卖东方丝绸为名,在城中租下了一处小铺面,初步站稳脚跟。据其观察,‘悬苑’位于木鹿城东,依山而建,引水为瀑,确如传闻中奢华。总督府守卫森严,但近日因筹备宴会,进出匠人、商贩众多,盘查虽严,亦有隙可乘。他们已设法与一名负责采买宴饮用品的总督府低级属官搭上线,正尝试通过贿赂,获取宴会当日更详细的流程与宾客区域分布图。”文媖禀报道。 “甚好,令其谨慎行事,不必急于求成,首要确保自身安全与隐蔽。”林羽点头,又看向另一份译稿,“这是……晋廷消息?” “是。”卞玲珑接过话头,“苏莱曼通过其在洛阳的旧日关系,重金收买了一名常出入宫禁的低阶宦官,得到些零碎但新鲜的宫廷传闻。其中一条涉及司马炎新纳的一名良家子,琅琊临沂人,姓王,名媛姬。此女年方十五,去岁选入宫中,因其‘姿容绝丽,性情温婉,尤擅音律’,近来颇得司马炎眷顾,虽暂无名分,然赏赐不断,宫中已有人私下称其‘王美人’。据那宦官描述,其容貌‘皎若明月,清如莲萼’,更兼‘通诗书,晓礼仪’,在近年入宫的女子中,风头颇健。” “琅琊王氏......王媛姬......”林羽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同时用手指轻轻敲击着面前的案子。他心中暗自思忖:琅琊王氏可是当今世上最为显赫的世家大族之一啊!真没料到他们家族之中竟然会出现这样倾国倾城的佳人被选入宫中侍奉皇帝。看来司马炎这家伙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呢!想到这里,林羽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神色,并开口问道:“听说司马炎非常宠幸这位王媛姬是吗?” 站在一旁的卞玲珑恭敬地回答说:“据外面传来的消息的确如此。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司马炎经常传召王媛姬到身边侍候自己。有时候两人一起欣赏美妙的琴声;有时候则相对而坐,悠然自得地下棋消遣时光。而且皇上对她的赏赐也是数不胜数,各种珍贵华丽的珠宝宝物、锦衣华服等等源源不断地送到她手中。更有甚者,还有传闻说司马炎打算在不久之后就正式册封王媛姬为‘夫人’。不过由于受到当朝皇后杨艳以及她背后势力庞大的弘农杨氏一族的掣肘和阻碍,所以这件事情暂时未能付诸实施罢了。” “弘农杨氏……嗯,果然又是一家名门望族啊!”林羽微微眯起双眸,嘴角不经意地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对眼前这个姓氏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戏谑之意。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司马炎这位当今圣上,要想坐稳江山社稷、掌控天下局势,恐怕还真是颇费一番心思呢!毕竟像弘农杨氏这样的世家大族,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轩然大波。所以说,在处理这些世家之间关系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才行呐!而那王媛姬,如今却成了司马炎手中一颗既能取悦他人又可愉悦自己的妙棋。嘿嘿,有意思!” 正当林羽沉浸于自己思绪之中时,身旁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询问声:“羽郎莫非对这位女子心生兴致不成?”原来不知何时,孙尚香已然来到了近前,美眸流转之间,似乎已经洞悉了林羽内心所想。 “绝世芳姿,深藏晋宫,岂非暴殄天物?”林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司马炎坐拥天下,朕取他一二心爱之物,有何不可?只是洛阳深宫,戒备比木鹿城、富楼沙更甚百倍,且远在中原腹地,非急切可图。让苏莱曼那条线,继续留心此女动向,若有画像,不惜重金求取。至于如何‘收藏’……需从长计议,或许,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制造一个时机。” 众人皆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把皇帝所宠幸的美人儿当作可能被抢夺走的对象!这样一来,比起去打劫那些来自异域他乡的使者或者远隔重洋的权贵们,可要刺激得多、有趣得多呢!毕竟,这种行为不仅需要极高超的技巧和胆量,还得具备一种能够超越世间一切权力束缚的狂妄野心才行——而恰好,这些条件对于林羽来说都再合适不过啦!他那颗渴望征服世界的心,正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火一般炽热难耐,仿佛只有通过如此惊险刺激的行动才能得到真正的释放与满足啊! “另外,”文媖又呈上一份,“苏莱曼还提到,晋室近来对辽东、三韩故地的掌控力似在减弱。平州刺史虽有意整顿,然地方豪强与鲜卑部落勾结颇深,政令难行。高句丽旧族中,以金氏为首的数家,似在暗中串联,似有所图。苏莱曼询问,是否需要他通过商路,暗中给予这些旧族些许支持或引导,以为我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暂且不必。”林羽摆手,“辽东之地,远离中原,司马炎无力也无心真正控制。只要不威胁汉城,任由他们乱去。金氏等旧族,若有异动,也是他们与晋室、与鲜卑之间的事。我等静观其变即可。告诉苏莱曼,他的重点,仍在西、南两方情报,以及木鹿城、富楼沙的渗透。中原之事,稍加留意即可,莫要分散精力。” “是。” 午后,林羽于“听松阁”小憩。 此处位于行宫后苑竹林深处,甚是清凉幽静。他召了蔡琰(文姬) 前来,请她抚琴。蔡琰携来焦尾琴,焚香静坐,素手调弦,片刻后,一曲《幽兰操》潺潺流出,琴音清越孤高,如空谷幽兰,不因无人而不芳。林羽闭目聆听,心中因诸多情报带来的思虑渐渐沉淀。蔡琰的琴艺已臻化境,更难得的是琴声中那份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与宁静,闻之令人忘俗。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林羽睁开眼,赞道:“文姬琴技,已非凡响。此等心境,更为难得。” 蔡琰微微欠身:“主人过誉。不过是借琴抒怀,聊寄余生罢了。能得主人清听,是妾身之幸。”她语气平和,早已不复当年飘零悲苦之态。长生丹赐予的不仅是青春,似乎也让时间的沉淀在她身上化为了更淡然的气质。 是夜,林羽留蔡琰侍寝。这位才女在床笫间亦是含蓄内敛,却自有一种知性沉静的风情,与琴声中的孤高遥相呼应。事后,她静静偎依,不言不语,仿佛仍在回味方才的琴曲或沉思着什么。林羽也不扰她,自有一份默契的宁静。 五月十八,林羽处理完日常事务,想起自西征倭地后,已有多时未曾好生检阅“夜枭”训练。 遂携孙尚香、吕玲绮,来到城外秘密营地。时值盛夏,营地中却是喊杀阵阵,玄甲士卒们顶着烈日, 或在泥沼中潜行攀爬,或于林间演练小队配合猎杀,或操纵着新改进的、可于平地疾驰的轻便陆上滑车,往来如风。虽天气炎热,但玄甲非人,不知疲倦,训练一丝不苟。 孙尚香与吕玲绮向林羽展示了“夜枭”新近强化的几项技能:利用钩索与滑翔翼在复杂林地间的快速立体机动;针对西域、草原环境的伪装与骑射(虽无马,但以滑车模拟);以及使用特制吹箭、迷药、小型爆雷进行无声控制与破坏的技巧。林羽看后颇为满意。 “木鹿城宴会在即,富楼沙那边也需持续施压。‘夜枭’需保持最佳状态,随时可能远行。”林羽对二女道,“长途奔袭,潜入异国城池乃至宫苑,与海上劫掠、陆地伏击皆不相同。你们需多推演几种可能遇到的困境及应对之策。届时,或许需分兵两路,甚至三路。” “羽郎放心,我等省得。”孙尚香肃然道,“近日已开始搜集西域、波斯一带的服饰、风俗资料,让队员们熟悉。只是言语一道,非短期可成,需依赖通译或缇莎、阿尔茜娜等姐妹。” “无妨,到时自有安排。你们先准备着。”林羽又巡视片刻,方才返回行宫。 晚膳后,林羽召了杨玉筝(南宫筝美人) 侍寝。此女性格活泼,善解人意,侍奉时热情大胆,又带着少女的娇憨,与蔡琰的沉静截然不同。她似乎对林羽充满无尽好奇与崇拜,缠着他问些天南海北的见闻,林羽心情不错,也拣些无关紧要的说了,引得她惊叹连连,美眸中光彩涟涟。 五月二十,苏莱曼再有密信至。 关于富楼沙,那名被收买的内侍又提供了一条有价值的信息:韦苏提婆王子笃信佛教,每月望日(十五)必至城郊一处皇家寺院礼佛,有时会携一两名最宠爱的妾室同行,但“雪山神女”从未随行过。此外,王子近来对来自“于阗”的美玉甚感兴趣,正在重金求购极品羊脂玉料。 关于木鹿城,那两名伙计进展顺利,已通过那名低级属官,弄到了一份宴会筹备的粗略日程和“悬苑”外围的简易草图。他们确认,阿尔达芭小姐酷爱珠宝与骏马,其寝殿内有一面巨大的“珠宝墙”,镶嵌着无数珍品。总督为贺其诞辰,特意从中原购得了四匹罕见的“照夜玉狮子”骏马。宴会前三日,将有一场小范围的“珍玩鉴赏”,只有最亲近的贵族与巨商受邀,或可趁此机会,更接近核心。 “于阗美玉……照夜玉狮子……珠宝墙……”林羽看着情报,对卞玲珑道,“告诉苏莱曼,设法寻一块上好的于阗玉料,不必急于送出,握在手中,作为必要时接触韦苏提婆的敲门砖。木鹿城那边,让那两个伙计,尽全力争取拿到‘珍玩鉴赏’的请柬,不惜代价。若能成,便让他们以‘献宝’为名,设法近距离观察阿尔达芭,并尽可能摸清其寝殿‘珠宝墙’的虚实与守卫情况。” “是。还有一事,”卞玲珑道,“苏莱曼提及,晋宫那位王媛姬,他设法从为其绘制过肖像的画师处,重金购得了一幅摹本,已随信使在路上了,不日将至。” “哦?”林羽眉梢一挑,“这苏莱曼,倒是会办事。朕倒要看看,这‘皎若明月,清如莲萼’的晋宫美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数日后,画像送至。 于光华殿中展开,众人围观。画中女子确如描述,年方及笄,云鬓轻绾,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中带着一丝书卷气的温婉,肌肤胜雪,身姿窈窕,身着素雅宫装,怀抱一张焦尾琴(与蔡琰那张相似),仪态端庄静好,确有一种动人心魄的清丽之美,非寻常庸脂俗粉可比。 “果然绝色。”孙尚香赞叹,“更难得这通身的气度,不愧是高门贵女,琅琊王氏的教养。” “司马炎倒是好眼光。”吕玲绮也道。 林羽凝视画像片刻,缓缓卷起:“收好。此女,朕记下了。”他没有多说,但殿中众女皆明白,这位深居晋宫的王美人,已然上了主人的“收藏名录”,只是时机未到。 五月将尽,汉城的夏日绵长而宁静。 林羽或与周芷等对弈品茗,或听邹芸娘、文媖汇报内务情报,或观赏众女才艺,偶尔随机召幸一二伴侣,日子逍遥。然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针对遥远贵霜、安息的密谋正在悄然推进,而对晋宫那抹清影的觊觎,也如一颗种子,埋入心底。苏莱曼编织的“蛛网”,正将万里之外的讯息,丝丝缕缕传递回来,为下一次更盛大、更冒险的阴影狩猎,积蓄着力量。 第二百一十二章 晋宫芳信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暗涌三途 秦始二年五月末,公元266年6月末,汉城。 暑气愈发蒸腾,汉江水势却略有回落,行宫苑囿中蝉鸣聒噪。苏莱曼的密信如盛夏阵雨,时而急至。木鹿城方面传来消息,他派去的两名伙计——化名“阿卜杜勒”与“哈桑”,以重金和一方稀有的“冰蚕丝”为敲门砖,终于说动了那位贪财的低级属官。属官答应,会在“珍玩鉴赏”前日,安排他们以“进献东方奇丝”为名,携货进入“悬苑”外围库房交割。这虽非正式请柬,也接触不到核心区域,但已是重大突破,至少能实地观察“悬苑”部分地形、守卫布置及人员往来。 “苏莱曼请示,是否让阿卜杜勒与哈桑趁机在库房区域留下些‘小玩意’?”卞玲珑将译稿念出,意指预先放置便于后续潜入的微型工具或标记。 “可。但要万分小心,必须是极隐蔽、即使被发现也不会引人怀疑的日常之物,且要确保能安全取用。具体方法,让苏莱曼自行斟酌,他经验老到。”林羽批示,又道,“那四匹‘照夜玉狮子’,确定已在城中?” “是,被安置在总督府专属马厩,有专人照料,防卫甚严。阿尔达芭小姐每日午后,常会去马厩亲自喂食抚摸,这是亲近她、观察其习惯的好机会。阿卜杜勒他们正设法接触马厩仆役。” “很好。让苏莱曼再拨一笔专款,用于打通马厩关节。不必急于求成,先建立‘友善’关系。那阿尔达芭既是爱马之人,或可从马匹入手。”林羽沉吟,目光投向墙上巨幅的西域地图,手指划过木鹿城所在,“木鹿城……波斯总督之女……此宴,必须有所收获。” 六月初一,行宫循例举办夏日“赏荷会”。 苑中大片荷塘,莲叶接天,荷花映日,清香四溢。水榭中设下筵席,林羽与周芷、孙尚香、卞玲珑等核心在座,亦召了何莲、步练师、貂蝉、阿尔茜娜、金昭熙、邹芸娘、文媖、蔡琰、缇莎、菊等十余位妃嫔美人同乐。众女或着轻罗,或披薄纱,钗环摇曳,巧笑嫣然,在满池碧荷红菡萏的映衬下,更显风姿绰约。 席间,貂蝉与阿尔茜娜合作,以“采莲”为题,新编了一曲融合中原水袖与西域旋转的舞蹈,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蔡琰抚琴伴奏,琴声清越,与舞姿相得益彰。缇莎贡献了一种用南海香料与荷瓣、蜂蜜调制的“冷香饮”,清凉解暑,风味独特,大受欢迎。气氛轻松欢愉,暂忘外务。 林羽坐于主位,目光掠过一张张或明媚、或清丽、或娇艳、或温婉的容颜,心中那份“收藏”的欲望与掌控的快意,在觥筹交错与盈盈笑语间无声弥漫。这些都是他的战利品,他的所有物,她们构成了他永恒生命中最华美、最驯服的一部分。而远方,还有更多的“珍宝”等待着他去发现,去攫取。 午后,林羽在“静心斋”小憩,召了何莲与步练师陪伴。 何莲温婉依旧,静静煮茶,步练师则手法娴熟地替他揉按肩颈。这二女皆是最早跟随林羽的“旧人”,历经风雨,早已心意相通,相处时自有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安宁。 “莲儿近日气色甚好。”林羽闭目养神,随口道。 “托主人洪福,一切安好。”何莲微笑,将温热的茶盏递上,“只是夏日炎炎,主人亦需多保重,莫要过于操劳。” “练师倒是清减了些,可是内务繁琐?” 步练师手下力道均匀,柔声道:“些许小事,不敢言劳。倒是芸娘姐姐与玲珑姐姐统筹内外,才是真真辛苦。妾身不过从旁协助,分些细务罢了。” 闲聊片刻,林羽问起宫中其他诸女近况。何莲与步练师你一言我一语,将各人性情喜好、近日动向娓娓道来,了如指掌。林羽听着,对这座庞大“后宫”的日常运转,心中更有数了。 是夜,林羽留宿“静心斋”,由何莲与步练师一同侍寝。二人早已习惯,配合默契,何莲柔婉如水,步练师体贴入微,虽无年轻妃嫔的炽烈,却另有一番经年沉淀的温存与熨帖,如同陈年佳酿,回味悠长。 六月初三,苏莱曼关于富楼沙的密信又至。 这次,那名内侍提供了更有价值的信息:韦苏提婆王子除了每月望日必去城外皇家寺院礼佛外,每逢月中(十五左右),还常会去城西的“鹿苑”狩猎散心,通常只带少量贴身侍卫与一两名宠妾。那位来自“粟特”的绿眸舞姬最常随行。而关于“雪山神女”,内侍依旧语焉不详,只隐约听说,其似乎患有某种“畏光”或“体弱”之症,故常年居于“雪影苑”深处,以轻纱覆面,极少见外人,连饮食都异常精致特殊。王子对此女似乎有种近乎痴迷的保护欲,也因其神秘,宫中关于其“神性”或“诅咒”的流言颇多。 “畏光?体弱?神秘……”林羽指尖敲着信纸,“倒是愈发有趣了。苏莱曼寻的那块于阗美玉,有眉目了吗?” “已有线索。”卞玲珑答道,“苏莱曼通过西域商路,寻得一块质地上乘、未经雕琢的羊脂玉籽料,正在设法运回。他建议,或可在王子下次去鹿苑狩猎时,安排‘巧遇’,献上美玉,以图接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让他妥善安排,务必自然,不可引起怀疑。接近之后,目标仍是探听‘雪山神女’的详细情况,以及‘雪影苑’的内部格局。若有办法在其身边安插眼线,不惜重金。” “是。” 处理完西线情报,林羽又问:“晋宫那边,王媛姬近日有何动向?” 文媖呈上另一份简报:“据洛阳线报,司马炎对王美人宠爱日甚,几乎夜夜召幸。宫中已有传闻,晋帝有意在秋日前后,正式册封其为‘夫人’,位次仅在皇后、贵嫔之下。杨皇后对此似有不悦,但其家族弘农杨氏近来在朝中亦有烦扰,恐暂时无暇全力阻止。王美人似乎颇懂进退,对皇后执礼甚恭,对后宫其他嫔妃也温和有礼,风评尚可。” “懂得韬光养晦,不恃宠而骄,是个聪明女子。”林羽评价道,“越是聪明,越有价值。继续留意,尤其注意其与琅琊王氏本家的联系,以及……她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习惯,或者,弱点。” “妾身明白。” 六月初五,林羽召孙尚香、吕玲绮、卞玲珑、文媖、缇莎、阿尔茜娜等,于密室商议木鹿城行动初步构想。 地图铺开,上面已根据情报标注了“悬苑”的大致方位、已知的几处出入口及马厩位置。 “根据现有情报,宴会前三日的‘珍玩鉴赏’,是我们接近阿尔达芭、并初步摸清其寝殿‘珠宝墙’虚实的绝佳机会。”卞玲珑指着地图道,“阿卜杜勒与哈桑已获得进入外围库房的许可。我们可借此,将部分人手与工具提前带入。但如何从库房区域进入内苑核心,乃至阿尔达芭的寝殿,仍是难题。” “守卫分布、巡逻规律、换岗间隙,这些都需要更精确的信息。”孙尚香皱眉,“仅靠两个外围商人,难以获取。” “或许,可以从内部着手。”阿尔茜娜忽然开口,她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妾身出身安息,对波斯贵族府邸的构造、仆役的等级与规矩略知一二。像‘悬苑’这等新建奢华之地,必大量招募临时仆役、乐师、舞娘。我们能否……派人混入其中?” 众人眼睛一亮。吕玲绮道:“此计甚好!尤其是舞娘、乐师,最易接近宴会核心区域。只是,我们的人,容貌、言语能否过关?” 缇莎接口:“容貌可修饰,波斯一带本就人种混杂,只要有几分相似,再加以训练,或可蒙混。言语倒是关键,需通波斯语,且熟知当地风俗礼仪。” 阿尔茜娜点头:“妾身可负责筛选与短期训练。苏莱曼处或许也能提供合适人选,或找到可靠的门路,将我们的人‘送’进去。” “可。”林羽拍板,“双管齐下。让苏莱曼尽力打通关节,将我们精选的、通晓波斯语、机敏可靠的‘夜枭’成员,以舞娘、乐师、甚至工匠、仆役的身份,送入‘悬苑’。人数不必多,三五个即可,关键要精,要能互相策应。阿尔茜娜,此事由你与玲珑、尚香共同筹划,尽快拿出可行方案与人员名单。” “是!”阿尔茜娜眼中燃起斗志,这是她归附以来,首次被委以如此关键的实务。 “另外,撤离路线必须预先规划妥当。得手后,如何迅速离开木鹿城,穿越呼罗珊地区,抵达接应点?”林羽看向地图上复杂的山川道路。 “此事需苏莱曼在安息境内建立秘密接应点,准备快马、补给,并规划数条隐秘路线。”卞玲珑道,“路途遥远,且需穿越不同部族领地,风险极大。或许……可考虑海陆并进?得手后向东,潜入印度河口,由海路返回?” “此为备选。具体路线,待内应传来更详细信息后再定。当务之急,是成功渗透并锁定目标。”林羽总结道,“木鹿城之宴,距今不足一月。时间紧迫,各方需加紧准备。富楼沙那边,继续稳步渗透。至于晋宫……”他顿了顿,“暂且静观,伺机而动。” 是夜,林羽召了阿尔茜娜侍寝。 或许是日间被委以重任,激发了她的活力与表现欲,今夜的她格外热情主动,将安息女子的妩媚与奔放展现得淋漓尽致。事毕,她偎在林羽怀中,指尖在他胸膛无意识地画着圈,碧眸在黑暗中闪着光:“主人,木鹿城……妾身定会助您,将那波斯明珠带回来。” “你有此心便好。记住,安全第一,谋定后动。”林羽抚着她光滑的脊背,“你熟悉彼处风土,是极大助力。但亦不可急躁冒进。” “妾身明白。”阿尔茜娜将脸埋在他肩头,低声道,“只是想到能为主人取得如此珍品,妾身便觉得……自己并非无用之人。” “你从来都不是。”林羽肯定道。阿尔茜娜闻言,身体更软地贴了上来。 六月初,汉城的夏日依旧漫长,但阴影中的猎手们已悄然张开了指向更远方的网。 安息的木鹿城,贵霜的富楼沙,乃至晋都洛阳的深宫,三个截然不同、却同样代表着权力与奢华巅峰的目标,如同暗夜中三颗璀璨却遥不可及的星辰,吸引着林羽永恒的欲望与征服本能。苏莱曼的“蛛网”在看不见的角落蔓延;“夜枭”在汉城外的营地里,开始针对性地学习波斯礼仪、练习异域舞蹈乐器、记忆木鹿城草图;而汉宫之内,五十位容颜永驻的伴侣们,依然过着她们或充实、或悠闲、或被欲望填满的日常。下一次狩猎的号角,已在遥远的西方和南方隐隐吹响,只待时机成熟,阴影便将跨越万里,攫取那注定属于他们的“珍宝”。 (第二百一十三章 完)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玉工舞影 秦始二年六月初十,公元266年7月6日,汉城行宫。 盛夏的蝉鸣如沸,行宫东北角的“百工坊”深处,一间门窗紧闭、内衬隔音毡毯的密室中,气氛却与外界的酷热喧嚣截然不同。四名身着简易波斯样式衣裙的女子,正随着阿尔茜娜的口令与示范,努力调整着舞步与身姿。她们是“夜枭”中精挑细选出的成员,不仅身手敏捷,更因略通音律、容貌轮廓有几分异域之感而被选中。此刻,她们褪去了往日的冷肃,正竭力将自己融入“舞娘”的角色。 “不对,手腕的弧度要更柔,眼神要跟着指尖走,要有那种……勾魂摄魄的味道,但又不能太直白。”阿尔茜娜蹙着眉,亲自上前纠正一名队员的动作,“你们现在是去为安息总督献艺的舞姬,不是去刺杀。太过僵硬警惕,一眼便会被人看穿。” 另一名队员则在一名通晓波斯语的番商(苏莱曼的人)指导下,反复练习着简单的问候语与应对。她的发音仍显生硬,但已能勉强成句。 阿尔茜娜转向旁边,两名面容清秀、善于操琴的“夜枭”男队员,则在蔡琰与一名老乐师的指导下,学习弹奏一种波斯特有的弦乐器“塞塔尔”。乐声古怪,指法生疏,蔡琰耐心十足,不时指点。 “时间紧迫,但急不得。”阿尔茜娜对前来视察的孙尚香、吕玲绮与卞玲珑低声道,“舞姿、乐器、言语、乃至行走坐卧的仪态,皆需模仿。苏莱曼那边,可找到了稳妥的门路,能将她们送入‘悬苑’?” “苏莱曼信中说,已通过重金,买通了木鹿城一位颇有声望的舞坊管事。此人专为贵族宴会提供乐舞艺人,信誉颇佳,不易惹人怀疑。他答应,可安排三至四人,以新招募的、来自‘花拉子模’的流亡舞娘乐师名义加入,正好符合‘悬苑’大宴对‘新奇’节目的需求。但需在六月廿日前抵达木鹿城,接受其‘检验’与短期磨合训练。”卞玲珑答道。 “廿日前……只剩不足十日。”孙尚香计算着行程,“走陆路经河西、西域,时间恐来不及,且路途不靖。海路至天竺,再转陆路北上,或许更快,但变数也多。” “苏莱曼建议,可乘快船南下,至交州后,换乘其安排的前往天竺的商船,于印度河口登陆,再由其接应人安排,走波斯商道北上木鹿城。此路线他较为熟悉,可保畅通,预计能在廿日前抵达。”文媖补充道,她手中拿着苏莱曼传来的详细行程与接应点图表。 “可。就依此路线。人选……”吕玲绮目光扫过室内苦练的几人,“还需最终确定。不仅看技艺,更需机变、沉稳,能临危不乱。” “三女一男,或两女两男。”阿尔茜娜道,“舞娘必不可少,乐师亦需。具体人选,三日后考核定夺。” 同一日,苏莱曼关于富楼沙的密信也送到了。 信中提到,那块精心挑选的于阗羊脂玉籽料已安全运抵他在罽宾(今克什米尔)的货栈。玉料质地上乘,莹润如脂,在日光下隐现宝光,确是难得的珍品。他正安排可靠匠人,将其稍作打磨,凸显天然之美,并配以名贵紫檀底座,以便“进献”。 同时,那名内侍又透露了一个新消息:韦苏提婆王子对“雪山神女”的宠爱,似乎并非全然出于美色。有次王子酒后曾对心腹感叹,此女能“通灵”,曾于梦中预言一事,后竟应验,故王子对其敬惧交加,待之如“神明祭品”,虽极尽呵护,却似乎……并不常召其侍寝,更不许任何男子靠近“雪影苑”。苑中服侍的,皆是精挑细选的哑女与老妪。 “通灵?预言?”林羽看着信,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异能?难怪如此神秘。苏莱曼安排‘巧遇’时,可旁敲侧击,打听这‘预言’之事,或能窥得其底细一二。另外,既然王子不常亲近,或许……我们的机会,反而更多了。” 卞玲珑记下要点,又道:“苏莱曼请示,巧遇时间,定在本月望日(十五)王子狩猎时,还是待下月?” “就定本月十五。迟则生变。让他务必安排妥当,地点、时机、献玉的说辞,皆要自然。首要目标是获取王子信任,建立联系,为后续探听‘雪影苑’内情铺路。” “是。” 六月十二,林羽于“演武场”观摩“夜枭”内部选拔。 最终,两名原本身手出众、且经过阿尔茜娜短期调教后舞姿已有模有样的女队员(代号“蝶”、“翎”),以及一名琴技进步神速、且容貌俊秀略带阴柔之气的男队员(代号“弦”),被选定前往木鹿城。另一名替补女队员(“影”)随行,以防万一。他们将携带特制的、隐藏于乐器与首饰中的微型工具、应急药物、以及用于书写密语的微小纸卷与特制墨水。 临行前夜,林羽在密室单独召见了这四人,一番勉励与叮嘱自不必说。他赐下四枚可短时间内激发潜力、屏蔽痛感的应急丹药,并严令非生死关头不得使用。同时反复强调,一旦分开,彼此间及与后方联络,只能依靠事前约定的时间、地点、暗号、信物,以及通过苏莱曼商队网络传递的、用密语书写的信件,绝无其他快捷方式,务必谨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夜,林羽召了貂蝉与甄宓一同侍寝。此二女皆是绝色,貂蝉妩媚入骨,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甄宓清丽脱俗,身姿柔美如弱柳扶风。一媚一柔,一热一冷,交织出令人沉醉的绮丽风光。事毕,二女一左一右,气息微喘,貂蝉指尖在林羽胸膛画着圈,娇声道:“主人今日观舞选材,可是又要去那极西之地,取那波斯明珠?可惜妾身这舞技,怕是入不得那安息贵人的眼。” 语气中半是撒娇,半是试探。 林羽揽着二人光滑的肩头,笑道:“你的舞,是跳给朕看的。那些番邦之舞,粗野有余,韵致不足,岂能与你相比。此番行动,自有擅长之人。” 甄宓柔声问:“听闻那总督之女,爱马成痴,收藏珠宝无数。想来是个极尽奢华、任性之人。如此女子,纵使得来,恐也难驯。” “越是珍贵烈性的马,驯服起来,才越有滋味。至于珠宝……”林羽把玩着甄宓一缕青丝,“朕的藏珍阁,正好还缺一面‘墙’。” 六月十三,晨,“蝶”、“翎”、“弦”、“影”四人扮作商队护卫与仆役,随同一支前往交州的苏莱曼商队悄然离开汉城。 阿尔茜娜亲自送行,又最后叮嘱了许多波斯风俗细节。孙尚香、吕玲绮则安排了一小队“夜枭”精锐,暗中护送至海岸。他们将依靠船行与马匹,辗转万里,穿过波涛与荒漠,方能抵达遥远的木鹿城。每一次情报传递,都将耗费以月计的时间。 同日午后,文媖呈上一份来自洛阳的新情报。 是关于王媛姬的。信报称,王美人近日似有微恙,太医诊脉后言是“水土不服,心绪略郁”,开了些安神调理的方子。司马炎甚为关切,赏赐了诸多珍稀药材补品,并允其暂时免去晨昏定省,静心休养。有宫女私下议论,王美人似乎对洛阳夏日炎燥颇为不适,常思念琅琊故乡的山水清凉。 “水土不服?心绪郁结?”林羽沉吟,“是高门贵女初入深宫的不适,还是……另有隐情?司马炎对她如此上心,倒是难得。继续留意,尤其注意太医的方子,以及她与琅琊本家的书信往来,看看王家对此有何反应。” “是。还有一事,”文媖道,“苏莱曼通过晋宫线人,重金购得了一小截王美人近日书写过的、染有她常用香气的薛涛笺残片,已随信使在路上了。” “哦?”林羽挑眉,“这苏莱曼,倒是心思细腻。此物或许有用。” 六月十五,望日。 富楼沙城外西郊,皇家鹿苑。韦苏提婆王子果然如常率队出猎,仅带了二十余名贴身侍卫与那位绿眸的粟特宠姬。狩猎半日,略有收获,王子兴致颇高,命人在林间空地设下简易帐幕,休息饮宴。 就在此时,一队看似遭遇盗匪、狼狈不堪的商队“恰巧”路过附近,被王子侍卫拦住盘查。商队首领(苏莱曼的心腹,化名“巴希尔”)哭诉货物被劫,唯有一块祖传的于阗美玉,拼死护下,愿献给尊贵的王子,以求庇护与指引。当那块在阳光下流淌着温润光泽、毫无瑕疵的羊脂玉籽料呈上时,韦苏提婆王子的眼睛立刻亮了。他本就痴迷玉器,见此稀世珍品,顿时大喜,不仅欣然收下,还详细询问了商队遇袭经过与玉料来历(自然是编造好的故事),并慷慨地允许商队在王子的猎庄暂住休整,允诺日后派人护送他们一程。 初次接触,异常顺利。“巴希尔”凭借其多年行商练就的见识与口才,很快与王子身边的侍从官攀谈起来,言语间“不经意”流露出对富楼沙繁华与王子慷慨的仰慕,以及走南闯北听闻的各种奇闻异事,渐渐打开了局面。关于“雪山神女”的预言能力,他也“好奇”地问了几句,侍从官口风颇紧,只神秘地笑笑,说那是王子的“秘密宝藏”,非凡人可窥探。 消息通过信使快马加鞭,传回苏莱曼处,再经海路辗转,待林羽得知时,已是数日后。 林羽对“巴希尔”的初步成功表示满意,令其继续巩固与王子身边人的关系,尤其要留意“雪影苑”的日常供给渠道,看看是否有机会安插或收买一两个外围人手。每一次指令的下达与结果的回报,都意味着漫长的等待。 六月十八,苏莱曼信使送来了那截染香的薛涛笺残片,以及王媛姬近日服用的一份安神汤药配方抄本。 残片上的字迹清秀工整,是一句未抄完的诗文:“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墨迹中混合着一种极淡雅、略带药感的冷香,似是龙脑混合了某种花卉的气息。药方则是常见的安神补气之物,并无特别。 林羽将残片交给缇莎与菊辨识。缇莎仔细嗅了嗅,道:“此香基底是龙脑与苏合香,清凉通窍,但其中混合了一味极淡的‘郁金香’根茎气息,此物天竺、波斯多用,中土罕见,有行气解郁之效,但用量需谨慎。看来这位王美人,确实心绪不宁,且所用之物颇为精贵讲究。” 菊看了看药方,道:“方子平和,确是调理之方。不过,若长期心郁,单靠药物恐难根治。或许……她真是思念故乡,或是在宫中有所困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将香方记下,或许日后有用。”林羽道。他让文媖将残片与香方、药方一并归档,列入“王媛姬”卷宗。这位晋宫美人,在他心中的形象,渐渐从一个模糊的绝色符号,变得稍微具体、立体起来,也越发引人探究。而了解她的每一点信息,都需耐心等待线人冒着风险,通过重重关卡传递。 是夜,月明星稀。林羽于水阁独酌,召了乔莲(大乔) 与乔莹(小乔) 姐妹相伴。二乔容颜依旧,宛若并蒂芙蓉,姐姐温婉,妹妹灵动,久未侍寝,今夜格外柔情蜜意。妹妹乔莹更是缠着林羽,问起天竺、波斯的风物,听闻木鹿城“悬苑”的奢华与“珠宝墙”的传说,惊叹连连,美眸中异彩涟涟,直道恨不能亲见。姐姐乔莲则含笑不语,只默默斟酒布菜,眼波温柔似水。夏夜微风,美人软语,美酒盈樽,确是逍遥。 然而,林羽的心神,已有一半飘向了万里之外的木鹿城与富楼沙。派出的“蝶”、“翎”等人,此刻应在海船上,面对莫测的风浪与漫长的航程。“巴希尔”在富楼沙,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等待下一次联络的机会漫长而不确定。而那深宫之中,对镜自怜的“人比黄花瘦”的王美人,她那萦绕不散的淡淡郁金香气,又究竟为谁而染?了解她,得到她,更需要难以想象的耐心与机缘。 阴影的丝线,已悄然搭上了三颗迥异的明珠。但这张网依赖于古老而缓慢的传递方式,每一次收网时机的把握,都考验着布局者的耐心、判断与运气。林羽饮尽杯中酒,望着窗外无垠的夜空,知道真正的狩猎,在队员们踏上征途的那一刻,才刚刚开始,而结局,将在数月之后,方能揭晓。 (第二百一十四章 完)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丝路潜影 秦始二年七月初,公元266年8月初,汉城。 盛夏的威力臻至顶峰,蝉声嘶鸣得近乎力竭。然而,苏莱曼布下的情报网络,却在这酷暑中开始传来令人振奋的回响。距离“蝶”、“翎”、“弦”、“影”四人出发已近一月,木鹿城方面的首批密信,终于随着一支自天竺返航的快船,历经波涛,送达汉城。几乎同时,富楼沙“巴希尔”的第二份详细报告,也由信使跨越流沙与峻岭,呈至林羽案前。 光华殿内,冰山散布角落,散发着丝丝凉意。林羽、孙尚香、吕玲绮、卞玲珑、文媖、阿尔茜娜、缇莎等核心俱在,聆听文媖译读密报。 “木鹿城信报。”文媖声音清晰,“‘蝶’、‘翎’、‘弦’已顺利通过舞坊管事检验,凭借其出色的舞技、琴艺及经过阿尔茜娜姐姐调教过的仪态,被认定为‘颇具异域风情的上佳之选’,顺利获得进入‘悬苑’为宴会献艺的资格。‘影’作为随身仆役一同进入。他们已于五日前入驻‘悬苑’外围的艺人寓所。” 阿尔茜娜碧眸一亮,显然对自己的训练成果感到满意。 文媖继续道:“据他们初步观察并设法绘制的简图所示,‘悬苑’格局与先前草图基本吻合,但内苑守卫布置更为周密。阿尔达芭小姐的寝殿位于内苑核心,名曰‘珠光阁’,独立成院,外墙高耸,日夜有卫队巡逻。不过,因其酷爱珠宝与骏马,每日午后必至马厩探望那四匹‘照夜玉狮子’,沿途会经过一片对外宾开放的‘珍禽苑’,此段路程守卫相对宽松。另,他们探知,宴会前日的‘珍玩鉴赏’,受邀者将有机会在特定偏厅近距离观赏阿尔达芭的部分收藏,或是一个接近的良机。” “好!”孙尚香抚掌,“能潜入并站稳脚跟,已成功大半。摸清了路线与习惯,便可谋定后动。那‘珍玩鉴赏’的请柬,苏莱曼的人可拿到了?” “苏莱曼另一路手下,以进献‘冰蚕丝’的名义,已获得那位低级属官的保证,届时可以随从身份,携带一件‘稀世东方玉器’进入偏厅,短暂停留。他们正设法将一件内藏机关、可用于传递微小信物的玉器准备妥当。”卞玲珑补充。 “甚好。告诉‘蝶’他们,首要任务是自保与观察,切勿贸然行动。尤其要留意‘珠光阁’内部的换岗间隙、侍女往来规律。若能探得那‘珠宝墙’的具体位置与防护情形,更是大功。”林羽指示道,目光沉静。他对玄甲兵“夜枭”成员的能力从未怀疑,他们既有超越时代的体质与技艺,又有严格的训练,伪装渗透正是其长项。 “富楼沙方面,”文媖换过另一份信报,“‘巴希尔’回报,他借进献美玉之功,已颇得韦苏提婆王子身边几位侍从官的好感,时常被邀至猎庄饮酒闲谈。他谨记主人吩咐,耐心周旋,终于从一位好酒的掌酒内侍口中,探得些许‘雪影苑’的消息。” 众人精神一振。 “那内侍言,苑中那位‘神女’确乎极少见人,饮食极精,多用雪山冷泉、珍稀花果,不沾荤腥。其衣物皆以特制的‘雪蚕丝’织就,据说触之生凉。王子每月会去‘雪影苑’一两次,但多是隔着帘幕交谈,聆听其‘感悟’或‘梦境’,极少留宿。苑中哑女与老妪,皆由王子乳母出身的一位严厉老宫监管制,规矩极大。不过,每月总有几日,‘雪影苑’需从外间采买特定的鲜花、药材与丝线,此事务由一位出宫多年的老宦官之侄负责,此人常往来于市井,或可为切入点。” “采买渠道……此乃关键。”林羽点头,“让‘巴希尔’设法,不计代价,结交或控制那位负责采买之人。若能借此将我们的人,哪怕只是眼线,送入‘雪影苑’采买环节,便是重大突破。所需金银,全力支持。” “是。”卞玲珑应下,又道,“‘巴希尔’还提到,王子对中原器物近来兴趣浓厚,尤其是精致的错金银器与铜镜。苏莱曼已准备了一批,正设法运往富楼沙,以巩固关系。” “可。一切以稳妥渗透为先,不必急于求成。”林羽总结道。两线渗透均有实质进展,且皆依托于玄甲兵成员超凡的适应、执行与伪装能力,这让他对后续行动的信心愈发充足。 处理完外务,林羽见殿外烈日炎炎,忽生游兴。 遂命人于傍晚在“太液池”畔的水殿“清凉台”设下夜宴,并召郁久闾月娜(北宫然才人,柔然)、萨茜丝(西宫怡妃)、黎玉竹(南宫柔妃)、何婉如(南宫美人)、杨玉筝(南宫筝美人) 等数位近来较少聚于一处的伴侣相伴。是夜,月华初上,池中遍植荷花,晚风送爽。水殿四面敞开,垂着轻纱,池中放置了内藏冰块的铜制“浮鸭”,随波轻晃,缓缓释出凉意。 宴间,萨茜丝跳了一支充满西域风情的胡旋舞,裙裾飞扬,足铃清脆,热情似火。郁久闾月娜则用柔然语唱了一曲悠长的草原牧歌,声调苍凉辽阔,引人遐思。黎玉竹与何婉如合作,一人吹箫,一人清歌,唱了一阕江南采莲曲,婉转清越。杨玉筝活泼,讲了些市井趣闻,逗得众人莞尔。林羽坐于主位,欣赏着眼前各具风情的表演,品尝着冰镇瓜果与缇莎新调的薄荷香饮,颇觉惬意。长生久视,坐拥群芳,操弄万里之外的风云于股掌,此等逍遥,确非人间帝王可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宴后,林羽见月色正好,池风清凉,便未急于回寝殿,信步来到池边“听荷水榭”。郁久闾月娜与萨茜丝随后跟来侍奉。月娜性情外冷内热,身为柔然贵女,自有其骄傲,但在林羽面前,这份骄傲化为了更为炽烈的臣服与索求。萨茜丝则妩媚天成,眼波流转间俱是风情。二女一者带有草原的野性活力,一者充满异域的曼妙诱惑,在这夏夜荷风之中,交织出一段热烈而迷人的旋律。 翌日,林羽召缇莎询问对王媛姬所遗香方的研究进展。 缇莎与菊已将那残片香气分析得七七八八,并试着用现有香料仿制出了七八分相似的香丸。 “此香清冷幽远,确能安神,但其中那味郁金香根茎气息,若长期使用,会令人心境越发疏淡,对周遭事物兴趣减退。”缇莎呈上几粒仿制的香丸,“不知是她自己选用,还是太医所配。若是后者,恐非单纯调理这般简单。” “疏淡……兴趣减退?”林羽捻起一粒香丸,置于鼻尖轻嗅,那冷冽中带着一丝苦意的香气钻入鼻腔,“是让她安于深宫,不争不妒,还是……另有所图?继续留意洛阳太医署的动向,特别是与王家或皇后杨氏有关联的医官。那药方也再细查。” “是。”缇莎领命,顿了顿又道,“近日与菊妹妹尝试,在此香基础上略加了几味南海暖香,中和其寒郁之性,制出的香丸气息更为宁和温润,于暑热烦闷时佩戴,有清心明目之效,主人可要一试?” “可。制些出来,分赠宫中诸女,夏日佩戴。”林羽颔首。缇莎在香料上的天赋与用心,日渐显现其价值。 七月初十,洛阳方面再有消息传来。 文媖译读时,神色略显凝重:“线报称,王美人‘病体’渐愈,司马炎欣喜,赏赐更厚。然皇后杨艳似有不满,其宫中近日有流言,暗指王美人以病邀宠,性情孤高,不敬中宫。司马炎闻之,竟当众申饬了传话的宦官,维护王美人。此举令杨后颇为难堪,与王美人间隙似生。另,琅琊王氏本家似有书信入宫,内容不详,但王美人阅后,独自垂泪良久。” “树欲静而风不止。”林羽听完,淡淡道,“司马炎越是维护,她处境便越微妙。杨氏岂是易与之辈?王氏家书……是劝慰,还是施压?继续看着。或许,这间隙与泪水,将来便是可趁之机。” “是。还有一事,苏莱曼通过晋宫线人,辗转获得了一幅王美人近日在御花园中偶遇画师时,仓促绘就的小像炭稿摹本,虽粗糙,但神韵依稀。”文媖呈上一卷薄纸。 林羽展开,画中女子侧身立于花树下,衣袂飘飘,眉宇间笼罩着一层轻愁,果然有“人比黄花瘦”之态,但那份清丽与书卷气,却透过粗糙的线条扑面而来,比之前那幅正式画像,更添几分真实与生动。 “不错。”林羽将炭稿与之前那幅画像并置,看了片刻,让文媖一同收好。这位晋宫美人身上的迷雾与故事,似乎比预想的更多,也更具“收藏”的诱惑了。 是夜,林羽召了黎玉竹侍寝。这位出身将门、性情却温柔如水的妃子,总能以她的细腻与体贴带来宁静。她并不多话,只是用心感受着林羽的心绪,以恰到好处的温柔予以回应。事后,她静静依偎,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林羽手臂上轻划,带来一阵舒适的微痒。 “玉竹近日可好?”林羽闭目问道。 “妾身一切都好,主人勿念。”黎玉竹声音柔柔的,“只是见主人近日思虑颇重,可是为远方之事劳神?” “些许琐事,无妨。”林羽抚了抚她的长发,“你们安好,宫中宁和,朕便心安。” 黎玉竹不再多问,只是将身体更贴近了些,传递着无声的安慰与支持。 七月流火,季节暗中更替。 木鹿城的宴会日益临近,富楼沙的渗透网正悄然收紧,而洛阳深宫的暗流也在默默涌动。林羽坐镇汉城,如同稳坐蛛网中央的巨蛛,通过苏莱曼与玄甲兵构成的、超越时代的“丝线”,感知着万里之外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下一次阴影狩猎的时机,正在这看似缓慢、实则坚定的筹备与等待中,逐渐酝酿成熟。而他手中那日益丰富的、关于三颗“明珠”的画卷,也正变得愈发清晰,诱人。 (第二百一十五章 完)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秋信暗度 秦始二年七月廿三,处暑,公元266年8月下旬,汉城。 处暑已过,早晚的风里开始夹带起些许凉意,不再有盛夏时那股粘稠的燥热。汉江的水位又落了些,露出部分被冲刷得光滑的江石。行宫苑囿中,几株早桂已迫不及待地绽出米粒大小的淡黄花苞,暗香悄然浮动。然而,更令人心头微动的,是来自万里之外、穿越重重关山瀚海而至的密信。 光华殿内,林羽正与周芷对弈,黑白子在楸枰上纠缠厮杀,难解难分。文媖手捧数卷新到的密信,侍立一旁。卞玲珑、孙尚香、吕玲绮亦在殿中,低声讨论着“夜枭”近期的训练科目。一局终了,周芷以一子半之差落败,摇头笑道:“主人棋力愈发精进,妾身甘拜下风。” “是你心绪不宁。”林羽将手中棋子丢回棋罐,看向文媖,“可是西边有消息了?” “正是,主人。木鹿城、富楼沙皆有新报,还有洛阳些许风声。”文媖说着,先将来自木鹿城的一份密信呈上。信是“蝶”等人通过苏莱曼的秘密渠道,几经辗转才送回。他们已成功参与了“珍玩鉴赏”,并利用那件内藏机关的“东方玉器”,与苏莱曼另一路手下短暂接触,传递了更多关键信息。 “‘蝶’报,阿尔达芭小姐在‘珍玩鉴赏’上,对那件内藏机关的玉器颇感兴趣,把玩许久,询问了工匠与来历。苏莱曼手下应对得体,引起了她的注意,获准在宴会期间,可于外苑专设一处小展台,展示更多‘东方奇物’。”文媖声音平稳,眼中却有光,“此乃绝佳机会,意味着我们的人,能在宴会期间更长时间、更合理地停留在‘悬苑’之内,甚至有机会与阿尔达芭再次交谈。” “好!”吕玲绮忍不住赞道,“如此一来,接触、观察、乃至后续行动,都方便太多了。” “还有,”文媖继续道,“‘翎’设法接近了马厩的一名侍女,探知阿尔达芭每日午后去马厩,并非简单探望,她有时会亲自为那四匹‘照夜玉狮子’刷洗、喂食特制草料,甚至会在马厩旁的凉阁小坐片刻,屏退左右,独处些许时光。此段独处时间,守卫离得稍远,是难得的间隙。” 孙尚香立刻道:“凉阁位置?守卫距离?换岗规律?” “简图在此。”文媖展开一张小心绘制的绢图,上面标注了马厩、凉阁、巡逻路线与大概距离,“‘弦’以调试乐器为名,曾在附近走动观察,记下了这些。凉阁位于马厩东侧,有树木掩映,守卫通常停留在二十步外的月门处。阿尔达芭独处时,只有两名贴身侍女守在凉阁阶下。” “二十步,树木掩映……”林羽看着简图,手指在凉阁位置点了点,“此乃天赐之机。让‘蝶’她们继续观察确认,务求万无一失。宴会之期不远矣,具体如何利用此机,让她们与苏莱曼在木鹿城的人商议,拟定数策,速速报来。所需任何物件、接应,全力满足。” “是!” 接下来是富楼沙“巴希尔”的密报。他已成功搭上了负责“雪影苑”采买的老宦官之侄,一个名叫“哈伦”的中年商人。此人嗜赌,且最近在赌坊欠下不少债务。“巴希尔”设计与之结交,并在一次“偶然”的赌局中,慷慨地“借”给他一笔足以还清债务并有余的金币,条件是,哈伦需将“雪影苑”部分非核心的采买生意(如普通鲜花、常见丝线)分一小部分给“巴希尔”介绍的“可靠商伴”来做。 “哈伦已初步应允,但颇为谨慎,只答应先试一次,且货物需经他手检查方能送入。”“巴希尔”在信中写道,“属下已物色好一名本分可靠的波斯老匠人,表面经营香料与织物,实则为咱们的人。只要首次交易顺利,便可逐渐深入。另外,王子对中原铜镜兴趣日浓,属下已通过哈伦,进献了一面精美的东汉神兽纹铜镜,王子大喜,赏赐颇丰,对属下更为信任。” “循序渐进,做得不错。”林羽肯定道,“告诉巴希尔,稳住哈伦这条线,不急不躁。雪影苑的日常用度,哪怕是再普通的东西,只要能源源不断进去,便是胜利。另外,继续留意王子对‘神女’预言的反应,若有新的‘预言’或相关迹象,不惜代价探知。” “是。”卞玲珑记下。 最后是洛阳方面。文媖道:“王美人自那次被司马炎当众维护后,行事越发低调,每日除向皇后请安外,深居简出。皇后杨艳那边,暂时未见进一步动作,但据闻,杨后之叔、太常杨珧曾私下拜会司徒王祥(王媛姬族中长辈),言谈内容不详。王美人近日身体似已无恙,但精神仍见郁郁,常独自抚琴,所弹多悲切之音。另外,苏莱曼设法弄到了王美人日常用香与药渣的样本,已在送来途中。” “王祥……杨珧……”林羽沉吟。琅琊王氏与弘农杨氏,皆是晋初顶级门阀,他们之间的往来,绝不仅是家常闲谈。“王家书信,杨珧拜访……看来这位王美人的处境,牵动的不只是后宫啊。继续看着,任何风吹草动,皆需留意。香药样本到了,立刻让缇莎与菊验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妾身明白。” 诸事议罢,天色向晚。林羽见众人面有倦色,便道:“今日到此为止。玲珑,晚膳设在‘澄秋轩’,朕要与诸位同饮几杯,也算稍解连日劳顿。” 澄秋轩临水而建,此时推开轩窗,可见半池残荷,与天边初现的星子。晚风已带明显凉意,甚是舒爽。林羽与周芷、孙尚香、吕玲绮、卞玲珑、文媖、缇莎、阿尔茜娜等同席,邹芸娘、何莲、步练师、貂蝉、甄宓、甘夫人、糜夫人、蔡琰、大乔、小乔、邹芸、何婉如、杨玉筝、金昭熙、郁久闾月娜、黎玉竹、菊等亦皆在座,济济一堂,言笑晏晏。林羽心情颇佳,难得地讲了些昔日征战趣闻,众女或掩口轻笑,或美目流盼,气氛融洽。 宴后,林羽见月色清朗,兴致未减,便携了何莲、步练师、貂蝉、甄宓四人,同往“揽月台”赏月。此台位于行宫最高处,视野开阔,仰观星河,俯瞰汉城灯火,别有一番意境。五人在台上设下软榻小几,品着缇莎特制的桂花酿,闲话片刻。何莲与步练师温婉体贴,斟酒布果;貂蝉与甄宓,一者娇媚,一者清丽,在月色下更添丽色。夜渐深,晚风愈凉,林羽兴起,便与四女同在揽月台留宿。软帐低垂,月光透过纱幕,朦胧映照,娇吟软语,断续可闻,直至夜深方歇。 七月廿五,苏莱曼信中提及的王美人香药样本送至。 缇莎与菊立刻着手查验。香药样本被小心地分装在几个小瓷瓶和油纸包里。 “香灰中,除了先前确定的龙脑、苏合香、郁金香根茎外,还多了少许苏合香脂与安息香,此二物有宁神定魄之效,但合用过量,久闻亦会令人神思倦怠,情致淡漠。”缇莎仔细分辨后,蹙眉道,“这方子……越发像是刻意要让闻香者心绪平稳,乃至无欲无求了。” 菊则检查了药渣:“仍是益气安神的方子,但其中有两味药,用量较常方略重了些。寻常医者或视为加强药效,但若与那香方同用……长期下来,恐于女子胞宫有损,不易受孕。” 林羽目光微凝:“可确定?” “八九不离十。”菊肯定地点头,“单看药方或香方,皆可解释为调理。但二者长期同用,且用量如此……恐非巧合。开方者即便不是刻意绝育,也定知其长期合用之害。” “好一个‘调理’。”林羽冷笑,“看来晋宫之中,有人不想让这位王美人生下皇子。是皇后杨艳,还是其他什么人?或是太医署中,早有安排?”他沉吟片刻,对文媖道,“将此发现,密告苏莱曼,让他的人,设法查清给王美人诊病开方的太医背景,以及与后宫哪位主子关联最深。另外,提醒我们在洛阳的人,暂时不要有任何动作,只需静观,保护好自身。” “是。”文媖肃然应下,意识到这看似后宫争宠的阴私,背后可能牵扯更深。 处理完此事,林羽心中并无多少波澜。晋宫的暗斗于他而言,不过是另一场可供观察、甚至将来或可利用的戏剧。他更关心的,是那深宫中的“藏品”本身的状态。若她真被药物所制,倒省了些将来“调理”的功夫,只是这背后的手,也需记上一笔。 是夜,林羽召了甘夫人与糜夫人一同侍寝。此二女是刘备遗孀,自归附以来,一向安静本分,甚至有些过于小心翼翼。甘夫人性子柔顺,糜夫人则稍显怯懦。或许是久未承恩,今夜二女格外温顺迎合,带着一种近乎感恩的柔婉,动作生涩却尽力。事毕,二人一左一右偎着,呼吸细碎,不敢多言。林羽知她们心性,也未多话,只拍了拍她们的手背,便阖目养神。长生久视,身边女子性情各异,有的热烈如火,有的温柔似水,有的聪慧机敏,有的则如她们这般,需以强权与岁月慢慢化开其心防,别有一番驯服的意味。 七月将尽,秋风渐起。 木鹿城的宴会之期日益临近,富楼沙的渗透之网缓缓收紧,洛阳的暗流在平静表面下涌动。汉城的桂花开了又谢,空气里弥漫着甜香与果实的芬芳。林羽坐镇中枢,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耐心地等待着各处陷阱传来猎物触动的细微声响,同时,也享受着他庞大“收藏”带来的、永恒而变化的欢愉。下一次的收割,或许就在那金风送爽的季节。 (第二百一十六章 完)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收获前的风暴 秦始二年八月初三,白露,公元266年9月初,汉城。 白露为霜,晨起时苑中草木已可见晶莹露珠。秋风乍起,带着北方早至的寒意,卷落几片早黄的梧桐叶。苏莱曼的密信恰如这秋日的晨露,带着远方战场即将尘埃落定的清冽气息,接连送达。 光华殿内,炭盆已重新燃起,驱散着初秋的微寒。林羽披着一件深青色外袍,听着文媖逐条念读译出的密报,孙尚香、吕玲绮、卞玲珑、阿尔茜娜等人皆在,神色专注。 “木鹿城急报。”文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蝶’、‘翎’、‘弦’、‘影’与苏莱曼在木鹿城的头目已拟定初步方略。他们计划在宴会前一日,阿尔达芭小姐于马厩凉阁独处时动手。利用‘蝶’与‘翎’献舞吸引凉阁阶下两名侍女的注意力,‘弦’以调试新乐器为由靠近,‘影’与苏莱曼另派的两人在外围制造小规模混乱(如马匹短暂受惊)引开二十步外月门守卫片刻。由‘弦’趁隙以特制迷帕控制阿尔达芭,迅速转移至预先备好的、伪装成运送宴会耗材的马车夹层中,经‘悬苑’侧门运出。侧门守卫已被苏莱曼的人以重金买通,届时会行方便。马车出城后,在预定地点与接应小队汇合,换乘快马,沿苏莱曼安排的隐秘商道向东疾行,至印度河口登船。” “计划周详,然风险仍在。”孙尚香沉吟,“凉阁独处时间可够?迷帕效力能否确保瞬间起效?侧门守卫是否绝对可靠?沿途接应与撤离路线,是否已反复确认无陷阱?” “信中言,已观察多日,阿尔达芭独处时间通常在两刻钟左右,足够行动。迷帕乃缇莎姐姐与菊妹妹用南海秘方改良,效验极快。侧门守卫头目家眷已被苏莱曼控制,且有重利,当可恃。沿途路线有三条备选,接应点有五处,皆已布置人手与物资。”文媖答道,“苏莱曼请示,是否按此方略执行?” 林羽手指轻叩扶手,沉思片刻:“可。然需再加一重保障。让苏莱曼设法,在行动前一日,找机会让阿尔达芭再见到那件内藏机关的玉器,或类似精巧之物,加深她对‘东方奇物’与相关商人的印象。如此,即便事后调查,也会首先怀疑是贪图其珠宝的商人所为,而非其他势力。另外,告诉‘蝶’他们,首要目标是全身而退,携人而还。若事不可为,宁可放弃,保全自身与潜伏网络。” “是!”文媖记下。 “富楼沙方面,”文媖换过信纸,“‘巴希尔’回报,首次通过哈伦向‘雪影苑’供货已顺利完成,送入了两批上等的素色‘雪蚕丝’和一批干燥的雪山草药。哈伦检查后未起疑。负责接收的哑女面无表情,但清点无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巴希尔’正设法扩大供货种类,并尝试在下次供货时,夹带一枚特制的、内有微小夹层的香料盒,希望能传递信息或留作日后联络标记。此外,王子对进献的铜镜爱不释手,时常把玩,对‘巴希尔’态度更为亲近,已允其可偶尔出入王府外院。” “甚好,稳扎稳打。”林羽点头,“香料盒夹层需极为隐秘,即使被发现,也须看似无意卷入的寻常之物。继续巩固与王子和哈伦的关系,耐心等待深入‘雪影苑’核心的机会。” “是。还有,关于‘雪山神女’的预言,‘巴希尔’从一位老祭司处隐约听闻,数月前,此女似曾预言‘东方有客,携玉而来,福祸相依’。当时无人明了,直至‘巴希尔’献玉,方有人忆起,私下传为神异。王子闻之,对‘巴希尔’似更添几分另眼相看,亦对那‘雪山神女’更为敬畏。” “哦?竟有此事?”林羽眉梢一挑,“是巧合,还是此女真有几分未卜先知之能?若是后者……此女价值,更在预估之上了。让‘巴希尔’留意,王子可曾就此事再询问‘神女’,或有何后续举动。” “明白。”文媖应下,又拿起最后一份信报,“洛阳方面。经苏莱曼线人多方打探,为王美人诊脉开方的太医姓张,乃太医令张鞅之侄,而张鞅之女,是皇后杨艳宫中一名颇有脸面的女官。王美人所用香药,经手药童招认,方中那两味略重的药材,是张太医私下嘱咐添加,言是‘加强固本’。而香料中多加的苏合香脂与安息香,则是尚药局一名与张太医过从甚密的老宦官所配。线索虽未直指皇后,但皆与杨后宫中关联人物脱不开干系。另,王美人近日似乎察觉自身不适,曾暗中命贴身侍女将日常所用药渣与香灰送出宫外,托娘家带来的老仆寻医查验,结果未知。其情绪越发低落,抚琴时常有错音。” “果然是她。”林羽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杨艳这是要绝了王氏女生育之望,以固后位。司马炎知道吗?” “线人推测,晋帝或不知详情,只当是调理。且王美人自己似有怀疑,但恐无实据,亦不敢声张。” “可怜,可叹,亦可利用。”林羽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将这香药之害的详情,设法透露给王美人在宫外查验的老仆,要做得自然,像是某位‘路见不平’的隐世名医无意点破。看看这位王美人,是选择隐忍,还是有所动作。至于杨后那边,暂时不必打草惊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卞玲珑心领神会:“主人是想……让王美人自己,对深宫产生更深的怨恨与绝望?将来或许……” “不错。一颗对现状彻底失望、又无生育指望的绝色明珠,岂非更易从枝头摘取?”林羽道,“不过此事需极为谨慎,万不可引火烧身。让苏莱曼的人,务必置身事外,只做信息的‘偶然’传递者。” “妾身省得。” 议罢正事,林羽见窗外秋阳正好,便道:“今日天高气爽,朕欲去西山马场驰骋一番。尚香、玲绮、云禄、祝融,你们可愿同往?玲珑、芸娘、文媖也去散散心。再去问问,宫中还有谁想同去。” 消息传出,响应者众。半个时辰后,一支颇为壮观的马队从行宫侧门迤逦而出,除了林羽点名之人,马云禄、祝融自不待言,周芷、何莲、伏寿、吕玲绮等也换了骑装,貂蝉、甄宓、大小乔、步练师、陆清漪、邹芸娘、甘梅、糜贞、张春华、郭照、曹节、蔡琰、卞玲珑、阿尔茜娜、阿缇雅、苏娜、乌兰珠、郁久闾月娜、萨茜丝、黎玉竹、何婉如、杨玉筝、金昭熙、谢道韫、蔡姝、严芷若、卑弥呼、周玉萱等但凡略通骑术或想散心的,皆乘车骑马跟随。一时间,香风鬓影,笑语喧阗,引得沿途百姓远远观望,惊叹不已。 西山马场地势开阔,秋草已微黄。林羽与孙尚香、吕玲绮、马云禄、祝融等纵马驰骋,箭射靶垛,尽显豪情。周芷、卞玲珑等则在凉棚下观战品茶。阿尔茜娜、阿缇雅等也展示了精湛的骑术。金昭熙、谢道韫等则小心翼翼,在侍从帮助下尝试骑行,娇呼连连,倒也添趣。直至日头西斜,众人才尽兴而归。 是夜,林羽在“秋暝阁”设宴,犒劳今日出行的众人。席间,祝融与马云禄为白日里比试箭术谁更胜一筹争论不休,引得众人欢笑。阿尔茜娜讲述了安息贵族秋猎的习俗。蔡琰则即兴赋了一首秋日骑射诗,文采斐然。气氛热烈欢快,暂时忘却了远方谋划的紧张。 宴后,林羽于“秋暝阁”暖阁中,召了邹芸娘与谢道韫一同侍寝。此二女,一者清冷细致,掌管内务与情报梳理井井有条;一者才情高逸,性喜清谈。或许因白日里秋日畅游的余兴,或许因久未同侍,今夜二人少了几分平日的拘谨。邹芸娘依旧细致妥帖,谢道韫则在侍奉间隙,偶尔以清雅的词句低语,别有一番文士风流混杂女儿柔情的趣味。林羽对她们的才情与性情向来欣赏,今夜亦是尽兴。 八月初五,苏莱曼再有密信至,主要是确认木鹿城行动计划细节,以及撤离路线沿途接应点的最终布置。 万事俱备,只待宴会前一日。信使同时带来了哈伦从“雪影苑”带出的一小包“神女”日常熏香所用的、与苑内花卉一同晒干的特殊香草灰,以及几缕据说被“神女”弃置的、颜色异于常人的浅金色发丝。 缇莎与菊对香草灰进行了仔细分析。“灰中混合了至少七种罕见的高山寒地香草,有些只生长在极西雪线之上,有宁神、镇痛、甚至轻微致幻之效。长期熏闻此香,再结合其特殊的饮食与不见天日的生活……此女体质必然异于常人,畏光、肤白、发色浅金,或许并非虚言。”缇莎得出结论。 “体弱,畏光,通灵,发色奇异……”林羽把玩着那几缕在灯下流转着淡淡光泽的金色发丝,“看来这位‘雪山神女’,未必是神,倒更像是个得了某种奇症,又被刻意神秘化的可怜女子。不过,越是如此,越有‘收藏’的价值。让‘巴希尔’继续留意,若能探知其具体病症或所需药物,或可对症下药,将来……更容易得手。” “是。” 八月初八,洛阳方面,苏莱曼的线人用巧妙的方法,将香药之害的“真相”,透露给了王美人宫外的那位老仆。 线人伪装成游方郎中,在老人常去的药铺“偶遇”,借点评药材之机,“无意”道破了那两味药过量与特定香料长期同用的害处。老人大惊失色,匆匆离去。后续如何,尚未可知。 “种子已种下,且看如何发芽。”林羽得报后,只淡淡说了一句。是夜,他召了周玉萱侍寝。这位在宫中存在感不强的女子,性情柔顺安静,今夜侍奉时格外专注细腻,以无声的温柔缓解着秋夜的清寂与远方大事将临的些微凝肃。 秋风愈劲,吹落满城黄叶。 木鹿城的宴会之日,已进入最后三天的倒计时。富楼沙的渗透如涓涓细流,悄然深入。洛阳深宫之中,一颗绝望的种子或许正在暗处滋生。汉城的林羽,如同高踞云端的神只,目光冷静地俯瞰着三处棋局,等待着收获时节的到来。而他身边,五十位容颜永驻的伴侣,依旧在这宁静与风暴交织的永恒之秋,绽放着各自的生命光华。 第二百一十七章 完 喜欢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开局获得神级选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