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 第180章 蓝颜知己,齐聚一堂 “淼淼来了,不给为师介绍一下身边这位?”游粲捋着雪白的长须,目光掠过苏淼淼,落在她身旁那抹红色身影上。 “我的蓝颜知己,方知有。”苏淼淼笑吟吟地答道,梨涡浅漾。 “蓝、颜、知、己……”游粲慢慢重复这四个字,目光扫过方知有唇上那抹隐约可见的、属于他这丫头的口脂,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笑得意味深长。 “那司珩呢?”游粲游粲目光一转,瞥向一旁含笑不语的司珩。 “我最敬爱的师兄。”苏淼淼答得不急不缓,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娇憨。 然而,藏于袖下的指尖,却在司珩温热的掌心若有似无地撩拨,带起隐秘的涟漪。 游粲看在眼里,不置可否,目光投向了院外渐深的暮色,“那曾与拜堂成亲、结下魂契的云溯呢?” 苏淼淼眸光微闪,笑意未减,声音却软了几分: “是无论何时都可依赖的哥哥。” “嫂嫂,爹娘只生我哥和我这一对龙凤胎,可没听说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呀。” 云瑶从屋里探出身来,嘴角还沾着一点乳白奶渍,显然是偷喝了什么甜羹。 她眸光扫过院中众人,最后落在苏淼淼身上,笑嘻嘻地打趣道: “哥哥若是听见这话,怕是要伤心好一阵子呢。” “云瑶。”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云溯站在院外不远处的竹影里,打断了她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云溯一袭素白如雪的长衫,静静立于摇曳的竹影之下。 暮色为他周身笼上一层淡淡的寂寥,面色在昏黄天光中显得格外苍白,身形清减,仿佛一阵稍疾的风便能将他吹散。 “哥哥,你怎么来了?”云瑶回头,看见一袭白衣的兄长踏着暮色走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清寒。 “来看看师父。”云溯的目光掠过苏淼淼一瞬,便径直朝游粲走去。 “这下可热闹了。”游粲摇头笑叹,解下腰间的葫芦,仰头饮了一口,清冽的酒香顿时在微凉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师父。”云溯行至游粲面前,微微垂首,姿态恭敬。 游粲见他面色苍白如纸,身形单薄得似一阵风便能吹倒,不由分说执起他的手腕探脉,神色骤然一凝: “云溯,你灵力怎会衰微至此?究竟发生了何事?” 云溯垂眸不语。 苏淼淼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轻轻牵住他骨节分明却分外寒凉的手:抬眸望向游粲,眸光清澈坦荡: “数日前,我神女身份意外泄露,引来诸多觊觎与凶险。” “他以自身七成精纯灵力为引,辅以心头血为我炼成一件护身法器,保我顺遂无虞。” 云溯倏然抬眸看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漾起细碎的涟漪,忽然轻声问:“只是哥哥吗?” 苏淼淼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吐出的字句轻如羽絮,却带着灼人的温度,唯他一人可闻: “是那种同榻共枕、交颈而卧、亲密无间的哥哥。” 云溯苍白的脸上瞬间漫开一层动人的红晕,宛如无瑕冰雪骤然被胭脂染透,灼灼生辉。 他眼睫微颤,眸光深深望进她眼里,随即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吾明白了。”嗓音微哑,那简短四字里,却似有万千情绪翻涌,最终归于一种沉静的笃定。 云瑶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不错不错,咱们家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游粲亦忍俊不禁,摇头失笑,眼中却掠过一丝欣慰。 “既然都来了,便是缘分,今晚谁也别想走,都留下陪老头子我用顿晚膳!” “司珩,云瑶,别杵着看热闹了,过来给为师搭把手,今晚咱们弄点好吃的。” “师父,你偏心!”云瑶立刻佯装不满地努起嘴,杏眼圆睁,面上却笑得毫无恼意, “嗯?为师偏心?那方才那碗杏花酪,怕是喂了小狗了。” “小老头!”云瑶跺脚娇嗔,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是藏不住的亲昵与笑意,脚步轻快地跟上。 “我错了我错了,师父最好了!我来烧火!” 游粲临走前又看了院中三人一眼,对苏淼淼道: “淼淼,桌上还有你的杨枝甘露,且等为师给你露几手。这两个‘臭小子’,就先陪你坐坐。” 说罢,便领着云瑶与司珩往膳房去了。 方知有收回望向膳房的视线,转而静静望着苏淼淼。 三人于桌旁落座。 苏淼淼居于中间,左侧是清冷如月的云溯,右侧是灼目似火的方知有。 “这就是你的‘家人’?”他轻声问,赤瞳在渐暗的天光里幽深难辨。 苏淼淼侧过头,望进他那双赤色的眼眸。 在他眼中,看到了他对“家人”这个温暖词汇的陌生与疑惑。 与天同寿、万载独行的堕神而言,情感的羁绊,或许是比最精深的法则更难理解的谜题。 她轻轻颔首:“嗯。是家人。” 云溯取过一只洁净的琉璃碗,为她盛了小半碗杨枝甘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月信将至,又天生体寒,寒凉之物少饮为宜,浅尝即可。”他将碗轻轻推至她面前。 方知有却执起那琉璃碗,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 苏淼淼微微讶然,随即暗想:看来新写的话本,得给他们一人备上一册才行。 她红唇微启,含住银勺,冰爽清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 方知有又舀一勺,再递过去。 苏淼淼刚欲张口,他却手腕一转,将那一勺送入自己口中。 “尚可。”他淡淡道,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云溯嘴角微扬,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吾再为你盛半碗。” 他起身:“等吾片刻。” 苏淼淼颔首,目送那袭白衣踏着渐浓的月色,暂离小院。 她单手支颐,目光落在方知有面上。 这位看似清冷疏离的堕神,似乎……格外嗜甜? 方知有仰头,将碗中剩余的杨枝甘露一饮而尽。 随即,他忽然倾身,唇覆了上来。 “唔……” 苏淼淼微微一怔,清甜的凉意与独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充斥唇齿之间。 这个吻短暂却深入。 苏淼淼因这突如其来的吻微微一怔,尚未平复微乱的气息和心跳,方知有已若无其事地坐直了身子,姿态恢复了一贯的慵懒与疏离。 目光却瞥向院门处——那抹白色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立在那里。 他没有说话,只以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瓣,似在回味,赤瞳却直直望向门边的云溯,带着无声的挑衅。 苏淼淼心头一跳,强作镇定地起身,朝云溯走去。 “你回来了。” 云溯面色平静,自袖中取出一方素白锦帕,抬起手,极其细致地擦拭她的唇瓣。 他的动作堪称温柔,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并未弄疼她。 “这里脏了。”他轻声说,眸光深静如古井。 院中灯火初上,膳房传来锅勺轻碰的声响与隐约笑语。 而这一隅,空气却仿佛凝滞,唯有三人之间无声流动的暗涌,在暮色里悄然弥漫。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月下辞行,苍生共葬 “淼淼,净手吃饭了。”游粲的声音传来,打破了院中凝滞的空气。 小厮端着餐盘随他而入,将一道道佳肴摆上石桌。司珩与云瑶也姗姗到来。 众人依次落座,席间言笑晏晏,仿佛又回到了蓬莱那段轻快的时光。 方知有侧过头,静静望着苏淼淼。 她眉眼弯弯,眼中像落进了星子,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恬淡与惬意。 她说这些都是她的家人——可既然这里是家,她为何还执意要回去? 是她亲手创造了他,赋予他无上神力与无尽寿命,却独独没有给他七情六欲。 也是她突然闯进他漫长寂寥的生命,将一切搅得天翻地覆。 而现在,她却准备离开这个世界,抛下这里的所有人。 “你尝尝这个,挺不错的。”苏淼淼见他一直发愣不语,便夹了一块芋圆糯米糕放到他碗中。 方知有回过神来,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一丝愉悦。 他夹起那块软糯的甜点咬了一口,抬眼对她笑了笑:“很甜。” 一顿饭便在这样欢快的氛围里结束了。 竹影疏落,暗处立着两道身影。 游粲望着云溯,眉心微蹙,担忧之色显而易见: “云溯,随为师回蓬莱闭关罢。” 云溯垂着眼,神情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师父,我想陪在她身边。” 游粲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温和却坚持:“以你如今的灵力,非但护不住她,反而会让她愧疚挂心。” “这里有司珩和云瑶,还有她身边那位深不可测的方知有,再者……还有无为子。” 云溯沉默良久,目光投向不远处那抹粉色的身影,终于低声道: “好,我随师父回蓬莱。” 他朝苏淼淼走去。 少女正同司珩说着话,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欢儿,”云溯停在她面前,声音很轻,“我要和师父回蓬莱了。你……要同我一起吗?” “云溯……”苏淼淼抬起眼,对上他灼灼的目光,只轻轻唤了他的名字。 “我知道了。”云溯眸色暗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如常,仿佛那片刻的黯然从未存在。 苏淼淼伸出手,指节轻轻穿过他的指缝,与他紧紧相扣。 云溯将她揽入怀中,气息落在她耳边:“欢儿,等我,好吗?” “好。”苏淼淼回抱住他,心中却轻声说:骗他一次吧,他看起来快要碎掉了。 她无法真正承诺什么。 她想要回家,离开这个世界。 而他们,早已不是纸片人——他们有血有肉,会痛会爱,不再仅仅是她的攻略目标。 她已策划好一场盛大的“死遁”,就在下月初与容洵的婚礼上。 这件事,她谁也不能说。 云溯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他嘴角噙着一抹很淡的笑意,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你之所愿,即吾之道。” 苏淼淼踮起脚,吻上他略显苍白的唇。只是一个触碰,她便想退开。 云溯却蓦地收紧了抚在她颌边的手,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 竹影在月色下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又缓缓分开。 云溯最终松开了她。 他的指腹在她唇畔停留了一瞬,温热而克制,随即收回袖中。 “等我回来。”他低语,而后转身,与游粲的身影一同没入夜色深处,再未回头。 苏淼淼站在原地,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清冷又决绝的气息。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她环抱住手臂。 “舍不得?”一道微哑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听不出情绪。 苏淼淼没有回头,她知道是方知有。 他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像一道属于她的影子,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方知有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望向空寂的院门。赤瞳在夜色中流转着幽暗的光。 “那你呢,淼淼?”他问,声音平缓,“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到你来的地方?” 苏淼淼心头猛地一跳,倏然转头看他。 月色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神情却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知道多少?还是仅仅在试探?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移开视线,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方知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愉悦,反而有些自嘲的意味。 “你创造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没有七情六欲的傀儡,最好掌控?” 苏淼淼抿紧了唇。 “可你看,”他缓缓转过脸,赤眸牢牢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傀儡学会了贪心。贪恋你指尖的温度,贪恋你笑时的眸光,贪恋你哪怕片刻的停留。你想走,把这一切都抛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温柔,“问过我了吗,我的创造者?”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苏淼淼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 她从未见过方知有如此直白地袒露他的渴望与控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否认?解释?还是承诺? 方知有却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方才被云溯吻过的唇角。 “你看,你总是这样,给予一点温暖,又随时准备抽身。” “对云溯如此,对司珩、容洵都如此,对我……更是如此。” 他的指尖下滑,虚虚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 “可我已经不是那个你随手丢在神殿里,只能等待的无知傀儡了,淼淼。” 苏淼淼看着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赤色,那里面映着她有些苍白的脸。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亲手创造的“作品”。 他学会了情与欲,也学会了执着与占有。 “下月初,是你与容洵的婚礼。”方知有忽然换了话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需要我帮你准备什么吗?” “”比如一场足够逼真,能让所有人都相信的意外?” 苏淼淼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计划明明只存在自己心里,未曾对任何人吐露半分。 “你……”震惊之下,她竟说不出完整的话。 “紧张什么?”方知有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妖异的美感,也带着令人心悸的掌控感。 “我说过,能困住我的只有你。那么,你的秘密……我又怎么会察觉不到?”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声音低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你想演一场戏,金蝉脱壳。我可以帮你,让这场戏天衣无缝。 “甚至……可以帮你扫清所有可能妨碍你‘离开’的障碍。” 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却也冰冷刺骨。 “条件是?”苏淼淼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方知有直起身,赤眸深深地望进她眼底,那里面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带我一起走。”他一字一顿地说,“无论你要去哪里,回你的‘家’,或是去任何地方。你要离开这个世界,可以。但必须带上我。” “如果我说不呢?”苏淼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视着他的目光。 方知有唇角弯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眼神却沉静无波,甚至有些残忍的温柔。 “那本座让天下苍生都给你陪葬,如何?”他松开她的手腕,指尖却留恋般在她掌心划过一道微痒的痕迹。 “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既然得不到本座想要的,那么留下你的永远沉睡,或许也不错。” 他退开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刚才那番骇人的话语并非出自他口。 “夜深了,神女早些休息。”他微微颔首,姿态甚至称得上恭敬有礼。 “你可以慢慢考虑。在成亲之前,给本座答案就好。” 说完,他转过身,身影渐行渐远,最终融入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思绪纷飞,游戏开始 夜色如墨,思绪被晚风拉得绵长。 苏淼淼承认方知有的话或许有他的道理,但那又如何? 她最爱的人,终究是她自己。 可偶尔,将这些骄傲的、强大的、各怀心思的男人,拉下神坛,染上她的颜色,看她能在他们心中掀起多大的风浪,占据多深的位置…… 这本身,就是取悦自己最有趣的方式。 对他人,她或许心动过,但那抹悸动从未动摇过“自我”这不可撼动的基石。 至于真心?或许有吧。像喜欢春风,喜欢明月,喜欢一切让她觉得鲜活美好的事物。 但也仅此而已。 即便是那“拯救苍生”的任务,于她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若遇挫折,摆烂躺平便是。 她本无太大野心,所求的,不过是了结这段因她而起的因果,重写所有人的命运,给这本“小说”一个完整的结局罢了。 身后忽然覆上一片温热,清冽的冷梅香悄然侵入鼻息。 “卿卿,今夜……可否为我留下?”司珩自背后拥住她,下颌轻抵在她发顶,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腕间的玉镯。 “或者,问我今夜能否留宿郡主府?” “师兄这是在……自荐枕席?”苏淼淼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懒的笑意。 “还不够明显么?”司珩的呼吸拂过她耳廓,“所以,你的选择是?” “我选第三个选项。”她答得轻快。 “没有第三个选项。”司珩手臂一紧,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他微眯的狐狸眼里掠过一丝危险的光。 苏淼淼顺势仰头看他,指尖抚上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不轻不重地撩拨: “师兄怎么不问问,第三个选项是什么?” 司珩垂眸,望向怀中眼眸晶亮的少女:“那卿卿的第三个选项,是什么?” “第三个选项嘛……”苏淼淼拉长了语调,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是师兄陪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司珩看着她的神情,直觉告诉他,这丫头又要弄出些让他招架不住的把戏。 苏淼淼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轻轻往下带。 温软的唇贴近他耳畔,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了几个字。 司珩浑身一僵,脸上瞬间烧起一片红云,连颈侧都染上绯色。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她,眸中翻涌着羞窘与无措。 苏淼淼松开手,好整以暇地望进他眼里: “师兄这是……害羞了?” 司珩猛地别开脸,避开了她灼人的视线,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沉默片刻,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声音低哑却清晰: “我不会拒绝卿卿的任何要求。” 说罢,他抱着她,转身便朝府外走去。 马车早已候在门外。 司珩将她妥帖抱入车内,自己却坐到了离她最远的对角,仿佛要划开一道安全距离。 他随手抽出一卷药典,佯装翻阅,目光却久久凝滞在同一行字上,心绪如沸水翻腾。 “师兄,”对面的少女忽然开口,语气无辜,“你的书……拿反了。” 司珩一怔,尚未反应过来,一只纤手已探来,自然而然地将他手中的书卷调转了方向。 指尖似有若无擦过他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卿卿,”他仍不敢看她,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干涩,“要不改日?千机阁今夜尚有要务亟待处理……” 苏淼淼轻轻笑了一声。 她忽而倾身靠近,顷刻间便缩近了那刻意拉开的距离。 微凉的指尖挑起他的下颌,迫使他看向自己。 她笑得肆意,眼眸亮如星辰: “师兄这是要临阵脱逃?” “方才,是谁信誓旦旦说,不会拒绝我任何要求的?” 车外,马蹄声嘚嘚,朝着灯火煌煌的明月舫方向,不紧不慢地驶去。 车内,空气仿佛凝滞,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某人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车内的空气仿佛被她的目光点燃,又因他骤起的羞窘而凝滞。 司珩被她指尖抵着下颌,避无可避地迎上那灼灼笑意,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擂鼓般喧嚣,几乎要撞碎那强自镇定的表象。 他喉结滚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轻颤:“我并未说要逃。” “是吗?”苏淼淼指尖顺着他下颌线缓缓滑下,掠过喉结,最后虚虚点在他心口。 “可这里,跳得好快。师兄在紧张?” 司珩捉住她作乱的手,掌心滚烫。 “卿卿明知故问。”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狐狸眼中只余一片深黯。 “你要的游戏,我既应了,便不会反悔。只是……” “只是什么?” 他倾身,骤然拉近距离,冷梅香气将她密密笼罩。 “只是这游戏,既开了头,便由不得你说停就停了。” 话音落下,他终是低头,吻住了她含着笑意的唇。 他一只手仍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她后颈,指尖陷入她松散的发丝,微微用力,让她更深地贴近自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车恰在此时碾过一块石子,轻轻颠簸。 苏淼淼低哼一声,身子不稳地向他倾去。 司珩顺势将她揽得更紧,吻却未停,辗转间气息越发灼热凌乱。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卿卿,”他哑声唤她,眸色深不见底,“这便是游戏的开场吗?” 苏淼淼脸颊绯红,唇瓣湿润,眼里却亮着得逞般的光芒:“勉强算是。” 她挣脱他的手,转而拽住他腰间玉带的流苏,轻轻一扯。 司珩呼吸一窒,抓住她再次作乱的手: “别闹。明月舫快到了。” 果然,马车速度渐缓,外头传来隐约的丝竹乐声与粼粼水波轻响。 明月舫,并非寻常画舫,而是悬于镜湖之上、以幻术与机关构筑的空中楼阁,舫外明月似乎触手可及,是京城最神秘也最销金的去处。 司珩抱着苏淼淼下车,足尖轻点水面几块浮动的青玉板,身形飘逸,如履平地,转眼便登上了画舫。 早有侍者无声迎上,引他们穿过珠帘重重的走廊,来到一处临水的轩室。 室内并无过多陈设,仅一张宽大的软榻,铺着冰丝绸缎,榻边矮几上摆着琉璃酒壶与玉杯。 司珩将她放在榻边,自己却站在几步开外,仿佛需要距离来平复呼吸。 他背对着她,看向窗外月色,侧影在月光下显得清瘦而紧绷。 苏淼淼却不给他喘息之机。她踢掉丝履,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舫板上。 悄无声息地走近,自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脊背上。 “师兄,”她声音软糯,带着钩子,“游戏规则,我还没说完呢。”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九尾灵狐,一室涟漪 苏淼淼指尖缓缓松开手臂,顺势从他背后退离,赤足踏过台阶,翩翩然行至棋盘旁落座。 她单手托腮,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与妩媚,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棋盘,抬眸看向不远处紧绷的司珩。 “师兄,大可不必如此如临大敌,我又不会吃人。” 她微微倾身,笑得狡黠:“不过是陪我对弈罢了。” 司珩垂眸,走到他对面落座,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一枚黑子,声音低沉微哑: “只是对弈吗?” “怎么,”苏淼淼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师兄这语气,听起来倒是有几分失望?” 司珩抬眼,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规则呢?” “三局两胜。”苏淼淼竖起两根手指,语气轻快,“胜者可向败者提一个要求,无论何事,不得推诿,不得拒绝。” “好。”司珩颔首。 黑白交错,落子清脆。 第一局,司珩胜。 他执起一枚白子,语气淡然却带着掌控的意味: “卿卿,你已输了一局。记住,你答应了我一件事,无论何事。” 第二局,苏淼淼胜。 她并未多言,而是绕过棋盘,径直走到司珩面前,在疑惑的目光中,踮起脚尖,微凉的唇瓣轻轻印上他的唇角,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这是我的彩头。” 第三局,苏淼淼再胜。 她坐在司珩对面,笑意盈盈地提出了要求:“师兄,我想看你的尾巴。” 司珩原身乃是九尾灵狐,闻言并未推脱,愿赌服输。 只见银光一闪,九条蓬松柔软的狐尾瞬间在他身后铺展开来,色泽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圣洁与魅惑并存。 苏淼淼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司珩怀里,双手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游走,指尖轻轻穿过狐尾柔软的长毛。 “卿卿……”司珩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狐尾因情欲而微微颤动,眼尾染上一抹绯红。 “师兄,游戏到此结束。” 就在气氛旖旎到了极点时,苏淼淼却骤然停手,宣告游戏结束,起身便欲逃离这暧昧的漩涡。 然而,刚走到门口,一阵劲风袭来,几条雪白的狐尾如灵蛇般探出,瞬间缠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猛地拉了回去。 “卿卿,游戏由你起头,”司珩的声音暗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但结束,得由我说了算,才公平。” 话音未落,他温热的唇已覆了下来,将她的惊呼尽数吞没。 九条狐尾紧紧将苏淼淼圈在怀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不容她有丝毫逃脱的余地。 苏淼淼不再挣扎,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良久,唇分。 两人皆是呼吸急促,额头相抵。 “卿卿,”司珩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第一局的那个允诺,我想现在便用。” 苏淼淼指尖依旧在玩弄着他身后的狐尾,顺着长毛一路向上,带起一片酥麻。 “嗯……”司珩浑身一僵,骤然收紧了尾巴,将她勒得更紧,呼吸凌乱得不成样子。 “卿卿,陪我重温一次,当年蓬莱浴池的那一幕,可好?” 苏淼淼媚眼如丝,轻笑出声:“好,愿赌服输。” 司珩不再多言,打横抱起苏淼淼,大步朝内室的浴池走去。 浴池内热气氤氲,水雾缭绕,白色的纱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遮住了满室的春光。 苏淼淼靠在池壁上,指尖划过他坚实的胸膛。 “卿卿……”司珩眸色深沉如墨,再也忍耐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司珩的吻顺着苏淼淼的耳垂滑落,一路向下,落在修长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温热的池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泛起层层涟漪,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面容,却让那份暧昧的氛围更加浓烈。 “卿卿,这三百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司珩的声音在水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的双手在水中游走,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苏淼淼轻哼一声,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与颤抖: “师兄嘴上说着想我,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也不温柔。” “原来卿卿喜欢温柔的。”司珩轻笑,猛地将她拉近,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九条雪白的狐尾在水中散开,如同盛开的巨大莲花,将两人完全包裹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尾尖轻轻拂过苏淼淼的脚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忍不住缩了缩腿,却被司珩牢牢扣住。 “躲什么?”司珩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力道加重,仿佛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卿卿既然送上门来,今夜便别想再逃。” 苏淼淼仰起头,任由水花溅落在脸上,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师兄,你这尾巴倒是好用,既能打架,又能……”她故意顿了顿,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又能做这些羞人的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了你,有何不可。”司珩并不觉得羞耻,反而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伸手拨开她湿哒哒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低头虔诚地吻了下去。 池水渐渐变得滚烫,仿佛要将两人融化在一起。 苏淼淼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指尖却不受控制地陷入那温热的肌理之中。 “师兄……”她软着嗓音轻唤,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司珩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 九条雪白的狐尾在水中轻轻拍打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水流传遍苏淼淼的全身。 “卿卿,这就受不住了?”司珩轻笑,声音里满是餍足。 他稍稍松开她,目光却依旧紧锁着她,眼底的红意未退,反而愈发浓烈。 苏淼淼微微喘息,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九条肆意舒展的尾巴上。 它们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有的轻轻缠绕住她的腰身,有的拂过她的脸颊,有的甚至调皮地探入她微微敞开的衣襟。 “这些尾巴……”苏淼淼有些出神,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条尾巴的尖端,那里的毛发最为柔软,“倒是比三百年前更加顽皮了。” “它们也想你了。”司珩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几分蛊惑: “卿卿若是喜欢,便让它们日日陪着你。” 苏淼淼脸颊微红,刚想反驳,却被他再次封住了唇。 这一次,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司珩的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上,让她感受到他此刻的滚烫与坚硬。 九尾狐的尾巴在水中疯狂地舞动,激起的水波拍打着浴池的边缘,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纱幔被风卷起,露出了两人在水中交缠的身影,肌肤相亲,难舍难分。 “卿卿……”司珩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我想……” 苏淼淼眼波流转,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轻轻咬了一口:“师兄,你这是在求我吗?” “是,我在求你。”司珩不再掩饰眼底的渴望,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纱幔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拉得极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诉说着这无尽缠绵。 九条狐尾不知疲倦地缠绕着两人,将那份爱意与缠绵演绎到了极致,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游戏”才真正落下帷幕。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欲海沉沦,逃之夭夭 系统已然沉寂许久。 苏淼淼决定,是时候为自己那个注定要上演的“死遁”戏码,申请一笔合理的精神损失费了,安慰一下自己为此“殚精竭虑”的幼小心灵。 她在脑海中持续呼叫那不靠谱的系统,静默的时间长得离奇,久到她几乎要怀疑,这系统是不是也被隔壁哪个“追妻火葬场”剧本里的疯批反派给抓去囚禁了。 就在她思绪开始漫无边际发散时,那熟悉的电磁音姗姗来迟,【宿主,怎么了?】 苏淼淼开门见山,同时带着十二分的警惕——天知道这坑爹系统会不会又自作主张,给她接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任务,又玩一出“俄罗斯套娃” “了结这段因果,我就可以回去了,对吧?”她需要最明确的确认。 【是的。】”系统给予肯定答复。 “那有没有能暂时屏蔽痛觉的东西?”她可不想体验真实的“死”感。 【没有。】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那我要申请精神损失费。”苏淼淼立刻理直气壮地提出核心诉求。 【本系统拒绝。】电子音毫无感情,拒绝得干脆利落。 “哦——”苏淼淼拖长了调子,语气骤然变得无比轻松,甚至带上了一丝炫耀,“我突然发现,书里的生活简直快活似神仙。” “要身份有身份,要颜值有颜值” “视金钱为粪土,权势唾手可得,身边还有风姿各异的美人环绕……” “仔细想想,我好像没什么非回现代不可的理由。” “系统,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啦。” 一段焦灼的沉默在意识中弥漫,仿佛系统正在进行某种权衡。 终于,电子音再度响起,隐隐透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精神损失费,两亿。” “成交!”苏淼淼眼中光芒大盛,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这简直是天籁之音。 “统爷,您还有其他吩咐没?”她才不管系统开不开心,反正她很开心。 “爹爹,你怎么来了——!”系统的电磁音毫无预兆地化作一个惊慌失措的娃娃音,紧接着,所有联系被粗暴掐断,留下一片死寂。 苏淼淼愕然。 爹爹?系统那边演的是哪一出家庭伦理剧? 不过,系统的家长里短她可没兴趣围观。 “系统?”她在脑海中试探着再次呼唤。 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也罢,反正她的目的达成,这点意外的插曲不必深究。 苏淼淼满意地弯起唇角,将注意力完全拉回现实。 “卿卿,在想什么?”身侧传来低哑的询问,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苏淼淼回神,映入眼帘的是司珩侧卧的身影。 他单手撑头,青丝如瀑流泻枕间,一条蓬松柔软的狐尾,正以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松松缠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他亵衣衣襟早已散乱,露出大片如玉的胸膛,上面深深浅浅,满是她方才留下的暧昧痕迹,宛如雪地红梅,靡丽惊心。 最摄人心魄的是他那对微微颤动、毛茸茸的狐耳,以及那双因极致情动而彻底化为湛蓝色的眼眸——如同最深最静的海,底下暗流汹涌,此刻正一瞬不瞬地锁着她,浸满了未散的情欲。 苏淼淼起了玩心,抬腿,用白皙的足尖轻轻去蹭那缠绕腰间的狐尾,顺着光滑的毛发慢慢往下滑动。 狐尾通体雪白,唯有尾尖一抹灼眼的赤红,触感温暖柔韧。 仿佛回应她的撩拨,更多条尾巴悄无声息地探来,缠上她的手腕与脚踝,形成一种的禁锢。 还有一条尾巴的尖端,正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极其缓慢地向上游移,带起的细微痒意,窜向四肢百骸。 她眼中不由泛起靡靡水色,似娇似嗔地睨他一眼:“师兄……” 腰间那条尾巴骤然收紧,将她密不透风地按向他滚烫的胸膛。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与耳畔,激起肌肤一阵战栗。 “卿卿这般走神,可是方才未曾满足?”他嗓音低哑,裹挟着未尽的情欲与一丝不满。 苏淼淼抬手,指尖精准捏住他两只微微抖动的毛茸耳尖,坏心地揉了揉:“手感甚好。” 司珩呼吸骤然粗重,湛蓝眸色浓郁如渊,喉结剧烈滚动:“卿卿……要不要换个地方抚弄?” 苏淼淼似笑非笑,望进他情动愈盛的蓝眸,故意装傻:“师兄喘得这般厉害,莫不是患了喘疾?” “对,”司珩执起她的手,引向狐尾更为丰密的绒毛处,目光灼灼,带着诱哄与渴求: “我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唯有卿卿能医。你且可怜可怜师兄。”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上她颈侧,舌尖舔舐,继而吮吸碾磨,执意留下属于自己的鲜艳印记。 灼热的吻流连向下,点燃一串串令人心悸的酥麻。 男子的低沉喘息与少女细碎的轻吟交织成网,粘稠甜美,让人沉溺其中,不愿挣脱。 “够了……”苏淼淼侧头避开他炽热的唇,望进他那双似无边欲海的狐狸眼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真怕这只不知餍足的狐狸,又不管不顾地缠着她厮混一整日。 “不够。”司珩克制地咬在她心口软肉,慢慢碾磨,声音喑哑,控诉道: “我等了你三百年,卿卿。” “你不知我有多渴望这般与你体温交融,密不可分。” 他抬眼,蓝眸深深锁住她,“卿卿,你没有心。” “心情好便来逗弄一下我,仿佛我只是你随时可以抛却的玩物。” 心口被他咬住的地方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迅速蔓延全身。 苏淼淼指尖不自觉陷入他发间,娇嗔道:“师兄……” “真是要命,方才还哭诉着说受不住。”他垂眸看她,指尖抚过她眼尾,喉结滚动得厉害,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卿卿,你像只专吸人精魄的妖精,让人甘愿奉上一切,沦陷至死。” “师兄,你不许动,”苏淼淼推开他些许,带着娇蛮的命令,“尾巴也不许,我自己来。” “好,都依你。”司珩松开了所有钳制,连缠绕的尾巴也乖巧收回。 苏淼淼站起身来,身上只着一件寝衣,因方才的胡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月白色小衣的一角,以及肌肤上暧昧红痕。 她用足尖轻轻挑起司珩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凝视他: “师兄,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忘了我吗?” 司珩眼神骤然一沉:“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身边。” “倘若呢?” “我不敢想。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往往最是折磨。”司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着压抑的暗潮。 倘若真有那一天,我怕是会疯掉。” 苏淼淼足尖徐徐移动,掠过他滚动的喉结,脖颈,踩在了他心口处。 那里,心脏正疯狂跳动,滚烫而剧烈,透过肌肤传递到她足底。 她足尖缓缓下移。 “卿卿,”司珩嗓音哑得几乎破碎,肌肉紧绷,“狐狸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师兄,闭上眼睛。”苏淼淼垂眸,语气不容置疑。 司珩依言阖眼。 随即,一方柔软的衣料覆上他的双眼,系紧。 一个温软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落在他额头,一触即分。 “我拿个东西,可好?”她附在他耳畔,气息温热。 “好。”司珩微微颔首。 耳边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是房门开合的细微声响。 “师兄,我突然想起府中还有要事,就先走一步啦。”少女轻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脚步声渐行渐远。 少女的气息瞬间远去,只余满室未散的旖旎。 司珩抬手扯下覆眼的锦带,望着空空如也的床榻,只觉一股恼怒与无奈交织的火焰窜上心头。 他起身踏入一旁的汤池,将自己沉入冰冷的池水中,靠在池壁上,合上双眼,将体内翻腾的欲望一点点压抑。 水波晃动,映出他俊美的面容。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卿卿这般顽皮,看来是该寻个地方,好好锁起来才是。” “金屋也好,秘境也罢,让她再也逃脱不了。” “离开?卿卿是想‘回家’了吗?将我们也一并抛下么?” “呵……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坏丫头。” 狐眸中的湛蓝在氤氲水汽中渐渐消散,恢复往常的墨色,里面再无半分情欲迷蒙。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彻夜未眠,学做正宫 “神女……竟是朕的小郡主。” 北胤,御书房内。 萧煜垂眸看着手中那幅刚刚呈上的神女画像,指尖轻轻抚过画中女子的眉眼。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琥珀色的眸子里,温和的笑意如春水漾开,底下却隐着深潭。 “看来小郡主对朕,还是不够信任,竟只字未与朕提及。”指尖抚过画像中女子的脸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独占欲。 画中女子眉目如画,气质出尘,巧笑嫣然,眉目流转间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赫然是苏淼淼的模样,却更添几分神性光辉。 他指尖流连,仿佛能触及那细腻温软的肌肤。 低声喃喃,像是在对画中人倾诉:“画得可真像,却不及你万一。” 目光从画像移开,落到案几另一角——那里静静躺着一柄镶嵌宝石的精致匕首,是他与她之间某些隐秘过往的见证。 萧煜将它拿起,置于掌心把玩,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也更莫测。 “得到朕的身子后,便一去不复返,连只言片语都吝于给予。”他声音轻柔,却透着渗人的寒意。 “朕守着那可笑的承诺,等来的却是你即将大婚的消息。” 他顿了顿,笑意依旧温和,眼底却无丝毫暖意:“好得很。” 指尖轻轻弹了弹锋利的刀刃,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容洵,不过是个小小的储君,怎配得上你?”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帝王居高临下的漠然, “竟也敢肖想你,真是不自量力。” 他放下匕首,拿起画像又仔细端详片刻,随即小心卷起收好。 “看来,朕是时候去见见小郡主了。” 琥珀般的眸子里一派清风朗月,仿佛只是要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寻常约会,并无半分被辜负的恼意。 只有那过于平静的眸色深处,潜藏着风雨欲来的暗流。 苏淼淼心情颇佳地回到郡主府。 与系统的“谈判”大获全胜,让她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然而,她踏入府门,却察觉气氛有异。 宫人们垂首侍立,表情是显而易见的凝重。 贴身侍女兰溪疾步上前,附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 “郡主,太子殿下在您寝殿中等了您一整宿。” 苏淼淼心下一惊,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她推开寝殿的门。 只见容洵正坐在贵妃椅上,晨曦微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凤眸低垂,手中握着一卷书,却许久未曾翻动。 闻声,他缓缓抬眸朝她望来,目光在她身上淡淡扫过,随即又移开视线,重新落回书卷上,仿佛只是看见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孤的小猫,”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夜未眠的微哑: “又被外面哪只不懂事的野猫勾住了魂,彻夜未归?” “太子哥哥。”苏淼淼走到他近前,这才看清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眼下的青黑,以及眉宇间掩藏不住的疲惫。 他竟真的在她寝殿中枯坐了一整夜,她微微愣神。 “小猫,过来。”容洵朝她伸出手,语气平淡如水。 苏淼淼依言走到他身前站定。 下一刻,容洵忽然倾身,将额头轻轻靠在她怀中,卸下了所有身为太子的威仪与矜持,声音里透出浓浓的倦意: “小猫,孤好困。” 苏淼淼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抬手,小心翼翼地为他取下束发的玉冠。 墨色长发如绸缎般披散下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脆弱。 “太子哥哥,我们去内殿的榻上睡一会儿,可好?” “那你陪着孤,”容洵仰起脸看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 语气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孤不想醒来后又找不到你。” “好。”苏淼淼微微点头。 容洵这才起身,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仿佛生怕她再次溜走,与她一同踏入内殿。 他褪去外袍与中衣,只着单薄的寝衣,随后也替苏淼淼褪下外袍。 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脖颈间那些未完全被盖住的暧昧红痕,他眸光暗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将她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在床榻之上。 随即他在她身侧躺下,长臂一伸,将她纤细的身子整个揽入怀中。 他垂眸,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目光,声音低沉而轻柔: “小猫,多留点时间给孤,好不好?” “孤在很努力地学做一个合格的正宫,”他自嘲般低笑一声,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 “尝试着大度,不去计较你的若即若离,不去在意你与他人过分亲密……” “可孤不是圣人,没办法真的全然不在意。”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有压抑的痛色。 “小猫,你可以给孤一点时间,慢慢适应这个身份吗?” 苏淼淼心中一震。 她从未想过,矜贵骄傲的容洵,会如此直白地在她面前展露他的不安与妥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指腹抚过他眼下的倦色,声音是难得的轻柔:“傻子。” “太子哥哥,你大可不必如此。” “孤知道,”容洵蹭了蹭她的掌心,语气无奈又宠溺: “孤也不愿和旁人分享孤的宝贝,奈何宝贝长了腿,会自己跑,孤也很是苦恼。” 苏淼淼心中一软,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微凉的唇。 “太子哥哥,你睡吧,我就在这儿陪你。” 容洵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圈在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清香,仿佛这是唯一能让他安心的气息。 “骗人是小狗。” “好,”苏淼淼失笑,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骗你是小狗。” 不一会儿,身侧传来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容洵沉沉睡去,只是那箍着她的手臂,依旧没有半分放松。 苏淼淼试着动了动,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身后的人却立刻无意识地寻了过来,从背后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抱。 容洵眉心微蹙,在睡梦中似乎也不安稳,口中溢出模糊的呓语。 他无意识地凑近她颈间,深深嗅了嗅那熟悉且心安的味道,紧蹙的眉心倏地放松。 微凉的脸颊在她颈窝处轻蹭,含糊地低喃:“小猫……” 苏淼淼心下一片柔软,扯过一旁的锦被,仔细为他盖好。 她昨夜与司珩胡闹,也未曾合眼,此刻被温暖的怀抱和安心的气息包裹着,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不多时,她也沉沉睡去。 寝殿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交织的平稳呼吸。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苏淼淼秀眉微蹙,似被打扰了清梦,有些恼怒地嘤咛一声,下意识地转身,把脸更深地埋进容洵温热的怀中。 隐约听见那人的一声叹息: “坏女人。” 那气息与低语,很快便消逝在静谧的内殿空气中,仿佛只是她半梦半醒间的一场错觉。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邻国异动,画地为牢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气息与凝重的气氛交织。 龙椅之上,皇帝容璟指尖轻点着两份来自西秦与北胤的鎏金国书,目光缓缓扫过下首众臣。 “西秦与北胤,前几日相继递交国书,俱表明愿遣使来访,以修邻好。” 他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众卿以为如何?” 话音落下,殿内短暂静默,旋即响起低语议论。 “陛下,此时来访,恐是居心叵测啊!”一位老臣率先出列。 他眉头紧锁,“神女身份已天下皆知,正是我朝颐欢郡主。且郡主与太子殿下婚期将近,四海同庆。” “他们此时来,怕是……”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另一武将接口,声音洪亮。 “神女血脉,长生之秘,谁人不觊觎?怕是假借修好之名,行窥探之实。” “正是,须得严加防范。” 众臣你一言我一语,忧虑与警惕之色溢于言表。 容璟静静听着,目光却在下首逡巡,并未见到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 “太子何在?”他开口,打断了臣子的议论。 殿内一静。 有人回禀:“回陛下,太子殿下今日未曾前来议事。” “派人去请。”容璟语气不变。 又一人略显迟疑地补充:“陛下,太子殿下昨日傍晚便去了郡主府……至今,未曾出府。”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落针可闻。 几位老臣交换着眼神,神色微妙。 容璟面上却缓缓绽开一抹温和笑意,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了然与纵容: “哦?是了,大婚在即,诸多事宜需筹备。” “颐欢毕竟是女儿家,容洵前去帮衬,亦是情理之中,体恤未来太子妃嘛。” 他语气宽和,俨然一副慈父理解儿子的模样。 无人窥见,那笑意之下,眸底深处翻涌的,是近乎狂热的贪婪与冰冷算计。 只要容洵能将神女牢牢留在身边,以情爱为锁,待她诞下带有皇室血脉的子嗣,便更难以割舍脱身。 届时,再寻机将人彻底掌控,取其心头之血…… 长生不老,帝位永固,便不再是虚妄之谈。 至于那些碍事的人…… 他脑海中闪过容洵沉静的脸、容祁掌中的兵符,嘴角的弧度越发深刻清晰。 “洵儿心悦颐欢已久,朕这做父亲的,都看在眼里。”他换上一副感慨欣慰的神情,声音温和。 “先前两人闹了些别扭,洵儿还赌气说要另娶他人……” “如今兜兜转转,终是得偿所愿,也算是一段佳偶天成的佳话。朕心甚慰。” 他挥了挥手,面上尽是仁君慈父的疲态与满足: “此事朕心中有数,自会妥善安排。各位爱卿也辛苦了,若无其他要事,便早些回去歇息吧。” 众臣见皇帝如此表态,虽心中仍有疑虑,也不好再多言,纷纷行礼告退。 待御书房重归寂静,容璟独自坐在龙椅上,指尖摩挲着冰冷的扶手,那温和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眼底一片冰封的野心与杀意。 太傅府,书房外。 季夫人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满是忧虑与焦灼,抬手轻叩:“知微,你开门。” 顿了顿,她又道:“有些事……该放下便放下吧。” 门内沉寂片刻,传来季知微低沉压抑的声音:“我放不下。” “她即将嫁给太子殿下,成为尊贵的太子妃!你把自己关在这里,又能改变什么?”季夫人声音提高,带着痛心与无奈。 “在我心里,她早已是我的妻了。”书房内,季知微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而执拗 季夫人呼吸一窒,捂住心口,痛声道:“你……你胡说些什么,娘知道你们情分不同寻常,可如今……” “罢了,你若实在难以割舍,娘豁出这张老脸,帮你将郡主约出来,你们好好道个别,也算全了这份情谊……” “不用。”书房的门“吱呀”一声从内拉开,季知微站在门口,面色苍白,眼下带着青影,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却又空洞得可怕。 “我自己去见她。” “胡闹!”季夫人被他这不管不顾的模样惊住,随即涌上更大的怒气。 “男女有别,更何况她即将为人妇,你是想用流言蜚语毁了她吗?” “季知微,你醒醒!” “即便你们曾经如何情深意重,事实就是缘分太浅,她终究不会是你的妻!” “妻?”季知微忽地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 “我可以不当她的夫。她贵为郡主,又是世人觊觎的神女,身边有几个面首不是很正常么?” “季知微!”季夫人扬手,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儿子脸上,她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你的礼义廉耻呢?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季知微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一丝血线。 他慢慢抬手,抚上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指尖冰凉。 心中想的却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脸肿了,这般难看,她还会喜欢吗?她当初,不就是因为这张脸,才肯对他施舍一丝垂怜吗? 他转回头,看着气得脸色发白的母亲,眼神平静得诡异: “礼义廉耻?连同小时候那个还会期待父母关怀的季知微,一起死在了过去。” “死在你们不闻不问的17岁,亦或许更早。” “既然已经不管我那么久,现在,又何必来管我。”他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针,只钻他人心窝。 季夫人看着自己发麻的手掌,又看着儿子嘴角刺目的血迹和眼中的灰败,泪水终于滚落: “过去……过去是娘不对,娘跟你道歉,娘……” “道歉?”季知微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衬着脸上的指印,显得格外刺目。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揭过我独自熬过的那些年岁?” “母亲,您真当儿子是泥塑的菩萨,毫无怨怼?” “您要不把护国寺大殿里的金佛请下来,换儿子坐上去?或许更能普度众生。” “你……你真是病得不轻!”季夫人指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在郡主成亲之前,你不许出府!更不许去见她!” 季知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眼神疏离: “母亲似乎忘了,太傅府如今当家做主的人,是我。” “您以为,我会听?” “你……”季夫人眼前发黑。 “您若无事,大可约上几位相熟的夫人去城外踏春赏花,散散心。” 季知微后退一步,重新握住书房的门扉,“而非来儿子这里,自寻烦恼。” 话音落下,房门在他面前缓缓合拢,将母亲惊怒交织的面容隔绝在外。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天光。 季知微走到书案后,缓缓坐下,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白玉小瓷瓶,拔开塞子,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火辣辣的脸上。 清凉缓解了疼痛,却化不开心口那股窒息的闷痛。 他望着窗外庭院中抽出翠绿的竹枝,眼神空茫,低声呢喃,仿佛那个能抚平他所有伤痛的人就在眼前: “郡主,微臣好疼……”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春意融融,突然造访 日影西移,已是未时。 庭院外偶尔传来三两声雀鸟清啼,更显寝殿内静谧安宁。 容洵自沉睡中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先感受到的是怀中那份温软娇柔。 少女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脸颊紧贴他胸膛,温热的呼吸透过轻薄的寝衣,丝丝缕缕地渗入肌肤,带来一种酥麻入骨的暖意。 一条腿还不安分地搭在他腰间,缠得理所当然。 他无声地笑了笑,胸腔微微震动,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睡着了倒是黏人。”低声自语般呢喃了一句,他垂首,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随即惬意地阖上眼,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气息,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冷梅香。 心中那根常年紧绷的弦,在此刻竟奇异地松弛下来,只余一片难得的平静。 不知多久,怀中的温软动了动。 苏淼淼迷迷糊糊醒来,眼也未睁,下意识地便将温热的手探入他微微敞开的衣襟,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肌肤,徐徐游走,像玩弄暖玉般,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 起初,容洵只纵容地由着她,直到那不安分的手越来越往下,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紊乱。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及更危险的边缘时,电光石火间,容洵猛地翻身,将她牢牢困于身下,一只手便轻松钳制住她那双作乱的手腕,高举过头顶。 “小猫,不是什么都可以玩的。”他声音低哑,带着初醒的慵懒和一丝被撩起的危险 吻随即落下,却带着刻意的迂回。 如春日急雨,细密地印在她光洁的额头,小巧敏感的耳垂,柔嫩泛红的脸颊,最后流连在布满暧昧痕迹的脖颈…… 偏偏避开了她微张的、似乎等待采撷的唇。 苏淼淼气息微乱,被钳制的手腕挣了挣,非但没挣脱,反而引得他加重了力道。 她索性放弃,双腿反而紧缠上他劲瘦的腰身,眸中水光潋滟,瞪着他,娇嗔道: “我偏要!” 春衫本就轻薄,此番动作,两人身躯贴得严丝合缝,热意透过衣料毫无阻隔地传递,空气瞬间变得粘稠灼人。 容洵眸色骤然深暗如夜,他忽地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却在她抽手之前,迅疾地嵌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压在锦褥之上。 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不再迂回,低头狠狠吻住了那诱人已久的粉润唇瓣。 不再是先前逗弄般的轻触,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与炽热,温热的舌尖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汲取着她的气息,也渡去自己的渴望。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容洵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转而含住她绯红的耳尖,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哑声在她耳边道: “小猫,孤该回东宫了。” 苏淼淼双臂攀上他的脖颈,仰起脸,报复似的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不满: “太子哥哥将我撩拨得这般模样,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 容洵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粗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汹涌的暗潮,却又被他强行压下去些许。 “孤比你更甚。”他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拂过她潮红的脸颊。 “只是怜你身子娇弱,昨夜又未曾安睡……”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邀约与挑衅,终是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 “既然小猫想要……孤必定让你如愿。” “只是换种更温和些的方式,免得伤了孤的宝贝。” 吻再次落下,沿着脖颈一路蜿蜒向下,温柔而炙热。 衣衫在不知何时悄然褪尽,滑落榻边。 锦帐内光线昏蒙,映出交叠的身影。 她的指尖深深插入他披散的墨发之中,随着他温柔却不容退缩的进犯,细碎的喘息逐渐化为难以抑制的轻吟,眸中雾气氤氲,刚刚清明了些许的神智,又被卷入另一场更为绵长细腻的春雨之中。 “容洵……”她无意识地唤他,声音破碎。 “嗯。”他低声应着,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依旧耐心至极,仿佛在对待举世无双的珍宝。 馀花落处,满汀烟雨。 她彻底被困在这片由他主导的、潮湿而黏腻的春意里,挣不开,拨不去,亦不愿挣脱。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 苏淼淼瘫软在凌乱的锦褥间,墨色长发被汗水浸湿,几缕粘在绯红的脸颊与颈侧,眼尾红晕未褪,莹白如玉的肌肤泛着淡淡粉晕,如同被温泉水细细浸润过,香汗淋漓。 独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混杂着情动的暖靡,在寝殿内无声弥散。 容洵侧身拥着她,俊美的脸上也带着几分湿意,唇瓣分外水润殷红,更添几分绮丽靡艳。 他低头,轻啄她汗湿的鼻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小猫,可还满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她懒懒应了一声,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待两人唤人进来伺候,收拾洗漱妥当,已是夕阳西垂,将近傍晚时分。 天光渐次黯淡,染红天际流云。 容洵坚持陪她用了晚膳,又细细叮嘱了一番,方才起身准备返回东宫。 刚送走容洵,寝殿内烛火才亮起,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如烟雾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中。 无为子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面上带着惯常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丫头,”他开口,目光在苏淼淼尚且残留几分春意的眉眼间一扫而过,了然道: “看来,你和容洵那小子相处得倒是不错。” 苏淼淼心头微凛,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微微颔首:“嗯。” 她顿了顿,看向这不请自来的无为子,“道长突然造访,有何要事?” 自她及笄礼那日,无为子便如同人间蒸发,再无音讯。 此时突然出现,绝不会只是来闲话家常。 无为子向前踱了两步,拂尘轻摆,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究与复杂: “怎么?又不愿唤我一声‘爹’了?” 苏淼淼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无波:“我说过,还未原谅你。” 无为子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那欢儿,要怎样才肯原谅为父?”无为子望着她的双眸,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意外之礼,太傅患疾 苏淼淼抬眸,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几分冷清的审视。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到窗边的贵妃榻旁坐下。 随手拿起小几上一枚冰镇的葡萄,指尖慢慢剥着紫色的外皮,汁液染上指尖,她也浑不在意。 “原谅?”她将晶莹的果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下,才抬眼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无为子。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道长说笑了,你我之间,何来‘原谅’一说?” “本就没有寻常父女的恩情,自然也谈不上原谅与否。”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您于我,更像一个陌生人,甚至可以说是仇人。” “先前太后的屡次加害,背后未尝没有道长的推波助澜吧?” “若非我尚有几分警惕之心,如今坟头草怕是早已三尺高了。”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况且,此生我只是将军府一个无依无靠的遗孤,与道长您,已无半分干系。” 无为子静静地听着,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淡然的笑意,眼底却似有细微波澜掠过,如同石子投入深潭,转瞬不见。 他并未因她直白的指控而动怒,反而拂尘一摆,径自在她对面的圆凳上悠然落座,姿态闲适得仿佛真是来叙旧的方外之人。 “既然如此,为父……贫道也不强求。”他从善如流地改了自称,目光在殿内轻轻一扫。 “不过,郡主府中似有高人布下了精妙阵法,灵力隐现,寻常修士精怪难以靠近,倒是省了贫道一番担忧。” 他话锋一转,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只紫檀木匣,匣身古朴,并无雕饰。 他将其打开,推到苏淼淼面前的小几上。“此物名隐匿石,算作补给你的及笄之礼。” 匣内静静卧着一枚鸽卵大小、晶莹剔透的莹白色珠子,周身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晕,内里似有云雾流转,灵气氤氲。 “佩戴此石,可催动其内灵力,使人身形气息完全隐匿,每次最多可维持一个时辰。”无为子语气平和地解释。 “在此状态下,即便修为高深者,亦极难识破。只是需注意,一日之内,不可频繁使用,以免灵力耗竭,反伤自身。” 苏淼淼的目光瞬间被那珠子吸引,眼底骤然亮起别样的光彩。 听起来妙极了。 有了这个,岂不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做许多“有趣”的事? 那些平日里不便探查的地方,不便“打扰”的人…… 她嘴角不自觉弯起,眉眼间漾开一抹狡黠的笑意。 “多谢道长。”她这次道谢,语气真诚了不少,双手接过木匣,指尖轻抚过那颗温凉的珠子。 无为子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欢喜,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 这份礼,算是送对了。 “郡主,不留贫道喝杯茶么?”他仿若寻常长辈般问道。 苏淼淼此刻心情甚佳,倒也爽快,不紧不慢地执起茶壶,为他斟了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道长,请。” 无为子执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清俊的眉眼,茶汤澄澈,映出他微微晃动的倒影。 他抿了一口,目光似透过茶烟,望向了遥远的过去。 “倒有几分你娘当年的模样。”他低声喟叹。 苏淼淼并未接话,只是将隐匿石从匣中取出,置于掌心仔细端详。 珠光映着她白皙的肌肤,更显剔透。 她嘴角噙着笑,眼底光芒流转,显然已在心中盘算起种种“妙用”。 殿内一时静谧,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唯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良久,无为子将杯中已温的茶汤一饮而尽,放下茶杯,拂尘轻扬。 “丫头,贫道先行一步了。” 苏淼淼点了点头,心思早已不在他身上。 待那抹白色身影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淡去,苏淼淼才起身。 眉眼弯弯,迫不及待想要试试这新奇宝贝的效果。 只有一个时辰找谁好呢? 她指尖轻点下巴,眼中狡黠的光越来越盛,一个名字跃入脑海。 “是时候去太傅府喂喂鱼了。” 端方克制、清冷自持的季太傅,若是忽然发现“闹鬼”,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呢? 她兴致勃勃地找来容洵先前送她的那串璎珞,小心地将隐匿石串了上去。 乳白色的珠子点缀在其间,竟奇异地和谐,丝毫不显突兀。 指尖摩挲着隐匿石,苏淼淼对着铜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夜色正浓,正是“访友”的好时辰。 夜色如墨,月隐星稀。 苏淼淼将那串嵌着隐匿石的璎珞仔细戴在颈间。指尖轻抚过温润的乳白石珠,心念微动,一股温和的灵力便自石中溢出,瞬间将她周身包裹。 几个纵跃,身姿如燕,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太傅府高高的屋脊之上。 夜风拂过,带起她鬓边几缕碎发,她凝神感知了一下府中气息,目光落向书房方向——这个时辰,那位克己复礼的季太傅,多半还在那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足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身形飘然而下,精准地落在书房屋顶。 俯身,极轻地揭开两片屋瓦,露出一线空隙,烛光自下透出。 然而,目之所及,书案后空空如也,只有跳跃的烛火将满架书册的影子拉得斜长。 苏淼淼微微挑眉,将瓦片复归原位。 随即,她身形如一片落叶,自檐角翩然翻下,落地无声,已置身于静谧的书房之内。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屏风后的内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虚弱。 苏淼淼心中一动,放轻脚步,循声靠近。 绕过绘着山水墨色的屏风,内里是一处休憩的暖阁。 烛光暖融,映出软榻上靠墙而坐的人影。 正是季知微。 他披着一件宽松的月白外袍,墨发未束,随意散落在肩头与胸前,手中拿着一卷书册,正低头看着。 烛光勾勒出他清隽却略显苍白的侧脸,眉心微蹙,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与平日的端谨清冷不同,此刻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间甚至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他肩头轻颤,抬手掩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咳声稍歇,他并未抬头,目光仍落在书卷上,声音低哑,带着病中的虚弱与一丝期许: “我病了,郡主总该来看看我吧。” 苏淼淼心中微动,悄然靠近,想探探他额头的温度。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肌肤的刹那,季知微却忽然动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喃自语,声音轻得仿佛梦呓:“还是太轻了。要不再去泡上半个时辰的凉水?” 说着,竟真的掀开薄毯,准备下榻。 苏淼淼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他搁在榻边的手腕。 入手一片滚烫,那热度透过肌肤传来,灼得她指尖微缩。 季知微的动作骤然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他维持着半起身的姿势,许久都未动弹。 忽而,他嘴角勾起一抹清浅弧度,又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目光却灼灼地投向那片虚空,仿佛能穿透隐匿石的屏障,直直锁住她的身影。 苏淼淼心头一跳,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暴露了,连忙朝他摆摆手,又挥了挥拳,见他毫无反应,这才稍稍放心,继续屏息观察。 “还是算了。”季知微自嘲地低笑一声,那笑声干涩沙哑。 “郡主即将成为尊贵的太子妃,心里,哪里还会记得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还是睡吧。”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开始动手解开腰间系带。 外袍被他褪下,随手搭在榻边。 继而,是素白的中衣系带,动作极其缓慢而优雅。 然后,他忽然抬眸,朝着苏淼淼站立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却幽深难辨。 随即,他背过身去。 里衣的系带也被解开,滑落肩头,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脊背。 墨色长发披散下来,有几缕贴在他汗湿的肌肤上,更衬得他肌肤如玉。 此刻,他身上只余一件轻薄贴身的白色亵裤,寂寥地挂在腰间,勾勒出窄瘦的腰线。 他并未立刻回到榻上,而是走到一旁的矮几边,执起早已凉透的茶壶,倒了半杯冷茶,仰头饮下。 冰凉的水流顺着他滚动的喉结蜿蜒而下,划过锁骨,淌过胸膛,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最终没入亵裤边缘,消失不见。 水珠映着烛光,在他肌肤上闪烁,平添几分惊心的诱惑与绮靡。 他垂下眼眸,长睫掩住了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 随即,他转身回到榻边坐下,从枕下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方月白色的衣料。 借着烛光,能隐约看到上面用丝线绣着几株含苞待放的菡萏——这分明是一件女子的贴身小衣。 他将那方小衣紧紧攥在掌心,指尖颤抖。 忽而低下头,将脸贴在那柔软的衣料,深深吸气,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郡主……”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执手相望,溃不成军 那方月白色小衣的样式越看越眼熟…… 菡萏的绣样,丝线的走针…… 苏淼淼心下一惊,这分明是自己惯常穿的贴身衣物,何时竟落到了他手里? 所以,这位向来端方克己、清冷自持的太傅,深更半夜,竟拿着她的贴身小衣,在此睹物思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季知微此刻的模样与行径,哪里还有平日半分疏离雅正,倒透着一股阴湿男鬼味。 苏淼淼定了定神,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近一步。 她抬起手,掌心隔着那微妙的距离,虚虚按在他滚烫的心口位置。 季知微脊背瞬间绷直如弦。 他垂眸,视线落在自己心口。 那里明明空无一物,他感受到一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柔软微凉。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自己滚烫的手,缓缓覆盖在那片虚空之上,恰好与苏淼淼的手重叠。 “这里好疼,神女可否发发慈悲,帮微臣看看?” 他声音低哑,带着高热下的虚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目光迷惘地望向虚空, 室内寂然,无人应答。 唯有晚风穿廊而过,檐角悬挂的风铃被轻轻拨动,发出零星清脆又孤寂的叮咚声。 就在这时,一滴冰凉的水珠,从季知微的下颌滴落,不偏不倚,正正砸在苏淼淼覆于他心口的手背上。 “嗒。” 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声响,却仿佛触动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苏淼淼愕然低头,只见自己那只原本完全透明的手,从被水珠沾染的那一点开始,莹白的肌肤、纤细的指节、淡粉的指甲…… 如同褪去一层无形的水幕,竟一点点重新显现出来! 紧接着,这“显形”的趋势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至全身。 不是吧,这隐身术……遇水则失效? 无为子那坑货,说话竟说一半,这么要紧的禁忌居然不提。 电光石火间,苏淼淼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死腿,快跑 最后只余一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空气凝滞了一瞬。 季知微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掌倏然收紧,五指强硬地嵌入她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将她试图抽回的手牢牢锁住。 他抬起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与他咫尺相对的苏淼淼。 烛光跃动,映亮他潮红未褪的脸,也映亮他眼中骤起的暗芒。 那素日清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危险意味。 “郡主,抓、到、你、了。”他开口,声音因发热和压抑的情绪而沙哑得厉害,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苏淼淼心脏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显。 相反,她脸上骤然漾开一抹明媚又无辜的笑意,仿佛深夜潜入、当场被抓包的不是自己。 她甚至微微歪头,抬眸迎上他灼灼的视线,语气轻快: “太傅,惊喜吗?” 季知微低低哼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惊吓还差不多。” “微臣还以为是哪个色胆包天的小鬼,深夜登堂入室,意图不轨。” “哦?”苏淼淼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仅着亵裤的上身。 “那太傅还主动宽衣解带,莫非是想‘勾引’那小鬼?” “因为,”季知微微微倾身,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我闻到了独属于郡主的味道。” “没有吧?”苏淼淼下意识深吸一口气,鼻端萦绕着他身上那股苦竹香,混合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药味。 “有。”他笃定道,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抵上她的。 “一股清浅的茉莉香……你靠得越近,便愈发清晰浓郁。”那是她沐浴惯用的香膏气息。 苏淼淼望进他因高热而氤氲着水汽与暗火的眼眸,“所以,你方才是故意脱给我看的?” 季知微没有否认,只低声道: “微臣只是在引诱胆大包天的小鬼罢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倏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霎时间,他滚烫得惊人的体温透过她身上单薄的衣料,钻了过来,烫得苏淼淼微微一颤。 苏淼淼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试探温度,随即啧了一声,半是戏谑半是无奈:“太傅,你快熟了。” “那郡主此刻可是饿了?想尝一尝微臣吗?”季知微滚烫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嗓音喑哑。 “本郡主可没那么禽兽,你都快烧糊涂了。”苏淼淼轻拍了一下他汗湿的后背。 “季知微,快把衣服穿好,我给你把把脉。” “微臣实在没力气了,劳烦郡主帮帮我。”季知微索性将头都靠在她纤弱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厚重的鼻音 苏淼淼任由他靠着,指尖拨开他汗湿的鬓发,忽然轻声道: “季知微,你今晚有些特别。” “哪里特别?”他闭着眼,在她颈窝处轻轻蹭了蹭。 “特别……”她顿了顿,吐出一个字“烧。” 季知微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微臣只是病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是你自己故意泡了凉水?”她戳穿他。 “不过是想让郡主心疼的小把戏罢了。”他承认得干脆,毫无愧色。 “下次不要这样了。”苏淼淼声音放软了些,“爱人先爱己。若我今晚没来呢?你不是白白遭罪?” “如若郡主不来……”季知微缓缓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那眼底翻滚着几分执拗。 “我自会去郡主府寻你。爬,也要爬过去。”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面前,那便不算白白遭罪。” 苏淼淼呼吸一窒:“我竟不知你已疯魔至此。” “郡主怕了么?”季知微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温度灼人,“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何时招惹你了?”苏淼淼下意识反驳,“你别倒打一耙。” “竹舍那次。”他目光锁着她,不容闪避,“我本已决意将对你那点不堪的心思永埋心底,是你去而复返,撞破我情难自禁……” “还对我说出那般引人遐想的话,肆意撩拨我本就溃不成军的心。” 苏淼淼眸光微闪,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垂眸不语。 记忆翻涌,好像确是如此。 那时不过是瞧他生得好看,反应又纯情得有趣,一时兴起,逗弄了几句。谁知…… 季知微见她默认,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低头,吻上了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唇。 这个吻,带着高热的滚烫以及压抑已久的渴望,不再是从前那般克制守礼的浅尝辄止。 而是霸道地长驱直入,温软的舌勾缠着她,肆意吸吮攫取,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甜蜜,连同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融为一体。 良久,直到两人气息皆乱,他才稍稍退开些许,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喑哑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在她耳畔响起: “郡主,让我做你的面首的那句戏言,如今可还作数?”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撒娇耍赖,良药医心 “本郡主可不需要一个病恹恹的面首。”苏淼淼睨他一眼,指尖在他滚烫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挠着。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想当我的面首,第一条,就得学会乖乖听话。” 季知微眼底骤然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仿佛瞬间驱散了高烧带来的阴霾。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虽沙哑却异常清晰: “微臣遵命。” 苏淼淼这才抬手,重新覆上他的手腕,指腹轻按,凝神探查脉象。 片刻后,她秀眉轻蹙:“脉象虚浮无力,浮紧兼见。风寒侵入,来势颇急。再者,心气郁结,肝火内扰,忧思过重以致气血不畅。” “季知微,你是存心想把自己熬干吗?” “郡主还通医术?”季知微有些讶异,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略懂皮毛罢了。”苏淼淼漫不经心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腕间过高的体温。 “我去给你开个方子,驱寒退热,兼以固本培元。得立刻让人煎了送来,不然……”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轻点他额头,“太傅若是烧傻了,岂不是无人当本郡主的面首了?” “你先乖乖把寝衣穿好,盖好被子。” “好。”季知微这次异常顺从,松开了始终紧握着她的手,只是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 苏淼淼轻轻挣开他,起身下榻,走到外间的书案前坐下。 铺纸研墨,笔走龙蛇,很快写下一纸药方。 她走到门边,唤来值夜的侍从,将方子递过去,低声吩咐即刻煎药。 沅沛,是季知微的贴身侍从。 他接过药方时,脸上难掩惊诧。 他一直守在书房外,竟完全不知郡主是何时进入房中的! 心中虽有万千疑惑,但他深知规矩,一句未也未多问,躬身领命匆匆退下。 苏淼淼刚掩上房门,一转身,便被穿好寝衣的季知微从背后紧紧拥住。 他滚烫的脸颊贴着她微凉的后背,手臂环着她的腰,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童般,低声呢喃: “郡主……别走。” 苏淼淼侧过头,见他寝衣的系带依旧松垮,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心头微软,又有些无奈: “好,我不走。” “我们回榻上躺着,地上凉。” 季知微闻言,这才松了手臂,却在她转身的瞬间,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苏淼淼轻呼一声,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 他步伐有些虚浮,却稳稳地将她抱回内室榻边,轻轻放下。 自己随即在她身旁坐下,垂眸凝视着她,看她伸手替他将松散的寝衣系带仔细系好,神色温柔专注。 他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享受着这片刻的静谧与亲近。 系好衣带,苏淼淼拍了拍他:“躺下。” 季知微依言向后仰倒,却在倒下的瞬间,手臂顺势一勾,扣住她的腰肢往下一带。 苏淼淼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坚实的肌理。 她撑起身,嗔怪地瞪他,却见他眸色幽深,另一只手已悄然探向她腰间,意图解开她外衫的系带。 “太傅,你要干嘛?”苏淼淼愕然,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帮郡主宽衣。”季知微答得理所当然,声音低哑,“外衫厚重,躺着不适。” “不用。”苏淼淼微凉的手覆在他滚烫的手背上,带来一丝舒爽的凉意,也止住了他的动作。 季知微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带上几分无辜的戏谑: “只是脱下外衫而已。郡主方才在想什么?” 苏淼淼耳根微热,方才那一瞬,她确实以为这烧糊涂了的太傅想“身体力行”地让她“尝尝”…… 毕竟他眼中的渴望和身体的反应都那么明显。 她轻哼一声,灵巧地往榻里一滚,在他身旁躺下,拉过锦被盖好。 季知微脸上的笑意更深,侧过身,目光灼灼,望着她琉璃般澄澈的眼眸。 他伸出左手,寻到她的右手,十指慢慢扣紧,仿佛这样便能将人牢牢锁住。 随即,他克制地倾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一触即分,带着珍惜与满足。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叩,随后是推门声。 季知微立刻拉高锦被,将苏淼淼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素净小巧的脸庞。 他自己也规矩地平躺好,只是紧握着她的手并未松开。 沅沛端着一碗冒着滚滚热气的汤药走了进来。 霎时间,室内的空气仿佛都浸染上苦涩的药味。 季知微眉心微蹙,目光却转向被窝里的苏淼淼,带着明显的依赖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郡主,喂我”他声音低哑。 苏淼淼微微蹙眉,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要。” “那我便不喝。”季知微转头,看着床顶的帐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固执。 一旁的沅沛端着药碗,差点惊掉下巴。 他自幼服侍公子,自家公子向来端方自持,克己复礼,喜怒不形于色,何曾有过这般近乎耍赖的孩子气模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自从遇见颐欢郡主,公子简直像换了个人。 虽然行事愈发惊世骇俗,但总归有了鲜活的人气。 只是此刻这场景,未来太子妃躺在公子床上,公子还让人喂药…… 沅沛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内心却已上演了无数话本桥段: 是郡主霸气强灌?还是郡主以口渡药? 正浮想联翩,就听自家公子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先下去。” 沅沛只得压下满心好奇,躬身退出,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心中却忍不住哀叹:公子啊公子,您倒是让属下看看郡主是怎么“喂”的啊! 室内重归二人世界。 季知微依旧未看苏淼淼,手却紧紧牵着,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苏淼淼与他对视片刻,终是败下阵来。 她凑过去,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无奈道: “好,喂你。” 季知微眼底瞬间漾开笑意,这才松开了手。 苏淼淼坐起身,先捏起一颗蜜饯含入口中,随后一手端起矮几上温度适中的药碗,一手捏住季知微的下巴,动作算不上温柔,直接就将药汁给他灌了下去。 季知微十分配合,只是苦涩的药液入口,让他眉心紧紧拧起,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吞咽。 一碗药很快见底。苏淼淼放下药碗,俯身凑近他。 在他微微张开、尚残留药汁苦涩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同时将口中含着的、已化开些许甜意的蜜饯渡了过去。 清甜的滋味瞬间冲淡了满口苦涩,更带着她独有的气息,一路甜到了心尖。 季知微怔了一瞬,随即眼底涌起更深沉的暗涌。 他抬手想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苏淼淼却已敏捷地退开,坐回榻沿,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 “郡主。”季知微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嗯?” “药很甜。”他顿了顿,目光灼热,“你……亦然。” 苏淼淼回过头,对上他幽深的视线,唇角一勾,“本郡主觉得太傅的嘴也很甜。” 目光落在某个被锦被遮掩、却因之前水渍浸湿而显得格外明显的部位。 突然俯下身来,贴在他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太傅,你的亵裤似乎有些湿了。”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安然入眠,风雨欲来 季知微耳根瞬间烧红,羞恼交加,一把扯过锦被,连头带脸整个蒙住,将自己裹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方才那令人无地自容的窘迫。 方才为了引她现身,他确是存了心思,故意在她“眼前”宽衣解带,任由冰凉的茶水顺着脖颈淌下,将亵裤晕湿一片。 那湿痕紧贴肌肤,将他对她压抑已久的渴望暴露无遗。 他虽看不见她,可那独属于她的那似有若无的茉莉清香,以及那份无法言喻的熟悉感,让他无比确信那就是她。 至于隐身之术,她既是神女,有些玄妙手段,倒也合理。 被子外传来苏淼淼带着笑意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字字敲在他心尖上: “太傅方才不是没有力气么?要不要本郡主亲自帮你?” “郡主……”被子里传来他闷哑的声音,气息不稳,带着求饶的意味。 “咦?”苏淼淼故作惊讶,指尖绕着自己一缕青丝,慢悠悠地卷起又松开。 “方才宽衣解带、意图引诱本郡主的时候,可不见太傅这般害羞。” 被子里的人毫无动静,仿佛打定主意要当一只沉默的鹌鹑。 苏淼淼眼中狡黠更甚,作势起身:“罢了,既然太傅不愿,那我让人送套干净的寝衣过来,便先回府了,不打扰太傅休息。” 话音未落,被子猛地被掀开一角。 季知微探出头来,墨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一双眸子泛着水汽,眼尾嫣红,额间细汗涔涔,呼吸仍有些急促。 他坐起身,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臂,紧紧环住苏淼淼的腰,将脸埋在她肩头。 声音闷闷的,带着病中的虚弱与固执的依赖: “不要……” “郡主,留下来陪我可好?”他微微仰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我……好难受。” 苏淼淼抬手,掌心再次贴上他的额头。 依旧烫手,但比之前那骇人的热度似乎退了些许。 她心底那点捉弄的心思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的柔软。 “那等你烧退我再回。”她松了口。 季知微眼中立刻漾开满足的光,任由她扶着自己重新躺下。 苏淼淼也在他身侧躺下。 他便侧过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连日来的彻夜未眠、忧思郁结,在确认她在自己怀中的这一刻,终于化为沉重的疲倦。 不过须臾,他的呼吸便变得绵长安稳,沉沉睡去。 苏淼淼却没什么睡意,侧躺着,借着透过纱帐的朦胧月光,静静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褪去了清醒时的克制与疏离,睡着的季知微眉眼舒展,长睫低垂,薄唇微抿,少了那份拒人千里的清冷,多了几分罕见的纯净无害。 他是从何时开始,对她存了这般心思的? 苏淼淼回忆着。 他拿着戒尺打她手心时,可真是毫不留情,板着一张脸,活像她欠了他八百两银子。 没想到,这位以端方克制的太傅,一旦陷入情爱,竟会变得这般偏执、炽烈,甚至……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疯魔。 会争,会抢,会示弱,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换取她的关注。 苏淼淼心中微软,又有些沉甸甸的复杂。 不知过了多久,苏淼淼再次抬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 触手温凉,高热已退。 她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轻手轻脚地起身。 穿好外袍,整理好微乱的衣襟和发丝。 又俯身,替他掖好被角,将滑落的锦被仔细盖好。 走出内室,唤来在门外守着的沅沛,低声嘱咐他好生照看。 随即,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太傅府的夜色中。 接下来的日子,苏淼淼大多安分地待在郡主府。 沅沛悄悄送来过几封信笺,无非是报平安,告知病已痊愈,以及字里行间难以掩饰的思念。 苏淼淼看过,也只是淡淡一笑,未曾回复。 容洵派了宫中手艺最精湛的嬷嬷来为她量体,赶制大婚礼服。 他自己更是亲自画了好几套嫁衣的图样,华美繁复,极尽巧思,拿来让苏淼淼挑选。 皇帝容璟的赏赐也如流水般抬进郡主府,绫罗绸缎、珠宝珍玩,堆满了库房。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进行中。 这日,容洵处理完政务,特意抽空来了郡主府。 两人在暖阁中对弈,他落下一黑子后,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听闻,北胤那位新帝萧煜,近日找到了自己流落在外的一母同胞兄长,名唤萧珏,已迎回宫中,奉为逍遥王,极尽荣宠。”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手中的棋子,目光落在苏淼淼脸上,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 “这位逍遥王萧珏,不日便会随北胤使团,抵达南越。” 苏淼淼执白子的手微微一顿。 萧珏?他原本就是萧珏。 为了以他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见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以他的性子,顶着“逍遥王”的名头,光明正大地来“观礼”,怕是没打算让她和容洵的婚礼顺顺当当。 那男人自小命途多舛,挣扎求生,养成了一副温润皮囊下的偏执疯魔。 最惯用的招数,便是握着她的手将匕首刺入他自己的心口。 初见,她往他心口处极力刺了两刀,都没死,果真是祸害遗千年。 “小猫,”容洵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他眸光深深,带着探究,“你与那北胤新帝萧煜可曾相熟?” 苏淼淼抬起眼,神色平静无波,落下一子:“未曾相识。” “哦?是吗。”容洵脸上的温和淡去几分,眸色微沉,显然不信。 他心中有些气恼,并非气她与萧煜有何过往,而是气她到了此刻,仍不肯对他全然坦白。 无论是及笄礼上太后的阴谋,还是她三百年前苏淼淼的那个身份,她似乎总习惯将他隔绝在她的秘密之外。 他想要的,是她全身心的信任与交付。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听苏淼淼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我与这位逍遥王萧珏,倒是有几分旧情。” 容洵眸光一闪,心中的郁气稍稍散去些许,至少,她承认了这一点。 他重新执起一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听不出喜怒: “既如此,记得大婚时,领他来给孤敬杯茶。” 苏淼淼挑眉,眼中漾开笑意:“太子哥哥这正宫的新身份,适应得倒是挺快。” “那是自然。”容洵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亲昵,凤眸中漾开温柔的光。 “若不快点适应,如何能为孤的小猫排忧解难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说了些闲话,容洵的贴身侍卫晏殊便在外求见,似有急事。 容洵只得起身,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叮嘱她好生休息,方才匆匆离去。 暖阁内重归安静,只余棋盘上未尽的残局,和空气中似有若无、山雨欲来的气息。 喜欢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请大家收藏:()病娇郡主每天都在修罗场作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