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 第144章 生活渐稳,心态平和 四月的第三个周五,舒瑾把手头最后一张凭证录入系统,点击保存,轻轻舒了口气。 窗外已是暮色四合,办公室里的同事陆续收拾东西下班。财务部主管赵会计从独立办公室出来,手里端着保温杯,走到舒瑾工位旁时停下了脚步。 “小舒,还不走?”赵会计推了推老花镜。 “马上就走,赵老师。”舒瑾连忙站起来,“我把今天的账对完就好了。” 赵会计点点头,目光落在舒瑾整洁的工位上——凭证夹排列整齐,计算器摆在固定位置,笔记本翻开的那一页记着密密麻麻但条理清晰的笔记。 “这三个月表现不错。”赵会计难得地露出赞许的表情,“下周一转正,工资按说好的四千,社保从这个月开始交。好好干。” 舒瑾的心跳快了一拍,脸上绽开笑容:“谢谢赵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嗯。”赵会计摆摆手,端着保温杯走了。 舒瑾坐回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完成最后的工作。转正了。三个月试用期,她每天最早到办公室,最晚离开,不懂就问,做错就改。现在终于得到了认可。 关掉电脑,收拾好桌面,舒瑾背起背包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灯光明亮,她脚步轻快,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走出写字楼,晚风带着暖意吹在脸上。舒瑾没有直接去公交站,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小区——她新租的房子就在这里。 半个月前,她用攒下的工资和舒明借给她的一部分钱,租下了这个一室一厅的小单间。虽然只有四十平米,但朝南,有独立厨卫,最重要的是干净明亮。比之前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好了太多。 掏出钥匙开门,按下开关,暖黄的灯光洒满房间。 舒瑾脱掉外套挂在门后,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是小区花园,几株晚樱开得正好,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粉。她看了几秒钟,才转身开始准备晚饭。 厨房很小,但够用。她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菜——一把青菜,两个鸡蛋,半块豆腐。洗菜,切菜,打蛋,动作熟练。这三个月,她学会了做饭,虽然只会简单的几样,但至少不用天天吃外卖了。 油锅烧热,鸡蛋液倒进去,“滋啦”一声,香气弥漫开来。 舒瑾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金黄的蛋饼,忽然有些恍惚。一年前,她还在为江弈给的附属卡被冻结而惊慌失措;半年前,她还在超市里搬货理货,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而现在,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干净的住处,一顿自己做的晚饭。 生活好像真的在慢慢变好。 吃完饭,洗完碗,舒瑾坐在书桌前,打开了会计职称考试的教材。转正只是第一步,她还想考初级职称,想学更多东西,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台灯的光线柔和,她在笔记本上认真记着重点。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就用手机查资料,或者标记下来准备明天问赵会计。 九点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瑾瑾,这周末回家吃饭吗?你爸买了条鱼,说给你炖汤喝。” 舒瑾看着那行字,心里暖了一下。她回复:“好,周六下午回去。” “行,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放下手机,舒瑾继续看书,但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 周六早上,她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做了简单的早餐——粥和煎蛋。 吃完早餐,她把房间仔细打扫了一遍。拖地,擦桌子,整理书架。书架上除了会计教材,还有几本她最近买的书——一本散文集,一本小说,都是打折时买的。不多,但摆在那里,让这个小小的空间有了些生活气息。 中午随便吃了点,下午两点,她提着昨天买的水果和牛奶,坐上了回父母家的公交车。 车子驶过熟悉的街道,舒瑾看着窗外。春天真的来了,路边的树都绿了,花坛里的月季开得热烈。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春天,她坐在江弈的车里,经过这些街道。那时候她满心都是对未来的幻想,以为那样的生活会永远持续下去。 现在想来,像上辈子的事。 摇摇头,甩开那些思绪。车到站了,她提着东西下车。 父母住在老小区,没有电梯,她爬上五楼,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母亲系着围裙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来了?快进来。” 屋里飘着饭菜的香味。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进来,点了点头:“来了。” 很平常的招呼,但舒瑾心里踏实。她知道,父母是真的原谅她了,或者说,是接受了现在的她。 “爸,妈。”她把水果和牛奶放在桌上,“买了点东西。” “又乱花钱。”母亲嘴上这么说,却接过东西看了看,“这牛奶不错,你爸喝正合适。” 舒瑾笑笑,去厨房洗手帮忙。母亲在炖鱼汤,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奶白色的汤汁翻滚着,香气扑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妈,我来切菜吧。”她挽起袖子。 “行,那把青椒切了,一会儿炒肉丝用。” 母女俩在厨房里忙活。母亲偶尔问起工作的事,舒瑾一一回答。 “转正了就好。”母亲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说,“好好干,别嫌工资低,慢慢来。” “我知道。” “你弟昨天来了,说小雅最近孕吐好多了。”母亲说起舒明的妻子,语气里满是欣慰,“等孩子生了,你当姑姑的,可得常去看看。” “肯定的。”舒瑾切着青椒,刀工比三个月前熟练多了,“我都想好了,等小侄子出生,我给他包个大红包。” 母亲转头看她一眼,眼神复杂,最后化为一声轻叹:“瑾瑾,你现在这样,妈就放心了。” 舒瑾鼻子一酸,低下头继续切菜。 饭菜上桌时,舒明也来了。他手里提着几盒补品,一进门就喊:“姐,听说你转正了?恭喜啊!” “你怎么知道的?”舒瑾接过东西。 “妈跟我说的。”舒明脱下外套,凑到餐桌前闻了闻,“真香!妈,今天都是硬菜啊!” “就你嘴馋。”母亲笑着拍了他一下,“去洗手,吃饭。” 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旁。父亲开了瓶啤酒,给舒明倒了一杯,又看看舒瑾:“你也来点?” 舒瑾摇摇头:“我喝水就行。” 父亲没勉强,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鱼汤鲜美,排骨入味,青椒肉丝炒得刚刚好。舒瑾吃着母亲做的菜,心里那点残余的酸涩慢慢被熨平了。这就是家的味道,平凡,温暖,真实。 “姐,你们公司最近忙吗?”舒明问。 “还行,月底结账会忙一点。”舒瑾说,“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会计软件,我用着挺好的,谢谢推荐。” “客气啥。”舒明扒了口饭,“对了,我们公司下个月可能要招个出纳,你要是有认识的、靠谱的人,可以推荐一下。” 舒瑾想了想:“我有个同事的妹妹好像刚考了会计证,回头我问问。” “行。” 饭桌上气氛融洽。父亲偶尔插几句话,问些工作上的事。母亲忙着给大家夹菜,自己却没吃几口。 吃完饭,舒瑾抢着洗碗。母亲没拦着,和舒明坐在客厅里说话。 水龙头哗哗地流,舒瑾仔细洗着每一个碗碟。透过厨房的窗户,能看到对面楼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在春风里轻轻摆动。很平常的景象,却让她觉得安心。 洗好碗,擦干净灶台,她走出厨房。母亲正在削苹果,见她出来,递给她半个:“吃水果。” 舒瑾接过,在母亲身边坐下。电视里播着家庭剧,音量开得很小。父亲已经回房午睡去了,舒明在阳台接电话。 “瑾瑾。”母亲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妈知道你以前过得不容易。”母亲放下水果刀,看着她,“现在看你这样,靠自己一步步往前走,妈心里...又心疼,又骄傲。” 舒瑾眼眶一热,咬着苹果没说话。 “以前妈总想着,你能嫁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现在想想,那想法不对。”母亲握住她的手,“好日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过出来的。你看你现在,工作稳定了,住的地方也收拾得挺好,妈看着,比什么都高兴。” “妈...”舒瑾声音有些哽咽。 “不说了不说了。”母亲拍拍她的手,“吃苹果。” 舒瑾低下头,小口吃着苹果。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化开,一直甜到心里。 下午,舒明有事先走了。舒瑾陪母亲坐了会儿,也准备回去。 “把这鱼汤带回去,晚上热热就能吃。”母亲把一个保温盒塞给她,“还有这排骨,妈多做了,你也带上。” “妈,我吃不了这么多...” “带回去慢慢吃。”母亲不由分说地把东西装好,“一个人在外面,别总凑合。” 舒瑾没再推辞,接过沉甸甸的袋子。 父亲从房间里出来,递给她一个信封:“拿着。” 舒瑾打开一看,里面是五百块钱。 “爸,我不要...” “拿着。”父亲语气不容拒绝,“租房子,买点东西,都要花钱。你工资不高,该省的地方省,该花的地方也别太亏着自己。” 舒瑾攥着那个信封,手指微微发抖。 “谢谢爸。” “行了,回去吧,路上小心。” 走出父母家,舒瑾提着大包小包下楼。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走到公交站,等车的时候,拿出手机看了看。 有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是同事小陈发的,约她下周一起逛街。另一条是舒明发的:“姐,爸刚才偷偷跟我说,他把你转正的事跟邻居王叔说了,可得意了。” 舒瑾看着那条消息,笑了,笑出了眼泪。 公交车来了,她擦擦眼睛,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向后移动。 她想起一年前的自己,坐在江弈的豪车里,看着这些街道。那时候她心里装满了虚荣和不安,总觉得不够,还要更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她坐在公交车上,提着母亲做的饭菜,口袋里装着父亲给的钱,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原来幸福真的可以这么简单。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一个干净的住处,一顿家人做的饭,一份平淡却真实的亲情。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赵会计发来的:“小舒,下周一转正手续别忘了带身份证复印件。” 舒瑾回复:“好的赵老师,记住了。” 放下手机,她看向窗外。四月的天空很蓝,云朵像棉絮一样铺开。路边的梧桐树长出了新叶,嫩绿嫩绿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生活好像真的在慢慢变好。一步一步,虽然慢,但很稳。 她不再去想那些过去的恩怨,不再去比较现在和从前的生活。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她靠自己的双手,撑起了自己的人生。 公交车到站,舒瑾提着东西下车。走进小区,晚樱的花瓣被风吹落,在地上铺了浅浅一层粉色。她小心地绕过那些花瓣,像绕过某些脆弱却美好的东西。 回到家,打开门,暖黄的灯光再次亮起。她把母亲给的饭菜放进冰箱,把父亲给的钱收进钱包最里层。然后换了家居服,坐在书桌前,翻开会计教材。 台灯的光照在书页上,那些数字和条文不再枯燥,而是一条条通向未来的路。 窗外夜色渐深,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舒瑾坐在自己的小屋里,安静地看书,认真地生活。 没有波澜壮阔,没有大喜大悲,只有日复一日的平淡和踏实。 而这,就是她花了这么多年,跌了那么重的跟头,才终于学会珍惜的生活。 手机放在桌角,屏幕偶尔亮起,是家人的消息,是同事的问候。这些细碎的温暖,像春夜里的星光,虽然微弱,但足以照亮前行的路。 舒瑾抬起头,看向窗外。夜空深邃,远处高楼上的霓虹闪烁。她不知道江弈和温阮此刻在做什么,不知道谷宸在哪个角落里挣扎。 那些都和她无关了。 她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走。 这就够了。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恶疾缠身,孤独等死 五月的夜风已经有了夏初的暖意,可吹在谷宸身上,却像刀子一样冷。 他蜷缩在废弃拆迁房的角落里,身上裹着捡来的破棉絮和几张脏兮兮的硬纸板。咳嗽声从胸腔深处钻出来,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每咳一下,整个身子就剧烈地抽搐,肺叶像被撕扯着,疼得他眼前发黑。 咳了好一阵,终于缓过来。他瘫在纸板上,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伸手抹了抹嘴,掌心一片暗红——又咳血了。 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月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关节凸出,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手腕细得像柴棍,轻轻一折就能断掉。 他慢慢掀起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色的夹克,露出肋骨根根分明的胸膛。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胃部的位置凹陷下去,像被人掏空了。 饿。饿得胃里像有火在烧。可他已经三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前天在垃圾桶里翻到半个发硬的馒头,就着雨水咽下去。昨天什么也没找到,只喝了点街边公厕的自来水。 不是不想去乞讨,是去不了了。 他的左腿彻底废了。伤口溃烂发炎,整条小腿肿得有平常两倍粗,皮肤紫黑发亮,流着黄绿色的脓液。稍微动一下,就疼得他浑身冒冷汗,意识都要模糊。 更糟的是,他好像发烧了。额头烫得厉害,身上却一阵阵发冷。咳嗽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咳得喘不上气,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憋死过去。 谷宸艰难地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块。月光照在上面,投出斑驳的阴影。他盯着那些阴影看,视线渐渐模糊。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健康的小伙子。那时候他跑得快,跳得高,骗人时眼都不眨一下。他骗过舒瑾,骗过其他女人,骗过所有他能骗的人。他以为靠着一张巧嘴和一点小聪明,就能在这个世界上混得风生水起。 可现在呢?他躺在这里,像条垂死的狗,连爬出去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又是一阵痒,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咳得更厉害,整个人弓成虾米状,脸憋得发紫。咳到最后,他趴在纸板上,大口喘气,嘴里全是血腥味和脓液的腥臭味。 月光移动了一点,照在他脸上。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挡,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累啊。累得不想呼吸,不想思考,不想再撑下去了。 他记得半个月前,他还能勉强去乞讨。拖着那条瘸腿,跪在路边,低着头,等着别人施舍。虽然一天讨不到几块钱,虽然总被人驱赶,但至少还能活下去。 可自从那次在街头看到江弈和温阮之后,他就病了。 那天晚上回到这个拆迁房,他就开始发烧。起初以为是着凉,没在意。可烧一直不退,咳嗽也越来越重。腿上的伤口恶化得飞快,脓水流个不停,招来苍蝇围着转。 他挣扎着去药店想买点最便宜的药,可站在柜台前,才发现自己连十块钱都掏不出来。店员看他脏兮兮的样子,捂着鼻子让他出去。 他只能回来,躺在这里等死。 等死。这两个字像冰冷的石头,压在他胸口。 谷宸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异常清醒。他想起监狱里的日子,想起刚出狱时的挣扎,想起跪在路边被人扔硬币的场景。那些画面一幕幕闪过,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 然后他想起更早以前。想起舒瑾。想起她年轻时的样子,想起她看自己时那种崇拜的眼神,想起她为了他跟江弈吵架,想起她最后签离婚协议时崩溃大哭的模样。 他忽然很想笑。笑自己蠢,笑自己坏,笑自己活该。 如果当初他没有回来找舒瑾,没有动那些歪心思,现在会是什么样?也许还在某个小城市里混着,骗点小钱,过着勉强温饱的日子。虽然不光彩,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躺在这里等死。 如果当初他对舒瑾好一点,真心一点,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 没有如果。谷宸知道。从他第一次因为赌博欠债不辞而别开始,从他第二次回来只想骗钱开始,从他每一次选择走捷径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咳嗽又来了。这一次咳得他整个身子都在抖,像要散架一样。他弓着背,脸埋在纸板里,咳得撕心裂肺。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喉咙涌上来,他来不及反应,一口喷了出来。 暗红色的血,混着黄色的脓痰,溅在纸板上,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谷宸盯着那摊血污,看了很久。然后他慢慢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子早就脏得看不出颜色,擦与不擦,没什么区别。 他累了。真的累了。 翻身平躺,望着头顶破了个大洞的天花板。透过那个洞,能看到一小片夜空。今晚有星星,稀稀落落的几颗,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 谷宸想起小时候,外婆还在世的时候。夏天的晚上,外婆会抱着他坐在院子里乘凉,指着天上的星星给他讲故事。外婆说,人死了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地上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时候他信。现在他不信了。如果他死了,只会变成一具腐烂的尸体,被清理掉,被遗忘掉。没有人会记得他,没有人会为他流泪。他这一生,活得像个笑话,死得像个垃圾。 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他蜷缩起来,手死死按着胃。那里空得发疼,疼得像有只手在里面搅。 饿。渴。疼。冷。 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残存的生命力。 他想起昨天,或者前天——他已经记不清时间了——有只野猫钻进这个拆迁房。那只猫瘦骨嶙峋,毛色脏乱,眼睛却亮得吓人。它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悄无声息地走了。 连野猫都不屑吃他。谷宸当时想笑,却笑不出来。 夜深了。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在他身上。他裹紧破棉絮,还是冷得发抖。发烧让他的意识时清醒时糊涂。有时候他以为自己还在监狱里,有时候以为自己刚出狱,有时候又回到很多年前,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谷宸。 “水...”他喃喃出声,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没有人回应。这个废弃的拆迁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老鼠在角落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艰难地挪动身体,想爬到墙角——那里有个破盆,下雨时会接点雨水。可刚动了一下,左腿就传来钻心的疼,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算了。他放弃了。 就这样躺着吧。等死也要省点力气。 月光慢慢移动,从他脸上移开,移到墙壁上。房间里暗了下来。谷宸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看着虚无。 他想起江弈。想起那个男人搂着温阮的样子,想起他手腕上的名表,想起他坐的豪车,想起他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漠然。 恨吗?曾经恨过。恨江弈毁了他的一切,恨江弈过得那么好。可现在不恨了。恨需要力气,他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甚至有点羡慕江弈。不是羡慕他有钱,是羡慕他有人爱,有人陪,有人在他身边。温阮看江弈的眼神,谷宸记得很清楚——那种全心全意的、温柔的爱。 他谷宸这一生,有没有被人那样爱过? 舒瑾爱过他吗?也许爱过。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是她初恋的时候。可他把那份爱糟蹋了,利用她,欺骗她,最后毁了她的人生。 现在舒瑾在哪儿?过得好吗?他不知道,也不配知道。 咳嗽又来了。这一次咳得没那么剧烈,但持续了很久。咳到最后,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侧贴着纸板,任由口水混着血丝流出来。 纸板湿了一片,黏在脸上。他懒得动。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暗变得浓重,像墨一样化不开。耳朵里嗡嗡作响,又好像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车声、人声,还有小孩的笑声。 那些声音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心跳声很慢,很弱,像随时会停掉。 谷宸闭上眼睛。这一次,他没有再想过去,没有想任何人。他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里生命力一点点流逝。 胃不疼了。腿也不疼了。连咳嗽都停了。 他忽然觉得很轻松。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像终于可以休息了。 原来死是这样的感觉。不恐怖,不可怕,只是累极了之后的一次长眠。 月光又移动了一点,照在他脸上。他睁开眼,看着那一小片光亮。光里有细细的灰尘在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生命。 他想起外婆说的星星。如果人死了真的会变成星星,他会是哪一颗?大概是最暗的那一颗吧,躲在角落,没人看见,也没人记得。 不过没关系。他这一生,本来就不值得被记住。 眼睛慢慢闭上。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最后一点意识消失前,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是脚步声?是人说话声?还是只是幻觉? 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了。 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拆迁房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风从破窗吹过的声音,和角落里老鼠窸窸窣窣的声响。 月光继续移动,从谷宸脸上移开,移到墙角那个破盆上。盆里积了浅浅一层雨水,映着那一小片夜空和稀落的星星。 夜还很长。但这个夜晚对谷宸来说,已经结束了。 他蜷缩在破棉絮和纸板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子微微蜷着,像回到母亲子宫里的姿势。脸上很平静,没有痛苦,没有不甘,只有彻底的疲惫和放弃。 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在月光下呈暗褐色。 他就这样躺着,等待着。等待着天亮,或者等不到天亮。等待着被人发现,或者永远不被发现。 这个城市依然在运转。远处有夜班公交驶过的声音,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光亮,有熬夜加班的人站在窗前抽烟。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废弃的拆迁房里,有一个生命正在孤独地走向终结。 善恶有报,天道轮回。 谷宸用他的一生,验证了这句话。只是这代价,太重,太疼,太孤独。 但这是他选的路。从第一次欺骗开始,从第一次走捷径开始,这条路就已经铺好了。他只是沿着它,走到了终点。 现在,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永远地。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听闻死讯,无动于衷 五月的第八天,天气闷热得反常。 废弃拆迁房所在的这片区域,是县城边缘等待改造的老旧片区。大多数住户早就搬走了,只剩下零星几户老人还在坚守。张大爷就是其中之一,他住的那栋二层小楼离拆迁房不到五十米。 这天清晨六点,张大爷像往常一样起床,推开窗户准备透透气。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什么味儿这是...”他皱着眉嘟囔,探头往窗外看。 臭味是从斜对面那栋拆迁房飘出来的。那房子废弃大半年了,门窗早就被拆走,只剩下空洞洞的框架。前阵子好像有个流浪汉住进去了,张大爷见过几次,是个瘸腿的年轻人,看着怪可怜的。 可这臭味不对劲。不是垃圾腐烂的味道,也不是什么动物尸体的臭味,而是...更浓烈,更刺鼻,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 张大爷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已经三四天没见那个流浪汉出来了。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下了楼,慢慢走到拆迁房门口。臭味更浓了,几乎让人窒息。他捂着鼻子,朝里面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有回应。只有苍蝇嗡嗡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张大爷的心沉了下去。他掏出老人机,手指有些颤抖地拨打了110。 二十分钟后,警车来了。两个年轻警察下车,一靠近拆迁房就皱起了眉。年长些的那个经验丰富,闻了闻味道,脸色变得凝重。 “张大爷,您先回屋吧。”警察对老人说。 张大爷点点头,却没走远,站在自家门口看着。 两个警察戴上口罩和手套,打着手电筒走进拆迁房。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的房间里扫过,最后停在最里面的角落。 手电光下,一堆破棉絮和纸板里,蜷缩着一个人形。 苍蝇围着那团东西打转,密密麻麻。走近了能看到,那人穿着深色衣服,脸侧向墙壁,一动不动。裸露在外的小腿已经肿胀发黑,皮肤上有大片大片的溃烂。 年轻警察捂住嘴,差点吐出来。年长警察蹲下身,用手电筒照了照,又试探着伸手探了探鼻息。 没有呼吸。皮肤冰冷僵硬。 “死了。”年长警察站起身,声音很平静,“看这情况,至少三天以上了。” 他们退出拆迁房,开始打电话。叫法医,叫殡仪馆,还要查死者的身份。 张大爷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警察同志,是...是那个瘸腿的小伙子吗?” “应该是。”年长警察拿出笔记本,“大爷,您对他了解多少?” “了解不多。”张大爷摇摇头,“就见过几次,看着三十多岁,左腿瘸得厉害。有时候见他去垃圾桶翻吃的,怪可怜的。前阵子还见他出去讨钱,最近几天没见着,没想到...” 警察记录着:“知道他叫什么吗?” “不知道。”张大爷叹气,“都没说过话。哦对了,他好像咳嗽得很厉害,有几次晚上听见他咳,咳得撕心裂肺的。” 正说着,法医的车到了。穿着白大褂的法医进去检查,半小时后出来,摘掉口罩:“初步判断是因病死亡。死者严重营养不良,有肺部和胃部疾病,左腿伤口感染严重。具体死因要等解剖。” “身份呢?”警察问。 法医摇摇头:“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只有几枚硬币和一点零钱。哦,还有这个——”他递过来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张折得很小的百元钞票。 警察接过看了看,钞票很新,但被汗水和污渍浸得发皱。 “先带回去吧。”年长警察说,“查查最近有没有失踪人口报案,再查查指纹数据库。” 殡仪馆的车也到了。工作人员用裹尸袋把尸体装好,抬上车。整个过程很快,很专业,没有多余的动作。 张大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辆车开走,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生死,可这样孤独凄凉的死法,还是让他心里堵得慌。 “造孽啊...”他喃喃自语,转身回了屋。 --- 三天后的上午十点,恒曜集团总裁办公室。 江弈正在批阅一份海外市场的拓展计划书。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门被敲响,秦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江总,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你看一下。”秦峰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江弈抬眼看他:“还有事?” 秦峰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想说什么又犹豫着。他摸了摸鼻子,最后还是开口:“刚听到个消息,跟你...跟以前有点关系。” 江弈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说。” “谷宸死了。”秦峰说得很直接,“就前几天的事,死在县城一个废弃拆迁房里。警察发现的,说是病死,尸体都臭了才被邻居报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江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伸手拿起那份财务报表,翻开,目光落在第一页的数字上,像是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 秦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又补充道:“听说是病死的,肺病胃病,腿还烂了。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尸体放了三四天才被发现。” 江弈翻了一页报表,钢笔在某个数字旁边做了个标记。他的动作很稳,很平静,就像秦峰说的不是一个人的死讯,而是某个无关紧要的市场数据。 “哦。”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法律和命运,都给了他们应有的结局。” 说完这句,他抬起头看向秦峰:“财务报表我看完给你反馈。还有别的事吗?” 秦峰愣住了。他以为江弈至少会有点反应——哪怕是一声叹息,哪怕是一个复杂的表情。毕竟谷宸是那个曾经毁了他婚姻、让他痛不欲生的人。 可什么都没有。江弈的眼神平静如水,就像听到一个陌生人的死讯,甚至比那更淡漠。 “没...没事了。”秦峰站起身,“那我先出去了。” 走到门口,秦峰又回头看了一眼。江弈已经重新低下头看文件,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平静而专注。那个叫谷宸的人,那个曾经让他们都恨得牙痒痒的人,就这样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江弈继续批阅文件,钢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规律而平稳。 窗外的天空很蓝,云朵缓缓飘过。楼下街道上车流如织,行人匆匆。这个世界依然在运转,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死亡而停止。 谷宸死了。 江弈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很奇怪,他以为自己会有点什么感觉——释然?痛快?感慨?可什么都没有。就像听到一个很久以前认识、但早就忘了模样的人的消息,漠然,疏离,无关紧要。 他想起很多年前,谷宸刚出现在他和舒瑾的生活里时,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和痛苦。想起发现舒瑾出轨时的崩溃,想起离婚时的决绝,想起后来一步步收集证据报复时的冷静。 那时候他恨谷宸,恨到想过无数种让这个人付出代价的方式。可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良药。在温阮出现后,在他的生活重新被温暖填满后,那些恨意就慢慢淡了,散了,最后变成了彻底的不在意。 谷宸对他来说,早就成了一个符号——一个代表着他过去错误、也代表着他后来新生的符号。而现在,这个符号消失了,仅此而已。 法律给了谷宸惩罚——两次入狱,在监狱里度过了八年。命运给了谷宸结局——疾病缠身,孤独死去。很公平。 江弈放下钢笔,看向窗外。远处的高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这个城市蓬勃发展的象征。而他坐在顶层办公室里,拥有着成功的事业,温暖的家庭,爱他的妻子,可爱的孩子。 这才是他的人生。谷宸,舒瑾,那些过去的恩怨情仇,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温阮发来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路过超市,可以买点菜回去做。” 江弈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他回复:“你做什么我都爱吃。不过别太累,简单点就行。” “那就做个清蒸鱼,炒个青菜,再炖个汤。江辰说想吃可乐鸡翅,我也买点。” “好。需要我早点回去帮忙吗?” “不用,你忙你的。我接完孩子们回去做,等你回来就能吃饭了。” 简单的对话,平凡的生活。可这就是江弈现在最珍惜的东西。那些惊心动魄的爱恨情仇,那些你死我活的争斗报复,都远去了。剩下的,是柴米油盐的温暖,是相濡以沫的陪伴。 谷宸的死,就像投入湖面的一颗小石子,连涟漪都微不可察。不,甚至连石子都算不上,只是一粒尘埃,风一吹就散了。 江弈重新拿起钢笔,继续工作。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在他眼前清晰呈现,海外市场的拓展计划需要仔细斟酌,下午还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 他的生活很满,很充实,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过去,更没有留给谷宸。 那个男人用最凄惨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而江弈甚至不会在今晚的餐桌上提起这件事。不值得,没必要。谷宸不配再占用他和家人相处的一分一秒。 阳光慢慢移动,从桌面移到地毯上。办公室里的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保持恒温。 江弈批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风景。 车流,人流,高楼,绿地。生机勃勃,充满希望。 他想起了温阮,想起了江辰和江玥,想起了父母,想起了秦峰和林溪这些朋友。他的世界里充满了这些重要的人,充满了爱和温暖。 至于谷宸... 江弈转过身,走回办公桌,按下了内线电话:“李助理,帮我泡杯咖啡。” “好的江总,马上来。”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就像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事实上,也确实什么都没发生。一个人的死亡,对另一个早已放下的人来说,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消息。 咖啡很快送来了,香气四溢。江弈喝了一口,继续下午的工作。 窗外的天空依然很蓝,云朵依然缓缓飘过。时间继续向前,生活继续向前。 谷宸死了。这个事实,在江弈心里,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时连声音都没有。 法律和命运,都给了每个人应有的结局。而他的结局,是幸福,是温暖,是拥有值得珍惜的一切。 这就够了。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恶有恶报,凄惨离世 县公安分局的法医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却依然压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混合着其他难以描述的气味。 老法医陈明戴上老花镜,翻开刚送来的尸检报告。报告附页上贴着几张照片——一具瘦骨嶙峋的男性尸体,蜷缩在破棉絮中,左小腿溃烂肿胀,面部因死亡多日已经出现腐败变化。 “死者男性,年龄约35-40岁,身高172厘米,体重不足40公斤...”陈明低声念着报告内容,眉头微微皱起,“重度营养不良,多器官衰竭,左下肢严重感染导致败血症,肺部有陈旧性结核病灶...” 他翻到下一页,是更详细的解剖记录。胃内容物极少,只有少量未消化的纤维素——应该是植物根茎或树皮类的东西。肠道空空如也,胆囊却异常肿大。 “死前至少三天未进食,但长期处于饥饿状态。”陈明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干了三十年法医,他见过太多死亡。车祸、凶杀、自杀、病故...但每次看到这种因极度贫困和疾病孤独死去的案例,心里还是会堵得慌。 办公室门被敲响,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小张探头进来:“陈法医,报告出来了?” “嗯。”陈明把报告递过去,“死因明确,因病死亡,没有他杀嫌疑。死者身体状况极差,能撑到这时候已经是奇迹了。” 小张接过报告快速浏览:“身份确认了吗?” “没有。”陈明摇头,“指纹在数据库里比对过了,没有匹配记录。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只有几块钱和一张百元钞票。典型的无名尸。” “那这案子...”小张迟疑道。 “按程序走吧。”陈明重新戴上眼镜,“通知殡仪馆,如果七天内无人认领,就按无名尸处理。” 小张点点头,拿着报告出去了。走廊里,他碰到刚出警回来的老赵——那天第一个到现场的老警察。 “赵哥,那个拆迁房的案子,法医报告出来了,病死。”小张说。 老赵接过报告翻了翻,看到体重那栏时,手指顿了顿:“不到八十斤?” “嗯,瘦得不成人形了。”小张压低声音,“法医说胃里几乎是空的,死前好几天没吃东西。”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老赵把报告还回去:“通知家属了吗?” “没家属。”小张苦笑,“连身份都确定不了。指纹库没记录,估计以前也没犯过事,或者犯的事不够上指纹库。身上的东西就那点零钱,连个身份证都没有。” “邻居那边呢?那个报案的张大爷?” “问过了,大爷说他也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就见过几次,瘸着腿,咳嗽得很厉害。”小张顿了顿,“大爷还说...挺可怜的。” 老赵没说话,转身往办公室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说:“按程序处理吧。这种人,多半是没亲没故的,不然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 三天后,公安局的认尸公告贴在了公示栏上。公告很简单:发现一具无名男性尸体,年龄约35-40岁,身高172厘米左右,左腿有残疾。如有线索请与警方联系。 公告贴了四天,没有一个电话打来。 第七天早上,小张按照程序给殡仪馆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声音平静,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类通话。 “无人认领是吧?好,我们下午派人去拉。火化后骨灰保留三十天,如果还没人领,就按规矩处理了。” “麻烦了。”小张挂了电话。 下午两点,殡仪馆的车开到了公安局后院。两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男人下车,和小张办了交接手续。手续很简单,一份文件,几个签名。 “就这个?”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看了眼运尸车上的裹尸袋。 “嗯。”小张点头。 工作人员没再多问,熟练地把裹尸袋转移到殡仪馆的车上。车门关上,车子发动,驶出公安局大院。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安静,迅速,像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小张站在院子里,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五月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转身回了办公楼。 走廊里碰到老赵,老赵问:“送走了?” “嗯,刚走。” “行,这案子可以结了。”老赵拍拍他的肩,“别多想,干咱们这行,这种事免不了。” 小张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一个人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 殡仪馆的火化间里,温度比外面高好几度。 工作人员老刘已经在这里干了十五年。他熟练地操作着设备,核对编号,把裹尸袋送进火化炉。炉门关闭,按钮按下,高温火焰瞬间吞没了袋子里的一切。 老刘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窗外是殡仪馆的后院,种着几棵松柏,常年青翠。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阳光下慢慢散开。 这些年,他火化过太多人。有风光大葬的,有简简单单的,也有像今天这样无人认领的。刚开始干这行时,每次火化无名尸,他心里都会难受。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是冷漠,是见得太多。 一根烟抽完,火化也差不多了。老刘回到操作台前,等炉温降下来,打开炉门,用特制的工具把骨灰扫出来,装进一个廉价的骨灰盒里。 骨灰很轻,比正常人的轻不少。老刘知道,那是因为死者太瘦了,骨头都没多少分量。 他把骨灰盒盖好,贴上标签:编号0743,接收日期,火化日期。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捧着骨灰盒走出火化间,老刘来到殡仪馆的骨灰存放处。那是一排排的铁架子,上面摆满了骨灰盒。有的盒前放着鲜花,有的贴着照片,有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走到最里面的角落——那里专门存放无人认领的骨灰。架子已经快满了,每个格子都摆着一个简单的骨灰盒,盒子上贴着编号。 老刘找到空位,把0743号放进去。退后一步,看了看那一排排没有名字的骨灰盒,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盒子里的人,曾经也都是活生生的。有父母,有子女,有爱恨情仇,有悲欢离合。可现在,他们躺在这里,连个祭扫的人都没有。 走出存放处,老刘在登记本上记录:编号0743,已存放。保留期三十天。 三十天后如果还没人领,这些骨灰就会被集中处理——通常是撒在指定的地方,或者做其他无害化处理。然后编号会被注销,这个人在世界上最后的痕迹也就消失了。 老刘合上登记本,锁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回到办公室,同事问他:“又一个无名的?” “嗯。”老刘坐下,喝了口茶,“三十多岁,男的,病死的。” “造孽啊。”同事摇摇头,“年纪轻轻就...” “这世道,什么人都有。”老刘放下茶杯,“不过这种人,多半是自己作的。好好的人,怎么会落到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同事想了想,点头:“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橘红色的晚霞。殡仪馆的院子里,几个家属正在告别厅外哭泣,声音压抑而悲伤。 而那些无人认领的骨灰,静静地躺在角落的铁架子上,等待着三十天后的最终归宿。 --- 三十天很快就过去了。 这期间,公安局没有再接到关于那个无名尸体的任何线索。殡仪馆也没有人前来认领0743号骨灰盒。 第六周的星期一早上,老刘打开骨灰存放处的门,拿着登记本一一核对。有几个到期的,其中包括0743号。 他按照程序,把那几个到期的骨灰盒取出来,放在小推车上。推车轱辘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来到后院的处理间,老刘戴上手套,打开骨灰盒。里面的骨灰呈灰白色,细碎,轻飘飘的。 他按照环保规定的方式,把这些无人认领的骨灰进行处理。过程很快,很安静,就像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最后一点骨灰消失在处理设备中时,老刘在登记本上找到了0743号那一行,在后面打了个勾,写上“已处理”。 然后他翻开新的一页,开始记录今天新接收的骨灰。 窗外,阳光正好。殡仪馆门口,又一辆灵车缓缓驶入,家属的哭泣声隐约传来。 生老病死,每天都在这里上演。有人哭得撕心裂肺,有人安静送别,也有人像编号0743那样,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 老刘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走到院子里透气。五月的风吹在脸上,带着花香。他抬头看天,天空很蓝,云朵很白。 他想起了那个0743号。三十多岁的男人,瘸腿,病死在拆迁房里,连个名字都没留下。这一生,算是白活了。 不过话说回来,什么样的人生才算没白活呢?老刘不知道。他只知道,做人要对得起良心,要有人惦记。不然死了,就像这个0743号一样,什么都没剩下。 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老刘转身回了办公室。他还有工作要做,还有很多骨灰要处理,还有很多生离死别要见证。 至于那个曾经叫谷宸的男人——现在只是登记本上的一个编号——他的故事,就这样彻底结束了。 没有墓碑,没有祭奠,没有怀念。他这一生骗过的人,伤过的心,造过的孽,最后都随着那捧骨灰,消散在风里。 恶有恶报,天道好轮回。 谷宸用他最凄惨的结局,验证了这句老话。只是这代价,他付得彻底,付得干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夕阳西下,殡仪馆的一天又要结束了。老刘锁好门,骑车回家。路上经过那片拆迁区,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那栋拆迁房还在,门窗空洞洞的,像张着大嘴。里面已经清理过了,但路过的人还是会绕道走——总觉得那里阴森森的。 没有人知道,一个月前,有一个男人死在那里。没有人知道,那个男人曾经有过怎样的人生。更没有人知道,他最后的归宿,只是登记本上的一个编号,和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灰烬。 这就是谷宸的结局。 凄惨,孤独,无人知晓。 罪有应得。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8章 放下过往 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暖地洒在舒瑾的书桌上。她刚结束一周的会计培训班课程,正整理着厚厚的笔记本和练习卷。 手机在旁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新闻客户端的推送。舒瑾瞥了一眼,手指划开锁屏,准备把推送清除掉——她很少看这些社会新闻,觉得大多都离自己的生活太远。 但推送标题里的几个字让她手指停住了:“无名乞丐病死废屋多日,邻居因异味报警...” 舒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开了新闻。 报道很短,只有三四百字。说是在县城边缘一处待拆迁区域,有居民闻到异味报警,警方在一废弃房屋内发现一具男性尸体。死者年龄约三四十岁,左腿有残疾,严重营养不良,初步判断因病死亡。因身上无任何身份证件,目前尚未确定身份,警方呼吁知情者联系。 下面配了张打了马赛克的现场照片。马赛克很厚,只能隐约看出一个人形蜷缩在角落,周围是破棉絮和纸板。但照片一角,有只明显肿胀、肤色异常的左腿没有完全被马赛克遮住。 舒瑾盯着那只腿看了很久。左腿。残疾。年龄三四十岁。 她的呼吸变得很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谷宸瘸着腿离开出租屋的背影,谷宸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声音,谷宸最后那次见面时眼里的疯狂和绝望。 会是他吗? 应该是。除了他,还有谁会落到这个地步?死在废弃屋里,连身份都没人知道。 舒瑾握着手机,手指微微用力。她以为会有情绪波动——恐惧、悲伤、痛快,或者至少是感慨。可什么都没有。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深秋的湖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篇报道,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退出页面,清除后台,把手机放回桌上。 窗外的阳光依然很好,落在她的笔记本上,把那些整齐的笔记照得清晰可见。楼下有小孩在玩耍的笑声,远处传来隐约的汽车鸣笛声。世界照常运转。 谷宸死了。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 舒瑾站起身,走到窗边。她租的这个小单间在五楼,视野不错,能看到小区花园和远处的街道。四月末的天气,草木葱茏,花开得正好。 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春天,谷宸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穿着白衬衫,笑得温柔。他说“小瑾,我回来了”,她说“你还知道回来”。 那时候的她多傻啊。傻到相信一个赌徒的甜言蜜语,傻到为了他背叛婚姻,傻到以为那是爱情。 后来呢?后来他骗光她的钱,在她最落魄时消失,又在她好不容易爬起来时出现,想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 舒瑾轻轻吐出一口气。那些往事像褪色的老照片,虽然还记得,但已经不会让她心痛了。 她转身回到书桌前,重新坐下,翻开会计教材。下周要期中考试,她得好好复习。那些借贷分录、财务报表、税务计算,才是她现在该关注的东西。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母亲发来的微信:“瑾瑾,晚上回家吃饭吗?你爸买了排骨。” 舒瑾回复:“好,我六点左右到。” 放下手机,她开始认真做题。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阳光慢慢移动,从桌面移到墙壁上。 五点半,舒瑾收拾好东西,背上包出门。公交车上人不多,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 路过市中心时,她看到了恒曜集团的标志——高高悬挂在大楼上,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她平静地移开视线,看向路边的行道树。新叶嫩绿,在风里轻轻摇晃。 那些都和她无关了。江弈,温阮,他们的幸福,他们的成功,都和她的人生没有交集了。 她现在有工作,有住处,有家人的关心。虽然平凡,但踏实。 到父母家时,饭菜已经上桌了。父亲在客厅看新闻,母亲在厨房盛汤。见她进门,父亲点点头:“来了。” “嗯。”舒瑾换了鞋,去厨房帮忙。 “今天培训怎么样?”母亲一边盛汤一边问。 “挺好的,老师讲得清楚。”舒瑾接过汤碗,“下周考试,我复习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母亲欣慰地看着她,“你弟说,你要是考过中级职称,他们公司可能能给你内推个更好的职位。”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饭桌上,一家人聊着家常。父亲说起五金店的生意,母亲说起邻居家的八卦,舒瑾说起工作中的趣事。气氛温馨平和,像无数个普通家庭的晚餐。 吃完饭,舒瑾抢着洗碗。母亲没拦着,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陪她说话。 “瑾瑾,妈看你最近气色真好。”母亲说,“人也精神了,爱笑了。” “工作顺心,心情就好。”舒瑾擦着碗,水流哗哗地响。 “是啊,人得有事做,有奔头。”母亲顿了顿,“你爸昨天还说,看你这样,他总算能睡个踏实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舒瑾的手停了停,眼眶有些发热。她背对着母亲,声音尽量平稳:“妈,你跟爸说,我以后会好好的,真的。” “我们知道。”母亲的声音也哽咽了,“妈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现在看你自己走出来了,比什么都高兴。” 洗好碗,母女俩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播着家庭剧,音量开得很小。父亲已经回房休息了。 “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舒瑾忽然开口。 “什么事?” “我想...等攒够钱,开个小店。”舒瑾说得很慢,但很清晰,“便利店或者小超市之类的。我现在做会计,接触了不少小企业的账,觉得开个小店虽然辛苦,但踏实。” 母亲愣了愣,然后眼睛亮起来:“好啊!这个想法好!开店虽然累,但是自己的事业,不用看人脸色。” “我也这么想。”舒瑾笑了笑,“不过现在还不行,得再攒点钱,也得等我把会计职称考下来,多学点东西。” “不急,慢慢来。”母亲握住她的手,“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妈支持你。” “谢谢妈。” 晚上九点,舒瑾准备回去。母亲照例给她装了一大盒饭菜,父亲又偷偷塞给她两百块钱。 “爸,我真不用...” “拿着。”父亲不容拒绝,“你现在租房子,吃饭,都要花钱。工资不高,别太省着。” 舒瑾攥着那两张钞票,心里暖得发胀。这些年来,她最亏欠的就是父母。可他们从没放弃她,一直在这里,等她回头,等她重新站起来。 “我会好好孝顺你们的。”她轻声说。 “傻孩子,只要你过得好,就是最大的孝顺。”母亲拍拍她的肩。 走出父母家,夜风微凉。舒瑾提着沉甸甸的饭菜,慢慢往公交站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 她想起下午看到的那条新闻。谷宸死了。那个曾经让她爱过、恨过、痛过的人,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 奇怪的是,她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听到一个陌生人的消息,平静,淡漠,无关痛痒。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放下。不是原谅,不是忘记,而是彻底的不在意。那个人的生死,那个人的结局,都再也影响不到她分毫。 公交车来了。舒瑾上车,找了个位置坐下。窗外的夜景向后移动,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她拿出手机,又点开了那条新闻。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但心里更平静。看完后,她退出页面,在手机里删除了新闻客户端的推送记录。 然后她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未来三年规划”。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一行行字慢慢出现: “第一年:通过会计初级职称考试,工作上争取独立负责小项目。每月存款目标3000元。” “第二年:考取会计中级职称,工作表现优秀,争取加薪。存款目标累计达到8万元。” “第三年:考察便利店选址,学习店铺管理知识。存款目标累计15万元,开始筹备开店事宜。” 写完后,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击保存。 车子到站了。舒瑾下车,走进小区。晚樱的花期快过了,花瓣落了一地,在路灯下像铺了层浅粉色的毯子。她小心地走过,不踩到那些花瓣。 回到家,开灯,温暖的光瞬间充满小屋。她把母亲给的饭菜放进冰箱,把父亲给的钱收好,然后换了家居服,坐在书桌前。 台灯的光柔和地照着桌面。舒瑾翻开会计教材,开始复习。那些数字、公式、条文,在她眼里不再枯燥,而是一条条通向未来的路。 她知道,这条路不会轻松。开店需要资金,需要经验,需要承受风险。但她不怕。她已经跌过最重的跟头,已经见过最黑暗的深渊,现在每走一步,都是向上。 窗外夜色渐深。舒瑾做完一套练习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安静的夜色。 这个城市里有无数盏灯,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有的幸福,有的悲伤,有的正在开始,有的已经结束。 她的故事,曾经写满了错误和荒唐。但现在,她握住了笔,要重新书写。 谷宸的结局是罪有应得。她的新生是靠自己挣来的。这就是生活,公平,残酷,又充满希望。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会计培训班的同学发来的消息:“舒瑾,第三章的练习题第五题你会做吗?我算了好几遍都对不上答案。” 舒瑾拿起手机回复:“我看看,一会儿发你解题步骤。” 她重新坐下,翻开练习册,找到那道题。笔尖在纸上划过,写下清晰的解题思路。专注,认真,一步一步。 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不再回头看,不再纠结过去,只看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走。 夜深了,舒瑾关掉台灯,躺上床。闭上眼睛前,她想起母亲的话:“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是啊,她还年轻。虽然走过弯路,虽然犯过错,但还来得及重新开始。 谷宸死了。那个名字,那个人,那些过往,都彻底结束了。 从明天起,她要为自己活。认真工作,努力学习,攒钱,规划,一步一步实现开店的梦想。 也许三年后,她真的能有一家小小的便利店。早上开店,晚上关店,算账,理货,和顾客打招呼。平凡,踏实,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舒瑾的嘴角微微扬起。她翻了个身,很快进入了梦乡。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这个城市,洒在每个努力生活的人身上。 新的一天,很快就会到来。而舒瑾已经准备好,去迎接它。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求婚准备,甜蜜期待 五月的第三个周三,下午三点,江弈站在锦华园别墅的书房里,对着落地窗外的花园发呆。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他转身接起,是秦峰打来的。 “戒指我拿到了,在我这儿。”秦峰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什么隐蔽的地方,“我的天,你小子是真舍得,这钻石快闪瞎我的眼了。” 江弈的嘴角不自觉扬起:“她值得最好的。” “知道知道,温阮值得全世界。”秦峰在那头笑,“不过我说,你确定要搞这么大阵仗?包下整个艺术馆,还请了那么多人,万一温阮不喜欢这么高调怎么办?” “我问过林溪了。”江弈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份手写的计划书,“她说温阮不喜欢铺张浪费,但喜欢用心。这次求婚的重点不是排场,是心意。” 计划书是他自己写的,整整八页纸。从场地布置到音乐选择,从宾客名单到惊喜环节,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过。他甚至找了婚庆公司最顶级的策划师咨询,但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来设计。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懂温阮。 “行吧,反正你心里有数。”秦峰说,“戒指我先保管着,等你通知。对了,温阮爸妈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 “昨天刚通过电话。”江弈说,“她父母很支持,说只要温阮幸福,怎么都行。他们这周末就过来,我安排他们住酒店,先保密。” “可以啊,连未来岳父岳母都搞定了。”秦峰调侃,“那林溪这边呢?她没漏嘴吧?” “没有,她说会配合。”江弈看了眼时间,“我四点半要去接温阮,先挂了。” “去吧去吧,好好表现。” 挂了电话,江弈拿起那份计划书,又看了一遍。五月的最后一个周六,晚上七点,艺术馆。那是他和温阮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地方——虽然不是同一个展,但意义特殊。 他要在那里,在他们爱情开始的地方,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书房的门外传来脚步声,江弈连忙把计划书锁回抽屉。门被轻轻推开,温阮端着果盘走进来。 “在忙?”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整个人透着一种柔软的温暖。 “不忙。”江弈站起身,接过果盘,“怎么没多睡会儿?” “睡够了。”温阮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看你最近好像很累,黑眼圈都出来了。” 江弈心里一紧,面上却保持平静:“有个新项目在谈,过了这阵就好了。” “别太拼。”温阮抬起头看他,眼睛清澈温柔,“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 “知道。”江弈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晚上想吃什么?我做饭。” “你?”温阮挑眉,“江总亲自下厨?” “怎么,不信我的手艺?”江弈故作严肃,“我最近可是在偷偷学做菜。” 温阮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不过先说好,不好吃的话我可要实话实说。” “保证让你满意。” 两人说笑着下楼。江弈系上围裙走进厨房,温阮靠在门框上看他。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江弈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温阮看着这个男人,心里软成一片。这一年多,她看着他一点点改变。从最初那个冷峻疏离的商人,变成现在会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他依然沉稳,依然强大,但对她,多了无限的温柔和耐心。 “江弈。”她忽然开口。 “嗯?”江弈正在切菜,头也没抬。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温阮问得很轻。 江弈切菜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温阮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你最近接电话都去书房,有时候晚上我睡了,你还在忙。昨天秦峰来,你们在阳台说了半天,我一过去就停了。” 江弈放下刀,转过身来看着她。温阮仰着脸,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探究,但更多的是信任。 他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但更多的是甜蜜的紧张。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阮阮,我答应你,等忙完这阵,一定告诉你我在忙什么。现在...先让我保密,好吗?” 温阮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好。不过别让自己太累。” “不会。”江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为了你,怎么都不会累。” 晚饭做得很简单——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都是家常菜,但江弈做得很认真。温阮尝了一口鱼,眼睛亮起来:“好吃!” “真的?”江弈有些紧张。 “真的。”温阮又夹了一筷子,“鱼肉很嫩,火候刚好。江总,你可以啊。” 江弈松了口气,笑了:“你喜欢就好。” 两人边吃边聊。温阮说起工作室最近接的一个项目,是一个年轻夫妻的新房设计。她说那对夫妻很恩爱,预算不高,但想要一个温暖的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给他们设计的时候,总想起我们。”温阮说,“想起你第一次来我工作室,看设计方案时的认真样子。”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设计师真厉害。”江弈给她盛了碗汤,“不仅专业,而且懂生活。” “你那时候可没这么说。”温阮笑着拆穿,“你那时候可严肃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装的。”江弈坦然承认,“其实心里早就觉得你不一样。” 温阮的脸微微发红,低头喝汤。 饭后,江弈洗碗,温阮收拾桌子。两人配合默契,像结婚多年的夫妻。收拾完,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江弈搂着温阮,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谁都没认真看。 “阮阮。”江弈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婚姻是什么?”他问得很轻。 温阮想了想,说:“是承诺,是责任,是两个人决定一起走完余生的勇气。”她顿了顿,“也是每天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面对生活中的大小事。平淡,但真实。” 江弈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说得真好。” “怎么突然问这个?”温阮侧头看他。 “就是想知道你怎么想。”江弈说,“因为对我来说,婚姻是...是找到那个让你想安定下来的人。是无论外面风雨多大,回到家看到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温阮心里一颤。她转过头,看着江弈的眼睛。那双总是沉稳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和认真。 她忽然有个预感——一个甜蜜的、让她心跳加速的预感。 “江弈。”她轻声说。 “嗯?” “你是不是...”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摇摇头笑了,“没什么。” 江弈看着她,知道她猜到了什么。但他不点破,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江弈的。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婚庆公司打来的。他站起身:“我接个电话。” 说着走向书房。温阮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个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想起最近江弈的反常——频繁接神秘电话,晚上在书房待到很晚,有时候看着她发呆,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有秦峰和林溪,前几天林溪来找她,说话时总带着神秘的笑,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安排。 当时她没多想,现在把这些串联起来... 温阮捂住胸口,感觉到心跳得厉害。不会吧?难道... 书房里,江弈接完电话,回到客厅。温阮已经恢复了平静,正低头看手机。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阮阮,这周六晚上有空吗?”他问得很自然。 温阮抬起头:“周六?工作室有个客户约了下午看方案,晚上应该没事。怎么了?” “想带你去个地方。”江弈说,“就我们两个。” “好啊。”温阮答应得很快,“去哪儿?” “保密。”江弈笑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温阮看着他,心里的猜测几乎要确定。她努力保持平静,点点头:“好,我等你安排。” 晚上睡觉前,温阮躺在床上,江弈从背后拥着她。黑暗中,她睁着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 “江弈。”她轻轻唤他。 “嗯?”江弈的声音带着睡意。 “没什么。”温阮转身面对他,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就是想叫叫你。” 江弈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晚安。” “晚安。” 温阮闭上眼睛,但脑子里全是猜测。求婚?会是求婚吗?在哪儿?什么时候?他会说什么?自己要说什么? 她越想越清醒,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不管是不是,她都充满了期待。如果是,她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如果不是,也没关系,只要和他在一起,每一天都值得期待。 窗外月色很好,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江弈其实也没睡着,他感觉到温阮的呼吸频率不对,知道她也在想。 他在心里默默倒数:三天。还有三天。 所有一切都准备好了。戒指、场地、亲友、惊喜。他要给温阮一个终生难忘的求婚,要让她知道,她是他此生最珍贵的礼物。 温阮翻了个身,脸埋在江弈胸前。江弈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江弈。”她又叫他。 “嗯?” “我爱你。”温阮说得很轻,但很清晰。 江弈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爱你,阮阮。很爱很爱。”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眠。一个充满期待,一个紧张筹备。但相同的是,他们都确定,对方是自己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三天后,答案就会揭晓。 而此刻,夜色温柔,爱意满溢。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幸福在望 晚上七点,舒瑾推开出租屋的门,按亮墙上的开关。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小小的房间。她放下背包,换了拖鞋,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对面楼的窗户亮着各色的灯光,有人在厨房忙碌,有孩子在客厅玩耍,有电视机屏幕的光影闪烁。 很平常的人间烟火。 舒瑾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剩的饭菜——半盘青椒炒肉,一小碗米饭。她打开煤气灶,把饭菜倒进锅里加热。锅铲翻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饭菜热好了,她盛到碗里,端到书桌前。书桌上台灯的光晕很柔和,照在那本厚厚的《中级会计实务》上。她翻开昨晚看到的那一页,旁边还放着她做的笔记,字迹工整清晰。 一边吃饭,一边看书。青椒炒肉的味道很家常,米饭软硬适中。她吃得很慢,偶尔用筷子尖指着书上的某个知识点,嘴里默念着。 窗外传来邻居家电视的声音,隐约能听到综艺节目的笑声。楼下有电动车驶过的声音,有晚归的人上楼时沉重的脚步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最寻常的夜晚。 舒瑾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又看了会儿书。八点整,她起身收拾碗筷,拿到厨房洗干净。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她仔细地洗着碗,擦干,放进碗柜。 然后她烧了壶开水,泡了杯茶。茶叶是母亲上次给的,普通的绿茶,但很香。她端着茶杯回到书桌前,重新坐下。 台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安静而专注。她翻开练习册,开始做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停顿,思考,再继续。 手机放在桌角,屏幕暗着。没有人找她,她也不需要找谁。这样的夜晚,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独处的安宁。 做到九点半,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五月的晚风带着暖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她想起下午在公司,赵会计跟她说的话:“小舒,下个月开始,你试着独立做一家小客户的账。不难,就是流程要走熟。” 她当时又紧张又期待。独立做账,意味着她真正开始上手了。虽然只是小客户,但对她来说,是重要的第一步。 还有会计培训班那边,月底就要期中考试了。她复习得不错,老师说她很有希望考过初级职称。 生活好像真的在按照她规划的那样,一步一步往前走。慢,但是稳。 舒瑾回到书桌前,合上会计书,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本子的扉页上写着“未来三年规划”,下面是她之前写下的那些目标。 她翻到最新一页,拿起笔,在最下面加了一行: “今日进度:工作获得新机会,学习按计划推进。心态平稳,继续努力。” 写完后,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合上本子。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瑾瑾,睡了吗?明天降温,记得加衣服。” 舒瑾心里一暖,回复:“还没睡,在看书。妈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去店里看看你和爸。” “好,路上小心。” 简单的对话,却让她觉得踏实。父母的爱,也许不会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但依然在。这就够了。 她关掉台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没有焦虑,没有后悔,没有对过去的纠结,也没有对未来的惶恐。只有此刻的平静。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舒瑾看着那道光,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她又要早起,上班,学习,努力生活。但这样的生活,她不觉得苦,只觉得踏实。 因为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的。每一天,都是她靠自己的双手撑起来的。 --- 同一片夜空下,锦华园别墅的露台上。 江弈和温阮并肩站在栏杆边,看着城市的夜景。远处高楼林立,万家灯火如星海般铺展开来。晚风温柔,吹起温阮的发丝。 “今天累吗?”江弈轻声问。 “还好。”温阮靠在他肩上,“就是那个客户改了好几次方案,有点磨人。不过最后定下来的效果很好,值得。” “我的阮阮最厉害了。”江弈笑着搂紧她的腰。 温阮抬头看他,夜色中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温柔。她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林溪约我去逛街,说想买条裙子。” 江弈心里一动,脸上保持平静:“明天下午...我可能有点事。你们去逛吧,玩得开心。” “你最近好像很忙。”温阮看着他,“到底在忙什么大项目?” “很快你就知道了。”江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再等两天。” 温阮不再追问,重新靠回他肩上。两人安静地看着夜景,谁也没说话,但气氛温馨得让人沉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露台的灯光很柔和,照在两人身上。江弈的手一直搂着温阮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盒子里的戒指,是他亲自设计的。钻石不大,但切割精美,旁边镶着一圈细小的蓝宝石——温阮最喜欢的颜色。内圈刻着他们相识的日期,和一句英文:“My forever.” 他想象着后天晚上,在艺术馆里,在亲友的见证下,单膝跪地,打开这个盒子,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她会是什么表情?惊讶?感动?还是早就猜到了? 江弈低头看着怀里的温阮。她正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像在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 “阮阮。”他忍不住唤她。 “嗯?”温阮睁开眼,仰头看他。 江弈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城市的灯光,也映着他的影子。清澈,温柔,充满信任。 “没什么。”他笑了,“就是想叫叫你。” 温阮也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脸:“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有吗?” “有。”温阮认真地说,“眼神特别温柔,说话特别轻,好像...好像生怕吓到我似的。” 江弈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因为我太爱你了,爱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 温阮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我也爱你,江弈。很爱很爱。” 夜色深了,露台上的风有点凉。江弈脱下外套披在温阮身上:“进去吧,别着凉。” “再待一会儿。”温阮撒娇,“喜欢和你这样看夜景。” “好,那就再待一会儿。” 两人重新并肩站着。江弈的手依然放在口袋里,握着那个戒指盒。温阮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灯火。 “江弈,你说十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温阮忽然问。 江弈想了想,说:“应该还是这样。我搂着你,你看夜景。也许会有孩子跑来跑去,也许我们会老一点,但爱不会变。” “真好。”温阮轻声说,“我喜欢这样的未来。” “我也喜欢。”江弈低头看着她,“只要是和你一起的未来,我都喜欢。” 温阮心里那个预感越来越强烈。但她不说破,只是更紧地搂住江弈的腰。 她知道,无论后天晚上会发生什么,无论江弈在准备什么惊喜,她的答案早就准备好了。 从她爱上他的那一刻起,答案就准备好了。 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灯光却依然璀璨。露台上,两人相拥的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江弈摩挲着口袋里的戒指盒,看着怀中温阮的侧脸,眼中满是爱意和对未来的憧憬。 他想起过去那些黑暗的日子,想起被背叛时的痛苦,想起一个人撑过的艰难时光。然后他想起温阮出现后的每一天——温暖,明亮,充满希望。 那些过去,如今想来,像一场漫长的噩梦。而温阮,是把他从噩梦中唤醒的光。 “阮阮。”他又叫她。 “嗯?” “谢谢你。”江弈说得很轻,但很认真,“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温阮抬头看他,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让我知道,爱情可以这么美好。”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安静地拥抱。 在这个五月的夜晚,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舒瑾在出租屋里安睡,梦里是安稳的未来。而在另一处,江弈和温阮相拥在露台上,眼前是璀璨的夜景,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善恶有报,谷宸用最凄惨的方式结束了一生。而曾经被他伤害过的人们,都找到了自己的新生——舒瑾在平凡中重获安宁,江弈在爱情里得到救赎,温阮在真心付出后收获幸福。 第三卷的故事,在这里定格。 黑夜终将过去,黎明总会到来。而那些努力生活、认真去爱的人,终究会被岁月温柔以待。 夜色温柔,星光闪烁。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而幸福,就在看得见的未来里,等待着每一个值得拥有它的人。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精心筹备,世纪求婚 五月最后一个周五的清晨,江弈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 他轻轻起身,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温阮。她侧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轻浅。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江弈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他光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确保不会吵醒她。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求婚前的最后准备日。 走进书房,关上门,江弈打开电脑。邮箱里已经有十几封未读邮件,全是关于今晚求婚的各种确认信息。 婚庆公司的负责人发来了最终版的设计图:艺术馆的主展厅将被布置成星空主题。深蓝色的幕布从天花板垂落,上面手工缝制了上千颗大小不一的水晶,在灯光下会像真正的星星一样闪烁。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颜色也是深蓝,上面撒着银粉,模拟星河的效果。 江弈放大图片,仔细看每一个细节。舞台中央会有一个圆形的透明平台,周围用白色玫瑰和满天星装饰。那是他等会儿要单膝跪地的地方。 他回复邮件:“星空幕布上的水晶再检查一遍,确保每一颗都能反光。地毯的银粉不要撒太多,自然就好。” 下一封邮件是视频制作团队发来的。他们按照江弈的要求,把他和温阮这一年来拍的点点滴滴剪成了三分钟的短片。从第一次在艺术展相遇,到后来一起工作,一起旅行,一起做饭,一起陪孩子们玩...每一个镜头都是真实的,没有摆拍,没有刻意。 江弈点开视频附件。音乐响起时,他的眼眶就有点发热。画面里,温阮在工作室专注画图的样子,温阮第一次去他家见父母时紧张的样子,温阮陪江辰玩积木时温柔的样子,温阮在他生病时守在床边担心的样子... 三分钟的视频,记录了他们相爱以来的三百多个日夜。 他回复:“很好,就按这个版本。今晚七点准时播放。” 然后是亲友名单的确认邮件。秦峰和林溪负责联络,名单上除了江父江母、温阮的父母,还有工作室的几位核心成员,以及江弈和秦峰的几个至交好友。一共不到三十人,都是他们最亲近的人。 江弈仔细核对每一个名字,确认没有遗漏。他特别叮嘱秦峰:“温阮的父母下午三点到机场,你亲自去接,安排他们住酒店休息。晚上六点半再悄悄带到艺术馆,从侧门进,千万别让温阮发现。” 秦峰很快回复:“放心,都安排好了。林溪今天会一直陪着温阮,保证她不会起疑。” 处理完邮件,已经是早上七点半。江弈听到主卧有动静,知道温阮醒了。他关掉电脑,深呼吸几次,让脸上恢复平常的表情,然后走出书房。 温阮刚好打开卧室门,穿着睡裙,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这么早就在书房?又加班?” “处理点邮件。”江弈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睡得好吗?” “嗯。”温阮靠在他怀里,声音还带着睡意,“你今天是不是又要忙?” “下午有点事。”江弈尽量说得轻松,“晚上我们一起去参加那个行业酒会,记得吗?” 温阮抬起头,眼睛眨了眨:“酒会?你之前说的那个?” “对,在艺术馆那边。”江弈不敢看她的眼睛,怕泄露什么,“我下午先去准备,让司机六点来接你。你穿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很配你。” “你还记得我喜欢哪条裙子?”温阮笑了。 “当然记得。”江弈低头看着她,“你的一切,我都记得。” 这句话说得太认真,温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江弈,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快去洗漱吧,我做了早餐。”江弈松开她,转身往厨房走。 温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阳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把江弈的身影拉得很长。她忽然有个强烈的预感——今晚的酒会,可能不是普通的酒会。 但她什么都没问。如果江弈准备了惊喜,她愿意配合,愿意等待。 --- 下午两点,江弈提前离开公司,驱车前往艺术馆。 艺术馆已经闭馆,门口挂着“内部整修,暂停开放”的牌子。江弈从侧门进去,婚庆公司的负责人立刻迎上来。 “江总,布置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江弈跟着他走进主展厅。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整个展厅真的变成了星空。深蓝色的幕布从十五米高的天花板垂落,上面的水晶在特意调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真的像夜空中的星星。地面是深蓝色的地毯,银粉撒得恰到好处,像银河般流淌。 舞台中央,那个圆形透明平台已经搭建好。周围堆满了白色的玫瑰和满天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灯光调试过了吗?”江弈问。 “调试过了。”负责人按动手中的遥控器,灯光开始变化。从温暖的黄昏色调,到深蓝的夜空色调,再到聚焦舞台的聚光灯,“我们准备了三种灯光方案,您看看喜欢哪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弈看了每一种,最后说:“用深蓝色调。等视频播放时,灯光再慢慢变亮。” “好的。” 江弈走上舞台,站在那个透明平台上。他想象着今晚,温阮站在这里,看着四周的星空,看着亲友,看着短片...然后他跪下来,拿出戒指。 光是想象,他的手心就开始冒汗。 “江总,视频设备已经调试好了。”视频团队的人过来汇报,“我们试播了三次,画面和音效都没问题。这是遥控器,您拿着。” 江弈接过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握在手心。这个按钮,将启动他人生的新篇章。 “鲜花是今天早上空运来的,保证新鲜。”花艺师指着那些白玫瑰,“我们还在后台准备了一束捧花,等温小姐答应后,您可以送给她。” 江弈点点头,走到观众席第一排坐下。从这个角度看舞台,视野很好。他想象着温阮站在台上的样子,想象着她的表情,想象着她点头说“我愿意”的那一刻... “江弈!”秦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弈回头,看到秦峰大步走进来,林溪跟在后面。两人今天都穿得很正式,秦峰是深灰色西装,林溪是一袭香槟色长裙。 “怎么样?还满意吗?”秦峰环顾四周,吹了声口哨,“我的天,这布置绝了。温阮肯定得哭。” “别胡说。”林溪拍了他一下,走到江弈面前,“江哥,温阮那边你放心,我今天一下午都陪着她。我们约了做头发、做美甲,她一点都没起疑。” “谢谢。”江弈真心实意地说。 “戒指呢?”秦峰问。 江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旁边的蓝宝石像星空般深邃。 “我去...”秦峰凑近看,“这得多少克拉?” “不重要。”江弈合上盒子,“重要的是她喜欢。” 林溪眼眶有点红:“江哥,你真用心。温阮一定会幸福的。” “我会让她幸福。”江弈说得很坚定,“一辈子。” 下午四点,温阮的父母到了。江弈亲自去酒店接他们。温父温母都是大学教授,气质温文尔雅。看到江弈,温母拉着他的手:“小江,别紧张。阮阮那孩子我知道,她心里早就认定你了。” “谢谢阿姨。”江弈难得地有些腼腆,“我就是想给她一个难忘的求婚。” “你已经给了她很多了。”温父拍拍他的肩,“这一年多,我们看着阮阮越来越开心,越来越幸福。这都是你的功劳。” “不,是阮阮让我变得更好。”江弈说得很真诚。 安排好温阮父母在艺术馆附近的咖啡厅休息,江弈又赶回现场。所有的细节都要最后确认一遍——音乐的音量,视频的播放顺序,亲友入场的路线,惊喜出现的时间点... 五点半,江弈的手机响了。是温阮发来的消息:“我刚做完头发,林溪说特别好看。你那边忙完了吗?” 江弈回复:“马上就好。司机六点准时到楼下接你,我直接在艺术馆等你。” “好,那等会儿见。爱你。” “我也爱你。” 发完这条消息,江弈握着手机,久久没放下。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无法回头了。今晚,要么是他人生最幸福的时刻,要么... 不,不会有什么“要么”。温阮爱他,他知道。她一定会答应的。 深吸一口气,江弈开始换衣服。他选了一套深蓝色西装——和今晚的星空主题很配。白衬衫,深蓝色领带,袖扣是温阮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简约的铂金款式。 穿戴整齐后,他站在镜子前。镜中的男人神色紧张,但眼神坚定。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对自己说:“江弈,你可以的。给她幸福,你一定能做到。” 六点,亲友开始陆续到场。江父江母最先到,看到布置后,江母眼睛一下就红了:“这孩子...真用心。” “妈,等会儿别哭太厉害。”江弈开玩笑。 “我忍不住嘛。”江母擦了擦眼角,“看到你找到真正的幸福,妈高兴。” 秦峰和林溪也到了,林溪换上了那件香槟色长裙,秦峰还是一身西装,但难得地没打领带,说“太勒脖子”。 工作室的同事们都来了,看到布置后纷纷惊叹。几个女生已经开始抹眼泪:“太浪漫了...温姐肯定会感动哭的。” 六点二十,温阮的父母悄悄从侧门进来,坐在第一排预留的位置。温母握着温父的手,两人都很激动。 六点半,所有亲友就位。灯光调暗,音乐换成轻柔的钢琴曲。江弈站在侧幕,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六点五十,对讲机里传来门口工作人员的声音:“江总,温小姐的车到了。” 江弈的手心全是汗。他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自然。 艺术馆门口,温阮从车上下来。她穿着江弈说的那条浅蓝色长裙,头发精心打理过,披在肩上。林溪陪在她身边,两人说笑着往门口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酒会怎么在艺术馆办?”温阮有些疑惑,“而且怎么这么安静?” “可能还没开始吧。”林溪强装镇定,“咱们先进去。” 大门缓缓打开。 温阮走进去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没有酒会,没有宾客满堂。眼前是璀璨的星空,深蓝色的幕布,闪烁的水晶,流淌的银河。白色的玫瑰在舞台上绽放,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然后,灯光慢慢亮起。她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父母,看到了江弈的父母,看到了工作室的同事,看到了所有她爱的人。 “这是...”温阮转头看林溪,发现林溪已经退到一边,眼里含着泪对她笑。 舞台上的大屏幕亮起。熟悉的音乐响起,然后是她和江弈的画面——第一次见面时客气的握手,第一次合作时认真的讨论,第一次约会时害羞的笑容,第一次牵手时的心跳... 温阮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看着屏幕上的点点滴滴,看着这一年多来他们相爱的每一个瞬间。原来江弈都记得,都珍藏。 三分钟的短片结束,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 江弈从侧幕走出来。他穿着深蓝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玫瑰,一步步走向她。 温阮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江弈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 艺术馆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江弈抬头看着温阮,眼神温柔而坚定。他打开那个丝绒盒子,钻石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阮阮。”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清晰,“这一年来,是你让我知道,爱情可以这么美好,生活可以这么温暖。是你在我最黑暗的时候,像一束光一样照进来。” 温阮的眼泪不停地流,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我记得你说过,婚姻是承诺,是责任,是两个人决定一起走完余生的勇气。”江弈的眼眶也红了,“那么现在,我想问你,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愿意让我用余生守护你,爱你,陪你经历所有的风雨和阳光吗?”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练习过无数次的话:“阮阮,嫁给我,好吗?” 寂静。然后是第一排传来的抽泣声——是温母,是江母,是林溪。 温阮看着跪在眼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双盛满爱意和期待的眼睛。她想起这一年多的点点滴滴,想起他对她的好,想起他给她的温暖和安全。 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但清晰:“我愿意。江弈,我愿意嫁给你。” 欢呼声和掌声瞬间爆发。亲友们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抹眼泪。 江弈的手在颤抖,他拿出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温阮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钻石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闪耀着幸福的光芒。 然后他站起身,紧紧抱住温阮。温阮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但那是幸福的眼泪。 “我爱你,阮阮。”江弈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用一辈子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 “我知道。”温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一直都知道。” 灯光大亮,音乐换成欢快的旋律。亲友们涌上来祝贺,拥抱,拍照。艺术馆里充满了笑声、哭声和祝福声。 江弈一直握着温阮的手,十指紧扣。他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看着四周祝福他们的人,看着这片为他们而亮的星空。 他想,这就是幸福吧。真实,温暖,触手可及。 而今晚,只是开始。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余生,要一起走。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章 甜蜜应允,亲友祝福 “我愿意。” 这三个字从温阮颤抖的唇间说出时,整个艺术馆展厅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只有她带着哽咽的回音在星空幕布间轻轻回荡。 下一秒,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 “好!”秦峰第一个喊出声,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红。林溪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还举着手机在录视频,镜头都在抖。 江弈的手也在抖。他深吸一口气,从丝绒盒子里取出那枚戒指。钻石和蓝宝石在聚光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他的手却稳了下来——他不能让这一刻有任何差错。 他托起温阮的左手。那只手也在微微颤抖,手指纤细,掌心温热。江弈小心翼翼地,将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 尺寸完美契合。钻石在她指间闪耀,像一颗跌入凡间的星辰,从此有了归宿。 江弈低头,在戒指上轻轻落下一吻。温阮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真实。 然后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快,膝盖甚至磕了一下地面,但他浑然不觉——张开双臂,紧紧将温阮拥入怀中。温阮的脸埋在他肩头,双手环住他的腰,哭得肩膀都在颤抖。江弈感觉到自己的衬衫湿了一片,但他不在乎,只把她搂得更紧,像要揉进骨血里。 “阮阮。”他在她耳边轻声唤,声音也带着哽咽,“我的阮阮。” 温阮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眼泪蹭在他肩头。 掌声、欢呼声、口哨声还在继续。聚光灯打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他们在光晕中像一幅画。 “好了好了,让我看看我儿媳妇!”江母第一个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眶红得像兔子,脸上却笑得灿烂。 江父跟在她身后,一向严肃的脸上此刻也满是笑容,眼角堆起了深深的皱纹。 温父温母也走上前来。温母已经哭得不行,温父揽着她的肩,自己的眼睛也湿润了。 两家人围了上来。江母直接拉过温阮的手,仔仔细细地看那枚戒指,又抬头看温阮哭花的脸,自己也跟着掉眼泪:“好孩子,真好...阿姨...不,妈是真高兴...” 她改口改得自然,温阮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妈。”温阮哽咽着叫了一声。 “哎!”江母应得响亮,一把抱住温阮,“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妈一定把你当亲闺女疼。” 江父拍拍江弈的肩,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里全是欣慰和骄傲。江弈看着父亲,点了点头——父子之间,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温母拉着温阮的手,又看看江弈,眼泪止不住:“小江,阿姨...妈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疼阮阮,谢谢你给她这么好的爱。” “是我该谢谢你们。”江弈认真地说,“谢谢你们把阮阮教得这么好,谢谢你们愿意把她交给我。” 温父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看着江弈:“小江,我们对你没别的要求,就一点——让阮阮永远像今天这么幸福。” “我保证。”江弈说得斩钉截铁。 两家人围在一起,又哭又笑。秦峰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包纸巾,挨个分发:“来来来,擦擦,都擦擦。今天是大喜日子,怎么哭成泪人了。” 林溪接过纸巾,擤了擤鼻子,眼睛还红着:“你懂什么,这是幸福的眼泪。” “我懂我懂。”秦峰笑嘻嘻地凑到江弈和温阮面前,“不过我说,你俩抱够了没?这么多人都等着祝福呢。” 江弈这才松开温阮,但手依然紧紧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一刻也不愿分开。 温阮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经绽开了笑容。她看向四周——工作室的同事们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眼里都闪着泪光。 “温姐,恭喜!”助理小陈第一个开口,声音也带着哭腔,“太浪漫了...我都要相信爱情了。” “温设计师,一定要幸福啊!”另一个同事说。 “江总,对我们温姐好一点,不然我们工作室全体不答应!” “对!不答应!”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笑声和祝福声混在一起。温阮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暖得发胀。她举起和江弈紧握的手,钻石在灯光下闪耀:“谢谢大家...真的谢谢。” 江弈也开口:“谢谢各位这段时间帮我保密,也谢谢你们一直照顾阮阮。” “江总客气了,温姐是我们的主心骨,照顾她是应该的。” “就是,温姐人那么好,我们都希望她幸福。” 正说着,现场的灯光忽然变了。星空幕布上的水晶更加明亮,地面的“银河”开始流动般闪烁。轻柔的音乐换成了一首轻快的爵士乐,角落里的侍者推着餐车出来——上面是香槟塔、精致的甜点和水果。 “哟,派对开始了!”秦峰眼睛一亮,率先走过去拿起一杯香槟,“来来来,都举杯,咱们先敬新人一杯!” 大家纷纷取酒。江弈拿了杯香槟递给温阮,自己又拿了一杯。两人相视一笑,举杯。 秦峰站在前面,清了清嗓子:“那个,我代表在座的所有亲友说两句啊。江弈,我兄弟,认识他二十多年了,从没见他像今天这么紧张过——刚才跪下去的时候,腿都在抖,我看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哄笑。江弈无奈地摇头,温阮则笑着看向他。 “但是!”秦峰提高音量,“我也从没见他像这一年多这么幸福过。阮阮——”他转向温阮,“谢谢你出现,谢谢你让这个曾经差点对爱情失去信心的家伙,重新活了过来。这杯,我敬你们,祝你们永远像今天一样,眼里只有彼此,心里只有幸福!” “说得好!”林溪在旁边鼓掌。 “干了!”大家举杯。 香槟入口,微甜,带着气泡的刺激感。温阮喝了一小口,看向江弈。江弈也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还紧张吗?”温阮小声问。 “紧张。”江弈诚实地说,“怕你不答应,怕戒指尺寸不对,怕哪里出纰漏...但现在不紧张了。” “为什么?” “因为你答应了。”江弈笑了,那是完全放松的、幸福的笑容,“只要你答应,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温阮心里甜得发腻。她晃了晃两人紧握的手,戒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尺寸很合适,你怎么知道我的指围?” “偷偷量的。”江弈压低声音,“上个月你睡着的时候,我用细线量了。” 温阮瞪大眼睛:“你居然...” “为了惊喜,只能这样。”江弈笑着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这时,工作室的几个年轻女孩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要看戒指。温阮伸出手,钻石在她们眼前闪耀。 “哇,好漂亮!” “这切割太精致了!” “还有蓝宝石!温姐最喜欢蓝色了!” “江总真有心...” 女孩们羡慕地看着,其中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问:“温姐,被求婚是什么感觉啊?” 温阮想了想,认真地说:“就像...就像整个世界突然变得特别明亮,特别温暖。就像你一直走在一条路上,然后突然发现,这条路通往的地方,比你想象的还要美好。” 女孩们似懂非懂地点头,眼里满是憧憬。 林溪挤过来,揽住温阮的肩:“别听她们瞎问,你现在只需要感受幸福就行。”她凑近温阮耳边,小声说,“我哥给我发消息了,说看到现场照片,替你高兴。爸妈那边我也说了,他们都祝福你。” 温阮心里一暖。哥哥温泽在外地医院工作,没能赶来,但祝福到了。父母此刻就在不远处,正和江弈父母聊得开心。 “谢谢你,林溪。”温阮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咱俩谁跟谁。”林溪拍拍她的肩,眼睛又红了,“我就是...就是看你幸福,我高兴。” 正说着,秦峰又过来了,这次手里拿着个拍立得:“来来来,拍照拍照!这么重要的时刻,必须多拍点!” 他指挥着:“江弈,阮阮,站舞台中间去,就那个透明台子上。对,手牵手,看着对方...好,笑!” 闪光灯亮起,照片慢慢吐出来。秦峰拿起照片甩了甩,图像渐渐清晰——星空背景下,江弈和温阮面对面站着,双手紧握,对视的眼神里全是爱意。 “这张好!”林溪抢过去看,“我要收藏!” “急什么,多拍点。”秦峰又招呼两家人,“叔叔阿姨们,过来一起拍张全家福!” 江父江母、温父温母都走过来。江弈和温阮站在中间,两家人站在两侧。秦峰调整了半天角度,最后喊:“来,看镜头——三、二、一!” “茄子!” 照片定格。两对父母笑容满面,江弈和温阮紧紧依偎。背后的星空幕布上,水晶闪烁着,像在为这一刻作证。 拍完照,江母拉着温母的手说:“亲家,咱们是不是该商量商量婚期了?” “对对对,是该商量了。”温母连连点头,“我看秋天就不错,不冷不热。” “我也觉得秋天好。到时候咱们好好办一场,不用太大,但要温馨...” 两位母亲聊得起劲,江父和温父也加入了讨论。江弈和温阮相视一笑,知道婚礼的筹备要正式提上日程了。 派对继续进行。音乐轻快,香槟流淌,笑声不断。江弈全程没有松开温阮的手,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和谁说话,他的右手始终紧紧握着她的左手。 温阮感觉到戒指的存在——那小小的圆环套在手指上,有点陌生,却又那么自然。就像江弈出现在她生命里一样,一开始觉得意外,后来却发现,那是最正确的安排。 工作室的同事们轮流来敬酒,每个人都送上真诚的祝福。温阮一一回应,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温姐,你都不知道,江总为了今天准备了多久。”小陈偷偷跟温阮说,“他上个月就来工作室找我们,问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怕什么惊喜会吓到你...特别认真。” 温阮转头看江弈。江弈正在和秦峰说话,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我知道。”她轻声说,“他一直都很认真。” 派对进行到晚上九点,温阮已经有些累了——情绪大起大落,加上哭了好几场,体力消耗不小。江弈察觉到她的疲惫,低声问:“累了吗?要不要先回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好。”温阮靠在他肩上,“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江弈抬起两人紧握的手,戒指在灯光下闪耀,“这是真的。你要嫁给我了,这是真的。” 温阮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嗯,是真的。” 最后,两家人和亲友们陆续告别。江母走之前又抱了抱温阮:“孩子,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妈给你炖汤送过去,补补。” “谢谢妈。” “跟妈客气什么。” 温父温母也叮嘱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秦峰和林溪是最后走的。秦峰拍拍江弈的肩:“兄弟,任务圆满完成。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谢了。”江弈和他碰了碰拳。 林溪抱了抱温阮:“明天给你打电话,咱们慢慢聊。” “好。” 人都走了,艺术馆里安静下来。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场地,但主展厅的星空布置还保留着——江弈特意交代的,说想和温阮再待一会儿。 灯光重新调暗,又恢复了那片璀璨的星空。江弈牵着温阮走上舞台,站在那个透明平台上。 四下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阮阮。”江弈轻声唤她。 “嗯?” “谢谢你。”江弈看着她的眼睛,“谢谢你让我有机会,给你戴上这枚戒指。” 温阮抬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钻石,又抬头看他:“江弈。” “嗯?” “我有没有说过,”温阮一字一句地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江弈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他摇头:“不,遇见你,才是我最幸运的事。”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在星空下接吻。轻柔,绵长,像这个夜晚一样美好。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而在这个小小的艺术馆里,有两颗心,因为爱,因为承诺,紧紧贴在了一起。 从今天起,他们是未婚夫妻了。 从今天起,他们的人生,将永远交织在一起。 星空在上,爱人在怀。这一刻的幸福,真实得让人想落泪,又甜蜜得让人想永远停留。 但温阮知道,这只是一切的开始。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很多的幸福要一起创造。 而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这个拥抱里,沉浸在他的气息里,沉浸在这片为他们而亮的星空里。 永远。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3章 商议婚期,温馨筹备 清晨的阳光透过锦华园别墅主卧的落地窗,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温阮是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醒来的。 她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江弈熟睡的侧脸。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平日里工作时总微微蹙起的眉头此刻完全舒展开来。温阮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 昨晚从艺术馆回来已经很晚了,两人谁也没提分开睡的事——从求婚成功的那一刻起,有些界限自然而然地消失了。江弈只是牵着她的手回到别墅,在玄关处,他俯身替她换鞋,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累吗?”他当时问。 温阮摇摇头,其实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异常亢奋。她举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钻石和蓝宝石交相辉映。 “像做梦。”她轻声说。 江弈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楼上走:“不是梦,阮阮。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这句话让温阮整晚都像踩在云端。 此刻,阳光真实地照在脸上,身旁男人的体温真实地传递过来,手指上的戒指在晨光中闪烁着真实的光芒——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不是梦。 温阮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不想吵醒江弈。她刚动了一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醒了?”江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角却先扬了起来。 “嗯。”温阮转过身,面对着他,“吵到你了?” “没有。”江弈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睡意,却盈满了温柔。他伸手轻抚她的脸,“睡得好吗?” “很好。”温阮靠过去,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就是醒来的时候,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江弈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怎么确认?” “看戒指。”温阮举起左手,“它还在。” 江弈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戒指:“它会一直在。就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样。”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 “几点了?”温阮问。 江弈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半。还早,再睡会儿?” “不了。”温阮坐起身,长发散落在肩头,“今天爸妈们要过来商量事情,得早点准备。” 提到这个,江弈也坐了起来:“对,差点忘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我妈昨晚发消息说,今天上午十点他们过来,你爸妈也差不多那个时间到。” “那得赶紧起来了。”温阮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被江弈从身后抱住。 “急什么。”他把下巴搁在她肩头,“还有时间。” 温阮回头看他,发现他眼底有不舍:“怎么啦?” “就是觉得...”江弈顿了顿,“这样的早晨太美好,不想让它结束得太快。” 温阮心里一软,转身回抱住他:“以后我们会有很多这样的早晨。一辈子那么长呢。” 这句话让江弈的心彻底安定下来。他点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对,一辈子。” 两人洗漱完毕下楼时,别墅里已经飘着早餐的香味。家政阿姨正在厨房忙碌,见他们下来,笑着打招呼:“江先生,温小姐,早餐马上就好。江太太刚才打电话来,说炖了汤,等会儿带过来。” “谢谢张姨。”温阮微笑着回应。 江弈拉着温阮在餐厅坐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和煎蛋。很简单的中式早餐,却透着家的味道。 “紧张吗?”江弈给温阮盛了碗粥,突然问。 温阮接过碗,想了想:“有一点。毕竟是正式商量婚事,感觉...挺正式的。” “不用紧张。”江弈握住她的手,“我爸妈有多喜欢你,你是知道的。你爸妈对我也很认可。今天的商量,其实就是走个形式,定个方向。最终的决定权在我们手上。”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给了温阮很大的安全感。她点点头,心里的那点紧张消散了。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收拾客厅。其实家里一直很整洁,但温阮总觉得要再整理一下——今天毕竟是两家父母第一次正式见面商量婚事,氛围很重要。 九点四十分,门铃响了。 江弈去开门,门外站着江父江母。江母手里拎着个保温桶,一见江弈就笑:“我儿媳妇呢?” “妈。”温阮从客厅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哎哟,快让我看看。”江母放下保温桶,拉着温阮的手上下打量,“昨晚睡得好不好?眼睛还有点肿,是不是哭多了?” “睡得挺好的。”温阮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情绪有点激动。” “理解理解。”江母拍拍她的手,又举起她的左手,仔细看那枚戒指,“真漂亮,小弈眼光不错。”她转头看江弈,“总算办了件像样的事。” 江弈无奈:“妈,我以前办的事都不像样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江母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今天这事办得最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父在一旁也笑:“好了,别站门口说话了。亲家什么时候到?” 话音刚落,又一阵门铃响起。 温父温母来了。 两对父母在门口见面,互相寒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温母也拎了个袋子,里面是她早上现烤的饼干。 “知道今天要商量正事,我做了点小点心,大家边聊边吃。”温母笑着说。 “哎呀,亲家母太客气了。”江母接过袋子,“我炖了汤,等会儿大家都喝点。” 四位老人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温阮和江弈挨着坐在一起,手牵着手。 张姨端了茶上来,又切了水果,然后很有眼色地退到了厨房。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虽然是喜事,但毕竟是正式商量婚事,大家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场。 最后还是江父清了清嗓子,先开口:“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商量正事吧。”他看向江弈和温阮,“你们两个是主角,有什么想法,先说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温阮感觉到江弈握紧了她的手,她深吸一口气,先开口:“爸,妈,叔叔阿姨,关于婚礼...我有些想法。” “你说。”江母鼓励地看着她。 “我不想要那种特别盛大的、铺张的婚礼。”温阮说得很认真,“请很多不熟悉的人,办得很排场,但反而失去了婚礼本来的意义。我希望能办一场温馨的、只邀请真正关心我们的亲友的小型婚礼。” 她顿了顿,看了眼江弈,得到他肯定的眼神后,继续道:“我觉得...海岛婚礼挺好的。找一个安静漂亮的海岛,邀请至亲好友,人数控制在五十人以内。仪式简单而庄重,重点是那份心意和氛围,而不是排场。”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看着四位父母。 江母第一个表态:“我赞成!现在那些大操大办的婚礼,累死人不说,新人都成道具了。小型的多好,温馨,有意义。” 温母也点头:“阮阮的想法我支持。婚礼是两个人的事,重要的是你们自己喜欢,而不是做给别人看。” 温父推了推眼镜:“海岛婚礼听起来不错,环境好,大家也能放松地玩几天。” 江父看向江弈:“你的意见呢?” 江弈毫不犹豫:“我完全尊重阮阮的想法。她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我们就办什么样的。钱不是问题,但浪费在排场上没必要,用在真正有意义的地方才好。” 他转向温阮,眼神温柔:“你喜欢海岛,我们就去海岛。你喜欢小型婚礼,我们就只请最亲近的人。一切以你的喜好为准。” 这话说得坦然而坚定,让温阮心里暖洋洋的。 “那地点有想法吗?”江母问。 温阮想了想:“我之前关注过几个海岛,国内的南海有些小岛很不错,国外的像马尔代夫、巴厘岛这些地方也有很安静的私人岛屿。不过具体要看档期和大家的方便。” “我觉得国内的挺好。”温父说,“大家出行方便,语言也通。而且现在国内有些海岛开发得很成熟,私密性也好。” “对,国内的优先考虑。”江母附和,“咱们这年纪,跑太远也折腾。” 江弈看向温阮:“我记得你提过,喜欢南海的一个叫‘明月湾’的小岛?” 温阮眼睛一亮:“对,那里很安静,海水特别清,沙滩是白色的。而且岛上有家度假村,专门做小型婚礼,很有经验。” “那就先定这个方向。”江弈一锤定音,“我让人去联系,看看档期和具体情况。” 婚礼形式就这么定了下来,出乎意料地顺利。温阮原本还担心长辈们会喜欢传统盛大的婚礼,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开明。 “那接下来就是时间了。”温母说,“你们想什么时候办?” 这次江弈先开口:“越快越好。” 大家都笑了。江母打趣:“瞧你这急样。” “我是认真的。”江弈面不改色,“不过也要看阮阮的想法和准备时间。” 温阮想了想:“现在是春天...我觉得秋天不错。不冷不热,天气也好。九月底十月初,那时候海岛应该很舒服。” “秋天好。”江母拍手,“准备时间也充裕,差不多有半年,什么都来得及。” 温父翻出手机日历看了看:“十月有个黄金周,但咱们避开高峰期,选九月底或者十月中旬,应该不错。” “那就暂定九月底。”江弈说,“具体日期我让人查查黄历,选个好日子。” 大事定了方向,气氛轻松了许多。江母打开保温桶,里面是她炖了一早上的鸡汤,香味立刻飘满了客厅。 “来来来,都喝点汤。”她招呼着,“商量婚事也是体力活呢。” 张姨适时地端了碗上来,给大家分汤。温母也打开饼干袋子,小巧的曲奇饼干烤得金黄,看着就很诱人。 喝着汤,吃着饼干,话题自然转到了婚礼的具体筹备上。 “这么大的事,得有个分工。”江父说,“不能全压在小弈和阮阮身上,他们还要工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温母点头,“咱们做父母的,能帮的都要帮。” 江弈放下汤碗,开口道:“我有个初步想法,大家听听看合不合适。” 所有人都看向他。 “婚礼的统筹和场地联系,我来负责。”江弈说得很清晰,“我有助理团队,处理这些比较有效率。海岛的选择、度假村的洽谈、宾客的交通住宿这些,我都包了。” 温阮接着说:“那我就专注在婚礼本身的设计上。婚纱、仪式流程、现场的布置风格、伴手礼这些,我来负责。毕竟这是我的专业领域。” “这个安排好。”温父赞许道,“各展所长。” 江母想了想:“那我们来负责宾客名单的初步拟定?两边的亲戚朋友,我们比较熟悉。拟定好了给你们过目,你们再删减增加。” “还有婚宴的菜单。”温母补充,“虽然是在海岛,但餐饮不能马虎。我们可以帮忙参考菜单,既要体现当地特色,也要照顾大家的口味。” “谢谢爸妈。”温阮真心实意地说,“有你们帮忙,我压力小多了。” 江弈握住她的手:“伴郎伴娘的人选,我已经有想法了。秦峰肯定是伴郎,林溪是伴娘。他们俩也正好是一对,配合起来默契。” 提到这个,江母笑了:“小峰那孩子,昨天激动得跟自己是新郎似的。让他当伴郎,肯定尽心尽力。” “林溪是我最好的朋友,有她在,我安心。”温阮说。 “那具体的伴手礼挑选,我可以让林溪帮忙。”温阮继续说,“她眼光好,又了解我的喜好。” 江弈点头:“秦峰那边,我让他负责兄弟团的联络和组织。婚礼前的一些单身派对之类的活动,他擅长。” 分工逐渐清晰,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角色。这种有条不紊的安排,让原本可能繁琐的婚礼筹备变得井然有序。 温母看着女儿和准女婿默契配合的样子,眼眶有些湿润。她碰了碰温父的手,轻声说:“看到没有,两个孩子多般配。” 温父点头,眼里也是欣慰。 江母更是直接抹了抹眼角:“我现在就盼着婚礼那天了。想想那个场面,心里就高兴。” 商量得差不多,江弈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 “爸,妈,叔叔阿姨,中午就在这儿吃饭吧。”他说,“张姨已经在准备了,都是家常菜,但味道不错。” 四位老人都没推辞。今天这样的日子,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本身就是一种庆祝。 午餐很丰盛,张姨使出了看家本领。席间,两家人聊着家常,气氛温馨得像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江母说起江弈小时候的趣事,温母也分享温阮成长中的点滴。两位父亲虽然话不多,但偶尔插话,总能说到点子上。 温阮听着,笑着,心里被幸福感填得满满的。她看向身旁的江弈,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眼底有光。 饭后,四位老人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他们知道,年轻人需要独处的时间,而且婚礼筹备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忙。 送走父母,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阮和江弈回到客厅,阳光正好洒在沙发上。两人并肩坐下,温阮把头靠在江弈肩上。 “累吗?”江弈问。 “不累,就是觉得...很充实。”温阮说,“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嗯。”江弈揽住她的肩,“我们的婚礼,一定会是你梦想中的样子。” 温阮抬起左手,看着戒指:“我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我也是。”江弈吻了吻她的头发,“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 “对了。”温阮突然坐直身体,“婚纱设计我得开始构思了。还有婚礼的主题风格,也要定下来。” 看她一副马上要投入工作的样子,江弈笑了:“不急,今天先休息。筹备婚礼是个过程,我们要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把它当成任务。” 这话提醒了温阮。她放松下来,重新靠回他怀里:“你说得对。我们要享受每一个环节。” “明天开始,我让助理去联系明月湾的度假村,先了解档期和报价。”江弈说,“你那边可以先画些设计草图,不急着定稿。” “好。”温阮应着,忽然想起什么,“我们要不要约林溪和秦峰吃个饭?正式请他们当伴娘伴郎。” “应该的。”江弈点头,“我让秦峰安排时间,就这周末吧。”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说着婚礼的细节,阳光慢慢西斜,在客厅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温阮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江弈低头一看,发现她睡着了——昨晚情绪大起大落,今天又忙了一上午,确实累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温阮抱起来,动作轻柔地走上楼,将她放在主卧的床上,盖好被子。 温阮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摸向无名指上的戒指,摸到了,才安心地继续睡。 江弈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他轻轻走出房间,带上门,然后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南海明月湾度假村的资料,重点看他们的小型婚礼服务和九月底十月初的档期。” 发完消息,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海岛婚礼的相关信息。虽然说了让温阮主导设计,但他想提前做些功课,在她需要的时候能给出有价值的建议。 屏幕上显示着碧海蓝天的图片,白色沙滩,透明教堂,鲜花拱门...江弈想象着温阮穿着婚纱走在其中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的阮阮,值得世界上最美的一切。 而他会尽自己所能,给她一场完美的婚礼,一个幸福的未来。 窗外,春日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别墅里安静而温暖,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 婚礼的筹备正式开始了。 而属于江弈和温阮的故事,正在翻开最甜蜜的篇章。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4章 试穿婚纱,最美新娘 清晨的设计工作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质长桌上切出一格格明亮的光影。 温阮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的是厚厚的素描本。她的左手边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右手边的橡皮擦屑堆成了一个小山丘。 已经是她连续第三天坐在这里画草图了。 婚纱的设计比她想象中要难。不是技术上的难——作为专业设计师,勾勒线条、把握比例是基本功——而是情感上的难。这套婚纱要承载的,不仅仅是一件礼服的意义,更是她整个人生转折的象征。 笔尖在纸上停留太久,洇开了一小团墨迹。温阮叹了口气,把这张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脚边的废纸篓。纸篓已经半满。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江弈的视频通话请求。 温阮整理了一下表情,接通视频。屏幕上出现江弈的脸,他似乎在办公室,背后是整面落地窗和城市天际线。 “阮阮,在忙?”江弈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工作时的沉稳,但看向她的眼神很温柔。 “在画图。”温阮把手机架在桌面上,让他能看到自己和桌上的草图,“婚纱的设计草图,改了好几版都不满意。” 江弈仔细看着屏幕里的她,眉头微微皱起:“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昨晚又熬夜了?” 温阮下意识摸了摸眼眶:“没有很晚,就...稍微晚了一点。” “几点睡的?”江弈追问。 “...凌晨两点。”温阮老实交代。 视频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弈的表情变得严肃:“阮阮,我们说好的,筹备婚礼不能影响你的健康和正常作息。” “我知道。”温阮有些心虚,“可是就是找不到想要的感觉,睡不着。” 江弈的语气软下来:“婚纱的设计不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我不想你为了这个累坏身体。” “可是我想快点定下来。”温阮拿起铅笔,无意识地在纸上画着圈,“明月湾度假村那边,你不是说九月底的档期已经确认了吗?婚礼日期定在九月二十八号,现在都四月中旬了,满打满算也就五个多月。” “五个多月足够做一件婚纱了。”江弈耐心地说,“我咨询过,高级定制婚纱的制作周期一般是三到四个月。你现在开始设计,时间绰绰有余。”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不想你把这件事当成任务。设计婚纱应该是快乐的过程,是你在描绘我们婚礼的样子,不是在赶工期。” 这话说到了温阮心里。她放下笔,看着屏幕上江弈关切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 “今天别画了。”江弈说,“下午我早点下班,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保密。”江弈难得卖了个关子,“总之,下午四点我来工作室接你。现在,你去吃午饭,然后午睡半小时。这是命令。” 温阮被他这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了:“江总这是在给我下命令?” “是的,温设计师。”江弈也笑了,“请务必执行。” 挂了视频,温阮真的觉得困意上来了。她看了眼桌上乱七八糟的草图,决定听江弈的话。收拾好桌面,去工作室的小厨房热了带来的便当,简单吃完后,真的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是婚纱的样子。 她想要什么样的婚纱呢? 不是那种层层叠叠、缀满华丽刺绣的公主裙。也不是过于简约、缺乏仪式感的普通白裙。她想要的,是能代表她自己的婚纱——温阮的婚纱。 温阮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她看到一片纯白,白得发光,却又不是刺眼的白,是柔和温暖的白色。有细碎的光芒在上面跳跃,像清晨海面上的波光。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温阮坐起身,感觉头脑清醒了许多。她走回设计桌前,重新翻开素描本,拿起笔。 这一次,下笔流畅了许多。 简约的线条,修身的剪裁,从肩部流畅地延伸到腰际,然后在臀部下方微微展开,形成自然的鱼尾轮廓。领口设计成经典的桃心领,但开口恰到好处,不过分暴露,却又能凸显锁骨的优美线条。 重点是背部。温阮的笔尖在这里停留了很久。 最后,她画出了一道深V型的露背设计,从肩胛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这个设计很大胆,但配上整体简约的风格,反而有种克制的性感。 她在草图的边缘写下注记:面料选用质感高级的厚缎,光泽要柔和。装饰方面,不用繁复的刺绣,而是在裙身上不规则地点缀细小的水晶,要那种在光线下会微微闪烁、但不扎眼的效果。露背部分的边缘,可以镶嵌一排小颗的珍珠,珍珠的温润光泽能中和露背设计的锐利感。 画完最后一笔,温阮放下铅笔,长长舒了口气。 就是它了。 这套婚纱,简约但不简单,典雅中带着一丝勇敢——就像她的爱情,在经历过伤痛后,依然有勇气敞开心扉,接受新的开始。露背的设计,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愿意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你,因为我相信,你会珍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四点整,工作室的门被推开。江弈准时出现,手里还拿着一束浅粉色的郁金香。 “送给我的设计师。”他把花递给温阮。 温阮接过,花香清淡好闻:“怎么突然买花?” “庆祝你完成草图。”江弈说,目光落在她桌上的素描本上,“看样子,我猜对了?” 温阮惊讶:“你怎么知道?” “你脸上的表情告诉我的。”江弈走过来,低头看草图,眼神专注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她,“很美。这就是你想要的婚纱?” “嗯。”温阮有些紧张地观察他的反应,“你觉得呢?露背的设计会不会太...” “不会。”江弈打断她,语气肯定,“它很适合你。优雅,勇敢,纯洁,坚定——这件婚纱有你的所有特质。” 这话让温阮的眼眶有些发热。她设计的初衷,竟然被他一眼看穿。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江弈牵起她的手。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了一条安静的老街。街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春末的叶子翠绿欲滴。江弈带着温阮走到一栋老洋房前,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位六十岁左右的女士,穿着剪裁得体的中式上衣,头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戴着一副细边眼镜。 “江先生,温小姐,请进。”女士微笑着侧身让开。 走进洋房,温阮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一楼是个宽敞的工作室,四面墙上挂着各种面料样板,中间的长桌上摆着人台、缝纫机和各种工具。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和布料的味道。 “这位是陈老师,国内顶尖的婚纱定制设计师。”江弈介绍道,“她退休后很少接单了,但我托人联系,她答应为你设计制作婚纱。” 温阮震惊地看着江弈,又看向陈老师。陈老师在业内是传奇人物,她设计的婚纱以精湛工艺和独特美学着称,很多名门闺秀都以拥有一件陈老师设计的婚纱为荣。 “江先生把温小姐的草图发给我看了。”陈老师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量,“我很喜欢这个设计,简约但有力量。如果温小姐愿意,我可以和你一起完善它,并负责制作。” 温阮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温阮和陈老师坐在工作室里,对着草图讨论每一个细节。江弈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听着,偶尔递上茶水。 “面料我建议用意大利的厚缎,我有熟悉的供应商,可以拿到最好的料子。”陈老师用笔在草图上标注,“水晶的部分,我认识一位奥地利的水晶工艺师,他切割的小型水晶特别精致,光泽很柔和。” “露背部分的珍珠,我想用南洋珠,光泽比普通珍珠好。”温阮补充道。 “好主意。”陈老师赞许地点头,“珍珠的排列方式我们可以再斟酌,是沿着边缘密镶,还是间隔着镶嵌...” 两人越聊越投入,从面料谈到工艺,从装饰谈到头纱的搭配。江弈看着温阮发光的脸,心里满是满足。 这就是他想给她的——不是直接买一件最贵的婚纱,而是支持她亲手设计,再请最好的匠人将它实现。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婚礼意义的一部分。 离开陈老师的工作室时,天已经黑了。老街亮起了昏黄的路灯,梧桐树影婆娑。 车上,温阮还沉浸在兴奋中:“陈老师真的太厉害了,她给的每一个建议都恰到好处。你知道吗,她说的那种意大利厚缎,我之前在面料展上见过,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江弈笑着听她说,偶尔应和几句。他知道,此刻的温阮是真正快乐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温阮每周都会去陈老师的工作室两三次。设计稿在不断细化,面料样板寄来了,温阮和陈老师一起在自然光下对比了十几种白色,最后选定了那种带一点点暖调的象牙白。 水晶的样品也到了,装在黑色的绒布上,每一颗都只有米粒大小,但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温阮选了最柔和的那种。 五月中的一天,陈老师打电话来:“温小姐,初版样衣做好了,你来试穿一下。有些细节需要调整。” 试穿的日子,温阮坚持不让江弈陪她去第一次。“我想等最终调整好了,再穿给你看。”她说,眼里有少女般的羞涩和期待。 江弈尊重她的意愿,只是在她出门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什么样,你都是最美的。” 温阮到工作室时,陈老师已经把样衣准备好了。它挂在一个特制的衣架上,罩着防尘罩。陈老师小心翼翼地把罩子取下来。 即使还只是样衣,即使还没有镶嵌水晶和珍珠,温阮在看到它的第一眼,还是屏住了呼吸。 纯白的厚缎在工作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线条流畅得如同水波。简约的设计反而凸显了面料本身的高级感。 “来,试试。”陈老师帮她取下婚纱。 试衣间里,温阮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穿上婚纱。厚缎贴着皮肤,凉滑而厚重,有种庄重的仪式感。陈老师在身后帮她拉上拉链,调整肩带的位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转身我看看。”陈老师说。 温阮转过身,面对试衣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的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身材被剪裁得当的礼服完美勾勒出来。样衣还很素净,没有装饰,但正因为如此,反而突出了设计本身的力量。深V型的露背大胆而优雅,展现出她优美的背部线条。 温阮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几个月前,她还是那个专注工作、对爱情不敢抱有太多期待的设计师。现在,她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准备嫁给那个把她从过往阴霾中拉出来的男人。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紧不紧?”陈老师问。 温阮摇摇头:“很合身,就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陈老师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我做了四十年婚纱,每次看到新娘穿上婚纱的样子,还是会感动。这件婚纱有你的灵魂,温小姐,它属于你。”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陈老师拿着针插和划粉,在婚纱上做各种标记。这里收一点,那里放一点,肩带的角度调整两度,腰线的位置提高半厘米... “好了,大致调整好了。”陈老师最后说,“接下来就是镶嵌装饰和精细加工。下次来试穿,就是几乎完成的版本了。” 温阮换回自己的衣服,小心地把婚纱挂回衣架上。离开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纯白的婚纱静静地立在那里,等待着成为她婚礼上最重要的战袍。 六月初,陈老师再次来电:“温小姐,婚纱基本完成了。这次,可以带江先生一起来看。” 试穿那天,温阮故意让江弈在工作室的客厅等着。她和陈老师在里面的试衣间。 这一次的婚纱,和一个月前的样衣已经完全不同。细小的水晶不规则地点缀在裙身上,像星空洒落在白色的海浪上。露背边缘镶嵌的珍珠,每一颗都圆润光泽,温婉地勾勒出背部曲线。头纱是同样材质的厚缎,边缘也缀着细碎的水晶,长度刚好及地。 陈老师帮温阮穿好婚纱,戴好头纱,然后退后两步,仔细端详。 “完美。”陈老师轻声说,“温小姐,你是我今年最满意的作品。” 温阮看向镜中的自己,这一次,她没有不真实的感觉,只有满满的期待和幸福。 “江先生在外面等着。”陈老师微笑着说,“去吧,让他看看他的新娘。” 温阮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提起裙摆,走向试衣间的门。 门外,江弈正在看墙上一幅面料艺术的画作,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然后,他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江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温阮,瞳孔里映出她一身洁白的身影。他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阮有些紧张地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婚纱的厚缎在她手中皱起又舒展。 工作室的顶灯洒下柔和的光线,那些细小的水晶开始发挥作用,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却不是刺眼的那种光,是温暖的、柔软的、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光。 江弈终于动了。他一步一步走向她,脚步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美好的幻境。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看清她脸颊上因为紧张泛起的淡淡红晕。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专注得仿佛要把这一幕刻进灵魂里。 温阮被他看得越发紧张,小声问:“...好看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打开了江弈被震撼得暂时封闭的语言功能。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阮阮...”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她婚纱的袖口,沿着手臂的线条向上,最后停留在她的脸颊旁。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小心,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我...”江弈又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但最终发现所有语言都显得苍白。他摇了摇头,放弃了组织复杂句子的努力,只是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这句话很简单,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但温阮就是从里面听出了千言万语。听出了他的惊艳,他的珍惜,他的爱意,还有他那份“此生足矣”的感慨。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江弈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他的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皱了婚纱,碰掉了水晶。他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呼吸间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婚纱面料特有的味道。 “谢谢你,阮阮。”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闷闷的,“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穿上这件婚纱,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温阮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落在他的肩头。她回抱住他,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也谢谢你,”她哽咽着说,“谢谢你等我,谢谢你爱我,谢谢你...让我有勇气再爱一次。” 陈老师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悄悄抹了抹眼角。她做了四十年婚纱,见证了无数新人的幸福时刻,但每一次,还是会为真挚的爱情而动容。 窗外的阳光正好,六月的风吹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工作室里,一对即将步入婚姻的恋人相拥着,洁白的婚纱和深色的西装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定格的画。 这一刻,没有过去的阴影,没有未来的担忧,只有当下最纯粹的爱与承诺。 婚纱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 而新娘,也终于等到了那个看她穿婚纱时,眼里会有星辰大海的人。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5章 婚前派对,告别单身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末,空气里已经有了初秋的微凉。 锦华园别墅里,温阮刚挂断林溪的电话,嘴角还挂着未消的笑意。她转身看向正在书房处理邮件的江弈,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 “林溪刚来电话,说明天下午约我出去,说是闺蜜聚会。”温阮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你明天有安排吗?” 江弈握住她环在自己胸前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自从求婚成功后,这枚戒指她就没摘下来过。 “秦峰也约了我,说是几个老朋友聚聚。”江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看来是约好了。” 温阮眨眨眼:“什么约好了?” “婚前单身派对。”江弈转过身,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按照传统,新郎新娘在婚礼前要和各自的朋友聚会,算是告别单身时代。” 温阮这才反应过来,脸微微红了:“所以...林溪说的闺蜜聚会,其实是...” “你的单身派对。”江弈笑着接过话,“秦峰那边应该就是我的了。” “那我们要装作不知道吗?”温阮问,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期待。 “当然。”江弈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朋友们的心意,我们就配合着,好好享受。” 第二天下午两点,林溪准时开车来接温阮。她开了一辆红色的SUV,一见温阮出来就按喇叭:“温大设计师,快上车,姐妹们的下午茶要开始了!” 温阮笑着上车,系好安全带:“这么神秘,到底去哪儿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溪神秘兮兮地笑着,“今天全程听我安排,保证让你难忘。”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了温阮自己家楼下——她婚前买的那套八十平米的两居室。自从和江弈订婚后,她就搬去了锦华园别墅,这里偶尔回来拿东西,但已经很久没住过了。 “来这儿干嘛?”温阮疑惑。 林溪已经下车,从后备箱拎出两个大袋子:“今天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打开房门,温阮愣住了。 客厅被精心布置过。浅粉色的气球飘在天花板下,墙上挂着“最美新娘”的字母灯牌,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水果和甜点,还有好几瓶起泡酒。最让人感动的是,客厅中央拉起了一条绳子,上面用夹子夹着许多照片——都是温阮这些年的照片,有工作时的专注,有旅行时的笑容,还有和朋友们聚会时的搞怪。 “林溪...”温阮的眼眶瞬间就湿了。 “别哭别哭,妆花了就不好看了。”林溪放下袋子,拉着她进屋,“姐妹们马上就到,咱们先准备起来。”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工作室的助理小陈第一个到,手里捧着一大束向日葵:“温姐!恭喜恭喜!” 接着是工作室的另外两个女孩,还有温阮大学时期的两个闺蜜,最后到的是夏冉——自从那次街头偶遇后,她和温阮恢复了联系,虽然不像从前那样亲密,但偶尔会约着喝喝茶。林溪特意邀请了她,温阮知道后很感动。 小小的客厅很快就热闹起来。六个女人围坐在地毯上,茶几被零食和酒水占满。 “首先,让我们举杯——”林溪站起来,手里举着香槟杯,“敬我们最美的准新娘,温阮!恭喜你找到了那个对的人,即将开启人生新篇章!” “恭喜温姐!” “阮阮一定要幸福啊!” 大家纷纷举杯,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温阮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暖得发烫。她仰头喝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跳跃,微甜。 “好了好了,进入正题。”林溪放下杯子,从袋子里拿出几个眼罩,“单身派对必备游戏——真心话大冒险!不过我们改良一下,只选真心话。” 小陈兴奋地拍手:“这个好!温姐,你可要老实交代哦!” 第一个被抽到的是夏冉。一个大学闺蜜问:“夏冉,说一件你和阮阮大学时期最糗的事。” 夏冉想了想,笑了:“大二那年,我们俩去图书馆复习,结果都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图书馆已经关门了,我们被锁在里面。最后是管理员回来拿东西,才把我们放出去。那天晚上特别冷,我们俩裹着一件外套在门口等,又冷又饿,但现在想起来,还挺怀念的。” 温阮也想起那段往事,笑着点头:“那天我们回宿舍后,煮了两包泡面,吃得特别香。” 轮到温阮时,林溪抽到了问题:“阮阮,老实交代,第一次见到江弈是什么感觉?” 客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温阮。 温阮的脸微微泛红,她想了想,很认真地说:“第一次见他,是在恒曜集团的会议室。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正在看我们工作室的方案。当时我觉得,这个男人好严肃,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一切。我有点紧张,怕我们的方案过不了。” “然后呢然后呢?”小陈催促。 “然后他开始提问。”温阮继续说,“问题都很专业,直击要害。但我回答的时候,发现他其实听得很认真,会点头,会在关键处追问。那时候我就觉得,他虽然严肃,但不是那种高高在上、不尊重人的甲方。后来合作过程中,他永远很准时,承诺的事一定会做到,对专业很尊重...慢慢地,印象就变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变成什么了?”另一个女孩问。 温阮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变成...一个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最后...变成我爱的人。” “哇——”大家起哄。 林溪碰了碰温阮的肩膀:“说得真好。来,继续继续!” 游戏一轮轮进行,大家分享着各自的恋爱故事、工作趣事,笑声不断。温阮听着朋友们的故事,看着她们或幸福或期待的表情,忽然觉得,能有这样一群朋友,真是人生幸事。 下午四点,林溪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现在,请我们的准新娘闭上眼睛。” 温阮听话地闭上眼睛。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可以睁开了。” 温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她看向大家,每个人都拿着类似的礼盒,笑盈盈地看着她。 “这是我们每个人为你准备的结婚礼物。”林溪说,“不是贵重的东西,但都是我们的心意。你现在可以拆开看看。” 温阮的眼眶又湿了。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第一个礼盒——是夏冉送的,一对珍珠耳钉,款式简约优雅。卡片上写着:阮阮,愿你如珍珠般温润美好,婚姻幸福长久。 第二个是小陈送的,一套手工制作的香薰蜡烛,是她特意找手艺人定制的,味道是温阮喜欢的白茶香。卡片上画了个笑脸:温姐,以后和江总吵架了,点个蜡烛冷静一下,然后继续幸福! 第三个是大学闺蜜送的,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是她从大学到现在的照片,每张照片下面都写了拍摄的时间和地点。相册的最后一页是空白的,闺蜜在卡片上写:这里留给你们的结婚照和未来所有的幸福瞬间。 第四个、第五个... 温阮拆完所有礼物,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她擦着眼泪,声音哽咽:“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林溪递过纸巾:“别哭呀,还有我的呢。” 她从背后拿出一个更大的礼盒。温阮拆开,里面是一件真丝睡裙,浅蓝色,款式优雅又不失小性感。还有一套精致的蕾丝内衣。 “咳咳,婚后生活必备。”林溪促狭地眨眨眼,“我可是精心挑选的。” 大家都笑起来,温阮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作势要打林溪,林溪笑着躲开。 笑闹过后,林溪正了正神色:“好了,最后一个环节。阮阮,作为明天就要告别单身的人,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们这些还在等待爱情的人说?” 温阮看着朋友们期待的眼神,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我想说...不要因为受过伤就不敢再爱。也不要因为年纪、外界的压力就随便将就。爱情该来的时候总会来,你要做的,就是在它来之前,好好爱自己,好好生活。当你成为更好的自己,那个对的人,一定会在对的时机出现。” 她顿了顿,看向夏冉:“就像我,如果不是经历了那些,如果不是在努力工作、认真生活,可能就不会遇到江弈,也不会懂得珍惜现在的幸福。” 夏冉点点头,眼里有泪光。 林溪突然举手:“那我有个要求!温阮同学,你婚礼上的捧花,能不能直接扔给我?我也想要沾沾喜气,早点遇到我的真命天子!” 大家又笑起来。温阮笑着点头:“好,我一定瞄准了扔给你。” “一言为定!” 傍晚六点,聚会接近尾声。大家一起收拾了客厅,把垃圾带走,礼物帮温阮装好。临走前,六个女人在挂满照片的绳子前合影,每个人都笑得灿烂。 送走朋友们,温阮一个人站在重新安静下来的客厅里。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她看着墙上那些照片,从青涩到成熟,从一个人到两个人...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江弈发来的消息:我这边结束了,现在过去接你。二十分钟后到。 温阮回复:好,我在家等你。 她开始慢慢收拾,把礼物仔细装好,把最后一点零食封口。做这些的时候,她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另一边,城市另一端的一家私人会所里,江弈的单身派对也刚刚结束。 秦峰包下了一个小包厢,邀请的人不多,就五个:江弈的两个发小,一个大学室友,还有两个关系很好的商业伙伴。都是男人,聚会的方式也简单——喝酒,聊天,回忆过去,展望未来。 “来,再敬江弈一杯。”秦峰举起酒杯,脸已经有点红了,“祝贺我兄弟,终于要迈进婚姻的坟墓——不对,是幸福的殿堂!” 大家都笑起来,举杯相碰。 江弈喝的是红酒,他酒量好,这会儿还很清醒。他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涌起感慨。 发小李昊和他碰了碰杯:“江弈,说真的,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们都替你高兴。记得你刚离婚那阵子,整个人阴沉得吓人,我们都不敢多问。” 另一个发小王志接过话:“是啊,那时候找你喝酒,你话特别少,就闷头喝。我们还担心你走不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学室友陈涛拍了拍江弈的肩:“现在好了,看你笑得都多了。温阮是个好姑娘,我们都看得出来,她是真在乎你。” 江弈点头,很认真地说:“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这话说得对。”秦峰又倒了一杯酒,“我认识温阮比你们早,她工作室和我们公司有合作的时候我就见过。那姑娘,专业,认真,待人真诚,一点不矫情。江弈能遇到她,确实是福气。” 一个商业伙伴笑着问:“江总,婚后有什么打算?不会真要变成妻管严吧?” 江弈笑了,一点不介意这个调侃:“如果听妻子的话就是妻管严,那我愿意当。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互相尊重,互相体谅,这才是长久之道。” “说得好!”王志竖起大拇指,“就冲你这话,再喝一杯!” 又一轮碰杯。 聊着聊着,话题从江弈的婚事转到了各自的生活。男人们聊事业,聊家庭,聊最近的趣事。江弈听着,偶尔插话,大多时候在微笑。 他想起多年前,也是这群人,在他最低谷的时候陪着他喝酒。那时他们都不多问,就是陪着他,让他知道还有人关心他。现在,还是这群人,为他找到幸福而真心高兴。 友情就是这样,不一定天天联系,但关键时刻,一定在。 晚上八点,聚会散了。秦峰叫了代驾,一个个送大家回去。江弈是最后一个,秦峰送他上车时,用力抱了抱他。 “兄弟,一定要幸福。”秦峰说,声音有点哑。 “你也是。”江弈拍拍他的背,“林溪是个好姑娘,抓紧。” “知道知道,我这不是等着接捧花嘛。” 两人相视而笑。 车子驶向温阮的公寓。江弈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转的灯火,心里异常平静。 今天的聚会让他想起了很多往事。那些痛苦的日子,那些挣扎的夜晚,那些以为自己再也无法相信爱情的瞬间...现在回头看,都成了通往今天幸福的阶梯。 如果没有经历过那些,他可能不会懂得珍惜温阮的好,不会懂得婚姻真正的意义。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公寓楼下。江弈上楼,敲门。 门开了,温阮站在门口,屋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她已经换回了家常的衣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回来啦。”她轻声说。 “嗯。”江弈走进门,随手带上门,然后把她拥入怀中。 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一点点香槟的味道。温阮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但不浓,更多的是他独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今天玩得开心吗?”江弈问,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 “很开心。”温阮在他怀里点头,“林溪她们准备了好多惊喜,我收到很多礼物,还听了不少故事。” 她抬头看他:“你呢?秦峰他们有没有灌你酒?” “喝了一些,但没醉。”江弈笑着,“就是聊了很多,回忆过去,说说现在。”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说话。公寓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温阮轻声说:“江弈。” “嗯?” “今天林溪让我说些话给还没结婚的朋友,我说了很多。”温阮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但有一句话我没说出口。” 江弈松开她一些,看着她的眼睛:“什么话?” 温阮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眼神温柔得像水:“我想说...能遇到你,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最勇敢、也最幸福的决定。” 江弈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他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吻。 “我也是。”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阮阮,娶你为妻,是我此生最大的成就。”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辰。 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两个即将步入婚姻的人紧紧相拥,为各自的单身时代画上圆满的句点,也为共同的未来,许下最虔诚的期许。 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们将离婚礼更近一天。 而今天这个夜晚,将成为记忆里温暖的一页,记录着朋友的祝福,记录着爱情的坚定,记录着两个灵魂在茫茫人海中,终于找到彼此的庆幸。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新篇将启 恒曜集团的办公区项目结束后,江弈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周日的午后,他坐在别墅的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一份重要的并购案文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窗,在红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温阮在庆功宴上认真解释设计理念时的侧脸。 “这不像你。”江弈自嘲地摇摇头,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文件上。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都变成了温阮微笑时的模样,他烦躁地合上文件夹,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的城市轮廓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江弈的思绪却飘得更远。他想起温阮谈及设计时眼中闪烁的光芒,想起她在面对舒瑾和谷宸的纠缠时表现出的从容,想起庆功宴上两人默契的交谈...这些画面像电影片段般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 最终,他拿起手机,找到温阮的号码。这是项目结束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她,而且是为了私事。他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去了。 “温阮,我是江弈。项目已经圆满结束,再次感谢你和团队的辛苦付出。听说国家美术馆正在举办一个北欧当代艺术展,如果你周末有空,不知是否愿意一起去看看?” 发完这条信息,江弈罕见地感到一丝紧张。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假装继续看文件,余光却不时瞥向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始终安静着。 而此时,温阮正在工作室里整理项目资料。看到江弈的信息时,她微微愣了一下。这条信息显然超出了工作往来的范畴,语气中的试探意味让她不由得抿了抿唇。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窗前。秋日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脸上,她想起这段时间与江弈的相处,想起他认真聆听设计理念时的专注,想起他在庆功宴上谈及企业管理时的独到见解... 经过短暂的思考,她回复道:“谢谢江总的邀请。这周末确实有空,也很想去看看那个展览。” 几乎是立刻,江弈的回复就来了:“太好了。那周六上午十点,我在美术馆门口等你?” 看着这条迅速回复的信息,温阮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好的,周六见。” 放下手机,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这个决定做得比她想象中要轻松。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出租屋里,舒瑾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上显示着两条新收到的面试通知:一条是某高级公寓招聘住家保姆,月薪五千,包食宿;另一条是大型超市招聘长期理货员,月薪三千五,工作时间固定。 这两个工作机会像是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摆在她面前让她选择。 住家保姆的收入更高,还能省下房租,这对现在经济拮据的她来说无疑是个诱惑。但想到要住在别人家里,二十四小时听候差遣,失去全部的个人空间和自由,她的心就一阵发紧。这意味着她将彻底告别过去的生活方式,成为一个真正的服务人员。 而超市理货员虽然工资较低,但至少下班后时间是自己的。她可以回到这个小小的出租屋,关上门,还能保留一点点私人空间。但这意味着她将继续住在这个破旧的地方,继续为每个月的房租发愁。 舒瑾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在催促她尽快做出决定。 她想起上周回家吃饭时,父母欲言又止的眼神。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但她能感觉到他们的担忧和心疼。她也想起弟弟舒明悄悄塞给她的五百块钱,那个总是需要她照顾的弟弟,现在反而要来接济她。 “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舒瑾喃喃自语。 她走到那个简陋的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都是最近在夜市地摊上买的便宜货,与从前满衣柜的名牌形成了鲜明对比。最里面还挂着一件真丝连衣裙,那是江弈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现在她已经没有场合穿了。 手指轻轻抚过光滑的丝绸面料,舒瑾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那些光鲜亮丽的日子,真的已经离她远去了。 手机突然响起,是家政公司负责人打来的电话。 “舒瑾啊,明天有个临时活儿,去一个别墅做深度清洁,一天三百,你去不去?” “我去。”舒瑾毫不犹豫地回答。 挂断电话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手机上的两条面试通知。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良久,最终,她点开了超市理货员的招聘信息,按下了预约面试的按钮。 做出这个决定后,她感到一种奇特的释然。虽然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但至少,她保住了最后一点尊严和自由。 傍晚时分,舒瑾收到超市的面试确认短信。她简单回复后,放下手机,开始准备明天的面试。虽然只是超市理货员的工作,但她还是想认真对待。 就在这时,窗外飘来邻居家做饭的香味。舒瑾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她走到那个小小的电磁炉前,准备煮一碗面条。 水烧开的时候,她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站在厨房里,不过那时是在临江苑那个宽敞明亮的厨房,为晚归的江弈准备宵夜。 那些记忆如今想来,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摇摇头,把面条放进沸水里。现在的生活虽然艰难,但至少是真实的。她不再活在幻想和自欺欺人中,而是脚踏实地地面对每一个明天。 夜色渐深,舒瑾吃完简单的晚餐,开始准备明天的面试服装。她把那件最朴素的衬衫熨烫平整,把鞋子擦干净。每一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仿佛在为自己新的人生举行一个郑重的仪式。 而此刻,江弈正站在别墅的露台上,望着城市的万家灯火。手机里温阮同意赴约的回复让他心情愉悦,他甚至已经开始计划周六的行程——看完展览后,或许可以一起去那家他很喜欢的江南菜馆吃午饭。 夜风拂过,带着初冬的凉意,但江弈的心里却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他抬头望向星空,忽然觉得,这个秋天似乎格外漫长,但也格外值得期待。 在这个平凡的夜晚,每个人的生活都在悄然转向。新的故事即将开始,而旧的故事,终将成为成长的养分。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照亮着每一个选择前行的人。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得寸进尺,触碰底线 深夜的恒曜集团顶层,江弈独自坐在办公桌前。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只有零星几盏灯火还在夜色中闪烁。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休息,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智能家居系统的安全提醒。 他点开应用程序,屏幕上显示着临江苑家中的实时安全状态。当看到书房的记录时,他的眼神骤然凝固。 系统日志清晰地记录着,昨天下午两点十七分,有人尝试用指纹解锁他的书房电脑,连续三次失败。而那把锁,只录入了他一个人的指纹。 江弈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继续翻看其他设备的记录,发现书房的智能文具盒也有被打开的痕迹。那是他收藏钢笔的专用盒子,其中最珍贵的一支万宝龙限量版钢笔,是父亲在他创业成功时送的礼物,他一直珍而重之地收藏着。 监控画面显示,昨天下午舒瑾和谷宸一起回家。谷宸径直走进书房,在书桌前坐下,随手拿起那支钢笔把玩,甚至试图拧开笔帽。虽然最终放回了原处,但笔的位置明显偏离了原来的摆放角度。 江弈的胸口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感。那个男人不仅登堂入室,现在连他最私密的空间都要染指。 他想起那支钢笔的来历。五年前,恒曜刚刚在行业内站稳脚跟,父亲特意从国外带回这支笔,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商场如战场,希望这支笔能陪你签下每一个重要的合约,也提醒你永远不要忘记创业的初心。” 这些年,他确实用这支笔签下了无数重要合同,也始终牢记父亲的教诲。可现在,这支承载着如此重要意义的笔,却被一个赌徒拿在手中随意把玩。 第二天上午,确认舒瑾已经去上班后,江弈独自回到了临江苑。 推开家门,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士休闲鞋,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半包不属于这个家的香烟,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 江弈径直走向书房。推开门的瞬间,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书桌上随意摊开着几本财经杂志,那是他习惯按日期整齐摆放的。烟灰缸里留着几个烟蒂,而他从来不在书房抽烟。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他珍藏的那套紫砂茶具明显被人使用过,杯沿还沾着浅浅的茶渍。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智能文具盒。那支万宝龙钢笔静静地躺在里面,但笔帽上多了一道细微的划痕。江弈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痕迹,眼神越来越冷。 他取出钢笔,小心地放进口袋。接着打开书柜的密码锁,取出几本重要的商业笔记和文件。这些笔记记录着恒曜这些年来所有的商业机密和核心技术,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在整理文件时,他发现书桌抽屉有被撬动的痕迹。虽然对方没能打开密码锁,但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 江弈站在原地,环视着这个曾经只属于他的私密空间。书架上还摆着他和舒瑾的合影,照片上的两人笑得那么幸福。而现在,这个承载着他们无数回忆的地方,已经被另一个男人肆意践踏。 他走到书架前,取下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这些年来舒瑾送给他的所有礼物:领带、袖扣、手表……每一件都承载着一段回忆。但现在,这些回忆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最后,他走进卧室取几件换洗衣物。衣帽间里,他的衣柜明显被人动过,几件衬衫的领口甚至沾上了陌生的香水味。而舒瑾的衣柜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件性感的连衣裙,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款式。 江弈只拿了几件常穿的西装和衬衫,小心地叠进行李箱。在关上行李箱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还放着他和舒瑾的结婚照。照片上,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他还记得拍照那天,她害羞地靠在他怀里,小声说要把这张照片放在床头,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现在,这张照片的相框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江弈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爱与温暖的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车上,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把我名下的那套锦华园别墅收拾出来,我今天就搬过去。另外,找专业的保洁公司,把临江苑里所有我的私人物品全部打包封存。” 挂断电话后,他握着方向盘,久久没有发动车子。后视镜里,临江苑的窗户在阳光下闪着光,却再也照不进他的心里。 那支被谷宸碰过的钢笔在他口袋里沉甸甸的,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被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 从今天起,临江苑不再是他的家,而舒瑾,也不再是他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兄弟失望,划清界限 回到父母家的第三天,舒瑾依然沉浸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她整日躲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目光和议论。父母虽然让她住下,但家里的气氛始终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天下午,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舒瑾正躺在床上发呆,听到动静后下意识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是舒明。舒瑾的心微微一动,又带着几分忐忑。弟弟比她小五岁,刚从大学毕业不久,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实习生。从小到大,姐弟俩感情一直很好,舒明也很依赖这个姐姐。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舒明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他看到舒瑾时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在家里见到她。 “小明,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舒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舒明把水果放在桌上,目光在姐姐身上停留了片刻。舒瑾今天穿着件普通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脸色苍白,眼下的黑眼圈即使用粉底也遮盖不住。这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精致优雅的姐姐判若两人。 “公司下午团建,我就请了个假。”舒明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姐,我听爸妈说了你的事。” 舒瑾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舒明走到她面前,眉头紧锁:“你真的和姐夫离婚了?因为……因为那个谷宸?” 舒瑾避开弟弟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舒明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痛心,“姐,姐夫对你多好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舒瑾心中那道自我保护的闸门。她抬起头,语气突然激动起来:“他对我好?是啊,他给我钱,给我买包,给我住大房子!可是他关心过我真正想要什么吗?他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一个月有几天是按时回家的?我生病的时候他在哪里?我难过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舒明被姐姐这番突如其来的爆发惊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就因为这些,你就要背叛姐夫?就要出轨?” “你不懂!”舒瑾的声音带着哭腔,“谷宸他懂我,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他会花时间陪我,会听我说话……” “他当然有时间陪你!”舒明打断她,语气中带着愤怒,“一个无业游民,除了陪女人聊天骗钱,他还能干什么?姐,你醒醒吧!那个谷宸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了?” 舒瑾被弟弟的话刺痛了,她固执地别过脸去:“至少他不会像江弈那样忽视我。” “忽视你?”舒明气得笑出声,“姐夫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每天工作到深夜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忽视你?他记得你的每一个喜好,出差永远不忘给你带礼物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忽视你?就连对我们家,姐夫也是尽心尽力,帮我找实习,给爸妈买补品,这些你都看不见吗?” 舒瑾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舒明越说越激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腕表:“看到这块表了吗?是我转正那天姐夫送的。他说年轻人刚入职场,需要一块像样的表撑撑场面。你知道这块表多少钱吗?是我两个月工资!” 他把表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姐,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会为了那么个人渣,放弃姐夫这样的好男人。” “江弈江弈,你们一个个都向着他!”舒瑾终于忍不住反驳,“是,他是很好,很完美!可他给的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陪伴,是关心,不是冷冰冰的钱和礼物!” 舒明看着姐姐依然执迷不悟的样子,眼中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摇着头,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却比刚才的怒吼更让人心寒:“姐,你到现在还看不清问题出在谁身上。不是姐夫不关心你,是你永远不知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说谷宸懂你,那他现在人在哪里?你离婚了,无家可归了,他怎么不来陪你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舒瑾心上。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舒明看着姐姐瞬间苍白的脸色,心中既痛又怒。他想起江弈曾经对他的照顾和提携,想起姐姐结婚时江弈郑重其事地对他说“我会照顾好你姐姐”的承诺,再对比眼前这个为了外遇而背叛婚姻的姐姐,只觉得一阵心寒。 “你好自为之吧。”舒明最终只留下这句话,转身向门口走去。 舒瑾下意识地追上前两步:“小明,你要走了吗?” 舒明在门口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我回公司了。姐,我希望你真的能想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门被轻轻关上,客厅里只剩下舒瑾一个人。她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袋舒明带来的水果,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连最亲近的弟弟都不理解她,都站在江弈那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缓缓走到桌前,拿起那块腕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着精致的光芒,一如江弈那个人,永远完美得无懈可击。可正是这种完美,让她感到窒息。 但是舒明的话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回荡:“你离婚了,无家可归了,他怎么不来陪你了?” 谷宸确实没有出现。从她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起,他就彻底消失了。 舒瑾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是她的错?为什么没有人理解她的孤独和痛苦?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舒瑾在黑暗中坐了许久,直到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寂静。 她拿起手机,看到是舒明发来的消息:“姐,我这段时间工作忙,可能没时间回家。你照顾好自己。” 简短的几句话,却清晰地划下了一道界限。 舒瑾明白,弟弟这是在用他的方式表达失望。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依赖她、信任她,甚至不愿意多花时间与她相处。 众叛亲离。 这个词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心里。 她放下手机,把脸埋在掌心,任由泪水从指缝中渗出。这一刻,她终于真切地体会到,自己为那段错误的感情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不仅仅是失去了婚姻,失去了优渥的生活,更失去了家人的信任和理解。 夜色渐深,舒瑾依然独自坐在黑暗中。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必须独自面对这一切后果。而这条路,注定漫长而艰难。 喜欢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请大家收藏:()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