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 第114章 庄园密道 巴黎的秋天和北京很不一样。 塞纳河畔的梧桐已经开始落叶,风里带着凉意和水汽。林初夏站在鸢尾花庄园的铁门外,看着这座承载了太多秘密的建筑。 和上次来不同,这次庄园明显有人维护过——杂草被清理了,破损的窗户也修补了,连门口的鸢尾花纹饰都重新刷了漆。 “林小姐,这就是沈墨先生的庄园?”苏晴好奇地张望,“看起来……有点阴森。” 林初夏没有告诉苏晴全部真相,只说需要来庄园找一些设计灵感。她不知道的是,顾凛舟暗中安排了更多安保人员,此刻就隐藏在周围的树林和建筑里。 “我们进去吧。”她拿出那枚鸢尾花胸针——沈薇留给她那一枚。插入锁孔,转动,门应声而开。 庄园内部也整洁了不少,但那种空旷寂寥的感觉依然在。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薇说,沈天宇在旁边的庄园也有一处房产,两处有密道相连。”林初夏回忆着信的内容,“我们先找密道入口。” 她们在城堡一层仔细搜索。客厅、书房、餐厅、厨房……每个房间都检查了,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会不会在地下室?”苏晴问。 “有可能。” 地下室还是上次来时的样子,沈墨的书房保持原状,那些书架、书桌、保险箱都在。林初夏走到那面发现过暗门的墙前,按下鸢尾花刻痕,暗门再次打开。 “我的天!”苏晴惊呼,“这里还有密室?” “这是沈墨藏证据的地方。”林初夏说,“但沈天宇说的‘老地方’应该不在这里。否则沈薇早就找到了。” 她们在地下室又找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正准备离开时,林初夏忽然注意到墙上的一幅油画——画的是鸢尾花园,但构图有些奇怪,鸢尾花的分布不符合常理。 她走近细看,发现画上的鸢尾花组成了一个箭头,指向左下角。而那个位置,画的是花园里的一尊石雕——一个捧着水瓶的少女。 “这幅画……”林初夏伸手触摸画框,发现可以移动。她用力一推,整幅画连同后面的墙面开始旋转,露出了另一个通道。 “又一个密室?!”苏晴目瞪口呆。 通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林初夏打开手机手电筒,率先走进去。通道是向下延伸的,走了大约二十米,前方出现一扇铁门。 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手掌形状的凹槽。林初夏犹豫了一下,将手按上去——什么反应都没有。 “可能需要特定的人。”苏晴说,“沈天宇的?或者他儿子的?” 林初夏想起沈薇的话:沈天宇的儿子可能就在他们身边。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手掌识别会不会只认那个儿子的生物特征? 她试着按了按凹槽周围,发现边缘有些松动。用力一撬,一块面板弹开,露出了里面的机械锁。锁孔的形状很特别,像一个倒置的鸢尾花。 “用胸针试试。”苏晴说。 林初夏将胸针插入锁孔,转动。随着一阵齿轮咬合的声音,铁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现代化的装修,恒温恒湿系统,像个实验室或档案室。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各种仪器:显微镜、离心机、电脑,还有一堆试管和培养皿。 四周的墙上是密密麻麻的文件柜,每个抽屉都标注着编号和日期。 “这里……”林初夏感到一阵寒意,“沈天宇在这里做什么?” 她走到工作台前,电脑是关着的。按下开机键,需要密码。她试了几次都不对。 苏晴则去翻看文件柜。她拉开一个标注着“1998-2000”的抽屉,里面全是医疗记录和化验报告。她随手拿起一份,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初夏,你看这个……” 林初夏接过文件。那是一份血液分析报告,患者姓名:周婉茹。日期:1999年3月。检测项目:重金属含量。结果:砷含量超标,建议进一步检查。 附注栏有手写批注:「已处理。陆明华。」 “陆明华医生……”林初夏的手在颤抖,“他也参与了?” “看这个。”苏晴又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转账记录,从沈天宇的账户转给“陆明华”,金额巨大,附言写着:“感谢您的专业建议和及时处理。” 日期是1999年4月——周婉茹确诊癌症的前一个月。 林初夏感到一阵眩晕。陆明华,那个看起来正直善良的医生,顾凛舟多年的好友,竟然被沈天宇收买了?是他故意篡改了周婉茹的检查结果,延误了治疗时机? “还有这个。”苏晴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拉开另一个抽屉,里面是照片——很多照片。有顾振华车祸现场的照片,有周婉茹在医院治疗的照片,甚至还有顾凛舟小时候的照片,从幼儿园到大学,各个阶段都有。 最下面是一张合影:沈天宇、陆明华,还有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很眼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林初夏仔细辨认,“沈清欢的母亲?” 照片背面写着:「1985年,巴黎。天宇、明华、秀云。」 秀云?沈清欢的母亲叫沈秀云? 林初夏想起陆景深说过,沈清欢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据说是病逝。但如果她也是沈天宇计划的一部分…… “这里有个保险箱。”苏晴指着房间角落。 那是一个嵌入墙体的保险箱,同样需要手掌识别。林初夏试着用刚才的方法撬开面板,但这次里面不是机械锁,而是一个数字键盘和一个小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请输入正确的六位数字。三次错误将触发警报。」 六位数?什么六位数? 林初夏首先想到周婉茹的生日:。输入,错误。 顾振华的生日?她不知道。 沈天宇的生日?也不知道。 沈墨的生日?还是不知道。 “试试今天的日期?”苏晴提议。 林初夏输入当天的日期:。错误。 只剩下一次机会了。 她闭上眼睛,仔细回忆沈薇信中的每一句话。沈薇说,沈天宇最后悔的事,是辜负了沈清欢的母亲。如果这个保险箱里藏着重要东西,密码会不会和沈清欢的母亲有关? “沈清欢的生日是4月17日,0417。”她说,“但她母亲……”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顾凛舟打来的。 “初夏,你在哪里?”顾凛舟的声音很急,“陆景深失踪了。” “什么?” “今天早上他说要去医院看沈清欢,但到现在都没消息。手机打不通,医院说没见到他。”顾凛舟顿了顿,“而且,我查到一些事……陆景深和沈天宇,可能有关系。” 林初夏看着手中那份陆明华被收买的证据,忽然明白了什么:“凛舟,陆明华是陆景深的……” “父亲。”顾凛舟的声音沉重,“陆景深的父亲陆明华,是沈天宇的大学同学,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私人医生。我早该想到的。” 林初夏感到一阵寒意。如果陆明华被沈天宇收买,那陆景深呢?他知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演戏? “凛舟,我在鸢尾花庄园发现了一些东西。”她决定说出来,“沈天宇在这里有个秘密实验室,里面有他收买陆明华的证据。还有……他好像在这里做某种研究。” “研究什么?” “不知道,但有很多医疗设备。”林初夏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个试管架,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粉末状物质,“看起来像是……药物实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初夏,你马上离开那里。我怀疑陆景深可能已经去巴黎了。” “为什么?” “因为我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份加密文件,破解后是鸢尾花庄园的平面图,标注了一个隐藏房间的位置。”顾凛舟的声音越来越急,“他可能也在找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林初夏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立刻挂断电话,对苏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铁门外。然后是开锁的声音——不是用钥匙,而是用密码。 林初夏拉着苏晴躲到文件柜后面。门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是陆景深。 他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不再温和儒雅,而是眼神锐利,动作敏捷。他径直走到保险箱前,毫不犹豫地输入了一串数字。 保险箱开了。 陆景深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还有几个U盘。他快速检查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拍照。 林初夏的手机就在这时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虽然立刻按掉,但已经晚了。 陆景深猛地转头:“谁在那里?” 没有回应。 他掏出一把手枪,慢慢向文件柜走来:“出来。” 林初夏知道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陆医生,是我。” 陆景深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但枪口没有放下:“初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想问你同样的问题。”林初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为什么有这里的密码?保险箱里是什么?” 陆景深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不该来的。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顾凛舟的事就是我的事。”林初夏说,“陆医生,你到底是谁?和沈天宇是什么关系?” 陆景深苦笑:“我是陆景深,顾凛舟的朋友,这是真的。但我也确实是陆明华的儿子,沈天宇……算是我叔叔。” “你父亲帮沈天宇害死了周婉茹。” “我知道。”陆景深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父亲临终前才告诉我真相,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收了沈天宇的钱,篡改了周婉茹的检查报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凛舟?” “因为沈天宇威胁我。”陆景深放下枪,“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就把我父亲的事公之于众,让我身败名裂。而且……他还控制着我妹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妹妹?” “沈清欢。”陆景深说,“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父亲和沈清欢的母亲有过一段情,生下了清欢。这件事除了沈天宇,没人知道。” 林初夏震惊地看着他。陆景深和沈清欢是兄妹?这怎么可能? “沈天宇用清欢的命威胁我,让我帮他监视顾凛舟,定期汇报情况。”陆景深痛苦地说,“我答应了,因为我不能失去清欢,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们?” “不完全是。”陆景深摇头,“我对凛舟的友情是真的,对清欢的关心也是真的。我只是……被迫隐瞒了一些事。” 他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这些是沈天宇所有的犯罪记录,包括他收买我父亲的证据。还有这几个U盘,里面是他转移资产、培养势力的详细计划。我父亲临终前告诉我,这些东西藏在鸢尾花庄园,是沈天宇的‘保险’——如果他出事,就有人能用这些来威胁他的敌人。” “所以你来找这些,是想……” “交给警方,也交给凛舟。”陆景深说,“我受够了活在谎言和威胁中。沈天宇已经判刑,他的威胁失效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林初夏看着他眼中的真诚,犹豫了。该相信他吗?他骗了顾凛舟这么多年,现在突然说要坦白,是真的醒悟,还是又一个陷阱? “陆医生,我需要打个电话。”她说。 “打给凛舟?好,你打吧。”陆景深把枪放在工作台上,举起双手,“我不跑,也不会伤害你。我只想结束这一切。” 林初夏拨通了顾凛舟的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电话那头,顾凛舟沉默了很久。 “让他接电话。”最终他说。 林初夏把手机递给陆景深。陆景深接过,走到窗边,低声说了很久。林初夏听不清内容,只能看到他时而激动,时而痛苦,最后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挂了电话,陆景深把手机还给林初夏:“凛舟说,让你先回北京。这些东西我会亲自带回去,交给警方。” “那你妹妹……” “清欢那边我会处理。”陆景深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一直以为沈天宇只是叔叔。我不想让她知道真相,太残酷了。” 林初夏看着他,忽然想起那个密码:“保险箱的密码是什么?” 陆景深愣了一下,然后苦笑:“0。清欢的生日,和我母亲的忌日——她们是同一天。” 林初夏明白了。这个密码,包含了陆景深对两个最重要女人的感情。 离开庄园时,天色已晚。林初夏坐在回市区的车上,看着窗外的巴黎夜景,心中五味杂陈。 真相一个接一个浮出水面,每个都比想象中更复杂,更令人心碎。陆景深的背叛与苦衷,陆明华的贪婪与悔恨,沈天宇的偏执与算计……所有人都被困在一张网里,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手机响起,是顾凛舟:“到酒店了吗?” “在路上。” “回来吧。”顾凛舟的声音很疲惫,“陆景深的事,等他回来再说。现在……我只想见你。” “我也是。”林初夏轻声说。 挂断电话,她看向窗外。塞纳河上波光粼粼,埃菲尔铁塔亮起了灯。这座城市依然浪漫美丽,但对她来说,再美的风景也不及回家的路。 因为家里有爱她的人,有需要她保护的人,有她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未来。 而这场延续了两代人的恩怨,也该真正结束了。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清欢的选择 沈清欢的病房空无一人。 监控显示,凌晨三点,她自己拔掉了输液管,换上便装,从消防通道离开了医院。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融化在夜色里的影子。 桌上留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哥哥亲启」。陆景深颤抖着手拆开,沈清欢娟秀的字迹展现在眼前: 「哥: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 对不起,用这种方式不告而别。但有些话,当面我说不出口。 首先,谢谢你。谢谢你这三十年一直保护我,照顾我,即使我任性、自私、一次次伤害你关心的人。我知道你是我哥哥,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你比任何人都像我的亲人。 爸爸(沈天宇)的事,我都知道了。陆医生告诉我了真相——我母亲和他的往事,他和沈天宇的交易,还有……周婉茹女士的死。很震惊,很难过,但更多的是解脱。原来这些年的痛苦和恨,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上。 我恨了周婉茹那么多年,恨她‘抢走’了凛舟,恨她拥有我想要的一切。现在才知道,她也是个可怜人,和我母亲一样,爱错了人,付错了情。 至于凛舟,我终于明白了——他从来没有爱过我。那些我以为的温柔和关心,只是同情和责任。而我对他的执念,可能也不是爱,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输给周婉茹,不甘心输给林初夏,不甘心自己活得像个悲剧。 但现在我想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选择。我选择了恨,所以活得痛苦;初夏选择了爱,所以活得幸福。很简单的道理,我却花了三十年才懂。 哥,我想为我父亲赎罪。虽然他的罪不该由我来还,但我毕竟是他的女儿,享受过他带来的好处。所以我决定去做一件事——去自首,承认我知道的一切,包括我父亲这些年让我做的事。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陆医生说我的病已经稳定了,监狱的医疗条件也能维持治疗。而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心甘情愿。 最后,帮我和凛舟、初夏说声对不起。为我的任性,为我的打扰,为我给他们带来的所有麻烦。 也帮我照顾好自己。你总为别人活着,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永别了,哥哥。 清欢」 信纸上有泪渍晕开的痕迹。 陆景深瘫坐在椅子上,信纸从手中滑落。顾凛舟捡起来看完,沉默了很久。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陆景深的声音哽咽,“她可以留下来,我们可以保护她……” “因为她想解脱。”林初夏轻声说,“背负着父亲的罪孽活着,太沉重了。她选择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江辰匆匆走进来:“查到了。沈小姐今早八点去了市公安局,现在已经做完笔录,被临时拘留了。她的律师是我安排的,说她很平静,配合调查。” “她交代了什么?”顾凛舟问。 “很多。”江辰表情复杂,“包括沈天宇让她监视你的事,包括她知道的一些犯罪线索,甚至包括……她母亲和陆明华医生的事。” 陆景深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为什么要说出来……”他喃喃自语,“那些事不说也可以的……” “因为她想彻底结束。”顾凛舟说,“把所有秘密都摊在阳光下,让所有罪都得到审判。这样,活着的人才能真正解脱。”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我去见她一面。” “我也去。”林初夏说。 市公安局的会面室里,沈清欢穿着统一的蓝色囚服,素面朝天,但眼神清澈平静。看到顾凛舟和林初夏,她微微一笑。 “你们来了。”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你们不会来见我。” “为什么这么做?”顾凛舟在她对面坐下。 “因为我想做一个了结。”沈清欢说,“这些年,我活在我父亲的故事里,活在对你的执念里,活在对周婉茹的恨里。现在我想走出来,活成我自己。” 她看向林初夏:“初夏,对不起。我嫉妒过你,恨过你,甚至想过破坏你们的婚姻。但现在我明白了,你值得凛舟的爱,你们值得幸福。” 林初夏握住她的手:“清欢,你不需要……” “我需要。”沈清欢打断她,“我需要为自己的错误道歉,需要为我父亲的罪行忏悔,需要……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即使是在监狱里。” 顾凛舟看着她,这个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第一次觉得真正认识了她——不是那个柔弱的、需要保护的沈清欢,而是一个坚强的、愿意承担责任的沈清欢。 “你的病……”他问。 “陆医生说,只要按时服药,定期检查,可以控制。”沈清欢微笑,“监狱有医疗室,也能申请保外就医。而且,在那里我反而安心——不用再躲藏,不用再伪装,可以真正做自己。” 会面时间到了。沈清欢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凛舟,初夏,祝你们幸福。还有……如果可能的话,偶尔来看看我。就当是看一个老朋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离开了,背影挺直,像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 走出公安局时,下起了小雨。顾凛舟和林初夏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幕中的城市。 “她变了。”林初夏轻声说。 “我们都变了。”顾凛舟说,“经历了这么多,谁还能是原来的自己?” 是啊,他们都变了。顾凛舟不再是那个冷硬的、只相信利益的男人;林初夏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只会逃避的女孩;沈清欢也不再是那个执着的、活在幻想中的女人。 时间改变了所有人,也改变了所有事。 手机响起,是陆景深:“凛舟,清欢的律师说,她可能被判三年左右,因为有自首和重大立功表现。如果表现好,可能减刑或假释。” “三年……”顾凛舟重复这个数字,“她能在里面撑三年吗?” “陆医生说可以,她的病情已经稳定了。”陆景深顿了顿,“而且,她说在监狱里反而能静下心来,看看书,想想事。也许……对她来说不是坏事。” 挂断电话,雨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来,在天边画出一道彩虹。 “彩虹。”林初夏指着天空,“是个好兆头吧?” 顾凛舟握住她的手:“走吧,回家。孩子们该放学了。” 车子驶回西山别墅。路上,林初夏靠在顾凛舟肩上,轻声说:“凛舟,等清欢出来,我们帮帮她吧。给她找个工作,找个住处,让她真正开始新生活。” “好。”顾凛舟说,“她毕竟……曾经是我很重要的人。” 不是爱情,不是亲情,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定义的感情。但无论如何,他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沈清欢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回到家,顾念安扑上来:“爸爸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 “表扬什么?”林初夏抱起女儿。 “我画了我们全家!”顾念安兴奋地说,“有爸爸、妈妈、哥哥、我,还有……还有一个阿姨。” “阿姨?” 顾知屿走过来,递上一幅画。画面上是一家四口,但在不远处,还有一个女人的侧影,穿着淡紫色裙子,手里拿着一朵鸢尾花。 “这是清欢阿姨。”顾念安认真地说,“老师说,要记住所有对我们好的人。” 林初夏的眼泪涌上来。她抱紧女儿:“安安真懂事。” 顾凛舟看着那幅画,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孩子们比大人更宽容,更懂得爱。在他们眼中,沈清欢不是什么“白月光”,不是什么“情敌”,只是一个“对他们好的阿姨”。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晚上,哄睡孩子们后,顾凛舟在书房处理工作。林初夏端来热茶,看到他在看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沈清欢的医疗记录副本。”顾凛舟说,“陆景深给我的。他说清欢的病虽然稳定了,但需要长期治疗。我想成立一个医疗基金,专门帮助像她这样有严重疾病需要长期治疗的人。” “以你母亲的名义?” “以周婉茹和沈清欢的名义。”顾凛舟说,“两个被沈天宇毁掉的女人,用这种方式让她们的名字被记住,也许是对她们最好的纪念。” 林初夏点点头:“我支持你。” 她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庭院。秋千在风中轻轻摇晃,那是顾念安最爱的玩具。不远处的路灯下,几朵晚开的鸢尾花在夜色中静静绽放。 “凛舟,”她轻声说,“你说,所有的恩怨,真的都结束了吗?” 顾凛舟走到她身边,从背后环住她:“至少,我们知道的都结束了。沈天宇判了刑,沈清欢自首了,赵秀兰在治疗,顾振宇在服刑,陆景深……也选择了坦白。所有该承担责任的人,都承担了。” “可是,沈天宇那个儿子……” “如果存在,他总会出现。”顾凛舟说,“但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可能存在的威胁,就永远活在恐惧中。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孩子们,这就够了。” 林初夏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是啊,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应该学会信任彼此,信任未来。 窗外的月色很美,清冷的银辉洒满庭院。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陆景深站在公寓的阳台上,看着同样的月亮。手中握着一枚鸢尾花胸针——沈清欢留给他的。 “清欢,”他轻声说,“要坚强。哥哥等你出来。” 手机震动,是顾凛舟发来的消息:「明天一起吃饭吧。叫上苏晴和江辰,我们很久没聚了。」 陆景深回复:「好。」 是啊,该回到正常的生活了。虽然心里永远会有一块地方,装着那些无法挽回的遗憾,装着那些逝去的人和事。 但活着的人,总要继续往前走。 带着伤痛,带着回忆,也带着希望。 夜深了,整个城市渐渐沉睡。 但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双眼睛正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是顾凛舟和林初夏在别墅庭院的照片——从很远的地方偷拍的。 那双手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一切按计划进行。耐心等待。」 然后关掉电脑,消失在黑暗中。 雨后的夜晚,很安静。 但安静的表面下,暗流从未真正停止涌动。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新婚纱的警告 婚礼重新定在两个月后,这次是真的。 婚纱是林初夏自己设计的,融合了中式旗袍的领口和西式婚纱的裙摆,头纱上绣着细小的鸢尾花和茉莉——鸢尾是沈墨的纪念,茉莉是她母亲生前最爱的花。 试衣间里,苏晴帮她调整背后的系带:“太美了!顾总看到肯定挪不开眼。” 林初夏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不自觉上扬。经历了这么多风浪,终于能平静地筹备一场属于他们的婚礼,这种感觉很奇妙。 “对了,我帮你把旧婚纱收起来了。”苏晴说,“就是赵秀兰送来的那件,我放在衣柜最里面,用防尘袋装好了。毕竟是证据,以后可能用得上。” 林初夏点点头:“谢谢。” 试完婚纱,两人去客厅喝茶。孩子们被顾老爷子接去过周末了,别墅里很安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实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对了,”苏晴忽然想起什么,“江辰最近好像有心事。” “怎么了?” “他跟我打听了好几次陆景深的情况。”苏晴压低声音,“问得很细,包括陆医生现在住在哪里,经常去哪里,跟什么人联系……我觉得有点奇怪。” 林初夏的眉头微蹙。江辰是顾凛舟最信任的助理,跟了顾凛舟十年,忠心耿耿。他为什么突然对陆景深这么感兴趣? “你问过他原因吗?” “问了,他说是顾总让他查的。”苏晴说,“但我后来问了顾总,顾总说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也许……”林初夏试图找理由,“江辰是担心陆医生还没完全坦白,想再确认一下?” “可能吧。”苏晴不太确定,“但他问的方式……怎么说呢,不像是在关心,更像是在监视。” 正说着,门铃响了。是快递,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收件人是林初夏。 “我没买东西啊。”林初夏疑惑地接过盒子。 苏晴检查了一下:“没有寄件人信息,快递单是手写的。要不要先扫描一下?” 顾凛舟安排的安保人员上前,用设备扫描盒子:“没有爆炸物,没有放射性物质。但建议戴手套打开。” 林初夏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礼服盒,盒盖上印着一个烫金的鸢尾花图案。 她的心猛地一沉。 打开盒子,果然——是一件婚纱。但不是赵秀兰送来的那件旧婚纱,而是一件崭新的、和林初夏刚试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的婚纱。 唯一的区别是,这件婚纱的胸口位置,用红线绣着一行极小的字:「游戏还没结束。」 林初夏的手一抖,婚纱滑落到地上。苏晴捡起来,看到那行字,脸色也变了。 “这是谁……”她的声音发颤。 安保人员立刻检查了别墅的监控。快递员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放下盒子就匆匆离开了。门口的监控拍到了他的车牌,江辰立刻去查,结果是套牌车。 “和之前的恐吓信一样。”江辰脸色凝重,“手法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顾凛舟赶回来时,林初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苍白。那件婚纱已经送去检验了,但他们都清楚,查不出什么。 “凛舟,”林初夏看着他,“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顾凛舟抱住她:“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伤害你。” 但他心中同样不安。这件婚纱的出现,说明暗处的人不仅知道他们的行踪,还知道林初夏婚纱的设计细节——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别墅的设计师是谁?”他问江辰。 “是‘初夏工作室’的设计师团队,总共五个人,都是林小姐多年的合作伙伴。”江辰调出名单,“我已经查过他们的背景,都很干净。” “婚纱的设计图呢?有多少人看过?” “除了设计团队,还有打版师、裁缝、刺绣工……”江辰顿了顿,“总共十五个人。但设计图是加密的,只有核心团队能看到完整版。” 顾凛舟沉思。能接触到完整设计图,又能模仿得如此逼真,还能悄无声息地把婚纱送到别墅……这个人,一定离他们很近。 “江辰,重新调查这十五个人。”他说,“特别是最近三个月经济状况有异常,或者行为举止有变化的。” “是。” 江辰离开后,顾凛舟对林初夏说:“婚礼可能要再延期了。” “不。”林初夏摇头,“如果延期,就正中对方下怀。他想看我们害怕,看我们退缩。我们偏要继续,而且要大张旗鼓地继续。” “可是你的安全……” “有你在,我不怕。”林初夏看着他,“而且凛舟,我们总不能躲一辈子。如果这个人真的存在,我们就把他引出来,一次性解决。” 顾凛舟看着她眼中的坚定,最终点了点头:“好。但安保要全面升级,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我答应你。” 当晚,顾凛舟在书房里重新规划安保方案。林初夏去卧室休息,但怎么也睡不着。她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最里面的那个柜子——苏晴说把旧婚纱放在这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柜子是空的。 她愣了几秒,又叫来保姆询问。保姆说今天下午打扫时,柜子里确实有个防尘袋,但刚才去看,已经不见了。 “有没有看到谁进来过?”林初夏问。 保姆想了想:“下午苏小姐走之后,江助理来过一趟,说是顾总让他取份文件。他在书房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江辰? 林初夏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立刻给苏晴打电话:“你确定把旧婚纱放在衣柜里了吗?” “确定啊,我亲手放的。”苏晴说,“怎么了?” “不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会不会是江辰……” “我不知道。”林初夏压低声音,“苏晴,这件事先别告诉凛舟,我自己查一下。” 挂断电话,林初夏回到书房。顾凛舟还在工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提旧婚纱失踪的事。也许是她多心了,也许江辰只是顺便看看…… 但心里的疑虑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 第二天,林初夏去了工作室。她以检查婚礼用品为名,调取了最近一个月工作室的监控录像。快进浏览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江辰。 时间是一周前,晚上八点,工作室已经下班了。江辰用钥匙开门进来,直接走向设计部的电脑。他操作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离开。 林初夏的心沉了下去。她找到那台电脑,检查操作记录——被删除了。但她请来的IT专家恢复了数据,发现江辰拷贝了婚纱的全部设计文件。 “林小姐,需要报警吗?”IT专家问。 林初夏犹豫了。报警意味着彻底撕破脸,但如果江辰真的是内鬼,那顾凛舟身边就埋着一颗定时炸弹。 “先别声张。”她说,“帮我拷贝一份证据。” 拿着证据,林初夏不知道该怎么做。直接告诉顾凛舟?他一定会很难过,毕竟江辰跟了他十年。但不告诉,风险太大。 她决定先找江辰谈谈。 下午,她在工作室附近的咖啡馆约见了江辰。江辰来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林小姐,找我有事?” “江辰,”林初夏开门见山,“一周前的晚上八点,你来过工作室,对吗?” 江辰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是的。顾总让我来取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一份……商业合同。” “可你进的是设计部,拷贝的是婚纱设计图。”林初夏把证据推到他面前,“江辰,为什么?” 江辰看着那些截图,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陌生,让林初夏感到一阵寒意。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林小姐。”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恭敬的助理,而是一种冷静的、带着嘲讽的语气,“我本来想玩久一点的。” “你是谁?”林初夏握紧手机,准备随时报警。 “我是江辰啊,顾总的得力助手。”他靠在椅背上,“不过,我还有另一个身份——沈天宇的私生子。” 林初夏的呼吸停滞了。 “很意外吧?”江辰微笑,“我母亲是沈天宇年轻时的一个情人,生下了我。沈天宇把我送走,给了我养父母一大笔钱,让我有个‘干净’的身份。但他一直暗中培养我,教我做生意,教我怎么获取信任,怎么……复仇。” “所以你接近凛舟……” “是沈天宇安排的。”江辰说,“十年前,他让我应聘顾氏的职位,一步步爬到顾凛舟身边。他说,要毁掉顾家,就要从内部开始。” 林初夏感到浑身冰冷。十年,江辰在顾凛舟身边潜伏了十年,看着他成长,帮他做事,甚至可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支持过他……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赵秀兰的事,是你策划的?”她问。 “一部分是。”江辰承认,“我给她提供了你们的行踪,帮她制定了计划。但我没想到她会那么蠢,在婚礼上闹。我本来想用更……优雅的方式。” “那些恐吓信?监控?” “都是我。”江辰坦然地说,“我想看看顾凛舟的底线在哪里,想看看他为了保护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结果……有点失望。他太感情用事了。” 林初夏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你恨他,不是因为他父亲,而是因为他拥有你没有的一切——家人的爱,朋友的信任,还有……真心对他好的人。” 江辰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很会猜,林小姐。是啊,我恨他。恨他明明和我流着一样的血——都是商人的后代,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但他活成了太阳,而我只能活在阴影里。” “凛舟不知道你的身份……” “他不需要知道。”江辰打断她,“现在,游戏该进入下一阶段了。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件旧婚纱,其实是我母亲当年穿的。她也是被沈天宇抛弃的女人之一,只不过她运气好,生下了我。” 他站起身:“告诉顾凛舟,想要婚纱,明天晚上十点,一个人来老陶瓷厂。如果报警,或者带人,我就把婚纱……还有里面的东西,一起毁掉。” “里面有什么?” 江辰笑了:“你猜?也许是证据,也许是炸弹。谁知道呢。” 他走了,留下林初夏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浑身发抖。 她拨通了顾凛舟的电话,但还没说话,就收到了江辰发来的彩信——是那件旧婚纱的照片,旁边放着一个定时器,显示还有24小时。 还有一行字:「别做傻事,林小姐。你不想让孩子们出事吧?」 林初夏的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 窗外,天色阴沉,又要下雨了。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陶瓷厂的对峙 晚上九点半,顾凛舟独自开车前往京郊的废弃陶瓷厂。 他拒绝了林初夏同行的请求,也拒绝了江辰安排的安保——那些人都曾是江辰的下属,现在已经不知道还能信任谁。他只带了陆景深,因为陆景深是医生,也因为他们是现在唯一能彼此信任的旧友。 “你真的要去?”陆景深在副驾驶座上问,“这明显是陷阱。” “我必须去。”顾凛舟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那件婚纱……如果里面真有我父母被杀的完整证据,我不能让它被毁掉。” “江辰可能只是在诈你。” “但我不敢赌。”顾凛舟看向窗外飞逝的夜景,“而且,他提到了孩子们。林初夏说她收到威胁短信,如果不照做,孩子们会有危险。” 陆景深沉默了。作为医生,他见过太多人性的黑暗面,但江辰的背叛还是让他震惊。那个总是严谨认真、对顾凛舟忠心耿耿的助理,竟然是沈天宇安插了十年的棋子。 车子驶入陶瓷厂所在的荒地。月光很亮,照在破败的厂房上,投下扭曲的阴影。厂区中央的那栋主建筑还亮着灯,像黑暗中一只睁开的眼睛。 顾凛舟停下车,看了看手机——没有信号,被屏蔽了。他从后备箱拿出一把军用匕首别在腰间,又检查了一下口袋里的微型追踪器,确认还在工作。 “我跟你进去。”陆景深说。 “不,你留在外面。”顾凛舟摇头,“如果我半小时没出来,或者里面有异常,你就立刻报警,通知爷爷带孩子们转移。” “凛舟……” “景深,拜托了。”顾凛舟看着他,“如果我真出什么事,帮我照顾初夏和孩子们。” 陆景深红了眼眶,重重点头:“你一定会没事的。” 顾凛舟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向厂房。 主建筑的门虚掩着。推开时,灰尘簌簌落下,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某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里面很空旷,只有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放着一盏应急灯。 江辰站在桌旁,手里拿着那件旧婚纱。看到顾凛舟,他微微一笑:“准时,不愧是顾总。” “婚纱给我。”顾凛舟没有废话。 “别急。”江辰举起婚纱,“你知道这件婚纱的故事吗?我母亲穿着它,以为自己要嫁入沈家,结果沈天宇只是玩玩而已。她生下我后,把婚纱给了我,说这是她唯一能给我的‘嫁妆’——一件永远不会穿上的婚纱。”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光。 “江辰,这十年,我待你不薄。”顾凛舟说,“为什么?” “为什么?”江辰笑了,“因为我恨你啊,顾凛舟。恨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能拥有一切——父母的疼爱(虽然是假的),顾氏的继承权,朋友的爱戴,现在还有林初夏那样的女人爱你。而我呢?我被亲生父亲当成棋子,被养父母当成提款机,活得像条狗。” “你可以告诉我的……”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是你杀父仇人的私生子?告诉你我接近你是为了复仇?”江辰摇头,“你不会原谅我的,就像你不会原谅沈天宇一样。”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知道沈天宇为什么那么恨你父亲吗?真的只是因为周婉茹?” 顾凛舟的心一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些秘密,连沈天宇自己都不知道。”江辰从婚纱口袋里抽出一个老旧的牛皮纸袋,“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她死前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我想知道真相,就打开它。” 他把纸袋扔到桌上:“看看吧,顾总。看完之后,也许你会理解,为什么沈天宇会疯,为什么我会恨你。” 顾凛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拿起纸袋。里面是几份文件和几张照片。最上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日期是1989年5月。 鉴定人A:沈天宇 鉴定人B:周婉茹腹中胎儿(羊水穿刺样本) 结论:亲子关系概率99.99% 顾凛舟的手开始发抖。他翻到下一页,是周婉茹的日记复印件: 「1989年4月,我怀孕了。孩子是天宇的。振华还不知道,他以为孩子是他的。我该怎么办?告诉天宇?他会发疯的。告诉振华?他会恨我的。也许……我应该消失。」 日期是婚礼前三个月。 第三份是一封信,周婉茹写给沈墨的: 「墨: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孩子是天宇的,这件事我只告诉你。我不敢告诉振华,也不敢告诉天宇。他们都太极端了,会毁了一切。 我决定嫁给振华,把孩子当成他的。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只是对不起孩子,他一出生就要活在谎言里。 请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永远。如果有一天孩子问起,就说……他的父母很相爱,只是命运弄人。 婉茹绝笔」 信纸上有泪痕。 顾凛舟抬起头,脸色惨白:“这是……假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NA报告是真的。”江辰说,“我偷偷用你的头发和沈天宇在监狱里的生物样本做过比对,你是他儿子,顾凛舟。周婉茹怀的是沈天宇的孩子,但嫁给了顾振华,让你成了顾家的继承人。” “不可能……”顾凛舟踉跄后退,“我母亲不会……” “她会的。”江辰的声音像刀,“她爱沈天宇,但在家族压力下嫁给了顾振华。怀孕后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直到做了亲子鉴定。她选择了隐瞒,选择了让顾振华当冤大头。” 他走到顾凛舟面前,眼神残忍:“现在你明白了吗?为什么沈天宇那么恨顾振华?不只是因为周婉茹,还因为他抢走了他的儿子。为什么他后来要毒死周婉茹?因为他恨她隐瞒真相,恨她让你认贼作父。” 顾凛舟感到天旋地转。所有的认知都在崩塌——他不是顾振华的儿子,他是沈天宇的儿子。他恨了那么多年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敬爱的母亲,欺骗了他一辈子。 “还有更讽刺的。”江辰继续说,“沈天宇到死都不知道你是他儿子。我本来想告诉他的,但后来觉得……这样更好。让他带着恨死去,让你带着谎言活着,这才是最完美的报复。” “所以你这些年……” “所以我这些年,像条狗一样跟在你身边,看你为‘杀父之仇’痛苦,看你为‘母亲’的死愧疚,看你恨着我亲生父亲。”江辰的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多精彩的一出戏啊,是不是?” 顾凛舟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疼痛让他保持一丝清醒:“婚纱里还有什么?” “你父母的真正死因。”江辰拿起婚纱,撕开内衬,从里面抽出几张泛黄的照片,“顾振华不是沈天宇杀的,至少不是直接杀的。是周婉茹。” 照片上是周婉茹和顾振华在车里的合影,日期是车祸前一天。照片背面有字:「振华,对不起。但我不能让你毁了一切。」 “周婉茹在顾振华的车里动了手脚,因为她怕顾振华发现你不是他亲生的。”江辰说,“她本来只想制造个小事故,让顾振华受伤住院,她好有时间处理DNA的事。但没想到,刹车失灵太严重,直接车毁人亡。” 顾凛舟看着那些照片,浑身冰冷。他的母亲……杀死了他的养父?为了掩盖一个谎言? “你骗我。”他嘶声道,“我母亲不会……” “她会的。”江辰打断他,“一个为了家族嫁给自己不爱的女人,一个怀了别人孩子却让丈夫接盘的女人,一个能在日记里写下‘也许我应该消失’的女人——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走到顾凛舟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现在你知道了真相。你是沈天宇的儿子,你的养父被你母亲害死,你母亲又被你亲生父亲毒死。顾凛舟,你这一生,就是一场笑话。” 顾凛舟的眼中涌起血丝。他想反驳,想否认,但那些证据摆在面前,像一座座山压下来,让他喘不过气。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问。 “因为我想看你痛苦。”江辰微笑,“就像我这些年一样痛苦。而且,告诉你之后,我就可以完成最后一件事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这个陶瓷厂地下,沈天宇埋了大量炸药。本来是想在关键时刻用来威胁顾家的,现在……用来给你送葬,正好。” 顾凛舟眼神一凛,扑向江辰。但江辰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按下了遥控器。 没有立刻爆炸,但远处传来闷响,地面开始震动。 “炸药是定时的,十分钟后全部引爆。”江辰后退几步,“顾凛舟,永别了。对了,外面那个陆景深,我的人已经去‘照顾’他了。至于林初夏和孩子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他转身就跑,消失在厂房的阴影中。 顾凛舟想去追,但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他掉了下去——下面不是地下室,而是一个深坑,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模具。 他重重摔在模具堆上,肋骨传来剧痛。想爬起来,但左腿被卡住了。 抬头看,坑口离地面至少三米,四周是光滑的水泥壁。他拿出手机——没有信号。微型追踪器还在工作,但陆景深能收到吗? 远处又传来爆炸声,这次更近。灰尘从坑口簌簌落下。 顾凛舟靠在坑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父亲教他骑自行车的画面,母亲在病床前握着他的手的画面,林初夏笑着走向他的画面,孩子们喊爸爸的画面…… 如果就这样死了,他们怎么办? 不,不能死。 他睁开眼睛,开始检查卡住腿的模具。是生铁铸的,很重,但也许…… 他用匕首撬动周围的碎石,试图腾出空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爆炸声越来越近。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坑口传来声音:“凛舟!” 是林初夏。 “初夏?你怎么……” “我跟着你来的。”林初夏趴在坑边,扔下一根绳子,“快上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凛舟抓住绳子,用力拉扯左腿。剧痛袭来,但他咬紧牙关,用尽全力一挣——腿拔出来了,但可能是骨折了。 他攀着绳子往上爬。林初夏在上面拼命拉,但她的力气不够。 “陆景深呢?”顾凛舟问。 “被江辰的人打晕了,在外面。”林初夏喘着气,“我让苏晴报警了,但警察赶过来至少要二十分钟……” 又是一声爆炸,这次就在厂房外面。整个建筑都在摇晃。 顾凛舟终于爬了上来,但左腿完全使不上力。林初夏扶起他,两人踉跄着往外跑。 刚到门口,江辰突然从侧面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真是夫妻情深啊。”他冷笑,“那就一起死吧。” 铁棍挥来,顾凛舟推开林初夏,自己硬生生挨了一下,肩膀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他闷哼一声,反手抓住铁棍,一脚踢向江辰的腹部。 江辰后退,但很快又冲上来。两人扭打在一起,顾凛舟因为腿伤和肩伤处于下风。 “初夏,快走!”他喊道。 但林初夏没有走。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狠狠砸向江辰的后脑。 江辰踉跄了一下,顾凛舟趁机夺过铁棍,将他打倒在地。 “走!”顾凛舟拉住林初夏,冲向大门。 身后传来江辰疯狂的笑声:“跑不掉的!整个厂区都埋了炸药!你们都会死!” 他们刚跑出主建筑,身后就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气浪将两人掀翻在地,顾凛舟护住林初夏,用身体挡住了飞溅的碎石。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顾凛舟艰难地爬起来,看到江辰站在火光中,张开双臂,像在迎接什么。 然后,更大的爆炸发生了。 顾凛舟只来得及将林初夏扑倒在地,就失去了意识。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真相与谎言 顾凛舟在剧痛中醒来。 消毒水的味道,心电监护仪的嘀嗒声,还有窗外透进来的刺眼阳光。他眨了眨眼,适应光线后,看到林初夏趴在床边睡着了,眼圈发黑,手里还握着他的手。 “初夏……”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林初夏立刻惊醒:“凛舟!你醒了!”她按下呼叫铃,“医生!他醒了!” 一阵兵荒马乱。医生检查后说,顾凛舟的伤势比预期严重:左腿胫骨骨折,左肩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还有轻微脑震荡。但最麻烦的是内出血,昨晚紧急手术才止住。 “幸好送来得及时。”医生感叹,“再晚半小时就危险了。” 等医生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两人。顾凛舟看着林初夏脸上还没愈合的擦伤,轻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皮外伤。”林初夏的眼泪掉下来,“你吓死我了……医生说你可能醒不过来……” “孩子们呢?” “和爷爷在一起,很安全。”林初夏擦掉眼泪,“苏晴在照顾他们,陆景深……他受了点轻伤,在隔壁病房。” 顾凛舟沉默了一会儿:“江辰呢?” 林初夏的表情黯淡下来:“爆炸现场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DNA比对确认是江辰。” 顾凛舟闭上眼睛。那个跟了他十年的人,那个他曾经最信任的助手,就这样死了。带着满心的恨,和他永远无法证实的秘密一起,化成了灰烬。 “那些证据……”他睁开眼睛,“DNA报告,我母亲的信……是真的吗?” 林初夏握住他的手:“凛舟,你先养伤,这些事以后再说。” “我要知道真相。”顾凛舟的声音很坚定,但眼神里有一丝脆弱,“初夏,如果我真的不是顾振华的儿子,那我这三十年的人生算什么?” 林初夏咬了咬嘴唇,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爆炸后,警方在陶瓷厂的地下室找到了江辰的藏匿点。这些是原件,我复印了一份。还有……我请了最权威的专家来鉴定。” 她翻开文件夹:“先说DNA报告。专家说,这份报告的技术参数符合1989年的标准,纸张和墨水也是当年的,看起来是真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报告上的检验机构,那家实验室在1990年就因为伪造数据被吊销执照了。”林初夏说,“它的主任医师后来承认,他们经常收钱出具虚假报告。所以这份报告,很可能是沈天宇买通的。” 顾凛舟的心跳加快:“所以……可能不是真的?” “可能性很大。”林初夏又拿出几份文件,“还有你母亲的日记和信。笔迹鉴定专家说,字迹模仿得很像,但有几个笔画的起笔和收笔习惯不同。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看这个。” 她指着信纸上的一个细节:“这封信用的墨水,是1995年才上市的。但信上的日期是1989年。时空穿越?” 顾凛舟盯着那个细节,心中涌起希望。但他不敢完全相信,怕希望破灭后是更深的绝望。 “那些照片呢?我父母在车里的照片……” “也是假的。”林初夏说,“我问了技术专家,照片有明显的合成痕迹。你看这里——你母亲的脸部光线和背景不匹配,是后期贴上去的。” 顾凛舟看着那些证据,一个接一个被证明可能是伪造的,心中的巨石慢慢松动。但还有一个问题:“可是……江辰为什么要伪造这些?他临死前说的那些话……” “因为他想彻底毁了你。”陆景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坐着轮椅,腿上打着石膏,但精神还好:“我查了江辰的医疗记录。三年前,他被诊断出晚期肝癌,最多还有一年寿命。” 顾凛舟震惊地看着他。 “一个知道自己快死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陆景深说,“他想在死前完成复仇,想看你痛苦,想毁掉顾家的一切。所以他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包括伪造证据,包括在最后时刻告诉你那个‘真相’,让你余生都活在痛苦和自我怀疑中。” 林初夏补充道:“警方在江辰的住处找到了更多证据。他这三年一直在研究你父母的历史,模仿你母亲的字迹,学习照片合成技术……他准备了很久。” 顾凛舟靠在枕头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是真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他还是顾振华的儿子,他母亲没有背叛,他的人生不是谎言。 但为什么,心中还有一丝不安? “可是……”他犹豫着说,“沈天宇对我的执念……如果我不是他儿子,他为什么那么恨我?为什么要做到那种地步?” 陆景深和林初夏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们也答不上来。 几天后,顾凛舟的身体状况稳定了,可以坐起来。林初夏推着轮椅带他去楼下花园晒太阳。秋日的阳光很温暖,花园里开满了菊花。 “孩子们很想你。”林初夏说,“安安每天画一张卡片让我带给你,知屿……他查了很多医学资料,说你的伤怎么恢复最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凛舟微笑,但笑容里有一丝勉强。身体在恢复,但心里的伤没那么容易愈合。江辰的背叛,那个差点毁掉他的“真相”,还有对父母过往的重新审视……都让他疲惫。 “凛舟,”林初夏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不管你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管沈天宇为什么恨你,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重要的是现在,是我们,是孩子们。” “我知道。”顾凛舟说,“但我需要弄清楚。不是为了追究谁对谁错,而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交代。否则这个结,会永远卡在心里。” 林初夏理解地点头:“我陪你。我们一起查,直到水落石出。” 这时,苏晴带着孩子们来了。顾念安扑到顾凛舟腿上,但小心翼翼不敢碰他的伤:“爸爸,疼吗?” “看到安安就不疼了。”顾凛舟摸摸女儿的头。 顾知屿站在一旁,小脸严肃:“爸爸,我查到一些东西。关于江辰的。” 顾凛舟一愣:“你查到了什么?” “他的医疗记录确实显示肝癌晚期,但我在一个加密论坛上找到了他发的帖子。”顾知屿拿出平板,“他说他找到了治疗癌症的新方法,需要大量资金。而且他提到一个‘计划’,说完成后就能得到足够的钱去瑞士治疗。” “什么计划?” “他没说具体,但提到了‘顾家’和‘遗产’。”顾知屿说,“爸爸,我怀疑江辰做这一切,不只是为了复仇,还为了钱。他想从顾家得到什么。” 顾凛舟陷入沉思。如果是为了钱,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伪造证据,制造混乱,最后用“真相”来威胁他,索要巨额封口费。甚至可能想夺取顾家的财产。 但江辰为什么选择在最后时刻引爆炸药同归于尽?这不像一个想要钱的人会做的事。 “还有一件事。”顾知屿又说,“江辰的尸体虽然DNA匹配,但法医说,尸体烧得太严重,很多特征无法确认。而且……爆炸现场找到了两个引爆装置,其中一个的指纹不是江辰的。” 顾凛舟的心一沉:“你的意思是……” “可能还有别人。”林初夏接话,“江辰不是一个人。” 正说着,陆景深坐着轮椅过来,脸色凝重:“凛舟,我查到一些事……关于我父亲的。” 他把一份文件递给顾凛舟:“我回了一趟老宅,找到了我父亲留下的日记。原来他不仅被沈天宇收买,还……还参与了另一个计划。” 顾凛舟翻开日记,陆明华的字迹很工整,但内容触目惊心: 「1990年3月,沈天宇找到我,说周婉茹怀孕了,孩子是他的。他要我帮忙做一份假的亲子鉴定,证明孩子是顾振华的。我拒绝了,但他威胁要曝光我和秀云(沈清欢母亲)的事。 我妥协了。但我留了个心眼——我偷偷保留了真正的羊水样本,做了两份鉴定。一份假的给沈天宇,一份真的藏了起来。 真相是:孩子确实是顾振华的。沈天宇在说谎,或者……他自己也相信了谎言?」 日记后面还有: 「沈天宇对周婉茹执念太深,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他坚信那个孩子是他的,哪怕医学证据摆在面前也不信。这种人,太危险了。 但我已经被他拖下水,无法回头。他说如果我不继续帮他,就把我做的事都抖出去。我完了。」 顾凛舟的手在颤抖。所以,那份亲子鉴定是假的?沈天宇自己骗自己,坚信他是自己的儿子? “还有这个。”陆景深又递过一封信,“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书,藏在保险箱里,我最近才找到。” 信很简短:「景深: 当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爸爸做了很多错事,对不起很多人。其中最对不起的,是顾振华和周婉茹夫妇。 沈天宇疯了,他坚信周婉茹的孩子是他的,哪怕DNA证明不是。我怀疑……有人故意误导了他,让他深信不疑。但我不敢查下去,怕引火烧身。 如果有一天顾凛舟问起他的身世,告诉他:他是顾振华的亲生儿子,千真万确。 这是爸爸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对得起良心的事。 永别了,儿子。好好做人,别走爸爸的老路。 父:陆明华」 顾凛舟看完信,泪水终于涌出。不是悲伤,而是解脱——他终于可以确信,自己是顾振华的儿子,他叫了三十年的父亲,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可是,”他擦掉眼泪,“沈天宇为什么坚信不疑?是谁误导了他?” 陆景深摇头:“我父亲没写。但他在另一本笔记里提到一个人——‘影子’。说沈天宇身边有个‘影子’,总是在暗中操控一切。沈天宇很多偏执的想法,都是这个‘影子’灌输的。” “影子……”顾凛舟重复这个词,“江辰?” “可能,但江辰太年轻了,三十年前他还小。”陆景深说,“这个‘影子’,应该是个更老谋深算的人。” 林初夏忽然想起什么:“沈薇说过,沈天宇入狱前把大部分财产和势力都转移给了他的‘继承人’。这个继承人,会不会就是‘影子’?或者……‘影子’培养的接班人?” 所有人陷入了沉思。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隐藏在更深的地方,操控了沈天宇三十年的执念,甚至可能操控了江辰的行动……那这个人的可怕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而且,这个人现在在哪里?想做什么? 顾凛舟看向窗外,阳光正好,但在他眼中,这片光明的世界下,依然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景深,”他说,“帮我办出院手续。我要回家。” “你的伤……” “在家里也能养。”顾凛舟的眼神坚定,“而且,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在暗处看着,我要让他知道——顾凛舟不会被打倒。不管来多少次,我都会站起来,保护好我的家人,我的生活。” 林初夏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 “嗯,一起。”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顾凛舟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伤痛还在,谜团还在,但心中有了方向。 他要查清楚所有真相,给父母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然后,真正开始新的生活。 和爱的人一起。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影子的真身 顾家老宅的地下室尘封了至少二十年。 入口隐藏在书房一整面书柜后面,需要同时按下三本特定书籍才能打开机关——这个秘密,连顾老爷子都不知道。 “是知屿发现的。”林初夏推着顾凛舟的轮椅,走进幽深的通道,“他说书柜的木板厚度不一致,后面应该有空间。我们按照他说的试了试,真的打开了。” 通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陆景深举着手电筒走在前面,林初夏推着顾凛舟跟在后面。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脚下是咯吱作响的木制楼梯。 下到大约地下五米深,前方出现一扇厚重的铁门。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后的景象让三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储藏室,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书房——或者说,工作室。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书籍和文件盒。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桌上摆着老式打字机、台灯,还有几个相框。 最诡异的是,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有淡淡的檀香味,仿佛一直有人在使用。 “有人来过。”陆景深摸了摸桌面,“没有灰尘。” 林初夏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个文件盒。标签上写着:「天宇与影子的通信,1988-1990」。她打开盒子,里面是厚厚一摞信件,按日期排列整齐。 顾凛舟转动轮椅来到书桌前。桌上有三个相框:左边是顾振华和周婉茹的结婚照,中间是年轻时的沈天宇和沈墨,右边……是一张三人合影——顾振华、沈天宇,还有一个他们都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照片背面有字:「1985年,巴黎。振华、天宇、云山。最好的时光,最坏的开始。」 云山?顾凛舟皱眉,这个名字很陌生。 他打开书桌抽屉,里面是几本日记。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写着:「周婉茹,1987-1990」。他颤抖着手翻开,母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这次是真的,不是伪造的。 「1987年9月,今天见到了云山大哥。他是振华和天宇在巴黎认识的朋友,很儒雅,很有学识。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冷,像在算计什么。」 「1988年3月,云山大哥单独约我吃饭,问我对振华和天宇的看法。我说振华正直,天宇热情。他笑了,说:‘那你更喜欢谁?’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没有回答。」 「1988年6月,父亲逼我嫁给振华。我哭了三天,去找云山大哥倾诉。他说:‘嫁给振华是对的,顾家比沈家更有前途。但天宇那边,你要处理好。’」 顾凛舟的心一沉。这个云山,似乎一直在暗中影响母亲的选择。 他继续往后翻,日记在1989年出现了空白,跳过了几个月。再出现时,笔迹变得潦草: 「1990年1月,我怀孕了。振华很高兴,但天宇……他看我的眼神很可怕。云山大哥说,他会帮我处理。」 处理?处理什么? 顾凛舟快速翻页,找到了关键的一篇: 「1990年3月,云山大哥给了我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说孩子是天宇的。我吓坏了,说不可能。他说:‘我说是就是。你按我说的做,对大家都好。’」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顾振华太正直了,不适合掌控顾家。我需要一个更容易控制的人——沈天宇。但如果他有了你这个牵挂,就会分心。所以这个孩子,必须‘是’顾振华的,但要让天宇相信是他的。’」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说:‘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照做。否则,你和振华都不会有好下场。’」 看到这里,顾凛舟的手在颤抖。原来那个在背后操控一切的人,是这个叫“云山”的男人。他不仅操控了沈天宇,还威胁了母亲。 “凛舟,你看这个。”林初夏拿着一封信走过来。 信是沈天宇写给“影子”的,日期是1990年5月: 「影子兄: 婉茹怀孕了,孩子肯定是我的。但她不承认,说要嫁给顾振华。 我很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得对,顾振华配不上她,只有我能给她幸福。 但家族的压力太大了,周家看中的是顾家的势力。我该怎么办? 请指点我。 天宇」 回信是用打字机打的,没有署名: 「天宇: 保持冷静。婉茹的孩子确实是你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我这里有确凿的证据,但时机未到,不能公开。 顾振华抢走了你最爱的女人,还想抢走你的孩子。这种人,不该活在世上。 但你要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记住,你才是配得上婉茹的人,你的孩子才配继承一切。 影子」 顾凛舟感到一阵寒意。这封信的语气,完全是在煽动沈天宇的仇恨,把他推向犯罪的道路。 陆景深也找到了一些东西:“这里有一份医疗记录……是沈天宇的。1989年,他在巴黎的一家私人诊所接受过心理治疗。诊断结果:偏执型人格障碍,伴有妄想症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心理医生是谁?”顾凛舟问。 “叫Dr. Leclerc,已经去世了。”陆景深说,“但病历里提到,沈天宇的治疗是受一个朋友的委托和资助。那个朋友的名字……就是云山。” 所有的线索开始串联起来。 云山——这个神秘的男人,在三十年前就布下了局。他接近顾振华、沈天宇、周婉茹,成为他们共同的朋友。然后,他利用沈天宇的偏执和对周婉茹的执念,制造了一个巨大的谎言:让沈天宇坚信周婉茹的孩子是他的。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控制沈天宇?毁掉顾家?还是…… “这里还有。”林初夏从书架最顶层搬下一个沉重的铁盒。 盒子里是大量的财务文件:股权转让协议、银行转账记录、海外账户明细……时间跨度从1985年到2010年。 顾凛舟快速浏览,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云山通过复杂的股权架构,实际控制了沈氏集团超过30%的股份,还持有顾氏海外公司的大量股份。 “他在蚕食两家公司。”顾凛舟的声音发冷,“通过操控沈天宇和顾振华,他实际上在控制两大家族的企业。” 陆景深指着其中一份文件:“看这个——2005年,云山成立了一家离岸公司,专门收购顾氏和沈氏的债务。到2010年,他已经成为两家公司最大的债权人之一。” 也就是说,如果顾氏或沈氏出现危机,云山有能力接管公司。 “可是……”林初夏疑惑,“他既然有这么大的能量,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方式?为什么要等三十年?” 顾凛舟思考着:“也许……他想要的不只是钱。他要的是报复,是操控别人人生的快感。看这些信,他在享受这个过程——看着沈天宇被他操控走向毁灭,看着我父母被他设计的谎言折磨,看着两大家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陆景深点头:“典型的反社会人格。他们不满足于简单的财富积累,更享受操控和毁灭的快感。” 他们继续搜索。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上锁的日记本。顾凛舟撬开锁,翻开第一页——是云山的日记。 「1985年3月,今天在巴黎大学认识了顾振华和沈天宇。两个天真愚蠢的富家子,以为世界是他们的游乐场。他们不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命运就掌握在我手中了。 顾家和沈家,三十年前毁了我父亲的企业,逼得他跳楼自杀。现在,轮到他们的后代偿还了。 我要让他们自相残杀,让他们的家族分崩离析。然后,在他们最痛苦的时候,拿走他们的一切。 计划第一步:接近他们,成为他们最信任的朋友。」 顾凛舟翻到后面: 「1988年6月,周婉茹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聪明。她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开始疏远我。没关系,她已经是棋盘上的棋子了。 我伪造了亲子鉴定报告,让沈天宇相信周婉茹怀的是他的孩子。那个蠢货,我给他什么他都信。 接下来,要让顾振华‘意外’死亡。但不是现在,要等孩子出生后。这样,沈天宇就会为了‘夺回’自己的孩子,对顾家展开报复。 完美的计划。」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他每一步的谋划:如何收买陆明华,如何篡改医疗记录,如何在顾振华车上动手脚,如何煽动沈天宇的仇恨…… 直到最后一页: 「2019年,沈天宇入狱了,沈墨死了,顾振华和周婉茹早就死了。但游戏还没结束——还有顾凛舟。 这个孩子居然活下来了,还继承了顾氏。有意思。 我培养了江辰,让他接近顾凛舟,成为他最信任的人。等时机成熟,我会让江辰告诉他那个‘真相’——他是沈天宇的儿子。 想想看,当顾凛舟知道自己是杀父仇人的儿子,知道他敬爱的母亲欺骗了他一辈子,会是什么表情? 那一定很精彩。 然后,在他最痛苦、最崩溃的时候,我会出现,拿走顾氏,拿走他的一切。 就像当年他们家族对我父亲做的那样。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游戏,才刚刚开始。」 日记到这里结束,日期是三年前。 书房里一片死寂。三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 三十年的恩怨,两代人的悲剧,竟然都源于一个男人的复仇计划。云山——这个他们从未听说过的名字,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现在在哪里?”林初夏的声音发颤。 顾凛舟继续翻看日记,在最后一页背面发现了一行小字:「如果我死了,我的儿子会继续完成我的遗愿。他就在你们身边,看着你们,等着你们。」 儿子?云山还有儿子? 顾凛舟忽然想起江辰临死前的话:“可能还有别人……江辰不是一个人。” 如果云山的儿子真的存在,如果他真的就在他们身边……那会是谁? 陆景深?不可能,陆景深是陆明华的儿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晴?更不可能,她和这些事毫无关系。 江辰已经死了。 那还有谁? 顾凛舟的脑海中闪过一张张脸——公司的员工,家里的佣人,孩子们学校的老师……每一个人都有可能。 “我们需要找到云山的资料。”他说,“他的全名,照片,家庭情况……” 林初夏走到书架前开始寻找。在标有「个人信息」的文件盒里,她找到了一份泛黄的护照复印件。 姓名:周云山 出生日期:1955年8月15日 出生地:北京 照片上的男人大概三十岁,面容清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儒雅。但那双眼睛……即使隔着泛黄的纸张,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冷意。 “周云山……”顾凛舟重复这个名字,“姓周……”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他看向林初夏,两人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性。 “不会的……”林初夏摇头,“太荒谬了……” 陆景深也明白了:“姓周的人很多,不一定是……” 但顾凛舟已经转动轮椅,来到书桌前,翻找那些相册。他找到了一本很老的家庭相册,翻开第一页——是周家的全家福。 照片上有五个人:周老爷子,周老夫人,年轻的周婉茹,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正是周云山。 照片下方有字:「1980年春节,全家福。父亲、母亲、云山、婉茹。」 周云山是周婉茹的哥哥。顾凛舟的舅舅。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操控了三十年悲剧的“影子”,那个害死顾振华、毒害周婉茹、操控沈天宇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周婉茹的亲哥哥,顾凛舟的亲舅舅。 为什么? 日记给出了答案。顾凛舟翻到那一页: 「顾家和沈家联手逼死了父亲,却因为周家势弱,父亲连个公道都讨不回。母亲跪着求他们放过周家的企业,他们却说商场如战场,愿赌服输。 那时我就发誓,我要让顾家和沈家血债血偿。 婉茹这个傻妹妹,居然爱上了顾振华。也好,就让她成为我复仇的棋子吧。 要怪,就怪她生在了周家,怪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顾凛舟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三十年的恨,两代人的悲剧,原来始于一场上一代的商业斗争。而他的母亲,他最爱的母亲,竟然成了自己哥哥复仇的牺牲品。 “凛舟……”林初夏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顾凛舟睁开眼,眼中是痛苦,是愤怒,但最后都化作了坚定:“找到他。无论他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他。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给我父母一个交代,给所有被他伤害的人一个交代。” “可是,”陆景深担忧地说,“日记里说,他可能已经死了。而且他还有儿子……” “那就找到他的儿子。”顾凛舟说,“不管是谁,不管隐藏得多深,我都要把他找出来。” 他看向那张全家福,照片上周婉茹笑得很甜,完全不知道身边的哥哥正策划着毁掉她的人生。 “妈妈,”他轻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但我会结束这一切。我会让所有罪人都付出代价,然后……好好生活,像你希望的那样。” 窗外,夜色已深。但书房里的灯还亮着,照亮着那些尘封的秘密,也照亮着前行的路。 真相终于大白,但战斗还没结束。 因为影子的儿子,可能还在暗处。 等待着,下一个出手的时机。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终局与开端 新闻发布会定在顾氏集团大厦的宴会厅。长枪短炮的记者挤满了会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顾凛舟要公布的是轰动整个京城的秘密。 上午十点,顾凛舟在林初夏的陪同下走进会场。他还没完全康复,左腿还打着石膏,需要拐杖支撑,但脊背挺得笔直。深灰色西装,蓝色领带,表情严肃而庄重。 记者们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顾凛舟在主席台前站定,目光扫过全场。他看到陆景深坐在第一排,苏晴在媒体区,江辰的位置空着——那个位置永远空着了。 “感谢各位今天到场。”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今天我要公布的,是一段延续了三十年的恩怨真相,也是对我父母——顾振华先生和周婉茹女士——的一个交代。” 他示意工作人员开始播放PPT。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老照片:1985年巴黎,顾振华、沈天宇、周云山三个年轻人的合影。 “这个人,周云山,是我的舅舅。”顾凛舟说,“也是策划了三十年悲剧的幕后黑手。” 全场哗然。 顾凛舟一页页展示证据:周云山的日记,伪造的亲子鉴定报告,煽动沈天宇的信件,收买陆明华的转账记录,还有他蚕食顾氏和沈氏股份的财务文件。 每一份证据都触目惊心,每一页都揭示着人性的黑暗。 “周云山因为三十年前的一场商业斗争,恨上了顾家和沈家。”顾凛舟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花了三十年时间,精心策划了一场复仇——接近我父亲和沈天宇,成为他们最信任的朋友;利用沈天宇对我母亲的执念,制造谎言;收买医生,篡改证据;最终导致我父亲车祸身亡,我母亲被毒害,沈天宇走上犯罪道路,沈墨在愧疚中死去……” 他顿了顿,看向林初夏。林初夏对他点点头,眼神充满支持。 “今天公布这些,不是为了煽动仇恨,而是为了让真相大白。”顾凛舟继续说,“我父母不该死得不明不白,沈天宇和沈墨也不该成为别人复仇的棋子。所有罪人都应该被审判,所有冤屈都应该被洗清。” “周云山本人已经于三年前去世。”他翻到最后一页,“但他留下了遗言——他的儿子会继续完成他的‘遗愿’。这个人,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会场炸开。记者们疯狂记录,摄影师拼命拍照。 “所以今天,我也在这里公开喊话——”顾凛舟直视镜头,“如果你就是周云山的儿子,如果你还在执行你父亲的‘遗愿’,我告诉你:游戏结束了。”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我不会活在恐惧中,不会活在猜忌中。我会用法律手段,用所有合法的方式,保护我的家人,保护我的生活。如果你想挑战,我奉陪到底。” 话音刚落,会场侧门突然打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 穿着普通的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大约三十五六岁,长相斯文,气质儒雅。他走得很慢,很从容,像在自家花园散步。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顾凛舟皱起眉头。这个人他认识——顾氏集团法务部的首席律师,张明哲。跟了他八年,处理过无数重要案件,是他最信任的法律顾问之一。 张明哲走到主席台前,对顾凛舟微微一笑:“顾总,说得很好。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游戏没有结束,才刚刚开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麻烦播放一下。” 工作人员看向顾凛舟。顾凛舟犹豫了一下,点头。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是顾家老宅地下室的画面。镜头移动,扫过那些书架、书桌、文件,最后定格在顾凛舟、林初夏、陆景深三人身上。 视频里有声音,是他们昨天的对话: 「找到他。无论他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他……」 「那就找到他的儿子……」 「不管是谁,不管隐藏得多深……」 视频结束。张明哲转向全场:“各位看到了,顾总昨天才发现这些证据,今天就急着召开新闻发布会。为什么呢?因为他怕——怕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儿子’先动手。” 他推了推眼镜:“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张明哲,顾氏集团法务部负责人。但我也确实是周云山的儿子——虽然我母亲姓张,我随母姓。” 顾凛舟死死盯着他。八年来,张明哲帮他处理了多少棘手案件,帮他规避了多少法律风险,他从未怀疑过这个人。甚至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张明哲陪他通宵工作,给他出谋划策。 原来,这一切都是演戏。 “很意外吧?”张明哲微笑,“其实我父亲安排我进顾氏时,没想让我这么快暴露。但江辰那个蠢货搞砸了一切,我不得不提前出场。” “你想要什么?”顾凛舟问。 “要你刚才说的——游戏继续。”张明哲说,“我父亲用了三十年布局,我不能让他的心血白费。顾凛舟,你知道你母亲临死前最后见的人是谁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凛舟的心一紧。 “是我。”张明哲说,“2000年,你母亲病重时,我去医院看过她。她拉着我的手说:‘告诉凛舟,妈妈对不起他。’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我不该软弱,不该被我哥哥威胁。如果我早点说出来,振华就不会死,天宇就不会疯,所有人都会好好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你母亲到死都在愧疚,都在后悔。而你,顾凛舟,你什么都不知道,心安理得地当着顾家大少爷,继承着顾氏集团。凭什么?” “所以你恨我?”顾凛舟问。 “我不恨你,我可怜你。”张明哲说,“你活在一个又一个谎言里——父母的爱情是谎言,身世是谎言,连你最信任的助理和律师都是谎言。你的人生,就是一场被编排好的戏。” 他走到主席台前,凑近麦克风:“但别担心,我不会杀你。杀了你太便宜了。我要让你活着,让你体验我父亲当年的痛苦——眼睁睁看着珍视的一切被夺走,却无能为力。” “你想做什么?” 张明哲笑了,那笑容让顾凛舟感到刺骨的寒意:“你猜?也许是从顾氏开始,也许是你的家人,也许是你的名声……谁知道呢。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忘记告诉你——那件新婚纱上的字,是我绣的。‘游戏还没结束’,这句话是真的。好好享受吧,顾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从容离开会场。没有人阻拦,因为没有人知道该不该拦,该怎么拦。 发布会草草结束。记者们疯狂追出去,但张明哲已经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回到顾氏办公室,顾凛舟一拳砸在墙上。骨裂的剧痛传来,但他浑然不觉。 “凛舟,你的手!”林初夏惊呼。 “我没事。”顾凛舟的声音嘶哑,“我早该想到的……张明哲,他处理过那么多周家和顾家的法律事务,他对我父母的过去了如指掌……我早该想到的!” 陆景深检查了他的手:“骨裂加重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现在去有什么用?”顾凛舟苦笑,“最大的敌人就在我身边八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任他,把所有法律事务都交给他……他要是想做手脚,顾氏早就完了。” “那不一定。”苏晴说,“我查了张明哲经手的所有案件,表面看都很干净,没有明显漏洞。也许……他还没开始动手?” “或者他已经动了,我们没发现。”林初夏担忧地说。 江辰走了进来——不是死去的江辰,是新上任的助理,也叫江辰,是江辰的堂弟,顾凛舟特意选的,因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顾总,张明哲的办公室已经查封了,技术部在检查他的电脑和文件。”新江辰汇报,“另外,警方已经发出通缉令,但……张明哲很擅长隐藏,可能一时半会儿抓不到。” 顾凛舟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疲惫像潮水般涌来,不只是身体的疲惫,更是心的疲惫。 三十年的恩怨,两代人的悲剧,以为终于真相大白,却又冒出一个新的敌人。而这个敌人,比他父亲周云山更可怕——更年轻,更聪明,更了解他,也更懂得隐藏。 “凛舟,”林初夏蹲在他面前,握住他没受伤的手,“我们回家吧。孩子们在等我们。” 顾凛舟睁开眼,看着她温柔而坚定的眼神。是啊,他还有家人,还有要守护的人。不能倒下,不能认输。 “好,回家。” 回到西山别墅时,天已经黑了。顾念安和顾知屿坐在客厅里等他们,小脸上写满担忧。 “爸爸,你的手怎么了?”顾念安跑过来。 “不小心碰了一下,没事。”顾凛舟用没受伤的手摸摸女儿的头。 顾知屿看着他:“爸爸,新闻我们看到了。那个人……真的是坏人吗?” “是。”顾凛舟没有隐瞒,“但爸爸会保护你们,不会让他伤害我们。” 晚饭后,哄孩子们睡下,顾凛舟和林初夏站在阳台上。夜色深沉,星星很亮。 “初夏,”顾凛舟轻声说,“对不起。嫁给我,让你经历了这么多危险和痛苦。” 林初夏靠在他肩上:“不要说对不起。嫁给你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一起面对这些也是我的选择。凛舟,你知道吗?我最爱你的一点,就是无论遇到什么,你都不会放弃。” “这次不一样。”顾凛舟说,“张明哲不是沈天宇,不是赵秀兰,也不是江辰。他更聪明,更有耐心,而且……他恨得很有理由。他父亲周云山毁了我父母的人生,现在他要为父报仇。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恨是‘正义’的。” “但仇恨没有正义。”林初夏说,“用错误的方式报复错误,只会制造更多的错误。凛舟,我们要做的不是和他斗狠,而是用正确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怎么结束?他现在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那就把他引到明处。”林初夏说,“用他想要的东西做诱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凛舟看着她:“你想到什么了?” “张明哲要的不是钱,不是权,而是‘完成父亲的遗愿’——毁掉你的人生,毁掉顾家。”林初夏分析,“那我们就给他机会。公开宣布你要退出顾氏管理层,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看他会不会出现。” “太冒险了。如果他真的动手,顾氏可能会垮。” “但如果不冒险,我们永远被动。”林初夏说,“而且,我们可以提前布置好陷阱。只要他敢动,就抓住他。” 顾凛舟思考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确实,被动防守永远防不胜防。主动出击,虽然冒险,但可能是唯一的方法。 “让我想想。”他说。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但顾凛舟很久都没睡着。他想起张明哲今天的眼神——冷静,理智,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冰冷的决心。 这种人,最难对付。 第二天一早,顾凛舟接到陆景深的电话:“凛舟,我查到了一件事。张明哲的母亲,是周云山的初恋,但周家看不上她的家世,逼他们分手。后来周云山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张明哲的母亲独自生下了他,含辛茹苦把他养大。” “所以张明哲恨的,不只是顾家和沈家,还有周家?” “很有可能。”陆景深说,“他可能想毁掉所有当年看不起他母亲的人——周家、顾家、沈家,一个不留。” 顾凛舟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那张明哲的目标就不只是他,还包括整个周家,甚至可能包括……林初夏和孩子? 他立刻给林初夏打电话:“初夏,今天开始,你和孩子们不要离开别墅。我会加派安保。” “出什么事了?” “张明哲的目标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大。”顾凛舟说,“在抓到他之前,我们必须万分小心。” 挂断电话,顾凛舟看向窗外。阳光很好,但他知道,在这明媚的阳光之下,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张明哲在哪里?在做什么?什么时候会再次出手?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一次,他必须赢。 为了父母,为了初夏,为了孩子们,也为了所有被这场恩怨牵连的无辜者。 三十年的悲剧,必须在他这里画上句号。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顾总,第一个礼物已经送出。注意查收。期待你的反应。——张」 顾凛舟的心一沉。他立刻打给江辰:“马上检查公司所有系统,还有家里所有网络和设备。张明哲可能已经行动了。” “是!” 窗外,一只乌鸦飞过,发出刺耳的叫声。 暴风雨,要来了。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第一份“礼物” 清晨六点,顾凛舟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他刚睡下不到三小时——为了张明哲那条“第一个礼物已经送出”的短信,他和核心团队通宵部署,直到确认公司和家里的所有系统暂时安全才勉强合眼。 “顾总,服务器被黑了。”江辰的声音在电话里紧绷得像拉满的弓,“核心数据库,通讯记录,还有……三年前的几个并购案的内部讨论文件。” 顾凛舟瞬间清醒:“什么时间?” “凌晨四点左右。对方手法很高明,绕过了三道防火墙,还在系统里留了个‘后门’程序做纪念。”江辰顿了顿,“更糟糕的是,那些文件已经被打包发给了七家主流媒体和三个财经自媒体大V。” 林初夏也醒了,坐起身听着电话里的内容,脸色一点点发白。 “文件内容?”顾凛舟掀开被子下床,走向书房。 “部分真实,但关键地方被篡改了。”江辰语速很快,“比如关于收购明远科技的那份会议记录,原文是‘必须符合环保标准’,被改成‘环保数据可以后期调整’;还有和海外供应商的邮件,加了暗示‘垄断协议’的句子……” “能追踪到发送源吗?” “IP地址在境外,经过十七次跳转。但技术部说,攻击源头的特征码……和三个月前家里监控被入侵时留的痕迹高度相似。” 顾凛舟停住脚步:“张明哲一年前就埋了后门。” “现在看来是的。他太了解我们的系统架构了。” 林初夏跟到书房门口,看到顾凛舟站在窗前,晨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轮廓。她转身去厨房,很快端来一杯热咖啡,轻轻放在他手边。 顾凛舟握住她的手,冰凉得让他心疼:“吵醒你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睡着。”林初夏靠在他身边,看向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股价图——顾氏集团的股票刚开盘就直线下挫,跌幅已经超过12%。 “他会一步步来。”顾凛舟的声音很低,“先动摇外界对顾氏的信任,再攻击我个人的声誉,最后……才是实质性打击。”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江辰又打来电话:“顾总,新消息。财经网的记者已经发了快讯,标题是‘顾氏集团内部文件泄露,暴露环保造假与垄断嫌疑’。” “联系法务部和公关部,半小时后开紧急会议。” “董事会那边……” “通知所有董事,会议我会主持,解释情况。”顾凛舟挂了电话,看向林初夏,“初夏,今天的董事会,我想让你参加。” 林初夏一愣:“我?可我对公司的业务……” “你不懂业务,但你懂人心。”顾凛舟握住她的肩膀,“那些董事,一半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一半是这几年扶持上来的职业经理人。现在出了事,他们会质疑我的能力,质疑我的判断。我需要一个……不在局中,但又在局内的人,帮我稳住局面。”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信任,也有请求:“以总裁夫人的身份。” 林初夏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上午九点,顾氏集团顶楼大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十二位董事,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顾凛舟和林初夏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有担忧,有审视,也有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各位,”顾凛舟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今天凌晨,公司系统遭到有预谋的黑客攻击,部分文件被窃取并篡改后泄露。目前技术部正在全力修复系统,法务部已经向网监部门报案。公关部稍后会发布官方声明。”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董事先开口:“凛舟,文件内容我们都看到了。就算是篡改,总要有原始素材吧?‘环保数据可以后期调整’这种话,难道是完全无中生有?” “王叔,”顾凛舟看向他,“三年前收购明远科技,环保评估报告是您亲自盯着做的。一百二十七项指标全部合格,所有原始数据都在档案馆,随时可以调阅。至于那份会议记录——”他示意江辰打开投影,“这是原始录音的文字转写。” 屏幕上出现对比文件:左边是泄露版,右边是真实版。关键句子被高亮标出。 “对方很聪明,只在几个关键词上做了手脚。”顾凛舟平静地说,“但正是这几个词,彻底改变了会议的精神。” 另一位年轻董事皱眉:“可现在的关键不是真相,是舆论。股价已经跌了15%,散户在恐慌性抛售。如果下午开盘前没有强力措施,可能会触发融资盘的强制平仓线。”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顾凛舟环视众人,正要开口,林初夏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各位,”她站起身,声音不大,但清晰坚定,“我是林初夏,凛舟的妻子。在座有些长辈认识我,有些可能还不熟。我不懂公司的具体业务,但我懂一个道理——真相不会被篡改的数据永远掩盖。” 她走到投影幕布前,指着那些被篡改的句子:“对方为什么选择这几句话来改?因为这些话最能挑动公众的敏感神经:环保、垄断、劳工权益……这些都是现代社会最关注的议题。他们想制造一种印象:顾氏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财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顾氏不是。”林初夏转身,目光扫过每一位董事,“三年前南方水灾,顾氏捐了五千万,还派出自己的工程队去修堤坝;每年招聘应届毕业生比例不低于30%;集团旗下的福利企业,雇佣了数百名残障人士……这些事,为什么没有人报道?”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因为好人好事不够吸引眼球,阴谋论和丑闻才是流量的保证。张明哲——就是这次攻击的幕后黑手——他太明白这个道理了。他要的不是搞垮顾氏,是要搞垮大家对顾氏的信任。” 老董事若有所思:“林小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被动地解释‘我们没有做错什么’,而应该主动告诉大家‘我们一直在做什么’。”林初夏看向顾凛舟,“我建议,今天下午就召开记者会,公开所有被篡改文件的原始版本。同时,把集团这五年来在环保、公益、员工福利上的投入和成果,做成一份白皮书,向全社会公开。” 顾凛舟看着她,眼中闪过欣赏的光芒。他接过话头:“初夏说得对。防御永远比进攻被动。江辰,按夫人说的去准备。” 会议在半小时后结束。董事们离开时,脸上的凝重明显缓和了许多。 回到办公室,顾凛舟关上门,一把将林初夏拥入怀中。 “谢谢你。”他的声音埋在她发间,“刚才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你。” 林初夏靠在他胸前:“我说过,这次我们要并肩作战。” “是。”顾凛舟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但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保护好自己。张明哲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你。”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林初夏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是一张图——用血红的大字写着:「明日礼物:一份会让顾总身败名裂的‘亲子鉴定’。」 图片下方,是一份伪造的DNA报告封面的模糊照片,上面能看到“顾凛舟”和“沈天宇”的名字。 林初夏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顾凛舟接过手机,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他果然……要用这个。”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凛舟,”林初夏握住他的手,“这次,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顾凛舟看向她:“你想怎么做?” 林初夏的眼神异常坚定:“他送‘礼物’,我们就‘收礼’。不过,我们要用我们的方式。” 窗外的天空阴云密布,一场更大的暴风雨正在酝酿。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张明哲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顾氏股价的走势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身世疑云的二次打击 直播间的灯光亮得刺眼。 林初夏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为她补妆。镜中的自己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异常平静。顾凛舟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通过镜子的反射与她对视。 “还有十分钟。”江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八百万,还在增长。微博热搜前五全是我们。” “公关部那边?”顾凛舟低声问。 “按夫人的方案,准备了三个版本的声明稿。但……舆论风向比预想的更糟。” 化妆师退开后,林初夏站起身,转身面对顾凛舟。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米白色套装,没有戴任何首饰,只在颈间系了一条淡蓝色的丝巾——那是顾凛舟在她生日时送的礼物。 “准备好了吗?”他问。 “准备好了。”她握住他的手,“孩子们呢?” “在隔壁房间,陆景深陪着。念安有点紧张,知屿在教她怎么对镜头微笑。” 林初夏微笑:“那就好。” --- 直播开始。 面对镜头,林初夏先开口:“各位好,我是林初夏。今天我和我的丈夫顾凛舟,决定做一件或许在很多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公众的见证下,进行一次亲子鉴定。” 她的声音平稳,没有刻意的煽情,就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顾凛舟接过话:“过去二十四小时,一份伪造的DNA检测报告在网络上流传,试图质疑我与孩子们的血缘关系。我们本可以选择律师函、声明、诉讼这些常规方式。但今天我们决定,换一种方式回应。” 他看向镜头,眼神坦荡:“真相不应该躲在法律文书后面,它应该站在阳光下。”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这是直播亲子鉴定?疯了吧?」 「公关手段而已,肯定提前安排好结果了」 「顾总这气场……说实话我觉得他不屑于造假」 「林初夏好刚!粉了粉了」 --- 采样过程全程直播。 专业的鉴定机构人员到场,在镜头前拆封全新的采样包。顾凛舟、林初夏、顾知屿、顾念安,四人依次采集口腔黏膜细胞。 整个过程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轮到顾念安时,小姑娘看着棉签,突然抬头问采样人员:“叔叔,这个会疼吗?” 工作人员温和地说:“不会,就像刷牙一样。” 顾念安点点头,乖巧地张开嘴。采样结束后,她转向主镜头——林初夏事前和她沟通过,如果想说点什么,可以自由表达。 小姑娘眨着大眼睛,对着镜头说:“为什么大人们总要证明爸爸是爸爸呀?” 弹幕瞬间凝滞了一秒。 “我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爸爸在厨房做早餐,就知道他是爸爸。”顾念安的声音奶声奶气,却带着一种天真的穿透力,“就像我知道天空是蓝色的,小草是绿色的一样。爸爸就是爸爸,为什么要证明呢?” 她歪着头,困惑的表情被镜头放大:“是不是因为有人说爸爸不是爸爸,所以爸爸才需要证明?那如果明天有人说天空不是蓝色的,我们是不是也要证明天空是蓝色的呀?”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风向: 「孩子的话最简单,也最真实」 「破防了……为什么要让孩子承受这些」 「张明哲到底有多恨,连孩子都不放过」 顾凛舟在这一刻微微偏过头,林初夏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她悄悄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他的。 十指紧扣。 --- 采样结束,样本被密封、编号、贴上防伪标签。鉴定机构负责人当众宣布:“整个检测过程将在我们的实验室进行,实时监控,七小时后出初步结果。最终报告会公证并公开。” 直播结束前,林初夏最后说了一段话: “今天做这件事,不是为了向谁证明,而是想告诉我们的孩子——当你们长大后面对世界的恶意时,不必害怕,不必躲藏。真相有它自己的力量。爸爸妈妈今天站在这里,就是想用行动告诉你们:直面它,然后让它为你说话。” 直播结束。 直播间人数定格在两千三百万。 --- 回到休息室,门关上的瞬间,顾凛舟将林初夏拉入怀中。 抱得很紧。 “念安的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孩子看得最清楚。”林初夏轻拍他的背,“最荒谬的谎言,往往需要最荒唐的证明来反击。”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顾知屿拉着妹妹走进来。小姑娘扑到爸爸腿上:“爸爸,我刚才表现得好吗?” 顾凛舟蹲下身,将女儿整个抱起来:“念安是全世界最棒的小公主。” 顾知屿站在一旁,小脸严肃:“爸爸,我追踪了直播期间的网络攻击。有十七个账号在同一时间发布相似内容的负面评论,IP都来自同一个代理服务器。我已经把数据传给江叔叔了。” 林初夏摸摸儿子的头:“知屿也是全世界最棒的哥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手机在这时震动。 顾凛舟看了眼屏幕,脸色微变。是海外项目负责人的紧急来电。 “顾总,出事了。”对方的声音带着绝望,“非洲锂矿项目……半小时前发生泄漏。当地环保组织已经包围了营地,合作方要求立刻撤资。负责人李总……失联了。” 林初夏看到顾凛舟的表情,心沉了下去。 “具体情况?” “泄漏原因不明,但现场照片已经在路透社和BBC上出现了。媒体用的标题是……”对方停顿,“《中资企业漠视环境,非洲生态灾难》。” 电话挂断后,顾凛舟沉默了几秒。 江辰推门进来,脸色同样难看:“顾总,刚收到消息。张明哲通过匿名账户,在推特上发了第三条预告:‘礼物三:远方的火光。希望顾总喜欢这份来自非洲的热情。’” 三波攻击,环环相扣。 舆论战、信任战、实体战。 顾凛舟看向林初夏:“他计算好了时间。亲子鉴定直播的热度会掩盖矿难新闻的前期发酵,等我们发现时,已经错过了最佳危机处理窗口。” “你要去非洲?”林初夏问。 “必须去。项目总投资四十七亿,涉及三千多个当地工作岗位。如果处理不好……”顾凛舟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 林初夏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那边太危险,而且你——” “而且我是‘Summer’品牌创始人,去非洲考察可持续面料供应链,合情合理。”林初夏的眼神不容拒绝,“你说过,这次要并肩作战。不是说说而已。” 顾凛舟看着她,最终点头:“好。一起。” --- 当晚,私人飞机从首都机场起飞。 机舱内,顾凛舟在处理如山般的文件,林初夏在查阅非洲当地的资料和“Summer”潜在的面料供应商。 顾知屿和顾念安被暂时托付给陆景深和苏晴照看。 飞机穿越云层时,林初夏轻声问:“凛舟,你怕吗?” 顾凛舟放下文件,看向窗外的黑暗:“怕。但怕的不是失去项目,也不是股价下跌。” 他握住她的手:“我怕保护不了你和孩子们。” 林初夏靠在他肩上:“这次,换我保护你。” 飞机在夜空中向着非洲大陆飞去。 而在他们身后,张明哲坐在黑暗中,看着电脑屏幕上飞机航线的实时跟踪图,手指轻敲桌面。 “都去了……”他轻声自语,“也好。游戏要人多,才好玩。” 他点开另一个窗口,里面是一张非洲矿区的卫星地图。 地图上,几个红点正在闪烁。 那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欢迎仪式”。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暗处的枪口 非洲的土地在晨光中呈现出炽烈的金色。 飞机降落在项目所在国首都的国际机场,顾凛舟的团队已经提前安排了当地安保公司接机。十二辆越野车组成的车队驶出机场时,林初夏透过车窗看到这个城市的矛盾面貌——高耸的玻璃幕墙大厦旁,是铁皮屋顶的贫民窟。 “矿区在北部边境省,车程六小时。”随行的项目副负责人陈涛在副驾驶位上汇报,他眼里布满血丝,“顾总,泄漏发生在凌晨两点。但奇怪的是,我们的自动监测系统没有报警,是附近村庄的牧民先发现的。” “监测系统谁负责?”顾凛舟问。 “李总亲自管的。但现在……”陈涛声音低下去,“他三天前说去省府开会,之后就失联了。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离矿区五十公里的地方。” 林初夏翻看着平板上泄漏现场的照片。黑色的污泥从储存池蔓延出来,污染了一条季节性河流。照片里的场面触目惊心,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陈经理,储存池的防渗层是什么时候做的维护?” “三个月前,德国公司做的全面检测,报告显示至少还能用五年。” “泄漏点呢?具体位置?” 陈涛调出另一张航拍图:“在这里,池体东北角。但技术组说,这个位置的破损……不像是自然老化。” 林初夏放大图片。泄漏点边缘过于整齐,像是被什么工具切割过。 她看向顾凛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 车队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四小时后,前方出现路障。 不是官方的检查站,而是几十个当地居民组成的临时封锁线。他们举着手写的牌子,上面用英文和当地语言写着:“顾氏滚出去!”“还我们干净的河流!” 车停下。 顾凛舟示意安保队长:“先沟通,不要冲突。” 但情况比预想的棘手。当地一名自称村长的人上前,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你们的人毒死了我们的牛!河水变成黑色,孩子们生病了!不赔偿,不让过!” 陈涛下车试图解释,但愤怒的人群开始推搡。石头砸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时,林初夏突然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初夏!”顾凛舟想拉住她,但已经晚了。 她没带翻译,直接走到村长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不是矿区的照片,而是她出发前准备的“Summer”品牌在非洲其他国家的公益项目照片:建学校、打水井、培训当地妇女编织手工艺品。 她指着照片,用缓慢清晰的英语说:“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看,这是我们在肯尼亚做的项目,帮助了三百个家庭。” 村长皱眉看着她,怒气未消,但至少停下了挥舞的手臂。 林初夏继续翻开平板,调出泄漏现场的详细图:“泄漏发生了,我们知道。但我们需要去现场,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修复它,才能赔偿你们的损失。” 她直视村长的眼睛:“拦在这里,问题不会自己解决。让我们过去,我承诺,今天日落前,你们会看到第一批医疗队和干净的饮用水。” 村长沉默了很久,回头和几个老人低声商议。最后,他挥手让开一条路:“女人,我相信你的眼睛。但记住你的承诺。” 车队得以通过。 回到车上,顾凛舟握住林初夏冰凉的手:“太冒险了。” “但有效。”林初夏深吸一口气,“他们不是真的想闹事,只是害怕被忽视。给他们一个承诺,一个看得见的希望,就够了。” 她看向窗外飞逝的枯黄草原:“而且,那位村长……他脖子上戴的象牙雕刻,我在张明哲书房的一张老照片里见过类似的。” 顾凛舟眼神一凛。 --- 下午两点,抵达矿区。 现场比照片更惨烈。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储存池边缘有明显的切割痕迹。顾凛舟的技术团队立即开始采样检测。 林初夏没有参与技术讨论,而是带着两个当地女翻译,走访了附近的村庄。她没有直接问泄漏的事,而是和妇女们聊家常:孩子上学吗?平时用什么水?有什么手工艺传统? 在一处土屋前,一个老妇人拉着她的手,用当地语急切地说着什么。翻译迟疑了一下,转述:“她说……三天前的晚上,她看到有车来过。不是你们的车,是白色的车,没有车牌。车上下来几个人,在储存池那边待了一个多小时。” “她告诉别人了吗?” “她说告诉了儿子,儿子去报了警。但警察没来。” 林初夏记下了这个细节。她继续走访,又收集到几条线索:有人在泄漏前一天看到陌生人在矿区附近测绘;村里的年轻人最近被一个“外地老板”雇佣,说是做“安保工作”,但工资高得不正常。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她脑中慢慢拼凑。 黄昏时分,她回到营地。顾凛舟那边的检测也有了初步结果:泄漏物中含有一种本不该出现在锂矿生产过程中的化学溶剂——那东西会加速防渗层的老化破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人为破坏,证据确凿。”顾凛舟的脸色在夕阳下显得冷硬,“而且李总的失联,很可能也与此有关。” 晚餐是简单的野战口粮。团队在临时帐篷里开会,制定明天的行动方案:一组人继续深入调查泄漏事件,一组人寻找李总的下落,另一组人开始组织对当地村民的医疗援助和赔偿谈判。 夜里十点,营地突然停电。 黑暗降临的瞬间,顾凛舟本能地将林初夏护在身后。对讲机里传来安保队长的声音:“不明身份人员靠近!所有人待在帐篷里!” 枪声在下一秒响起。 不是零星的射击,而是有组织的攻击。子弹打在帐篷的支架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顾凛舟拉着林初夏趴在地上,借着帐篷角落微弱的应急灯光,他看到窗外晃动的黑影。 “他们的目标明确。”顾凛舟压低声音,“直奔指挥帐篷。” 外面传来交火声,安保队员在还击。但袭击者人数众多,装备精良,营地防线很快被突破。 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一个持枪的黑影冲进来。顾凛舟在那一刻扑上去,格挡、夺枪、反制——动作干净利落,林初夏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袭击者已经倒在地上。 但第二个人紧跟着冲进来。 枪口对准了顾凛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林初夏看到了那人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开始用力—— 她没有思考。 身体先于意识行动,她猛地撞向顾凛舟,将他撞开。子弹擦着她的手臂飞过,灼热的痛感瞬间传来。她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初夏!”顾凛舟的眼睛在那一刻红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扑向袭击者。不再是商界精英克制的格斗技巧,而是野兽般的搏杀。三秒钟后,第二个袭击者也倒下了。 外面的枪声渐渐停歇。安保队长冲进来:“顾总,袭击者撤退了!我们抓到一个受伤的!” 顾凛舟没有理会,他跪在林初夏身边,撕开她手臂的衣袖。子弹没有击中,只是擦过,留下了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血流不止。 他的手在颤抖。 林初夏忍着痛,抬起没受伤的手碰了碰他的脸:“我没事……皮外伤。” 顾凛舟没有说话,只是迅速拿出急救包,开始为她包扎。他的动作很稳,但林初夏看到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包扎的手在完成最后一个步骤时,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她。 抱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你吓死我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们说好的,”林初夏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并肩作战。” 安保队长在这时带着俘虏进来。那是个当地人,腿上中弹,脸色惨白。 顾凛舟松开林初夏,站起身。他走到俘虏面前,蹲下身,用当地语问了一个问题。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谁派你来的?” 俘虏咬紧牙关不说话。 顾凛舟没有逼问,只是继续说:“你的雇主给了你多少钱?够买你全家人的命吗?” 他拿出一张照片——是刚才走访时林初夏拍的一个村庄孩子的照片。“这个村子,离你家不远吧?你说,如果我告诉村民,你参与了毒害他们土地的袭击,他们会怎么对你和你家人?” 俘虏的脸色变了。 五分钟后,他吐出一个名字。 不是张明哲。 而是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安全咨询公司”。顾凛舟让江辰立刻去查。 半小时后,消息传回:那家公司三个月前,收到了一笔来自瑞士银行的汇款。汇款人的账户名,是张明哲母亲婚前姓氏注册的离岸公司。 一切都连上了。 林初夏包扎好伤口,走到顾凛舟身边。夜色中,他的侧脸像刀削般冷峻。 “凛舟,”她轻声说,“这次袭击的目的,可能不是为了杀我们。” 顾凛舟看向她。 “他们如果真想杀我们,可以用更隐蔽的方式。这样明目张胆的袭击,更像是一种……警告。”林初夏分析道,“或者说,是在逼迫我们做出某种反应。” “比如?” “比如,仓皇撤离,放弃调查。或者,激烈反击,与当地势力彻底对立。”林初夏说,“无论哪种,都会让顾氏在这里的处境更糟。” 顾凛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所以,我们偏要留下。偏要查到底。” 他望向非洲深邃的夜空,星辰在无污染的天空中璀璨得惊人。 “张明哲想看我狼狈逃窜的样子。”顾凛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钢,“我偏要让他看看,顾凛舟是怎么在火里走出来的。” 林初夏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 营地的灯重新亮起。远处,第一批医疗队的车灯正在驶来,像黑暗中坚定的星光。 而在五千公里外,张明哲看着卫星传回的实时画面,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袭击会失败。 更没想到,林初夏会受伤——那不是他的本意。 他看着画面中顾凛舟为林初夏包扎时颤抖的手,突然笑了。 “原来如此。”他轻声自语,“伤口不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知道疼的。” 他关掉画面,打开一个新的文档。 标题是:「礼物四:故人归来。」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绝地反击的开始 清晨的薄雾中,医疗队的白色帐篷在村庄边缘支起。 林初夏手臂上的伤口经过重新缝合包扎,已无大碍。她拒绝了顾凛舟让她休息的建议,坚持来到医疗点协助。此刻她正用简单的当地语配合手势,帮一位抱着发烧孩子的母亲填写登记表。 “女士,您的孩子会没事的。”翻译转述着林初夏的话,“我们的医生是最好的。” 那位母亲抓着林初夏没受伤的手,眼泪流下来,说了很长一段话。翻译听完,轻声告诉林初夏:“她说,之前来的那些白人老板,从来不看她们的眼睛。您是第一个蹲下来和她说话的人。” 顾凛舟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晨光勾勒出林初夏微微弯腰的身影,她颈间的蓝色丝巾在风中轻轻飘动。那一刻,他突然理解了妻子昨天坚持要来的意义——有些东西,不是数据和报告能解决的。 陈涛走过来,脸色比昨天好了些:“顾总,水质检测的初步结果出来了。泄漏的污染物浓度比预想的低,而且……”他压低声音,“我们的人在储存池底下,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个被烧毁一半的电子设备残骸。 “定位器?”顾凛舟眯起眼。 “而且是军用级别的。埋在防渗层下面,如果不是泄漏冲开了土层,根本发现不了。”陈涛声音发紧,“这说明,有人早就盯上了这个项目。泄漏可能只是……触发某个更大计划的前奏。” 顾凛舟接过密封袋,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营地外围传来骚动。安保队长通过对讲机汇报:“顾总,有个当地人说要见您。他说……他带来了李总的消息。” 五分钟后,一个衣衫褴褛、脸上带着伤痕的中年男人被带进指挥帐篷。他叫卡鲁,是附近村落的猎人。三天前,他在边境附近的丛林里打猎时,发现了一辆翻倒在沟里的越野车。 “车里的人还活着,但伤得很重。”卡鲁用生硬的英语说,“他说他叫李,求我救他。但我把他带回村子的路上,遇到了武装分子。他们带走了李,把我打了一顿,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武装分子?什么特征?” “不是政府军,也不是反政府武装。他们装备很好,开的车是新的,但……”卡鲁犹豫了一下,“他们中有个亚洲人,戴眼镜,说话很斯文。我听他打电话时,提到了一个名字……Zhang。” 张。 顾凛舟和林初夏对视一眼。 “你能带我们去发现车的地方吗?”顾凛舟问。 卡鲁点头,但又摇头:“那里靠近边境,很危险。而且那些武装分子可能还在附近。” 顾凛舟正要说话,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江辰举着卫星电话冲进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顾总,国内出事了。亲子鉴定的结果……被人动了手脚。” --- 两小时前,北京。 鉴定机构的新闻发布会现场挤满了记者。负责人正在宣读结果:“……经过严谨的检测,样本A(顾凛舟)与样本C(顾知屿)、样本D(顾念安)的亲子关系概率为99.99%……” 台下记者们准备记录的手停住了。 这结果太正常了,正常到毫无新闻价值。 但就在负责人准备结束发言时,一个坐在后排的记者突然举手提问:“请问,贵机构是否对样本B——也就是林初夏女士的样本——进行了检测?” 负责人一愣:“样本B的检测不在本次委托范围内。” “那么我这里有份材料,想请机构专家看看。”记者站起身,拿出一份文件复印件,“这是另一家国际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显示样本B与两个孩子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但与样本A——也就是顾凛舟先生——不存在合法婚姻关系登记前的遗传关联性。” 会场一片哗然。 那份所谓的“报告”其实是伪造的,但用词极具误导性。简单说,它在暗示:林初夏确实是孩子们的生母,但顾凛舟可能不是生父——或者,孩子们是在林初夏嫁给顾凛舟之前就怀上的。 谣言以光速传播。 等顾氏公关部反应过来时,#顾凛舟接盘#、#林初夏婚前怀孕#的词条已经冲上热搜前三。 --- “张明哲在玩文字游戏。”顾凛舟听完汇报,声音冷得像冰,“他知道真报告动不了,就伪造一份半真半假的。重点是‘婚前’两个字——他在暗示,你嫁给我时已经怀孕,孩子的生父另有其人。” 林初夏握紧拳头:“所以无论鉴定结果是什么,他都能编出新故事。” “而且时机选得很毒。”江辰在电话那头说,“现在国内舆论彻底乱了。有人相信我们,有人相信谣言,更多人处于‘半信半疑’状态——这种状态最麻烦,它会像慢性毒药一样,慢慢侵蚀顾氏的公信力。” 帐篷里一片沉默。 顾凛舟走到帐篷边缘,掀开帘子。外面,医疗队正在给村民分发药品,孩子们在空地上奔跑嬉戏,远处的矿山在晨光中沉默矗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看向林初夏:“你还记得直播时,念安问的那个问题吗?” 林初夏点头。 “孩子看得最清楚。”顾凛舟说,“大人们为什么总要证明一些不言而喻的事?因为有人把水搅浑了,我们就得一遍遍地澄清。但也许……我们该换个思路。” 他走回桌前,打开卫星视频会议系统:“江辰,联系所有合作的国际媒体,我要开全球记者会。时间定在……六小时后。” “顾总,现在开发布会,那些谣言——” “不澄清谣言。”顾凛舟打断他,“我要做三件事:第一,公布非洲项目泄漏的人为破坏证据;第二,公开张明哲的身份,以及他父亲周云山当年的罪行;第三,宣布顾氏与‘Summer’品牌联合成立‘企业安全与伦理基金会’,悬赏征集一切商业间谍和非法破坏行为的线索。” 林初夏眼睛亮了:“你要把个人恩怨,上升为整个行业对黑恶势力的宣战。” “对。”顾凛舟握住她的手,“张明哲躲在暗处,用谣言当武器。那我就走到最亮的地方,用真相做铠甲。他不是想玩舆论吗?我陪他玩场大的。” 接下来的六小时,整个营地高速运转。 技术团队加紧分析定位器和泄漏物的关联;公关团队起草声明稿;法务团队整理张明哲父子的法律文件;而林初夏则在做一件看似无关的事——她请来了附近村庄的几位老人,用摄像机记录下他们对这片土地的记忆。 “我祖父说,这里曾经有条很清的河。”一位满脸皱纹的老人对着镜头说,“后来矿来了,河脏了。现在你们说要治,我们等着看。” 这些朴素的证言,将成为记者会上最有力的背景音。 --- 记者会前一小时,意外发生了。 卡鲁——那个带来李总消息的猎人——突然冲进指挥帐篷,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我在发现李的那个沟里,又找到了这个!是李的东西,他可能故意藏起来的!” 包里是一本浸水严重的笔记本,一个加密U盘,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照片。 照片上,是李总和几个陌生人的合影。背景是某个高级酒店,时间标注是八个月前。而合影中的一个人——虽然只有侧脸,但顾凛舟和林初夏都认出来了。 是张明哲。 笔记本里,李总用潦草的字迹记录着: 「3月15日,张又来找我。开价五千万,让我在项目上‘行个方便’。我拒绝了。」 「4月2日,收到匿名威胁信。附了我女儿在国外的住址照片。」 「5月10日,发现有人在矿区附近进行非法测绘。上报总部,无回应。」 「6月22日,最后一次见张。他说:‘顾凛舟给你的,我能加倍给你。顾凛舟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你。’我问是什么,他笑了,说:‘自由。’」 U盘里的内容更惊人:是张明哲与当地某个武装组织头目的通话录音,讨论如何“制造事故”,以及事故后如何煽动当地居民抗议。 证据链,完整了。 --- 全球记者会准时开始。 顾凛舟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后,背后是非洲草原的广阔背景。林初夏站在他身侧,手臂上的白色绷带在镜头下清晰可见。 “各位,今天我不只代表顾氏集团,也代表所有在海外合法经营、却被恶意攻击的中国企业说话。”顾凛舟的开场白铿锵有力。 他用了二十分钟,展示了所有证据:泄漏现场的人为破坏痕迹、埋藏的军用定位器、李总的笔记本和U盘内容、张明哲父子的背景…… 最后,他放出那段老人关于河流记忆的视频。 “商业竞争,应该在法律和道德的框架内进行。”顾凛舟看向镜头,目光如炬,“但有些人,选择了最肮脏的手段:破坏环境、威胁员工、煽动对立、散播谣言。他们以为躲在暗处,就能逍遥法外。” 他停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我在此悬赏一千万美元,征集张明哲及其同伙的一切犯罪证据。顾氏与‘Summer’联合成立的基金会,将永久致力于打击商业黑恶势力,保护那些在海外默默耕耘的中国企业和员工。” 林初夏在这时上前一步。 她解开颈间的蓝色丝巾——这个动作被所有镜头捕捉。丝巾下,是她手臂上包扎的伤口。 “昨天,我在这里遭遇了袭击。”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力量,“子弹擦过我的手臂。袭击者受雇于张明哲关联的公司。他们想用暴力和恐惧,让我们闭嘴,让我们逃跑。” 她举起受伤的手臂:“但我想用这道伤口告诉所有人:真正的力量,不是来自枪炮和谣言,而是来自对真相的坚持,对责任的担当,和对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的尊重。” 镜头特写她的眼睛,清澈而坚定。 “顾氏会留下来,修复环境,赔偿损失,继续这个能为当地创造三千个工作岗位的项目。”林初夏最后说,“因为我们相信,商业的终极意义,不是掠夺,而是共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记者会结束后的三小时内,全球主流媒体的风向开始逆转。 BBC的标题从《中资企业非洲生态灾难》改为《顾氏集团指控商业对手策划破坏》; 《华尔街日报》详细分析了张明哲父子与顾氏的历史恩怨; 而中国社交媒体上,热搜第一变成了#林初夏非洲受伤#,第二是#顾凛舟千万悬赏张明哲#。 舆论的天平,开始倾斜。 --- 深夜,营地里终于安静下来。 顾凛舟和林初夏并肩坐在帐篷外,看着非洲璀璨的星空。远处,村庄的灯火星星点点,像落在地上的星辰。 “今天的演讲,很厉害。”顾凛舟轻声说。 “你的也是。”林初夏靠在他肩上,“不过我说实话……举起受伤手臂的时候,心里还是很怕。” “怕什么?” “怕被说成卖惨,怕被说成作秀。”林初夏苦笑,“网络时代,做什么都有人解读。” 顾凛舟搂紧她:“但你还是做了。” “因为那是真相。”林初夏闭上眼睛,“真相也许会被扭曲,但永远不会消失。” 沉默了一会儿,顾凛舟突然说:“等这里的事处理完,回去后……我们补办一场婚礼吧。” 林初夏睁开眼。 “不是商业联姻的那种,是真正的婚礼。”顾凛舟转头看她,星空映在他眼底,“我想告诉全世界,你是我顾凛舟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 林初夏的眼眶红了。 她没说话,只是凑过去,轻轻吻了他。 星空之下,两个伤痕累累却依然紧握彼此的人,终于看到了黑暗尽头的光。 而在光的背面,张明哲看着记者会的回放,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 他没想到,顾凛舟会用这种方式破局。 更没想到,林初夏那道伤口,会成为扭转舆论的关键。 电脑屏幕上弹出新邮件,来自那个武装组织头目:「任务失败,目标警惕性提高。是否继续?」 张明哲盯着这行字很久。 然后,他回复:「暂停。启动B计划。」 他关掉邮件,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一份医疗档案,患者姓名:沈清欢。 档案最后更新时间:昨天。 诊断栏里写着:「病情出现反复,建议尽快复查。」 张明哲看着“沈清欢”三个字,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老朋友,”他轻声说,“该你出场了。”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萌宝的第一次反击 北京,西山别墅。 顾知屿盘腿坐在书房地毯上,面前摆着三台电脑屏幕。左边屏幕上是他学校官网被黑的主页——原本稚嫩的儿童画展示区,此刻被替换成血腥暴力的游戏海报;中间屏幕滚动着微博上关于他“抄袭”的讨论;右边屏幕上,是一行行飞速跳动的代码。 他五岁半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苏晴坐在旁边沙发上,气得手都在抖:“这些人还有没有底线?连孩子都不放过!知屿,别看了,阿姨帮你处理。” 顾知屿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苏晴阿姨,攻击学校官网的IP来自三个跳板,最终出口在越南。但攻击特征码……我见过。” 他调出一个对比窗口。左边是学校攻击日志,右边是三个月前家里监控被入侵时的日志片段。 “同一批人。”顾知屿得出结论,“张明哲叔叔的人。” 苏晴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张明哲狠,但没想到会狠到对五岁的孩子下手。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顾念安抱着兔子玩偶,赤脚走进来。小姑娘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哥哥,”她小声问,“为什么网上那些人说妈妈不好?说我们是……是坏孩子?” 顾知屿停下敲键盘的手,转身看向妹妹。他走过去,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妹妹的脸:“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念安是世界上最乖的妹妹。” “可是……”顾念安抽了抽鼻子,“幼儿园的小朋友今天都不跟我玩了。莉莉说,她妈妈不让她跟‘撒谎家的孩子’玩。” 苏晴“腾”地站起来:“我这就给幼儿园打电话——” “没用的,苏晴阿姨。”顾知屿的声音异常冷静,“解决谣言的办法不是让每个人闭嘴,是让真相足够响亮。” 他走回电脑前,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他从三岁开始学编程以来所有的练习作品、草稿、版本记录,还有参加少儿编程大赛时组委会发的所有通知邮件和获奖证书扫描件。 “念安,”他转过头,“你想帮爸爸妈妈吗?” 顾念安用力点头。 “那哥哥教你做一件事。”顾知屿打开视频录制软件,“我们录个视频,告诉大家真相是什么样的。” --- 两小时后,一个名为《五岁程序员的自白:我是如何“抄袭”自己的》的视频,出现在顾知屿的微博账号上。 账号是顾凛舟很早前给他注册的,偶尔发些孩子的日常,有十几万粉丝。 视频开头,是顾知屿坐在镜头前。他没哭没闹,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说: “大家好,我是顾知屿。这几天很多人说我抄袭,说我得奖的作品是偷来的。所以我录这个视频,想告诉大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着,视频分屏展示: 左边是他获奖作品《智能花园小助手》的完整源代码,一共三千七百行; 右边是他过去两年的编程学习笔记,按日期排列,清晰展示这个项目从构思到完成的全部过程——最早的草图是画在作业本背面的,标注日期是十个月前。 “这是我第三次修改架构时的笔记,”顾知屿的声音依然平稳,“因为发现原来的算法会让浇花机器人重复走同一条路,浪费电。我查了三天资料,最后用了A*算法优化路径。” 他展示了几篇英文论文的截图——虽然看不懂内容,但标题和日期是真实的。 视频后半段,顾念安出现了。小姑娘抱着兔子,眼睛还有点红,但努力对着镜头笑: “我哥哥可厉害了。他会修我的玩具车,还会做让花花按时喝水的机器。他每天都要学好多好多东西,都没有时间陪我玩……” 她说到这里,突然想起哥哥的嘱咐,赶紧坐直身体: “哥哥说,做事情要认真,不能骗人。我哥哥从来不骗人。那些说我哥哥骗人的人……你们才不对。” 最后三十秒,顾知屿再次出现。他看着镜头,说了一段超越年龄的话: “我爸爸说,真相不会因为很多人说假话就变成假的。我今年五岁,我知道说谎不好。那些造谣的大人,你们小时候,爸爸妈妈没有教过你们吗?” 视频到此结束。 没有哭诉,没有卖惨,只是用事实和逻辑说话。 但正是这种孩子式的直白,产生了惊人的力量。 视频发布后一小时,转发破十万,#五岁程序员的自白#冲上热搜第一。评论区的风向彻底逆转: 「我看了源代码……我一个程序员都写不出这么整洁的架构」 「孩子的学习笔记比我的工作日志还详细,泪目」 「念安那句‘你们才不对’,给我整破防了」 「张明哲连孩子都不放过,还是人吗?」 更重要的是,顾知屿在视频里埋了一个彩蛋——只有懂技术的人才能发现。 在展示源代码时,某一页的注释里,藏着一串看似乱码的字符。有好奇的程序员解码后发现,那是一段经纬度坐标和一句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谢帮我找爸爸。」 坐标定位,是张明哲在越南的某个服务器地址。 --- “这小子……”陆景深在别墅客厅看着热搜,摇头笑了,“他不仅自证清白,还反向追踪,给爸爸留下了线索。” 沈清欢坐在他对面,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好了些:“知屿像凛舟,聪明,也像初夏,坚韧。” 她今天是被陆景深接来别墅的。张明哲发给她的那份“病情反复”的诊断是伪造的,但确实让她恐慌了一阵。陆景深坚持要带她做全面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清欢,”陆景深看着她,“张明哲联系过你,对吗?” 沈清欢手指蜷缩了一下,没否认。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只要我帮他证明凛舟和孩子们没有血缘关系,他就给我一笔钱,足够我去世界上任何地方重新开始。”沈清欢苦笑,“他还说,这是他父亲欠我的——因为我父亲沈天宇的死,周云山也有责任。” 陆景深皱眉:“你信了?” “我信周云山可能害了我父亲,但我不信张明哲。”沈清欢抬起头,眼神清亮,“景深,我犯过错,但我不会再犯第二次。凛舟和初夏……他们应该幸福。孩子们应该平安长大。” 她拿出手机,调出一个加密相册:“张明哲昨天又联系我,发来了这个。” 照片上,是一份泛黄的病历。患者姓名:周婉茹(顾凛舟生母)。诊断时间:三十年前。诊断栏里写着:「遗传性神经退行性疾病高风险,建议子女进行基因筛查。」 病历底部有一行手写备注:「已告知周云山,建议其子周明哲(张明哲原名)及孙辈进行检测。」 陆景深瞳孔一缩:“这是……” “张明哲说,周家有一种遗传病,男性发病率极高。他父亲周云山就有早期症状,他自己也可能携带致病基因。”沈清欢声音发颤,“他说,凛舟作为周婉茹的儿子,也有风险。而如果凛舟真有这个病……那顾知屿和顾念安……” “他在用这个威胁你?”陆景深声音冷下来。 沈清欢点头:“他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到时候,顾氏的股价会崩盘,所有人都会质疑凛舟和孩子们的健康——” 她的话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顾知屿抱着平板电脑跑进客厅,小脸严肃:“陆叔叔,沈阿姨,我截获到一封加密邮件,是从越南那个服务器发出来的。收件人……是沈阿姨。” 平板上,邮件预览显示着几行字: 「沈小姐,考虑好了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明天中午前不回复,全世界都会知道顾凛舟家族的‘遗传诅咒’。你觉得,林初夏知道她嫁了个病人,还生了可能有病的孩子,会怎么想?」 沈清欢脸色煞白。 顾知屿却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沈阿姨,不要怕。我已经定位到发件人的真实IP了。他在……北京。” 他调出一张地图,红点闪烁的位置,是协和医院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而且,”顾知屿继续操作,“我反向破译了他邮件的草稿箱。他还在写另一封邮件,准备发给……妈妈的设计工作室。” 屏幕上,那封未发送邮件的标题是: 「致Summer女士:关于您丈夫遗传病史的善意提醒。」 --- 同一时间,非洲。 顾凛舟收到陆景深发来的消息时,正和林初夏在临时医疗点查看村民的恢复情况。 他看到“遗传病”三个字,手指僵了一下。 林初夏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怎么了?” 顾凛舟把手机递给她。林初夏看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直视顾凛舟的眼睛:“你信吗?” “我母亲……”顾凛舟声音干涩,“她确实很年轻就去世了。但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产后抑郁。” “所以你不确定?” “我不确定。”顾凛舟摇头,“但我确定的是,就算这是真的,我也绝不会让它伤害你和孩子们。” 林初夏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凛舟,疾病不可怕,隐瞒才可怕。如果真的有风险,我们就一起面对。检查、治疗、预防……现代医学能做很多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但首先,我们要确定这是不是张明哲的又一个谎言。”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铃声响了三下后,被接起。 “伊莎贝拉夫人,是我,初夏。”林初夏用法语说,“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想请问,您对我婆婆周婉茹女士的健康情况……了解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伊莎贝拉夫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初夏,我正想联系你。我收到了一份匿名寄来的病历复印件,关于婉茹的。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份病历是伪造的。” “伪造的?” “婉茹确实做过基因检测,但那是因为她想捐骨髓给一个患病的孩子。检测结果显示,她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遗传病风险。”伊莎贝拉的声音很肯定,“那份伪造的病历……改动了几处关键数据。寄给我的人,显然希望我‘确认’它的真实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初夏和顾凛舟对视一眼。 “张明哲在试探。”顾凛舟低声道,“他想看看,我们身边有多少人会因为这个‘秘密’动摇。” “也包括试探他自己的人。”林初夏眼神锐利起来,“如果他真的相信这个遗传病的存在,那他自己呢?他父亲呢?” 她想起张明哲这些年偏执到近乎疯狂的行为——那会不会,本身就是某种病症的表现? 就在这时,顾知屿的视频请求接了进来。 小男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家里的书房。 “爸爸,妈妈,”他的声音很镇定,“我找到张明哲叔叔在北京的藏身地了。而且,我发现他在查询一家私立医院的基因检测服务,用的化名是……周明哲。” 顾凛舟和林初夏同时屏住呼吸。 “他要做检测。”林初夏轻声说,“他自己也在怀疑。” 顾知屿点头:“还有,沈阿姨刚才收到威胁邮件。我已经把证据都保存好了。爸爸,需要我报警吗?” 顾凛舟看着儿子沉稳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心疼,还有深深的责任感。 “先不报警。”他说,“知屿,你把所有证据打包发给我。然后,帮爸爸做一件事。” “什么事?” “给张明哲叔叔……发一份‘礼物’。” 顾凛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是喜欢送礼物吗?这次,我们回礼。” --- 夜色渐深。 北京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张明哲坐在黑暗中,盯着电脑屏幕。 他在等沈清欢的回复,也在等基因检测机构的预约确认——他用化名预约了全套遗传病筛查,明天上午抽血。 如果那个家族诅咒是真的…… 他不敢想下去。 电脑突然弹出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标题是:「回礼:关于周云山狱中病历的真相」。 张明哲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点开。 邮件里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附件:一份扫描文件。 那是他父亲周云山在监狱医院的全部病历记录。最后几页,是临终前的精神评估报告。 评估结论栏里,白纸黑字写着: 「患者无任何遗传性神经疾病体征。其偏执、妄想、攻击性行为,诊断为长期罪恶感压抑导致的精神分裂样障碍,与环境及个人选择相关,无明确生物学病因。」 报告底部,是三位精神科专家的联合签名。 邮件的最后,终于出现了一行字: 「你父亲是坏人,不是病人。而你,可以选择不做坏人。——顾知屿(代爸爸发送)」 张明哲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墙壁。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而在破碎的玻璃倒影中,他看到了自己扭曲的脸。 那张脸上,有愤怒,有疯狂,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恐惧于一个可能:也许,根本没有什么遗传诅咒。 也许,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选择了黑暗的普通人。 喜欢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请大家收藏:()入局:总裁的契约娇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