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 第143章 设诱头狼 初战显效 黑水屯死寂的空气,被曹山林和那报信汉子的到来搅动起一丝微澜。几扇紧闭的木门吱呀作响,露出一双双惊疑不定的眼睛。曹山林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沉稳地指挥着几个胆大的村民,用能找到的木料和石块,勉强加固着屯子南面栅栏的几处最大缺口。他刻意放大了动作和声音,仿佛在向隐藏在暗处的窥伺者宣告——援兵来了,但力量有限,主要目的是固守和撤离。 与此同时,狩猎队的其他成员,已经如同利刃般,悄无声息地刺入了屯子外围的密林雪原。 栓子和铁柱负责的北面和东面林区,是狼群活动最频繁的区域。两人凭借高超的潜行技巧,避开狼群常规的巡逻路线,在几处狼群标记过的领地边缘和可能的饮水点附近,设下了致命的陷阱。 他们使用的诱饵,是赵老蔫出发前特意配置的秘方——将冻硬的野兔内脏捣碎,混合了烈性的狼麻子粉末和少量血腥草汁液。这东西对狼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气味浓烈而特殊,能在寒风中飘出很远,但不同狼群个体或家族之间,往往会因为争夺这种高刺激性的“美食”而产生矛盾和冲突。 栓子选择了一处位于两个狼群标记点中间的林间空地,将诱饵小心地放置在一块裸露的岩石上。他自己则携带七九步枪,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空地边缘一棵高大的落叶松,浓密的枝叶和身上的白色伪装服将他完美隐藏。铁柱则埋伏在另一侧稍远处的雪窝中,负责警戒和策应。 时间在寒冷的等待中流逝。林间只有风刮过树梢的呜咽。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阵细微的踩雪声由远及近。率先被诱饵气味吸引来的,是三条体型中等的灰狼,它们属于同一个家族,显得十分警惕,围着空地边缘逡巡不前,不断耸动着鼻子,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岩石上那团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暗红色物体。 其中一头较为强壮的狼似乎按捺不住诱惑,低吼一声,试探性地向前迈了几步。另外两头狼立刻发出警告性的低嚎,似乎在制止它。 树上的栓子,呼吸平稳,手指虚搭在扳机上,冰冷的枪口透过枝叶缝隙,牢牢锁定着那头试图向前的狼。但他没有开枪,他在等,等更大的鱼。 果然,这边的骚动很快引来了另一伙狼。四头体型更为硕大、毛色更深、眼神也更加凶悍的狼从东面的林子里钻了出来,为首的是一头肩高接近成年男子腰部、左耳缺了一块的壮年公狼,它显然是另一个小家族的头狼。 新来的狼群看到岩石上的诱饵和那三头先到的狼,立刻发出了充满威胁的咆哮,宣示着对这块区域和食物的主权。先来的三头狼也不甘示弱,龇牙咧嘴地回以低吼。双方在空地边缘对峙起来,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争夺的焦点,自然是那块诱饵。 缺耳头狼显然更具侵略性,它低吼一声,身后的三头狼立刻呈扇形散开,试图包抄。先来的三头狼在数量劣势下,显得有些退缩,但依旧不肯放弃。 就在双方僵持,注意力都被诱饵和彼此吸引的瞬间! “砰!” 一声清脆而突兀的枪声,撕裂了林间的寂静! 子弹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钻入了那头缺耳头狼身旁、一头正龇牙咆哮的壮狼的眼窝!那狼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毙命倒地,鲜血和脑浆溅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狙杀,让对峙的狼群瞬间炸锅! 惊恐的嚎叫声四起!剩下的六头狼如同惊弓之鸟,下意识地四散奔逃,再也顾不得什么诱饵和领地之争!它们搞不清楚攻击来自何方,只能凭借本能逃离这片突然变得危险的区域。 栓子没有追击,他迅速拉动枪栓,退壳上膛,冰冷的眼神扫过混乱的狼群,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死神,等待着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而那块被争夺的诱饵,依旧静静地躺在岩石上,散发着致命的气味,仿佛在嘲笑着狼群的愚蠢与贪婪。 几乎在枪声响起的同时,埋伏在另一侧的铁柱也听到了动静。他所在的位置附近,也有狼群被诱饵吸引,但规模较小,只有四五头。听到北面的枪声和狼群惊恐的嚎叫,这几头狼明显受到了惊吓,变得焦躁不安,围着诱饵打转,却不敢轻易上前。 铁柱没有栓子那样的耐心和精准,他瞅准一个机会,当一头狼因为焦躁而稍微脱离群体时,猛地从雪窝中探出身,手中的十六号猎枪发出了怒吼! “轰!” 大片的霰弹泼洒出去,虽然距离稍远,大部分铁砂落了空,但仍有少数击中了那头狼的后臀和腿脚!那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拖着流血的后腿,没命地逃向了密林深处。 这一枪,虽然未能致命,却如同在惊魂未定的狼群中又投入了一块巨石,让它们彻底失去了方寸,狼狈逃窜。 初战告捷! 栓子和铁柱没有恋战,迅速清理了现场留下的些许痕迹(主要是弹壳),取回了未被动用的诱饵,按照预定计划,撤向了下一个预设的伏击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轮袭击,虽然只击毙一头,击伤一头,但对狼群心理上的打击是巨大的。它们第一次在自己的领地上,遭遇了如此精准、诡异而致命的攻击,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恐惧和猜疑的种子,已经埋下。尤其是那头被狙杀的壮狼,属于缺耳头狼的核心家族,它的死亡,必然会在狼群内部引发波澜。 与此同时,在西面陡峭的山崖区域,赵老蔫正带着二嘎,进行着另一场无声的狩猎。 相比栓子那边的枪声激烈,这里显得格外静谧。赵老蔫凭借老道的经验,仔细搜寻着老豹留下的蛛丝马迹——岩石上细微的爪痕,灌木丛中几根不易察觉的深色毛发,以及一处位于背风凹地、被清理得很干净的、带有浓烈豹尿标记的休息点。 “二嘎,看这里。”赵老蔫指着一处位于两块巨石缝隙间的、略显光滑的路径,“这是那老东西经常走的路,它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把钢丝套索埋在这里,注意伪装,不能露出任何金属反光。” 二嘎紧张而认真地听着,学着赵老蔫的样子,将带来的高强度钢丝套索小心地埋在薄薄的积雪下,两端固定在巨石根部,并用枯草和雪末进行精细的伪装。 接着,赵老蔫又在几处老豹可能伏击猎物的制高点和视野开阔处,设置了压发式的捕兽夹。这些夹子力道惊人,上面覆盖着轻薄的雪层和落叶,一旦踩中,足以夹断豹腿。 最后,他们在陷阱的核心区域,放置了最为新鲜的狍子内脏作为终极诱饵。浓烈的血腥气在山崖间的寒风中弥漫开来,对于嗅觉灵敏的老豹而言,无疑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记住,对付这种成了精的老豹,耐心比什么都重要。”赵老蔫低声告诫二嘎,“它比狼更狡猾,疑心更重。我们布下网,然后就要像石头一样等着,等它自己撞进来。” 二嘎重重地点头,感受着指尖因为紧张而传来的冰凉。他知道,自己正在参与的,是一场与山林中最顶级猎手之间的生死博弈。 当夜幕缓缓降临,笼罩黑水屯和周围的山林时,狩猎小队的第一轮行动暂告段落。 屯子里,曹山林安抚了部分村民,并组织起几个胆大的青壮,手持火把和简陋的武器,在加固后的栅栏内巡逻,火光在黑暗中摇曳,给死寂的屯子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而屯外的密林和山崖间,狼群的嚎叫声似乎比往日少了几分嚣张,多了几分惊疑与不安。那头狡诈的老豹,则依旧隐藏在黑暗深处,幽绿的眼睛扫视着它的领地,空气中那诱人的血腥气,既让它垂涎,也让它那多疑的本能发出了警告。 初战显成效,狼群的锐气受挫,内部埋下隐患。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无论是集群的恶狼,还是独行的豹影,都不会轻易放弃这片已经被它们视为猎场的土地。狩猎队的网已经撒下,接下来,将是更残酷、更考验耐心与智慧的猎杀时刻。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狼群报复 夜袭营地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绒幕布,将黑水屯及其周边的山林彻底笼罩。屯内零星的火光在寒风中摇曳,如同黑暗中挣扎的萤火,非但未能带来温暖,反而更衬出四周无边的黑暗与死寂。经过白日的狙杀与惊吓,狼群的嚎叫声明显稀疏了许多,但那压抑的寂静之下,涌动着的是更为危险的暗流。 狩猎小队并未返回屯内,而是在曹山林的指挥下,于屯子南面栅栏外一处地势稍高、背靠岩壁的缓坡上,建立了一个简易的临时营地。这里视野相对开阔,既便于观察屯子及周边动静,也避免了被狼群或老豹堵在屯内瓮中捉鳖的危险。篝火被控制在最小范围,仅仅用于取暖和加热食物,火光被刻意用岩石和雪堆遮挡,避免暴露位置。 曹山林、栓子、铁柱、赵老蔫以及二嘎,五人围坐在微弱的火堆旁,就着热水啃着干粮,低声交流着白天的情况。 “北面和东面狼群的反应很激烈,被我们打掉了锐气,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轻易靠近诱饵点。”栓子简短地汇报,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铁柱咧嘴笑道:“那帮畜生被吓破胆了,我那边几头狼听到枪声跑得比兔子还快!” 赵老蔫则更关注西面的情况:“老豹很警惕,我们在它常走的路径和几个伏击点都布了陷阱,放了诱饵,但它一直没有上钩。这东西,比想象的还要狡猾。” 二嘎默默听着,努力消化着老队员们带来的信息,白天亲手布置陷阱的紧张感和此刻营地外无边的黑暗,都让他心跳加速。 曹山林仔细听着,点了点头:“效果初步达到,狼群内部应该已经起了猜忌。但野兽报复心极强,尤其是狼群,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晚,大家要格外警惕,我估计它们可能会来报复。” 他进行了细致的守夜安排:栓子负责前半夜,潜伏在营地外围一块巨石的阴影里;铁柱负责后半夜;曹山林和赵老蔫轮流休息,随时策应;二嘎则被要求抓紧时间休息,保持体力。 营地陷入了沉寂,只有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不知名夜枭的啼叫。寒冷如同无孔不入的细针,穿透厚厚的棉衣,考验着每个人的意志。 子时刚过,轮到铁柱守夜。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颊,替换下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的栓子,抱着猎枪,瞪大眼睛扫视着营地外围的黑暗。连日奔波和白天的高度紧张,让他的眼皮有些发沉,但他强打着精神,不敢有丝毫松懈。 然而,野兽的耐心和潜行能力,远超人类的想象。 就在铁柱因为疲惫而精神稍有恍惚的刹那,营地侧后方,那片被阴影笼罩的灌木丛中,十几条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它们伏低身体,利用积雪和地形的掩护,呈扇形向着营地包抄过来!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而仇恨的光芒! 是狼群!它们竟然避开了正面视野开阔的方向,绕到了营地防守相对薄弱的侧后方!而且行动极其隐蔽,直到距离营地不足三十米时,才被刚刚躺下、尚未睡着的曹山林凭借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一丝异常——风声中夹杂着极其轻微的、积雪被踩压的“噗噗”声! “有情况!”曹山林猛地从铺位上弹起,低吼一声,同时抓起了身边的五六半步枪!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狼群也发动了攻击! “嗷呜——!” 一声充满暴戾的嗥叫划破夜空,如同进攻的号角!十几头恶狼如同离弦之箭,从黑暗中猛扑出来,目标直指营地中央那微弱的篝火和围坐在旁边的人影! “他娘的!”铁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下意识地端起猎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狼影就扣动了扳机! “轰!” 霰弹在近距离喷射而出,将冲在最前面的两头狼打得翻滚出去,发出凄厉的惨嚎!但更多的狼已经悍不畏死地冲到了近前! 栓子反应最快,在曹山林出声示警的瞬间,他已经如同猎豹般从休息的岩石后窜出,手中的七九步枪几乎没有瞄准,凭借感觉连续点射! “砰!砰!” 冲在侧翼的两头狼应声倒地! 赵老蔫也迅速起身,他没有用枪,而是抽出了随身的开山刀,护在了还有些发懵的二嘎身前,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扑来的狼影。 曹山林临危不乱,一边快速射击,精准地撂倒试图从正面突破的狼,一边大声指挥:“背靠岩壁!组成圆阵!不要被分割!” 五人迅速靠拢,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防御圈。栓子和曹山林负责远程狙杀冲得较远的狼,铁柱用猎枪封锁近处,赵老蔫持刀警戒,二嘎也终于反应过来,端着步枪,手指紧扣扳机,虽然枪法稚嫩,但也努力瞄准着晃动的狼影。 狼群的这次夜袭,显然是有备而来,极其凶猛和亡命。它们似乎认准了这支小队是带给它们伤亡和恐惧的元凶,攻击异常疯狂,完全不顾伤亡。不断有狼中弹倒地,但后面的狼立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扑上!血腥味和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营地周围如同变成了一个小型的修罗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节省弹药!打要害!”曹山林一边更换弹夹,一边厉声喝道。狼群数量太多,他们的弹药有限,必须高效利用。 栓子心领神会,枪声变得更有节奏,每一颗子弹都力求毙敌。铁柱也放弃了盲目喷射霰弹,开始有选择地射击威胁最大的目标。 然而,狼群实在太多了,而且极其狡猾。它们利用黑暗和同伴的掩护,不断从不同方向发起冲击,试图撕开防御圈的缺口。有几头狼甚至试图从侧面岩壁的缝隙攀爬上来,从上方发动攻击,被眼疾手快的赵老蔫用石头狠狠砸了下去。 战斗异常激烈和混乱。二嘎打光了一个弹夹,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一头狼趁着铁柱换弹的间隙,猛地从侧面扑向看起来最弱的二嘎!血盆大口带着腥风,瞬间就到了眼前! “小心!”赵老蔫怒吼一声,挥刀欲砍,但距离稍远,眼看就要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二嘎的耳畔飞过,精准地射入了那头狼张开的咽喉!狼尸带着巨大的惯性撞在二嘎身上,将他撞得一个趔趄,温热的狼血喷了他一脸! 是曹山林!他在百忙之中,依旧关注着整个战场,关键时刻救了二嘎一命! 二嘎惊魂未定,看着地上抽搐的狼尸,又看了看面色冷峻、枪口还在冒烟的曹山林,心中充满了后怕与感激。 “稳住!别慌!”曹山林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让二嘎慌乱的心稍稍安定。 狼群的亡命攻击持续了将近一刻钟,在丢下八九具尸体和更多受伤的个体后,攻势终于渐渐减弱。剩下的狼似乎也被这顽强的抵抗和惨重的伤亡所震慑,在头狼(似乎是那头缺耳头狼)一声充满不甘的嗥叫后,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消失在黑暗的山林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浓郁不散的血腥气。 营地暂时恢复了安全,但每个人都气喘吁吁,身上沾满了血污和雪沫。铁柱胳膊上被狼爪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赵老蔫正在给他包扎。二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 曹山林检查了一下弹药,消耗了近三分之一。他面色凝重地看着狼群退去的方向,知道这仅仅是一次试探性的报复,真正的考验,恐怕还在后面。那头狡诈的老豹,至今还未现身,它是否也在黑暗中窥伺着这一切? “清理战场,加固防御,轮流休息。”曹山林沉声下令,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天快亮了,真正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追踪巢穴 决战狼窟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营地周围弥漫的浓烈血腥气,混合着硝烟与狼群留下的骚臭,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昨夜激战的痕迹触目惊心,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八九具狼尸,冻硬的血液将白雪染成一片片暗红。铁柱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但脸色因失血和疲惫而有些发白。二嘎经过一夜的惊吓与搏杀,眼神里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坚毅与沉静。 曹山林没有时间让大家休整,狼群虽暂退,但危机远未解除。那头缺耳头狼不甘的嗥叫犹在耳边,如此规模的狼群遭受重创,绝不会轻易放弃,它们必然退回巢穴舔舐伤口,并可能酝酿更疯狂的反扑。必须在它们恢复过来之前,找到其老巢,予以致命一击! “栓子,还能行动吗?”曹山林看向如同岩石般沉默的同伴。 栓子点了点头,眼神依旧锐利,仿佛昨夜的激战并未消耗他太多精力。 “好。”曹山林当机立断,“你和我,现在就去追踪狼群撤退的痕迹,找到它们的巢穴。铁柱,你受伤了,和老蔫叔、二嘎留守营地,加固防御,救治伤员,同时注意西面山崖那头老豹的动静。” “队长,我没事,我能去!”铁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服从命令!”曹山林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任务是守好这里,确保后路安全。老蔫叔,这里交给你了。” 赵老蔫凝重地点头:“放心,只要我这把老骨头在,营地丢不了。” 曹山林和栓子没有耽搁,迅速检查了武器弹药。曹山林背上五六半,将那柄陨铁猎刀插在顺手的位置;栓子则只带了七九步枪和少量子弹,力求轻装简从。两人借着黎明前最后一点黑暗的掩护,如同两道轻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沿着狼群撤退时留下的杂乱足迹和断续的血迹,追踪而去。 追踪的过程极其考验耐心与技巧。狼群撤退时显然也保持着警惕,足迹时而分散,时而汇合,甚至故意绕行复杂地形以迷惑可能的追踪者。血迹也时断时续,需要极其敏锐的观察力才能发现雪地上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暗红。 栓子不愧是顶尖的猎手,他伏低身体,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丝痕迹。曹山林跟在他身后,负责警戒和策应,两人配合默契,在寂静的林间雪原上快速而隐蔽地移动着。 越往山林深处走,地势越是崎岖,林木也愈发茂密。狼群的足迹最终汇入了一条被积雪覆盖的、干涸的河床,沿着河床向上游蜿蜒。 “它们的老巢,很可能就在上游的某处崖壁或者山洞里。”栓子压低声音说道。 曹山林点了点头,示意继续前进。 又前行了约莫三四里地,河床拐入一处更加狭窄幽深的山谷。山谷两侧是陡峭的、覆盖着冰雪和枯藤的崖壁,谷内光线昏暗,寒风穿堂而过,发出呜咽般的怪响。 就在这时,栓子猛地停下脚步,蹲下身,指着前方谷底一处被大量枯枝和积雪半掩着的、黑黢黢的洞口。洞口周围,狼群的足迹密集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狼骚味,甚至还能听到洞内隐约传来的、受伤狼只压抑的呻吟和舔舐伤口的声音。 找到了!狼群的巢穴! 曹山林和栓子隐蔽在谷口一块巨大的岩石后,仔细观察着那个洞口。洞口不大,但里面似乎很深,黑暗隆咚,看不清具体情况。洞外的雪地上,除了密密麻麻的狼脚印,还有几处新鲜的、带着啃咬痕迹的动物骨骸。 “数量不少,而且有伤员,警惕性会很高。”栓子低声道,“强攻进去,风险太大。” 曹山林目光扫过山谷两侧的崖壁和洞口上方的岩石结构,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 “我们不进去。”曹山林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把它们逼出来,或者……让它们永远出不来!” 他指了指洞口上方那块明显有些松动、向外突出的巨大岩石,又看了看山谷两侧堆积的厚厚积雪。“看到那块石头了吗?还有两边的雪。如果能制造一场小范围的‘雪崩’,或者砸塌那块石头,封住洞口……” 栓子立刻明白了曹山林的意思,眼中也闪过一丝赞同。这是目前情况下,代价最小、效果可能最好的办法。 两人迅速行动。栓子凭借出色的攀爬能力,如同灵猿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洞口上方的崖壁,仔细检查那块松动岩石的基座和周围的积雪情况。曹山林则在下方警戒,同时寻找着合适的射击位置和撤退路线。 栓子很快确认,那块岩石基座已经风化严重,与崖壁的连接处布满了裂缝,确实有塌落的可能。而岩石上方和两侧堆积的积雪也足够厚实,一旦受到剧烈震动,极有可能引发连锁滑坡。 他对着下方的曹山林打了个手势,示意计划可行。 曹山林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五六半步枪。他没有瞄准那块岩石本身,而是瞄准了岩石与崖壁连接处最脆弱的那几条裂缝!他要做的,不是击碎岩石,而是通过精准的射击,破坏其结构平衡,诱发其自然塌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子弹精准地钻入裂缝,溅起一片碎石屑! 洞内的狼群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动,瞬间骚动起来,传来阵阵惊慌的嚎叫和奔跑声。 然而,那块岩石只是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并未立刻塌落。 就在曹山林准备补枪时,栓子在上面发出了警示的低吼,同时用手势快速比划——有狼出来了! 只见三四头负责警戒的健壮公狼,龇着獠牙,从洞内猛冲了出来,幽绿的眼睛疯狂地搜寻着攻击者! 曹山林毫不犹豫,调转枪口! “砰!砰!” 两声点射,冲在最前面的两头狼应声倒地!剩下的狼吓得又缩回了洞内。 但这一耽搁,洞内的狼群已经有了准备,再想轻易封洞恐怕难了。 就在曹山林心念电转,思考对策之时,异变再生! 或许是刚才的枪声震动,或许是那头岩石本就到了临界点,只听“嘎吱——轰隆!”一声巨响!那块悬空的巨大岩石,连同其上方堆积的大量积雪,竟然真的失去了平衡,猛地坍塌了下来!如同山崩一般,裹挟着万吨冰雪,狠狠地砸向了下方的狼穴洞口! 地动山摇!雪沫弥漫! 巨大的声响和震动,连远在数里外营地的赵老蔫等人都隐约可闻! 当雪尘渐渐散去,曹山林和栓子看到,那个原本就不算宽敞的洞口,已经被坍塌的岩石和积雪堵住了大半!只剩下顶部一个狭窄的缝隙,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狼群绝望而疯狂的嚎叫和抓挠声! 成功了!虽然没有完全封死,但狼群的主力已经被困在了洞内!出口被大幅压缩,它们想要出来,必将付出惨重代价,而且无法再发挥集群冲锋的优势! “快!占据有利地形!”曹山林低吼一声,和从崖壁上迅速滑下的栓子一起,快速冲向山谷两侧的制高点。 他们刚刚在选好的岩石后隐蔽好,就听到那被堵塞的洞口处传来更加疯狂的抓挠和嚎叫声。幸存的狼群意识到被困,开始了拼死突围! 几头狼试图从那个狭窄的缝隙中挤出来,但缝隙太小,它们卡在那里,徒劳地挣扎嚎叫,成了活靶子。 栓子冷静地端起枪。 “砰!砰!” 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终结一条试图突围的狼命。 更多的狼则开始在洞内疯狂挖掘被堵塞的出口,但它们越是挖掘,上方的积雪和碎石就越是不稳定,不时有小规模的滑落,反而加剧了洞内的混乱和伤亡。 曹山林没有开枪,他冷静地观察着局势。他知道,狼群困兽犹斗,最后的反扑必然极其疯狂。他在等待,等待那个最佳时机,等待那头缺耳头狼的出现。 果然,在付出了十几条狼命的代价后,洞内的挖掘似乎有了一些效果,堵塞物松动了一些。就在这时,一声充满暴戾和决绝的嗥叫从洞内传出!紧接着,那头缺了一只耳朵的头狼,浑身沾满血污和尘土,如同疯魔般,用头颅和爪子硬生生撞开了一个稍大的缺口,猛地从洞内窜了出来! 它那双幽绿的眼睛因为暴怒和绝望而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住了曹山林和栓子藏身的方向,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咆哮,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它知道,只有杀了这两个两脚兽,狼群才有一线生机! “等的就是你!”曹山林眼神一厉,手中的五六半瞬间喷出火舌! 然而,这缺耳头狼极其狡猾悍勇,冲锋路线呈不规则的之字形,速度极快,曹山林连续两枪都擦着它的皮毛飞过! 眼看头狼就要冲近! “砰!” 栓子的枪响了!子弹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射入了头狼冲锋时唯一无法有效规避的瞬间——它四足腾空,扑跃而起的刹那!子弹从它相对脆弱的腹部射入,从背部穿出! 缺耳头狼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一滞,重重地摔落在雪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头狼毙命,洞内残余的狼群仿佛失去了主心骨,绝望的嚎叫声变成了呜咽,突围的势头瞬间瓦解。 曹山林和栓子没有手软,继续利用地形优势,精准狙杀着任何敢于露头的狼。直到洞内再无声息,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山谷。 太阳终于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将金色的光芒洒向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决战的山谷。狼尸遍地,洞口被堵,曾经肆虐黑水屯、令村民闻风丧胆的大型狼群,在此刻,宣告覆灭。 曹山林和栓子站在山谷中,看着眼前的景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续的高强度追踪与战斗,让两人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但他们都清楚,狼群虽灭,还有一头更狡猾、更危险的老豹,隐藏在暗处,虎视眈眈。 决战,尚未结束。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豹影迷踪 宿敌对决 晨光刺破云层,将狼藉的山谷照得一片惨白。狼穴洞口堆积的岩石与积雪如同巨大的坟茔,埋葬了昨夜还嚣张不可一世的狼群。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引来了几只胆大的乌鸦,在崖壁上方盘旋聒噪,更添几分肃杀。 曹山林和栓子仔细检查着战场,确认再无活口。缺耳头狼的尸体倒在最前方,腹部那个狰狞的弹孔已经冻僵,凝固的血液将它身下的雪地染成暗红。这只曾统御数十头恶狼、给黑水屯带来无尽恐惧的猛兽,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躯壳。 三十七头。栓子清点完数量,声音里带着完成任务后的松弛,跑了几头受伤的,成不了气候。 曹山林点头,目光却投向西方那片陡峭的山崖。狼群虽灭,但真正的威胁尚未解除。那头神出鬼没的老豹,此刻一定在某个暗处窥视着这一切。 先回营地。曹山林收起枪,铁柱需要治疗,二嘎也需要休整。 两人踏着深雪返回临时营地。赵老蔫早已听见枪声,正站在岩壁上眺望,见他们平安归来,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之色。二嘎正在给篝火添柴,见曹山林回来,立即站起身,眼神里满是崇敬。 队长,栓子哥,你们没事吧? 没事。曹山林拍拍他的肩,发现这孩子一夜之间似乎成熟了许多,狼群已经解决了。 铁柱靠在岩壁旁,受伤的胳膊重新包扎过,脸色依然苍白,却咧着嘴笑:我就知道队长出马,肯定没问题! 曹山林检查了他的伤势,狼爪划出的伤口颇深,好在没有伤到筋骨。这两天不要用力,防止伤口崩裂。 简单休整后,曹山林将下一步计划告知众人:狼群已除,现在只剩下那头老豹。根据老蔫叔之前的侦察,它主要活动在西面山崖一带。我和栓子现在就去那边看看陷阱的情况。 队长,我也去!二嘎立即请缨,我熟悉那些陷阱的位置,可以带路。 曹山林看着这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年轻人,略一思索后点头:好,你跟我们一起。但要记住,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二嘎兴奋地抓起自己的步枪。 赵老蔫将准备好的干粮分给三人:那老东西狡猾得很,你们千万小心。 西面的山崖地势险峻,巨大的岩石嶙峋突兀,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冰雪。稀疏的松树顽强地从石缝中长出,枝桠上挂满冰凌。二嘎在前带路,小心地避开那些看似平整实则暗藏危险的雪窝。 队长,这里就是我们发现老豹足迹的地方。二嘎指着一处背风的岩石凹槽,老蔫叔说这是它常走的路线。 曹山林蹲下身仔细观察。雪地上确实有几个模糊的爪印,但从大小和深度判断,这头豹子的体型远超寻常。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些足迹分布得极其刁钻,总是选在最难追踪的岩石边缘或灌木丛中。 栓子无声地移动到前方,锐利的目光扫过整片山崖。它知道我们来了。 怎么说?二嘎疑惑地问。 曹山林指着不远处一棵松树下方:看那里,我们之前布置的陷阱被动过了。 二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捕兽夹已经被触发,夹嘴上沾着几根深色的毛发,却没有血迹。 它发现了陷阱,故意触发后又躲开了。栓子冷声道,这是在向我们示威。 曹山林心头一沉。这头老豹的智慧远超预期,不仅识破了陷阱,还用这种方式挑衅猎人。这样的对手,比狼群更加危险。 三人继续向上攀登,检查了另外几处陷阱点。情况大同小异——要么被巧妙避开,要么被触发却未伤及分毫。在一处布置了套索的岩石缝隙旁,他们甚至发现了老豹留下的粪便,仿佛在嘲笑着猎人的徒劳。 队长,现在怎么办?二嘎有些气馁,它好像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曹山林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崖壁上方一处不起眼的凸起吸引。那里积雪的形态有些异常,似乎经常有动物经过。 栓子,能上去看看吗? 栓子点头,卸下不必要的装备,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在距离那个凸起还有数米时,他忽然停下,打了个手势。 曹山林立即举枪警戒:怎么了? 有动静。栓子压低声音,它在上面。 气氛瞬间紧绷。二嘎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手指不自觉地扣上扳机。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闷雷滚过山崖。一道金黄色的身影在岩壁上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惊人。 它要跑!栓子厉声警告,同时举枪瞄准。 然而老豹并没有逃跑,反而借助岩壁的落差,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直扑而下!它的目标赫然是站在最前方的曹山林! 队长小心!二嘎惊呼出声。 曹山林临危不乱,在豹影扑来的瞬间侧身翻滚,同时手中的五六半喷出火舌! 子弹擦着豹身飞过,打在岩石上溅起一串火星。老豹一击不中,落地后毫不停留,后腿猛蹬,再次扑来!血盆大口直取曹山林咽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扑的速度和力量远超想象,曹山林甚至能闻到它口中呼出的腥气!千钧一发之际,他来不及再次瞄准,只能将步枪横在身前格挡! 咔嚓!木质枪托被豹爪拍得碎裂!巨大的冲击力将曹山林撞得连连后退,险些跌下悬崖! 砰!砰! 栓子的枪声接连响起!老豹极其敏捷地在空中扭身,竟险险避过了子弹!它在岩壁上借力一蹬,改变方向扑向正在瞄准的二嘎! 快躲开!曹山林大吼。 二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呆了,眼睁睁看着那道金色的影子越来越近,竟然忘记了扣动扳机! 就在这生死关头,曹山林猛地扑过去,将二嘎撞开,自己却暴露在老豹的利爪之下! 嗤啦—— 曹山林背上的棉袄被撕裂,鲜血瞬间涌出!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反手抽出腰间的陨铁猎刀,向后猛刺! 老豹发出一声吃痛的咆哮,迅速后撤,左前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冒血。它幽黄的眼睛死死盯住曹山林,里面燃烧着暴怒的火焰。 双方在狭窄的岩台上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栓子已经找到了最佳的射击位置,但老豹极其狡猾,总是利用曹山林的身体作为掩护,让他无法开枪。 二嘎,慢慢向后退。曹山林低声吩咐,手中的猎刀稳如磐石,不要转身,不要露出破绽。 二嘎这才从惊恐中回过神,颤抖着举起步枪,一步步向后挪动。 老豹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意图,低吼一声,再次发动攻击!这次它没有直接扑击,而是利用岩壁的落差,从上方俯冲而下! 曹山林早有准备,在豹影袭来的瞬间向前翻滚,猎刀向上疾刺!同时栓子的枪声再次响起! 老豹在空中诡异扭动,竟然同时避开了刀锋和子弹!它落在曹山林身后,利爪再次挥出! 噗—— 这次曹山林没能完全躲开,肩头再添三道血痕!但他也抓住了机会,猎刀回扫,在豹腹上又留下一道伤口! 老豹痛呼一声,迅速后撤到安全距离。 经过这几轮交锋,双方都挂了彩。曹山林背上、肩头鲜血淋漓,老豹前腿和腹部也在不断滴血。但它的眼神依然凶狠,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栓子在远处喊道,它太灵活了! 曹山林喘息着盯着对手,大脑飞速运转。这头老豹不仅敏捷,战斗经验也极其丰富,总能预判他们的动作。硬拼下去,胜负难料。 忽然,他注意到老豹在移动时,受伤的左前腿微微颤抖。虽然它极力掩饰,但这个细节没有逃过曹山林的眼睛。 栓子,听我口令。曹山林低声道,我数到三,你打它右前方那块岩石。 虽然不明白曹山林的意图,栓子还是立即调整了瞄准点。 一、二、三! 子弹击中老豹右前方的岩石,碎石飞溅!老豹本能地向左闪避,受伤的前腿顿时承重,动作明显一滞! 就是现在! 曹山林如同猎豹般窜出,不是扑向老豹,而是冲向它左侧的岩壁!在接近岩壁的瞬间,他双脚猛蹬,整个人借力改变方向,猎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取老豹脖颈! 这出乎意料的一击让老豹措手不及,它勉强扭身躲避,却因为左腿伤势慢了半拍! 噗嗤! 陨铁猎刀深深刺入老豹的肩胛,几乎将它钉在岩壁上!老豹发出凄厉的咆哮,疯狂挣扎,利爪在曹山林手臂上又添新伤。 栓子的枪声再次响起!这次子弹精准地射入了老豹的眉心! 挣扎戛然而止。老豹眼中的凶光渐渐黯淡,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曹山林拔出猎刀,踉跄后退,靠在一块岩石上大口喘息。鲜血从他的背上、肩上、手臂上不断滴落,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红花。 队长!二嘎冲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帮他止血。 栓子也从隐蔽处赶来,检查曹山林的伤势后脸色凝重:伤口很深,必须马上处理。 曹山林摆了摆手,目光仍停留在那头已经气绝的老豹身上。这是一头真正的山林王者,金黄色的皮毛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伤疤,显示着它不平凡的一生。即使死去,它依然保持着威严的姿态。 可惜了。曹山林轻声道。若非形势所迫,他并不想杀死这样的对手。 二嘎看着那头比寻常豹子大上一圈的老豹,心有余悸:它太厉害了,好像能看穿我们的想法一样。 在山林里活到它这个年纪,早就成精了。栓子一边帮曹山林包扎一边说,能解决它,多少有运气的成分。 当三人拖着老豹的尸体回到营地时,赵老蔫和铁柱都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战斗会如此惨烈,更没想到曹山林会伤得这么重。 快,我这里有金疮药!赵老蔫急忙翻找药箱。 铁柱看着那头巨大的老豹,喃喃道:我的娘啊,这玩意都快成精了吧? 妥善包扎后,曹山林让二嘎去黑水屯报信。当幸存的村民得知祸害屯子的狼群和老豹都被消灭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半个时辰后,几十个村民在二嘎的带领下来到营地。当他们亲眼看到堆积如山的狼尸和那头巨大的老豹时,终于相信灾难已经过去。 恩人!谢谢恩人啊!领头的老人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其他村民也纷纷跪下,磕头不止。 曹山林勉强起身扶起老人:老人家快请起,这是我们该做的。 村民们执意要举办庆功宴,被曹山林婉拒了。他现在的状态需要静养,而且离家多日,他也惦记着家里的情况。 最终,在黑水屯村民千恩万谢中,狩猎小队收拾行装,准备次日返程。 夜幕降临时,曹山林独自坐在营地边缘,望着满天星斗。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心中却无比平静。这次远征,虽然险象环生,但解决了黑水屯的危机,二嘎也在战斗中成长了许多,收获颇丰。 栓子无声地来到他身边,递过一个酒壶:喝一口,驱驱寒。 曹山林接过抿了一口,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 想家了?栓子难得地主动开口。 曹山林笑了笑,没有否认。此刻,他格外想念倪丽珍温柔的眉眼,儿子咿呀学语的模样,还有那个虽然不大却充满温情的小院。 明天就能回去了。栓子望着县城的方向,眼中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远处,黑水屯的方向隐约传来欢声笑语,那是重获新生的人们在庆祝。近处,营地里的篝火噼啪作响,铁柱在吹嘘着自己的英勇,二嘎在认真聆听,赵老蔫在仔细处理着豹皮。 曹山林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寒冷的夜空中缓缓消散。 山林依旧危险重重,猎途依然漫长。但只要心中有牵挂,手中有枪,身边有伙伴,他就无所畏惧。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他们将踏上归途。而在县城里,有一盏灯,永远为他点亮。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凯旋归来 声名远播 正月廿八,晌午的日头有气无力地挂在灰蒙蒙的天上,勉强洒下些稀薄的暖意。县城北门外积雪初融的官道上,一支风尘仆仆的小队正缓缓行来。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即使肩背处包扎的厚厚棉纱在棉袄下隆起明显的轮廓,步伐依然稳健。他身后跟着四个同样满身征尘的同伴,以及三匹驮着沉重货物的骡马。 正是远征归来的曹山林和他的狩猎队。 总算他娘的回来了!铁柱望着越来越近的城门楼子,咧开干裂的嘴唇,这一趟可真够受的! 他左臂吊在胸前,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很足。旁边的二嘎闻言用力点头,年轻人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如此危险的远征,不仅活着回来了,还亲手参与了剿灭狼群、猎杀老豹的壮举,足够他回味一辈子。 栓子依旧沉默,只是警惕扫视四周的目光柔和了些许。赵老蔫走在最后,小心照看着驮马背上那些用油布仔细包裹的战利品——那张完整的巨大豹皮和数十张上好的狼皮。 曹山林望着熟悉的城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离家半月,历经生死,此刻看到这熟悉的景象,才真正有了回家的实感。 城门口把守的民兵远远看见他们,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曹山林,立即挺直腰板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崇敬。 曹队长!你们回来了! 曹山林点头回应,注意到城墙上新贴了不少标语,其中一条赫然写着向护林保民模范曹山林同志学习!。 看来他们远征期间,县里的表彰和宣传已经全面铺开了。 穿过城门,眼前的景象让众人都有些意外。虽是正月里,但街道上的人流比往常多了不少,很多都是生面孔。更引人注目的是,街道两旁多了许多售卖山货、皮货的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俨然有了几分集市的气象。 这是咋回事?铁柱纳闷地挠头,咱才走半个月,县城咋这么热闹了? 一个卖山鸡的老汉听见这话,笑着搭腔:几位是刚回城吧?这都是托了曹队长的福啊!自从县里表彰了曹队长的事迹,周边好多猎户都往咱们这儿跑,说是这里的皮货能卖上好价钱!连带着咱们这些卖山货的也沾光哩! 曹山林与栓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讶异。没想到县里的宣传会带来这样的连锁反应。 越往城里走,认出他们的人越多。不时有路人停下脚步,指着他们窃窃私语,目光中满是好奇与敬佩。几个半大孩子甚至跟在他们身后,兴奋地嚷嚷着:看!是曹山林!打死白熊魔和狼群的曹山林! 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让二嘎既兴奋又无措,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铁柱倒是很受用,不时冲着围观的人群咧嘴笑笑。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山林皮货收购栈所在的那条街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只见李卫国和赵建军带着几个青年,正兴冲冲地朝他们跑来。 山林哥!你们可算回来了!李卫国老远就嚷嚷开了,我们都盼了好几天了! 赵建军拄着拐杖,走得稍慢些,但脸上也是压抑不住的喜色: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听说黑水屯那边情况凶险,正担心着呢! 曹山林笑着与两人打了招呼:运气不错,事情都解决了。 我就知道山林哥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李卫国用力拍着曹山林的肩膀,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得曹山林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李卫国这才注意到曹山林肩背处的包扎,以及众人身上的累累伤痕,你们这是...... 一点小伤,不碍事。曹山林摆摆手,回头细说。 一行人转过街角,山林皮货收购栈的招牌赫然在望。让曹山林惊讶的是,不过半月工夫,铺面似乎扩建了不少,旁边原本空着的两间铺面也被打通了,崭新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店门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倪丽华正在柜台前与一个外地客商模样的人交谈着什么,一抬头看见曹山林等人,先是愣住,随即眼圈就红了。她也顾不得还在谈生意,快步从柜台后绕出来,声音带着哽咽:姐夫!你们......你们可回来了! 回来了。曹山林温和地笑笑,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店铺,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倪丽华抹了抹眼角,努力平复情绪:我这就去告诉姐姐!说着转身就要往后院跑。 等等。曹山林叫住她,先安排大家把东西卸下来。栓子哥,老蔫叔,你们带人把货卸到后院库房。二嘎,帮你铁柱哥去医馆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众人应声而动。倪丽华这才注意到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尤其是曹山林和铁柱,伤势显然不轻。她强压下心中的担忧,赶紧招呼伙计帮忙。 后院听到动静的倪丽珍抱着孩子快步出来,看见曹山林一身是伤的模样,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你这是......怎么伤成这样...... 曹山林接过她怀中的儿子,小家伙半月不见又沉了不少,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父亲,似乎有些认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事,都是皮外伤。曹山林用没受伤的右臂抱着儿子,轻声安慰妻子,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倪丽珍看着他苍白疲惫的脸色,又是心疼又是后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丽娟和丽芬也跑了出来,围着曹山林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 好不容易安抚住家人,曹山林这才得空仔细打量焕然一新的店铺。前厅面积扩大了一倍不止,货架上琳琅满目地陈列着各种皮货、山货,甚至还有不少药材。来往的客商明显增多,几个伙计忙得脚不沾地。 这是怎么回事?曹山林问倪丽华。 倪丽华这才平复了心情,解释道:自从县里给你们授奖表彰后,来打听咱们货栈的人就没断过。张采购员代表林场来谈合作,说是以后他们的皮货都从咱们这儿走。还有不少外地客商慕名而来,原来的铺面根本不够用。我和姐姐商量着,就把旁边的铺面也盘下来了。 她说着拿出账本:这半个月,咱们的营业额比过去三个月加起来还多。光是定金就收了这个数。她比划了一个手势。 曹山林微微咋舌。他知道名声会带来生意,却没想到效果如此立竿见影。 还有,倪丽华压低声音,这期间来了好几拨打听鬼见愁矿洞的人,有记者,有地质队的,还有几个说是省城来的专家,都被我按你说的搪塞过去了。 曹山林点头表示知晓。陈八指虽除,但关于X物质的秘密,依然是潜在的隐患。 傍晚时分,曹山林正在后院查看这次带回的战利品,尤其是那张完整的老豹皮。这张皮毛发亮泽,斑纹清晰,即使有多处伤痕,依然堪称极品。赵老蔫小心翼翼地处理着皮张,啧啧称奇:我打猎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豹子,真是成精了。 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很快倪丽华快步进来,脸色有些古怪:姐夫,孙副书记和王干事来了,还带着几个省城来的记者,说是要采访你。 曹山林眉头微皱。他向来不喜这种场面,但如今树大招风,有些应酬推脱不得。 前厅里,孙副书记红光满面,一见曹山林就热情地迎上来:曹山林同志,你们这次可是又立了大功啊!黑水屯那边刚传来的消息,村民们把你们的事迹都报到县里了!省报的同志听说了,特地赶来采访!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中山装、气质明显与县城格格不入的人,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微笑着递上名片:曹队长您好,我是省报的记者李明。听说您带领狩猎队深入大兴安岭,剿灭了危害一方的狼群,还猎杀了一头伤人多起的恶豹,特地来采访您的英雄事迹。 曹山林接过名片,语气平淡:李记者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曹队长太谦虚了!孙副书记抢着说,你们这是为民除害,是新时代的猎户典范!省报的同志准备做一个专题报道,这可是咱们全县的光荣! 接下来的采访让曹山林颇感疲惫。记者的问题五花八门,从狩猎细节到个人经历,甚至问到了他对野生动物保护和农村发展的看法。曹山林谨慎地回答着,尽量避开敏感话题。 当记者看到后院那张巨大的豹皮时,更是惊叹不已,相机闪光灯亮个不停。 这张豹皮堪称国宝级啊!李记者激动地说,曹队长,省博物馆正在征集民间珍品,您是否考虑...... 不了。曹山林打断他,这是我们狩猎队的战利品,不对外出售。 李记者略显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能否让我们拍几张照片,作为报道配图? 这个要求倒不过分,曹山林点头应允。 送走孙副书记和记者一行人,天色已晚。曹山林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种应酬比在山林里追踪猎物还要累人。 倪丽华端来热茶,轻声说:姐夫,今天还有件事。下午你忙着的时候,莫日根派人送来口信,说是鄂伦春那边最近也不太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猎场里捣乱,问你能不能抽空去看看。 曹山林接过茶杯,温热的水汽氤氲了他的面容。刚回家就又有新的委托,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名声越大,责任越重。 知道了。他抿了口茶,等伤养好了再说。 是夜,曹山林躺在床上,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让他难以入眠。倪丽珍小心地侧卧在他身边,生怕碰到他的伤处。 下次......能不能别这么拼命?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听说你受了伤,我这几晚都没睡好觉。 曹山林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窗外,县城灯火零星。远处山林隐在夜幕中,寂静而神秘。 这次凯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声望和生意,也带来了新的关注与责任。曹山林很清楚,狩猎队的路还很长,未来的挑战只会更多。 但此刻,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明天,还有太多事情等着他处理。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8章 财帛动心 陈爷现身 二月初二,龙抬头。县城的年味已彻底散去,但山林皮货收购栈的生意却愈发红火。扩建后的铺面依然人满为患,来自天南地北的客商操着不同口音,在柜台前争相询价。后院库房里堆积的皮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换来的是一沓沓厚实的人民币。 曹山林肩背的伤已结痂,但动作稍大时仍会隐隐作痛。他坐在后院新辟出的书房里,面前摊开着倪丽华刚送来的账本。上面的数字让他微微蹙眉——生意太好,反而让人不安。 这个月的流水比去年全年还多。倪丽华站在书桌前,语气既兴奋又担忧,光是省城瑞福祥一家,就订了五百张上等皮子。姐夫,咱们的库存快跟不上了。 曹山林合上账本:告诉瑞福祥,最多只能给三百张。其他的客户也要限量供应。 为什么?倪丽华不解,现在正是赚钱的好时候啊! 树大招风。曹山林走到窗前,看着前院川流不息的人群,咱们的生意做得太大,太快,会惹人眼红。 正说着,前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伙计匆匆跑来:掌柜的,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要见东家,态度挺横的。 曹山林与倪丽华对视一眼,心知该来的终究来了。 前厅里,三个穿着体面却掩不住江湖气的男人站在柜台前。为首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精瘦汉子,穿着罕见的毛料中山装,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见曹山林出来,他微微颔首,笑容可掬却未达眼底。 这位就是曹山林曹队长吧?久仰大名。精瘦汉子拱手道,鄙人姓陈,朋友们给面子,叫一声陈爷。在省城做些小生意,今日特来拜会。 曹山林打量着他。这人看似客气,眼神却锐利如鹰,举手投足间透着久居人上的气势。更重要的是,曹山林注意到他身后那两个随从——太阳穴微鼓,站姿沉稳,显然是练家子。 陈老板客气了。曹山林不动声色,不知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陈爷笑了笑,目光扫过店内琳琅满目的皮货:指教不敢当。只是听说曹队长这儿货好价优,想谈笔大买卖。 他使了个眼色,身后一个随从立即递上一个皮包。陈爷从包里取出一份合同,推到曹山林面前。 陈某想包下贵号今后所有的上等皮货,价格比市面高出三成。陈爷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是定金。 随从打开另一个皮包,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十沓大团结——整整一万元。 店内顿时一片寂静。伙计们都惊呆了,连见多识广的倪丽华也倒吸一口凉气。一万元,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三四十块的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 曹山林却看都没看那堆钱,目光直视陈爷:陈老板好大的手笔。不过抱歉,小店本小利薄,不敢接这么大的单子。 陈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曹队长是嫌价钱不够? 不是价钱的问题。曹山林平静地说,我们做的是长久买卖,不能为了一个大客户,断了其他老主顾的货源。 这个好办。陈爷摆摆手,曹队长只需把货都出给陈某,分销的事不劳费心。至于其他客户......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陈某自有办法让他们知难而退。 这话已经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店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倪丽华忍不住开口:陈老板,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您这样...... 这位是倪掌柜吧?陈爷打断她,目光在倪丽华脸上转了一圈,果然精明能干。不过女人家,还是不要太抛头露面的好。 这话说得极其无礼,倪丽华气得脸色发白。曹山林眼神一冷,上前半步将倪丽华护在身后。 陈老板,话不投机半句多。请回吧。曹山林语气强硬起来。 陈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曹队长,年轻人有脾气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陈某在省城经营多年,黑白两道都给几分面子。你这小店......他环顾四周,轻蔑地笑了笑,怕是经不起风浪。 这就不劳陈老板费心了。曹山林毫不退让。 好,好。陈爷连说两个好字,眼神阴鸷,既然曹队长不给面子,那陈某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这店,陈某看上了。要么合作,要么......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关门大吉。 随从将那一万元重新装回皮包,地一声合上。声音在寂静的店内格外刺耳。 送客。曹山林冷声道。 陈爷深深看了曹山林一眼,那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他不再多说,带着两个随从转身离去。 他们一走,店内的气氛才稍稍缓和。倪丽华忧心忡忡地看着曹山林:姐夫,这人来者不善啊。 曹山林面色凝重:通知下去,从今天起,店里加派人手值夜。所有伙计出门送货必须两人以上同行。 是夜,曹山林将栓子、铁柱、赵老蔫叫到书房,将白天的事说了。 陈八指刚倒,又来个陈爷!铁柱愤愤地捶了下桌子,这帮王八蛋还没完没了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老蔫抽着旱烟,眉头紧锁:这个陈爷我听说过,是省城最大的黑市老板,专门做文物和珍稀皮货的走私生意。手底下养着一批亡命徒,据说还跟境外有联系。 栓子默默擦着枪,冷声道:兵来将挡。 问题是,我们现在树大招风。曹山林沉吟道,陈爷这种人,不会明着来,但暗地里的手段防不胜防。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各种麻烦接踵而至。 先是税务局的人突然上门查账,虽然账目清楚没问题,但足足耽误了一整天的生意。接着是工商局来说有人举报他们偷税漏税,要停业整顿。虽然都被曹山林通过李卫国的关系摆平了,但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更麻烦的是,几个老客户陆续找上门,说是收到威胁,不敢再来进货。一个与山林货栈合作多年的南方客商,甚至在回去的路上遭人抢劫,货款被抢不说,人还被打成重伤。 这是杀鸡给猴看。倪丽华看着刚刚送来的电报,那是南方客商家属发来的,姐夫,再这样下去,咱们的生意真要受影响。 曹山林站在后院,望着满院的皮货。这些都是狩猎队冒着生命危险从山里带回来的,现在却成了惹祸的根苗。 实在不行,我就带人去省城,会会那个陈爷!铁柱怒气冲冲地说。 胡闹!赵老蔫呵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去省城就是自投罗网! 一直沉默的栓子忽然开口:他在暗,我们在明。得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曹山林点头:栓子哥说得对。陈爷这种人,不会亲自出手,我们得找到他的弱点。 就在这时,前院又传来吵闹声。一个伙计跑进来:东家,不好了!来了几个人,说是卫生局的,说咱们的皮货有传染病,要全部没收! 众人赶到前院,只见三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指挥几个壮汉搬货。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唾沫横飞地嚷嚷着:都搬走!这些皮子全部要销毁! 倪丽华上前理论:同志,我们有正规的检疫证明...... 什么证明不证明!胖子一把推开她,我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倪丽华猝不及防,向后踉跄几步,险些摔倒。曹山林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住手。曹山林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胖子斜眼打量他:你就是曹山林?我告诉你,今天这些货...... 他话未说完,曹山林已经一把抓住他伸出的手指,轻轻一拧。 哎哟!胖子惨叫一声,疼得弯下腰去。 另外两个穿制服的见状要上前,却被栓子和铁柱拦住。赵老蔫悄悄对二嘎使了个眼色,二嘎会意,悄悄从后门溜出去报信。 你、你敢殴打公务人员!胖子疼得龇牙咧嘴,我要报警抓你! 曹山林松开手,冷冷地说:报警?好啊。正好让公安局查查,你们到底是卫生局的,还是什么人冒充的。 胖子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卫生局的人,会不认识王副局长亲笔签发的检疫证明?曹山林从柜台里取出一份文件,需要我现在给王副局长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吗? 胖子的冷汗顿时下来了。他当然知道这些证明是真的,更知道王副局长和曹山林的关系。 误会,都是误会......胖子态度立即软了下来,我们也是接到群众举报...... 哪个群众?曹山林步步紧逼,姓名,住址,举报内容,都说清楚。 胖子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笛声。二嘎带着两个公安民警快步进来。 怎么回事?为首的民警认识曹山林,曹队长,这儿出什么事了? 曹山林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民警检查了胖子和他的同伙的工作证,发现都是伪造的。 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这可是重罪!民警面色严肃,带走! 胖子等人面如死灰,被民警押了出去。 这场闹剧虽然解决了,但众人都明白,这仅仅是开始。 当晚,曹山林独自在书房沉思。桌上摊着莫日根前几天送来的信,说是鄂伦春猎场出现异常,请他抽空去看看。现在看来,必须尽快去一趟了——既是履行对朋友的承诺,也是暂时避开县城的纷争。 更重要的是,他隐隐觉得,陈爷的出现,与之前陈八指和鬼见愁矿洞的秘密,或许有着某种联系。 姐夫。倪丽华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热汤,还在想白天的事? 曹山林接过汤碗:丽华,我可能要出门几天。 倪丽华动作一顿:去哪? 鄂伦春那边。莫日根来信说猎场出了怪事,请我去看看。 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利索...... 不碍事。曹山林看着她,我不在的时候,店里的事就交给你了。记住,凡事多和李卫国、赵建军商量,遇到麻烦就去找孙副书记。 倪丽华咬着嘴唇,最终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看好家的。 窗外月色清冷。曹山林知道,与陈爷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对手比陈八指更加狡猾,更加危险。 但他别无选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一直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曹山林带着栓子和二嘎,再次踏上了进山的路。这一次,他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山林的危险,还有来自暗处的威胁。 狩猎,从来都不只是在山林里。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扫清障碍 根基稳固 二月的兴安岭,依然是一片银装素裹。曹山林带着栓子和二嘎,沿着熟悉的狩猎小道向鄂伦春人的猎场进发。越往深山走,积雪越厚,林间的寂静也越发深沉。 队长,你看这个。栓子忽然蹲下身,指着雪地上一串奇特的足迹。 那足迹似狼非狼,比狼掌更大,爪印更深,步距也异乎寻常地长。更奇怪的是,足迹旁还散落着几撮灰白色的毛发,在雪地上格外显眼。 曹山林捻起一撮毛,在指尖揉搓:这不是狼毛,也不像豹子。 二嘎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说不准。曹山林眉头微蹙,但肯定不是寻常野兽。 继续前行,类似的足迹越来越多。在一些地方,他们还发现了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动物尸体,场面惨不忍睹。 这不像普通捕食。栓子检查着一具马鹿的残骸,倒像是......虐杀。 确实,那些尸体上的伤口杂乱无章,仿佛被什么野兽疯狂撕咬过,却又没有吃掉多少肉。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鄂伦春人的聚居地。莫日根早已等在寨子外,见到曹山林,这个向来沉稳的鄂伦春汉子竟有些激动。 山林兄弟,你们可算来了! 寨子里的气氛明显不对劲。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满是孩童嬉闹声和妇女忙碌的身影,此刻却异常安静。几个猎人聚在篝火旁,面色凝重。 到底出了什么事?曹山林直截了当地问。 莫日根叹了口气,领着他们来到寨子边缘的一处窝棚前。窝棚的木墙上,赫然留着几道深深的爪痕,木头都被抓得翻卷起来。 从去年入冬开始,猎场里就出了怪事。莫日根声音低沉,先是猎物莫名减少,接着就出现了这玩意。他指着那些爪痕,我们叫它。 据莫日根描述,那是一只通体灰白、体型硕大的野兽,行动如风,凶猛异常。它不像普通野兽那样为了食物而狩猎,更像是以杀戮为乐。已经有好几个猎人在这畜生手上吃了亏,其中一个伤势严重,现在还躺在帐篷里养伤。 最邪门的是,莫日根压低声音,这畜生好像不怕枪。乌力罕明明打中了它,它却像没事一样跑了。 曹山林仔细查看了那些爪痕,又去看了受伤的猎人。那人肩头被抓掉了一大块皮肉,伤口深可见骨,显然不是普通野兽所为。 带我们去它最后出现的地方。曹山林说。 莫日根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山谷。这里积雪更深,随处可见搏斗的痕迹和斑驳的血迹。在一处岩壁下,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 就是这里。莫日根指着洞口,那畜生好像把这儿当窝了。 曹山林示意众人隐蔽,自己则仔细观察洞口。洞口堆积着不少动物骸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腥臊味。更令人不安的是,他在洞口发现了几撮灰白色的毛发,与来时路上见到的一模一样。 今晚我们守在这里。曹山林做出决定,莫日根,你带人守住山谷出口。栓子,你占据制高点。二嘎,你跟我在洞口附近埋伏。 夜幕降临,山谷中寒风呼啸。曹山林和二嘎潜伏在洞口旁的岩石后,身上盖着白色的伪装布,与雪地融为一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山谷中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声响。 二嘎紧张地握着枪,呼吸都有些急促。曹山林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响动从山谷深处传来。那声音不像是野兽的脚步声,倒像是......积雪被重物拖行的声音。 曹山林示意二嘎保持安静,自己则悄悄探出头去。 月光下,一个巨大的身影正缓缓向洞口移动。那东西通体灰白,在雪地上几乎难以分辨。它体型似熊,却又比熊更加修长灵活。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准备。曹山林低声对二嘎说,同时举起了步枪。 那野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距离洞口还有二十多米的地方突然停下,警惕地四下张望。 就在这个当口,曹山林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命中野兽的肩部。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那野兽只是踉跄了一下,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竟然继续向前冲来! 打中了!二嘎惊呼,它怎么没事? 曹山林也心中一惊。他清楚地看到子弹命中了目标,但那野兽的反应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 砰!砰! 制高点上,栓子也开枪了。两发子弹都命中了野兽的背部,可它依然在向前冲! 转眼间,那野兽已经冲到近前。借着月光,曹山林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这是一头他从未见过的怪物。它有着狼一样的头部,却长着熊一般壮硕的身躯,灰白色的长毛下肌肉虬结。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血红一片,完全不像生物该有的眼神。 散开!曹山林大喝一声,同时抽出猎刀。 那野兽人立而起,足有两米多高,挥舞着利爪向曹山林扑来。速度之快,远超想象! 曹山林侧身闪避,猎刀在野兽前肢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伤口处流出的不是红色的血液,而是暗绿色的粘稠液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嗷——!野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转身再次扑来。 这时二嘎也反应过来,举枪射击。子弹打在野兽身上,依然效果甚微。 打它的头!栓子在制高点上大喊。 曹山林一个翻滚躲过野兽的扑击,同时举枪瞄准它的头部。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瞬间,那野兽突然人立起来,胸前露出一块奇怪的金属装置! 这是......曹山林一愣。 就在这分神的刹那,野兽的利爪已经到了面前! 队长小心!二嘎不顾一切地冲上来,将曹山林推开,自己却被野兽的爪子扫中,顿时鲜血淋漓! 二嘎!曹山林目眦欲裂,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全部命中野兽头部。这次终于起了效果,野兽踉跄着后退,发出痛苦的嚎叫。 就在这时,莫日根带着猎人们也赶到了。十几条枪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落在野兽身上。 那野兽在枪林弹雨中挣扎着,暗绿色的液体四处飞溅。最终,它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重重倒地。 众人小心翼翼地围上前去。野兽已经断气,但那双血红的眼睛依然圆睁着,令人不寒而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莫日根心有余悸地问。 曹山林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全在野兽胸前那个金属装置上。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嵌在野兽的皮肉里,似乎与它的身体连接在一起。 他小心地用猎刀撬开金属盒,里面是复杂的电路和一个小小的玻璃管,管中残留着些许绿色液体。 有人......改造了它。曹山林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众人闻言都倒吸一口凉气。改造野兽?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手段! 是陈爷的人?栓子问。 曹山林摇头:不清楚。但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他将金属装置小心收好,又检查了野兽的尸体。除了那个金属装置,野兽的头部还有一个植入物,似乎是用以控制它行为的。 这件事不要外传。曹山林对莫日根说,就说我们打死了一头变异的熊。 莫日根会意地点头。 第二天,曹山林带着那个金属装置,匆匆返回县城。他直接找到了李卫国,通过他的关系,将装置送到省城检验。 在等待结果的这几天,曹山林加紧了货栈的防卫。他让铁柱训练了一批可靠的伙计,教授他们基本的格斗和射击技巧。同时,通过赵建军的关系,又搞到了一批武器。 倪丽华则将生意暂时收缩,重点维护几个信得过的老客户。她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天赋,在保持利润的同时,最大限度地降低了风险。 这天晚上,曹山林正在书房研究地图,倪丽华端着茶水进来。 姐夫,省城来信了。 曹山林接过信封,拆开后快速浏览。越看,他的脸色越凝重。 怎么了?倪丽华关切地问。 曹山林将信纸递给她:那个装置,是国外的最新科技,用于控制动物行为。里面的绿色液体是一种特殊的兴奋剂,能让野兽变得异常凶猛,而且不怕疼痛。 倪丽华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是有人故意...... 没错。曹山林眼神冰冷,有人在用这种手段清除竞争对手,或者......测试这种技术。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喧哗。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东家,不好了!库房着火了! 曹山林猛地站起,快步冲出书房。只见后院库房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快救火!曹山林一边下令,一边冲向库房。 伙计们提着水桶来回奔跑,但火势太大,普通的水桶根本无济于事。 让开!铁柱带着几个人推来了新购置的消防泵,接上水管开始灭火。 曹山林却没有参与救火,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突然,他注意到两个陌生面孔正在悄悄向后门溜去。 站住!曹山林大喝一声,追了上去。 那两人见被发现,立即加快脚步。但他们的速度哪比得上曹山林,转眼就被追上。 一番搏斗后,曹山林将两人制服。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纵火工具和陈爷的名片。 果然是陈爷的人。栓子检查着名片,冷声道。 这时火势也被控制住了。幸亏发现得早,只烧掉了一间堆放杂物的库房,主要货物都保住了。 曹山林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纵火犯,眼神冰冷:带下去,交给公安局。 处理完这些,已是深夜。曹山林独自站在院子里,望着被烧毁的库房,心中怒火翻腾。 陈爷的挑衅已经超出了底线。这次是纵火,下次可能就是伤人了。 姐夫,倪丽华走到他身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曹山林点头:是该做个了断了。 第二天,曹山林做了一系列安排。他让倪丽华将大部分资金转移到不同的银行账户,贵重货物也分散到几个隐蔽的地点。同时,他通过李卫国和赵建军,开始搜集陈爷的犯罪证据。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准备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上门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天下午,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来到货栈,指名要见曹山林。 曹队长,久仰了。来人微笑着递上一张名片,我是省公安厅的特派员,姓张。 曹山林接过名片,心中一惊。省公安厅的特派员,怎么会找到他这里? 张特派员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我们盯陈爷这个团伙已经很久了。他们不仅涉嫌走私、勒索,还可能牵扯到境外势力。这次来,是想请曹队长配合我们的工作。 曹山林谨慎地问: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收到情报,陈爷最近有一批重要货物要出手。张特派员压低声音,据说是一批从境外走私进来的珍稀动物皮毛,其中可能还有活体。我们想请曹队长帮忙,摸清这批货的下落。 曹山林心中一动,想起了那头被改造的野兽。 我可以帮忙。曹山林说,但我有个条件——这次行动,要以我们狩猎队为主。 张特派员略显犹豫:这......太危险了吧? 对付陈爷这种人,我们比你们更有经验。曹山林语气坚定,而且,我有些私人恩怨要和他清算。 经过一番商讨,张特派员最终同意了曹山林的要求。 送走特派员后,曹山林立即召集狩猎队全体成员。 兄弟们,曹山林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咱们和陈爷的账,该清算了。 铁柱摩拳擦掌: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栓子默默检查着枪械,眼神锐利。 赵老蔫抽着旱烟:这次不比往常,陈爷在省城经营多年,根基深厚。 所以我们要智取。曹山林铺开一张省城地图,根据特派员提供的情报,陈爷的货藏在城西的旧仓库区。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他详细布置了行动计划:栓子带人负责侦察,摸清仓库的守卫情况;铁柱带人在外围策应;曹山林亲自带精锐小队突入仓库;二嘎则负责与公安的联络。 记住,曹山林环视众人,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取证,不是拼命。遇到抵抗,尽量制服,不要伤人性命。 众人领命而去,分头准备。 三天后的深夜,省城西区的旧仓库区一片寂静。曹山林带着栓子、铁柱等八个好手,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到了目标仓库外。 根据栓子之前的侦察,这个仓库明面上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货仓,实际上是陈爷的一个重要据点。平时有十几个守卫,今晚因为有一批重要货物到港,守卫增加了一倍。 东侧两个,西侧三个,正门四个,屋顶还有一个哨位。栓子低声汇报,后院可能还有暗哨。 曹山林点头,打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即分散开来,按照预定计划行动。 栓子如同鬼魅般爬上附近的一栋楼房,用装了消音器的步枪解决了屋顶的哨兵。几乎同时,铁柱带人解决了东西两侧的守卫。 曹山林亲自带人摸向正门。四个守卫正在抽烟闲聊,完全没意识到危险临近。 行动!曹山林低喝一声,率先冲出。 守卫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狩猎队员们制服。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太大动静。 打开仓库大门,里面的景象让众人都吃了一惊。仓库中堆满了各种珍稀动物的皮毛,从虎皮、豹皮到紫貂、水獭,应有尽有。更令人震惊的是,角落里还有几个铁笼,里面关着几只活体动物,其中赫然有一头幼虎! 这个王八蛋!铁柱咬牙切齿。 曹山林面色阴沉。他知道陈爷做的是非法生意,但没想到规模如此之大,胆子如此之肥。 快拍照取证。曹山林下令,注意寻找账本和其他证据。 队员们分头行动。很快,他们在办公室的暗格里找到了账本和往来信件。从账本上看,陈爷的生意网络遍布全国,甚至还有境外交易记录。 就在他们收集证据时,仓库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不好!栓子从窗口看了一眼,是陈爷的人回来了! 曹山林当机立断:按第二套方案,撤! 队员们迅速从后门撤离。曹山林和栓子断后,确保所有人都安全离开后才最后一个撤出。 他们刚离开仓库区,身后就传来了枪声和喊叫声。陈爷的人发现仓库被袭,正在四处搜索。 分头撤退,在老地方会合。曹山林下令。 众人化整为零,消失在省城的街巷中。 第二天,省报头版刊登了陈爷团伙被捣毁的消息。公安机关根据曹山林他们提供的证据,一举端掉了陈爷的多个据点,抓获犯罪嫌疑人三十余名。陈爷本人也在试图潜逃时被抓获。 消息传回县城,百姓们拍手称快。山林货栈的生意更加红火,再也没有人敢来找麻烦。 半个月后,曹山林站在货栈后院,看着伙计们忙碌地搬运货物。经过这一系列风波,货栈的根基更加稳固,狩猎队的声望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倪丽华拿着一封信走来:姐夫,莫日根的来信。他说猎场已经恢复正常,邀请你有空再去做客。 曹山林接过信,微微一笑。 山林依旧,猎途漫长。但只要心中有信念,手中有猎枪,身边有伙伴,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个从知青成长为顶尖猎人的汉子,已经在这片黑土地上扎下了深深的根。 而他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白熊又惊魂 鄂族再求援 三月的兴安岭,冬日的严寒尚未完全退去,向阳坡上的积雪却已开始消融,露出底下枯黄的草甸。曹山林带着栓子和二嘎,再次踏上了前往鄂伦春猎场的路途。与前次不同,这次他们是应莫日根之邀,前来参加鄂伦春人一年一度的祭山神仪式。 队长,这次咱们能在鄂伦春寨子住几天吧?二嘎兴致勃勃地问,年轻人对异族风情总是充满好奇。 曹山林笑了笑:看情况。祭山神是鄂伦春人的大事,咱们是客人,要尊重主人的安排。 栓子一如既往地沉默,但锐利的目光始终扫视着周围的密林。作为老猎人,他本能地察觉到这片山林与往常有些不同——太安静了。不仅听不到鸟鸣,连常见的松鼠、野兔都难得一见。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了鄂伦春寨子。与上次来时不同,寨子里张灯结彩,充满了节日的气氛。男女老少都穿着传统的兽皮服饰,脸上洋溢着笑容。 莫日根热情地迎上来:山林兄弟,就等你们了! 寨子中央的空地上已经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火上架着一头完整的驯鹿。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一种特殊的草药味道。 这是在准备祭品。莫日根解释道,今晚我们要祭祀山神,感谢他赐予我们猎物,祈求来年风调雨顺。 曹山林三人被安排在贵宾的位置。仪式开始后,萨满戴着狰狞的面具,摇着铃鼓,围着篝火跳起神秘的舞蹈。鄂伦春猎人们肃穆地跪拜,口中念念有词。 他们在祈求山神保佑,不要让再来祸害猎场。莫日根低声对曹山林说。 白魔?曹山林想起上次那头被改造的野兽,又出现了? 莫日根摇摇头:不是那个。是更可怕的东西。 他告诉曹山林,最近猎场里出现了一头通体雪白的巨熊。这熊不仅体型远超普通棕熊,而且异常狡猾凶残,已经伤了好几个猎人。 最邪门的是,莫日根压低声音,这白熊好像刀枪不入。乌力罕明明用猎枪打中了它,它却像没事一样跑了。 曹山林心中一动。这个描述,与上次那头被改造的野兽何其相似。 仪式持续到深夜。曹山林被安排在寨子里最好的一个仙人柱(鄂伦春人的传统住所)里休息。躺在柔软的兽皮铺上,他却久久不能入睡。 白熊......刀枪不入......这些字眼在他脑海中盘旋。如果这头白熊也是被人改造过的,那说明幕后黑手并不止陈爷一个。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第二天一早,曹山林正准备请莫日根带他去查看白熊出没的地方,寨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了!乌力罕他们出事了! 众人闻声赶到寨子口,只见几个猎人搀扶着两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地跑来。那是寨子里最好的猎手乌力罕和他的儿子。 白熊......在白石沟......乌力罕断断续续地说完,就昏了过去。 他身上的伤势触目惊心——左臂几乎被咬断,胸前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莫日根面色铁青:乌力罕是寨子里最厉害的猎人,连他都...... 曹山林检查着乌力罕的伤势,眉头紧锁。这些伤口确实像是熊爪所致,但普通熊类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杀伤力。 带我们去白石沟。曹山林对莫日根说。 可是...... 必须尽快解决这个祸害,否则还会有更多人受害。 莫日根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白石沟位于猎场深处,因沟内遍布白色岩石而得名。这里地势险要,沟壑纵横,是各种猛兽理想的栖息地。 越往沟里走,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浓。在一处岩壁下,他们发现了打斗的痕迹——大片血迹,散落的子弹壳,还有几撮白色的熊毛。 看这里。栓子蹲下身,指着雪地上的足迹。 那足迹大得惊人,比普通棕熊的掌印还要大上一圈。更奇怪的是,足迹旁散落着一些暗绿色的斑点,与上次那头改造野兽流出的液体十分相似。 果然有问题。曹山林面色凝重。 他们沿着足迹追踪,来到一处山洞前。洞口堆积着大量动物骸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 应该就是这里了。莫日根紧张地握紧了猎枪。 曹山林示意众人隐蔽,自己则仔细观察洞口。在洞口的岩石上,他发现了几道深深的抓痕,与上次在寨子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准备战斗。曹山林低声道,栓子,你占据制高点。二嘎,你跟我在洞口埋伏。莫日根,你带人守住退路。 众人刚刚就位,山洞里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不像普通熊类,倒像是某种机械发出的轰鸣。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出现在洞口。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当看清那东西的真面目时,众人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头体型硕大的白熊,站立起来足有三米多高。但与普通白化熊不同,它的眼睛闪烁着不祥的红光,嘴角流着暗绿色的涎水。最可怕的是,在它厚实的白色皮毛下,隐约可以看到金属的光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这是什么怪物?一个鄂伦春猎人颤声问道。 那白熊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人立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在它胸前,一个金属装置清晰可见。 和上次那个一样。栓子在制高点上报告,头部和胸部都有植入物。 曹山林举枪瞄准:打它的头部! 砰!砰!砰! 三发子弹同时射出,精准地命中白熊头部。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子弹打在它头上,竟然溅起了火花! 见鬼!二嘎惊呼,它的头骨是金属的! 白熊被激怒了,它以与体型不相称的敏捷直扑曹山林! 曹山林侧身闪避,猎刀在白熊前肢上划出一道伤口。暗绿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嗷——!白熊发出痛苦的咆哮,转身再次扑来。 这时其他猎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开枪射击。但子弹打在白熊身上效果甚微,最多只能留下一些浅痕。 这样打没用!莫日根大喊,普通的枪伤不了它! 曹山林一边躲避白熊的攻击,一边快速思考。这头改造白熊显然比上次那头更加先进,普通武器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栓子!打它胸前的装置!曹山林大喊。 制高点上,栓子冷静地调整瞄准点。然而白熊极其狡猾,总是用前肢护住胸前的要害。 我需要诱饵!栓子喊道。 曹山林心一横,突然停止躲闪,正面迎向白熊! 姐夫!二嘎惊叫。 白熊见曹山林不再躲避,立即人立而起,露出胸前的金属装置。就在这一瞬间,栓子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命中金属装置,溅起一串火花。白熊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动作明显迟缓下来。 有效!莫日根惊喜地大喊。 众人集中火力射击白熊胸前的装置。在密集的火力下,金属装置终于破裂,绿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白熊踉跄着后退,眼中的红光逐渐黯淡。但它依然没有倒下,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小心!它要拼命了!曹山林警告众人。 果然,白熊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不顾一切地向人群冲来。它的速度极快,转眼就冲到了一个鄂伦春猎人面前! 那猎人吓得呆立当场,眼看就要丧生熊口! 千钧一发之际,曹山林猛扑过去,将猎人推开,自己却被白熊的利爪扫中后背! 嗤啦——棉袄被撕裂,鲜血顿时涌出。 队长!二嘎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上来,对着白熊的眼睛连续开枪。 白熊吃痛,暂时放弃攻击曹山林,转身扑向二嘎。 就在这时,栓子找到了机会。他瞄准白熊头部与颈部的连接处——那里似乎是相对薄弱的地方。 子弹精准地命中目标。白熊发出一声最后的哀嚎,重重倒地,抽搐了几下后不再动弹。 战斗结束,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几个猎人赶紧上前为曹山林包扎伤口。 还好,只是皮肉伤。莫日根检查后说,但需要尽快处理,防止感染。 曹山林点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白熊的尸体。他走到尸体旁,仔细检查那个破裂的金属装置。 与上次那个相比,这个装置更加精密,上面甚至还有一个微小的指示灯在闪烁。 有人在远程监控它。栓子也发现了这个细节。 曹山林面色凝重。如果他的猜测没错,那么这头改造白熊的出现绝非偶然。有人在故意将这些改造野兽放到鄂伦春猎场,目的恐怕不简单。 莫日根,曹山林严肃地说,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我建议加强寨子的防卫,最近尽量不要单独进山打猎。 莫日根会意地点头:我明白。 当天晚上,寨子里举行了庆功宴,但气氛并不轻松。白熊虽然被消灭了,但每个人都明白,真正的威胁可能才刚刚开始。 曹山林因为背上有伤,早早回到仙人柱休息。他躺在兽皮铺上,却毫无睡意。 改造野兽、远程监控、神秘的幕后黑手......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有人在利用先进技术,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实验。而鄂伦春猎场,很可能就是他们的试验场。 姐夫,你睡了吗?二嘎在门外轻声问。 进来吧。 二嘎端着一碗热汤进来:莫日根大叔让送来的,说是对伤口有好处。 曹山林接过汤碗,注意到二嘎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事? 队长,我觉得......这件事可能跟陈爷有关。二嘎犹豫地说,我听说陈爷倒台后,他的一些手下逃走了,其中就有懂这些技术的人。 曹山林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个值得追查的线索。 明天一早,我们回县城。曹山林做出决定,这件事必须彻底查清楚。 第二天告别时,莫日根紧紧握着曹山林的手:山林兄弟,这次又多亏了你们。鄂伦春人永远不会忘记朋友的恩情。 放心吧,曹山林郑重承诺,我一定会查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回程的路上,三人都很沉默。山林依旧美丽,但在那静谧的表象下,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队长,你看!二嘎突然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峰。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曹山林看到峰顶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芒。那光芒一闪即逝,很快就消失了。 有人在那里。栓子肯定地说。 曹山林心中警铃大作。如果他的猜测没错,那么那个峰顶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的观察点。他们的一举一动,可能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加快速度。曹山林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县城。 马蹄踏过融雪的泥泞,扬起细碎的水花。曹山林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广袤的山林,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这次的对手,可能比陈爷更加危险。他们躲在暗处,掌握着先进的技术,目的不明。 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保护这片山林,保护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猎人的使命,从来都不只是狩猎。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秋收冬藏 重拾猎弓 今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刚进九月,兴安岭的阔叶林就迫不及待地换上了金黄的衣裳,枫树和柞树像是比赛似的,一片比一片红得热烈。山风里带着清冽的寒意,提醒着人们该为漫长的冬天做准备了。 曹山林站在“山林贸易公司”二楼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季度报表。账面上的数字很漂亮,利润比去年同期又增长了百分之三十。倪丽华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意越做越大,从皮货扩展到山珍、药材,甚至开始尝试做深加工。 可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些数字,曹山林心里却空落落的。 敲门声响起,倪丽华抱着一摞文件进来。她剪了利落的短发,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列宁装,看起来干练而精神。 “姐夫,这是下个月的采购计划,您过目。”倪丽华把文件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还有……林海那孩子,这几天总缠着我问打猎的事。” 曹山林转过身,看着这个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小姨子。时间过得真快,当年那个瘦弱怯懦的小姑娘,如今已是公司里说一不二的副总经理。 “林海?”曹山林想起儿子那双和自己年轻时一样黑亮的眼睛。 “是啊,小家伙五岁了,整天嚷嚷着要跟爸爸进山。”倪丽华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笑容,“昨天还把家里的鸡毛掸子当猎枪,满院子追着猫跑。” 曹山林也笑了,可笑容里有些复杂。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他亲自进山的机会却越来越少。更多时候是在应付各种饭局,和这个领导那个干部打交道,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 “丽华,”曹山林忽然问,“你想不想再进山看看?” 倪丽华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公司这么多事,我走得开吗?” “公司离了谁都转。”曹山林走到墙边,打开一个尘封已久的木箱,“再说,也该让林海知道,他爸爸不只是个坐在办公室里的老板。” 木箱里,是曹山林当年的狩猎装备。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保养得油光锃亮,陨铁猎刀躺在鹿皮刀鞘里,几副不同型号的套索整齐地盘着,还有一把自制的硬木弓和一袋已经有些发硬的箭。 他拿起那把弓,轻轻抚摸弓身上岁月留下的痕迹。弓弦有些松了,但整体依旧完好。 “姐夫,您这是……”倪丽华惊讶地看着他。 “秋围。”曹山林吐出两个字,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久违的光彩,“带你和林海,进山玩几天。” 这个消息在家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晚饭时,曹山林宣布了这个决定。五岁的曹林海兴奋得差点把饭碗打翻,要不是被妈妈按住,估计能直接跳到桌子上。 “真的吗?爸爸真的带我去打猎?”小家伙眼睛瞪得溜圆,“我能有自己的枪吗?” “枪还早。”曹山林摸摸儿子的头,“不过可以教你用弹弓。” 倪丽珍却有些担忧:“山林,你这都多少年没正经进山了?再说现在公司那么忙……” “公司有丽华看着,再说就几天功夫。”曹山林给妻子夹了块红烧肉,“你也该出去走走,成天围着锅台转。” “我就算了吧。”倪丽珍连忙摇头,“家里还有双胞胎要照顾呢。” 双胞胎女儿已经一岁多,正是满地爬的年纪。丽娟在省城读师范,丽芬在县中学住校,家里确实离不开人。 最后决定,曹山林带着林海和倪丽华进山,铁柱和栓子也跟着,算是护卫加帮手。赵老蔫年纪大了,留在公司坐镇。 接下来的两天,曹家后院成了临时装备库。 曹山林把所有的狩猎工具都搬出来,一件件检查、保养。步枪拆开重新上油,弓弦更换了新的牛筋弦,箭头重新打磨。他还特意为儿子做了一把小号的弹弓,用的是上好的自行车内胎和Y形柞木叉。 林海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爸爸身后,问这问那。 “爸爸,这个套子是抓什么的?” “抓兔子,还有狐狸。” “这个夹子呢?” “那是踩夹,对付獾子、貉子。” “爸爸你打过最大的猎物是什么?” 曹山林手上动作顿了顿,眼前闪过白熊、豹子、狼王……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 “打过一头比你高好多的大熊。”他轻描淡写地说。 林海“哇”了一声,眼睛里全是崇拜。 倪丽华也抽空过来帮忙。她虽然这些年主要打理生意,但基本的狩猎知识都没忘。曹山林教她辨识几种常见的动物足迹模型——这是用石膏翻模做的,有狼、狐狸、狍子、野兔。 “狼的脚印比较圆,趾印清晰,走路成一条直线。”曹山林指着模型,“狐狸的瘦长,走路喜欢踩在一条线上,像模特走猫步。” 倪丽华听得认真,不时提出问题。林海也凑过来看,小手在模型上摸来摸去。 “姑姑,这个呢?”他指着一个分瓣的蹄印。 “那是狍子。”倪丽华耐心解释,“你看,它前蹄印深,后蹄印浅,说明它在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曹山林列了清单:帐篷、睡袋、干粮、药品、工具……每一样都亲自检查。铁柱和栓子也各自准备着,他们虽然这些年主要在公司担任安保工作,但骨子里还是猎人。 出发前一天晚上,曹山林在书房里研究地图。他计划去的是距离县城六十里的一处老猎场,那里地势相对平缓,猎物种类多,危险性小,适合带新手。 倪丽珍端着一碗银耳汤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都准备好了?”她在丈夫身边坐下。 “差不多了。”曹山林揽过妻子的肩,“就是放心不下你和孩子。” “有什么不放心的。”倪丽珍靠在他肩上,“家里有老蔫叔照应,还有那么多伙计。倒是你们,千万小心。林海还小,别让他乱跑。” “我知道。”曹山林握紧妻子的手,“丽华也是第一次以猎人的身份进山,我会照顾好他们。”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银白。这些年风风雨雨,他们早就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记得咱们第一次一起进山吗?”倪丽珍忽然轻声问。 曹山林笑了:“怎么不记得。你背着一大包干粮,走几步就喘,还非说不累。” “那会儿年轻嘛。”倪丽珍也笑了,“现在要是再让我背那么多,非得趴下不可。” 两人回忆着往事,时间仿佛倒流回那些艰难却充满希望的岁月。那时候他们一无所有,只有对未来的憧憬和彼此的扶持。 “等孩子们再大点,”曹山林说,“咱们也找个时间,就咱们俩,进山住几天。像当年一样。” “好。”倪丽珍温顺地应着,眼睛里闪着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两辆吉普车就停在了曹家门口。除了曹山林三人,铁柱和栓子还带了两个年轻伙计——都是狩猎队老队员的孩子,一个叫大壮,一个叫小顺,都是二十出头,机灵能干。 林海穿着一身崭新的小号猎装,背着一个迷你背包,兴奋得小脸通红。倪丽华则换上了久违的猎装——鹿皮坎肩,灯芯绒裤子,高筒靴子,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看起来英姿飒爽。 “路上小心!”倪丽珍抱着双胞胎站在门口送行,“林海,听爸爸和姑姑的话!” “知道啦!”林海挥舞着小手。 车子驶出县城,沿着颠簸的土路向山里开去。秋天的兴安岭美得惊人,层林尽染,五彩斑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海趴在车窗上,眼睛都不够用了。 “爸爸你看!那只鸟好漂亮!” “那是蓝大胆,学名松鸦。”曹山林耐心讲解,“它可是山林里的哨兵,一有动静就叫。” “那边有松鼠!” “嗯,花栗鼠,在囤积过冬的粮食。” 一路上,曹山林就像一本活的百科全书,随口就能说出各种动植物的名字、习性。倪丽华认真听着,不时记笔记——这是她多年的习惯。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后,公路到了尽头。接下来的路,只能靠走了。 众人下车,背上行囊。曹山林给林海分配了一个最轻的小包,里面装着水壶、零食和他那把宝贝弹弓。 “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猎人了。”曹山林严肃地对儿子说,“猎人第一课,保持安静,仔细观察。” 林海立刻挺直小身板,用力点头。 一行人沿着猎道向深山走去。秋天的山林格外热闹,鸟鸣声此起彼伏,偶尔还能看见松鼠在树枝间跳跃。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腐殖土和松针的清香。 走了约莫五六里地,曹山林示意大家停下。 “看这里。”他蹲下身,指着地上的一串脚印。 那脚印比狗的大,趾印分明,走路呈一条直线。 “是狼吗?”林海小声问。 “是狐狸。”曹山林纠正,“狼的脚印更圆,而且这是单独行动的足迹,狼很少单独走这么远。” 他沿着足迹走了几步,在灌木丛边停下:“它在这里停留过,可能发现了什么。” 果然,在灌木丛下,有几根灰色的羽毛和一些散落的血迹。 “野鸽子。”铁柱捡起一根羽毛,“被狐狸抓了。” 林海蹲在地上,仔细看着那些脚印,小手在空中比划着,似乎在想象那只狐狸的模样。 继续前行,曹山林开始给儿子和两个年轻人讲解基本的狩猎知识:如何通过足迹判断动物的体型、速度、方向;如何通过粪便判断动物的健康和食谱;如何通过被啃食的植物判断是什么动物来过。 “打猎不只是开枪。”他说,“观察、追踪、判断,这些比开枪更重要。”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处小溪边休息。栓子和大壮去取水,小顺便地搭起简易炉灶,铁柱从背包里拿出干粮和肉干。 林海迫不及待地掏出弹弓,在附近寻找目标。很快,他就发现了一只落在树枝上的松鸡。 “爸爸,我能打吗?”他压低声音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曹山林看了看距离,大约二十米:“试试,记住要领。” 林海屏住呼吸,拉开弹弓。他的手有些抖,第一发射偏了,松鸡受惊飞起。但小家伙不气馁,又瞄准了另一只。 这一次,他稳住了。皮筋弹出,石子划出一道弧线—— “噗!” 松鸡应声落地! “打中了!我打中了!”林海兴奋地跳起来,跑过去捡起那只还在扑腾的松鸡。 曹山林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石子打在翅膀根部,不会致命,但飞不了了。 “不错。”他难得地夸奖儿子,“第一次就打中,比你爸爸当年强。” 林海抱着松鸡,小脸兴奋得通红。倪丽华也走过来,摸摸他的头:“我们小林海真厉害,晚上有鸡汤喝了。” 小家伙更得意了。 午饭是简单的干粮就溪水,但每个人都吃得很香。那只松鸡被铁柱处理干净,放在锅里煮汤。不一会儿,香味就飘了出来。 喝着自己打来的猎物煮的汤,林海的眼睛亮晶晶的。这一刻,猎人的种子在他心里悄悄生根发芽。 下午,他们继续深入。曹山林开始教大家设置简单的陷阱。 “套索是最基本的。”他选了一处兽径——地面有明显的动物行走痕迹,“要选在动物必经之路,高度根据目标大小调整。” 他示范如何打活结,如何固定,如何伪装。林海学得认真,小手笨拙但努力地跟着做。 倪丽华则学得更快。她本来就有基础,这些年虽然没实践,但理论都记得。很快,她就在另一条兽径上设好了一个套索。 “不错。”曹山林检查后点头,“伪装得很好,不容易被发现。” 他们一共设了五个套索,两个踩夹。曹山林在每个陷阱旁做了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标记,以便明天来检查。 黄昏时分,他们抵达了预定的露营地——一处背风的山坳,附近有水源。帐篷很快搭起来,篝火也升起来了。 夜幕降临,山林换了一副面孔。白天的热闹渐渐沉寂,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夜行动物的声音。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近处有不知名小虫的鸣唱。 林海裹着睡袋,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跳跃的篝火。 “爸爸,山里晚上会有大老虎吗?” “这片区域很少了。”曹山林往火堆里添了根柴,“不过可能有熊,所以咱们得轮流守夜。” 他安排了守夜顺序:铁柱第一班,栓子第二班,他自己值最后一班。倪丽华本来也要排,被曹山林坚决拒绝了。 “你照顾好林海就行。” 夜深了,林海终于抵不住困意,在倪丽华怀里睡着了。曹山林把他抱进帐篷,盖好被子。 出来后,倪丽华还坐在火堆旁。 “姐夫,谢谢你。”她忽然说。 “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倪丽华看着跳动的火焰,“这些年,我差点忘了山是什么样子,忘了当猎人是什么感觉。” 曹山林在她身边坐下:“你本来就是个好猎人。” “可是……”倪丽华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我觉得,我好像离这片山越来越远了。”她的声音很低,“整天对着账本、合同,有时候我都怀疑,我还是不是那个能在雪地里追狐狸的倪丽华了。” 曹山林沉默了一会儿,说:“丽华,人都会变,山也会变。重要的是,不管走多远,别忘了自己从哪儿来。” 倪丽华抬起头,看着姐夫在火光中坚毅的侧脸。这么多年,他一直是她的榜样,她的支柱。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 夜深了,山林完全安静下来。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守夜人的影子在帐篷上晃动。 曹山林没有睡意,他走出营地,站在一处高坡上。月光如水,洒在连绵的群山之上。这片他奋斗了半辈子的土地,在夜色中显得神秘而庄严。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刚重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时候他一无所有,只有对这片山林的敬畏和活下去的决心。 如今,他什么都有了:家庭、事业、声望……可有时候,他反而怀念那些一无所有的日子,怀念那种纯粹为了生存而战斗的感觉。 “也许人就是这样。”他自言自语,“得到了就怀念失去的,富足了就怀念贫穷的。”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不,他不是真的怀念那些苦日子,他只是怀念那份纯粹。 而现在,他有了新的责任——把这份纯粹传递给下一代。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众人就起来了。林海第一个冲出帐篷,嚷嚷着要去看陷阱。 昨天的五个套索,有三个被触发了。两个空套,一个套住了一只野兔。兔子还活着,在套索里挣扎。 “爸爸,怎么处理?”林海问。 曹山林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兔子。是只成年野兔,很肥。 “如果是狐狸或者狼,通常会直接杀死。”他说,“但兔子可以养,也可以吃。你决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海看着那只兔子黑溜溜的眼睛,犹豫了。最后他说:“咱们放了它吧,它还有小兔子要养呢。” 曹山林笑了,解开套索。兔子一溜烟跑进灌木丛,消失不见。 两个踩夹有一个被触发了,夹住了一只獾子。獾子已经死了,脖子被夹断。 “这个可以要。”曹山林提起獾子,“獾油是好东西,治烫伤、冻疮都管用。” 林海看着那只死去的獾子,小脸上有些难过。曹山林看在眼里,说:“打猎就是这样,有的放,有的杀。重要的是知道为什么放,为什么杀。” 他们收拾了猎物,继续今天的行程。今天的目标是教授更高级的追踪技巧。 曹山林找到了一处新鲜的马鹿足迹,带着大家沿着足迹追踪。他教大家如何通过足迹的深浅、间距判断鹿的体型、速度,如何通过被啃食的植物判断鹿群的规模和方向。 追踪了约莫两里地,他们在一个小溪边失去了足迹。 “现在怎么办?”林海问。 “分头找。”曹山林说,“铁柱往上游,栓子往下游,丽华带林海在附近找交叉的足迹。我上高处看看。” 他爬上一处高坡,用望远镜观察周围的地形。很快,他发现了目标——一群大约七八头的马鹿,正在对面山坡上吃草。 他打出信号,众人悄悄围拢过来。 “距离太远,打不到。”铁柱估测了一下,“至少三百米。” “而且咱们这次不是来猎鹿的。”曹山林说,“看看就好。” 他们潜伏在灌木丛后,观察着鹿群。林海第一次在野外看到这么多大型动物,激动得小手直抖。倪丽华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 鹿群很警觉,不时抬头张望。一头体型硕大的公鹿显然是头鹿,它站在最高处,担任着警戒任务。 观察了约莫半小时,曹山林示意撤退。他们悄悄离开,没有惊扰鹿群。 “为什么不打?”回去的路上,林海忍不住问。 “因为不需要。”曹山林说,“咱们的干粮够吃,不需要猎鹿。而且那是带崽的母鹿群,打了影响繁殖。” 他趁机给儿子讲解狩猎伦理:“好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放。赶尽杀绝不是本事,让山林生生不息才是真本事。” 林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这句话他记住了。 下午,他们开始返程。路上,曹山林继续传授知识:如何通过树皮上的痕迹判断有什么动物来过(熊会蹭痒,鹿会磨角),如何通过叫声判断鸟的种类,如何寻找可以食用的野果和蘑菇。 倪丽华采了一大包榛蘑和猴头菇,说是晚上给姐姐和孩子们加菜。 傍晚时分,他们回到了停车的地方。两天的行程虽然短暂,但每个人都收获满满。 回程的车上,林海累得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笑。倪丽华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忽然说:“姐夫,以后咱们能不能经常这样?每年至少进山几次。” “好啊。”曹山林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公司再大,也不能忘了根本。” 车驶入县城时,华灯初上。炊烟袅袅,人声熙攘,那是人间烟火的气息。 但曹山林知道,在山林的某个角落,那只被放生的野兔正在哺育幼崽,那群马鹿正在安然吃草,他设下的套索也许又套住了新的猎物。 山林永远在那里,沉默而丰饶。而猎人的心,也永远属于那里。 回到家,倪丽珍早就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双胞胎女儿扑上来要抱抱,林海兴奋地讲述这两天的冒险,虽然有些话还说不清楚,但那份激动感染了每一个人。 晚上,曹山林在书房里,把这两天的经历简单记在日记本上。最后他写道: “带林海初入山林,见其兴奋好奇如我当年。丽华重披猎装,英姿不减。山河未老,人已中年。唯愿此心常系山林,此志传承后世。” 合上日记本,他走到窗前。夜空晴朗,繁星点点。远方的山峦在夜色中只剩下起伏的轮廓,如同沉睡的巨兽。 他知道,这次的秋围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他还会带儿子进山,带孙子进山,把猎人的精神一代代传下去。 因为山在那里,家在那里,根在那里。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章 巧设陷阱 初猎野兔 秋围回来后,林海就像变了个人。五岁的孩子,成天拿着那把小弹弓在院子里转悠,瞄准树叶、瞄准墙头的猫、瞄准偶尔飞过的麻雀。曹山林特意给他弄了个靶子——一块旧门板,上面画了大小不一的圆圈,挂在后院的枣树上。 “手腕要稳,眼睛盯着目标,呼吸要匀。”曹山林蹲在儿子身后,手把手地教。 林海抿着小嘴,拉开弹弓,松手——石子擦着靶子边缘飞过去,打在后面的土墙上。 “差一点。”小家伙有些懊恼。 “不急,慢慢来。”曹山林拍拍他的肩,“打弹弓和打枪一样,都得练。” 倪丽珍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你们爷俩,饭都不吃了?” “来了来了!”林海放下弹弓,一溜烟跑进屋里。 饭桌上摆着简单的家常菜:土豆炖豆角,葱花炒鸡蛋,还有一盆早上剩的小米粥。双胞胎女儿已经能自己拿勺子吃饭了,虽然吃得满脸都是。 “丽华说公司下个月要去省城参加展销会。”倪丽珍给丈夫盛了碗粥,“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曹山林摇摇头:“让丽华做主就行。我寻思着,趁天还没冷透,再带林海进山几次,教他点真东西。” “还去?”倪丽珍有些担心,“上次回来,这孩子兴奋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睡不着觉说明有记性。”曹山林给儿子夹了块鸡蛋,“男孩子嘛,就该多往山里跑跑。” 林海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这次能教我设陷阱吗?” “能。”曹山林笑了,“不光教你,还教你姑姑。” 吃过午饭,曹山林开始准备这次进山的工具。和上次不同,这次主要是教习性质,所以带的装备更全。他从仓库里翻出各种型号的套索、踩夹,还有几副自制的吊脚套——这是对付狐狸、貉子的好东西。 倪丽华处理完公司的事,下午也过来了。她换上了一身更方便活动的旧衣服,头发扎成紧紧的麻花辫。 “姐夫,我查了资料,这个季节野兔最肥,皮毛也好。”她递过来一个小本子,“这是我整理的野兔习性,您看看对不对。” 曹山林接过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野兔黎明黄昏活动频繁,喜食嫩草、树皮、农作物,有固定活动路线(兔道),胆小机警,一有动静就钻洞…… “没错,挺全。”曹山林点头,“野兔是好猎物,肉能吃,皮能做帽子手套,还不伤人。最适合新手练手。” 他叫来铁柱和栓子,商量进山的路线。最后选定的是县城东边三十里的一片丘陵地带。那里有灌木丛、草甸,还有小片树林,是野兔理想的栖息地。 “这次咱们不去太深,当天去当天回。”曹山林摊开地图,指着几个点,“主要在这几个地方设陷阱,教林海认兔道,认兔子洞。” 铁柱咧嘴笑:“这活儿轻松,比打熊瞎子舒坦多了。” 栓子没说话,只是仔细检查着要带的套索,把有磨损的都挑出来换掉。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两辆自行车就出了县城。曹山林骑一辆,前面横梁上坐着林海;倪丽华骑一辆,后面驮着装工具的布袋。铁柱和栓子也骑车跟着,车把上挂着水壶和干粮。 深秋的清晨已经有了寒意,呼出的气变成白雾。路边的草叶上结着薄薄的霜,车轮碾过,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海裹着爸爸的旧棉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但眼睛睁得老大,好奇地看着路边的景色。 “爸爸,咱们今天能抓到兔子吗?” “看本事。”曹山林说,“兔子机灵着呢,你得比它更机灵。” 骑了约莫一个小时,他们离开大路,拐上一条进山的小道。路越来越窄,最后只能推着车走。 又走了二三里地,眼前出现一片缓坡。坡上长着半人高的蒿草和灌木,坡下有条快要干涸的小溪。几棵歪脖子树孤零零地立着,树皮上有明显的啃咬痕迹。 “就这儿。”曹山林停下车,把林海抱下来。 倪丽华环顾四周:“这儿有兔子?” “有。”曹山林指着地上的几处痕迹,“你看那儿,草被踩倒了一片,形成一条小道。那就是兔道。”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果然,在草丛深处,有几粒黑色的兔子粪,还很新鲜。再往前找,在一处土坡旁发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洞口,洞口边缘光滑,有新近出入的痕迹。 “这是兔子洞。”曹山林招手让林海过来看,“兔子一般有好几个洞口,这是其中一个。” 他教儿子辨认兔子洞的特征:洞口不大,边缘光滑(兔子进出蹭的),周围有散落的毛和粪,洞口通常隐蔽在灌木或草丛后。 林海看得认真,小手在洞口边摸了摸:“爸爸,兔子在里面吗?” “可能在,也可能出去了。”曹山林说,“走,咱们去找其他洞口。” 果然,在距离这个洞口约二十米的地方,他们又发现了两个洞口。三个洞口呈三角形分布,互相连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兔子狡猾,洞有好几个出口,方便逃跑。”曹山林解释,“所以咱们设陷阱,得把所有洞口都考虑进去。” 接下来,他开始教大家设套索。套索用的是细钢丝,一头打活结,另一头固定在木桩上。套索的大小要适中——太小套不住,太大兔子能钻过去。 “高度是关键。”曹山林一边演示一边讲解,“离地面一掌高,正好是兔子跑过时脑袋的高度。太低了套不住腿,太高了从上面过去了。” 他在兔道最窄的地方设下第一个套索,把活结张开成碗口大,用细树枝支撑,伪装上草叶。套索后面放了几片新鲜的菜叶做诱饵。 “兔子沿着道跑,看见菜叶,一伸头,就套住了。” 林海跃跃欲试:“爸爸,我能自己设一个吗?” “能,我教你。” 曹山林手把手教儿子打活结,教他如何选择设套的位置,如何伪装。林海学得很认真,小手虽然笨拙,但每个步骤都努力做到位。 倪丽华在另一边也设了几个套索。她心思更细,不仅用了菜叶做诱饵,还从附近找来几颗野浆果放在旁边。 “兔子也爱吃甜的。”她说。 铁柱和栓子负责设踩夹。踩夹比套索复杂,要埋在土里,上面盖薄土和落叶,触发器上放诱饵。兔子踩上去,夹子就会弹起,夹住它的腿。 “踩夹要小心,别把自己夹了。”铁柱一边干活一边说,“这玩意儿劲儿大,夹住手指头能夹断。” 他们一共设了十个套索,五个踩夹。每个陷阱旁都做了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标记——曹山林用的是特殊形状的小石子,铁柱折树枝,栓子系草结。 设完陷阱,已经快到中午了。众人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下,吃干粮休息。 林海坐不住,一会儿跑去看自己设的套索,一会儿又去观察兔子洞。 “爸爸,咱们什么时候能抓到兔子?” “得等等。”曹山林喝了口水,“设陷阱得有耐心,有时候一天都没收获,有时候一次能抓好几只。” 正说着,倪丽华忽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指指不远处的灌木丛。 众人屏息看去,只见一只灰褐色的野兔从灌木丛里钻出来,警惕地四下张望。它体型不小,估计有三四斤重,耳朵竖起,鼻子不停地耸动。 林海激动得小脸通红,差点叫出声,被曹山林一把捂住嘴。 那兔子在原地停了约莫一分钟,确定安全后,开始沿着一条固定的路线前进——正是他们刚才发现的兔道! 它走得很慢,一步三停,不时抬头张望。眼看就要走到第一个套索的位置了……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兔子在套索前停住了。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围着套索转了两圈,鼻子使劲嗅着。最后,它竟然绕开了套索,从旁边钻了过去! 林海失望地“啊”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惊动了兔子。兔子耳朵一竖,后腿一蹬,闪电般窜回了灌木丛,消失不见。 “可惜了。”铁柱叹气。 “不可惜。”曹山林却笑了,“这说明咱们设的套索还不够隐蔽,兔子发现了。” 他起身走到套索旁,仔细检查。果然,支撑活结的细树枝位置有点偏,套索的形状不够自然。而且菜叶放得太近,兔子可能闻到了人的气味。 “设陷阱是门学问。”曹山林重新调整套索,“不光要位置对,还要伪装得好,不能留人的气味。” 他教大家如何用泥土搓手去除气味,如何用周围的草叶做伪装,如何让陷阱看起来像是自然形成的。 众人重新调整了所有陷阱。这次更加小心,每个细节都反复检查。 弄完已经下午两点了。曹山林决定,留下一个踩夹和两个套索做实验,其他的明天再来检查。 “走,咱们去别处转转,教你们认认其他动物的痕迹。” 他们沿着小溪往上走。秋天的山林色彩斑斓,树叶黄的红的各种颜色都有。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叶子,踩上去软绵绵的。 曹山林一路走一路教:这是獾子的洞,洞口比兔子洞大,周围有挖出的新土;这是狐狸的粪便,里面有没消化的毛和骨头;这是狍子的足迹,比兔子大得多,两个蹄印并排…… 林海像块海绵,拼命吸收着这些知识。他捡起一根羽毛,一根骨头,一片被啃过的树皮,每样都要问清楚。 倪丽华则更系统,她拿出本子和铅笔,边听边记,还画简单的示意图。 走到一片桦树林时,栓子忽然蹲下身,指着地上一处痕迹。 “新鲜的,刚过去不久。” 那是几个深深的爪印,比狗的大,趾印分明,掌垫清晰。 “是狼吗?”倪丽华问。 曹山林仔细看了看,摇头:“是狐狸,大狐狸。你看这行走路线,成一条直线,这是狐狸的习惯。狼的脚印更圆,走路也不会这么直。” 他顺着足迹追踪了几步,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泡新鲜的狐狸尿,骚味刺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它在这儿标记领地。”曹山林说,“附近可能有它的窝。” 果然,在距离约五十米的一处乱石堆里,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口。洞口有拖拽食物的痕迹,还有几根灰黑色的毛。 “狐狸窝。”曹山林示意大家后退,“这个季节,狐狸正在换毛,皮毛不好。而且狐狸狡猾,不好抓。咱们记下位置,冬天再来。” 林海好奇地看着那个洞口:“爸爸,狐狸长什么样?” “比狗瘦,耳朵尖,尾巴又大又蓬松,毛色一般是红的或灰的。”曹山林描述,“很聪明,有时候比人都聪明。” 他们在附近转了一圈,又发现了几处动物痕迹。有松鼠囤积松果的树洞,有刺猬做窝的草堆,还有一处可能是野猪蹭痒的树——树皮被蹭掉了一大片,树干上沾着泥和猪毛。 太阳西斜时,他们回到了设陷阱的地方。曹山林决定检查留下的三个陷阱。 第一个套索没动静。 第二个套索也没动静。 林海有些失望。 走到第三个陷阱——那个踩夹时,铁柱忽然“咦”了一声。 踩夹被触发了,上面夹着几根灰色的毛,还有一点血迹。 “夹住了,又挣脱了。”铁柱检查踩夹,“夹到腿了,但没夹实,让它跑了。” 地上有断续的血迹,向灌木丛深处延伸。 “追吗?”栓子问。 曹山林想了想:“追,但不为猎杀。教林海怎么追踪受伤的猎物。” 他让倪丽华带着林海跟在后面,自己和栓子、铁柱顺着血迹追踪。 血迹时断时续,滴在草叶上,洒在泥土里。受伤的兔子跑得很快,但留下的痕迹很明显。 追了约莫二里地,血迹在一处茂密的荆棘丛前消失了。 “在里面。”栓子判断。 曹山林示意大家停下。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进荆棘丛。 扑棱棱——一只野兔从里面窜出来,左后腿血肉模糊,跑起来一瘸一拐。 林海看得清楚,那兔子眼睛里满是惊恐,拼了命地逃。 “爸爸,它好可怜……”小家伙小声说。 曹山林没说话,举起手中的弹弓——不是那把小的,是他自己用的。 石子飞出,精准地打在兔子的后脑上。兔子往前一扑,不动了。 整个过程很快,很利落。 曹山林走过去,提起兔子。它已经死了,眼睛还睁着,身体还是温的。 “看到了吗?”他走回来,对儿子说,“打猎就是这样。要么不伤,伤了就要尽快结束它的痛苦。让猎物受罪,不是好猎人。” 林海看着那只死去的兔子,点了点头。他虽然小,但似乎明白了什么。 回去的路上,曹山林一边走一边处理兔子。他教儿子如何剥皮——从后腿开始,小心地把皮往下褪,尽量保持完整。兔皮硝制后可以做帽子里子,很暖和。 “兔肉要放血,肉才不腥。”他用刀割开兔子的颈动脉,把血放干净,“内脏可以喂狗,或者埋了做肥料,不浪费。” 回到停车的地方,天已经快黑了。他们把工具收拾好,骑上车往回走。 夜幕降临,山路黑漆漆的。车灯的光柱在黑暗中劈开一条路,两旁的树木像沉默的巨人。 林海靠在爸爸怀里,手里抱着那张还带着体温的兔皮。 “爸爸,我以后也要当猎人。” “好。”曹山林摸摸他的头,“但要记住,猎人不是屠夫。要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放,怎么打,怎么放。” “我记住了。”小家伙认真地说。 回到家,倪丽珍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他们带回的兔子,她笑了:“哟,真有收获啊。” “林海设的套子差点就套住了。”曹山林夸儿子,“眼睛尖,学得快。” 林海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 晚上,那只兔子被做成了一锅红烧兔肉。肉很嫩,带着野味的特殊香气。林海吃着自己参与猎获的肉,觉得格外香。 吃过饭,曹山林在书房里记录今天的收获。他写下发现的各种动物痕迹,设陷阱的得失,还有儿子的表现。 最后他写道:“林海有天分,但心太软。猎人心要硬,手要稳。这需要时间,需要经历。” 写完,他走到窗前。夜色深沉,远山如墨。 他知道,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以后的路还长,儿子要学的东西还多。但看着小家伙兴奋的样子,他知道,猎人的血脉已经在下一代身上延续。 山林沉默,岁月无声。但猎人的故事,永远都在继续。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3章 弹弓打鸟 小试牛刀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深秋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来,把院子里的枣树照得金黄。林海一大早就起来了,抱着他那把宝贝弹弓,在院子里对着靶子练习。 “手腕别抖,眼睛盯着靶心。”曹山林站在儿子身后指点。 林海抿着小嘴,拉开皮筋,松手——石子“啪”地打在靶子最外圈。 “有进步。”曹山林鼓励道。 倪丽珍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早饭:“先吃饭,吃完饭再练。” 早饭是小米粥和咸菜,还有昨晚剩的兔肉热了热。林海吃得飞快,眼睛不时瞟向墙角的弹弓。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倪丽珍给儿子夹了块兔肉,“今天还进山?” “进。”曹山林喝了口粥,“今天教他们打鸟。” “打鸟?”倪丽珍有些意外,“鸟那么小,能打中吗?” “能。”曹山林笑了,“打鸟比打兔子还练眼力,练手稳。而且鸟肉嫩,烧汤最鲜。” 吃过饭,曹山林开始准备工具。除了弹弓,他还带了几副专门打鸟的小套索——用马尾毛做的,细得几乎看不见。还有一把自制的吹箭,是用细竹管做的,箭头抹了麻药,打中鸟能让它暂时昏迷,但不致命。 “这个好。”倪丽华正好过来,拿起吹箭看了看,“不伤鸟,还能活捉。” “活捉了养着玩,或者放了都行。”曹山林说,“打鸟不是为吃肉,主要是练手。” 林海好奇地摆弄着吹箭:“爸爸,这个怎么用?” “用嘴吹。”曹山林示范了一下,“但你现在肺活量小,吹不动。等你再大点教你。” 今天去的人少,就曹山林、倪丽华和林海三个。铁柱和栓子去公司了,最近有一批货要发,得有人盯着。 他们没骑车,步行出城。秋天的早晨空气清冽,路边的杨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啦啦响。 走了约莫四五里地,拐上一条进山的小路。路两边的灌木丛里,不时能看见鸟雀飞起。 “看那边。”曹山林指着不远处的几棵槐树,“有斑鸠。” 林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几只灰褐色的鸟落在树枝上,咕咕地叫着。 “斑鸠肉多,好打。”曹山林从口袋里掏出弹弓,又摸出几颗大小均匀的石子,“但斑鸠机警,得慢慢靠近,不能出声。” 他示意两人跟在身后,弯下腰,借着灌木的掩护悄悄接近。脚步放得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声音。 距离还有三十米左右时,曹山林停下了。这个距离对弹弓来说有点远,但再近就可能惊飞鸟群。 他拉开弹弓,瞄准最肥的那只斑鸠。屏息,松手—— 石子划出一道弧线,“噗”地打在斑鸠旁边的树枝上。斑鸠受惊,扑棱棱全飞了。 “可惜。”倪丽华轻声说。 “没事,正常。”曹山林收起弹弓,“打移动靶本来就难,何况是活的鸟。走,咱们换个地方。” 他们继续往山里走。秋天的山林很热闹,各种鸟叫声此起彼伏。有喜鹊喳喳叫,有山雀啾啾鸣,还有啄木鸟“笃笃”的啄树声。 走到一片松树林时,曹山林又停下了。这次的目标是松鸡——比斑鸠大,飞得慢,但警惕性更高。 “松鸡喜欢在松树下找松子吃。”他小声讲解,“咱们分头,我从左边绕,丽华带林海从右边。看见松鸡别急着打,先观察它往哪边看。” 三人分开行动。曹山林猫着腰,借着树干掩护慢慢接近。松树林很密,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松针,走上去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声音。 走了约莫五十米,他看见目标了——两只松鸡正在一棵老松树下刨食,肥嘟嘟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曹山林躲在一棵树后,仔细观察。这两只松鸡很警觉,吃几口就抬头看看四周。其中一只面朝他的方向,另一只面朝另一边。 他悄悄抬起弹弓,瞄准面朝另一边的那只。这样即使打不中,也不容易惊动它。 拉弓,瞄准,松手—— 石子精准地命中松鸡的脖子。松鸡扑腾了两下,倒地不动了。另一只受惊飞起,但飞得不高,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曹山林没追,走过去捡起那只松鸡。石子打断了颈椎,死得很快,没什么痛苦。 这时倪丽华和林海也过来了。林海看见爸爸手里的松鸡,眼睛都亮了:“爸爸真厉害!” “你也试试。”曹山林把弹弓递给儿子,“看见树上那只了吗?打打看。” 林海接过弹弓,小手有些抖。他学着爸爸的样子,拉开皮筋,瞄准树枝上那只惊魂未定的松鸡。 距离大概二十米,对小孩子来说是个挑战。 第一发射偏了,打在树干上。松鸡受惊,但没飞走,只是换了个树枝。 “别急,慢慢来。”曹山林拍拍儿子的肩,“瞄准了再打。” 林海深吸一口气,重新拉弓。这次他瞄得更久,手也更稳。 石子飞出,擦着松鸡的尾巴过去,打下几根羽毛。松鸡终于吓跑了,飞进了树林深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差一点!”林海懊恼地跺脚。 “已经不错了。”倪丽华摸摸他的头,“你爸第一次打鸟,连毛都没碰到呢。” “真的?”林海看向爸爸。 曹山林笑着点头:“真的。打猎这事,急不得,得练。” 他们把松鸡装进布袋,继续往前走。今天的主要任务是练习,所以不急着收获。 走到一处山泉边时,曹山林又教他们设打鸟的套索。这种套索很小,用细竹片弯成弓形,上面系马尾毛做的活套,放在鸟常来喝水的地方。 “鸟来喝水,头伸进套索,一动就被套住。”曹山林一边演示一边说,“但套索得设得巧妙,不能太明显。” 他在泉眼边设了三个套索,又在附近的灌木丛里设了几个。这种套索主要套小山雀、柳莺之类的小鸟。 设完套索,他们找了个地方休息。曹山林生了一小堆火,把松鸡处理了——拔毛,开膛,用泉水洗干净。 “松鸡肉嫩,烤着吃最香。”他用树枝串起松鸡,架在火上烤。 不一会儿,香味就飘出来了。林海蹲在火堆旁,眼巴巴地看着。 “爸爸,鸟肉好吃吗?” “好吃,比鸡肉嫩。”曹山林转动树枝,让鸡受热均匀,“不过鸟小,肉少,主要是吃个鲜。” 松鸡烤得外焦里嫩,曹山林撕下一条腿给儿子,另一条给倪丽华,自己啃翅膀。 林海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真香!” “野味都这样,香。”曹山林看着儿子吃得满嘴油,心里很满足。 吃过简单的午饭,他们去看之前设的套索。三个套索里,有一个套住了一只小山雀。小山雀还活着,在套索里扑腾。 “怎么处理?”倪丽华问。 曹山林看向儿子:“你说呢?” 林海看着那只小小的、挣扎的鸟,想了想:“放了吧,它太小了,不够吃。” “好。”曹山林解开套索,小山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他们在附近转悠,曹山林继续教他们认鸟。这是喜鹊,黑白相间,喳喳叫,聪明但讨人嫌;那是山斑鸠,比斑鸠小,背上有点点;远处树上停着的是灰喜鹊,蓝灰色的身子,长尾巴…… 林海听得入迷,小脑袋里拼命记着。 下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偶尔有松果掉下来。 走着走着,倪丽华忽然拉了拉曹山林的衣袖,指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柞树。 树上,一只色彩鲜艳的鸟正在梳理羽毛。它头上有羽冠,身上的羽毛是蓝绿相间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是翠鸟?”倪丽华小声问。 曹山林仔细看了看,摇头:“不是翠鸟,翠鸟在水边。这是……好像是三宝鸟,难得一见。” 那只鸟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它,转过头,黑亮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展翅飞走了。飞行的姿势很特别,翅膀扇动几下就滑翔一段,像在跳舞。 “真漂亮。”林海看得呆了。 “山林里漂亮的东西多着呢。”曹山林说,“所以咱们打猎,不是为了把漂亮的东西都打死,而是为了……怎么说呢,为了更懂这片山。” 这个道理对五岁的孩子来说有点深奥,但林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们继续走,来到一片开阔的草甸。草已经枯黄了,但还立着,风一吹像金色的波浪。 草甸上空,几只鹰在盘旋。不是金雕那种大鹰,是普通的雀鹰,体型不大,但飞得很高。 “打鹰不能用弹弓。”曹山林仰头看着,“鹰飞得太高,打不到。而且鹰是益鸟,吃老鼠,不该打。” “那用什么打?”林海问。 “用网,或者用猎枪。”曹山林说,“但现在国家开始保护鹰了,不能随便打。” 正说着,一只雀鹰忽然俯冲下来,快得像道闪电。草甸里窜出一只老鼠,但没跑出几步就被鹰抓住了。鹰抓着老鼠飞上高空,很快就成了一个小黑点。 “看到了吗?”曹山林说,“这就是山林里的规矩。鹰抓老鼠,咱们抓兔子、打鸟。各有各的活法,但都得守着规矩。” 他们在草甸边坐下休息。秋天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得人犯困。林海靠在爸爸身边,眼皮开始打架。 “困了?”曹山林摸摸儿子的头。 “不困。”林海强撑着,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倪丽华笑了:“让孩子睡会儿吧,反正不着急回去。” 曹山林把外套铺在草地上,让儿子躺下。不一会儿,林海就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这孩子,有股韧劲。”倪丽华看着熟睡的侄子,轻声说,“像我姐,也像你。” “像丽珍多一点。”曹山林看着儿子,“心软,善良。” “心软当不了好猎人。” “心软也能当猎人。”曹山林说,“知道为什么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不该打,这就够了。滥杀的不是猎人,是屠夫。” 倪丽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姐夫,你后悔过吗?后悔当猎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后悔?”曹山林想了想,“没有。猎人这行当,苦,累,危险,但实在。你打的每一只猎物,都是凭本事得来的。你保护的每一片山林,都是看得见的。比在城里钩心斗角强。” “可是现在时代变了。”倪丽华说,“公司越做越大,以后可能……” “公司是公司,打猎是打猎。”曹山林打断她,“公司是饭碗,打猎是……是魂。人不能没魂。” 这话说得很重,倪丽华听了,若有所思。 远处传来鸟叫声,悠长而清脆。风吹过草甸,草浪起伏。天很蓝,云很白,一切都那么安静。 林海睡了约莫半小时,自己醒了。揉揉眼睛,坐起来:“爸爸,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曹山林把他拉起来,“走,咱们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又打了几只鸟。林海这次发挥不错,用弹弓打下一只斑鸠——虽然打中的是翅膀,鸟没死,但飞不了了,被曹山林补了一下。 “我打中的!”小家伙抱着斑鸠,兴奋得小脸通红。 “是,你打中的。”曹山林肯定地说,“回去让你妈给你炖汤喝。” 太阳西斜时,他们回到了县城。进山一天,收获不小:两只松鸡,三只斑鸠,还有几只小山雀——后来都放了。 回到家,倪丽珍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他们带回的鸟,她笑了:“还真有收获啊。” “林海打中的。”曹山林把斑鸠递给妻子,“这小子有天赋。” 林海挺起小胸脯,满脸自豪。 晚饭后,曹山林在院子里处理鸟。拔毛,开膛,洗干净。倪丽珍把鸟剁成块,准备明天炖汤。 林海在旁边看着,问这问那。 “爸爸,鸟的骨头怎么这么细?” “因为要飞,骨头重了飞不动。” “鸟为什么能飞?” “因为翅膀大,胸肌发达,骨头中空……” 曹山林耐心解答着儿子的每一个问题。有些他知道,有些他得琢磨琢磨才能回答。 夜深了,林海睡下后,曹山林在书房里记录今天的经历。他写得很详细:打了什么鸟,用什么方法打的,鸟的习性如何,儿子表现如何…… 最后他写道:“林海今日首次命中活物,兴奋异常。然需教导其敬畏生命,知取舍。打猎非屠戮,乃生存之道,亦是与山林对话之方式。” 写完,他走到窗前。夜色深沉,星空璀璨。 他想起白天那只三宝鸟,想起它飞走时漂亮的姿态。山林里美好的东西太多,打猎的人最该明白的,就是什么该留下,什么可以取。 这个道理,他要慢慢教给儿子。不急,日子还长,山还在那里。 窗外传来几声狗叫,远处有火车的汽笛声。县城在沉睡,山林在沉睡,但猎人的心,永远醒着。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但今天,他可以睡个好觉了。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4章 屯邻眼红 闲话四起 秋末的早晨,霜更重了。曹山林推开院门,看见地上白茫茫一片,枣树的枝桠上挂满了霜花,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海照例早起练弹弓,小手冻得通红也不停。这孩子自从进过几次山,就像着了魔,整天琢磨着打猎的事。曹山林看在眼里,既欣慰又有些担心。欣慰的是儿子有兴趣,担心的是一旦入了这行,就得吃一辈子苦。 “爸,你看我这姿势对不?”林海拉开弹弓,转头问。 曹山林走过去,调整了一下他的手腕:“肘再低点,别抬太高。对,就这样。” 石子飞出,打在靶子中心偏左的位置。进步很明显。 “不错。”曹山林拍拍儿子的肩,“今儿个天好,要不要再去山里转转?” “要!”林海眼睛一亮,“能叫姑姑一起去吗?” “得看你姑有没有空。” 正说着,倪丽华从屋里出来了。她今天穿得很正式,深灰色的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公文包。 “恐怕去不成了。”她说,“上午公司要开会,下午还得去趟税务局。” “公事要紧。”曹山林点头,“那我和林海去,就在附近转转,不远走。” 吃过早饭,曹山林带着儿子出门。他今天没带枪,只带了弹弓和几副小套索,准备教林海认认药材——秋天正是采药的好时候。 爷俩沿着屯子边的小路往山脚走。路上碰到几个屯邻,都笑着打招呼。 “曹队长,又带儿子进山啊?” “是啊,带他认认东西。” “林海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寒暄几句,各忙各的。曹山林在屯里人缘不错,这些年他带着大家搞副业、办公司,不少人跟着沾了光,日子好过多了。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有人看不得别人好。 走到屯子东头,快出屯子的时候,曹山林看见赵老三蹲在自家门口晒太阳。赵老三是屯里有名的懒汉,四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整天游手好闲,靠打零工混日子。前些年曹山林办公司,想给他安排个活干,他嫌累,干了三天就不去了。 “哟,曹大老板,又进山发财去啊?”赵老三阴阳怪气地说。 曹山林没搭理他,拉着林海继续走。 “爸,那个人为什么那样说话?”走远了,林海小声问。 “不用理他。”曹山林淡淡地说,“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就爱说别人闲话。” 他们进了山,沿着一条熟悉的小路往上走。秋天的山林色彩丰富,黄的红的绿的混在一起,像打翻了调色盘。地上落满了叶子,踩上去沙沙响。 “爸,这是什么?”林海指着一丛结着红果的灌木。 “那是枸杞,能泡酒,对眼睛好。”曹山林摘了几颗,“但野生的少,别摘多了,留点给鸟吃。” 他们继续走,曹山林一路教儿子认东西:这是黄芪,根能入药;这是五味子,治咳嗽;这是刺五加,能强身…… 林海听得认真,小脑袋里拼命记。他随身带了个小本子,是倪丽华给他的,不会写的字就用拼音或者画图。 走到一处向阳的坡地,曹山林停下了。坡上长着一片奇特的植物,叶子像手掌,茎是紫色的。 “这是人参?”林海兴奋地问。他听爸爸讲过人参的故事。 “不是,这是三七。”曹山林蹲下身,小心地挖出一棵,“你看,根是纺锤形的,像个小萝卜。人参的根是人形的。” 他教儿子怎么挖药材——不能伤根,要留种,挖大留小。这是老辈传下的规矩,不能竭泽而渔。 爷俩在坡上忙活了小半天,挖了一小袋三七,还有些其他药材。收获不算多,但重在教习。 中午,他们找了个背风的地方休息。曹山林生了堆小火,烤了两个带来的玉米饼子。林海坐在爸爸身边,啃着饼子,眼睛还在四处看。 “爸,那儿有只松鼠!” “嗯,花栗鼠,在囤过冬的粮。” “它不怕冷吗?” “怕,所以要多囤粮,冬天少出来。” 正说着,远处传来几声枪响。声音很脆,是猎枪。 “有人在打猎。”曹山林侧耳听了听,“方向不对,这个季节不该在那个方向打。” “为什么?” “那边是母鹿产崽的地方,老猎人都知道,秋天不去那儿打猎。” 枪声又响了几声,然后停了。曹山林皱起眉头,但没说什么。 休息够了,他们收拾东西往回走。路过一片松林时,曹山林发现地上有新鲜的车辙印——不是牛车马车,是拖拉机的印子。 “有人进山拉东西。”他蹲下身查看,“拉了木头。” 果然,不远处有几棵被砍倒的松树,树桩还很新鲜。砍树的人手艺很糙,树倒的方向都不对,砸坏了一大片小树。 “这是乱砍。”曹山林脸色沉下来,“砍树得有规矩,不能这么干。” 他们在附近转了转,又发现了几处砍伐痕迹。都不是成片砍,而是东一棵西一棵,专挑好树砍。看样子不是正经伐木工干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爸,那些人为什么乱砍树?”林海问。 “为了钱。”曹山林简单回答,“有些人眼里只有钱,别的什么都不管。”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倪丽珍做好了晚饭,正等着他们。 “今天怎么样?”她一边盛饭一边问。 “还行。”曹山林把药材袋放在墙角,“教林海认了几样药。” 饭桌上,林海兴奋地讲着今天的见闻:看到松鼠囤粮啦,听到枪声啦,发现有人乱砍树啦……倪丽珍听得认真,不时问问细节。 正吃着,院门响了。铁柱和栓子来了,脸色都不太好看。 “有事?”曹山林放下筷子。 “屯里有人在传闲话。”铁柱压低声音,“说您整天带儿子进山,是搞资本主义那一套,破坏集体财产。” “谁说的?”曹山林问。 “赵老三带的头。”栓子说,“还有几个跟他混的懒汉,在屯里到处说。说您靠山吃山,把公家的东西变成自家的。” 倪丽珍脸色一变:“他们怎么这样!这些年山林给公司帮了大家多少忙,他们不知道吗?” “知道,但有些人就是眼红。”铁柱愤愤地说,“看咱们日子过好了,心里不平衡。” 曹山林沉默了一会儿,问:“屯长知道吗?” “应该知道了,但还没表态。” “行,我知道了。”曹山林点点头,“你们先回去,这事我来处理。” 铁柱和栓子走后,饭桌上气氛有点沉闷。林海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小声问:“爸,什么是资本主义?” “就是……一种说法。”曹山林不知道怎么跟五岁的孩子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有些人觉得,个人不能太有钱,有钱了就是资本主义。” “可咱们家的钱,不是爸爸辛苦挣来的吗?” “是辛苦挣来的。”曹山林摸摸儿子的头,“但有些人看不到辛苦,只看到钱。” 夜里,曹山林睡不着。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影。月光下,山峦的轮廓清晰而沉默。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刚重生那会儿,一无所有,靠打猎勉强糊口。想起后来慢慢有了积蓄,办了公司,带着大家一起干。想起这些年风风雨雨,有成功也有挫折…… 他自问没做过亏心事。公司是正经注册的,该交的税一分没少,该给乡亲的好处也给了。打猎也是按规矩来,不该打的不打,该留的留。 可就是这样,还是有人眼红,有人说闲话。 “睡不着?”倪丽珍披着衣服出来,给他披了件外套。 “嗯,想点事。” “别往心里去。”倪丽珍轻声说,“屯里大多数人还是明白的,知道咱们的好。赵老三那种人,毕竟是少数。” “我知道。”曹山林握住妻子的手,“就是觉得……有点寒心。” “人嘛,就这样。”倪丽珍靠在他肩上,“咱们对得起良心就行。” 第二天,曹山林照常去公司。倪丽华已经在了,正在看文件。见他来,抬头说:“姐夫,听说屯里有些闲话?” “你知道了?” “栓子早上跟我说的。”倪丽华放下文件,“要不要我去找屯长说说?” “不用,我自己去。”曹山林说,“这事得正面解决,躲着反而不好。” 上午处理完公司的事,下午曹山林去了屯长家。屯长姓王,五十多岁,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在屯里当了十几年屯长,威信很高。 王屯长正在院子里劈柴,见曹山林来,放下斧子:“山林来了,屋里坐。” 两人进了屋,王屯长媳妇倒了茶,知趣地出去了。 “屯长,我听说屯里有些关于我的闲话。”曹山林开门见山。 王屯长叹了口气:“是有些人在说。主要是赵老三那几个人,整天无所事事,嚼舌根。” “他们说我搞资本主义,破坏集体财产。” “我知道,那是胡扯。”王屯长摆摆手,“你办公司,给屯里解决了多少就业?交了多少税?这些我都清楚。但……你也知道,现在政策刚放开,有些人思想还转不过弯来。” 曹山林点点头:“我明白。所以今天来,是想跟屯长汇报一下我们公司的情况,也说说我打猎的规矩。” 他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公司的营业执照、纳税证明、员工名单(大部分是屯里人)、还有这些年给屯里修路、助学捐款的记录。 又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是他这些年打猎的记录:什么时候打的什么猎物,打了几只,为什么打,都记得清清楚楚。 “打猎我有规矩:不打怀崽的母兽,不打幼崽,不赶尽杀绝。春天不打,让动物繁殖。这些,老猎人都可以作证。” 王屯长翻看着这些材料,良久,点点头:“山林啊,你是实在人。这些我都知道,屯里大多数人也知道。但……总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就看不得别人好。” “我理解。”曹山林说,“所以我想,能不能开个屯民大会,我把这些情况跟大家说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屯长想了想:“行,就明天晚上吧,在大队部。” 第二天晚上,大队部里坐满了人。屯里能来的几乎都来了,有支持曹山林的,有看热闹的,也有赵老三那伙等着挑刺的。 曹山林站在前面,把那些材料一样样摆出来,一样样讲。 “……公司从成立到现在,总共解决了屯里四十七个人的就业。这是名单,大家可以看看。” “这些年,公司给屯里修了两条路,捐钱盖了小学的教室,这些都是有账可查的。” “至于打猎,我曹山林敢对天发誓,从没坏过规矩。这是我这些年的猎获记录,大家可以传着看。” 材料在人群中传阅。大多数人不识字,但认得那些红印章,认得那些实实在在的数字。 轮到赵老三时,他装模作样地翻了几下,阴阳怪气地说:“谁知道这些是真的假的?现在什么不能造假?” 这话一出,下面嗡嗡议论起来。 这时,老猎户孙炮头站了起来。他是屯里最老的猎人,今年七十多了,说话很有分量。 “赵老三,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孙炮头声音洪亮,“山林打猎的规矩,我最清楚。这些年,他打猎从来都是按老规矩来。春天不打,怀崽不打,幼崽不打。这些,咱们屯里的老猎人都可以作证!” 几个老猎人都点头附和。 “再说,”孙炮头继续道,“山林打猎,哪次不是先紧着屯里需要?谁家老人病了需要熊胆,谁家孩子读书需要学费,山林哪次没帮过忙?这些,大家心里没数吗?” 下面不少人点头。这些年,曹山林确实帮过不少人家。 赵老三脸上挂不住,还想说什么,被王屯长打断了。 “行了,都别吵了。”王屯长站起来,“今天这个会,就是把话说清楚。曹山林同志办公司,搞副业,是符合国家政策的。他打猎,也是按规矩来的。以后谁再乱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 会议散了,大多数人心里都有了谱。曹山林收拾东西准备走,赵老三凑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曹队长,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随口说说。” 曹山林看了他一眼:“赵老三,有功夫说闲话,不如想想怎么把日子过好。公司随时欢迎踏实肯干的人。” 说完,他转身走了。 回到家,倪丽珍和倪丽华都在等着。听曹山林讲了会议情况,两人都松了口气。 “这下应该消停了吧。”倪丽珍说。 “难说。”曹山林摇摇头,“赵老三那种人,不会就这么算了。不过没关系,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 夜里,曹山林在书房里写日记。他写道:“今日开屯民大会,澄清是非。大多数人明理,少数人眼红。世道如此,唯有做好自己。然须警惕,小人难防。” 写完,他走到窗前。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他知道,这场风波暂时过去了,但以后可能还有。树大招风,人红招嫉,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只要他守住本心,守住规矩,守住这片山林和这个家,就什么都不怕。 窗外,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沉默着。它们见过太多的风雨,太多的恩怨,却依旧巍然不动。 曹山林想,做人当如山。沉默,坚定,包容,永恒。 喜欢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请大家收藏:()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