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玉女媚骨》 第23章 珠光宝气23 去往停车场的路上,唐玉简单说了与三姐下午茶的情况,以及画展筹备的进展。 袁慎安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 “你三姐这是打算先下手为强?”他轻笑,语气了然,“看来,你二姐和贺哲男那边,岳母未来是要拆散了。阿玉……不打算做点什么?” 唐玉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作为家人,看到他们要跳进违法犯罪的坑,我会拉一把。 至于‘爱情’的坑嘛……” 她打了下方向盘,驶出校园,侧脸在窗外流转的城市光影中显得冷静又通透。 “谁主动,谁先享受;没那么主动,就承受后果。我觉得这算不得什么。” 她又不是康妈,对这种事情操心。 事实上唐玉觉得,分分合合也是乐趣嘛,人生经历丰富才有意思。 她要不是遇到袁慎,也不知道甩了多少个人了,无非是找点乐子的问题。 很多久远记忆里的纷扰,确实已变得模糊。 袁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车水马龙,脑海中却清晰回放着方才礼堂里,她坐在人群中凝望自己的模样。 心头被一股暖融融的满足感填满,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相对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温柔。 “其实很多以前的事,记忆都淡了。 但我特别好奇……阿玉每次重逢是什么感觉?” 唐玉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几乎没有思考,答案便脱口而出,清晰而肯定。 “是一种……安全感和惊喜感。”她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善见,有时候光是念着这个名字,我心里都会觉得……很开心。” 这话让袁慎眉目都温柔了起来。 一路上都是温柔低语。 “吱——” 车子平稳地滑入地下车库,停在了专属车位上。 引擎熄灭,周遭瞬间陷入一片相对静谧的昏暗。 唐玉甚至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身旁的人忽然动了。 袁慎毫无预兆地探身过来,一手迅速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另一只手则越过中控,精准地按在了她正要动作的手上。 他的动作快而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下一秒,他整个人已完全倾覆过来。 阴影笼罩,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松香和刚刚在讲堂上残留的一丝冷静禁欲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吻,随之落下。 不再是礼堂外那轻盈的触碰,也不是平日温柔缱绻的厮磨。 这个吻来得急且深,带着车库昏暗光线催生出的隐秘兴奋,和被她方才话语彻底点燃的、滚烫的渴求。 “唔……”唐玉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吻得闷哼一声,后背深深陷入驾驶座的皮质靠背。 他的手掌捧住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力道有些重,迫使她仰起头,更深地承受这个吻。 唇舌强势地侵入,勾缠着她的,仿佛要确认她话语里每一分“开心”的真实滋味。 呼吸在顷刻间变得滚烫而凌乱,交织在狭窄的车厢内。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而摸索到她座椅旁的调节钮,用力向后一推。 “咔哒”一声轻响,座椅靠背骤然向后放倒。 唐玉失去支撑,微微下滑,却被他结实的臂膀稳稳托住腰背。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陷在放倒的座椅里,而他半个身子都悬在她上方,形成了一个更具掌控和侵略性的姿态。 他稍稍退开毫厘,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相蹭,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对方脸上。 车厢顶灯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两簇跳动的、幽暗的火光,那里面的情潮汹涌得几乎要将人吞噬。 “阿玉……”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烙在她的皮肤上,“每次看到你……我心里涌动的……就是像现在这样……强烈的喜欢。”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沿着她的下颌线,流连在纤细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牙齿轻轻啮咬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与极致酥麻的战栗。 “总是想……就这样把你抱在怀里,”他含糊地低语,滚烫的唇瓣贴着她的锁骨,一只手已灵巧地找到她上衣的纽扣,指尖带着薄茧,摩擦着细腻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一颗颗解开,“一直吻你……把你抵在每一个角落……狠狠占有……” 衣衫渐开,微凉的空气与他灼热的唇舌交替侵袭着暴露的肌肤。 他低下头,虔诚又贪婪地吻过每一寸新展露的风景,留下点点淡绯色的印记。 如同雪地红梅,在昏黄光线下妖娆绽放。 唐玉早已在他密集的攻势下软成了一泓春水,意识漂浮,只能徒劳地抓着他肩背的衣料。 指尖深深陷入,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身体的反应诚实而热烈,与他唇舌的每一次逗弄共舞。 “其实今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袁慎喘息着抬起头,眸色深暗如夜,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 他凝视着她迷离的眼,指尖温柔地拂开她汗湿贴在额角的发丝,声音因情动而支离破碎。 “他们问我那些问题……我很开心。”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眉心。 “因为那时候……你就在那里。我可以说给你听……说给所有人听。” 唐玉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心尖像是被最柔韧的羽毛反复搔刮,又酸又软,填满了无边的柔情与渴望。 她喘息着,抬起绵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主动仰头,寻到他的唇,送上了一个同样炙热、甚至带着些微反攻意味的深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将狭小车厢内的温度推向沸点。 一吻结束,她微微退开,眼眸水润潋滟,映着他动情的模样,低笑道。 “不管再过多久……我也很爱听……阿慎对我说情话。” 她的手指,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探入,抚上他结实紧绷的胸膛,感受到其下猛烈如擂鼓的心跳,指尖调皮地划过某个敏感点。 袁慎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眸色瞬间暗沉得骇人。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腿侧缓缓向上。 “阿玉……”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极致的克制与即将破笼的凶猛,目光缠绵地锁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邀请,“有时候……突破一下常规的场所界限……也很有趣。”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这昏暗私密、与外界仅一层玻璃之隔的车厢。 “我的阿慎……”唐玉低笑,声音因情动而沙哑性感,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就着他撑起的姿势,微微抬腰,更贴近他紧绷的身体,眼中闪着挑衅而纵容的光,“是不是还没体验过……在这里的感觉?”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赦令。 袁慎额角的汗珠终于汇聚,倏地滑落。 他看着她,忽然低低地、沉沉地笑出声,那笑声充满了雄性捕猎般的愉悦与势在必得。 他不再说话,只用行动回答。 俯身,再次深深吻住,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终于彻底清除掉所有障碍。 昏暗光线勾勒出两人紧密交叠的身影,投在车窗上,模糊而晃动。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珠光宝气24 唐玉和袁慎婚礼是在苏州举行的。 两个人在白天举行仪式的时候,穿的是他们自己设计的汉服。 到了晚上答谢宴的时候,就换了婚纱和西装,整个流程仪式还是比较简单的,完全由他们自己做主。 康家所有人都出席了这场婚礼。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所以唐玉接下来还带着一家人周边踏青旅游了一个周。 这种其乐融融的景象,在半个月之后就来了一场大地震。 当然,这对唐玉来说算不得什么。 但是,康雅思和贺峰先斩后奏办了结婚手续的事情,确实足以让康妈白筱柔惊呆了,康雅瞳更是瞳孔地震。 此时一堆人坐在包厢里面,就唐玉和袁慎的表情镇定得很。 贺峰此刻也是风度翩翩的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之前是我不好,让我错失了雅思,在我难过的时候,突然上天给我一个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康雅思在旁边也马上补充了起来:“我们真的不是一时冲动,我们很明白彼此需要对方。” “我知道怎么说也不对,康先生,康太太,我明白口头上的承诺,不一定会令你们感觉到我娶雅思的诚意。 所以我找律师为解除了雅思的破产令,准备以雅思的名义成立基金……” 康青杨这一刻露出了笑容表示同意,毕竟之前看到女儿很伤心,他已经决定不再介意了。 不过这一次表达不舒服的人是康妈白筱柔,她直接站起身表达了告退。 其他人赶紧追了出去,唐玉牵着袁慎的手站起身笑了起来。 “三姐,你不用难过,妈的性格大概半个月之后,大家就能坐在一块吃饭了。 既然要先斩后奏,就得给她时间调整情绪。” 袁慎在旁边对着贺峰点头微笑了一下,贺峰笑着开口了。 “有时间吃顿饭?” 袁慎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和唐玉牵着手告退。 贺峰看着这对小夫妻离去,他轻笑了一声。 “之前你妹妹结婚的时候,我当时以我的名义送了礼物过去,他们夫妻俩倒是一直没有将事情透露出去,我觉得你妹妹刚刚说得对,再过一阵子就好了。” 康雅思握住身边人的手,刚刚难过的表情瞬间扬起了笑容。 “小妹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我一直觉得她性格有些冷心冷情,以至于我都不明白,她怎么和妹夫看对眼的,难道是因为天生的艺术家?“ 这话让贺峰笑出了声。 “我倒是觉得,你的妹妹和妹夫是一对妙人,你看过他们俩写的书吗?” 康雅思愣住了,反问了起来。 “你为了我,把我家人了解得这么清楚吗?不过我妹夫有写过书?” 在康雅思的印象里面,袁慎好像就是一个纯粹的画家。 还是让她觉得有点不靠谱的那种艺术家。 至于她小妹,写的那些书籍她根本没有兴趣,因为都是一些古代的历史科普读物。 贺峰轻笑一声开口了。 “在没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读过他们夫妻俩写的书了。 你妹妹写了历朝历代财政金融得失,在金融圈子里面非常有名气。 不过她独来独往,没有去一些智库研究中心,所以显得很低调。 至于你这个妹夫,如果你看过他写的中国古代绘画史介绍,你就会知道他本质和你妹妹差不多,因为他从金融财政的角度也讲了一下绘画的演变。 这对夫妻不只是艺术家,我倒是觉得,他们夫妻俩对这世上大部分事情都不放在眼里,也许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狂妄的人。” 这番解答令康雅思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理解。 贺峰笑了笑,温柔地拍了拍康雅思的手心。 “我说这番话是欣赏,因为我这辈子见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他们夫妻俩确实很有意思,但现在大家不是一家人吗? 对待家人,你妹妹和妹夫是非常温和的。” 夜色温柔,晚风拂过来来往往的行人。 唐玉将头轻轻靠在袁慎肩上轻笑了起来。 “阿慎,”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咱们过几天……就去度蜜月吧?找个海岛,就我们俩,什么人都没有。” 袁慎侧过头,就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姿势,温热的唇轻轻印了印她光洁的额头,又顺着滑下,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低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怎么,我的阿玉这是……打算先‘孝顺’爸妈几天,看完家里的‘大戏’,再功成身退,溜之大吉?” 他声音里含着戏谑,目光在夜色中亮晶晶的,映着路灯的光。 “还是说……对接下来几天的‘精彩剧情’,实在割舍不下,想蹲个现场直播?” 唐玉立刻“啧”了一声,从他肩上抬起头,斜睨他一眼,手却精准地伸到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嘶——”袁慎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表情夸张,眼底的笑意却更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人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两人胸膛相贴,心跳的节奏隔着衣料隐隐呼应。 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呼吸交融在微凉的夜风里。 “难道……”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嗔意的眼眸,声音压得低低的,像羽毛搔过心尖,“我说得不对吗?” 唐玉望进他盛满笑意的深邃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她忽然凑上去,飞快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和湿润的触感。 然后迅速退开,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步履轻快。 “对,你说得对极了!”唐玉声音清脆,理直气壮,“至少接下来两三天,家里肯定是鸡飞狗跳、热闹非凡。这么‘精彩’的现场直播,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多没意思?看完了再走嘛!”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回头冲他眨眨眼,眼神狡黠灵动。 袁慎被逗得朗声笑了起来,他快走两步与她并肩。 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目光缱绻。 “放心,”袁慎凑钱笑着吻了吻,“你老公我……一定奉陪到底。陪你看戏,陪你偷笑,陪你……一起‘狼狈为奸’。”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带着一种共享秘密的亲昵和促狭。 “噗——”唐玉再也忍不住,笑倒在他怀里,肩膀轻轻颤抖。 “是啊是啊!”她边笑边应,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我就喜欢……阿慎跟我一起‘干坏事’的感觉!”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珠光宝气25 唐玉说到做到,避开了当天晚上吵架的戏码,接下来几天看了好几天的现场直播。 先是康妈白筱柔气得搬到了珠海去,接着就是全家人把她劝说回来,康雅瞳保证自己不会再和贺哲男有牵扯。 得到这个答案之后,白筱柔就同意康雅思和贺峰举办婚礼了。 结果贺峰和自己的儿子贺哲男大吵一架,被气得晕倒住了院。 如今贺哲男一边舍不得和康雅瞳分开,一边又气愤康雅瞳的妹妹当自己的小妈,简直都快要分裂了。 更妙的是,康雅言回来和康妈白筱柔大吵了一架。 因为她认为这是白筱柔以退为进的手段,既然康雅思这边已经成为了定局,所以康妈就亲自出手逼迫康雅瞳放弃了。 从头到尾看戏陪一家人吃饭的唐玉心满意足地看完了这整场戏,对后面的拉锯战没有兴趣了。 袁慎觉得看电视剧都没这么精彩。 夫妻俩当隐形人看戏看了几天,康雅言都看不下去了。 “你们俩真是什么都无所谓!” 袁慎淡淡开口了:“我和阿玉要是开口,我怕大家气到住院去,所以我们喜欢沉默是金。” 唐玉直接在旁边被逗得笑出了声,康雅言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你们还是赶紧去度蜜月吧,过几个月见到你们,我就能心平气和了。” 唐玉马上挑眉笑了起来。 “我觉得最多三个月,我和阿慎就会回来,毕竟那时候三姐和贺先生的婚礼肯定筹备完成了。” 事实上,在唐玉收拾好东西离开之前,她来到酒吧和朋友见面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石泰川。 此时,石泰川正在和宋子凌以及一群富二代聊天。 唐玉看到宋子凌,倒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她端起一杯酒缓缓走了过去,一群嚣张跋扈的富二代瞬间全部都将视线转到了她的身上。 “Jade来了!!” “子凌,你没事儿吧?” “阿玉,你是来找我的吗?”石泰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赶紧走到了唐玉身边来。 唐玉颔首点头微笑了一下,然后走向了正在发抖的宋子凌面前。 “宋小姐,怎么不认识我的样子,咱们以前是同学呀,你忘了吗!” 周边其他富二代露出了尴尬的表情,那确实在美国留学圈子里面都认识。 但是他们这群富二代对唐玉那是很恐惧的。 因为出言不逊,嚣张跋扈的人都被整了一顿。 包括不限于肉体伤害,精神伤害,财产伤害!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香港!” 宋子凌强自镇定地开口了,只是底气不足,嗓音微微有些颤抖。 唐玉蹲下身温温柔柔地笑了起来,倒是让周边一群人都吓得后退了起来。 “我想请宋小姐喝杯酒,从此以后管住自己这张嘴,听说你之前嘲讽我爸妈,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我觉得你这个人手伸太长了,你觉得呢?” 宋子凌的脸色都吓得白了起来。 因为她想到了当初这个女人把自己灌到水里面一次又一次的恐怖记忆。 在美国的时候,她当时和一个男生谈恋爱,结果这个男生转头追求唐玉,他们华人圈子里面最漂亮最有才华的美女。 那时候宋子凌当然是不爽的,因为她被男人甩了! 所以她花钱找了几个女人,想给唐玉一顿教训,演一场打小三儿的戏码。 剧本是把唐玉堵在酒吧里面,然后接下来就是扇巴掌扯头发,然后她会找人悄悄录下来,让留学圈子里面的人看场笑话。 但事实是,她收买的几个人全部都被唐玉当场揍得哭天抢地。 再后来,她莫名其妙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被唐玉用脚踩到游泳池里面一次又一次。 那样的感觉让她永生难忘,因为她最怕的就是水,所以现在看到唐玉,简直就是加深了身体里面下意识的恐惧。 “我开玩笑的……” 宋子凌马上将唐玉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尴尬的笑容。 唐玉笑着开口了。 “如此就好,因为你若是下次继续故意,这杯酒可能就是倒在你头上了。” 轻飘飘说完这句话,周边一群富二代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宋子凌的脸色也已经有些不好了,唐玉却笑着退后一步开口了。 “大家都是朋友,以后也劝劝宋小姐不要做冲动的事情,大多数时候我跟大家一样,都喜欢做一个遵纪守法的人。” 这话说完,一群人吓得抖了抖。 唐玉笑着转身,石泰川马上跟着冲了出去。 而在唐玉离开之后,宋子凌气得直接尖叫发疯了起来,其他富二代纷纷立即告退。 只有几个小跟班留在原地对着宋子凌赶紧哄了起来! 酒吧外面,唐玉在等袁慎的车开过来,追过来的石泰川开口了。 “阿玉,你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做了什么?他们好像有点怕你的样子。” 唐玉侧身看向对方,她轻笑了一声。 “我从来不和嚣张跋扈的人讲道理,我喜欢从精神肉体上以暴制暴,你可以猜测我做了什么。” 这话说出口,石泰川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可如今这是在香港,你就不担心吗?这些人联合在一起,还是有些实力的!” 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面子上,唐玉上前一步劝说了起来。 “泰川,他们这群富二代是家里面最没用的人,除了可以花天酒地,家里面的资源人脉都动用不了。 你以后想要出人头地,去找真正拥有人脉资源的人学习,这个圈子没必要混进去。” 这话说完,唐玉看到自家老公的车也开了过来,袁慎已经摇下车窗露出了微笑。 在唐玉准备告别之前,石泰川突然忍不住低声问了起来。 “他为什么可以成为你老公?” 唐玉轻笑出声。 “因为直到现在,你也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 说完这话,唐玉打开车门坐上去之后,袁慎低笑出声。 “他看起来很不服气?” 唐玉眉眼之间盛满了笑意。 “我以为你会说吃醋了!” 袁慎宠溺地笑了起来。 “我不在意过程,我在意的是结果,阿玉今天晚上打算如何哄我?”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珠光宝气26 度蜜月这种事情,其实跟他们夫妻俩以前游山玩水也差不多。 唐玉带着袁慎在海岛玩了一个月之后,接着天南地北的玩儿,除了震撼瑰丽的景色,她也会体验不同地方的风俗特色,见识一下文明多样性。 因为体验了一下东南亚以及阿三,袁慎精疲力尽地回国了。 看着眼前的美男子,唐玉递了一杯水过去。 “亲爱的,我都说过没必要去的,你非要试一试!” 袁慎当然不是因为不懂才去的,就是因为知道糟糕,才想见识一下有多糟糕。 毕竟人生在世,总要亲眼见一下。 坚持了一个周之后,袁慎虚弱倒在了老婆怀里回国了。 虽然有唐玉的照顾没有生病,但是袁慎受到了精神身体双重折磨,直接生病了。 这几天昏昏沉沉躺了好几天,直到今天才精神清醒,刚刚洗了一个澡,整个人清爽了起来,。 如今接过唐玉递过来的水,袁慎似乎恢复了些许元气,他轻抿一口笑了起来。 “没有实际调查过,就没有发言权,虽然去了很后悔,但是没去,我估计这辈子也后悔。 如今完成地图上这一个地区的考察,以后我们把地图上的地方探索完。” 看到眼前的人又生气勃勃地规划起了下一个旅程,唐玉调侃地笑了起来,凑上前捏了捏对方脸颊。 “阿慎啊,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但没关系,我会陪你的!” 袁慎笑了一声,忽然放下水杯,整个人向前一倾,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爽水汽和一丝未褪的慵懒。 像个大型犬科动物般,将头深深埋进了唐玉柔软的怀里,还不安分地蹭了蹭。 “就是因为有阿玉在,”他的声音闷在她衣料间,带着刚恢复元气后特有的、理直气壮的撒娇意味,“我才敢恃宠而骄,想和你看遍全天下啊。” 说话间,他湿漉漉的短发末梢扫过唐玉颈间的肌肤。 微凉的水意混合着发丝拂过的麻痒,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也迅速在单薄的居家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唐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眼底笑意更浓。 她抬手,指尖轻轻托起他埋在自己怀里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 灯光下,他刚沐浴过的脸庞干净清爽,皮肤还透着被热气蒸腾过的淡淡绯色。 眼角眉梢那股子因虚弱而暂时蛰伏的、属于艺术家的敏锐与风流,此刻正丝丝缕缕地重新浮现。 唐玉的拇指指腹摩挲过他线条优美的下颚,最后轻轻按了按他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的唇瓣,眼神带着玩味的打量。 “阿慎这一恢复元气……”她拖长了调子,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就开始散发……雄性魅力,蓄意勾引人了?” 袁慎仰着脸,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唇上作乱。 他眼睫上还沾着未擦干的水汽,轻轻颤动,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那双总是沉静或含笑的眼眸,此刻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 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直白而浓烈的欲念,像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危险又诱人。 他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忽然张口,不轻不重地含住了她流连在自己唇上的指尖,舌尖快速扫过指腹,带来一阵湿热酥麻的触感。 随即,他松开口,顺着她托着自己下巴的手,仰头凑近。 隔着布料,先是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一咬。 “嗯……”唐玉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袁慎得逞般地低笑,他含糊地,带着滚烫的气息,贴着她心口的位置低语:“饱暖思……嗯,阿玉将我照顾得……太好了。” 唐玉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他毛茸茸的脑袋更紧地按向自己,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呼吸也乱了几分。 低头,下巴抵着他微湿的发顶,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和一丝娇嗔的抱怨。 “我都……照顾你这么些天了,没日没夜的。 善见公子,你精神一好,是不是……也该好好‘讨好讨好’我了?” 这话像是一道无声的指令,又像是一簇丢进干柴的火星。 袁慎埋在她怀里的动作顿住。 几秒后,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汽和欲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她眼底,里面闪过一丝了危险又兴奋的光芒。 他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近乎邪气的弧度,原本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没有回答,她只是猛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间,唐玉只觉得后背陷入一片柔软。 而袁慎已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快速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发丝,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身下与沙发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下一秒,吻便落了下来。 不再是刚才隔着衣料的嬉闹,也不是病中无力的浅啄。 这个吻来得急切、深入,却又奇异地带着大病初愈后珍而重之的温柔缠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唐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只能仰着头承受,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宽阔的背脊,指尖陷入他棉质睡衣柔软的布料中。 吻渐渐下移,流连在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伏在她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过她的耳骨,又含住那早已红透的耳垂。 用齿尖细细研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战栗。 “阿玉……”他喘息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混杂着情动的湿意,热气全数灌入她耳中,“我真想……把你现在的样子画下来……眼睛湿的,脸是红的。” 他说着,惩罚似的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嗯……”唐玉浑身剧烈一颤,压抑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眼神迷离,眼尾染上动人的绯红,水汽氤氲。 望着上方那张因情动而愈显深刻俊美的脸,不由得情动撒娇了起来,“阿慎……” 这声呼唤像点燃了什么。 袁慎吻得更深更重,手从她衣摆探入,掌心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抚去。 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滚烫的颤栗。唐玉难耐地扭动,却被他牢牢箍住。 忽然他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随即翻身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唐玉轻呼一声,下意识扶住他肩膀,低头时,正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她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像被雨打湿的海棠。 俯身下去,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唇轻轻吻着他心口的那一点。 “你怎么……老是这样?“她声音软得不成调。 “因为……”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沙砾磨过,却带着致命的温柔和诱惑。 “我就想这样看着你。阿玉这一刻,望着我的眼神……” 他顿住,似乎找不到确切的词语,只是更紧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让她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变化和灼热的温度。 “实在让我……心神摇曳。” 花落,他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吻她轻颤的眼睫,吻她泛红的眼尾。 唐玉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指尖插入他发间,轻轻地扯动。 “你要是真画了……我也要画你。“她喘息着说,“阿慎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吗?“ 袁慎低笑着,唇沿着她的肩线游走,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埋首在她柔软的身前,声音闷热而含糊。 “自然是……阿玉喜欢的模样。“他轻吮那一处细腻,“我就喜欢自己长成让阿玉觉得……秀色可餐的样子。“ 唐玉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袁慎粗糙的指腹顺着她脊椎缓缓下滑,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他吻着她的脸颊,呢喃着破碎的情诗:“让阿玉脸红……是我最爱做的事。“ 唐玉羞恼地去咬他肩膀,却被他笑着搂紧,指尖在她腰间敏感处轻轻一划。 她顿时软成一滩春水,只剩细细的呜咽与哀求,彻底融在他炙热的怀抱里。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珠光宝气27 飞机穿破云层,舷窗外是漫无边际的湛蓝。 唐玉支着下巴看风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舷窗玻璃。 “说真的,”她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正在翻杂志的袁慎,嘴角噙着笑,“你说贺哲男这次会不会来?” 袁慎抬眸,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她带笑的眉眼上。 “他来不来,与你我何干?”他慢条斯理地合上杂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就这么想看好戏?” 唐玉拍开他的手,哼了一声。 “看戏多有意思,人生在世,不就图个乐子?” “乐子?”袁慎挑眉,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我倒觉得,比起看别人的戏,不如……” 他故意顿住,眼底漾着狡黠的光。 唐玉心里一跳,伸手抵住他凑过来的脸,没好气地瞪他:“飞机上呢,安分点。” 袁慎低笑出声,顺势握住她抵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 “知道了,我的阿玉最守规矩。” 他这话听着乖巧,指尖却不安分地挠了挠她的掌心。 唐玉痒得缩手,却被他牢牢攥住,只能瞪他,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飞机稳稳降落之后。 唐玉就看到了接自己的石泰禾。 “泰禾哥,你怎么来了?我爸不是说了要亲自到机场来吗?” “师傅那边正要见合作商,暂时抽不开身,我刚好有空嘛,就来接你和妹夫了。” 袁慎在旁边笑着道谢,然后几个人一起在后备箱里面装行李。 等到晚上一家人吃完饭之后,唐玉和袁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夫妻俩打算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后天再和一家人飞去泰国参加婚礼。 “我还蛮好奇,石泰禾和你们一起长大,他怎么只把你当妹妹?” 袁慎洗完澡躺在床上,笑着问出了这句话。 唐玉一边在电脑上面打字,一边偏过头瞪了一眼对方。 “你不会已经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应该喜欢我吧?” 袁慎笑着翻了个身,整个人轻飘飘地趴在唐玉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声音里裹着刚沐浴后的慵懒水汽,带着点撒娇的亲昵。 “我的阿玉当然是人见人爱,”他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指尖勾着她散落的一缕头发打转,“他们看不到你的魅力,我只会觉得这些人没眼光。” 唐玉被他压得微微一顿,指尖悬在键盘上空,随即低笑出声。 她侧过头,抬手捏住他的脸颊晃了晃,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才重新落回键盘上,语气带着调侃。 “你装糊涂的本领怎么越来越高呢?危险艳丽的花朵,可不是什么人都想碰的。” 她指尖敲着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里,声音漫不经心。 “我要是释放杀气的时候,一般人可不敢靠近我。” 袁慎闻言,从她背上滑下来,侧躺在她身侧,手肘撑着脑袋看她打字,眼底笑意盈盈。 “下次阿玉不如对我杀气腾腾一点?” 唐玉停下了自己敲键盘的动作,然后侧身看向对方,接着笑出了声。 “你给我等着!” 婚礼仪式当天,唐玉和袁慎成了大忙人。 夫妻俩作为新娘的家人,来来往往的客人都要招待,更何况他们俩还走了个光鲜亮丽的艺术家作家路线。 导致和他们俩攀谈的人也很多。 “那就是康家未来的大女婿?” 袁慎看到高长胜出场,在唐玉身边低声问了起来。 “瞎说什么呢,都分手了。” 唐玉吐槽完毕,袁慎笑出了声。 “没看出来,分明就是藕断丝连的样子。” “那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不过唐玉也预料到了未来的鸡飞狗跳。 高长胜和贺哲男对着干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两个人都喜欢上了康家的女儿。 贺哲男的父亲贺峰又娶了康家的三女儿康雅思。 然后这群人还要在生意上面给彼此挖坑,唐玉都能想象到一群人吵架的样子了。 她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被一群男人卷着斗争有什么意思。 于是直接和袁慎常住苏州了。 不过偶尔回来看戏这件事情,唐玉还是很乐意的。 【差不多要完结了,之后收尾,下个单元不想写旧人,我对张良有兴趣,你们有兴趣吗?或者你们想推荐谁。】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珠光宝气完结 唐玉一直以为,几个姐姐里面,二姐是最严重的恋爱脑。 但其实她这个人一旦清醒之后,分手格外果决,不过是需要个人帮她坚定信心罢了。 所以在知道康雅言要嫁给高长胜的好友游日东时,她着实震惊了一番。 一家人吃了晚饭后,夫妻俩牵着手沿着街边散步。 唐玉侧头看身旁的袁慎,指尖无意识地勾了勾他的掌心,又轻轻挠了挠。 “我还不至于看错人吧,他俩之间有爱情吗?游日东看着细心,但不像是喜欢。” 袁慎低头,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尖,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 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腹。 “我也没看出来,游日东对大姐客气得很,难道是我也没了看人的眼光?” 这话逗得唐玉直接笑出了声,眉眼弯成了月牙。 抬手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手肘还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 “看来咱们俩英雄所见略同,我还真好奇这事儿的真相是什么呢。 你说,会不会是大姐有什么难言之隐?” 话音刚落,袁慎便停下脚步,反手将人拉进怀里。 手臂箍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 晚风拂过,卷起她鬓角的碎发,他抬手替她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垂,惹得唐玉轻轻一颤。 他低头看着她笑,声音喑哑带笑。 “难道你还要专门为这事儿调查一番?” 唐玉垂眸笑了起来,鼻尖蹭过他胸前的衣料,手指还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 “我可能也是太闲了,这种家长里短都想八卦一下,不过也费不了多大力气。 打听打听这几个人这一年的动向便罢了。再说了,看热闹不嫌事大嘛。” 袁慎笑着将人搂得更紧了些,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指腹穿过发丝,贴着她的头皮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下巴还搁在她发顶蹭了蹭。 “八卦本就是人间乐事,要我帮你一起打听吗?我这边也有几个朋友。” 晚风带着几分凉意,拂过两人交握的手。 唐玉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埋进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香,声音软了几分,像撒娇似的。 “好啊,咱们一起看热闹。到时候谁先查到真相,谁就赢,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哦?”袁慎挑眉,低头啄了啄她的发顶,眼底满是笑意,“什么要求都可以?” 唐玉抬眸瞪他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别想歪了,正经要求。” 袁慎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手心:“行,都听你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绕着她垂落的一缕发丝打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 “嗯,参加完大姐婚礼之后,想去哪里?” 唐玉抬眸看他,眼底漾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指尖微凉的触感让袁慎微微偏头。 她语气带着几分娇俏,还故意拖长了调子。 “苏州!上半年玩累了,我要和你在家里面胡作非为,睡到自然醒,吃遍巷子里的小吃。” 袁慎听得好笑,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低头在她指尖印下一个吻。 唇瓣的温度烫得唐玉指尖微微蜷缩,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 “……胡作非为?我倒是很期待。” 话落,他故意顿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角,眼神深了几分。 “说了这么久的话,我倒是有些累了。” 唐玉挑眉,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动作带着几分调皮。 “累了?要我亲亲抱抱举高高?还是给你找个椅子歇会儿?” 袁慎低笑出声,松开她的手,直接蹲下身来,脊背微微弓起,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不敢劳烦阿玉,倒是我想背背你,权当歇歇嘴。” 唐玉愣了愣,随即忍不住笑弯了眼。 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轻巧地跳上他的背。 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她故意晃了晃腿,笑道:“沉不沉?要是沉了,可得早点放我下来。” “沉什么?”袁慎站起身,步伐稳稳地往前走,掌心托着她的腿弯,力道轻柔又稳妥。 “背不动你,那就是我不配。” 他侧过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痒意:“这样可舒服?” 唐玉点头,下巴蹭着他的肩膀,指尖轻轻划过他脖颈处细腻的肌肤,动作带着几分亲昵。 “舒服得很,阿慎今天怎么这么多怀柔手段?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袁慎低笑,脚步慢了几分,沿着路灯下的小路缓步而行,影子在地上晃悠悠地跟着。 他的声音混着晚风,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温柔。 “因为等会儿回到家之后,我想要点利息,所以先提前讨好你。 毕竟,讨好老婆,才能有好日子过。” 唐玉被他逗得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油嘴滑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嘴上这么说,手臂却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 夜晚的微风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上,玄关处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 袁慎反手带上门,却没开灯,只就着窗外漏进的稀薄月色,将唐玉轻轻抵在门板上。 他掌心托着她的后脑,避免她撞到冰冷的门板,另一只手仍环在她腰间,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利息,该收了。” “阿慎……”唐玉仰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话音未落便被他俯身吻住。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温存地摩挲。 袁慎的呼吸拂过她鼻尖,带着晚风里染上的微凉,很快又被彼此的温度焐热。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随即探入更深,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唐玉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指尖钻进他衬衫领口,触到锁骨清晰的轮廓。 指尖的微凉让袁慎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吻得更沉。 唇舌交缠间溢出细微的水声,在昏暗的玄关里清晰得令人耳热。 等她有些喘不过气时,他才略略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 彼此的呼吸灼热地交融在一起。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情动的湿意:“阿玉……这才开始呢。” 说罢,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唐玉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窝,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他的侧脸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深邃,下颌线的弧度利落又温柔。 唐玉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侧脸轮廓,低声道:“阿慎,你长得真好看。” 袁慎低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更浓,脚步慢了几分:“只好看?” “不止。”唐玉勾住他的脖颈,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还能干,还温柔,还……” 话没说完,便被他低头堵住了唇。 卧室也没开灯。 她被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时,袁慎随即覆上来,却没急着继续。 只是撑在她上方,目光在昏暗中细细描摹她的轮廓,从眉峰到鼻尖,再到微微泛红的唇角,一寸寸,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 “怎么了?”唐玉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以及微微绷紧的下颌线。 他侧头,在她掌心印下一吻,然后顺着她手腕内侧慢慢往下吻。 唇瓣贴着细腻的皮肤,温热又潮湿,一路吻到肘弯,惹得她一阵轻轻的战栗。 唐玉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微微泛白,说不清是推拒还是迎合,声音带着几分轻颤:“阿慎……痒……” “痒?”袁慎低笑,抬头看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那我换个地方。” 说着,他的吻又落在了她的肩头,轻轻啃咬着,留下浅浅的印记。 袁慎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拆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 晚风从窗缝钻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肩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俯身,吻落在她心口的位置,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唐玉弓起身,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阿慎……” “嗯?”他抬头,眼里盛着细碎的月光,亮得惊人。手指却已撩起她的内衫,掌心贴着她温热细腻的肌肤缓缓摩挲,那处的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烫得惊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阿玉,这里好软。” 唐玉被他说得脸红,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却没什么力气:“以前你都是作诗?” 袁慎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底的笑意更深:“时移世易嘛。” 唐玉忽然翻身,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她跨坐到他腰间,俯身时,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馨香。 就着朦胧的月光,她看见他眼里先是浮起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像盛满了星光。 “这次换我讨利息。”她低头,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娇嗔,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刚刚你可没少欺负我。” 袁慎仰头看她,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低哑:“好,随你处置。” 夫妻俩在香港住了一周,见证了康雅言和游日东的婚礼注册。 婚礼注册仪式简单,没有盛大的排场,只有寥寥几个亲友。 唐玉看着大姐脸上强撑的笑意,心里便明白了大半。 其实那时候,唐玉已经猜到了自家大姐嫁给游日东的真相。 她私下里找人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原来是高长胜的公司出了大问题,资金链断裂,眼看着就要大厦倾颓。 而唯一愿意出手相助的,是夏越集团的沈之澄。 虽然唐玉不知道这些人具体达成了什么交易。 但显然,康雅言是为了高长胜,才嫁给了游日东。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换得爱人的一线生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 唐玉默默改了心中的排名,他们家恋爱脑最严重的人,显然是康雅言这个大姐。 不过知道归知道,唐玉半点插手的心思都没有。 毕竟这是姐姐自己选的路。 爱情的苦,外人没必要插手。 后来,唐玉看着三个姐姐因为各自丈夫的事情,陷入无休止的利益争斗。 今天你算计我,明天我报复你,闹得鸡飞狗跳,只觉得吵闹,便懒得再理会。她和袁慎搬回了苏州,眼不见为净。 不过在三姐康雅思的事情上,唐玉还是带着袁慎,亲自见了贺峰一面。 那天的茶室很安静,檀香袅袅,茶香四溢。 唐玉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语气直白又不客气。 “我本不应该多嘴,不过你既然扳倒了宋世万,不会真以为对方会老老实实认输,不会采取报复手段吧? 宋世万在香港经营这么多年,树大根深,可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 我今天之所以说这话,是觉得我爸妈也可能被列入报复名单,我建议你最好做好防范措施,别太得意忘形。” 这番话落进耳里,贺峰一向沉稳的神色都有些绷不住了。 他刚刚扳倒了头顶的大山,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周遭的人要么阿谀奉承,要么避之不及。 眼前的唐玉,却是唯一一个敢直言提醒他危机的人。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多谢提醒,是我考虑不周了。” 袁慎坐在一旁,轻轻啜了口茶,放下茶杯时,轻笑出声。 “狗急跳墙这种事情,历来屡见不鲜,尤其是在对方觉得走投无路的时候。 宋世万那种人,输得这么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还是多留个心眼为好。” 要不是看在亲戚这层关系上,唐玉大可以袖手旁观,当个热闹看。 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爸妈被卷入无谓的纷争,毕竟狗急跳墙的人,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贺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多谢提醒。我会立刻安排人手,保护好岳父岳母的安全。” 唐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后来的事情,唐玉都是从和爸妈的通话里听来的。 在康雅思生下儿子之后,贺峰果然遭遇了绑架,幸好提前有了防备,才没酿成大祸。 宋世万也因为绑架罪,彻底身败名裂,再无翻身的可能。 不过那些事,都和唐玉没什么关系了,不过是她和袁慎茶余饭后的一点八卦谈资。 她和袁慎,后来走遍了这世上的山山水水。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章 先秦张良1 仲春时节,临淄城外的淄水河畔,早已是一片热闹景象。 暖风拂过,青草萋萋,柳丝依依,各色野花星星点点缀在绿毯似的草地上,连空气里都带着几分甜软的春意。 少男少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并肩坐在河边,低声说着悄悄话。 有的追逐打闹,银铃般的笑声随风飘散。 还有的躲在柳树荫下,指尖偷偷勾着彼此的衣角,脸上晕着青涩的红晕。 一派草长莺飞,万物怀春的烂漫光景。 唐玉坐在一棵老柳树下,手肘撑着膝盖,看着不远处的姐姐唐苒。 唐苒正和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少年并肩而立,两人头挨着头说着话,少年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唐苒笑弯了腰,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眉眼间满是春情。 唐玉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春日果然是个好时节,草长莺飞,万物怀春,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暧昧。 她想起当初周公制礼作乐,《周礼》里明明白白写着。 “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若无故而不用令者,罚之。” 连官府都设了专门的媒氏之官,赶着年轻人出来约会繁衍人口,这般奔放的光景,可比后世那些扭扭捏捏的规矩痛快多了。 所以每逢这个时候,临淄城外的河畔草地,便成了全城年轻人的聚集地,比起平日里的踏青游玩,多了几分奔放又暧昧的气氛。 若不是今年刚满十五,行了及笄礼,唐玉也没机会跟着姐姐来见识这等景象。 “淑女。” 清亮的少年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羞涩拘谨。 唐玉抬眸望去,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立在不远处,身着一袭苍色丝绸袍服,面料细腻光泽流转,腰间系着玉珏,一看便知是家世不俗的士族子弟。 他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对着唐玉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目光却灼灼地落在她脸上,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热切。 “方才见淑女独坐,吾心中好奇,不知淑女是否也在等候知心人?” 唐玉笑着起身回礼,眉眼笑意浅浅。 “良人既问,我便实话实说。 方才来了太多君子搭讪,我不耐其烦,随口说了几句重话,便将那群人都吓跑了。” 少年闻言,惊得眼睛都瞪大了,望着唐玉美艳动人的容颜,实在难以将说重话联系到女子身上。 他愣了半晌,才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小声问道。 “淑女……如今可是也想呵斥于我? 我虽不及子都之貌,却也愿学那‘自牧归荑’的少年,将随身玉佩赠予淑女。” “若是君子愿意沉默寡言,我又何必口出狂言?” 唐玉依旧笑着,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婉拒。 少年哪里听不出这是委婉的拒绝,脸上的热切一点点褪去,最终化作了颓丧。 他对着唐玉再次行了一礼,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蔫蔫地走了。 刚送走这个少年,唐苒就笑着走了过来,蹲下身跪坐在唐玉身边,揶揄道。 “阿姊今日带你来这里玩,就是让你好好快活一番,怎么一个人都看不上?” 唐玉抬眼,瞥了瞥不远处正眼巴巴望着这边的少年,凑到唐苒耳边,压低声音笑道。 “阿姊眼光不错,此人不仅五官清秀,身材亦是高大威武,想来定能让阿姊今日快活一番。”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而我所想,还得加上学识不错才行。 不然快活的时候,他听不懂我说的话,委实有些扫兴。” 唐苒被她这番直白又大胆的话逗得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这淑女,年纪不大,心思倒不少。” “好吧好吧,” 唐苒笑着起身,顺手从唐玉面前的食盘里抓了一颗腌制的青梅塞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漾开,她对着唐玉挥了挥手。 “阿姊要去树林里面游玩一番了,你在这里继续吹风吧!” 话音落,她便笑着挽住那少年的手,两人并肩往河堤边的密林里走去,身影很快便隐没在郁郁葱葱的草木间。 唐玉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样的景象,在仲春的临淄城外,实在是寻常得很。 放眼望去,河堤边的密林里、柳树下、花丛间,处处都是两两相依的身影。 有的并肩坐着说悄悄话,有的相携着往僻静处走去,甚至还有大胆的,直接在草地上相拥而吻,旁若无人。 这放在后世,怕是要被人指指点点,可在这战国末年的齐国,却是再正常不过的光景。 这便是仲春之会的奔放与浪漫。 再加上《周礼》都给这种行为开了绿灯。 “奔者不禁”四个字,可是给了无数少男少女自由相恋的底气。 连《诗经》里都写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可见这春日里的男欢女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唐苒比唐玉大三岁,前年嫁人,去岁便丧夫归家。 虽说是寡妇。 但有钱有闲,青春正好,时不时换个少年郎相伴,日子过得潇洒又快活。 此时唐玉托着腮帮子,看着眼前这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她是不是也找个病秧子嫁一次。 下半辈子也过这种寡妇快活的生活? 不过齐国看着也撑不了多少年了,到也不用管法律法规。 这么一想,唐玉又不由得发笑。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张良2 仲春的日头暖融融的,洒在淄水河畔的草地上,连风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 唐玉遣了身边婢子阿叶,从食篮里取出陶制的烤炉、腌好的肉脯,还有几串穿好的鱼鲜。 阿叶手脚麻利地拾了些干燥的枯枝点燃,火苗舔舐着炉底,很快便升起袅袅炊烟。 肉脯在烤架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溅起细碎的火星,香气混着草木的清新弥漫开来。 用茱萸、盐巴腌渍过的肉,烤得外皮焦脆内里多汁,再蘸上一点梅酱,酸甜解腻,最是合春日的胃口。 唐玉伸手翻弄着烤串,鼻尖萦绕着肉香,只觉得这野炊的惬意,比那河畔的暧昧光景更让人舒心。 “娘子,肉炙好了。” 阿叶将最先烤得外皮微焦、内里汁水丰盈的几串鹿肉递给唐玉。 唐玉接过,刚吹了吹热气,便见唐苒从柳林那头走了过来。 她显然是整理过仪容了,那身鹅黄色的曲裾深衣重新穿得齐整,只是发髻边仍有一两缕青丝不听话地逃了出来,柔柔地贴在泛着动人红晕的颈侧。 眼眸含水,唇色嫣然,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充分滋润后娇艳欲滴的海棠。 唐苒走到烤炉边,很自然地挨着唐玉坐下,就着妹妹的手,先咬了一口她手中的炙鹿肉。 “嗯……阿叶的手艺越发好了。”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种事后的惬意与松弛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侧过脸,唐苒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尽的春情,对唐玉笑道。 “方才那位君子……确实高大威猛,又知趣得很。要我把他介绍给你吗?” 唐玉正用小刀切割着另一块炙肉,闻言,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姐姐,眸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无奈笑意。 “阿姊,”她语气温和却坚定,“虽说咱们姊妹情深,但有些事,倒也不必……共享。” 唐苒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几乎要倒在唐玉肩上。 她伸手,爱怜地捏了捏唐玉光滑如玉的脸颊。 “傻妹妹!阿姊是觉着,这世间凡夫俗子,怎配得上我家颜色最好的妹妹?” 她目光在唐玉盛极的容颜上流转,半是骄傲半是感叹。 “我看着你,便觉得这临淄城里的少年郎,都成了庸脂俗粉。” 唐玉也笑了,将切好的一块最嫩的羊肋肉递到唐苒手中。 “配与不配,是旁人的尺子。”她声音清清亮亮,像溪水敲击卵石,“于我而言,要紧的只有四个字,我喜不喜欢。” 唐苒接过肉,以一种全然放松的、甚至有些不符合淑女仪范的慵懒姿态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小口咬着肉,闻言点头笑道。 “这话若是让那些夫子听见,怕是要跳脚。不过……”她语气微沉,却更显柔和,“自从父亲过世,这世上,也的确再无人能逼迫我的阿妹嫁与不喜之人了。这样……也很好。” 野炊的余烬在微风中渐渐暗去,食盒重新收拾妥当。 日头偏西,将河畔的人影拉得长长,喧闹的春会也到了散场时分。 唐家的车驾早已候在道旁。 并非贵族士人常用的华美驷马高车,而是一辆宽敞的安车,由一头毛色油亮的健硕黄牛拉着。 车身是上好的梓木,打磨得光滑,涂着端庄的玄色漆,舆上支着一顶青绢制成的华盖,用以遮阳。 两个人上车之后,回城之路开启。 牛车缓慢,车轮压在土路上,发出规律而沉闷的“辘辘”声,行进间带着一种特有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悠哉节奏,却无颠簸之感。 华盖之下,清风徐来。 唐玉支着下巴欣赏夕阳,任由晚春的风拂过面颊。 道旁植着桑树与梓树,远处是连绵的井田阡陌,农人正于田间劳作。 偶尔有结束春游的同路少年,或骑马,或步行,经过牛车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慢下脚步,目光悄悄注视在少女身上。 有胆大的,甚至会红着脸,故意高声吟诵一句“有美一人,清扬婉兮”,以期引起车内人的注意。 唐玉只是垂下眼帘,恍若未闻。 唐苒则吃吃低笑,在她耳边道:“阿妹若是哪天有喜欢的人,定要告诉我,我真好奇那人是谁。” 牛车缓缓驶近临淄城的雍门。 顷刻间,景象为之一变。 城门内外,车马人流如织,喧嚣声扑面而来。 挑着担子的贩夫、佩剑的游侠、行色匆匆的吏员……汇成了一道充满活力的洪流。 空气中混杂着牲畜的气味、尘土的气息、道旁食肆传来的羹汤香味,还有进城以后就没有停止过的炊烟袅袅。 这正是许多人庖厨繁忙的时间。 牛车融入这洪流,速度更慢了。 透过车窗,可见街道两旁“列肆成行”,漆器店、绸缎庄、酒肆、逆旅的招牌林立,甚至能看到一家悬挂着木牍、代写书信简牍的小铺。 这就是最繁华的齐国临淄。 终于,牛车拐入一条相对安静的里巷,在一处门楣不显赫却十分洁净宽敞的宅院前停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门楣上无任何彰显身份的装饰,只在大门一侧的墙壁上,依着齐地商家的惯例,用朱砂画着一个不甚起眼的、代表纺织与染业的卷云纹符号。 唐苒率先下车,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笑道。 “春日畅游,莫过于此。阿妹,回去让庖厨煮些酢浆来解腻吧?” 唐玉扶着阿桑的手踏下车辕,回首望了一眼巷口那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的繁华喧嚣,又看了看眼前安静的家门。 “好。” 几日后,唐家染布庄的后院里,处处都飘着染料的气息。 青蓝的蓼蓝汁、赤红的茜草膏、明黄的栀子水,分盛在陶瓮里,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 唐玉挽着袖口,蹲在一排染缸前,手里捏着一小块素帛,正往里面兑着草木灰水。 她眉眼专注,指尖沾染了些许靛蓝,却毫不在意,只盯着素帛上晕开的颜色,时不时抬手调整着陶勺里的剂量。 这是她新琢磨的配方,想调出一种像淄水河畔春水般的柔和青色,试了好几日,总算有了些眉目。 “娘子,这草木灰水兑得正好,您瞧这颜色,比前日的鲜亮多了。”守在一旁的管事凑上前来,看着素帛上的色泽,忍不住赞道。 唐玉点点头,将素帛拎起来,对着日光端详片刻,嘴角刚弯起一点笑意,就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竟是王伯。 他和唐家相交多年,素来爽朗,今日却蹙着眉头,神色匆匆。 “王伯,今日怎的这般着急?”唐玉放下素帛,擦了擦手上的染料,迎了上去。 王伯几步走到她面前,拱手作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唐娘子,老朽今日是来求你帮个忙!” 唐玉挑眉,示意他慢慢说。 “老朽有个忘年小友,前些日子来临淄办事,不知怎的染上了风寒,连日高热不退。”王伯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焦灼,“城里的医士瞧了好几拨,都不见起色,老朽想着娘子的医庄里药材齐全,又有清静的屋子,可否容他暂住几日,也好安心养病?” 唐玉的医庄建在染布庄西侧,本是为了方便给染坊工人治些跌打损伤,里面药材齐全,又比医馆清静,最适合养病。 她素来与王伯交好,闻言便点头应下。 “王伯客气了,不过是借个住处,何谈亏待。你让人把他送过来便是,医庄那边我去吩咐。” 王伯大喜过望,连连作揖道谢:“多谢唐娘子!老朽这就去安排,这就去!” 说罢,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唐玉吩咐管事看好染缸,自己则先一步往医庄去。 医庄里种着不少草药,春日里开得正盛,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她刚嘱咐完庄里的仆妇收拾出一间向阳的静室,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抬眼望去,只见两个仆从小心翼翼地抬着一架软榻,榻上躺着个少年。 他盖着一床素色锦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想来是高热未退。 墨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俊秀美,即便是病中憔悴,也难掩眉目间的好颜色。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下颌线,竟让唐玉想起了淄水河畔那些随风摇曳的柳枝。 这么好看的少年,真是第一次见到。 仆从将软榻轻轻放在静室的床榻边,小心翼翼地将少年移过去,又对着唐玉行了一礼,才退了出去。 唐玉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指尖传来滚烫的触感。 她看着少年紧闭的双眼,还有那因高热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暗暗思忖。 这便是王伯口中的小友? 瞧着倒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子弟。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张良3 “按照这个药方抓药吧。”唐玉提笔落墨,竹简上的字迹清隽利落。 “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瞧着倒像是忧思过重,又受了风寒,郁结之气一下子爆发出来。最要紧的是静养,心胸放宽些才好……” 她将药方递给少年的仆从,那是个三十多岁的高壮男人,身形挺拔,神色沉稳,一看便知是贴身心腹。 “多谢女郎援手。”壮汉接过药方,当即躬身行了个大礼,语气恳切,“家主昏迷不醒,怕是还要在此叨扰一阵子。” 唐玉笑着摆手,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 “不必客气,既是王伯的友人,这点忙我自然该帮。你们就暂且住在偏院,有任何需要,只管找庄子里的人便是。” 壮汉连连道谢,礼数周全。 唐玉回了一礼,便转身告退。 出了医庄,她径直去了王伯家。 “王伯不必忧虑。”唐玉见老人满面愁容,便出言宽慰,“那少年的病情不算严重,约莫半个月便能痊愈,除非他自己想不开,钻牛角尖。” 反正在她看来,那美少年看着孱弱,骨子里的意志力却极强,这病分明是压抑许久后的一次总爆发。 “女郎既如此说,老朽便放心了。”王伯松了口气,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几分,“想来静养一阵子,这孩子的身子定能康健如初。” 看着王伯如释重负的模样,唐玉忍不住笑问:“我还从未见过此人,王伯是如何与他相识的?” “说来也是一场机缘。”王伯捋着胡须,缓缓道来。 “半年前,老朽带着家仆去琅琊采买货物,回程路上遇上了流寇。 危急关头,正是张子身边的几位壮汉出手相助,才救了老朽一命。 如今他来临淄游历,偏偏染上恶疾,老夫实在是急坏了,生怕恩人有个三长两短,好在有女郎你帮忙。” 原来是这样。 唐玉心中了然。姓张,容貌文雅秀气,身边又有壮汉相护,显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 能养得起侠客壮汉的,定是非富即贵,绝非池中之物。 她心头有了初步的印象,便没再多管此事,只吩咐医庄的人好生照看。 毕竟对方有仆从伺候,药庄里也有专人打理,倒不用她多费心。 傍晚回到家,唐玉刚跨进院门,便见唐苒正坐在堂屋的案前,低头翻看账本,指尖拨弄着算筹,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姊看出什么名堂了?”唐玉走上前,笑着打趣。 唐苒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咱们家的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只是这富日子,怕是不能再这么顺风顺水地过下去了。” 这话一出,唐玉瞬间笑出了声,连连点头。 “确实不能太惹眼。咱们可以另做一本账,掩人耳目便是。 不过阿姊也不必太过担忧,如今国君自顾不暇,满心都是恐惧不安,哪里还有心思管我们这些商人的死活。” 唐苒看着自家小妹胸有成竹的样子,也跟着松了口气,慵懒地靠在凭几上,笑意盈盈。 “楚国去年已经被秦国灭了,咱们齐国……会不会也落得一样的下场?” 唐玉想起近日听闻的消息,神色平静地点头。 “燕国的残余势力也被剿灭了,照这个势头,想来很快就轮到我们齐国了。” 姊妹俩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这天下大事,于她们而言,似乎太过遥远。 唐苒叹了口气,又道:“听说秦律严苛,不知以后我们这些商人,日子会不会更难过?” “大约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商人的地位素来低下。”唐玉语气淡定,端起桌上的蜜水喝了一口,“不过阿姊也别担心,这天下这么大,若是真过不下去了,换个地方落脚便是。” 反正唐家就她们姊妹二人,无牵无挂,也不用顾及宗族亲眷的安危。 更何况,唐家原本只是个小小的染布作坊,是唐玉接手后才慢慢扩大的生意,算不上什么顶尖富商。 “对了,”唐苒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她,“王伯今日为何突然找你?” “他有个忘年小友病了,想借咱们的医庄静养几日,顺便让我开个药方。”唐玉随口答道,“我瞧过了,病情不算严重。” 她顿了顿,促狭地弯了弯嘴角:“阿姊若是有兴趣,过几日可以去瞧瞧,是个年轻俊朗的美男子。” 唐苒被她这话逗笑,凑上前慵懒地问道:“连阿妹都说是美男子,怎么不见你自己动心?” 唐玉毫不犹豫地摇头,语气认真。 “我明日便要启程去安平,看看那边的桑林长势如何,再去作坊瞧瞧蚕种。阿姊这几日就辛苦些,在家打理生意吧。” 作为纺织染布一体的商户,唐玉掌管着货源与技术,唐苒则负责账目与管理,姊妹俩分工明确,将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好吧,你且去忙。”唐苒摆摆手,笑着叮嘱,“记得早点回来。” 唐玉这一去,便是十天。 等她带着几个工匠回到临淄时,已是半个月之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染布坊里,仆役们正忙着将采购回来的桑麻、染料搬进仓库。 唐玉站在一旁,看着新染出的一批青布,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的纹路,心里暗暗琢磨。 若是能找到更多矿石,便能调出更丰富的颜色,只可惜如今的货源还是太少。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轻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女郎安好,吾在此有礼了。” 温润清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文雅的礼数。 唐玉下意识地转过身,只见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的少年立在不远处,身形挺拔,眉目清俊,正对着她风度翩翩地行着揖礼。 虽说是第二次见到,可上一次少年昏迷不醒,双眸紧闭,只余下一张苍白的脸。 如今少年大病初愈,站在日光下,眉眼舒展,容光焕发,唐玉才真正看清他的模样。 当真是她这辈子见过的容貌最盛的美男子。 他身上的气度更是不俗,既有贵族子弟的优雅矜贵,又带着几分江湖游侠的潇洒不羁。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气质,唐玉能从中感受到温润如玉的修养,亦能捕捉到一丝潜藏在眉宇间的风霜锐气。 “张子不必多礼。”唐玉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想来王伯已经与你说过了。当时你昏迷不醒,我这药庄药材齐全,便让你暂且在此静养。 瞧你如今的模样,已是彻底恢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张良抬眸望去,目光落在唐玉脸上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唐氏姊妹的情况,也知晓救自己性命的女郎容貌出众。 可直到此刻亲眼所见,才真正明白何为“灼灼其华”。 这些年,他因着自己这张脸,不知惹出过多少误会,甚至遇见过不少因色起意的粗鲁之人。 可眼前的女子,眉如远黛,眸若秋水,笑起来时,连眉眼间的清冷之气都化作了融融暖意。 竟让他觉得,自己的容貌,实在算不得什么。 怔愣片刻,张良回过神来,又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语气诚恳。 “虽是举手之劳,于良而言,却是再造之恩,断无不尽心感激之理。 唐氏的染布之技,这几年在临淄声名鹊起,良近日听闻,商贾郑氏曾重金收买游侠,欲对唐氏不利。 又听说女郎拒绝了郑氏的求亲,想来那郑氏,定是心有不甘。”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张良4 这番话,话里有话,暗示意味十足。 唐玉闻言,忍不住弯起嘴角,眉眼间的笑意明媚动人。 她一笑,周身那股清冷的气质便散了,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几分暖意。 张良看着她的笑容,心头莫名一暖。 国破家亡之后,他以为这世间再无什么能触动自己,唯有儿时的回忆,能让他偶尔感受到一丝柔软。 可他从未想过,一个陌生女子的笑容,竟能这般明亮温暖,让他生出一种想要靠近的念头。 “多谢张子提醒。”唐玉笑意不减,语气却带着几分锋芒。 “玉定会多加留意。只是不知张子接下来要往何处游历? 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可直言。我唐氏虽不比郑氏财大气粗,却也乐意结交豪侠游客。”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 郑氏敢来招惹,她便敢正面相抗,绝不示弱。 张良不由得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良倒是认识一位游侠,姓黄,是琅琊一带人士,齐国的游侠莫不敬仰他。 此人消息灵通,女郎若是有什么困惑,或许可以向他请教。” 这人唐玉自然知道,她私底下也结交过不少游侠,在这乱世之中,多些人脉总是好的。 她对着张良道谢,笑着让他回去好生休养:“张子大病初愈,还是该多歇息,不必为这些琐事费心。” 两个女郎撑起一个家,这些年,唐玉明枪暗箭见过不少。 郑氏这点手段,于她们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晚上回到家,唐玉将张良的提醒告诉了唐苒。 唐苒听完,瞬间笑出声来,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郑家真是不自量力,竟还想用这些阴谋诡计。我唐家岂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们当初求亲,不过是觊觎我们的染布秘方罢了。”唐玉冷笑一声,“一计不成,又生二计,简直是自寻死路。” 姊妹俩凑在一起,低声合计了许久,定下了应对之策。 末了,唐苒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八卦起来。 “那张子才来临淄多久,竟连这些事情都知道,还特意来提醒你,这人倒是有意思得很。” “是个有秘密的聪明人。”唐玉端起水杯,语气平淡,“他这是想借此报答恩情,免得日后再与我们扯上关系,倒是个独来独往的性子。” 唐苒点点头,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皱着眉头道。 “阿妹你回家之前,我见过他两次。第一次见他,确实被他的容貌惊艳到了,吾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 “那后来呢?”唐玉好奇地问。 “后来和他说了几句话,就不敢调戏了。”唐苒眸色染上了些许忌惮。 “虽说此人看着温润有礼,出身不俗,但我总觉得,若是我像对待其他少年郎那样轻薄于他,定会被他报复。 那种危险的感觉,很明显。” 唐玉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阿姊这话倒是有趣。我们好歹也是他的恩人,他难不成还能恩将仇报不成?” “我不是怕他恩将仇报,是觉得此人深不可测,不可深交,更不能得罪。”唐苒认真道,“他连我们家的仇人都摸得清清楚楚,可见不是寻常人。得罪这样的人,我们可吃不消。” 看着自家阿姊这般清醒的模样,唐玉笑着点头。 “阿姊的直觉倒是准。此人确实不可得罪,那咱们就继续做他的恩人,彼此相安无事便好。” 几日之后,张良前来拜访王伯,准备告辞离去。 两人在堂屋对坐闲谈,仆役摆上酒菜,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张良谈吐不凡,天南地北的见闻信手拈来,一派风流气度。 酒酣耳热之际,王伯忽然开口问道:“张子既决定离去,可曾告知唐氏女郎?” 张良闻言,微微一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唐玉明媚的笑容,那笑容里的暖意,仿佛还残留在心间。 “自是要去告别的。”他回过神来,语气温和,“明日,良会亲自登门。” 王伯捋着胡须,笑得意味深长。 “唐氏的纺织染布之技,确实是临淄一绝。但老朽觉得,唐氏治病救人的本领,才是最宝贵的。 尤其是她们家种植和囤积的药材,许多老朽连名字都没听过。 这些年,染布坊的工人若是生病受伤,喝了唐氏的药,总能药到病除。 你以后常年在外行走,不妨多购置些药材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张良闻言,立刻起身恭敬行礼:“多谢老伯提醒,良受教了。” 若非这次病得昏天黑地,险些丢了性命,他竟忘了,身体才是成事的根本。 若是连命都没了,再多的谋划,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宴席散去,张良走在回偏院的路上,常年跟随在他身边的仆从张况快步跟上,低声禀报。 “家主,仆这几日打听清楚了。去岁唐女郎拒了郑家的求亲,听闻理由,竟是嫌弃郑家公子貌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答案,让张良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失笑出声。 “竟是如此,倒是良将事情想得复杂了。” 第二日,唐玉正在染布庄的后院,摆弄着新采购的矿石,研究着如何从中提取染料。 听闻仆从禀报张良前来告别,她倒是有些惊讶。 “听说张子即将远游?”唐玉放下手中的矿石,迎了出去。 张良立在院中的槐树下,身着一袭青衫,身姿挺拔。 见她出来,他笑着拱手行礼,礼数周全,语气温润。 “叨扰多日,良今日特来辞行。临行之前,还有一事相求。 听闻唐氏药庄的药材种类繁多,良想购置一些,尤其是跌打损伤、治疗风寒的药物,以备路途之需。” “这有何难。”唐玉笑着点头,当即吩咐仆从去库房准备,“张子放心,我让他们多备些,保准够用。” 仆从应声离去,院子里只剩下两人。 张良与她寒暄着,从天南地北的风物,聊到临淄的风土人情,话语间皆是谦谦君子之风。 末了,他像是不经意般,话锋一转,目光认真地看向唐玉:“不知唐女郎,可曾想过齐国的未来?” 这个问题,让唐玉微微一怔。 她看着张良眼中的郑重,忍不住笑了。 “玉只是一介商女,手无缚鸡之力,天下大事,哪里轮得到我做主。” 张良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情愫,又悄然蔓延开来。 明明是来告别的,却忍不住将话题扯到了时局之上,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直到日头西斜,才惊觉天色已晚。 他连忙起身告辞,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像是老友般恳切。 “女郎心思聪慧,心智坚毅,是难得的巾帼之才。 若察觉到天下有变,定要多招募些门客保护自己。有时候,舍弃些许钱财,才能换来长远安稳。” 唐玉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他也看出了齐国的气数将尽。 她心中微动,领了这份好意,笑着让人多送了许多珍贵药材给他。 这一次告别之后,唐玉便再也没有见过张良。 她依旧和唐苒守着染布坊,经营着不大不小的生意,闲暇时种种瓜果,研究些新奇的吃食,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齐国的局势,果然如他们所料。 第二年,齐国国君主动投降,归入大秦版图。 至此,天下一统。 按照秦律,齐国的贵族豪富,尽数被强行迁往咸阳。 好在唐家算不上顶级富商,这才幸免于难,得以继续留在临淄。 新朝建立,户籍、赋税皆要重新登记。 一时间,朝野上下一片忙碌。 百姓们茫然无措,生意也几乎停滞不前。 唐苒意外有了身孕,安心在家养胎,再也没了出去寻欢作乐的心思。 倒是唐玉,生意无法扩大,便将心思从事业转移到寻欢作乐上。 这一年,是大秦统一的第二年。 仲夏的午后,林间草木葱茏,蝉鸣阵阵。 唐玉将一个少年郎压在身下,指尖轻佻地撩拨着对方的下巴,逗得少年满脸通红,羞涩得不敢抬头。 一番缱绻之后,唐玉理了理衣衫,独自来到河边,脱下足袜,将双脚浸入清凉的河水中。 耳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以为是方才的情郎追了过来,头也没回地笑道:“怎么,还舍不得我?” 脚步声停在身后,没有回应。 片刻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女郎,别来无恙?” 唐玉猛地转过身,只见河边的柳树下,立着一位身着素色长袍的男子,身形挺拔,眉目清俊,正是两年未见的张良。 “张子?”唐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漾开笑意,语气热情,“真是许久未见,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相遇。” 她身上的纱衣轻薄如蝉翼,在夏日的微风中轻轻飘动。 方才的缱绻还未散尽,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浸在水中的玉足白皙纤细,透着几分撩人之意。 张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酸涩与妒意交织,让他竟有些不敢直视。 他微微移开视线,声音低沉温雅,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女郎这两年……可是成婚了?” 唐玉闻言,瞬间笑出了声,眉眼弯弯:“张子既见我这般模样,何曾见我盘过妇人发髻?” 这话落在张良耳中,他竟不知自己该是高兴,还是该更觉酸涩。 心头那股莫名的情绪翻涌着,让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张良5 静默在林间蔓延,晚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唐玉收回浸在河水中的玉足,擦干水珠穿上足袜,理了理微乱的纱衣,转身时,裙摆扫过草丛,带起细碎的声响。 张良一直侧身立在柳树下,身姿挺拔如松,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近,才听到少女娇俏欢快的声音响起。 “张子何时来临淄的?如今住在何处?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语气热情大方,仿佛他乡遇故知的老友,毫无生分。 张良心中微动。 他仔细回想,两人不过见过寥寥数次,他于她而言,或许只是个曾受恩惠、随意帮过点小忙的外乡人,无足轻重。 可这两年,无数个深夜,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个明媚鲜活的少女。 确定了未来的计划后,他更是执念地想来临淄再见她一面。 或许,这一面之后,便是客死他乡,再无相见之日。 因着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还有心底那点微弱的欢喜与想念,方才翻涌的酸涩,竟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他甚至忍不住庆幸——幸好,她还未成婚。 或许,他还能在这里住上一阵子。 就当是纵容一回自己的贪念,在这步步荆棘的日子里,顺从一次心底的渴望。 哪怕将来身死,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张良定了定神,对着唐玉风度翩翩地行了一礼,眉眼间漾着温润的笑意。 “良昨日方至临淄,目前客居在王伯家中。此次前来,确实有一事想要拜托女郎。” 唐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比起两年前的病弱清瘦,如今的张良身形竟结实了些,宽肩窄腰,青衫覆身,少了几分少年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男子的沉稳气度,竟比往日更具吸引力。 她心头忽地掠过一丝绮念。 这般貌美的人,若是褪去衣衫,怕是会有种惊心动魄的魅惑。 啊,想远了。 唐玉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色念逗得有些不好意思,唇角弯起一抹浅笑。 这一年来,她见过的少年郎数不胜数,倒是养成了这般随性的心思。 她对着张良回了一礼,语气依旧热情大方。 “张子与玉也算是旧识,当初若非你提醒,郑氏的阴谋怕是要叫我措手不及。 如今有何事需要帮忙,只管直说,我定当全力以赴。” 张良闻言,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 他早就发现,唐玉这人,结交起来最是爽朗大方,恣意随性。 合她心意的,便倾力相助;若是不识趣的,她也定会毫不犹豫地斩断往来。 而这份洒脱与自在,正是他此生求而不得的东西,也是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倒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张良的声音温和依旧。 “良此次前来,还是想采买些药材,另外,还希望能在女郎的药庄寻一处住处。 我有一位友人受了伤,需得静养些时日,少则月余,多则数月。若是女郎应允,良定以重金酬谢。” 友人? 唐玉挑了挑眉。 想来又是他结交的游侠吧。 这位少年郎,倒真是纵横江湖,遍识天下义士。 只是如今天下一统,大秦律法森严,这般结交游侠,怕是不比往日那般方便了。 可对方既说了重金酬谢,她又何须拒绝? 两年前张良离去时,留下的谢礼便是几块沉甸甸的足金,出手阔绰得很。 她唐玉虽不缺钱,却也从不嫌钱多。 唐玉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上挑的眼尾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媚色,声音甜软得让人几乎要沉沦。 “张子客气了。我这药庄建成后,本就常帮衬邻里乡亲。 张子的友人想来都是义薄云天的壮士,能帮上忙,我欢喜还来不及,谈什么重金酬谢。” 她顿了顿,凑近了些,笑意更浓:“说起来,张子今日,是特意来寻我的?” 这话一出,张良的心跳骤然急促起来,垂在身侧的手心竟渗出了薄汗。 他总是忍不住沉沦在她这般明艳的笑容里,仿佛心弦被轻轻拨动,让他怀疑自己这些年的隐忍克制,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强压着心头的悸动,声音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喑哑。 “女郎果然聪慧。白日里我去唐家寻你,听闻你到郊外游玩,想着此事耽搁不得,便寻了过来。 没想到竟真能遇上,想来也是天意使然。” 唐玉闻言,挑眉轻笑一声。 她又往前凑近了半步,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根上。 果然,见她靠近,张良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唐玉垂眸,低低地笑出了声:“张子客气了。既是如此,不如与我一同回城?也好让我安排药庄的住处。” 张良下意识地拱手,正要开口道谢,眼前的少女却突然快步上前,堪堪停在他身前。 咫尺之间,少女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一丝甜软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惊得微微一怔,张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手脚都有些僵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下一秒,便见唐玉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鬓。 “抱歉。”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指尖捏着一片嫩绿的柳叶,“玉瞧着柳叶沾在你发丝上,实在忍不住想帮你取下来,倒是唐突了。” 说罢,她主动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张良的心,竟莫名地空落了一瞬。 他定了定神,敛去眼底的波澜,顺着方才的话题开口。 “良也觉得结伴同行甚好,正好我的友人还在城中等候。” 两人相视一笑,目光交汇的刹那,张良的心尖又是微微一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快步走上前,径直挽住了唐玉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热络。 “阿玉,我在林子里头发现了好些野果,要不要随我去瞧瞧?” 少年的笑容明媚如阳光,对着张良微微颔首示意,礼数也算周全。 可那挽着唐玉胳膊的动作,亲疏之别,却昭然若揭。 张良方才平复下去的心思,瞬间又翻腾起来,像是有巨浪在胸腔里汹涌。 他的眼眸沉了沉,墨色的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妒意。 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火灼烧着,连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隐忍镇定,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唐玉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气息,侧过脸,对着少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眉眼间带着几分纵容与逗弄。 “檀郎,今日怕是不行了。我与友人许久未见,家中还有些事要处理。 你若是还想游玩,不妨去找别的友人,我此刻要回城了。” 少年郎的脸上瞬间露出失落的神色,却也没有纠缠,只是松开了手,温柔地笑了笑。 他抬手,轻轻将唐玉鬓边散落的一缕发丝挽到耳后,动作亲昵又自然。 “那好吧,阿玉先去忙。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两人笑着挥手作别,那副郎情妾意的模样,落在张良眼里,只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连站着都觉得尴尬。 心头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让他连话都说得有些艰涩。 “我选在这个时候前来,倒是叨扰了。” 唐玉听得好笑,转身与他并肩朝着官道走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倒也不算叨扰。今日该玩的、该乐的,我都已经尽兴了,本就打算回城。 张子不必介怀。若是不嫌弃我唐家寒舍,不如留下来喝杯薄酒?” 张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亮色,连忙笑着应道。 “女郎太过客气。我正好带了些新鲜的鹿肉,正好可以炙烤下酒,想来定能宾主尽欢。” 上牛车之前,唐玉回头看了他一眼,眸中带着几分妩媚的笑意,眼神像是带着钩子一般,在他脸上轻轻一扫,这才施施然地坐进了车里。 她靠在车壁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车沿。 这两年,她偏爱欣赏男子美色,知情识趣的少年郎也见过不少。 可张良,依旧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一个。 两年前他离开,倒也罢了。 如今他既主动送上门来,落在了她的地盘里。 这般香艳的少年郎,不吃上一口,岂不是枉费此生? 至少,也得有一夜春风,才算圆满。 两辆牛车一前一后地行驶在官道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夕阳缓缓西斜,落日的余晖洒在车厢上,给两人的脸颊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暮色。 唐玉闭着眼睛,唇角勾着一抹浅笑,心里暗暗盘算着今晚的计划,想着要如何才能水到渠成。 而对面牛车里的张良,却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思百转千回。 他觉得自己有些荒唐。 明明身负重任,前路漫漫且凶险,竟在此刻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步。 可转念一想,那九死一生的计划,本就可能让他万劫不复。 既然如此,为何不在临死之前,做一些心心念念的事? 多看她几眼,圆了心底的贪念,也算不得背叛自己的誓言。 原本,他是不该再回到这个地方的。 终究,还是舍不下,放不下。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很快便回到了临淄城内。 张良先让人将带来的鹿肉和几坛好酒送到唐家庖厨,随后便去客房盥洗更衣。 唐玉这边也吩咐仆人好生准备晚宴,自己则回房换了一身绛色的曲裾深衣,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愈发妩媚动人。 刚收拾妥当,便见唐苒扶着腰走了进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 “那张子竟又来了?阿妹方才特意吩咐人备了梅子酒,莫不是又想故技重施,灌醉人家少年郎? 这招数,你都用了多少次了。” 被自家阿姊看穿心思,唐玉半点羞赧都没有,反而凑上前,亲昵地挨着她坐下。 “招数不在新,管用就行。尤其是这种欲说还休的少年郎,最是口是心非。 总得我给他们搭个台阶,他们才肯坦诚自己的心思。我这已经算是很照顾他们的面子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咱们姊妹俩的喜好,当真是天差地别。我就喜欢那种热情大方、直白坦荡的少年郎,你偏喜欢这种欲拒还迎的。 非得拉拉扯扯一番,才觉得那春宵一刻有意思。 我倒瞧着,没什么两样。难不成他越是拒绝,你兴致越高?” 唐玉被逗得哈哈大笑,认真思索了片刻,坦诚道。 “阿姊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看他们明明喜欢,却偏要故作矜持,最后反过来求着我的样子。 这般才有意思,不是吗?那些一上来就直白告白的,反倒少了些趣味。” “可那张子,心机太深了。”唐苒敛了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劝诫。 “当初他走的时候,我还以为咱们总算甩了个麻烦。没想到他竟又回来了。 虽说咱们是他的恩人,可你确定要招惹这样的聪明人吗? 依我看,你还是学我,找些心思单纯的少年郎来往,才不用担心惹祸上身。” 唐玉自然知道张良不是寻常人,可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有挑战。 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自信。 “阿姊,送上门的香喷喷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若是不出现,我倒也无所谓。如今他既来了,我又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这话逗得唐苒笑得花枝乱颤,点了点她的额头。 “罢了罢了,今晚你只管去快活。男欢女爱,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张良6 没过多久,仆人便来禀报,晚宴已经备好。 张良换了一身青色长袍,洗去了路途的风尘,更显得面如冠玉,丰神俊朗。 他先去探望了安置在药庄的友人,见他们一切安好,这才跟着仆人,来到唐家的宴客厅。 唐苒坐在主位,见他进来,热情地招呼:“张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请坐。” 唐玉坐在下首,对着他微微颔首,眸中含着浅浅的笑意。 厅内还坐着几个唐家结交的游侠,皆是豪爽之人。 唐苒笑着为众人引荐,彼此寒暄了几句,仆人们便陆续端上了酒菜。 烤得滋滋作响的鹿肉香气扑鼻,梅子酒的清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众人觥筹交错,相谈甚欢。 张良身上虽带着贵族子弟的儒雅礼仪,却丝毫没有半分架子。 他谈吐不凡,见识广博,聊起江湖轶事、天下局势,更是头头是道。 不过片刻功夫,便与那群游侠打成了一片,称兄道弟,气氛热烈得很。 唐苒因着有孕,不胜酒力,先行离席歇息。 唐玉便笑着主持起后半段的宴席,她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张良身上,唇角噙着一抹浅笑。 酒过三巡,张良被众人起哄,竟起身舞了一回剑。 他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剑光凛冽,一招一式都带着行云流水的潇洒。 褪去了平日的温润,此刻的他,竟带着几分凌厉的锋芒。 唐玉看得微微失神,脑海里又忍不住掠过那些旖旎的念头。 这般精瘦有力的身段,当真令人心驰神往。 宴席一直闹到月上中天,众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张良也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被仆人扶着,送到了客房歇息。 他躺在床榻上,只觉得浑身发热,脑袋昏沉得厉害。 这梅子酒闻着清甜,后劲竟这般足。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有细碎的脚步声靠近。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枕边的佩剑,警惕地睁开眼。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勾勒出一个窈窕的身影。 女子缓步走近,反手关上了房门。 那熟悉的幽香,瞬间将他包裹。 张良握着剑的手,缓缓松了下来,眼神也变得迷茫起来,眼尾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他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女子逆着烛光,轮廓被勾勒得模糊而温柔,绛色的深衣在昏暗中沉淀成更浓郁的影子。 唯有裸露的颈项和手腕,在阴影交界处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浸在暖融的蜜色里。 她走近了,带着一阵细微的、衣裙摩挲的窸窣声,在他榻边停下。 阴影完全笼罩下来,带着压迫感,也带着令他战栗的吸引力。 他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气息,混着一丝沐浴后的湿润水汽,还有……女子肌肤本身温软的暖香。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了他滚烫的脸颊。 指尖带着夜露般的凉意,细腻的指腹沿着他颌骨的线条,极缓、极轻地摩挲。 那触感真实得可怕,凉意渗入灼热的皮肤,激得他浑身微微一颤。 混沌的脑海有瞬间的清明,随即又被更汹涌的醉意与某种隐秘的渴望淹没。 “张子今日,怕是有些醉了。”她的声音响起,压得低低的。 像羽毛搔刮过心尖最敏感的那处,带着水漾的柔媚,又含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张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紧。 他只能更紧地闭上眼,又睁开,迷蒙的视线里,是她近在咫尺的容颜。 一声低低的、喑哑的叹息,不受控制地从他唇间逸出:“我……大概是在做梦。” “醉梦一场,有何不好?”唐玉笑着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软糯魅惑,“人生在世,本就该及时行乐。” 张良心中的不确定渐渐消散,他不想探究这是梦还是现实,只想沉溺其中。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带着几分试探,俯身吻在了她嫣红的唇角。 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却让他浑身血液沸腾,仿佛压抑许久的欲念瞬间被点燃。 唐玉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欢愉和毫不掩饰的诱惑。 她伸出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隔着单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其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灼人的体温。 她微微用力,便以一种不容抗拒又灵巧无比的姿态,顺势跨坐到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居于上方,阴影彻底笼罩了他。 她低头,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几分霸道的戏谑,张口便咬住了他微微开合的下唇。 不重,却带着酥麻的刺痛和快意。 “唔……”张良闷哼一声,瞳孔骤然收缩,迷蒙的眼底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按住她,手臂却软绵无力,只能徒劳地抓住身侧皱起的锦褥。 她勾缠着他的舌尖共舞,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挑逗和深入骨髓的缠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良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过于热烈深入的吻。 良久,唐玉才稍稍退开毫厘。 她看着他被吻得泛着水光、愈发红艳的唇,看着他因窒息和情动而急促起伏的胸膛,眼底的笑意更深。 带着诱哄般的蛊惑,贴着他被酒气蒸得通红的耳廓,气声问道: “郎君这里,”她指尖点了点他湿润的唇瓣,“曾被人吻过吗?” 张良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那张妩媚含笑的容颜,下意识地摇头。 “没有……只有你。” “真乖。”唐玉满意地笑了,奖励似的又轻啄了一下他红唇。 她的指尖从他唇角滑落,顺着下颌,来到微微滚动的喉结,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感受到其下激烈搏动的脉搏,然后继续向下,勾住了他青色寝衣的交领,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探入。 微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张良猛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握住了她在他衣襟内作乱的手腕。 指尖下的皮肤光滑紧绷,温度高得烫人。 他看着她,眼中水汽氤氲,有迷茫,有挣扎,更有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的渴望。 “阿玉……”他唤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欢喜我吗?” 唐玉停下动作,就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将他的手拉到唇边。 柔软的唇瓣轻轻吻过他泛白的指节,一路吻到掌心,舌尖甚至快速舔过他敏感的掌纹。 “我若不欢喜,”她抬眸,目光如丝,紧紧缠绕着他,声音魅惑入骨,一字一句,敲打在他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上,“为何会在这里?嗯?” 她微微用力,挣脱了他无力的钳制。 指尖沿着他敞开的衣襟,缓缓向下,划过胸前紧实的肌理。 感受到其下骤然加速的心跳,最终停留在腰腹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郎君难道……”她再次俯身,滚烫的唇贴着他同样发烫的耳廓,将湿热的气息连同撩拨的话语一起灌入,“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轰——” 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 张良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呜咽,一直虚软无力的手臂忽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猛地抬起,紧紧箍住了身上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近按向自己。 两人严丝合缝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已然燎原的火焰。 他仰起头,不再是承受,而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深入骨髓的渴望,再次寻到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毫无章法,却热烈得近乎凶狠,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唐玉被他突然的反客为主激得闷哼一声,随即低笑起来,那笑声淹没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 她不再主导,而是纵容地回应着他的急切与生涩,引导着他,与他共舞在这愈发急促狂乱的韵律里。 寂静的房间里,渐渐响起了细微而暧昧的水声,夹杂着两人愈发混乱不堪的呼吸声。 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曲线和热度。 那纱衣滑不留手,更衬得掌下肌肤的凝滑诱人。 衣衫不知何时已凌乱不堪。 他的襟口被她扯得更开,露出大片胸膛。 她的纱衣也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和精致的锁骨。 肌肤相亲,体温交织,点燃更猛烈的火焰。 院外的风声、远处的花香,仿佛都已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此时此刻,此方天地,唯有沉沦的感官,纠缠的气息甜腻纠缠。 喜欢综影视:玉女媚骨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玉女媚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