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黄毛》 第132章 处刑者 “我刚刚仔细探查了一下这些饭菜,的确有毒。”金玉兰的眼神犹如鹰隼一般锐利而冰冷,紧紧地盯着桌上那一道道精致却暗藏杀机的菜肴,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也因为紧张和不安而微微扭曲起来,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格外沉稳且严肃,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此时此刻的她早已乱作一团麻,如果不能尽快想出一个完美的说辞来解释眼前这个尴尬局面,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勇突然开口说道:“哦?”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如同惊雷般在空中炸响,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紧。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面前的桌子,发出一声声清脆悦耳但又极具压迫感的声响。紧接着,只听他不慌不忙地继续问道:“金家主倒是坦诚。只是不知,这精心准备的宴席里,为何会掺着迷药?难道说,您是担心我们胃口不好,特意想要给大家来点刺激,好帮助我们更好地享受美食吗?亦或是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面对林勇如此咄咄逼人的质问,金玉兰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于是猛地站起身来,右手用力一挥,同时提高嗓音大声喊道:“来人啊!快去将后厨的那些厨子统统带来见我!今日我定要弄个水落石出,看看究竟是谁胆大包天,竟敢在本小姐设下的宴会上暗中下毒!若被我查出幕后黑手是谁,哼哼,就休怪我心狠手辣绝不留情!” “果然是弃车保帅啊!”林勇心中暗自冷笑不已,对于金玉兰那点小心思可谓洞若观火、一目了然。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笑容,仿佛早已看穿对方的伎俩和阴谋诡计一般。“如此一来,岂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所有罪责全部归咎于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头上吗?而她自己呢,则能够轻轻松松地摆脱干系、独善其身,这如意算盘可真是打得噼里啪啦作响啊!”想到此处,林勇不禁摇了摇头,对金玉兰这种卑鄙无耻的行径感到十分鄙夷。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不屑,但表面上他还是强压住情绪波动,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来,目光径直落在金玉兰那张虚伪做作的脸上,并故意用一种满含讥讽意味的眼神死死盯着她不放,似乎要透过其皮囊看清她内心真实的想法。不过好在他并未当场揭穿金玉兰的伪装,毕竟这场戏码才刚刚拉开帷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郑曦衫终于打破僵局,缓缓张开双唇轻声说道:“好了,金家主,您就别再惺惺作态啦!有什么话咱们干脆直说吧,何必拐弯抹角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呢?”话音刚落,现场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纷纷屏住呼吸,静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变故。与此同时,郑曦衫还不着痕迹地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下身旁的林勇,眼神之中传递出某种只有他俩才能明白的微妙信息。林勇何等聪明伶俐之人,自然立刻领悟到其中深意所在,于是不着声色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林勇心中自有盘算。他的实力固然强横,但若想在短时间内肃清所有暗卫,却需要一点时间——那些暗卫身上都佩戴着陈闻乐炼制的隔绝神识玉佩,即便以他的感知力,也需要耗费心神去锁定踪迹。一旦他全力搜寻暗卫,便很难分心护住郑曦衫,毕竟金玉兰是二重金丹修为,全力出手之下,郑曦衫未必能安然无恙。 可反过来,若是金玉兰真的让暗卫与她一同发难,那反倒省了他搜寻暗卫的功夫。林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中暗道:一个连大乘期都没摸到的蝼蚁,也敢在我面前嚣张?当年他巅峰时期,独自面对七名渡劫巅峰的恶邪都能死战不退,最终反杀六人、重伤一人,若不是郑莲歌说留那重伤者有用,对方早已化为飞灰。若非如今实力磨损严重,神识尚未恢复到能开启神域的境界,那些所谓的隔绝神识玉佩与法阵,在他眼中不过是笑话。 “郑少爷这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金玉兰脸上重新扬起笑容,只是这笑容带着几分僵硬。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月清寒身上——全场唯有月清寒让她隐约感到威胁。可月清寒身上的气息忽强忽弱,紊乱不堪,像是中了某种诡异的诅咒,根本不足为惧。 金玉兰心中底气渐足。她在外围布置的暗卫,全都是元婴期修为,那是金家最精锐的力量,哪怕真的动起手来,她也能立于不败之地。可她始终想不明白,郑曦衫为何敢如此直接地挑明一切? “难道他身后有护道者?”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金玉兰的脑海,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眉头也紧紧地皱成了一团。 要知道,在此之前,金玉兰可不是没有对郑曦衫做过一番深入的调查。根据外界的传闻,郑曦衫对于自己家族中的人十分反感,甚至曾经和郑舒缺发生过激烈的争吵。自那以后,那些原本跟随着郑曦衫的护道者们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正是因为如此,金玉兰才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毕竟,一个普通的修仙者怎么可能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呢?而且,从郑曦衫刚才表现出的自信来看,他似乎完全不惧怕任何挑战。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有恃无恐呢? 难道说,这一切都只是郑曦衫故意布下的陷阱吗?亦或是,他身上隐藏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护身法宝,足以抵御任何敌人的攻击?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但金玉兰绞尽脑汁却依然无法找到答案。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站在郑曦衫身旁的那个人影。只见那人看上去平平无奇,修为不过才刚刚突破至炼气十二层而已。但不知为何,当金玉兰凝视着他的时候,心中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 郑曦衫心中暗自思忖道:“即便我对林勇和林湿云接近我的目的心存疑虑,但对于林勇本人的实力却丝毫没有怀疑过。经过多次交锋之后,我已经深刻地意识到,这个家伙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一个拥有炼气十二层修为的人,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洞悉别人的境界深浅,这实在是匪夷所思!而且有时候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心悸的威压感,更是难以用常理来解释。毫无疑问,这家伙肯定随身携带某种可以隐匿自身气息的法宝,否则以他目前所展现出的实力,远远不可能做到这些事情。哼……想必就是为了争夺那座七星阁吧?”想到这里,郑曦衫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慢慢地、轻轻地抬起那只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般沉重的手,犹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将原本安静放置于眼前的茶杯稳稳拿起。接着,他又极其谨慎且轻柔地对着杯口吹气,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惊扰到杯中那一层薄薄的水雾以及悬浮其上的几缕缥缈热气。 待得这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他方才微微低头,小口抿入一口清茶,并细细品味其中滋味。随后,他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杯子重新放回原处,但那双深邃如潭水一般的眼眸却并未就此停歇下来——它们如同两道闪电划破夜空,径直朝着正端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名叫林勇之人射去! 此时此刻,金玉兰那张精致姣好的面庞之上也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似笑非笑之间,隐隐透露出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与阴险之意。只见她朱唇轻启,缓缓开口道:依我看呐,咱们这位金家主大人到底还是没能割舍掉七星阁每个月所能够提供的那些数目惊人的灵石收益呀…… 话音未落之际,金玉兰那对美丽动人的眼睛突然猛地眯成一条细线,而在其狭长的眼缝之中更是有一缕不易察觉的贪婪之光一闪而过! 紧接着,金玉兰向前迈出半个步子,身体稍稍前倾,同时调整了一下说话时的语调,使其听起来多了那么些许蛊惑人心的味道:郑少爷您不妨考虑考虑如何?只要您肯乖乖把七星阁拱手相让,我们金家必定不会亏待您,届时定会奉上一份无比丰厚的报酬作为交换条件哦~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郑曦衫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来,这么说来,之前派人下药迷昏我并且还蓄意捏造各种所谓想要以此来威胁我的人也是你们咯? 话声未落,一股沉重而压抑的绝望之感犹如潮水一般骤然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瞬间将周围的空间填满,甚至连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结成冰。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宛如鬼魅般突兀地出现在郑曦衫身旁,悄无声息,令人毛骨悚然。 这两道身影纤细修长,但身姿却异常挺拔笔直;一袭紧身黑衣包裹住全身,更显其身材曼妙婀娜、曲线玲珑有致;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轻轻拂过白皙的肌肤,散发着丝丝凉意;头上只用一条银色细带随意束起发丝,额前几缕碎发随风飘动,更衬得面容清丽脱俗、气质高雅圣洁。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们周身环绕的淡淡黑雾,这些黑雾若隐若现,仿佛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透过黑雾,可以依稀看到里面隐藏着的纤细手臂和修长双腿,以及因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裙摆。 这两名女子静静地站立着,宛如两尊雕塑,一动不动,但其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她们就是从九幽地狱深处走来的使者,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威严。仅仅是这样简单的一个画面,便足以让人心生恐惧,不敢轻易靠近。 什么时候?! 金玉兰见状,不禁失声惊叫起来,一双美目瞪得浑圆,满脸都是惊愕之色,他身边居然真的有护道者存在?而且还一下子来了两个人!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恐慌。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两道黑影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像是两座巍峨耸立的高山,沉甸甸地压在自己心头,令她几乎快要窒息。更为可怕的是,以她目前的眼力,竟然根本无法看穿这两个女人的真实修为境界!这无疑表明,对方的实力远远凌驾于她之上,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强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勇的眉头也紧紧皱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两位竟是半步化神境的女强者!在这个灵、邪气极度匮乏的时代,能修炼到这个境界的女性修士,绝对是底蕴深厚、历经无数厮杀的顶尖人物。更让他震惊的是,以他的感知力,竟然完全没察觉到这两人是何时出现的,仿佛她们本就存在于那里,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还好赶上了!郑曦衫暗自庆幸,心中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那颗一直悬在空中的心也总算落回肚子里。眼前出现的那两道黑影,赫然便是来自郑家邪道一脉的两位女性处刑人——楚黯炎和楚黯冰姐妹俩。她们不仅实力超群,更是除了楚琳叶和楚天娇之外,郑家最为强大的存在之一。 只见楚黯炎全身被一层浓密的黑雾所笼罩,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炽热之气。她的手指间不时闪烁出星星点点的微弱光芒,宛如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划过天际。而站在一旁的楚黯冰却与之截然不同,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气,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太过寒冷而开始凝聚成冰霜。 其实早在数日前,郑曦衫就已经预感到金玉兰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更不可能轻易舍弃七星阁这块肥肉。因此,他当机立断,悄悄联络了蚩桂,并请求她调动这两位厉害无比的处刑者前来泡菜国增援自己。 要知道,如今华夏的最强者也不过是二层化神境,由此可见处刑者在郑家的地位有多尊崇。至于郑舒缺,虽为郑家家主,修为却只有元婴巅峰——毕竟,成为家主考验的不仅仅是天赋,更有管理家族的能力,繁杂的事务早已耗尽了他的修炼时间,能达到元婴巅峰,已是极其不易。 郑曦衫趁机用神识向林勇解释了这两人的身份。林勇闻言,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原来如此,是从机场瞬移过来的……怪不得我这几天始终没察觉到她们的踪迹。”即便他的神识有所倒退,若这两人一直在附近,他绝不可能探测不到。 金玉兰瞪大双眼,目光如炬般紧紧锁定住挡在郑曦衫身前的楚黯炎和楚黯冰二人,那美丽而惊恐的眼眸之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之色。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始至终都是她小瞧了郑曦衫所拥有的实力底蕴,眼前这两名女性强者散发出的强大威压简直令人窒息,使得她甚至连丝毫想要奋起抵抗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哼,难道说金家主还打算继续蛮不讲理地动手吗? 郑曦衫悠然自得地斜倚在椅背之上,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冰冷嘲讽的笑容来,其话语间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自信与底气。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毫无保留地亮出了手中所有的王牌,再没有任何必要去隐瞒什么了。 一旁的林勇也十分默契地伸出右手食指,开始有节奏地敲击起面前的桌面来,每一次清脆响亮的 声响起,都会在这个鸦雀无声的房间内显得异常突兀刺耳,仿佛一声声夺命丧钟一般,无情地撕扯着金玉兰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感逐步放大加深。 金玉兰的面色阴晴不定,时而苍白如纸,时而又涨得通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左右着情绪一般。她那双原本美丽动人的眼眸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透露出深深的绝望和不甘。 只见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鲜血顺着指尖流淌而下,但她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很显然,此时此刻的金玉兰正处于极度紧张与愤怒的状态之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金玉兰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拳。随后,她艰难地抬起手,将戴在食指上那枚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空间戒指取了下来,并用力扔到桌子上,发出的一声闷响。 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冲动,未经请示便私自行动,得罪了郑少爷您。这里面装的一些小物件儿,权当是给您赔个不是,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 金玉兰咬着嘴唇,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林勇眼见此景,心中不禁一喜,连忙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空间戒指。紧接着,他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将一丝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到戒指内部。 没过多久,林勇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暗自点头示意,然后对着郑曦衫竖起一根大拇指,表示一切正常。原来,经过刚才一番探查,林勇发现这枚空间戒指里面竟然装满了数不清的中品灵石!其数量之庞大,足以让一名普通修士从炼气初期一直修炼至化丹境界! 看到这个结果,郑曦衫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之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接住林勇扔过来的空间戒指,随意往怀中一揣,然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金玉兰,冷笑着说:算你这家伙还算有点眼力劲儿!不过,如果还有下一次胆敢对我们七星阁动手动脚,可别怪本少不客气!到时候,你们金家恐怕就要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温泉很舒服,多谢金家主的招待。 郑曦衫微笑着说道,并向金家主挥了挥手表示感谢。然后她转过身去,带领着身后的林勇、林湿云、月清寒以及郑雅纯一同离开这个地方。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楚黯炎和楚黯冰却冷冷地瞪了金玉兰一眼。她们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刺骨,毫无半点温度可言,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物体一样。 就在这时,只见楚黯炎和楚黯冰同时举起了自己的手臂,用手指轻轻一捏。刹那间,她们身上原本笼罩着的黑色雾气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楚黯炎周围的黑雾迅速转化成无数道赤金色的火焰纹路蝴蝶翅膀,这些翅膀在空中不断地挥动着,每一次煽动都会洒落一些细小的火星,但这些火星还没来得及落到地面就已经变成一道道流光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楚黯冰身边的黑雾则凝结成一片片淡淡的蓝色冰晶花瓣,这些花瓣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翩翩起舞,形成了一条寒冷而又美丽的弧线。 楚黯炎和楚黯冰的动作优雅而灵动,宛如两只翩翩起舞的彩蝶。她们的长发扬起,在旋转中划出一道道迷人的弧度,发间系着的银色丝带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最后,她们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起来,随着焰纹蝶翼与冰晶花瓣相互交织融合,最终化为两道柔和温暖的光线,悄无声息地融入到空气中,甚至连一丝水波荡漾都没有引起,仿佛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绚丽梦幻,就这样默默地结束了。 直到众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金玉兰才再也绷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恶狠狠地大骂一声:“西八!” 桌子被她拍得剧烈晃动,杯盘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满桌精心准备的菜肴,此刻都成了对她的嘲讽。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黑暗之力 “没想到啊!你竟然真的把[守夜者]的权柄给交出去了……”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一行人刚刚踏进七星阁宽敞宏伟的大门,走廊下方悬挂着的一串精致小巧、古色古香的青铜风铃就像是受到了惊扰一般,开始欢快地摇晃起来,并发出一阵叮叮当当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动听的声音。 林勇慢慢地转过身来,伸出右手用力地反扣住身后那扇异常厚重且看上去十分坚固结实的木质大门,紧接着又将自己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紧紧地锁定在了前方不远处正背对着他们站立着的郑曦衫身上,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在此之前,其实林勇一直都认为郑曦衫这么做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罢了——毕竟谁都知道,能够左右家主生命的权杖可是绝对不可能轻易交给别人的。然而就在刚才,当他们身处温泉浴场的时候,郑曦衫却不得不依靠呼喊蚩桂前来调动人手提供援助才能解决问题——如此一来,事实已经再明显不过:郑曦衫显然是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将权柄拱手相让给他人了。 林勇的双眸如同深邃的湖水一般,此刻正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紧紧锁定着站在面前的那个少年身上。这少年的眉目之间,隐约透露出些许郑莲歌昔日的风采,但不知为何,却让林勇感到一阵莫名的疏离和陌生。 时光倒流回往昔岁月,那时的郑莲歌可谓是疑心病重到了极点,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了戒备之心。即便是手握[守夜者]这般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也绝不肯将其轻易托付给他人掌管,甚至连与自己出生入死、情同手足的林勇,都未能有幸接触到其中的核心机密。然而,此时此刻出现在林勇眼前的郑曦衫——这位乃是郑莲歌一缕魂魄转生而来之人——竟然能够毫不迟疑地向外界敞开胸怀,给予他人毫无保留的信赖。 庭院走廊之外,一棵高大挺拔的桂花树悄然伫立着。微风拂过,树上那些金黄色的细小花朵纷纷飘落下来,宛如一场绚丽多彩的花雨。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淡雅清新的芬芳气息,随着风儿一同卷入厅堂之中,使得原本就有些凝重压抑的气氛变得越发惆怅起来。 难道说……在郑莲歌的内心深处,一直以来我与他之间的情谊,始终无法达到那种水乳交融、亲密无间的境界吗? 林勇暗自思忖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话还没有说完,一股炽热的火焰和冰冷的寒气突然从背后升腾而起——那股热气仿佛能够燃烧整个天空一般,带着暗红色的火光,把走廊下面的阴影灼烧得微微变形;而另一股寒气则像是凝结了万年寒冰一样,寒冷刺骨,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因为这股寒气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只见那两道光芒在走廊下迅速地盘旋交错,最后竟然化为了两个身材高挑、身姿婀娜的人影。一个身穿一袭黑色紧身战袍,衣角随风飘动,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流星;另一个则身披一件雪白的长袍,宛如冰雪世界中的精灵。她们正是楚黯炎和楚黯冰姐妹二人! 此刻,楚黯炎与楚黯冰一同单膝跪地,黑色劲装的裙摆轻轻拂过青色的石板路面,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这阵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整齐一致,其中蕴含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敬意:主上,好久不见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郑曦衫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低着头向自己行礼的两个人身上。此时此刻,大厅中央供奉着神像的桌子上方摆放着一尊精致的香炉,炉内正飘散出缕缕轻烟,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和桂花香气,如同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在空气中。 面对眼前的情景,郑曦衫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唉……我早已不再是你们的主上了啊。 楚黯炎与楚黯冰闻言,身形微微一僵,随即又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异口同声道:“好的主上,明白了,主上。” 郑曦衫扶着额头,颇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个在他小时候就跟在他身边的处刑者,性子执拗得跟头老牛似的,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哪怕他已经交出了权柄,在她们心里,他依旧是那个需要她们誓死守护的少主。 林勇缓缓地将视线从远处收回来,然后转向站在一旁的郑曦衫,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声音也低沉了许多:“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原本拟定好的方案 A 和方案 B 都已经无法实施了啊!” 尽管目前增添了楚黯炎和楚黯冰这样两位拥有半步化神境界修为的强大助力,但面对金家背后的陈家势力,特别是那位神秘莫测、实力深不可测的老家伙陈闻乐时,他们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此时此刻,整个大厅内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氛围,就连角落里那座古老的铜壶滴漏所发出的清脆声,仿佛也成了不断敲打着每个人心头那根脆弱神经的鼓点一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郑曦衫默默地迈步走向厅堂中央位置,只见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那张精致的紫檀木桌子表面有节奏地叩击着,顿时传来一阵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声。 与此同时,郑曦衫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迅速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后,方才开口说道:“经过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可以肯定无疑的是,金家不过是陈闻乐故意推到台前来充当马前卒罢了。然而除此之外,尚有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亟待解决——陈闻乐究竟是否曾赐予过金玉兰那种能够封印其自身功力的特殊玉佩呢?”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指尖的敲击声也跟着停了:“这种东西至关重要。若是真有,对方随手一招,就能让我们这边折损大半人手,届时再想翻盘,难如登天。” “实在不行,就通知老爸呗。” 郑雅纯从门外蹦蹦跳跳地进来,手里还攥着一串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的,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嘟囔着说道,脚下的绣花鞋踩过地上的桂花,留下浅浅的脚印。 郑曦衫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廊外的远山笼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像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郑舒缺早就知道了?” “啊?” 郑雅纯愣住了,嘴里的糖葫芦也忘了嚼,山楂的酸甜在舌尖漫开,却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发涩。 “早在他同意让金家来接机的时候,他就该猜到金家背后站着陈家了。” 郑曦衫缓缓道,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微凉的风涌进来,拂起他额前的碎发,“只不过,他大概还不知道,陈家如今的主事人,就是那个老怪物陈闻乐。” “陈闻乐到底是谁啊?” 郑雅纯终于咽下嘴里的山楂,眨巴着眼睛看向郑曦衫和林勇,一脸好奇。她身后的月清寒安静地站着,指尖轻轻绞着衣角,目光落在窗外的桂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郑曦衫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山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声音低沉下来:“首先,[七罪纹] 这种东西,本是千年之前才存在的禁术,它会重现于世,本身就是个奇迹。”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厅中的檀香似乎更浓了些,袅袅的青烟缠上房梁,像是在诉说着千年的旧事:“其次,之前那个来刺杀我们的刀执事,临死前曾喊过‘乐神老祖’。据我所知,千年之前活跃的恶邪之中,名字里带‘乐’字的,只有一人 —— 陈闻乐。” “而且,” 郑曦衫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窗棂上的雕花,“陈闻乐还是当年导致陈家从巅峰一落千丈,最终没落的罪魁祸首。” 这话一出,厅中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郑曦衫的目光忽然转向林勇,带着几分探究。阳光落在林勇那头张扬的黄毛上,泛着刺眼的光:“另外,我在搜查七罪纹的资料时,在莲云宗留下的宗主传承里,查到了一些千年前的旧事。比如…… 你,林勇。” 林勇正低头沉思,闻言猛地抬起头,揉了揉自己那头黄毛,一脸茫然:“我咋了?” “你的确是千年之前活跃的人物。” 郑曦衫一字一句道,声音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供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你和陈闻乐的渊源,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 他杀了你的未婚妻。” 林勇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黄毛下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刻骨的恨意。厅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下来,连香炉里的青烟都凝滞了片刻。 郑曦衫没有停下,继续说道:“传承里还记载着,你是第九十一任林家家主。可你的名字,在如今的林家族谱上,却查无此人。这只能证明一点 —— 林家内部,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怪物?” 郑雅纯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勇,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厅中的凝重,“林勇哥,原来你真是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啊!” 林勇缓缓敛去周身的戾气,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沧桑。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云海,像是在回忆千年前的旧事:“不是活了千年。当年是郑莲歌将我封印了起来,直到前几个月,邪修攻上山门,我才从封印中缓缓苏醒。” 郑曦衫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在那平静如水的眼眸深处,却有一缕难以觉察的狐疑如轻烟般飘过。尽管已经了解到林勇坎坷曲折的过往经历以及其真实身份背景,但对于眼前这位神秘莫测、深不可测的男子,郑曦衫心中那份沉甸甸的猜忌并没有因此而减轻哪怕一分一毫。 要知道,曾经身为林家一家之主的林勇,作为家族中的长者,为年轻一代争取更多的权益与资源,这无疑是顺理成章且无可厚非之事啊! 然而此刻,一阵微风悄然拂过回廊,轻柔地卷起一朵金黄色的桂花,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飞入敞开的窗户内,并最终停留在郑曦衫的肩膀之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沉浸于自己思绪之中的他,竟然对此毫无知觉,仿佛外界发生的一切都已与他无关紧要似的。 或许,林勇永远也无法洞悉一个事实——表面上看起来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郑曦衫,其实在内心里跟他那个本体郑莲歌一般无二,皆是那种与生俱来便充满戒心、疑心重重之人。至于为何会心甘情愿地把[守夜者]如此重要的权力交予蚩桂掌管,则仅仅只是由于截至目前为止,蚩桂乃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彻底放下防备之心、全心全意信任并委以重任的人罢了。 就在这时,郑曦衫和林勇同时察觉到一丝异样 —— 楚黯炎与楚黯冰正站在月清寒面前,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凝重。阳光落在她们黑色的劲装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而月清寒,竟被这两道目光看得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墙壁上还留着青苔的湿气。毕竟,那可是两个半步化神的顶尖强者,身上的威压,哪怕只是不经意间泄露出来一丝,也足以让她这个半步元婴喘不过气。 “炎姐,冰姐,怎么了?” 郑曦衫走上前,出声问道。他心里清楚,这两个近九十岁的 “老祖宗”,最忌讳别人说她们老。别看她们如今顶着一张二十出头的美艳面容,实际上,她们的真实年龄,足以当他的奶奶了。当年她们误入一处上古秘境,一修炼就是数十年,秘境之中时间流速与外界无异,待她们破关而出时,还是一副稚气未脱的孩童模样,可外界,早已沧海桑田。 楚黯炎上前一步,鼻翼微微翕动,双眸危险地眯起。她周身的暗火隐隐跳动,映得她的侧脸忽明忽暗,声音冷冽如刀:“她的身上,我嗅到了很浓重的黑暗之力。”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郑雅纯手里的糖葫芦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楚黯炎与楚黯冰,这辈子最熟悉的就是黑暗之力。当年那处秘境,就是一片被黑暗之力笼罩的绝地。数十年间,她们在其中浴血挣扎,靠着吞噬黑暗之力淬炼自身,才将本源之火与本源之冰,炼就成了如今这带着毁灭气息的暗火与冰晶。对于黑暗之力的感知,她们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黑暗之力?” 林勇猛地看向月清寒,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将她看穿。厅中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发出 “噼啪” 的轻响,“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月清寒脸色发白,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沁出了冷汗:“不…… 我不知道啊。” 她拼命摇头,眼底满是茫然。她从未接触过什么黑暗之力,为何会被这两位强者如此盯着?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窗棂哐当作响。 就在这时,林勇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眼睛骤然亮起。他看向楚黯炎与楚黯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们两个,试着往月清寒的体内注入邪气。” 厅中众人皆是一愣。楚黯炎与楚黯冰修炼的,正是最为精纯的邪气,而月清寒体内有黑暗之力,这两者相遇,岂不是会引发可怕的反噬?供桌上的香炉猛地晃了一下,险些翻倒。 “这是验证我的猜想。” 林勇解释道,声音沉稳,“在场只有你们二人,既修炼邪气,境界又足够高,能够掌控住力量的分寸。” 楚黯炎与楚黯冰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齐刷刷地看向郑曦衫。她们的目光里带着询问,也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 郑曦衫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得到指令,两人立刻上前,一人抓住月清寒的一只手腕。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月清寒皮肤的刹那,两股精纯的邪气,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注入她的体内。阳光透过她们的指尖,在月清寒白皙的手腕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起初,月清寒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可渐渐地,她感觉到丹田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东西像是一头沉睡了许久的巨兽,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楚黯炎与楚黯冰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变得凝重起来。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邪气的注入,月清寒体内的黑暗之力,正如同沉睡的巨兽般苏醒,疯狂地向外涌动! 不过片刻,月清寒的体表,便涌出了浓郁的黑雾。那黑雾翻涌不息,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霸道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连阳光都无法穿透。厅中的温度骤降,墙壁上凝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退!” 楚黯炎低喝一声,两人同时松开手,身形暴退数步,警惕地盯着那团黑雾。她们太清楚黑暗之力的可怕了 —— 它能吞噬一切力量,化为己用。稍有不慎,连她们都会被这股力量反噬。 黑雾翻滚着、涌动着,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在挣扎咆哮,但渐渐地它似乎失去了力量,开始慢慢退缩。就像退潮一样,那片黑色逐渐被吞噬回月清寒的身体里。当最后一缕黑雾也消失不见时,阳光再次洒在了她的身上,温暖而明亮,驱散了所有的阴暗和晦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众人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们死死盯着月清寒的小臂,想要确认这一切是否只是一场幻觉。然而事实摆在眼前——那条原本盘踞在那里的七罪纹竟然凭空消失了!她的肌肤光滑细腻,毫无瑕疵,仿佛从来没有任何东西曾在上面留下印记。 月清寒同样惊愕不已,她瞪圆了双眼,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轻轻触摸着自己的手臂,感受着那份久违的平滑与柔软。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无数的信息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她的脑海之中。 这些信息杂乱无章却又井然有序,它们像是一幅画卷在月清寒的眼前展开。她看到了七罪纹的全貌,每一道线条、每一处转折都如此分明;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些古老而神秘的能量流动其中,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震撼力。 “果然如此!” 林勇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模样,竟让郑曦衫莫名想起了某本斗罗同人小说里的大师。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打破了厅中的寂静,“这是创世之体的上位体之一 —— 黑暗之体!”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目光扫过震惊的众人。厅外的风渐渐小了,风铃又开始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个惊天的秘密伴奏:“创世之体,是对那些逆天体质的统称,分为超位体、上位体、下位体三个层次。郑曦衫能坐稳天骄榜榜首,就是因为他是万中无一的‘无垢之体’,没有任何体质加持,却能碾压所有拥有创世之体的修士。” 林勇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创世之体都具有唯一性,世间绝不会同时出现两个相同的体质。当然,有一个例外 —— 元素之体。” 厅中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月清寒的身上,带着震惊与难以置信。窗外的桂花开得正盛,甜香漫过窗棂,涌进厅中,却无人有心欣赏。 黑暗之体,那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上位创世之体!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潜入 “噤声!” 林勇猛地回头,低沉的喝声带着凛冽的威压,瞬间压下了身后几人隐约的骚动。夜色如墨,将金家府邸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沉凝,四周静得只能听见晚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连虫鸣都低敛了几分。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指尖按在唇上,目光锐利地扫过郑曦衫、楚黯炎与楚黯冰,示意众人收敛气息。 此时此刻,在场所有人的神经都处于极度紧张状态之中,仿佛弓弦一般紧绷到极致。原因无他,此次行动至关重要且充满变数,而其关键所在便是要查明金家究竟有没有藏匿陈闻乐的力量封印玉佩。 面对如此艰巨的任务,林勇深知不能掉以轻心、稍有差池。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毅然决然地排除各方异议,下定决心亲身涉险,深入金家腹地展开侦查工作。凭借自身强大的神识,林勇准备像扫地机器人那样进行全面细致的地毯式搜索和扫描。 毕竟对于陈闻乐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独特邪气,林勇可谓再熟悉不过,可以说是刻骨铭心、难以忘怀。这种邪气与众不同,它融合了七种纯粹至极的邪恶之气,显得极为诡异莫测;既有刚猛霸道之势,又兼具阴险狡诈之风。 遥想当年,陈闻乐同样也是个天赋异禀、惊世骇俗的绝世天才,竟然能够同时修炼七种截然不同的邪恶功法。不仅如此,他们二人之间还存在着一段血海深仇——杀妻之恨! 自从林勇从封印之中苏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把这段仇恨深深烙印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并夜以继日地刻苦磨练自己的神识感知能力,目的只有一个:总有一天,他定要依靠这股特殊的邪气气息,于茫茫人海中将那个可恶的仇家找出来,亲手让对方血债血偿! 鉴于任务的极高危险性,此次同行的仅有四人:林勇、郑曦衫,以及两位郑家邪道的处刑者楚黯炎与楚黯冰。郑曦衫的加入实则是无奈之举——楚黯炎与楚黯冰自始至终只听郑曦衫的号令,对林勇的安排置若罔闻。林勇试过百般劝说,终究拗不过这两个执拗的女修,只能妥协让郑曦衫一同前往,借他的名义约束二人。 如水般皎洁的月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云朵,轻柔地洒落在郑曦衫那单薄却又笔直的身躯之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件银辉色的纱衣,使得这个少年看上去愈发显得英姿飒爽、风度翩翩。没错,他就是郑曦衫! 不久前郑曦衫成功突破到了二层结丹境。站在一旁的林勇,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眼前的郑曦衫,仿佛想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隐藏其中的秘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但眼神中的震撼却丝毫未减。 这……这真的只是郑莲歌的一缕魂魄所转世而来的吗? 林勇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通,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郑曦衫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里的灵气稀薄得让人绝望,甚至连最基本的修行资源都难以找到。可即便如此,郑曦衫还是能够将体内的灵力与邪气完美融合,使之相辅相成、和谐共生。更可怕的是,他的修炼速度竟然快如闪电,丝毫不比那些天生便具有惊世骇俗资质的创世之体弱半分! 要知道,按照郑家内部广为流传的说法(其实就是郑雅纯亲口告诉林勇的),早在郑曦衫修为尽失并销声匿迹整整一年之前,他实际上已然无限接近那传说中的三层金丹境界。这种恐怖至极的天赋异禀,若是放到浩渺无垠的修仙历史长河之中去衡量,无疑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沉默片刻后,郑曦衫突然开口对林勇说道:“不然……我去找金玉兰说一声吧?也许只要我向她表明来意,她会很爽快地让咱们进去呢。”毕竟以他的性格,其实并不是特别擅长做这种鬼鬼祟祟、藏头露尾之事儿,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用更为简单粗暴一些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万万不可!”林勇想也不想便直接否定道,他的态度异常坚决,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犹豫、斩钉截铁,仿佛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商量的余地一般。 只见他一脸严肃地继续说道:“此地乃是金家所盘踞之地,如果咱们选择暗地里偷偷摸摸地潜入进去,那么依靠咱们所掌握的敛息之术,说不定还有可能成功隐藏自己的行迹和踪迹;但倘若咱们光明正大地直接登门上访,那毫无疑问,所有的主动权将会完全落入到对方手中去啊。依我看呐,以金玉兰那种精明狡诈之人来说,她绝对不可能傻乎乎地带咱们去四处闲逛,把整个金家都给逛个遍的啦。要知道,那些真正暗藏玄机或者说隐藏着重大机密的核心区域,她肯定会采取最为严密且周全的防护措施来加以守护,咱们恐怕就连想要接近这些地方一步都是难如登天呢!” 听到林勇这番话后,郑曦衫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内心深处仍旧感到些许忐忑与不安。于是乎,他还是开口问道:“可是……如此一来,咱们岂不是相当于擅自闯入别人家中吗?这样做真的好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见到郑曦衫脸上流露出这般神情之后,林勇实在是憋不住笑了起来,并下意识地轻轻勾起了嘴角,然后用一种略带戏谑意味的口吻对她说:“嘿嘿嘿,这有啥不好的呀?权当是替你的那位月老师出一口恶气呗,反正又不会让咱吃多大的亏,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面对林勇的这番说辞,郑曦衫却是满脸狐疑之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似乎对于其中缘由感到十分困惑不解。紧接着,只听他质问道:“这到底跟月清寒有什么关联嘛?你怎么突然扯到她身上去了?”说话间,郑曦衫的眼神之中没有丝毫躲闪之意,显得格外坦然自若。 “当年啊!当年金家可是直接闯进七星阁,把月清寒掳走的。”林勇感慨地说道,同时他的眼神也没有离开过郑曦衫那张英俊而又坚毅的面庞,并认真细致地观察着对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变化。当他注意到郑曦衫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自己所说的话而产生任何异样时,内心深处忍不住松了一大口气。 就在几天之前,林勇曾经亲眼目睹过月清寒亲手将一块用珍贵月光石雕琢而成的精美玉佩送给了郑曦衫。那个瞬间,他立刻意识到林湿云现在所处的局面可能有些不太对劲。毕竟,根据七星阁一直以来所遵循的传统规矩,如果有人能够得到来自阁主夫人赠送的月光石玉佩,那么这个人必定就是现任阁主无疑了。这种行为背后所蕴含的意义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所以说,刚刚林勇故意说出“你的月老师”这句话其实也是别有一番用意的。他原本打算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去试探一下郑曦衫对于月清寒究竟持有怎样的情感态度。如果郑曦衫听到这句话之后出现了脸红或者其他类似表现出心虚的情况,那就意味着这个年轻人很有可能对月清寒怀有某种特殊情愫。 然而,从目前来看,郑曦衫展现出来的那份坦然自若显然完全超出了林勇原先的预期。如此一来,他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确定:在郑曦衫的心里面,唯一能够占据独特位置的人恐怕只有蚩桂姑娘罢了。 他突然回想起几天前和郑曦衫的那次谈话。那时,郑曦衫毫不掩饰地坦白道:“我之所以竭尽全力去帮助月清寒,仅仅是因为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活够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一把利剑般刺痛了郑曦衫的心弦,唤起了他内心深处那难以言喻的怜悯之情。 遥想当年,蚩桂在留给他的诀别信里,竟然也如出一辙地写下了相同的话语!“那句话啊……小桂子当年也是这样说的呢。”郑曦衫的语调微微颤抖着,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几乎难以觉察到的嘶哑。仿佛那段痛苦的回忆正从心底最深处被硬生生地拽出来一般,令他无法自持。 “当年,我能够阻止小桂子选择死亡这条路;而现在,我也绝对能够帮助月清寒脱离死亡的苦海!”郑曦衫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然而,从最初开始,林勇就对这所有事情充满怀疑和不信任感——这些难道真的仅仅只是郑曦衫编造出来的借口吗?毕竟,以郑莲歌过去那一贯多疑善妒、冷酷无情的性格来看,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去冒如此之大的风险,涉足于这样一个可能会丢掉性命而且到处都是危险陷阱的地方呢?仅仅只是为了拯救一个完全陌生并且微不足道的女人而已! 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之间相处越来越久之后,林勇却逐渐察觉到了一些微妙变化:原来,郑曦衫跟郑莲歌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郑莲歌身上承载着整个家族唯一幸存者所肩负的血海深仇大恨,他的性情早已被无尽的恨意给磨砺得如同钢铁般坚硬冰冷;但反观郑曦衫,则生长在一个比较温馨和睦的家庭氛围当中,所以其内心深处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更多的怜悯之心以及柔和温情。 此时此刻,当林勇凝视着这位少年那无比坦诚直率的目光时,心中便越发坚信,自己先前做出的种种推测果然没有错。于是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将脑海里那些杂乱无章、犹如乱麻一样纠缠不清的思绪通通抛出九霄云外去似的。紧接着,他又用力深呼吸了一口气,竭尽全力让自己的精神再度集中起来,并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当前面临的艰巨任务之中。 紧接着,他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慢慢地从其他地方移开,并最终定格在了郑曦衫的身上。此时,只见林勇原本紧绷着的脸部肌肉突然放松下来,他的嘴角更是微微向上翘起,勾画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充满戏谑味道的笑容。 “哟呵!这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厚着脸皮说自己仍然是那个老老实实地遵循世间俗法的善良老百姓吗?”当林勇把这句话说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接着往下讲,而是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仿佛是故意留出一段时间让郑曦衫可以对他刚才所说的话做出回答似的。然而,没过多久,他却像是等不及了一般,再次开口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才对吧?在咱们这些修仙者眼中,尘世中的法律根本无法对我们构成任何束缚和限制。毕竟,我们所追求的可是超越凡人极限的仙道之路啊!所以呢,我们修仙界自然会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特殊规则体系啦!而且,在这套规则里面,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禁止私自闯入别人住宅’这种规定哦!否则的话,如果真要设立这么一条禁令,那以后大家要是想去探寻那些隐藏着无数秘密与宝藏的神秘领域时,岂不全都变成违法犯罪行为咯?哈哈哈哈哈……” 哼!明明一直都是你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讲个不停,最吵闹的人不正是你嘛! 听到林勇这番言论之后,一旁的楚黯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同时嘴里还没好气儿地嘟囔道。 毕竟身为守夜者组织当中处于最高层位置的处刑者,无论是在执行暗杀任务时所需要具备的技巧和能力方面也好,亦或是在暗中潜伏跟踪敌人等领域也罢,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她们绝对算得上是当之无愧的行家能手。正因为如此,对于像林勇这般尚未展开实际行动却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做派,她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得了。 “开玩笑!你以为我当年‘惊天大盗’的称号只是随便叫叫而已吗?那可是靠真本事打拼出来的!”林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只见他轻松地抬起手来,迅速打出一个复杂而神秘的手印。随着这个动作完成,原本环绕在他身体周围的强大灵力像是受到某种召唤一般,突然间全部聚拢起来,并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身躯。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青色光芒从他身上一闪而过。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林勇的气息竟然在眨眼之间变得无影无踪,宛如一块巨石沉入深邃的海洋之中,毫无踪迹可循。楚黯炎和楚黯冰姐妹俩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流露出惊愕之色。她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正面对着林勇,但无论怎样用精神力去探测,都无法察觉到丝毫关于他的信息。这种感觉就好像林勇已经与整个夜晚融为一体,没有留下哪怕一丁点属于他个人的痕迹或能量波动。 “嗯?原来你也懂得使用这一招啊……”郑曦衫看着眼前的情景,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要知道,这套名为敛息术的法门,乃是他曾经在郑莲歌所遗留下来的莲云宗宗主传承秘籍里偶然发现的。当时,由于觉得自己目前还不至于面临生死危机,所以便仅仅把它当作一种普通的技巧略微修习了一番,并未深入钻研下去。然而如今看来,似乎有人对这门所谓的保命秘术有着更为精深透彻的理解和掌握程度——比如眼前这位名叫林勇的男子。 好了,别耽误时间。 林勇收起脸上开玩笑的神情,原本轻松随意的语调也瞬间变得沉稳而严肃起来:现在开始,大家各自施展出敛息术,紧紧跟随我的脚步一同潜入金家。切记,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如果途中不幸遭遇金家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击昏最好;但若是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制服他们,千万不可贪恋缠斗,应当毫不犹豫地立即撤退! 话刚说完,只见林勇身形猛地一闪,犹如幽灵一般迅速融入到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甚至没有留下哪怕一丁点的影子或痕迹。站在一旁的楚黯炎和楚黯冰两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愕之情——她们竟然丝毫没能看清楚林勇刚才究竟做了什么动作,更无从知晓他到底是以何种方式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他的修为境界,肯定比我们高出许多啊…… 过了好一会儿,楚黯炎终于回过神来,并通过传声入密之法向妹妹楚黯冰转达道,言语间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忧虑之色。在此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一直单纯地认为林勇不过只是一个有些能耐的普通散修罢了,但此时此刻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男人所隐藏着的真正实力远远超出了她们最初的估计范围。 楚黯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郑曦衫,神色愈发警惕。林勇的实力越强,越能证明此次任务的凶险。她们对视一眼,同时施展敛息术,周身气息瞬间收敛,一左一右护在郑曦衫身侧,三人化作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随着林勇消失的方向,朝着金家府邸潜去。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血喰代替思考,审判连接大脑 “我这是在哪里?” 郑曦衫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开仿佛有千斤重般的眼皮子,但还是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影。他试着动一下手指和脚趾,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软绵绵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突然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从额头传来,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与此同时,一股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沿着脸颊流淌下来,然后准确无误地掉进了肿胀发酸的眼睛里。刹那间,眼前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就好像整个天地都被鲜血染红了一般。 郑曦衫本能地眨了几下眼,几滴滚烫的血水顺着浓密的睫毛滚落而下,溅落在苍白如纸的脸上。原本已经失去焦距的双眼经过数次收缩后终于慢慢恢复清晰,并最终锁定在了正前方那个挂着一丝狡黠笑容的女人身上。 “哟呵!真没料到啊,你们郑家未来的当家少爷,居然敢伙同同伙一起闯入咱们金家领地!”女人发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语气中充满了调侃意味儿。毫无疑问,这个女人便是金玉兰无疑了。说罢,只见她慢条斯理地弯下腰去,动作优雅而又轻盈得如同一只高贵的白天鹅;接着伸出纤纤玉足,脚上那双精心制作的高跟鞋顶端恰好抵住了此刻正双膝跪地的郑曦衫的下颚处,稍稍一使劲儿,就让对方不得不仰起头来直视自己。 “怎么,是偷偷摸摸进来,想拍我的私密照不成?”金玉兰笑着问道。 冰冷的鞋尖如同一股寒流穿透鞋底,直抵脚心,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而此时,这双鞋子正不偏不倚地踩在郑曦衫的下巴上,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疼痛。郑曦衫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滚动声,但他并没有叫出声来,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这种痛苦,并在心中暗暗咒骂道:该死!为什么每次遇到危险,吃瘪的总是我啊?难道我的运气真的这么差吗?真是倒霉透顶了! 尽管内心早已怒不可遏,但他还是强压住心头的火气,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与此同时,他那双深邃而又漆黑的眼眸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紧紧地锁住眼前的金玉兰,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怨恨。 就在这时,一些原本杂乱无章、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开始在郑曦衫的脑海中迅速闪现并相互拼接起来。渐渐地,之前发生过的惊心动魄的一幕变得越来越清晰明了——原来,当他们刚刚偷偷摸摸进入金家核心区域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金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祖的警觉。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金家老祖竟然得到了陈闻乐的协助,成功突破至化神一重境界,而且手中还握着一枚能够激发陈闻乐强大力量的神秘玉佩。林勇为了掩护他们,硬生生接下了陈闻乐力量所化幻影的攻击,随后便与那幻影缠斗在一起,打着打着就消失了踪迹。 危急关头,为了让受了伤的楚黯炎与楚黯冰能安全撤离,他只能主动站出来,再度成为了金家的人质。“妈的,这俩处刑者到底行不行?”郑曦衫在心里骂骂咧咧,“明明是来保护我的,结果每次都是我反过来保护她们!就这水平,真能护得住小桂子?”吐槽归吐槽,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金玉兰,不敢有半分松懈。 与此同时,在金家府邸外一个偏僻幽静的角落处,楚黯炎和楚黯冰两人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一般。此刻,她们二人脸上的神情都异常沉重肃穆,阴沉得好似能够挤出水来似的。只见楚黯炎紧紧握着手中那杆通体鲜红如血、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长枪,并用力地将其狠狠地插入地面之中,直至枪尖没入土中足有三寸之深方才罢休。 做完这一切后,她抬起手轻轻擦拭掉唇角溢出的丝丝血迹,但眼神却依旧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与恼怒之意,咬牙切齿地道:可恶至极的老家伙啊!若不是这家伙卑鄙无耻地从背后搞突然袭击,凭借我们姊妹俩的能耐又怎会如此轻易地负伤呢! 想当初,凭心而论,如果真刀真枪地面对面交手较量一番,那所谓的金家老祖绝对绝非自己等人的敌手。然而现实却是残酷无情的,这个狡猾阴险的家伙竟然依仗着陈闻乐所赠的那块玉佩成功隐藏起自身行迹,然后出其不意地发动凌厉攻势,瞬间给予楚黯炎一记致命重创——一道锐利无比的强大灵力犹如闪电般径直穿透了她的心脏部位! 幸好在关键时刻,楚黯炎身上恰巧携带有郑家专门炼制而成的那种可以保性命无忧的神秘宝物,否则恐怕早已一命呜呼了吧……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人气愤难平,趁此机会,金玉兰迅速出手掐住了郑曦衫那脆弱不堪的脖颈要害之处,并且毫不留情地释放出了来自于陈闻乐体内的恐怖力量幻象。 那股诡异莫测且杀伤力惊人的力量一经出现,仅仅只是稍稍施展了一下身手而已,便轻而易举地将楚黯冰打得身负重伤倒地不起。眼看着郑曦衫就要惨遭毒手,千钧一发之际,林勇终于及时赶回并解救了众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勇当时的状态极为凶悍,二话不说就掐住了那幻影的脖子,随后两人便一同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了何处。而郑曦衫,竟是主动提出要留下来当人质,还暗中用神识传音给她们,让她们不得擅自行动,一切听从林勇的安排。姐妹俩虽心急如焚,却也只能按捺住冲动,在金家外围潜伏下来,等待时机。 “我记得,郑家在世俗界也是颇有声望的吧?”金玉兰的鞋尖还抵在郑曦衫的下巴上,甚至故意轻轻碾了碾,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她那双美丽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郑曦衫,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郑曦衫却并没有被这股威压所吓倒,反而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证据呢?空口白话,谁会相信你这种无稽之谈?”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轻蔑,似乎完全不把金玉兰放在眼里。 然而,金玉兰并未因此而动怒,反倒笑得越发得意起来。她抬起手,优雅地拨弄着自己那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柔顺紫发,指尖轻轻滑过发丝间,动作妩媚动人,但眼神却充满了暧昧与危险。 “现在可是大数据时代啊,郑少爷。”金玉兰轻声说道,言语之中暗藏玄机,“想要制造出一些所谓的‘证据’来,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事。到那时,恐怕就由不得你们郑家如何解释了……” 郑曦衫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身体,但刚一动弹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剥去!不仅如此,就连身上原本穿着的护甲和佩戴的空间戒指也不见了踪影,甚至连那把化形成戒指模样的莲云仙剑也不翼而飞。很显然,这些东西都是被金家人搜走了。 郑曦衫心头猛地一沉,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然而,当他摸了摸手指时,突然松了一口气——好在,由审判之剑变化而成的戒指仍然戴在手上。这个戒指看上去十分朴素古老,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在那些金家人眼里,它只不过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装饰品罢了,因此幸运地躲过了他们的检查。 看来现在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相依为伴了啊……郑曦衫喃喃自语道,同时用指尖轻轻地抚摸着指腹上的审判之戒。就在这时,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审判之戒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境一般。果然,下一刻,审判之戒开始微微发热,一道温暖柔和的气流沿着他的经脉慢慢流动开来。这股气流虽然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但却异常顽强持久,悄然无息地治疗着他体内的创伤。 至于星辰剑......他现在身上的修为都被封印了,根本就动用不了星辰剑。 此时此刻,金玉兰正俯身贴近郑曦衫,距离近得仿佛两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她那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般轻拂过郑曦衫的耳廓,同时还伴随着一丝甜腻诱人的香气。只见金玉兰轻声说道:“如今,我倒是有两种方法可以确保郑少爷您安然无恙地离去哦!不知您是否愿意倾听一下呢?” 面对金玉兰如此亲昵且暧昧的举动,郑曦衫却并未表现出丝毫心动之色。相反,他迅速地侧过头去,巧妙地躲开了对方进一步的亲近,并以一种充满讽刺意味的口吻回应道:“哈哈,好啊!那就说来听听吧,看看你究竟能够想出怎样荒诞不经、令人捧腹大笑的点子来!也算是给我解解闷儿啦!” 紧接着,只听金玉兰继续用极具魅惑力的语调开口说道:“首先呢,第一种方案便是与我立下婚约,从此成为我的夫婿;而另一个选择嘛,则需要您把郑家半数以上的产业拱手相让,以此作为交换条件,换取自身的自由……”说到此处时,金玉兰特意伸出玉手,轻柔地摩挲着郑曦衫白皙光滑的锁骨肌肤,其眼神之中更是流露出无尽的妩媚风情。 然而对于这一切,郑曦衫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声。显然,他早已洞悉了金玉兰内心真正所想——归根结底,无非就是贪图他们郑家的巨额财富罢了! 你怕了。 金玉兰嘴角微扬,但原本挂着的笑容此刻已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如鹰隼般锐利且冰冷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之人。 面对这道凌厉目光,郑曦衫毫无惧色,其脸上的神情亦是瞬间冷凝,宛如寒霜一般:怕?哼,我郑曦衫活了这么久,还从未知晓这个字究竟该如何书写!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霸气。 紧接着,只见郑曦衫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微微前倾,并将头凑近对方,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口吻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你根本没胆子取我性命,也绝无可能把我长期关押在此处。一旦我遭遇不测身亡,那么郑家悬挂于宗祠内的命灯便会即刻熄灭。届时,你们金家必将遭到我郑家雷霆万钧之势的报复,恐怕最终会落得个满门抄斩、鸡犬不宁的凄惨结局!退一万步来讲,即便你们能够侥幸逃脱一死,可若是迟迟不放我离开此地,我之前派出去办事的两名亲信定会设法脱身并赶回郑家向他们通风报信。如此一来,等待你们金家的依旧只有覆灭一条路可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听完这番话后,金玉兰顿时语塞,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瞪着郑曦衫,嘴唇嗫嚅了半天却说不出半句反驳之词。由于心中怒不可遏,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好几下,然而转瞬之间,她那张姣好面容之上竟再度浮现出一丝阴险狡诈的笑容:好啊,既然我们无法直接要了你的小命儿,那大不了就慢慢折磨你一番,看看到底谁能坚持到最后一刻! 话音落下,金玉兰一把揪住捆在郑曦衫双手上的铁链,猛地用力一扯!“嘶——”郑曦衫倒吸一口凉气,手腕被铁链勒得生疼。他体内被金家老祖布下了修为封印,如今能调动的,只有纯粹的肉体力量。而经过之前金玉兰这个臭S的折磨,他的肉体早已虚弱不堪,更何况这铁链的材质极为特殊,坚硬无比,根本不是他现在的力量能挣脱的。 咔!咔! 随着两声清脆的响声,金玉兰毫不留情地用粗壮的绳索将郑曦衫的双手和双脚紧紧捆绑在不远处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大床的四根床柱之上。金属链条相互撞击时所产生出的尖锐刺耳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仿佛要刺破人们的耳膜一般。就这样,郑曦衫被牢牢地固定在床上,甚至连一丝一毫想要挣脱束缚的机会都不曾留给过他。 哼......既然决定要好好折磨一下这个家伙,那么索性就拿你来尝试一下传说中的色欲之邪气的修炼法门好了...... 金玉兰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慢慢地跨过郑曦衫的身体并稳稳当当地骑坐在他的腰部位置。 接着,她那双如葱般修长白皙且涂满蔻丹的玉手轻轻撑起身子,并将其放置于郑曦衫宽阔坚实的胸膛两旁。此时此刻,金玉兰脸上流露出一种既妩媚动人却又夹杂着些许贪得无厌之意的诡异笑容:嘿嘿嘿......那位乐乐老祖虽然曾经传授给我关于这种功法的修炼诀窍,但实际上直到如今为止,我自己都尚未有过任何实际操作经验哦。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能成功借助到你这具身躯来完成此次修行的话,倒也算得是你这家伙走大运啦!毕竟像你这样没有任何体质,但是却能够灵邪双修,并且天资还是极度的卓越,堪称万中无一之人,简直就是最完美最合适不过的双修道侣人选嘛! 金玉兰一直以来所苦心钻研修习的色欲之邪气,一旦能够寻找到一个天赋异禀同时自身修为高深莫测的伴侣与之共同进行双休修炼,便可以从中汲取到源源不断强大无比的能量从而实现实力突飞猛进式增长。 而眼前这位可怜巴巴的郑曦衫恰好完全符合上述所有条件——不仅能够灵邪双修,而且其本身天赋之高简直超乎想象,可以说是举世无双独一无二!一想到此处,金玉兰内心深处原本就已经蠢蠢欲动的欲望之火顿时燃烧得越发旺盛凶猛起来,就连她看向郑曦衫的目光也随之变得越来越火辣性感撩人不已。 郑曦衫的双眸猛地眯起,心中骤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感觉,似乎在哪里经历过……是在某个尘封的记忆碎片里?还是在某个模糊的梦境中? “不对啊!此时此刻绝对不能思考这种事情啊!”郑曦衫突然间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狠狠地咬紧自己的舌尖,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袭来,令他立刻恢复了些许神智。紧接着,他以风驰电掣之势迅速环顾四周,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了离他不远之处摆放着的那张桌子上面——只见那儿有一座香炉正在熊熊燃烧,一缕缕浅紫色的轻烟缓缓升腾而起,同时散发出一种令人感到无比甜腻且异样诱人的芬芳气息。 “该死的!这个可恶至极的金玉兰竟然如此阴险狡诈,她打从一开始便精心设计好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陷阱等着我往里跳呢!”郑曦衫在内心深处暗暗咒骂道。到这一刻,他方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金玉兰所说出的那些充满戏弄意味和挑逗性的言辞以及做出的种种暖昧不清的举动,无一例外全都是为了成功转移走他的注意力,好使他完全忽视掉这座看似平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的香炉的真实面目。然而事实上,此香绝非什么普普通通的日常熏香那么简单,它实际上乃是一种能够激发起人内心深处强烈性欲冲动的邪恶之香! 此刻,那邪香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一股燥热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他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看着金玉兰伸出炽热的双手,在自己的胸膛上不断摩挲,郑曦衫心中警铃大作:“不能中招!现在只有一种破局之法了!” 他不再犹豫,拼尽全身力气,紧紧攥住了左手的审判之戒。 “审判!!!” “嚓!!!” 刺耳的破空声响起,一道耀眼的血芒骤然从戒指中迸发而出,化作一柄古朴狰狞的长剑。血光所过之处,捆住郑曦衫双手的铁链如同朽木般被瞬间斩断,断裂的铁链带着刺耳的声响飞射出去,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郑曦衫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发力,一把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金玉兰推了出去。金玉兰惊呼一声,狼狈地摔在地上。与此同时,审判之剑如同有了灵性一般,自动飞转一圈,将捆住郑曦衫双腿的铁链也尽数斩断。他翻身下床,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身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审判之剑出现的那一刹那,金家老祖布在他身上的修为封印,竟如同冰雪遇骄阳般,瞬间消融殆尽!一股熟悉的力量感重新涌遍全身,二层结丹的灵力疯狂运转起来。 “老祖!!!”金玉兰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尖叫着朝着门外喊道。 下一刻,一道苍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间中,正是金家老祖金候地。他目光死死盯着郑曦衫手中的审判之剑,眼神凝重无比:“没想到,这枚看似普通的戒指,竟然也是一件神兵利器。” “是啊,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老头。”郑曦衫握着审判之剑,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金候地眉头紧锁,仔细打量着郑曦衫,忽然发现他的状态有些诡异——明明刚挣脱束缚,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戾气,眼神也渐渐变得猩红。 “血喰!” 郑曦衫低喝一声,右手紧紧握住审判之剑的剑柄,随即毫不犹豫地抬起左手,用剑刃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伤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洒落在他的身上,也淋在了审判之剑上。 审判之剑仿佛饿极了的凶兽,贪婪地吞噬着流淌的鲜血,剑身上的古朴纹路被血色浸染,散发出妖异的红光。一道道血纹顺着郑曦衫的手臂快速攀爬,瞬间蔓延至他的半张脸庞,他的左眼也彻底变成了猩红的血瞳,瞳孔中翻涌着狂暴的杀意。 “当年,我尚且能与渡劫期的僵尸正面厮杀,如今一个小小的化神境,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郑曦衫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此刻,血喰代替思考,审判连接大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杀!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薄纱! 呼—— 伴随着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呼气声,郑曦衫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从他口中喷出的浊气弥漫在空中,形成一团薄薄的血雾,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目光聚焦到郑曦衫的左手上,只见他手腕处狰狞可怖的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鲜红欲滴的血肉如同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迅速地合拢在一起,眨眼间就结成了痂皮。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目不暇接,仿佛时间在这里发生了逆转,一切都回到了受伤之前的状态。更神奇的是,当伤口完全愈合后,竟然没有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疤痕,仿佛那道曾经深可见骨的恐怖创口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紧接着,他们二人惊讶地发现,郑曦衫身上那些先前被金玉兰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出的纵横交错的血痕,此刻也在一种奇异力量的作用下飞快地消失不见。 这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转眼间就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光滑细腻的皮肤,宛如新生婴儿般娇嫩。与此同时,郑曦衫的胸膛上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若隐若现,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但又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强大生命力。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金玉兰满脸惊愕之色,一双美眸睁得浑圆,眼珠子似乎都快瞪出眼眶了,那模样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一般。不仅如此,她连说话的语调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此时此刻的金玉兰宛如遭受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过了好久,她终于缓缓回过神来,但眼神依旧迷茫而空洞,显然还没有完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突然,金玉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猛地转过头去,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旁那位德高望重的金候地身上。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老祖,请您告诉我吧!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言语之中透露出对金候地的信任与依赖,似乎只有从这位阅历深厚、经验丰富的老祖那里才能找到答案。 然而让人感到无比失望的是,此时此刻的金候地脸色阴沉得已经到了极点,可以说是比那烧红的锅底还要再黑上那么好几个度呢!他那双本来应该像老鹰一样锐利无比、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眼睛,如今却毫无生气可言,彻底丧失了昔日那种夺目的光芒,显得异常的黯淡无光。 更为严重恶劣的情况还在于,由于心中正处于一种极端愤恨恼怒的状态之中,所以导致他额头上的青筋全都一根根突兀地暴突了出来,看上去真是相当恐怖骇人啊,感觉好像在下一秒钟这些青筋马上就要直接崩裂炸开似的! 只瞧见他紧紧咬住自己的双唇,两条眉毛更是深深地蹙拢在一起,最后竟然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川”字形来;与此同时,在他那对眼眸的最深处,还弥漫着一层厚厚的惊疑之色以及难以置信之意。 毕竟摆在他面前正在发生着的这件事情真的是太过于离奇古怪、荒诞不经了,远远地超出了他过去曾经拥有过的任何一段经历或者说认识范畴之外。在他看来,这种情形简直就是荒唐透顶,根本就是不可能会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面的嘛!这跟有个人突然间得到了某种可以逆转乾坤、改天换命的超级外挂又有什么区别呢? 按照常理来说,凭借金候地那远超常人的强大神识感知能力,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察觉到郑曦衫目前所处的境界仅仅不过是刚刚成功突破至一层结丹而已。要知道,自己可是堂堂化神一重的绝世强者啊! 两者之间隔着数个大境界的鸿沟,几乎可以说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可是现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金候地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如决堤般从金候地额头上滚滚而下,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狠狠地砸向他的衣襟,眨眼之间便将一大片衣料浸透得湿漉漉的。要知道,这位历经近两个世纪风雨沧桑、威震八方的一代枭雄,平生可谓阅尽千帆万浪,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可唯独当年与陈闻乐相逢时,才切身体会过那种被死亡阴影完全笼罩、吞噬殆尽的恐怖感觉。此时此刻,这种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让他浑身发冷打颤;但奇妙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而扭曲的兴奋之情却也不知从何而来,如同深埋心底已久的好斗本性突然苏醒复活了一般。 郑曦衫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睛冷漠无情地扫过面前的两个人,目光里没有半分感情色彩,简直就像是在端详两具即将入土为安的尸体一样。说时迟那时快,只一眨眼功夫,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见郑曦衫的身体微微一颤,紧接着原地居然留下了一道模糊迷离的血色残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铛——!!!!! 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响彻云霄,震得人耳膜生疼,那声音犹如惊雷乍响,又如金属撞击发出的尖锐鸣叫。刹那之间,火星四射,恰似绚烂绽放的烟火四处迸溅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金候地身形一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抽身后背背负着的一柄沉甸甸的玄铁长枪,并顺势朝着朝金玉兰猛扑过去的郑曦衫猛然刺出。只见枪尖闪烁着寒光,蕴含着雄浑凌厉的灵力,如疾风骤雨般袭向对方,硬生生地将郑曦衫狠狠地击飞出去。 直到那串耀眼夺目的火花渐渐散去,金玉兰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但心跳却依旧像脱缰野马一般疯狂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似的。而她的后背早已被一层细密的汗珠所浸透,湿漉漉的衣服紧贴肌肤,让她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什……什么?! 金玉兰失声惊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甚至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朝后方狼狈逃窜,竭尽全力想要与郑曦衫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就在刚才,她仅仅只是瞥见郑曦衫的身躯轻微颤动了一下,然而转瞬间,对方竟然如同瞬移般突兀地闪现至自己面前!如此惊人的速度,简直远远超越了她所能做出的任何反应限度! 玉兰,当心啊!这家伙如今情况很不正常! 一旁的金候满脸紧张之色,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掌心渗出丝丝细汗,使得原本稳如泰山的手臂竟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起来。 他的语调异常沉重严肃,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方才他使出的那一招式,即便是以我的眼力,也仅能捕捉到一抹转瞬即逝的血色光芒而已,至于其具体动作,则完全无法看清分毫! 确实不假,方才郑曦衫所施展出来的那一次突袭简直如同鬼魅般难以捉摸,速度快得好似一阵狂风,让人完全无法预料到她会从哪个方向发起攻击。在金候异常灵敏的感知范围内,仅仅能够捕捉到一道猩红刺目的光芒划破天际,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金玉兰猛扑过去。 要不是凭借着身为化神境高手所特有的雄浑内力和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来的超凡战斗本能,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刹那间手忙脚乱地舞动长枪去抵挡,恐怕现如今的金玉兰早就已经命丧黄泉、身首分离,变成一堆冷冰冰的尸体碎块了。 郑曦衫突然感觉到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汹涌而至,自己的身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推了一把似的,不由自主地朝后倒飞出去。她竭尽全力想要在空中保持平衡稳定住身子,但终究还是力不从心,在落地之后又踉踉跄跄地朝前冲了好几步才勉强止住脚步站定下来。 可是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激战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却惊异地看到郑曦衫的身影忽地一闪而过,就好像眨眼之间凭空蒸发掉了一样!紧接着,大家惊愕万分地察觉到,转瞬间她竟然已经瞬移到了距离原来位置足足有数米之远的地方,并且整个移动过程一气呵成、流畅自然,没有半点儿滞涩卡顿的迹象。 此时的郑曦衫手持审判之剑,剑尖斜指向地面,剑身之上那一道道狰狞扭曲的血纹正源源不断地流淌着鲜血,看上去格外诡异而又妖艳。与此同时,一股强大得令人心悸的气息也从他身上喷涌而出,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如此强敌,金玉兰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深知自己绝不是对手,如果不小心应对,恐怕会立刻败北。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入腰间的储物戒指之中,迅速取出一件宝物来。这件宝物正是陈闻乐之前赏赐给她的本命兵器——一根地级上品的玄色长鞭。 这根长鞭通体漆黑,宛如墨玉雕琢而成。当它被握在手中时,竟然像是拥有生命一般,自动伸展变长,化作一道黑色旋风席卷而来。仔细看去,可以看到长鞭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繁复无比的神秘符文和图案,这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黑光,周围还有丝丝缕缕的黑雾缠绕其间,透露出一种邪恶而恐怖的气息。 哼……就凭你们两个人?也想引起我的兴趣吗?未免太天真了些吧! 郑曦衫看着眼前的金玉兰,脸上泛起一丝不屑一顾的笑容,其嗓音更是犹如寒冰刺骨,仿佛来自幽冥地府,听后使人毛骨悚然。 金候地和金玉兰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一股沉重而又毅然决然的神情。只见金候地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他的双脚轻轻一踏地面,整个人就像一支脱缰而出的箭矢一样急速飞驰而去,径直奔向郑曦衫。 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着那柄闪耀着寒光的玄铁长枪,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并伴随着尖锐刺耳的破空声,直直地指向郑曦衫的胸口要害部位。 另一边,金玉兰也迅速做好战斗准备,她稳稳地站在原地,双手握住长鞭,然后猛地一挥动自己的手腕。刹那间,那条原本柔软细长的鞭子仿佛变成了一条凶猛无比的毒蛇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郑曦衫的四肢缠绕过去,似乎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束缚住他的手脚,让其无法自由活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破天邪鞭!” 伴随着金玉兰口中传出的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娇喝,她体内潜藏已久的邪恶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绝地疯狂涌入到手中的长鞭之内。在这般恐怖力量的持续注入之下,原本就已经威力惊人的长鞭更是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长度猛然暴增数丈之多,与此同时,一股令人心悸、仿佛可以轻而易举撕裂周遭虚空的凌厉气势也顺着鞭子表面激荡开来,并发出阵阵刺耳至极的尖锐呼啸之声。 眼见着这根被强化到极致的长鞭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地朝着自己抽击而来,郑曦衫却表现得镇定自若,宛如一座山岳般岿然不动。他仅仅是略微抬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即将命中自身的长鞭罢了,眼神之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之意,就连眉毛都未曾有丝毫的颤动,似乎完全不将这致命一击放在心上。 下一刻,只听他用一种平淡无奇的口吻缓缓说道:“无趣……”话音未落,金玉兰便惊愕地发现,郑曦衫紧握剑柄的右手竟然开始慢慢地朝上抬起。这个看似简单无比的动作,速度慢得出奇,简直比蜗牛爬行还要缓慢几分;但事实上,它却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精准预判,完美地提前洞悉了那条长鞭接下来的行进轨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金玉兰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但却丝毫无法理解眼前所见。只见那道模糊的光影一闪而过,下一刻,郑曦衫的身影如同烟雾消散般瞬间不见了踪影。仿佛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让人不禁怀疑刚才是否只是一场幻觉。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当郑曦衫再次出现时,众人皆惊得合不拢嘴!他竟然稳稳地站在了金玉兰手中挥舞的那条长鞭的另一端!这个动作快如闪电,甚至连时间似乎都为之停滞。金玉兰尚未回过神来,便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身,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一柄闪烁着摄人心魄的血腥光芒的锋利长剑宛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近金玉兰,其速度之快,犹如疾风骤雨,眨眼间便已抵达距她不过咫尺之地。剑身散发出的阵阵刺骨寒意,如同一股寒流穿透骨髓,让金玉兰浑身僵硬,冷汗涔涔而下。 什……什么?! 此时此刻,金玉兰的脑海之中彻底陷入了一片茫然无措的状态,她唯一能够做得到的也只有本能地发出这样一句惊愕至极的呼喊罢了。而在下一个瞬间,那柄被称作审判之剑的神兵利器猛然间挥砍而下,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尖锐啸鸣声响起,一道鲜艳夺目的猩红色剑气犹如闪电般疾驰而去,径直狠狠地撞击在金玉兰的胸膛部位。 遭受重创后的金玉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沉闷压抑的呻吟声,同时口中喷涌而出一股鲜红刺目的血液,其身躯亦宛如一只失去了控制的断了线的纸鸢一样向后急速飞射而出。 噗嗤——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金候地脸色剧变,心头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惊骇之情。只见那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至,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势直逼金玉兰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金候地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对郑曦衫的攻击,身形猛地一转,手中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试图用尽全力挡住这致命一击。然而,剑气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人,尽管金候地拼尽全身力气,但也只能勉强抵挡住其部分余力。 倘若不是金候地反应迅速、身手敏捷,恐怕此时金玉兰已经惨遭剑气刺穿胸膛之祸,落得个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紧接着,只听得咚——!!! 的巨响传来,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那巨大的力量余波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四周席卷开来,形成一道强大的冲击波。而金玉兰本身已是身负重伤,毫无还手之力,如今更是被这股恐怖至极的余波狠狠地撞击着身躯,整个人再度以惊人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 伴随着一声巨响,金玉兰重重地砸在了地下室坚固异常的墙壁之上。刹那间,墙面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陷痕迹,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力。而金玉兰则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双眼紧闭,完全陷入了昏迷之中。 解决掉金玉兰这个干扰项后,郑曦衫那如火焰燃烧般的猩红血瞳,紧紧地锁住了站在面前的金候地,其周身散发出来的凛冽杀气更是犹如实质一般,猛然间喷涌而出! “好啊,你个老东西,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坏我的好事儿,屡次三番地阻拦我去杀人灭口……这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嘛!”此时此刻,郑曦衫内心深处的愤怒已然被彻底引燃,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威能来! 哼...... 郑曦衫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他的嗓音既低沉又寒冷,其中还蕴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刺骨寒气:老子现在非常不爽快!因此,你必须给老子去死!说罢,只见那股恐怖至极的杀气便如同汹涌澎湃的滔天巨浪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金候地席卷而去! 刹那间,金候地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发凉,仿佛整个人都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冰窟窿之中似的。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手中紧握的长枪也因为太过用力而使得手指关节都开始泛起了白色。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并且愈发强烈起来——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自己今日恐怕真的会命丧于此了!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一剑斩之 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如同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一般,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地下室的每一个缝隙之中,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都被这股寒气所凝固。原本微弱的烛光在这股强大气场的压迫下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不断跳跃闪烁着,使得郑曦衫那张半边已经沾染鲜血、面容扭曲狰狞的脸显得越发诡异阴森,宛如鬼魅现身。 而更为惊人的是,郑曦衫左侧脸颊上那块犹如荆棘般缠绕生长的血色印记竟然仍在缓慢地朝着郑曦衫的另外一半的脸蠕动着!每当它收缩一下时,便会有一丝细微的血雾从印记中央渗出,并迅速与环绕在其身体四周的血红色光芒融为一体。面对如此惊悚骇人的场景,一旁的金候不禁紧张到喉咙干涩,吞咽口水后艰难地握紧手中沉重无比的玄铁长枪,但由于太过用力导致手指关节已然发白。 他能够清晰感受到,眼前这股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气绝非仅仅只是一种吓唬人的手段那么简单;相反,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杀伐之气和冷酷无情之意,仿佛这些杀意皆是源自于地狱深处那些凶残恶鬼的怨念诅咒,势必要将自己的灵魂彻底撕碎吞噬掉才肯罢休。此时此刻,整个地下室的气温愈发寒冷彻骨,金候的两鬓之间居然渐渐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竖子猖狂! 随着这声怒喝响起,整个空间似乎都被震得颤抖起来。金候瞪大双眼,满脸狰狞之色,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与恐惧一并宣泄出来。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呼出,与此同时,体内原本汹涌澎湃、如同火山一般即将喷涌而出的化神一重灵力终于彻底释放了出来! 刹那间,整个地下室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火光冲天,热浪滚滚。而在这片炽热之中,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痕迅速爬上了地面,紧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无数碎石如雨点般纷纷坠落。 此时此刻,金候手中紧握着一柄长枪,枪身嗡嗡作响,仿佛有生命一般不停颤动着。而在枪尖处,则环绕着一团浓郁至极的黑色邪气——那正是当初陈闻乐留给他的力量,也是他现在能够赖以生存下去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些黑气翻滚涌动之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许多面目狰狞、极度扭曲的鬼脸正在其中痛苦挣扎,嘴里还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之声,让人毛骨悚然。更糟糕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臭味道,简直令人生厌到了极点。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诡异的景象,金候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挺直身躯,昂首挺胸地对着前方吼道:老夫纵横江湖已有百年之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怎会惧怕你这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金候地双脚猛然发力跺向地面,那坚硬无比的大地竟然瞬间凹陷下去形成了两个巨大的坑洞,而他本人则如同一只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出,其速度快得令人咋舌,眨眼间便化作一道黑色旋风径直朝着郑曦衫猛冲过去。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的长枪也在空中急速挥舞着,带起一片凌厉的劲风,呼啸声不绝于耳,甚至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一般,发出阵阵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随着金候地不断向前冲刺,长枪所蕴含的威力愈发强大起来,只见那枪尖处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寒光,宛如一轮金日高悬天际,又似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所经之处,虚空竟微微泛起涟漪,隐约还能听到风雷交加的轰鸣声传来。毫无疑问,此枪乃是金候地倾尽全力一击,其中不仅汇聚了他一生的功力精华,更融合了陈闻乐体内诡异莫测的邪恶力量,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毁天灭地、无坚不摧的境界,即便是面对元婴期高手的防御护盾,亦能够轻易将其击穿。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如斯的攻势,郑曦衫却依旧稳稳当当地站立于原地未动分毫,他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之中平静如水,没有流露出半分惧意或惊慌之色,仿佛眼前疾射而来的并非取人性命的绝世神兵,反倒像是一阵轻柔温和的微风而已。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长枪的尖端距离郑曦衫的眉心仅仅剩下短短三寸距离时,一股刺骨的寒意已然透过肌肤渗入骨髓,但此时的郑曦衫仍然毫无反应。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那长枪如闪电般疾驰而至,其锋利尖锐的枪尖距离他的眉心仅仅剩下区区两寸空间而已,那股刺骨的寒意和锐利的光芒简直就要刺穿他的肌肤,但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刹那间,他竟然终于有所行动了! 然而令人惊讶万分的是:这场对决并没有出现任何惊天动地、震撼人心的巨大声势或者夸张离奇的多余动作;相反地,他只是轻轻地转动一下握住审判之剑的右手罢了——如此简单平常至极的一个小动作,却使得整个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刹那间,原本黯淡无光的剑身突然迸射出耀眼夺目的红光,其上布满密密麻麻如同蛛网一般的神秘血纹更是在眨眼之间变得异常明亮清晰起来,并同时伴随着一阵低沉而又充满贪欲的嗡嗡鸣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紧接着,那道闪烁着猩红血色光芒的利刃像是得到某种召唤似的猛然爆涨开来,犹如一轮旭日东升时所释放出的万丈霞光那般璀璨夺目,硬生生地照亮了他那张始终面无表情且冷酷无情的面庞。 叮—— 随着一声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般动听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四周后,金候地并未看到预期之中那种火星四溅、绚烂夺目的壮观景象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审判之剑那坚硬无比的剑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确度恰好与玄铁长枪的枪尖正面碰撞在一起。 看上去似乎只是一次轻描淡写、微不足道的普通攻击,但实际上其中却暗藏玄机,蕴含着一股极其诡谲莫测的强大吸力。 金候地顿感一股排山倒海般无法抵御的恐怖巨力沿着枪杆汹涌澎湃而来,就好像一只饥肠辘辘许久的饕餮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他体内所有的邪力全部吞食殆尽一样! 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握住枪柄试图稳住身形,但终究还是徒劳无功——虎口处传来一阵剧痛,下一刻便有殷红滚烫的鲜血流淌而出,溅洒在冰冷的枪杆之上。可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刚刚滴落的鲜血竟然如同遇到克星一般,被长枪上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转眼间就吸收得干干净净,甚至连一星半点的血迹都没能留下来…… 什么?! 金候地满脸惊愕之色,双眼圆睁,瞳孔急剧收缩,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他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恐惧和震惊,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滔天巨浪,又似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的孤舟。 他苦心修炼长达百年之久,自认为已经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强大功法,但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那股神秘而诡异的力量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吸引力,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似乎要吞噬掉他所有的一切! 金候地拼命挣扎着想要抽出手中紧握的长枪,但令他惊恐万分的是,那柄长枪此刻竟好似与剑身牢牢焊接在一起,无论他怎样全力催动体内雄浑澎湃的灵力去尝试挣脱,长枪始终稳如泰山,毫无动静。与此同时,原本缠绕于枪身上的邪恶气息也开始疯狂反噬,但这些来势汹汹的邪气甫一触及到审判之剑散发出的猩红光芒,立刻便如遭重击,发出阵阵惨绝人寰的哀号声,并迅速化为缕缕黑烟飘散殆尽。 郑曦衫慢慢地抬起低垂的眼眸,一双血色瞳孔之中涌动着令人心悸的浓烈杀意,犹如熊熊燃烧的两团血红色火焰。只见他手臂微微一抖,手腕猛地再次加力,审判之剑瞬间以一种超乎想象的奇异角度急速转动起来。刹那间,一股暴虐至极的血腥之力沿着长枪枪身汹涌逆流而上,所经之处,原本附着其上的漆黑邪气就像冰雪遇到炎炎烈日一样迅速消融无踪,只留下玄铁材质特有的黯淡金属光泽。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金候地完全没有预料到会遭受如此猛烈的攻击,直接被这股强大无匹的血力狠狠地击飞了出去。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团如墨般漆黑的鲜血。这些鲜血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邪恶与腐蚀性,溅落到地面上时,竟然瞬间侵蚀出一个个细微而深邃的小坑洞来。 紧接着,金候地庞大的身躯以极快的速度撞击在了坚硬的墙壁之上,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墙面都无法承受这样巨大的冲击力,轰然倒塌下来,无数块破碎的砖石和尘土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可怜的金候地下半身被厚厚的碎石给彻底掩埋住了,只有上半身还露在外面,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尽管身处绝境之中,但金候地仍然拼命挣扎着想从废墟中爬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事实发生了——那股神秘莫测的血力就像一条阴险狡诈、难以摆脱的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他体内的经脉当中,并开始肆无忌惮地肆虐开来。 它犹如一头凶猛残暴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金候地辛苦修炼多年的灵力根基。每经过一处地方,那些原本坚韧无比的经脉都会在眨眼间变得支离破碎,剧痛难忍的感觉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袭来,令他几近昏厥过去。 “这……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力量啊?”金候地的声音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一般脆弱无力。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那个逐渐逼近的身影,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而低沉的嘶吼声,其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绝望与恐惧。 此时的金候地再也不复往昔那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模样。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曾经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他,如今竟变成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然而,面对金候地的质问,郑曦衫并未做出任何回应。他只是默默地迈开步子,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走着。每迈出一步,都会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血印来。这些血印仿佛是他走过的路标,记录下他所经历过的血腥与残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从那些血印中不断渗出血珠,但它们刚一接触到空气就迅速蒸发掉了,只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宛如恶魔的爪痕般触目惊心。与此同时,握在郑曦衫手中的审判之剑开始微微颤动,并发出一种类似于野兽咆哮的低鸣声。剑身之上原本若隐若现的血纹此刻变得异常清晰可见,且流淌速度越来越快,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鲜血的滋味儿。 尽管郑曦衫前进的步伐并不算太快,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却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这种感觉就好像死亡正在一步步向金候地逼近,而后者则完全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地狱之门越来越近。 金候地眼神一冷,浑身散发出凛冽杀意,他深知今日已是生死存亡之际,如果再不全力以赴、拼死一战,恐怕只有死路一条。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咬碎舌尖,口中猛然喷出一团猩红如火焰般耀眼夺目的鲜血。这口鲜血并非普通之血,而是他倾尽一生修炼所得的精纯精血,其中蕴含着他无尽的功力与真元。 那团精血宛如流星划过天际,在空中急速飞驰,最终准确无误地落入他颈项处佩戴的那块古朴玉佩之中。与此同时,金候地双掌翻飞如蝴蝶翩翩起舞,十指更是以惊人速度不断变换各种玄妙复杂的法诀手印。每一次手指屈伸交错之间,都会有数不清的神秘莫测且晦涩难懂的古老符文从他手掌心激射而出,然后纷纷没入玉佩之内。 刹那间,玉佩像是被点燃一般骤然迸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黑色光芒,犹如一轮黑日横空出世,其亮度甚至远超白昼阳光。紧接着,一股远比先前强大数十倍不止的邪恶魔气排山倒海般喷涌而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而这些滚滚翻腾的黑气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自动缠绕并紧紧包裹住金候地的身躯。 随着时间推移,黑气愈发浓郁翻滚得也越发剧烈起来。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金候地满头青丝眨眼间尽数化为雪白之色,他那张原本就布满岁月痕迹的面庞此刻更是增添了许多深深浅浅的皱纹,看上去苍老憔悴不堪;而他本应还算健壮挺拔的身材亦在转瞬间弯曲佝偻下来,但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体内的气息却是节节攀升直至巅峰状态,隐隐已有冲破化神一重桎梏之势。 今日哪怕我会因此付出修为尽废的惨痛代价,也定要让你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金候地咬牙切齿怒声咆哮道,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只见金候地双眼赤红,面目狰狞扭曲,口中发出阵阵嘶吼声,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般疯狂咆哮着!而此时围绕在其身体周围的浓郁邪气更是如同实质一般迅速汇聚在一起,并最终凝聚成为一只体型庞大无比、通体漆黑且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巨型魔爪! 这只魔爪足足有三丈有余,每一根手指都犹如弯钩一样锋利尖锐,上面还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能够轻易撕裂世间万物;它就这样以一种无可阻挡之势径直朝郑曦衫狠狠地拍击而去! 随着这只黑色魔爪的急速逼近,其所经过之处空间似乎都开始发生微微颤动,甚至就连原本明亮的光线也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似的纷纷逃窜躲避开来,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整个地下室中的气温亦是骤然下降至冰点以下,使得四周的墙壁之上瞬间凝结起一层厚厚的冰霜来,而那些弥漫于空气之中的浓烈血腥味道此刻竟也直接被冻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颗粒,不时从半空中掉落下来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面对如此惊人骇人的一幕,郑曦衫却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或恐惧之色,相反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他手中紧握的那把名为审判之剑的利器却是散发出越来越耀眼夺目的血色光芒——即使受到了来自那股强大黑气的重重威压,此剑光不仅未曾有半点衰减迹象,反倒变得越发炽热夺目起来! 紧接着,郑曦衫的双唇轻启,一道低沉沙哑又充满无尽寒意的嗓音从中传出: 审判·血喰·裁决众生...... 话音刚落,没有丝毫花俏繁复的动作技巧,郑曦衫仅仅是将手中的审判之剑轻轻一挥斩出而已。 突然间!一道纤细而又霸气十足的血色光芒划破长空,呼啸而来。这道血芒虽然仅有手指般粗细,但它散发出的亮度却是如此耀眼夺目,简直令人无法直视,就好像能够轻易穿透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似的。 当血芒飞速掠过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似乎也承受不住这种强大的能量冲击,开始发出阵阵痛苦的呜咽声;与此同时,原本覆盖在墙壁之上的厚厚冰层更是在眨眼之间融化殆尽,并迅速转化成一团团白色雾气升腾而起。 至于那只由陈闻乐身上邪恶力量汇聚而成的巨大黑色魔爪,则完全没有预料到会遭遇这样恐怖的攻击。面对眼前突然出现的血芒,它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惨嚎之声,就在刹那间被硬生生地撕碎开来。随后,那些破碎的魔爪碎片纷纷化为滚滚黑雾,逐渐飘散消失于虚空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血芒并没有就此停歇下来。它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速度和威势,继续朝着金候地方向疾驰而去。此时此刻,金候地的眼睛猛地瞪大,满脸都是惊愕与骇然之色——因为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会遇上如此可怕的对手! 眼看着血芒越来越近,他拼命想要侧身躲开,但无论怎样努力,他的身躯始终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抓住一样,丝毫不能挪动半分。更糟糕的是,此刻他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死亡气息正铺天盖地般朝自己席卷而来,而那道血芒之中蕴含的恐怖威能,更是令他心生绝望,连半点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了。 不——!!! 这声惨叫如同夜枭长鸣,尖锐刺耳,划破了寂静的地下室空间。然而,就在下一刻,声音突然中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扼住咽喉一般。 只见一道耀眼的血芒如闪电般疾驰而过,直直地贯穿了金候地的胸膛。刹那间,血光四溅,形成一团巨大而狰狞的血色漩涡,在他身后轰然爆开。那汹涌澎湃的力量犹如决堤的洪水,掀起阵阵狂暴无匹的血雾,将整个地下室笼罩其中。 在这片猩红的雾气里,金候地的身躯宛如雕塑般僵硬伫立着。原本扭曲变形的面容此刻也骤然停滞,脸上的癫狂之色像是被冻结在了半空中,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与恐惧,深深地烙印在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颊之上。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死死锁定在自己胸口那个触目惊心的血洞上。鲜血正从洞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染红了他胸前一大片衣襟。更可怕的是,那血洞周围的肌肉组织似乎受到了某种诡异力量的侵蚀,正在被一股强大至极的血力疯狂撕扯、吞噬着,转眼间便化为点点飞灰飘散开来。 与此同时,金候地能够清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和生命力正像沙漏中的细沙一样飞速流失。他竭尽全力想要调动剩余的灵力来阻止伤势恶化,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不仅如此,就连他引以为傲的神魂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越来越稀薄透明,仿佛随时都会破碎消散于天地之间…… 噗通!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金候地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直地向后倾倒而去,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他那原本高大挺拔的身躯,此刻却如同风中残烛般脆弱不堪,毫无生气可言。 只见金候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操控。然而,这种抽搐仅仅持续了短短数秒之后,便戛然而止,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金候地脖颈处佩戴的那块晶莹剔透、散发着微弱灵光的玉佩,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生命的消逝。它突然失去了原有的活力和光彩,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宛如一块普通的石头。紧接着,玉佩从金候地的脖子上滑落下来,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径直滚落进了旁边堆积如山的碎石之中。 郑曦衫静静地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那把刚刚沾满鲜血的长剑。他那双如火焰燃烧般的猩红眼眸,此时正慢慢地恢复清明,但其中仍旧闪烁着一丝丝令人心悸的疯狂之色。不过,比起之前那种近乎癫狂的状态来说,已经好了许多。 围绕在郑曦衫身边的血红色雾气逐渐散去,就像是一场噩梦终于结束。而他右侧身体从手部一只延伸至脸颊上那个鲜艳欲滴的血色印记,也开始慢慢变淡,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郑曦衫缓缓地垂下头去,双眸紧紧地盯着自己那掌心之处。曾经在此处闪烁不定、散发着诡异红光的血色光晕已然无影无踪,但仍有一缕若隐若无的余热残留在那里。然而,即便这样,他还是可以真切地感受到,潜藏于体内深处那些并未彻底枯竭殆尽的血力正沿着周身无数条错综复杂的经脉徐徐流淌而过,偶尔还会带起一阵细微而尖锐的刺痛感。 此时此刻,整个地下室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浩劫一般,四处都是残破不堪、凌乱无序的景象:墙壁轰然倒塌,满地皆是破碎的石块;而金玉兰则静静地倒卧在墙角边,不省人事,她的额头不知何时已经磕出了一道深深浅浅的裂口,猩红刺目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如涓涓细流般沿着白皙粉嫩的脸颊蜿蜒而下,渐渐染红并浸透了她那一头浓密柔顺的紫色发丝。 再看一旁,金候地早已没了气息,直挺挺地横陈在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当中,其胸膛部位更是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骇人的血窟窿,看上去异常惊悚恐怖!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道以及腐臭难闻的邪气,这种气味直接将原先的散发的香气直接掩盖住,现在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恶心之感,几欲呕吐不止。 郑曦衫猛地转过身来,锐利如鹰隼般的视线迅速扫视过眼前这片破败荒芜的废墟,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冷酷无情且拒人千里之外的凛冽寒气。当他将目光停留在金玉兰身上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凌厉无匹的杀念,但转瞬之间便又被强行压制住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此时,地下室的入口处突然传出一阵细微而诡异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移动。郑曦衫心中一惊,立刻警觉起来,他猛地抬起头,双眼之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宛如两颗燃烧的血宝石一般耀眼夺目。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着的审判之剑也再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血色光芒,剑身周围弥漫着浓烈的杀意气息,原本已经渐渐消散的血雾此刻更是如怒涛般汹涌翻滚起来。 只见郑曦衫的身躯微微紧绷,肌肉线条分明,犹如一头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凶猛猎豹,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致命一击。然而,当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从黑暗的阴影中走出来时,郑曦衫眼中的警惕之色并未丝毫减退,反而愈发浓重了几分。 这个身影看上去有些许狼狈不堪,衣服的边角被撕裂出一道道长长的口子,上面沾染满了尘土与斑斑血迹,但即便如此,那张脸上仍旧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玩世不恭笑容。啧……啧……果然厉害啊!郑曦衫。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吧!来人一边漫不经心地拍打掉身上的灰尘,一边将目光投向倒卧在地的金候地尸首,嘴角轻轻上扬,似笑非笑地挑起了眉毛:怎么?难道说我还是来得太迟了吗? 郑曦衫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周身的戒备稍稍松懈了几分,审判之剑上的血光淡了下去。 林勇迈着轻盈而稳健的步伐,缓缓地走向郑曦衫身旁。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不远处昏迷不醒的金玉兰身上,然后轻轻扫过郑曦衫手腕处原本应该有伤痕的地方。令人惊讶的是,那里竟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就好像从来不曾发生过任何意外一样。 看着眼前这一幕,林勇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但同时也透露出几分戏谑与警告之意:嘿!你这家伙还真是够厉害啊,居然能够如此完美地控制血喰状态下的力量。不过呢,我还是得好心劝告你一句——这种强大的力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滥用的。一旦过度使用,恐怕会遭到严重的反噬!到那时,说不定你就会彻底沦为一个只会疯狂杀戮的怪物!就像是前几个月一样。不过你现在还没有接触到血喰的顶点,血域,所以还好。不过嘛,你最好给我谨慎一点,别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不然到时候你被杀意迷失了双眼可是要被我揍一顿的。 面对林勇这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语,郑曦衫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张开嘴唇,发出一阵略微有些沙哑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就像粗糙的砂纸在用力摩挲一块坚硬的木头一般:林勇,关于陈闻乐的那个幻影...... 然而,郑曦衫的话音未落,便被林勇毫不客气地打断道:放心吧,已经搞定了。说话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林勇眼中一闪而过,似乎让他回想起了某些极其不愉快的经历或者记忆片段。紧接着,他活动了一下刚刚受伤的右手,并向郑曦衫展示了一番,表示自己虽然也曾付出一定代价,但目前并无大碍。 他顿了顿,看向郑曦衫,语气认真了几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走。金家的援兵,应该快到了。这老东西一死,金家的护族大阵肯定会触发,到时候想走都难了。” 郑曦衫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地上的玉佩,弯腰将其捡起,收入怀中。这玉佩里残留着陈闻乐的邪气,或许能成为日后找到他的线索。 就在这时,昏迷的金玉兰突然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动弹了一下,眉头紧紧蹙起,似乎快要醒了。 林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脚步一动,便要上前结果了她。却被郑曦衫伸手拦住,他的手掌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留着她。” 郑曦衫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还有用。” 林勇挑了挑眉,没有多问。他知道郑曦衫看似冷漠,实则心思缜密,既然说有用,那必然有他的道理。他只是转身朝着地下室的入口走去,挥了挥手:“走吧,楚黯炎和楚黯冰还在外面等着呢。那两个丫头急得团团转,要不是我拦着,早就冲进来了。” 郑曦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狼藉的地下室,目光落在金候地的尸体上,眸底没有任何情绪。他转身跟上了林勇的脚步,审判之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血光,没入指尖的戒指之中,消失不见。 两道身影消失在入口处,只留下空荡荡的地下室,和两具一死一昏的躯体。 烛火终于彻底熄灭,黑暗吞噬了一切,唯有空气中的血腥味,依旧在缓缓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声惊慌的呼喊:“老祖!家主!”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该回国了 “如此一来,陈闻乐在泡菜国所设下的那些后手,也就算是彻彻底底地清除掉了!” 伴随着这声感慨,郑曦衫缓缓踏出了金家府邸的势力范围之外,并顺势伸展开双臂,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只听得一阵清脆而又响亮的“噼里啪啦”声响起——那正是其全身各处关节活动时所产生出的声音。 此刻的郑曦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经历过大战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独特气息:他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丝丝缕缕的倦意,但同时却也夹杂有那么一丢丢刚刚完成一场鏖战之后所特有的倦怠感;夜风徐徐吹来,轻轻地卷起了巷子里的些许尘土以及若有似无、若隐若现的淡淡血腥味道。 这些微风轻柔地抚弄着郑曦衫前额处略显杂乱的乌黑发丝,使得那块原本被遮掩起来的光洁额头得以展现在世人眼前。然而,就在此时人们方才注意到,尽管郑曦衫双眸之中那一抹猩红已然消散无踪,但在其眼底深处仍然潜藏着一缕尚未完全散去的暴戾之气…… 郑曦衫的话语甫一落下,紧接着便有两个身影如疾风般迅速朝这边疾驰而来。待得近前一看,原来这二人乃是楚黯炎与楚黯冰姐妹俩。她俩浑身衣衫褴褛,玄黑色的紧身劲衣之上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无数道裂口,透过这些破洞能够清晰地看到她们身躯之下那一道道或深或浅、狰狞可怖的伤口。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所留下来的印记。待到行至郑曦衫跟前之时,只见这对亲姐妹竟然毫不犹豫地一同双膝跪地,然后将自己的脑袋狠狠地叩击在了坚硬无比的青石地板之上,只听见“噗通”一声闷响传来,震耳欲聋。 是属下无能,未能护得主上周全,还请主上惩罚!楚黯炎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其中夹杂着些许难以掩饰的沙哑之意,言语之间充斥着无尽的愧疚以及深深的自责之情。她低垂着头颅,额头顶触于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根本没有勇气抬起双眸直视眼前之人。 一旁的楚黯冰同样面色凝重地跟随姐姐一起沉声道:恳请主上降罪!此时此刻,她们正身处在一条极为僻静幽深的狭窄巷子里,此地位置偏远至极,平素间几乎不会有任何人踏足此处。如若不然,一旦让过往行人目睹到这般场景——两位满身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女子竟然会对着一名年纪尚轻的翩翩少年跪地求饶谢罪——恐怕将会引发一场惊天动地且荒诞不经的谣言风暴。 郑曦衫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并迅速伸出双手试图搀扶起面前这对可怜兮兮的姊妹花,口中焦急万分地催促道:快快起身吧!此事也怪不得你们啊。 说话间,他已经成功将楚氏二女从地上搀扶站立起来,但紧接着便用自己关切而又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她们身躯之上所遭受的那些狰狞可怖的创伤,然后以一种无比真挚恳切的口吻安慰道:那金家老祖毕竟拥有化神一重这样高深莫测的强大修为境界,而且其潜心钻研武道已然长达将近一百年之久,可以说无论是实战经验还是自身底蕴根基都相当深厚扎实。即便是换作你们姐妹俩齐心协力共同迎战,恐怕也绝无可能轻易战胜得了如此强敌。更不必提及当时他背后还有那个阴险狡诈的陈闻乐暗中相助,并且手持有能够驱使邪恶之气肆意横行肆虐的神秘玉佩作为依仗,所以这次失败并不能算是丢人的事情啦。 楚黯炎嘴唇嗫嚅着,似乎还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最终还是被郑曦衫抬起手给生生打断。只见少年轻轻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后颈部位,原本紧绷的面庞之上逐渐浮现出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后怕之色来,就连说话时的语调都不自觉地放低、放缓了许多:“讲真的,如果不是林勇这家伙能够成功湮灭了金候地释放出来的那个陈闻乐的恐怖幻影,并在最关键的时候及时赶回,估计我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搞不好啊,早就已经把小命儿丢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面了!” 听到这番话之后,林勇明显一怔,随即便像触电一般迅速转过头去死死盯着郑曦衫看个不停,其眼中更是流露出满满的不敢置信之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回过神来,张开嘴巴结结巴巴地从牙缝当中挤出三个字:“郑...郑曦衫,你......” 然而就在这时,郑曦衫忽然侧过头来,嘴角微微上扬,对着林勇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且阳光的笑容来——那笑容就像是春日清晨初升的太阳一样温暖而明亮;又仿佛是夏日午后微风拂过盛开的花朵那般清新宜人;更恰似秋日傍晚天边绚丽多彩的晚霞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总之,此刻展现在众人眼前的这个笑容简直与平日里毫无二致! 只不过,只有同样心思细腻如发的林勇注意到了这样一个细节——当郑曦衫咧嘴一笑的时候,他那对深邃乌黑的眼眸深处竟会在不经意间飞速掠过一道极其微弱的血色光芒,宛如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悄然划过漆黑的夜空,短暂得让人几乎难以察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郑曦衫。林勇紧皱着眉头,原本低沉的嗓音此刻更是增添了几分严肃之意。他紧紧地盯着郑曦衫的双眼,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我总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郑曦衫眼中流露出的那丝异样时,这种疑虑愈发强烈起来——那隐藏于表面之下的凶狠戾气,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更为浓重! 然而面对林勇如此锐利的目光,郑曦衫却是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又伸展开双臂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漫不经心地回应道:没啥啊。其语调之轻快,就好像刚刚经历的那场生死搏斗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楚黯炎和楚黯冰二人早已转身面向林勇,并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一礼,表示感激之情。只听楚黯炎说道:此番承蒙林先生仗义援手,倘若没有您的帮助,我们姐妹俩以及主上恐怕今日便难逃此劫了。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林勇能够在关键时刻成功拖住陈闻乐的幻象分身,从而为主公争取到宝贵的喘息之机并最终得以实施反击计划,那么今天的结局必将惨不忍睹。 林勇见状连忙挥挥手,让她们无需再行大礼,但他的视线始终未曾从郑曦衫身上移开哪怕半分,而且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眉头也越皱越深...... 郑曦衫似乎没察觉到他的注视,抬手揉了揉自己略显凌乱的黑发。夜风再次吹过,掀起他的衣摆,没人注意到,此刻他的一双黑眸之中,正有细密的血芒如同游丝般缓缓流淌,那血色像是融化的朱砂,在瞳仁里盘旋、游走,又像是一道暗流,悄无声息地隐匿在深邃的黑眸之下,恢复成平日里清澈的模样。 若是林勇此刻能看清这一幕,定然会心头一震 —— 那分明是血域即将成型的征兆!一旦血域彻底觉醒,郑曦衫的力量会暴涨,可随之而来的,还有被血力彻底吞噬理智的风险。 “主人,您身上的伤……” 楚黯炎的目光落在郑曦衫的衣襟上,毕竟郑曦衫可是被对方直接带走了,对方肯定折磨他了。一想到这里,姐妹二人就不由得面露担忧。 郑曦衫闻言,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轻松:“放心吧黯炎姐,我身上带着郑家秘制的疗伤丹,药效强劲得很,早就痊愈了。”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示意自己无碍。 楚黯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一旁的林勇却没那么容易被糊弄,他走上前,目光锐利地盯着郑曦衫:“说吧,你单独留下金玉兰,到底是为了什么?那女人心术不正,留着她就是个隐患。” 他实在不能理解,郑曦衫为何要放虎归山。 郑曦衫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你还记得金玉兰额角的那个伤口吗?” 林勇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当时金玉兰被余波震晕,额头磕在墙壁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我看见,有一道邪气正从她额头的伤口里不断往外冒。” 郑曦衫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笃定,“那股邪气很特殊,和她自身修炼的邪气质感完全不同,反而和陈闻乐身上的邪气如出一辙。” 林勇的瞳孔猛地一缩,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郑曦衫,嘴唇微张却又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的意思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郑曦衫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点头应道:“没错,我推测这十八位执事并非全部心甘情愿投靠陈闻乐。”说话间,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道:“依我之见,这里面恐怕存在多种情形。比如像月清寒那般,她是被迫遭受七罪纹,无奈之下只能听从陈闻乐的命令行事;亦或是如同金玉兰一样,遭受到陈闻乐以邪恶之气操控其心智,从而彻底沦为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说到此处,郑曦衫稍稍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话锋一转:“除此之外,不知道你是否留意到一个细节,迄今为止与我们交手过的那些十八执事们,他们之中修为最顶尖者也仅仅止步于元婴期而已。要知道,陈闻乐精心策划如此庞大复杂的棋局,怎会仅安排这般实力低微之人作为后招呢?所以我始终坚信,在这十八名执事中,必定隐藏着更为强大恐怖的人物,或许此刻尚未登场罢了。” 听完这番分析,林勇陷入短暂的沉思当中。须臾之后,他终于打破沉寂,颔首表示赞同:“嗯,你所言极是。陈闻乐那老家伙阴险狡诈至极,绝对不会轻易将自己真正的杀手锏暴露无遗。” 话说回来,” 林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挑了挑眉,目光投向郑曦衫,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之意,“你留下金玉兰,难道是想要借助她来稳住金家目前混乱不堪的局势吗?同时也可以顺道照顾一下你那个神重要的七星阁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听到这话,郑曦衫微微一笑,脸上流露出一种仿佛早已料到会如此一般的神情——“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啊!”只见他轻点颔首,表示默认。接着,林勇继续追问道:“那么问题来了,以金玉兰那种桀骜不驯、刁钻难缠的性格,你究竟用了何种手段才能让她对你言听计从?要知道,让这样一个人完全听命于他人,可绝对不是件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情。” 面对林勇的质疑和追问,郑曦衫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一笑,并缓缓抬起右手,伸出其中一根手指在空中来回晃动几下,然后用充满戏谑意味的口吻回答道:“其实方法再简单不过啦,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只不过是将她心底深处真正渴望得到之物给彻底摸清罢了。”说到这里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道不易察觉却又饱含深意的弧线;与此同时,其眼眸之中更是悄然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狡黠之光…… “无他,唯有钱耳。” 金玉兰贪财好利,这一点从她一开始就想吞并郑家产业就能看出来。只要拿捏住这一点,不愁她不听话。 林勇恍然大悟,忍不住失笑:“你小子,倒是把人心看得通透。” 郑曦衫笑了笑,没再接话。他抬头望向巷子尽头的夜空,月色朦胧,星光黯淡。沉默了半晌,他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不过…… 也是时候回国了。” 夜风卷着他的话音,飘向远方。 “出来这么久,玩得也够久了。” 郑曦衫转过身,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背影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林勇看着郑曦衫的背影,皱了皱眉头。自从郑曦衫从地下室出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噩耗? 郑家大宅的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而温暖,透过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如轻纱般洒落一地,但这些明亮的光线似乎无法完全驱散弥漫于空气之中那若有若无、令人感到压抑的凝重氛围。 郑舒缺懒散地斜靠在奢华舒适的真皮沙发之上,右手手指间轻轻夹住一支尚未点燃的雪茄烟卷,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如同两道冷冽的寒芒一般,直直地凝视着刚刚从学校归来的那一队人。 你们都先回房去歇息片刻吧,曦衫留在这里别走。 他的嗓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丝毫起伏波动,然而其中所蕴含的那份不可抗拒的威压与气势却是不言而喻的存在。 听到父亲如此吩咐之后,郑雅纯和郑雅星不禁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又迅速收回视线,心中皆是充满了困惑不解之意——毕竟就在前几日他们才刚刚结束对泡菜国的访问回到家中啊! 更何况此次出行期间,郑曦衫更是遭受了不少意外事故导致身体受伤颇重呢……按常理来讲此时此刻理应给予他足够充裕的时间来安心调养恢复体力才对啊,可为何父亲甫一见到儿子便将其单独留下来谈话呢? 尽管满心狐疑满腹疑问,但郑雅纯和郑雅星二人皆不敢轻易开口询问原因,只是恭谨地齐声回应道:遵命!随后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动作轻柔且缓慢地退出了宽敞华丽的客厅,并顺便顺手轻轻地合上了那扇沉甸甸的实木大门。 随着那扇厚重的大门缓缓关闭,整个客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唯有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回荡着。郑舒缺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挺直身躯,顺手将手中燃烧过半的雪茄轻轻搁置于身旁的烟灰缸内。紧接着,他抬起头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直视着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男子——郑曦衫。 只见郑曦衫不慌不忙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其身形笔直如松,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还挂着刚刚完成学业后的几分倦意和懒散。时光荏苒,距离他们从泡菜国归来已然过去了整整三天时间。 原本,郑曦衫满心期待回国之后能够迎来一段宁静祥和、养精蓄锐的日子,但此时此刻,当他听到郑舒缺说话时那种特别的语调,心中不禁一紧,暗想道:“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啊!”于是乎,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哦?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您如此大费周章地把我单独留下呢?” 面对郑曦衫的质问,郑舒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用那双深邃而犀利的眼睛死死盯住对方,似乎想要透过眼前这张看似风轻云淡的面庞洞察出隐藏其中的真实想法。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尽管自己这般凝视许久,郑曦衫的表情却始终如一,宛如一池静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郑曦衫闻言,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对我而言是噩耗?”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椅臂,脑海中飞速闪过可能发生的事——是陈闻乐又有了新动作?还是身边的人出了意外? 念头刚转,他的眉头骤然皱起,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郑舒缺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思忖道:看这家伙的样子,十有八九已经猜到了。果然不出所料,只听郑曦衫突然失声叫道:“蚩桂?!”声音之大,犹如惊雷乍响。 然而就在这时,郑舒缺却不紧不慢地接过话头,轻声说道:“没错,正是林湿云......不是蚩桂那妮子!而是林家那边......”话音未落,郑舒缺便猛地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本以为郑曦衫之所以会皱眉,纯粹是因为担忧林湿云,但此刻听到对方口中喊出的竟是蚩桂的名字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心心念念的人并非林湿云,反倒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片子蚩桂啊!想到这里,郑舒缺不禁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暗骂自己怎么如此愚笨,居然连这点都没看出来。 “林湿云?”郑曦衫显然被郑舒缺的这番话给惊得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紧张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疑惑不解。只见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向郑舒缺追问道:“你刚刚说林家出事了,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呢?” 郑舒缺清楚地察觉到,郑曦衫的神情出现了惊人的变化——就在须臾之间,他脸上原本蕴含着的些许焦急与忧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唯有一片纯净无暇的迷惑不解之色;甚至就连说话时的语调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用沉稳严肃的声音说道:“林家竟然自作主张公然撕毁契约!换句话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丝毫想要兑现你跟林湿云之间那纸婚书约定的念头。” “嗯?” 郑曦衫闻言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便轻声笑了起来,然而这阵轻笑之中却是夹杂着丝丝缕缕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不过郑舒缺毕竟久经沙场经验老道,所以当他听到这阵笑声的时候,立刻就从中敏锐地嗅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凛冽杀机,仿佛一根锋利无比的冰锥一般刺骨又刺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个林家,居然敢如此嚣张跋扈、肆无忌惮地骑到咱们郑家头顶上来撒野放肆!”郑曦衫一边漫不经心地斜倚在椅子靠背之上,一边悠然自得地将两条腿交叉盘起,同时还用一种看似闲散实则充满了毋庸置疑之霸气的口吻对郑舒缺说,“老登呀,如果您这次选择忍气吞声不去采取任何行动予以回击报复的话,恐怕以后我都会打心眼里看不起您呢。” “这方面的事情,我自然会找林镇天好好聊聊。”郑舒缺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无比,就像是寒夜中的冰霜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他手中的雪茄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开来。 紧接着,郑舒缺猛地用力一捏,只见那支雪茄瞬间化作一堆灰烬,飘散在空中。然而,郑舒缺却丝毫不在意这些细节,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前的人身上,继续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一问你,此次前往泡菜国执行任务期间,你跟那个叫林湿云的女人之间,是否曾经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呢?” 听到父亲的问题,郑曦衫不禁皱起了眉头,开始努力回忆起自己在泡菜国的种种经历。从一开始的到达泡菜国,到宾馆事件,七星阁之事与温泉事件,再到最后与金候地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与林勇成功解除陈闻乐制造出的恐怖幻影……整个过程中,他确实没有感觉到与林湿云之间存在什么明显的矛盾或者冲突。相反,他们之间还共同度过了许多紧张刺激但又充满乐趣的时刻。 想到这里,郑曦衫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肯定道:“并没有啊。至少据我所知,我和林湿云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更好办了!”郑舒缺的嘴角突然泛起一丝残忍而决绝的微笑,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如果林家仅仅只是想要故意挑衅我们郑家的话,那么这次正好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们重新认识一下咱们郑家的厉害!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郑家一直保持低调,或许有些狂妄自大的人早已忘记了,我们郑家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招惹得起的!” 郑曦衫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来,并轻轻地晃动几下自己那略显僵硬的手腕关节。同时,他轻声说道:“至于那些具体琐碎之事嘛,就由你来负责与那位名叫林镇天之人去沟通协商好了。不过待到真正要开始付诸行动之时,请务必不要忘记及时通知到我!毕竟这可是一个难得能够亲身参与其中、从而有效提升自身实际作战能力以及积累宝贵实战经验的绝佳良机呢。” 说这话时,他深邃眼眸之中迅速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显然,自从曾亲身经历过那场发生于泡菜国境内惊心动魄且异常激烈残酷的生死搏杀之后,此刻对于再次投身于刀光剑影之间展开殊死搏斗的期待与渴求之情已经变得越发迫切而炽烈起来了。 “嗯,知道了。”郑舒缺点头回应着郑曦衫所提出的要求。紧接着,郑曦衫并未再多费唇舌言语什么,而是毅然决然转过身去,迈着稳健有力步伐径直朝向前方不远处的楼梯口方向行进而去。 其身着一袭通体漆黑如墨般的衣衫袍袖随风轻轻飘动翻飞,在明亮柔和的白炽灯光映照之下划出一条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感的优美弧度线条;转瞬间,这位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的翩翩少年身影便已快速闪身隐没于那楼梯拐角之处不见了踪迹踪影。 望着眼前自家儿子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不见的挺拔背影,郑舒缺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复杂难言情绪波动,使得他原本平静如水的双眸也随之变得有些闪烁迷离、阴晴难测起来。沉默片刻后,郑舒缺终于还是慢慢地重新站立起身躯,并且将一双粗壮厚实手掌支撑放置在双膝之上,然后压低嗓音喃喃自语道: “林家啊……还有那个所谓的林镇天啊……想当初仅仅只是因为那份该死的订婚契约关系存在,所以我才会勉勉强强违心称呼你一句‘林兄’而已罢了,但你可千万别天真无邪地误认为,我郑舒缺打心底里就是真心诚意愿意与你这般人物结拜兄弟、以手足相待呀!” 他的眼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掠过客厅四周的墙壁,最终停留在了一幅精美的镶金相框之上。那幅画框中的影像宛如时光隧道中的珍宝,承载着一段珍贵而又难以忘怀的记忆。 画面中的主人公是一名阳光帅气的少年郎,他正是郑曦衫。只见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令人心醉神迷的微笑,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此刻也弯成了两道月牙儿。站在他身旁的,则是一个娇俏可爱、粉嫩如玉的小女孩,她与郑曦衫亲密无间地勾肩搭背,两人的面庞上皆绽放出纯真无邪的欢乐光芒。毫无疑问,这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便是蚩桂。 看着这张充满温馨与喜悦的照片,郑舒缺不禁轻轻叹息一声:“真希望阿衫能够通过此次事件,洞察到自己内心深处真正钟情之人究竟是谁啊!”说罢,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但眼角眉梢间却流露出一缕不易察觉的浅笑,似乎对于此事早已心知肚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郑舒缺心里很清楚,尽管郑曦衫尚未意识到自己对蚩桂那丫头的感情,但在场众人(除了蚩桂本人)其实早就将一切尽收眼底。随着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郑舒缺的身形突然间变得模糊起来,眨眼之间便如同幽灵一般悄然融入进周围的空气中,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林家大宅的书房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凝结成冰一般。 凭什么?!父亲!您为何要违背婚约呢?! 林湿云突然间像是被激怒的猛虎一样,从座位上一跃而起。由于动作太过剧烈,原本放置在书桌上的茶杯也失去平衡开始摇晃起来,并不断有几滴滚烫的茶水从中溢出,洒落在光洁的木质桌面上形成一片片水渍。 此刻的林湿云双眼布满血丝且眼眶泛红,显然刚刚哭过;而她那尖锐刺耳的嗓音更是充满了无法遏制住的愤怒与冲动之情,难道您不清楚吗,如果您真这样做了,那么郑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向咱们林家发难的啊! 林湿云的早已默默喜欢上了郑曦衫许多年之久。此次前往泡菜国出差之际,她心中暗自盘算着或许能够借此机会进一步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说不定还可以鼓足勇气直接向对方表白自己深藏已久的爱意呢。 然而事与愿违,当她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中时,竟然意外得知了一个犹如晴天霹雳般震撼心灵的噩耗——父亲打算单方面撕毁与郑家所订立下的婚约!面对如此残酷无情的现实状况,林湿云又怎能轻易接受得了这般沉重打击呀? 此时此刻端坐在书桌后面的林镇天同样阴沉着脸,其面部表情之严肃程度简直快要赶上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颜色啦。只见他死死盯着眼前情绪异常激动的亲生女儿,沉默片刻之后方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孩子啊,爸爸实在不忍心看到你将来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或者屈辱。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决计不可能把你嫁给那个姓郑的小子的! “受委屈?我受什么委屈了?”林湿云一脸茫然,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受委屈了。 林镇天看着女儿一脸茫然无知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感。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息一声后,缓缓拉开身旁书桌的抽屉,然后从中取出一部智能手机,并熟练地点开其中一张照片。接着,他将手机小心翼翼地递给眼前的林湿云,轻声说道:“孩子啊,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林湿云满心狐疑地伸出手去,从父亲手中接过那部手机。然而,就在她目光触及屏幕上那张照片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呆住不动了。尽管照片的画面质量略显粗糙,细节部分并不十分清晰,但透过朦胧的影像,仍能勉强分辨出有两个人影紧紧相拥在一起。而仅仅只是扫过一眼,林湿云便立刻认出了他们是谁——正是郑曦衫与月清寒!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湿云的嗓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因为她对这张照片所记录的场景记忆犹新,确切地说,它定格的时刻正是金玉兰在宴会舞台上高歌之际。那时,郑曦衫的确曾与月清寒一同离席外出商议要事,就连林勇也曾专门出面阻拦想要尾随其后的她。 事后,林勇亦亲口告诉过她,二人无非是在探讨有关十八执事以及陈闻乐的蛛丝马迹罢了,绝无可能如照片所示那般亲昵无间。 怎么回事? 林镇天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其中蕴含着明显的怒意。他紧握着手中的照片,仿佛那上面印刻着无尽的罪恶与背叛。看看这张照片吧! 从这里面分明可以看出,郑曦衫对你毫无爱意可言! 他竟敢当着你的面,与其他女子在阳台上调情嬉戏,如此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在这种情况下,你难道还有心思考虑嫁给他吗? 听到父亲这番话,林湿云如遭雷击般愣住了。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望向林镇天,似乎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父亲……您居然派人监视我? 她的嗓音颤抖着,充满了失望与愤怒。 面对女儿的质问,林镇天不禁有些语塞。他略微迟疑了片刻,然后用低沉而严肃的口吻回答道:没错,我确实派遣了咱们家族分支中的天才——林默去暗地里守护你。谁曾料到,他竟目睹了这样不堪入目的场景。 林湿云死死地凝视着林镇天,眼中交织着困惑、痛苦以及深深的哀伤。沉默良久之后,她终于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话语间透露出一股无法言说的绝望之情:父亲啊,您实在不应该做出与郑家解除婚约之举...... 说完这句话后,林湿云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迈步朝着门外走去。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站住! 林镇天猛地站起身来,声色俱厉地呵斥道。与此同时,他用力地拍了拍手,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此刻贸然外出,无异于给郑家提供寻衅滋事的绝佳理由,他们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身陷险境啊。 伴随着他话音刚落,只见数道鬼魅般的黑影如闪电般从书房的阴暗角落疾驰而出。其中,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个身着女仆装扮的年轻女子。 当林湿云瞥见这名女仆时,她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东西一般。原来,此女正是她的贴身女仆,更是林镇天特意安插在她身旁、暗地里守护她安全的得力干将之一。 小姐,请恕奴婢无礼了! 那名女仆的眼眸深处流露出一缕不易察觉的愧疚之意,但最终她还是紧紧咬着牙关,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欺近林湿云身后。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掌,狠狠地劈击在林湿云的后脖颈处。 可怜的林湿云甚至来不及发出哪怕一丁点呻吟声,就只觉得眼前突然漆黑一片,身体也像失去支撑的大厦一般轰然倒塌在地。那女仆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迈步向前,动作轻柔而谨慎地将昏厥过去的林湿云抱起。 立刻把她带走,严加看守。记住,除非得到我的亲口指令,否则绝不允许她离开房间半步! 林镇天的语气冷酷无情,宛如千年寒冰,不带半分人情味儿。 “是。”女仆应了一声,抱着林湿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林镇天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沉声道:“传令下去——” “接下来,林家,一级戒备!”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宣战 次日清晨,太阳高悬于天空正中位置处,金灿灿且耀眼夺目的光芒穿过学校食堂那透明而洁净的玻璃窗户后,洒落在食堂内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板之上,并形成一片片错落有致、明暗交替的不规则阴影图案;与此同时,整个食堂内充斥着喧闹嘈杂之声——同学们相互之间交谈所产生出来的各种音量高低不同、音色各异之话语声以及吃饭期间人们使用餐具进食时彼此之间发生碰撞所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但又略显杂乱无章之响声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一曲独特而奇妙的交响乐。 此时此刻,只见林勇手捧着一份装满饭菜的餐盘,迈动双腿快速奔跑数步之后便来到了郑曦衫正前方不远处那个空着的座位旁边并迅速坐好,但由于其动作过于仓促和猛烈导致其所坐的木椅四条椅腿跟坚硬无比的水泥地面发生剧烈摩擦从而发出一阵尖锐刺耳、令人难以忍受之噪音。 刚刚坐稳下来的林勇随即用右手拿起放在餐盘中的勺子挖起一勺米饭送进嘴里咀嚼吞咽下去,然后满脸不高兴并且非常大声地对坐在自己对面的郑曦衫叫嚷道:“嘿!我说郑曦衫啊!你这家伙从早上开始一直到现在整整半天时间里居然连一句话也没有主动跟我讲过!到底怎么回事呀?难道说有人惹得你心里头很不爽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呢?” 然而面对林勇这番质问,郑曦衫仅仅只是抬起头来淡淡地斜眼看了一下对方而已并未做出任何回应,紧接着他又将目光移回到眼前那份属于自己的午餐上面去并用手指轻轻地摆弄着盘子里面那些绿油油的蔬菜叶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冷漠气息仿佛周围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一般。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有一个身影以极快速度朝着这边狂奔而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郑雅纯。此时的郑雅纯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甚至可以看到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一层细小水珠,跑到郑曦衫跟前一把紧紧抓住后者的胳膊同时嘴巴张开用颤抖不已的嗓音急切呼喊出声:“三哥!大事不妙啦!湿云......湿云她今天竟然选择直接办理退学手续离开咱们学校啦!” 郑曦衫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慢慢地抬起头来,但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之色,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是那么平淡无奇:“嗯,跑得倒挺利索嘛。其实我也正好想要去找她谈谈事情呢。” 就在这一瞬间,郑雅纯突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冷从自己的脚底下猛地升腾而起,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淹没了她的全身,最后一直冲到了她的头顶之上! 此时此刻,她好像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时刻——几个月之前,当林勇尚未出现在他们生活中的时候……那时的郑曦衫,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冷酷无情的冰山一样,散发着令人无法忍受的严寒气息;尤其是那双眼睛,里面更是隐藏着无数道冰冷坚硬得如同冰块般的寒光,只要稍稍看上一眼,便会让人心惊胆战,根本不敢轻易去接近。 “三......三哥?”郑雅纯完全被眼前这个陌生而又恐怖的郑曦衫给吓坏了,以至于说起话来都变得结结巴巴的,原本紧紧抓住他胳膊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些。 然而,郑曦衫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妹妹此时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只见他慢慢站起身来,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推动了一下放在面前的餐盘。随着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响起来,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紧接着,郑曦衫那充满深意的目光开始缓缓移动,先是在旁边的林勇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将视线转回到了郑雅纯的脸上。 尽管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平静,但其中所蕴含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警告之意却是再明显不过了:“哦,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们应该还不太清楚吧,如今的林家已然正式向我们郑家发起挑战啦!所以呢,我建议你最好还是离那些姓林的家伙远一点比较好,免得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语毕,他端起已经空了大半的餐盘,转身就走。黑色的校服衣角在人群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留下两个愣在原地的人。 林勇和郑雅纯对视一眼后,两人皆是一脸惊愕之色,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他们彼此凝视着对方,眼神里流露出无尽的诧异与疑惑。 终于,还是郑雅纯先回过神来,她心急如焚地一把抓住林勇的胳膊,迫不及待地质问道:林勇啊,你究竟知不知道这里头到底出了啥事呀? 她真的无法理解,为何仅仅经过一个夜晚,所有的一切竟然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匪夷所思! 面对郑雅纯的质问,林勇也是满脸愁容,他紧紧皱起双眉,嘴唇嗫嚅着,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回答说:呃......我也不晓得哇...... 接着,他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前几个月嘛,我一直在追随郑曦衫四处奔波,马不停蹄地走访九十门中的各个宗派。由于时间紧迫,压根儿就没空赶回林家去探望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要知道,牛逼宗可是九十门之老大,所以林勇必须得摸清楚当今九十门的整体实力状况才行。就连林勇为啥会莫名其妙地被逐出林家族谱一事,他自己都还没顾得上追查,哪有闲工夫弄明白其他杂七杂八的事。 “绝对不行,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把这件事彻彻底底地查个水落石出才行啊!”郑雅纯斩钉截铁地说道,其话语中的坚决之意溢于言表。毕竟身为林湿云最为要好的闺蜜兼挚友,昨晚放学前发生的点点滴滴至今仍历历在目——彼时二人尚围坐一处,兴致勃勃、喋喋不休地商议着究竟要用何种方法方能成功俘获郑曦衫那颗桀骜不驯的心呢…… 可谁曾想仅仅只过去了短短一宿而已,郑曦衫居然便口吐狂言声称林家已然向郑家正式宣战了!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这里面必定存在着天大的误会无疑! 诚然,或许在郑曦衫眼中郑雅纯有时会给人一种傻乎乎且愚不可及之感;然而平心而论,她终究也是即将踏入郑家核心权力圈之人,所以最起码的是非分辨能力以及洞察世事之眼光自然还是具备的。 需知林家跟郑家皆位列赫赫有名的江南五大世家之列,二者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其间关系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轩然大波乃至酿成大祸。故而断然没有理由会在转瞬之间,由原本订下亲事的姻亲陡然转变成为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敌对双方! “看来,是时候回林家一趟了。”林勇摸了摸下巴,终于明白为什么郑曦衫今天一早上都对自己冷脸相对。毕竟他曾经是林家家主,在郑曦衫看来,自己大概率是站在林家那边的,自然不会再相信他。 夕阳缓缓落下,如血般的残阳染红了半边天,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件温暖而又神秘的橙红色外衣。此刻,在一个僻静幽深、鲜有人迹光顾的小巷子里,郑曦衫静静地倚靠在那面布满岁月痕迹且略显斑驳的墙壁之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星一般冰冷刺骨,犀利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两道身影。 讲吧!你们这般跟踪于我究竟意欲何为? 郑曦衫的嗓音虽然不大,但其中蕴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以及无尽的寒冷之意。仿佛只要再多听一句,便会被这股寒意彻底冻结成冰。 听到这话,走在前头的林勇不禁向前迈了一小步,同时脸上露出十分恳切的神情说道:郑曦衫,依在下之见,您跟我们林家之间恐怕存在某些误解。所以呢,此次冒昧前来打扰,实在是希望能够解开这个谜团,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话间,站在一旁的郑雅纯亦赶忙连连颔首,表示赞同其兄所言,并以充满焦急和哀求意味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住郑曦衫,似乎生怕对方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 面对此情此景,郑曦衫先是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二人片刻,随即便猛地皱起双眉,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寒气愈发浓重起来。只听他用一种近乎冷漠到极致的口吻回应道:郑雅纯啊郑雅纯,难道之前我说过的那些话对你而言就仅仅如同耳旁风一般毫无作用吗? 在这句话之中,还隐隐流露出了一丝丝难以觉察的恼怒情绪。 林勇心头猛然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敏锐地感觉到,一道刺骨的寒意正从郑曦衫体内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寒流,无情地席卷着周围的一切。这股杀意冷酷而决绝,不分敌我,无论是谁都无法逃脱它的笼罩范围,就连郑雅纯也未能幸免! 郑曦衫!你是不是发疯了?! 林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急忙伸出双手,紧紧地将惊恐万分、身体颤抖不止的郑雅纯拉到自己身后,用身躯挡住可能来自郑曦衫的攻击。与此同时,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住郑曦衫,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戒备的光芒,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对她施展出这般恐怖的杀意! 面对林勇的质问,郑曦衫只是冷冷一笑,嘴角扬起一抹不屑一顾的弧度。他的声音充满了讽刺与鄙夷:妹妹?哼,我可没有这样一个愚蠢至极、不知死活的妹妹!她居然会和我的敌人纠缠不清,甚至让我不得不对她动用杀招! 说完这句话后,郑曦衫缓缓抬起左手,只见那枚镶嵌在其食指上的审判之戒突然绽放出诡异的血色光芒。 刹那间,整个空间似乎都被一层暗红色的雾气所弥漫,血腥气息愈发浓烈刺鼻。随着血液般艳丽的光芒不断流转,审判之戒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并伴随着低沉的嗡嗡声响起,宛如一头蛰伏已久的凶兽正在苏醒,准备随时扑向猎物。 郑曦衫,我们真的只是想问问,林家为何会突然间向郑家宣战啊。林勇紧张得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一次郑曦衫绝非儿戏,而是动真格的。 只见郑曦衫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哼,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有何底气如此嚣张跋扈!话未落音,他右手手腕轻颤,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动起来。紧接着,一柄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莲云仙剑虚影骤然显现于空中。剑身上方,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若隐若现,宛如仙子舞动的飘带;而与之交相辉映的,则是那枚闪烁着猩红血色光芒的审判之戒。两者相得益彰,共同释放出一种摄人心魄的恐怖威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面对这般情形,林勇完全乱了方寸。他一眼便看穿,郑曦衫显然已全副武装,随时都可能出手。喂,你先别冲动嘛!林勇慌忙喊道,竭力想要让对方平静下来,你倒是给个说法呀,到底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说林家要跟你们郑家开战呢?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更好地表达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然后继续说道:“就在今天,我原本打算与雅纯一同去询问一下林家那边的人有关事宜。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无论是校园内的学子们,亦或是那些辛勤耕耘的老师们,但凡姓氏为‘林’者,竟然无一例外全部在转瞬之间销声匿迹!有的选择退学离去,而另一些则毅然决然地辞去教职,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没有给这个学校留下丝毫蛛丝马迹。更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今日当郑家之人瞥见我的身影时,那一道道充满敌视意味的目光如芒在背,仅仅只是因为我同样姓着那个被众人忌惮的‘林’字罢了。也正是基于这一连串诡异事件的发生,我们方才得以确信无疑——林家和郑家之间的情谊已然彻底决裂。” 说到此处,林勇不禁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接着语气低沉地说:“至于雅纯和雅星嘛,她俩昨晚早早便歇息入眠,并未参与到郑家召开的那场重要会议之中,故而对于其中内情亦是一无所知啊。” “哼,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里,郑曦衫突然发出一阵冷冽至极的笑声,其眼中所蕴含的凛冽杀机虽然略有缓和之势,但仍旧犹如寒冰般刺骨寒冷,“如此说来,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局外人呐。告诉你吧,林家已经公然违背契约在先!他们竟敢罔顾昔日之盟誓,悍然单方面对外宣称,欲与我断绝婚约!” 退婚?! 林勇和郑雅纯仿佛被雷劈中一般,身体僵硬,嘴巴大张着,足以容纳下一颗完整的鸡蛋。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愕之色,久久无法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时间似乎在此刻凝固,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许久之后,郑雅纯终于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但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她的嗓音变得异常尖锐刺耳:你的意思是说......湿云......湿云竟然向你提出了退婚?!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空气中回荡不息。 紧接着,郑雅纯像是突然失去理智似的,毫不犹豫地反驳道:这绝无可能! 她的语气坚定到了极点,没有丝毫怀疑的余地,湿云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与你解除婚约呢?! 面对郑雅纯的质问,郑曦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眼中闪烁着淡淡的讥讽之意,缓缓说道:至于林湿云是否出于自愿,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退婚之事已成定局,无可更改。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砸在人的心上,让人喘不过气来。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仿佛能够穿透空气,直接压到人的灵魂深处。 当初婚约传出去的时候,多少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们郑家与林家啊!大家都在等着看这场婚姻会如何发展呢。可是谁能想到,才不过短短数月时间,林家竟然毫无征兆地单方面宣布退婚!这简直就是将我们郑家狠狠地钉在了耻辱柱之上,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我们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解释吗? 说完这些话后,整个小巷子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此刻,除了偶尔有微风轻轻吹过墙壁缝隙所发出的轻微呜咽声响外,再无其他半点声音。 站在一旁的郑雅纯嘴唇微张着,似乎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眼前这种紧张而尴尬的气氛。然而,当她努力搜索脑海中的词汇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出半句合适的话语来反驳哥哥郑曦衫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毕竟,郑雅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无论林湿云是否真的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安排,单从最终的结果来看,退婚一事已然令郑家丢尽了脸面、受尽了屈辱。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暗夜君主,楚娇阳 呼——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呼啸声,一股神秘莫测、来历不明的阴冷寒风突然在这条僻静幽深的小巷子里刮起。这股阴风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它无情地席卷着墙角边堆积如山的尘土和枯黄凋零的树叶,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着穿过整个街道。 尽管这阵狂风并不算特别狂暴,但它就像是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隐形巨手一样,紧紧抓住了郑曦衫渐行渐远的那道漆黑身影,并将其衬托得越发显得孤独凄凉且遥不可及。 最后,郑曦衫的身影完全融入到了巷子尽头那片光影交织的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给他们一丝若有似无的微弱杀气,宛如尚未消散殆尽的阵阵寒意,令在场的两个人都不禁心生恐惧之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 此时此刻,站在原地的林勇和郑雅纯彼此对视一眼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状态,他们两个人的脸庞之上依旧清晰可见刚才被郑曦衫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杀意所震慑住时流露出的惊恐神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足有半个时辰左右吧(也就是所谓的半盏茶工夫),林勇终于缓缓地移开视线不再看郑雅纯,然而此时他眼中原本存在的疑惑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沉重之色。 只见他深深地吸进一大口气,紧接着用一种低沉但又无比坚决果断的语气开口说道:雅纯啊!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呢,我已经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我打算亲自前往一趟林家。 郑雅纯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角,嘴唇轻颤着说道:“可...可是......三哥他刚才明明说过,林家已经向我们郑家正式宣战了啊!这个时候贸然前去,岂不是太危险了吗?” 林勇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早已下定了决心一般,沉声道:“即便再怎么危险,我们也必须要去一趟才行。毕竟,我好歹也曾贵为林家的老祖级人物,对于整个林家内部的宗族结构以及那些隐藏起来的眼线布置,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或许你并不知晓其中内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林郑两家当真彻底翻脸决裂,那么届时林家将毫无还手之力——即便是我亲自赶回林家支援作战,恐怕也无法扭转最终失败的局面。” 听到这里,郑雅纯不禁惊愕失色,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她仰起头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声音略微有些发颤地问道:“就......就连你也无能为力吗?”要知道,在郑雅纯的心目中,像楚黯炎那对能够翱翔天际、操控凌厉剑气纵横驰骋的强大处刑者,简直就是郑家实力最为顶尖的存在啊! “你要是以为守夜者的处刑者就是郑家的实力顶点,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林勇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又复杂起来,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故事与沧桑。随着他的话语声缓缓响起,周围的气氛也似乎瞬间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守夜者的体系里,处刑者之上还有更恐怖的存在——暗夜君主。”林勇顿了一顿,然后用一种近乎敬畏的口吻继续说道:“至于蚩桂,她的身份虽然被称为暗夜王,但实际上与真正的暗夜君主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啊!暗夜王仅仅只是拥有对守夜者的命令权而已,然而暗夜君主所具备的却是那种能够轻易碾压一切敌人的强大战力,以及一份从出生起便注定背负的宿命枷锁……” 听到这里,郑雅纯心中越发困惑不解。她原本只隐约知晓守夜者内部有着严格的身份等级划分,但对于其中如此关键且神秘的部分,她却一无所知。此刻,面对林勇口中所说的种种陌生词汇和概念,郑雅纯不禁感到一阵茫然失措。 尤其是当她听到“宿命枷锁”这个词时,更是一头雾水。她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宿命枷锁?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说法呢。那么,暗夜君主和暗夜王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本质区别呢?难不成暗夜君主并不是蚩桂吗?” “当然不是。”林勇缓缓地摇了摇头,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寒光,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即将苏醒一般,令人不寒而栗。与此同时,他压低嗓音,将音量控制到极致,生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和警告之意却丝毫没有减弱。 “最关键的区别在于,暗夜君主这个身份乃是与生俱来、独一无二的存在,任何试图对其进行转移或者剥夺的行为都是徒劳无功的。即便是郑曦衫那样位高权重之人,同样无权驱逐或是替换暗夜君主。不仅如此......” 说到这里,林勇特意停顿下来,并将视线慢慢地移向郑雅纯背后,嘴角泛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接着说道:“此时此刻,就有那么一位暗夜君主,手持利刃紧逼着你的颈项要害部位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话音未落,郑雅纯只觉得全身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般僵直在原地。一阵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梁骨迅速攀升至脑门儿处,令她刹那间毛骨悚然,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她能够清楚无误地感受到,一把冰凉刺骨的匕首正紧贴着自己纤细的脖颈,刀刃锐利无比,似乎只需稍稍用力往前推送一下,便能轻而易举地割裂肌肤,猩红滚烫的鲜血随即会如泉涌般喷射出来。 面对这般恐怖情形,郑雅纯本能地想要扭转身体查看究竟是谁潜伏在此,但那股突如其来且强大无匹的威压犹如泰山压卵般死死地压制住她,使得她根本无力挪动半分。 就在林勇刚刚把话说完的时候,突然间!一个神秘莫测的黑影宛如幽灵一般,毫无征兆地从黑暗之中涌现出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悄然无声地来到了郑雅纯的背后。这个身影身披一件漆黑如墨、质地柔软光滑的黑色长袍,宽大的袍袖随风轻轻飘动;头上戴着一顶低垂至眉梢的巨大兜帽,将面容大部分都遮盖起来,但还是隐约能够看到那截轮廓分明且线条冷峻坚硬的下巴。 只见其右手手指紧紧握住一把闪烁着凛冽寒光的锋利短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刺骨的气息,犹如与四周无尽的阴暗完美融合在一起。嗯……看你的样子,似乎隐藏着比你所表现出来更为高深的修为啊。 伴随着一阵清脆动听但又充满疏离感和冷淡意味的声音传来,这道清冷的嗓音就像是山间清泉里凝结成冰的水珠相互碰撞时发出的声响一样,虽然悦耳动听,可其中蕴含的冷漠却让人感觉仿佛被隔绝在了千里之外。 说话之人一边轻声低语,一边慢慢抬起头来,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透过兜帽下仅有的缝隙径直凝视着林勇,眼神犀利无比,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直接看穿内心深处所有的秘密。 “别动手,别动手!”林勇连忙举起双手,脸上挤出一副无害的笑容,眼神却飞快地在女子身上扫过。当他的目光落在女子黑色长袍下摆处,那枚别在腰间、在昏暗小巷中依旧泛着温润白光的玉佩时,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枚玉佩……他认得!当年他跟着郑莲歌四处闯荡时,郑莲歌为了护他周全,特意将一枚封印着自身部分力量的玉佩送给他,让他贴身佩戴。眼前这枚玉佩,纹路、光泽、甚至散发的那股温润而威严的气息,都和当年那枚如出一辙!林勇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绝不简单,这枚玉佩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哪怕只是催动一丝,也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哈-- 随着一声轻叹,女子轻轻地呼出一股浊气,仿佛将心中积压已久的烦闷与紧张一并释放出来。然而,这声叹息却被刻意压得极低,若不仔细聆听,很难察觉到其中所蕴含的那丝如释重负之意。与此同时,原本紧紧抵住郑雅纯颈项处的锋利匕首也逐渐向后抽离,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直透骨髓的冰冷气息亦悄然散去。 郑雅纯只觉得双腿发软无力,险些就要跌倒在地。亏得一旁的林勇反应迅速,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及时伸出双臂牢牢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郑雅纯。此刻的郑雅纯仍心有余悸,一只手紧捂着自己的后颈部位,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拍打着胸口,试图平复那颗因极度恐惧而剧烈跳动不止的心。她的额头早已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我对你们林家那位小姑娘的印象还算不错。 女子的嗓音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但眼神却颇为锐利,如同两道寒芒般直直地射向郑雅纯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庞。稍稍沉默片刻之后,她才继续开口道:因此,我绝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地主动提出要跟郑家解除婚约,这件事情背后必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或者误解。那么,您此番前来寻找我们,莫非就是想弄清楚这场退婚风波的真正缘由吗? 林勇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郑雅纯让其站直身体,一边用十分警惕且审慎的口吻向女子发问。 “不全是。”女子轻轻地摇了摇头,她那美丽而深邃的眼眸再次回到了林勇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探究意味。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一般,“更为关键的是,大小姐身旁居然会有像你这样身份神秘莫测之人。要知道,关于守夜者组织的核心机密情报,即便是郑家的直系后裔也不一定能够全部了解透彻,但你却好像对一切都了然于胸,这实在令人感到匪夷所思。所以说,对于你这个人,我真的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心啊!” 听到这话,林勇原本紧绷着的严肃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他迅速调整好状态,伸手理了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领,然后又颇为得意地甩动了几下额头前的几缕黄色的发丝,最后还对着眼前的女子眨了眨眼,并摆出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嬉笑着说道:“嘿,美女,你可别小瞧了好奇心哦!它可是爱情之花开始绽放的最初征兆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面对林勇如此厚颜无耻且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言语,那位女子显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喜或者羞涩之情。相反,从她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愈发冷淡下来的语调之中可以察觉到,此刻的她似乎正因为林勇这种过度自信甚至有点自负的态度而感到些许厌烦与无奈——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无语吧? “很可惜,我已经遇见爱情了。”女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似乎被林勇这突如其来的自恋弄得有些无语,连声音都冷了几分。 一旁的郑雅纯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听到林勇这没正形的话,气得咬牙切齿,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踩在了林勇的脚背上。 “嘶——”林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委屈地看向郑雅纯:“你踩我干什么?我这是在缓和气氛!” 郑雅纯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却用眼神清晰地传达出“正经点”的意思。 女子仿佛完全无视了他们之间刚刚发生的那点小摩擦,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此次受我们家主人所托,特来恳请阁下移步贵府走一趟,去查个水落石出——弄清楚这桩婚事被无故取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说话的时候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却又像是重锤一般敲在了林勇的心坎之上。 听到这里,林勇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方才会拿刀子抵住雅纯的脖颈呢……敢情那就是专门用来考验我的手段咯?”一边说着话,他还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揉捏起自己刚才被踢疼的脚背来,并微微皱起眉头,显然对于对方这样的做法颇有微词。 “家主的命令我已经带到,该说的也说完了,我该走了。”女子的声音顿了顿,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声很淡,几乎难以察觉。话音落下,她向后轻轻踏出一步,身形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瞬间潜入了身旁墙壁的影子里,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证明她曾经来过。 “这体质……竟然是创世之体的上位体之一!”林勇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咂舌,眼神里满是震惊,“暗影之体!传说中能够潜入任何事物的影子之中,无视空间阻碍,甚至有概率免疫任何攻击的BUG级体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还有一个能力……算了,那个暂时不重要。更关键的是,每一任暗影之体的掌控者,都是郑家的暗夜君主!这是郑家传承千年的秘密,难怪雅纯你不知道,就连很多郑家嫡系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郑雅纯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她万万没想到,刚才那个用匕首抵着自己脖子的女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体质,还是郑家传说中的暗夜君主。她作为郑家的嫡系,之前从来没有听过任何关于暗夜君主的消息,这也难怪她会把暗夜君主和暗夜王弄混。 与此同时,另一处更为偏僻的小巷里。 那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从墙壁的阴影之中慢慢显现出来。她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婀娜曼妙,但却散发着一种冰冷而神秘的气息。当她完全现身之后,没有丝毫犹豫,便笔直地单膝跪地,动作干净利落,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之事。 此时此刻,跪在地上的黑衣女子所面对的,赫然便是那位本应早已离开此地的郑曦衫!只见他悠然自得地斜倚在小巷尽头的石栏杆之上,一双修长有力的手随意地插进裤兜里面,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则静静地凝视着下方街道上正徐徐走来的林勇以及郑雅纯二人。 主上,属下已然遵照您的旨意行事,成功地假借家主之名,把这项重要使命托付给了林勇跟郑雅纯他们俩。 黑衣女子恭声禀报,其语调比起先前对待林勇之时明显要温和许多,其中还夹杂着些许顺从与畏惧之意,然而,关于此事……您是否真的确信林勇能够查清事实真相呢?要知道如今的林家可是戒备重重啊,尤其是那个阴险狡诈、心机叵测的老家伙——林镇天,恐怕不会轻易露出马脚吧? “查不查得出来,是一方面。”郑曦衫缓缓开口,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看看林勇的态度。他毕竟是林家出来的人,在林郑两家撕破脸的这种时候,他会选择站在哪一边,才是最关键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林勇身上收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刚才的试探,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林勇或许是真的不知道林家的任何计划。更何况,你说得对,要是林家一开始就是抱着让郑家难堪的目的送林湿云来,根本没必要。郑家的实力远在林家之上,林镇天那个老东西虽然疯癫,但还没蠢到要打一场注定会输的战役。” 郑曦衫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单膝跪地的女子身上:“娇阳,你先跟在我身边。我怀疑林镇天那个疯老头,已经派人暗中跟在我身边了,说不定还和陈闻乐有所勾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主上。”女子应声,正是暗夜君主楚娇阳。她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冷冽的杀意,“今天一天,我已经清理了不下十只妄图靠近您、对您动手的虫子了。那些人身上都带着林家的气息。” “很好。”郑曦衫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至于黯炎姐和黯冰姐,你也不用过度为难她们。”郑曦衫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她们这次在泡菜国也尽力了,只是对手太强,又有陈闻乐的邪气加持,输了不丢人。” “她们的实际年龄比我还大,却让主上您在泡菜国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是她们的失职。”楚娇阳的语气依旧带着一丝不满,“早知道如此,我当初就该违抗命令,跟着主上一起前往泡菜国。” 她说着,动作轻柔而缓慢地揭开了头顶那顶黑色的兜帽。随着兜帽滑落的刹那间,如瀑布般垂落的蓝白色发丝倾泻而出,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肆意舞动。这头秀发散发着微弱却迷人的荧光,宛如由月华精心编织而成的华丽绸缎,即使身处幽暗的小巷之中,依然闪耀夺目、引人瞩目。 再看那张绝美的面庞,犹如用最纯净的冰雪精雕细琢而成,完美无瑕,令人惊叹不已。尤其是那双深邃如海的深蓝色眼眸,此刻正直勾勾地凝视着郑曦衫,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既有不易觉察的依赖,又似蕴含着无尽的崇敬之情。 看来,你已成功将我赐予你的洪荒之冰的力量,淬炼至如此境界了啊。郑曦衫目光紧盯着她头发及瞳孔所发生的奇妙变化,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楚娇阳轻声回应道,双颊像是熟透的苹果般微微泛起红晕,显然对郑曦衫的夸赞颇为欣喜,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越发温柔婉转起来:承蒙主上恩赐的洪荒之冰之力异常强大,我在炼化它的进程当中,亦收获了不少全新的领悟呢。 还记得当时,两人正在进行切磋,郑曦衫无意间将洪荒之冰的力量打入了她的影子里,却没想到她竟然能将这缕力量完全收纳炼化,化为己用。这正是暗影之体的另一个特殊能力——能够吸收并转化进入自己影子中的力量。楚娇阳便顺势将这股力量吸收。如今,她在不断炼化洪荒之冰力量的过程中,也不知不觉地摸索出了一条全新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冰之道,实力也随之暴涨。 小巷里的风轻轻吹过,卷起楚娇阳的蓝白色长发,与郑曦衫黑色的衣摆相互映衬,构成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面。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神秘,仿佛暗夜中的君主与他最忠诚的守护者,正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上门 林家大宅的书房内,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若隐若现、袅袅娜娜地盘旋上升,仿佛一只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手般轻轻地抚摸过人们的鼻尖,然后缓缓飘散开去,像一阵轻风似的,温柔地吹拂走了空气中那令人感到有些烦闷压抑的气息。 此时此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面庞轮廓分明且线条硬朗刚毅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一张用名贵而稀有的紫檀木制成的书案之后,他那双深邃如潭水一般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面前站立着的那个年轻小伙子——林默。 林默啊,你刚才跟我说江南那边有个什么秘境将会在接下来几天里被开启,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林镇天开口问道,但他说话时的语调听起来似乎并不太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见过太多那种通过谎报军情来骗取功劳奖赏的族内之人了,所以对于这样一种宛如从天而降的大馅儿饼一样的好消息,他的内心深处自然而然就会生出一种无法抑制住的警觉之感来。 然而面对自家家主充满怀疑和审视意味的质问,林默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嘴角反而还微微上扬起来,露出一抹看起来十分自信满满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笃定无疑的微笑。与此同时,他也把自己的腰板挺直到极致,并以一种铿锵有力、斩钉截铁的口吻回答道:回禀家主大人,属下敢用人头担保,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千真万确没有丝毫虚假成分在内的!而且据我所知,这个所谓的秘境马上就要出现在世人面前啦,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或者遗漏之处! 他暗自思忖着自己的计划,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实际上,他并没有丝毫欺骗他人的念头。毕竟在前世,当这片神秘之地开启之时,所出土的珍贵宝物甚至让那些已经踏入化神境界的古老存在都陷入狂热之中,并将其视为灵气重新复苏的重要标志之一。 然而,凭借他目前的实力水平来说,想要去竞争其中最为关键的核心宝藏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更糟糕的是,能否平安无事地从这个充满危机与挑战的秘境当中全身而退都是一个未知数呢!不过,如果能够将这个宝贵的消息转达给林镇天,那么整个局面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为提供情报之人,就算得不到什么顶级的好处,但至少也可以确保获得一份相对稳定可靠的回报吧?而且跟随林家的主力军一同进入秘境探险,自身的安全系数也会得到极大程度的提高哦! 此时此刻,林镇天正紧紧盯着眼前林默那无比真挚诚恳的眼神,原本还在不断用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发出清脆声响的动作也逐渐停歇下来。显而易见,经过一番观察和思考之后,他内心深处对于这件事情的可信度已经上升到了七成以上。要知道现在正值林、郑两家彻底决裂之际,对于林家来讲,正处于极度渴望增强自身实力的紧要关头啊!倘若真如林默所言确有这么一处隐藏着无尽机遇与财富的秘境存在,那岂不是犹如久旱逢甘霖般及时雨一般吗? 说时迟那时快,但闻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脚步声响彻耳畔,仿佛要将整个书房都踏碎一般。紧接着,只见一道身影如旋风般破门而入,那人身穿一袭青衫,正是林家的仆从打扮。然而此刻这名仆从却是狼狈不堪,一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方才进到屋内,其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双膝一软便扑通一声跪倒于地,口中更是惶恐不安地高呼道:“报——!家主大人啊!大事不好啦!门外有一个家伙自称为林勇,非要面见您不可呢!而且跟在他身旁的那位女子,瞧模样像是郑家的大小姐郑雅纯呐!” “林勇?”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林镇天不禁一愣,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之上亦是瞬间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来,他下意识地皱紧双眉,喃喃自语道:“咱家可曾听闻过此人不成?我林家何时多出来这么一号人物咯?”言罢,林镇天缓缓起身,一双眼眸微闭,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快速搜索起来。他将林家族谱中的人名一一回想,试图从中找到与“林勇”相关之人,可惜任凭他如何苦思冥想,最终仍旧一无所获。 不过很快,林镇天的目光就被另一个关键词所吸引住了——郑家大小姐郑雅纯。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霾,声音也随之低沉下来:“嗯……那么,此子究竟是何修为境界?可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回家主,属下已经仔细查探过了,对方的确只有十二层炼气境。 家丁毕恭毕敬地答道,连头也不敢抬起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林镇天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道:那么此人年纪多大? 家丁略微迟疑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据属下观察,他看起来大约有十八、九岁的模样,与站在他身旁的那位郑大小姐相差无几。 林镇天听后,不禁发出一声冷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之色。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哼,真是有趣啊!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想必一定是那郑雅纯抓住了我林家的某个旁系子弟,才会胆敢带人找上门来索要公道吧。 在他眼里,区区一个年仅十八、九岁的炼气境修士又算得了什么呢?所谓的,极有可能只是受郑雅纯逼迫而前来充当马前卒罢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追问:“那么,你是否注意到其他跟随者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呢?”家丁连忙摇摇头,并以一种略带迟疑的口吻回答道:“回禀家主大人,属下并未觉察到任何异常啊……也许是因为我的修为尚浅,所以才无法感知得到吧。”听到这里,林镇天的双眸之中突然掠过一抹冰冷的寒光,但转瞬即逝。 紧接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嗯,如此甚好!既然这郑雅纯胆敢独自一人找上门来,那就让本家主见识见识这位郑家的大小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和胆量吧!想知道她究竟凭仗着什么,竟敢如此嚣张跋扈地出现在我面前!”对于那个名叫林勇的家伙,林镇天根本就不屑一顾,完全将其视为一个被郑雅纯强行掳走的可怜虫而已。 正当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默忽然迈步向前,毫不犹豫地向林镇天抱拳施礼,表示自己愿意陪同家主一起前去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林镇天见状,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目光里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与求知欲。于是,他略微思考片刻后,最终还是轻点颔首,表示应允了林默的请求:“好吧,既然你有心一同前往,那便跟我走吧。” 林默心中窃喜,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勇充满了好奇。在前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号人物。他清楚地记得,当初前往泡菜国的只有郑曦衫、林湿云,还有那个疑似郑曦衫白月光的月清寒。可这一世,却多了郑雅纯和林勇两个人。更重要的是,根据金玉兰和金正断传来的消息,就连他们背后的势力,都把林勇列为了必杀榜单的首位。 这让林默愈发好奇——一个前世毫无踪迹的人,为何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改变了原本的轨迹?他必须亲自见见这个林勇,弄清楚对方的底细。 与此同时,林家大门外。 郑雅纯来回踱着步,脸上满是不耐烦,嘴里忍不住嘟囔:“怎么回事啊?都等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人出来?”她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底气——就算林郑两家现在关系紧张,林家也绝不敢对她动手。 毕竟,目前两家的冲突还停留在“暗戳戳”的阶段,郑家顶多在世俗层面对林家的产业进行打压,绝不会轻易撕破脸直接杀上门。可若是林家敢对她这个郑家嫡系大小姐动手,那就意味着真正的不死不休,以林家的实力,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一旁的林勇则显得十分平静,他靠在门框旁的石柱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淡然地打量着林家大门的布局。看似随意,实则早已将周围的环境尽收眼底,暗自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埋伏。 而在远处的一座高楼楼顶,两道身影静静伫立。 郑曦衫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下方不远处的林家大门。此刻,门口正站着两个身影,一男一女,显得有些形单影只。然而,他们却毫不畏惧地直面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府邸,仿佛没有将其放在眼里一般。 郑曦衫不禁心生好奇,这样毫无顾忌地闯入林家,究竟是谁给了他们如此大的胆量呢?正当他暗自思忖时,一旁的楚娇阳轻声开口道:“主上,是否要属下前去保护他们?以林家的势力和背景,恐怕其中隐藏着众多厉害人物。万一这两个人遭遇不测……”说到最后,楚娇阳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郑曦衫微微摇头,淡淡的说道:“不必担心,就让我们看看这对男女到底有什么能耐吧。不过话说回来,这林家家大业大,想要平安无事地从这里离开可不容易啊!”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楼下的那两个人,似乎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郑曦衫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眸深处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深意:“林勇的真正实力,绝非我们所看到的那般浅显易懂。所谓的十二层炼气境,仅仅只是他有意为之、刻意暴露给众人的一个虚幻表象而已。” 自从那场惊心动魄的泡菜国之旅结束之后,尤其是亲眼目睹了那个神秘莫测的黑影如何残忍地重创自己,郑曦衫对于郑舒缺为他精心安排护道者一事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或许正是因为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使得原本对这种保护略显抵触情绪的郑曦衫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件事来。 当然,郑舒缺自然也是深知郑曦衫的个性特点以及内心想法的。所以当他提出要让郑曦衫亲自从众多护道者当中挑选出最适合自己的人选时,并没有遭到任何反对意见。事实上,郑曦衫甚至连片刻的迟疑都未曾有过,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位与自己关系最为亲密的三名守夜者之一的楚娇阳。 楚娇阳虽然年纪尚轻,但她的修为境界已经高得令人咋舌不已——竟然已经成功突破至化神一重境!而这一切成就的取得,无疑都归功于她与生俱来的独特体质——暗影之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近年来,随着各个地方的秘境不断涌现并陆续开启,楚娇阳终于得到了一次难得的机会,得以深入其中一探究竟。在某次机缘巧合之下,她误打误撞地闯进了一座古老而又神秘的上古战场遗迹之中。据传说记载,这里曾经是上古时代灵族与邪恶势力展开激烈厮杀搏斗的主战场。 值得一提的是,楚娇阳身上所拥有的那种名为“暗影之体”的奇特体质,赋予了她一项非同凡响的特殊能力——可以吞噬掉那些已然逝去之人身体内部残存下来的灵气或者邪气,并将其转化成为属于自己的修为功力。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这项能力生效的必要条件便是要求这些死去之人的肉体必须完整无缺才行。 那处遗址被保护得极好,战场上遗留的尸骸骨骼完好,其中还残留着大量的灵邪之力。其他修士进入秘境,都在疯狂抢夺天材地宝,没人会注意这些“没用”的尸骸。楚娇阳却如获至宝,在遗址中待了整整半个月,将所有尸骸中的力量尽数吸收,修为也因此一路暴涨,直接突破到了化神一重境。 在守夜者之中,大多是依靠楚家的资源或奇遇上位,唯独楚琳叶,是完全凭借自己的硬实力,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堪称守夜者中的异类。 (注:暗影之体的能力是吞噬尸体与进入暗影中的攻击转化为自身修为,若吞噬的力量过强,会遭受反噬;而黑暗之体的月清寒,能够吞噬一切事物转化为修为,包括光线,即便不主动修炼也能不断变强,只有在吞噬超出自身承受范围的攻击时才会反噬,吞噬修为时则不会因境界差距过大而受影响。) 郑曦衫的视线缓缓从林家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移开,然后轻轻落于站在自己身边不远处那个身影之上——那件永远都不会变样儿的黑色长袍此刻正被风吹得微微飘动起来;他的心头忽地涌起一阵莫名的思绪来:打从他开始有记忆的时候算起吧,好像这女人便总是身着这般样式的衣裳呢…… 就在这时啊!远远望去可以看见那条宽阔而又热闹非凡的大街之上,有几个普普通通的凡间女子正身着五颜六色且款式各异的美丽衣裙,她们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笑容,相互之间还不时发出阵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就这样嘻嘻哈哈地打闹嬉戏着从这里经过......如此一来,再看看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沉闷气息的楚娇阳,两者之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嘛! 娇阳啊。你平日里可有特别中意哪类服饰吗? 郑曦衫漫不经心地随口这么一问,但其实他心里还是多少有点好奇成分在内的哦! 嗯...说实在话哈,自我儿时初次遇见你之时起,似乎每次看到的都是你身穿一袭黑袍。 楚娇阳愣了一下,兜帽下的脸颊瞬间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慌乱。她显然没料到主上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心跳骤然加速。沉默了几秒,她才用带着几分羞涩的语气说道:“今、今晚,我会让主上感到满足的。” ...... 郑曦衫嘴角微微抽搐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然会让楚娇阳产生如此大的误会。看着眼前一脸呆萌的楚娇阳,郑曦衫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抬起手来,轻轻地拍了一下她那光溜溜的小脑袋瓜,同时没好气儿地道:喂喂喂,你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能不能正常点啊!我刚才只不过是看到你好像从来没有穿过黑袍以外的其他衣裳,所以才顺口问一句而已啦,哪有别的意思呀!说罢,他还特意朝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街道方向努了努嘴,表示那里那些普普通通、穿着各式各样漂亮衣裙的凡间女子们都是这样打扮的。 接着,郑曦衫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整天就只知道裹着一件黑漆漆的袍子到处乱窜,实在是太过惹眼了好不好!不管走到哪儿,人家都会觉得你像是那种专门喜欢搞破坏或者做坏事情的人一样呢。这样可不行......从明天开始吧,我亲自带你出去逛逛,帮你挑几件好看的衣服回来,给你好好改变一下形象才行呐!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茫然失措的楚娇阳顿时喜出望外,二话不说便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向郑曦衫磕起头来,并以一种近乎谄媚讨好般的口吻连连道谢:谢...谢主上大人您隆恩浩荡啊!属下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这份恩情才好哇! 要知道,这件黑袍可是他们守夜者组织成员的标配服装,对于楚娇阳来说,它远不止是一件简单的衣裳那么简单,更代表着她作为一名守夜人的特殊身份和荣耀地位。而如今,主上居然主动提出要带她去购买新的衣物并更换造型,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赏赐与认可,怎能不让楚娇阳激动万分呢? 郑曦衫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此刻的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随意的决定,会在第二天引发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 而另一边,林家大门缓缓打开,林镇天带着林默,在一众家丁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郑雅纯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随即又扫向一旁的林勇,眼神里满是轻视。 一场针锋相对的对峙,已然拉开序幕。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我是你老祖 林家大门前,原本热闹喧嚣的氛围突然变得异常凝重起来,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止了流动一般。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打破这片诡异的寂静。 只见林镇天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山岳般巍峨挺拔,他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被冰冻过的利刃一般,紧紧地锁定在林勇头顶那缕格外刺眼的黄色头发之上。他的眼神充满了质疑和轻蔑,似乎已经认定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可能属于他们林家。 要知道,林家可是有着一项传承了数百年之久、颇为怪异且严苛无比的家族规定:任何族内之人,无论是先天遗传而来的金色毛发,亦或是通过人为染色所形成的金黄色调,只要一经察觉,便会立刻遭到无情驱逐出整个宗族体系之外!正是因为如此不近人情的规矩存在,使得林家数百年来未曾产生过哪怕一名拥有黄色头发的族人。 面对这样铁律森严的家族戒律,眼前这位竟然公然挑衅其权威、顶着满头金发还大言不惭宣称自己乃是林氏子孙后代的家伙,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至极,甚至可以说是滑天下之大稽!然而,令人惊讶不已的是,面对来自林镇天如此凌厉逼人的气势压迫以及毫不掩饰的敌意态度,林勇却表现得出奇淡定从容。 他不仅没有丝毫畏惧退缩之意,反倒悠然自得地轻轻揉捏着自己头上那一撮标志性的黄毛,口中更是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是啊。按照咱们家族内部的辈分来计算,在下应该算是您老人家的老祖呢。 “……” 全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此时此刻,时间似乎凝固了一般,整个场面异常诡异。 只见林镇天、林默以及郑雅纯三人宛如被施加了某种神秘的定身咒语,身体僵硬无比,完全无法动弹分毫,他们瞪大着双眼,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似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尤其是郑雅纯,更是惊愕得差一点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做梦也没有料到,林勇竟然会如此毫不掩饰、直截了当地说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字眼来;至于林镇天和林默两个人,则已经完全处于一种大脑空白、思维停滞的状态之中。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简直就好像是有个素不相识的人冷不丁地跑到你跟前,煞有介事地对你说:嘿,小伙子/姑娘,其实呢……我就是你爹/娘啊! 这种感觉真是既荒唐又可笑至极。 要知道,林镇天作为林家的当家人,掌管家族事务已有数十载之久,平日里受尽众人尊崇和服从。上一次居然还有人胆敢用这般口吻跟他讲话,那都得追溯到好几十年以前去咯——而且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现如今恐怕早就变成一堆毫无生气的尘土喽! 此刻,林镇天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剧烈跳动着,太阳穴处也传来阵阵刺痛感,他死死地盯着林勇,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熊熊烈焰,其嗓音低沉而沙哑,听起来就像是从牙齿缝里硬生生挤出的一般:臭小子,你应该就是叫做林勇对吧?嗯,干得不错嘛,真的很不错哟! 杀意,如同实质般从林镇天身上弥漫开来,压得周围的家丁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家主! 林默的呼喊声如同惊雷一般,在林镇天的脑海中炸响。原本怒不可遏的林镇天猛地一怔,心中的怒火被强行压制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问道:什么事如此紧急? 林默的声音再次传来,其中蕴含的凝重之意让人无法忽视:此事颇为蹊跷啊,家主。依我之见,这件事情背后恐怕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说到这里,林默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林镇天的反应,但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继续说道:您不妨细细思量一番,咱们林家禁止族人留黄发的规矩,可是只有本族的核心成员才清楚知道的秘密呀!而那郑雅纯却能将此等机密之事泄露出去……她多半是从林湿云那里探听到了这条家规,然后蓄意指使那个叫林勇的家伙去染发,并操纵他说出这般忤逆犯上的言辞,以此来激怒您、挑战您的权威呢! 林默稍作喘息,接着又进一步剖析道:倘若您一时冲动真的动了手杀掉了此人,那就正好掉进了他们精心设计好的陷阱里啦!退一万步讲,如果这林勇果真如他所说乃是我林家的旁系子孙,那么您此举无疑会令其所在的支脉对您心怀怨恨,说不定还会因此倒戈相向,投向那些与您作对的势力阵营,从而严重削弱您在家中的地位和影响力哦;可要是他根本就并非我林氏一族之人,那您贸然斩杀于他,岂不是白白坐实了林家草菅人命的罪名吗?这样一来,郑家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机会,势必会借此大肆宣扬,给我们家族带来无尽的麻烦呐! 林默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镇天心中的怒火。他毕竟是执掌林家多年的家主,深知家族内部派系林立的复杂性。当年郑家郑莲歌一脉,就是因为脉系的夺权问题失败,被屠戮得只剩一人。后来郑莲歌上位,独创灵邪双脉共存的制度,才彻底解决了郑家的派系争斗的问题。但林家没有这样的制度,内部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初如火山喷发般的暴怒逐渐平息后,林镇天很快恢复了平静,原本怒火熊熊燃烧的双眼此刻仿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幽潭一般,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的真实想法。他心中已然明了林默话中的含义——这个叫林勇的臭小子分明就是故意找茬儿,其背后必定有他人授意!想到此处,林镇天暗自咬牙切齿,但脸上却并未流露出半分情绪波动。 讲吧,郑雅纯。 林镇天缓缓转过头去,将那犹如寒冰般刺骨的目光投向站在一侧的郑雅纯身上,声音冷冰冰地说道,你究竟意欲何为?休想用如此卑劣手段妄图挑起我的怒火! 在他与林默眼中,林勇无非只是一个受郑雅纯胁迫操纵的傀儡罢了。 听到林镇天突然发问,郑雅纯明显一愣,似乎还未完全从方才所受到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稍作迟疑之后,她用力拍打了几下自己的面颊,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并迅速回想起此番前来的缘由,旋即直起身子,昂首挺胸道:我要见林湿云。 绝无可能! 林镇天甚至连思考都省掉了,毫不犹豫地当场拒绝,态度异常坚决,毫无转圜之余地。 “所以,湿云果然不是自愿退婚的,对吗?”郑雅纯的眼神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变得锐利无比,紧紧地盯着林镇天,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和气势却是不容小觑的,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面对郑雅纯那如鹰般犀利的目光,林镇天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并坦然地点头承认道:“没错,确实是我让她退掉这门亲事的。说句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你们郑家那个老三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能够让湿云如此死心塌地、痴心不改。” 听到这里,郑雅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发出一阵清脆而又刺耳的笑声。这阵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充满了无尽的讥讽与嘲笑之意。 “你笑什么?”被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林镇天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语气更是显得颇为不悦。 然而,郑雅纯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反应而停下自己的笑声,反而愈发响亮起来。直到最后,她才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但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依然闪烁着浓烈的不屑之情。只见她轻启朱唇,淡淡地说道:“没什么,我只不过是看到了一个不自量力、妄图阻挡女儿去追寻属于自己真正幸福的可怜虫罢了。”说完,她还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眼前的林镇天,似乎觉得他十分可笑。 “你给我闭嘴!”林镇天尚未有所表示,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默却突然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向前迈出一大步,伸手指着郑雅纯,情绪异常激动地破口大骂起来。 林镇天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震。他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争吵,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难道说,林默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还是说,他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目的呢? 林默气得脸颊涨红,胸口剧烈起伏,“我是为了湿云好!你根本不知道,她要是真跟你三哥成了亲,未来会有多委屈!郑曦衫对她根本没有半分情意,这场联姻从头到尾就是两家族利益交换的工具!” 看着林默那愤怒而又激动的表情,林镇天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局面失控。 这时,郑雅纯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哼,你怎么知道我三哥对湿云有没有情意?也许他们之间有着我们无法理解的感情呢!再说了,就算他们没有感情,只要两家能够达成合作,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林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郑雅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冷漠无情地对待这段婚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开口道:“郑小姐,请您不要自欺欺人了。湿云和郑曦衫之间毫无感情可言,这场联姻纯粹就是一种交易。如果您执意要将湿云推入火坑,那么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更何况,你三哥在外边早就有了别的女人,成天跟人四处鬼混,根本没把湿云放在眼里!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湿云嫁过去,受一辈子冷落吗?” 林默的话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带着强烈的情绪,听得林镇天暗自点头——这小子说的,倒也合他的心意。可一旁的郑雅纯却听得皱紧了眉头,心里满是疑惑。 别的女人? 郑雅纯低声念叨着这几个字,眼神有些迷茫地望着远方,仿佛想要透过虚空看到某个身影。突然间,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那正是蚩桂! 在郑雅纯的记忆深处,三哥郑曦衫一直都是个独来独往、不轻易与人亲近的人。然而,唯有蚩桂这个来自神秘苗疆的女子,能够与三哥建立起一种特殊的情谊。他们之间虽然以兄弟相称,但彼此间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信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是现在,林默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让郑雅纯不禁心生疑惑。他究竟是从何处得知蚩桂这个人呢?莫非真的只是一场误会不成?想到此处,郑雅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林默和林镇天,用十分确定的口吻说道: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三哥身边压根儿就不存在所谓的别的女人。如果非要找出一个与三哥关系密切的异性,那也只能是蚩桂无疑了。不过需要强调的是,他俩之间仅仅是单纯无比的兄弟情义而已,绝无半点儿女私情可言。再者说,蚩桂长期居住于苗疆之地,甚少外出走动,又怎会有机会跟随三哥四处游荡呢? “苗疆?蚩桂?”林镇天和林默同时愣住,两人交换了一个茫然的眼神。林镇天身为林家家主,自然知晓郑家受中央,[四方守卫]的派遣协助苗疆修士的事,但这苗疆实际领导者蚩桂,他却是闻所未闻。 林默更是懵了——前世的记忆里,郑曦衫身边压根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他当时只远远瞥见郑曦衫和一个女子在阳台依偎,没看清女子的样貌,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只当是郑曦衫在外边的相好。如今听郑雅纯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认错人了。 “难道……不是这个蚩桂?”林默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察觉到自己失言,连忙收住话头,眼神有些闪躲。 林镇天何等精明,瞬间就捕捉到了林默的异样,心里顿时起了疑。但他没当场点破,只是盯着郑雅纯,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说的是真的?郑曦衫身边,就只有这一个叫蚩桂的女性朋友?” “千真万确!”郑雅纯用力点头,“我三哥性子冷淡,对男女之事向来不感兴趣,平时除了修炼就是处理家族事务,根本不可能跟人四处鬼混。你们肯定是被什么假象误导了。” 林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露了破绽,要是再纠缠下去,很可能会暴露自己重生的秘密。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补充道:“就算不是这个蚩桂,也不代表没有别人!郑曦衫天赋卓绝,又是郑家未来的继承人,身边爱慕他的女人多如牛毛,谁能保证他没跟别的女人有牵扯?” 这话倒是说到了林镇天的心坎里。他看向郑雅纯,眼神重新冷了下来:“就算他身边没有别的女人,只要他对湿云没有情意,这门亲事就绝不可能成。我林镇天的女儿,绝不能委屈自己,去求别人的青睐。” “你怎么就知道三哥对湿云没情意?”郑雅纯急了,往前踏出一步,“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而且三哥从来没说过不喜欢湿云,退婚明明就是你们林家单方面的决定!” “多说无益。”林镇天摆了摆手,语气坚决,“我不会让你见湿云,这门亲事也绝不会再有转机。” “你!”郑雅纯气得说不出话,扭头看向一旁被彻底忽略的林勇,眼神里带着求助。 而被晾在一边的林勇,从头到尾都靠在石柱上,悠哉地把玩着自己的黄毛,仿佛眼前这场激烈的对峙跟他毫无关系。直到感受到郑雅纯的目光,他才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说,你们吵完了没?”林勇的声音懒洋洋的,瞬间打破了现场的紧张氛围,“吵来吵去,不就是担心郑曦衫对林湿云没感情吗?多大点事。” 他看向林镇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如这样,林家家主,明天你亲自去盯着郑曦衫一天。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身边有别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天天鬼混。要是没有,你就乖乖让雅纯见林湿云,再好好跟郑家解释退婚的事;要是有,那这门亲事,就算你们不说,郑家也未必稀罕。” 林镇天愣了一下,随即沉吟起来。林勇的提议,倒是正好戳中了他的心思——他也想亲自确认一下,郑曦衫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林默所说的那般不堪。若是郑曦衫真的品行不端,那他退婚的决定就没错;若是林默说错了,那他倒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缓和一下与郑家的关系,免得真的彻底撕破脸。 其实郑曦衫有三妻六妾他还是能够忍耐的。毕竟作为未来的家主,而且还是郑家的又一个天才家主,而且还是灵邪能够双修的家主,要是他的血脉都能够双修呢? 林镇天是家主,自然明白这对于一个家族具有着怎样的诱惑。当年的郑莲歌没有给郑家留下任何的子嗣,但是现在郑曦衫却能够。而林湿云不可能一个人就生下那么多的孩子,所以三妻六妾是很正常的。但是要是郑曦衫对林湿云根本就没有感情,这他就忍不了了。凭什么没有感情还要给他生孩子?而且林湿云的天赋也不弱。产下的子嗣也不会弱。那么这岂不是在增强对方的实力?! “好。”林镇天思忖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就信你一次。明天我会亲自盯着郑曦衫,若是他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我会亲自登门向郑家致歉,并让你见湿云。” “这才对嘛。”林勇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郑雅纯的肩膀,“走了,雅纯,咱们回去等消息。” 郑雅纯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对着林镇天扬了扬下巴,便跟着林勇转身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林默急忙上前一步,对着林镇天说道:“家主,您怎么能信他们的话?这说不定又是他们的计谋!” “我自有分寸。”林镇天摆了摆手,眼神深邃,“就算是计谋,我也得亲自去看看。而且,我倒要看看,这个郑曦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林默:“你刚才说的,郑曦衫和别的女人在阳台亲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林默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当时看到的场景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自己重生的身份,只说是恰巧撞见。 林镇天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管这是不是误会,郑曦衫的行为,都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冷哼一声:“不管怎么样,明天过后,一切就都清楚了。” 喜欢史上最强黄毛请大家收藏:()史上最强黄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