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富江严胜和继国缘一》
2. 第 2 章
领养手续很顺利。
等严胜避开视线,身体恢复正常时,继国缘一已经坐在他旁边了。严胜坐在妈妈特地为他准备的宝宝椅上,继国缘一则被两个安全带交叉着,捆在了椅子上。
富江柔软的带着香气的嘴唇缓慢而温柔的靠近年幼的儿子,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严胜今天表现的很棒哦,可以回家好好休息啦。妈妈订了鳗鱼饭哦。”
“这是严胜应该做的,母亲大人不必夸奖。”严胜的小脸一脸严肃,显然他从心里面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被母亲大人夸奖的事情。“严胜不累。”
“可是严胜就是真的这么棒呀,母亲大人也忍不住要夸奖严胜呢!”富江轻微上挑富有魅力的眼角微微眯起,下方的痣,在车灯光的照耀下,蕴含着一种摄人夺魄的诱惑。
但遗憾的是,看见这一幕的只有富江严胜和继国缘一。
严胜抿住嘴角不说话了,他永远不知道如何正确母亲对他炽热的连绵不绝的夸奖和爱意。正如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当自己对母亲大人说出不累的话之后,母亲大人略显失望和担忧的神情是从何而来?母亲大人不应该是松口气,继而放心下来吗?
但还好,这种令他不知所措,想要强烈做些什么的神情,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母亲大人将目光注视到了他自上一个世界来找他复仇的缘一。
“缘一,我听院长婆婆说你的姓是继国呢,这个是个古老的著名的贵族姓氏,据说在古代出过几位将军。到了现代,几乎没有人姓这个姓了。”
“如果从此跟我改姓富江的话,会很可惜呢。所以你的身份证明上依旧还姓继国。”
富江将手放到继国缘一的头顶轻轻的揉了揉。
那个孩子被捆在那里,也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微微歪着头,眼睛看向他的兄长。那双柔软纤细白褶的双手放在他头上时,他也只是轻微的抬了抬头,随后动作轻微的点了点头。
“缘一,要喊哥哥哦。”
继国缘一不知道自己死去之后,为什么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他最后的印象还是站在他面前,拥有6只眼睛,看向他的眼神迷茫而陌生,甚至还有惊慌和无措的兄长大人。
不是这样的,兄长大人从来不会那样看着他。兄长大人被鬼舞辻无惨欺骗了,那个鬼将兄长大人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一刻流下的泪和说出来的话,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从眼睛里,从心里,从口里说出来。
这个兄长大人才是真正的兄长大人,兄长大人就是这样温柔的人啊,即使自己也没有吃到,可还是要将最后一个铜锣烧,历尽千辛万苦,给予自己。
这大概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吧,他已经从院长婆婆和富江夫人那里听到了,他们要收养一个孩子的理由。富江夫人忧心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兄长大人无人陪伴,会觉得孤独,更甚者在富江夫人离世之后,没有人保护兄长大人。
他会保护好兄长大人,兄长大人上一辈子已经过的很辛苦了,他不会再让其他人破坏如今兄长大人安稳平静的幸福。
“哥哥。”继国缘一从善如流的喊着这个以往他从很多人的嘴里听到的,自己却从未喊过的称呼。
“。”
我不是你哥哥!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当你的哥哥?!早在我成为鬼的那一刹那,我们的关系就戛然而止,我再也不是你的哥哥!
我们已经不可能再次成为兄弟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如此平静的从嘴里喊出这个亲密的黏糊的词语?!
我不能再听下去了!
严胜张开嘴巴,他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怒吼。可最后只是发出了一个模糊的气音。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转向那个和他拥有同一张面孔的人,明明是双胞胎,可他却总觉得对方与他截然不同。同样的眼睛,同样的鼻子,同样的嘴巴,可是只要他们站在众人面前,就不会有人分不出他们,因为他是多么的耀眼啊。
只要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眼神都会凝聚在他身上。
就像从前的母亲大人,纵使我们两个是她一同生出来的孩子,但是母亲大人心里眼里嘴里都是你,她是如此的爱惜,又是如此的担忧着你的未来。
他回想起同母亲仅有的几次短暂而稀少的交流中,她永远是哀伤的,带着期盼的目光看向自己,中间说的话每十个字中间必定带着缘一。
在母亲大人的嘴里,你是那么的善良而美好,却又如此的可怜而弱小。作为母亲大人的孩子,我无法抗拒母亲期盼的眼神,作为你的兄长,我也无法忽视你的悲惨的处境。
何况,等我看到你的时候,我便瞬间理解了母亲对我说的那些话。
兄长,生来就是要保护照顾弟弟的。
后来,后来的事情。。。
严胜又想吐了。他伸出两只手交叉捂住自己的嘴巴。
“严胜是不舒服吗?都怪妈妈,妈妈居然没有察觉到。”富江原本还想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喊一声弟弟,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瞬间就忘记了。
继国缘一两只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兄长大人,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明明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可却顽强的掏出了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在身上的铜锣烧,一只手从两个袋子的缝隙里顽强的伸出来。
铜锣烧已经被压扁了,薄薄的一片。
“兄长大人,吃!”继国缘一根本没有受过什么好的教育,从小时候到长大,就是处于一个文盲的状态。直到去了鬼杀队,但也仅仅认得一些字罢了,文化程度依旧没有丝毫的上升,这其中就包括了医疗。
在他的脑袋里,人身上出现什么不适,只要吃了东西就会变好。事实也确实如此,底层百姓得的病,大多数都是营养不良,说的难听点就是饿的,只要营养充足了,基本就会好。而那种吃了东西也好不了的,基本上就是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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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大人,给他的铜锣烧,他根本舍不得吃,别放在自己的衣服里了。虽然很舍不得兄长大人送给自己的东西,但是看着兄长大人这么难受,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把铜锣烧递了出来。
铜锣烧的包装已经破了,甜甜的气味,蔓延在车内。甜的东西就是好的东西,这是继国缘一脑子里面固有的印象。在日本战国时代,也的确如此,糖是非常稀少而珍贵的东西。
而在孤儿院的时候,他们基本上也并没有什么零食可以吃,都是一些勉强饱腹的饭团,米面之类的。甜点依旧是一个稀有品。
所以在继国缘一看来,兄长大人就像小时候一样,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时候,再一次的找到了自己。像在一片漆黑的夜晚,皎洁的明月照到了他身上,温柔而甜蜜。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兄长大人看起来好像怎么认识我的样子。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这样想着,他又喊了一声。
“兄长大人。”这时候他的另一只手也挣脱了捆绑,两只手高高的举起。
“哎呀,小缘一是想把这个铜锣烧给哥哥吃吗?是以为哥哥难受是因为饿了吗?”富江在他喊第二声的时候,终于将自己的注意力看向这个被刚刚被自己收养的男孩。
“母亲大人,”继国缘一卡壳了,兄长大人的母亲就是他的母亲,那么眼前这位女士也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可是兄长大人还没有开口,在兄长大人还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他是不可以逾越的,擅自称呼母亲大人。
“还是小缘一自己吃吧,严胜哥哥不吃这个。”富江说着用两个指尖轻推了一下继国缘一递过来的铜锣烧,她的目光在铜锣烧上一闪而过,满是嫌弃和鄙夷。
这种价格低廉,用劣质食材所做的工业化食品,怎么能够给她的宝贝儿子吃?也就是孤儿院那帮孩子会当做宝贝了。
若是严胜吃了,她还怕他吃坏肚子呢。真是的,这孩子也太没有眼力见了。
继国缘一失落的将铜锣烧重新放到自己身上,他当然没有错过母亲大人的眼神,如果是兄长大人的话,他一定会接过去的。但是铜锣烧已经被压成这样了,确实不配让兄长大人入口。
好吧。
“母亲大人,严胜没事,请不要为了严胜生缘一的气。”严胜当然同样也没有错过母亲大人的眼神,赤裸裸的不屑和鄙视。
“我喜欢吃,铜锣烧。”严胜原本是想喊弟弟的,但是这三个字就像火烧一样撕裂他的喉咙,使他根本无法发出这两个音。
仿佛是他只要刻意的避开,不承认这层关系,过去以往的一切就都是假的。包括那个变成丑陋恶鬼的自己。
“严胜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等回到家后,妈妈点全东京最好的铜锣烧。”富江当然是宝贝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眼看着儿子恢复正常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哄了哄他,随后便下车重新坐上了驾驶位。
3. 第 3 章
“缘一,抓好保险带。”严胜依旧喊不出弟弟两个字,但他已经可以正常对待这个拥有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却与自己截然不同,的。
严胜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时隔千年,缘一已经忘记了一切,他重新成为了幼童,依旧那么,那么纯真,永远无私奉献。
不!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们不再是拥有血缘的亲生兄弟了。他们现在只是收养的亲生兄弟。这里也不再是武士时代。
他勉强自己用看待陌生人的眼光看向他的弟弟,“如果待会害怕的话,可以闭上眼睛。”
继国缘一看着兄长大人,“兄长大人不怕,我就不怕。”
严胜垂下头,不再看他了。继国缘一有些失望,但不敢打扰似乎是身体不舒服,而闭目休息的兄长大人。
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的透明,兄长大人的心跳,如同高悬的月光,就这样重新的照耀在他已经干涸了60年的昏暗的世界。
没有病症,血液流动良好,大概是太累了。继国缘一想,兄长大人无论在哪一个世界,都是如此的勤奋。其实不必麻烦兄长大人亲自来接我的,我应该去拜见兄长大人才对,都怪我一来到这个世界居然没有先得知兄长大人的消息。
呜呜呜!!!
爆炸的轰鸣声响彻了这一条马路,富江发动了她的跑车,法拉利F8 Tributo,亮红色的车身,炽热的车灯彻底照亮了这一方天地,天色已经昏暗了。
“严胜,缘一,妈妈开动喽!”
表盘上的指针在一瞬间到达180,强大的冲力使得后座上的缘一一瞬间就要被抛出去,索性在他身上缠绕的那些保险带帮助他被紧紧地禁锢在车座上。
即使早有预料,严胜还是不受控制的从宝宝椅的缝隙中伸出了左手,“缘一!”
“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当然没有事,他幼小的身躯,努力的让半个身躯翻转过来,两只手握住了兄长大人的手。
没事的,缘一。我在。
没事的,兄长大人。我在。
富江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无法无天了,整辆车几乎都要化作一道红色的闪光,穿过狭窄的旁边还有稻田的柏油路,穿过人群嘈杂的市区,穿过还闪着黄灯的路口,被迫因为她闪让的车主们纷纷气的鸣笛,甚至要报警。但是只要视线转向,正在开车的飘扬着黑发的女人,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背影,他们就呆滞在了原地。
目的地很快就到达了。位于日本东京的六本木公寓,月租金为9~12万人民币。站在阳台便可以俯览东京塔、晴空塔和富士山。
随手将车停在一边,富江左手抱着严胜,右手牵着缘一,乘着电梯就上了楼。至于车?会有人帮她处理好的,不然她天价的物业费不是白付了。
“喂!严胜不太舒服,你马上过来一趟!”
“什么?待会有个手术?那关我什么事!让那个人再等等不就是了!”
“你这个一无是处的人渣,能有机会替严胜治病是你的荣幸,如果不来的话就去死吧!”
叮,电梯们开了,富江将外套脱掉,一脚将高跟鞋踢翻,光脚将严胜抱到了乳白色的大型沙发上,90英寸的超大电视还在放着火影忍者。
鸣人喊着什么友情,就向佐助冲了过去。
“知道了,赶紧打钱!没事就挂了。”电话被富江随意的挂断,随后在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了“银座一二岐”的外卖号码,打了过去。
“鳗鱼饭好了吗?怎么这么慢,拖拖拉拉的,早晚倒闭!哦,对了,送过来的时候加一份铜锣烧!”
对面餐厅接电话的人的私密码塞还未说出口,电话又一次的被挂断了。
“严胜乖,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富江将手放在严胜的额头上,然后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反复对比,“好像没有发烧。”
严胜被母亲大人用一只毛茸茸的棕熊玩偶当作小床放在上面,随后又被一条有黄色的羊毛围巾层层叠叠的绕在上面。
虽然知道母亲大人缺乏常识,不懂得照顾人,但还是感到一阵头疼。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缘一。从进门之后,母亲大人就将缘一的手放开了。门也没有关,他的视线完全被母亲大人遮住了。
缘一现在那么小,“母亲大人,请放开我。”
“严胜乖,妈妈。。。”富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有什么冰凉的湿意,伴随着诡异的冰凉滑腻的触感在小腿上疯狂的拍打。
“啊啊啊啊!缘一!!你在干什么!”富江整个人如同炸了一般,猛的一个跃起在地板上跳起了踢踏舞。
只留下缘一站在原地,双手捧着从鱼缸里面捞出来的水,他显然是被富江夫人的叫喊声吓到了,但随后又极其自然的忽视掉了,向前一步,双膝跪地,恭敬的弯着腰,将手上还残余的水,递到兄长大人面前。
“兄长大人,请喝。”
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占据了一整面墙的,颇具有亚热带风情的观赏鱼缸已经破了个洞,观赏鱼和水顺着洞口稀里哗啦的往下淌。
而在富江夫人腿上疯狂拍打的则是一条从缘一手里蹦出来的红色小鱼。
“流动的水,里面有鱼,是干净的。”兄长大人病了,他要照顾兄长大人。
“缘一,给母亲大人道歉。”严胜被绑在小熊上,虽然想要努力的坐直身躯,却根本不敢大力挣开,这是母亲大人对他的心意。于是只好板着脸,对着自己的弟弟说道。
“对不起,母亲大人。”兄长大人承认他的母亲大人是我的母亲大人了,兄长大人承认我是他的亲生弟弟了。虽然到了另一个世界,但果然兄长大人依旧是属于我的兄长大人。
缘一跪坐在地,微微转了个方向,背部挺直,低头看向富江夫人。
那边富江被气得跳脚,按照她的脾气,狠狠的两巴掌就应该抽了过去,但是面对和自己宝贝严胜一模一样的脸蛋,她实在下不去手。
“母亲大人,我一定会好好教缘一的,这是严胜的错,请不要责怪缘一。”严胜抿着嘴,是他没有告诉缘一不可以毁坏鱼缸的,缘一什么都不知道,是他没有做好兄长大人的职责。
转眼就已经忘了,他们也是刚来这个世界才相见不过几个小时。
即使是如此幼小的缘一,也依旧如此强大,这个鱼缸,据母亲说,是她特地从水族馆定制的,非常坚硬,仅仅靠着他如今的□□强度,是根本无法打碎的。但缘一可以,果然不管是哪个世界,缘一都是当之无愧的神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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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怎么会责怪严胜呢?妈妈是担心严胜。”
“鱼缸里的水多脏啊!”顶着宝贝儿子担忧的目光,她拍下去的手,最后还是轻轻的落在了缘一只残留着水痕的双手上,然后嫌弃的用抱枕勉强的擦拭了两下,就放开了。
怎么刚一认弟弟,就这么亲了,妈妈说一句都不行了。富江在心里面诽谤道。
“缘一,严胜哥哥不喝这样的水,严胜从小到大喝的都是Fillico,你要记住了。”富江无奈地蹲下身来,与缘一对视,“我带你去找严胜哥哥喝的水。”
缘一有些意动,但是兄长大人没有说话,他好像做错什么事了,他歪头看向兄长大人。兄长大人冲着他点了点头。他马上就笑了。
“兄长大人,我跟母亲大人拿到水,马上就回来。”
“嗯。”
就从客厅走到厨房,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富江觉得这个叫继国缘一的孩子可能智商有点问题,待会叫医生给他也看看吧。
厨房里摆放的双开门大型冰箱里,里面满满当当的放着黄金瓶盖和天使翅膀装饰的矿泉水,瓶身上面还印着由施华洛世奇水晶镶嵌的霜花图案。
富江随手拿了一瓶,扔到缘一的怀里。“这里面是恒温的,专门用来放水的,那边还有一个冰箱是用来放食材,雪糕,甜品之类的东西,你饿了的话自己去吃就行。”
一只手根本没有办法握住,缘一将水抱在怀里,“是,母亲大人。”
两个人转头想回到客厅时,却发现水已经流到了厨房内。至于客厅已经被水淹了,严胜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像是坐在被海水包围的小岛上。
“严胜,你乖乖的,妈妈马上处理。不要下来,脚弄湿会感冒的。”富江说着又跳脚着打起了保洁电话。
“嗯嗯,母亲大人,严胜会听话的。”
母子二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却看见缘一熟练地将裤脚翻起,鞋子脱下,然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叠成一团,就这样跪在地上,拖起了地板。而那瓶水则被他用不知道哪里的带子系在了腰上。
富江家租的公寓,阳台和客厅是打通的,中间没有隔断,方便造成视觉上的空旷和阳光的进入,水流直接通过客厅流向阳台那边的下水道口。所以实际上鱼缸破碎所造成的破坏并不是很大,只不过富江和严胜两母子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一时间都有些慌。
富江就不用说了,严胜自出生以来就是在封建武士贵族家族中被当做少主来照顾的,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任何家务,以至于他到了这个世界,成为富江的儿子后,也没有觉得,只要是饿了就会有人过来送餐,每隔几天就会有人来家里打扫卫生,有什么不对。
所以当鱼缸破了之后,母子两个的第一反应就是呆呆的任凭这个事情发展,在哄完宝贝严胜后富江是尖叫,安抚好缘一后严胜是呆呆的看着,没有觉得一丝一毫的不对。
实际上他对于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人殷切的照顾自己这一点非常的理所当然。
只有从小和母亲被关在狭小房子里,没有仆从照顾的缘一自觉且熟练的做起了家务,因为除却和兄长大人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偷偷来往的美好时光外,离开家后的每一天,他也是这么过的。
4. 第 4 章
严胜又想吐了,看向缘一跪在地上用自己穿的衣服抹地,不舒服,头皮发麻,心脏在剧烈的跳动。
于是他违背了母亲大人给他的指令,他穿着袜子走下了沙发,蹲到了缘一面前。
“兄长大人?”缘一乖乖停了下来,他的嘴角向上扬起来,眼睛微眯着,耳朵上的太阳耳饰折射着光线刺进严胜的眼睛。
他为什么笑?因为我没有办法解决,你却可以吗?
不管身处何地,遇到什么境遇,缘一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总是可以满足所有人的期望,母亲大人也会很满意吧。
严胜已经忘记这个灾难是缘一自己造成的了。
“兄长大人,地板上很凉。”缘一记得刚刚富江夫人对兄长大人说的话,看到兄长大人已经湿透的脚,有些担忧。但这是兄长大人的决定,他不能制止,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自己的手伸到了兄长大人面前。
然后他看见兄长大人跟他同一个姿势,跪坐在他旁边,将右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上。
笑得更加恶心了,缘一。
兄长大人,笑的时候好温柔。
缘一是个很黏人的孩子,小的时候黏着母亲,虽然那是因为母亲大人腰痛,但这并不妨碍缘一本身是一个很黏人的需要陪伴的孩子。
练剑的时候,缘一总是紧紧的盯着他看,玩双六的时候要挤在他旁边,而不是像别人一样对坐着,放风筝的时候也要牵着他的手。
严胜以为这一次缘一也是像以前一样,想让他陪在他旁边,虽然他本来也打算这么做。
等富江终于给保洁公司下完单,臭骂当初订购鱼缸的商家并要求对方全部负责,并退款后,转头就看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团子,都跪坐在浸满了脏水的地板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这一刻她又尖叫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啊!”
缘一抬头看了富江夫人一眼,然后又低头规规矩矩的坐着了,他在等兄长大人说话。严胜看向母亲大人,又看向周围被打湿弄乱的一切,有些惶恐,母亲大人尖锐的叫声让他想起了父亲的怒吼,这是第一次母亲冲他尖叫,他第一反应站起来挡到缘一身前。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想去拉弟弟的话,也不用自己下沙发呀!”富江有些为难的看着被脏水打湿的地面,自己的脚上还踩着FALAKE的丝袜呢,但仅仅是一秒,她就冲了过去。
迎接严胜的是母亲一如既往热烈的拥抱,这一次不仅仅是他,缘一也被抱起来了。严胜被缘一和母亲紧紧的挤在一块。
“母亲大人?”他有些迷茫的呼喊妈妈。
“别怕,妈妈在,妈妈会处理好的,刚刚怎么不喊妈妈来帮缘一呢?严胜这样,妈妈会心疼的。”富江抱着两个孩子,脚上就跟踩了高跷一样,在湿哒哒布满了小鱼的地板上灵活的跳跃,最后如同芭蕾舞蹈家一样,站在了沙发上。
“一直喊母亲大人,妈妈会伤心的。”富江看向怀中,眼神湿漉漉的看向自己的宝贝严胜,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严胜不想给母亲大人添麻烦。”妈妈吗?严胜想要开口,但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的脸都憋红了,偏偏一旁的缘一还一个劲的拽着他。
“没事的,妈妈一点也不伤心。”富江作了个哭哭的鬼脸。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但瘦的惊人的男人站在门边用手轻敲着门。他的刘海很长,完全遮住了眉毛和一小半的眼睛,但从他的脸型和优越的鼻梁依旧能看出俊美。
他的手里还提着两个超级大的塑料袋,里面是包装精美的饭食。缘一已经闻到食物的香味了。
“你来了,怎么这么晚!”富江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松了口气,但嘴上还是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路上遇到了你订的餐厅送外卖的人,就一块带过来了。对不起,不该这么晚的,但是没办法,跟人互相换了一下班次,浪费了一些时间。”男人低着头,没有生气,看到屋内的一团乱,神情和语气也没有波动。
他先是将食物从盒子里面拿出来放在餐桌上,随后就从富江的怀里将两个孩子抱了过来,放在椅子上,从厨房里热牛奶递给他们。
“好久不见,严胜,这位就是缘一吧,饿了吗?先吃饭吧。”
在两个孩子吃饭的时候,他先是将破碎的玻璃碎片收集起来,和地上乱蹦的小鱼一起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拖把,将地面打扫干净,随后又从门口的鞋柜里拿出柔软的白兔棉拖,放在了富江的脚下。
“富江,下来吧。湿着脚不舒服。”
富江坐在沙发上向他伸出了脚,男人半跪在地上,一手抓着她的脚踝,一手拿着棉拖,替她穿上。
缘一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直到严胜喊出那一句いただきます,他才跟着严胜一起合起手掌,念出这一句咒语,实际上年幼的他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很小的时候,每次兄长大人来看他的时候,都会在袖子里面藏一些好吃的食物,每当念起这句咒语,他就会尝到甜蜜的味道。
这种甜蜜的味道,就像是兄长大人每次来找自己的时候,他感受到的一样。
是兄长大人带来的饭食。
因为兄长大人在,是兄长大人的东西,所以自己才能吃到。兄长大人是自己的主君,自己生来是兄长大人的臣子,好幸福。
严胜不知道缘一为什么吃饭的时候老是会停顿下来,看着他,然后继续吃,但是他习惯了。等缘一吃完自己的那一份鳗鱼,他将自己的鳗鱼也递给了他。
缘一的胃口一向是很大的,但是老是吃不饱,每次看见他的时候,肚子总是咕咕叫,所以他就养成了偷偷将自己的食物藏在袖子里带给他的习惯。
他还是爱吃甜的,缘一现在还是小孩子呢。
缘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是兄长大人赐给他的食物,他幸福的全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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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了。
那边男人还在跟富江说话,他熟练的将公寓里乱扔的衣服,袜子和鞋子都整理好,“严胜,该上小学了吧?还有那个领养的叫缘一的孩子,你帮他办身份证明了吗?”
“不知道,反正你知道,你帮我都弄好不就行了。”沙发已经被重新换了沙发垫,富江趴在上面,双腿在空中不断的乱动着,眼睛一直盯着手机上的搞笑视频,时不时的嬉笑出声。
男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富江在空中不断挥舞着的光洁纤细的小腿,口腔里上下两排的牙齿,在巨大的压力下不断的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
“啊,富江,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呢?”
“这是你能问的问题吗?”啪!还放着搞笑视频的手机刷的一下砸在他的脸上,随后掉在地上。
“我只要满分的男人,你以为你现在几分?!”
“孩子还会需要爸爸的吧?照顾两个孩子是很麻烦的。”男人在脸上清晰的出现了一道红印,他蹲下身来将手机捡起来重新递给富江,眼睛里都是血色。
“那个最近总是来纠缠你的地下偶像,怎么?你很喜欢他吗?才20岁出头,很年轻是吧?!”
“没能力没钱,富江,相信我,他给不了你想要的。”
“还有那个留过学的,家里开化妆品公司的少爷,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吗?只是贪图你的美色罢了,他们家绝对不会同意你嫁进去的。”
“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才是你的依靠!”
“所以呢?所以我就要嫁给你?听你话?”富江的脸色冷下来,她的嘴角还是笑着的,鲜红的指甲滑到男人的脸上,轻轻用劲,便留下了伤痕,鲜血从他的眼角流出,像是血泪。
“滚吧!”
呼哧,呼哧。男人粗重的呼吸着,像是破了膛的风箱。他极力忍耐着怒火,面目狰狞的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厨房拿起刀来,将眼前的女人砍成碎片。
但最终他还是默默的转过身去,将桌子上两兄弟吃完的,饭盒收拾干净,装进垃圾袋,默默的离开了富江家。
“严胜,鳗鱼好吃吗?”富江走到餐桌旁,笑颜盈盈的看着严胜,仿佛刚刚的争吵怒火都是幻觉。
“母亲大人,好吃的,严胜很喜欢。”严胜看着缘一嘴角边还残留着的酱汁,点头说道。
“那妈妈下次还点,好不好?”富江顿时喜笑颜开,这一次她的笑意直达眼底,严胜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东西,无论给什么,哪怕只有光秃秃的饭团,配着酸梅,他都能乖巧的咽下去,从来不要求什么,这还是他第一次说好吃。
“谢谢母亲大人。”严胜还想说些什么,却再一次的被母亲大人狠狠的抱进怀里亲了一通。
“严胜今年也要6岁了呢,缘一也是,要上小学了,妈妈好舍不得。”
严胜可是她好不容易从其他该死的仿冒品那里抢来的孩子,感觉还没有养多久呢。啊,好舍不得!
5. 第 5 章
庆应义塾幼稚舎(小学)门口。
严胜背着小书包,手里牵着缘一,对着跑车里面母亲大人挥手,“母亲大人,我带缘一去上学了。”
“放学的时候,妈妈再来接你们。”富江穿着红色的无袖漏肩连衣裙,在引擎的轰隆声中,嗖的一脚离开了。
只留下了凌乱的大人们和面色坦然的兄弟俩。日本是一个很古怪的社会,即便是幼稚园都拥有抱团和从众的潜规则,更别说是贵族小学。前来送孩子的妈妈们都穿着没有颜色的衣服,一副大和抚子的样子,温婉贤淑,就连她们手中牵的孩子也是一副安静优雅的模样。
除了严胜和缘一,他们两个都留着长头发,缘一甚至戴了耳饰。前来迎接新生的老师们和送孩子的家长们,看着远去的富江,震惊万分,等反应过来之后,则是习窃窃私语的谴责,甚至将嫌弃古怪的目光投向了兄弟俩,连同那些孩子。
第一天上学很顺利,因为严胜是一个非常聪明且自律的小孩,缘一则是只要跟在兄长大人身边就觉得圆满幸福的孩子,于是那些令人窒息的冷暴力霸凌被明晃晃的忽视了,甚至兄弟两个并无一人发觉。
下午放学,严胜和缘一没有等到富江的接送,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开着一辆通体黑色的车,车标上是两个翅膀。
严胜接到了儿童手表上来自母亲大人的通话,大意就是她没空来接了,于是只好委托了别人,希望他们乖乖的跟着叔叔。严胜对此习以为常,母亲大人以前也是经常失踪,不在家里,每天都会有陌生的人过来照顾他。
在上一世,他也不是经常可以见到父亲和母亲的,往往只有在考核的时候和节日的时候他才能看见他们,其余的时候都是家中的侍从照顾他的。侍从们也会轮班,所以对于严胜来说,他很适应这一切。
那个男人带他们去餐厅吃了饭,将他们送回了租住的公寓,公寓用的是密码锁,严胜在很小的时候,就已在母亲的叮嘱当中记下了密码,回到家中,严胜带着缘一洗澡,写作业,睡觉。
值得一提的是,缘一不知道为什么迷上了动漫,尤其是《火影忍者》,简直是彻底的迷上了,如果不是严胜强硬的关闭电视,他恐怕一直不肯睡觉。但即使如此,他也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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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必须和缘一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代价。
第二天早晨,依旧是那个男人送他们去了学校。
下午放学,富江仍然不在,但这次来接的换了个男人。
第三天同样,第四天也同样。富江只大概一个月回来一次,回来的时候也是一副醉醺醺的状态,值得庆幸的是,富江并没有暴力倾向。
她会迷迷糊糊的将两兄弟都抱在怀中,缩在沙发上静静的睡去。等醒来的时候,将兄弟俩,尤其是严胜,狠狠的亲一通,随后再神采四溢的出门。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期末考试结束。缘一领回来一张全部标着1的期末考试成绩卷。
这里必须说明,日本小学的打分制度通常分为5个等级,分别对应为:
- 5(秀):90-100分,优秀
- 4(優):80-89分,良好
- 3(良):70-79分,中等
- 2(可):60-69分,及格
- 1(不可):<60分,不及格
一家三口低着头站在班主任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