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熟》 第1章 哥哥 “看清楚我是谁。” 度假山庄内,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内地暖开得足,将屋外的风雪全部隔绝在外。 男人声音森寒,压抑着怒火。 温宁却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她自己准备的催情香霸道至极,此刻满脑子都是渴望。 “别凶我……”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突出的喉结上,毫无顾忌的贴得更紧。 作为温家独女,这双眼睛坏了三年,未婚夫陆泽也并不嫌弃,但跟陆家的婚事再不落实,父亲公司的事恐怕会有变数。 今晚是陆泽的生日,她想把自己给他。 也算是在复明手术前,给这段感情一个交代。 但她不知道的是,来的人并不是陆泽。 男人浑身僵硬。 谢隽廷是温家的养子,是她的义兄。 更是温家的全能管家。 他不能碰她。 这是底线,也是温国栋早就跟他定好的协议。 “松手。” 谢隽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他想将怀里的人推开。 可温宁却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抗拒,心里瞬间开始委屈起来。 陆泽明明答应过今晚会来的,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推开她? 难道是因为她是瞎子,所以他开始嫌弃了吗? “我不松!” 温宁不仅没松,反而更加大胆,另一只小手顺着他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下一秒,指尖触碰到男人紧实滚烫的腹肌。 轰—— 谢隽廷只觉得一股电流划过,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温宁,这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带着惩罚意味地吻了下去。 凶狠又霸道,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掠夺,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唔!” 温宁被亲得有些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 谢隽廷的大手顺着她后背的脊柱线滑落,掌心滚烫粗粝,所过之处引得怀中人阵阵战栗。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身体陷进被褥的那一刻,温宁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感受到女人的反应后,男人欺身而上。 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谢隽廷单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女人。 那双总是清冷孤傲的眼睛,此刻染满了欲色,却又因为看不见,显得格外无助。 他在等。 等她最后一次拒绝。 只要她说停,他就算废了自己,也会停下。 可温宁没有。 她抬手,摸索着勾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送了上去,红唇轻启,声音软得一塌糊涂:“爱我……” 谢隽廷眼底那最后一点人性彻底泯灭。 去他妈的义兄。 去他妈的陆泽。 既然她认错了人,那他就把错就错到底。 谢隽廷像是要将这五年来的隐忍和克制全部发泄出来! 温宁哭哑了嗓子。 “叫哥哥。” 他在她濒临崩溃时诱哄,语气低沉。 温宁早已没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顺着他的意,带着哭腔喊:“哥哥……” 第2章 熟悉感 隔天一早,陆泽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神色有些不耐。 他昨晚在外面玩过了头。 那个新出道的小明星太缠人,让他把正事忘的一干二净。 等到想起今天是温宁复明手术前的最后一次检查,他才匆匆赶来。 床上的人动了动。 温宁醒了。 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一般,酸痛感从四肢传来,尤其是腰痛的要命。 同时也在提醒她,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醒了?” 陆泽的声音传来。 温宁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阿泽,你什么时候醒的?” 声音甜美,却带着哑。 陆泽并没有听出异样,起身理了理西装,“刚醒没多久。” 其实他刚到十分钟,但他不需要解释。 因为温宁不仅是个瞎子,还是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傻子。 陆泽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身上。 女人身上裹着被子,露出圆润的肩头。 上面印着几个红痕,看起来很深。 陆泽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往那方面想。 温宁是个瞎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座山庄又是温家的私产,安保森严,不可能有野男人进来。 唯一的解释,大概是她皮肤太娇气了,或者是她自己抓的。 毕竟昨晚他失约在先,她一个人在这里,肯定会有些小情绪,弄伤自己博取关注也很有可能。 陆泽对此并不在意。 只要温宁还是温家的大小姐,只要她还能把温家的股份带过来,这些小细节都不重要。 “饿不饿?”陆泽语气温和,“我让人送早餐进来。” 陆泽转身往外走。 刚打开房门,他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谢隽廷。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早点。 即便是陆泽,在面对谢隽廷时,心里也有些发怵。 明明只是个养子,是个管家。 但谢隽廷身上的气势,总是莫名的很有压迫感,奇怪得很。 下一秒,谢隽廷端着托盘走进房间,“大小姐,早餐。” 他走到床头柜旁,将托盘放下。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极淡的雪松香气钻入温宁的鼻腔。 她愣住了。 这个味道…… 昨晚那个男人身上,也有这股味道,自从看不见后,她对气味很敏感,绝不会记错。 温宁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 她有些慌乱。 怎么会? 昨晚明明是陆泽,她喊了陆泽的名字,那个男人也应了。 如果是谢隽廷…… 不可能。 谢隽廷是她的义兄,他怎么可能对她做那种事? “谢谢哥哥。”温宁回神,强压下心头的怪异,乖巧的回答。 谢隽廷动作一顿。 他看着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对着陆泽笑得一脸甜蜜,却对着他喊哥哥。 昨晚在她耳边逼她喊哥哥的时候,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现在倒是叫得顺口。 陆泽走过来,坐在床边,端起粥碗,“宁宁,我喂你。” 喂饭的时候,他顺口说:“昨晚我在公司忙太晚,也没顾上给你打电话,你没生气吧?” 啪嗒。 温宁手里的勺子掉进了碗里。 “你……说什么?”温宁颤抖着声音问。 他在公司忙太晚?没顾上打电话? 那昨晚抱着她、亲吻她、要了她整整一夜的男人……是谁?! 陆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他只是习惯性地找借口。 “我是说,昨晚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我一直在开会……” 陆泽还在编。 温宁的脸色瞬间惨白。 “陆少记错了。”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陆泽的喋喋不休。 谢隽廷从阴影中走出来。 “陆少昨晚确实有个会,不过十一点就结束了,之后便赶了过来。” 谢隽廷看向陆泽,眼神幽深,“陆少大概是忙糊涂了,连时间都记混了。” “对对对!”陆泽连忙改口,“瞧我这脑子,确实是忙糊涂了,十一点结束我就赶过来了,当时你都睡了,我就没忍心叫醒你。” 陆泽顺着谢隽廷的话往下编。 但他没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温宁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如果陆泽十一点来了,那那个男人……是陆泽吗? 第3章 雪松香 可是陆泽刚刚明明下意识说自己在公司,人在下意识的时候说的话,往往才是真话。 而且。 味道不对。 陆泽身上永远是昂贵的古龙水味,而昨晚那个男人,是冷冽的雪松香。 和谢隽廷身上的一模一样。 温宁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眸“看”向谢隽廷的方向。 “哥哥,昨晚……你也住在这里吗?” “住在一楼客房。”谢隽廷回答得滴水不漏。 温宁咬着唇,不说话。 她不信。 直觉告诉她,这两个男人都在撒谎,陆泽在掩饰他的缺席。 那谢隽廷呢?他在掩饰什么? 掩饰昨晚那个男人,其实是他吗? 这个念头一出,温宁只觉得浑身发冷。 如果是谢隽廷…… 那是会被父亲打断腿赶出温家的丑闻。 “先吃饭。”谢隽廷走上前,从陆泽手里接过粥碗,“陆少公司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这是逐客令。 陆泽求之不得,他本来就不想在这里多待,那个小明星还在酒店等他。 “那就麻烦隽廷照顾宁宁了。”陆泽起身,整了整衣领,“宁宁,公司确实有点急事,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温宁和谢隽廷两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 “张嘴。”谢隽廷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温宁没有张嘴,因为离得太近,那股雪松香气更浓郁了。 “怎么不吃?”谢隽廷的声音低了几分,“还是说,想要我像昨晚陆泽那样喂你?” 听他刻意咬重了陆泽两个字,温宁身子一颤,她猛地伸手,抓住了谢隽廷的手腕。 “昨晚……”温宁声音发颤,“是你吗?” 谢隽廷笑了。 “大小姐。”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觉得,我会碰你?” 温宁愣住了。 是啊,她都要忘了,谢隽廷最重规矩,他不可能逾矩。 可是…… “那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温宁不死心。 “什么味道?” “雪松味。” 谢隽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换的沐浴露,温家统一采购的。” 温宁松开了手,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 谢隽廷看着她慢慢松懈下来的神情,眸色艰深。 他重新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吃吧。” 这一次,温宁张开了嘴。 谢隽廷看着她咽下那口粥,喉结微微滚动。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他有多想告诉她,根本没有什么陆泽。 从头到尾都只有他! 吃完饭后,谢隽廷亲自开车送她去医院复查,到了温氏旗下的私立医院。 眼科在十二楼。 谢隽廷把温宁交给早已等候的主任医生,“谢总放心,只是常规复查,很快就好。” 他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电梯再次打开后,他目光顿住,视线凝在两道身影上。 男的身形熟悉,正是陆泽。 怀里揽着个女人,戴着墨镜口罩,遮得严严实实,但这并不妨碍谢隽廷认出她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小花旦。 也是昨晚那个让陆泽陪了一宿的人。 两人走的方向,是走廊另一侧,也就是妇科。 谢隽廷指尖微动,眸色越来越沉。 他没想到陆泽能蠢到这个地步。 带情人产检,还敢来温家的私立医院。 “谢先生?温小姐的检查做完了。” 谢隽廷进去后,温宁正坐在仪器前,神色有些茫然。 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转头:“哥哥,阿泽来了吗?” 她以为陆泽忙完会赶过来。 “他没来。” 听到这话,温宁眼里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 “哦。”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显得可怜兮兮的。 谢隽廷心底那股子躁意又涌了上来。 “检查结果怎么样?”他问医生。 医生连忙回道:“温小姐恢复的不错,下周的手术完全没问题。” 第4章 我来了 谢隽廷将温宁送回温家公馆,并未久留,“公司还有事,我晚点回来。” 温宁点头,听着引擎声远去,才摸索着回了房间。 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好友林听。 “宁宁,今晚是我的接风宴,在皇冠呢,你必须来啊。” 林听刚回国,这几年两人联系没断过。 温宁犹豫片刻,语气软软的:“你也知道,我眼睛不方便。” “我去接你。” “不用。”温宁不想太麻烦人:“我自己打车过去,很快。” 挂了电话,温宁去衣帽间换了条裙子。 法式复古红裙,衬得皮肤极白。 临出门前,她习惯性给谢隽廷打了个电话。 通了,但是没人接。 温宁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随后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她长出一口气,估计谢隽廷是在忙。 温宁没有继续打,而是拿上盲杖出了门。 网约车很快就到,温宁报了尾号上车,只听见司机应了一声,嗓音有些粗哑。 车子启动后,车厢内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味。 温宁皱眉,降下了一半车窗,开了约莫十分钟,她终于发现不对。 去林听订的酒吧虽然要经过一段高架,但不需要这么频繁的转弯,而且周围太安静了,甚至听不到其他车辆的声音。 “师傅,是不是走错路了?” 司机没说话。 温宁握紧盲杖,心跳有些快:“停车,我要下车。” “急什么。”司机终于开口,语气阴狠:“马上就送你上路。” 下一秒,是车门落锁的声音。 温宁慌了神,颤抖着手去包里摸手机,按下了快捷键打了个紧急电话。 刚拨出去,车身猛的一个急刹,温宁的头狠狠撞在前座靠背上,手机也甩落在一旁。 司机解开安全带,随后跨步翻到后座。 “温大小姐,你装什么清高啊。”司机一把拽住温宁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自己管不好未婚夫,还要连累别人没饭吃。” 温宁皱眉,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叫管不好未婚夫? 她拼命挣扎,挥舞盲杖却只打在车窗上,“你放开我!” “陆泽那个王八蛋害得老子家破人亡,你是他未婚妻,夫债妻还,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司机面目狰狞,伸手去扯温宁的裙子。 丝绸的裙子从下面被撕破,温宁尖叫出声,随后屈起膝盖狠狠顶向对方小腹下面。 司机吃痛,紧接着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贱人!” 温宁被打得偏过头,耳边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 绝望漫上心头。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强光从车后照过来。 紧接着是剧烈的撞击声。 “砰——” 整辆车被撞得往前移动了几十米。 司机还没反应过来,驾驶座的车门就被暴力拉开。 温宁看不见,只听到周围的声音很大。 “啊!” 下一秒,惨叫声凄厉。 温宁缩在角落,浑身发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熟悉的气息逼近,是冷冽的雪松香,还夹杂着未散的血气。 车门终于被拉开。 “温宁。”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紧张。 温宁僵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哥哥……” 谢隽廷看着缩成一团的女人。 红裙凌乱,脸上带着指印,嘴角渗着血丝。 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谢隽廷眼底戾气横生,回头看了一眼地上不知死活的司机。 如果不是要留活口查背后的人,这人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温宁颤抖的身体,将人打横抱起。 “没事了。”谢隽廷收紧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我来了。” 第5章 对峙 半小时后,警局。 温宁做完笔录,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 身上披着谢隽廷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谢隽廷站在她身侧,一身衬衫有些褶皱,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陆泽匆匆赶来。 一进门就看到这副场景。 他没看温宁,反而先冲着谢隽廷发难:“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送宁宁回家吗?怎么会出这种事?” 谢隽廷掀起眼皮,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陆少倒是来得快。” 陆泽被这一眼看得有些心虚,转头去看温宁:“宁宁,吓坏了吧?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你要是用车,我随时可以让司机去接你。” 他伸手想去揽温宁的肩膀。 温宁下意识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 陆泽的手僵在半空。 “宁宁?” 温宁垂着头,声音很轻:“我给你打了。” 陆泽一愣,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两个未接来电。 时间就在半小时前。 那时候他在哄那个小明星,嫌烦就把手机静音了。 陆泽脸色有些难看,“抱歉,我在开会,没听到。” 这时,负责笔录的警察走过来。 “嫌疑人交代了。” 警察神色复杂地看了陆泽一眼:“他说他之前的雇主是个女明星,因为和陆先生有……纠纷,导致被公司雪藏,断了经济来源,连带着他也失业了。” “而且……”警察顿了顿:“这个司机之前跟那个女明星也有过亲密关系,被原配闹到单位,这事上了新闻了的。” 陆泽脸色瞬间煞白。 女明星。 纠纷。 这说的不是那个小明星还能是谁? 昨晚他为了哄人,确实随口答应帮她出气,停了几个本来要给另一个女艺人的资源。 没想到那个女艺人的姘头是这个司机。 一环扣一环,最后报应落在了温宁身上。 谢隽廷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陆少的债,倒是让未婚妻来偿。” 陆泽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这只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会牵扯到那个司机!” 他看向温宁,想解释,又要去拉温宁的手。 “别碰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温宁反应极大,猛地挥开陆泽的手,整个人往谢隽廷身后躲。 那一巴掌的阴影还在,现在的她,对男人的触碰极度敏感。 除了谢隽廷。 至于司机说的女明星的事,她现在也没心情知道。 陆泽看着空落落的手,又看着躲在谢隽廷身后瑟瑟发抖的女人,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温宁,我是你未婚夫!” 他吼了一声。 温宁抖得更厉害了。 谢隽廷侧身,将温宁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即使在警局,他周身的气场依旧压迫感十足。 “陆少。”谢隽廷嗓音清冷:“这里是警局,不想明天上头条,就安静点。” 说完,他转身面对温宁。 刚才还满身戾气的男人,此刻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没事了。” 谢隽廷伸手,隔着西装外套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克制又轻柔。 “我在。” 简简单单两个字。 温宁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她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拽住了谢隽廷的衬衫袖口,紧紧攥住。 陆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 明明他才是正牌未婚夫。 可现在的温宁,却对一个管家言听计从,对他避如蛇蝎。 凭什么? 第6章 闺蜜来电 陆泽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他娘的什么事,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妻,为什么却躲在别的男人身后,视他如蛇蝎般? 他依旧没放弃找机会接近温宁,奈何谢隽廷保护的太好,直到走出警局,来到停车场,他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一个养子,凭什么? 陆泽握紧了拳头。 咚咚咚。 温宁手持着盲杖,敲击地面,在谢隽廷的搀扶下来到了停车位上。 看着谢隽廷那有些寒酸的车,陆泽眼睛不由得一亮。 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宁宁,我们一起回家。”陆泽拿出车钥匙,对着边上的跑车解锁。 “来体验下我本来准备送给你的礼物,百公里加速只需要一点零六秒就可以完成的跑车。” 陆泽知道温宁看不到。但不妨碍他出声介绍。 平日里,温宁听到陆泽开口,多半是不会拒绝的,可刚才在警局里那声怒吼,让她记忆尤深。 她抖了下身子,立在原地。 直到一双大手稳住了她的身形,抓住了她的手腕,才让温宁的内心恢复了平静。 “陆少先回去吧,温宁我会送回去的。”谢隽廷眼神坚毅,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让宁宁自己选。”陆泽心中对谢隽廷更加厌恶与反感,怎么什么事这人都要插上一脚,说好听点,谢隽廷是温家养子,难听点,只是温家的一条狗罢了。 只要温宁答应上他的车,他就趁机把该办的事都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反正温宁是他的未婚妻,早晚要经历的,只不过他把时间提前了。 “哥……哥。” 温宁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瑟缩着,抓住了边上之人的衣角,她看不见,但不代表她不清楚谁对她好。 在她绝望无助时,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是谢隽廷。 “谢隽廷,你来送宁宁回家。”陆泽见到温宁的举动,便知道这次大概率是不能哄骗温宁上车了。 当即也是化被动为主动,解决了较为尴尬的氛围,上了跑车,一脚油门,喷出两道炽热音浪,绝尘而去。 “走吧。” 谢隽廷的目光注视着跑车消失在远处,幽深的瞳孔如同深渊般,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收回目光,搀扶着温宁上车。 温宁坐在副驾驶,正准备伸手摸索着安全带,鼻翼间突然嗅到了雪松香。 “别动。” 谢隽廷的声音近在耳畔,紧接着安全带绑在她的身上,那股香味也渐渐离她远去。 车子开动没多久,手机响了。 温宁摸索着,接通电话。 “闺蜜,你到哪了,需要我去接你吗?” 听到林听的声音,温宁这才想起,她出门不就是为了林听的接风宴嘛,险些误了正事。 “听听,几点了?”温宁看不到,只能开口询问。 “七点十三,接风宴八点开始。”林听愣了一下,沉默片刻后,传来回答。 “我可能……”温宁正准备说晚点到的时候,一只大手抢过了她的手机。 紧接着清冷的嗓音响起,“接风宴她不去了。” 林听突兀听到男声,并没有因为拒绝而恼怒,反倒是担忧起来。 “宁宁她是不是出事了?” 谢隽廷扫了眼坐在副驾的温宁,回想起今晚的情况。 幸亏他及时赶到,不然的话,真出事了,以温宁的性子多半是不愿意活下去的。 “林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明天过来,我会代温宁招待你的。” 谢隽廷化被动为主动。 “你不是陆泽?”电话那头的林听似乎才反应过来。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嗤笑。 “不是。”清冷的话音紧接着而来,“我是负责照顾她的日常生活起居的哥哥。” “哥哥?” 第7章 噩梦 “谢隽廷。”面对电话那头传出的疑惑,谢隽廷面无表情的报上姓名。 “噢噢噢噢,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温家的养子。”林听恍然大悟,同时电话里传来了小声嘀咕,“听别人说,谢隽廷不喜欢女人,看来宁宁是安全的。” “我听得到。” 谢隽廷手指骨节分明,握住手机的力气不由得加大了许多,假若电话那头不是温宁的闺蜜,他早就挂断了电话。 即便如此,他也没了聊下去的欲望,点开扬声器,把电话有送回温宁的手上。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电话里传出林听有些尴尬的笑声,这种正面说坏话,还被抓个正着的行为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听听,是我。” 温宁连忙出声提醒。 “闺蜜,明天我去找你,这段时间可想死我了。”林听的语气瞬间变成了惊喜,紧接着带着些许撒娇的口吻说道。 一旁的谢隽廷听到这没什么营养的对话,也失去了兴趣,继续专心驾驶。 “听听,我会让哥哥招待好你的。”温宁知道自己的情况,贸然插手,可能会帮倒忙,压根没有这个打算。 “宁宁,听说你马上就要手术了,我想陪着你,等你手术结束后再离开。” “好,我让哥哥多准备一床被褥。”温宁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至于先前那晚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已经不想去探究了。 没有什么比闺蜜的陪伴更加重要了。 “宁宁……” 闺蜜之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谢隽廷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打断了二人之间的你侬我侬。 “林小姐明天过来即可,这边还要开车,晚点再聊。” 不等那边做出回应,他就挂断了电话。 温宁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接过谢隽廷递来的手机,重新收好。 “到了。”直到谢隽廷打开车门,将她搀扶下车。 下车后,温宁手持盲杖,在谢隽廷的指引下回到了住处。 “早点休息,有事打电话给我。” 谢隽廷将温宁带进卧室后,贴心的设置好室内温度,查看了卧室没有安全隐患后,他才带上门,离开了卧室。 温宁躺在床上,她的眼前一片黑暗,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仿佛回到了之前的车上,只是这次没有人出现。 “哥哥,哥哥。” 温宁像受到惊吓的小猫,有些无助的喊叫着。 “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梦中那团黑暗的阴影,缓缓开口,它将温宁慢慢的包裹,直到完全陷入黑暗。 “哥哥……” 睡梦中的温宁眉头紧皱,双目紧闭,额头上沁出不少汗珠。 她不停的呼喊着,声音中带着些许绝望。 “哥哥。”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整个人的动作幅度加大,她想拼命的摆脱那团梦魇,可不管怎么挣扎,依旧徒劳无功。 彭。 就在这时,温宁听到了巨大的声响,随后她落入了温暖厚实的怀抱,鼻翼间再次嗅到了雪松香的味道。 “别怕,我在。” 一只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至极的声音让温宁安定不少,那团梦魇仿佛遇到了克星,瞬间消散不见。 温宁在梦里看到了黑暗之外的色彩。 卧房中,谢隽廷看着渐渐恢复平静的温宁,直到听到轻微的鼾声,他才停下轻拍后背的动作,将温宁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为她盖好被子,走出卧房搬了张凳子,抓住温宁的手,坐在床边,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第8章 你有事瞒着我? 次日,温宁醒来。 她抬手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雪松香。 昨天晚上,她遇到了梦魇,后面一道声音出现,驱散了梦魇,然后她抓着那只手掌,睡了过去。 本以为那是梦,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哥哥?” 温宁心中有种感觉,这次依旧与谢隽廷有关。 她摸索着换好衣服,拿着床边的盲杖走下来。 根据盲杖敲击声,找到了门口的方向。 准备伸手拧开门锁的时候,门先一步打开。 “大小姐,早餐准备好了。”谢隽廷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门外。 “哥哥辛苦了。”温宁张了张嘴,还是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 在谢隽廷的搀扶下,她来到餐桌前,很快吃完早餐。 “大小姐,你的闺蜜今天要过来,她有什么忌口吗?”谢隽廷拿出小本子,微微躬身,凑到温宁的面前,想要完成记录。 “听听不喜欢吃香菜。”温宁不止一次的听到林听向她抱怨过,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过,但在林听的描述下,香菜仿佛成了世上最难吃的食物。 她到现在都没敢碰过。 “了解。”谢隽廷沙沙的在纸上完成记录。 他将本子收好,搀扶着温宁走到客厅,扶到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叮嘱一声,就起身去忙碌了。 “闺蜜,我来啦。” 电视里播放的节目,温宁只能听出个大概,因为有些东西的名词让她感到陌生,她脑海中也没有具体的形象。 直到惊喜的话语突兀的响起,带着花香的身体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脖颈。 “听听。” 茉莉花的香气飘进鼻翼,温宁惊喜的声音无法遮掩。 “有没有想我?”林听松开温宁,跑到他身旁坐下,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嘴里还不停嘟囔着,“怎么感觉你变瘦了,是不是陆泽虐待你了?” “没有。”温宁吓得连连摆手,她这个闺蜜是出了名的行动派,说到做到,如果让她生出误会,陆泽一顿打是少不了的。 “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那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不到他当初看我的眼神,色眯眯的,恨不得将我吃掉。” 林听拉着温宁的手抱怨起来。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温宁没有反驳,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 “咦?”比她更疑惑的还是林听,“你今天转性了,之前不是挺维护陆泽的嘛。” “有吗?”温宁怔了一下,想了下以前,她好像真的在以陆泽为中心。 甚至当时还想把自己交给他。 如果不是昨天那件事,她可能还会如同之前那般。 她想着,不由得又想起了那股雪松香的味道。 明明陆泽身上不是这个气味,谢隽廷为什么要说谎? “没事,把他踹了以后再找更好的,等你眼睛复明后,咱们什么样的找不到,我闺蜜可是大美女,到时候追求者都要排队。”林听的话打断了温宁的思绪。 “嗯,啊,好。”温宁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有点不对劲。”温宁感觉到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紧接着而来的是略带玩味的口吻,“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第九章雪 温宁感觉面颊有些发烫,那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回想到了那晚的激情,那个让她喊哥哥的男人。 他是谁,会不会真的是谢隽廷? 想到这,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宁宁,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林听见到温宁的反应愣了片刻后,有些慌了心神。 见温宁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有些乱了阵脚。 “大小姐,我给你和朋友准备了一些糕点。”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谢隽廷端着餐盘出现在面前。 “宁宁,咱们吃糕点。”林听不由得松了口气,接过糕点后,没忘记出声道谢。 谢隽廷看着眼前的场景,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开。 “宁宁,这是抹茶味的蛋糕,我来喂你。”林听打开其中一个包装好的盒子,取下上面用来点缀的樱桃,拿起勺子,舀了一块,送到温宁的嘴边。 温宁闻到香味后,张开樱桃小嘴,咬了一口。 软糯糯的口感在唇齿间化开,她不知道抹茶是什么,只知道这蛋糕味道不错。 “饱了。”温宁吃了几口后,摇摇头。 林听停止喂食的动作,才拿起没吃完的蛋糕享用起来。 三下五除二,解决完了。 “宁宁,我带你去院子里走走吧。”林听看着电视里演的节目,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这就是温宁平时的生活日常,眼睛看不见,只能待在这栋别墅里,温家也只安排了一位管家,连多余的仆人都没有。 温宁抓住林听递过来的手,拿起盲杖,在其搀扶下来到了院子里。 风雪已经过去,此刻的天空晴朗依旧。 只是风中的寒冷不减骤增,猛的出门的那一刻,林听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她看了眼温宁,感知着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 脚掌踩在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宁宁,等你眼睛好了,我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吧。”林听看着银装素裹的院落,感觉比起昨天的接风宴还要开心。 “我以前竟然忽略了这景色。”温宁生出感慨,先前眼睛未怪前,她也从未在下雪的院落中驻足。 林听看了眼地面,松开了她的手臂。 “等我一下。”她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雪,放在手上,递到温宁近前。 “等你好了,咱们就用它来打雪仗。”说着抓起温宁的手掌,放在了上面。 冰冰凉凉的,指尖还未完全触碰,就化成了水滴。 似乎不想留在温宁的掌心。 温宁有些遗憾,她应该在眼睛未坏前,多看一些风景,这样脑海里就会多出更多遐想。 “院内风大,大小姐身体不好,不可久留。”不等林听开口,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扫了眼她们,面色恭敬的开口。 “哥哥,我没事的。”温宁说着,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随后小嘴一张,哈秋。 “我这就带她回去。”林听有些心虚的避开了谢隽廷的目光,拉着温宁往屋里走去。 谢隽廷转身走了进去。 等她们坐在沙发上,谢隽廷端来一碗姜汤。 “大小姐,喝碗姜汤。” 说完,就转身离开。 林听看着无微不至的谢隽廷,觉得有些奇怪。 她端起碗,喂温宁的时候,没忘记八卦一番。 “宁宁,谢隽廷是不是喜欢你啊?” 第9章 雪 温宁感觉面颊有些发烫,那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回想到了那晚的激情,那个让她喊哥哥的男人。 他是谁,会不会真的是谢隽廷? 想到这,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宁宁,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林听见到温宁的反应愣了片刻后,有些慌了心神。 见温宁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有些乱了阵脚。 “大小姐,我给你和朋友准备了一些糕点。”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谢隽廷端着餐盘出现在面前。 “宁宁,咱们吃糕点。”林听不由得松了口气,接过糕点后,没忘记出声道谢。 谢隽廷看着眼前的场景,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开。 “宁宁,这是抹茶味的蛋糕,我来喂你。”林听打开其中一个包装好的盒子,取下上面用来点缀的樱桃,拿起勺子,舀了一块,送到温宁的嘴边。 温宁闻到香味后,张开樱桃小嘴,咬了一口。 软糯糯的口感在唇齿间化开,她不知道抹茶是什么,只知道这蛋糕味道不错。 “饱了。”温宁吃了几口后,摇摇头。 林听停止喂食的动作,才拿起没吃完的蛋糕享用起来。 三下五除二,解决完了。 “宁宁,我带你去院子里走走吧。”林听看着电视里演的节目,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这就是温宁平时的生活日常,眼睛看不见,只能待在这栋别墅里,温家也只安排了一位管家,连多余的仆人都没有。 温宁抓住林听递过来的手,拿起盲杖,在其搀扶下来到了院子里。 风雪已经过去,此刻的天空晴朗依旧。 只是风中的寒冷不减骤增,猛的出门的那一刻,林听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她看了眼温宁,感知着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 脚掌踩在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宁宁,等你眼睛好了,我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吧。”林听看着银装素裹的院落,感觉比起昨天的接风宴还要开心。 “我以前竟然忽略了这景色。”温宁生出感慨,先前眼睛未怪前,她也从未在下雪的院落中驻足。 林听看了眼地面,松开了她的手臂。 “等我一下。”她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雪,放在手上,递到温宁近前。 “等你好了,咱们就用它来打雪仗。”说着抓起温宁的手掌,放在了上面。 冰冰凉凉的,指尖还未完全触碰,就化成了水滴。 似乎不想留在温宁的掌心。 温宁有些遗憾,她应该在眼睛未坏前,多看一些风景,这样脑海里就会多出更多遐想。 “院内风大,大小姐身体不好,不可久留。”不等林听开口,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扫了眼她们,面色恭敬的开口。 “哥哥,我没事的。”温宁说着,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随后小嘴一张,哈秋。 “我这就带她回去。”林听有些心虚的避开了谢隽廷的目光,拉着温宁往屋里走去。 谢隽廷转身走了进去。 等她们坐在沙发上,谢隽廷端来一碗姜汤。 “大小姐,喝碗姜汤。” 说完,就转身离开。 林听看着无微不至的谢隽廷,觉得有些奇怪。 她端起碗,喂温宁的时候,没忘记八卦一番。 “宁宁,谢隽廷是不是喜欢你啊?” 第10章 温宁的身份? “咳咳。”温宁被闺蜜的突然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被嘴里的姜汤呛到了,顿时感觉鼻翼和喉咙火辣辣的。 等了片刻后,才有所缓和。 “他是我的哥哥。”温宁开口给出解释。 这种话如果让父亲听到,她和谢隽廷可能都会因此受罚。 “只是哥哥?” 温宁看不见,没察觉到异样也是正常的,而林听并非一个瞎子,对于谢隽廷的举动都看在眼里。 对方虽然在尽力扮演着管家的角色,可有些情感是藏不住的,尤其是逃不过她这双慧眼。 “听听,你别这样,我有未婚夫的,如果让陆泽知道了,可能会发生误会。” 即便心里不怎么对陆泽抱希望,温宁依旧没忘记自己的身份——陆泽的未婚妻。 提起陆泽,林听满脸晦气,“那个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看平日里你需要照顾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他压根就不爱你。” “爱不爱,我都没有别的选择。”温宁语气突然变得伤感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肩膀,紧接着是让温宁异常安心的声音。 “宁宁,你要是不想嫁,我就带你逃婚,或者等你眼睛好了,看清楚陆泽的嘴脸,直接取消婚约。” 可惜温宁取向正常,如果这话换成谢隽廷来说,她可能会有些许感动。 怎么突然又想到了谢隽廷? 温宁面颊微微变红,貌似谢隽廷出现的频率更高了。 自从那晚过后,她的身边几乎不缺少谢隽廷的陪伴。 “宁宁,你怎么了?”林听见温宁突然愣住,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晃了晃。 回过神来的温宁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走神了,一想到脑海中的内容,她下意识的进行着遮掩。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的提议要不要采纳。”她不想让闺蜜知道这件事,以闺蜜的八卦程度,这事恐怕隔天就要传开了。 哪怕是假的,父亲可能会因为面子挂不住,将她扫地出门。 同时,她的哥哥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这可不像你,你之前都是反驳我的。”林听上下打量着温宁,试图找出异常。 她摸索着下巴,看着温宁,脑海中突然跳出荒诞的念头,“宁宁,你是不是穿越者或者重生归来的复仇千金?” “以前就劝过你少看,你不听,现在都变得魔怔了。”温宁苦笑着摇摇头,她这闺蜜有些时候脑洞很大,总是跳出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她倒是希望自己真的是什么重生者,那么至少知道自己未来的走向,眼睛会不会复明,最后是否嫁给了陆泽,生活的幸不幸福之类的。 可惜,她并没有那些身份,她只是等待着做复明手术,渴望着重新看见光明的普通人。 “你不懂,那些剧情看起来真的很爽,尤其是对付渣男,就要狠狠打脸。”林听握紧拳头,似乎意有所指。 说完,她的视线看向了被推开的大门。 那里站着陆泽,对方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憋屈,站在门口,一副想发作又不能发作的模样。 第11章 赔礼? “呦,这不是陆少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林听看着门口那道身影,变了腔调。 尤其是陆泽站在门口,任由寒风吹进来,更加拉低了她的好感。 “宁宁是我的未婚妻,我过来看看她。”陆泽知道林听不好对付,之前他曾经试图用小号勾搭林听,最后尝试数次都以失败告终。 为了顾全大局,他只能放弃,转而把目标放在温宁身上。 只是没想到林听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早知道这样,他就继续陪女明星去了,反正温宁这边也没有得手的可能。 “看什么看,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趁早放弃吧,有我在,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林听将温宁护在身后,满脸警惕的看向陆泽。 陆泽走进来,反手关上房门。 刚才外面的风还是凉了些,身子骨本就被掏空的他,自然扛不住,他感觉再多抗一会儿,可能就倒在了门口。 “宁宁,上次是我不好,我不该吼你的,这次我过来给你道个歉。”陆泽选择了隐忍,纵然他不喜欢瞎子,但温宁背后的利益却让他心生觊觎。 哪怕是死缠烂打,他都要跟在温宁身边。 “道歉就嘴上说说啊,空手来的啊?”林听撇撇嘴,没有给陆泽留半点情面。 “听听。”温宁喊了一声。 “行了行了,给宁宁一个面子,懒得说你。”林听被温宁抓住手臂轻轻摇晃着,脾气也跟着软了下来。 陆泽恨得牙痒痒。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让林听成为他胯下的玩物。 让这个平日里嘴贱的贱人感受下被践踏的滋味。 “既然是道歉,自然是准备了的。”陆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方正小盒,里面是他准备送给女明星的礼物。 此刻为了刷温宁的好感,他不得不忍痛拿出来。 “啧,还是个品牌货,你这真的是送给宁宁的嘛。” 平日里扣扣搜搜,不舍得为温宁花钱的陆泽,今天突然开窍了? 林听不这样觉得,反倒觉得陆泽可能有所图谋。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看好闺蜜,避免被陆泽灌了迷魂汤。 好不容易闺蜜清醒了一些,不能再让她继续沉沦下去。 “心意我感受到了,礼物还是收起来吧。”温宁拒绝了接收。 这让本来心痛的陆泽突然松了口气,只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那行,就先放在我这里,等以后给你当彩礼。”陆泽将礼盒收回后,顺势开口道。 “但也不用那么麻烦,陆少把礼物交给我就行。”忙碌完的谢隽廷走了出来,气质一如既往的清冷。 “就是就是,都拿出来了,哪还有往回收的道理,陆少莫非不是真心想送?”林听也趁着这个机会进行附和,完全将陆泽架了起来。 本来已经收好礼盒的陆泽,听到他们二人的话,知道这次不把礼盒留下,可能会降低温宁的好感,咬咬牙,心一横再次取了出来。 “我先帮宁宁收着。”林听走过来拿起礼盒,打开看了眼,察觉到不是空盒子后,又回到了温宁身边。 温宁还未来得及开口,事情就已经发生。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作罢。 “不如留下来吃顿饭吧。”温宁只能换一种补偿方式。 然后寻思着,等抽空把礼物再还回去。 第12章 林听的打算 林听并不清楚闺蜜的心思,只是听到要留陆泽吃饭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凶狠的瞪了过去,仿佛在对陆泽进行警告,让他不要答应。 “好呀。”陆泽收到眼神后,改变了心中的念头。 本来他打算离开的,为了及时止损,没想到林听竟然警告她,那他就只能被迫留下来了,然后恶心一下林听,顺带和温宁拉近关系。 “最近风雪交加,公馆里的食材只剩下三人份,陆少如果留下来的话,注定会有一人饿着肚子。” 就在陆泽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谢隽廷突然站了出来,一开口,说出的话,就让他愈发憎恨对方,眼底的阴翳再次加重。 林听与谢隽廷这对狗男女,为什么屡屡坏他的好事。 你们最好寸步不离的守着,别让我接近。 陆泽黑着脸离开。 他也不是什么厚颜无耻之人,谢隽廷的话很明显在赶客了,继续留下来,他只会收到更多嘲讽。同时还不能发作。 先前在警局的情绪失控,导致温宁现在与他的关系还没有缓和过来,再来一次的话,温宁万一取消婚约怎么办? “我吃的很少,可以把剩下的都给他。”温宁咬着嘴唇,仿佛做出了比较艰难的决定。 “人都已经走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林听拍了拍温宁的肩膀,重新将她扶着坐下。 “好吧。”温宁有些失望,却也觉得这挺正常。毕竟陆泽要忙公司的是,心中那点失落在闺蜜的安抚下快速淡去。 她不再纠结这件事。 之后,林听抓着温宁的手,聊起了一路上的见闻。 直到谢隽廷喊她们吃饭,林听才舔了舔干瘪得嘴唇,停下了讲述。 “谢管家,你竟然知道我爱吃什么?”林听看着桌上的菜品有些惊讶,随即眼中噙着笑意看了过去。 谢隽廷面色不变。 “林小姐不要误会,这些都是大小姐让我准备的,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没有任何弯弯绕绕,谢隽廷直白的开口拒绝。 不是,这就拒绝了? 林听愣了一下,好歹她也是一枝花。 也有过不少追求者,本来打算给谢隽廷一个机会,让她能够和闺蜜亲上加亲,没想到对方拒绝的如此干脆利落。 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等等,谢隽廷的眼神…… 林听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如果说谢隽廷拒绝她的时候,是一个冰块的话,此刻的谢隽廷像是冰雪消融过后的初春,那双眼睛恨不得焊死在温宁身上。 这要没有猫腻,她当场就把面前的盘子啃了。 如果是谢隽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林听摸索着下巴。 生物学禁止近亲结婚,可谢隽廷只是被收养的养子,与温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完全可以不用考虑这些。 最重要的是谢隽廷看起来很靠谱,面对她递出去的机会,没有半点打太极,直接拒绝。 这是个安全感满满的男人,如果能够让她和宁宁在一起的话,哪怕以后她不再宁宁身边,也不需要过多担心。 颜值碾压陆泽。 人品方面。 呵忒,陆泽有这东西吗? 第13章 能告诉我吗? “听听,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温宁的声音拉回了林听飘飞的思绪,依旧在幻想着当干妈的她,缓过神来。 “你的手术没结束前,我应该都在。”林听思索了下,给出答案。 其实只要温宁需要她,作为闺蜜,她可以一直陪伴。 而且闺蜜现在也不粘着陆泽了,不会让她膈应得慌。 “下周一大小姐开始手术,如果我的时间安排不过来的话,大小姐就交给你来照顾了。”谢隽廷猛的抬起头,投去冰冷的视线。 明明是请求,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依旧没有任何感情。 “放心交给我吧,我会寸步不离的陪着宁宁的。”林听自信的拍了拍有些微挺的胸口,可能是没控制好力道,拍的她剧烈咳嗽起来。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听听,听说复明手术失败概率很大,如果我一辈子都看不见了,和别人结婚岂不是成了累赘?”温宁有些紧张的抓住了林听的衣角。 “那都是吓唬人的,失败概率如果太大的话,就不会安排复明手术了。”林听温声进行着安慰,面对闺蜜,她的语气温柔至极。 和之前阴阳怪气怼陆泽的时候,判若两人。 “再说了,就算别人都不要你了,你还有我,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林听抓住了温宁的双手,感受到冰凉的小手,抓住后,就往自己衣服里面塞。 “听听,你要做什么?” 温宁被吓到了,手忙缩了回去。 “你的手太冰了,我帮你暖暖。”林听再次伸出手,抓起温宁的手,塞进了衣服里。 她身上穿的不少,并不用担心冰凉的小手与敏感的肌肤来个亲密接触。 看着林听毫不忌讳的手段,谢隽廷没有半点吃醋。 这种情况他喜闻乐见。 只要对方不是陆泽就行。 闺蜜之间,感情深厚,实属正常。 “今天下午我要外出采购食材,你们待在公馆,把门反锁,除了我之外,谁来也不要开。”谢隽廷看着桌上的菜品,忽然想起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 “一起去呗,我带着宁宁出去走走。”林听趁机提议道。 “风大,不能出门。”谢隽廷扫了眼正在暖手的温宁,眼中温情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察觉到那溢散出来的冷意,即便不是针对她,也让林听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听听,发生什么事了?”温宁的手放在林听的衣服里,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林听的身体变化,不由得担忧开口。 “没事,就是刚才被盯上了,现在我们安全了。”林听没有去找温宁告状,她现在已经做好决定,准备撮合两人。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二人在未来闹出更多的矛盾。 “我们不是在室内吗?”那地暖的热量让温宁很是熟悉,哪怕她看不见,也知道这个时节在外面恐怕感受不到这么高的温度。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林听打着哈哈,准备将这件事一笔带过。 可她低估了温宁的执着。 “听听,能告诉我吗?” 第14章 简单的问题? 林听拒绝过很多追求者,也拒绝过某些土豪大佬提出的包养,但她唯独没有拒绝过温宁,对于温宁想知道的事,她只会实话实说。 只是这让她怎么开口? 谢隽廷也不是故意的。 “宁宁,是谢管家,他刚才用余光扫了我一眼。”不知道该怎么编理由,林听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哥哥很可怕吗?”温宁倒不这样觉得,反倒认为与哥哥的相处很是安心。 “林小姐说错了,刚才有只耗子跑过去了。”谢隽廷盯着林听,开始进行补救,同时,她希望对方能读懂他的眼神,配合一下。 “是耗子,好大一只,当时嗖的一下就窜出去了,吓了我一跳。”见谢隽廷铺好了台阶,林听也是顺势而下。 “哥哥不是在打扫嘛,怎么会有耗子?” 温宁像极了十万个为什么,一开口就堵的林听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毕竟这不是她的工作,她也没有体验过。 只能向谢隽廷投去目光,听听当事人的说法。 “这应该是我工作上的疏漏,大小姐,我会处理好的。”谢隽廷认下了这莫须有的错误,没有去争辩半句。 突然感觉他和宁宁更加合适了呢。 林听觉得有必要可以找谢隽廷商量下,看看对方的想法。 只要能够说服谢隽廷,温宁这边她应该能够轻松解决。 “不怪哥哥。”温宁听到谢隽廷的话,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去收拾了。”谢隽廷嘴角扯起不可察觉的弧度,起身忙碌起来。 “宁宁,我们去那边看电视。”林听则是趁机抓住温宁,将她带到了沙发前。 “宁宁,你说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能够结婚吗?”为了达到目的,她开始旁敲侧击。 温宁虽然有些奇怪闺蜜为什么突然会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却还是如实进行了回答,“只要两个人相爱,应该就会走到一起。” “什么是爱?”林听继续紧追不放,“是陪伴吗?” 温宁不假思索的点点头,“陪伴也属于其中一种。” 能够一直陪在一个人身边,何尝不是将对方当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呢? 听到温宁的回答,林听嘴角露出笑意,像只狡黠的狐狸,阴谋突然得逞。 “在你失明这三年里,陪伴你最长久的人是谁?” 林听很自觉的拍出了自己,毕竟之前她在国外,基本上没有在温宁身边待过,所以答案最不可能是她。 “我不知道。”温宁沉默片刻,艰难的摇动脑袋。 三年对她来说,如同漫长的黑夜,始终等不到黎明,她渴望着光明的重新降临,自然而然的忽略了一些细节。 “谢隽廷什么时候住进来的?”林听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她只能进一步的提示加助攻,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想必温宁应该能够给出答案吧。 “不知道。”面对这看似简单的问题,温宁再次摇动脑袋。 她以前在这里生活惯了,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 压根不知道谢隽廷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 第15章 他只是我的哥哥 林听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翻车了。 本来以为提示到这个地步,温宁应该能够反应过来。 结果呢? **出乎了她的意料。 温宁一连两个不知道,打乱了她的问话节奏。 她现在都不知道接下来的问题,对于温宁来说是难还是易了。 “大小姐需要照顾的时候我就在,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不在。”恰好,谢隽廷从厨房走了出来,给出了模糊的回答。 这算是表白吗? 林听总觉得这话不像是管家对主子说的,更像是深情的男人对心爱的女孩做出的承诺。 看来她之前的判断果然没错。 就是闺蜜这边,可能有点棘手。 林听叹了口气,看向温宁,心想如果温宁视力恢复,会不会改变选择? 毕竟谢隽廷与陆泽的差距,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至于选择哪个,还用说嘛,答案显而易见。 “哥哥。”温宁有些愧疚,“抱歉,我没回答上来关于你的问题。” “不重要,只要你开心就好。”谢隽廷语气里满是宠溺,没有半点斥责。 这狗粮,一点也不想吃。 目睹这一幕的林听只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夹在两人中间发光发热。 “哥哥,这个答案我记住了,下次一定能够回答上来。”温宁神情坚定,信心满满。 看的林听都不忍心去打击她。 这种简单的问题,只需要稍稍调查就能得到答案,怎么可能还会有人问第二遍? “谢管家,时间不早了,你该出发了,去晚了,就买不到好菜了。”林听不想当电灯泡,她直接开口进行友好的提醒。 谢隽廷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林小姐说的对,我该出发了,争取在晚上之前赶回来。” “哥哥早点回来。”温宁喊的愈发顺嘴。 谢隽廷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了,直接爽快的答应下来,离开了公馆。 “宁宁,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喜欢谢隽廷?”林听的八卦之心再次作祟,让她忍不住想要探究其中的秘密。 温宁闻言摇摇头,“他只是我的哥哥,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这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吗?”林听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二人表现的看上去很是亲昵,为什么闺蜜要再三否定呢? 是哪里出了问题? “兄妹是不能结婚的。”温宁语气变得伤感起来。 经过这两天,她也感觉到了谢隽廷的好,变得更加依赖对方,可她也清楚,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产生爱。 爱上的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他是养子,就算你们在一起,那也是亲上加亲,嫁给谢隽廷比陆泽要好一百倍。”林听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感觉闺蜜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打算通过直白的方式点醒闺蜜。 亲上加亲? 估计父亲不会这么想,只会觉得她丢了温家的脸。 温宁很清楚,在某些事上,她是没有选择的。 只能按照既定的轨迹去走,如果想要脱离的瓜,就要想好脱轨的代价是否在她的承受范围。 略带伤感的声音从温宁嘴里吐出。 “他只是我的哥哥。” 第16章 听听,几点了? 有些问题不用再三确认,也会得到答案,有些问题,即便再三确认,得到的答案,也会让人难以相信。 林听此刻陷入了沉默,明明她看得出来,那就是爱,却想不明白为什么闺蜜要再三否认。 “不提这些了。我们看电视吧。”林听不想坏了闺蜜的好心情,决定暂时放下探究的心思。 回到公馆,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 里面正在播放兄妹情感大剧。 林听有些尴尬的扫了眼温宁的反应,见温宁似乎没有察觉到,快速更换了节目。 “听听,刚才是什么声音?”温宁还没来得及听清楚,节目就出现了变动,遥控器并未在她手上,是谁做的,几乎一目了然。 “是以前看过的一部烂剧,主角又渣又虚伪,完全看不下去。”林听故意出声抹黑同时在心里默默道歉。 作为闺蜜,对于温宁的了解,她可以把温宁当成第二个自己。 知道温宁不喜欢烂剧,所以故意这样去进行描述。 这样一来,温宁大概率就不会去在意这件事。 可老话说得好,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这次她失算了。 “听听,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哥哥,能不能切回去让我再听一下?”温宁对于哥哥这个词很敏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够让她认真对待。 林听摆弄着遥控器,输入了一个频道。 随后遗憾道,“刚才切节目的时候,按的是数字键,好像忘了刚才那是哪个频道了,宁宁,要不咱们随便看一个吧。” “麻烦听听了。”温宁没有怀疑,自从她眼睛出了问题后,以前与她走的很近的姐妹散了七七八八,唯有林听还坚定的陪在她的身边。 对方从来没有要求过回报,只是默默付出。 之前她们在陆泽的事情上起了点争执,如今再看,林听好像是对的,**听力,她无法去完全了解一个人。 林听松了口气,快速完成了频道切换,这次她谨慎的选择了一部喜剧。 有些场面看不到,林听也会暂停后,给温宁描述下来,然后陪着对方一起笑。 时间在笑声中悄然流逝,欢声笑语总是飞快逝去。 三部喜剧电影结束,温宁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 “听听,几点了?” “四点一十七分。”林听表情有些无奈,同时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这个问题,她的好闺蜜问了三四遍了,每次她都会不厌其烦的回答。 她知道温宁需要陪伴与事事有回应,这次回国,她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如果温宁复明手术失败,她就选择留在对方身边,陪伴着,直到温宁不需要的时候,再无声离开。 当然,作为闺蜜,林听希望这场手术没有任何意外出现,比起陪伴,她还是希望闺蜜能够看到光明。 “听听,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烦?”温宁也知道一直询问时间的确会惹人厌烦,但她内心担忧谢隽廷,生怕它出了什么意外。 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尽量让自己心安下来。 只要时间还没到,哥哥就是安全的,只是还在赶回的路上罢了。 第17章 真相? “不会呀,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你什么事都说出来呢,尤其是在和陆泽相处的时候,找我出谋划策。” 林听听到闺蜜的询问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反倒是一脸欣慰,只是在提到某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脸上出现些许轻微变化,看起来好像比较晦气那个名字。 听到闺蜜这么说,温宁内心稍稍松了口气。 也不忘对林听做出回应,“听听,我答应你,以后与陆泽相处,都会先问问你该怎么做。” “我现在就有一个建议。”林听接过话茬。 “会不会太快了?”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温宁有些来不及反应。 林听刚准备伸出手指,做一些动作,又想到温宁看不见这些,当即选择了用声音来进行回答。 “你看不到,自然对陆泽不够了解,那个男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我听说他还喜欢和一些小明星上床,私生活特别混乱,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哄骗了,和他睡一起,说不定就染病了。” 提到陆泽,林听仿佛打开了封存的话匣子,字字句句,言语之间都是对陆泽的轻蔑与不满。 “如果已经发生了该怎么办?”温宁听到这话,心脏不由得一跳,她又想到了那个晚上,事后两个较为矛盾的男人。 “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欺负你。”林听忍不住撸起了袖子,她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只是在温宁面前有所收敛,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爆发了。 温宁赶忙抱住林听的手臂,用下坠的身体拖住了她,“听听,那晚的男人不一定是他。” 说完,她将那晚发生的事,与两个男人的反应说了出来。 林听摸索着下巴,神色愈发玩味。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她还借口跑了趟卫生间,去验证某些答案。 回来后,林听变得有些兴奋,“宁宁,等你眼睛好了,我就带你去抓奸,然后与陆泽解除婚约怎么样?” 这莫名的变化,让温宁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明白闺蜜为何会瞬间平静下来。 难道是……? 她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明明答案几乎快要写明了摆在眼前,温宁打心底还是不愿意去承认。 因为那个答案带来的是最坏的结果。 “婚约应该不会解除。”沉默片刻,温宁缓缓吐出一句话。 她了解父亲,做出的决定几乎不会轻易更改。 哪怕陆泽下一秒出了车祸,她可能还要嫁过去。 “哪有那么多应该,这都是你的猜想罢了。”林听重新坐好,等闺蜜放开后,她主动抓住闺蜜的手,进行安慰。 “不可能成功的。”温宁依旧在反驳。 打心底认定了最后就会是这个结果。 “你的意思是说,哪怕陆泽出轨这件事全城皆知,伯父他也不会取消婚约,宁愿不要脸,也要把你嫁过去?” 林听在知道结果的那一刻后,就开始制定计划,计划着让陆泽怎么身败名裂。 “那不会。”温宁沉默许久,开口吐出答案。 父亲好面子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 “我就说嘛,哪有老子会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这个回答也在林听的意料之内,如果温父当真要固执到底,她也会准备新的手段。 大不了就让温父上个热搜,成为臭名昭著的知名人物。 “继续看电视吧,再看一两部的话,谢管家应该就回来了。”林听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她的目的已经到达,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 等闺蜜治好眼睛,这是计划最重要的一步,也是一切的基础。 “嗯。”温宁微微颔首,能够不讨论这个沉重的话题,也让她内心轻松了不少。 随着两部电影时间过去,依旧没有多余的脚步声传来,房门紧闭,没有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哥哥,他不会出事了吧?”温宁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她记得昨天风雪刚过,今天下山的路可能没那么好走。 一不留神也许就会出了意外。 “放宽心,这种事不会发生的。”林听只能安慰闺蜜,然后期盼着谢隽廷早点回来。 又过去半小时。 “听听,哥哥还没回来。”温宁语气充满了担忧,神色也满是伤感。 “实在不行的话,打个电话给他,看看他在干嘛。”林听有些无奈,只能露出苦涩的笑容。 该死的谢隽廷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会不会打扰哥哥开车?”温宁掏出手机,通过盲人模式,调出号码的时候,她犹豫了。 “那就等等看。”林听有些无奈,想想眼前这人是自己的闺蜜,也只能由着她的性子去了。 如果是陆泽说这话,她早就反驳了。 温宁犹豫了片刻,还是想打电话。 可是每当要拨出号码的时候,都会卡住,反复几遍后,林听抢过了她的手机,有些决定,还是得好闺蜜来帮。 第18章 陌生来电 “亮亮的……” 还未来得及拨通,屏幕上就弹出通话界面。 “是不是哥哥打来的?”温宁明显变得兴奋异常。 直到盲人模式的号码播报出现,温宁的兴奋快速冷却下去,“不是哥哥打来的。” 林听看着屏幕上没有任何标记的陌生号码,也是陷入了沉思。 看起来不像骚扰电话,可闺蜜的手机里,熟人的电话都有备注。 这会是谁呢? 林听犹豫了下,还是决定接听。 万一是什么重要的电话,错过了,她感觉可能会对不起闺蜜。 “你好,是谢隽廷的家属吗?”电话那头传来略显焦急的声音。 这熟悉的开场白,像极了骗子通用的套路。 林听有些庆幸没有打开扬声器,不然的话,她的闺蜜此刻可能已经沉不住气了。 “我是,你哪位?”她尽量让话语简短点,不给温宁透露更多内容。 打算搞清楚对方的目的,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拉黑。 “是这样的,他出了车祸,手机已经损坏了,我现在是一位好心人,在他口袋里发现了这个号码,打过去,想告诉下你这个沉痛的消息。” 这真的不是骗子吗? 电话内容完全听完,林听心中有了初步判断。 “是需要转医药费吗?”她在等待对方露出破绽,这样就可以揭穿对方。 “什么医药费,你能过来一趟嘛,他看起来可能不行了。”电话那头愣了片刻,随后继续开口。 我靠,不是骗子。 难道谢隽廷真的出了意外? 这下岂不完蛋了。 闺蜜那边她该怎么交代? 意识到自己好像判断出错的那一刻,林听稍显慌乱。 “行,说地址。”林听打算不动声色的听完,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让闺蜜过去。 如果谢隽廷特别凄惨的话,她打算隐瞒这件事。 等到那边说完地址,她回了句马上过去,就挂了电话。 “是谁打来的电话?”温宁见闺蜜结束通话,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是个陌生人,快递电话填错了,寄到我们这边来了,然后让我改下地址,再给他寄回去。”林听为了不让闺蜜担忧,也是张口就来。 虽然她平时不怎么说谎,但这次真的没办法了。 如果不用善意的谎言,估摸着闺蜜可能已经跑过去了。 “宁宁,你在家里待着等我回来,我去处理一下,有什么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如果刚才那个号码再打过来,不用接,我已经去处理了。” 为了不让闺蜜发现,进行决定安排的滴水不漏。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温宁没有丝毫怀疑,微微颔首。 “我去去就回。”即便如此,林听还是不太放心。 好在她也是开车出行,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折返回来。 林听离开后,客厅再次变得静寂,只有电视里传出的声音。 明明是一部喜剧,温宁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出半点笑声,反倒心里充满了担忧。 她总感觉闺蜜有事瞒着她,可她有说不出来对方隐瞒了什么。 “听听,你一定要快点回来。”习惯了闺蜜的陪伴,她一个人有些不太适应,明明电视里的节目感觉某些地方是比较搞笑的,可她却笑不出来。 念叨过后,温宁再次担忧起来,“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来电1……”盲人播报再次响起,是先前的号码。 尽管温宁比较听闺蜜的话,此刻过度担心的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出发了吗?”电话那头声音依旧急切。 看起来那快递应该很重要。 温宁通过分析,了解大概。 “听听已经赶过去了,你别……”还没等她说完,电话里就变成了一阵忙音。 温宁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先前跟对方通话的人不是她,想必对方也是听出来了,知道她们在采取行动,也就没那么着急了。 “也不知道我现在睡一觉,哥哥和听听能不能赶回来。”温宁嘴里喃喃着,充满了不确定。 未等她做出行动,门铃声响起。 温宁完全忘记了思考,直接冲了过去,打开门。 “哥哥……”她以为是哥哥回来了,准备冲上前迎接。 谁知她面临的却是被什么东西罩住,然后被像货物一样抬了起来,不知目的地会是何处。 第19章 道歉 “乖乖听话,我们带你去见想见的人。”有道声音传来。 想见的人? 听听还是哥哥? 温宁不知道答案,却也放弃了挣扎。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采取这样的手段去见面,但只要能见到人,她就会配合。 “头儿,能不能让我爽爽?”她被横放在某处,对方将她的脑袋露了出来,然后温宁就听到了有些恶心的话语。 “爽你妈去,这可是原装货,如果客户发现破封了,追究起来,咱们可赔不起。”另外一道声音骂骂咧咧。 不对,他们不是要带我去见哥哥。 温宁突然反应过来。 谢隽廷身边不会有这种出口成脏的人,至于她刚刚回国的闺蜜,更加不可能了。 “我要下车。”温宁鼓起勇气开口。 她依旧抱着侥幸心理,万一对方会放她下去呢?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等送你见到他后,你就可以下车了。”是之前那位领头的声音,对方平静的进行着回答。 “我想上厕所。”温宁依旧坚持下车,对方刚才的表现绝对有问题,与其去赌不可能,不如回去等着。 她当时就不应该开门的,毕竟哥哥出门都是带着钥匙的。 “没人看你,直接尿车上吧。”领头之人有些不耐烦。 “实在不行,尿我嘴里也行。”是之前那个让她恶心的声音。 温宁愈发确定他们有问题,可她看不到车内的情况,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只能按动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紧急拨号。 好在,车内的嘈杂声音盖过了电话的声音,倒也不会让其他人察觉到异常。 “小刀,你这变态的癖好能不能改改?”温宁听到了第三个声音,是从后方传来的。 “没办法,这妹子长得那么好看,不能吃的情况下,我也只能过过眼瘾了。”被称为小刀的恶心青年紧跟着开口。 听着他一副无奈的模样,温宁很想出声指责。 可她记起了闺蜜之前的叮嘱。 “寡不敌众的情况下,优先保护好自己,等我去救你。” 她现在开口可能只会惹得这些人更加躁动,甚至对自己做出某些事,不如乖乖闭嘴,看看他们要带她去见谁。 “这娘们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我还以为她真的想解手呢。”小刀的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 “行了,都安静点,这次的老板给的非常多,我们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待会小刀记得扇巴掌道歉,让她满意了为止。” 领头之人开口,其他人压根不敢有意见。 “老大,不是,我也就是开个玩笑,没有真正的去进行行动,不至于吧。”小刀估计没想到嘴贱的后果这么严重,也是苦苦哀求起来。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领头人的脾气不怎么好。 “我来。”小刀认命。 啪啪啪。 接连几个清脆的巴掌响起,吓得温宁心神震颤。 “姑奶奶,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小刀含糊不清的回答。 温宁听到这话,陷入了纠结。 要不要原谅他? 第20章 目的 可他刚才说的真的特别恶心,令人反感。 原谅他的话,会不会故意再说几句恶心的话? 温宁看不到,所以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在演戏,只能在心中进行思考。 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原谅。 还是闺蜜的叮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现在受制于人,就算不原谅,又能做什么呢? 对方又不会听她的,继续打下去。 “没事,我原谅你了。”温宁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如果可以,她是一点也不想原谅对方的冒失。 “你们输了,给钱!”出乎意料之外的,之前还满心忏悔的小刀,突然换了口吻。 “我靠,这都能原谅,如果是我,就让这变态去死了。”几道抱怨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行了,到此为止。”领头之人也没有过多解释。 原来他们在演戏。 温宁才发现,耳朵听到的东西竟然也会有假。 怪不得闺蜜会劝她,等她复明之后好好考虑。 可能看到了一些真相,只是没有敢直接告诉她。 “老大,这瞎子长得这么漂亮,又住别墅,怎么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小刀疑惑的询问。 “照顾她的,都被支走了,这是绝佳的机会,你们可不要搞砸了,如果害老子损失了五百万,别怪老子翻脸。”领头之人给出警告。 温宁很想问一句,是谁派他们来的。 却也清楚,这些人大概不会说。 她只能期待,电话那头的哥哥能够察觉到不对劲,然后赶过来,像上次那般,将她救下来。 “知道了,老大。”几人异口同声。 “你也听到了,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只要你配合,吃的喝的都有,别想着跑,我可以做主扶你坐起来。”领头之人继续开口。 温宁迟疑片刻,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跟她说话。 “我不走。”她再次根据闺蜜的叮嘱,选择了乖巧。 只有这样,才能拖延更多时间。 领头之人果然将她扶了起来,还将她身上的束缚脱去大半,露出了胳膊。 “喝点水吧。”一瓶水递了过来。 “谢谢,我不渴。”温宁没有伸手接过,不接陌生人的水这一点,闺蜜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她不可能忘记。 “你们要送我去哪?”等了片刻,温宁觉得差不多了,打算套套话,弄清楚对方的目的。 她没有立刻得到回答,等来的是漫长的沉默。 就当她以为对方不会开口的时候,领头之人说话了。 “合家欢酒店,808房间,那里有你想见的人。” 什么样的人会约在酒店见面? 温宁想不明白,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电话那头的哥哥应该已经得到线索了,只要哥哥找过去,不管那里有谁,她都会获救。 “老大,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小刀突然开口道。 “一个瞎子,有什么好警惕的?”领头之人不以为意。 “不检查下她的手机吗?”小刀不放心的开口。 “你检查一下。”领头之人继续开口。 温宁紧接着就感觉到一双手在摸她口袋的时候有些不老实,好在对方也没有太过分,就收了回去。 “老大这手机好像没电了。” 咣当,温宁的心如坠深渊,感觉希望没了。 第21章 没人能救 比起这坏消息,温宁更希望对方察觉到她的小动作。 那样一来,也许她还有等待谢隽廷赶过来的机会。 “看来是我多虑了。” 领头之人不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他们将手机重新放了回去。 接下来的路途中,温宁的心愈发忐忑不安,她紧紧抓着衣角,面对被大汉环绕的场景,没有半点恐惧,只是害怕接下来的经历。 如果谢隽廷不能赶过来,那么她接下来就要独自去面对。 她看不到,手机也没电,这些人也不可能给她逃脱的机会。 “到了。”像是等到了死刑的宣判,领头之人简单的话语脱口而出,温宁听到了车门被打开。 “磨蹭什么的,赶紧下来。”那是小刀的声音。 车门外的环境异常安静,温宁听不到半点嘈杂的声音,只有脚步传出的回响,她被推搡着前进,手中的盲杖几乎没有发挥太多作用。 叮。 是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这里应该是合家欢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温宁根据听到的声音做出判断,接下来的电梯可能会直达八楼,如果走廊上没有人的话,她将会失去唯一自救的机会。 “瞎子,你也不要怪我们,那人很有钱,以后你要是能跟了他,说不得会是个荣华富贵的阔太太。”电梯中,领头之人开口劝说。 “老大,这瞎子住半山腰别墅,估计也不缺钱,不如咱们生米煮成熟饭,直接和她绑定在一起,这样以后就不用过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小刀依旧对她的身子有着想法,还没有彻底打消念头。 温宁吓得瑟缩在电梯的角落,努力的想要降低存在感。 “买卖就是一口吐沫一个钉,咱们干这一行的,不能言而无信,再者,她那别墅连个仆人都没有,万一不受重视呢?” 在这种时候,依旧是领头之人站了出来。 温宁清楚,对方并不是在帮她,只是在将利益最大化。 “老大说得对,老大说的有道理。”其他几人陆续恭维着。 叮。 电梯门再次传出声响,温宁被人抓住手腕拉了出去。 “瞎子,好好配合,不然的话,我可管不住他们。”领头之人传来警告。 温宁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却也知道这大概就是到了八楼的走廊,也是她最后的机会。 可能是她本就倒霉,八楼走廊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温宁下意识的咬紧嘴唇。 怎么办,谁还能来救救她。 脚步停下,温宁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就是这里。”领头之人将她推了进去,温宁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前扑,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她快速的用盲杖稳住了身形。 “咦。”身后传出某种铃声,紧跟着而来的是一声轻咦,“客户发来消息,那边有点事,晚点过来,让我们先准备好前戏。” 什么前戏。 温宁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本来听到人没过来,她还心存侥幸,只是没等她松一口气,就听到了让她有些意外的消息。 “老大,那就快点开始吧,兄弟们估计都快要等不及了。”小刀声音愈发急切起来。 “你们去电梯那边等着,我待会就过来。”领头之人做出安排。 “老大,我去解个手。”有人从队伍中离开。 “客户说,让我给你两个选择,我这里有两颗药,一颗是慢性的,只会加强你的欲望,事后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一颗是副作用极大的,吞食后,可能会有药物成瘾性,以后你都会被老板用药控制,你来选择吧。” “第一颗。”温宁知道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如果注定要发生某些事,她还是想要保护好自己。 她咬着嘴唇,做出艰难的决定。 “行,那就把它吞下去,等着吧。”领头之人也不啰嗦,递过来一颗药,温宁接过后,配合对方递过来的水,直接吞服。 “等着吧。”说完,领头之人就离开了。 刚开始服药的时候,温宁没有太多感觉。 不知过去多久,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脑海中浮现出了某些难以言喻的愉悦场景,虽然没有具体的画面,但感受让她忍不住发出闷哼。 咔嚓。 门被推开。 “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这么美味的佳肴都不让吃。” 是之前对她有想法的小刀,对方去而复返! 温宁想要拿起盲杖反抗,却感受到身体逐渐在抽空力气。 她的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放弃吧,没人能救得了你。”小刀狞笑着逼近。 第22章 他来了 温宁从未想过会面临这种情况,她也没想到领头的会这么粗心,竟然连少了人都没有发现。 可她现在愈发去进行抱怨,目前要做的就是想办法保全自身。 “求求你,不要——”她试图用可怜去博取对方的同情。 “看来你的内心充满了渴望,你很想要不是嘛。”小刀听到这话,不仅没有退却,反倒愈发感兴趣。 听着对方的言语,温宁陷入了沉默。 她好像做错了一件事,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去展开了。 “放心,不痛的。”小刀坏笑着安慰,“等你体验过后,会慢慢迷上这种感觉的,相信我,这绝对是你比光明更加渴望的东西。” “不要。”温宁头摇的像拨浪鼓。 她不想让小刀靠近,那样可能会发现她的秘密,然后导致对方更加的肆无忌惮。 谁来救救我,不管是谁都好。 救救我。 哐当。 好似她的请求得到了回应,房门被踹开。 “王八蛋,老子就说你特么的怎么去解手到现在都没回来。”是领头之人,只是听上去有些暴躁。 温宁没有松口气,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得救。 毕竟让她变成现在这样与对方脱不开干系。 “老大,你听我解释。”小刀从先前的坏笑变得有些慌乱,似乎没想到,老大这么重视这次的交易。 竟然连他解手这种事都产生了怀疑。 早知道他就不耽搁时间了,不然的话现在估计都已经结束战斗了。 这下倒好,不仅没有吃到口,反倒还引来了暴怒的老大。 对方的脾性,小刀可是一清二楚。 老大从来不是善良的人,尤其是不会让别人去损害他的利益。 “解释你嘛,你特么的,劳资再晚点过来,恐怕就要让你得手了,到时候怎么跟客户交代?” 温宁听到了一些动静,还有小刀的惨叫。 她从地上爬起来,摸到了盲杖,开始向周围探索,想要找个空间将自己藏起来,不被注意到。 “再有下次,劳资让你从此六根清净,绝对不再去想女人。”领头之人吐了口唾沫,冲着小刀的后腰再次踢了一脚。 被打成死狗的小刀压根不敢反抗,只是爬起来,忍着痛向门外走去,期间没有半点抱怨,只有满脸的悔恨。 为什么不再快一点。 如果能够得手,哪怕挨顿打也值了。 这下倒是有点亏到姥姥家去了。 “不好意思,是我刚才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思,险些给你带来了麻烦。”温宁感觉自己被一只手搀扶着,对方正在扶着她,去往某处。 “你在这里坐着躺着都行,接下来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你了。”屁股下如同云朵般的绵软,让温宁大致有了判断。 她现在不是坐在沙发上就是坐在床上。 如果躺着也可以随意的话,她更倾向于后者。 “放心,身体燥热是药物的正常反应,等药效起来了,它会帮你屏蔽痛觉,你就当做了一场噩梦吧。” 领头之人叮嘱过后,再次离开。 随着房门关上,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温宁感觉这次的等待很漫长。 她试图逃离,奈何身上的力气仿佛被药效抽空,除了热还是热,如果不是她竭力的克制着,可能已经把衣服都脱掉了。 “睡一觉会不会好一点?”温宁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念头。 她试着躺下。 过了片刻,开始翻来覆去。 事实证明,这种方法并不适用,反倒因为她的活动加速了药效的作用,身上已经香汗淋漓,衣服也被汗水浸透。 她的喘息逐渐变成某种低吟。 咔嚓。 门锁转动,温宁听到了脚步声。 该来的终究会来。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温宁。”她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声音,意识模糊的她,已经无法分辨那属于谁。 随着那身影靠近,对方身上的雪松香仿佛让药效进一步发挥,等到对方拦腰将她拦腰抱起,准备带走的时候, 温宁的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颈,随后将他顺势一拉,拉进了怀里。 “帮帮我。”她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愈发燥热。 谢隽廷看着此刻的温宁,眼里满是心疼。 他没有抗拒温宁的主动,对着那湿软的红唇,吻了上去…… 第23章 哥哥,我可以自己来 “帮帮我。” 温宁的双腿缠在了谢隽廷的腰上,双手抱住了他,主动的吻了上来。 谢隽廷眸色发深。 他看出来温宁此刻的状态不对,自己也情难自持…… 直到一个小时后,温宁红润的肌肤重新变得白皙,身体的温度慢慢恢复正常,谢隽廷才将温宁抱到了浴室,放进浴缸里,仔细的为她清洗身体。 “别碰我。”药效过后,再次恢复意识的温宁,像受到巨大惊吓的小猫,面对谢隽廷伸出的手,直接拍开。 “是我。”谢隽廷看着温宁的模样,于心不忍,出声安慰。 温宁仿佛再次受到了惊吓,身体不由得发颤。 她的语气带着哭腔,“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的,我们之间是没有结果的。” “我是来救你的,你之前那通电话里,提到了地址。”谢隽廷温声安慰着,面对温宁,他充满了耐心。 随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出来。 “不可能,手机当时关机了,不能打的通。” 温宁下意识的进行反驳。 “等你眼睛复明,我会给你看通话记录。”谢隽廷没有去进行过多的辩解。 “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温宁这才想起来自己待在浴缸里,此刻那个被他称为哥哥的男人,目光正落在她不着寸缕的躯体上。 “我在外间等你,不要做傻事,我会负责的。”谢隽廷放心不下,再次出声叮嘱。 温宁含糊的做出回应。 听着离开的脚步声,她再也坚持不住。 崩溃的哭了起来。 她期望的人到了,但结果却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如果可以,她想就这样下去,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过回之前的日子。 “不能让父亲知道,也不能让陆泽知道。”温宁哭累了,开始思索起对策。 站在外面的谢隽廷听到这话的时候,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他有点讨厌自己现在的身份了。 如果他不是温家养子的话,也许就能与温宁光明正大的公开关系了。 他会把她照顾的很好。 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而非是像现在这般,看着温宁哭,却什么也做不了。 哭声渐止,温宁摸索着擦干身体,换上了谢隽廷准备的衣服,赤着脚走了出来。 “小心脚心受凉。”谢隽廷提醒着,顺带着将她的鞋子拿了过来。 正准备扶着温宁去沙发那边帮她穿鞋的时候,温宁的身体有些抵触的打了个激灵。 “不要碰我,把盲杖拿来,我能走。” 谢隽廷清楚温宁很难度过心里的坎,也没有坚持,将盲杖递了过去,另一头他抓在手上,另一只手提着鞋子,带着温宁走到沙发的位置。 谢隽廷拿起鞋子,准备套在温宁的脚上。 感受着那大手的温度,温宁咬紧嘴唇,说出了内心艰难的决定。 “哥哥,我们回到从前好嘛,当做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是她能想到的解决办法。 虽然看起来并不能完美的解决问题,但胜在能够解决。 “好。”谢隽廷沉默片刻,给予回答,那一刻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只是温宁看不到。 在听到哥哥答应的时候,温宁松了口气。 虽然她知道,心中可能会存在芥蒂,但为了不露出破绽,她依旧会认真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哥哥,那晚的人也是你吧?”发生了这件事,尤其是那熟悉的雪松香,让温宁再次联想起了某个夜晚。 “什么?”谢隽廷故作糊涂。 这一次的经历险些让温宁情绪崩溃,无法接受,他不敢想象如果让温宁知道了所有真相,对方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我都知道了,你别骗我。”温宁打算再诈一下。 雪松香的味道是陆泽不用的,她只在哥哥身上闻到过。 “大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天的事我会放在心里,当成秘密不说出去,至于其他的事,真的与我无关。”谢隽廷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让温宁忍不住思考起来。 难道是她真的想多了,与谢隽廷无关? “哥哥,回去后,我想一个人待着,可以吗?”温宁依旧无法做到从容面对。 谢隽廷身形一滞,笑容有些发苦。 “好。”他压抑着情绪,平静的回答。 “谢谢哥哥。”温宁心中的巨石落地,松了口气,她抱住了谢隽廷的手臂,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哥哥,我们回家。”解决了心中的顾虑,温宁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模样。 只是她不再牵着衣角谢隽廷的衣角,依赖对方的帮助,开始用盲杖学着自己走路。 谢隽廷也没有去打扰她,将房间内关于他们留下的痕迹清除,衣服也打包带走,就带着温宁走进了电梯。 进了地下停车场,谢隽廷把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他带着温宁走到车前,打开车门,等温宁上车后,他下意识的想要去帮温宁系安全带。 却被温宁拒绝了。 “哥哥,我可以自己来。” 果然,关系回不到之前了。 谢隽廷心头一沉。 他只能默默接受,随后开车带着温宁离开。 他们这边走了没多久,一道身影骂骂咧咧的出了电梯,拿着房卡打开了808的房门,看着里面空荡无人,他拿出手机,打算问问情况。 第24章 争论 “你们办事这么不靠谱?”陆泽扯了扯领带出声质问。 之前听说这些人比较守规矩,而且只拿钱办事,从来不乱来,他才放心的将事情交给对方去办。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骗他。 “客人,我中途确保货物没出问题,货物本身出了问题,可能是她之前隐瞒了什么,你可以问清楚。”电话那头是领头之人的声音。 “灰熊,你特么的拿钱不办事,老子要的人呢?”陆泽气不过,直接拨打视频通话。 将房间内的场景展现出来。 “客人可以去找前台要下监控,看看是不是货物走出了房间,恰好被某个人带回了房间。”灰熊看着空荡的房间,依旧在找理由。 “你的意思是,劳资花了几百万,还没享受上,反倒是便宜了别人?” 陆泽越听越气,如果不是这次的交易不合法,他可能都要报警了,这与诈骗有什么区别,花了钱,什么都没得到。 灰熊面色没有太多波澜,“客人,如果你继续与我纠缠下去,可能那边都已经要战斗结束了,还是赶紧跑一趟前台吧。” “好好好,等着,老子待会再找你算账。”陆泽也知道时间不能耽搁,电话没有挂断,直接乘坐电梯来到了前台。 “你好,我是八楼的顾客,我有东西在走廊掉了,想看下监控。”陆泽找了个理由。 “很抱歉客人,八楼监控在检修,无法提供相关信息,要不你再去找找,这次八楼只有你的入住信息。”前台微笑着回答。 陆泽突然想起来,为了不让人察觉,他提前做了几手准备。 他没有继续追问,乘坐电梯,回到了八楼。 “你听到了嘛,八楼没有多余的客人,你们把人带哪里去了,赶紧送过来,想要临时加价,那就别怪我鱼死网破。” 陆泽觉得可能是对方想要趁机加钱,才故意营造出失踪的假象。 同时他心里把那个推荐他与灰熊进行交易的助理骂了一顿。 这就是他嘴里说的靠谱? 去特码的,一点都不靠谱。 尾款都拿了,人也没见到。 以后交易绝不能这么爽快。 “货物已经送到,没有的话与我们无关,是你不让拍视频的,出了问题,不要找我,我不会退钱的。”灰熊态度坚决。 不等陆泽继续追问,就挂了电话。 陆泽继续打过去。 “你的意思是说,她一个瞎子,从八楼走了出去,还坐上了电梯,尤其是你还喂了药的情况下,这可能吗?”陆泽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傻子。 他的钱看起来这么好赚嘛。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些时候,人的求生意志还是很强烈的,可以做到平时做不到的事。”灰熊倒也不觉得奇怪,而且不想继续掰扯下去。 不等陆泽继续质问,他挂断电话。 “草,你特么的,老子的钱可没这么好拿。”陆泽心中怒火丛生,他看着中断的通话,打算让对方付出代价。 至于温宁,直觉告诉他,后续应该会回家。 到时候他可以旁敲侧击,从那边了解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最好别是他想的那样,辛苦布局,花费开销,最后便宜了别人。 那他是不能接受的。 “灰熊,你特么的,老子让你把吃了的全都吐出来。”陆泽越想越气,决定再去找其他人进行一次交易。 回到温家公馆。 温宁不等谢隽廷打开车门,就拿出盲杖,自行下车。 “大小姐,我来为你带路。”谢隽廷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也没有忘记自身的职责,他上前,抓住了温宁的盲杖,充当起人形导盲犬的角色。 领着温宁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好。 “我去给你沏茶。”谢隽廷转身离开。 “哥哥,我们之间是没有结果的。”温宁听到远去的脚步,嘴里喃喃着。 哪怕事情发生了,她也清楚,父亲不会在这方面做出让步。 她只能用这种较为冷淡的态度,保持距离,不让谢隽廷生出更多心思,避免他陷得更深。 哪怕她清楚这样做可能会让谢隽廷受到伤害。 比起长期的痛苦,她更愿意选择短期的疼痛。 谢隽廷端着茶杯走过来,将温度适宜的茶水放在温宁面前。 “大小姐,今天时间有点晚了,我煮点东西,你先垫垫肚子,等明天早上再安排的丰盛一点,这样可以吗?” 他的神色间带着伤感,语气却略显平静。 “不吃了。”温宁摇摇头,拿起边上的盲杖,站起来的时候,腿磕到了茶几边缘,身体一阵踉跄。 边上谢隽廷准备上前,见到温宁自行稳住身形后,他止住了动作,看着温宁手持盲杖,一点一点的敲击。 他的拳头紧握,突然讨厌起现在的身份。 命运仿佛和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给了他养子的身份,又让他对异父异母的妹妹动了真心。 如果那次他克制住,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 谢隽廷不知道答案。 他看着温宁走出沙发与茶几的区域,忙跟了过去。 这里不是街道,没有盲道。 虽然大多数比较危险,会伤到温宁的物品都被谢隽廷放了起来,可依旧还有很多安全隐患,比如地板太滑,温宁会摔倒,或者不小心撞到什么。 “哥哥,听听还没回来吗?”温宁听到了跟在身边的脚步,哪怕脚步声的主人刻意放轻,也让她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谢隽廷脚步一滞,“她离开前,怎么说的?” 本以为是关系要好的闺蜜,没想到竟然这么不靠谱,如果这次他没有接到那个电话,得知地址,难以想象等待温宁的会是什么。 “听听当时接到电话,说有人快递寄错了,要她去帮忙改下地址。”温宁看不见谢隽廷皱紧的眉头,只是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电话可以写错,地址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怎么会写到这里?”谢隽廷一眼就察觉到了其中的逻辑漏洞。 温宁愣了一下,娇躯轻颤,有些不敢置信,“听听她不会骗我的,不可能的。” 如果是林听背叛了她,策划了这一切,她可能会崩溃。 “也许她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事。”谢隽廷没有着急下结论,他很清楚,这只是根据温宁的话,得出来的结论。 具体什么情况,还需要找到当事人,才能有个了解清楚。 “累死我了。”不等谢隽廷安抚结束,门锁转动,林听一身疲惫的走了进来,看到谢隽廷的时候,冷哼着别过脑袋。 “你看起来对我有些不满。”谢隽廷察觉到林听的情绪,当即问出口来。 刚好,他也有事要弄清楚,看看是不是林听策划了这一切。 “听听,你出门不是为了改快递地址吧?”温宁语气中夹杂着哭腔,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着。 “宁宁,我的确骗了你。”林听大方的承认了。 “骗你还不是因为他。” 林听忙走过去,扶住闺蜜,随即狠狠剜了一眼谢隽廷。 这话听得谢隽廷眉头皱得更紧。 “你的意思是电话内容与我有关,我约你出去,你不想让大小姐知道这件事,影响了你们之间的关系,才说谎欺骗她?” “还不是电话里说你遇到了车祸,我不想让宁宁担心,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去给你交医药费,谁知道,压根就是假的,害我白跑一趟,路上打的车还抛锚了,折腾到现在才回来。” 第25章 下厨 林听打算不再隐瞒,她对自己闺蜜没什么不能说的。 先前是不想让闺蜜担心,现在没这个顾虑了。 “你不会打电话找我求证吗?”谢隽廷也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通电话,就把林听骗了出去,还好温宁今天没受到伤害,不然的话,他可能真的会克制不住自己。 “对方都说,你手机坏了,怎么打?”林听丝毫不让。 “你们别吵了。”听着二人的争论,温宁有些手足无措。 闺蜜骗了她,也是为她好。 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 哥哥也是被迫卷进来的。 这两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知道该帮谁。 “宁宁,我们没有争吵。”林听赶忙换了温和的语气,出声安抚着闺蜜。 “你知道大小姐今天差点遭遇不测嘛,就因为你没有打电话求证,一通电话很难嘛,为什么对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谢隽廷并不打算就这样揭过,如果林听不长记性,记不住教训,谁知道下次会不会还这么好运。 万一林听同样的套路再次上当,等到温宁受到伤害的时候,他后悔都来不及。 “宁宁,对不起。”林听没有争执,反倒是目光愧疚的抓住了闺蜜的手,她没想到一次疏忽大意,差点害了闺蜜。 “听听,没事的,当时我不也没想到嘛,如果我能及时拆穿你的谎言,可能就会让你说出电话里的内容,不会让你白跑一趟了。”温宁出声安慰。 听着闺蜜的话,林听直接抱住了她。 “宁宁,以后我不再瞒着你了,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希望你说到做到。”谢隽廷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心中醋意翻涌。 事情说开后,温宁在闺蜜的陪伴下入眠。 次日醒来,用餐的时候,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哪怕看不见,感知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宁宁,这是我做的爱心早餐。”林听将一个有些像爱心形状的荷包蛋推到了温宁面前。 “大小姐,这是我准备的牛奶与三明治。”谢隽廷同样将准备好的早餐推了过去。 温宁闻着一股焦香,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林听没下过厨,厨艺她不了解。 反倒是谢隽廷,一日三餐都是他准备的。 温宁从眼睛坏了,被安排进温家公馆,吃到现在。 谢隽廷的厨艺没话说。 但闺蜜这是第一次下厨,她怎么着也应该支持一下。 “听听,我先尝尝你的。”温宁还是选择了前者。 谢隽廷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摸索着拿起筷子,左手摸到盘子边缘,随后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的食物,咬了一小口。 咸苦涩辣,几种味道冲击着她的味蕾。 甚至她都没尝出来是什么。 “听听第一次下厨,能做到这样,真的很棒了。”温宁放下筷子,摸索向边上的牛奶,端起来,喝了一口。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真的嘛,那我以后还做给你吃。”林听仿佛没有听出话中的隐义,看起来很是兴奋。 “我尝一下。”谢隽廷起身拿过盘子,用刀叉切掉另一边的边角,放进嘴里咀嚼片刻后,眼神古怪的看向林听。 “你是怎么把荷包蛋做的这么复杂的?”明明是很简单的一道美食,怎么到了林听这里,就被篡改了配方。 荷包蛋放盐可以理解,辣椒面,胡椒粉这些调料又是怎么回事? “厨房里的调料我不太了解,都加了一点。”林听挠挠头,有些羞涩。 “以后别浪费食材了。”谢隽廷压根不惯着林听,这并不是他小气,还在为昨晚林听拥抱温宁这件事吃醋,只是不想某人肆意浪费。 “听听,哥哥说话就这样,别放在心上,他厨艺很好,你可以找他请教请教。”温宁听到如此直白的话,担心闺蜜受到影响,忙出声解释。 “难吃就是难吃,等她什么时候学会荷包蛋,再来找我请教吧。”谢隽廷直接开门见山的做出点评。 林听听到这里,有些不服气。 抢过盘子,在温宁咬过的位置咬了一口。 刚吃到嘴里,她就变了脸色,随即拿起边上的餐巾纸,放在嘴边,将食物吐了出来,拿起水杯,快速漱口。 “怎么这么难吃。”林听感觉哪怕是在国外,吃那些三分熟牛排,也没这么难以下咽。 温宁听到闺蜜的评价,尴尬的笑了笑。 她之前的确不好意思说,没想到闺蜜竟然自己就有了清晰的认知,以后可能就不需要再遭罪了。 “宁宁,我会努力学习的。”然而,这点挫折并没有把林听打倒,她反倒是更加亢奋,看向温宁的目光充满了决绝。 “听听,要不你还是陪我看电视吧。”温宁不想舌头再受到伤害,打算用这样的方式去进行阻止。 以前特别听劝的林听在这件事上,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宁宁,我必须要证明自己,不比某人差,他不就是厨艺好点嘛,等我学会了,也可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你先把荷包蛋煎好再说。”谢隽廷进行提醒。 “宁宁,你会支持我的吧?”林听无视了谢隽廷的提醒,抓住了闺蜜的手,语气显得有些可怜。 听着快要哭出声来的话,温宁心中坚定的念头再次动摇起来。 “听听,我支持你,我会品尝你接下来的食物,做出点评。” 遭罪就遭罪吧,只要能让闺蜜开心就好。 “大小姐身体孱弱,还是让我来吧。”谢隽廷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温宁遭罪,打算越俎代庖。 林听直接开口拒绝,“不需要,有宁宁陪着我就足够了。” “一起吧。”温宁还是觉得她的评判不一定准备,毕竟眼睛看不到,很多东西就没有清楚认知,不如拉上谢隽廷,让他帮个忙。 “行吧,那就让他也尝尝吧。”面对闺蜜的提议,林听做出了妥协。 温宁在她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你现在去厨房开火,煎个荷包蛋。”谢隽廷面色冰冷道。 对于林听,他没有半点感觉。 如果不是为了让温宁少受点罪,他压根不愿意开口指点林听下厨。 从这份如同黑炭的荷包蛋去看,林听可以说没有任何厨艺天赋。 奈何对方坚持,他也只能奉陪到底。 一切都只是为了温宁。 “宁宁,咱们一起去,你到时候站远点,小心别被热油溅到,我刚才煎荷包蛋的时候,胳膊上就多了几个红点。” 林听抓住温宁的手,将她带到了厨房。 判断好距离后,就让温宁站在那里,不要随意走动。 放心不下的谢隽廷跟了过来。 以前他下厨的时候,都会让温宁远离厨房。 因为厨房里危险的事物很多,他忙于下厨,可能无法分心照顾到温宁。 “首先,荷包蛋要先倒热油。”林听知道闺蜜看不见,还贴心的配上了解说。 “先开火,把锅内水汽蒸干,再倒油。”谢隽廷看不下去,出声指点。 “我知道。”林听瞥了他一眼,开始照做。 倒油过后,她拿起边上的鸡蛋,准备敲开放进锅里,就被谢隽廷指出了新的不足之处。 “要不你来?”林听倔脾气上来了,直接将鸡蛋递了过去。 谢隽廷接过鸡蛋,系上围裙。 “大小姐,站在门口就好,等会我端给你。”做完叮嘱,他才把锅里的油倒进边上的油壶里,只留了一层底。 随后打入荷包蛋,等到成型后,手腕握住锅柄,稍微一抬,荷包蛋就在锅里翻了个身。 判断了下火候,谢隽廷把荷包蛋装盘,递了过去。 同时还拿了双筷子。 “有点烫,慢点吃。”他没忘记出声叮嘱一番。 看着温宁吃到嘴里,露出满足的模样。 谢隽廷挑挑眉,瞥向了保持观望的林听。 “到你了。” 第26章 假如 “看我小露一手。” 林听颇为自信的挽起袖子,像模像样的套上围裙,走进了厨房,按照之前谢隽廷的操作,照猫画虎。 温宁站在厨房门口,听到了林听的尖叫,随后一股焦香味传来。 闻起来,闺蜜多半又失败了。 “听听,要不算了吧。”温宁虽然不想打击闺蜜,但她也不想让味蕾再次遭受迫害。 “宁宁,我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林听继续开始尝试,尖叫声少了不好,焦香味一次比一次淡。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温宁听到了闺蜜喜悦的吼声,“成了!宁宁,我成了!” “一板鸡蛋被浪费的所剩无几,才出了一个成品,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嘛。”谢隽廷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一盆冷水狠狠泼在了林听的心头上。 “宁宁快尝尝。”林听习惯了对方的毒舌,压根不做理会,直接端着荷包蛋递到了温宁面前。 面对闺蜜的好意,温宁没有拒绝。 她已经做好了再次味蕾遭受迫害的准备,直到咬下一口,才发现味道很正常,没有任何古怪的调料,油也不大,就是一个正常荷包蛋的味道。 “听听,这是我吃过最用心的荷包蛋。”温宁知道闺蜜之前受到不少挫折,可能浪费了不少食材,但她仍旧毫不吝啬的出声夸赞。 不管怎么样,闺蜜做成了。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那宁宁以后你的早餐能交给我来负责嘛。” 林听抱着期待的目光,虽然温宁看不到,但能听出那份渴望。 “没问题,听听。”温宁不会拒绝闺蜜的好意。 “不好意思,谢管家,以后宁宁的专属早餐要换人制作了。”林听不忘炫耀一番。 谢隽廷面色不改,“你想帮我减负,我自然是愿意的,如果你能厨艺更进一步,午餐与晚餐也可以交给你。” “姓谢的,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嘛。”林听不会其他的,仅练习荷包蛋都快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察觉到谢隽廷与闺蜜有猫腻后,林听愈发看谢隽廷不顺眼,估计对方也是这样看她的。 “不管你们做什么,我都喜欢吃,都是朋友,和和气气的。”温宁在其中打着圆场,生怕最好的闺蜜与哥哥打起来。 “宁宁,你知道嘛,谢隽廷看……”林听准备告知闺蜜一点发现,还未说完,就对上了冰冷至极的眸子。 那眼神带着毫不遮掩的警告,仿佛她敢乱说,下一刻就会迎来制裁。 “听听,我想去看电视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温宁听到哥哥的名字后,心中仿佛多了只小鹿在不停的撞来撞去。 她现在依旧不能自如面对谢隽廷。 “走吧。”林听察觉到闺蜜的面颊像熟透的水蜜桃,没有多问,带着她来到客厅,打开了电视。 谢隽廷在厨房里解下围裙,看着远去的背影,平静的目光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收回视线,开始清理起厨房里被浪费的食材。 “宁宁,你和谢隽廷之间?”林听抓住了温宁的手,开始八卦起来。 “哥哥对我很好,很照顾我,听听没来之前,我的日常生活起居都是哥哥负责。”温宁选择了最为敷衍的回答。 她假装没有听懂闺蜜话里的隐义。 “那你平时洗澡也是他?”林听追问下去。 “听听,私人事情是我自己处理的,处理不来的,哥哥会帮我安排女助理或者保姆上门解决,哥哥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温宁红着脸解释道。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恐怕她当时也不会看不清陆泽的嘴脸,还想着把自己送到对方的嘴边了。 “我就是问问,毕竟你也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发生点什么,我害怕你受到伤害。”林听忙开口进行解释。 不过有些内容她没说出来,那就是谢隽廷的表现与看向温宁的目光。 这眼神她曾经在一个男人身上见到过,那个男人爱她入骨,可她为了闺蜜,却不告而别。 对于林听来说,再好的男人,也比不上她的闺蜜。 闺蜜就是最好的。 至于男人,还是算了吧。 对方对她那么好,她感觉自己不配。 优秀的男人如同天上的皓月,而她只是不起眼的黯淡星辰。 他们之间存在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听听,如果真有那一天,你觉得我和哥哥会变成仇人吗?”温宁语气平静的开口,她尽量压制住波动的心情, 她想要得到答案。 “他肯负责的话,倒也没必要这么极端。”林听装作若无其事的分析。 闺蜜的假如基本上都是会发生的事或者已经发生过的。 在这一点上,几乎与明牌没什么区别。 “那婚约呢?”温宁继续追问。 答案在她意料之中,可她还有更多要考虑的事。 “找理由解除了呗,都发生这种事了,还想着嫁过去,对方要是察觉到了,闹起来,只会让温家颜面尽失。”林听知道闺蜜比较重约定,而且因为眼睛坏了,对陆泽这个男人看不清楚,不知道对方做的那些事。 陆泽又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的渣男可配不上她的闺蜜。 “父亲应该不会同意吧。”温宁咽了口唾沫,心情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 对于她来说,温家是压在心头的一座大山。 温父的话就如同圣旨般,不可违逆。 “伯父比较好面子,等解除婚约后,你和他说清楚,其中取舍他知道该怎么做。”林听看人还是比较准的。 “明白了。”温宁没有继续追问。 至于解除婚约的念头,在她的心里开始生根发芽。 只是她暂时还没有打算这么做。 有些事情不能急,还是等眼睛好了再说。 “宁宁,快看,女主师尊出场了,我去这出场姿势真的好帅,看起来仙气飘飘的。”林听突然激动的握紧了温宁的手,控制不住的喊出声来。 温宁看不到,只能凭借闺蜜的描述在脑海中生成对应形象。 白衣飘飘的仙人。 嗯? 那张脸为什么看起来有点熟悉。 谢隽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27章 商场偶遇 “宁宁,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来不及多想,闺蜜的声音在耳边浮现。 温宁连连摆手,“没有。” 她能怎么说,脑海里出现了谢隽廷? 依照闺蜜的好奇心,恐怕问起来又要没完没了。 不如就把话题终结在这里。 “外面的积雪化得差不多了,今天下午我带你去逛街吧。”林听大概猜到了一点状况,为了闺蜜的隐私,没有过多追问。 “好。”温宁没有拒绝,平日里她待在别墅里,碍于眼睛的原因,几乎哪也不能去。 主要是她不好意思麻烦谢隽廷,还有就是不想让别人说闲话。 如今闺蜜来了,这些问题都迎刃而解。 吃过午餐后,林听主动开口提了出来。 谢隽廷没有拒绝,反倒要当司机开车接送她们。 就这样,一行三人离开了温家公馆。 “谢管家,你这次身上带的钱够买单吗?”林听不想让谢隽廷打扰了她与闺蜜的单独相处,故意开口问道。 但凡谢隽廷的回答让她找到挑剔点,她就可以把谢隽廷留在车里。 “买下整座商场可能不够,只买单的话,绰绰有余。”谢隽廷平静的回答。 林听没办法,只能让对方跟着。 她带着闺蜜乘坐电梯来到六楼。 这里到处都是女装店铺,琳琅满目的衣服挂满了橱窗。 “咦,那不是陆泽嘛。”林听看到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正陪在一名女性身边,二者有说有笑。 “这家衣服不错,进去看看。”谢隽廷察觉到林听准备冲过去的举动后,抓住了她的手腕,冲她微微摇头。 林听视线在闺蜜身上扫过,最终选择了妥协。 “听听,陆泽在哪?”温宁听到了林听先前的念叨,当即开口追问。 “她看错了,对方穿的衣服与陆少先前的款式有些像。”谢隽廷开口给出解释。 温宁不再怀疑,被闺蜜拉着走进店铺。 为了不被陆泽察觉,林听特地将温宁拉到了深处,假装看起里面的衣服。 谢隽廷站在角落不起眼的位置,负责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他们没有任何沟通与交流,却默默的打着配合。 只为了让温宁不察觉到陆泽带了女性逛商场这件事。 “亲爱的,这家店的衣服不错,我们进去看看吧。”怕什么来什么,一名女性挽着陆泽的手臂,举止亲密的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并没有看到深处的温宁等人。 “喜欢就买。”陆泽对于女人十分宠溺。 昨天吃了闷亏后,他直接找到女人,化身野兽,疯狂的发泄。 不得不说,女人的功夫真棒。 让陆泽念念不忘,今天带她出来逛商场,也是想买几身衣服,换换风格。 “我好像听到了陆泽的声音。”温宁正在深处听着店员的介绍,突然开口道。 “你听错了。”林听连忙做出遮掩。 一边拉着闺蜜离开,一边冲谢隽廷投去眼神,希望对方能够打个掩护。 谢隽廷径直走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陆泽看到谢隽廷出现的那一刻,视线不安的落在了他的身后,当他察觉到对方身后空无一人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来给大小姐选几身衣服,陆少身边这位是?”谢隽廷没有当场揭穿,故作糊涂。 “这是我表妹,刚过来,家里让我带她买几身衣服穿。”陆泽张口就来,面不红心不跳的。 “是嘛。”谢隽廷嘴角挂着莫名的微笑,没有继续追问。 “既然陆少在的话,不如帮我选几件,也许大小姐知道你参与其中,可能会对你心生好感。”谢隽廷发出邀请,紧接着不等陆泽回答,就抬脚向深处走去。 “狗奴才倒是挺有自知之明。”陆泽嘴角挂着讥笑,完全忘记了先前的遭遇,他昂首挺胸的大步向前,仿佛胜利者一般。 等到陆泽进入深处,林听找准机会,带着闺蜜溜了出去。 走近了更远处的服装店,才停下了脚步。 “听听,我眼睛看不到,你能告诉我,陆泽说的是真的吗?”温宁语气轻微颤抖,神色有些迫切。 “宁宁,真假都不影响你解除婚约,哪怕是假的,也可以当成真的。”林听看的很清楚,对方当时挽着手臂,亲密无间的模样可一点也不像兄妹。 “听听,我真的能够解除婚约吗?”真等到了时机,温宁又有些慌乱起来。 没有父亲的应允,她擅自解除婚约,父亲那边多半是要怪罪下来的。 即便婚约真的解除,她和谢隽廷能够在一起的几率也很小。 “只要你想,我会尽力帮你。”林听握紧温宁的手,温声安慰。 对于她来说,闺蜜想做的事,她都会尽力去帮闺蜜完成。 至于陆泽,妥妥的渣男,最好离闺蜜有多远滚多远。 “谢谢你。”温宁感觉心里暖暖的,不再去考虑后果。 她和谢隽廷之间的事已经成了事实,不解除婚约,闹到最后,父亲依旧会怪罪下来,甚至可能会更加恼怒。 “宁宁,咱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客气,我看一下谢管家来了没。”林听没有继续讲下去,反倒是站在门口看向不远处。 算算时间,谢隽廷应该摆脱了陆泽才对。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该不会又生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谢隽廷这边。 在陆泽的帮助下,选了几件女装,准备付款离开。 却被陆泽喊到了角落。 “谢管家,你只是一个为温家打工的,有些时候管住自己的嘴,才能前程似锦,我想你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吧。”陆泽依旧不放心,担心谢隽廷出去乱嚼舌头跟。 温宁对他很重要,他不想中途出了意外。 “我对陆少乱七八糟的关系没有任何在意,只要你别将自己惹出来的祸事牵扯到大小姐,随便你怎么做。”尽管谢隽廷付陆泽很是反感,厌恶,为了多拖延一些时间,还是给予了回答。 “她真的是我表妹,这张卡里放着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陆泽清楚,不拿出实际行动,可能无法说服谢隽廷。 谁料,他刚掏出卡,谢隽廷就抬脚离开了。 仿佛那东西对他来说是什么污秽之物,不想沾染上半点。 第28章 再遇陆泽 “怎么这么慢?”林听看着姗姗来迟的身影,嘴里带着些许抱怨。 谢隽廷扫了她一眼,没有搭话,视线落在温宁身上。 “大小姐,按照你平日里衣服的尺寸,我擅作主张给你买了几套衣服。”谢隽廷没有立刻递过去手上的衣服,只是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温宁的决断。 “哥哥,我回去再试。” 温宁知道这里并不适合试衣服,主要是借用店铺的试衣间去试别的店铺的衣服,也不太合适。 “好。”谢隽廷没有多说什么。 “谢隽廷,陆泽身边那女人你认出来是谁没?”林听起了八卦之心。 温宁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却也悄悄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到答案。 “陆少说是他的表妹,那应该就是吧。”谢隽廷语气平淡,带来的回答尚在意料之中。 “你好歹也是宁宁的哥哥。她的未婚夫是个渣男,你都不准备调查清楚嘛。”林听不满的吐槽起来。 温宁拽了拽闺蜜的手臂,不想让他们在外面吵起来。 好在,谢隽廷没有反驳。 温宁又被带着买了一些衣服。 离开商城的时候,谢隽廷手上大包小包。 “我去把东西放在后备箱。”谢隽廷打了声招呼,带着东西就向后备箱走去。 “呦,这里有美女诶。”几道流里流气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将温宁与林听围住。 “美女,加个联系方式?”领头那位绿头发掏出了手机。 上面是扫码界面。 “滚。”林听将闺蜜护在身后,开始挽起袖子。 “只是要个联系方式而已,不至于吧?”绿毛很是不满的开口。 “插眼,封喉。”林听压根不啰嗦,直接用出了防狼三招。 前面两招更像是铺垫,最后一招直接让绿毛捂着要害跪在地上,嘴里痛苦的哀嚎着,迟迟不能起身。 “上,为老大报仇。”其他头发五颜六色的青年们不甘示弱的冲了上去。 眼看着林听双拳难敌四手的时候,谢隽廷及时赶到。 温宁抓着闺蜜的衣角,听着那令人心安的声音变得不再紧张。 “交给我,你带大小姐回车上。”谢隽廷左右手猛的一甩,从后备箱拿出的甩棍直接被甩开,随后他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温宁看不到,只能听到一阵阵惨叫。 “宁宁别怕,这些人都是祸害,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林听领着温宁上车的时候,不忘出身安慰。 “听听,要不我们报警吧。”温宁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那么多人,谢隽廷打不过怎么办? “宁宁,报警的话,我们可能就要进去了。”林听清楚在这件事上他们不占理,不打算让**参与其中。 “可是他们报警怎么办?”温宁依旧有些担心。 “很简单,告他们猥亵,骚扰。”林听并没有被难住,很是轻松的给出答案。 温宁沉默了片刻。 “听听,怎么感觉你对这些挺熟悉的?” 她的话语带着些许疑问,同时温宁分的清楚,这绝对不是错觉。 “我在国外那阵,有一次在图书馆看**了时间,直到闭馆,才离开,然后路上遇到了一些图谋不轨的人,他们准备将我拖到角落,去做某些事。” 林听开始了回忆。 之前温宁并没有听闺蜜提起过这件事,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保持着倾听的姿态。 “然后一个人出现了,他喝退了那些人。”林听讲到这里停了下来。 “宁宁,你不好奇一个人怎么喝退七八个人吗?” “听听会说的。”温宁给出回答,语气里是满满的信任。 林听听到这话,不由得露出苦笑,“国外是不禁枪的,当时那个人用枪吓退了他们。” “最开始的时候,有人觉得枪是假的,然后就躺在了地上,没死,却也失去了行动能力,后面那些人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国外的环境原来这么不安全,这么多年真是让听听受苦了。”温宁听完后,并没有去追问后续,反倒是察觉到了闺蜜之前生活的不易。 那些与闺蜜无关的事,她并没有在意。 “其实还好,自从他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就不再缺少安全感。”林听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嘴角露出笑容。 “不说这些了,谢管家那边要结束了,宁宁,我来帮你系安全带。”林听看了眼前方,发现谢隽廷正往回走,开始上手帮温宁系安全带。 在这个过程中,她们难免靠的近了些。 闻到对方身上的花香,温宁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张面容。 有些模糊,却又逐渐清晰的脸。 谢隽廷。 以前这个都是谢隽廷做的。 “听听,是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温宁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试图转移注意力。 刚系好安全带,还没有运回去的林听,听到这话后,也是跟着愣了一下。 “也许吧。” 她的记忆再次被勾动,想到了某个人。 如果那个人知道她不告而别,不知道会怎么做。 “我刚才顺手报了警,他们很快就会赶过来,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吧。”谢隽廷将甩棍重新放好,盯着后视镜中的两女出声询问。 “包在我身上。”林听拍着胸脯,自信满满。 温宁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警察来的很快,到了之后,林听就带着闺蜜下了车,主动配合起来。 “大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还需要你们回去进行调查,同时对他们进行伤情鉴定,若是伤势过重,可能需要赔付一点医药费。” 警察在了解情况后,也知道了温宁眼睛看不见这件事。 他们将那些流里流气的青年戴上巡逻车。 谢隽廷开着车紧随其后,一起来到了警局。 做完笔录后,他们就被放了出来。 同时也留了联系方式。 “这不是陆泽嘛,怎么也在这里?”林听牵着闺蜜往外走的时候,看到了坐在角落里忐忑不安等待的陆泽。 他的身边没了其他人陪同,脸上只剩下烦躁。 “你们怎么也在?”陆泽皱着眉头。 这两人作死可以,可别牵连到温宁。 他还指望着依靠温宁,拿到温家的财产呢。 第29章 哪来的醋味? “不是我说,宁宁好歹是你的未婚妻,她出事了,你都不关心一下嘛。”林听撇撇嘴,对于陆泽的品行早有了解,她这么说,也是想找个由头,帮助闺蜜划清界限。 “温宁怎么了?”陆泽知道,表面上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同时他也想修...... “在六次犯规之前,我会先试着让你先动手的。”阿泰斯特坏笑着。 这就是影元?铁铮此刻真的是大开眼界,早已知道这世间奇物存在,却万万没想到是这副样子。 特里还是会时不时说垃圾话,但,接下来的垃圾话就变得正常一点了。 刘心柔觉得自己是不是错生了年代,怎么家里的这些姐姐们,一个个像是疯了般的,外面那么多好男人不选,偏偏往二哥身上凑成堆呢? 一记硬碰硬的直拳,发出一声巨大闷响,接着一条人影凌空击飞,直直被打到老槐树的树干上贴住。 爆炸溅起了浓重的烟尘,赫丽丝冲进烟尘中对着沙鲁狠狠的踹出一脚。 三分钟的时间,孙卓打算一秒也不留给科比了,他将尽量不会投丢一球,完全接管最后三分钟的比赛。 几乎一刻都停留,如同飓风掀起的巨浪一般,又像是雪崩,那海量的战舰突然就开始加速,朝他们疯狂突进而来。 翠花因用自身幻术迷惑刘十八和环夫人,在暴风战舰上稀里糊涂苟合心中有鬼,正视刘十八的时候心里有愧,所以应的声音有些颤。 和潜艇不同的是,这玩意没有螺旋桨,尾部只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排气孔。 傀儡戏,杂耍,还有千奇百怪的动物来表演,还有什么套圈儿的地方,吸引了青年老少纷纷来看。 俩人就这么坐着,山风缓缓吹拂,甚是舒服,天边的夕阳落山,泛着的光芒让俩人看不过瘾。 他们两个原本是姓刘,但是隔壁的男人姓朱,其中发生了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他正想追,一把飞刀从天而降,从好落在他原来砍过的脖子上,直接将这只鳞甲蛇给灭了。 胡万山同时运转信愿力与修仙功法补充体力,一边想着分身可否用信愿力激发呢,在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 “那大皇子弄这么大的阵仗,就不怕皇上察觉出来?”燕子沉声问道。 苏语然说的每个字都难以启齿更加艰难,然后就长久的沉默下来了。 贡纳看了眼巴尼·罗斯,见他没有给自己下任务想法,掀开面罩,狠狠地朝着地面吐了口唾沫。他知道因刚刚的鲁莽行为,巴尼·罗斯在心里恐怕已经放弃自己了。 结果这魂力绳索阵雨遇强则强,只要是将魂魄从动物的体内拖出来之后,它微微一使劲,就能将动物的灵魂勒断,非常的不讲道理,非常的凶残。 “怎么了?”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李血皇察觉到她身形有些晃动,赶紧走了过来扶着她。 只不过那双眼睛……除了冷峻的目光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情绪了,似乎他的所有情绪早就伴随着一些事情死去了一般。同时大概是长期缺乏营养的关系,他的肤色有些苍白,面孔也略显瘦削。 每年只有几个招收名额,华国三大戏剧学院的本科生都能够争得头破血流,这个名额远远比一部热门影视剧的主角竞争还要激烈。 第30章 手术开始 回去之后,林听沉浸于日常的观察之中。 很快迎来了新的一周。 周一早晨。 温宁忐忑的起床。 今天就是做手术的日子,昨天晚上她做的梦很不好,让她有些担忧今天的情况。 乘车前往医院的途中,温宁紧张的抓着闺蜜的手,...... “老大,他究竟闹哪样?听问的问题,好像要攻咱们山寨的样子,但怎么绕过咱们一命?”一个土匪惨兮兮的问道,满脸都是煤油。 青鲁瓮声瓮气的说道:“何方,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寻找我们种族,现在马上就要到了,你们究竟有什么事呢?如果需要帮助,我一定叫族中长辈帮你们。”显然,他已经不再讨厌何方了。 洪丐深深的看了一眼铁战,暗地里偷笑,心说别看这家伙成天黑着一张脸,看谁都向欠他二百两银子好似,其实他心软着呢。 “你就那么的自信,那么的聪明吗?难道我一定会和你合作吗?看你自信满满的样子,我真的有些不爽了?要知道,我不喜欢看着你那么的得意?”曾阿姨很不爽的说道,她见不得,别人比她舒服,一点都见不得。 郑西源正想轻声安慰几句,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几个路人交谈的声音。 甘宁并不知道船中乘坐的是刘备等人,否则估计他也不会实施此次抢劫了。 若这不是执掌空间,而是在君家,老子早一巴掌拍扁,丢到世俗中去扫茅厕,端屎倒‘尿’去了,哪里还有这份闲心,听你们在这里啰嗦。 纤柔的身体乖巧的坐在椅子上。那散发着温婉光芒,皓月般的双眼。那犹如珠玉的瑶鼻,无不宛如冰玉雕刻而成的完美艺术品,惹人怜爱。 虽说不知道这个第六师怎么和天空王他老人家结了仇。但这么庞大的物资援助,对目前战火正酣的苍宇六国来说,却无疑多了张保命底牌。 毕竟所谓的灵性,永远都只能是灵光乍现,而不可能拿来当饭吃,要不然他就不是夹心泡,而是又一个帝国孤城了。 凯洛缓缓的松开了卡林的手,拉着自己的几个下属,那几个黄金骑士走到远远的地方商议去了。 一把,自己的人生里,做了二十七年的谦谦君子,那么今天就让他疯狂一把。 这个问题可是困扰了若兰一段时间,这下趁着飞在空中又只有她和姑妈在一起的时候,若兰这才有些勇气问出来。 而现在,精英营实战任务、强制性集合,依旧是从这里出发,许多精英营的老兵们,都已经三三两两的登上了军舰。 离山坳口不到十里的地方,李昂下了马,带着部队牵马前行,一左一右埋伏在了山谷的两侧,接着他自己带着封沙和图勒摸向了山坳口马贼的那些哨兵。 七朵各种颜色的字好像是七彩祥云不愿散去,齐齐的飘荡在若兰家的上空。同样,这七个七彩祥云般的字也被龙华县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请怀珠郡主出题。”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这一声,也是吸引了纪宁和唐解等人的注意,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金陵城中豪门望族秦家的公子秦枫,也是公认的金陵城第一才子。上一届乡试的解元。 “不错,就他们这几套阵容展现出来的实力,根本都不值得我们去做什么针对性准备,不拿出来还罢,真要敢在我们面前拿出来,绝对是自取其辱。”天时点头道。 第31章 洛逸 死傲娇。 林听在心里吐槽着,面上却挂着笑容,“麻烦谢管家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嗯。”谢隽廷冷漠做出回应后,继续闭目养神。 林听顺势挪了下位置,坐在谢隽廷身侧。 ...... 袁明珠和老帮主说不通,但她就是担心杜金山,毕竟她在这个中天大陆中,只有杜金山这么一个最亲近的人,自然不希望他有任何的闪失。 “去死吧你,假鬼!”江佳美突然拿起几根烧烤铁签就朝大表哥的腿上扎去。 夜晚总是容易催生人们内心深入的欲望和冲动,顾叶想也没想,一条消息就这样发了出去。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蚨王又现身了,说明它伤势已恢复,这次杀来,必然是报断臂之仇,以及夺取无极鼎而来。 火焰攻势几乎将洼祖给包围,熊熊焚烧,形成火海压向洼祖,而洼祖也是厉害,无数树枝摇动,形成妖风一层层扑出,将杀来火焰海洋压制,又用树枝阻挡法宝攻击。 熊少星没有多问,直径跟着王伯来到了一个房子前,只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就在李谷雨给于浩上药的时候,李谷雨明显听到了一声响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李谷雨给他上药的缘故,使得于浩的各个方面的身体机能都下降了很多,于浩却没有在意李谷雨所听到的那一个声音。 江辰双掌于是推在了冯艺馨的后背上,一碰触,细腻温软,但江辰也不再多想什么,旋即他运起了疗伤功法,在冯艺馨的后背揉动,同时灌入武气。 “咔!”貂瑑一拳轰破虚空,好似一根粗壮的棒槌砸在海面上一般,让整个虚空都剧烈的翻涌起来。 “叶晨,我再第三城等着你,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有人在第三城开始叫嚣。 “你是不知道,我看人很准,老林这人吧,哎,不说了。”郑重山叹息一声,随后目光陡然变的严肃起来,瞪眼看着陈主任。 苏雪彤身上穿的嫁衣是自己亲手缝制的,那精致的绣功已经足够让人惊叹。 就在周围议论纷纷时,苏雨珊已经准备开始了。苏雨珊躺在了理疗仪上,闭上眼睛,准备试着看看其功效是否有没有如晨风所说的那般神奇。 他都不知道林凡怎么会关注这些细节,手抓饼不都是这样嘛,摊位都会有些污渍的,而且咱们这个算是比较好的,用的时间不长,而且吴幽澜也经常清洗,比起外面的可要干净不少。 他这一次能这样轻松,还是因为他有锈剑在身,如果没有锈剑的话,那就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甚至可能会失败。 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本就敬佩狗屠义举的百姓们愤怒了,竟不由分说,拎起自家的农具、墨尺就去找管罪犯家眷的官吏麻烦,质问他们到底将狗屠之母弄哪去了? “麻烦你去把老东家喊来,我有事要给她说。另外,你去把你们院子伺候的人全部召集到这个院子里,我有事问他们。”孟倩幽道。 “出去!不然让汝等受罚,与先前那几人一样,冻死在外!”燕后声音严厉起来。 父亲离开之后,母亲郁郁寡欢,我甚至怀疑她精神不正常了,经常做噩梦,她面目狰狞,要掐死我。 第32章 交给我解决 手术室的灯熄灭。 那扇门没过多久被拉开,医护人员推着温宁走了出来。 看着温宁眼睛上缠着的纱布,林听不由得有些心痛。 “你们是病人家属?”一名医生摘下口罩走了过来。 “医生,宁宁她怎么样了?...... 虽然离开学院才不过十几天,云荼再次踏入学院的地界,却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甚至初回到她的宿舍之中,差点没认出来。 屹罗天都的皇城位于天都的正中心,其主要道路成放射状往外延伸,按照东南西北分成四大区域八大街,商业繁荣,人头攘攘,一到夜晚歌楼瓦肆更是莺啼燕舞热闹非凡。 身体里,所有的灵力都涌出来,黄泉禁术的篇章,在黑暗中一页页翻开。 顾君之看着她,她垂着头,目光不似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耍嘴皮子。 慕程手一伸揽过绿萼,那温软的感觉唤起了他的某种记忆,他甩甩头不去想,抿着绿萼递过来的茶杯喝尽杯中的绿茶。 放下了一直揉着眉心的手,仓问生却没有看着仓九瑶,只是将目光放在了依旧摆在面前的信笺之上,不治身亡四个字依旧在他的眼前。 陶然一边得意地想着,一边打开手机,给很长时间不联系的张海龙打了个电话,托他给吴紫娟这个超级灯泡安排一间可以长期租住的房子。 他的声息很微弱,并没有惊动华曦,他本想进去,但是看到华曦之后,脚步便停住了。 “……”陶然听了樱花这番话,顿时不知道是该佩服她好,还是该说她就是一个疯子。 “酆都属阴,皆可轮回,便是其中的道理了。”炎舞对白雪飘微微一笑。 一一触摸了所有货物,周天也没感觉到手上戒指有所反应,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旋即走向旁边的另一个摊位,别无他法,只好用手一一触摸。 看到山峰都是为之颤抖了起来,而后便是直接塌陷在了原地,萧炎的目光此刻却是阴冷无比。 兰鈭未曾回头,若回头就会发现,那双充满妖异目光的冰瞳中,此刻的神情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真嗣选手的大甲居然一下就抓住了变隐龙的舌头,这一下变隐龙麻烦了。”解说员道。 须知,排名前五的奖励虽然都是比较丰厚,但是排名越靠前,那奖励比上一名都是要好上许多。 先不论兰溶月对他是否有提携之恩,即便是毫不相识,碍于容家和晏苍岚明阳对兰溶月也不该如此深情。 不过他到底还记着自己的身份,没敢真这么做,只是对待纪仁杰的时候,他的态度更殷勤了。 软瘫在床榻之上,周天狠命的呼吸着,像是好久都没呼吸过空气一般。 从浴室出来,唐筱来到床边,仔细打量了一下正躺着享受的唐馨。 林倦其实对大导演什么的名头没太在意,那都是外界加给他的标签,虽然这个标签是好的。 巨灵蜂嗡的一下,看到有人进来了这片地方,立即就是亮出色彩斑斓尾巴上的尖锐毒针,像一只噬人的毒蛇一样,狠毒的尾巴尖朝着叶良,立即飞扎了过来。 高秋官能够在一天之内就能帮钱百万找到猫,就表明高秋官绝对是个非常专业的侦探。 几天的拍摄时间过去,这一场景拍摄完毕后剧组转场到电影里托尼的家里,也就是在这时,索尼的人终于再度拜访过来,带来了他们的回答。 第33章 看开 一段感情很难完整走到最后,中途出现任何意外情况,导致二人分开,老死不相往来,对方若是拿这个人情说事,闺蜜为了她,可能会进行妥协。 绑架闺蜜的幸福,这不是温宁想做的,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不要觉得我初来乍到,就没有人脉,我只要一个电话过去,就能查到...... 但是这个黄格子太另类了,居然买之前先把玉米棒的外皮都包掉了,他这是在查看里面的玉米仁好不好还是在减轻重量,这样最后称重的时候能占些便宜? 凤咏看到白兰的笑意,就想到,那时候,魏华清过来看自己时候意味不明的笑意了。 车灯又闪了几下,车子向着他们这里开到了近前,车厢内的内饰灯也亮了起来,安娜能看到荷西的表情,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的双眉紧紧的皱着,眼睛不善的看着格雷。 我呆呆地坐在飞雨的面前,大脑一片空白,发佛周围的一切都于我无关,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可是他找来找去,奔了好几个汪直常在的居处,却没寻到他的人影。 攥住龙迹的那些黑色的手消失了,脚下的黑色泥沼也恢复成了普通的影子。可林影彬明显感觉到不对劲,赶紧上前想要带龙迹离开。 龙迹当机立断,一个健步就冲到了那家伙面前,那家伙显然没注意到被突然出现的龙迹吓了一跳。 “这有什么办法?总想着和人不一样,所以就送了这些没用的。”白兰苦笑道。 守望星夜杀第一个半神出的时候只有很少的额外奖励,但杀死第三十三个半神后,他的额外奖励竟然等于做了两个传奇任务▲且。他上交任务后,会获得一个总奖励。 因为,那些原本突然因为大铁锤一声惊呼而集体静下来的酒客仅仅只是沉默了一两秒钟,便再次有说有笑,有吵有闹的重新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模样,竟是全然没有半点想要冲上来抓人的意思。 更奇怪的是,霍夫曼没有子民,虽然他被这个世界的全体巫妖视为共主,但他手下一个直属的子民都没有。 就在此刻,轰的一声巨响好像从脚下的大地中传来,大殿内以玉石铺就的地面竟在剧烈的震荡之中全都裂成了碎片,殿中的座椅摆设更是跌到无数,便是有几个修为浅一些的修者也跌到在地。 李琼说完套话后,眼神灼灼地看着秦一白,一伸手已阻住了一脸哀求之色正准备求饶的弟弟。 至后再向汪剑秋看去,却见他此时已是一身清光缠绕,口内念动真言,一时间满身俱是仙气,须发皆张处,竟好似一尊天神一般,不怒自威,使人望之丧魂落魄,与平日温和形态竟无一丝相像。 不过巴尔泽也不是没有弱点。那就是当了太多年虫子,转身和非直线移动速度很慢,刺客和潜行者经常在他背后发动攻击,给他造成很大的伤害。 我想起了最后看他时,他苍白的面色,凉意一点一点,蔓延四肢百骸。 男人明显是中年模样,挺着一个啤酒肚,头上罕见的几根头发梳的油光发亮,穿着一身看上去比较名贵的西装,手上戴着一块看样子应该是绿水鬼的手表。 但就在梦蝶为爱德华的拖延战术欣喜的时候,那边稍稍落于下风的维巴却是露出一抹冷笑。他松开捂着伤处的手,神进怀中,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第34章 多了点人 一行人没有过多交流,护着温宁上了车。 车窗被全部封锁后,谢隽廷才驾车离开。 “林听,我能不能和你坐在一起?”坐在副驾驶的洛逸有些扭捏不安,一想到边上坐着的可能是南桐,他的内心就无法平静下来。 “后座满了,多...... 天星一惊,拿回放在幻娘子胸前的手,暗暗地吐了吐舌头,心中一阵尴尬,仿佛一万只羊驼穿行而过~。 天星背起双手与背后,静静的感悟着星空的那份独有的安静,挥手间取出一只玉笛贴于唇边,一段优美柔绕带着恬静的笛音缓缓响起,天星沉浸在自己祥静的心境中。 这个时候,瘦男人和他的两个手下正守在了街道拐角处的位置,像饿狼一般,紧紧盯着老三两个不放。 “老包,消息来源准确吗?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兴师动众了?”卞城王问道。 突然,我的另外一个肩膀也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我身子感觉极重,像是被万千大山压在上面一样,我的腿在发抖,我感觉像是下雨了,我抬头一看,居然有一窜哈喇子流了下来,滴在我的脸上,黏糊糊的。 被这几声巨响吓得不轻马上远离擂台的弟子,在此刻已经是回过神来,更是有好多弟子前往擂台的废墟之处寻找被掩埋在里面的柳森师兄。 云梦曦撇嘴,跟莫琼舞的相处时间不长,对她也没什么特殊感情,只是觉得有点伤感而已,至于要有多大的伤心,她倒是没有。 无非捱我们的时间。周师傅说,我们凑一起还不为的几升米,工资和补助这样下去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 越想,越觉得自己赚了,齐连宣甚至得意到极致时,当真哼哼笑出了声,在这样寂静的夜,显得尤为阴森。 他估计会想找帝天漓打上个昏天黑地,但又害怕素素护着自己的哥哥。 那是因为苏青的离火化虹之术,那可是三足金乌一脉的嫡传神通。 而且这一次,花纹豹来势凶猛,林归根本就没准备,也幸好在关键时刻,林归凤凰翼挥动,身体仓皇躲开,也只是堪堪躲开花纹豹的这一下攻击。 燃眉之急时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那么多绿色蔓藤来,居然连灰少跟卡巴骨都能控制住,更别说是赵林他们了。 铜鞮县县令邓通站在城墙上观察黄巾军的情况,顿时感觉不对劲。 换作是她,对于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她早就杀了,而来却在杨远这里活的好好地。 而在此时,元沅坐在家里面,额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水,她不久前将那滴灵液用了,刚好她的积蓄的灵力也到了一个临界值,碰上那滴灵液,瞬间起了反应,开始进阶了。 “那史鹄大令?”伊图看到穿着一身汉服走进来的那史鹄,瞬间僵在了那里。 这也就说明了莫斯利安为什么会一开始就被关入监狱,虽然能够理解可莫斯利安还是觉得不爽。 只是这一次,惨叫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没过多久时间,公孙先生的惨叫之声便是停了下来。 “这是乾桑城军营医馆,我是这里的医官,你的伤就是我给你治的,呵呵。”老医官如是道,话里仿佛在跟秦城套交情,怕秦城真就责怪那少年的粗心。 “是很唠叨,不过我忘记了你说过什么,一句都记不起来了。”陈天云闭上眼睛想了一下,眼睛一闭上,睡意竟然铺天盖地而来,只一会,他便沉睡了。 第35章 选择 厨房。 谢隽廷等到洛逸走进来的时候,反手关上了玻璃门。 “虽然你很帅,但我俩真的不合适。”洛逸打了个激灵,总感觉谢隽廷要对他做点什么,不然的话,做饭为什么还要关门。 哪怕有油烟机和空调,这样应该也会很闷吧。 ...... 这夏傲,不愧是通天岛夏族年轻一辈第一天骄,能够在他们四人联手之下,抵挡到这种程度,足以自豪了。 张帆有使用精神力调用了一下修仙厅的技能,发现自己的真实之眼和轮回眼的技能还能用,看来这些修仙厅的技能并不是依附于修仙厅的,乃是存在于自己的身体之中的。 别说对这些后来投靠他的人,就是他原本手下的兵,南瑾昭也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在南瑾昭看来,这乱世缺什么也不会缺人。 这时候众人才想起来,刚才楚一回来的时候,的确是开着一辆兰博基尼的。 这就是他们的王爷,在南瑾昭和纪馨打得你死我活,为了争一座城,而死伤数万时,他们家王爷却将城池经营的有声有色,让流离失所的百姓回归正常的生活,让朝廷财政恢复正常运转。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了?”一袭金色衣袍的老者,浑身散发着金光,气息震天,他低沉道。 楚一抬头看去,古朴庄严的大门,两个门卫守在门口,神情倨傲。 “父亲,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将王河手中每月10瓶的份额都买下来?”甄洛问。 “哥——”那头的年艾本来还惊喜历云池会放过自家哥哥,没想到最后竟然还会来这么一下? 这种传说中能够安抚神魂的神通,即便是在玄黄道宫之中,也是不为多见。 “公子,侯爷就在地宫中,您自行下去吧,属下就在外面守候,”江白勇沉声道。 “咔!咔!”建木扎根的声音越发的清晰了,而我们三人却只是死死的盯着那张慢慢露出全貌的脸。 他终于理解了当初,郁墨夜那样一个睿智精明、无所不能的男人,为何经常被池轻搞得不知所措、瞻前顾后的原因了。 “想要不在阵法之中,何须走出这个阵法?”萧御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就是因为年纪老,才容易取得人的信任,让人放松警惕。”男人清越的声音自车厢深处传来。 第二个匣子里面装的是一个手模,我在模泥上按下我的掌印,留下手模,那只蜡手就是在此手模上做的。 “这是当然了!”龟宝点了点头,回答道,然后从身上取出了一个玉牌,就交给了那位弟子。 刚推到一半的攻城器械纷纷中箭,被沉重的箭头直接打得粉碎,上面的士兵如落叶一样坠下。 星辰圣地交在他们手中不久,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让他们无颜见叶炫等人。 整个前面已经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水声,看来是由于水流产生的巨大落差而引起,同时,在众人前进的路上,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两对绿色的眼睛,在整个黑暗的环境之中发出淡绿色的荧光。 他们两人,一个力量太强,一个阶别太高。他们各有各的优势,各有各的厉害之处。这一下碰撞,竟然也是平分秋色,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当两人进去后,便看到徐茂山正在疯狂的吸收池子中的药力,强横的能量波动四射开来,周围的一些日常用品等纷纷遭受到了灭顶之灾,成了碎片。 第36章 急不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新的一周结束,温宁去医院做了复查。 “继续保持这个状态,再过两周左右,眼睛应该就能看见了。”医生走出来,向走廊中等待的众人开口。 其他人脸上都带着喜色,唯有陆泽,不悲不喜,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陆泽本来不...... 前者伤害更高,有吸血,虽然脆了点,但很符合王跃的打法性格。 “混沌之气!竟然是混沌之气!!”一名太上长老激动的喊着,此刻紧紧地盯着那道混沌之气,感受着其内恐怖的力量,心中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景王几乎站立不稳,他猛地抬头看去,只见眸光无法触及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呼唤,他心中清楚,那是他麾下的战士,他所领衔的大大少少五十多场战役中,死去无数战士,他们大概都是被安置在此吧。 就在这时,舞台最上最大的屏幕切换了视角,原本暂停的画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 其实就算胖子不说,我也是必须下这趟墓,本来只是为了搞清楚当年水电站背后的秘密,但是现在更是为了烟雨,为了两年前我放不下的那段往事。 死神世界,是由四个世界组成的,而这四个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是有着一个世界壁。 “坪山镇的人终于动手了,敢绑东子,要是厉哥回来了,估计得出大事咯……”壮汉挠着脑袋,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不过他的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眼睛在这漆黑的空间之中看了一圈,只感觉地面上刻画着什么东西,但是看不清楚,想来这刻画的便是之前的火光了。 “带回来了吗?”尸魔娜慢步从堡垒的宫殿中走出,示意澳勒顿把箱子放下。 “我问你的话,你还没说。”毛乐言执意要知道,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这样的机缘,修仙者可是不愿意遇的,然而一旦遇见了又能如何,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叶风在洞府中盘膝而坐,对自己此刻的境遇十分清楚。 韩萧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梦幻妖蜃”,可是看着那些肉身强悍的怪物居然沾染一丝雾气就彻底腐烂,也知道这是何等邪恶的怪物。 但是如果抢夺弱队的旗帜,他们却还有资格参加下一项比赛,在下一项比赛中和强者联合起来出着一口恶气。 林天眉头一皱,高五虽然十分的擅长御水之术,但是和龙族比起来,差的还是很多的。 “是的,现在他还处于拘留阶段。宋先生我表姐的问题你看怎么解决?”胖墩问道。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箭雨,克尔卡特知道能量防御是无法抵挡的,毕竟灵风可是号称能贯穿一切能量防御。 “不过那异禽如此奇特,倒是可以找机会猎杀了,就是不知道它此次受伤后还会不会在那。”林沐摸着下巴笑道。 千里距离,对于凡人来说,是很远的距离,但对于他们这个境界的修仙者,不过瞬息之间罢了,这个二人选了一处隐蔽的地点降落。 又是一声巨响,那灰线奋力一扭,在锋锐无比的焚寂剑下,竟是不折不断,让它逃脱了出去。 林沐将霸王龙安置在特殊的笼子里后,有开始运输其它的东西。之前开采的水晶,已经收集的树液等等,仅仅飞了两次就全部运送了回来。 第37章 门外是谁? 离开医院后,温宁在家里过了两天日常生活。 第三天清晨,她握着林听的手,抓的很紧。 “闺蜜,多久回来?”昨晚睡觉前,林听跟她说了今天要出去的消息,为了保护她的眼睛,并不打算带上她。 习惯了与闺蜜的相处,温宁有些离不开闺蜜了。 ...... 六攻击再一次同时落在身上。但一名仙魔师头被白虎拍成碎肉。从空中掉了下来。 黑夜的街道,行人不多,或许闻见有帮派争夺,人们也速回家中,此刻,独自步行于空巷中,寒寒的冷气,在微风的加速中显得生冷。叶晨不在顾忌,也不做停留。 走走停停到了药家的正门,曾毅两人就和那一堆送定金的喜队分开,他二人并没有进入药家,而是被人带着向后山走去。 夜寒感觉到,虽然同为剑魂境强者,吴长天和林锋的战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这个罪乱第八匪似乎已经达到了剑魂境一阶的巅峰,只差一步就要跨过那一层阶梯。 “让他住手。”冷千千也愣了一下,没想到楚岸寻要丢下所有人。 父亲吐过之后人有些蔫,他只是一个劲地重复着他这是怎么了,母亲让他不要说话,说他之前有邪祟附在身上,现在已经驱除了。 原来江湖人士要打架都一律出城,要是在城中杀人,官府不能不管的。如果在城外死了人,事先打点好关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风雨楼没有预计到会把蜀水帮的人杀死,所以老爷夫人就急忙过去打点一下。 我们有些疑惑,这时候会有谁来我们家。于是先生先抓着绳子爬了上去,因为这口井是很早时候就打的,所以井壁都是有石缝的,脚可以蹬着上去。 围场是皇室成员平日里打猎的地方,处在盛京的郊外,周围杂草丛生,很适合动物隐藏,同时也增加了狩猎的刺激性。 男人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握着剑的右手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 “我们知道,上午你在课上的自我介绍,我们都有听到。大家好,我叫苏青,来自大竴的北境之地。”马廉自来熟,学着苏青的语气和话说道。 “你与朕想的一样。可以这么办。否则,无法杀掉刘玄。”王莽笑道。 千丈剑芒发出一阵阵强烈的铿锵声,哪怕是在百里之外,还能听到这边的动静。 苏三张了张嘴,她可是与钱丰签了卖身契的,眼中没有他,她上哪拿月俸去。 黄昏来到戾炎身边蹲了下来,先是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指尖凝聚灵力,往戾炎身上的穴窍一通乱点,根本目的只要他的灵力能进入戾炎体内就行了。 吴朗粗口还没说完,紧接着一声惨叫就脱口而出,他感觉到那彩色圆珠化成一条丝线,一进入体内,就化为了万点雷电针芒,从脚部开始缓缓上行,游走在身体筋脉,骨骼,血管里面,那种酸爽,用语言无法形容出来。 这些日子他学习的劲头是她亲眼见证的,男生既然下定决定要做到的事情,就一定会拼尽全力。 说完,方采生摆开了架势,肌肉一绷,咔嗤!一声,那背心便被崩得四分五裂。 走上二楼,一扫而过的都是包间,与一楼的热火朝天相比,要安静上许多。 这么多人,都被他抓来活剖了进行实验,目的仅仅是为了他自己的重生。 第38章 洛逸的爱情经验 “不知道是谁的手段。”包扎结束,林听的精力也恢复了不少,就着这件事开始吐槽起来。 “还好洛逸有点身手,不然我们可能就回不来了。” 即便是回忆起这件事,林听依旧很是气愤。 “听听,你有...... 赤云子被紫色剑罡撞了回去,而他的师侄云奎则还没有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被黄天化一剑结果了。 这所学校是香江保良局开办的第一所保良局所属中学,师资力量雄厚。 “感谢山神赐我等这么多钱财。”乞丐们纷纷对着山神庙拜谢道。 庞大如一头猛犸巨象的大天狗点了点头,长鼻子划出一道弧度,赤红的面孔上浮现笑容。 “你也好意思说,凭着拖时间才磨赢了对手,你这胜的可真是有够难看的。”听完月乘风的表述,天方尺如此评价道。 张楚听了他们的回答还算满意。必定保安军现在处在生死存亡的紧要时刻,各种官僚作风还不十分严重,官员们还在尽心尽力办事。 场边,慕容云真和曲如风却是焦急万分,都忍不住提杨湛担心起来。 见卫霖耷拉着脑袋挂在那里,仙战台外,他那几个随从立刻急了,有人当即想要闯进擂台,去救卫霖。 除了上述原因外,最令她满意的便是狂龙那极富传奇的,透着正义感的神秘形象。 最终便是扫出残影无数,连连绵绵似有无数条腿,相继轰在白衣人身上,将其轰得一次次倒飞而去。 但凡老五有点防范之心,他也不会将自己的后背对着他的两位兄弟。 “蕴含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老祖宗,怎么回事?”叶无痕心中一动道。 一时间整个擂台,一边被金色的光芒笼罩,一边被黑色的光芒笼罩。 虽然麻烦了点,但是为了能早日攒够功德,也为了能留在他身边继续修炼,好早日穿上漂亮衣服,她也不是不能辛苦一下。 果不其然,就在许越和这头银月狼对峙的时间里,一旁的山坡上悄然冒出了七八头银月狼的身影。 比如,悟性特别好,哪怕是靠着一些残缺的剑修功法,也能修炼出名堂来。 李承乾此时黑着脸,咬着牙,简直和刚刚李世民的那个状态差不多。 那些靠近他的冰锥,在这层不断流动的剑气之下,则是变成了一地的冰屑。 男子冷哼一声,天空都似乎是暗沉了下来,仿佛承受不了男子恐怖的气息。 隔开以后,变成两个卧室,可这两个卧室,也就只够放一张床,还有一点点过道。 580周围的异族士兵发出一声如海啸般的呼喊,原本被禁卫军杀的尸横遍野的异族士兵,气势陡然高涨了起来,攻击愈加的猛烈了起来,就如同疾风骤雨似的,不停的冲击着禁卫军的阵型。 看着那至少高达百多米的巨大存在,就算是因为剑八的影响从而变得很是面瘫的鸢一折纸,在此时脸颊都不由微微抽搐。 因为她们知道,只要安荨或者,她们就有一条生路,如果安荨死了,她们也不用活了。 如果祁夜猜想的不错,现在赫老一定不在这个岛屿上,他一定出去了,因为他要去处理事情,而这个事情,需要的就是祁夜不要插手。 他们的粉丝都在安慰他们,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表现已经很棒了”“运气真的是差”“相信你们下一次会有更好的发挥的”。 第39章 另一半的模样 走出卫生间后,谢隽廷神色如常,洛逸则是神清气爽。 “你俩在卫生间背着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林听投去打量的目光,对二人表露出深深的怀疑。 “没什么,就和谢隽廷聊了聊天,我上了个厕所。”洛逸如实回答。 ...... 说完之后,叶天就面带微笑看着马丁内兹他们,等他们给出反应。 如今,我想爬上去,可我无能为力,就算是费尽力气怕是也不行了。 汤学士已经听说有人感染天花的事情,其实这种病在西洋学说中也是传染性极强的重病,不过也不至于到谈花色变的程度,治愈率还是有的。 但是,那尊亚里士多德的头像雕塑却是一件复制品,是一尊大理石雕塑。 宁老夫人将李玉靖叫进来交待了无数回:如此非常时候,安份守拙才佳,既不能得罪人,也不能卷进哪一处去,皇上性子,逢着大事,常常有夷匪所思之处。 强殖装甲——原本是被称为“降临者”的外星人广泛应用的标准装备,强殖生物因制御装置而受到控制,所以“穿着”便能抵受任何状况的变化,就像是宇航服之类的东西,但给人类殖装的话,便能发挥本来数百倍的性能。 回到家,我说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和这些日子发生事情,稍微聊了一下就各自回去了。 这种结果也算是在意料之中,她没有再勉强,一计不成就再生一计,以前她可是高级白领,手下统治成百上千人,难道还搞不定这个迂腐朝代的几个老家伙。 章汉生见到这情况,心中说不害怕都是假的,光是壁画寓言中了他们的行为,就已经是叫众人头皮发麻,陡然得知他们其中的人已经被尸蛮蛊给感染了,心中大道不妙。 可是她根本就不会干这个,刚打开第一个,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光度。 夏冉抬手扬起竹笛,悠扬中带着肃杀的笛音飘出,直奔坐在楚蕴皓和楚红敏中间的楚笑笑。 因为断腿,一直坐在车上没动的皇帝,在看到老太婆后瞳孔立马巨震。 齐昭的服务特别周到,给姜倩娆装备好鱼竿,绑好鱼饵,将可以直接使用的鱼竿递到她手上。 大牛骑回来的时候特地也被他大哥叮嘱,一定不能把自行车借给别人。 陈烬在阳台上咳了两声,屋里的梁师未怕是因为他刚才那个冷水澡洗的着凉,想叫他进来,却又不敢吱声。 刘红梅醒了有一会儿了,可她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就没有急着起床。 他一直嫉妒又不甘,一母同胞,凭什么白听涛就可以,自己却不可以。 属下劝其招集部下抵抗,但是司马亮自认无罪,束手就擒。次日中午,众将领认为司马亮并无罪过,不忍加害,一直囚禁至次日中午,司马玮遂下令,杀汝南王者赏布千匹。结果司马亮被楚王士兵乱刃分尸。 话是这么说,可是有些事情遇到自己身上,总是没有办法那么泰然。 皎月不答,一起一落,就出现在了四人的面前,背对四人,一点也不怕他们偷袭。 柳尘被请到一座大殿中,除了二位堂主,还有别的一些执事,全是制药师。 慕容千千走过去,手摸着棺椁,摸到一个纹路,按了一个位置,一声闷响,棺椁猛地掀开。 第40章 特别照顾? “贺辰是谁?”林听忙开口询问,她很确定,记忆中没有关于这个人的印象。 洛逸也是直接凑了过来,想要弄清楚这个答案。 林听瞥了他一眼,没有赶他离开。 她现在只想赶紧解除误会,避免让洛逸误会她真的心有所属。 ...... 静默的告别,好像已经结束了,慕云打破了沉默,对着莫云尘和云懿二人摊开手掌。 此话一落,云穹顿时眼一横,怒道:“谁稀罕做你什么稼轩一族的人。 这全军上下都能明白的事情,司马孚又岂会不知?曹彰拂然不悦道:“先生既不愿明言,又何必留此多废唇舌? 那些烟雾好像听到什么命令似的,竟然都向空中的同一个地方聚集,慢慢的,六团烟雾在空中已经变得非常浓厚了。 三位木精灵与青儿,见天星又是受伤而回,已经见怪不怪了,青儿熟练地取出纱布,让天星坐下给其包扎伤口,而三个木精灵则控制着生命力,引入伤口内,令伤势早日恢复。 随后,老三便只得紧紧贴着身下的岩石,慢慢的挪回了崖壁的内侧,惊魂未定的心情久久未曾平静。 我看着棺材倒在冰面上,赶紧就跑了过去,但是突然我感受到浑身一震,身体居然被震的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上面的确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赵舒早就看见了,不过曹丕篡汉,怎么可能还将玉玺留给刘协?再者且不论这真假,刘协一个废帝,能有多大作用?郭淮说的天赐良机就是这个,是不是脑子给烧坏了? 待战队防御备战准备就绪,萧鱼淼才凌空御风出了逍遥派,并随手将龙虎令和打王锏从空间取了出来,很直接地对那数千内心惶惶不安的修真者发话。 总而言之,现如今林城奇自顾自的话语,的确是给很多人的内心,造成了暴击性的伤害。 过了一会,童渊用大钳将打造完毕的枪头放入水中,在“嗤”的一声响后,抬起钳中的枪头细细观摩一会,点了点头,便继续细细打造。 司空老祖和云雷等人也纷纷入座,只是一张脸却阴沉到了极点,心中感到十分憋屈。 震天之声响彻寰宇,配备‘战马刀’以及改良‘双马蹬’的虎豹骑随着曹纯一声令下,当先率部向对面的吕布军冲去。 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色,叶子轩没有丝毫怜悯,视线不由得从孟婆的身上缓缓移动。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尽管慕容泰的身体猛的颤了一下,似乎还能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但是他依旧面带笑容,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 眼看着事情败露,他正准备逃跑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道凌厉的目光射了过来。 周吉平已经做好了打算,这次回去以后就给杜卡安排个职位。从这次的出击来看,杜卡确实能够负担更重要的任务。 茉莉花【莫】有一种久违的没看见芙罗拉错觉,拼命在聊这两天的事情,结果芙罗拉很抗拒茉莉花的身体,然后在异空间里还听见了现实世界莫莉莎【茉】的声音。 通过司奇的考核成绩,他们都觉得司奇确实有着卫冕第一的能力。如果按照安德烈的建议的话,他们确实还有着获得一个技能的机会。 然而无论是从蓝钻打磨的纽扣,还是腕上限量版的江诗丹顿手表。 第41章 远走高飞? “不如何。”谢隽廷并没有欣然接受,反倒是面色平静的投去目光,“你基础太差,这里没有太多食材让你浪费。” “我全包了。”洛逸此时此刻哪里还能管那么多,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 “没什么大碍,御医说静养。”昨日母后也是怒极攻心,用了药,静养几日便可痊愈了。 人族大帝冷笑,这话一出,那妖族大帝的眸子之中闪过了一丝异彩。 “可惜自己现在还不能用,不然我还真想把这里的武器全部洗劫一空!”董占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道。 刘灵珊从家里出来,褪去了浓浓的烟熏妆,脱掉了包臀的紧身短裙,摇身一变又成了高中生那样清纯可爱的模样,刘灵珊驱车来到皇家酒店。费良言,我来了,你注定就是我刘灵珊的。 然而刘大爷的现状却让刘晓玲刚放松下来的心弦又一次紧绷起来,虽然人是醒了过来,但换做任何人都知道,这也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听着身后越来越微弱的声音,辰逸淡淡一笑,对于李驰,他是越来越喜欢了,绝对是一个直爽且值得交的人。 “对了,炎大哥,你与冷大哥也好久没见了,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蓝冰儿没有理会冷剑锋,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自从上一次吃了一个大亏,这次他们也是将自己帝国的帝兵取了出来,四件帝兵,他们就不信,还斩杀不了一名半帝! 而瞬神除了猜到那些毒尸的目标之外,对于现在整个飞羽城受到的伤害的范围也是心中暗惊不已。 “别,这怪兽会发现的,到时候它再吃点什么,我们直接就被它拉出去了。”林天道。 墨非离微微蹙眉。他也猜得到苏玉笙來的目的。可是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姑息轻饶了那两兄弟。作为家族连带罪。他沒有诛灭他们家族已经算是最大的恩赐了。 原来,在这十年内,郑重只用了十余瓶丹药就一举修至合丹中期顶峰境界,随后郑重就开始突破中期瓶颈,不过伪仙根体质的弊端也显现出来,在经过十余次突破而不得的情况下,郑重索性把剩下的八瓶丹药一股脑服下。 景宛回道:“好,本宫马上就去。”她将瓶子藏在衣袖里掩好,便跟着出了殿。 第三步就是组成庞大的星际舰队,离开灯塔星,开始他的星际征途。 “你们三个,还有什么遗言?”青狮满面狰狞的扛着大刀,走到魔力青三兄弟面前。 峨眉山和附近百里的修佛中人都前来迎接,他们自然不是出于对孙悟空的尊敬,而是佛门中人都有一个想法:监视这只法力通天的野猴子。然而这些人都想不到,死亡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 老张盯着倪建章的双眼,似乎已经明白倪建章要跟他沟通的事情是什么了。 “如果时间不可逆定律是错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的确确是在我们自己的宇宙里,并且现在的确是1945年的地球,而且我们刚才所做的一切已经改变了历史进程,既然已经做了,那就无法挽回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阿水一咬牙,将身子的力道聚集在右臂,身子前倾,似个不懂武功之人一般以整个身子发力,试图用断了手筋的右手推开石门。可石门依旧不动,不多时,阿水便已累得大口喘气,右手手腕也隐隐作痛。 第42章 术后感染 温宁摇摇头,“我还没有想好。” 她打算等到眼睛复明后,和陆泽好好谈一谈,看看能不能让对方解除婚约。 “那就想好了再说。”林听双手按在了闺蜜的肩膀上,轻轻按摩,没有再去进行追问。 “太...... “好了,没事,你看看衣服都被你擦你那大鼻涕了。”我指着衣服说道。 黄家如今不单拥有村后山的果园,更在镇里盘下了一间铺子,做起了药材生意。 他竭尽全力去躲避这些攻击,一跃冲向孤岛,试图揪出幕后黑手。 就在林逸风带着大家一起吃午饭的同时,距离这家饭店并不是太远的另外一家餐馆当中,秦凯要了一个超大的包间,带着杨烁等二十几个同学一起围坐在这里,同样在吃着午饭。 不仅孙将军所在的南岸,同一时刻,在江水的北岸,也传来了如此般的呼喊声,两岸将士呼声连成一片,相互牵绊,互相鼓劲儿。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李少凡自然也就没有待在城里的必要了,毕竟只是路过这里,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只是一出城他就感觉到后面有不少隐晦的气息在跟着自己。 “单将军,倘若敌军有所异动,你要确保能在一日之内拿下高唐为全军开道。”典韦微微颔首也不在客气,就像刚才与严纲直接下达军令一般,这是必须要做到的。 而黄镇虎父子所送的寿礼,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密室的一个角落里,还没有来得及整理。 那个梦好真实,好真实,真实到她对自己说那只是梦,没有什么可怕的。 “别他妈拍了!”农家院老板此时也怒了,冲着拍照的人厉声吼道。 杜仲虽嫉恶如仇,却不傻,被叶伤寒这么说,他顿时恍然大悟,忙不迭放下手中的微耕机,然后抱起一整箱的矿泉水一瓶瓶送给众人。 经过两次失败,自己的伤也基本恢复,同类也有一百余,感觉攻击的时候到了。它三个头分别看向东南西三个方向,大声嘶吼起来。顷刻后,万里之内尽是凶兽的嘶吼声,威压覆盖着离阿城。 说着,这位戴着一副纯黑色太阳眼镜的kk氏,即刻彻底的转过身来,依旧双手负后的,正面对上了惊愕失色的徐良。 见杨凯将要暴走,楚风平静开口,暴走边缘的杨凯,终于咬牙切齿坐下。 与此同时,细眼看见黑娜脸上最大异常之处的亚门,随即惊上加惊的急迫开口问道。 亚门正在估算着自己的受伤状况时,耳旁骤起的脚踩拖鞋跑动声,令亚门不得不循声抬头的皱眉大喊道。 百万大军完全乱套了。莫岚被打得倒飞,一直在武王和武君队伍中乱撞;他不停地闪躲,结果导致被撞击的范围越大。武王和武君速度慢,身体差距大,被他撞上,不是身死就是重伤。 谭老怪并没有将沈炼视为威胁,毕竟他中下的三花蛊即将成熟,到时候沈炼就是他的手里的傀儡,天堂岛随时都可以夺下。 “看到了。”后面的一众人顺着崔斌所说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座最高的建筑。 之前闵龙说要亲自报仇,崔斌就下定了决心,这位兄弟为老娘报仇、为全村人报仇、为了保护萤萱、双月姐妹和暗影,才落得如此凄惨模样,崔斌也是着实不忍。 第43章 取暖 谢隽廷,你的答案会是什么? “我都处理好了。”就在林听期待着谢隽廷答案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洛逸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叠小票。 “安静点。”林听瞪了他一眼,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情...... 本以为高手之间的较量是不屑于伤及那些普通人的,更何况罪不及家人!还有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之说,看来这个恶三爷并不是一个讲道义之人。 他不去提重剑的事情还好,这样李平也就当做他们三个并不知晓,可如若他敢点了重剑的不凡,那不仅不会讨好李平,反而会逼得李平不得不将其三人灭口!所以,他现在也只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如今的两极灵火可谓是真正的开始展露峥嵘。而且在阿兽神识的控制下更是得心应手。虽然他此时的修为依然停留在七重境界。但只要灵火一出。就算大圆满修士也定然要暂时避其锋芒。 而众人听到佐汉说的,也都来了精神,放下了手中无聊的事情,都聚到了佐汉的跟前。 跟着雷暴来到这里的最后一位首领,竟然不是别人,正是以前在涅槃时认识的那个妖精胡倩。 肖禄点开查看,表情不急不慢,琢磨了会儿又发笑起来,夏盈雪一脸茫然。 “贪狼!”在剑身与剑柄连接之处,赫然烙印着两个猩红的大字!这两字如鲜血般鲜艳欲滴,仿佛有着血液在字体上流淌似地,波光流转,看起来甚是妖异。 不过还不待阿兽反击,伴随着一声大喝便是传来,李潇的身形已是瞬间出现在了两人的中间,凝髓八重巅峰的气势散开,瞬间将两人的战意浇灭,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阻隔。 红头发的老者,显得异常的愤怒,可是在他的身边,被他称作洞玄老怪的那个干瘦老者,却好像一点都不怕他。 不凑巧的是上官兰萱的经纪人在同一天不同时间被邀约公司约上了,而且两家所签约的期限时间有重合,经纪人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只好先拖延一天后再做答复。 一声怒吼破口而出,身为绝情谷的谷主,她冷无双何时受过此等侮辱,顿时双眼血红,此刻把伊千刀万剐,十马分尸恐怕都解不了冷无双心头之恨。 陆少曦不由想起秦如绚咬破樱唇,渡血给自己的事,之前他意识迷糊没太大感觉,现在一回想,顿时明白过来。 见到这一幕,黄源立马松了口气,看来吸收蜂蛰能力附带的效果对这些魔鬼马蜂还是有有效的。 看着跳跃的火苗,江楠轻轻松了一口气,毅然转身,拉开了房门。 “魏师兄真是谦虚,将来一定是前途无量。”周围又是一片恭维。 哀苍听闻句龙如是说道,转念一想,却是不错的交易。于是就押着依谣走到了句龙面前,可是重伤的梼杌却趁句龙转身扶起了精卫的空档,十足全劲儿一跃而起,将最后的灵力也汇聚于一掌,打向哀苍。 萧语柔这回还真是歪打正着的说中了———把顾筝从荒岛上接回来后,梁敬贤的确是特意去寻了串佛珠给顾筝,让她贴身戴着驱邪压惊。 他见薛正行双戟一如上次那样刺了过来,但无论力度速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仿佛汇聚了七人之力,还要暴增数倍一样,不由暗吃一惊。 第44章 你看上我哪里了 林听的眼中仿佛冒出了星星,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浮想联翩的画面。 只不过温宁的一声咳嗽,把林听拉回了现实。 温宁想要挣扎,可谢隽廷却没有任由温宁把手抽走,反而一直盯着林听。 林听的心里生出一股无名怒火,还夹杂着几分醋意。 虽然是她提...... 赵杰点点头,转头满意的看向战鬼,显然他也并没有选择将线索公布。 翠的灵魂就被困在四魂之玉里永远和里面的妖怪做着无休止的战斗。 “别这样。”伸手抓住了郑易顺着她后背向下滑去的手,桔梗轻声说道。 说着,大手用力一扬,肥厮已经被向后扔出了十几米,他肥胖的身体顿时被街道上一辆疾驰而过的轿车撞得鲜血四溅脑浆迸裂。 墓园算个蛋,不得已的话找个坟坑躺进去睡一觉都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一声轻微到极致的声音中,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弓箭手脑袋一扬,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这儿是圣主空间,一片奇妙的世界,你可以理解成平行宇宙空间。”就听玫瑰低声解释道,眼睛紧盯外面的动向。 “呃!”秦名华被噎住了,他很想说“不去就不去”,可是他又很好奇,想要知道包飞扬去哪里、去干什么,又很想看到包飞扬吃瘪的样子,最后闷哼一声,低下头紧跟着包飞扬走向生产车间。 “龙神的咆哮!”蕾尔深吸一口气,一道赤色的火焰吐了出来,带着龙吟之声,带着神罚之势,打中了毒精灵。 另外,包括望海县的干部在内,大家都没有准备好,基础设施的建设压力也非常大。机会来了,这次你没有把握住,以后可能就不会来了,所以就算顶着压力,也要硬着头皮上。 看着那咆哮而来的几个血灵王,陆羽别无他法,只能将身边的金玲亲手推出去,这样他才有逃跑的机会。 这样的一个猜想,原本在叶辰出了紫焰焚天塔的时候就要和叶青云赶回逐月神宫告知逐月神宫高层的,但是随着后来的一些事情,才耽搁到现在的。 他握了握程逸奔的手,心中无奈之极,程逸奔受了刺激,显然中毒迹象更加深。 可是,虎园博物馆第一修复室灯火通明,福伯、蒋复聪、张博驹、李林灿、卢嘉锡、邢师傅等七八人,眼睛紧紧盯着工作台前两位老者的一举一动。 再往下,是传统木制家具十六件,柜、桌、椅、床、几、屏都有,虽然传真纸上没有说明其风格,但标明来自“西西里岛王国”。 至于此时的冷傲,只能不断催动寒冰法则力量将自己死死的护住,不被对方一击击溃。 蓝晶儿还没有开口,圣普斯就松手了,鲮鲤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你觉得辰少会不会答应?”苏珊手里拿着一块蛋糕,却没有吃。 在万千金鹰强者的攻击下,那强大的青色巨龙也早已是遍体鳞伤,鲜血淋漓,最后重创金鹰一族的最强者后破空而去,至此不见其踪影。 撞击声密集如雨打芭蕉,符阵师学府大夫子傅雨所布的防护结界轰然破裂,姬明幽冲花九眨了下眼,冲入宅院。 至于建宁,还有附近,除了两军,就再也没有人烟的存在,这就是坚壁清野的计划。 第45章 赶走 洛逸虽然不知道林听想要买什么,但是被她狠狠的瞪了两眼,赶紧跟在后边离开病房。 他在其他的事情上表现的很聪明,但是唯独面对感情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呆瓜差不多。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林听离开是为了给谢隽廷创造和温宁单独相处的机会。 谢隽廷和温宁...... 李潆不理会沈磊老祖,从新恢复年轻貌美的李潆觉得自己的心态都年轻了许多,那此前十分在意的仇怨也化解了一些。 他那时候虽然个子高大,力气却不是特别足,就被她摔得跌倒在地。 招摇真君一脸真诚的看向季苍茫,一副我要卖命给你的架势。季苍茫此刻……多想叶白在身边,然后让他再来当一回坏人。 渐渐地,他惊骇的发现,自己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了。左右手,不受控制的开始往一起合拢,就像是拿着的不是两把剑,而是两块超强磁铁一般。 从大日雷珠里,抽了三缕雷霆本源。赠送给三人,提高他们对雷霆之道的悟性,提升感悟雷霆本源的几率,叶白再一次离开。 林韵呆愣在原地,咬咬嘴皮,粉拳紧捏,眼色却急的想哭。我其实不该这样的,珏哥会怪我么? 冯太医是御医,他擅长祝由科,京师闻名的,又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医了,没人敢质疑他。 “如果我是柴少宁,你也会表现得这么生分么?”仝开宪毫不理会圣月的感受,残忍地问了一句。 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却是李诗诗。李诗诗看到郑飞龙进来,正要开口说话,郑飞龙的攻击却已经到了。 ‘玉’榭‘摸’‘摸’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痛,西‘门’听雪骂的没错,他的情商就是二百五,他似乎没有说错什么?但为什么晨旭这么生气? “温馨,稀饭呢?”当郑秋彤扶着邓建军回到包房的时候,却只看见温馨坐在沙发上发愣,其余的人基本都被林西凡灌醉了,此刻东倒西歪的睡在一起,而林西凡却不知去向。 鸿灵呆呆的看着天空,缓缓突出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而此时的路飞扬,则是带着无数的好奇之心,开始朝那个拿上不断的询问起来。 至于其第三步计划自然是灭掉横岳派了,如此一来其人生才能来个华丽的转身。 其实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夜明珠的事,本来他是不用亲自来的一个电话就够了,不过梁栋的车还在这里他也就只能跑一趟了,反正他也不是多忙。 “话说,怎么办?”路飞扬无奈的看着正义等人,自己也是知道,现在的自己等人完全是没有办法成功的打开这个混沌墙!因为自己现在的实力,完全是没有办法成功的打穿这堵墙壁的。 即使离开了数万年,命运宫里面的布局,依旧没有丝毫的改变。只不过,变得有些破败而已。苏菲轻车熟路的在前面带路,最后来到了一座精致的宫殿前面。 瞬间,北斗便明白过来,眼睛刹那射出凌厉的寒光,怒火喷之欲出,原本心情就很糟糕,出来散散心竟然还被摆了一个乌龙,让人家玩乐?若平时的她绝对可以无视,但是现在的她,可是如火药一般,一点火就爆。 “这是钻石?”澹台明月愣然,这么大块的钻石,她还真没见过。 也不过了多久,黑暗中透出一点光芒,光芒慢慢的放大,随着光芒的放大,黑暗开始消失,就如被拉开一个大洞,然后一点一点的被光芒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