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 第179章 冬日赏雪 入了冬,第一场雪下得特别大。一夜之间,整个京城都白了。 沈知意早上醒来,推开窗一看,惊喜地叫出声:“萧绝!下雪了!” 萧绝也醒了,凑过来看了一眼:“嗯,还挺大。” “咱们去堆雪人吧!”沈知意眼睛亮晶晶的。 萧绝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笑了:“不冷?” “冷也要堆!”沈知意说着就要下床,“快点快点!” 萧绝拉住她:“先穿衣裳,穿厚点。” 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出了门。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雪,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 沈知意弯腰抓了一把雪,团成球,朝萧绝扔过去:“看招!” 雪球砸在萧绝胸口,散开了。萧绝挑眉:“偷袭?” “兵不厌诈!”沈知意笑着又团了一个。 萧绝也不客气,弯腰抓雪反击。两人在院子里打起了雪仗,你来我往,雪球乱飞。 云苓和几个丫鬟在廊下看着,想笑又不敢笑。长风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心里想:王爷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打了一会儿,沈知意累得直喘气:“不打了不打了,累死了。” 萧绝走过去,替她拍掉头发上的雪:“还堆不堆雪人了?” “堆!”沈知意说,“不过你得帮我。” “行。”萧绝说,“想堆什么样的?” “就堆两个,一个你,一个我。”沈知意说,“要可爱的。” 两人开始堆雪人。萧绝负责滚雪球,沈知意负责装饰。第一个雪球滚好了,挺圆的,当身子。第二个小一点,当头。 “这个是你。”沈知意指着大一点的雪人说。 “为什么是我?”萧绝问。 “因为你高啊。”沈知意理所当然地说。 萧绝笑了,继续滚第二个雪人的雪球。 等两个雪人基本成型,沈知意开始找装饰品。她从厨房要了两颗黑豆当眼睛,找了根胡萝卜当鼻子,还用树枝做了胳膊。 “等等。”萧绝说,“还缺点什么。” “缺什么?”沈知意问。 萧绝想了想,又去厨房拿了根胡萝卜,切成片,挑了一片细细长长的,插在“沈知意”雪人的头上。 “这什么?”沈知意看着那根插在雪人头顶的胡萝卜片。 “钗子。”萧绝说,“你的雪人,得有钗子。” 沈知意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萧绝!你这……哈哈哈……哪有雪人戴胡萝卜钗子的!” “怎么没有。”萧绝一脸认真,“现在就有了。” 沈知意笑得更厉害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哎哟不行了,笑得肚子疼……” 萧绝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他蹲下身,扶住她:“小心点,别摔了。” 沈知意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眼角都笑出泪了。她看着那个顶着胡萝卜钗子的雪人,越看越好笑:“你这创意……绝了。” “喜欢吗?”萧绝问。 “喜欢!”沈知意点头,“特别有特色,一看就是我。” 她又看了看“萧绝”雪人,觉得太素了,跑去摘了两片冬青叶子,贴在雪人身上:“给你加点装饰。” 两个雪人就这么完成了。一个顶着胡萝卜钗子,一个贴着冬青叶子,丑萌丑萌的,并肩站在院子里。 沈知意越看越满意,拉着他站到雪人旁边,对着空气说,“雪人啊雪人,这是我和我夫君,你们要好好看着我们,保佑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啊。” 萧绝听着她认真的语气,心里一暖,握紧了她的手。 站了一会儿,沈知意觉得冷了:“回屋吧,冻死了。” “好。”萧绝牵着她往回走。 回到屋里,云苓早就备好了姜茶。两人捧着热腾腾的姜茶喝着,身上渐渐暖和起来。 沈知意趴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雪人:“萧绝,你说雪人能坚持多久?” “看天气。”萧绝说,“如果不化,能坚持好几天。” “那咱们明天再堆几个?”沈知意转头看他,“堆一院子!” “你想堆就堆。”萧绝说,“不过手不冷吗?” “冷啊。”沈知意伸出手,“你看,都红了。” 萧绝握住她的手,轻轻搓着:“那还说明天再堆?” “堆雪人嘛,冷也值得。”沈知意说,“一年就那么几次下大雪,不玩多亏啊。” 萧绝笑了:“行,明天继续。” 两人正说着话,雪团——那只小白猫——从外面跑进来,爪子上还沾着雪。它跑到沈知意脚边,“喵”了一声。 沈知意把它抱起来:“你也去玩雪了?” 雪团又“喵”了一声,往她怀里钻。 “它倒是会找暖和的地方。”萧绝说。 “那当然。”沈知意摸着雪团的毛,“我们雪团可聪明了。” 喝过姜茶,沈知意觉得困了。冬天就是容易犯困,尤其刚玩过雪,身上暖和了,眼皮就开始打架。 “去睡会儿?”萧绝问。 “嗯。”沈知意点头,“你也睡?” “陪你。”萧绝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躺下,沈知意很快就睡着了。萧绝侧身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雪还在下,院子里两个雪人静静站着。胡萝卜钗子在雪中格外显眼,冬青叶子也绿得可爱。 萧绝想,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 有她在身边,四季都有了不同的乐趣。 春天游湖采莲,夏天纳凉数星,秋天赏枫起舞,冬天玩雪堆人。 每一个季节,每一天,都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特别。 沈知意睡了一个时辰才醒。醒来时,萧绝已经起了,正在窗边看书。 “醒了?”萧绝放下书。 “嗯。”沈知意坐起来,“雪还在下吗?” “还在下。”萧绝说,“比早上还大。” 沈知意趴到窗边一看,果然,雪下得更密了。院子里的雪人身上又积了一层雪,胡萝卜钗子都快被埋住了。 “我的钗子!”沈知意叫起来。 萧绝笑了:“明天再插一根。” “那不一样。”沈知意说,“第一根才有纪念意义。” “行,那我去把雪扫扫。”萧绝说着就要出门。 “别。”沈知意拉住他,“就这样吧,等雪停了再说。” 萧绝重新坐下:“饿了没?厨房炖了羊肉锅子,想不想吃?” “想!”沈知意立刻来了精神,“天冷就该吃锅子!” 晚饭果然是羊肉锅子。热腾腾的汤,嫩嫩的羊肉,还有各种配菜。两人围着锅子吃得满头大汗。 “舒服!”沈知意喝了一大口汤,“冬天吃这个最好了。” “喜欢明天还吃。”萧绝给她夹肉。 “明天想吃饺子。”沈知意说,“羊肉馅的。” “行。”萧绝点头,“让厨房做。” 吃过饭,两人又去看了眼雪人。雪已经停了,月亮出来了,照在雪地上,亮晶晶的。 两个雪人在月光下显得更可爱了。沈知意看了半天,忽然说:“萧绝,咱们给它们起个名字吧?” “雪人还要起名字?”萧绝挑眉。 “要啊。”沈知意认真地说,“这个顶着胡萝卜钗子的叫小红,这个贴着冬青叶子的叫小绿。” 萧绝失笑:“小红小绿?你这起名水平……” “怎么了?”沈知意瞪他,“多形象啊!” “行行行,形象。”萧绝不跟她争,“小红小绿就小红小绿。” 沈知意满意了,对着雪人说:“小红小绿,你们要好好相处啊,就像我和我夫君一样。” 萧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他想,这辈子能遇到她,真是老天爷对他最大的恩赐。 “萧绝。”沈知意叫他。 “嗯?” “明年冬天,咱们还堆雪人。”沈知意说,“堆很多很多,摆满整个院子。” “好。”萧绝点头,“堆满。” “后年也堆。” “大后年也堆。” “年年都堆。” “嗯,年年都堆。” 两人拉着手,在雪地里站了很久。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日常斗嘴 入了冬之后,萧绝和沈知意在屋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闲着没事,两人最大的乐趣就是——斗嘴。 这天早上,沈知意赖床不肯起。萧绝叫她第三遍的时候,她把头埋进被子里:“不起不起,外面冷死了。” 萧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天谁说想吃小笼包的?” “谁说的?”沈知意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反正不是我。” “哦。”萧绝点点头,“那行,我让厨房别做了。” “哎别!”沈知意立刻坐起来,“我想起来了,是我说的!” 萧绝挑眉:“不冷了?” “冷……”沈知意裹着被子,“但是小笼包更重要。” 萧绝失笑,伸手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穿衣裳,再不起来包子该凉了。” 沈知意不情不愿地穿衣裳,一边穿一边嘟囔:“你就不能端进来吃吗?” “不能。”萧绝说,“起来活动活动,整天躺着像什么话。” “我乐意躺着。”沈知意系好腰带,“冬天不就是用来睡觉的吗?” “谁告诉你的?”萧绝给她披上外袍。 “我说的。”沈知意理直气壮,“冬天冷,动物都冬眠,人也应该冬眠。” 萧绝被她这歪理逗笑了:“那你冬眠去吧,包子我吃了。” “不行!”沈知意拉住他,“我的包子!” 两人吵吵闹闹地出了门。饭厅里,小笼包果然已经摆好了,还冒着热气。沈知意眼睛一亮,坐下来就要夹。 萧绝拦住她:“洗手了吗?” “忘了……”沈知意悻悻地收回手,去旁边洗手。 洗完回来,萧绝已经给她夹好了包子,还倒了醋:“慢点吃,烫。” 沈知意咬了一口,汤汁溢出来,烫得她直吸溜:“哎哟烫烫烫……” “说了烫。”萧绝递过水,“急什么。” “好吃嘛。”沈知意吹了吹,小心地又咬了一口,“嗯!就是这个味!” 萧绝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上扬:“娇气包。” “谁娇气了。”沈知意白他一眼,“我这是……这是对美食的尊重。” “行,尊重。”萧绝不跟她争,自己也夹了一个。 吃过早饭,沈知意又想回床上躺着。萧绝拉住她:“刚吃完就躺,不怕积食?” “那干嘛?”沈知意问。 “看书。”萧绝说,“或者下棋。” “不想看书,也不想下棋。”沈知意说,“我就想躺着。” “那不行。”萧绝很坚持,“至少活动半个时辰。” 沈知意瞪他:“萧绝,你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谁像老妈子了。”萧绝捏她的脸,“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让我躺着。”沈知意扒拉他的手,“躺着最养生。” 两人斗了半天嘴,最后各退一步:沈知意不躺了,但也不活动,就坐在窗边的榻上看话本。萧绝陪她看,不过看的是兵书。 看了一会儿,沈知意忽然说:“萧绝,你给我念吧。” “自己看。”萧绝头也不抬。 “眼睛累。”沈知意把书递过去,“你念给我听。” 萧绝看她一眼,接过书:“哪段?” “就这段。”沈知意指着一处,“书生和小姐在后花园私会那段。” 萧绝挑眉:“你怎么净看这些?” “好看啊。”沈知意说,“快念快念。” 萧绝无奈,只好念起来。他声音本来就好听,念这种才子佳人的故事,居然也别有味道。 念到一半,沈知意忽然笑出声。 “笑什么?”萧绝停下来。 “你念得……特别正经。”沈知意笑得不行,“跟念军报似的。” 萧绝把书还给她:“那你自己看。” “别别别。”沈知意赶紧拉住他,“你念得好,真的,特别好听。” “不念了。”萧绝说,“嫌我念得正经还让我念。” “我错了。”沈知意认错认得特别快,“萧大王爷念得最好了,一点都不正经。” 萧绝被她气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夸你。”沈知意把书塞回他手里,“继续嘛,正到关键处呢。” 萧绝瞪她一眼,还是继续念了。 念完一段,沈知意心满意足:“真好听。明天还念?” “想得美。”萧绝说,“明天自己看。” “小气。”沈知意撇撇嘴,“那我给你念?” “你念什么?” “兵书啊。”沈知意说,“你念话本,我念兵书,公平。” 萧绝想象了一下沈知意念兵书的样子,觉得应该挺有意思:“行。” 到了下午,沈知意说想吃糖炒栗子。萧绝让下人去买了,买回来之后,沈知意又嫌剥着麻烦。 “萧绝,你给我剥。”她把栗子推过去。 “自己剥。”萧绝说。 “我手疼。”沈知意伸出手,“你看,早上洗手洗红了。” 萧绝看了一眼,她的手确实有点红,但绝对不到疼的地步。不过他还是接过了栗子,一颗一颗剥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知意在旁边看着他剥,笑嘻嘻地说:“萧绝,你真好。” “现在知道我好?”萧绝把剥好的栗子放进她手里,“刚才谁说我像老妈子的?” “我那是夸你。”沈知意说,“夸你体贴。” “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萧绝又剥了一颗。 “那当然。”沈知意得意地说,“不然怎么能拿下你呢?” 萧绝笑了,把剥好的栗子全堆到她面前:“吃吧,少说两句。” 沈知意吃了一颗,又递一颗到萧绝嘴边:“你也吃。” 萧绝张嘴接了。 两人一个剥一个吃,气氛温馨。雪团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来了,蹲在沈知意腿边,眼巴巴地看着栗子。 “你不能吃。”沈知意对它说,“吃了拉肚子。” 雪团“喵”了一声,好像在抗议。 萧绝剥了颗栗子,掰了一小点放在手心,雪团凑过去闻了闻,居然真吃了。 “呀,它吃了!”沈知意惊讶。 “就一点,没事。”萧绝说。 沈知意看着他喂猫的样子,忽然说:“萧绝,你以后肯定是个好爹。” 萧绝手一顿:“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觉得啊。”沈知意说,“你对我这么好,对雪团也这么好,以后对孩子肯定更好。” 萧绝看着她,眼神温柔:“那你呢?你会是个好娘吗?” “我?”沈知意想了想,“我可能……会有点宠孩子。不过没关系,你管严点,咱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正好。” 萧绝笑了:“想得还挺远。” “想想嘛。”沈知意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窗外又飘起了小雪,屋里暖烘烘的。栗子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混着炭火的味道,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萧绝剥完了最后一颗栗子,擦了擦手:“还吃吗?” “不吃了,饱了。”沈知意拍拍肚子,“晚上吃什么?” “这才下午。”萧绝说,“你就想晚上了?” “未雨绸缪嘛。”沈知意说,“我想吃火锅。” “昨天不是刚吃过?” “昨天是羊肉锅,今天是火锅,不一样。”沈知意说,“火锅要有辣汤的。” “你吃得了辣?”萧绝挑眉。 “吃一点。”沈知意说,“你陪我就行。” 萧绝拿她没办法:“行,让厨房准备。” 沈知意高兴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萧绝你最好了!” “现在知道我最好了?”萧绝捏她的脸,“刚才谁嫌我管得多的?” “我那是……那是爱的鞭策。”沈知意笑,“让你别骄傲。” 萧绝摇摇头,不跟她争了。 反正争也争不过。 而且,他其实挺喜欢跟她斗嘴的。 看她狡黠的样子,看她耍赖的样子,看她明明理亏还强词夺理的样子。 都特别可爱。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王妃有孕 开春之后,天气渐渐暖和了。沈知意却莫名其妙地开始犯困,胃口也不太好,有时候闻到油腻的味道还会犯恶心。 一开始她没在意,以为是冬天睡多了,春困。直到这天早上,她起床时突然一阵头晕,差点栽回去。 萧绝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怎么了?” “头晕……”沈知意扶着他的胳膊,“有点恶心。” 萧绝皱眉:“是不是着凉了?让太医来看看。” “不用吧。”沈知意说,“可能就是没睡醒。” “看看放心。”萧绝坚持,让人去请太医。 太医来得很快,是经常给沈知意看诊的李太医。他把了脉,又问了问最近的情况,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奇怪。 “怎么了?”萧绝紧张起来,“很严重?” 李太医摇摇头,脸上慢慢露出笑容:“王爷,郡主……不是生病。” “那是什么?”沈知意问。 李太医站起身,拱了拱手:“恭喜王爷,恭喜郡主,这是喜脉啊!” 空气安静了三秒。 沈知意眨了眨眼:“喜……喜脉?” “是。”李太医笑呵呵地说,“已经一个多月了,脉象很稳,郡主身体底子好,没什么问题。” 萧绝整个人僵住了,像是没听懂。 沈知意先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萧绝:“我……我怀孕了?” “是呀!”李太医说,“千真万确!” 萧绝这才像是被解了穴,猛地看向沈知意,又看向李太医,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沈知意看着他傻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萧绝?你还好吗?” 萧绝没回答,突然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哎你干嘛!”沈知意惊叫,“放我下来!” 萧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她放下,手忙脚乱地:“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你没事吧?转晕了没有?肚子疼不疼?” 沈知意看他那紧张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没事,这才一个月,哪那么娇气。” 萧绝却不敢大意,扶着她坐下,又转头问李太医:“她刚才头晕,有没有事?要不要吃药?平时要注意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李太医都懵了:“王爷别急,郡主身体好,头晕是正常的,不用吃药。平时注意休息,别累着就行。饮食上……正常吃,别吃太油腻,别吃生冷……” “具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萧绝追问。 沈知意拉拉他的袖子:“你别吓着李太医。” 李太医擦了擦汗:“这个……下官写个单子吧,回头送过来。” “好,尽快。”萧绝说。 李太医开了张安胎的方子——虽然沈知意根本不需要——又叮嘱了几句,才告辞离开。 他一走,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王府。 云苓第一个冲进来,眼睛亮晶晶的:“郡主!真的吗?您有喜了?” 沈知意笑着点头:“嗯。” “太好了!”云苓高兴得直跳,“我要去告诉厨房,以后得多做些有营养的!” 说着就跑出去了。 接着是福伯,老管家激动得老泪纵横:“老天有眼!咱们王府要有小主子了!老奴这就去准备,小衣裳小鞋子小被子……哎呀,要准备的可多了!” 然后是长风,他倒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但嘴角明显上扬了:“恭喜王爷,恭喜郡主。” 整个王府都沸腾了。下人们奔走相告,个个脸上带着笑,比过年还热闹。 萧绝还处在傻笑状态。他坐在沈知意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肚子看,好像能看穿似的。 “你看什么呢?”沈知意推他。 “看孩子。”萧绝说,“虽然现在还看不见。” “那你还看。”沈知意笑。 萧绝伸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肚子上:“这里……真的有个孩子?” “太医说的还能有假?”沈知意握住他的手,“你摸,是不是暖暖的?” 萧绝的手微微发抖:“嗯,暖暖的。” 两人就这么坐着,一个傻笑,一个温柔。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过了一会儿,萧绝忽然说:“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沈知意说,“不过……有点渴。” “想喝什么?酸梅汤?还是蜂蜜水?” “蜂蜜水吧。”沈知意说,“温的。” 萧绝立刻起身去吩咐。回来时,手里还多了碟酸梅:“李太医说想吃酸的可以吃点这个,开胃。” 沈知意捏了一颗放进嘴里:“嗯,好吃。” 萧绝在她旁边坐下,又开始盯着她的肚子看。 沈知意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你别老盯着看。” “我高兴。”萧绝说,“控制不住。” 沈知意笑了,靠在他肩上:“我也高兴。” “真的?” “当然真的。”沈知意说,“你不是说想当爹吗?现在如愿了。” 萧绝搂住她,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嗯,如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厨房很快送来了蜂蜜水和几样清淡的小菜。萧绝亲自喂沈知意喝蜂蜜水,动作小心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我自己能喝。”沈知意说。 “我喂你。”萧绝坚持。 沈知意只好由着他。 喝了水,萧绝又问:“要不要吃点东西?早上就没吃多少。” “不太饿。”沈知意说,“等会儿吧。” “那不行。”萧绝说,“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得多吃点。” 说着就夹了块清蒸鱼,仔细挑了刺,递到她嘴边:“来,吃一口。” 沈知意无奈地张嘴吃了。 “好吃吗?” “嗯。” “再吃点这个。”萧绝又夹了青菜。 沈知意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真的饱了。” 萧绝看着她,犹豫了一下:“那……等会儿饿了再吃?” “好。”沈知意点头。 吃完饭,萧绝扶着她去院子里散步——虽然沈知意觉得自己完全能走,但萧绝坚持要扶。 院子里,下人们看见他们,都笑着行礼,眼神里满是祝福。 云苓正在指挥人打扫院子,见他们出来,赶紧跑过来:“郡主,您怎么出来了?外面有风,要不要加件衣裳?” “不用,不冷。”沈知意说。 “还是加一件吧。”萧绝说,“春寒料峭,别着凉。” 云苓立刻去拿了件披风来。萧绝亲自给沈知意披上,系好带子。 沈知意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哭笑不得:“我真没那么娇弱。” “现在不一样。”萧绝说,“得小心。” 散步的时候,萧绝一直紧紧握着沈知意的手,走得特别慢。路过那棵樱桃树时,沈知意忽然说:“等樱桃熟了,正好能吃。” “嗯。”萧绝点头,“到时候我给你摘。” “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沈知意问。 “都好。”萧绝说,“男孩像我,女孩像你,都好。” “我希望是女孩。”沈知意说,“女孩贴心。” “那就女孩。”萧绝说,“不过男孩也不错,我可以教他练剑。” 沈知意笑了:“要是女孩呢?你教不教?” “教。”萧绝说,“你想让她学什么,我就教什么。” 两人在院子里慢慢走着,说着关于孩子的话。阳光很好,风很轻,一切都刚刚好。 回到屋里,沈知意有点困了。萧绝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你不睡?”沈知意问。 “等你睡着了我再睡。”萧绝说。 沈知意确实困了,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萧绝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 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萧绝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紧张过度 自打沈知意怀孕的消息传开,萧绝就彻底变了个人。 以前那个高冷寡言的摄政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老妈子还能唠叨的“管家公”。 早上,沈知意刚睁开眼,萧绝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醒了?慢点起,别着急。” 沈知意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萧绝立刻扶住她的腰:“头晕不晕?想吐吗?要不要喝点温水?” “我没事……”沈知意话还没说完,萧绝已经端来了温水。 喝了水,沈知意想下床。脚还没沾地,萧绝又开口了:“穿鞋,地上凉。衣裳多穿点,今天风大。” 沈知意哭笑不得:“萧绝,这才三月,不冷。” “春捂秋冻。”萧绝说得一本正经,“你现在身子虚,得多穿。” 等沈知意穿好衣裳,萧绝还要检查一遍:“领口系好了吗?袖子别太紧,勒着不舒服。” 出门的时候更夸张。沈知意想自己走,萧绝非要扶着她:“慢点,台阶高,小心。” “就三级台阶……”沈知意无语。 “三级也是台阶。”萧绝很认真,“万一绊倒了呢?” 去饭厅的路上,萧绝的嘴就没停过:“看着点路,那边石板有点滑。走这边,这边平。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沈知意终于忍不住了:“萧绝,我是怀孕,不是残废!” 萧绝一愣,随即皱眉:“瞎说什么,不吉利。” “我说真的。”沈知意停下脚步,“我能走能跳能吃能睡,你不用这么紧张。” “那不行。”萧绝说,“太医说了,头三个月最要紧,得小心。” 沈知意叹了口气,放弃跟他争辩。 到了饭厅,情况也没好多少。沈知意想吃什么,萧绝都要先问太医能不能吃。鱼——得挑刺;肉——得炖烂;菜——得煮软。 一顿饭下来,沈知意吃得特别累——不是吃累的,是被萧绝问累的。 “够了够了,我饱了。”沈知意放下筷子。 “就吃这么点?”萧绝皱眉,“再吃点,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真吃不下了。”沈知意说,“再吃要吐了。” 萧绝这才作罢,但转头又吩咐厨房:“中午炖个鸡汤,少油。再做点清淡的小菜。” 吃完饭,沈知意想去院子里走走。萧绝立刻跟上:“我陪你。” “我想自己走走。”沈知意说。 “不行。”萧绝拒绝得很干脆,“万一摔了呢?” “我怎么会摔……” “万一呢?”萧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沈知意拿他没办法,只好让他跟着。 院子里,下人们看到他们,都笑着行礼。云苓正在浇花,见沈知意过来,赶紧放下水壶:“郡主,您怎么出来了?外面有风。” “没事,不冷。”沈知意说。 “还是加件衣裳吧。”云苓说着就要去拿。 沈知意赶紧拦住:“不用不用,我真不冷。” 萧绝在旁边补充:“她说不冷就不冷吧,不过别待太久,一刻钟就回去。” 沈知意瞪他:“我才刚出来!” “那就两刻钟。”萧绝退让一步,“不能再多了。” 沈知意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散步的时候,萧绝的嘴还是没停:“走慢点,别走太快。累不累?那边有石凳,要不要坐会儿?渴不渴?我让人拿水来?” “萧绝。”沈知意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 “嗯?” “你能安静会儿吗?”沈知意说,“我就想安安静静地散个步。” 萧绝不说话了,但表情有点委屈。 沈知意看他那样子,心又软了,拉起他的手:“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真的不用这么紧张。我身体好着呢,太医都说没问题。” “太医那是安慰你。”萧绝说,“他私底下跟我说了,头三个月得特别注意。” 沈知意愣住:“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昨天。”萧绝说,“他送药膳单子来的时候。” “他还说什么了?” “说你要多休息,别累着,别生气,别……”萧绝一口气说了七八个“别”,都是太医叮嘱的。 沈知意听完,哭笑不得:“萧绝,太医那是例行公事,每个孕妇都这么叮嘱。我身体真没问题,你别自己吓自己。” 萧绝看着她,眼神还是很紧张:“可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出事。”萧绝声音低下来,“边关打仗我都没怕过,可你一晕,我就……” 沈知意心里一软,抱住他:“傻瓜,我没事。真的。” 萧绝搂紧她:“嗯,没事。” 两人抱了一会儿,沈知意忽然笑了:“萧绝,你这样还挺可爱的。” “谁可爱了。”萧绝不承认。 “你就可爱。”沈知意说,“紧张兮兮的样子,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萧绝捏了捏她的脸:“还笑我。” “就笑你。”沈知意说,“不过……我喜欢。” 萧绝这才笑了。 下午,沈知意想看书。刚拿起书,萧绝就说:“别看太久,伤眼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看一会儿。”沈知意说。 “那最多半个时辰。”萧绝说,“到时间我提醒你。” 结果不到一刻钟,萧绝就过来了:“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沈知意无奈:“萧绝,这才多久。” “那也得休息。”萧绝说,“起来活动活动。” 沈知意只好放下书,在屋里走了两圈。萧绝跟在她身后,还在唠叨:“走慢点,别走太快。对,就这样,慢慢走……” 走完,沈知意想继续看书。萧绝又说:“要不要吃点东西?厨房做了红枣糕。” “不饿。”沈知意说。 “那喝点水?” “不渴。” “那……” “萧绝。”沈知意打断他,“你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 萧绝不说话了,但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沈知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能别盯着我看吗?” “我看我夫人,怎么了?”萧绝理直气壮。 沈知意被他噎住了,干脆不管他,继续看书。 过了一会儿,萧绝又开口了:“那个……你想吃酸的吗?我让人买了酸梅,还有酸枣糕。” 沈知意放下书,转头看他:“萧绝,你是不是太闲了?” 萧绝一愣:“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太闲了?”沈知意说,“以前你忙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唠叨。” 萧绝想了想,点头:“是挺闲的。” “那找点事做。”沈知意说,“去练剑,去看书,去跟长风下棋,别老盯着我。” “我不放心。”萧绝说。 “有什么不放心的?”沈知意说,“云苓她们都在呢,我要是有什么事,她们会叫你的。” 萧绝犹豫了一下,终于站起身:“那……我出去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沈知意说,“好好玩,别急着回来。” 萧绝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一走,沈知意立刻松了口气。云苓端着茶进来,见状笑了:“王爷走了?” “嗯。”沈知意说,“再不走我头都要炸了。” “王爷是关心您。”云苓说,“就是关心过头了。” “何止过头。”沈知意说,“简直是无微不至到让人窒息。” 云苓抿嘴笑:“那也是因为在乎您。” 沈知意当然知道。她只是……有点不习惯。 以前萧绝虽然也疼她,但没这么夸张。现在好了,恨不得把她供起来,连路都不让她自己走。 甜蜜是甜蜜,但也确实有点累。 一个时辰后,萧绝准时回来了。一进门就问:“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饿不饿?累不累?” 沈知意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就不觉得烦了。 她招招手:“过来。” 萧绝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怎么了?” 沈知意抱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萧绝,谢谢你。” “谢什么?”萧绝问。 “谢谢你这么在乎我。”沈知意说,“虽然有点唠叨,但我知道,你是真的爱我。” 萧绝愣了愣,随即笑了,搂住她:“嗯,爱你。” “所以……”沈知意抬起头,认真地说,“你能不能稍微……放松一点点?就一点点?” 萧绝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终于点头:“好,我尽量。” “真的?” “真的。”萧绝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舒服要马上说,不能瞒着。” “好。”沈知意点头,“我答应你。” 萧绝这才松了口气,但想了想,又补充:“还有,不能累着,不能……” “萧绝!”沈知意打断他。 萧绝闭嘴了,但眼里都是笑意。 沈知意也笑了。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胎动 转眼到了五月,沈知意的肚子开始显怀了。虽然还不算太大,但穿宽松的衣裳也能看出来是个孕妇了。 萧绝还是老样子,紧张得不行。不过比刚开始好点了,至少不会连沈知意走两步路都要扶着——现在改成走五步扶一次。 这天下午,沈知意躺在窗边的软榻上休息。萧绝坐在旁边看书,一只手还习惯性地放在她肚子上——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说这样能随时感受到孩子。 沈知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肚子里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没太在意。怀孕以来,偶尔会有这种感觉,太医说是正常的。 但没过一会儿,又是一下。这次明显了些,像是有什么在轻轻顶她的肚皮。 沈知意睁开眼睛,手放在肚子上:“萧绝……” “嗯?”萧绝立刻放下书,“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沈知意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 萧绝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把手放上去:“摸什么?” “等一下……”沈知意说,“应该还会动。” 话音刚落,萧绝就感觉到手掌下有个小小的、轻轻的动静。像是……像是有条小鱼在肚子里吐了个泡泡? 他整个人僵住了。 沈知意看着他:“感觉到了吗?” 萧绝没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手,好像能透过肚皮看见里面的小家伙似的。 又动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了,是个小小的鼓起,在萧绝手掌下轻轻滑过。 萧绝的手开始发抖。 “萧绝?”沈知意叫他。 萧绝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他的眼睛有点红,眼眶里好像……有泪光? 沈知意愣住了:“你……你怎么了?” 萧绝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手更轻地贴在沈知意肚子上,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知道爹爹在摸他,又动了一下,这次是在萧绝的手心位置。 萧绝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慢慢弯下腰,把脸凑近沈知意的肚子,声音有点哑:“他……他在动?” “嗯。”沈知意点头,鼻子也有点酸,“太医说,四个月左右就会有胎动了。” 萧绝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笑:“我……我感觉到他了。” 沈知意也笑了,伸手擦掉他眼角那点湿润:“感觉到了就感觉到了,哭什么。” “我没哭。”萧绝嘴硬,“就是……就是高兴。” “高兴还掉眼泪?”沈知意逗他。 萧绝不接话,又把手放回她肚子上。小家伙很给面子,又动了几下,像是在跟爹爹打招呼。 萧绝整个人都温柔下来了。他轻轻摸着沈知意的肚子,小声说:“宝宝,我是爹爹。你听见了吗?” 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萧绝笑了,笑得特别傻:“他听见了!” “听见了听见了。”沈知意也笑,“你这么大声,他当然听得见。” 萧绝这才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赶紧压低声音,对着肚子继续说:“宝宝乖,在娘亲肚子里要听话,别闹你娘亲,知道吗?” 这次小家伙没动。 萧绝等了一会儿,有点失望:“他怎么不动了?” “可能累了。”沈知意说,“太医说现在胎动还不规律,一天就几次。” “哦。”萧绝还是有点不甘心,手一直放在她肚子上,等着下一次胎动。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又等来一下。这次是个小小的踢脚,力道比之前大一点。 萧绝眼睛又亮了:“他又动了!” “嗯。”沈知意说,“看来是个活泼的。” 萧绝笑得合不拢嘴:“活泼好,像我。” “要是女孩也像你这么活泼?”沈知意挑眉。 “像你也行。”萧绝说,“你小时候肯定也活泼。” 沈知意笑了,没说话。她小时候……还真挺活泼的。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两人就这么一个摸肚子,一个被摸,在软榻上躺了快一个时辰。期间小家伙又动了几次,每次萧绝都特别激动,像个第一次见到雪的孩子。 云苓进来送茶点的时候,看见这一幕,抿嘴笑了:“王爷,郡主,喝点茶吧?” 萧绝这才坐直身子,但手还是没离开沈知意的肚子:“放那儿吧。” 云苓放下东西,退出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笑。 沈知意有点渴了,想坐起来喝茶。萧绝赶紧扶她:“慢点慢点。” “我真没那么娇弱。”沈知意无奈。 “小心点总没错。”萧绝说着,还顺手给她垫了个枕头。 喝了茶,沈知意又想躺下。萧绝却不让:“刚喝完水,别马上躺,容易反酸。坐一会儿。” 沈知意只好坐着。萧绝就坐在她旁边,手还是放在她肚子上,好像一拿开就会错过什么重要时刻似的。 “萧绝。”沈知意叫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嗯?”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沈知意问。 “都喜欢。”萧绝说,“不过……如果是女孩,我会更宠一点。” “为什么?” “因为女孩像你。”萧绝说,“我要把她宠成小公主。” 沈知意笑了:“那要是男孩呢?” “男孩就严格点。”萧绝说,“教他练武,教他读书,教他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你就不怕太严格了?”沈知意问。 “不会。”萧绝说,“该宠的时候宠,该严的时候严。” 沈知意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萧绝,你以前……想过会有孩子吗?” 萧绝想了想:“没细想过。以前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也挺好。” “那现在呢?” “现在?”萧绝看着她,眼神温柔,“现在觉得,有你有孩子,这辈子才完整。” 沈知意心里一暖,靠在他肩上:“我也是。”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沈知意的肚子又动了一下,这次是在侧面。 萧绝立刻把手移过去:“这边这边。” 小家伙很配合,又在那个位置动了一下。 萧绝笑了,对着肚子说:“宝宝真乖。” 沈知意看着他温柔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萧绝,比任何时候都迷人。 那个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摄政王,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将军,此刻只是一个期待孩子降生的普通父亲。 会紧张,会激动,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胎动而眼眶泛红。 这样的萧绝,是她一个人的。 谁也别想看到。 “萧绝。”她又叫他。 “嗯?” “以后孩子出生了,你会不会只疼孩子不疼我了?”沈知意故意问。 萧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可能。你是最重要的,孩子排第二。” “真的?” “真的。”萧绝认真地说,“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沈知意满意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萧绝搂住她,手还放在她肚子上。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动了一下,这次是同时两下,像是在抗议爹娘只顾着说话不理他。 萧绝和沈知意对视一眼,都笑了。 “宝宝吃醋了。”沈知意说。 “那就让他吃。”萧绝说,“反正我最疼的还是你。”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对着肚子说:“宝宝别急,爹爹也疼你。不过娘亲最重要,你得让着她,知道吗?” 沈知意笑得不行:“你跟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说什么呢!” “提前教育。”萧绝理直气壮。 窗外阳光正好,屋里温馨满溢。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幕后黑手最终浮现 入夏后的某天下午,萧绝正在书房里整理旧卷宗。沈知意挺着五个多月的肚子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话本——萧绝现在允许她每天看半个时辰,多一刻都不行。 “这都翻第几遍了?”萧绝抬头看她手里的书,“要不换一本?” “懒得换。”沈知意说,“反正都是那些故事,看哪本都一样。” 萧绝笑了笑,继续低头看卷宗。看着看着,眉头忽然皱起来。 “怎么了?”沈知意注意到他的表情。 “这个账本……”萧绝把一本泛黄的册子推过来,“你看这里。” 沈知意凑过去看。那是一本十几年前的宫中用度账册,记录的是先帝在位时各宫的月例开支。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仔细看…… “太后的月例……”沈知意指着其中一行,“比其他宫多了一倍?” “不止。”萧绝翻到后面,“你看这些采买记录,说是给太后宫里添置瓷器摆件,但数量对不上。还有这里,修缮宫室的银子,比实际花费多了三成。” 沈知意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些银子……都去哪儿了?” 萧绝没说话,又从箱子里翻出几本账册。都是不同年份的,但问题都一样——太后宫中的用度总比账面多出一大截。 “这得多少银子啊……”沈知意粗略算了一下,“十几年下来,够养一支军队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养军队? 萧绝猛地站起来,在书架前翻找起来。沈知意也跟着站起来:“你找什么?” “边关军饷的账本。”萧绝说,“我记得有一年北境军饷被克扣,查了很久没查出结果……” 他找出几本厚厚的册子,快速翻看着。沈知意也帮忙找,两人在书房里忙活了快一个时辰,终于找到了线索。 “你看这儿。”萧绝指着一行记录,“天顺十四年,北境军饷被克扣三十万两,当时负责押运的是……” “兵部侍郎王显。”沈知意接话,“这个人……是不是后来升了官,调到户部去了?” “对。”萧绝点头,“而且他是太后的远房表亲。” 线索像珠子一样串了起来。 太后宫中多出的用度,克扣的军饷,还有之前陷害林镇北的那些人——好几个都是太后的亲信或姻亲。 沈知意看着萧绝:“你的意思是……太后她……” “不止。”萧绝脸色凝重,“怀化王是她的亲生儿子。先帝立了现在的皇帝为太子,让当时才十六岁的我当摄政王,她一直不甘心。” “所以她才要陷害我爹?”沈知意问,“因为我爹是忠于先帝的武将?” “恐怕是。”萧绝说,“林将军当年手握重兵,如果支持她儿子夺位,成功率会高很多。但如果支持皇帝……” “所以我爹必须死。”沈知意声音有点抖。 萧绝握住她的手:“还有边关那些事。我遇刺,中毒,恐怕也跟她有关。” 沈知意想起之前在边关,萧绝中的那种罕见奇毒。当时就怀疑朝中有人勾结外敌,但一直没查到幕后主使。 现在看来…… “怪不得怀化王之前那么嚣张。”沈知意说,“有太后撑腰,他当然敢。” 萧绝点头:“之前收拾怀化王的时候,太后一直没动静,我还以为她是识时务。现在看来,她是在等机会。” “那现在怎么办?”沈知意问,“这些证据……够扳倒她吗?” 萧绝看着桌上那堆账本和卷宗,沉默了一会儿:“不够。这些都是间接证据,她可以推给下面的人。” “那……” “得找更直接的。”萧绝说,“她跟外敌勾结的证据。” 正说着,外面传来长风的声音:“王爷,宫里来人了。” 萧绝和沈知意对视一眼。 “进来。” 长风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王爷,太后宫里的太监来了,说太后想请郡主明日进宫说话。” 沈知意一愣:“请我?” “是。”长风说,“说是听说郡主有孕,想看看您。” 萧绝皱眉:“就说郡主身体不适,改日再去。” “等等。”沈知意拦住他,“我去。” “你疯了?”萧绝看着她,“现在去见她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沈知意说,“她突然找我,肯定有事。我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萧绝不同意:“不行,太危险了。你现在还怀着孩子……” “就是因为怀着孩子,她才不敢在宫里对我怎么样。”沈知意说,“众目睽睽之下,我要是出事,她脱不了干系。” 萧绝还是摇头。 沈知意拉住他的手:“萧绝,你相信我。我会小心的,而且……你不是一直派人暗中保护我吗?让他们跟紧点就是了。” 萧绝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他叹了口气:“我跟你一起去。” “那更不行。”沈知意说,“你去的话,她反而会警惕。我一个人去,她才会放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绝沉默了。他知道沈知意说得对,但…… “我保证,平安回来。”沈知意认真地说,“为了孩子,我也会小心的。” 萧绝最终妥协了:“让云苓跟着你,寸步不离。还有,我会让暗卫在宫外等着,一有不对劲就冲进去。” “好。”沈知意点头。 第二天,沈知意按品级打扮好,坐着马车进宫。萧绝送她到宫门口,一直看着她进去才转身离开。 太后宫里,气氛倒是很温和。太后坐在主位上,穿着常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给太后请安。”沈知意规规矩矩地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太后笑着说,“你现在身子重,不必多礼。赐座。” 宫女搬来椅子,沈知意小心地坐下。云苓站在她身后,眼睛一直盯着四周。 “几个月了?”太后问。 “五个多月了。”沈知意回答。 “真好。”太后感叹,“当年哀家怀孕的时候,也是五个多月开始显怀的。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 沈知意陪着笑,心里却警惕着。太后今天找她,肯定不只是闲聊。 果然,聊了一会儿家常后,太后忽然问:“听说王爷最近在查些旧账?” 沈知意心里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王爷闲来无事,整理些旧卷宗打发时间罢了。” “哦?”太后似笑非笑,“只是打发时间?” “不然呢?”沈知意反问,“太后觉得王爷在查什么?” 太后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没什么,随口问问。说起来,你父亲林将军的案子,总算是平反了。哀家当年就觉得不对劲,好好的一个忠臣,怎么会通敌呢?” 沈知意心里冷笑,面上却恭敬:“多谢太后挂心。” “应该的。”太后说,“你父亲是为国捐躯的忠良,你又是护国夫人,哀家自然要多关心关心。” 又聊了一会儿,太后说累了,让沈知意退下。 出了宫门,沈知意才松了口气。云苓扶着她上马车,小声说:“郡主,太后今天……” “回去再说。”沈知意打断她。 回到王府,萧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沈知意平安回来,他才松了口气:“怎么样?” “回去说。” 进了书房,沈知意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萧绝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这是敲打你,让你别查了。” “我也这么觉得。”沈知意说,“不过她越是这样,越说明她心虚。” 萧绝点头:“得加快速度了。我怀疑她知道我们在查她,接下来可能会有动作。” “那怎么办?” “先下手为强。”萧绝说,“我让长风去查她跟外敌联系的证据,你……在家好好待着,别乱跑。” 沈知意这次没反对:“好,我听你的。”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最终对决 过了十来天,宫里突然下了帖子,说是太后娘娘要办个“家宴”,请各家王爷、王妃都去热闹热闹。 萧绝拿着帖子看了半天,冷笑一声:“鸿门宴啊这是。” 沈知意正吃着酸梅,凑过来看了眼:“嚯,名单够全的,跟你要好的几位大人都请了。” “一网打尽呗。”萧绝把帖子扔桌上,“去不去?” “能不去吗?”沈知意又塞了颗梅子,“太后亲自下的帖,你不去,不就明摆着说你心里有鬼?” 萧绝皱眉看她:“你这肚子都六个多月了,去了太危险。” “那怎么办?”沈知意摊手,“说我有孕在身不方便?人家帖子特意写了,‘知郡主有孕,特备软轿,定当悉心照料’——瞧,后路都给你堵死了。” 萧绝在屋里走了两圈,忽然停下:“那就去。” “嗯?” “她不是想玩吗?”萧绝眼神冷下来,“咱们陪她玩到底。” 沈知意眼睛一亮:“你有准备?” 萧绝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沈知意边听边点头,最后笑了:“行,就这么办。” 到了宫宴那天,沈知意特意挑了身宽松的宫装,颜色素净,但料子是御赐的云锦,灯光一照隐隐有流光。萧绝扶着她上马车,还不放心地叮嘱:“记好了,进去了就跟紧我,别乱跑。” “知道啦。”沈知意拍拍他的手,“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说一千遍你也得听。”萧绝板着脸,“云苓,等会儿进去,一步都不准离开夫人。” 云苓重重点头:“王爷放心,奴婢就是死也护着夫人。” “呸呸呸,说什么呢。”沈知意赶紧打断,“都好好活着。” 马车到了宫门口,已经有不少车驾等着了。萧绝先下车,然后小心地把沈知意扶下来。两人刚站定,就听见有人打招呼:“王爷,郡主。” 是兵部赵尚书和他的夫人。赵尚书压低声音:“王爷,今晚这宴……” “吃好喝好。”萧绝面不改色,“赵大人可得尽兴。” 赵尚书愣了愣,随即明白了:“是是是,下官一定尽兴。” 进了宫,一路往临水殿走。沈知意挽着萧绝的手臂,小声说:“你看,侍卫是不是比平时多?” “多了一倍。”萧绝扫了一眼,“还都是生面孔。” “太后娘娘真是下了血本啊。” 到了殿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太后还没到,皇上皇后倒是先来了。皇上脸色不太好,看见萧绝,微微点了点头。 萧绝带着沈知意行礼,皇后笑着说:“郡主快起来,你现在身子重,这些虚礼就免了。” “谢皇后娘娘。”沈知意慢慢起身。 刚落座,就听见太监唱报:“太后娘娘到——” 所有人赶紧站起来。太后穿着一身绛红宫装,头上戴满珠翠,被宫女扶着走进来,脸上笑得那叫一个慈祥,慈祥得沈知意都觉得能滴出蜜来。 “都坐都坐。”太后在主位坐下,“今日就是家宴,大家随意些。” 话是这么说,可殿里的气氛一点都没轻松下来。沈知意悄悄扫了一圈,发现好几个大臣脸色都不太自然。 宴席开始,宫女们端着菜肴鱼贯而入。萧绝看了眼面前的菜,没动筷子。 沈知意小声问:“怎么了?” “太丰盛了。”萧绝说,“比皇上寿宴还丰盛。” 沈知意懂了——这是断头饭的规格啊。 太后举起酒杯:“今日哀家高兴,各位都满饮此杯。” 大家只好跟着举杯。萧绝拿起酒杯,在鼻下轻轻一晃,随即放下:“太后恕罪,臣今日胃不太舒服,不宜饮酒。” 太后的笑容僵了僵:“是吗?那真是可惜了,这可是哀家珍藏了二十年的佳酿。” “无妨,让内子代饮便是。”萧绝说着,把沈知意的酒杯也拿走了,“她怀着身子,也不能喝。” 太后:“……” 沈知意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装咳嗽。 宴席进行到一半,歌舞上来了。一群舞姬在殿中旋转,水袖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萧绝却一直盯着殿外的动静,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突然,一个舞姬旋转着朝主位靠近,水袖一甩——不是冲着太后,是冲着皇上! “护驾!”萧绝猛地站起来。 几乎同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数十名禁军冲了进来,把大殿团团围住。可他们没去抓那个舞姬,反而把刀剑对准了殿中的大臣们。 皇上脸色煞白:“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太后慢慢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皇帝别慌,哀家这是在清君侧呢。” “清君侧?”皇上看着她,“清谁?” “自然是这些祸乱朝纲的奸臣。”太后站起来,目光扫过萧绝,“首当其冲,就是咱们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殿里一片哗然。 萧绝倒很平静:“太后娘娘这是何意?” “何意?”太后冷笑,“你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残害忠良——哦对了,你还娶了个前朝余孽,林镇北的女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知意挑眉:“太后娘娘,我爹的案子不是已经平反了吗?您这是质疑皇上的旨意?” “平反?”太后嗤笑,“那是你们夫妻俩串通一气,蒙蔽圣听!” “证据呢?”萧绝问。 “证据?”太后拍了拍手。 殿外又进来几个人,押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沈知意定睛一看,愣住了——是她爹当年的副将,陈老将军! “陈将军,说吧。”太后说,“当年林镇北是怎么通敌的?” 陈老将军抬起头,老泪纵横:“是……是林将军他……他和北狄勾结……” “你胡说!”沈知意气得站起来,“陈伯伯,我爹当年对你恩重如山,你怎么能……” “郡主,对不住……”陈老将军哭着说,“他们抓了我孙子……我没办法啊……” 太后得意地看着萧绝:“怎么样,摄政王?人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萧绝叹了口气:“太后娘娘,您为了今天,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当然。”太后眼神阴冷,“从你十六岁当上摄政王那天起,哀家就等着这一天了。先帝糊涂,把江山交给一个毛头小子,哀家今天就要拨乱反正!” “拨乱反正?”萧绝笑了,“您是指让怀化王即位?” 太后脸色一变:“你……” “怀化王现在应该在京郊大营吧?”萧绝慢悠悠地说,“带着五千私兵,等着宫里信号,好冲进来‘勤王’?” 太后终于慌了:“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萧绝说,“您真以为,您这些年那些小动作,我一点都没察觉?” 他拍了拍手。 殿外突然传来更大的动静,紧接着,一群玄甲军冲了进来,把太后的禁军反包围了。领头的正是长风。 “王爷,京郊大营已经控制住了,怀化王束手就擒。”长风大声汇报。 太后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不可能……这不可能……” “可能得很。”萧绝走过去,俯视着她,“您真以为,我这些年打仗是白打的?北境二十万大军听谁的,您心里没数吗?” 皇上这时候也站起来了:“太后,您太让朕失望了。” 太后猛地抬头,眼神疯狂:“失望?你一个病秧子,凭什么坐这江山?!我儿哪里不如你?!先帝偏心,你们全都偏心!” “先帝不偏心。”萧绝冷冷地说,“先帝只是知道,什么人适合当皇帝,什么人不适合。怀化王要是有半点治国之才,先帝会不传位给他?” “你闭嘴!”太后尖叫,“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了我儿!” 沈知意摇头:“太后,是您自己害了怀化王。他要是不起那份野心,现在还是个逍遥王爷,何至于此?” 太后瘫在椅子上,彻底说不出话了。 萧绝转身对皇上行礼:“陛下,太后勾结外敌、陷害忠良、意图谋反,证据臣已备齐,请陛下发落。” 皇上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废太后尊位,打入冷宫。怀化王……削去王爵,终身圈禁。” 他看向萧绝,又看看沈知意:“至于摄政王和郡主……护驾有功,赏。” “臣不要赏。”萧绝说,“只求陛下准臣一件事。” “你说。” 萧绝握住沈知意的手:“臣想带内子回家休息,她站久了,腿该肿了。” 皇上:“……” 众大臣:“……” 沈知意扯了扯萧绝袖子,小声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萧绝一脸无辜,“你昨天不是说腿肿了吗?” 殿里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连皇上都忍不住摇头笑了:“行了行了,准了准了,快带你夫人回去歇着吧。” 萧绝高高兴兴地应了,扶着沈知意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沈知意回头看了一眼——太后已经被带下去了,殿里乱哄哄的,大臣们议论纷纷。 “就这么结束了?”她有点恍惚。 “不然呢?”萧绝扶她上马车,“你还想再看会儿热闹?” “不是……”沈知意坐稳了,摸摸肚子,“就是觉得……折腾这么久,最后结束得有点突然。” 萧绝钻进马车,坐在她身边:“突然还不好?难道你还想打一架?” “那倒不是。”沈知意靠在他肩上,“就是觉得太后准备了十几年,咱们一个晚上就解决了,她得多憋屈啊。” “憋屈就憋屈吧。”萧绝搂住她,“谁让她惹我夫人不高兴呢。” 沈知意笑了:“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 “她欺负你爹,就是欺负你,欺负你就是欺负我。”萧绝说得理直气壮,“所以我得收拾她。”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回走,沈知意突然想起来:“对了,陈老将军的孙子……” “救出来了。”萧绝说,“昨天就救出来了,现在在咱们府里呢。”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你不就更要去看热闹了?”萧绝戳她额头,“老实待着吧,我的小祖宗。” 沈知意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笑了。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功高震主? 第二天一大早,沈知意还没睡醒,就感觉有人在捏她的脸。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萧绝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干嘛呀……”沈知意翻了个身,“天都没大亮呢。” “有事跟你说。”萧绝把她捞起来,“清醒清醒。” 沈知意揉着眼睛坐起来,这才发现萧绝穿的是朝服:“你要上朝?今天不是休沐吗?” “临时召见。”萧绝说,“皇上让我去一趟。” 沈知意一下子清醒了:“是因为昨天的事?” “嗯。”萧绝点头,从桌上拿起一本奏折递给她,“你先看看这个。” 沈知意打开一看,愣住了。这是一份请辞的奏折——萧绝要把北境二十万大军的兵权交回去,只留个摄政王的虚衔。 “你疯啦?”沈知意瞪大眼睛,“这时候交兵权?” “这时候交正好。”萧绝倒是很平静,“太后刚倒台,怀化王被圈禁,我手里还握着二十万大军——你说皇上晚上睡得着觉吗?” 沈知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萧绝笑着摸摸她的头:“傻不傻?咱们要那么多兵权干什么?我又不想当皇帝。” “可是……”沈知意皱紧眉,“你交了兵权,万一以后有人欺负咱们怎么办?” “谁敢啊?”萧绝乐了,“我交了兵权,皇上才会真心实意地护着咱们。不然他总得防着我,哪有精力对付别人?” 沈知意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 “再说了,”萧绝戳戳她的肚子,“咱们孩子都快出生了,我还天天往军营跑像话吗?以后就在家陪你和孩子,多好。” 沈知意看看奏折,又看看他,最后叹了口气:“你想好了就行。” “想好了。”萧绝起身,“你再睡会儿,我去趟宫里,中午就回来。” “等等。”沈知意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 “这么大事,我不放心。”沈知意说着就要下床,“你等我换个衣服。” 萧绝按住她:“别闹,你现在这身子,走来走去多累。” “不累。”沈知意坚持,“皇上要是不同意,我还能帮你说说话。” 萧绝看她一脸认真,只好妥协:“行行行,去去去。不过说好了,到了宫里你别乱跑,就在偏殿等着。” “知道啦。” 两人收拾妥当进了宫。皇上在御书房等着,见沈知意也来了,愣了一下:“郡主怎么来了?快赐座。” 沈知意规规矩矩行礼:“谢皇上。” 坐下后,皇上看向萧绝:“皇弟,你奏折里写的……是认真的?” “是。”萧绝点头,“臣这些年也累了,想歇歇。”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可是北境那边……” “臣举荐赵长风。”萧绝说,“他跟着臣打了十几年仗,能力有,忠心也有,交给他没问题。” “赵长风……”皇上想了想,“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不过……你真舍得?” 萧绝笑了:“有什么舍不得的?兵权又不是什么宝贝,握在手里还烫手。交出去,大家都轻松。” 皇上看向沈知意:“郡主的意思呢?” 沈知意赶紧说:“臣妇都听王爷的。” “你们俩啊……”皇上摇摇头,忽然笑了,“行,既然皇弟想歇着,朕也不强求。不过摄政王的位置你得留着,以后朝中有大事,朕还得请教你。” “请教不敢当。”萧绝说,“皇上有什么吩咐,臣随叫随到。” 正事说完,气氛轻松了不少。皇上让人上了茶,聊起家常来:“郡主这肚子,有六个月了吧?” “六个半月了。”沈知意摸摸肚子,“最近特别能折腾,半夜老踢我。” “那是孩子健康。”皇上笑着说,“等生了,可得抱进宫让朕看看。” “一定一定。” 又聊了一会儿,萧绝和沈知意告退出来。走到宫门口,沈知意才松了口气:“皇上就这么同意了?” “不然呢?”萧绝扶她上马车,“他还巴不得我赶紧交呢。” “那你还挺会挑时候。” “那是。”萧绝得意,“这时候交,他念我的好。等以后再交,味道就不对了。” 马车走了一半,沈知意突然想起来:“对了,你那玄甲军呢?也交?” “留一千。”萧绝说,“够看家护院就行。剩下的都编入禁军,让皇上自己管去。” 沈知意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一点不留。” “留那么多干什么?”萧绝搂住她,“以后我就专心干一件事。” “什么事?” “陪你和孩子啊。”萧绝说得理直气壮,“你想啊,以后早上不用早起上朝,白天不用去军营,晚上不用看奏折——多美。” 沈知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突然觉得……好像确实不错。 回到王府,消息已经传开了。长风第一个冲过来:“王爷,您真要把兵权交了?” “交啊。”萧绝拍拍他肩膀,“以后北境就交给你了,好好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长风眼睛都红了:“王爷,末将……” “打住。”萧绝赶紧说,“别跟我来这套,好好带兵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福伯也颤巍巍地走过来:“王爷,那咱们王府以后……” “以后更清闲。”萧绝笑着说,“福伯,您也年纪大了,以后府里的事让年轻人多担着,您就享享福。” 福伯抹了抹眼角:“老奴跟着王爷一辈子,没想到还能等到这一天。” “等什么?”萧绝逗他,“等我退休啊?” “等王爷过安生日子。”福伯认真地说,“您这些年太累了,该歇歇了。” 这话说得萧绝鼻子都有点酸。他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众人散了,萧绝扶着沈知意回屋。刚坐下,云苓就端着药进来了:“夫人,该喝安胎药了。” 沈知意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脸皱成一团:“能少喝一顿吗?” “不能。”萧绝接过药碗,“来,我喂你。” “你别喂,你喂我更喝不下去。”沈知意抢过碗,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然后赶紧塞了颗蜜饯。 萧绝看着她那样子直乐:“都喝了六个月了,还没习惯?” “这辈子都习惯不了。”沈知意苦着脸,“等生了这个,打死我也不生了。” “行行行,不生了。”萧绝哄她,“就这一个,够了。” 下午,陆陆续续有人来拜访。都是听说萧绝交了兵权,过来探口风的。萧绝一律不见,让福伯回话说“王爷陪夫人养胎,不见客”。 到了晚上,总算消停了。沈知意靠在榻上,萧绝坐在旁边给她揉腿——最近她腿肿得厉害,太医说要多按摩。 “今天来了得有十几拨人吧?”沈知意问。 “差不多。”萧绝手上动作不停,“都是来看热闹的。” “那你真就这么退休了?” “退休多难听。”萧绝纠正,“我这叫……功成身退。” 沈知意笑了:“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萧绝认真地说,“退休是被迫的,功成身退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沈知意拍拍他的手,“那你以后打算干什么?总不能天天在家待着吧?” “怎么不能?”萧绝理直气壮,“我可以陪你散步,给你念话本,给孩子做玩具——事多着呢。” “你会做玩具?” “学啊。”萧绝说,“我这么聪明,有什么学不会的。” 沈知意想象了一下萧绝蹲在地上做木工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萧绝瞪她:“笑什么?我真会。” “好好好,你厉害。”沈知意止住笑,“那说好了,等孩子出生,你得给他做个小木马。” “没问题。”萧绝一口答应,“不止木马,摇篮、小车、拨浪鼓——我都包了。”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长风的声音:“王爷,赵大人来了,说有事禀报。” 萧绝皱眉:“不是说了不见客吗?” “赵大人说……是军务交接的事。” 萧绝只好起身:“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他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盒子。沈知意好奇:“这是什么?” “皇上赏的。”萧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 沈知意吓了一跳:“这……” “皇上说,兵权我交了,但这个得留着。”萧绝把令牌收起来,“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咱们,就拿这个出来吓唬他。” 沈知意松了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皇上反悔了呢。” “反什么悔?”萧绝重新坐下给她揉腿,“皇上聪明着呢,我交了兵权,他反而更放心用我。这块令牌就是信号——以后朝中大事,该找我还是得找我,只是不用天天上朝了。” 沈知意懂了:“所以你是退而不休?” “差不多吧。”萧绝笑,“反正比之前清闲多了。” 揉完腿,萧绝扶沈知意躺下,自己也挨着她躺下。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 沈知意忽然说:“萧绝。” “嗯?” “你真不后悔?” “后悔什么?” “兵权啊,权势啊。”沈知意转头看他,“那么多人都想要的东西,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萧绝也转过头,看着她:“我要那些干什么?我有你就够了。” “油嘴滑舌。” “真的。”萧绝认真地说,“你想想,我要是不交兵权,以后就得天天防着这个防着那个,说不定还得跟皇上斗心眼——多累啊。现在多好,我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去哪去哪,还能天天陪着你。” 沈知意想了想,笑了:“也是。” “所以啊,”萧绝搂住她,“以后咱们就过小日子。等孩子生了,带他到处玩玩。江南你不是一直想去吗?等天气暖和了,咱们就去。” “好。”沈知意闭上眼睛,声音渐渐小了,“说好了啊……” “说好了。”萧绝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吸平稳,睡着了。 窗外月色正好,屋里烛火温暖。萧绝看着沈知意的睡颜,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兵权算什么?权势算什么? 有她在身边,才是最好的日子。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王妃产子 开春的时候,沈知意的肚子已经大得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了。 萧绝现在每天的日常就是围着她转——早上扶她起床,中午陪她散步,晚上给她揉腿,半夜还得爬起来给她倒水喝。 “我觉得我现在像个瓷娃娃。”沈知意一边啃苹果一边抱怨,“走个路你都怕我摔了。” “你本来就是。”萧绝蹲在她脚边,仔细检查她有没有水肿,“昨天太医说了,就这几天的事,得特别小心。” “太医都说了半个月了。”沈知意翻了个白眼,“我看他就是瞎猜。” 话音刚落,她突然“哎哟”一声。 萧绝瞬间弹起来:“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沈知意皱着脸,手按在肚子上:“这孩子……踢得有点狠。” “我去叫太医!” “别别别。”沈知意拉住他,“就是踢了一下,你慌什么。” 萧绝还是不放心,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半天,突然说:“不对,你今天脸色不太对。” “哪儿不对了?”沈知意摸摸脸,“我觉得挺好。” 正说着,又一阵疼传来。这次比刚才厉害,沈知意手里的苹果都掉了。 萧绝脸都白了:“云苓!叫太医!叫接生婆!” 整个王府瞬间炸了锅。 接生婆是早就请好住在府里的,太医也随时待命。没一会儿,产房就准备好了,沈知意被扶进去,萧绝想跟着,被接生婆拦在门外。 “王爷,产房您不能进。” “我就在旁边看着。”萧绝急得团团转。 “不行不行。”接生婆态度坚决,“您在这,王妃该紧张了。” 沈知意在屋里喊:“萧绝你别进来!你敢进来我跟你急!” 萧绝没办法,只好在门外等着。听着屋里传来的动静,他手心全是汗。 福伯端了杯茶过来:“王爷,您坐会儿。” “不坐。”萧绝站着不动,“我坐不住。” 长风也赶来了,陪在旁边:“王爷别急,王妃吉人天相,肯定没事。” “我知道。”萧绝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死死盯着房门。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里时不时传来沈知意的痛呼,每次一响,萧绝就哆嗦一下。到后来,他干脆蹲在门口,扒着门缝想往里看。 福伯哭笑不得:“王爷,您这样让下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萧绝头都不回,“我担心我夫人怎么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萧绝猛地站起来:“生了?” 接生婆推门出来,满脸喜气:“恭喜王爷!是个小世子!” 萧绝还没来得及高兴,屋里又传来一声哭——比刚才那声还响亮。 接生婆“哎哟”一声:“还有一个!”赶紧又冲进去。 萧绝愣在原地:“还……还有一个?” 福伯激动得手都抖了:“双胞胎!王爷,是双胞胎!” 又过了一会儿,接生婆抱着两个襁褓出来:“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龙凤胎!小世子先出来,小郡主后出来,母子平安!” 萧绝看看左边那个,又看看右边那个,整个人都傻了。 长风推他:“王爷,您倒是抱抱啊。” 萧绝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去接孩子。接生婆教他怎么抱,他手僵得跟木头似的,生怕用力大了伤着孩子。 “夫人呢?”他问,“夫人怎么样了?” “夫人好着呢,就是累了,睡过去了。”接生婆笑着说,“您要不要进去看看?” 萧绝抱着孩子轻手轻脚走进去。沈知意躺在床上,脸色有点白,但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他把孩子放在床边,坐在床沿看着沈知意,眼睛突然就红了。 沈知意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你哭什么?” “没哭。”萧绝赶紧抹眼睛,“风大,迷眼了。” “屋里哪来的风。”沈知意笑了,转头看见旁边的两个孩子,“都生了?” “嗯。”萧绝把两个孩子抱给她看,“你看,儿子像你,女儿也像你。” 沈知意仔细看了看,撇嘴:“哪儿像我了?明明都像你。” “像我好,像我帅。” “臭美。” 两人正斗嘴,孩子突然哭了。一个哭,另一个也跟着哭,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奶娘赶紧进来喂奶。萧绝在旁边看着,突然说:“我抱抱。” “您会抱吗?”奶娘有点担心。 “学呗。”萧绝接过女儿,小丫头到了他怀里,居然不哭了,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他。 萧绝乐了:“你看,她知道我是爹。” 沈知意也抱过儿子,小家伙倒是安静,吧嗒着小嘴,很快又睡了。 等孩子都睡了,萧绝才想起来:“还没给宫里报喜呢。” 福伯在门外说:“王爷放心,已经派人去了。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赏了东西,说等王妃身子好了,一定要抱进宫看看。” “知道了。”萧绝摆摆手,转头对沈知意说,“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什么都行。”沈知意确实饿了,“不过我想先喝口水。” 萧绝赶紧倒水,试了温度才递给她。 喝了水,沈知意精神好了些,看着身边两个孩子,突然笑了:“真没想到,一次来俩。” “多好啊。”萧绝说,“一次齐活,省得你再受一次罪。” “那倒是。”沈知意摸摸孩子的脸,“名字想好了吗?” “儿子叫萧景煜,女儿叫萧静姝。”萧绝说,“皇上赐的名,说咱们不用避讳,直接用就行。” “景煜,静姝……”沈知意念了一遍,“挺好听的。” 正说着,云苓端了鸡汤进来:“王妃,趁热喝。” 沈知意喝完鸡汤,又躺下了。萧绝给她掖好被子:“你再睡会儿,我就在这儿守着。” “你也去休息吧。”沈知意说,“折腾一上午了。” “我不累。”萧绝握着她的手,“我看着你睡。” 沈知意确实困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萧绝坐在床边,看看她,又看看两个孩子,心里满满的,像是要溢出来。 下午,王府里热闹极了。下人们都得了赏钱,个个喜气洋洋。长风和几个侍卫在院子里放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 皇上赏的东西一箱一箱抬进来,皇后还特意送了两套小孩子戴的金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 萧绝抱着孩子给福伯看:“福伯,您看看,这俩小家伙多精神。” 福伯笑得合不拢嘴:“像王爷,也像王妃,好看,真好看。” 晚上,沈知意醒了,萧绝喂她吃了点粥,又把孩子抱过来让她看。 “你看,儿子睡觉老皱眉,跟你生气时一模一样。”萧绝指着儿子的脸说。 “胡说,我哪有老皱眉。”沈知意不服气。 “怎么没有?昨天我说不让你吃冰的,你就皱眉了。” “那是你管得太宽。” 两人斗着嘴,女儿突然醒了,哇哇哭起来。萧绝赶紧抱起来哄,可怎么哄都不行。 沈知意说:“是不是饿了?” 奶娘过来喂了奶,小家伙这才安静下来,睁着眼睛到处看。 萧绝戳戳她的小脸:“脾气还挺大,随你娘。” 沈知意瞪他:“怎么又随我了?” “随你好,随你可爱。” “油嘴滑舌。” 夜深了,孩子都睡了。萧绝让奶娘把孩子抱去隔壁,自己留下来陪沈知意。 “疼不疼?”他问。 “现在好多了。”沈知意说,“就是累。” “累就好好休息。”萧绝躺在她身边,“以后我天天陪你。” “你不嫌烦啊?” “嫌什么烦?”萧绝搂住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沈知意靠在他怀里,突然说:“萧绝,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萧绝笑了:“傻子,我不陪你陪谁。” 窗外月光洒进来,屋里安安静静的。沈知意很快就睡着了,萧绝却睁着眼睛看了她很久。 他终于有家了。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王爷抱娃趣事多 孩子出生第三天,萧绝终于鼓起勇气,说要学着抱孩子。 奶娘把小世子抱过来,教他怎么托着脖子和屁股。萧绝两只手伸得笔直,像端着什么易碎的宝贝,全身绷得跟块木板似的。 “王爷,您放松点。”奶娘看得都着急,“这么僵着,孩子也不舒服。” “我放松不了。”萧绝额头冒汗,“他这么小,我怕用力大了伤着他。” 沈知意靠在床头笑:“你打仗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抱个孩子比打仗还难?” “那能一样吗?”萧绝瞪她,“打仗我知道怎么打,抱孩子我没经验啊。” 小世子在他手里扭了扭,突然“哇”一声哭起来。 萧绝吓得差点把孩子扔出去:“怎么了怎么了?我弄疼他了?” 奶娘赶紧接过来,检查了一下:“没事,就是尿了。” 换了尿布,小世子不哭了,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萧绝。萧绝松了口气,抹了把汗:“这小子脾气还挺大。” “随你。”沈知意说。 “随我才好。”萧绝又伸手,“来,我再试试。” 这次他放松了些,可姿势还是别扭。小世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就是不肯老实待着。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抱?”萧绝有点委屈。 “你想多了。”沈知意乐了,“他才三天大,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 正说着,小郡主也醒了。奶娘把她抱过来,萧绝一看,头都大了:“两个都要抱?” “您试试一手一个?”奶娘提议。 萧绝犹豫半天,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孩子都接过来。左手托着儿子,右手托着女儿,胳膊僵着不敢动,表情严肃得像是要上战场。 沈知意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萧绝不敢转头,眼睛盯着怀里两个小家伙,“我这样不对吗?” “对,特别对。”沈知意憋着笑,“就是你这个样子……特别像端了两碗热汤,怕洒了。” 奶娘和屋里的丫鬟都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萧绝自己也觉得好笑,可又不敢笑,怕一动孩子就摔了。他就这么端着两个孩子,在屋里慢慢挪步,嘴里还念叨:“别动啊,都别动,爹带你们散步。” 走了两圈,胳膊实在酸得不行,他才把孩子还给奶娘。一放下,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我的天,抱孩子比练一天剑还累。” 沈知意递给他一杯水:“这才哪到哪,以后有你累的。” 萧绝喝完水,又凑过来看孩子。小郡主正打着小哈欠,嘴巴张得圆圆的,可爱得不行。 “她真好看。”萧绝伸手想摸她的脸,又缩回来,“我能摸吗?” “轻点就行。”沈知意说。 萧绝就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软乎乎的,像。他眼睛都亮了:“这么软!” “不然呢?你以为孩子跟石头似的?” 萧绝嘿嘿笑,又去看儿子。小世子睡得正香,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放在脸颊边。 “这小子睡觉还握拳头,跟我一样。”萧绝得意地说。 “是是是,都随你。”沈知意懒得跟他争。 下午,皇上和皇后亲自来看孩子。皇上抱着小世子,手法居然比萧绝熟练。 萧绝看得眼红:“皇上,您怎么抱得这么顺手?” “朕有五个孩子呢。”皇上笑着说,“抱多了就会了。” 皇后抱着小郡主,喜欢得不行:“这孩子眉眼像皇弟,嘴巴像郡主,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 萧绝凑过去:“给我抱抱呗,我练了一上午了。” 皇后把小郡主递给他。萧绝这次进步了些,至少胳膊没那么僵了。可小郡主一到他怀里就哭,怎么哄都不行。 皇上乐了:“皇弟,你这不行啊,孩子都不让你抱。” 萧绝委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见我就哭。” 沈知意说:“你身上有股味儿,孩子不喜欢。” “什么味儿?”萧绝闻闻自己,“我洗澡了啊。” “不是那个味儿。”沈知意想了想,“可能是你太紧张了,孩子能感觉到。” 萧绝恍然大悟,深吸几口气,放松下来,嘴里还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儿。说也奇怪,小郡主慢慢不哭了,睁着大眼睛看他。 “嘿,真管用。”萧绝高兴了。 送走皇上皇后,萧绝决定好好练习抱孩子。他让奶娘把两个孩子都放床上,自己坐在旁边,一个个抱起来练。 抱了半个时辰,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可他兴致勃勃:“我觉得我找到诀窍了,得让他们贴着胸口,这样他们能听见心跳,有安全感。” 沈知意靠在床头看他忙活,觉得这画面挺有意思。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摄政王,现在跟两个小婴儿较劲,说出去都没人信。 晚上,孩子饿了哭起来。奶娘要喂奶,萧绝说:“我来试试喂水。” 他拿着小勺子,舀了温水,小心翼翼地往孩子嘴里送。第一勺,喂到了鼻子里。第二勺,洒了下巴上。第三勺,终于喂进去了,可小世子不领情,全吐了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哎呀,你慢点。”沈知意看不下去了,“你得等他自己咽。” 萧绝擦擦汗,继续试。试了七八次,总算成功喂进去一勺。他高兴得像是打了胜仗:“你看!我会喂了!” “是是是,你真厉害。”沈知意敷衍地夸他。 喂完水,萧绝又想给孩子换尿布。奶娘教他怎么叠怎么系,他学得认真,可手就是不听使唤。尿布叠得歪歪扭扭,系带子时还打了个死结。 “算了算了,我来吧。”奶娘看不下去了。 “别,让我再试试。”萧绝跟尿布较上劲了,拆了系,系了拆,折腾了一刻钟,终于弄出个能看的。 他把儿子抱起来,得意洋洋:“看看,爹给你换的尿布,舒服吧?” 小世子很不给面子地又哭了。 萧绝:“……” 沈知意笑得肚子疼:“你快别折腾他了,让奶娘来吧。” 萧绝这才不情愿地把孩子交给奶娘。他自己坐在床边,看着奶娘熟练地换尿布,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学会! 夜里,孩子哭醒了好几次。萧绝每次都比奶娘先醒,爬起来看怎么回事。 “你睡你的。”他对沈知意说,“我看看就行。” 可沈知意也睡不着,两人就坐在床上,看着奶娘喂奶、换尿布。屋里点着灯,昏黄的光映着两个小人儿,安静又温暖。 “萧绝。”沈知意突然说。 “嗯?” “你现在后悔吗?” “后悔什么?” “交兵权啊。”沈知意说,“要是你没交,现在肯定没时间在这儿抱孩子。” 萧绝笑了:“我交兵权就是为了有时间抱孩子。不然等他们长大了,我连他们小时候什么样都不知道,那多亏。” 沈知意靠在他肩上:“你说得对。” 凌晨时分,两个孩子都睡了。萧绝轻手轻脚地把他们的小床挪到床边,这样一睁眼就能看见。 沈知意困得不行,迷迷糊糊说:“你也睡吧。” “你先睡,我再看看。”萧绝趴在床边,盯着两个孩子看。看着看着,自己也打起哈欠,最后干脆把枕头拿过来,躺在地上睡。 第二天早上,沈知意醒来,看见萧绝躺在地上睡得正香,一只手还搭在儿子的小床上。两个孩子在隔壁屋里哭,奶娘正喂奶,他竟然没醒。 “萧绝,醒醒。”沈知意推他。 萧绝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了?孩子哭了?” “哭半天了,你都没听见。” 萧绝爬起来,挠挠头:“我睡这么死?” “你昨天折腾到后半夜,能不困吗。”沈知意好笑,“快起来,地上凉。” 萧绝爬起来,先去隔壁看孩子。小郡主已经喂饱了,正睁着眼睛玩。萧绝把她抱起来,这次手法熟练多了。 “你看,我会抱了。”他得意地给沈知意看。 “是是是,萧大将军最厉害了。”沈知意笑着摇头。 奶娘在旁边说:“王爷学得快,昨天还不会,今天就抱得像模像样了。” 萧绝更得意了,抱着女儿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小郡主居然没哭,还打了个小哈欠。 “她喜欢我抱!”萧绝高兴得像个孩子。 沈知意看着这一幕,心里暖烘烘的。 这个曾经让整个朝堂闻风丧胆的男人,现在正笨手笨脚地学着当爹,还会因为孩子一个哈欠高兴半天。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满月宴 孩子满月那天,王府办了个简单的宴席。没请外人,就府里自己人热闹热闹。 萧绝抱着女儿,沈知意抱着儿子,坐在主位上。两个孩子穿了红色的小衣裳,脖子上挂着皇上赏的金锁,看起来跟年画娃娃似的。 福伯带头敬酒:“恭喜王爷,恭喜夫人!祝小世子、小郡主健康长大!” 下人们都跟着举杯,脸上全是笑。 萧绝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端起茶杯:“谢了谢了,大家都辛苦了。” 宴席吃到一半,两个孩子开始闹腾。先是儿子饿了,哇哇哭,奶娘赶紧抱去喂奶。喂饱了刚安静会儿,女儿又尿了,哭得比哥哥还响。 萧绝手忙脚乱地帮忙换尿布,结果系带子的时候又打了个死结。 “我来吧我来吧。”奶娘看不下去了。 “别,我能行。”萧绝跟那根带子较劲,折腾了半天终于解开,重新系好。他抹了把汗,“看见没,熟能生巧。” 沈知意在旁边笑:“是是是,萧大将军最厉害了。” 宴席散后,萧绝把两个孩子并排放在软榻上,自己坐在地上看着。沈知意走过来坐他旁边:“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看他们长得快。”萧绝指着儿子,“这小子比出生时胖了一圈。” “能吃当然胖。”沈知意说,“一天要吃七八顿,不胖才怪。” “女儿吃得少点。”萧绝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手,“不过精神挺好,眼睛滴溜溜转,像你。” 沈知意靠在他肩上:“像我好,聪明。” “像我不好吗?” “像你也好。”沈知意笑了,“就是脾气别像你,太倔。” 萧绝不乐意了:“我哪儿倔了?” “还不倔?昨天让你别抱着孩子走来走去,你非不听,最后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不是自己受罪?” “我那不是想让他们早点睡着吗。”萧绝辩解,“再说了,我胳膊现在好了。” 两人正说着,儿子突然“咿呀”了一声。虽然知道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说话,但萧绝还是兴奋地凑过去:“儿子!叫爹!爹——爹——” 沈知意拉他:“你傻不傻,才一个月,哪会叫爹。” “万一呢。”萧绝继续教,“来,跟爹学,爹——爹——” 儿子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睡了。 萧绝:“……” 沈知意笑得不行:“你看,嫌你烦了。” 女儿倒是醒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爹娘,小嘴巴一动一动的。萧绝把手指伸过去,她就用小手抓住,抓得紧紧的。 “嘿,她劲儿还挺大。”萧绝不敢动,任由女儿抓着。 沈知意也把手指给儿子,儿子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握住。两人就这么坐着,一人被一个孩子抓着手,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都笑了。 “像不像被拴住了?”萧绝说。 “像。”沈知意点头,“心甘情愿被拴住。” 奶娘过来想抱孩子去睡,萧绝说:“再等等,我们再抱会儿。” “王爷,夫人,您二位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不累。”萧绝摆摆手,“你去歇着,孩子今晚我们带。” 奶娘愣了:“您二位……会带吗?” “学呗。”萧绝说得理所当然,“总不能一直让你带。” 奶娘犹豫地看沈知意,沈知意点头:“没事,你去睡吧,有事我们叫你。” 等奶娘走了,萧绝把两个孩子的小床挪到他们床边。沈知意靠坐在床上,萧绝躺在她旁边,两人就这么看着孩子。 夜深了,屋里静悄悄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层银霜。 “萧绝。”沈知意轻声叫。 “嗯?” “你还记得咱俩刚成亲的时候吗?” “记得啊。”萧绝笑了,“你天天晕倒,把我吓得够呛。” “我那不是装的嘛。” “我知道。”萧绝侧过身看她,“后来知道了。不过当时真以为你是个病秧子,想着怎么这么麻烦。” 沈知意也笑:“那现在呢?还觉得我麻烦吗?” “麻烦。”萧绝说,“特别麻烦。可我就喜欢你这麻烦劲儿。” “油嘴滑舌。” “真的。”萧绝握住她的手,“你要是不麻烦,我还没意思呢。” 沈知意戳他额头:“你就是欠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孩子哭了。这次是女儿先醒的,小嘴巴一瘪就要哭。萧绝赶紧爬起来,动作熟练地把她抱起来。 “是不是饿了?”他问。 “刚喂过,应该不是。”沈知意说,“你看看是不是尿了。” 萧绝检查了一下,果然尿布湿了。他轻手轻脚地换尿布,这次系带子很顺利,一次成功。 “看,我出师了。”他得意地说。 换好尿布,女儿还是哭。萧绝抱着她在屋里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走了几圈,小家伙慢慢安静下来,眼睛又闭上了。 “睡着了。”萧绝小声说,小心翼翼把她放回小床。 刚躺下,儿子又醒了。这次是饿了,哭得震天响。沈知意要起来,萧绝按住她:“我去叫奶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别,太晚了。”沈知意说,“你抱过来,我喂他。” 萧绝把儿子抱给她,自己去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沈知意喂奶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看着。 “你看什么看。”沈知意有点不好意思。 “看我儿子吃饭。”萧绝理直气壮,“怎么了,不能看?” 沈知意瞪他,他笑嘻嘻地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喂饱了儿子,小家伙打了个奶嗝,满足地睡了。萧绝把他放回小床,两人重新躺下。 这次终于都睡了。 萧绝却睡不着。他侧着身,借着月光看沈知意和孩子。沈知意呼吸平稳,睡得很熟。两个孩子在小床里,一个朝左睡,一个朝右睡,小拳头都放在脸边。 他看着看着,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知意。”他轻声叫。 沈知意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谢谢你。” 沈知意睁开眼:“大半夜的,谢什么谢。” “谢谢你给我生了两个孩子。”萧绝说,“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沈知意清醒了些,转过身看他:“怎么了这是?突然说这些。” “没什么。”萧绝把她搂进怀里,“就是觉得……我运气真好。” 沈知意笑了:“我也觉得我运气好。” “你运气好什么?” “运气好嫁给你啊。”沈知意说,“虽然你有时候挺烦人的,但对我好。” 萧绝抱紧她:“我会一直对你好。” “知道啦。” 安静了一会儿,沈知意突然说:“萧绝,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又来了。”萧绝无奈,“我后悔什么啊?” “后悔为了我们,放弃了那么多。”沈知意说,“兵权,权势,那些别人抢破头的东西,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萧绝笑了:“我要那些干什么?我有你就够了,现在还有两个孩子,更够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什么都好看。 “知意,我跟你说认真的。”萧绝声音很轻,“这万里江山,百官朝拜,滔天权势——都不及你在我怀里,笑一下。” 沈知意愣了愣,然后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真心话还用学?”萧绝说,“我就是这么想的。” 沈知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也是。” 萧绝还想说什么,隔壁小床传来动静。两人同时转头,看见女儿醒了,正咿咿呀呀地自己玩。 “得,情话时间结束。”萧绝爬起来,“小祖宗醒了。” 他把女儿抱过来,放在两人中间。小家伙看着爹娘,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你看她笑了!”萧绝兴奋地说。 “看见啦。”沈知意轻轻戳女儿的脸蛋,“小坏蛋,专挑这时候醒。” 儿子像是感应到了,也醒了,开始哼唧。萧绝又把儿子抱过来,一家四口挤在床上。 “有点挤。”沈知意说。 “挤点好,暖和。”萧绝一手搂着她,一手护着两个孩子,“这样才像一家人。” 两个孩子很快又睡了。萧绝和沈知意却睡不着了,就这么躺着说话,说以后的日子,说孩子长大后的样子,说等孩子大点带他们去哪儿玩。 说到天快亮,两人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早上,奶娘来敲门,看见王爷王妃和两个孩子挤在一张床上,睡得横七竖八。她轻轻退出去,跟福伯说:“王爷和夫人昨晚自己带孩子睡的。” 福伯笑了:“挺好,这才像当爹娘的样子。” 屋里,萧绝先醒了。他看着身边还在睡的娘仨,轻轻起身,把被子给他们掖好。 然后他蹲在床边,看了很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沈知意和孩子脸上,暖洋洋的。 萧绝觉得,这辈子值了。 真的值了。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新帝登基 孩子三个月大的时候,宫里传来消息,说皇上病重。 萧绝接到消息时,正在院子里教儿子抬头——虽然太医说三个月大的孩子还不会抬头,但萧绝坚持要教。 “王爷,宫里来人了,说皇上请您进宫一趟。”长风急匆匆走过来。 萧绝手里的拨浪鼓掉在地上:“皇上怎么样了?” “不太好。”长风压低声音,“太医说就这几天的事了。” 萧绝脸色一沉,转身进屋。沈知意正在喂女儿,见他进来,问:“怎么了?” “皇上不行了。”萧绝说,“我得进宫一趟。” 沈知意愣了一下:“这么突然?” “他一直身体不好,能撑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萧绝快速换衣服,“你在家看着孩子,我去去就回。” “等等。”沈知意叫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孩子怎么办?” “孩子有奶娘看着。”沈知意把女儿交给云苓,“皇上对咱们有恩,这种时候我得去。” 萧绝看她坚持,只好点头:“那快收拾,马车在外面等着。” 两人赶到宫里时,皇上已经不太清醒了。皇后守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皇弟来了。”皇后起身,“皇上等您很久了。” 萧绝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瘦得不成样子的皇上,心里不是滋味:“皇上……” 皇上慢慢睁开眼睛,看见萧绝,扯出个笑:“皇弟……你来了。” “臣在。”萧绝握住他的手,“您好好休息,别说话了。” “不行……得说。”皇上喘了口气,“朕……朕快不行了。太子……才八岁……以后……还得靠皇弟……” 萧绝鼻子一酸:“皇上放心,臣一定好好辅佐太子。” 皇上摇摇头:“不……不是辅佐……”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道圣旨,递给萧绝:“朕……传位给太子。皇弟你……功成身退吧。这些年……你太累了……该歇歇了……” 萧绝打开圣旨一看,愣住了。圣旨上不仅传位给太子,还封他为“国之柱石”,允他携家眷归隐,永享尊荣。 “皇上,这……” “听朕的。”皇上握紧他的手,“你为朝廷……付出太多了。以后……过自己的日子去。江南……朕给你留了宅子……带着郡主和孩子……好好过……” 萧绝眼眶红了:“皇上……” “别哭。”皇上笑了,“朕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有你这么个弟弟。去吧……别在京城待着了……这里……太累……” 话没说完,皇上闭上了眼睛。 “皇上!”皇后扑过来。 太医赶紧上前,把脉后跪下:“皇上……驾崩了。” 宫里顿时哭声一片。萧绝跪在床边,握着皇上已经冰凉的手,久久没有说话。 国丧办了七七四十九天。八岁的太子登基,成了新皇。登基大典上,新皇当众宣读先帝遗诏,赐萧绝“国之柱石”的匾额,允他随时可以离京归隐。 朝堂上哗然。有大臣反对,说摄政王正值壮年,应该继续辅佐新君。 新皇坐在龙椅上,声音稚嫩但坚定:“这是先帝的旨意,朕遵从先帝遗愿。” 下朝后,萧绝抱着匾额回家。沈知意在门口等着,见他回来,迎上去:“怎么样?” 萧绝把匾额给她看:“皇上赐的,让咱们收拾收拾,可以走了。” “真让走?”沈知意有点不敢相信。 “真让走。”萧绝笑了,“先帝临终前交代的,新皇也同意了。” 两人进屋,萧绝把匾额挂在正堂。福伯看着那块金灿灿的匾,老泪纵横:“王爷,您这一辈子,值了。” “是啊,值了。”萧绝拍拍福伯的肩,“福伯,您是想跟我们走,还是留在京城?” “老奴当然跟着王爷!”福伯赶紧说,“您去哪,老奴去哪。” “那行,收拾收拾,咱们去江南。” 消息传出去,京城又炸了锅。好多人上门来劝,说王爷正值壮年,怎么能就这么退了。萧绝一律不见,专心在家收拾行李。 两个孩子已经会翻身了,躺在榻上滚来滚去。萧绝一边叠衣服一边看着他们,防止他们滚下来。 “你真不后悔?”沈知意又问了一遍。 “你都问八百遍了。”萧绝头都不抬,“不后悔。江南多好啊,暖和,风景好,吃的也好。咱们在那儿种点花,养点鱼,多自在。” “可你在京城待了这么多年……” “待腻了。”萧绝说得干脆,“天天上朝,见那些老面孔,说那些车轱辘话,没意思。以后我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想干嘛就干嘛,多好。” 沈知意笑了:“也是。” 收拾了半个月,终于收拾妥当了。临走前一天,新皇特意来送行。 小皇帝穿着便服,只带了两个侍卫。萧绝要行礼,被他拦住:“皇叔不必多礼,朕今日是来送行的。” “谢皇上。”萧绝还是行了礼。 小皇帝看着满院的行李,问:“皇叔真要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真走。”萧绝点头,“先帝让臣歇着,臣就歇着。” “可是朕……”小皇帝有点不安,“朕还小,很多事不懂。” “皇上长大了就懂了。”萧绝蹲下来,跟他平视,“皇上要记住,您是皇帝,但也是人。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别太为难自己。” 小皇帝似懂非懂地点头。 萧绝又说:“朝中那些老臣,该用的用,该换的换。赵长风是忠臣,可以信任。兵部那几个也还行,就是话多,您听着烦了就让他们闭嘴。” 小皇帝笑了:“皇叔说话还是这么直。” “以后想直也直不了了。”萧绝站起来,“江南山高皇帝远,臣就是想管也管不着了。” “皇叔要是想管,随时可以回来。” “不回来了。”萧绝摇头,“京城留给皇上,江南留给臣。咱们各过各的,都舒坦。” 临走时,小皇帝从怀里掏出块玉佩:“这个给弟弟妹妹,算朕这个做哥哥的见面礼。” 萧绝接过玉佩,心里一暖:“谢皇上。” 第二天一早,车队出发了。萧绝和沈知意一辆马车,两个孩子和奶娘一辆,后面跟着福伯、云苓,还有十几个愿意跟着走的侍卫和下人们。 马车出了城门,萧绝掀开帘子回头看。京城在晨雾中渐渐模糊,最后看不见了。 “舍不得?”沈知意问。 “有点。”萧绝放下帘子,“毕竟待了半辈子。不过更多的是轻松,以后不用早起了,不用上朝了,不用看那些老家伙吵架了——想想就美。” 沈知意靠在他肩上:“那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先睡三天。”萧绝说得认真,“把这几年缺的觉补回来。然后带你逛街,吃好吃的,游山玩水。等孩子大点,教他们骑马射箭——哦对了,我答应了给儿子做木马,还没做呢。” “你还会做木马?” “学啊。”萧绝理直气壮,“我这么聪明,有什么学不会的。”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两个孩子很快睡着了。沈知意也困了,靠着萧绝打瞌睡。萧绝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繁华到荒凉,再到渐渐出现江南的水田和村庄。 他心里出奇地平静。 半生戎马,半生朝堂,轰轰烈烈过,也如履薄冰过。现在好了,都过去了。 以后就是小日子了。早上被孩子吵醒,白天陪夫人逛街,晚上一家四口吃饭,夜里搂着夫人睡觉。 多好。 “萧绝。”沈知意迷迷糊糊叫。 “嗯?” “咱们真的自由了?” “自由了。”萧绝亲亲她的额头,“以后想干嘛干嘛,谁也管不着。” 沈知意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继续睡。 萧绝看着她熟睡的脸,又看看后面马车里睡着的两个孩子,觉得这辈子圆满了。 真的圆满了。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