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 第267章 只会舞枪弄棒,要你何用 “小女子可以替常山侯出手。” 曹樱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面色确异常坚定。 她站在那里,黑衣素颜,那双曾执掌雍凉四十万大军的纤手此刻垂在身侧,仿佛真的随时可以为赵信拔剑杀人。 赵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感。 且不说司马懿是不是真的得罪的是他,要杀要留,本该由他自己决断。曹樱为何如此急切?甚至不惜对曾经的部属动手? 赵信仔细的看了一眼曹樱,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对方的眼睛里似乎只有某种执着。 此时诸葛亮早已识趣地告退,书房内只剩下赵信、曹操和曹樱三人。 曹樱低着头,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那副姿态全然不似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女都督,倒像个情窦初开、不知所措的少女。 曹操见此情景,缓步走到赵信身旁。他沉默了片刻,那张苍老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常山侯。” 曹操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诚恳。 “孤有一事相求。” 赵信挑眉:“曹公请讲。” “孤的孙女曹樱。” 曹操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曹樱,缓缓道。 “自少年时便仰慕你的威名。这些年她苦练武艺、钻研兵法,皆是以你为楷模。” 他顿了顿,声音里竟有几分沧桑: “如今她心愿唯一,便是此生能陪伴常山侯左右。孤知此事唐突,但……还请常山侯,给她一个机会。” 美人计? 赵信心中警铃大作。 他怀疑地看向曹操——后者面色诚恳,眼中却藏着一丝紧张。再看曹樱,此刻她早已羞得满面通红,连耳根都染上绯色,低着头不敢看人。 这般娇羞模样,确实让人心动,但赵信仍旧不信这等说辞。 “曹公的美意,本将心领了。” 他缓缓摇头。 “况且本将已有妻室,此事……还是算了吧。” 他其实对曹樱挺感兴趣的,男人嘛,无非是权和色,赵信有权,也好美人,尤其是曹樱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天下少有。 但他更清楚——这是曹操的孙女。曹操是什么人?猜忌多疑、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很难说曹樱有没有继承了这份心性,若真的选择了,那后半辈子…… “呵呵,常山侯此言差矣。” 曹操却不放弃。 “大丈夫在世,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何况常山侯这样的英雄人物,身边多一位佳人相伴,又有何妨?” 他看向曹樱,声音更加温和: “阿樱她……不求正妻之位,只求能常伴左右,此生足矣。” 这番话让赵信心中疑窦更甚。 好歹是曾经的一方霸主,如今竟如此低姿态地要送孙女给人做妾? “曹公不必多言。” 赵信起身,语气坚决。 “本将心意已决。二位还是请回吧。” 曹操愣住了。 他设想过各种结果——赵信欣然接受、赵信犹豫推辞、赵信提出条件……唯独没想过,对方会如此干脆地拒绝。 曹樱这般姿色,天下哪个男人能不动心?赵信难道…… 正当赵信转身欲走时—— “噌!” 金属出鞘的锐响! 曹樱竟从怀中掏出匕首,横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锋利的刃口紧贴肌肤,只要稍一用力,便是香消玉殒。 “常山侯可是看不上我?” 她声音发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莫不是我姿容丑陋……入不得常山侯的法眼?” 烛火摇曳。 匕首的寒光映着她含泪的眸子,凄美得惊心动魄。 赵信停步,回头,看着这一幕,眉头深深皱起。 “本将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姑娘姿容绝世,世间难寻。说实话……你是本将至今为止,见到过最美的女子。” 这话是真心话。 曹樱的美,不同于寻常女子的娇柔。她眉宇间有英气,眼眸中含智慧,姿容倾国,气质绝世。这般女子,确实天下无双。 “既然如此,” 曹樱的泪水终于滑落。 “常山侯为何不愿?” 赵信一时语塞。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有女子,以死相逼要嫁给他,多少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此生只愿陪伴常山侯左右。” 曹樱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字字清晰。 “若常山侯不同意……我情愿自刎于此。” 说罢,她手中匕首轻轻一划。 一道血线,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缓缓浮现。数滴鲜红的血珠渗出,沿着肌肤滑落,在黑衣上晕开点点猩红。 动真格的了! 赵信心中一震。 人都对美好的事物有一种保护欲,像曹樱这样美若天仙、才情绝世的女子,真要眼睁睁看她死在面前,说实话……赵信还真舍不得。 “常山侯。” 曹操的声音也带着颤抖,他是真的心疼了。 “阿樱是真心实意。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她死在你的面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太了解这个孙女了。她说要死,就真的会死。绝无虚言。 赵信看着曹樱颈上的血痕,看着她眼中那种绝望,终于叹了口气。 “把刀放下。” 他说道。 曹樱不动。 “本将说。” 赵信的声音转厉。 “把刀放下!” 这一声厉喝,如雷霆炸响。 曹樱浑身一颤,匕首“当啷”一声落地。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泣。那副模样,再也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都督,只是一个心碎的女子。 赵信走到她面前,俯身捡起匕首。 他看着匕首上的血迹,又看看曹樱颈上的伤痕,眉头紧锁。 “你熟读兵书,弓马娴熟,算是本将见过的最厉害的女子。” 赵信缓缓开口。 “为何一定要跟着本将?” 曹樱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妆容,却让她的眼神更加清澈: “世间男子多为庸俗无能之辈,唯有常山侯乃是真英雄。若不能追随左右,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这么狂热的吗? 赵信情不自禁地抚了一下额头。 看来这女子是铁了心了。既然如此…… 那就给你增加点难度。 “本将有一红颜知己,舞姿绝美,本将甚是喜欢。” 赵信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不知道你可愿为本将舞上一曲?” 他想到了玉漱公主。那曾经的一舞,倾国倾城,让他至今难忘。 曹樱是巾帼女将,弓马娴熟,但舞蹈……想来是她的短板。 “常山侯,我,我……” 果然,曹樱俏脸当即涨红,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身份尊贵,自幼习武学文,哪里学过什么舞蹈?就算学了,又有谁有资格看? 赵信见此,装作发怒:“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吗?” 他故意板起脸,语气刻薄: “哼,本将已经武艺绝顶了,若你只会舞枪弄棒,本将要你何用?” 这话骂得曹樱美眸通红。她紧咬着嘴唇,沉默了许久,终于低声道: “常山侯息怒……我,我可以的。” 说罢,她上前几步。 微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身上。她双臂缓缓上扬,纤细的腰肢尝试摆动。动作僵硬,姿态生疏,全然没有舞蹈的美感,倒像在演练某种古怪的拳法。 还没正式开始,赵信就摆手示意她停下来。 他一眼就看出来——曹樱是真的不会跳舞。明明是绝色美人,动作却无比僵硬,真是难为她了。 “我……我可以学的。” 曹樱小声说道,眼中带着恳求。 赵信在原位坐了半晌,不一会又侧躺下来,摆出一副慵懒姿态。 “本将累了。” 他随意说道,像是吩咐下人一般。 “去,给本将打盆洗脚水来!” 他想:你可是豪门贵族之女,这等粗鄙的事情,总能难得住你了吧! 然而,他还是小瞧了曹樱。 只见她轻轻一揖,声音平静:“常山侯稍等片刻。” 说完,她竟真的转身离去。 这都行? 赵信颇为诧异地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他转头看向曹操,只见这位老枭雄站在一旁,面色复杂,却一言不发。 曹操岂能看不出赵信的试探之意?但他更明白,此刻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孙女的选择,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不一会儿,曹樱端着一个铜盆走了回来。盆中热气蒸腾,显然是刚烧好的热水。 她在赵信身前蹲下身去,伸手就要为他脱靴褪袜。 动作自然,神情平静,仿佛这本就是她该做的事。 月光下,她那白皙的手指触到军靴的系带,动作轻柔而专注。 “罢了。” 赵信终于开口制止。 “免了吧。” 试探归试探,总不能真的让人家做这种事情。曹操的脸面还要不要?曹樱的尊严还要不要? 曹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本将……” 赵信顿了顿,声音缓和了些。 “只是试探你而已。” 他看着曹樱颈上那道已经凝结的血痕,看着她眼中尚未干涸的泪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为了他,真的愿意放下一切尊严。 “常山侯,” 曹樱轻声开口。 “我知道你在试探我。但我是真心的。” 她放下铜盆,站起身来,与赵信四目相对: “那一年,有一位将军在长坂坡匹马纵横,英姿盖世,从那天起,我就开始习武。他们笑我,一个女孩子,学什么刀法。但我不管,因为我想,有朝一日若能见到那位将军,至少要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只能仰望。” 她向前一步,微光照亮她的脸庞: “后来我知道了,长坂坡的英雄,叫赵信。他是蜀国的常山侯,是无双战将。他是敌人。” “可那又怎样?” 曹樱的声音渐渐坚定。 “敌国又如何?敌对阵营又如何?我的心告诉我,这辈子,非君不属。” 这话说得大胆而炽烈。 曹操闭上眼睛,深深叹息,他这才明白,孙女对赵信的感情,早已不是简单的仰慕,这股执念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 赵信沉默了很久,曹樱与李秀宁很相似,但比后者更为执着。 “那你图什么?” “图能常伴真英雄左右。” 曹樱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图能亲眼见证,一个崭新时代的诞生。图能……离你近一些。” “。。。。。。。” 赵信对此无话可说。 “好吧!” 赵信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本将……看你的表现吧。” 他决定先这样。 等过些时日,他回归现实世界,曹樱找不到他,自然也就死心了。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本将行事,不需要向他人解释 洛阳城外,校场。 时值深秋,天高云淡,北风已带着寒意。 方圆十里的校场上,黑压压的军阵如林,旌旗猎猎,刀枪如雪。 中军大帐内,炭火正旺。 赵信端坐主位,青袍金甲,神色肃穆。下首两侧,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五虎大将俱在。帐内还站着关兴、张苞、姜维等年轻将领,个个甲胄鲜明,英气逼人。 “粮草可齐备?” 赵信沉声问道。 关羽抚髯应道:“三军粮草,足支半年。汉中、关中两路转运使已立军令状,绝不断供。” “军械如何?” 张飞声如洪钟:“弓弩三十万张,箭矢五百万支,刀枪盾甲皆已配齐。俺老张亲自查验,绝无残次!” 赵云、马超、黄忠也逐一汇报,各军准备就绪,士气高昂。 赵信听完,缓缓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巨幅地图前。地图上,五道红色箭头从洛阳射出,直指北方——匈奴、鲜卑、羯、氐、羌,五方异族的势力范围。 “诸位。” 赵信转身,目光扫过众将。 “此战,非同小可。” 众将面面相觑。在他们看来,五胡不过是疥癣之疾,五十万大军出征,简直杀鸡用牛刀。 “大将军。” 马超忍不住开口。 “鲜卑、匈奴虽勇,然部落分散,兵器粗陋。我军精锐尽出,必能一战而定,何须如此郑重?” 赵信摇头,眼神凝重:“孟起,你错了。” 他指向地图:“五胡看似分散,实则同气连枝。一旦我军深入漠北,他们可能联合抗汉。更关键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此战,本将要的不是击溃,而是斩尽杀绝。” 帐内一片寂静。 斩尽杀绝四字,重如千钧。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感到一股寒意。 “五胡从未真正臣服。” 赵信缓缓道:“他们时而归附,时而反叛,劫掠边郡,屠戮百姓。汉室强盛时,他们俯首称臣;一旦中原有变,便趁虚而入。” 他环视众将,一字一句: “本将要的,是永绝后患。是让漠北草原,百年之内,再无胡骑敢南下牧马。” 关羽丹凤眼微睁:“大将军之意……是要效仿霍骠骑,封狼居胥?” “不止。” 赵信的声音冰冷。 “霍去病封狼居胥,卫青漠北决战,都只是击溃。本将要的,是让这些部族,从此在世上消失。” 众将肃然。 他们终于明白,这场北伐,绝非寻常征讨。 “谁若是轻敌。” 赵信的声音陡然转厉:“导致兵败,损我大汉军威——纵然与本将有兄弟之情,也绝不容情!” “末将领命!” 五将齐声应道,声震营帐。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诸葛亮匆匆而入,羽扇都忘了摇。他面色凝重,走到赵信身侧,低声道:“汉兴,出事了。” “何事?” “曹樱……” 诸葛亮顿了顿:“她昨夜调兵,屠了司马懿全族。司马府上下七十三口,无一生还。” 赵信一愣。 屠族? 他想起那日在书房,曹樱那句“小女子可以替常山侯出手”。当时他只当是句狠话,没想到…… “场面惨烈。”诸葛亮声音低沉。 “血流成河,洛阳城内已传遍。文武百官,人人自危。” 赵信沉默片刻。 他确实对司马懿流露过杀意,也确实对曹樱说过看你的表现。但曹樱这“表现”,未免太过激烈。 “孔明以为如何?” 赵信问道。 诸葛亮苦笑:“若在从前,亮必拍手称快。司马懿此人,鹰视狼顾,绝非善类。但如今天下一统,朝堂初定,如此公然屠戮大臣全族……难免引人非议。”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更有人说,这是常山侯授意,要清除异己。” 赵信冷笑:“本将要杀人,何须借他人之手?” 他大手一挥:“此事不必遮掩。对外便说——司马懿昔日渭河辱没丞相,其罪当诛。曹樱所为,正是本将授意。” 诸葛亮一怔:“这……岂不是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泼就泼了。” 赵信不以为意。 “本将行事,何须向旁人解释?倒是你——” 他看向诸葛亮,眼神锐利: “孔明,你急匆匆赶来,恐怕不止为此事吧?” 诸葛亮轻叹一声,羽扇轻摇: “还有一事……太后近日,常在东华宫召见东吴旧臣。” “太后?” 赵信皱眉。 他想起来了——孙尚香。 当年长江截舟,他从孙尚香手中救回阿斗,又将这位刚烈的孙夫人劝回蜀中。如今天下一统,刘禅登基,孙尚香作为先帝刘备的遗孀,自然成了太后,也是当今天下名义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见的是哪些人?” 赵信问。 “张昭、顾雍、诸葛瑾……” 诸葛亮报出一串名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皆是东吴旧臣中的重臣。每次召见,屏退左右,密谈良久。” 赵信沉吟。 孙尚香毕竟是孙权之妹,吴国公主。如今身为太后,庇护旧臣,情理之中。但密谈良久,屏退左右……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你怎么看?” 赵信问。 “亮不敢妄测。” 诸葛亮躬身:“只是如今朝堂初定,吴魏旧臣心思未稳。太后此举,恐生变数。” 赵信笑了。 他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孔明啊孔明,你还是这般谨慎。” 他转身,看向帐外校场,声音平静: “传本将令——即日起,吴国旧臣未经许可,不得私入宫中面见太后。违者,以谋逆论处。” 诸葛亮一惊:“这……太后若问起?” “就说是我赵信的意思。” 赵信淡淡道:“孙尚香若不服,让她来找我。” 他太了解孙尚香了。这位孙夫人性情刚烈,但也明事理。当年长江边,她能听进劝告,今日也应当明白——有些线,不能越。 诸葛亮与众将对视一眼,心中稍安。 旁人或许忌惮太后身份,但赵信不怕。而孙尚香,也深知赵信的脾气,此令一下,哪怕她心里如何生气也是无可奈何。 诸葛亮忽然整了整衣冠,向赵信深深一揖: “汉兴大义,为江山社稷,甘担恶名。亮……代天下苍生,拜谢了。” 赵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狠狠瞪了诸葛亮一眼:“孔明!你的心眼还是那么黑!” 他指着诸葛亮,又好气又好笑: “你怕是早就有了解决之法,却偏要拐弯抹角,让本将来做这个恶人,是不是?” 诸葛亮被说中心事,苦笑摇头:“汉兴莫怪。亮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 赵信冷哼:“你那一套,本将太熟了。心里有想法,只说一半,剩下让人猜。猜对了,是你谋划得当;猜错了,是你未曾明言——横竖都是你对!” 他想起当年在蜀中,诸葛亮便是如此。赤壁战时如此,北伐时亦如此。 “亮保证,没有下次。” 诸葛亮连忙躬身。 “呵呵。” 赵信根本不信。 “你这保证,本将听了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了。” 话虽如此,他眼中却无半分怒意。 有些事,有些话,注定要有人来说,有人来做。诸葛亮擅长谋划,攻于心计,有时候需要拿赵信当枪使,而后者根本不在意这些。 视察完毕,赵信策马回城。 时近黄昏,洛阳城门处车马络绎不绝。自蜀国迁都以来,成都的文武家眷陆续抵达,这几日正是高峰。 街道上,马车、牛车、轿子排成长龙。妇孺的交谈声、孩童的嬉笑声、车夫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让这座古老的都城多了几分烟火气。 赵信的大将军府位于城东,原是魏国一位宗室的府邸,占地广阔,庭院深深。 他刚至府门前,便见两人已在等候。 曹操与孙权。 赵信下马,疑惑道:“二位这是?” 曹操拱手笑道:“听闻常山侯今日回府,特来恭贺乔迁之喜。” “乔迁?” 赵信哑然失笑。 “本将这次住了不足两月,算哪门子乔迁?” 孙权在一旁淡淡道:“常山侯日理万机,自然不记得这些琐事。但我等闲人,总要找个由头,来拜会拜会。” 这话里有话。 赵信正欲回应,府门卫兵上前禀报: “大将军,对面巷子里有辆马车,停驻已久。车内有人不时向府门窥探,形迹可疑。是否……抓捕?” 赵信顺着卫兵所指方向看去。 果然,巷口停着一辆豪华马车,帘幕低垂。隐约可见车内有人,正掀开帘角,朝这边张望。 “带过来。” 赵信淡淡道。 卫兵领命而去。不多时,两名甲士押着一人回来。 那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衣着华贵,却满身酒气,步履踉跄。被甲士押着,犹自挣扎:“大胆!我是魏王公子曹植!反了天了,敢抓我!” 曹植? 赵信看向曹操。 曹操脸色瞬间阴沉如铁。他大步上前,厉声道:“子建!你在此作甚?!” 曹植见到父亲,酒醒了大半,支支吾吾道:“父、父王……孩儿只是……路过。” “路过?” 曹操怒极反笑。 “从城西到城东,路过本王府邸不停,偏要‘路过’大将军府?还‘路过’了一个时辰?!” 曹植低头不语,冷汗涔涔。 赵信看着这对父子,心中了然。 他摆摆手:“罢了,既然是路过,就让他回去吧。” 他虽然不知道曹植为何这般鬼鬼祟祟,但好歹也要给曹操一个面子。况且,曹植一个文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若是曹丕在此,他倒真要警惕几分——毕竟失了帝位,心有不甘,有些这动作也是人之常情。 曹植如蒙大赦,转身欲走。 “且慢。” 孙权忽然开口。 他缓步上前,碧眼在暮色中闪着幽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孤听闻,子建公子昔日为一位佳人,创作《洛神赋》,文采惊世,流传天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公子仍旧念念不忘……倒是个痴情种子。” 此言一出,赵信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洛神赋……甄宓。 他想起来了——这位好像是自己在三国世界的家眷,虽然记忆中,他与这位“洛神”并无多少交集,但名义上,她是常山侯的女人。 今日成都家眷抵达洛阳,甄宓……恐怕也在其中。 曹操脸色大变,厉声道:“碧眼小儿!休要胡说八道!” “胡说?” 孙权冷笑。 “孤难道说错了?当年邺城之事,天下谁人不知?后来你又将此女送于常山侯,令公子茶饭不思,念念不忘!” 他转向曹植,声音悠长: “子建公子,孤说得可对?” 曹植面色惨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 曹操一看儿子这副模样,哪还能不明白?他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抡起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 曹植被一巴掌扇倒在地,嘴角渗血。 “逆子!” 曹操浑身发抖,指着他 “你、你竟还敢存此妄想?!”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本将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 府门前,天色渐黑。 曹植倒在地上,半边脸颊红肿,嘴角渗着血丝。曹操站在他面前,浑身发抖,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愤怒。 “逆子!” 曹操声音嘶哑。 “天下女子千千万,你偏偏……偏偏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他气得几乎要晕厥。曹植喜欢甄宓,这本是旧事,天下皆知。但如今甄宓已是赵信妻室,曹植还敢这般鬼鬼祟祟窥探大将军府——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赵信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曹植,忽然笑了:“曹公不必动怒。令公子……倒是个痴情种。”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曹操心中更寒。 他急忙转身,向赵信深深一揖:“常山侯恕罪!是孤教子无方,冲撞了常山侯。孤这就带他回去,严加管教!” 说罢,他一把拎起曹植,几乎是拖拽着,匆匆离去。那背影仓皇,全然失了魏王的气度。 孙权站在一旁,碧眼中闪过一抹快意。 看到曹操这般狼狈,他心中畅快。但随即,他意识到——曹操走了,自己独自面对赵信,似乎也不太妥当。 “常山侯。” 孙权拱手。 “孤也告辞了。” 赵信点点头,没有挽留。 孙权转身离去,那身锦袍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府门前,只剩下赵信一人。 痴情种? 倒是少见了。 大将军府,内院。 赵信换了常服,坐在书房中。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唤甄宓来。” 他对侍从道。 不多时,门开了。 一道白色身影缓步而入。 甄宓。 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裙摆曳地,步履轻盈。烛光映照下,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山,目含秋水,肤若凝脂。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二十载光阴,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见过常山侯。” 甄宓盈盈一拜,声音轻柔,却带着淡淡的疏离。 赵信看着她,心中感慨。 这就是传说中的“洛神”。当年曹操攻破邺城,将这位袁绍儿媳送给他为妾。名义上,她是常山侯的女人。 但实际上……两人说过的话,恐怕不超过十句。 “坐。” 赵信指了指对面的席位。 甄宓依言坐下,姿态端庄,双手叠放在膝上。她垂着眼眸,不看赵信,也不看别处,只是静静坐着,仿佛一尊玉雕。 “听说。” 赵信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 “你喜欢诗词?” 甄宓微微一怔,抬眸看了赵信一眼,随即又垂下:“是。” “曹植文采如何?” 赵信忽然问。 这话问得突兀。 甄宓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她沉默片刻,才轻声道:“子建公子……才华横溢,文采斐然。其《洛神赋》流传天下,妾亦曾拜读。” 她说得谨慎,每个字都斟酌过。 赵信点点头。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烛火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精致的轮廓。这样一个女子,本该与诗文为伴,与风月为友。却因乱世,因权力,被送到他这武夫身边。 “既如此。” 赵信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常山侯府的人了。” 甄宓猛地抬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你可以随时离开。” 赵信继续说:“想去哪里都可以。邺城,许昌,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他说得直接,开门见山。 甄宓本就是曹操送的“礼物”,两人并无感情。她满身书卷气,他却是沙场武夫,本就不匹配。如今既知她心仪曹植那样的文人,不如成全。 放她自由,总好过困在这府中一辈子。 书房内,死一般寂静。 甄宓的脸色,在烛光下一点一点变得苍白。她看着赵信,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渐渐泛起水雾。 “侯爷……” 她的声音发颤。 “是要赶走妾吗?” 她也是聪明人。府门外的事,她虽未亲眼所见,但下人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加上赵信方才问起曹植,现在又说要放她走—— 她以为,赵信误会她与曹植有私情。 “侯爷明鉴。”甄宓忽然起身,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哽咽。 “妾二十年来,除了侯爷,未曾私下见过任何一个男子。清清白白,天地可鉴!” 她抬起头,泪水滑落,在白皙的脸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若侯爷不信,妾……妾愿以死明志!” 说罢,她竟真要向桌角撞去。 “且慢!” 赵信皱眉,伸手虚拦。 他没想到,甄宓反应如此激烈。 “你误会了。” 赵信沉声道。 “本将说的,是真心的。放你离开,给你自由。至于甄氏一族,你大可放心——有本将在,无人敢为难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温和了些: “你可以去找曹植,或者其他你想跟随的人。本将……不会阻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他能给的最大成全。 乱世之中,女子本就身不由己。甄宓从袁家到曹家,再到他这里,每一步都是被迫。如今,他愿意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 甄宓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看着赵信,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缓缓摇头: “侯爷好意,妾心领了。但女子从一而终,此乃天理。” 她声音虽轻,却字字坚定: “妾身因袁家覆灭来到侯府,若再从侯府离去……天下人会如何议论?唾骂妾身事小,损了侯爷威名,妾万死难赎。” 她深深叩首: “妾生是侯爷的人,死是侯爷的鬼。此生……永不离开。” 赵信无语。 放你自由,你还不愿? 还有就是对方刚刚还是一副半生不熟的样子,现在又一副痴情女子的姿态,搞什么鬼? 至于她说的理由——名声,贞节,从一而终——赵信明白,是自己想简单了。这个时代的女子,将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甄宓若真离开侯府,无论去哪,都会被视为不贞,遭人唾弃。 更何况,她若真去找曹植,那才是真的找死——曹操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罢了。” 赵信轻叹。 “你既不愿,那就……随你吧。” 他扶起甄宓:“起来吧。本将……不逼你。” 甄宓站起身,擦去泪水,又是一拜:“谢侯爷。” 烛火摇曳。 两人相对无言。 一个不知该说什么,一个不敢说什么。 傍晚,内厅。 晚膳已经摆好,四菜一汤,简单却不失精致。 甄宓伺候赵信用膳。她动作轻柔,布菜、盛汤、递筷,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虽然依旧不多话,但那份细心,却能让人感受到。 赵信默默吃着,心中却在想别的事。 北伐在即,洛阳暗流涌动。曹操、孙权各怀心思,朝中旧臣蠢蠢欲动。还有那个孙尚香……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常山侯。”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曹樱来了。 她换了一身淡紫衣裙,发髻简单,未戴首饰,她走进厅中,看到甄宓正在为赵信布菜,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 但什么也没说。 “坐。” 赵信指了指旁边的席位。 曹樱坐下,目光在甄宓身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她也没提司马懿的事——仿佛那场灭门惨案,从未发生过。 赵信也不问。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晚膳在沉默中进行。甄宓依旧细心伺候,曹樱则静静坐着,偶尔夹一筷子菜,吃得很少。两个女子,一个温婉如书香气,一个刚烈如沙场风,此刻同处一室,气氛微妙得让人窒息。 赵信觉得有些好笑。 他自然看出曹樱在强忍。那双美眸中闪过的醋意,虽然掩饰得很好,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明明在意,却偏要装作不在乎。 用过晚膳,赵信放下筷子。 “乏了。” 他淡淡道。 甄宓轻声询问:“侯爷要沐浴吗?” “嗯。” 赵信理所当然地点头。 甄宓起身:“妾身去准备。” 她向赵信和曹樱各施一礼,转身离去。白色裙摆在地面拖曳,如云如雾。 厅中,只剩下赵信和曹樱。 烛火跳动。 曹樱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她……一直这样伺候你?” 赵信笑了:“怎么,大都督吃醋了?” 曹樱脸色微红,别过脸去:“没有。” “没有?” 赵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看她。 “那为何皱眉?为何不悦?” 曹樱咬唇不语。 赵信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记住。”他的声音低沉。 “在本将面前,不必掩饰,本将从不强迫女人。” 曹樱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 许久,她低声道:“我只是……不习惯。” 赵信笑了。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内室。 “既然不习惯,” 他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那就学着习惯。” 曹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久久不动。 窗外,月上中天。 月光洒进厅中,照亮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那表情里,有挣扎,有坚定! 她知道,这是自己选择的路。 但既然选了,就不会回头。 绝不。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打破规则,回归 洛阳的秋天来得格外早。 当第一片梧桐叶飘落在宫门前时,北方的捷报如雪片般飞入城中。 关羽破匈奴于阴山,阵斩单于,收降部众七万,张飞击鲜卑于燕然山,焚其王庭,俘获牛羊数十万,赵云剿羯族于河西,尽诛其青壮,马超平氐羌于陇西,收其地为郡县,黄忠镇守河套,筑城屯田,以为永久之基。 五路大军,五十万将士,如五把利剑刺入漠北草原。战报上简单的数字背后,是无数场血腥厮杀,是尸横遍野,是部落的消亡。 朝堂之上,一片欢腾。 “大将军威武!” “五虎上将,名不虚传!” “此战之后,北疆可定百年!” 赵信坐在武官首位,神色平静。他听着群臣的欢呼,看着刘禅脸上掩不住的喜色,心中却无多少波澜。 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胜利。 五十万精锐汉军,对付分散的游牧部落,本就是碾压之势。更何况,他给五虎大将的军令是“灭族”——不是击溃,不是招降,而是彻底的、不留后患的清除。 这很残忍。 但赵信知道,若不如此,百年之后,当汉室衰弱时,这些部落会再次南下,屠戮汉家儿女。 长痛不如短痛。 半年时间,捷报频频。 偶有叛乱——魏国旧将曹休在邺城起事,吴国老臣张昭在江东煽动——但都迅速被平定,关羽之子关兴领兵三万,十日破邺城;诸葛亮亲自坐镇建业,不费一兵一卒,便让张昭自缚请罪。 天下,渐渐稳了。 军队彻底融为一体。曾经的魏卒、吴兵、蜀军,如今都是汉军。他们在漠北并肩作战,在血火中结下生死情谊,再也分不清彼此。 朝堂也是如此。曹操、孙权虽仍有王爵,但实权已削。诸葛亮总理朝政,荀彧、张昭等旧臣各司其职。一个新的时代,缓缓拉开序幕。 深秋的某夜,赵信独坐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墙上的巨幅地图。地图上,代表五路大军的红色箭头已经覆盖了整个北方,那些标注着部落名称的小旗,大多已被朱笔划去。 就在这时—— 【叮】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赵信身体一僵。 【终极任务“加入蜀国并平定天下”完成】 【奖励:武力值+2】 【当前武力值:127】 【备注:三国世界主线任务全部完成,此后不再触发新任务。宿主可自由出入本世界,无时间限制】 文字在眼前缓缓浮现,又缓缓消散。 赵信坐在那里,久久不动。 127点武力值。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那是一种近乎神只的感觉,肌肉、骨骼、经脉,每一寸身体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能量,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他已经是无敌的存在。 没有任何人,任何军队,能够威胁到他。 哪怕千军万马,他也能杀个七进七出。 清晨,薄雾未散。 赵信从甄宓的房中走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那是甄宓常用的熏香,清雅如兰,与她的人一样。 他从不强迫女人。 但到了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更何况,甄宓那样的绝色,那样的才情,那样的温婉…… 昨夜,他去了她的房间。 没有强迫,没有威逼,只是淡淡一句:“本将今夜在此歇息。” 甄宓愣了片刻,然后默默为他宽衣。 整个过程,她都很安静。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履行一个“妻子”的义务。但赵信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她呼吸的紊乱。 他大概捉摸到了这个女人的心理。 她未必心里喜欢他,她只是……认命了。 一个传统的世家女子,从小被教导三从四德。第一段人生,嫁给袁熙,是父母之命;袁家覆灭,那段人生结束。第二段人生,被曹操当作礼物送给赵信,是权力之迫——曹操威胁她,若不从,便灭甄氏全族。 她无奈同意。 但这也成了她的最后底线——绝不能再离开赵信,开启第三段人生。那意味着不贞,意味着背叛,意味着……她二十年来坚守的一切,都将崩塌。 所以,她留下来了。 哪怕心中无爱,哪怕心有屈辱。 赵信倒也无所谓。 美人嘛,来者不拒。更何况是甄宓这样的绝色。至于感情……慢慢来吧。时间久了,石头也能焐热。 回到主院,曹樱已经等在厅中。 她换了一身鹅黄色衣裙,发髻盘起,用一根玉簪固定——那是妇人发式。自从跟了赵信,她越发美艳动人,眉宇间的英气未减,却又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媚。 “准备好了?” 赵信问。 曹樱点头:“没什么可准备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出门散步,而不是要离开这个世界,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赵信看着她,忽然道:“若离去,你不再是曹魏大都督,没有任何权势,不再有一言定人生死的权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 “离开之后,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可能连普通人都不如。” 曹樱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透着坚定: “我不在乎。” 她走到赵信面前,仰头看他: “权势、地位、兵马……那些我都有了二十多年,又如何?最后还不是都败在你手里?” “如今。”她伸手,轻轻握住赵信的手。 “我只想跟着你。去天涯,去海角,去任何地方。” 赵信沉默片刻,点头:“好。” 他又看向内室。 甄宓不知何时也出来了,站在门边,静静看着他们。她换了一身素色衣裙,手中提着一个小包裹——那是她唯一的行李。 “你也决定了?” 赵信问。 甄宓盈盈一拜:“妾身……愿追随侯爷。” 她没有说愿意,而是说愿追随。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赵信也不强求。 他走到院中,仰头望天。 朝阳初升,霞光万丈。 “如此的话。” 他轻声说。 “再见。”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道光门,毫无征兆地在院中展开。门内是旋转的漩涡,散发着幽蓝的光芒,神秘而深邃。 曹樱和甄宓同时睁大了眼睛。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这超乎想象的一幕,依旧让她们震撼。 赵信没有回头,一步踏入门中。 光门缓缓闭合。 最后一刻,他仿佛听到曹樱的惊呼,看到甄宓掩口的动作。 但他没有停留。 这个世界,他已经留下了该留的——那封给诸葛亮的信,足够交代一切。 至于其他…… 有缘再见吧。 现实世界,傍晚。 赵信从房间出来时,客厅里正是晚饭时间。 父亲赵建军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一杯白酒。母亲刘芳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玉漱和李秀宁在摆碗筷。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声音开得不大。 一切如常。 仿佛他离开的这半年——不,按照时间流速,这里只过了几个小时——什么都没有改变。 “又去哪里了?” 赵建军瞥了他一眼,嘟囔道。 “神神秘秘的,一天到晚不着家。” 赵信正要回答,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又回了房间。 “哎,你这孩子——” 刘芳话没说完,门已经关上了。 几分钟后。 门再次打开。 赵信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人。 两个女人。 一个紫衣劲装,眉宇间带着英气,发髻盘起,作妇人打扮。一个白衣素裙,容貌倾国,气质清冷如月。 曹樱和甄宓。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声显得格外刺耳。 赵建军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花生米从筷间滑落,玉漱和李秀宁也愣住了,两双美眸在曹樱和甄宓身上来回打量。 “爸,妈,” 赵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介绍一下。” 他侧身,让出曹樱和甄宓: “曹樱,甄宓。从今天起,她们也会住在这里。” 曹樱,甄宓则盈盈下拜,行的是古礼:“曹樱,甄宓,拜见二位高堂。” 刘芳终于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搀扶:“哎呀,快起来快起来!这、这怎么行……” 赵建军却坐着没动。 他盯着赵信,脸色阴沉。 “一天一个。”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今天倒好,两个?” 他猛地拍桌: “小兔崽子!你——” “爸。” 赵信打断了他。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 赵建军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儿子这样的眼神——深邃,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威严。 “现在时机未到。” 赵信缓缓道。 “我不能将所有的一切告诉你们。但请相信,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我的理由。” 他看向父母,眼神诚恳: “不必惊讶,不必追问。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明白一切。” 客厅里,气氛凝重。 赵建军看着儿子,看了很久很久。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变得如此陌生。那种气质,那种眼神,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严……根本不是他认识的赵信。 但偏偏,这又是他的儿子。 “你……” 赵建军最终叹了口气,摆摆手。 “算了算了,我老了,管不了你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芳却已经回过神来。她拉着曹樱和甄宓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哎呀,这俩姑娘长得真俊!来来来,坐坐坐,吃饭吃饭!” 她推了推赵建军:“老头子,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孩子们拿碗筷!” 赵建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起身去厨房。 玉漱和李秀宁对视一眼,也上前帮忙。她们虽也震惊,但毕竟经历过类似的事,很快就接受了。 餐桌上,气氛渐渐缓和。 刘芳不停地给她们夹菜:“多吃点,看你们瘦的……” 赵信坐在主位,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 在冷兵器时代,他有无敌的武力,但在现代,却还要遵循现代的规则,法律,道德,社会秩序……这些都是束缚。 但没关系。 他会成长。 不断成长,直到有一天—— 连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无法束缚他。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赵信,你到底是什么人 城南,锦绣山城。 这里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别墅区,依山傍水,每一栋别墅都占据着最佳景观位置。夜幕降临时,别墅区灯火阑珊,倒映在人工湖面上,宛如星河坠地。 最深处的一号别墅,车库门缓缓升起。 周雅薇将白色保时捷停入车位,却没有立即下车。她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的那一幕。 赵信。 那个高中时代毫不起眼的男生,如今却让她完全看不透。 先是随手拿出价值千万的黄金,现在又…… 她推开车门,绕到后备箱。那里放着一个沉重的木箱——正是赵信白天交给她的,说“抵别墅的钱”。 箱子很重,约莫三四十斤。周雅薇费力地将它抱出来,木质箱体触手冰凉,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像铁锈,又像……土腥味? 她皱了皱眉,抱着箱子走进别墅。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周雅薇将箱子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站定,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箱扣。 “咔哒。” 箱盖缓缓打开,是一件折叠整齐的黑色战甲。 周雅薇愣住了。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将战甲取出,平铺在茶几上。战甲通体玄黑,由无数细密的甲片编织而成,每一片甲叶都薄如蝉翼,却透着金属特有的冷硬质感。 护心镜处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肩甲上蹲伏着狰狞的兽首,整体造型古朴厚重,透着沙场特有的杀伐之气。 这不是现代工艺能做出的东西。 也不是寻常的古董。 周雅薇虽然对古玩不算精通,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这件战甲的年代感太强烈了——不是做旧能做出来的那种“旧”,而是真正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沧桑。 可偏偏,它又保存得异常完好。 甲片没有锈蚀,皮革没有腐朽,甚至连连接处的丝绦都还坚韧如初。 这太反常了。 “雅薇!”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周雅薇回过头,只见父亲周国英正站在玄关处,脸色阴沉地脱下外套。他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很好,一身定制西装穿得笔挺,只是此刻眉头紧锁,显然心情不佳。 “爸。” 周雅薇应了一声,将战甲重新叠好。 周国英大步走进客厅,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木箱和战甲,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听说,” 他开门见山,声音里压着怒火。 “你把锦绣山居最好的一号别墅,送人了?还是你的高中同学?” 周雅薇神色平静:“是。” “胡闹!” 周国英猛地拍了下沙发扶手。 “你是生意人!不是做慈善的!一个亿的别墅,说送就送?集团董事会同意了吗?股东们同意了吗?!” 他越说越气: “我从小教你做生意要精明,要算计,要看长远利益!你可倒好——” “爸。” 周雅薇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 “我那个同学,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 周国英冷笑。 “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什么这么‘不一般’的同学?他有什么本事,能值一个亿?!” 周雅薇笑了笑,没有反驳。 有些事,说了父亲也不会信。 周国英见她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几步,目光再次落在那件战甲上。 “这是什么?” 他指着战甲。 “你那个‘不一般’的同学送的?顶别墅的钱?” 他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随即嗤笑: “一件破古董而已,能值多少钱?十万?二十万?撑死一百万顶天了!你用一个亿的别墅换这个?周雅薇,你的脑子呢?!” “够了!”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 周远山拄着拐杖,缓缓走下楼梯。他年近八十,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他是国内考古界的泰斗,退休前是省考古研究所的所长,也是大学的特聘教授。 “一回家就吵。” 周远山冷着脸。 “像什么样子!” 周国英见父亲出面,气势稍敛,但仍旧不服:“爸,你是不知道!雅薇擅自做主,把集团新开发楼盘最值钱的别墅送给了她同学!对方就拿这么个破古董抵账!我还不能说几句了?” “破古董?” 周远山挑眉,看向周雅薇。 “是吗?” 周雅薇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反而轻声道:“爷爷,您是考古学的教授,您来看看。” 她侧身,让出茶几上的战甲。 周远山拄着拐杖走近。 他的目光落在战甲上的第一刻,瞳孔就微微收缩。 “秦汉制式……” 他喃喃自语,弯下腰,仔细端详。 “保存得这么好?怎么可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抚摸战甲的甲片。触手冰凉,质地坚硬,纹理清晰。皮革部分柔软依旧,没有丝毫脆化的迹象。 “乖孙女。” 周远山直起身,看向周雅薇,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 “你怕是被人骗了。” 他摇摇头: “现在的造假贩子,越来越差劲了。造假明清的东西还算容易,再往前,唐宋的,就非常考验历史功底和工艺技术了。至于秦汉时期——”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几分讥诮: “那得是大师级的人物,还得有完整的古法工艺传承,才能造出几分神似。但即便是那样,也绝不可能保存得如此……‘新鲜’。” 他又弯下腰,这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便携式放大镜,凑近战甲仔细观看。 “奇了怪了……” 周远山的声音渐渐变了。 “这材质……不对,这是真正的冷锻铁甲片,每片厚度不到一毫米,却能有这样的硬度……这工艺,是失传的鱼鳞甲编法,每一片都互相叠压,既能灵活活动,又密不透风……”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可这成色……太新了。新得像是只有几十年的光景。就像……” 他忽然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就像刚出土的。” 他喃喃道。 “不,不对。就算是刚出土的,上千年的东西,也该有氧化痕迹。可这……” 他一点一点地看,放大镜在战甲上缓缓移动。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放大镜定格在护心镜下方的一处——那里刻着几行小字。字迹古朴,是标准的汉隶。 “汉……徐州牧……左将军……刘备……” 周远山逐字念出,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是在颤抖。 “这是……刘备的战甲?!” 他猛地直起身,老花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 周国英和周雅薇都愣住了。 刘备?三国那个刘备? “爷爷,您确定?” 周雅薇的声音有些发干。 周远山没有回答。他重新弯下腰,几乎将脸贴到战甲上。突然,他像是闻到了什么,鼻子轻轻抽动。 “这味道……”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后退两步,指着战甲,手指都在颤抖: “血腥味……有血腥味!” 客厅里一片死寂。 “血腥味?” 周国英最先反应过来,他皱着眉凑近。 “爸,您是不是闻错了?这都多少年的东西了,怎么可能——” “闭嘴!” 周远山厉声喝道。 他重新上前,凑到战甲前,仔细嗅了嗅。然后,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没错。” 他的声音沙哑。 “是人血的味道。虽然很淡,但绝对没错。我挖了一辈子古墓,闻了一辈子尸骨和陪葬品的味道……这味道,我绝不会认错!” 他转向周雅薇,目光如刀: “雅薇,你说实话。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周雅薇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是……是我同学送的。” “你那同学什么来路?!” 周远山追问。 “不会是……下墓的吧?” “我……我不知道。” 周雅薇摇头。 她确实不知道。赵信就像个谜,力能扛鼎,送的东西也是这么不可思议。 “肯定是!” 周远山神色激愤,脸色铁青。 “我敢断定,这绝对是真品!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保存得这么好,但这上面的血腥味……绝对假不了!” 他越说越激动: “还没有消散!足以断定,这是它出土时沾上的血!至于这血是谁的——” 他猛地看向周雅薇: “这就要问问你那宝贝同学了!” 周国英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不行,我得报警!这已经不是普通古董交易了!这是盗墓!是犯罪!说不定……还牵扯到人命!” “爸!” 周雅薇急声阻止。 周国英却已经拨通了号码:“喂,110吗?我要报案——” “等等!” 周雅薇上前要抢手机。 “让他报!” 周远山忽然开口,声音冰冷。 周雅薇和周国英都愣住了。 周远山拄着拐杖,走到沙发前坐下。他闭着眼,像是在平复情绪,又像是在思考什么。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周雅薇身上。 “雅薇。”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赵信。” 周雅薇低声道。 “赵信……” 周远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深邃。 “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周雅薇摇头。 “他今天把东西给我之后,就走了。只说……这战甲抵别墅的钱。” “抵别墅的钱……” 周远山喃喃自语,忽然笑了。 “刘备的战甲,那是珍品,是国宝,他要是下墓的岂能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如此没有避讳的送给你,是胆子大?还是真的无知!” 周远山看向周雅薇,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 “雅薇,你必须找到你那个同学。这件事……不简单。很不简单。” 周雅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拿出手机,找到赵信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后——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周雅薇放下手机,看着茶几上那件黑色的战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赵信,你到底是什么人?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解释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号别墅的客厅宽敞得能举办小型宴会,挑高六米的穹顶上悬挂着水晶吊灯,旋转楼梯蜿蜒而上,通向二楼的卧室区。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假山流水,竹林掩映,远处的人工湖波光粼粼。 刘芳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抹布,看着这偌大的空间,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房子……也太大了吧。” 她喃喃道。 “光是打扫卫生,每天啥也不干都能累死人。” 赵建军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却没有看。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从昂贵的红木家具到墙上的名家字画,从进口的智能家居系统到庭院里的景观设计。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昨天他们一家还挤在那个九十平米的自家老房子里,今天,就住进了价值上亿的别墅。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源于儿子赵信。 赵建军放下报纸,看向正在庭院里打电话的赵信。晨光中,儿子的背影挺拔如松,明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此刻却陌生得让人心惊。 这几天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冲击着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认知。 玉漱,李秀宁,曹樱,甄宓,这些比电视明星还要耀眼的女子,神秘尊贵的气息。 还有儿子身上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质。 “建军。” 刘芳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压低声音。 “你说……信儿他到底……” “别问。” 赵建军打断她,声音低沉。 “儿子说过,时机到了,他会告诉我们的。”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刘芳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看向窗外的儿子,眼中满是担忧。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赵信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周雅薇。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扎成马尾,妆容精致,气场十足。 但让赵信注意的是她身后的那些人。 六个黑衣保镖,分列两侧。他们身形挺拔,站姿标准,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透着训练有素的气息。 赵信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人不是普通的保安,而是真正经历过生死、见过血的。 有士卒的味道。 “老同学,稀客。” 赵信侧身让开。 “请进。” 周雅薇走进别墅,目光在客厅里扫过,最后落在赵信身上。她微微一笑: “恭喜乔迁。这别墅……配得上你。”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赵信不置可否,引她在沙发区落座。刘芳端来茶水,周雅薇礼貌道谢,举止无可挑剔。 但接下来的对话,就不那么客气了。 “赵信。” 周雅薇开门见山,不再绕弯子。 “那件战甲……你到底从哪弄来的?” 赵信挑眉:“怎么,它的价值不够?” “够。” 周雅薇点头。 “别说一栋别墅,就是再买几栋也够了。但是——” 她顿了顿,直视赵信的眼睛: “它没办法出手。” 赵信皱眉:“以你们周家的体量,都搞不定?” 周雅薇苦笑:“如果是普通古董,哪怕再贵重,周家也有办法运作。但那是刘备的战甲——三国时期的文物,而且是保存如此完好的重器。这已经超出了‘古董’的范畴,是国宝级的文物。”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 “这种东西,一旦露面,上面一定会追查来源。我们必须解释清楚它的出处——什么时候出土的?在哪出土的?出土时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完整的考古记录?这些……我们都没法解释。” 赵信沉默。 他确实没想到这一层。在三国世界,那战甲不过是刘备送他的一件礼物。他穿着它征战多年,甲片上沾满敌人的鲜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在这个世界,一件沾着千年血迹、却保存如新的战甲,就太诡异了。 “还有。” 周雅薇继续道,声音更轻了。 “那战甲上有很浓重的血腥味。” 她说这话时,目光紧紧盯着赵信。 赵信注意到,她身后的保镖们身体微微绷紧,手若有若无地靠近腰间——那是随时准备出手的姿势。 他笑了。 “所以。” 赵信向后靠进沙发里,姿态放松。 “你们怀疑我是盗墓贼?甚至……是杀人犯?” 周雅薇没有否认。 她看着赵信,眼神复杂:“我相信你不是坏人。但这件事……太不寻常了,我家人已经准备报警,是我暂时压了下来。我需要一个解释,赵信。” 客厅里安静下来。 刘芳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感觉到气氛不对,迟疑着站在不远处。赵建军也放下报纸,目光在赵信和周雅薇之间来回移动。 赵信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战甲。”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确实是真品。也确实是刘备的。” 周雅薇呼吸一滞。 “至于上面的血……” 赵信顿了顿。 “是我穿着它厮杀时,敌人的血。”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周雅薇浑身发冷。 穿着厮杀?敌人的血? 那可是一千八百年前的东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你不信。” 赵信放下茶杯,看着她。 “我也不需要你信。但我可以告诉你——那战甲的来历,很干净。没有盗墓,没有杀人,没有违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少,没有违反这个世界的法律。” 这话里有话。 周雅薇听出来了,但她无法理解。 “赵信。” 她深吸一口气。 “我不是来追究的。我是来帮你。但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没办法继续帮你压着这件事。时间长了,我家人,甚至警方……都会介入。” 赵信点点头。 他明白周雅薇的难处。周家虽然是豪门,但也不可能为了他,去对抗国家机器的调查。 “给我一点时间。” 赵信忽然道。 “多久?” “一个月。” 赵信说。 “一个月后,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一个……你可能会觉得荒唐,但不得不信的解释。” 周雅薇看着他,看了很久。 眼前的这个男人,和高中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判若两人。他身上有种难以言说的气质——不是富贵气,不是权势感,而是一种……超然。 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都束缚不了他。 “好。” 周雅薇最终点头。 “一个月。但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是无法解释——” “那就不用解释了。” 赵信打断她,微微一笑。 “因为到那时,解释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周雅薇一怔。 赵信自从穿越, 尽管在冷兵器时代呆了二十多年的时间,但现实不过几天而已,按照这种进度来看,一个月后自己足以成长到应付一切。 况且,如今他虽然束缚于现代规则,但也立于不败之地,三国以及大唐世界已经被通关,他拥有随时出入的能力,因此没有人可以真正威胁但他,哪怕此刻真的被帽子叔叔察觉到了什么也丝毫不惧。 赵信站起身,送她到门口。临别时,他忽然轻声道: “谢谢你的信任。” 周雅薇回头看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保镖们簇拥着她,黑色车队缓缓驶出别墅区。 傍晚,夕阳西下。 赵信独自坐在三楼的露台上。这里是别墅的最高处,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锦绣山居,远眺城市的轮廓线。 家人在楼下忙碌——刘芳在准备晚饭,赵建军在整理庭院,玉漱、李秀宁、甄宓、曹樱四个女子在帮忙。她们虽然来自不同的时代,却都在努力适应这个全新的世界。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正思索间—— 【叮】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赵信精神一振。 来了。 眼前,淡蓝色的光幕缓缓展开。但这一次,光幕上的内容却让他愣住了。 不再是单一的世界选项。 而是……两个。 左侧,是一个被灰色迷雾笼罩的图标,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只有一行小字标注: 【新的世界已开启,能量通道搭建完毕,将在24个小时后开启,请宿主做好准备。】 右侧,则是一个清晰的图标——玄黑色的旗帜,金色的篆体“秦”字,在夕阳的光线下仿佛燃烧着火焰。 【当前世界已开启,可随时进入!】 两个世界,同时开启。 赵信盯着光幕,久久不语。 新的未知世界,24个小时后开启。 而大秦世界……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秦”字上,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大秦。 是他最初穿越时,留下最多牵挂的地方。 嬴阴嫚。 那个在咸阳宫初遇的公主,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那句“我等你回来”的承诺。 还有始皇帝嬴政。 那个横扫六合、气吞山河的男人,那个让他发自内心敬重的帝王。 新的世界24个小时后才开启,这中间的时间足够了。 赵信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点在【大秦世界】的图标上。 【是否进入大秦世界?】 【是/否】 没有犹豫。 赵信选择了“是”。 光门在露台上缓缓展开,幽蓝色的漩涡旋转着,散发出神秘的光晕。 楼下传来刘芳的声音:“信儿!吃饭了!” 赵信回头看了一眼别墅,又看向光门。 沉了可片刻,然后在母亲刘芳快要看向这里的时候。 他一步踏入门中。 光门闭合的最后一刻,仿佛有秦腔的唱词隐约传来: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新的征程,开始了。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青龙偃月刀闪耀尼罗河 热浪扑面而来,裹挟着沙尘的气息,灼烧着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赵信睁开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几乎令人窒息的高温。阳光毒辣地悬在头顶,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白晃晃的光线刺得人眼睛发痛。他下意识眯起眼,抬手遮挡在额前。 脚下是踩实的土路,路面因高温而微微发烫。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宽阔的街道中央。 街道两侧的建筑风格迥异于中原——大多由土黄色的大块砖石砌成,墙壁厚实,窗洞开得很高很小,屋顶平坦。 有些墙面上涂抹着白色的灰泥,用鲜艳的矿物颜料绘制着奇异的图案:长着鸟首人身的形象、手持古怪权杖的王者、还有那些盘旋扭曲、如同图画般的文字。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 男人们大多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一条简单的布裙,露出精壮黝黑的胸膛;女人们穿着轻薄的束腰长裙,布料少得可怜,手臂和小腿都裸露在外。他们的肤色呈深棕色或古铜色,面容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眼窝深陷。 赵信愣住了。 这不是大秦。 他甚至不确定这是不是中原,不会是西域吧!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烤面饼的焦香、某种甜腻果实的香气、牲口的粪便味、人群的汗味,还有远处飘来的、混合着水汽和植物的特殊腥气。 一个奇怪的人从他身边走过。那人穿着白色长袍,头顶剃得精光,只在后脑留了一绺长发,手里捧着一个彩绘陶罐,口中念念有词。 赵信下意识拦住他:“请问,这是何处?” 那人停下脚步,用一种奇怪的语言回答。音节短促,带着喉音,与中原雅言、关中腔、甚至是西域胡语都截然不同。 但诡异的是,赵信竟然听懂了。 “这里是底比斯,太阳神的圣城。外乡人,你挡了我的路。” 底比斯? 太阳神? 赵信松开手,那人匆匆离去,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警惕和不解。 他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底比斯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那些鸟首人身的壁画、奇特的建筑风格、行人怪异的装束…… 一个念头逐渐浮现在脑海中。 古埃及? 赵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明明显示的是【大秦世界】,为什么会把他传送到这种地方?难道是传送出了差错?还是说…… 他摇摇头,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古埃及,再想办法前往大秦。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卖陶器的、卖布匹的、卖香料和彩色珠串的……货物琳琅满目,许多是赵信从未见过的东西。更远处隐约可见高大的石柱建筑,柱身似乎雕刻着繁复的图案。 这座城市异常繁华,显然是一个强大文明的都城。 赵信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玄黑色战甲,外罩青袍,腰悬长剑,手中握着青龙偃月刀。 胯下的黑风不安地踏着蹄子,在这酷热的气候下,这匹来自北方的战马显得极不适应。 他这身打扮,在这里简直格格不入。 路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他们惊叹于黑风的高大神骏,惊叹于青龙偃月刀的沉重霸气,但更多的,是对赵信严严实实的装束感到不解。 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多,不热吗? 赵信确实热。 汗水已经浸湿了内衬,贴在身上黏腻难受。战甲在烈日下晒得发烫,触手灼人。但他不可能像当地人那样赤膊——中原的文化烙印深入骨髓,哪怕在异国他乡,他也无法接受如此有伤风化的穿着。 他策马缓缓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街道上的景象让他越来越困惑。他看到有人跪拜在街角的神像前——那神像有着胡狼的头颅、人类的身体;看到有贵族模样的人坐在由四个奴隶抬着的轿子上,轿子装饰着彩色羽毛和闪亮的石头;看到皮肤黝黑、卷发的奴隶被铁链锁着,在监工的鞭打下搬运巨石。 这一切,都太陌生了。 赵信沿着主街道前行,试图从细节中了解更多信息。 他注意到,这个社会等级森严。那些坐在轿子上的贵族神情倨傲,行人纷纷避让,商人和工匠忙碌地经营着自己的生计,而最底层的,是那些戴着脚镣、衣衫褴褛的奴隶——他们肤色各异,有深黑如炭的,有浅黄如麦的,甚至还有头发火红的。 就是没有中原人。 看来,此地与中原的距离,远超想象。 正思索间,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广场。 广场中央搭着木台,台上站着数十个被绳索捆绑的人。一个肥胖的贩子正在高声叫卖,手里挥着皮鞭,唾沫横飞。台下围满了人,有衣着华丽的管家在挑选健壮的劳力,有身穿白袍的秃头者在物色什么,也有普通市民在看热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信勒马驻足,远远看着。 台上的人大多低着头,眼神麻木。男女老少都有,有些人身上带着鞭痕,有些人瘦骨嶙峋。他们被像牲畜一样展示,被买家掰开嘴看牙齿,捏捏胳膊试力气。 这一幕,让赵信皱起了眉头。 在大秦,也有奴隶,但多为战俘或罪犯。而在这里,奴隶贸易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产业。 他看了一会儿,正要离开—— “就是他!” 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 赵信回头,只见一队士兵正快步冲来。大约二十人,个个手持弯刀,身穿皮甲,头戴有护鼻的铁盔。领头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军官,肤色黝黑,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有些胆小的甚至躲进了屋里。 转眼间,士兵们就将赵信团团围住。 “外来人!” 刀疤军官用弯刀指着赵信,说的是当地语言,但赵信依然能听懂。 “说!你从哪里来?” 赵信坐在马上,神色平静:“大秦。” “大秦?” 军官皱起眉头,看向身边的士兵。 “你们听过这个国家吗?” 士兵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没听过的地方。” 军官冷笑。 “城中不能骑马,你不知道吗?我看你装束怪异,行踪可疑,倒像是赫梯人派来的奸细!” 他厉声道:“下马!接受检查!” 赵信没有动。 他指了指远处正缓缓驶过的一辆华丽马车——那马车由四匹白马拉着,装饰奢华,车上的贵族正悠闲地吃着水果。 “他为什么可以在城中骑马?” 赵信问。 军官一愣,随即怒道:“那是卡纳克神庙的大祭司!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乡人,也配与大祭司相提并论?!” 他失去耐心,挥手喝道:“拿下!” 两名士兵上前,就要抓赵信的马缰。 赵信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惹事。 但事已至此…… “滚。” 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冰冷的杀意。 就在士兵的手即将触到缰绳的瞬间,赵信动了。 他甚至没有下马,只是单手挥动青龙偃月刀。 刀光如青色月弧,划破炽热的空气。 “铛!铛!铛!——” 金属断裂声接连响起。 士兵们手中的弯刀,竟在同一时间被齐柄斩断!刀头飞上半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然后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军官瞪大眼睛,看着手中只剩刀柄的武器,又看看赵信手中那柄巨大的、造型奇异的战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之色。 这是什么刀?! 什么力量?! 赵信收回刀,横在马前。他扫视一圈惊呆的士兵,淡淡开口: “我不想杀人。让开。” 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士兵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军官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赵信,手按在腰间的短剑上,却不敢拔出来。刚才那一刀,已经让他明白——这个外乡人的武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硬拼,只会是送死。 赵信不再看他们,轻夹马腹。黑风昂首迈步,马蹄踏过地上的断刀,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士兵们自动分开一条路。 无人敢拦。 赵信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策马缓缓离去。留下满地的断刀,和一队呆若木鸡的士兵。 走出广场,赵信拐进一条稍窄的街道。 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当众折损士兵的武器,无异于打了守军一记耳光。那个刀疤军官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多久—— “在那里!” “别让他跑了!” 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赵信回头,只见更多的士兵正涌进街道。这次不止二十人,恐怕有近百人。他们手持长矛、盾牌,甚至还有几名弓箭手。 街道两旁的居民慌忙关门闭户,小贩们推着车子四散奔逃。转眼间,整条街就空了,只剩下赵信一人一马,和从两头包抄过来的士兵。 “外来人!” 刀疤军官站在队伍前列,这次他学聪明了,离赵信有十丈远。 “你袭击王城守卫,罪同谋反!现在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赵信勒马停住,看着前后包抄的士兵,又看了看两侧高耸的墙壁。 无处可退。 他轻轻叹了口气。 刚来到这个世界,他本不想动手。 但有些人,偏偏要逼他。 也好。 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 无双。 赵信翻身下马,拍了拍黑风的脖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 黑风通人性,嘶鸣一声,撒开四蹄,竟从士兵头顶一跃而过,转眼消失在街角。 士兵们被这神骏的战马惊得一愣。 而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赵信动了。 他双手握住青龙偃月刀,刀尖斜指地面,青袍在热风中微微飘动。 阳光照在他身上,在土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百名士兵,手持利器,将他团团围住。 但赵信眼中,没有半分惧色。 只有一抹逐渐燃起的战意。 既然非要动手…… 那就来吧。 让他看看,这异国的士兵,比起大秦锐士、比起三国虎贲、比起大唐玄甲—— 能接他几刀?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亵渎法老,罪不可恕 百名士兵,手持弯刀盾牌,将赵信团团围在狭窄的街道中央。 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热浪在空气中扭曲视线。士兵们的额头上满是汗水,顺着深色的皮肤滑落,浸湿了粗亚麻制成的皮甲内衬。 他们紧握武器的手心也在冒汗,但没有人敢放松——眼前这个外乡人,刚刚只挥了一刀,就斩断了二十多柄精钢弯刀。 刀疤军官站在队伍后方,嘶声喊道:“拿下!死活不论!” 命令下达,前排的士兵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赵信站在包围圈中心,神色平静,他单手握着重达四百斤的青龙偃月刀,刀尖垂地,在沙土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第一柄长矛刺来。 赵信甚至没有抬眼,只是手腕微转。 青龙刀如黑色的蛟龙抬头,刀锋划过一道弧线。 “铛!” 长矛应声而断。持矛的士兵虎口崩裂,惨叫着倒退。刀势未减,刀背顺势拍在他的胸甲上。 “噗——”士兵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三人。 第二柄、第三柄、第四柄…… 长矛如林刺来。 赵信终于动了。 他没有用任何精妙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横扫、竖劈、斜斩。四百斤的重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凄厉的风声。刀光所过之处,矛断盾裂,人仰马翻。 金属断裂声、骨骼碎裂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一名士兵试图从侧面偷袭,弯刀劈向赵信脖颈。赵信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刀背拍出。 “嘭!” 士兵如破麻袋般横飞出去,撞在土墙上,墙面龟裂,整个人软软滑落。 又一名士兵高举战斧跃起。赵信抬眼,青龙刀向上轻轻一挑。 斧头飞上半空,士兵被刀背击中腹部,蜷缩如虾,倒地抽搐。 战斗——如果这能称为战斗的话——只持续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名还能站立的士兵被刀背拍晕在地时,整条街道已经躺满了呻吟的人体。断矛残盾散落一地,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赵信收刀而立,青袍在热风中微微飘动,竟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确实没有下死手。若真想杀人,只需刀刃转向,这百人早已成了百具尸体。但即使如此,这些士兵也至少要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载——断几根骨头,内脏震伤,是免不了的。 街道两头,原本躲藏观望的市民们探出头来。 死寂。 然后,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 “天神……这是天神下凡……” “太阳神啊,他一个人打败了整支卫队……” “亵渎……这是对法老的亵渎……” 刀疤军官是少数还能站着的人之一。他站在街尾,脸色惨白如纸,握剑的手在剧烈颤抖。他看着满地呻吟的部下,又看看街道中央那个如魔神般的身影,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大、大胆的外来人!” 军官的声音在发抖,却强撑着喊道。 “这里是底比斯!是伟大的太阳圣城!你竟敢在这里行凶,伟大的法老王不会宽恕你!” 赵信转身,看向他。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军官如坠冰窟。 “滚一边去。” 赵信的声音很淡。 “什么狗屁法老王,老子不知道。老子耐心有限,再来招惹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就不客气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军官,走到街角。黑风从巷子里踱步出来,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 赵信翻身上马,策马缓步离去。 他决定先熟悉一下这座城市,然后想办法出城,寻找返回中原的路。至于那个什么“法老王”——说句不客气的话,他还真不怕。有能耐就继续派人来,大不了大开杀戒。他赵信的名声,指不定还能在这异国他乡响彻千年呢。 “大胆!法老王是太阳神的化身!你这是在亵渎神灵!” 军官在身后嘶喊,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愤怒。 赵信头也不回。 路人听了赵信的话,窃窃私语声更大了。但赵信注意到,他们害怕的并不是自己刚刚展现的武力,而是“法老王”这三个字。 许多人听到他贬低法老时,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有些人甚至跪了下来,朝着某个方向叩拜,口中念念有词。 太阳神的化身? 赵信心中冷笑。 中原皇帝还自称天子呢,不都是一个意思?都是为了方便统治,神化自己而已。他说的话,放在中原就相当于当街辱骂皇帝,后果所有人都清楚——诛九族。 赵信在中原都无所顾忌,何况这里?他不在乎。 赵信继续在城中游走。 底比斯确实是一座宏伟的城市。街道纵横,人流如织,建筑大多由巨大的石块砌成,风格方正厚重。 他看到了更多神庙——有的门前矗立着高耸的石柱,柱身刻满奇异的图画文字;有的入口处蹲伏着巨大的石像,那是胡狼头人身的神只;有的庙墙上绘制着绚丽的壁画,描绘着王者征战、神明赐福的场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宗教的气息无处不在。 街角有小型的神龛,行人经过时会驻足祈祷;市场里有贩卖护身符和神像的小贩;甚至有些建筑的门楣上,都雕刻着那个鸟首人身的神明标志。 赵信牵着马,慢慢走着,观察着。 同样是四大文明古国,这里的文明确实发达。城市规模宏大,建筑技艺精湛,商业繁荣,艺术也有独到之处。 但审美风格与中原截然不同——中原讲究飞檐翘角、曲径通幽、含蓄雅致;这里却是直线方正、宏大直接、色彩艳丽。 远处,几座金字塔的轮廓在热浪中若隐若现。那是法老的陵墓,确实壮观,高耸入云,体现着这个文明对死亡和永恒的执着追求。 但赵信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少了一点中原建筑的雄浑之气,少了一点“天人合一”的哲学意境,少了一点历经千年风雨后的沧桑厚重。 说到底,他还是更喜欢中原。 正思索间——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从城市各处响起。 赵信停步,抬眼望去。 街道尽头,烟尘滚滚。 更多的士兵来了。 这次不是百人,而是上千人。他们从各个街口涌出,如黑色的潮水,迅速填满了整条主街。 弯刀如林,盾牌如墙,弓箭手登上两侧屋顶,箭镞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队伍分开,刀疤军官骑马走出。他换了一身更精致的盔甲,脸上那道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外来人!” 他嘶声喊道:“你亵渎了法老,等待制裁吧!” 赵信看着这上千人的阵仗,忽然笑了。 “就这么点人?” 他问。 军官一愣。 “我给过你们忠告了。” 赵信的笑容渐渐变冷。 “既然不识抬举——” 他翻身上马,单手提起青龙偃月刀: “那就别怪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信动了。 黑风如黑色闪电射出,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雷鸣般的巨响。赵信伏低身形,青龙刀拖在身侧,刀锋在地面划出一串火星。 “放箭!” 军官嘶吼。 屋顶的弓箭手松弦。 箭如飞蝗。 赵信甚至没有抬眼。青龙刀在身前舞成一片青光,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如暴雨打芭蕉。所有射向他的箭,或被斩断,或被挑飞,无一近身。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距离迅速缩短。 “弯刀阵!抵住!” 军官的声音已经变调。 前排士兵竖起弯刀,后排举起盾牌,组成一道钢铁防线。 赵信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五丈。 他猛然勒马。 黑风人立而起,前蹄高扬。就在这刹那,赵信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如大鹏展翅,竟越过前排弯刀,落入军阵之中。 青龙刀横扫。 刀光如月。 血光迸溅。 前排十余名士兵,连人带甲被斩为两段。惨叫声、惊呼声、金属断裂声混成一片。军阵瞬间大乱。 赵信落地,毫不停留。他如虎入羊群,青龙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走数条性命。不是斩断,就是拍飞。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情。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 那就死吧。 战斗——或者说屠杀——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当赵信浑身浴血,提着滴血的青龙刀站在尸堆中央时,整条街道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鲜血染红了石板,汇成小溪,流入路边的排水沟。 上千士兵,能站着的不足百人。 刀疤军官坐在地上,盔甲破碎,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汩汩涌出。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魔神般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赵信甩了甩刀上的血,目光冰冷地扫过幸存者。 无人敢与他对视。 消息如野火般传开。 底比斯城,震动。 “大祭司到——!” 一声长喝从街尾传来。 幸存士兵如蒙大赦,纷纷跪倒在地。 赵信抬眼望去。 一辆装饰华丽的黄金马车缓缓驶来。拉车的不是马,而是四头健壮的公羊,羊角镀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马车由整块黑木雕成,车身上镶嵌着宝石和象牙,绘制着太阳图案。 车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光头男子,约莫三十多岁年纪,面容瘦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他穿着一身纯白长袍,袍边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符文。脖子上挂着一串由黑色昆虫雕像串成的项链,手中握着一根顶端镶嵌着巨大红宝石的权杖。 他的眼睛很特别——瞳孔是罕见的琥珀色,看人时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 马车在尸堆前停下。 大祭司缓缓站起,目光落在赵信身上。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外来人。” 大祭司开口,声音沙哑如沙砾摩擦。 “你的行为亵渎了法老,亵渎了太阳神。你将受到惩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信笑了。 “惩罚?” 他指了指对方身后。 “就凭这些人?” 大祭司没有回答。 他抬起权杖,轻轻一挥。 身后,两名身穿黑袍的祭司走上前来。他们手中各捧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用蜡封死,罐身上绘制着扭曲的符文。 “亵渎法老的外来人。” 大祭司的声音陡然提高,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荡。 “让圣甲虫吞噬你的血肉,作为你亵渎神明的惩罚!” 两名黑袍祭司同时将陶罐掷出。 陶罐在空中划出弧线,飞向赵信。 赵信眉头一皱。他本想挥刀击碎陶罐,但就在刀锋即将触及的刹那—— “啪!啪!” 两个陶罐在半空中自行炸裂。 无数黑色甲虫如潮水般涌出,哗啦啦倾泻而下。这些甲虫竟然有婴儿拳头般大小,通体乌黑发亮,背甲上有着金色的圣甲虫纹路。它们发出“吱吱”的尖鸣,声音密集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虫潮如黑云压顶,朝着赵信扑来。 赵信眼神一凝。 这些所谓的“圣甲虫”,竟然让他感到了危险的气息——不是武力上的威胁,而是一种诡异的、阴冷的不祥之感。 他果断弃刀,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青釭剑。 剑光如银蛇乱舞。 “唰唰唰唰——!” 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连成一片。扑向赵信的甲虫纷纷被斩成两半,黑色的汁液溅射,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 赵信常年厮杀,武艺非比寻常,就算是军中弓弩近距离齐射,都未必能伤他分毫,更何况这些虫子?剑光笼罩周身三尺,水泼不进,虫群根本无法近身。 然而—— 一只甲虫从虫群边缘漏过,没有扑向赵信,而是落在了地上。 它落地后,六足快速爬动,速度快得惊人,如一道黑色闪电,直扑赵信身后的黑风。 黑风正不安地踏着蹄子,见甲虫扑来,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它的速度,竟快不过这只小小的甲虫! “噗嗤!” 轻微的声音。 甲虫的口器如剪刀般锋利,轻易撕开了黑风腿部的表皮,然后——钻了进去。 “希律律——!” 黑风发出凄厉的嘶鸣,人立而起,疯狂挣扎。可以看到,它腿部皮肤下,一个凸起的鼓包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上移动,直奔心脏! 赵信脸色大变。 他毫不犹豫,青釭剑闪电般刺出。 剑尖精准地刺入黑风腿部,穿透皮肉,贯穿了那只正在血肉中钻行的甲虫。 “吱——!” 甲虫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停止了移动。 赵信抽剑,剑尖上挑出一只还在抽搐的黑色甲虫。他将虫尸甩在地上,一脚踩碎。 黑风疼得浑身颤抖,但总算保住了性命。 赵信低头看着地上那只被踩碎的甲虫,又抬头看向远处的大祭司,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杀意。 只是一只虫子,竟如此诡异,差点让黑风毙命。 怪不得他感到危险。 若是落在人身上…… “你他妈的。” 赵信的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 “找死。” 他提起青龙偃月刀,刀锋指向大祭司。 下一秒,黑风如离弦之箭射出。 赵信眼中,只剩下那个光头祭司的身影。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木乃伊侍卫?不过如此 赵信朝着大祭司发动冲锋,尽管还没靠近对方,但大祭司仍旧能感受到其青龙偃月刀上的寒意,几乎要冻结他的血液。 就在这种危机时刻,他的口中爆发出一种古老而晦涩的音节,那不是人类的语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砂石摩擦、骨骼碰撞、坟墓深处传来的回响。 “阿努比斯,亡者之门的守护者,以赛特的血为祭,以伊莫顿的名为契,唤醒沉睡于沙砾之下的忠仆!” 咒语响起的刹那,异变陡生。 以大祭司为中心,周围十丈内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铺设路面的石板寸寸龟裂,沙土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却不是自然地流淌,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盘旋、汇聚。 黄沙在烈日下闪耀着金光,它们扭曲、旋转、凝聚,逐渐形成四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赵信瞳孔一缩,收刀后撤三步。 他见过千军万马,见过猛将如云,甚至见过系统这种超自然存在。但眼前这一幕——凭空召唤,沙土化形——依然超出了他的认知。 沙土人形迅速凝实。 绷带从虚空中浮现,一层层缠绕在沙土构成的躯体上。那不是普通的亚麻布,而是浸透着暗红色污渍、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古老裹尸布。四个身影完全成型时,赵信看清了它们的模样: 约七尺高,全身被泛黄的绷带严密包裹,只露出两个空洞的眼窝,里面跳动着幽绿色的磷火。它们手中握着锈迹斑斑的青铜弯刀,关节活动时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像是千年未动的机关重新运转。 木乃伊侍卫。 它们站定后,同时转向赵信。没有瞳孔的眼窝中,绿火猛地暴涨。 “吼——!!!” 非人的咆哮从绷带下传出,那声音混合了风声、沙鸣和亡者的哀嚎。四具木乃伊同时迈步,动作僵硬却迅捷无比,锈蚀的弯刀带着破空之声,直劈赵信面门! 街道两侧,原本惊恐躲藏的士兵和市民,此刻却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 “大祭司召唤了冥府的守卫!这个外乡人死定了!” “赞美阿努比斯!亡者之门的守护者!” “神圣的大祭司啊,您是太阳圣城掌管亡灵的使者,是地狱的代言人!惩罚这个亵渎神明的异端吧!” 刀疤军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单膝跪地,朝着大祭司的方向深深低头。他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但眼中却燃烧着近乎癫狂的信仰之火: “没有人可以打败大祭司!没有人可以对抗神明的力量!” 赵信此刻却无暇理会周围的喧嚣。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四具冲来的木乃伊侍卫。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微微调整角度,刀身上凝结的血珠缓缓滑落。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种“非人”的存在。 不是士兵,不是猛将,甚至不是活物。 是亡灵。 是理应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东西。 但赵信的心,只在最初的震惊后,便迅速恢复平静。 管你是什么东西—— 只要是能砍的,他就不怕。 第一具木乃伊冲到面前,锈蚀的弯刀当头劈下。刀锋上附着幽绿色的光芒,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赵信没有硬接。 他侧身避让,青龙偃月刀从下往上,一记斜撩。 “唰!” 刀锋划过绷带包裹的躯体。 没有血肉撕裂的声音,只有布料破碎、沙土崩落的闷响。木乃伊从腰部被斜斜斩开,上半身滑落在地,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簌簌流出的黑色沙砾。 那两团眼窝中的绿火跳动了几下,熄灭了。 就这? 赵信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这些被召唤出来的亡灵会有什么特殊之处,至少应该比普通士兵难对付。可这一刀的手感……和砍碎一具干尸没什么区别。 甚至更轻松——因为没有骨骼的阻挡。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击杀‘木乃伊侍卫’×1】 【触发被动技能‘战魂真悟’】 【获得精神力反馈:+1】 【当前精神力:1】 赵信瞳孔微缩。 精神力? 那是什么东西? 他还来不及细想,另外三具木乃伊已经同时攻到。三柄锈蚀弯刀从三个方向劈来,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赵信不再试探。 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完整的圆环。 刀光如满月。 “嚓!嚓!嚓!” 三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三具木乃伊僵在原地,下一秒,上半身沿着平滑的切面缓缓滑落。绷带寸寸断裂,黑色的沙土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在街道上堆起三个小沙丘。 眼窝中的绿火,同时熄灭。 【击杀‘木乃伊侍卫’×3】 【触发被动技能‘战魂真悟’】 【获得精神力反馈:+3】 【当前精神力:4】 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脑海。 赵信说不清那具体是什么,只觉得思维似乎清晰了些,对周围的感知也敏锐了一些。他甚至能“感觉”到远处士兵们狂热的情绪波动,能“捕捉”到大祭司那瞬间紊乱的呼吸节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是……精神力? 街道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士兵们脸上的狂热凝固了,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刀疤军官张着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市民们从门缝后瞪大眼睛,有人手中的陶罐“啪”地摔碎在地。 大祭司站在黄金马车前,那张瘦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乱。 他最强的亡灵召唤——四具由阿努比斯神力祝福的木乃伊侍卫,竟然被这个外乡人……一刀一个,像砍柴一样砍碎了? 这怎么可能?! 木乃伊侍卫不畏疼痛,没有要害,力大无穷,青铜弯刀上还附带着腐蚀性的亡灵能量。寻常勇士就算能打败一具,也要付出惨重代价。而这个外乡人…… 他甚至没出汗。 “只有这点本事吗?” 赵信甩了甩刀上的沙土,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你就去死吧。” 他纵马提刀,马蹄踩在沙土和尸体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大祭司慌了。 他猛地举起权杖,红宝石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干瘦的胸膛剧烈起伏,更加晦涩、更加急促的咒语从喉咙里挤出: “以奥西里斯之名,以伊西丝的眼泪,以沙漠深处三千年的怨念——醒来!醒来!为你们的主人而战!” 地面再次震颤。 这次不止一处。 街道两侧,墙壁龟裂,地面隆起,更多的沙土喷涌而出。四具、八具、整整十二具木乃伊从沙土中爬出。它们比之前的更高大,绷带上沾染着暗红色的血渍,眼窝中的绿火更加旺盛。 它们手中不再是锈蚀的弯刀,而是青铜长矛和包铁盾牌。 “杀了他!杀了他!” 大祭司嘶声尖叫,权杖指向赵信。 十二具木乃伊同时发出咆哮,如潮水般涌来。 赵信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些所谓的木乃伊侍卫,看着诡异唬人,实则外强中干。它们的攻击模式单一,行动虽然迅捷但缺乏变化,防御更是脆弱——毕竟只是绷带裹着沙土。 神秘的大祭司?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神秘,不过是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赵信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 这一次,他没有等木乃伊冲来。 他主动迎了上去。 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旋风。 赵信冲入木乃伊群中,刀光所过之处,绷带破碎,沙土飞扬。长矛被斩断,盾牌被劈裂,木乃伊一具接一具地倒下。 每一刀,都精准而高效。 没有多余的招式,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最直接的杀戮。 劈、砍、扫、撩。 简单,致命。 【击杀‘木乃伊侍卫’×1,精神力+0.5】 【击杀‘木乃伊侍卫’×1,精神力+0.5】 【击杀……】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接连响起。 赵信能感觉到,那股清凉的气息在不断涌入脑海。精神力从4点涨到10点…… 他对周围的感知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木乃伊体内那股驱动它们的幽绿色能量流动轨迹。 当最后一具木乃伊倒下时,赵信忽然心念一动。 他尝试着将那股清凉的“精神力”凝聚到双眼。 世界,变了。 他看到了空气中飘荡的淡淡金色光点——那是阳光中蕴含的能量,看到了木乃伊体内流转的绿色光流——那是驱动亡灵的死亡之力,看到了大祭司权杖上那颗红宝石内部,如同心脏般跳动的赤色光芒——那是某种更强大、更古老的能量核心。 这就是……精神力的视野? 赵信心中震撼。 街道上,十二堆沙土散落各处。风一吹,扬起漫天沙尘。 大祭司站在黄金马车前,权杖顶端的红宝石已经暗淡无光。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还想念咒语,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外乡人……武力太恐怖了! 这已经超出了大祭司的认知范畴。 赵信提刀,一步步走向大祭司。 这一次,他的眼中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冰冷的杀意。 “死。” 青龙偃月刀高举,刀锋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大祭司终于崩溃了,他瘫坐在地,双手抱头,发出绝望的哀嚎: “不——!!!” 刀,落下。 但就在刀锋即将触及大祭司头颅的刹那—— “住手!” 一声威严的喝令,如同惊雷炸响。 一辆黄金战车到了。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外乡人,你难道要对抗整个埃及 “住手!” 一声威严的喝令,如同惊雷炸响。 声音来自街道尽头。 赵信没有回头,刀锋依旧抵在大祭司额前。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正在迅速接近。 马蹄声、车轮声、铠甲摩擦声。 一支庞大的队伍正朝这里涌来。 最先出现的是一辆黄金战车。战车由两匹纯白色的骏马牵引,车体全部由黄金打造,镶嵌着蓝宝石和绿松石,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战车两侧插着两面旗帜——一面绘着展翅的雄鹰,一面绘着盘踞的眼镜蛇。 驾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身材高大,肩宽背厚,穿着一身洁白的亚麻长袍,外罩金色鳞甲。头戴一顶由黄金和宝石制成的双冠,上埃及的白色高冠与下埃及的红色矮冠合二为一,象征着对整片土地的统治。 他手中握着一柄黄金长剑,剑鞘上雕刻着太阳与圣甲虫的纹路。 男人的面容威严,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下巴留着一撮精心修剪的短须。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褐色,如同尼罗河最深处的淤泥,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战车在尸堆前停下。 男人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战场。当他看到满地尸体、看到被刀锋抵住的大祭司、看到那个持刀的青袍外乡人时,深褐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哗啦啦——” 跟随战车而来的,是整整一支军队。 至少三千名精锐士兵,全部身着青铜铠甲,身材强壮。手持长矛盾牌。弓箭手占据两侧屋顶,弓弦拉满。更远处,还有骑兵的身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 所有士兵,在看到黄金战车上的男人时,齐刷刷单膝跪地。 “法老万岁!” “太阳神庇佑!” 山呼海啸般的呼喊,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大祭司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声喊道:“法老!救救我!这个外乡人亵渎神明,屠杀守卫,罪该万死!” 赵信终于转过头。 他的目光与战车上的男人对上了。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信能感觉到,这个被称为“法老”的男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那不仅是权力和威严,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与这片土地、这条河流、这个文明深深绑定在一起的力量。 “外乡人。” 塞提一世开口,声音低沉而浑厚,如同尼罗河深处的暗流。 “请住手。” 他的用的是命令的语气,但奇怪的是,并不显得傲慢,反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赵信的刀锋依旧抵在大祭司额前。 “你又是谁?” 他问。 “我是塞提一世,埃及之王,太阳神拉在人间的化身。” 法老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而你,神秘的东方来客,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赵信眉头一皱。 “你刚才说我来自东方。” 他盯着塞提一世。 “你怎么知道?” 塞提一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神秘感。 “我是埃及的法老。” 他说:“太阳的光芒照耀之处,没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尼罗河会告诉我远方的消息,沙漠的风会带来异国的气息。而你——” 他的目光在赵信身上扫过,从青龙偃月刀到玄黑战甲,从青袍到战马: “你的装束,你的武器,你的战马,甚至你呼吸的方式,都与这片土地格格不入。你来自遥远的东方,一个连我的商队都未曾抵达的国度。” 赵信沉默。 这个法老,不简单。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权势,更因为他那种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力。 “放了我的大祭司。” 塞提一世继续说,语气依旧平静。 “在埃及的土地上,没有人可以伤害太阳神的仆人。” 赵信冷笑。 “笑话。” 他的声音冰冷,毫不畏惧。 “法老又怎么样?你说让我放人,我就要放人?这家伙对我出手,用那些恶心的虫子袭击我的战马,还召唤亡灵——他对我出手的那一刻,就该有死的觉悟。” 刀锋向前推进了半分。 大祭司的额头上,渗出了一滴血珠。 塞提一世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深褐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怒意。那是王者的怒火,是统治者的威严被挑战时,本能的反应。 “外乡人。”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在埃及,没有人敢忤逆我的意志。你确实勇武,一个人能击溃上千士兵。但你要明白——” 他缓缓举起黄金长剑: “你面对的,是整个埃及。是三十万大军,是太阳神的怒火,是尼罗河亿万子民的愤怒。你或许能杀十人、百人、千人,但你能杀尽一国之民吗?你能对抗神明吗?” 剑尖指向赵信。 三千士兵齐声怒吼,长矛顿地,盾牌相击,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战象扬起长鼻,发出震天的嘶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气氛骤然紧张到极点。 赵信看着眼前这一切。 三千精锐,骑兵压阵,弓箭手蓄势待发。更远处,还有更多的军队正在集结。这个法老,确实有说这话的底气。 若是寻常人,此刻早已胆寒。 但赵信不是寻常人。 他经历过长坂坡的万军围困,经历过四明山的尸山血海,经历过三国鼎立的乱世厮杀。眼前的阵仗,虽大,却吓不住他。 更关键的是—— 他有退路。 实在不行,开启光门,一走了之。谁能拦他? “哦?” 赵信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那就试试看吧。”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青龙偃月刀的刀锋,又推进了一分。 大祭司的惨叫声响彻街道。 塞提一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赵信,握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后的将军们已经按捺不住,战车开始缓缓前移,弓箭手的弓弦拉得更满。 只需要法老一声令下,三千大军就会如潮水般涌上。 但塞提一世没有下令。 他站在黄金战车上,看着那个在千军万马前依然面不改色的外乡人,看着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心中第一次产生了犹豫。 这个东方人,太不寻常了。 寻常的勇士,再勇猛,面对大军压境,也会有一丝动摇。但这个外乡人,没有。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有的只有无匹的战意。 仿佛眼前的三千大军,不过是三千只蝼蚁。 更让塞提一世在意的是,刚才大祭司召唤的木乃伊侍卫和圣甲虫,竟然对这个外乡人毫无作用。那些连最勇猛的将军都畏惧的亡灵魔法,在他面前如同儿戏。 这个人,恐怕真的不怕神明。 也不怕法老。 时间一点点流逝。 烈日当空,热浪蒸腾。汗水从士兵们的额头上滚落,滴在沙地上,瞬间蒸发。战马不安地踏着蹄子,扬起阵阵尘土。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法老的命令。 塞提一世沉默了很久。 久到连大祭司的惨叫声都渐渐微弱。 终于,法老缓缓放下了黄金长剑。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那股王者的威严依旧在,但其中多了一丝……妥协。 “神秘的东方来客。” 塞提一世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浑厚,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同。 “我们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赵信挑眉:“什么方式?” “放了大祭司。” 塞提一世说。 “作为交换,我可以宽恕你今日在底比斯所做的一切——屠杀守卫,亵渎神明,当众威胁大祭司,这些本都是死罪。但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可以为你解答心中的疑惑。” 赵信心中一动。 疑惑? 他确实有很多疑惑。 为什么系统会把他传送到埃及?怎样才能前往大秦?这个世界的魔法和亡灵是怎么回事?精神力又是什么? “你能解答什么疑惑?”赵信问。 塞提一世微微一笑,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抬起手,指了指赵信身后: “你看,我的军队已经开始清理街道。我的子民需要恢复正常的生活。我们何不换一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用你们东方人的话说——以茶代酒,化干戈为玉帛?” 赵信回头。 果然,士兵们已经开始搬运尸体,清洗街道。市民们小心翼翼地从屋里探出头,市场里重新响起了叫卖声。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厮杀,从未发生过。 这个法老,确实有能力控制局面。 赵信沉默片刻,终于缓缓收刀。 青龙偃月刀的刀锋离开了大祭司的额头。 大祭司如蒙大赦,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额头上那道血痕格外刺眼。 “好。” 赵信看向塞提一世。 “我可以跟你谈。但如果你耍花样——” 他手腕一翻,刀尖指向法老: “我不介意让埃及,换一个法老。”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塞提一世深深看了赵信一眼,点头: “请随我来。” 黄金战车调转方向。 赵信翻身上马,青龙偃月刀横在马前。 在三千大军的“护送”下,他跟着法老,朝着城市深处那座最宏伟的宫殿驶去。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你的大秦正在崩溃 黄金战车在铺着细沙的街道上缓缓行驶,车轮碾过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留下两道深浅不一的辙痕。 赵信骑马跟在战车后方十步之距,青龙偃月刀横搁马鞍,刀锋上的血迹已干。 三千精锐士兵分列两侧“护送”,长矛如林,盾牌如墙,每一双眼睛都死死盯着这个青袍外乡人,只要他稍有异动,立刻便会涌上。 战车上,塞提一世端坐如松,金色的双冠在落日余晖中折射出威严的光芒。 大祭司伊莫顿蜷缩在战车一角,额头的伤口已被简单包扎,白布渗出殷红。他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 “伟大的法老,太阳神在人间的化身……您真的要宽恕这个东方野蛮人的罪过吗?” 塞提一世没有回头,目光平视前方宫殿高耸的塔门。 “他当着数千子民的面屠杀您的士兵,亵渎神庙的威严,用刀锋抵住太阳神仆人的额头——这不仅仅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诸神的亵渎啊!” 伊莫顿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够了。” 法老的声音很轻,却让大祭司立刻噤声。 战车转过一个弯道,远处尼罗河如金色缎带蜿蜒,河面上船帆点点。塞提一世终于侧过脸,深褐色的瞳孔在夕阳下如同融化的琥珀: “伊莫顿,你看那个东方人的眼睛了吗?” 大祭司一愣。 “我从他的眼睛里,没有看到恐惧。” 塞提一世缓缓说道,手指轻轻叩击着黄金剑柄。 “面对三千大军,面对法老的威严,面对弓箭手的瞄准——普通人会颤抖,勇士会紧张,哪怕是最无畏的将军,瞳孔也会收缩。但他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那不是虚张声势的镇定,而是真正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平静。这种平静,我只在两种人身上见过:一种是死人,另一种……是知道自己绝对会胜利的人。” 伊莫顿咬牙:“可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只要您下令,三千弓箭齐发,骑兵冲锋,他必死无疑!” “然后呢?” 塞提一世反问。 “你看到他的强大了吗?你真的以为三千士兵能够杀得死他?就算最终就算能杀死他,底比斯的街道上会多出多少具尸体?一千?两千?” 法老转头直视大祭司: “我是埃及的法老,我的职责是保护子民,而不是用他们的生命去填一个深不见底的坑。况且——”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远处骑在马背上的赵信背影: “如此神秘的东方来客,突然出现在埃及,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诸神的某种启示吗?也许他的到来,有着我们尚未知晓的意义。” 伊莫顿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法老说得有道理,但额头伤口的刺痛和当众受辱的羞愤,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半晌,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伟大的法老,他确实骁勇,但绝非无敌。这世上总有能克制勇士的力量。” 塞提一世眉头微皱:“你想说什么?” “哈姆纳塔。” 伊莫顿吐出这个词时,声音里带着一种一股颤栗。 “历代法老的长眠之地,供奉着诸神赐予的圣物。只要取出亡灵圣经,借助死神阿努比斯的力量,哪怕他是天神下凡,也必将化作枯骨——” “住口!” 塞提一世厉声呵斥,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战车队伍都瞬间一静。前方驾车的侍卫下意识收紧缰绳,两侧的士兵们面面相觑。 法老深褐色的瞳孔里燃起真正的怒火:“伊莫顿,你作为大祭司,难道忘了最基本的戒律?哈姆纳塔是神圣禁地,历代法老在那里安息,亡灵圣经世代供奉,没有诸神的明确旨意,任何人不得妄动!这话我不想再听第二遍!” 伊莫顿脸色苍白,深深低下头:“是……是我妄言了,请法老恕罪。” 塞提一世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稳:“记住,我是埃及的法老,我的权威来自诸神,但更来自智慧和判断。这个东方人……我要先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战车驶入宫殿前庭。 宫殿比赵信想象的更加宏伟。 巨大的石柱需三人合抱,柱身雕刻着精美的象形文字和诸神浮雕,柱顶呈莲花状,托起数十尺高的穹顶。 墙壁上绘满壁画:尼罗河的泛滥、丰收的庆典、军队的凯旋、诸神接受供奉……每一幅都色彩鲜艳,金粉在灯火照耀下熠熠生辉。 宴会在主殿举行。 长条形的宴桌以珍贵乌木制成,桌腿雕刻成狮爪形状。桌上摆满了食物:整只烤得金黄流油的羔羊、用香料腌制后烤制的尼罗河鲈鱼、罕见的沙漠瞪羚肉、堆积如山的无花果和椰枣、还有各种水果。 银质托盘里盛着撒了芝麻的扁平面包,金壶中飘出葡萄酒的醇香。 至少有上百名埃及贵族出席,男女皆有。男子多穿亚麻短裙,佩戴黄金项圈和臂环;女子身着轻盈长裙,发髻上插着莲花状头饰。他们低声交谈,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殿门方向,显然都已听说了今日街市上那场骇人听闻的战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信被引至最靠近王座的位置。 他环顾四周,眉头微挑。 烛台是纯金的,酒杯是纯金的,餐刀是纯金的,连盛放盐巴的小碟都是纯金的。墙壁上的神像眼睛镶嵌着硕大的绿松石,王座两侧矗立着真人高的黄金鹰隼雕像。 再想想那辆黄金战车、那柄黄金佩剑、法老头顶那顶沉甸甸的黄金双冠…… “暴发户。” 赵信忍不住低声吐槽,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想起咸阳宫,始皇帝崇尚玄黑,以黑为尊,宫殿恢弘却内敛,青铜鼎器沉厚古朴,玉璧温润含蓄。 那才叫王者之气——不靠堆砌黄金彰显权威,而靠气势与格局让人臣服。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在铺着柔软豹皮的坐垫上坐下。青龙偃月刀倚在桌边,触手可及。 “法老驾到!” 传令官高声呼喊。所有贵族齐刷刷起身,面向王座方向深深弯腰,额头几乎触地。赵信坐着没动,只是抬眼看去。 塞提一世从侧殿走出。他已脱下战甲,换上一身洁白的亚麻长袍,外罩一件以金线绣着太阳纹路的披风。黄金双冠依旧戴在头上,但手中未持剑,取而代之的是一柄象征权力的权杖。 他在王座上坐下,权杖轻顿地面。 “愿太阳神永远照耀埃及!” 贵族们齐声颂祷,这才直起身,但无人敢坐下,直到法老抬手示意。 塞提一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赵信身上。赵信坦然与他对视,手边的酒杯碰都没碰。 “外乡的勇士。” 法老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在宴会开始之前,可否告知你的名字?” “赵信。” 两个字,干净利落。 大殿里响起细微的议论声。埃及贵族们交换着眼神,显然对这个简短陌生的发音感到好奇。 塞提一世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黄金酒杯:“赵信,你是难得一见的勇士。今日之事虽有误会,但你的勇武值得敬重。让我们共饮此杯,愿诸神见证这场和解。” 所有贵族齐举杯。 赵信没动桌上的金杯。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高度白酒,他拔开塞子,举壶示意:“我喝这个。” 大殿瞬间安静。 伊莫顿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塞提一世却笑了:“谨慎是勇士的美德。好,那就各饮各的。” 法老仰头饮尽杯中葡萄酒。赵信也灌了一口白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熟悉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在这全是陌生面孔、陌生语言、陌生习俗的地方,这口酒仿佛是来自故土的唯一慰藉。 “赵信。” 塞提一世放下酒杯,侍从立刻斟满。 “你拥有堪比天神般的勇武,我生平仅见。埃及正值强盛,需要你这样的勇士。若你愿意留下效力,我可以赐予你无尽的财富、广阔的封地以及数不尽的奴隶,让你成为埃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 这话一出,贵族们哗然。几个穿着军装、佩戴勋章的老将军更是脸色难看,显然不满于法老对一个外乡人如此厚待。 赵信却笑了,他放下酒瓶,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法老陛下,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黄金?我若想要,天下金银尽可取之。权力?我若愿争,也是唾手可得,你既然说要解答我的疑惑,那就说点实在的——你怎么知道我来自东方?又知道些什么?” 大殿再次安静。这一次,气氛有些微妙。 塞提一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置于膝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盯着赵信,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是诸神的旨意告诉我,你来自东方。” “诸神?” 赵信挑眉。 “哪个神?太阳神?死神?还是你们那一大家子神神叨叨的什么神?” 这话可谓大不敬。伊莫顿霍然起身:“放肆!你竟敢亵渎——” “伊莫顿。” 塞提一世抬手制止,目光却未离开赵信。 “赵信,你不信神,这我看得出来。但你要明白,在埃及,诸神是真实存在的。他们的力量渗透尼罗河的每一滴水、沙漠的每一粒沙。而我作为法老,是神在人间的化身,自然能接收到神的启示。”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虽未亲眼见过东方人,但历代法老留下的典籍中确有记载。在太阳升起的方向,越过无尽沙漠和高耸雪山,存在着强大的文明。典籍描述的那些人的样貌特征——黑发、黄肤、凤目——与你一般无二。” 赵信心中一动:“你看过那些典籍?” “历代法老传承的知识,远超常人想象。” 塞提一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 “你说你来自大秦?那是你们国度的名字?” “不错。” 赵信傲然道:“大秦帝国,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始皇帝陛下雄才大略,筑长城、修驰道、车同轨、书同文,更有百万雄兵镇守四方。陛下已得长生不老之法,大秦江山永固,万世不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塞提一世却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轻蔑: “赵信,长生不老是神才能拥有的权能。凡人之躯,哪怕贵为君王,也绝不被允许僭越。如果真有君王试图长生……诸神必会降下神罚,毁灭他的帝国。” “况且,诸神的旨意告诉我,强大的大秦正在崩溃!没有人能够阻止!” “胡说八道!” 赵信拍案而起。 这一下动作太突然,桌案上的金杯被震倒,葡萄酒洒了一地。两侧侍卫本能地按住刀柄,贵族们惊呼后退。 赵信却不管这些,他盯着塞提一世,一字一顿: “始皇帝陛下雄才伟略,大秦铁骑所向披靡,百万雄兵天下无敌,天灾人祸皆可平之!神罚?若真有神敢阻大秦万世基业,我大秦百万将士,便敢弑神!” “卫兵!保护法老!” 伊莫顿尖声大叫。 殿门外冲进无数精锐护卫,铠甲铿锵,长矛如林,瞬间将赵信围在中间。贵族们仓皇后退,女眷们发出惊叫。宴席大乱。 赵信反而笑了。 他右手缓缓握住青龙偃月刀的刀柄,左手拿起酒瓶,甚至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口。然后他抬眼,目光越过层层矛尖,直刺王座上的塞提一世: “法老陛下,你这些侍卫,比街市上那些强点,但有限。” 他手腕一转,刀锋寒光凛冽,寒光映亮四周惊恐的脸: “你信不信,只要我想,十步之内,我能让这大殿里所有人——包括你——血溅五步,无人能阻?” 死一般的寂静。 长矛在颤抖,不是持矛的手在抖,而是矛尖因紧张而微微震颤。护卫们额头渗出冷汗,他们今日虽未亲眼见街市厮杀,但同袍的尸体被一车车拉走的景象,早已传遍军营。 塞提一世坐在王座上,一动不动。 他深褐色的瞳孔倒映着刀光,也倒映着赵信那张毫无惧色的脸。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久。 终于,法老抬手。 “退下。” 护卫们愣住了。伊莫顿急道:“法老!他公然在您面前拔刀,这是死罪——” “我说,退下。” 塞提一世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稳,但任谁都听出了其中的坚定。 护卫们面面相觑,最终缓缓收矛,后退,但依旧守在殿门处,随时准备冲进来。 赵信看着塞提一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能在刀锋威胁下保持如此镇定,这份气度倒确实配得上一国之君。他手腕一翻,青龙偃月刀直插地面,但手仍未离开刀柄。 “你刚才说大秦会崩溃?” 赵信冷声问。 “若你只是信口雌黄,那我这就告辞。我还要返回大秦,没空在这里听你妄言。” 塞提一世深吸一口气。 他站起身,走下王座的三级台阶。这个举动让所有贵族倒吸凉气——法老竟然主动走向那个持刀的外乡人! 两人距离只剩五步。 塞提一世停下,直视赵信的眼睛: “赵信,我并非妄言。但你有所不知——你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 赵信瞳孔收缩。 “数年前,天地异变。” 塞提一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神秘的回响。 “通往东方的道路,被一股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的力量所阻挡。商队无法穿越,飞鸟无法越过,甚至连沙漠的风都无法吹透。那就像……就像诸神在东西方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赵信愣住了。 他想起系统传送时的异常,想起那扇光门闪烁不定最终将他抛到埃及的诡异。难道…… “你怎么证明?” 他声音有些干涩。 塞提一世回头,对伊莫顿点了点头。大祭司不情不愿地从怀中取出一卷莎草纸地图,在桌案上展开。 法老指着地图东方边缘——那里原本应该标注着商路和远方国度,现在却画着一道粗重的黑线,线旁用象形文字写着警示的咒文。 “这是三年前,最后一支试图东行的商队留下的地图。” 塞提一世的手指轻触那道黑线。 “领队是我最信任的探险家,他带回的消息是:走到沙漠尽头,明明眼前空无一物,却再也无法前进半步。马匹惊恐嘶鸣,向导头疼欲裂,仿佛有看不见的墙壁挡住了去路。他们尝试绕行,向北、向南,甚至向东北方走了一个月——那道‘墙’似乎没有尽头。” 赵信死死盯着地图。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如果塞提一世说的是真的,如果通往东方的路真的被阻断…… 那他要怎么回大秦? “不可能……” 他喃喃道。 “为什么会这样?” 塞提一世缓缓卷起地图,深褐色的眼睛在烛火中闪烁: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赵信。你的突然出现,东方的道路封锁,诸神隐约的启示……这一切恐怕不是巧合。” 他重新抬起头,那目光中没有了帝王的威严,反而多了一股莫名的深沉: “也许你的到来,正是为了解开这个谜题。而埃及——我和我的王国——或许能为你提供答案。”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没有人可以命令我 塞提一世的话像种子般落进赵信心里,但他并未让它生根发芽。 一夜宴席结束后,赵信被安排在宫殿侧翼的客房。房间奢华,石床铺着来自努比亚的柔软毛皮,青铜香炉里焚着没药与乳香,窗外就能俯瞰尼罗河的粼粼波光。 但他一夜未眠。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赵信翻身坐起。他穿戴整齐,最后望向东方——那是大秦的方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低语一句,推开房门。走廊里值守的侍卫显然得到过命令,并未阻拦,只是恭敬地弯腰,赵信穿过宫殿长廊,来到马厩,黑风见到他的主人,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走。” 赵信翻身上马。 “我们回家。” 战马嘶鸣,四蹄踏碎黎明前的寂静,冲出底比斯城门,向东奔去。 沙漠。 无垠的、滚烫的、死寂的沙漠。 赵信在沙海中跋涉了整整一个月。他沿着古代商队的路线前行,白天靠太阳辨别方向,夜晚观星调整路径。 干涸的河床、风化的岩山、偶见的骆驼尸骨——这片土地用最残酷的面貌迎接这位东方来客。 白天温度高得能将鸡蛋烫熟,夜晚却冷得呼出白气。沙暴来袭时,他不得不将战马和自己绑在巨石后,用青袍裹住口鼻,在狂风中硬扛数个时辰。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他心中的焦灼。 第十天,他路过一个绿洲小部落。当地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比划着手势告诉他:不能再往东了,那里有“魔鬼的墙壁”。 第二十天,他在一处岩画前驻足。古老的象形文字记载着:三年前,太阳神发怒,封锁了东方道路。 第二十五天,他遇到一支折返的商队。领队是个独眼老者,用生硬的埃及官话告诉他:“年轻人,回去吧。我们走了三个月,每次走到同一个地方就再也无法前进。不是山,不是水,是看不见的东西——像有一堵透明的墙。” 赵信不信。 或者说,他不愿信。 第三十天的正午,他终于看到了。 不,不是看到,是感觉到。 眼前依旧是连绵的沙丘,天空湛蓝,热浪扭曲着远处的景象。但当他策马向前,在某一刻,战马突然惊恐地扬起前蹄,嘶鸣着不肯再进。 赵信下马,向前走去。 十步、五步、三步—— 他的手触到了。 什么都没有,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着。一股冰凉、坚韧、完全无形的屏障,像最纯净的水晶墙壁,横亘在天地之间。 他将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轻微的阻力,再用力,阻力随之增强。他用刀柄敲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如同敲在厚实的青铜门上。 “开!” 赵信后退十步,骤然前冲,青龙偃月刀携万钧之力劈下!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沙漠中回荡,刀刃与无形屏障接触的地方爆出一串火花。反震力让赵信虎口发麻,连退三步。而那道屏障——纹丝不动。 他不信邪。从各个角度尝试,劈、刺、挑、砸;用战马冲击;爬上旁边沙丘从高处跃下;甚至试图挖掘沙地,看屏障是否深入地下,但都无用。 那道墙仿佛从世界诞生之初就存在于此,无懈可击,不可逾越。 第二天,赵信沿着屏障向北疾驰一整天。墙壁没有尽头。 第三天,他向南。同样。 第四天,他来到红海岸边,雇了一艘小船。船夫划出数里后,船只同样无法继续向东——海面上也存在同样的屏障。 赵信站在船头,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蔚蓝海面,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通往东方的路,真的被封死了。 夕阳西下,赵信坐在沙滩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为什么……” 他低声自语,抓起一把沙子,看着细沙从指缝间流走。 如果回不去大秦,系统为何要把他传送进那个世界? 塞提一世的话在脑海中回响:“诸神必会降下神罚,毁灭他的帝国。” 赵信摇头。不,始皇帝雄才大略,长城巍峨,驰道通达,百万秦军锐不可当。天灾?大秦能治水修渠;人祸?六国余孽早已肃清;外患?匈奴早就成为过去,大秦没有理由崩溃。 除非…… 他想起了那个神秘的女人。 紫媛。 皇后紫媛。 那个能炼制长生不老药、让始皇帝深信不疑的女人,赵信只见过她一次,确能莫名心悸的女人。 她太神秘了,神秘得不属于那个时代。 如果真有人能让大秦从内部崩塌,那只能是她。以她能制作长生药的能力,必然还有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就好比大祭司伊莫顿那一手召唤亡灵的能力,她若想对君王下手…… 赵信握紧了拳头。古代让一个国家崩溃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君王暴毙,继而引发继承之争。紫媛完全有能力做到,而且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陛下……” 赵信闭上眼睛,他想起了嬴政,那个对他有知遇之恩,深信不疑,即使犯错也能无限容忍的君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想起了嬴阴嫚,那个在宫廷宴会上偷偷给他多斟一杯酒、在演武场边看他练武时会脸红、在家中对他说等你凯旋的公主。 如果他们出事…… 赵信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 “啊——!!!” 他仰天长啸,声浪在海岸边回荡,惊起一群海鸟。青龙偃月刀被他拔出,疯狂劈砍着海浪,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无力。 空有一身横扫千军的武力,此刻却困在这万里之外的沙漠边缘,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连想保护的人都触及不到。 这种无力感,比面对千军万马更让他疯狂。 --- 回程的路,变成了一条血路。 赵信没有沿着原路返回。他选择了更北的路线,穿越人迹罕至的荒漠和山区。不是因为他想探索,而是因为他需要发泄。 胸中的怒火像熔岩般翻滚,必须有一个出口。 第一个撞上枪口的是一伙沙漠强盗。三十多人,骑着骆驼,专门劫掠落单商旅。他们看到独行的赵信和那匹神骏战马,眼中露出贪婪的光。 “留下马和武器,饶你不死!” 首领用生硬的埃及话喊道。 赵信甚至没有答话。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三十名强盗,三十刀。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精准斩首。最后一人想逃,赵信策马追上,刀锋从后背贯入,前胸透出。 黄沙被血染成暗红。 第二伙是盘踞在山谷中的部落武装。他们占据水源,向过往商队收取高额“过路费”。赵信经过时,他们要求交出所有财物。 一炷香时间后,山谷里堆了一百多具尸体。 赵信的马鞍上多了几个水囊,继续前行。 第三伙是某个小城邦的戍边军队。他们见赵信形单影只却装备精良,起了贪念,以检查可疑外乡人为名试图扣留他。 那一夜,城墙上悬挂了五十颗头颅。 消息像野火般传开。 沙漠中出现了一个青袍恶魔,骑着黑马,持一柄长得离谱的刀,所过之处血流成河。有人说他是死神阿努比斯的使者,有人说他是被诸神诅咒的亡灵,但所有目击者的描述都一致:没有人能在他面前走过一刀。 商队开始绕道,部落紧闭寨门,小城邦加强戒备。 但赵信不在乎,他只是策马向西,向着埃及的核心地带,向着底比斯,向着那座黄金宫殿。每一个撞上他怒火的人,都成了他宣泄焦虑的牺牲品。 当他终于看到尼罗河时,身后已经留下了至少二十处杀戮的痕迹。他的名字,以最血腥的方式,响彻了整个上埃及。 底比斯宫殿,黄昏。 塞提一世站在露台上,遥望东方的天空。伊莫顿垂手立在身后,额头的伤疤已经结痂,但脸色依旧苍白。 “他回来了。” 法老忽然开口。 “谁?”伊莫顿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那个东方人?您怎么知道?” “风告诉我的。” 塞提一世转过身,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 “还有血的味道。这一个月,上埃及边境至少发生了二十起屠杀,死者超过几千人,全是武装分子或强盗。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他。” 伊莫顿倒吸一口凉气:“几千人……他真的是人类吗?” “是不是人类不重要。” 塞提一世走回殿内。 “重要的是,他现在应该明白了——回东方的路确实被封死了。而他,需要一个答案。” 话音刚落,传令官疾步而入:“法老!那个东方人……赵信,在宫门外求见!” 塞提一世嘴角勾起一丝预料之中的微笑:“带他去宴客厅。准备最好的食物和酒。” “可是……” 传令官迟疑道。 “他浑身是血,杀气腾腾,侍卫们都不敢靠近……” “那就让他带着刀进来。” 塞提一世平静地说。 “对这样的勇士,礼节不重要。” 宴客厅。 赵信走进来时,确实如传令官所说——青袍上溅满暗褐色的血渍,战靴沾满沙尘,头发散乱,眼中布满血丝。但他背脊挺直,手中青龙偃月刀寒光凛凛,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与一个月前那场宴会不同,这次厅内只有塞提一世和伊莫顿两人。长桌上依旧摆满美食,但气氛凝重得多。 “看来你验证过了。” 塞提一世率先开口,示意赵信入座。 赵信没坐。他站在厅中央,盯着法老:“那道墙,是什么?” “诸神的屏障。” 塞提一世缓缓道。 “三年前突然出现,无人知晓原因。我派过十三支探险队,最远的一支沿着屏障向北走了六个月——依然没有尽头。它像一道圆环,将整个世界分成了内外两部分。我们,在里面。” 赵信沉默了很久,说实话他不太相信,诸神的屏障?诸神闲着没事干了,制造一堵墙阻止自己? 最终,他走到桌边,却没有碰食物,而是从怀中掏出白酒,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早就知道我会回来。” 塞提一世笑了:“因为你没有选择。赵信,你是猛虎,但猛虎被困在笼中时,也需要有人打开笼门。而我,可能是唯一知道钥匙在哪的人。” “说条件。” 赵信直截了当。 “在离开埃及之前,为我效力。” 塞提一世说。 “做梦。” 赵信冷笑。 “我赵信纵横天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非我愿意,否则没有人可以命令我做什么。” 气氛骤然紧张。伊莫顿的手按上了腰间的仪式匕首。 但塞提一世却摆了摆手:“那就换一个说法——合作。你帮我处理一些埃及的隐患,我帮你找到回去的路。” 赵信眯起眼睛:“什么隐患?” “埃及虽然强盛,但四周豺狼环伺。” 塞提一世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巨大地图前,“西有沙漠部落联盟,每年秋季都会袭扰边境;南有努比亚王国,虽已臣服但暗流涌动;东北的赫梯帝国更是虎视眈眈,三年前曾与我军在卡迭石血战。我需要一个……震慑性的力量。” 他转身看向赵信:“你不需要向我跪拜,不需要穿埃及军装,甚至不需要听从除了我之外任何将军的命令。你只需要在战场上,做你最擅长的事——杀戮。” 赵信盯着地图,又看向塞提一世:“就这么简单?” “对你来说简单,对埃及来说意义重大。” 塞提一世走回座位。 “你的名字已经传遍上埃及,无数人视你为死神化身。如果你出现在战场上,对敌军士气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而作为回报,我会动用埃及所有的资源——神庙的记载、古老的预言、甚至诸神的启示——帮你找到穿透那道屏障的方法。” 赵信沉默了。 他再次灌了一口酒,目光在地图上游移。西边的沙漠、南边的山地、东北的平原……这些都是战场,是他最熟悉的领域。 “如果只是合作,我可以接受。” 他终于开口。 “但我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你必须对外宣称,我来自大秦,是你的外援,而绝非你的部属。” “可以。” “第二,我不参与任何对平民的屠杀,只杀武装敌人。” 塞提一世挑眉:“你这一路杀了至少五百人,现在却说不对平民下手?” “那些人先对我动手。” 赵信冷冷道。 “我从不滥杀无辜,但也从不放过敌人。” 法老点点头:“合理。第三呢?” 赵信盯着他的眼睛:“如果你骗我,如果你根本不知道穿透屏障的方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血流成河。”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 伊莫顿脸色发白,塞提一世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畏惧,反而有某种欣赏。 “成交。” 法老举起酒杯。 “以太阳神的名义起誓,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回去。而在这期间,赵信,欢迎你成为埃及的……合作伙伴。” 赵信没有举杯,只是将白酒收起,转身走向门口。 “第一个目标在哪?” “西边。” 塞提一世说。 “沙漠部落联盟正在集结,预计一个月内会进攻边境要塞。我要你让他们永远记住——踏进埃及的土地,是此生最大的错误。” 赵信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人数?” “至少八千。” “够了。” 门开了又关,青袍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塞提一世缓缓坐下,深褐色的眼睛盯着赵信离开的方向,许久,才低声自语: “猛虎入笼……但现在,笼门在我手中。”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