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 第431章 临阵调计?印门秘辛 江雪凝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敲得急促,刚到秦将军房门口就撞开了门——秦昭正擦拭着青铜刀,刀身映着他沉凝的脸,见她脸色发白,立刻放下刀迎上来:“怎么了?罗盘又有动静?”“密道!赵烈知道西边密道了!”江雪凝攥着罗盘,指腹都泛白了,“指针显示他派了煞灵兽守在密道出口,就等我们钻进去!” 秦将军刚要喊人,院外就传来李守一的声音:“不用喊了,我都听见了!”只见李守一抱着阵纹图跑进来,林九的虚影正附在他肩头,红光微微颤动,“先祖已经感应到了,煞灵谷西密道外的煞气比往常浓三倍,确实有三只煞灵兽在徘徊!” 短短一炷香,玄正堂的核心成员就聚齐了。烛火下,阵纹图被压在镇纸下,李守一用炭笔圈掉西密道的标记:“不能走密道了,得换个法子。我提议兵分两路,明路强攻,暗路偷袭——明路用阳脉雷炸正门,吸引黑甲卫主力;暗路走北门的‘断煞沟’,那里是当年我填煞时挖的,煞气淡,还能借沟里的阳脉泉隐藏气息!” “我带血煞兵走明路!”陈平安“腾”地站起来,护徒杖往地上一顿,“上次没跟你们去探谷,这次正门强攻我必须上!老周和小马的仇,我得亲手报!”秦将军却摇了摇头:“不行。明路是幌子,暗路才是关键,我和雪凝、守一得走暗路毁煞灵核。明路需要有人带队,但更重要的是,玄正堂不能没人守——赵烈肯定会留后手偷袭护心碑!” 陈平安的脸瞬间涨红:“将军!你让我守家?我不是缩头乌龟!”“守家不是缩头!”秦将军的声音提高半分,指着院外的村民,“你看那些老人孩子,他们的命都系在玄正堂!上次红衣使者偷袭侧门,若不是小伍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你带五名血煞兵守在这里,比跟我们去前线更重要——这是军令!” 李守一赶紧打圆场:“平安,我给你留十颗‘阳脉雷’,还有护心碑的阵眼控制权,要是有人偷袭,启动阵眼就能让护心碑爆发出三倍阳脉气,比我们的反煞术还管用!”张启明也递过来个沉甸甸的药箱:“这里面有二十颗破煞丹、五斤破煞粉,还有我刚炼的‘止血生肌膏’,就算受了煞毒伤,涂上去也能暂时稳住!” 陈平安看着药箱上“玄正堂守卫专用”的红字,又摸了摸怀里老周留下的阳脉石,终于松了口,却还是梗着脖子:“行!我守家!但你们得答应我,杀赵烈的时候,给我留个位置!”秦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自己的护心镜解下来给他戴上:“放心,赵烈的人头,咱们一起取。” 分工敲定,张启明转身就钻进了药铺,丹炉的火光映得他的脸通红。他翻出最后一块阳脉玉核心,用锤子敲成粉末,又从瓷瓶里倒出仅存的三颗七窍莲心——这是他留着给江雪凝补三阴血的,现在全倒进了丹炉。药童吓了一跳:“张医生,这莲心要是用完了,雪凝姐练共鸣术耗损的血怎么办?” “前线更要紧!”张启明抹了把脸上的灰,往丹炉里加了把阳脉草,“我留了半株七窍莲,够雪凝姐用了。这‘反煞丹’必须炼出来,能让反煞术威力翻倍,不然他们对付不了蚀骨煞灵兽!”说话间,丹炉“砰”的一声炸起火星,他手疾眼快地往炉里撒了把清心草粉末,火星才渐渐平息,“破煞粉也得加紧,涂在武器上能破黑甲卫的甲胄,比阳脉膏管用十倍!” 另一边,护心碑前的空地上,江雪凝和秦将军正抓紧时间练共鸣术。李守一在旁边画了个聚气阵,朱砂线绕着两人缠了两圈,护心碑的金红光顺着阵纹往他们身上流。“这次别硬引气,跟着我的呼吸走。”秦将军握住江雪凝的手,掌心的阳脉气缓缓渗入她的经脉,“吸气时引碑气入罗盘,呼气时让三阴血裹着护主煞出去,慢慢来。” 江雪凝点点头,闭上眼睛,跟着秦将军的节奏呼吸。幽冥罗盘悬浮在两人中间,绿光越来越亮,渐渐和护心碑的金红光缠在一起。突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段陌生的画面——昏暗的煞灵殿里,年轻的秦将军举着青铜刀,和一尊三丈高的煞灵虚影对峙,虚影的眉心有个暗红色的印记,正往外冒煞气。“就是那里!打它眉心的煞灵印!”林九的声音在画面里响起,秦将军挥刀劈去,却被虚影的煞气弹开,胸口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江雪凝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秦将军也踉跄着后退,捂着胸口咳嗽——刚才共鸣太深,两人竟闯入了彼此的记忆。“你看到了?”秦将军喘着气,眼里满是震惊,“那是我十年前第一次跟煞灵王的虚影交手,差点死在煞灵殿。” 李守一赶紧跑过来,往两人嘴里各塞了颗莲心丹:“你们共鸣到‘记忆通感’了!这是共鸣术的最高境界,能看到对方最深刻的记忆!”江雪凝攥着秦将军的手,声音发颤:“我看到了煞灵王的眉心,有个暗红色的印,那是它的弱点对不对?林九先祖让你打那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将军点头,拉开衣领,露出胸口一道长长的疤痕:“就是那个‘煞灵印’,是煞灵王的煞气核心。当年我砍中过一次,它的煞气瞬间弱了三成,但我没带破煞的东西,没能彻底毁掉它。”他顿了顿,看向江雪凝,“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七窍莲能克煞灵核吗?其实是七窍莲的花瓣贴在煞灵印上,再用反煞术引气,才能彻底震碎它的核心!” “太好了!”李守一兴奋地拍了下手,“张医生那里还留着半株七窍莲,刚好能摘七片花瓣!这下毁煞灵王有把握了!”江雪凝却皱起眉:“可煞灵王的煞气那么重,怎么才能靠近它的眉心?蚀骨煞灵兽守着祭坛,还有二十名黑甲卫,我们根本没法靠近。” 秦将军沉思片刻,突然道:“有了。我们可以用声东击西之计。守一带着五名血煞兵从东门强攻,用阳脉雷炸祭坛的外围,吸引黑甲卫和煞灵兽的注意力;我和你带剩下的五名血煞兵走断煞沟,绕到祭坛后面,趁乱爬上去,我用护主煞缠住煞灵王,你趁机把七窍莲贴在它的眉心!” “这个法子可行!”李守一立刻掏出阵纹图,在上面标注路线,“断煞沟的出口就在祭坛后面的石壁下,那里有个暗门,是我当年建煞灵殿时留的,只有用江家的幽冥罗盘才能打开。雪凝,到时候得靠你了。”江雪凝握紧罗盘,指尖的绿光闪烁:“放心,罗盘能感应到暗门的阵眼,不会出错。” 当天下午,陈平安带着五名血煞兵在玄正堂周围布防。他把阳脉雷埋在大门和侧门的地下,引线藏在艾草堆里,又在护心碑的阵眼旁放了个铜锣,只要有人碰阵纹,铜锣就会响。“都精神点!”他拍了拍一名年轻血煞兵的肩膀,“赵烈的人要是敢来,咱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药铺里,张启明终于炼好了反煞丹和破煞粉。反煞丹是金红色的,裹着淡淡的阳脉气,破煞粉装在十几个小瓷瓶里,泛着银白色的光。他把丹药和药粉分成两份,一份递给李守一:“这是给你们前线的,反煞丹每人五颗,破煞粉涂在武器上,遇到煞灵兽就往它眼睛里撒!”另一份递给陈平安,“这是你的,守家够用了,要是打不过就放信号弹,我带着村民去支援!” 夕阳西下时,出发的准备终于就绪。十名血煞兵背着藤刀和阳脉雷,腰上挂着反煞丹,站得笔直。江雪凝摘了七片七窍莲花瓣,用三阴血泡在瓷瓶里——这样能保持花瓣的灵气,秦将军则把青铜刀磨得锋利,刀身涂满了破煞粉,泛着冷光。 “平安,玄正堂就交给你了。”秦将军走到陈平安面前,郑重地说。陈平安举起护徒杖,行了个军礼:“将军放心!我要是丢了玄正堂,提头来见!”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给江雪凝,“这是老周的阳脉石,磨成了粉,涂在罗盘上能增强阳气,说不定能帮你打开暗门。” 江雪凝接过布包,指尖传来阳脉石的暖意,她点了点头:“我会带着它,替老周和小马报仇。”张启明突然想起什么,往江雪凝手里塞了个小瓷瓶:“这里面是莲心膏,每隔一个时辰涂一点在手腕上,能补三阴血,别像上次那样硬撑。” 李守一看了眼天色,夕阳刚好落到山后面,煞灵谷的方向开始飘起淡淡的煞气。“时候到了,出发!”他一挥手里的诛煞符,率先往谷口走去。秦将军和江雪凝并肩跟在后面,十名血煞兵紧随其后,队伍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却异常坚定。 刚走出黑风镇,江雪凝手里的罗盘突然震动起来,指针指向煞灵谷的方向,绿光里夹杂着一丝暗红色:“赵烈在祭天!他提前开始炼化煞灵王了!”秦将军脸色一变,加快脚步:“不好!他肯定是察觉我们要去,想提前让煞灵王出世!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众人沿着山路狂奔,远远就看见煞灵谷的上空飘着浓浓的紫黑煞气,煞气中裹着一尊巨大的虚影,正是煞灵王的轮廓,比上次在幽冥门见到时凝实了数倍。祭坛的方向传来阵阵咒文声,赵烈的声音夹杂在里面,狂傲又刺耳:“秦昭!江雪凝!等我炼化煞灵王,就拿你们的魂息当养料!” 李守一蹲在谷口的巨石后,往谷里张望:“黑甲卫都聚集在祭坛周围,断煞沟的出口没人守,机会来了!”他转头看向众人,眼神锐利,“按计划行事!守东门的跟我走,其他人跟将军和雪凝姐绕后!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毁掉煞灵核,封了幽冥分门!” 江雪凝握紧罗盘,三阴血顺着指尖流到指针上,绿光瞬间爆起:“准备好了。”秦将军举起青铜刀,金红光裹着刀身,映着他坚毅的侧脸:“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冲!”话音未落,他已经带着江雪凝和五名血煞兵,往断煞沟的方向跑去,李守一则带着另外五名血煞兵,举着阳脉雷,往东门的方向冲去——一场决定茅山存亡的决战,正式打响!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2章 双路破阵?印门惊魂 章节内容手打更新中!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3章 深谷伏兵?血脉启门 煞灵谷深处的煞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幽冥罗盘的绿光都被压得只剩米粒大小。江雪凝攥着罗盘往前走,指尖的三阴血隐隐发烫——这是血脉在预警,前方的煞气里藏着比煞灵王更阴毒的东西。秦将军走在她身侧,青铜刀的金红光撑起半丈宽的护罩,将涌来的煞气挡在外面:“别硬撑,觉得不对劲就说一声。” “放心,罗盘能辨凶险。”江雪凝偏头看了眼他胸口的旧伤,绷带渗出淡淡的血丝,“你的伤……”“老毛病了,死不了。”秦将军打断她,目光扫过两侧漆黑的岩壁,“这地方比我十年前闯的煞灵殿还邪门,所有人都贴紧点,别落单!”陈平安举着护徒杖断后,杖头的阳火忽明忽暗:“娘的,赵烈这杂碎死了还留这么多后手,等会儿找到阵眼,我先给它一杖敲碎!” 刚转过一道弯,前方突然亮起两排青绿色的鬼火,鬼火下站着数十个穿黑袍的人影,黑袍上绣着扭曲的“幽冥”二字,手里举着带倒钩的锁链,锁链上缠满了煞气——是幽冥卫!李守一脸色骤变:“是幽冥门的亲卫!赵烈居然早就和幽冥门主勾搭上了!”林九的虚影在他肩头浮现,红光微弱:“这些人不是活物,是用煞灵和活人炼制的傀儡,不怕阳脉雷,只能用反煞术破他们的魂核!” “来得好!正好给老周小马报仇!”陈平安挥着护徒杖就冲上去,杖头阳火撞在最前面的幽冥卫身上,幽冥卫晃了晃,居然没倒,反而扬起锁链缠住护徒杖,锁链的煞气顺着杖身往陈平安手上爬。“小心!”秦将军挥刀斩断锁链,金红光劈在幽冥卫胸口,幽冥卫胸口炸开一团黑烟,却依旧嘶吼着扑来,“他们的魂核在眉心!” 江雪凝立刻掏出反煞丹塞进嘴里,三阴血顺着罗盘流到指尖,绿光化作数道尖刺,精准刺向三名幽冥卫的眉心。“滋滋”声中,幽冥卫的眉心冒出黑烟,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泥。“打眉心!”江雪凝大喊着,又引气出刺,这次却被一名幽冥卫躲开,幽冥卫扬起锁链抽向她的手腕,秦将军一把将她拉到身后,锁链抽在他的肩头,护住煞的光盾瞬间黯淡,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将军!”江雪凝扶住他,掏出张启明给的莲心膏往他伤口上涂,“别硬扛!我们退到窄道里,一夫当关!”李守一立刻会意,挥着血印往窄道退:“血煞兵,结盾阵!守住入口!”五名血煞兵举着藤刀组成盾阵,涂满破煞粉的刀身泛着银光,幽冥卫冲上来时,刀身一碰就冒黑烟,暂时挡住了攻势。可幽冥卫越来越多,窄道外的鬼火连成一片,煞气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平安砍倒一名冲过盾阵的幽冥卫,喘着粗气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跟潮水似的,咱们的反煞丹快用完了!”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喊声:“平安!将军!我来了!”众人回头,只见张启明提着个大药箱,带着三名血煞兵往这边跑,药箱上还绑着几捆艾草火把,“我把玄正堂的备用破煞粉都带来了!还有刚炼的‘焚煞符’,专烧幽冥卫的魂核!” 张启明扔过来几叠焚煞符,李守一接住后立刻分给众人:“贴在武器上!”陈平安将符纸贴在护徒杖上,杖头瞬间爆起橙红火光,他一挥杖劈向幽冥卫,火光划过之处,幽冥卫纷纷惨叫着化成黑泥:“娘的,这符比诛煞符管用十倍!老张,你真是救星!”张启明抹了把汗,往江雪凝手里塞了个瓷瓶:“这是‘三阴补元膏’,你耗损太大,涂在太阳穴上能补气血!” 有了焚煞符和新血煞兵的支援,局势瞬间逆转。秦将军带着陈平安和血煞兵往外冲,青铜刀上的焚煞符火光熊熊,幽冥卫根本不敢靠近;江雪凝和李守一在后面策应,绿光和红光交织,专打漏网的幽冥卫。没一会儿,地上就积了厚厚一层黑泥,剩下的幽冥卫见势不妙,嘶吼着往深谷里退去。“追!别让他们跑回阵眼报信!”秦将军喊道,众人顺着幽冥卫逃跑的方向追去。 追出去约莫半里地,前方的煞气突然变得稀薄,出现一座半埋在地下的石殿,殿门紧闭,门楣上刻着江家的莲纹印记,和江雪凝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江雪凝握着罗盘走过去,罗盘的绿光贴在门楣上,莲纹印记突然亮起金光:“是江家的阵眼殿!阵眼就在里面!”李守一蹲在殿门旁,检查着门上的纹路:“门上有‘幽冥锁’,需要江家的血脉才能打开。雪凝,得靠你了。” 江雪凝点点头,咬破指尖,将三阴血滴在莲纹印记上。血滴碰到印记的瞬间,殿门“轰隆隆”地往两边打开,一股比幽冥分门更浓的煞气涌出来,却在接触到江雪凝周身的绿光时自动散开。殿内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座石台,石台上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黑珠,黑珠周围缠绕着紫黑煞气——正是幽冥分门的阵眼!石台前,站着两名穿紫袍的幽冥祭司,手里举着骷髅头权杖,正低声念着咒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终于找到了!”陈平安就要冲进去,却被秦将军拦住:“等等!你看石台前的地面,有‘九幽冥纹阵’,踩错一步就会被煞气吞掉!”众人低头,只见殿内的地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纹路里流淌着淡淡的煞气,和李守一之前见过的阵纹截然不同。林九的虚影脸色凝重:“这是幽冥门的护阵,只有江家的人能看懂纹路走向。雪凝,你看看罗盘上的指引。” 江雪凝将罗盘放在地上,绿光顺着地面的纹路流淌,在纹路上画出一条金色的路径:“跟着绿光走!别踩偏了!”她率先迈步,秦将军紧跟在她身后,一手握刀一手护着她的腰:“我走在你旁边,有危险我先挡着。”陈平安和李守一则带着血煞兵跟在后面,警惕地看着两侧——石殿的墙壁上嵌着不少骷髅头,骷髅眼里闪烁着鬼火,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刚走到石殿中央,两名幽冥祭司突然转过身,权杖指向众人:“擅闯幽冥阵眼殿者,死!”他们挥动权杖,地面的纹路突然爆起黑火,黑火化作数条火蛇,扑向众人。“焚煞符!”李守一喊着,将符纸掷向火蛇,符纸爆起的橙红火光瞬间将火蛇烧散。秦将军趁机冲上去,刀劈向左边的祭司,祭司挥杖格挡,权杖和青铜刀撞在一起,祭司惨叫着后退,眉心的魂核被刀风震得冒烟。 右边的祭司见状,将权杖往地上一顿,石殿的墙壁突然裂开,数只煞手从墙里伸出来,抓向江雪凝。“反煞术·盾!”江雪凝挥动手腕,绿光化作光盾,挡住煞手的攻击,陈平安趁机挥杖砸向祭司的后背,护徒杖的火光劈在祭司身上,祭司瞬间化成黑泥。左边的祭司见同伴被杀,转身就要往阵眼石台跑,想毁掉阵眼同归于尽,秦将军岂能让他得逞,掷出青铜刀,刀身带着火光穿透祭司的胸口,祭司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众人走到石台旁,看着悬浮的阵眼黑珠,黑珠的煞气正不断往殿外涌,通过通道流向幽冥分门。江雪凝伸出手,刚要碰到黑珠,就被一股煞气弹开,手腕瞬间泛黑。“小心!阵眼有煞气护罩!”张启明赶紧跑过来,往她手腕上涂了些破煞粉,黑印才渐渐消退。林九的虚影飘到黑珠旁,红光围着黑珠转了一圈:“需要用‘三阴血+阳脉玉核心+七窍莲心’三样东西,才能关闭护罩,毁掉阵眼。” “阳脉玉核心我有!”陈平安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块鸽子蛋大的阳脉玉核心——这是老周生前给他的,说是留着关键时刻用,“老周留给我的,说这是阳脉山最纯的玉!”张启明也掏出个瓷瓶:“七窍莲心我带了最后一颗!”江雪凝看着两人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秦将军,深吸一口气:“好!我们现在就动手!守一哥,你和平安带着血煞兵守在殿门口,别让幽冥卫再进来;老张,你帮我护法!” 江雪凝将阳脉玉核心握在左手,张启明将七窍莲心放在她的右手掌心,秦将军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护主煞的金红光缓缓渗入她的经脉:“我给你输气,别硬撑。”江雪凝点点头,闭上眼,将三阴血同时注入玉核心和莲心,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她将手伸向阵眼黑珠:“江家血脉·封煞!” 金红绿光同时碰到黑珠的护罩,护罩“滋滋”作响,慢慢变得透明。黑珠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煞气暴涨,石殿的墙壁开始摇晃,骷髅头的鬼火变得刺眼。“再加把劲!”秦将军低吼着,将更多的护主煞气输给江雪凝,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胸口的旧伤又开始流血。江雪凝咬着牙,将最后一丝三阴血注入,护罩终于裂开一道缝,她将七窍莲心塞进缝里,阳脉玉核心贴在黑珠上:“破!” 莲心和玉核心同时爆起强光,黑珠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煞气瞬间消散,石殿的摇晃也停了下来。江雪凝脱力地倒在秦将军怀里,秦将军赶紧接住她,声音带着后怕:“没事了,阵眼毁了。”众人松了口气,陈平安看着地上的黑珠碎片,咧嘴一笑:“老周、小马,你们看到了吗?咱们赢了!” 可还没等众人高兴太久,石殿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传来小伍的喊声:“队长!将军!不好了!幽冥门主带着大批幽冥卫围攻玄正堂!护心碑快撑不住了!”众人脸色大变,秦将军抱着江雪凝站起来:“快回玄正堂!” 众人往殿外跑,刚出石殿,就看到煞灵谷的上空飘着浓浓的黑雾,黑雾里隐约能看到一尊巨大的虚影——是幽冥门主!江雪凝握紧罗盘,罗盘的绿光指向玄正堂的方向,剧烈地颤抖:“护心碑的金红光快灭了!我们得快点!”秦将军将江雪凝背在背上,挥刀劈开挡路的煞气:“都跟上!玄正堂不能丢!” 陈平安和李守一带着血煞兵在前面开路,张启明跟在后面给众人递药,众人沿着来路狂奔。远处的玄正堂方向,已经能看到黑雾裹着护心碑的金光,厮杀声和惨叫声隐约传来。陈平安红了眼,挥着护徒杖跑得更快:“娘的,敢动玄正堂,老子扒了你的皮!” 秦将军背着江雪凝,感受着她贴在自己后背的呼吸,低声道:“别怕,有我在。”江雪凝搂住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坚定:“我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幽冥门主,我们也能打赢。”秦将军嘴角扬起一抹笑,加快了脚步——玄正堂是他们的家,护心碑是茅山的根,就算拼了命,他们也得守住!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4章 玄正堂死战?护心碑之威 秦将军背着江雪凝在煞气中狂奔,脚掌踩碎地上的黑泥,护主煞的金红光在周身撑起护罩,将涌来的黑雾挡在外面。江雪凝趴在他背上,攥着幽冥罗盘的手指泛白,罗盘绿光直指玄正堂方向,那抹代表护心碑的金光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快……再快一点!护心碑的阳脉气快撑不住了!” “吼——!”前方突然窜出十几名残留的幽冥卫,黑袍破狼却依旧嘶吼着扑来,为首的幽冥卫举着锁链砸向秦将军的后脑。陈平安眼疾手快,挥着护徒杖从斜刺里冲出来,杖头焚煞符的火光炸开:“娘的,给老子滚开!”火光劈在幽冥卫胸口,幽冥卫瞬间化成黑泥,陈平安回头喊:“将军你带雪凝姐先走!我和守一哥断后!” 李守一立刻挥出血印,红光化作巨手,将剩下的幽冥卫按在岩壁上:“先祖,借全力!”林九的虚影在他身后暴涨,红光裹着血印:“诛煞术·爆!”巨手猛地攥紧,幽冥卫们惨叫着炸开,黑泥溅满岩壁。李守一吐了口血,擦了擦嘴角:“快走!这些是小喽啰,门主才是大麻烦!” 秦将军背着江雪凝一路狂奔,终于在穿过黑风镇街口时,看到了玄正堂的轮廓——整座院子被浓得化不开的黑雾裹着,黑雾中伸出无数煞手,拍打着院墙上的艾草火把,火把“噼啪”作响,光芒越来越暗。护心碑顶端的金红光已经缩成一团,碑身爬满了黑色的煞气纹路,像是被毒蛇缠绕的巨树。 “小伍!撑住!我们来了!”秦将军嘶吼着冲过去,青铜刀劈出一道金红光,劈开院门上的黑雾。院内的景象让众人目眦欲裂:五名留守的血煞兵只剩三名,都浑身是伤,藤刀断裂,却依旧用身体挡在护心碑前;小伍的胳膊被煞手抓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直流,却还是举着燃尽的艾草火把,往煞手身上戳;陈平安的爹老陈头举着锄头,额头淌血,和十几个村民守在侧门,锄头砸在幽冥卫身上,却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院子中央,一尊丈高的黑影悬浮在护心碑前,黑袍上绣着暗金色的幽冥纹,脸藏在兜帽里,只露出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正是幽冥门主!他手里举着颗漆黑的骷髅头法杖,法杖顶端的骷髅眼冒着绿火,每挥动一次,就有数十道煞风劈向护心碑:“秦昭,江雪凝,本门主等你们很久了。毁了护心碑,茅山就是幽冥门的地盘,你们的魂息,刚好给本门主当养料!” “狗贼!拿命来!”秦将军放下江雪凝,挥刀就冲上去,金红光裹着刀身劈向门主。门主冷笑一声,法杖轻轻一点,一道黑雾化作盾牌挡住刀势,秦将军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旧伤裂开,鲜血染红绷带。江雪凝赶紧掏出莲心膏扔给他:“将军,用这个!” 张启明提着药箱冲到小伍身边,往他伤口上涂破煞粉:“挺住!这是最后一瓶了!”小伍咬着牙点头,抓起地上的藤刀:“张医生,给我张焚煞符!我去帮陈平安他爹!”老陈头刚用锄头砸倒一名幽冥卫,就被另一名幽冥卫的锁链缠住脖子,小伍挥刀冲过去,符纸火光斩断锁链:“陈叔!没事吧!” 江雪凝扶着墙站起来,三阴血顺着指尖流到罗盘上,绿光突然暴涨——她看到了黑雾深处的关键:门主脚下踩着个黑色的阵盘,阵盘纹路和煞灵谷的幽冥分门一模一样,正是这东西在源源不断地给黑雾供能。“将军!打他脚下的阵盘!那是煞气源头!”江雪凝大喊着,引气催动罗盘,绿光化作尖刺,刺向阵盘。 门主脸色微变,法杖一挥,数道煞手抓住绿光尖刺:“臭丫头,上次毁我分门,这次还敢捣乱!”煞手猛地攥紧,绿光尖刺炸开,江雪凝被震得后退两步,嘴角溢出鲜血。秦将军趁机挥刀劈向阵盘,刀身刚靠近阵盘,就被一道黑雾弹开,门主冷笑:“本门主的‘幽冥聚煞阵’,岂是你们能破的?” “那加上我呢!”李守一和陈平安冲进院子,李守一将最后一叠焚煞符分给众人,“所有人听着!围着阵盘扔符!用阳火逼退煞气!”陈平安举着护徒杖冲向阵盘,杖头火光炸开,却被门主的黑雾挡在外面;三名血煞兵和村民们也纷纷将焚煞符掷过去,火光连成一片,却只能在黑雾上烧出一个个小缺口,缺口瞬间又被黑雾补上。 门主挥法杖砸向最近的老陈头,老陈头举锄头格挡,锄头瞬间被煞气腐蚀成粉末,他被震得飞出去,摔在护心碑旁。陈平安嘶吼着冲过去扶住他:“爹!”老陈头咳出一口血,指着护心碑:“护……护心碑……不能……毁……”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江雪凝。她看着浑身是伤的村民,看着摇摇欲坠的护心碑,看着秦将军胸口不断渗出的鲜血,突然想起秦将军记忆里煞灵王的弱点——眉心煞灵印。她猛地抬头,看向门主兜帽下的额头,那里隐约有颗暗红色的印记,正随着阵盘的转动微微发亮:“将军!门主的弱点在眉心!和煞灵王一样!” 秦将军眼神一凛,挥刀逼退门主:“你确定?”江雪凝掏出最后一颗反煞丹塞进嘴里,三阴血瞬间沸腾:“我确定!他眉心有颗红印,是他的煞气核心!就像煞灵王的煞灵印!”门主听到这话,兜帽下的脸扭曲起来:“臭丫头,你居然知道!那本门主更要杀你灭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门主法杖猛地往地上一顿,阵盘爆起黑雾,黑雾化作一尊巨大的煞灵虚影,比之前的煞灵王还要凝实,虚影张开嘴,就要吞向江雪凝。“雪凝,过来!”秦将军嘶吼着冲过去,将江雪凝拉到护心碑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共鸣术!借护心碑的阳脉气!” 江雪凝立刻会意,双手按在护心碑上,三阴血顺着掌心流进碑身。护心碑像是感受到了召唤,顶端的金红光突然暴涨,碑身的黑色纹路“滋滋”退去。秦将军将护主煞的气全部注入江雪凝体内,两人周身金绿光芒交织,幽冥罗盘悬浮在两人中间,绿光和金光缠在一起,化作一道比之前粗三倍的光柱:“反煞术·终极共鸣!” “雕虫小技!”门主挥法杖催动煞灵虚影,虚影张开巨口咬向光柱。光柱穿透虚影的喉咙,直直射向门主的眉心。门主脸色大变,赶紧用黑雾挡在面前,黑雾却被光柱瞬间烧穿。就在光柱要碰到眉心印记时,门主突然掏出颗黑色的珠子,往眉心一按——那是颗缩小版的煞灵核! “砰——!”光柱撞在煞灵核上,金绿光芒和黑雾炸开,整个玄正堂都在颤抖。门主惨叫着倒飞出去,兜帽掉落,露出一张布满煞气纹路的脸,眉心的红印裂开一道缝,黑血顺着脸颊淌下来。秦将军和江雪凝也被震得倒在地上,两人都吐了口血,江雪凝喘着气:“他……他还没死!” 门主挣扎着站起来,捂着眉心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怨毒:“不可能……本门主修炼百年的煞气核心……怎么会被你们两个小辈破了!”他看了眼护心碑顶端重新暴涨的金红光,又看了看围上来的陈平安等人,咬着牙从怀里掏出张黑色的符纸,“今天算你们狠!玄正堂,本门主记住了!三个月后,幽冥门主力到来,必踏平此地!” 符纸炸开,黑雾瞬间将门主包裹,等黑雾散去,院子里已经没了他的踪影。残留的幽冥卫见门主跑了,顿时乱作一团,陈平安挥着护徒杖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李守一却拦住他:“别追!门主的符是‘幽冥遁’,追不上的!先救护心碑!” 众人赶紧围到护心碑前,碑身的黑色纹路还在慢慢消退,顶端的金红光却依旧微弱。江雪凝爬起来,将最后一丝三阴血注入碑身,又掏出陈平安给的阳脉石粉,撒在碑顶:“守一哥,老张,帮我引气!”李守一和张启明立刻伸手按在碑身,阳脉气和血印的红光一起注入,护心碑“嗡”的一声,金红光终于扩散开来,黑色纹路彻底消失。 直到这时,众人才松了口气,一个个瘫坐在地上。陈平安扶着老陈头,往他嘴里塞了颗破煞丹:“爹,你没事吧?”老陈头摆了摆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没给陈家丢脸……”小伍靠在墙上,看着自己包扎好的胳膊,咧嘴一笑:“队长,咱们守住玄正堂了!” 秦将军坐在江雪凝身边,掏出莲心膏给她擦嘴角的血:“耗损太大了,以后不许这么拼。”江雪凝笑着摇头,靠在他肩上:“只要能守住玄正堂,守住你,拼点命算什么。”秦将军握紧她的手,金红光轻轻裹着她的指尖,眼里满是温柔——从煞灵谷到玄正堂,从共鸣破煞到死战门主,他们早就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张启明给受伤的血煞兵和村民换药,看着院子里的狼藉,叹了口气:“这次虽然赢了,但门主说的三个月后……”李守一蹲在护心碑旁,摸着碑身的纹路:“他不是吓唬人。幽冥门是千年大派,门主只是先锋,主力要是真来,咱们这点人手不够打。” 陈平安一拳砸在地上:“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拼了!”秦将军却摇了摇头:“拼不是办法。我们得主动出击。”他看向江雪凝,“雪凝,你刚才借护心碑的气时,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江雪凝愣了愣,随即点头:“有!护心碑的阳脉气和江家的聚气诀能产生共鸣,要是能练出‘阳脉共鸣术’,对付幽冥门的煞气肯定更管用!” 李守一眼睛一亮:“对!护心碑是茅山地脉阳核心,江家是守碑人后裔,你们的血脉本来就能和碑气共鸣!要是能练会这术,三个月后就算门主带主力来,我们也有一战之力!”张启明也站起来:“我可以炼‘阳脉补元丹’,配合你们修炼,能加快共鸣速度!” 陈平安猛地站起来,护徒杖往地上一顿:“那还等什么!明天就开始练!我带血煞兵去阳脉山挖阳脉玉,给你们当修炼的辅料!”老陈头也跟着站起来:“我带村民去采艾草和清心草,给老张炼药!玄正堂的人,从来不怕硬仗!” 当晚,玄正堂的烛火又亮到了后半夜。院子里,村民们在清理黑泥和断刀;药铺里,张启明的丹炉“咕嘟”作响,阳脉玉粉和清心草的香味飘满院子;护心碑前,江雪凝和秦将军并肩而坐,两人掌心相对,金绿光芒和碑身的金红光交织在一起,慢慢流转;李守一则趴在阵纹图上,标注着幽冥门可能来袭的路线,林九的虚影在他身边,时不时指点两句。 江雪凝闭着眼睛,感受着护心碑温暖的阳脉气,又感受着秦将军掌心传来的护主煞气,嘴角扬起一抹笑。秦将军睁开眼,看着她苍白却坚定的侧脸,轻声道:“三个月后,不管幽冥门来多少人,我都会护着你,护着玄正堂。” 江雪凝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眼里满是星光:“不是你护着我,是我们一起。”她举起两人交握的手,金绿光芒在夜空里划出一道弧线,“玄正堂的人,从来都是并肩作战,没人会独自面对危险。” 远处的鸡叫划破夜空,天快亮了。护心碑的金红光在院子里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晕,照在每个人的脸上。虽然三个月后的危机还在等着他们,但此刻的玄正堂,没有恐惧,只有并肩作战的决心——只要他们在一起,就算是幽冥门主力来袭,也能守住这片家园,守住彼此。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5章 阳脉山夺宝?共鸣术大成 天刚蒙蒙亮,玄正堂的鸡还没叫第二遍,陈平安就拎着锄头踹开了血煞兵的房门:“都给老子起来!阳脉山的玉不自己长腿,想三个月后被幽冥门当靶子打就继续睡!”房里顿时响起一阵慌乱的穿衣声,小伍叼着半块窝头冲出来:“队长,早饭都没吃呢!”陈平安往他手里塞了个油纸包,里面是张启明提前烙的阳脉草饼:“路上吃!老陈头带着村民已经在山口等着了,别让他们看笑话!” 院门口,老陈头背着竹篓,身后跟着十几个扛着镰刀的村民,竹篓里装着艾草和清心草的幼苗——这是要种在阳脉山周围,形成简易的阳脉阵,防止煞气靠近。“平安,进山后别硬闯。”老陈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掏出个布包,里面是磨好的阳脉石粉,“洒在锄头尖上,挖玉时能感应到玉脉,遇到煞物就撒,比焚煞符省劲儿。”陈平安咧嘴一笑,把布包塞进怀里:“知道了爹!等我挖块最大的阳脉玉,给你雕个烟杆!” 与此同时,护心碑前的聚气阵里,江雪凝和秦将军正盘膝对坐。阵纹里的阳脉气顺着朱砂线往上冒,却在两人掌心之间打了个转,又落回阵里。江雪凝睁开眼,擦了擦额角的汗:“还是不行,我的三阴血和你的护主煞总没法完全融合,共鸣时总差一丝力道。”秦将军递给她一瓶莲心膏:“别急,昨天刚打完仗,你的气血还没恢复。我们试试换个法子,跟着护心碑的脉动呼吸。” 秦将军握住她的手,掌心贴在护心碑上:“听着,碑身每三次震动为一个循环,吸气时引碑气入体,呼气时让你的三阴血裹着我的护主煞出去。”江雪凝点点头,闭上眼睛,跟着碑身的震动调整呼吸。第三次呼气时,两人掌心突然爆起金绿交辉的光,光顺着碑身往上爬,护心碑顶端的金红光晃了晃,却又很快黯淡下去。秦将军吐了口血,苦笑道:“还是差一点,我的护主煞太刚,你的三阴血太柔,硬融反而相冲。” 药铺里,张启明正对着丹炉发愁。炉里的阳脉补元丹已经炼到第七次,却始终没法凝成丹丸——还差一味“千年莲心”当药引,之前用的都是普通莲心,药力不够撑不住阳脉玉的精气。他翻着药谱骂骂咧咧:“这破莲心早不缺货晚不缺货,偏偏这时候掉链子!千年莲心只有阳脉山的‘莲心潭’才有,可那地方在山最深处,煞气还没散干净!”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李守一听到,他凑过来看了眼丹炉:“莲心潭我知道,十年前我在那儿设过护阵,能挡煞物。要不我跟平安他们说一声,让他们顺路去采?”张启明眼睛一亮:“那感情好!不过莲心潭周围有‘蚀阳雾’,普通阳脉气挡不住,得让雪凝带着罗盘去,罗盘的绿光能破雾!”李守一立刻掏出传讯符,捏碎后一道红光往阳脉山方向飞去——这是玄正堂特制的传讯符,只有核心成员能感应到。 阳脉山山口,陈平安正带着血煞兵挖阳脉玉。山壁上的玉脉泛着淡淡的金光,小伍挥着锄头刚凿下一块,就听到山深处传来“沙沙”声。陈平安立刻摆手让众人隐蔽:“有东西过来了!都把焚煞符贴武器上!”只见十几道黑影从树林里窜出来,穿的不是幽冥卫的黑袍,而是煞灵宗的灰衣,手里举着带毒的煞灵弩——是煞灵宗的残部! “娘的,赵烈都死了还敢出来蹦跶!”陈平安挥着护徒杖冲上去,杖头阳火炸开,劈倒最前面的灰衣人。小伍举着藤刀跟上,却发现灰衣人根本不恋战,打了两下就往山深处跑。“不对劲!他们是在引我们进去!”陈平安喊着要追,怀里的传讯符突然发烫,红光化作李守一的声音:“平安,带雪凝去莲心潭采千年莲心,灰衣人可能是冲着莲心来的!” 陈平安心里一沉——难怪灰衣人往深处跑,原来是想抢莲心!他立刻让两名血煞兵保护村民继续挖玉,自己带着小伍和三名血煞兵往深处追:“快!不能让他们抢了莲心,不然张医生的药就炼不成了!”刚跑过一道山梁,就看到前方的山谷里飘着淡紫色的雾气——是蚀阳雾!雾里隐约能看到灰衣人的身影,正往潭边的石台上爬,石台上长着一株三尺高的莲花,花瓣泛着金光,正是千年莲心! “住手!”陈平安挥杖劈向雾气,阳火却被雾气弹开,护徒杖的光芒黯淡了不少。小伍掏出陈平安给的阳脉石粉撒在身上:“队长,这雾能蚀阳气!普通阳脉气挡不住!”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平安,让开!”众人回头,只见江雪凝和秦将军往这边跑,江雪凝手里的幽冥罗盘绿光暴涨,“罗盘能破雾!” 江雪凝跑到雾前,将罗盘往前一推,绿光化作一道光柱,穿透蚀阳雾,在雾里开辟出一条通道。秦将军握紧青铜刀,率先冲进去:“雪凝跟我去采莲心,平安你们挡住灰衣人!”陈平安立刻挥杖冲向灰衣人,护徒杖的阳火裹着绿光,劈在灰衣人身上,灰衣人惨叫着化成黑烟——有了罗盘的绿光加持,阳火的威力翻了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莲心潭边,秦将军护着江雪凝往石台跑,两名灰衣人突然从潭水里窜出来,手里的煞灵弩对准江雪凝。秦将军一把将她推到身后,弩箭射中他的胳膊,箭尖带着黑毒,瞬间蔓延开。“将军!”江雪凝掏出破煞粉撒在他伤口上,抓起石台上的千年莲心,“我们走!”秦将军挥刀劈倒灰衣人,捂着伤口往外跑,脸色越来越苍白——煞毒顺着经脉往心脏爬。 回到山口时,张启明已经带着药箱赶来了。他看到秦将军的伤口,脸色一变:“是‘腐阳毒’!专门蚀阳脉气,再晚来一步就没救了!”他赶紧掏出银针扎在秦将军的穴位上,阻止毒蔓延,又掏出颗刚炼好的半成品阳脉补元丹给他服下,“幸好有千年莲心,现在就能炼药解毒!” 当晚,玄正堂的丹炉第一次亮到了天亮。张启明将千年莲心磨成粉,和阳脉玉粉、清心草一起倒进丹炉,江雪凝还往炉里滴了三滴三阴血——三阴血能中和莲心的燥气,让药力更纯。秦将军躺在旁边的竹床上,看着江雪凝守在丹炉旁,眼神温柔:“别守着了,去休息会儿。”江雪凝摇摇头,握着他的手:“我守着你,等药炼好,我们继续练共鸣术。” 天快亮时,丹炉“叮”的一声响,炉盖弹开,十颗金红交辉的丹丸飘了出来,裹着淡淡的药香。张启明赶紧用玉瓶接住:“成了!阳脉补元丹,既能解毒,又能增强阳脉气!”秦将军服下一颗丹丸,伤口的黑毒很快退去,阳脉气也恢复了不少。江雪凝看着他好转,松了口气,突然想起什么:“将军,刚才在莲心潭,我握着你的手时,感觉到你的护主煞和我的三阴血好像有了共鸣。” 秦将军眼睛一亮:“我也感觉到了!可能是危急时刻,我们的气息彻底放开了,没有刻意去融,反而成了!”李守一立刻在护心碑前画好聚气阵:“趁现在气血翻腾,赶紧试试!”江雪凝和秦将军走进阵里,这次没有刻意引导气息,只是自然而然地握住彼此的手,想起刚才在莲心潭的生死相依,想起之前无数次并肩作战的瞬间。 突然,护心碑的金红光暴涨,顺着阵纹流进两人体内。江雪凝的三阴血和秦将军的护主煞缠在一起,没有丝毫相冲,反而化作一道金绿相间的光带,绕着两人转了三圈,然后猛地冲上天空,化作一只巨大的光鹰,发出清脆的啼鸣。“成了!阳脉共鸣术大成!”李守一激动地大喊,林九的虚影也在他身后浮现,红光闪烁:“这术威力比我当年强三倍,足以破幽冥门的煞气!” 就在这时,玄正堂外突然传来爆炸声,黑雾顺着门缝涌进来。陈平安提着护徒杖冲进来:“娘的!幽冥门的先遣队来了!有五十多个人,还带着煞灵炮!”众人脸色一变,秦将军和江雪凝对视一眼,同时走向门口:“正好,试试我们的新术法!” 院外,五十名幽冥卫举着煞灵炮,炮口冒着黑火,正准备第二次发射。门主的副手站在最前面,冷笑看着玄正堂:“门主有令,提前清理玄正堂!给我炸!”就在煞灵炮要发射时,江雪凝和秦将军走出大门,两人周身金绿光芒交织,光鹰在他们头顶盘旋。“反煞术·阳脉共鸣·鹰击!”两人同时喊出,光鹰俯冲下去,爪子抓向煞灵炮。 “砰——!”光鹰撞在煞灵炮上,金绿光芒炸开,煞灵炮瞬间被炸毁,幽冥卫们惨叫着被光气震飞,不少人直接化成黑泥。副手脸色大变,转身要跑,陈平安挥着护徒杖追上去:“想跑?留下你的狗命!”杖头阳火炸开,副手被劈倒在地,陈平安一脚踩在他胸口:“说!幽冥门主什么时候带主力来?” 副手哆哆嗦嗦地说:“门……门主在幽冥殿养伤,半个月后……半个月后就带主力来!还会打开幽冥主门,释放更厉害的煞灵!”秦将军走过来,青铜刀指着他的眉心:“还有什么?”副手赶紧掏出一张地图:“这是幽冥殿的位置,门主的伤需要靠幽冥主门的煞气恢复,你们要是能毁了主门,他就没法恢复了!” 李守一接过地图,和阵纹图对比后,点头道:“是真的!幽冥殿在煞灵谷深处,和幽冥主门相连。我们可以提前去,毁了主门,断了门主的后路!”陈平安立刻挥着护徒杖:“那还等什么!明天就出发!我带血煞兵当先锋!”秦将军却摇了摇头:“不行,半个月时间,我们得再巩固术法,让村民们也学会基础的反煞术,留些人守玄正堂。” 江雪凝看着地图,指着幽冥殿旁边的一个红点:“这里是‘煞灵泉’,是幽冥主门的煞气源头,毁了泉眼,主门就没了煞气供能。但泉眼有‘幽冥护法’守着,比门主还厉害。”李守一沉吟道:“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去毁泉眼,一路去牵制门主,等泉眼毁了,门主的煞气就弱了,再合力杀了他!” 当晚,众人又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秦将军和江雪凝带五名血煞兵去毁煞灵泉;李守一和陈平安带五名血煞兵牵制门主;张启明带着村民守玄正堂,同时炼更多的焚煞符和阳脉雷;老陈头负责后勤,给前线送粮草和药品。计划定好后,众人各自忙碌起来,玄正堂的灯火再次亮到深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护心碑前,江雪凝和秦将军正在巩固共鸣术,光鹰在他们头顶盘旋,越来越凝实。秦将军看着她的侧脸,轻声道:“半个月后,毁了幽冥主门,我们就再也不用打仗了,守着玄正堂,守着黑风镇的村民,过安稳日子。”江雪凝笑着点头,靠在他肩上:“好,到时候我教村民们种莲心,你教血煞兵练阳脉术,平安和小伍可以去阳脉山挖玉,老张开个药铺,给大家治病。” 陈平安和小伍在院里磨武器,将阳脉玉粉涂在藤刀上,泛着金光。小伍摸着刀身,咧嘴一笑:“队长,等打赢了,我想娶村里的阿翠,给她盖个大瓦房。”陈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到时候老子给你当证婚人,用阳脉玉给你雕个彩礼!”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张启明的丹炉还在“咕嘟”作响,这次炼的是“破煞雷升级版”,用阳脉玉粉当主料,威力比之前强五倍。他看着炉里的雷丸,嘴角扬起笑:“幽冥门的杂碎,这次让你们尝尝爷爷的厉害!”老陈头带着村民们在院墙上加固艾草墙,还埋了不少阳脉石,做成简易的防煞阵:“就算我们守家,也不能让幽冥门的人轻易进来!” 三天后,众人的准备越来越充分。江雪凝和秦将军的阳脉共鸣术已经能熟练运用,光鹰的威力又强了不少;陈平安和李守一研究透了幽冥殿的路线,制定了详细的偷袭计划;张启明炼了五十颗破煞雷和两百张焚煞符;村民们也学会了基础的反煞诀,能对付普通的幽冥卫。 出发前一晚,玄正堂摆了顿简单的晚饭,没有酒,只有清汤和馒头,却吃得每个人都热血沸腾。秦将军举起碗:“兄弟们,半个月后,我们踏平幽冥殿,毁了主门,让黑风镇的村民再也不用受煞气之苦!”众人齐声喊:“踏平幽冥殿!守护玄正堂!”声音震得房梁都在颤抖,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每个人坚定的脸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支队伍就出发了。秦将军和江雪凝带着人往煞灵泉方向走,金绿光芒在他们周身闪烁;陈平安和李守一带着人往幽冥殿方向走,护徒杖和血印的光芒交相辉映。张启明和老陈头站在玄正堂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握紧了手里的武器——他们知道,这场仗,不仅是为了玄正堂,更是为了所有人生存的家园。 晨雾中,秦将军和江雪凝并肩走着,光鹰在他们头顶盘旋,照亮了前方的路。江雪凝握紧手里的千年莲心花瓣——这是最后的备用药引,也是他们最后的底气。秦将军感受到她的紧张,握紧她的手:“别怕,有我在。”江雪凝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坚定:“我不怕,因为我们在一起。” 远处的幽冥殿方向,已经能看到淡淡的黑雾。一场决定茅山存亡的终极决战,即将打响。而玄正堂的众人,正带着彼此的信任和守护家园的决心,一步步走向战场——他们知道,只要并肩作战,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守不住的家。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6章 煞泉喋血?幻阵破诡 晨雾裹着煞气在山谷间流淌,秦将军握着青铜刀走在前面,刀身的金红光劈开前路的黑雾。江雪凝紧随其后,幽冥罗盘的绿光始终锁定左前方——那里的煞气浓得像凝固的墨,却隐隐透着一丝极淡的阳脉气,正是煞灵泉的位置。“还有半里地就到了。”江雪凝攥紧装着千年莲心花瓣的瓷瓶,指尖的三阴血微微发烫,“罗盘显示泉眼周围有重阵,煞气里裹着阴寒的死气,应该是幽冥护法布的‘锁魂阵’。” 秦将军停下脚步,将护心镜解下来系在她腰间:“等会儿我去破阵引护法出来,你趁机绕到泉眼后面,用千年莲心贴在泉眼的‘煞核’上。记住,一旦贴上去就立刻后退,我会用阳脉共鸣术炸掉煞核。”江雪凝按住他的手,把莲心膏塞进他掌心:“你的旧伤还没好,别硬扛。实在不行,我们就用共鸣术一起破阵。”秦将军咧嘴一笑,刮了下她的鼻尖:“放心,死不了。等毁了泉眼,就带你去阳脉山看莲心花开。” 与此同时,幽冥殿外的乱石堆里,陈平安正用阳脉石粉在地上画记号。李守一趴在他旁边,透过石缝往殿内看——殿门敞开着,里面飘着淡淡的黑雾,却听不到半点动静。“不对劲,门主养伤不可能这么安静。”李守一掏出传讯符捏碎,红光半天没反应,“传讯符被干扰了,肯定有幻阵!”陈平安刚要冲进去,就被李守一拉住:“别冲动!幽冥门的‘幽冥幻阵’能让人看到最害怕的东西,上次秦将军就差点栽在这上面!” 陈平安掏出老周的阳脉石,往护徒杖上磨:“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耗着!雪凝姐他们还在煞灵泉拼命呢!”话音刚落,殿内突然传来老周的声音:“平安,我好疼啊……赵烈的煞刀捅在我胸口,你怎么不来救我?”陈平安浑身一震,红着眼就要冲进去,李守一赶紧用血印缠住他:“是幻阵!老周已经走了,别被迷惑!”林九的虚影在李守一身后浮现,红光扫过陈平安的眼睛:“用阳脉气冲开眉心,就能破幻!” 陈平安咬破舌尖,阳脉气顺着眉心往上冲,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殿内根本没有老周,地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阵纹里的黑雾正往中央的石床涌去,石床上躺着个黑影,正是幽冥门主!他胸口插着颗煞灵核,周围的黑雾正往他体内钻。“原来他在借阵纹吸煞气疗伤!”李守一掏出焚煞符,“我们悄悄过去,趁他没恢复给他致命一击!” 另一边,煞灵泉的山谷里,秦将军挥刀劈向阵纹。青铜刀的金红光撞在锁魂阵上,阵纹“滋滋”冒黑烟,却没裂开。“出来受死!躲在阵里算什么本事!”秦将军嘶吼着,又劈出一道刀风。阵纹突然炸开,黑雾化作一尊丈高的黑影,黑袍上绣着骷髅纹,手里举着根缠着煞链的骨杖——正是幽冥护法!他的声音像两块石头摩擦:“擅闯煞灵泉者,魂飞魄散!” 护法挥起骨杖,煞链化作巨手抓向秦将军。秦将军挥刀斩断煞链,却发现断口处又冒出新的煞链,缠向他的腿。江雪凝立刻催动罗盘,绿光化作尖刺射向护法的眉心:“将军,他的魂核在眉心!”尖刺刚到护法面前,就被一层煞水罩挡住。护法冷笑一声,骨杖往地上一顿,泉眼突然喷起丈高的煞水,煞水化作数条水蛇,扑向江雪凝。 “小心!”秦将军冲过去将江雪凝推开,煞水擦着他的后背流过,衣服瞬间被腐蚀出几个洞,皮肤也泛起黑泡。江雪凝掏出破煞粉撒在他伤口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怪我!要是我能快点破阵……”秦将军按住她的肩膀,咧嘴一笑:“哭什么!打赢了再哭不迟!我们用共鸣术!”秦将军握住她的手,金绿光芒刚要爆发,护法突然挥杖砸向泉眼,泉眼的煞水暴涨,将两人的光芒压了回去。 “这泉眼是我的力量源泉,你们的共鸣术在这儿没用!”护法狂笑着,煞水裹着两人往泉眼里拖。江雪凝突然想起张启明说的话——煞灵泉虽满是煞气,底下却藏着阳脉泉的底蕴。她掏出千年莲心花瓣,塞进秦将军手里:“将军,用你的护主煞烧花瓣!莲心能引动阳脉底蕴,破他的煞水!” 秦将军立刻会意,护主煞的金红光裹住花瓣,将花瓣掷向泉眼。花瓣碰到煞水的瞬间,突然爆起金光,泉眼底下的阳脉气被引动,金色的泉水往上冒,和煞水搅在一起。“不可能!煞灵泉怎么会有阳脉气!”护法脸色大变,想催动煞水,却发现煞水在金光里慢慢消散。江雪凝抓住机会,和秦将军同时催动共鸣术:“反煞术·莲心阳脉·破!”金绿光芒裹着金光,射向护法的眉心。 护法的煞水罩瞬间被炸开,光芒穿透他的眉心。护法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慢慢化作黑烟,骨杖“当”的一声掉在地上。秦将军拉着江雪凝冲到泉眼旁,将剩下的千年莲心花瓣贴在泉眼中央的煞核上,金绿光芒再次爆发:“炸!”煞核“砰”的一声炸开,泉眼的煞水瞬间退去,露出底下泛着金光的阳脉泉——煞灵泉的煞气源头,彻底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幽冥殿内,陈平安和李守一刚摸到石床前,门主突然睁开眼睛,暗红色的目光锁定两人:“两个小辈,也敢来扰本座疗伤!”他挥起法杖,黑雾化作巨掌拍向两人。李守一立刻用血印挡住,却被震得后退三步,吐了口血:“他的煞气恢复了三成!平安,用阳脉雷!” 陈平安掏出阳脉雷,刚要扔,门主突然笑道:“你们以为毁了煞灵泉,本座就没办法了?”他掀开石床,底下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这是通幽冥主门的密道,主门的煞气比煞灵泉浓十倍!”门主钻进洞口,黑雾从洞里涌出来,“半个月后,本座带主门煞灵踏平玄正堂!” “想跑!”陈平安扔出阳脉雷,金光炸开,却只炸到门主的衣角。洞口突然闭合,地上只留下个骷髅头印记。李守一蹲在印记旁,脸色凝重:“这是‘主门印记’,一旦门主在主门完成仪式,就能召唤幽冥军团!我们得赶紧通知雪凝他们!” 两人刚跑出幽冥殿,就看到秦将军和江雪凝往这边跑,金绿光芒在他们周身闪烁。“将军!雪凝姐!门主跑了,往幽冥主门跑了!”陈平安大喊着迎上去。秦将军点头道:“我们毁了煞灵泉,他的煞气断了源头,肯定要去主门补!”江雪凝掏出罗盘,指针指向西北方向,绿光里裹着一丝黑色:“主门就在西北的‘幽冥渊’,离这儿还有三天路程!” 李守一掏出地图,指着西北方向的红点:“幽冥渊周围有‘蚀魂雾’,进去后会丢魂,只有江家的‘幽冥灯’能破。雪凝,你家的传家宝里有没有?”江雪凝愣了愣,突然想起母亲留给她的木盒:“有!我娘说那是江家祖传的,能照魂破煞!”她掏出木盒,打开后里面躺着盏巴掌大的青铜灯,灯芯泛着淡淡的绿光。 “太好了!有这灯就能过蚀魂雾!”李守一激动地拍了下手,“我们现在就去幽冥渊,趁门主还没完成仪式,毁了主门!”陈平安立刻挥着护徒杖:“走!这次一定要把这老东西的头拧下来,给老周小马报仇!”五名血煞兵也齐声应和,眼里满是战意。 往幽冥渊走的路上,江雪凝拿着幽冥灯走在前面,绿光驱散了周围的煞气。秦将军走在她身边,帮她挡开路边的荆棘:“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会儿?”江雪凝摇摇头,笑着说:“不累,一想到能彻底解决幽冥门,就浑身是劲。”她掏出颗阳脉补元丹塞进秦将军嘴里,“你刚才受了伤,快补补。”秦将军嚼着丹丸,心里暖暖的——从第一次见面时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姑娘,到现在能并肩作战的伙伴,她成长了太多。 陈平安和李守一跟在后面,陈平安突然挠了挠头:“守一哥,你说我们打赢了门主,是不是就能过安稳日子了?我想给我爹雕个烟杆,给小伍娶媳妇,再跟雪凝姐学罗盘术,以后黑风镇的煞物都归我管!”李守一笑着点头:“当然能!等毁了主门,幽冥门就彻底完了,到时候我们就在玄正堂开个学堂,教村民们反煞术,再也不用怕煞物了。” 第三天傍晚,众人终于到了幽冥渊的入口。渊口飘着淡灰色的雾气,雾气里隐约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正是蚀魂雾!江雪凝举起幽冥灯,绿光突然暴涨,在雾气里开辟出一条通道:“快进去!灯的光芒只能撑一个时辰!”众人赶紧跟着她往里走,雾气碰到绿光就化作黑烟,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渊底深处,幽冥主门矗立在中央,门高十丈,由黑色的石头砌成,门上刻满了扭曲的幽冥纹,正往外冒着浓浓的煞气。门主站在门前,手里举着颗黑色的珠子,正在念咒——那是幽冥主门的钥匙“幽冥珠”!他看到众人进来,脸色大变:“你们居然能穿过蚀魂雾!” “老东西,你的死期到了!”陈平安挥着护徒杖冲上去,杖头阳火炸开。门主挥杖挡住,却被震得后退两步——没了煞灵泉的煞气供能,他的力量弱了不少。秦将军和江雪凝趁机催动共鸣术,金绿光芒化作光鹰,扑向主门的门栓。 “想毁主门?做梦!”门主狂笑着将幽冥珠塞进主门的凹槽里,门突然开始震动,煞气暴涨,门内传来阵阵嘶吼声——是幽冥军团的煞灵要出来了!“不好!他要打开主门了!”李守一掏出所有焚煞符,“大家一起上!阻止他!” 陈平安和血煞兵们冲上去缠住门主,秦将军和江雪凝则对着主门催动共鸣术。光鹰撞在主门上,门身晃了晃,却没裂开。江雪凝急得满头大汗:“主门太坚固了!普通的共鸣术没用!”秦将军突然想起什么,掏出青铜刀:“用我的刀!这刀是秦家世传的,能斩煞破邪,再加上你的三阴血和莲心!” 江雪凝立刻咬破指尖,将三阴血滴在刀身上,又掏出最后一片千年莲心花瓣,贴在刀背。秦将军握住她的手,两人同时催动共鸣术:“反煞术·终极阳脉·斩!”金绿光芒裹着刀身,化作一道丈长的光刃,劈向主门的门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砰——!”光刃劈在门栓上,主门的幽冥纹瞬间裂开,煞气也弱了不少。门主见状,嘶吼着摆脱陈平安,扑向两人:“我跟你们同归于尽!”他举着法杖砸向光刃,法杖和光刃撞在一起,门主惨叫着倒飞出去,眉心的魂核彻底裂开。 主门的门栓“咔嚓”一声断裂,门开始慢慢闭合。江雪凝赶紧掏出幽冥灯,将灯芯扔进门内:“烧了他的煞气源头!”灯芯在门内爆起绿光,煞气瞬间被烧散,主门“砰”的一声关上,门上的幽冥纹也慢慢消失——幽冥主门,彻底被封了! 门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可能……本座筹划了百年……怎么会输在你们手里……”秦将军走过去,青铜刀指着他的眉心:“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刀光闪过,门主的人头落地,黑血溅在地上,化作黑烟消散。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陈平安看着闭合的主门,咧嘴一笑:“老周、小马,你们看到了吗?我们赢了!幽冥门彻底完了!”小伍掏出怀里的酒壶,倒在地上:“兄弟们,这酒敬你们!以后黑风镇太平了!” 江雪凝靠在秦将军肩上,看着渊口的月光,眼里满是温柔:“我们可以回去了,回到玄正堂,过安稳日子了。”秦将军握紧她的手,金红光轻轻裹着她的指尖:“嗯,回去后,我教你练刀,你教我看罗盘,我们一起守着玄正堂,守着黑风镇。” 第二天一早,众人踏上了返回玄正堂的路。阳光透过树林洒下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没有了煞气的笼罩,空气都变得清新。陈平安扛着护徒杖,嘴里哼着小调:“回去后先给我爹雕烟杆,再给小伍张罗婚事,老张肯定要摆酒庆祝,到时候我要喝三大碗!” 远处的玄正堂方向,隐约能看到炊烟升起。张启明和老陈头带着村民们站在山口,看到他们的身影,立刻欢呼起来:“他们回来了!打赢了!”江雪凝看着那熟悉的身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不是伤心的泪,是胜利的泪,是对安稳日子的憧憬。 秦将军帮她擦去眼泪,笑着说:“哭什么?该笑才对!”江雪凝点点头,擦干眼泪,加快了脚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却异常坚定。玄正堂的灯火在远处亮着,像一盏不灭的灯塔,指引着他们回家的路——那里有他们的家人,有他们的伙伴,有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家园。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幽冥渊的深处,那闭合的主门底下,一颗黑色的珠子还在微微发光,珠子里,隐约有个更恐怖的黑影在蠕动——一场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他们。但此刻的玄正堂众人,已经无所畏惧,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并肩作战,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守不住的家。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7章 庆功宴惊变?残党露诡踪 刚走到黑风镇山口,就听见锣鼓声震天响。老陈头举着个大红灯笼站在最前面,胡子上还沾着面粉,看见陈平安就喊:“臭小子!可算回来了!”陈平安扔下护徒杖就扑过去,父子俩抱在一起,老陈头拍着他后背哭骂:“出去打仗不知道捎个信,老子天天在山口盼,眼睛都快盼瞎了!”陈平安嘿嘿笑,从怀里掏出块打磨光滑的阳脉玉:“爹,给你雕烟杆的料子,最上等的!” 玄正堂的院子里早摆好了流水席,村民们端着自家的菜往桌上放:王婶的红烧肉冒着热气,李大爷的酱肘子油光锃亮,连平时舍不得杀的老母鸡,都被炖成了汤,飘着淡淡的莲心香——是张启明加了晒干的莲心花瓣提鲜。张启明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可算回来了!菜都快凉了!雪凝,快尝尝我炖的鸡汤,补气血的!” 江雪凝刚接过汤碗,就被秦将军往碗里加了块鸡腿:“多吃点,这几天在外面没好好吃饭。”江雪凝脸颊微红,偷偷往他碗里夹了块红烧肉,刚好被陈平安看见,故意吹了声口哨:“哟!将军和雪凝姐这是要成啊!啥时候办喜事?我要当伴郎!”众人哄堂大笑,秦将军板着脸瞪他,嘴角却藏不住笑意,江雪凝赶紧低头喝汤,耳根都红透了。 李守一坐在角落里,和血煞兵们喝酒聊天。小伍举着碗敬他:“守一哥,要不是你上次救我,我早被幽冥卫抓了!这碗我干了!”李守一笑着和他碰碗:“都是兄弟,说这个干啥!以后玄正堂安稳了,我教你们画焚煞符,以后黑风镇的小煞物,你们自己就能解决!”血煞兵们齐声叫好,碗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热闹到半宿,村民们渐渐散去,留下玄正堂的核心成员围坐在护心碑旁。老陈头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石头表面刻着扭曲的纹路,隐隐透着煞气:“平安,我昨天去后山砍柴,在山涧里捡的,这石头怪得很,放在家里半夜会发热,还会吸引小虫子。”江雪凝刚凑近,幽冥罗盘突然“嗡”的一声震动,绿光死死盯着石头:“这是‘引煞石’!是煞灵宗的东西,能引聚煞气!” 张启明赶紧掏出放大镜,仔细看石头上的纹路:“这纹路是‘聚煞纹’,和赵烈当年用的阵纹一样!后山从来没有这东西,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儿的!”秦将军脸色一沉,握紧青铜刀:“煞灵宗的残党还没清干净?他们放这石头想干什么?”李守一掏出符纸贴在石头上,符纸瞬间变黑:“石头刚放没多久,煞气还没聚足,应该是昨天刚放的。” 就在这时,护心碑突然发出“嗡嗡”的响声,顶端的金红光开始闪烁,碑身的纹路里渗出淡淡的黑气。江雪凝的罗盘绿光暴涨,指针疯狂转动,指向黑风镇西头:“不好!西头有大量煞气聚集!引煞石是信号,他们在那边搞事!”陈平安猛地站起来,抓起护徒杖:“娘的,刚打赢幽冥门就敢来捣乱!老子去灭了他们!” 秦将军挥挥手:“别急!分两路走!我和雪凝带三名血煞兵去西头查探,守一和平安带剩下的人守玄正堂,防止调虎离山!老张,你留在堂里,要是护心碑有异动就用焚煞符镇住!”众人立刻行动,江雪凝将引煞石揣进怀里,和秦将军往西头跑去,罗盘的绿光在前面引路,越来越亮。 黑风镇西头的破庙里,十几名穿灰衣的煞灵宗残党正围着个石阵,阵中央插着根黑旗,旗上绣着煞灵王的虚影。领头的是个独眼长老,手里举着个骷髅头法器,正念着咒文:“引煞石已动,护心碑煞气外泄,快催阵!等煞灵母吸收够煞气,就能唤醒煞灵王的残魂!”残党们纷纷将煞灵粉撒进阵里,阵纹“滋滋”冒黑烟,煞气顺着阵纹往护心碑的方向流去。 “住手!”秦将军一脚踹开庙门,青铜刀劈出金红光,劈向黑旗。独眼长老转头,怨毒地盯着秦将军:“秦昭!江雪凝!赵宗主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今天我要让黑风镇的人都为宗主陪葬!”他挥动法器,阵纹里的煞气化作数条煞蛇,扑向众人。 江雪凝立刻催动罗盘,绿光化作尖刺,刺穿最前面的煞蛇:“将军,阵眼在黑旗底下!毁了黑旗就能破阵!”秦将军点点头,挥刀冲向黑旗,三名血煞兵举着藤刀跟上,挡住残党的攻击。独眼长老见状,掏出颗黑色的丹丸塞进嘴里,身体瞬间暴涨,皮肤变成青黑色,手里的法器也变大了三倍:“煞灵变!受死吧!” 长老挥法器砸向秦将军,秦将军挥刀格挡,却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旧伤隐隐作痛。江雪凝赶紧掏出最后一颗阳脉补元丹扔给他:“将军,用共鸣术!”秦将军服下丹丸,握住江雪凝的手,金绿光芒瞬间爆发:“反煞术·莲心阳脉·刺!”光芒化作尖刺,射向长老的独眼——那是他的罩门,和煞灵王的眉心煞灵印一样,是力量核心。 “啊!”长老惨叫着后退,独眼流出黑血,身体慢慢缩小。江雪凝抓住机会,冲向黑旗,罗盘绿光裹住她的手,一把将黑旗拔出来。阵纹瞬间失去煞气供能,“砰”的一声炸开,残党们被震得东倒西歪。秦将军挥刀劈向长老,刀光闪过,长老的人头落地,黑血溅在地上,化作黑烟消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从长老怀里搜出一封密信,江雪凝展开一看,脸色大变:“不好!他们不是要唤醒煞灵王残魂,是要给‘煞灵母’献祭!密信说煞灵母在煞灵谷的‘煞灵殿’深处,吸收够煞气就能生下新的煞灵王,比之前的更厉害!”秦将军皱起眉头:“煞灵母?我当年闯煞灵殿时,从没听说过这东西!” 两人刚回到玄正堂,就看到李守一和陈平安围着个被绑的残党。残党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别杀我!我什么都招!”陈平安一脚踹在他腿上:“快说!煞灵母是什么东西?你们要献祭多少人?”残党哆哆嗦嗦地说:“煞……煞灵母是煞灵王的母体,当年被江家先祖封印在煞灵殿……我们要献祭黑风镇所有村民的魂息,才能解开封印……” 江雪凝突然想起母亲留给她的日记,里面写着“江家世代守护煞灵母封印,三阴血为钥,七窍莲为锁”。她赶紧回房拿出日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煞灵殿的地图,封印的位置正好在煞灵王祭坛的底下:“没错!日记里写着,煞灵母的封印和煞灵王的祭坛相连,当年赵烈炼化煞灵王,其实是为了解开封印做准备!” 李守一看着地图,脸色凝重:“现在残党已经开始行动了,要是让他们献祭成功,整个茅山都会被煞灵母的煞气笼罩!我们必须去煞灵殿,加固封印!”张启明从药铺跑出来,手里提着个大药箱:“我跟你们去!我炼了新的‘封煞丹’,能暂时压制煞气!玄正堂让老陈头和村民们守着,我教了他们基础的护阵术!” 老陈头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去吧!玄正堂有护心碑在,再加上我和村民们,就算有残党来也不怕!平安,你要好好保护大家,别给老子丢脸!”陈平安用力点头,将护徒杖往地上一顿:“爹,你放心!这次我一定把煞灵母的封印加固得死死的,再也不让它出来害人!”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踏上了去煞灵谷的路。江雪凝拿着日记走在前面,地图上的标记和她的罗盘指引完全一致。秦将军走在她身边,帮她挡开路边的荆棘:“日记里说需要三阴血和七窍莲加固封印,七窍莲还有吗?”江雪凝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阳脉山莲心潭采的种子:“张医生说只要种在阳脉气充足的地方,三个月就能开花。现在我们有之前剩下的千年莲心花瓣,足够加固封印了。” 陈平安和小伍跟在后面,小伍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村民们塞的馒头和咸菜:“队长,你说这次加固完封印,是不是就真的太平了?我还想回去跟阿翠学织布呢!”陈平安咧嘴一笑:“肯定太平!等我们回来,就给你和阿翠办婚事,让老张给你们当证婚人,风风光光的!”小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里满是憧憬。 走到煞灵谷谷口,就看到里面飘着淡淡的煞气,比之前更浓了。江雪凝举起罗盘,绿光暴涨:“残党就在煞灵殿里!他们已经开始布置献祭阵了!”秦将军握紧青铜刀,率先往谷里走:“快!别让他们开始献祭!”众人加快脚步,往煞灵殿的方向跑去。 煞灵殿外,十几名残党正围着个巨大的阵纹,阵纹里绑着几名村民,村民们吓得瑟瑟发抖。领头的残党举着刀,正要往村民身上砍:“献祭开始!恭迎煞灵母出世!”“住手!”秦将军嘶吼着冲过去,刀光劈向领头的残党,残党惨叫着倒在地上。 陈平安和血煞兵们赶紧冲上去,解开村民的绳子:“别害怕!我们是玄正堂的,来救你们了!”村民们哭着感谢,其中一个老人认出陈平安:“平安!是你啊!多亏你们来了,不然我们都没命了!”陈平安拍着胸脯:“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害黑风镇的人!” 殿内深处,祭坛底下有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飘着浓浓的煞气,正是煞灵母的封印所在地。江雪凝走到洞口旁,日记里的标记正好对应洞口的莲纹印记:“就是这里!封印就在洞口里面三丈处!”李守一掏出焚煞符,贴在洞口周围:“我先布个护阵,挡住煞气,你们进去加固封印!” 秦将军和江雪凝走进洞口,里面的煞气浓得让人喘不过气,江雪凝赶紧掏出封煞丹给两人服下。封印是块巨大的石碑,碑上刻着江家的莲纹,纹路里的金光已经很淡了,隐约能看到底下的黑色煞气在涌动。“快!用千年莲心花瓣贴在莲纹上,再滴上三阴血!”江雪凝喊道,掏出花瓣贴在碑上,咬破指尖,将三阴血滴在花瓣上。 金光瞬间暴涨,石碑的纹路重新亮起,煞气被压了回去。可就在这时,洞口突然传来爆炸声,李守一的声音带着焦急:“不好!残党太多了!护阵快撑不住了!”秦将军握紧青铜刀:“雪凝,你继续加固封印,我出去挡住他们!”江雪凝拉住他:“一起!我们用共鸣术加固封印,同时挡住煞气!” 两人握住彼此的手,金绿光芒裹着石碑,光芒顺着洞口往外扩散,残党们惨叫着被光芒震飞。江雪凝将最后一片千年莲心花瓣贴在石碑上,三阴血源源不断地滴在上面:“江家血脉·封煞!”石碑发出“嗡”的一声巨响,金光彻底笼罩洞口,煞气再也无法渗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冲出洞口,看到残党们已经被李守一和陈平安解决得差不多了。最后一名残党举着刀冲向江雪凝,秦将军挥刀劈倒他,刀光闪过,残党倒在地上。陈平安喘着粗气:“娘的,这些杂碎还真顽固!不过还是被我们收拾了!” 加固完封印,众人坐在煞灵殿外休息。江雪凝靠在秦将军肩上,看着远处的阳脉山:“这次应该真的太平了吧?”秦将军点点头,掏出个用阳脉玉雕的小莲花,递给她:“这是我在路上雕的,给你当信物。等回去后,我就跟老陈头和村民们说,求娶你做我的媳妇。”江雪凝接过莲花,脸颊通红,轻轻“嗯”了一声。 陈平安看到这一幕,故意吹了声口哨:“哟!将军开窍了!回去后可得好好办场婚事,我要当伴郎,还要喝三大碗喜酒!”张启明笑着说:“放心,喜酒我来办!我再炼几坛‘莲心酒’,喜庆又补气血!”李守一也笑着点头:“到时候我给你们画张‘合婚符’,保你们一辈子平平安安!” 第二天一早,众人带着被救的村民返回黑风镇。刚到山口,就看到村民们举着灯笼在迎接,锣鼓声震天响。老陈头跑过来,拉着陈平安的手:“怎么样?顺利吗?”陈平安咧嘴一笑:“顺利!封印加固得死死的,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煞灵母了!” 玄正堂的院子里再次摆起了宴席,这次比上次更热闹。王婶拉着江雪凝的手,笑着说:“雪凝啊,你和将军的婚事可得抓紧办,我给你们缝了新被褥!”李大爷也凑过来说:“我家的老母鸡还留着,到时候杀了给你们做鸡汤!”江雪凝脸颊通红,躲到秦将军身后,秦将军笑着说:“放心,很快就办!” 当晚,江雪凝坐在护心碑旁,手里拿着秦将军雕的小莲花,看着碑身的金光。秦将军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在想什么?”江雪凝笑着说:“在想以后的日子,不用打仗,不用害怕煞气,大家都平平安安的。”秦将军握紧她的手:“会的,以后我们一起守着玄正堂,守着黑风镇,守着彼此。”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护心碑的金光在他们周围流转。陈平安和小伍在院里练刀,张启明在药铺里炼药,老陈头在旁边指导村民们种艾草。玄正堂的灯火亮到深夜,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这是胜利的笑容,是对安稳日子的憧憬,更是对彼此陪伴的珍惜。 只是没人注意到,煞灵殿深处的封印石碑上,莲纹的角落有一丝极淡的黑气,正慢慢蠕动。而在遥远的幽冥渊,那闭合的主门底下,黑色的珠子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里面的黑影睁开了眼睛——一场沉睡了千年的危机,还在等待着苏醒的时刻。但此刻的玄正堂众人,已经无所畏惧,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并肩作战,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守不住的家。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8章 婚期将近?煞王疑踪 玄正堂的红灯笼挂了整三天,连护心碑的碑座都缠上了红绸。王婶踩着梯子往门楣上贴“囍”字,贴完回头喊:“雪凝!快来看娘给你绣的鸳鸯枕套!”江雪凝刚从药铺帮张启明碾完阳脉石粉,擦着手上的白粉跑出来,看到红绸包裹的木盒里,一对枕套绣着戏水鸳鸯,针脚细密得能看到鸳鸯的羽毛纹路,脸颊瞬间红透:“王婶,这也太贵重了……” “贵重啥!”王婶拍着她的手笑,“你和秦将军护着黑风镇这么久,别说一对枕套,就是把我家那台织布机搬来都值!”正说着,秦将军扛着根打磨光滑的桃木梁走进院,梁上刻着莲纹——是给新房搭房梁用的,江家先祖传下的规矩,桃木镇煞,莲纹护宅。“刚从阳脉山砍的老桃木,够结实。”秦将军放下木梁,看到江雪凝手里的枕套,耳朵微微发烫,“我让李守一画了张‘镇煞囍符’,贴在房梁上,既喜庆又能防煞。” 陈平安叼着根草,蹲在门槛上看热闹:“将军,你这木梁刻得不如我爹的手艺,我爹年轻时给镇上大户雕过龙凤床!”老陈头拎着刚买的红烛从外面进来,敲了下他的脑袋:“臭小子懂啥!秦将军这是用心了,每道莲纹都对着护心碑的阵纹,是借阳脉气呢!”他把红烛递给江雪凝,“这是阳脉山脚下的‘赤焰烛’,点三天三夜不熄,能驱邪避煞,婚礼当晚就点上。” 热闹到晌午,张启明突然从药铺冲出来,手里举着个发黑的药鼎:“不好了!刚炼反煞丹时,药鼎突然吸了股煞气,丹丸全变黑了!”众人脸色一沉,江雪凝赶紧掏出幽冥罗盘,罗盘的绿光不再指着煞灵谷,反而在中心打了个旋,顶端隐隐泛着黑气:“不是药鼎的问题,是煞气源头有异动!”她刚说完,护心碑突然“嗡”的一声巨响,碑身的金红光剧烈闪烁,纹路里渗出的黑气比上次更浓了。 “快!围过来!”李守一掏出阵盘铺在地上,林九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红光扫过护心碑,“是煞灵谷方向的煞气在反扑!而且……这煞气里有煞灵王的气息!当年我们灭的只是他的分身!”秦将军握紧青铜刀,脸色凝重:“难怪加固煞灵母封印时,总觉得潭底有股熟悉的煞气,是煞灵王的残魂藏在那儿!他在借煞灵母的煞气养魂!” 江雪凝的罗盘突然定格,绿光直指煞灵谷深处:“他要破封了!残魂吸收够煞气,就能重聚实体!到时候比之前的分身厉害十倍!”陈平安猛地站起来,扔掉嘴里的草:“那还等啥!抄家伙去煞灵谷灭了他!婚礼等打赢了再办!”老陈头拍着他的肩膀:“急啥!打仗得有计划,不能瞎冲!” 众人围坐在护心碑旁,李守一铺开煞灵谷的地图,用朱砂笔圈出三个红点:“这是煞灵殿,煞灵王残魂藏在殿后的‘养魂潭’;这是谷口的‘黑风隘’,易守难攻,适合设伏;这是阳脉山的支脉,能通养魂潭的后侧。”他抬头看向秦将军,“将军,你带雪凝和10名血煞兵走正面,直捣养魂潭;我带两名血煞兵守黑风隘,防煞灵宗残党增援;剩下的人守玄正堂。” “不行!”陈平安立刻反对,“守玄正堂太轻松了!我要去前线!”秦将军摇了摇头:“玄正堂是根基,护心碑要是被偷袭,我们在前线就没了后援。你带5名血煞兵守堂,老张留在堂里炼药,你们俩配合,比谁都稳妥。”张启明举着药杵点头:“我刚发现,用护心碑的阳脉气炼药,药效翻三倍!我留堂里炼‘破煞丹’和‘七窍莲粉’,给你们送前线!” 陈平安还想争辩,老陈头踹了他一脚:“听将军的!守家也是大功!当年我守黑风镇的粮库,比前线杀煞灵还重要!”陈平安撇撇嘴,终究还是点了头:“行!但你们得答应我,打赢了回来,婚礼要办得风风光光,我要当伴郎!”江雪凝笑着点头:“放心,少不了你的喜酒!” 计划定好后,众人立刻行动。血煞兵们在院里磨藤刀,将张启明炼的破煞粉涂在刀身上,泛着银光;李守一在黑风隘的地图上标注伏点,林九的虚影在旁边指点:“这里要埋阳脉雷,那里用艾草摆阵,煞灵宗的人最怕阳脉气。”张启明在药铺里忙得脚不沾地,丹炉的火光映得他满脸通红:“雪凝,你的三阴血借我几滴!掺在丹里能破煞灵王的煞气罩!” 当晚,护心碑前的聚气阵里,江雪凝和秦将军正在练共鸣术。金绿光芒裹着两人,却在靠近护心碑时突然一顿,秦将军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十年前,他带着血煞兵闯煞灵殿,面对的煞灵王分身眉心有颗暗红色的印记,当时他劈了印记一剑,分身就瞬间虚弱了大半。 “将军!你怎么了?”江雪凝赶紧扶住他,发现他的瞳孔里映着煞灵王的虚影。秦将军喘着粗气,握紧她的手:“雪凝,我想起了!当年煞灵王分身的弱点在眉心,有颗‘煞灵印’!我劈中那印记时,他的煞气就散了!”江雪凝愣住了,突然感觉到共鸣术还在连接两人的意识,秦将军的记忆像潮水般涌进她的脑海——她清晰地看到,那枚煞灵印呈莲花状,周围缠着三道煞纹,和她母亲日记里画的“煞灵母印”正好相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真的!”江雪凝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我娘的日记里写着,煞灵王的核心就是眉心煞灵印,是煞灵母给的‘本源印’!但日记没说怎么破……”秦将军皱起眉头,回忆着当年的细节:“我劈中时,剑上沾了阳脉山的晨露,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是阳脉气克制了煞印。”张启明正好送药过来,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七窍莲!七窍莲是阳脉气最纯的植物,要是把七窍莲贴在煞灵印上,再用你们的共鸣术催动,肯定能破!” 江雪凝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之前剩下的千年莲心花瓣,还有刚从阳脉山采的新鲜七窍莲叶:“够了!这些足够贴住煞灵印了!”秦将军握住她的手,金绿光芒再次爆发:“明天出发,我们直捣养魂潭,趁他还没重聚实体,破了他的煞灵印!”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玄正堂的院门口就聚满了人。陈平安帮秦将军系好护心镜,往他怀里塞了袋阳脉石粉:“这是我爹磨的,比破煞粉管用,遇到煞气就撒!还有,照顾好雪凝姐,要是她少根头发,我跟你没完!”秦将军拍着他的肩膀笑:“放心,我比你更惜命。玄正堂就交给你了,别让我们失望。” 江雪凝抱着王婶给的鸳鸯枕套,走到陈平安身边:“这是张医生炼的‘护魂丹’,你和血煞兵每人带两颗,煞灵宗的人要是用煞术偷袭,吃了能保命。”陈平安接过丹瓶,咧嘴一笑:“雪凝姐放心!我肯定守好家,等你们回来喝喜酒!”小伍拎着个布包跑过来,里面是村民们塞的馒头:“将军,雪凝姐,路上饿了吃,这是阿翠蒸的红糖馒头,甜得很!” 老陈头举着个火把,照亮前方的路:“走吧!我带你们去黑风隘,那里我熟,能少走两里地!”秦将军点点头,挥手示意出发:“血煞兵,跟我走!”10名血煞兵齐声应和,举着藤刀跟在后面,刀身的破煞粉在火把下泛着银光。江雪凝回头看了眼玄正堂的红灯笼,握紧秦将军的手,跟着队伍往黑风隘走去。 刚走到黑风隘口,李守一就带着两名血煞兵在那儿等着,地上埋满了阳脉雷,周围的艾草摆成了阵纹:“将军,这里交给我,你们从侧路去养魂潭,我已经派人探过了,侧路没有煞灵宗的人。”他递给秦将军一张地图,“这是养魂潭的路线,潭底有个石阵,是煞灵王养魂的关键,破了石阵,他就没法吸收煞气了。” 秦将军接过地图,点头道:“小心点,要是遇到煞灵宗的人,别硬扛,放信号弹,我们会回来支援。”李守一掏出信号弹,晃了晃:“放心,我有分寸。快走吧,养魂潭的煞气越来越浓了!” 队伍往侧路走了没多远,江雪凝的罗盘突然绿光暴涨:“有煞灵宗的人!在我们后面!”秦将军立刻让队伍隐蔽,自己和江雪凝躲在石头后面观察——只见十几名穿灰衣的煞灵宗残党,正偷偷跟在后面,手里举着煞灵弩,弩箭上涂着黑毒。 “娘的,敢偷袭!”秦将军刚要冲出去,江雪凝拉住他:“别冲动!前面有片芦苇荡,我们引他们进去,用阳脉雷炸他们!”秦将军点头,让一名血煞兵往芦苇荡扔了块石头,石头砸在地上发出声响。煞灵宗的残党以为被发现,举着弩箭冲了过来:“抓住他们!宗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等残党们冲进芦苇荡,秦将军挥手示意:“放雷!”两名血煞兵拉响阳脉雷,扔进芦苇荡里。“砰——!”阳脉雷炸开,金光裹着阳脉气,残党们惨叫着被震飞,弩箭掉在地上,箭尖的黑毒在金光里化作黑烟。秦将军挥刀冲上去:“杀!一个别留!” 江雪凝催动罗盘,绿光化作尖刺,射向残党的眉心:“破!”尖刺穿透残党的眉心,残党倒在地上,化作黑泥。血煞兵们也冲上去,藤刀劈向残党,刀身的破煞粉碰到煞气就冒黑烟,没一会儿,十几名残党就被解决干净了。 一名血煞兵从残党首领的怀里搜出封密信,递给江雪凝:“将军,雪凝姐,你看!”江雪凝展开一看,脸色大变:“不好!煞灵宗的人要偷袭玄正堂!他们分了两路,一路跟着我们,另一路去玄正堂了!”秦将军握紧青铜刀,脸色凝重:“李守一,你带两名血煞兵去支援玄正堂!我们继续去养魂潭,不能耽误!” 李守一立刻点头,掏出信号弹往天上放,红光在天上炸开:“陈平安看到信号会接应我!将军,养魂潭小心,煞灵王的残魂可能已经开始聚气了!”他挥挥手,带着两名血煞兵往玄正堂的方向跑去。秦将军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别管别的,我们去养魂潭!破了煞灵王,玄正堂的危机就解了!” 队伍加快脚步,往养魂潭的方向跑去。江雪凝的罗盘绿光越来越亮,指向养魂潭的方向,煞气也越来越浓,连空气都变得刺鼻。秦将军挥刀劈开前面的荆棘,刀身的金红光劈开煞气:“快!还有半里地就到养魂潭了!” 与此同时,玄正堂的院门口,陈平安正带着5名血煞兵巡逻,突然看到天上的红光信号弹,脸色一变:“不好!有敌人偷袭!血煞兵,结盾阵!”5名血煞兵立刻举着藤刀组成盾阵,涂满破煞粉的刀身泛着银光。陈平安握紧护徒杖,盯着前方的路——只见十几名煞灵宗残党举着煞灵弩,正往玄正堂冲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来得好!”陈平安嘶吼着冲上去,护徒杖的阳火炸开,劈向最前面的残党。残党举弩射击,箭尖的黑毒射向陈平安,陈平安侧身躲开,箭尖射在地上,冒出黑烟。血煞兵们冲上去,藤刀劈向残党,刀身的破煞粉碰到煞气就冒黑烟,残党们惨叫着倒在地上。 老陈头带着村民们举着艾草火把冲出来,火把的阳火逼退煞气:“平安,我们来帮你!”村民们将艾草扔向残党,艾草碰到煞气就燃烧起来,残党们被烧得惨叫连连。陈平安挥杖劈倒最后一名残党,喘着粗气:“娘的,想偷袭玄正堂,没门!” 这时,李守一带着两名血煞兵跑过来,看到院门口的狼藉,松了口气:“没事吧?”陈平安咧嘴一笑:“能有啥事!就这点杂碎,还不够我塞牙缝的!”老陈头拍着李守一的肩膀:“守一,你咋回来了?前线没事吧?”李守一摇头:“将军他们去养魂潭了,我回来支援,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而在养魂潭方向,秦将军和江雪凝带着队伍终于到了潭边。潭水漆黑如墨,冒着浓浓的煞气,潭中央的石台上,隐约能看到个黑影在蠕动,正是煞灵王的残魂!黑影感受到有人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嘶吼:“秦昭!江雪凝!你们毁我分身,破我母印,今天我要让你们魂飞魄散!” 秦将军挥刀劈出一道金红光,劈向潭水:“别废话!有本事出来受死!”红光撞在潭水上,溅起阵阵黑浪。江雪凝举起罗盘,绿光暴涨,锁定石台上的黑影:“将军,他的煞灵印在眉心!还没完全凝实,现在是破印的最好时机!” 秦将军点点头,挥手示意血煞兵:“结阵!挡住煞气!”10名血煞兵举着藤刀组成盾阵,刀身的破煞粉挡住涌来的煞气。秦将军握住江雪凝的手,金绿光芒化作光鹰,扑向石台上的黑影:“反煞术·莲心阳脉·刺!”光鹰的爪子抓向黑影的眉心,黑影惨叫着后退,眉心的煞灵印隐隐发亮。 “就是现在!”江雪凝掏出千年莲心花瓣,往光鹰的爪子上一扔,花瓣瞬间裹住光鹰的爪子,带着金绿光芒刺向煞灵印。“啊——!”黑影发出凄厉的嘶吼,眉心的煞灵印被花瓣贴住,金绿光芒顺着印纹往他体内钻,煞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秦将军趁机冲上去,青铜刀劈向黑影的眉心:“给我破!”刀身的金红光劈在煞灵印上,花瓣瞬间炸开,金光裹着阳脉气,彻底穿透了煞灵印。黑影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体慢慢化作黑烟,散在潭水上。养魂潭的煞气瞬间消退,潭水变得清澈见底,露出底下的阳脉泉眼。 江雪凝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秦将军赶紧扶住她,掏出莲心膏给她擦嘴角的血:“没事吧?”江雪凝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就是耗损太大了。我们赢了,煞灵王彻底灭了!”血煞兵们齐声欢呼,举着藤刀挥舞,刀身的破煞粉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秦将军抱起江雪凝,往玄正堂的方向走去:“走!我们回家办婚礼!”江雪凝靠在他怀里,看着远处的朝阳,嘴角扬起一抹笑。血煞兵们跟在后面,唱着黑风镇的山歌,歌声在山谷里回荡——他们赢了,玄正堂的红灯笼还在亮着,家里的人还在等着,这场迟到的婚礼,终于要办了。 而在玄正堂,陈平安正带着村民们挂更多的红灯笼,王婶在厨房炖着鸡汤,张启明的丹炉里炼着喜酒的药材,老陈头坐在门槛上,手里雕着给秦将军和江雪凝的喜牌。阳光透过院门口的桃树,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满是对胜利的喜悦,和对安稳日子的憧憬。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9章 凯旋惊变?煞谷生死局 刚拐过黑风隘的山口,就听见黑风镇里锣鼓喧天。秦将军抱着江雪凝踏过溪桥时,村口的老槐树底下突然炸开一串鞭炮,红纸屑飘了江雪凝一头。陈平安举着个写着“得胜”的红灯笼冲过来,灯笼穗子都晃歪了:“将军!雪凝姐!你们可算回来了!王婶的红烧肉都热第三回了!” 江雪凝从秦将军怀里下来,拍掉头上的纸屑,刚要说话就被王婶拽住胳膊往厨房拉:“快跟我看看炖的莲心鸡汤!特意给你补气血的,熬了整整一夜!”秦将军提着青铜刀跟在后面,刀鞘上还沾着养魂潭的水汽,老陈头凑过来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没给咱玄正堂丢脸!房梁我都搭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上梁挂囍符!” 院子里的红灯笼比昨天更亮了,张启明举着个琉璃瓶跑出来,瓶里装着金红色的液体:“将军,雪凝姐,这是我用养魂潭的阳脉泉眼水炼的‘莲心酒’,婚宴上喝,既喜庆又能稳固修为!”小伍挤过来,手里攥着个布包,脸涨得通红:“雪凝姐,这是阿翠给你绣的荷包,里面装着阳脉石碎,能防煞气……”话没说完就被陈平安拍了后脑勺:“傻小子,婚还没办呢,先送嫁妆了?” 众人哄笑着往院里走,秦将军却突然停住脚步,盯着护心碑皱起眉头。江雪凝回头看他:“怎么了?”秦将军伸手按住碑身,指尖传来细微的震动:“不对劲,护心碑的阳脉气在跳,像是在预警。”张启明赶紧凑过来,掏出个银质的测煞针放在碑上,针尾瞬间变黑:“有残留的煞气在反扑!是煞灵王的!” 刚才还热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江雪凝掏出幽冥罗盘,绿光在盘心疯狂旋转,最终指向煞灵谷的方向,盘面上还浮现出淡淡的血纹:“不是残留!是本源煞气!我们昨天灭的只是他的‘养魂分身’,真正的煞灵王还在煞灵谷的祭坛里!”她突然想起从残党怀里搜的密信,“密信里提过‘祭坛聚气,本源归位’,我们上当了!” 李守一从怀里掏出地图,铺在石桌上:“我之前查过古籍,煞灵王有‘三分魂’,一分养魂,一分战魂,一分本源。昨天我们灭的是养魂,战魂当年被秦将军打散,本源一直藏在煞灵谷的‘煞灵主坛’里,靠祭坛的煞气续命。”他用手指点在地图中央,“这里,主坛底下有个‘聚煞阵’,要是让他吸收够煞气,就能重聚三分魂,到时候没人能挡得住!” 陈平安一把将护徒杖拍在桌上:“娘的!敢耍我们!将军,我跟你们去煞灵谷,把这老东西的本源揪出来碎尸万段!”秦将军摇了摇头:“玄正堂不能没人守。上次煞灵宗就想偷袭,这次肯定还会来。你带5名血煞兵守堂,老张留下炼药,我们需要后援。” “我不!”陈平安急得脸通红,“上次守家是没办法,这次是灭煞灵王的关键战,我不能缺席!”老陈头突然踹了他一脚:“听将军的!守家不是躲清闲!护心碑是我们的根基,要是被人毁了,前线的人连退路都没有!当年我守粮库,看着战友在前线拼,比自己打仗还难受,但我知道,我守的是他们的命!” 陈平安攥着护徒杖,指节都发白了,半天憋出一句:“那……那你们得答应我,有危险就放信号弹,我带着血煞兵去支援!还有,灭了煞灵王,婚礼必须办得风风光光,少一个菜我跟你们没完!”秦将军拍着他的肩膀笑:“放心,少不了你的喜酒。守住玄正堂,回来给你记头功。” 分工很快定下来:秦将军、江雪凝、李守一带着10名血煞兵直捣煞灵谷主坛;陈平安带5名血煞兵守玄正堂,老陈头协助布防;张启明留在药铺,批量炼制反煞丹、破煞粉,还得盯着护心碑的异动。计划定好时,天已经擦黑,众人没敢耽误,连夜开始准备。 血煞兵们在院里给藤刀涂新炼的破煞粉,这次的粉里掺了江雪凝的三阴血,刀身泛着淡淡的红光。李守一蹲在地上画阵图,林九的虚影在他身后飘着,红光点在图上:“主坛周围有三道阵,第一道是‘蚀骨阵’,踩进去会被煞气蚀骨;第二道是‘幻魂阵’,会让人看到最在意的人,趁机夺魂;第三道是‘聚煞阵’,是本源的力量源泉,破了它,煞灵王就没了煞气供能。” 秦将军坐在石凳上,给江雪凝磨一支桃木簪,簪子上刻着小小的莲纹——是用阳脉山的老桃木做的,能挡煞气。“明天出发前戴上,别摘下来。”秦将军把簪子插在她发间,指尖碰到她的耳垂,江雪凝脸颊微红,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是我用三阴血泡的七窍莲花瓣,缝在护心袋里,你戴在胸口,能防聚煞阵的煞气。” 张启明抱着个大药箱跑过来,往江雪凝手里塞了个瓷瓶:“这里面是‘封煞散’,遇到幻魂阵就撒,能定魂。还有这个,‘爆阳符’,贴在刀上,砍到煞灵王时引爆,威力能翻三倍!”他又递给秦将军一把丹药:“反煞丹,每隔一个时辰吃一颗,能中和体内的煞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后半夜,陈平安悄悄溜进江雪凝的房外,扔了个纸团进来。江雪凝打开一看,是张画着歪歪扭扭鸳鸯的喜帖,背面写着:“雪凝姐,这是我画的喜帖,等你们回来就贴满黑风镇!我跟阿翠说了,让她蒸一百个红糖馒头当喜糖!”江雪凝笑着把喜帖放进怀里,窗外传来陈平安轻手轻脚跑开的声音,心里暖烘烘的。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玄正堂的院门口就聚满了人。村民们提着篮子,里面装着馒头、咸菜、艾草绳,往血煞兵的背包里塞。王婶拉着江雪凝的手,把一对绣着莲纹的鞋垫塞进她手里:“路上穿,舒服,还能防扎脚。”阿翠红着脸给小伍塞了个布包,里面是她绣的平安符:“你……你要平安回来。” 老陈头举着火把照亮前路,眼圈通红:“走吧!我送你们到谷口,那边的岔路我熟,能避开煞灵宗的暗哨。”秦将军点点头,挥手示意出发:“血煞兵,列队!”10名血煞兵齐声应和,举着藤刀站成两排,刀身的红光在火把下闪着寒光。江雪凝回头看了眼玄正堂的红灯笼,握紧秦将军的手,跟着队伍走进晨雾里。 走到煞灵谷谷口时,老陈头停下脚步,指着左边的一条小路:“从这儿走,能直接绕到主坛后面,避开蚀骨阵。记住,遇到开黑花的草别碰,那是‘蚀骨草’,沾到就烂肉。”他从怀里掏出个哨子:“这是玄正堂的信号哨,三短一长是求援,我在谷口守着,有情况就吹哨。” 队伍刚走进小路,江雪凝的罗盘就绿光闪烁:“有煞灵宗的人!在前面的石缝里!”秦将军立刻让队伍隐蔽,自己和李守一凑到石缝旁看——只见三名灰衣人蹲在里面,手里拿着罗盘,嘴里念叨着:“宗主说了,等他们进幻魂阵就动手,把江雪凝抓回来,用她的三阴血祭坛!” “娘的,又是这群杂碎!”秦将军刚要冲出去,李守一拉住他:“别惊动他们!我们假装没发现,进幻魂阵后引他们进来,一起收拾!”秦将军点头,示意队伍继续往前走,故意把脚步放重,让灰衣人能跟上。江雪凝悄悄掏出爆阳符,贴在秦将军的刀鞘上,用手按了按,示意他小心。 走了没多远,前方突然出现一片雾气,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人影。江雪凝立刻攥紧罗盘:“是幻魂阵!大家别睁眼!撒封煞散!”血煞兵们赶紧掏出封煞散撒在身上,雾气碰到散粉就冒黑烟。秦将军刚要往前走,就听到雾气里传来江雪凝母亲的声音:“凝儿,娘在这儿,快过来!” 江雪凝身体一僵,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她最想念的声音。秦将军赶紧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护主煞传来暖意:“是幻阵!别信!想想你娘的日记,她让你守护玄正堂,不是让你陷在幻阵里!”江雪凝猛地回过神,掏出幽冥罗盘,绿光炸开,雾气里的人影瞬间消散:“将军,动手!” 藏在后面的三名灰衣人以为他们陷在幻阵里,举着煞灵弩冲过来:“抓住江雪凝!”秦将军挥刀劈出一道红光,刀身的爆阳符瞬间引爆,红光裹着阳脉气,劈在灰衣人身上。灰衣人惨叫着化成黑烟,弩箭掉在地上,箭尖的黑毒在红光里融化。 破了幻魂阵,前面就是聚煞阵。阵纹是用黑血画的,围着主坛绕了三圈,煞气浓得像墨,主坛中央的石台上,一团黑影正慢慢凝聚,眉心的暗红色印记隐隐发亮——正是煞灵王的本源魂!他感受到有人来,发出一阵震得山谷发抖的嘶吼:“秦昭!江雪凝!你们毁我养魂分身,今日我要让你们魂飞魄散!” “别废话!有本事出来打!”秦将军挥刀劈向阵纹,红光撞在阵纹上,却被弹了回来。李守一赶紧喊道:“将军,破阵要先毁阵眼!阵眼在主坛的四个角,有煞灵宗的人守着!”江雪凝的罗盘绿光指向主坛四角,果然有四名灰衣长老守在那里,手里举着骨杖,正在念咒。 “血煞兵,跟我冲!”秦将军带着五名血煞兵冲向阵眼,青铜刀劈向左边的长老。长老挥杖挡住,骨杖上的煞链缠向秦将军的腿。秦将军腾空跃起,刀光劈在长老的眉心,长老惨叫着倒在地上,阵纹的煞气弱了一分。江雪凝带着剩下的血煞兵冲向右边的长老,罗盘绿光化作尖刺,穿透长老的胸膛:“破!” 四名长老很快被解决,聚煞阵的煞气散了大半,但主坛上的黑影却越来越凝实,眉心的煞灵印亮得刺眼。“没用的!聚煞阵的核心是我!你们破不了!”煞灵王嘶吼着,煞气化作巨手抓向江雪凝。秦将军冲过去将她推开,巨手抓在他的肩膀上,衣服瞬间被腐蚀,皮肤泛起黑泡。 “将军!”江雪凝掏出反煞丹塞进他嘴里,突然想起从秦将军记忆里看到的细节——当年秦将军劈中煞灵王分身的煞灵印时,剑上不仅有阳脉气,还有江家的三阴血气息。她赶紧掏出七窍莲花瓣,咬破指尖,将三阴血滴在花瓣上:“将军,用我的三阴血裹着花瓣,贴他的煞灵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将军立刻会意,护主煞的金红光裹住花瓣,纵身跳向主坛。煞灵王挥起煞气巨拳砸向他,秦将军侧身躲开,拳风扫过他的胳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忍着剧痛,将花瓣按在煞灵王的眉心:“雪凝,共鸣术!” 江雪凝立刻催动共鸣术,金绿光芒顺着主坛的阵纹爬上去,裹住秦将军和煞灵王。花瓣碰到煞灵印的瞬间,突然爆起金光,三阴血的气息顺着印纹往煞灵王体内钻。“啊——!不可能!三阴血怎么会克制我的本源印!”煞灵王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在金光里慢慢融化。 秦将军趁机挥刀劈向煞灵印,刀身的爆阳符再次引爆,金红光穿透煞灵印。煞灵王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体化作黑烟,散在主坛上。聚煞阵的阵纹“滋滋”冒黑烟,慢慢消失,主坛底下的阳脉气往上冒,驱散了残留的煞气。 江雪凝冲过去抱住秦将军,他的肩膀和胳膊都在流血,脸色苍白:“你怎么样?疼不疼?”秦将军咧嘴一笑,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没事,死不了。打赢了,我们可以回去办婚礼了。”血煞兵们齐声欢呼,举着藤刀挥舞,刀身的红光在阳光下闪着亮。 李守一蹲在主坛旁,突然发现坛底有个暗格,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卷黑色的羊皮卷。他展开一看,脸色大变:“不好!煞灵王不是最终的!羊皮卷上说,幽冥渊里有个‘煞灵本源池’,所有煞灵都从那里来,池子里的‘本源煞’要是觉醒,整个茅山都会被煞气笼罩!” 江雪凝凑过去看,羊皮卷上画着本源池的地图,旁边写着“三阴血为钥,七窍莲为锁,本源煞醒,天地同煞”。她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江家世代守护的,不是煞灵母,是本源池的封印。”她抬头看向秦将军:“我们得去幽冥渊,加固本源池的封印!” 秦将军握紧青铜刀,刚要说话,谷口突然传来哨声——三短一长,是求援信号!老陈头的声音从谷口传来:“不好了!煞灵宗的人偷袭玄正堂了!来了几十个人,带着煞灵炮!”众人脸色大变,秦将军立刻挥手:“撤!回玄正堂支援!” 队伍往谷口跑的时候,江雪凝掏出传讯符捏碎,符纸化作红光往玄正堂飞去——这是张启明炼的加急传讯符,能瞬间传递消息。秦将军跑得最快,肩膀的伤口渗出血,染红了衣服也顾不上。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玄正堂不能有事,陈平安不能有事,那些等着他们回去办婚礼的人,都不能有事! 快到谷口时,就看到远处的玄正堂方向冒起黑烟,煞灵炮的爆炸声传来。陈平安的声音隐约传来:“娘的!想毁护心碑?先过老子这关!”秦将军心里一紧,加快脚步:“快!再快点!”江雪凝的罗盘绿光暴涨,指向玄正堂,盘面上的血纹越来越浓——是护心碑的阳脉气在减弱! 跑到黑风镇山口时,就看到玄正堂的院门口一片混乱。陈平安举着护徒杖,身上全是伤,却死死守在护心碑前,5名血煞兵围着他,组成盾阵挡住煞灵炮的攻击。老陈头举着锄头,和村民们一起扔艾草团,砸向煞灵宗的人。张启明蹲在药铺门口,往护心碑上撒破煞粉,碑身的金红光微微闪烁。 “将军回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陈平安抬头看到秦将军的身影,眼睛一亮,嘶吼着冲上去:“将军!雪凝姐!快收拾这些杂碎!”秦将军挥刀劈出一道红光,劈向最前面的煞灵宗首领,首领惨叫着倒在地上。江雪凝催动共鸣术,金绿光芒裹着护心碑的阳脉气,射向煞灵炮,炮身瞬间炸开。 煞灵宗的人看到秦将军回来,吓得魂飞魄散,转身要跑。秦将军哪里会让他们走,挥刀追上去:“一个别留!”血煞兵们也冲上去,藤刀劈向逃跑的残党。陈平安举着护徒杖跟上,一杖砸在个残党的背上,残党惨叫着化成黑烟。 战斗很快结束,玄正堂的院子里一片狼藉,护心碑的碑身有几道裂痕,却依旧散发着金红光。陈平安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到秦将军就咧嘴笑:“将军,我没给你丢脸,护心碑守住了!”老陈头跑过来,抱着他哭:“好小子!没白养你!” 张启明赶紧给受伤的人治伤,江雪凝和秦将军帮着清理院子。王婶端着鸡汤出来,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先喝口汤补补,不管啥危险,吃饱了才有力气扛!”阿翠给小伍包扎伤口,眼泪掉在他的胳膊上:“以后不许这么拼命了。”小伍嘿嘿笑:“为了玄正堂,拼命也值。” 当晚,玄正堂的灯笼又亮了起来,虽然院子里还有战斗的痕迹,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秦将军坐在石凳上,江雪凝给他包扎肩膀的伤口,李守一拿着羊皮卷,和众人商量去幽冥渊的计划。陈平安啃着红糖馒头,含糊不清地说:“我跟你们去幽冥渊!这次玄正堂让我爹守,他比我稳!” 老陈头拍着胸脯:“放心去吧!玄正堂有我在,再加上护心碑,就算有煞灵宗的人来也不怕!你们打赢了本源煞,回来咱们好好办场婚礼,让黑风镇的人都热闹热闹!”秦将军看向江雪凝,眼里满是温柔:“等加固了封印,我一定给你一场最热闹的婚礼。” 江雪凝笑着点头,靠在他肩上。月光透过桃树的枝叶洒下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虽然幽冥渊的危机还在等着他们,但此刻的玄正堂,没有恐惧,只有并肩作战的决心。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守不住的家——而那场迟到的婚礼,终将在胜利之后,如约而至。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0章 誓师出征?峡口喋血 玄正堂的院墙上还留着煞灵炮轰出的裂痕,老陈头正带着几个村民往裂缝里填阳脉石粉,石粉碰到残留的煞气,滋滋冒起白烟。王婶蹲在厨房门口择菜,竹篮里的青菜还带着晨露,她抬头喊:“平安!把灶膛的火生起来!鸡汤要炖到晌午才够味!” 陈平安正帮张启明搬药鼎,闻言应了一声,刚要往厨房跑,就被秦将军喊住:“平安,过来议事!”院中央的石桌上铺着煞灵谷的地图,李守一用朱砂笔圈着核心区域,江雪凝正用罗盘比对方位,琉璃瓶里的莲心酒在阳光下泛着金红。 “人齐了,说正事。”秦将军按住地图,指尖敲在“煞灵主坛”的标记上,“煞灵王的本源虽灭,但古籍记载他有‘煞灵珠’藏在主坛,要是被煞灵宗拿到,还能再炼出新的煞灵王。这次我们的目标:捣毁主坛,夺煞灵珠,永绝后患。” 陈平安刚搬来木凳坐下,就拍着桌子喊:“我跟你们去!上次守家挨了炮轰,这次我要去前线砍煞灵!”老陈头手里的瓦刀“当”地砸在石桌上:“瞎起哄!护心碑刚裂了缝,张医生说要三天才能用阳脉气补好,你走了谁守?”他指着院墙上的裂痕,“上次就是你大意,让煞灵炮轰到了碑,这次再出岔子,我们都得喝西北风!” “我那是被偷袭!”陈平安急得脸红,刚要争辩就被江雪凝按住肩膀。她掏出个锦盒,里面是枚阳脉石雕刻的护符:“这是我用三阴血浸过的,戴在身上能感应煞气。玄正堂的护阵我重新布过,和护心碑连在一起,有异动会响铃。”她往陈平安手里塞了袋令牌,“这是调兵令,村民里的青壮我都教了基础反煞诀,遇事可调动。” 秦将军把青铜刀往桌上一放,刀鞘撞得石桌颤了颤:“就这么定:我、雪凝、守一带10名血煞兵去煞灵谷;平安带5名血煞兵守玄正堂,老陈头协助;老张留在药铺,炼反煞丹和破煞粉,每两个时辰用传讯符报平安。”他看向陈平安,眼神沉了沉,“守住家,比砍十个煞灵王都重要——这是军令。” 陈平安攥着护符,指节发白,半天憋出一句:“那你们得给我记着!煞灵珠要是抢着了,得给我磨个坠子!还有,回来必须办婚礼,少一个菜我掀桌子!”众人都笑了,李守一拍着他的后背:“放心,回来给你当伴郎,让你喝最烈的莲心酒!” 议事结束时,太阳已经挂在头顶。王婶端着一大盆红烧肉出来,油光锃亮的肉香飘满院子:“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村民们也陆续端来自家的菜,李大爷扛着一坛米酒,往石桌上一放:“这是我埋了三年的米酒,给将军壮行!” 饭桌上,小伍扒着米饭,突然抬头问:“将军,我能跟你们去吗?我练了新的刀法,能砍煞灵了!”阿翠坐在他旁边,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红着脸说:“别添乱,守着玄正堂也重要。”秦将军夹了块肉给小伍:“这次你留下帮平安,下次出征带你去。”小伍眼睛一亮,扒饭的速度更快了。 饭后,众人立刻准备。张启明抱着个大药箱跑来,往秦将军怀里塞了三个瓷瓶:“这个是反煞丹,每隔一个时辰吃一颗;这个是破煞粉,撒在刀上能破煞气罩;这个是止血膏,伤口敷上立刻结痂。”他又递给江雪凝个布包,“这里是七窍莲的干花和新鲜花瓣,干花能驱蚊煞,新鲜的留着关键时刻用。” 血煞兵们在院里列队,藤刀上涂着新炼的破煞粉,泛着银光。李守一蹲在地上画阵图,林九的虚影在他身后飘着,红光点在图上:“煞灵谷有三道关:鹰嘴峡、蚀骨林、主坛阵。鹰嘴峡最险,适合设伏;蚀骨林的蚀骨草要绕着走,用我画的避煞符能防;主坛阵的阵眼在东西南北四个角,得先破阵眼才能靠近煞灵珠。” 江雪凝把避煞符分给每个人,又帮秦将军系好护心镜,指尖碰到他肩膀的伤口,轻轻皱了皱眉:“伤口还没好,别太拼命。”秦将军握住她的手,从怀里掏出支桃木簪——正是上次没来得及送的那支,簪头刻着小小的莲纹:“戴上,避煞。等回来,我给你雕支金的。”江雪凝脸颊微红,把簪子插在发间。 天刚擦黑,玄正堂的院门口就聚满了人。村民们提着灯笼,往血煞兵的背包里塞馒头、咸菜,还有的塞了艾草绳。一个穿红袄的小姑娘跑过来,往江雪凝手里塞了朵纸花:“雪凝姐姐,这是我折的莲花,能保平安!”江雪凝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姐姐会带着它回来。” 老陈头举着火把,照亮前方的路,声音有些沙哑:“走吧!我送你们到鹰嘴峡,那边的近路我熟,能避开煞灵宗的暗哨。”他往秦将军手里塞了个哨子,“三短一长是求援,两短两长是平安,我在峡口守一夜,明早再回。” 队伍出发时,陈平安突然追上来,往秦将军怀里塞了个布包:“这是我爹磨的阳脉石粉,比老张的破煞粉管用!还有,”他看向江雪凝,挠了挠头,“照顾好自己,别让将军一个人拼命。”江雪凝笑着点头,从怀里掏出个护魂丹瓶:“这个给你,煞灵宗再来偷袭,吃了能保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火把的光在山路上蜿蜒,像一条火龙。秦将军走在最前面,青铜刀劈开路边的荆棘,刀鞘上的莲心酒壶晃悠悠的。江雪凝跟在他身边,幽冥罗盘的绿光在掌心闪烁,时不时提醒:“前面有煞气,绕着走。”李守一殿后,时不时回头看,确保没有血煞兵掉队。 走到鹰嘴峡口时,老陈头停下脚步,指着左边的一条窄路:“从这儿走,能直接穿到峡尾,避开中间的埋伏点。记住,峡壁上的黑藤别碰,那是‘缠魂藤’,会缠人的魂。”他往地上插了根火把,“我在这儿守着,有事就吹哨。”秦将军点点头,挥手示意队伍进入窄路。 刚走进窄路没多远,江雪凝的罗盘突然剧烈震动,绿光直指上方的峡壁:“有埋伏!在上面!”秦将军立刻喊:“血煞兵,结盾阵!”10名血煞兵立刻举着藤刀围成圈,刀身的破煞粉在绿光下泛着亮。话音刚落,峡壁上就砸下十几块巨石,带着浓浓的煞气。 “娘的,果然有埋伏!”秦将军挥刀劈出一道红光,劈开最前面的巨石,石屑溅了他一身。李守一掏出焚煞符,往空中一扔:“焚煞术·燃!”符纸炸开,红光裹着阳脉气,峡壁上立刻传来惨叫声,十几名灰衣人从上面掉下来,摔在地上龇牙咧嘴。 “是煞灵宗的残党!”江雪凝认出为首的人——正是上次偷袭玄正堂的副宗主,脸上还留着陈平安护徒杖砸出的疤痕。副宗主举着骨杖,嘶吼着:“秦昭!江雪凝!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我要让你们葬在鹰嘴峡!”他挥杖指向众人,“放毒!” 残党们立刻掏出毒囊,往地上摔去,黑色的毒烟瞬间弥漫。江雪凝赶紧喊:“撒破煞粉!闭气!”血煞兵们立刻撒出破煞粉,毒烟碰到粉就冒黑烟,化作无形。秦将军趁机冲上去,刀光劈向副宗主:“上次没砍死你,这次补回来!” 副宗主挥杖挡住,骨杖和青铜刀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响声。他狞笑着:“你以为我就这点本事?”他往嘴里塞了颗黑色的丹丸,身体瞬间暴涨,皮肤变成青黑色,眉心浮现出淡淡的煞印,“煞灵变!受死吧!” “小心!是煞灵宗的禁术!”李守一喊道,掏出爆阳符扔给秦将军,“贴在刀上,能破他的煞变!”秦将军接住符,往刀身一贴,金红光瞬间暴涨:“雪凝,共鸣术!”江雪凝立刻握住他的另一只手,金绿光芒裹着刀身,劈向副宗主的眉心。 “不可能!”副宗主惨叫着后退,眉心的煞印被劈中,黑烟从印里冒出来。他刚要逃跑,就被李守一甩出的血印缠住:“想跑?没门!”血印收紧,副宗主被勒得喘不过气。秦将军趁机挥刀,刀光闪过,副宗主的人头落地,黑血溅在地上,化作黑烟。 剩下的残党见首领死了,吓得魂飞魄散,转身要跑。血煞兵们立刻追上去,藤刀劈向残党,刀身的破煞粉碰到煞气就滋滋响,没一会儿,残党就被收拾干净。江雪凝蹲在副宗主的尸体旁,从他怀里搜出封密信,展开一看,脸色大变:“不好!煞灵宗的人已经到煞灵谷了,要提前开启主坛阵,炼化煞灵珠!” 秦将军握紧青铜刀,往峡尾跑去:“快!别让他们得逞!”众人加快脚步,刚出窄路,就看到峡尾的蚀骨林里飘着浓浓的煞气,隐约能看到人影在林里晃动。李守一掏出避煞符,分给每个人:“戴上符,跟着我走,别踩错路!” 蚀骨林里的蚀骨草长得比上次密了三倍,黑花在煞气里晃得人眼晕。江雪凝的罗盘绿光一直锁定主坛方向,时不时提醒:“往左走,右边有缠魂藤。”秦将军走在她身边,刀光劈开挡路的蚀骨草,草叶碰到刀身就冒黑烟。 走出蚀骨林时,天已经蒙蒙亮。主坛就在前方的平地上,坛身刻满了煞纹,周围站着十几名残党,正往阵里撒煞灵粉。为首的残党举着骨杖,正念着咒文:“主坛阵开!炼化煞灵珠!恭迎新煞灵王!” “住手!”秦将军嘶吼着冲上去,刀光劈向为首的残党。残党们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吓得手忙脚乱。江雪凝带着血煞兵冲上去,罗盘绿光化作尖刺,穿透残党的胸膛:“破!”李守一则绕到主坛的阵眼旁,掏出焚煞符贴在阵眼上:“焚煞术·破阵!” 战斗很快结束,主坛的阵纹被破,煞气散了大半。秦将军走到坛中央,看到石台上放着个黑色的珠子,正是煞灵珠,珠子里隐约有黑影在蠕动。他刚要伸手去拿,江雪凝突然拉住他:“别碰!有煞气,会缠魂!”她掏出七窍莲的新鲜花瓣,裹住煞灵珠,珠子瞬间安静下来,黑影消失了。 众人松了口气,坐在主坛旁休息。张启明的传讯符突然亮起,红光里传来他的声音:“将军,平安传来消息,玄正堂一切安好,护心碑的裂痕补好了!”秦将军笑了笑,把传讯符递给江雪凝:“放心了吧?”江雪凝点点头,靠在他肩上,突然想起什么:“将军,上次你说砍中煞灵王分身的眉心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印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将军皱起眉头,回忆着当年的场景:“有个暗红色的印记,像朵黑莲,我砍中时,那印记就冒黑烟。”江雪凝突然握住他的手,“我们试试共鸣术,说不定能看到你当年的记忆,找到煞灵王的弱点。”秦将军点点头,两人闭上眼睛,金绿光芒裹住彼此。 光芒里,江雪凝看到了十年前的场景:秦将军带着血煞兵闯煞灵谷,煞灵王的分身站在主坛上,眉心的黑莲印记格外显眼。秦将军挥刀劈向印记,分身惨叫着后退,煞气散了大半。画面突然定格,秦将军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当时我就觉得,那印记是他的命门。” “是煞灵印!”江雪凝猛地睁开眼睛,激动地抓住秦将军的胳膊,“我娘的日记里写过,煞灵王的本源在眉心的煞灵印里,只要用七窍莲贴在印上,再用阳脉气催动,就能彻底破了他的本源!”李守一凑过来,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们下次遇到他,就能直接破他的命门了!” 秦将军握紧江雪凝的手,金绿光芒再次爆发:“有了这个弱点,下次再遇到煞灵王,我们一定能赢!”血煞兵们也齐声欢呼,举着藤刀挥舞,刀身的破煞粉在阳光下泛着亮。 就在这时,主坛突然震动起来,坛底的暗格自动打开,里面放着一卷黄色的古籍。李守一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古籍,展开一看,脸色大变:“不好!煞灵王不是孤的!古籍上说,他是‘煞灵七子’之一,另外六个还被封印在幽冥渊!” 江雪凝凑过去看,古籍上画着六个黑影,每个黑影的眉心都有煞灵印,旁边写着:“七子聚,天地煞;三阴血,七窍莲;封印破,万物灭。”她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江家的使命,是守护封印,不让七子聚首。”她抬头看向秦将军:“我们得去幽冥渊,加固另外六个的封印!” 秦将军握紧青铜刀,刚要说话,蚀骨林的方向突然传来煞气波动,江雪凝的罗盘绿光暴涨:“有大量煞气靠近!是煞灵宗的人!这次来了很多!”李守一赶紧收起古籍,“快!我们先撤到鹰嘴峡,和老陈头汇合!” 队伍往鹰嘴峡跑去时,秦将军回头看了眼主坛,煞气已经弥漫到坛口,隐约能看到黑影在煞气里蠕动。他心里暗下决心:不管是煞灵王还是煞灵七子,只要敢危害玄正堂,他就遇神杀神,遇煞斩煞! 跑到鹰嘴峡口时,老陈头正举着火把等在那里,看到他们就喊:“快!煞灵宗的人来了几十号,带着煞灵炮!我已经通知平安,让他带血煞兵来支援了!”秦将军点点头,挥手示意队伍藏在峡口的石缝里:“等平安来了,我们前后夹击,把他们一网打尽!” 江雪凝靠在秦将军身边,掏出七窍莲的花瓣,放在掌心。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她抬头看向秦将军,眼里满是坚定:“不管来多少人,我们都能赢。”秦将军握紧她的手,青铜刀的金红光在掌心闪烁:“嗯,赢了他们,我们就回去办婚礼。” 远处的山路上,传来了血煞兵的脚步声,陈平安的声音隐约传来:“将军!雪凝姐!我们来了!”秦将军嘴角扬起笑,握紧青铜刀,盯着煞气弥漫的路口——这场仗,他们必须赢,为了玄正堂,为了黑风镇,也为了那场迟到的婚礼。 火把的光越来越近,陈平安举着护徒杖跑在最前面,身上的阳脉石护符泛着亮。他看到秦将军,咧嘴一笑:“将军!这次我带了村民里的青壮,有五十多号人!保证把煞灵宗的杂碎打得屁滚尿流!” 秦将军点头示意,挥手让众人准备:“血煞兵在前,青壮在后,雪凝和守一破他们的煞灵炮,我去砍首领!”众人齐声应和,火把的光映着每个人的脸,满是战意。远处的煞气里,煞灵宗的人影越来越近,一场新的战斗,即将打响——而他们不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守护封印的开始。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1章 阳脉阵成?破煞粉成 “放!”秦将军的吼声刚落,陈平安就带着青壮们从峡尾冲了出来。五十多号人举着艾草火把,喊杀声震得鹰嘴峡的岩壁嗡嗡响。煞灵宗的人刚架好煞灵炮,还没来得及填炮药,就被前后夹击打得措手不及,灰衣人影在火光里东倒西歪。 “娘的,敢用炮轰玄正堂!老子让你们尝尝这个!”陈平安举着护徒杖,阳火裹着杖头砸向最前面的炮架。“砰”的一声,炮架被砸得粉碎,黑铁炮管滚到地上,撞出一串火星。江雪凝的罗盘绿光一闪,尖刺穿透两名扛炮的残党:“别留活口!放跑一个就会搬救兵!” 秦将军的青铜刀劈出一道丈长红光,直取煞灵宗带队的长老。长老举着骨杖格挡,却被红光震得虎口开裂,刚要往怀里掏东西,就被李守一甩出的焚煞符贴在背上。“轰”的一声,符纸炸开,长老惨叫着化成黑烟。剩下的残党见势不妙,往蚀骨林的方向逃去,秦将军要追,陈平安喊住他:“别追!林子里有缠魂藤,他们跑不远!” 打扫战场时,陈平安从长老的尸身上搜出个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总坛”二字,背面还有串诡异的纹路。江雪凝摸出罗盘比对,脸色一变:“这是煞灵宗总坛的调兵令!纹路是‘聚煞令’,能调动周边所有残党!”秦将军捏碎令牌,沉声道:“他们要搬救兵围攻玄正堂!平安,你立刻回堂,加固防御!” 陈平安刚要应声,老陈头提着瓦刀跑过来:“我跟你回去!护心碑的地脉我熟,设阵得靠我!”秦将军从怀里掏出袋阳脉石粉:“这是老张炼的高纯度石粉,设阵时撒在符上,能借护心碑的气。有事用传讯符,我们处理完林里的残党就回!” 往玄正堂赶的路上,陈平安攥着那袋阳脉石粉,心里憋着股劲。上次被煞灵炮轰裂护心碑的事,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以前他总觉得守家没砍煞灵威风,现在才明白,守住身后的人比啥都重要。“爹,我们在后山设个大阵咋样?”陈平安突然开口,“就用护心碑的地脉阳,让煞灵宗来了就有来无回!” 老陈头眼睛一亮,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臭小子总算开窍了!后山有处‘龙脊穴’,正好对着护心碑的地脉,在那儿设‘阳脉大阵’,借碑里的阳脉气催动,比你瞎砍管用十倍!”他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图纸,“这是你爷爷当年画的阵图,108张阳脉符按‘九宫八卦’埋,就能激活大阵!” 回到玄正堂,陈平安第一时间召集人手。小伍举着藤刀跑过来:“平安哥,啥活儿?砍树还是埋符?我都能干!”阿翠带着几个村民扛着锄头过来,竹篮里装着刚蒸的红糖馒头:“平安哥,先吃点垫垫,埋符是力气活。”陈平安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小伍,跟我去取阳脉符;阿翠,带村民去后山清杂,把龙脊穴周围的草都除了!” 张启明的药铺里正冒着黑烟,陈平安刚进门就被呛得直咳嗽:“老张,你炼丹炸炉了?”张启明抹了把脸上的黑灰,指着药鼎里的金色粉末:“快成了!这‘超级破煞粉’,加了幽冥土和还魂草,比之前的管用十倍,煞灵粉碰到就化!”他突然抓住陈平安的手腕,“你身上有阳脉石粉?借我点!最后一步要借阳脉气凝粉!” 陈平安赶紧掏出那袋石粉,刚要倒,就被张启明拦住:“少点!就一勺!多了会炸鼎!”他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倒进药鼎里。鼎里的粉末瞬间爆起金光,香气弥漫了整个药铺。张启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成了!这粉撒出去,煞灵的煞气罩都能给它融了!”他掏出十几个瓷瓶,把粉末装进去,“给前线送一半,剩下的留着守堂。” 陈平安揣着六瓶破煞粉,刚要去后山,就被小伍喊住:“平安哥!阳脉符取来了!李守一哥临走前画的,还注了阳脉气!”108张符纸用红绳捆着,每张都泛着淡淡的红光。老陈头已经在后山等着了,地上用石灰画好了九宫八卦图,每个卦位都插着根桃木桩。 “按图埋符!记住,乾位埋九张,坤位埋六张,坎位要埋在石头缝里!”老陈头拿着阵图指挥,陈平安蹲在坎位,刚要把符往土里塞,就被老陈头一脚踹开:“臭小子!符头要朝护心碑!地脉气从碑里来,符头反了没用!”陈平安吐了吐舌头,赶紧把符转了个方向,撒上阳脉石粉,再用土埋实。 埋到离位时,小伍突然喊:“平安哥,这符咋不发光?”陈平安凑过去一看,果然,那张符纸灰蒙蒙的,没有红光。老陈头蹲下来摸了摸地面,眉头一皱:“这儿有块阴石,压着地脉气了!得挖出来!”村民们立刻动手,挖了三尺深,果然挖出块黑色的石头,石头上还缠着根断了的缠魂藤。 “娘的,上次煞灵宗偷袭时埋的!”陈平安一脚踹开阴石,阴石碰到阳脉石粉,滋滋冒黑烟。他重新埋好符,撒上石粉,符纸瞬间亮起红光,和护心碑的方向遥相呼应。老陈头点点头:“这就对了!108张符连起来,就是条阳脉龙,护心碑是龙头,龙脊穴是龙身,谁敢闯就被龙气绞成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刚埋完最后一张符,后山突然传来“嗡”的一声,108张符纸同时亮起红光,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网,笼罩着整个玄正堂。护心碑的金红光也暴涨,和光网连在一起,空气中的阳脉气浓得让人神清气爽。陈平安举着护徒杖,感受着阵里的气:“爹,这阵咋激活?总不能一直亮着吧?” 老陈头掏出个青铜铃铛,挂在龙脊穴的桃木桩上:“这是‘引阵铃’,煞气靠近三尺,铃就响,阵自动激活;要是想手动关,摇三下铃就行。”他晃了晃铃铛,铃声清脆,光网瞬间暗了下去,只留下符纸的淡淡红光。“妥了!就算我们不在,这阵也能守堂!” 回到前院时,张启明正往传讯符里塞破煞粉。“用这个传过去,”张启明捏碎符纸,“老张的加急符,半个时辰就到前线。”符纸化作红光冲天而起,陈平安凑过去问:“老张,你这粉真能融煞灵粉?要不咱试试?”他从怀里掏出上次缴获的煞灵粉,撒了一点在地上。 张启明掏出瓷瓶,倒了点破煞粉在上面。两种粉末刚碰到一起,煞灵粉就像遇到开水的雪,瞬间化了,只留下点白灰。陈平安眼睛一亮:“牛啊老张!下次煞灵宗再放毒烟,撒点这粉就搞定!”张启明白了他一眼:“省着点用!幽冥土不好弄,这一瓶够你用三次就不错了!” 正说着,护心碑突然震动起来,引阵铃“叮铃铃”响个不停。陈平安瞬间绷紧神经,举着护徒杖:“有煞气靠近!是煞灵宗的人来了?”江雪凝的传讯符突然亮起,红光里传来她的声音:“平安,是我们!刚解决林里的残党,往回走了!阵别激活!” 陈平安松了口气,赶紧摇了三下引阵铃,光网彻底暗下去。老陈头拍着胸口:“吓我一跳!还以为残党来得这么快!”没过多久,秦将军他们就走进了院子,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却精神抖擞。秦将军刚进门就问:“大阵弄好了?”陈平安赶紧拉着他往后山走:“将军你看!108张阳脉符,借护心碑的气,煞气一来就自动激活!” 秦将军看着地上的符阵,点点头:“不错,比上次的护阵管用多了。”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颗泛着红光的珠子:“这是从煞灵宗长老身上搜的‘聚阳珠’,嵌在阵眼上,能让阵的威力翻三倍。”陈平安眼睛一亮,赶紧把珠子嵌在龙脊穴的桃木桩上,珠子刚嵌进去,符阵就亮起淡淡的红光,和护心碑的气连得更紧了。 江雪凝走进药铺,看到瓷瓶里的破煞粉,拿起一瓶闻了闻:“这粉加了还魂草?”张启明点点头:“嗯,还魂草能中和煞气,加进去后破煞效果更好。对了雪凝,你上次说的七窍莲种子,我种在药圃里了,用阳脉泉的水浇,估计一个月就能发芽。” 晚饭时,院子里又摆起了简易的宴席。王婶端来红烧肉,看到秦将军胳膊上的伤,心疼地说:“将军,快擦擦我熬的草药膏,比老张的止血膏管用!”秦将军接过药膏,刚要涂,就被江雪凝抢过去:“我来帮你涂,你手重,别弄疼了。”她小心翼翼地涂着药膏,指尖碰到伤口时,秦将军的身体微微一颤,嘴角却带着笑。 陈平安凑到小伍身边,压低声音问:“你跟阿翠咋样了?啥时候办婚事?”小伍脸一红,挠了挠头:“等煞灵宗的事了了再说吧。对了平安哥,我跟阿翠学了织布,给你织了块阳脉布,做件护心衣,能防煞气。”陈平安拍着他的肩膀:“好兄弟!等打赢了,我帮你求亲!” 吃到一半,李守一突然放下筷子,掏出那张从主坛找到的古籍:“大家看看这个。”古籍上除了煞灵七子的记载,还有张地图,标注着煞灵宗总坛的位置——在幽冥渊的深处,和煞灵母的封印离得很近。“煞灵宗要搬救兵,肯定是去总坛了。”李守一指着地图,“总坛里有‘聚煞池’,能快速炼化煞灵,他们要是炼出大批煞灵兵,我们就难办了。” 秦将军放下酒碗,沉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有阳脉大阵,有超级破煞粉,不怕他们来。”他看向陈平安,“平安,玄正堂就交给你了,大阵的事你多盯着点。”陈平安拍着胸脯:“将军放心!谁敢来,我让他们尝尝阳脉龙的厉害!” 深夜,陈平安悄悄溜到后山,坐在龙脊穴的桃木桩上。引阵铃在风里轻轻晃着,符阵的红光映着他的脸。他掏出陈平安画的歪扭喜帖,摸了摸上面的鸳鸯:“爹,爷爷,我现在能守住家了。”风里传来护心碑的嗡嗡声,像是在回应他。 与此同时,药铺里还亮着灯。张启明正在炼新的反煞丹,药鼎的火光映着他的脸。江雪凝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布包:“这是我从阳脉山采的还魂草,新鲜的,你炼药时加进去,药效更好。”张启明接过布包,点点头:“我再炼点‘阳脉丹’,吃了能临时提升阳脉气,打总坛时用得上。” 秦将军站在护心碑前,看着碑身的裂痕已经愈合,金红光里带着淡淡的阵纹气息。江雪凝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在想总坛的事?”秦将军点点头:“煞灵七子的封印不能出事,要是被他们破了,整个茅山都完了。”江雪凝靠在他肩上:“有你,有平安,有大家,我们一定能守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二天一早,陈平安正在给大阵检查符纸,就看到远处的山路上来了个村民,边跑边喊:“不好了!煞灵宗的人来了!黑压压的一片,带着好多煞灵兵!”陈平安立刻摇响引阵铃,108张符纸同时亮起红光,光网笼罩整个玄正堂。他举着护徒杖,对身边的血煞兵和村民喊:“都别慌!按之前练的来!血煞兵守前门,村民守侧门,看我信号撒破煞粉!” 秦将军他们也立刻拿起武器,秦将军握紧青铜刀,江雪凝掏出罗盘,李守一展开阵盘。远处的煞气越来越浓,隐约能听到煞灵兵的嘶吼声。张启明抱着药箱跑过来,往每个人手里塞了瓶破煞粉:“记住,撒的时候要顺风,别撒到自己人!” 煞气越来越近,引阵铃响得越来越急,光网的红光也越来越亮。陈平安站在最前面,护徒杖的阳火已经点燃:“娘的,来了就别想走!”他回头看了眼玄正堂的红灯笼,又看了眼身边的伙伴们,心里充满了底气——这次,他们不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迎战。 就在这时,江雪凝的罗盘突然绿光暴涨,指向煞气的方向:“不对!为首的不是煞灵宗的人!是……煞灵七子中的老二!他的煞气比煞灵王还浓!”秦将军脸色一沉,握紧青铜刀:“所有人准备!超级破煞粉留着对付他的煞气罩!” 煞气里,一个高大的黑影慢慢走出来,眉心的煞灵印是深蓝色的,比煞灵王的更亮。他看着玄正堂的光网,发出一阵冷笑:“小小的阳脉阵,也敢挡我?秦昭,江雪凝,出来受死!” 秦将军刚要冲出去,就被陈平安拦住:“将军,先让他尝尝大阵的厉害!”陈平安掏出张阳脉符,往地上一扔:“阳脉阵·龙啸!”108张符纸的红光突然汇聚,化作一条光龙,冲向黑影。黑影没想到阵的威力这么大,赶紧撑起煞气罩,光龙撞在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有点意思。”黑影冷笑一声,挥手让煞灵兵冲上去,“给我拆了这破阵!”煞灵兵们嘶吼着冲过来,刚靠近光网,就被龙气绞成黑烟。陈平安咧嘴一笑:“娘的,还敢来?老张,撒粉!”张启明立刻掏出破煞粉,顺风撒出去,金色的粉末落在冲过来的煞灵兵身上,煞灵兵瞬间化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黑影脸色一变,没想到破煞粉这么管用。他亲自冲过来,煞气罩裹着浓浓的煞气,撞向光网。光网剧烈震动,符纸的红光暗了几分。秦将军趁机冲上去,刀光劈向黑影的眉心:“煞灵七子又咋样!受死!” 黑影挥拳挡住,拳风裹着煞气,砸向秦将军的胸口。秦将军侧身躲开,刀光劈在黑影的煞气罩上,却被弹了回来。江雪凝赶紧喊道:“用超级破煞粉!破他的罩!”张启明立刻把破煞粉扔给秦将军,秦将军接住,撒向黑影的煞气罩。 金色的粉末落在罩上,煞气罩瞬间融化了一块。秦将军抓住机会,刀光劈向黑影的眉心:“给我破!”刀光穿透煞灵印,黑影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慢慢化作黑烟。剩下的煞灵兵见首领死了,吓得魂飞魄散,转身要跑。陈平安喊:“别让他们跑!追!” 战斗结束后,众人瘫坐在地上,身上都沾着煞灵的黑烟。陈平安举着护徒杖,咧嘴一笑:“我说啥来着!大阵加破煞粉,天下无敌!”秦将军拍着他的肩膀:“不错,有长进。”江雪凝递给他一瓶水:“别得意,这只是开始,煞灵宗的总坛还没动呢。” 张启明蹲在地上,检查着符阵的符纸:“阵没问题,就是几张符的红光弱了点,换几张新的就行。”老陈头提着酒壶过来,给每个人倒了一碗:“先喝口酒解解乏!等会儿我去换符,你们歇着!” 夕阳西下,玄正堂的红灯笼又亮了起来。院子里,村民们正在收拾战场,血煞兵们在磨藤刀,张启明在炼药,陈平安和小伍在换阵里的符纸。秦将军和江雪凝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带着笑。 突然,传讯符亮了起来,红光里传来林九的声音:“秦昭,不好了!煞灵宗总坛的聚煞池爆发了!煞灵七子的封印松动了!”众人脸色大变,秦将军立刻站起来:“准备出发!去幽冥渊!” 陈平安握紧护徒杖:“将军,我跟你们去!玄正堂有大阵,让我爹守着就行!”老陈头拍着他的肩膀:“去吧!家里有我!打赢了回来,爹给你们办婚礼!”陈平安点点头,跟着队伍往幽冥渊的方向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玄正堂的光网在他们身后亮着,像一盏不灭的灯,守护着他们的家。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2章 幽冥渊启?阵粉护途 玄正堂的引阵铃还在风里轻晃,老陈头攥着陈平安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泛白:“这是‘阵眼匙’,嵌在龙脊穴的桃木桩上,能手动增幅大阵三倍威力。要是煞灵宗来的人多,就敲三下桩身,护心碑的地脉气会全灌进阵里!”他又往陈平安怀里塞了袋阳脉石碎,“这是备用的,符纸要是被煞气浸黑,撒上碎末就能临时激活。” 陈平安把阵眼匙揣进贴身处,拍着胸脯:“爹,你放心!就算煞灵七子全来,我也让他们在阵里化成灰!”老陈头却突然沉下脸,从腰上解下把旧弯刀——那是陈平安爷爷留下的:“别逞能!当年你爷爷守阵,断了三根肋骨才保住玄正堂。守住家就行,别硬拼!”陈平安摸着弯刀的木纹,鼻尖一酸,没敢再顶嘴。 张启明抱着个鼓囊囊的药箱跑过来,往每个人背包里塞瓷瓶:“蓝色的是‘阳脉丹’,危急时吃,能顶半个时辰阳脉气;黑色的是‘破煞丸’,被煞气侵体就嚼一颗;这三瓶是超级破煞粉,省着点用,幽冥渊里的煞气浓,撒的时候得绕着自己人!”他特意把陈平安拉到一边,塞了个铜制的吹粉管,“对着煞灵脸吹,比撒着管用,能直接呛破他们的煞气罩!” 王婶拎着个红布包,往江雪凝手里塞:“这里面是我连夜绣的喜帕和护膝,喜帕等你们回来拜堂用,护膝垫着爬山不磨腿。”她抹了把眼角,“雪凝啊,到了幽冥渊别太拼命,将军要是敢让你冲在前面,回来我扒他的皮!”秦将军在旁边嘿嘿笑,江雪凝红着脸把布包塞进背包,轻声道:“王婶,我们会平安回来的。” 阿翠躲在院门口的桃树后,偷偷把个布包塞给小伍:“这里面是红糖馒头和平安符,馒头饿了吃,符……符贴身戴。”小伍攥着布包,耳朵通红,憋了半天蹦出句:“你也别担心,我回来……我回来帮你挑水!”陈平安在旁边起哄:“挑啥水啊!回来直接求亲!我帮你当媒人!”阿翠脸一红,转身跑回了屋里。 天刚蒙蒙亮,队伍就出发了。老陈头举着引阵铃站在门口,直到队伍的影子融进晨雾,才转身往后山走——他得去检查那108张阳脉符,幽冥渊那边要是打起来,玄正堂就是最后的退路。护心碑的金红光映着他的背影,引阵铃在风里叮铃轻响,像在给远行人送行。 往幽冥渊的路比想象中难走,刚过鹰嘴峡,就遇到了成片的蚀骨草。江雪凝掏出李守一画的避煞符,分给每个人:“贴在衣襟上,蚀骨草的瘴气就碰不到了。”陈平安把符纸按在小伍背上,还特意拍了拍:“别乱跑,这草沾到就烂肉,上次将军就差点中招。”小伍赶紧点头,攥紧了手里的藤刀。 走到阴风谷时,秦将军突然抬手示意停步。谷口的风裹着淡淡的煞气,吹得人后颈发凉。“不对劲。”秦将军抽出青铜刀,刀身的金红光微微闪烁,“这里的煞气是人为聚拢的,有埋伏。”江雪凝掏出罗盘,绿光在盘心打了个旋,指向谷内的巨石:“有二十多个煞灵宗的人,还有三只炼尸,藏在石头后面。” 陈平安刚要冲进去,就被李守一拉住:“别冲动!阴风谷是‘回煞地’,煞气会绕着谷壁打转,进去就被包抄。”他蹲在地上画了个简易地形图,“左边是窄道,只能容一人过,适合堵截;右边有片芦苇荡,能藏人。我们分两路,将军带雪凝走左边,我带平安和血煞兵走右边,前后夹击。” 秦将军点头,刚要动身,陈平安突然掏出传讯符:“等等!我联系我爹,让他激活阳脉大阵的‘余波’!大阵借护心碑的气,余波能顺着地脉传到这里,冲散煞气!”他捏碎符纸,红光里喊:“爹!阴风谷有埋伏,放阵的余波!”没过多久,符纸回过来红光:“妥了!三炷香后余波到!” “好小子,有长进!”秦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们等三炷香,借余波的力冲进去!”陈平安咧嘴一笑,掏出阿翠给的红糖馒头,掰了一半给小伍:“先垫垫,等会儿打起来有力气!”小伍咬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平安哥,等会儿我跟你冲前面,我练的刀法能砍炼尸!” 三炷香刚过,地面突然轻微震动,阴风谷里的煞气像被风吹散的雾,淡了大半。“来了!”秦将军嘶吼着冲向左路,青铜刀劈出红光,砍向藏在窄道里的残党。残党刚要撒煞灵粉,就被红光震飞,煞灵粉撒在地上,没等起效就被地脉传来的阳脉气化成黑烟。 右路的陈平安举着护徒杖,阳火裹着杖头砸向芦苇荡:“出来受死!”三只炼尸从芦苇里跳出来,青灰色的皮肤冒着煞气,爪子抓向陈平安。陈平安侧身躲开,掏出吹粉管,对着炼尸的脸吹了口超级破煞粉。金色粉末落在炼尸脸上,炼尸惨叫着后退,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掉。 “牛啊平安哥!”小伍挥刀砍向炼尸的腿,藤刀的破煞粉碰到煞气冒黑烟,“这粉比老张之前的管用十倍!”陈平安踹倒一只炼尸,护徒杖砸在它的天灵盖:“那是!老张炼这粉时差点炸了药铺!”李守一甩出焚煞符,符纸贴在最后一只炼尸身上,“轰”的一声,炼尸化成黑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谷中央的巨石后,突然传来骨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为首的残党首领举着骨杖,眉心有淡淡的煞印:“秦昭!别以为有阳脉阵余波就了不起!这阴风谷的‘回煞阵’,我早就布好了!”他挥杖指向众人,“撒煞灵粉!让他们尝尝蚀魂的滋味!” 残党们掏出毒囊,往地上摔去,黑色的煞灵粉在谷里弥漫开来,比之前的更浓。江雪凝赶紧喊:“撒超级破煞粉!顺风撒!”秦将军掏出瓷瓶,逆风方向撒出粉末,金色粉末在半空拦住煞灵粉,两种粉末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煞灵粉瞬间化成白灰。 “不可能!这破粉怎么能破我的蚀魂粉!”首领瞪大了眼睛,刚要再挥杖,江雪凝的罗盘绿光突然化作尖刺,穿透他的眉心:“你的粉里只有煞灵骨粉,我的破煞粉有幽冥土和还魂草,专克你的蚀魂煞!”首领惨叫着倒在地上,化成黑烟。 打扫战场时,陈平安从首领的尸身上搜出张羊皮卷,上面画着幽冥渊总坛的布防图,聚煞池旁边标着“七子封印·老三镇守”。李守一展开看,脸色凝重:“这老三是煞灵七子中最擅长用毒的,聚煞池的煞气经过他的毒煞提炼,比普通煞气厉害三倍。”他指着图上的红点,“这里是封印点,周围有‘毒煞阵’,进去得靠超级破煞粉防毒。” 秦将军把羊皮卷折好,塞进怀里:“休息半个时辰,吃点东西再走。”江雪凝坐在石头上,掏出王婶给的护膝,给秦将军缠在膝盖上:“刚才冲窄道时别太急,你的膝盖旧伤还没好。”秦将军握住她的手,从怀里掏出支桃木簪——是之前那支的配对款,簪头刻着小小的鸳鸯:“等破了总坛,我就用阳脉山的金矿石,给你雕支金簪,比这个好看。” 陈平安凑过来,嘴里叼着馒头:“将军,雪凝姐,你们的婚礼我都想好了!就在玄正堂的院子里,摆二十桌,我让阿翠蒸一百个红糖馒头当喜糖,再让李大爷酿十坛米酒!”江雪凝脸颊微红,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先打赢再说,别瞎起哄。” 休息时,张启明给每个人检查伤势,发现小伍的胳膊被炼尸抓了道小口子,虽然没浸煞气,但也流了不少血。他掏出止血膏抹在伤口上:“下次别冲那么前面,炼尸的爪子有尸毒,就算没煞气也得发炎。”阿翠给的平安符掉在地上,小伍赶紧捡起来,拍掉灰尘重新戴上,嘴角带着笑。 队伍再次出发时,天已经正午。幽冥渊的入口越来越近,空气里的煞气浓得像墨,连阳光都穿不透。江雪凝的罗盘绿光暴涨,指向入口处的巨石:“封印就在石头后面!煞气从石缝里漏出来了,老三肯定在里面炼化煞灵!” 刚走到巨石前,石缝突然裂开,三只浑身是毒煞的煞灵冲了出来,眉心的煞印是墨绿色的。“是毒煞灵!”李守一喊道,“别碰他们的血,沾到就会中毒!”陈平安掏出吹粉管,对着最前面的煞灵吹了口破煞粉,金色粉末落在煞灵身上,煞灵惨叫着后退,身上的毒煞化成黑烟。 秦将军挥刀冲上去,刀光劈向煞灵的眉心:“破!”红光穿透煞灵印,煞灵倒在地上,化成黑泥。江雪凝的绿光尖刺连续穿透另外两只煞灵的胸膛,没一会儿,三只煞灵就被解决干净。张启明蹲在石缝旁,用树枝挑了点黑泥闻了闻:“毒煞里加了蚀骨草的汁液,还好我们有破煞粉,不然进去就中毒了。” 巨石后面是个山洞,洞口飘着墨绿色的毒煞,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咒文声。李守一掏出羊皮卷:“毒煞阵的阵眼在洞口两侧的石柱上,得先破阵眼才能进去。”他看向陈平安,“平安,你用护徒杖的阳火引开毒煞,我和雪凝去破阵眼。” 陈平安举着护徒杖,阳火暴涨,冲向洞口:“看我的!”阳火撞在毒煞上,发出“滋滋”的响声,毒煞被烧得往后退。江雪凝和李守一趁机冲过去,江雪凝的绿光缠住左边的石柱,李守一的焚煞符贴在右边的石柱上:“破阵!”红光和绿光同时爆发,石柱裂开,毒煞阵的煞气瞬间散了大半。 山洞里的咒文声突然停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秦昭,江雪凝,你们倒是有本事闯进来。”山洞深处,一个矮胖的黑影慢慢走出来,眉心的煞灵印是墨绿色的,手里举着根缠着毒藤的骨杖,“我是煞灵七子老三,你们敢破我的毒煞阵,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 “少废话!”秦将军挥刀劈出红光,直取老三的眉心。老三挥杖挡住,骨杖上的毒藤缠向秦将军的刀。“小心毒藤!”江雪凝喊道,绿光化作剪刀,剪断毒藤。毒藤掉在地上,碰到石头就腐蚀出个小洞。老三冷笑一声,往地上撒了把墨绿色的粉末:“这是‘腐骨粉’,比蚀魂粉厉害十倍,我看你们的破煞粉够不够用!” 粉末在地上弥漫开来,江雪凝赶紧喊:“撒超级破煞粉!多撒点!”众人掏出瓷瓶,往地上撒出粉末,金色粉末和墨绿色粉末碰撞,发出“轰”的一声,腐骨粉被炸开,化成黑烟。老三脸色一变,没想到破煞粉的威力这么大:“不可能!这粉怎么能破我的腐骨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平安趁机冲上去,护徒杖的阳火裹着破煞粉,砸向老三的骨杖:“娘的,你这破粉也就这点能耐!”老三挥杖挡住,毒藤缠向陈平安的胳膊。陈平安早有准备,掏出吹粉管,对着老三的脸吹了口破煞粉。老三惨叫着后退,眼睛被粉末迷了,煞气罩瞬间弱了几分。 “就是现在!”秦将军和江雪凝同时催动共鸣术,金绿光芒裹着青铜刀,劈向老三的眉心。老三赶紧撑起煞气罩,光芒撞在罩上,罩子瞬间裂开。秦将军抓住机会,刀光穿透煞灵印:“给我破!” “啊——!我的煞灵印!”老三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在金绿光芒里慢慢融化,骨杖掉在地上,化成黑泥。山洞深处的聚煞池突然传来“砰”的一声,煞气暴涨,比之前浓了十倍。李守一赶紧跑过去看,脸色大变:“不好!老三的魂飞散时,触发了聚煞池的‘爆煞禁术’!封印要破了!” 众人跑到聚煞池旁,只见池子里的黑色液体翻滚着,六个封印点的光芒越来越弱,隐约能看到黑影在池子里蠕动。江雪凝的罗盘绿光疯狂旋转:“是其他煞灵七子的残魂!爆煞禁术把他们的残魂唤醒了!”她掏出七窍莲的花瓣,“快!用七窍莲贴在封印点上,再撒超级破煞粉,能暂时稳住封印!” 众人立刻行动,秦将军和陈平安守住池边,防止煞灵冲出来;江雪凝和李守一将花瓣贴在封印点上,撒上破煞粉;张启明给每个人喂了颗阳脉丹,提升阳脉气。花瓣碰到封印点,发出金光,破煞粉的金色粉末裹着金光,封印点的光芒慢慢恢复。 就在这时,聚煞池中央突然冒出个巨大的黑影,眉心的煞灵印是黑色的,比之前的煞灵王还亮。“是煞灵七子的老大!”李守一瞪大了眼睛,“他的残魂被爆煞禁术唤醒了!”老大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煞气化作巨手,抓向江雪凝:“三阴血!你的三阴血能让我重聚实体!” 秦将军冲过去,用身体挡住江雪凝,巨手抓在他的背上,衣服瞬间被腐蚀,皮肤泛起黑泡。“将军!”江雪凝掏出反煞丹,塞进他嘴里,催动共鸣术的金绿光芒,裹住秦将军的伤口,“你别冲动!” 陈平安举着护徒杖,阳火裹着破煞粉,砸向巨手:“放开将军!”巨手被阳火烫得缩回,陈平安趁机喊道:“老张!撒所有的超级破煞粉!”张启明掏出最后三瓶破煞粉,全部撒向老大的黑影。金色粉末落在黑影上,黑影惨叫着后退,煞气散了大半。 “没用的!”老大嘶吼着,煞气再次暴涨,“聚煞池的煞气够我重聚实体!你们拦不住我!”江雪凝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记载,掏出自己的匕首,划破指尖,将三阴血滴在七窍莲的花瓣上:“将军,共鸣术!用我们的阳脉气裹着三阴血,破他的残魂!” 秦将军立刻握住她的手,金绿光芒裹着三阴血,化作光箭,射向老大的眉心。光箭穿透煞灵印,老大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体在光芒里慢慢融化,聚煞池的煞气也散了大半。江雪凝瘫坐在地上,指尖的伤口还在流血,秦将军赶紧掏出止血膏,小心翼翼地给她包扎:“别再伤自己了,我心疼。” 众人松了口气,坐在池边休息。张启明检查着封印点,点点头:“暂时稳住了,但老大的残魂没彻底灭,聚煞池还在产生煞气,得毁了聚煞池才能永绝后患。”他指着池底的黑色石头,“那是‘聚煞石’,是池的核心,砸了它,聚煞池就废了。” 陈平安和小伍搬来块巨石,合力砸向聚煞石。“砰”的一声,聚煞石裂开,聚煞池的黑色液体慢慢渗进地里,煞气越来越淡。李守一收起羊皮卷,笑着说:“这下妥了,煞灵宗的总坛没了聚煞池,再也炼不出煞灵兵了。” 就在这时,陈平安的传讯符突然亮起,红光里传来老陈头的声音:“平安!不好了!玄正堂来了个穿黑袍的人,阳脉大阵的光网被他破了个口子!护心碑的金红光在减弱!”众人脸色大变,秦将军立刻站起来:“快!回玄正堂!” 往回赶的路上,每个人都加快了脚步。陈平安攥着阵眼匙,心里急得冒火:“娘的,敢破我的阳脉大阵!看我回去不扒了他的皮!”秦将军拍着他的肩膀:“别慌,大阵的核心没破,你爹能守住。”江雪凝掏出罗盘,绿光指向玄正堂的方向:“黑袍人的煞气很奇怪,不是煞灵七子的,也不是煞灵宗的……像是更古老的煞气。” 夕阳西下时,众人终于看到了玄正堂的轮廓。护心碑的金红光弱了很多,阳脉大阵的光网破了个大口子,黑袍人站在阵中央,手里举着根黑色的权杖,正往护心碑上贴黑色的符纸。老陈头躺在地上,嘴角流着血,弯刀掉在旁边。 “爹!”陈平安嘶吼着冲过去,护徒杖的阳火砸向黑袍人。黑袍人侧身躲开,权杖挥向陈平安,煞气裹着权杖,砸在陈平安的背上。陈平安被震飞,吐了口血,却立刻爬起来:“敢伤我爹!我跟你拼了!”秦将军和江雪凝也冲上去,金绿光芒裹着青铜刀,劈向黑袍人的权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黑袍人冷笑一声,权杖挡住刀光:“秦昭,江雪凝,你们毁了聚煞池,坏了我的大事。今天,我要毁了护心碑,让你们的玄正堂变成煞灵的巢穴!”他掀起黑袍的帽子,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眉心没有煞灵印,却有个黑色的漩涡状印记,“我是‘幽冥使’,是煞灵的本源使者,你们拦不住我!” 江雪凝的罗盘突然剧烈震动,绿光指向黑袍人的眉心:“是本源煞的气息!他是本源池的使者!”张启明掏出最后一瓶超级破煞粉,撒向黑袍人:“就算是本源使者,也怕我的破煞粉!”金色粉末落在黑袍人身上,却被他的煞气罩挡住,没起到任何作用。 “没用的。”幽冥使冷笑一声,权杖砸向护心碑,“护心碑碎了,你们就完了!”秦将军和江雪凝同时催动共鸣术的最强力量,金绿光芒化作光盾,挡住权杖。光盾剧烈震动,两人的嘴角都流出鲜血。陈平安突然想起阵眼匙,掏出嵌在龙脊穴的桃木桩上:“阳脉阵·龙啸!” 108张阳脉符的红光突然汇聚,化作光龙,撞向幽冥使的煞气罩。幽冥使的煞气罩裂开,秦将军抓住机会,刀光裹着江雪凝的三阴血,劈向幽冥使的眉心:“给我破!”刀光穿透黑色旋涡,幽冥使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慢慢化作黑烟,只留下根黑色的权杖。 战斗结束后,众人赶紧扶起老陈头,张启明给她喂了颗反煞丹。老陈头醒过来,看着破了个口子的大阵,叹了口气:“这幽冥使太厉害,我拼了老命才没让他毁了护心碑。”陈平安抱着他,眼泪掉下来:“爹,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老陈头拍着他的背:“傻小子,打赢了就好,护心碑没坏,比啥都强。” 当晚,玄正堂的红灯笼又亮了起来。王婶端来鸡汤,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先补补身子,剩下的事明天再说。”阿翠给小伍的伤口换药,眼眶通红:“下次别再这么拼命了。”小伍嘿嘿笑:“没事,我皮糙肉厚。” 秦将军和江雪凝坐在护心碑前,看着阵眼的红光慢慢恢复。秦将军掏出那支桃木簪,插在江雪凝的发间:“聚煞池毁了,幽冥使也灭了,我们的婚礼,可以办了。”江雪凝靠在他肩上,嘴角带着笑:“嗯,办一场最热闹的婚礼,让所有人都来喝喜酒。” 陈平安和小伍坐在旁边,掰着手指头数:“二十桌,红糖馒头一百个,米酒十坛,还要请李大爷当司仪……”老陈头提着酒壶过来,给每个人倒了一碗:“都别数了,明天我去镇上买红纸,写喜帖!打赢了这么多仗,也该好好办场婚礼,让黑风镇的人都热闹热闹!” 月光透过桃树的枝叶洒下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护心碑的金红光和阳脉大阵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像一层温暖的纱。虽然还有未知的危险,但此刻的玄正堂,只有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那场迟到了太久的婚礼,终于要如约而至了。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6章 柱碎门摇?煞兽窥伺 阴基柱的黑木皮被护主煞烧得噼啪响,暗红色煞丝像受惊的蛇似的乱蹿,江雪凝攥着双牌的手心全是汗,后颈的莲花纹烫得能烙熟饼——刚才秦将军一刀劈出的缺口里,正往外渗着墨汁似的固煞液,连李守一的破阴符贴上去都只冒了点青烟,就被液汁裹着烧成了灰。 “不能再耗了!门后那东西快撞开了!”李守一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一缕喷溅的煞液,七星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剑刃沾着的莲汁泛着微光,“雪凝,你用三阴血意把煞丝全引到柱顶!将军,你的阳脉扣能引护心碑的气,用金光裹住柱身,别让固煞液再流!我去找柱心的煞晶,一炸就成!” 江雪凝没应声,指尖已经逼出了血线——纯阴血刚碰到柱身,那些乱蹿的煞丝就像找到了主心骨,齐刷刷往她指尖缠,暗红色的丝裹着血线往上爬,转眼就绕了柱顶三圈,把聚阴符都勒得变了形。秦将军则踏前一步,甲胄的阳脉扣突然爆起金芒,护主煞顺着甲缝涌出来,像层红绸裹住黑木柱,固煞液刚渗到表面就被烧得滋滋响,顺着柱身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了一滩黑池。 “就是现在!”李守一借着金光的掩护,往柱身的缺口里钻,七星剑往缺口深处捅——剑尖刚碰到个硬东西,整根柱子突然剧烈晃动,柱顶的聚阴符“啪”地碎了,黑煞像喷泉似的往上涌,江雪凝被震得往后踉跄,血线却死死缠着煞丝,没敢松劲。 “找到了!”李守一的喊声从煞雾里传出来,紧接着就是符纸燃烧的“刺啦”声——他居然把三张破阴符叠在一起,全塞进了柱心!江雪凝见状赶紧往后拽血线,暗红色的煞丝被她硬生生从柱身扯下来,带着一串火星往远处甩,刚落地就化成了黑灰。 “轰隆——” 爆炸声比预想的更烈,淡金的光浪裹着黑木碎片往外冲,秦将军的金光罩及时撑开,才没让众人被碎片划伤。等光雾散了,原本两人合抱的阴基柱已经断成了两截,柱心的煞晶碎成了齑粉,连带着那些固煞液都被烧得蒸腾起来,变成了一缕缕淡烟。 最奇的是周围的聚阴阵——随着柱子断裂,地上的引煞纹像退潮似的变淡,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煞雾也散了大半,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身后的幽冥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座墓道都跟着颤了颤,门缝里渗出来的黑煞不再是零散的雾,而是凝成了一根根粗绳,顺着门轴往下爬,在地上堆成了个黑团,隐隐约约有爪子的形状。 “是幽冥煞兽!”林九的残魂突然从李守一的血印里飘出来,淡绿的魂影抖得像片落叶,“这东西要靠聚阴阵的煞养着,柱一碎,它就知道外面有活气,要冲出来了!快用阳脉符堵门!不然它爪子一伸,我们谁都扛不住!” 陈平安带着血煞兵刚冲进来,就看见江雪凝正往门缝贴阳脉符,赶紧喊:“守一!后面有阴尸追过来了!黑压压一片,最少五十具!周玄通在后面喊,说要用人命填门!” 话音刚落,墓道尽头就传来周玄通的狂笑声,比煞兽的撞门声还刺耳:“陈平安!李守一!你们这群杂碎,毁我百年基业!阴基柱碎了又怎么样?我带五十具阴尸来填门,就算只开一条缝,让煞兽咬死你们几个,也够本了!” 李守一回头瞥了眼,只见墓道里果然涌着一群阴尸,个个裹着浓煞,手里的锈刀闪着寒光,周玄通站在阴尸群后面,手里举着个血红色的阵盘,正往阴尸身上送煞——那些阴尸的眼窝突然变红,速度快了一倍,嘶吼着往众人冲来。 “张医生!破卵汤!”陈平安大喊着往阴尸群里扔炸煞符,符纸炸亮,掀飞了最前面两具阴尸,可后面的阴尸踩着同伴的残骸继续冲,根本挡不住。张启明赶紧拎着药桶跑过来,往阴尸群里泼破卵汤——淡绿的药汁刚碰到阴尸,就燃起了小火,阴尸惨叫着倒地,化成了黑灰,可药桶里的汤很快就见了底。 “汤不够了!这些阴尸被周玄通用血煞喂过,破卵汤只能烧表面!”张启明急得直跺脚,从药箱里掏出一把银针,往最近的阴尸眉心扎——银针刚碰到煞,就被染黑了,阴尸只是顿了顿,继续往前冲。 秦将军突然往前一步,青铜刀往地上一拄,甲胄的阳脉扣金芒大盛:“雪凝,过来!用你的双牌引我的护主煞,织成光网!守一,你带陈平安去砍周玄通的阵盘!阵盘一碎,阴尸就没了煞力!” 江雪凝赶紧跑过去,双牌往将军的甲胄上贴——双牌的红光刚碰到金芒,就像被点燃的鞭炮似的,爆起一串光火星,护主煞顺着双牌的纹路爬出来,在众人面前织成了一张红金相间的光网。阴尸撞上来,刚碰到网就被烧得噼啪响,转眼就化成了灰,连靠近都做不到。 “就是现在!”李守一抓住机会,和陈平安一起往周玄通冲去,七星剑和护徒杖齐出,往阵盘上砍——周玄通赶紧用阵盘挡,“当”的一声,阵盘被砍出个缺口,里面的血煞涌出来,周玄通疼得惨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还没等两人再补一刀,幽冥门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门缝突然变宽,黑煞像潮水似的涌出来,里面传来一阵兽吼,震得众人魂核发颤。江雪凝转头一看,只见门缝里伸出了一只漆黑的爪子,上面布满了尖刺,指甲闪着寒光,正往光网抓来! “不好!煞兽要出来了!”林九的魂影吓得往李守一的血印里钻,“光网挡不住它!快撤到三代棺后面!那里有镇墓军的阳脉石,能暂时挡煞!” 秦将军的光网果然开始晃动,金芒越来越淡,甲胄的裂纹又宽了几分——刚才织网耗了他太多煞力。江雪凝赶紧往双牌里送血意,红光更亮了,才勉强稳住光网:“将军,撑住!守一他们快拿到阵盘了!” 周玄通看到煞兽的爪子,突然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煞兽出来了!你们都得死!就算我死了,也能拉你们垫背!”他突然把阵盘往地上一摔,阵盘“轰隆”炸了,血煞像烟花似的往阴尸群里涌,那些阴尸突然疯了似的往光网撞,哪怕被烧成灰也不后退,居然硬生生把光网撞出了个缺口。 “糟了!他要用人海战术耗我们的煞!”陈平安赶紧往缺口扔炸煞符,可阴尸太多,符纸根本不够用。李守一咬了咬牙,突然往周玄通冲去,七星剑往他心口刺——周玄通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剑刃刺穿他的胸口,他却笑着往李守一的怀里塞了个黑符:“这是……聚煞符……和煞兽……连在一起的……你们……一起死……” 黑符刚碰到李守一的衣服,就“唰”地燃了起来,黑煞从符里涌出来,往幽冥门的方向飘,门缝里的爪子突然发力,光网“咔嚓”一声碎了!阴尸趁机冲进来,往众人身上扑,张启明被一具阴尸的刀划中胳膊,鲜血直流。 “撤!往三代棺走!”秦将军护着江雪凝往后退,青铜刀砍倒了两具阴尸,可更多的阴尸涌上来,他的护主煞越来越淡,甲胄的金光快要看不见了。李守一赶紧撕下燃着的衣服,往阴尸群里扔,同时拉着张启明往后退:“雪凝,将军撑不住了!你用莲花纹的绿光帮他续煞!” 江雪凝赶紧往将军身上送绿光,淡绿的光刚碰到甲胄,阳脉扣就亮了丝,护主煞也恢复了点。可幽冥门的门缝越来越宽,煞兽的半个脑袋都露出来了,漆黑的兽眼闪着红光,正盯着众人,嘴里的黑煞像瀑布似的往下淌。 “三代棺后面!阳脉石!”陈平安突然喊着往棺后跑,果然看到块巴掌大的银片,泛着淡绿的光。他赶紧把银片捡起来,往众人面前举——阳脉石的光刚亮,煞兽就嘶吼着往后缩了缩,阴尸也停了冲,眼窝的红光淡了不少。 众人赶紧躲到棺后,借着阳脉石的光喘息。江雪凝看着秦将军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门缝里的煞兽,心里一沉:阳脉石的光也在慢慢变暗,最多只能撑半个时辰。而周玄通虽然死了,可他留下的聚煞符还在起作用,煞兽的力气越来越大,门缝还在变宽,再过一会儿,它就能完全冲出来了。 李守一突然发现三代棺的棺盖上刻着些纹路,和护心碑的阳脉纹很像:“雪凝,你看这纹路!是不是和你莲花纹能共鸣?要是能把莲花纹的光和棺的纹连起来,说不定能织成更强的光罩,挡住煞兽!” 江雪凝赶紧凑过去看,果然看到棺盖上的纹路泛着微光,和她的莲花纹隐隐呼应。可她刚想往纹上送光,幽冥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煞兽的爪子彻底伸了出来,往三代棺抓来——棺盖的纹路突然亮了,挡住了爪子,可纹路也开始慢慢碎裂。 “来不及了!纹路撑不住了!”张启明掏出最后一瓶破煞丹,分给众人,“吃了丹,能暂时提三倍煞力!我们拼了!就算死,也要把煞兽逼回门里!” 江雪凝刚把丹塞进嘴里,就感觉一股暖流往全身涌,莲花纹的光爆起,比之前强了十倍。秦将军也吃了丹,护主煞重新裹住甲胄,青铜刀的光亮得刺眼。李守一和陈平安对视一眼,握紧了手里的兵器——他们都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要么把煞兽逼回门里,要么就和黑风镇一起被煞吞噬。 可就在这时,墓道入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刘师兄的喊声:“守一!雪凝!我们来了!带了玄正堂所有的阳脉符和破煞丹!”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刘师兄带着十几个玄正堂的弟子冲了进来,手里拎着满满的药桶和符纸,身后还跟着几个镇墓军的后裔,手里举着镇墓军的阳脉旗,旗上的玄鸟纹泛着金光,往煞兽的方向飘——煞兽看到旗,突然嘶吼着往后缩,爪子居然慢慢往门缝里退! “是镇墓军的阳脉旗!能克幽冥煞兽!”林九的魂影激动地飘出来,“快!让他们把旗举到门旁!再用阳脉符贴门,就能把煞兽逼回门里,重新封门!” 李守一赶紧喊:“刘师兄!把旗举到幽冥门旁!快!”刘师兄点点头,带着镇墓军后羿往门旁冲,阳脉旗的金光刚靠近门,煞兽就惨叫着往门里缩,门缝开始慢慢变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江雪凝突然发现,门轴的位置居然在渗血——是周玄通之前洒的阴尸血,那些血正往门里渗,和煞兽的煞缠在一起,门缝又开始变宽了!她赶紧往门轴跑,想贴阳脉符,可刚跑两步,煞兽突然甩出一条黑煞鞭,往她的后背抽来! “小心!”秦将军突然冲过来,用甲胄挡住了黑煞鞭,“哐当”一声,甲胄的裂纹又宽了几分,将军踉跄着后退,却还是推着江雪凝往门轴走:“快……贴符……别管我……” 江雪凝含着泪,把阳脉符贴在门轴上——符纸刚贴上,就“嗡”地亮了,阴尸血被烧得滋滋响,门缝又开始变窄。可煞兽的力气太大,黑煞鞭又抽了过来,这次没人能挡了,江雪凝闭上眼睛,等着被抽中,可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她睁开眼,只见林九的残魂突然挡在她面前,淡绿的魂影裹着黑煞鞭,慢慢消散:“雪凝……守住门……江家……不能亡……” 林九的魂彻底散了,可黑煞鞭也被他挡了下来。江雪凝咬着牙,把最后一张阳脉符贴在门中央,符纸爆起金芒,幽冥门突然“轰隆”一声,彻底关上了,门缝里的黑煞全被封在了门里,只剩下门轴上的血迹,还在慢慢变淡。 阴尸群没了煞力,纷纷倒在地上,化成了黑灰。众人终于松了口气,秦将军再也撑不住,往地上倒去,江雪凝赶紧扶住他,发现他的甲胄已经裂得不成样子,护主煞淡得快看不见了,眼窝的红光也开始发暗。 “将军!将军!”江雪凝急得哭了,往他身上送绿光,可将军的呼吸还是越来越弱。张启明赶紧跑过来,摸了摸将军的脉:“还有救!他的魂核没碎,只是护主煞耗光了!我们带他回玄正堂,用七窍莲心汤续煞,再加上护心碑的阳脉气,能救回来!” 众人赶紧扶着将军往墓外走,刘师兄带着弟子们清理墓道里的阴尸残骸。江雪凝回头看了眼幽冥门,门虽然封上了,可门轴的血迹还在隐隐发光,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周玄通虽然死了,可幽冥门只是暂时被封,门后的煞兽还在,只要有阴尸血或者聚煞符,门还是会被打开。 走到墓道口,江雪凝突然发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煞雾散了不少,能看到玄正堂的方向传来一缕金光,是护心碑的光。她扶着将军,脚步坚定起来——只要将军能醒,只要玄正堂还在,就算幽冥门再开,他们也能挡住。 可她不知道,在江家墓的最深处,江家第一代家主的棺木突然晃动起来,棺盖上的玄鸟纹泛着黑光,和幽冥门的方向隐隐呼应。棺里,一只干枯的手慢慢伸了出来,指甲泛着暗红的光,手里攥着半块幽冥罗盘的碎片——那是江家祖训里提到的“封门片”,也是唯一能彻底封死幽冥门的东西,可现在,它却被唤醒了,带着股浓浓的阴煞,往玄正堂的方向飘去。 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阴河浮棺?反弓水煞现形 江家祖坟的青石板在正午突然开裂时,陈平安正在义庄调配还阳草汁。雪凝手中的药碗 "当啷" 落地,颈后的甲胄印记骤然发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祖坟方向腾起遮天蔽日的黑雾,夹杂着尸油燃烧的刺鼻气味。 "祖坟地脉崩了!" 李守一的监测仪摔在地上,示波器曲线疯狂扭曲成刀刃形状,"《青囊经》说 '' 祖坟冒黑,阴河现形 '',快走!" 三人冲到祖坟时,塌陷的墓穴里涌出墨汁般的河水,河道呈反弓状绕着江家大宅,在正午阳光下泛着青紫色磷光。陈平安的甲片刚靠近河面,就听见水下传来铁链摩擦声,百具浮棺顺着反弓河道漂动,每具棺头都挂着滴着尸油的引魂灯,火苗呈诡异的靛蓝色。 "反弓水煞!" 林九的铜钱剑差点脱手,"河道如刀背对住宅,主出凶煞、损丁破财。" 他指向浮棺,"看棺头的引魂灯,灯芯缠着人发,灯油是尸油混着人血......" 雪凝的指尖划过河面,颈后印记突然映出浮棺内的景象 —— 每具棺材里都躺着具穿着江家祭服的骸骨,心口嵌着染血的引气符,符角绣着极小的 "王" 字纹。更骇人的是,排头棺木的骸骨手腕上,戴着和周玄通相同的青铜戒指。 "是江家历代祭品!" 雪凝的声音发颤,"周叔叔说过,聚阴阵本该护着祭品魂魄,现在却......" 陈平安的甲片突然飞起,悬在河面投出地脉影像:反弓河道的中心点,正是深潭与古井的地脉交汇处,而浮棺的排列,竟暗合北斗杀阵的逆位。他看见,每具浮棺的引魂灯,都在吸收深潭方向的阴脉灵气。 "李守一,测浮棺的引气符!" 陈平安拽住雪凝躲避漂来的棺木,"这些棺材在替聚魂台收集祭品魂魄......" 李守一的罗盘刚贴近棺头,天池水银突然凝结成引魂灯形状:"平安师兄!引气符用的是江家三房的血,和十年前玄通师叔改族谱时的断指血同源......" 雪凝的眼泪滴在骸骨心口的符纸上,符纹突然崩裂,露出底下周玄通的血字:「雪凝,反弓水煞是王崇焕的障眼法,真正的阵眼在河底的三阴归位穴」。字迹周围,刻着三十七道断指痕迹,正是周玄通为江家祭品挡过的劫数。 "周叔叔在棺木里留了护徒符!" 雪凝指着骸骨手腕的戒指,"这是断指堂的护心戒,能感应深潭地脉......" 话未说完,排头棺木突然加速漂来,棺盖 "吱呀" 打开,露出具面容栩栩如生的男尸,胸口赫然插着王崇焕的引魂幡残片。陈平安认出,那是三年前在井底发现的三房叔公,颈后竟刻着和雪凝相同的莲花纹 —— 只是纹路呈逆位,分明是被引魂幡强行改命的痕迹。 "地脉在逆转!" 林九的剑尖抵住河面,"王崇焕用江家历代祭品的骸骨,摆了反弓水煞阵,要把深潭阴脉引向江家大宅......" 陈平安的甲片突然发出蜂鸣,映出河底的三阴归位穴 —— 那里插着七根锁魂钉,每根都刻着雪凝的生辰八字。他突然想起,周玄通在族谱里的批注:「反弓水煞破阵需双姓血,平安的半阴血,雪凝的纯阴血,可化刀背对护心」。 "雪凝,你的血!" 陈平安拽住她的手腕,"滴在排头棺木的引魂灯上!" 雪凝咬牙刺破指尖,血珠落在靛蓝火苗的瞬间,引魂灯 "噗" 地熄灭,棺木突然转向,骸骨心口的引气符竟开始吸收反弓河道的阴脉灵气。李守一的监测仪发出清鸣,示波器曲线从刀刃状变回北斗形状。 "反弓水煞在反噬!" 李守一指着河面,"浮棺的排列变了,现在是顺弓水格局,主聚气生财......" 陈平安望向雪凝颈后的印记,发现莲花纹正在吸收棺木的阴脉灵气,渐渐显露出周玄通的断指纹路:"周师叔早就算准,王崇焕会利用江家祭品骸骨摆煞阵,所以在每具棺木刻了护徒符,等我们用双姓血激活......" 河面突然传来巨响,百具浮棺同时转向,棺头的引魂灯全部亮起,却变成了周玄通独有的青色。雪凝看见,每盏灯影里都映着周玄通的虚影,正对着他们比出 "下潜" 的手势,而河底深处,隐约可见座刻满锁魂钉的石桥。 "河底有密道!" 雪凝指着排头棺木,"周叔叔的虚影在指引我们......" 陈平安握紧甲片,发现甲片上的 "忠勇" 二字与河底石桥共鸣,竟在水面投出深潭底的聚魂台。他看见,王崇焕正在台中央暴怒,引魂幡的吸力因为反弓水煞的逆转而减弱,而周玄通的虚影,正站在石桥上,用断指血修补地脉裂痕。 "走," 陈平安拽起雪凝,"反弓水煞的逆转,打开了阴河密道。" 雪凝点头,颈后的印记与河面的青色灯影共鸣,她知道,这些浮棺根本不是煞阵,而是周玄通留在世间的护徒印记,用江家祭品的骸骨,为他们铺出一条通往聚魂台的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两人踏排头棺木时,骸骨突然发出清鸣,手腕的青铜戒指自动飞向雪凝,戒面 "护" 字与她颈后印记重合。陈平安看见,戒指内侧刻着极小的 "雪凝平安",正是周玄通的字迹。 "周叔叔," 雪凝轻声说,"您连祭品骸骨,都炼成了护徒符......" 河底的石桥在此时显形,每级台阶都刻着断指血符,而桥尽头的石门上,雕着江周双姓的共生纹。陈平安的甲片与雪凝的戒指同时发亮,石门应声而开,露出深潭底的聚魂台,七枚锁魂钉在台中央闪烁,而中央的位置,周玄通的虚影正对着他们微笑,袖口的断指血在水面画出最后的护心符。 深潭的水在石桥下翻涌,陈平安和雪凝相视而笑,手牵手踏上石桥,颈后的印记与掌心的戒指,在青色灯影的光芒中,终于连成了完整的破阵钥匙。 而此时的阴河上游,王崇焕的咒骂声混着尸油燃烧声传来:"不可能!江家的祭品骸骨,怎么会......" 话未说完,百具浮棺突然自爆,棺木碎片在空中拼出周玄通的护徒阵,将王崇焕的引魂幡碎片全部击落。陈平安看见,每片碎棺木上,都刻着 "护徒" 二字,那是周玄通用断指血刻了十年的执念。 "陈公子," 雪凝望着深潭底的聚魂台,"周叔叔在阴河留的护徒符,是不是在告诉我们......" 陈平安点头,掌心的甲片与她的戒指共鸣,映出深潭底的周玄通虚影:"告诉我们,反弓水煞再凶,护徒符永远是最坚固的盾。" 深潭的水在他们脚下咆哮,石桥的断指血符亮起微光,照亮了通往聚魂台的路。陈平安知道,前方是王崇焕的终极陷阱,是聚魂台的最后锁阵,是周玄通的魂魄归处,但他不怕,因为阴河浮棺的真相已经告诉他们,护徒的路上,每具骸骨都是护徒符的印记,每盏引魂灯都是周玄通的目光。 雪凝摸着颈后的印记,发现那里的双姓共生纹,此刻已染上阴河的青色,却更加明亮。她知道,周玄通的护徒符,早已融入江家的地脉,融入每具祭品的骸骨,融入他们相握的掌心,成为破阵的终极力量。 深潭底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陈平安感觉胸口的人魄剧烈震动,甲片碎片在他掌心发烫。他知道,王崇焕的引魂幡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而周玄通留在阴河的护徒符,正发出最后的预警。 "雪凝," 陈平安望着深潭方向,"周师叔用阴河浮棺,教会我们护徒的第二课 —— 最危险的煞阵,也能变成最坚固的护徒墙。" 雪凝点头,颈后的甲胄印记与他掌心的戒指共鸣,她知道,属于他们的护徒传奇,即将在深潭底的聚魂台迎来最高潮。而周玄通留在阴河的青铜戒指,留在骸骨上的护徒符,将成为他们面对王崇焕的终极武器。 深潭的水在石桥下分开,露出刻着断指血符的石阶,每一级都泛着微光。陈平安和雪凝手牵手踏上石阶,颈后的印记与掌心的戒指,在阴河浮棺的青光中,终于连成了完整的破阵钥匙。而远处的聚魂台,七枚锁魂钉正在震颤,等待着双姓血的到来,等待着护徒执念的最终觉醒。 喜欢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请大家收藏:()千年血尸与风水迷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楚墨龙纹?文明关联 沙漠绿洲的晨露沾在还阳草新苗上,陈平安蹲在帐篷边,左掌的龙形印记在晨光里泛着淡红。楚墨的唐甲靠在骆驼旁,肩甲的龙纹经过昨夜的风沙洗礼,反而越发清晰,鳞片的纹路里还沾着金字塔地宫的金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将军你看!” 江雪凝捧着块从地宫带出来的金箔碎片,碎片上的龙纹与肩甲的纹路完全重合,连最细微的鳞片锯齿都分毫不差,“这金箔上的龙纹,就是按你的肩甲刻的!” 她的纯阴血往碎片上滴了滴,血珠顺着纹路游走,竟在沙地上拼出个完整的龙首图案。 楚墨的银枪往沙地上一顿,枪尖的红光将龙首图案放大,与天边的朝霞连成一片。他突然想起什么,解开唐甲的肩带,露出里面更细密的龙纹,这些纹路平时被甲片遮住,此刻在朝阳下竟与金箔碎片的纹路形成呼应,组成段完整的咒文:“是‘护心咒’的上古版本!” 将军的声音带着震撼,“比周玄通手札里记的早了千年!” 陈平安的护徒之杖往龙纹咒文上探了探,绿光顺着纹路游走,每个鳞片的位置都对应着全球护心阵的一个阵眼:“难怪阴煞教的术法和古埃及的太阳龙尸术那么像。” 左掌的印记突然发烫,与咒文产生共鸣,“它们都是从这上古护心咒变来的!就像一棵树上的两个枝桠!” 绿洲的临时营地很快热闹起来,伦敦来接应的风水师围着唐甲和金箔碎片,手里的圣水草枝条往龙纹上一靠,枝条立刻亮起青光:“王老先生说对了!” 个留着络腮胡的风水师激动地比划,“我们教堂的古籍里也有类似的龙纹,只是一直以为是装饰,原来藏着术法!” 江雪凝的阴阳眼往龙纹深处望,金纹里映出模糊的画面:上古时期的荒原上,穿兽皮的部落首领和戴金冠的祭司并肩而立,手里都举着刻龙纹的权杖,正在绘制覆盖全球的巨大阵图,阵眼的位置正好是现在的七大洲还阳草发源地:“将军,这不是巧合!” 她的颈后莲花纹与龙纹同步跳动,“上古真的有统一的护心文明!” 楚墨将唐甲平铺在沙地上,银枪的红光顺着龙纹流淌,将画面投射在帐篷上:更多的细节浮现出来,阵图的中心是块发光的石碑,上面刻着与护心碑相似的 “护心为道” 四个字,只是字体更古老,旁边还刻着埃及象形文字和中原篆字的对照,“后来肯定是发生了分裂。” 将军的手指划过两种文字的交界,“也许是天灾,也许是战乱,文明才分成了东西两支。” 陈平安的左掌按在沙地上的龙纹咒文上,护徒之杖的绿光突然暴涨,将全球护心阵的星图投射在帐篷上。奇妙的是,星图的七大阵眼与龙纹的七个鳞片完全对应,伦敦的圣保罗教堂对应龙睛,鹰嘴崖对应龙首,埃及金字塔对应龙尾:“分裂后,两支文明都在按自己的方式延续护心阵!” 他的声音发颤,“我们找到的三块星图石碑,根本就是上古阵图的碎片!” 休整三日后,驼队踏上归途。楚墨的唐甲始终散发着淡淡的红光,肩甲的龙纹在行进中不断与沿途的地脉产生共鸣,每当靠近还阳草生长的地方,龙纹就会亮起,像在唤醒沉睡的文明记忆。江雪凝把金箔碎片贴在星图拓片上,碎片的龙纹立刻与拓片的星轨连成一线,在沙漠里画出条金光大道。 回到玄正堂的那天,阿青带着弟子们在护心碑前迎候。小姑娘的阴阳眼刚碰到楚墨的唐甲,就被股暖流包裹,金纹里突然涌入无数龙纹画面,从金字塔到鹰嘴崖,从伦敦教堂到玄正堂草圃,所有还阳草生长的地方都被龙纹连接起来:“周师叔的手札里画过这个!” 她举着本泛黄的册子,里面的草图与龙纹连接的画面一模一样,“老道长说这是‘天地龙脊’,是全球护心阵的根基!” 李守一和王月蓉正在星图室忙碌,见他们回来,立刻铺开新绘制的全球星图。原来的七大阵眼周围,已经用朱砂标注出许多小光点:“这些都是新发现的还阳草生长点!” 小道士的罗盘带往埃及的位置指,“但总觉得少了什么,星图的阳气流转始终有个缺口。” “是少了金字塔的位置。” 楚墨将金箔碎片往星图上的埃及区域一放,碎片立刻与星轨产生共鸣,朱砂光点突然亮起,在星图上组成条完整的龙形,“上古阵图的龙尾就在这里,少了它,全球护心阵的阳气就像断了尾巴的龙,始终不完整。” 王月蓉的水晶往龙形星轨上一照,青光里浮现出更多细节:每个还阳草生长点都对应着龙身上的穴位,金字塔对应尾闾穴,鹰嘴崖对应百会穴,伦敦对应膻中穴,而玄正堂正好在龙心的位置:“难怪玄正堂是总枢纽!” 姑娘的手指在星图上滑动,“只要补绘上金字塔的位置,龙形星轨就能闭合,阳气流转会比之前快三倍!” 林九拄着拐杖走进星图室,老道士往星图上洒了把还阳草籽,籽落地生根,在埃及区域长出新苗,正好填补了星图的缺口:“老周的手札里夹着张残页,说‘西土有龙尾,补之则阵圆’。” 他指着新苗的位置,“当年他就怀疑埃及有未发现的阵眼,只是没机会验证,今天总算圆了他的心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补绘星图的仪式定在子时。李守一将金箔碎片的拓本铺在星图的埃及区域,王月蓉用银笔蘸着还阳草汁,沿着龙纹轨迹将缺口连接起来。楚墨的唐甲放在星图旁,肩甲的龙纹与星图的龙形星轨产生共鸣,红光顺着银笔的轨迹流淌,将拓本与星图融为一体。 “还差最后一笔!” 王月蓉的银笔悬在龙尾末端,水晶突然射出青光,照亮星图外的还阳草圃,“需要新苗的精元!” 她往阿青手里塞了支银勺,“取新苗的晨露来,这是天地龙脊的生气之源!” 阿青捧着新苗晨露跑回来,银勺里的露水在月光下泛着金光。她将露水滴在银笔尖,王月蓉顺势将最后一笔补完,星图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龙形星轨在室内盘旋上升,穿透屋顶飞向夜空,与全球的太阳草新苗产生共鸣,七大洲的阵眼同时亮起,像条真正的巨龙在天地间游走。 “成了!” 李守一的罗盘带在星图上空转成银圈,天池水银映出的全球阳气值瞬间满格,“全球护心阵的阳气流转再没缺口了!” 小道士往星图上贴了张护心符,符咒金光与龙形星轨交织,“现在就算有新的煞气源头,也能立刻被阵眼压制!” 陈平安左掌的龙形印记在此时彻底亮起,与星图的龙形星轨连成一线。他能感觉到上古护心文明的气息从星图里传来,那是种跨越时空的守护信念,与周玄通的护心要诀、江家的世代传承、楚墨的龙魂守护本质上毫无二致:“将军说得对,我们从来都不是孤立的。” 护徒之杖往地上一顿,绿光与红光交织,“东西术法本就是一家,都是护心文明的延续。” 江雪凝的纯阴血在星图上画出朵莲花,正好落在龙心位置的玄正堂:“上古文明分裂后,两支都没忘记守护的使命。” 她的颈后莲花纹与星图的龙纹产生共鸣,金纹里映出未来的画面:全球的风水师和术士联手,用中西术法共同净化煞气,“也许这就是我们的使命,让分裂的文明重新合流。” 楚墨的银枪往星图中心一指,红光在龙心位置炸开,护心碑的金光从外面涌入,与星图的红光融为一体:“阴煞教和那些操控木乃伊的势力,怕就是不想让文明合流。” 唐甲的鳞片在红光里闪着冷光,“他们知道,只要东西术法联手,就再没人能破坏护心阵。” 星图补绘完成的第二天,全球风水师据点都传来消息:各地的还阳草新苗长势突然变好,煞气净化速度加快,连最难缠的非洲火煞都缩小了范围。王老先生从伦敦寄来的信里说,教堂的圣水草与还阳草杂交后,长出的新草既能防西方邪祟,又能克东方煞气,“这就是文明合流的力量!” 阿青带着小弟子们在星图室临摹龙形星轨,小姑娘的护心符上开始出现龙纹与莲花的组合图案:“周师叔要是看见,肯定会夸我们画得好!” 她往每个弟子手里塞了片还阳草新苗叶子,“记住这龙纹,它是我们所有人的根,不管是东方的道术还是西方的术法,都长在这根上。” 林九在护心碑旁加刻了段新的碑文,将上古护心文明的推测刻在 “护心为道” 下方。老道士的还阳草汁壶往碑上洒了滴液,碑文的字迹突然亮起,与星图的龙形星轨遥相呼应:“老周啊,你当年猜的没错,这天下的护心术法,本就是一家人。” 夕阳西下时,玄正堂的还阳草新苗在风中摇曳,叶片的星纹与星图的龙形轨迹完全同步。陈平安站在星图室,左掌的龙形印记与星图的龙心位置贴合,能感觉到全球的阳气顺着龙形星轨往玄正堂汇聚。他知道,楚墨的推测得到了验证,上古护心文明的关联已经浮现,而属于他们的使命 —— 让分裂的文明重新合流,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星图室的灯依旧亮着。李守一和王月蓉在完善星图细节,楚墨和江雪凝在研究龙纹咒文,陈平安在整理周玄通手札里与上古文明相关的记载。护心碑的金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像上古文明的目光在注视着他们,也像在祝福着这场跨越千年的文明重逢。 陈平安左掌的龙形印记在此时轻轻发烫,他望向星图上龙尾的埃及方向,那里的红光中似乎隐约浮现出个新的符号,既不是中原篆字,也不是埃及象形文字,透着股陌生的煞气 —— 新的谜团,已经在文明合流的曙光中悄然浮现。但他心里没有丝毫慌乱,因为他知道,只要龙形星轨完整,只要护心文明的信念还在,就没有解不开的谜团,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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