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勾勾手,男主跪下叫主人》 第1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1) “不好了少爷发疯了,快来人!” 鹿念刚到薄家大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喊叫声。 薄家老宅复古森严,是一个非常标准的豪华四合院,有着上百年历史,一砖一瓦都价值连城。 看门站岗的保安对老宅内的喊声已经习以为常,见到鹿念后恭敬鞠躬,“鹿小姐。” 鹿念关心询问:“我听到里面有人在喊,是不是阿宴犯病了?” “是的,孙管家有交代,如果鹿小姐来了赶上少爷犯病,可以先到老夫人那里坐一会。” 鹿念像往常一样温婉又体贴地说:“带我去看看阿宴吧,我很担心他。” “好的鹿小姐。” 鹿念跟着保安进入薄家大门。 薄家,是京都城所有豪门贵族里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薄宴是薄家唯一继承人,京圈里无人敢惹的太子爷,也是鹿念的未婚夫。 他不仅五官优越身材又高且有型,能力手段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身份背景更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同时还不进女色,情感历史一片空白,几乎是京圈里所有单身千金的梦中情人。 但,就像他这样近乎完美的男人,却有一个令人不能靠近的致命点。 他有无法自控的狂躁症,犯病时会发疯,还是六亲不认的那种。 如果不及时阻止,他会毁灭一切。 而能安抚住男主薄宴让他冷静下来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女主。 这就是当前这个由小说所生成的新世界设定。 鹿念则在这个世界中扮演恶毒女配——男主的虚伪未婚妻。 表面温婉体贴,实际只在乎自身利益,就连和薄宴的联姻,也是她用了点小计谋争取到的。 原本鹿念可以一直用温柔的样子伪装下去,但是女主出现了。 女主能安抚发狂的男主这一特殊情况,令鹿念感到威胁,于是就会渐渐黑化从而变成恶毒女配。 今日便是女主正式出现,鹿念走女配黑化的重要剧情转折点。 “孙管家。”保安驻足,对迎面走来的中年男人颔首。 孙辉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们抬着一个女佣,朝薄家大门的方向走去。 薄家有个规定,任何女佣都不能靠近薄宴,尤其是在薄宴不舒服的时候。 但总有个别怀有心思的女佣不当回事,会在薄宴不舒服的时候有意接近,结果就是触及薄宴雷区,令他犯病发疯。 最后这些故意接近薄宴的女佣都会被发疯中的薄宴扔出房门,如若受伤会给些赔偿,然后开除。 这种场景鹿念见过,并不见怪,只往被抬走的女佣方向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孙辉是老宅的管家,鹿念常来,便就熟悉地招呼:“孙叔。” 孙辉笑容和善地对鹿念点点头,而后偏头对保安说:“你走吧,我带鹿小姐去见少爷。” “是。” 保安离开,孙辉对鹿念做出请的手势:“鹿小姐,少爷在书房,我带你过去。” “好。”鹿念跟着孙辉拐进西边长廊。 这里有薄宴的书房和卧室,还有一个上了锁的密室,与卧室相连。 书房的木门上被砸出裂纹,地上散落着各种古董玉器的碎片,每一个都能在京都城最繁华的地段换一套房。 而这对薄家来讲,却并不是多么昂贵的东西,即便知道薄宴疯起来会无差别摔砸,但也会大方地摆在这里作为装饰。 按照原剧情来讲,此刻薄宴应该正在被女主安抚。 鹿念准备好维持人设走剧情,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表演。 她跟着孙辉进入书房。 薄宴被打了镇定剂,此刻安静地坐在红木圈椅上,保镖们按着薄宴手臂。 鹿念在屋内环视一圈,除了一地狼藉和几个保镖之外,不再有其他人。 不对。 女主呢? “念念……” 一道极轻的声音在安静异常的书房内响起,听在众人的耳中格外清晰。 孙辉情绪有些激动:“鹿小姐,少爷好像在叫你。” 鹿念也听到了,一抬头便撞进薄宴那双黝黑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神就好像是野兽锁定了猎物,令人恐惧。 鹿念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她不敢相信,“孙叔,您确定没听错吗?阿宴是在叫我?” 四周安静了一瞬,薄宴没再发出声音,刚才那声“念念”就好是众人的幻听。 孙辉也难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毕竟少爷在犯病的时候从没叫过任何人的名字。 可很快,薄宴再度发出声音,“念念。” 这一次所有人都确信,薄宴在叫鹿念。 孙辉更激动了,“鹿小姐,少爷真的在叫你,少爷从来没有在犯病的时候说过话。” “念念……”薄宴又低低地叫了她,声音沉甸沙哑,像是野兽的低吼,又像是夜有所思的梦语呢喃。 鹿念震惊不已,他竟真的在叫她的名字! 不对吧。 这不符合剧情设定啊! 鹿念作为自私又虚伪的恶毒女配,知道自己只是鹿家的一个养女,鹿家也从未放弃寻找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心里便一直觉得这个鹿家千金当不了多久。 为了将来,她盯上京圈太子爷薄宴。 鹿念用了点心机,故意在薄宴犯病时被他打伤,再告状到他奶奶面前,想方设法引导着薄家老夫人提出薄鹿两家联姻,让她嫁给薄宴。 薄宴孝顺奶奶,只能应下来。 鹿念目的达到,成为了他未婚妻,只是关系一直相敬如宾,做过最亲密的事也只有参加宴会时的牵手,其他时候他们连说话都很少,毫无感情。 可现在,薄宴竟然在喊她的名字,还是在他犯病发疯的情况下。 太不可思议了。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鹿念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在院中看到的女佣被抬走的画面,内心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孙叔,刚才那个女佣,是什么情况啊?”鹿念迫切的想要知道被抬走的女佣的身份。 “她来送饭,正巧少爷犯病不舒服,正准备吃药呢,药瓶不小心掉了,那女佣无视培训内容,非要靠近少爷帮他吃药,少爷赶她走她就不走,还不小心打翻饭菜,少爷被她刺激到犯病就把人扔出去了,女佣也被吓晕。” 孙辉说,“她这种无视培训内容,自我感动式想要帮少爷的女佣我见多了,保镖都在门外候着哪用得上她帮忙,说白了就是抱有侥幸心理,觉得少爷不会对她动手,从而趁机接近少爷上位罢了。” 原剧情里,女主的确是想帮薄宴喂药,意外安抚住将要犯病的薄宴,鹿念也是看到这一幕对女主产生了危机开始针对女主。 “那孙叔还记得那个女佣叫什么名字吗?”鹿念问。 孙辉想了想,“应该是颜婉,刚来不到一个月。” 颜婉??? 竟然真的是女主颜婉! 谁家男女主第一次见面,女主就被男主给扔出门的?!! 第2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2) 鹿念让自己冷静,状似随意地问:“孙叔,那后续要怎么处理这个女佣啊?” 孙辉说:“老规矩,看看伤势给点赔偿,结工资开除,再找一个。” 鹿念一听这个发急了,女主要是被开,后续要怎么跟男主有感情线?剧情岂不是全崩了? “孙管家,颜婉是老夫人留下的,就这么开了恐怕不太好。”保镖问,“是不是要跟老夫人说一声?” 孙辉点头,“那是得跟老夫人说一声。” 鹿念默默松了一口气,她差点忘了,剧情里颜婉来薄家应聘女佣没通过培训后,碰巧帮老夫人喂了兔子,老夫人就用了她。 只要老夫人能留下颜婉,剧情就还能继续往下走。 “孙叔,我看阿宴今天也不方便,我就先去看望老夫人了。”鹿念想去老夫人那里探探颜婉后续情况。 “也好,等少爷恢复正常恐怕得晚上,我送送你,顺便告诉老夫人,少爷今天喊了你的名字,这对少爷身体恢复有很大帮助。”孙辉高兴不已。 两人说着刚转身要走,还没迈出脚,那道犹如野兽的低吼声再次传来。 “念念。” 孙辉顿住脚步,回过头,就见薄宴双眼一直放在鹿念身上,好像很想让她留下来。 “鹿小姐,少爷还在叫你,你要不要留下来?我想少爷醒过来以后肯定希望能第一个看见你。”孙辉有种直觉,鹿小姐留下一定能对少爷的病情有很大帮助。 “我……”鹿念正在思考着该怎么拒绝才能不崩“虽然害怕,但为了顺利嫁进薄家,即便薄宴犯病也愿靠近他”的人设。 忽然间,脑海中响起机械电子音。 【答应。】 非常简短干脆的两个字。 这是系统依据她在书中人设给出的指令,一般会出现在重要剧情的节点上。 书中鹿念的设定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有能亲近薄宴的机会,断然不会放过,哪怕他犯病。 既然指令发布,说明她没有理由拒绝。 “好,我留下照顾阿宴。” 孙辉说:“这还是少爷第一次在犯病的时候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看来鹿小姐和少爷的感情很好,老夫人也会很高兴。” 鹿念温和笑笑没再说话。 保镖们将薄宴架到隔壁密室。 鹿念也是第一次跟进来。 密室里面很暗,窗户是用铁网封住的,中间放了一张大床,床头床尾都缠有沉重冰冷的铁链,各个墙角也装有监控。 这里阴森森的。 鹿念忍不住问:“孙管家,不是都打镇定剂了吗,为什么还要把薄宴放到这里?” 孙辉思索半晌,实话实说:“镇定剂的效果有所减弱,中途可能需要再加一次剂量,所以在少爷彻底清醒前只能先用铁链锁在这里。” 不等鹿念为自己担心,孙辉又跟保镖说:“去拿止咬器。” “止咬器?”鹿念这下更怕了,漂亮的眼睛也难免睁圆了些,“这东西是给人戴的?” 孙辉觉得鹿念始终要嫁进薄家,这种事早晚得知道,便没隐瞒: “少爷犯病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碰,任何人都不行,之前有一次被佣人喂饭,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就被咬掉了。” 鹿念:“……” 系统给她的剧情里可没写啊! 知道他犯病会发疯到砸东西打人,可没说他会咬人! 这不是人,是野兽! 孙辉见鹿念神色惊慌,忽而有些后悔自己嘴快,这要是把人吓跑了,老夫人还不得家法伺候。 他连忙找补,“不过鹿小姐不用担心,自从少爷和鹿小姐交往以后再没咬过人,犯病次数也很少,可见少爷真的很喜欢鹿小姐,想必用不了多久少爷就会彻底康复。” “那这止咬器……”鹿念深知薄宴设定,他犯病的时候,除了女主之外不可能让任何人靠近。 孙辉解释带安慰:“不单单是为了防止他咬到别人,也是为了防止他咬伤自己,鹿小姐不用太害怕。” “我……我也不是害怕,就是很心疼阿宴,毕竟他也是经历了很痛苦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鹿念整理好情绪,眉眼中充满对未婚夫病情的疼惜。 孙辉闻言颇为感动,对两人之间的深厚感情赞叹一番,而后让保镖把薄宴的手脚用铁链绑在床上,再把止咬器戴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薄宴是什么怪物。 “鹿小姐,保镖会在门外看守,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叫他们。”孙辉临走前叮嘱。 鹿念点头,“好,我知道了。” 不一会儿,密室里只剩下不省人事的薄宴和距离大床八丈远的鹿念。 与卧室相连的门口站着两名保镖,随时应对薄宴突发情况。 阴冷的密室让鹿念搓了搓手臂,她看向四肢被铁链上锁佩戴止咬器的薄宴,陷入沉思。 鹿念始终无法相信,薄宴刚才犯病时嘴里叫的是她的名字。 这不符合剧情人设。 密室很安静,薄宴闭着眼呼吸均匀,想必镇定剂药效上来,他应该已经陷入深度睡眠。 四周有监控,她总要表现一下,让薄老夫人相信,她是真心喜欢薄宴。 鹿念大着胆子靠近床边,脚步很轻。 微弱的光照在薄宴脸上,他的皮肤很细腻,一看就是自幼被精养呵护着长大。 薄宴的母亲曾经是京都城远近闻名的美人,就是身体不好,也是在薄宴被绑架的那年突然病逝,撒手人寰。 薄宴完全继承他母亲的美貌,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就像一个睡美人。 如果忽略止咬器和铁链的话。 鹿念实在好奇,他是不是真咬人,她还没见过呢。 好奇心战胜恐惧心。 她悄咪咪地朝门口望了望,两名保镖直挺挺地站在房门两侧一动不动,跟门神似的。 鹿念蹑手蹑脚地坐到床上,抬手轻轻戳了一下止咬器,戴的很结实。 随后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又戳了戳他的脸。 皮肤真好。 突然,薄宴眉头皱了起来,鹿念吓得急忙收手。 但薄宴的呼吸依旧平稳,他还在熟睡,只是眉头皱成了川字,看着像是做了噩梦。 鹿念顺了顺胸口,嘟囔一句,“吓我一跳。”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对上了薄宴那双漆黑的眸子。 他醒了。 第3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3) 薄宴就这么静静看着鹿念。 鹿念呼吸一凝,竟有种被野兽盯上的窒息感。 空气凝滞。 半晌,薄宴又闭上眼,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鹿念呼出一口气,薄宴太危险,还是离远些好。 她收起好奇心,准备从床上坐起。 刹那间,鹿念手臂被一股大力猛拽,身体一阵天旋地转。 “啊!” 鹿念惊吓地叫出声。 两名保镖听到声音冲进来,一人控制着薄宴一条手臂。 鹿念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中飞出来,抵在她后背的硬物冰凉刺骨。 那是锁着薄宴的铁链。 此刻,薄宴正完全压在她身上,呼吸急促。 就像是要吃人的狼。 鹿念双臂被薄宴的大掌死死紧扣,哪怕两名保镖合力也无法让他松开。 鹿念见薄宴只是盯着她并未有其他动作,心脏渐渐平缓,她也冷静下来。 “阿……阿宴,你醒了?”鹿念维持住人设,关心薄宴,“你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薄宴没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紧扣她双臂的手掌在轻微颤抖。 “你做了噩梦吗?” 鹿念声音温温柔柔,薄宴的呼吸渐渐平稳,手上的力度也有所放松。 保镖见此加大力度控制他,薄宴彻底松开鹿念,整个人软绵绵地被保镖提起。 鹿念记得,薄宴犯病的时候没有自主意识,甚至很难开口说一句完整的话,清醒后他又没有犯病时的所有记忆。 薄宴被保镖控制着没有挣扎,只是幽幽地看着她。 鹿念无法确定他现在是清醒还是准备发疯,求生本能让她想先下床,远离他。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来。 然而她才刚有所动作,薄宴猛地挣脱保镖,重新将她重重压在床上。 鹿念的心脏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好不容易才平缓下来,下一瞬又差点飞出天际。 保镖见此还想控制薄宴,准备去抓他的双臂。 鹿念害怕薄宴被保镖刺激到,慌忙开口,“别动他。” 保镖们听此也不敢轻举妄动。 其中一名保镖转身跑走去叫人,另一名则守在床边,担心薄宴发疯伤到鹿念。 “阿宴?” 鹿念叫了他一声,试图让他恢复意识。 薄宴还是不说话,忽然,他将头低了下来,止咬器碰到鹿念脖颈,冰凉触感让她一阵战栗。 薄宴动作没有停顿,他将额头抵在她颈间。 他呼出的气息,顺着止咬器两侧的空隙吹出,拂在鹿念肌肤上诡异的发痒。 慢慢的,薄宴的呼吸变沉。 鹿念再次轻唤一声,“阿宴?” 没有回应,压制她双臂的手掌也完全放松。 他睡过去了。 鹿念长出一口气,“没事了。” 这时,孙辉也着其他保镖赶了过来。 孙辉担心:“鹿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鹿念说,“你们帮我把他搬到一边,我想起来。” “好好。”孙辉让保镖动手。 谁知,保镖刚要给薄宴挪位置,薄宴就有了动作,紧扣着鹿念不松手,高壮的身体死死压住她。 鹿念怕了,“别动。” 保镖们收手。 孙辉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鹿小姐,现在要怎么办?” 鹿念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过了一会,薄宴没了动静。 鹿念叹口气,“就先这样吧,要是一会有事,我再叫你们。” 孙辉点点头,“也好。” 他叮嘱保镖一定要守住鹿念。 不一会,密室又恢复原样,只剩她和薄宴。 薄宴的身体很重,压的鹿念有些喘不过气,她尝试着把他往外推。 推不动。 “吃啥玩意儿长大的。”鹿念忍不住吐槽。 不过这胸肌的手感属实不错。 薄宴有健身的习惯,190的身高本来就很优越,再加上勤奋锻炼,身材更是完美,不大不小的胸肌养眼又好摸。 鹿念没忍住捏了两下,即便隔着衬衫,她也能感觉肌肉的软弹。 不知道是不是给捏疼了,薄宴闷哼一声有了动作。 他在她旁边侧身躺下,手臂收紧,刚好圈住鹿念的腰,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鹿念眨了眨眼,不敢再有动作,他力气那么大,万一惹急了勒死她怎么办。 色字头上一把刀,她还是别刺激他了。 按照正常剧情发展,现在应该是女主安抚他,她这个恶毒女配会因此产生危机感,将女主视为眼中钉处处找麻烦。 可现在…… 罢了,想那么多没用,剧情偏离是系统该考虑分析的事情。 她一个小员工只需依照剧情指令办事即可,没必要去费额外的脑细胞。 如此一想,鹿念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薄宴怀里很暖,硌她后背的铁链也变成他的手臂,刚好让她枕着。 有点舒服。 鹿念困意来袭,在薄宴怀中寻了个好位置沉沉睡去。 这一觉,鹿念睡得很香。 尤其是手中的“抱枕”,软硬适中,被她翻来覆去地蹂躏。 她睡觉有个习惯,要么抱个抱枕,要么抱个软乎乎的娃娃,总之手里得抱着东西。 突然,“抱枕”说话了。 “摸够了吗?” 嗓音低沉沙哑。 鹿念还没彻底清醒,只觉得耳边声音有些吵,哼唧一声想继续睡,顺手蹂躏两下“抱枕”。 不过这个“抱枕”怎么有点硬啊,还会说话。 声音也很熟悉。 反应慢半拍的鹿念意识到什么猛然睁眼。 薄宴黑眸幽深,沉沉看她,没有犯病时那般凶锐,平淡无波。 只是那还未摘下的止咬器提醒着她,面前的薄宴有多么危险。 鹿念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竟然搂抱着他的腰。 她慌忙松手,起身向后挪了几分,不小心勾到铁链,薄宴的其中一只手腕被铁链带动抬起,不偏不倚落在她大腿上。 蓝白色连衣裙掀到膝盖,露出白皙皮肤。 薄宴掌心与她肌肤相触,被他触碰的地方滚烫的像个火炉,和同时落在她大腿上寒凉的铁链相比,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第4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4) 守在门口的保镖听到声音赶忙进来,见薄宴恢复正常,和鹿念的姿势暧昧不已,两人又匆匆退了出去,在门外守着。 薄宴看了一眼放在鹿念大腿上的手神色不太自然,手腕微抬,“帮我打开。” 鹿念顿了顿,反应过来他的话,“哦……好,钥匙在哪?” “你旁边床头柜的抽屉里。” 鹿念翻找出钥匙,帮他打开铁链。 薄宴垂眸看她,轻声问:“我又犯病了,伤到你了吗?” “没有,我来的时候你已经很安静了。” 鹿念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帮他把铁链打开后把钥匙放回原位。 “你这个……”鹿念指了指自己的嘴,问他,“用我帮你吗?” 半晌,薄宴垂头凑近。 这一瞬间,让鹿念下意识把他幻视成一只大狗,乖乖等主人给他解下止咬器。 鹿念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荒唐,默默甩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帮薄宴解了止咬器。 她身上淡雅清新的香气让薄宴安心不少。 薄宴余光瞥见,鹿念颈窝处还有止咬器印出的痕迹,令他本能地想靠近剐蹭。 鹿念解下止咬器问:“放在哪?” 她的声音让薄宴清醒。 薄宴敛去眼中欲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都可以。” 鹿念听此将止咬器放到床头柜上。 薄宴透过密室与卧室相连的门,看到窗外夕阳。 时间已经不早。 “今天说好一起去看订婚场地,试礼服,是我耽误了。”薄宴语气中少有的出现一抹愧色。 鹿念贴心道:“没关系,你哪天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去就好。”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算起,她认识他已有三年,而原剧情设定他从未记住过她,哪怕她曾常来薄家拜访老爷子和老夫人,与他见过几面,他也完全不记得她。 确切的说,除了女主之外,任何女人他都记不住。 算下来,薄宴真正认识她,记得她名字,只有确认联姻后的这半年。 按照剧情进度,鹿念该着急结婚了,为避免被薄宴拒绝,她就去找老夫人旁敲侧击,由老夫人提起办订婚宴,薄宴没理由拒绝。 果然,薄宴答应先订婚,和她一起挑场地试礼服,订婚宴结束后再过半年结婚。 一切都是那么的按部就班,相敬如宾。 谁知在这么个关键节点出了岔子。 三两句话之后,四周安静下来。 他们之间经常会陷入这样的沉默,鹿念已经习惯。 她看了看时间,“我本来打算先来找你,然后一起看一看奶奶再去试礼服,一不小心就……耽误了些时间,我现在要去和奶奶打个招呼,你要一起吗?” “也好。”薄宴起身,“我可能要冲洗一下,会耽误些时间。” “我等你。”鹿念贴心道,“我去帮你拿换洗衣物。” “麻烦你了。” “不麻烦,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小事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说完,鹿念走出密室。 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卧室门外候着,室内变得空旷。 薄宴的卧室很简约,宽敞明亮,衣帽间在密室对面。 透明柜里大部分是正装,每一件都价值百万。 鹿念选了一身较为休闲的衣服,比较日常居家。 她还从没见他这么穿过。 鹿念把衣服给薄宴,“我看时间也晚了,想让你穿得舒服一些,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可以去帮你再换一身。” 薄宴接过衣服,“不用,这身就很好。” 他拿过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鹿念忽而发觉,今天的薄宴似乎格外好说话。 浴室内。 薄宴双手搭在洗手台上看着镜中自己。 他记不清犯病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一觉睡的很好,鹿念肌肤上的余温也让他多了一丝眷恋。 半晌,他看到镜中腰身下鼓起来的地方,呼吸一凝。 反应这么大吗? 只希望鹿念没有发现他身体的异常。 他打开花洒,调到最低温。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灭了他体内躁动不安的火。 * 薄家老宅后院有一棵古树,旁边是池塘,里面养着小鱼。 孙辉在一旁陪着老夫人。 “奶奶。”鹿念先打了招呼。 乔蓉紧张地拉过鹿念的手,满是关心,“念念啊,阿宴有没有伤到你?” 鹿念摇头温婉笑着,“没有奶奶,阿宴已经好多了。” 乔蓉放了心,开始念叨薄宴,“阿宴啊,你犯病的时候可是念念一直守在你身边照顾你,你以后可要对她好点知道了吗?” 密室里的监控,她都看到了,鹿念是唯一一个即便害怕也愿意靠近薄宴的人,而薄宴犯病的时候似乎也只听她的话,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也许薄宴的病会好的更快一些也说不定。 薄宴牵起鹿念垂在一侧的手乖顺应声,“知道了奶奶。” 乔蓉觉得鹿念真是薄宴的福星,欢喜不已,拍了拍鹿念手,“今天时间晚了点,念念留下来吃个饭,跟老太太我说会儿话,念念你想吃什么?奶奶让厨房去做。” 鹿念还在找颜婉的影子,听到老夫人说话回过神来,柔笑回应,“奶奶,我吃什么都行。” 老夫人闻言立刻嘱咐下去,让厨房做点好的。 鹿念想活动一下被薄宴抱了一整天还有些僵硬的身子,才发现薄宴此刻正牵着自己。 平日里为了让奶奶放心,薄宴偶尔也会在老夫人面前和她牵手,鹿念便也没多想,回握着他的手。 薄宴手中觉察到她的动作,唇角弯起不易觉察的弧度,悄悄握得更紧了些。 鹿念没见到颜婉,试探性问老夫人:“奶奶,那个……让阿宴犯病的女佣怎么样了?” “已经开了。” 鹿念大惊。 开了?!! 怎么给开了? 那后续剧情该怎么发展? 原剧情不是这样写的啊! 第5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5) 鹿念急忙问:“怎么开了呢?” “这个女佣笨手笨脚的,还不听话,不能再继续用了,不然容易出事。” 乔蓉的语气稀松平常,这种事她已经处理过很多。 女佣的培训第一条就是严禁靠近少爷,如果少爷犯病就要第一时间离开,这也是为了女佣们的自身安全。 如果有女佣违背,薄家会第一时间给赔偿结工资,然后开除。 鹿念原以为女主会是特殊的那个,结果…… 女主光环不管用了吗? 不行。 她得找个时间与系统沟通。 * 晚餐结束后。 薄宴听了老夫人话,送鹿念回家。 鹿家在郊区独栋别墅,比较清净。 “阿宴,谢谢你送我回家。”鹿念像往常一样,与他客气道别。 她刚想下车。 机械声突然响起。 【亲他脸颊,告别吻。】 啊? 鹿念听到指令后愣了两秒。 依照薄宴的设定,在老夫人面前与她牵手就已经是极限了。 亲脸颊……确定不会刺激到他犯病吗? 他很不喜欢和女人接触的! 鹿念思前想后,觉得也许是男女主剧情出现偏离,系统在做出调节才下达这种指令。 而且薄宴吃了药,应该不会有事。 鹿念说服自己,偏头看向薄宴,有些紧张。 薄宴见她欲言又止,声音不自觉放柔,“有话想跟我说?” 鹿念被他这么一看更不好意思了,尤其是他这双眼睛,漆黑的像是深不见底的渊,看久了会让人有种溺水感。 过了一会儿,鹿念还是不敢动,只好试探问:“你能不能先把眼睛闭上?” 薄宴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看了她半晌。 鹿念以为他不愿意,还在想要不要放弃执行这个指令,身旁传来疑问声。 “然后呢?” 薄宴已经把眼睛闭上。 鹿念眨了眨眼,没回应。 她深呼吸一口气,快速在薄宴脸颊上亲了一下。 “告别吻,路上小心。”鹿念努力让自己平静。 她不敢看他反应,装作自然地下车离开,就是脚下的步子快了点。 车门的响动让薄宴缓缓睁眼,口中分泌的唾液不由咽下,喉结微微跳动,他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也紧了几分。 薄宴抬起手,轻抚鹿念亲过的地方,还有一丝余温让他留恋。 忽而,他脑中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亲的是嘴就好了。 薄宴将指腹放到唇上,回忆着脸颊上被鹿念亲过的软糯唇瓣的触感,喉结再次猛然跳动,心脏也变得不安分。 过几日是订婚宴,到那时就能亲到了。 薄宴默默安慰自己,克制着体内欲望,对他们的订婚宴有了期待。 回家的鹿念立刻申请和系统沟通。 【宿主申请提交中……】 十分钟后。 系统:【亲,有什么疑问嘛?】 鹿念:【现在是什么情况,女主都被薄家开除了,后面的剧情该怎么发展?这跟你给我传输的原剧情大纲完全不一样啊!】 系统:【亲只需要根据系统给的指令走剧情就好啦~】 鹿念:【好好说话。】 系统:【……我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发展,这些新世界都是按照小说剧情大纲生成的,没有太详细的过程,都是自由发展,若发展的剧情出现偏离,女配指令也会有所调整。】 鹿念:【调整?所以让我亲薄宴,给他一个告别吻,也是调整?】 系统:【是的。】 鹿念更不懂这个命令的意义:【为什么?】 系统:【指令由上级系统发出,我也无法判断其中缘由。】 鹿念:【那以后怎么办?】 系统:【后续要看自由发展,由于小说本身是崩的,所以世界生成后,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过不用担心,上级系统会根据当前发展的剧情做出调整,也会进行剧情维护,及时下达女配指令,宿主只需要执行即可。】 【沟通时间已到,宿主如有需要可以再次申请。】 机械音消失。 新生成的世界具有各种不稳定因素,尤其还是由崩坏小说生成的世界,排外非常严重,信号也很不好。 因此除了基本剧情大纲和女配指令之外,宿主不能随时和系统沟通,就算申请,也会受排外信号的干扰导致申请的时间过长,沟通的时间过短。 要不是男女主剧情偏的太离谱,她都懒得问系统。 罢了,她可懒得再去费脑细胞,这都是上级系统该操心的事。 * 隔天一早。 薄宴来接鹿念去挑选订婚场地,试穿订婚礼服。 订婚不像结婚那样奢华盛大,但毕竟是京圈里顶级豪门办订婚宴,也不可能敷衍。 薄家为了表露对鹿念的尊重,一切按照鹿念的意愿来进行。 鹿念认真又随意地挑选了一个场地,毕竟按照原剧情进行的话,这场订婚宴并不好过,也是让她这个恶毒女配正式黑化的开端。 订婚场地和礼服试好后还有结婚礼服。 薄家更喜欢中式婚宴,穿大红喜服,凤冠霞帔。 不过若鹿念喜欢西式婚纱,他们也可以按照她的意愿来更改婚礼形式。 对于乔蓉来说,有人愿意嫁给薄宴就已经是烧高香了,更别说还是个门当户对的媳妇,薄家自然很重视。 鹿念到是无所谓,原剧情的时间线都撑不到她正式结婚就结束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鹿念还是认真挑了一下,至少现在的她应当是满心期待自己和薄宴的婚礼,当上薄家少奶奶。 中式婚礼三书六聘,婚服也是精挑细选的绫罗绸缎,定做会耗费时间。 鹿念选择了中式婚礼,一套符合自己审美的婚服。 她想起身边的薄宴,“阿宴,你觉得怎么样?” 薄宴也很认真地在帮她选,“很漂亮,不过这个凤冠可能会很重,我会让设计师做的更轻便些,或者我让设计师再多设计几个轻便又精美的凤冠款式给你挑选。” 鹿念:“呃……倒也不用这么麻烦。” 这婚她也结不上。 本以为薄宴就是走个形式来陪自己挑选,没想到选比她还认真。 全部都确定下来后,时间也来到傍晚。 薄宴在京都城最大的饭店提前订了双人包厢。 长期跟着薄宴的保镖则站在门外,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餐桌前,薄宴为鹿念拉开椅子,绅士地让她入座。 鹿念觉得,他今天一整天都有些……热情? 这是形容他的词吗? 他对她应该是冷漠疏离又敷衍才对啊。 怎么搞得他好像真的很想娶她一样。 不不不,这一定是剧情bUg所导致的,等到系统修复完剧情,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走向。 鹿念自我安慰着,将注意力集中到点餐上。 而薄宴的目光却未离开过她。 第6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6) 点完餐后,鹿念被门外路过的一个端菜服务员吸引。 她穿着短跟鞋,不知是不是鞋不合适,走路时经常会扭脚,好几次都差点把手中的菜洒了。 她一旁的同事提醒,“你要是觉得鞋不合脚就去换了吧,万一菜洒了怎么办,这可都是贵菜,抵你半个月工资呢。” “哎呀我知道,你已经说好几遍了,我感觉自己已经适应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两人说着话走远。 鹿念却总觉得那爱扭脚的服务员侧脸眼熟,不免会往门外看几眼。 直到刚才那两个服务员端菜进了包厢。 鹿念彻底看清她们的相貌。 其中一个是颜婉! 男女主又见面了,一定是系统在维护剧情,想必会后续会渐渐步入正轨。 鹿念做好准备随时扮演恶毒女配,偷偷观察着薄宴和颜婉反应。 颜婉在看到薄宴的时候心中一惊。 她现在一想起明明受伤的是自己,结果却被薄家开除心里就气得想骂薄宴,可一想起被薄宴扔出书房的景象她就开始恐惧,后背也隐隐作痛。 那简直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颜婉又将视线移到鹿念身上,稍稍打量。 看来这位就是薄宴那个未婚妻,能看上薄宴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颜婉连带着鹿念也气上了,即便她不认识鹿念也不了解鹿念。 章静见颜婉发呆,赶忙提醒,“上菜。” 颜婉回神,挂着一张脸,把菜放桌上的时候好似泄愤一般,导致菜盘跟桌面发出巨大碰撞,跟要摔盘子一样。 章静看到她的行为,惊恐地瞪大双眼。 颜婉疯了吧,这位可是那个会犯病发疯的京圈太子爷,她怎么敢的啊! 鹿念也看傻眼了,颜婉现在不是服务员吗,怎么这么大脾气? 鹿念又看了一眼薄宴,他还是没什么反应,眼睛虽然是看着她的方向,但好像又不是在看她,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薄宴注意到鹿念在看自己,眼神闪躲,战术性喝了一口水。 鹿念没发现薄宴有什么异常,一门心思在当前这个“男女主相遇”的场景上。 她忽然明白过来,这应该就是传说中,不管女主脾气怎么大,手脚怎么笨,在男主眼里她都是率真又可爱的,不会怪罪她。 鹿念记得,前两日薄宴犯病,乔蓉留她在薄家吃晚饭时,原剧情中有一段重要剧情,就是颜婉端菜时笨手笨脚,不小心打翻热汤烫伤了鹿念,作为男主的薄宴并没怪罪,只是让颜婉道歉个歉,这事也就过了。 原剧情也正是这个原因让鹿念觉得颜婉威胁太大,最后一路黑化恶毒不复返。 只是现在剧情出现极大偏差,鹿婉被薄家开除后,鹿念留在薄家吃的那顿晚饭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今再次遇见颜婉,兴许是系统在渐渐修复剧情,想必后续发展也会步入正轨。 这么一想,那颜婉不小心烫伤她的剧情岂不是…… “啊!” 鹿念正想着原剧情,手臂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大腿也有灼烫感,惊呼出声,她本能站起躲开。 薄宴迅速反应,起身把鹿念护住。 炖盅碎了一地。 是颜婉没有拿稳,不小心摔了。 鹿念手臂被炖盅砸红了一块,羹汤洒出来,透过薄纱一般的连衣裙迅速渗到大腿,像是被浇了开水一样。 颜婉也被掉落在地的炖盅吓到,几乎弹跳起来躲到一边,连道歉都忘了。 保镖听到声音冲进来。 “少爷,鹿小姐。” 颜婉被壮实的保镖吓呆。 章静反应快一点,连连道歉,“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薄少,是我朋友不小心……” 不等她说完,薄宴呼吸骤然急促,徒手抓起桌上的另一个炖盅就往颜婉身上砸。 “啊!” 颜婉尖叫一声,她的手臂被炖盅里的热汤淋到。 如鹿念所想,颜婉还是按原剧情那样不小心把炖盅摔在她身上,虽迟但到。 可,原剧情里没有男主砸女主这一段啊! 鹿念注意到,薄宴盯着颜婉的眼神凶狠不已,恨不得要杀了她一样,压根没有会包容颜婉的想法。 薄宴搂在鹿念肩膀上的手也不自觉抓紧,身体轻微发抖,像是犯病的前兆。 热汤烫在皮肤上的灼烧感让颜婉愤怒情绪瞬间上涌。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砸我干什么!有病啊你!” 这话一出,章静彻底傻掉。 天呐,颜婉竟然敢骂薄宴是疯子!这不是在老虎身上拔毛,找死吗! 章静默默躲到一旁,她可不想被连累。 保镖见薄宴不对,立即上前按住他。 场面乱作一团。 【安抚薄宴,让他冷静。】 鹿念:【?】 这工作不应该女主来做吗? 难不成,剧情还没修复好? 此刻鹿念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先让薄宴冷静。 “阿宴,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鹿念温温柔柔的声音让薄宴呼吸平缓下来。 好一会儿之后,薄宴似是完全恢复,偏头漠声对保镖开口,“松手。” 保镖们不敢妄动,看向鹿念。 他们见过,薄宴犯病的时候只有她能安抚住。 鹿念点头,“我扶着阿宴就好,你们放手吧。” 得了命令的两名保镖松手。 说话间,饭店经理也赶了过来。 经理看到地面一片狼藉,还有薄宴身边气势汹汹的两个保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薄少,发生什么事了?” 平静下来的薄宴神色阴寒, 颜婉被薄宴的眼神骇住,愣在原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眼前这位京圈太子爷,可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子啊! 片刻,就见薄宴微微抬手指向颜婉,声音冷到极致,“把她给我扔出去,不想在这里看到她,包括以后。” “是是,我这就去办。” 经理也顾不上问了,不管怎么样,得罪了薄宴,谁都别想在京都城混。 他准备把颜婉拽走。 这时又听薄宴凉凉开口,“我说的是扔。” 好家伙,男女主第二次见面,男主不仅把女主砸了又扔了她一次。 还是在这么清醒的状态下。 这剧情,都崩到姥姥家了! 经理怔了一瞬,反应过来薄宴话中意思,马上点头哈腰,“是,我这就去叫人。” 不过一分钟,经理就叫来人把颜婉抬走。 等颜婉恢复理智,再想道歉认错为自己求情已经晚了。 她被扔出饭店大门。 就连介绍她进来的章静也被经理赶走。 回到包厢的经理,好言好语道歉。 薄宴担心鹿念烫伤,先带她回薄家处理。 经理送人他们走的时候全程躬着腰,生怕薄宴一个不满意把饭店砸了。 直到把这尊大佛送走才敢直起身。 经理吩咐下去,以后所有分店都不能录用颜婉! 第7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7) 薄家。 乔蓉听说鹿念出事,着急忙慌地就赶来看她。 鹿念让老夫人放心,“奶奶我没事。” 乔蓉见她这么懂事更心疼了,“都怪奶奶,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人赶出京都城。” 就连薄宴也跟着附和,“到时我去办。” 鹿念一惊,赶忙说:“奶奶我真没事。” 要是女主离开京都城,这剧情怕是彻底没救了吧。 鹿念赶紧转移话题,“医生,我的烫伤怎么样?” “还好烫伤没那么严重,可以多用冰袋敷一敷。”医生给拿出烫伤膏,“冰敷半个多小时再抹药膏会好的快一些。” 乔蓉拍了拍薄宴手臂,“阿宴,你拿着冰袋快给念念敷敷。” 鹿念懂事道:“奶奶,不用麻烦阿宴了吧,他累一天了,在饭店也没能吃上饭,我们先吃饭吧。” 话音刚落,薄宴已经拿来冰袋半蹲着给鹿念敷腿。 “阿宴?”鹿念难以相信。 薄宴竟真的在为她冰敷! “你说的,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不麻烦。”薄宴动作轻柔,敷得仔细。 这还是众人第一次见少爷这么细心对待一个女人。 乔蓉也是第一次见,她附和一句,“是啊,麻烦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 鹿念看着如此紧张她的祖孙两人。 越来越觉得,后面的发展很难再回到原剧情的设定上。 晚饭之后,天色已经不早。 乔蓉想留她住下,“念念,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在这里住一晚。” 【拒绝。】 不等鹿念反应,指令已经先发布了。 “家里还有点事,可能不太方便。”鹿念婉拒。 乔蓉也没强留,让薄宴送她。 薄宴牵着鹿念的手上车,全程都很小心地扶着她,好像怕她摔了一样。 鹿念觉得薄宴紧张她紧张到不太正常。 她也不敢问,生怕问出什么不可能逆转剧情的答案。 薄宴送她到鹿家大门外。 鹿念要下车时薄宴忽然抓住她。 “还有事吗?”鹿念问。 薄宴掌心下的肌肤滚烫。 蓦地,他松开手,平静开口:“你……有没有忘记什么?” “忘记什么?我能忘记什么?”鹿念下意识低头扫向身后,以为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 鹿念瞥见包包没有挎上,恍然大悟,“你是想提醒我没拿包是吧,谢啦。” 鹿念挎好包下车,临走前不忘叮嘱,“路上小心。” 没给薄宴说话的机会。 她走了。 没有告别吻。 就这么走了…… 薄宴垂眸,莫名有一丝委屈。 这是他期待了一整天的告别吻,吃饭的时候都在想,尤其是看到她嘴唇动起来的时候。 薄宴安慰自己,一定是今天把她吓到她才忘了。 下次,她一定会想起来。 * 两天后。 指令发布。 【把女主颜婉赶出鹿家。】 颜婉要来鹿家? 这是什么发展? 鹿念起床下楼。 “小姐,先生和太太怕你昨天累到,想让你多睡会就没让我叫你,你想吃什么?我现在给你做。”刘妈摘着菜,和蔼地问。 鹿念说:“平常的就好,想吃清淡点。” “好。”刘妈放下菜,进了厨房。 鹿念扫了一眼客厅,没看到另一个小保姆,“刘妈,小李呢?” “小李怀孕不干了,太太准备再招一个小保姆,小李朋友介绍了一个人,一会应该就来应聘。”刘妈问,“小姐要看看吗?” 鹿念坐到餐桌前点点头,“嗯。” 鹿家夫妇不在,将颜婉赶走的剧情应该会好做一些。 “我回来了!”门外传来清朗的喊声。 “小少爷回来了。”刘妈高兴地迎接。 鹿洋穿着破洞裤,骷髅T恤,耳朵上戴着十字架耳钉,活脱脱一个非主流,可偏生那张脸好看,让这身装扮显得更加潮流。 “洋洋回来了,要一起吃饭吗?”鹿念微笑看他。 鹿洋本笑容满面地跟刘妈打招呼,但在看到鹿念的那一霎,笑容顿时敛起。 他没有理鹿念,跟刘妈说:“刘妈,你给我烙张肉饼吧,我饿了。” “好。”刘妈知道少爷还在跟小姐置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先去做饭。 鹿洋拉着行李箱上楼。 鹿念对他的态度无所谓,淡然地吃着早饭。 肉饼做好后刘妈喊鹿洋下楼。 鹿洋看到鹿念还在客厅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没走?” “我要走去哪?”鹿念反问他。 鹿洋撇嘴,“我怎么知道你要去哪。” 鹿念想了想还是决定修复一下关系,或者把他气走,不然一会她想赶走颜婉,鹿洋非要跟她对着干也麻烦。 “是我偷偷告诉爸妈你跟别人飙车。” 鹿洋一听这个气得蹦起来,“我就说是你告密!” 鹿念比他情绪稳定,“那个时候你未成年,没有摩托车驾照还跟人家飙车,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告诉爸妈。” “那我小时候被没收的游戏机还有手办模型,是不是也你告的密?” 鹿念点头。 鹿洋更应激了,“那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承认?” 鹿念说:“我只是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鹿洋愤怒大喊,“虚伪!” 鹿念没有反驳,她的设定就是一个虚伪的人,说明她扮演这个人设很成功。 原剧情中,自鹿念从有记忆起就住在孤儿院,很小的时候就会看人脸色,尤其是来收养孩子的夫妇。 院长教他们要听话懂事才会有人愿意收养,进了新家庭之后也会好过些。 因此她从小就一直按照鹿家夫妇的期待去做事。 鹿洋比较叛逆,经常被父母拿来和她对比,鹿洋就不是很喜欢她这个姐姐。 但鹿念对他又比较好,鹿洋和她的关系一直也算可以。 鹿家夫妇让鹿念看着鹿洋,无论做了什么都要告诉他们,鹿念不敢不听,怕自己不够懂事而被他们扔回孤儿院。 于是她成了鹿洋最讨厌的告密者。 鹿洋偷偷买游戏机没日没夜的玩,成绩下滑严重,鹿念告诉了父母。 鹿洋又迷上盲盒,花钱如流水买了一大堆没用的手办模型,鹿念也告诉了父母。 鹿洋的游戏机模型都被没收。 他质问鹿念是不是她告状,鹿念不承认。 从那以后,鹿洋就开始疏远她,虽然偶尔也会玩在一起,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以吵架结尾。 直到半年前,鹿念看到鹿洋和别人飙摩托,她告诉父母后,他们没收了鹿洋的摩托。 鹿洋对她彻底爆发,发誓再也不理她,不认她这个姐姐。 鹿念并不在意,她的设定仅仅是想要鹿家夫妇对她这个养女满意,将来鹿家的财产她也能有一份。 “不管你信不信,你想不想认我这个姐姐,你始终是我弟弟,管你教你是我的责任。”鹿念语重心长。 鹿洋最讨厌她这副万年如一日的“懂事”“好姐姐”形象,虚假的很。 刘妈小心翼翼地把肉饼放到鹿洋面前,“少爷,肉饼。” 鹿洋瞪了鹿念许久才嘟囔一声,“鬼才信。” 说完,他端着肉饼回自己卧室,嘭的一声巨响将门关上。 鹿念只当他是叛逆期,她想起颜婉偏头问刘妈,“应聘保姆的人几点来?” 刘妈看了眼时间,“约的是半个多小时前,现在快一个小时了,应该早就到了才对。” 鹿念挑眉,赶人走的理由都不用现找了。 “刘妈,我不喜欢迟到的人,这个人不用了。” 刘妈闻言也觉得迟到这么久不打来电话说一声很没有职业道德,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告诉她。” 刘妈刚拿出电话准备打过去时,门铃声响起。 透过监控,鹿念看到颜婉气喘吁吁的脸,像是跑来的。 刘妈也看到监控上颜婉的容貌,仿佛定住一样,看得仔细。 这个小女生长得好像太太。 第8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8) 鹿念见刘妈愣神,出声提醒,“刘妈?” “……啊?”刘妈回过神忙说,“我去让她走。” 鹿念又多叮嘱一句,“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让她走。” “……好。”刘妈觉得小姐跟少爷吵架还在气头上,但她也不好说什么,便按照鹿念的意思让颜婉离开。 颜婉解释,“刘阿姨,我真的是路上有事情耽误了,我……我路上被车撞到了。” 刘妈关心,“很严重吗?” 颜婉稍有心虚,“……有一点,只是刮了一下,感觉不是很严重就赶来了。” 大门外的监控刚好可以让鹿念听到声音。 她按了一下监视屏幕旁的按钮,直接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打电话说明情况?” 颜婉听到声音四处瞅了瞅,最后目光落门铃上的出声口。 “我出门走的急,忘记带手机了。”她解释着。 颜婉觉得声音耳熟,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鹿念说:“出门走的急,说明你是卡点出门,你并不重视这个面试,如果你真的被车撞到,哪怕只是刮一下,我都建议你去医院看一看。” 颜婉有点急了,“你就不能再给我个机会吗?” “我为什么不把机会留给重视面试的人呢?”鹿念反问完,不等颜婉开口挂断通话。 刘妈干笑一声,“小姑娘,你还是换个人家吧,要不……” “你们也太没人情味了吧。”颜婉那脾气又上来了。 本来看在她跟太太长得像的份上,刘妈还打算把她推荐给其他招保姆佣人的家庭,没想到她脾气这么急躁。 刘妈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了,摇摇头,转身把大门关上。 鹿念看向监控中那张不服气的脸。 颜婉和鹿夫人很像。 也正是这个原因,鹿念这个恶毒女配害怕颜婉是鹿家丢失的亲生女儿,担心颜婉抢走自己的一切,才会费尽心思阻止颜婉和鹿家人见面。 鹿念见剧情指令完成,便简单捯饬了一下,准备像往常一样去薄家老宅陪老夫人说说话,刷刷老夫人的好感继续走接下来的剧情。 她刚拿起包,手机忽而响了。 是薄宴发来的消息—— 有时间吗? 鹿念:有时间,是奶奶想见我吗? 一般能让薄宴主动给她发消息的事情,就只有老夫人。 过了一会。 薄宴:游轮派对,你感兴趣吗? 鹿念回忆了一下,好像接下来是有一个关于游轮派对的剧情。 不过原剧情是她像往常一样去陪老夫人时,老夫人告诉她薄宴带着颜婉去了游轮派对,因为薄宴发现颜婉比药管用。 鹿念得知后产生危机,就也偷偷跟去了。 可当下的实际剧情和原剧情出入太大,鹿念根本无从参考。 鹿念问:你在邀请我? 薄宴看到这条消息后怔了一瞬。 不够明显吗? 半晌,他的回复也更直白了些。 薄宴:是,朋友过生日办了一个游轮派对,说可以带家属。 鹿念定定地看着手机屏幕。 家属? 薄宴已经把她当家属了??? 自此薄宴把颜婉扔出薄家后,后续剧情竟全部跑偏! 【答应。】 是指令。 鹿念也只能顺着指令往下走剧情了。 鹿念:好啊。 薄宴:我去接你。 秒回。 鹿念眨眨眼,这种莫名其妙的约会氛围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人正在谈恋爱。 “谈恋爱?”这是用来形容他们两人之间关系的词吗。 罢了,反正剧情早就崩到祖宗家了,脑细胞死再多鹿念也猜不出薄宴怎么想的。 鹿念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出门的时候,恰好碰见出来放盘子的鹿洋。 鹿洋发现她换衣服了,下意识问:“你要出门?” 鹿念反问:“不是以后都不理我了吗?” 鹿洋白了她一眼,“谁愿意理你似的。” 鹿念笑笑没说什么,准备离开。 鹿洋没忍住又多问了一句,“你要跟薄宴结婚?那个疯子?” 鹿念驻足回头看他,“他不是疯子。” 鹿洋情绪又激动了,“我亲眼见他之前把好几个人打进iCU,其中还有两个女的,你怎么能跟这种人结婚?” 鹿念疑惑,“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发生的?” “就上个月,在……”鹿洋话说到一半没说在哪,烦躁地告诉她,“总之,他不正常,他以前还把你给打伤过,你怎么能跟他结婚?” 鹿念挑眉看他,“关心我啊?” 鹿洋抿唇不语,他是担心,但他不想承认。 鹿念自然也了解他什么心思,嘴硬罢了。 “放心吧,薄宴的病已经好了,不会再伤我了,我要出门,不碍你的眼。”鹿念转身离开。 鹿洋跟上她,还不死心,“你……” 话没说完,鹿洋就看到大门外停的豪华超跑。 全球限量款,鹿洋的梦寐以求。 薄宴从车上下来,衣着年轻,不再是古板沉闷的衬衫西装,发型也随意不少,更像是豪门里爱玩的少爷,很符合他的身份,但有点不太符合他高冷的工作狂人设。 第9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9) 鹿洋见到薄宴后收起看着跑车的视线,礼貌又疏远地打了一声招呼,“宴哥。” 薄宴点头,回应比较冷漠,“嗯。” “阿宴。”鹿念笑容满面,挽起他手臂。 薄宴面对她时,冷漠的脸色有所缓和,“我们走吧。” 鹿念点头。 薄宴为她开了车门,鹿念感到意外。 她觉得薄宴越来越不一样了。 跑车扬长而去。 鹿洋实在放心不下,扭头去车库开车跟上。 不一会儿,路边的大树后走出来一个人影。 颜婉看着跑车驶离的方向气愤地跺脚,果然是在饭店碰到的那个鹿小姐,肯定是她记仇才不录用自己。 薄家下了命令,整个京都城,但凡是上点档次的饭店酒店,全都不允许录用她。 颜婉又不愿意去小地方打临时工,只好求着章静再帮帮忙找个豪门保姆的差事。 刚好章静朋友怀孕不干了,推荐她来,没想到竟然是鹿家。 果不其然,这些豪门贵族都是冷血的人,她就说鹿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招个保姆有什么可高贵的。 颜婉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再求求章静,给她找一个可以接触这些豪门的地方工作,临时工也行。 最后,章静给她介绍了一个工作,“一会有个游轮派对,缺服务生,你来吧。” “谢谢静姐。” 颜婉立刻去了。 * 海上游轮。 放眼望去,豪华的就像一座城堡,奢靡又宏伟。 一楼是舞池和吧台,供大家随意舞动饮酒,二楼是各种娱乐包厢,私密性好。 三楼是自助区,美食应有尽有,四楼则有洗浴按摩服务缓解疲劳,五楼是各式套房供客人休息,顶楼还有露台泳池等设施,供人享受。 只是一个生日派对就如此奢华。 鹿念跟着薄宴刚走进游轮一楼大厅,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灯光昏暗,看着跟酒吧没什么两样。 薄宴说:“顾殷泽就喜欢这种风格,你要是不喜欢,我先带你去楼上吃饭。 鹿念很体贴,“我都可以。” “那先去见一见我朋友?”薄宴问她。 “好。” 鹿念发现,薄宴好像开始询问她的意愿了,就像是男朋友对女朋友的关心。 她觉得自己的想法离谱,摇头把这些不可能的想法甩走。 鹿念专注于接下来的剧情。 原剧情中顾殷泽是整个京都城最爱玩的太子爷,身边女伴不断,没一个是女朋友。 他从中学时期就和薄宴关系最好,哪怕别人因为薄宴的病而疏远,顾殷泽也不会,因为当年被绑架顾殷泽也在,薄宴救过他的命。 所以之后,只要是顾殷泽组的局都会叫薄宴,薄宴也会给面子,来之前提前吃药,防止犯病。 顾殷泽左拥右抱,见薄宴竟然带女人过来,震惊的嘴巴能吞下一头牛。 从小薄宴就是他们圈子里最受欢迎的,尤其学生时期,小女生们都跟疯了一样追他。 直到他被绑架后得了非常严重的狂躁症,在学校见识过他发疯的样子,再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保镖也跟着他上课,不光女生,所有人都只敢远看不敢靠近。 只有顾殷泽不怕,他知道,薄宴有好好吃药,只要不是故意招惹薄宴,在外面他基本不会犯病。 就是如果有女人不怕死非要找事靠近薄宴,那他确实很容易犯病。 可就这么一个人。 现在竟然牵了女人过来! 顾殷泽让怀里的两个美女该干嘛干嘛去。 他深知薄宴不近女色,所以只要是叫了薄宴的局,他都不会让女人靠近薄宴,包括他的女伴。 顾殷泽八卦上前打量鹿念。 他听说过薄宴有个未婚妻,鹿家千金,但依照他的认知,这个未婚妻就是个哄薄老夫人的摆设,毫无感情。 但现在见薄宴带人过来,顾殷泽感觉自己的认知出现偏差。 不过说实话,这个未婚妻,长得是真漂亮。 “这位是?” 不等鹿念自我介绍,薄宴直说道:“你说可以带家属。” “家属?”顾殷泽惊讶不已。 薄宴这话不就变相承认鹿念的未婚妻身份了! “嫂子吧,我是顾殷泽。”他伸出手,也就是想礼貌性的握一握。 鹿念准备回礼,谁知刚抬手,薄宴抢先握上顾殷泽。 “你该去招待其他人了。” 薄宴眼神中有警告。 半晌,薄宴松开顾殷泽,顺势握住鹿念的手,严禁她和顾殷泽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顾殷泽怔住。 薄宴该不是吃醋了吧,握个手都不让? “你其他朋友在那边等你呢。”薄宴又提醒他一遍。 顾殷泽回神,“啊……对,那嫂子,你跟宴哥自便,我先去安排其他人。” “好。”鹿念姿态优雅,声音也温温柔柔。 顾殷泽没想到,薄宴还挺“护食”。 * 顾殷泽去吧台要了几箱酒,让服务员快点送去。 经理笑脸陪着,而后让服务员加快动作。 颜婉刚打算去搬酒,章静关心问她,“婉婉,你身体好了吗,不能干重活吧,可以干别的比较轻松的活。” “没事,这个有小费。”颜婉也想多拿点钱,虽然后背还有点疼,这箱酒确实重,但能多拿钱谁不拿呢。 章静深思熟虑决定和她说清楚,“婉婉,如果这次再出现意外,我也帮不了你了,你力气不够搬不动这一箱酒,万一干不好砸了,那赔的会更多。” “放心吧。”颜婉搬着酒,说话也有点吃力。 章静见她要逞能也不劝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颜婉搬起酒往前走的时候身体失去平衡,骤然前倾,她脚底下不自觉的迈大步子想找到平衡,见前面有人,抬高声音大喊,“让一让,让一让!” 好在周围人不多,给她让出了路,颜婉想稳住酒箱,结果右脚踩到自己鞋带,整个人朝前摔了过去。 不偏不倚,刚好砸到鹿洋身上,要不是鹿洋躲得快,这一箱酒就得给他压在地上。 只是酒箱的边角还是把他裤子给刮破了。 虽然他穿的是破洞牛仔裤,但被这么一刮,破洞直接变破烂。 第10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10) 颜婉则整个人趴在地上,酒箱有了缓冲也比较完好。 章静见此赶忙跑来把她扶起,“婉婉,你没事吧?” “幸好幸好。”颜婉见酒瓶没碎松了一口气,跟章静说,“我没事,我得赶紧去送酒。” 鹿洋见她一个道歉都没有脸色很不好看,拦住颜婉呵斥,“你把我撞了还把我裤子弄坏,一个道歉都没有就要走?” 颜婉着急送酒,敷衍两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我这忙着呢。” 说完她又要走。 鹿洋被她的态度气到,本来没打算斤斤计较,但他忍不了,“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赔我,你走不了。” 颜婉也不乐意了,脾气上来,“你这个人有毛病吧,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裤子本来就是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鹿洋被气笑,“真是林子大了什么玩意儿都有。” “这位小少爷,这里人太多了,我朋友也是着急,您别见怪,要不等我朋友忙完了赔您一条裤子您看……” “凭什么要我……”颜婉不服气小声嘟囔。 章静还在为她说话,拍了她胳膊一下,示意她少说两句。 鹿洋瞥了颜婉几眼,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跟他母亲长得有点像。 他也懒得跟她计较,“算了算了你们走吧。” 章静连连道谢,“谢谢小少爷。” 她帮着颜婉抬走酒箱。 颜婉还在埋怨,“这些个富二代没一个好东西。” 章静蹙眉,“行了,刚才那个富二代,一条裤子就上万块钱。” 颜婉惊讶,“那么破还这么贵?” “名牌当然贵了,还有你那脾气也改改吧,不然下回我可不给你找活干了,省的连累我。” 颜婉连连赔笑,“我改我改。” 这话章静都听了几百遍了也不见她改,以后还是少带她出来吧。 鹿洋刚要走,脚下踩到硬东西。 他捡起来,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玉坠,他摸了摸脖子,吐槽道:“一定是刚才那个女的把我玉坠给撞掉了。” 要不是看在她长得像老妈的份上,他一定追究到底。 这时,鹿洋看到不远处走过的鹿念,也没细看玉坠,戴好后跟上鹿念。 * 顾殷泽招待完其他朋友,立刻跑来薄宴身边坐着,勾肩搭背。 薄宴默默看了他一眼,顾殷泽把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收回,屁股也往旁边挪了一下,和薄宴保持着距离。 差点忘了,这个薄宴不仅是不近女色,男色也不近,确切的说,他跟人就不亲近。 小时候还好点,多少能和男生玩到一起,自从被绑架回来后,跟男生都不是很愿意接触。 就算他跟薄宴关系最好,那也是有一个安全距离的。 所以,顾殷泽对鹿念更好奇了,趁着她去洗手间,忍不住问薄宴,“宴哥,你真要跟鹿念结婚啊?” 薄宴联姻,圈里都是传开了的,尤其是薄老夫人逢人就说自家孙子有未婚妻,要不了一年半载就能抱上曾孙。 顾殷泽知道后自然要打听,薄宴从来不提鹿念,鹿念这个名字也是听薄老夫人说的。 薄宴蹙眉,“不是给你发请帖了?难不成还是假的?” “我那不是以为……”顾殷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可从没把结婚跟薄宴联系到一起,他一直以为薄宴答应结婚只是敷衍老夫人的,或者和鹿念当个有名无实的夫妻。 没成想他真把人当“家属”带来。 “薄少,您好像很喜欢鹿小姐?”另一个富家少爷八卦询问。 顾殷泽闻言也竖起耳朵听,犹记学生时期,他问薄宴有没有喜欢的女生,薄宴一脸冷漠地问他,什么是喜欢。 他解释完之后薄宴表示不能理解,还拿动物举例,说什么只是生物繁衍的本能。 总而言之,薄宴的字典里就没有“喜欢”这两个字。 如果薄宴承认,那他可得好好八卦八卦。 “嗯……” 嘭—— 酒箱掉落,酒瓶碎掉的声音刚好将薄宴的回应盖住。 而四溅的酒水也淋湿了薄宴裤腿,飞溅到他衣袖上。 顾殷泽擦擦脸上水珠,瞪着那笨手笨脚的服务生,“你们怎么回事?” 章静反应快连忙道歉,“实在对不起顾少薄少,她脚刚刚不小心扭到了,实在对不起。” 颜婉看到薄宴竟然在这里,道歉也忘了。 章静见颜婉没说话,赶忙碰了碰她胳膊。 颜婉回过神,不是很情愿,“对不起,我……” 顾殷泽注意到薄宴脸色非常难看,见两人是女的也没计较,甩手赶人,“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走吧,把经理叫来。” 章静可不敢讨价还价,拉着颜婉就走。 谁知走到一半颜婉又停下来。 “怎么了?”章静问。 颜婉摸着空落落的锁骨位置慌忙说:“我玉坠。” 说完她就转身四处找,还往顾殷泽和薄宴的方向走。 “颜婉!你已经得罪薄少很多次了,还要回去干什么?你真的想被彻底赶出京都城吗?!”章静好说歹说。 可颜婉还是要回去找玉坠,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 鹿念从卫生间出来,和鹿洋撞了个正着。 “洋洋?你怎么在这里?”鹿念意外。 鹿洋玩心重,很少参加宴会,跟顾殷泽应该不认识。 “我……跟朋友来的。”鹿洋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鹿念回忆了一下,原剧情里好像有这段。 鹿洋虽然跟她关系没有多亲近,但本质对她还是比较关心,知道她和薄宴要结婚,还上了游轮,他也担心地跟上。 然后鹿洋就在游轮上遇到女主颜婉,后期发现鹿念这个恶毒女配欺负颜婉后才彻底讨厌鹿念。 按剧情来讲,鹿洋应该已经遇到颜婉了。 鹿念发现他裤子上的破洞很大,打趣道:“你这裤子……新潮流?” 一说起这件事鹿洋就气,“别提了,遇到一个不长眼的,倒霉死了。” 鹿念听他抱怨,了解事情原委后,惊讶于颜婉的脾气性格。 不过原剧情里颜婉这性子属于,虽然笨手笨脚,但率真的吸引人,所以不管她做什么都会受到大家的原谅。 可看鹿洋的样子,似乎对颜婉印象很不好,甚至讨厌她。 鹿念有一种,自己这个“恶毒女配”还没正式发挥,就成摆设的感觉。 和鹿洋说话间,指令突然发布。 【阻止薄宴发疯。】 鹿念:【???】 薄宴又怎么了? 不对,能阻止他发疯的不应该是女主吗!? 第11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11) 大厅。 “啊!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颜婉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扭断,破口大骂。 下一刻就见薄宴松开颜婉手腕,转而掐住她脖子。 “这女的疯了吧,居然敢骂薄少是疯子。” “顾少你不去拦一下?” 顾殷泽瞪大眼睛看着旁人,“你想害死我啊!宴哥犯病谁敢靠近。” “这不担心闹出人命吗,不过这个女的也是有病,拽她走都不走,还不知死活地去扒拉宴哥。”一旁的富二代吐槽。 颜婉返回来找玉坠,就差薄宴脚底下没看,她不顾别人劝阻,非要去扒拉薄宴腿。 原以为薄宴最多叫人把她轰走,以前也不是没遇见过想接近他的女人,基本吓唬一下也就跑了。 没想到薄宴这回竟直接犯了病。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犯过病了。 薄宴掐着颜婉脖子,她的声音让他烦躁,他想让她永远闭嘴。 失去理智的薄宴渐渐收紧手掌力道。 颜婉顿感窒息,她发不出声音,憋胀感令她无法呼吸。 “薄宴!” 鹿念跑过去抱住薄宴,想把他往后拉,但他却纹丝不动,手掌还死死扼在颜婉的脖颈处。 薄宴身体微僵,手下的力道也停止收紧。 半晌,他偏头看向鹿念,唇微张,似乎在说什么。 他声音太小,鹿念没听到,她只注意到薄宴对她的声音有反应。 鹿念又叫了他一声,“阿宴?” “念念……” 这次薄宴发出的声音,鹿念听清了。 他能认出她。 有了这个认知,鹿念尝试沟通,“阿宴,你把手放开好不好?” 几秒后,薄宴竟真的松了手。 颜婉缺氧严重,腿部发软无法站稳,倏地一下跌倒在地,胸腔震动咳嗽剧烈。 顾殷泽见薄宴竟然冷静下来,惊讶不已。 “姐!”鹿洋见薄宴犯病发疯,不由发急。 他立刻冲上前,想把鹿念拉走。 薄宴见鹿洋拽着鹿念胳膊,眼神骤然阴寒凶狠,反手掐住鹿洋脖子,另一只手臂搂紧鹿念。 鹿洋脸色瞬间涨红,呼吸不畅。 “薄宴放手!”鹿念也紧张了,两手用力握住薄宴手腕。 薄宴听到鹿念的声音,感受到鹿念掌心传来的温度,他缓缓松开鹿洋。 顾殷泽趁机上前把鹿洋拽开。 “姐你过来!”鹿洋还想上前把鹿念带走。 顾殷泽拦住他,“你消停会。” 鹿念握住薄宴那只能掐死人的手,偏头看他,“阿宴,你认识我?” “念念。” “那你还认识别人吗?还记得什么?” “念念。”薄宴只会说这两个字,也只认得她。 鹿念惊然发觉,这剧情简直崩到离谱。 薄宴发疯后认的人应该是女主颜婉,怎么能是她呢!? 鹿念感觉自己的脑细胞都快死光了,但不管怎么样,当下还是安抚薄宴最重要。 不然男主一不小心把女主嘎了,那她的任务可就也嘎了! 薄宴看上去还没恢复神智,但很听鹿念的话。 “嫂子?”顾殷泽小心翼翼上前。 薄宴发现顾殷泽靠近,立刻提高警惕,把鹿念搂在怀里,瞪着顾殷泽的眼神就像是凶狠的野兽。 顾殷泽被薄宴这副样子吓得一激灵。 这副神情,顾殷泽只在护食的野狗脸上见过。 顾殷泽站远了点,“嫂子,楼上有给你们准备的套房,要不你带宴哥去休息一下?” 鹿洋情绪激动了,“喂,你让我姐跟那个疯子上去干什么?” 薄宴听到“疯子”两个字有点反应,目光从顾殷泽身上移到鹿洋身上。 鹿念反应快,一把抱紧薄宴的腰,薄宴不动了。 “洋洋我没事,你就在这里待着。” 鹿念转而又跟顾殷泽说,“麻烦你照顾我弟弟。” “没问题。” 顾殷泽说完带鹿念和薄宴去了套房。 上楼时顾殷泽发现,薄宴还是用那种野兽护食的眼神盯着自己,冷汗直冒。 他特地跟鹿念强调了一下,“嫂子,你一定要把宴哥抱住了。” 顾殷泽怕啊。 鹿念闻言把薄宴又搂紧了一些,给顾殷泽一个安心的微笑,“没事没事,我会看着阿宴的。” 薄宴看到鹿念的笑容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走在前面的男人,烦躁感上涌,身体本能让他想掐死眼前的男人。 但鹿念圈在他腰上的手臂又让他身体极致依恋。 最后薄宴的变化也仅仅只是眼神。 顾殷泽见薄宴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更凶狠了些,头皮一阵发麻。 他什么也没干啊,薄宴这咋跟要吃了他似的。 顾殷泽瞄了一眼对自己微笑的鹿念。 他顿时明白过来。 靠! 薄宴这特么的也太护食了! 顾殷泽可是不敢再多跟鹿念交流,万一薄宴失控,那可是真玩命啊。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两人带到套房。 “嫂子,有需要就电话联系,我先走了。”顾殷泽临走前不忘保证,“我会照顾好你弟弟的。” 话音一落,顾殷泽就没影了。 鹿念的“谢”字被关门声给堵了回去。 她偏头看了一眼薄宴,他瞪向门口的眼神凶得跟淬了毒一样。 难怪顾殷泽跑得比兔子快。 也不知道他怎么对顾殷泽有这么大敌意。 此时的顾殷泽下楼质问经理,“你从哪找的服务生?” 经理连连道歉说自己失职,已经把颜婉和章静送走。 顾殷泽见损失不多,薄宴虽然犯病,但似乎很听鹿念话,只要他们两口子好好在楼上待着,他这生日派对也没什么影响。 他没深追究,只是让经理注意,以后禁止颜婉出入他常去的所有场合。 经理赔笑应着。 “顾少,薄少恢复正常了?”旁人八卦地问。 顾殷泽说:“没有,他现在谁也不认,就认嫂子,你们可别上去打扰他们。” “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去打扰那位太子爷啊。” “不过真别说,薄少那未婚妻长得还挺漂亮,难怪薄少一直牵着不撒手,上个卫生间也想跟着去。” 顾殷泽瞅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被按住的鹿洋,交代旁人,“你们把他看住了别让他上去,实在不行就灌醉他,总之别把我派对给搅和黄了。” “放心吧顾少。” 第12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12) 游轮管理员带着章静和颜婉上快艇,让人把她们送上岸。 可颜婉却还是想回去找玉坠。 章静实在忍不了大声呵斥,“颜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把我也连累了,我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 “我玉坠找不到了,你知道那个玉坠对我很重要,静姐你再帮帮我。”颜婉一门心思都在玉坠上,对章静的工作丝毫不关心。 看在玉坠的面子上,章静态度好点,“你是说你亲生父母给你留的那块玉?” 颜婉听到“亲生父母”这四个字恍惚了一瞬,焦急道:“对,就是那一块。” 章静安抚,“你先别着急,现场我也看了,没有你的玉坠,你再好好想想,会不会之前撞到那个富二代给撞掉了?” 颜婉也猛然想起来,她在撞上鹿洋摔倒时,酒箱刮到了她玉坠上的红绳。 “一定是那个男的捡走了。”颜婉确信,“我去找他。” “你们还想去哪,要走赶紧的。”管理员没了耐心,开始催促两人。 章静把颜婉拉回来,“他们不可能让你进去的,我们先走。” 没办法,颜婉只能上了快艇。 章静说:“我知道你撞到的那个富二代是谁,他是鹿念的弟弟鹿洋,你不是去过鹿家吗,你可以直接去鹿家找他要。” “那我上岸去。”颜婉心急如焚。 章静劝道:“这个时间去找谁要,我知道那是你认亲的重要东西,可鹿洋还在游轮上呢,怎么也得等鹿洋回家了再说啊。” 颜婉这才冷静下来。 就是因为章静曾说过,这块玉是有钱人家才买得起的,说她有可能是豪门流落在外的千金,所以她才选择去豪门当佣人或去高档饭店工作,希望可以找到亲生父母。 因此那块玉对她很重要,绝对不能丢! * 游轮的豪华套房内。 鹿念被薄宴这么抱着,得有半小时了,也不见他有动静。 薄宴还把头埋在她颈窝处,双臂紧紧圈着她。 鹿念感觉自己就像他的人形抱枕。 不一会儿,就听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鹿念惊疑,站着都能睡着? 这里没有止咬器,万一薄宴有什么不对,或者剧情突然恢复正常,他失控咬了她怎么办? 如此一想,鹿念也不敢有动作,就一直被薄宴抱着。 只是再这样站下去也不是个法子。 “阿宴?”鹿念试探喊了他一声。 薄宴听到声音深呼吸一口气,下一秒呼吸又变得平稳。 似乎真睡着了。 鹿念动了动身子,想把他安置到床上。 然而就在她尝试迈出步子,准备将薄宴手臂从她腰上拿开的瞬间,薄宴有了动静,将她搂地更紧。 只听他嘴里还呢喃着,“念念……” 鹿念感觉自己被他抱得快喘不过气,她突然想起以前家里养的大金毛,整天粘着她要她抱,她就给金毛取名叫糯米,因为它太粘人。 糯米只要被她抱在怀里就会睡觉,她也会等糯米睡着之后小心翼翼地走开。 可每次她一有动作,糯米就醒过来往她怀里钻,然后继续睡。 它那个体重,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就像此刻的薄宴,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多高多重吗,就非得这么直愣愣站着抱她? 鹿念一有动作,薄宴跟她家糯米似的不让她走。 鹿念叹口气,虽然薄宴犯病,没自主意识,但好歹也是人,应该……能沟通吧? “阿宴,我们要不要坐到床上去?” 鹿念尝试用哄自家狗子的语气态度来哄薄宴。 薄宴有所清醒,只是眼神还有些茫然,看起来似乎不太理解她的话。 其实鹿念也不太自信薄宴是不是真的听她话,毕竟他一犯起病来就六亲不认,除了女主之外谁的话也不听。 可薄宴现在竟只认她这个虚伪未婚妻,实在匪夷所思。 空闲时鹿念有申请和系统联系过,系统给的解释是书籍崩坏所导致,已经在努力修复。 鹿念担心万一剧情突然恢复正常,薄宴对她发疯,那她可就危险了。 所以她也不敢对他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尝试沟通,希望他能听懂她的话。 但看薄宴这副样子,估计是听不懂。 鹿念沉思,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薄宴去床上休息。 主要是她一直站着累啊。 忽然,薄宴有了动作,他拉着鹿念走到床边坐下。 鹿念激动,他终于知道累了要躺下睡觉了吗?还是能听得懂人话了? 不想了,她现在只想坐下多休息休息。 谁知,鹿念刚有坐下的动作,屁股还没挨到床边就被薄宴一把揽进怀里。 薄宴低头在她颈窝处蹭了几下,手掌和手臂也在她身上游移。 不像占便宜,倒像是在调整她的姿势,好让他抱得更舒服些。 鹿念又忍不住想起自家狗子,给糯米买了新玩偶后,它就像这样又蹭又抱,再找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安逸的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薄宴对她又抱又蹭总能让她想起自家狗子。 鹿念也开始不自觉地用哄自家狗子的态度对他,“阿宴,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要不你先把我放开,我去给你找吃的好不好?” 薄宴没有动作。 就在鹿念想他是不是没听懂,思索着该怎么样才能让他松手的时候,薄宴放开了手臂。 鹿念终于能站起来活动筋骨。 被他抱来抱去,身体都僵了。 这么一看,薄宴好像真的能听懂她说话。 鹿念心下放松,能沟通就好。 她看到床边的电话,准备叫人送点吃的上来,薄宴却拉住她的手,神色紧张的生怕她走了一样。 “我就是去打个电话,你老实在这里坐着,听话。”说着鹿念还摸了摸他的头。 是真拿他当自家狗子了。 薄宴看了她一会,松开手。 鹿念得空,立刻去打电话让人送上来一些吃的,还有换洗衣服。 薄宴身上被溅了不少酒,裤腿也湿了,衣袖上不少酒渍,还是换下来好。 很快,敲门声响起,鹿念打开门。 服务生推着餐车,上面还有顾殷泽的生日蛋糕,以及其他美食。 顾殷泽手中拿着干净衣物,递给鹿念。 就在鹿念接过衣物时,薄宴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快步走到鹿念身后把她抱在怀里,凶巴巴地瞪着顾殷泽。 第13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13) 顾殷泽被薄宴吓到连连后退几步,服务生也害怕地松开推车本能躲到一边。 “那个嫂子,没事我就先走了啊。” “等一下,我还没祝……” 鹿念话都没说完,顾殷泽就跑没影了。 她还没祝他生日快乐呢。 服务生也跟着跑了。 鹿念扭头看着薄宴,他这脾气怎么一阵一阵的,顾殷泽惹到他了? 实在想不通。 鹿念似乎已经习惯薄宴一惊一乍突然过来抱的情况,熟练地用哄狗子的语气说:“听话,把爪子……把手松开,一会给你吃肉骨头……吃饭,吃饭。” 这句话薄宴似乎没听懂,半天也不见松手。 鹿念又重新说了一遍,“阿宴,你先把手松开。” 薄宴听完反应了一会,松开手。 鹿念把餐车拉进来,再将薄宴的衣服放到床边。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薄宴能自己换衣服吗? “你会自己洗澡换衣服吗?”鹿念再次尝试跟他沟通。 薄宴还是那样一片茫然,等了一会儿后也没见他做出反应。 鹿念放弃,“好吧,你听不懂,先吃饭。” 几分钟后,她自己先把肚子填饱,给薄宴剩下一些。 鹿念擦擦嘴,偏头看向薄宴。 她发现,她吃了多久他就在一边这么看了多久。 薄宴看起来不像是自己会吃饭的样子。 鹿念拿起一块生日蛋糕,递到他面前,“这是你好兄弟顾殷泽的生日蛋糕,你要吃吗?” 薄宴似乎只听懂了一个“吃”字。 下一秒,他张了嘴,就像一个安静等待投喂的小狗。 鹿念睁大眼睛看他,“你是想让我喂你?” 薄宴似乎又只听懂了一个“喂”字,嘴巴又凑近了些,真的在等她投喂。 看着有点乖啊。 跟糯米等着她投喂一样。 要不是家里狗子还活着,她以为薄宴被糯米附身了,不然为啥只认她,还只听她的话呢。 “看在你跟我家狗子很像份上,就勉为其难的喂喂你吧。” 鹿念说着拿起一个小勺,一口一口喂他吃蛋糕。 吃完蛋糕,她又拿了一块模样精致的小点心,刚好可以一口吃掉的那种。 鹿念看了一眼乖乖等待投喂的薄宴,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点心,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她微微弯唇,笑容带着一点小坏,把手放到薄宴眼前,命令一声,“握手。” 薄宴歪头看了她一会儿,把手放到她手中。 鹿念上下摆动,像是调教小狗握手一样。 薄宴没有挣扎反抗,只是茫然看她,手也任由她摆动。 鹿念窃笑,没想到犯病后的薄宴竟然这么听话呢。 这应该就是这本书中“男主犯病后只听女主话”的设定。 许是原本的书籍剧情太崩,导致生成的小世界发展出现严重偏离,这才令男主本该对女主的设定,意外投射到了她身上。 虽然但是,确实有点爽。 鹿念玩心大起,还想再握握薄宴另一只手。 还没出声,就听到机械音的提醒。 【请宿主不要做出过于违背人设的行为。】 鹿念:【……他清醒后又记不住。】 没有回应。 好吧,她好像是玩的有点过,真拿男主当狗训了。 “做的很好。”鹿念夸奖一句,摸了摸薄宴的头后,奖励似的把小点心送到他嘴边,“吃吧。” 似乎得到命令,薄宴一口包住小点心,同时还包住了鹿念手指。 他的舌头非常柔软,在指腹上剐蹭,酥痒感让鹿念脸刷的一红,连忙把手抽出来。 薄宴还想再舔一会的,结果她手指抽走了,只能眼巴巴看她。 平日里明明是一双冷漠疏人的眼神,此刻却像只嘴馋的小狗摇尾望着鹿念。 “这咋还真跟个小狗似的了呢。” 鹿念说完有点后悔,他听得懂吗? 他可别以为她在骂他是狗,刺激到他。 不过,她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 薄宴一门心思在她喂的点心上,张嘴吃了下去,对她的吐槽没有任何反应。 鹿念放松,把剩下的点心也喂给他。 薄宴倒是听话,无论给他喂什么他都吃。 不挑食。 唯一不好就是老舔她手指,后面的点心鹿念只能拿筷。 食物吃得差不多了,鹿念把餐车推到一边,看着他旁边的干净衣服犯起愁。 总不能她给他换吧。 鹿念还在思考该怎么给薄宴换衣服,腰间忽然一紧,薄宴长臂一把将她捞在怀里躺下了。 “别咬我。”鹿念惊慌。 她想起薄宴过往发疯,孙辉还给他戴止咬器的场景,导致薄宴一有把她压到床上的动作就有些害怕,赶忙捂住脸偏过头。 四周安静了一会。 鹿念想象中的“咬”没有落下,反而感觉颈窝处痒痒的。 薄宴又在蹭她脖子,还往她怀里钻。 鹿念手指露出缝隙,看到薄宴头顶茂密的黑发。 她没敢动。 良久之后,薄宴安静了,呼吸平稳。 难不成又睡着了? 鹿念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薄宴的头。 发质还挺好,想摸摸。 鹿念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摸上去。 薄宴有了反应,他在主动蹭她的掌心,似乎很喜欢被她摸头。 虽然这么想不好,但鹿念还是觉得。 他真的好像一只粘人的大狗! 鹿念挣扎了一下,薄宴抱得更紧。 看来,这衣服怕是换不成了。 鹿念也累了。 总之,只要薄宴不发疯就行。 鹿念懒得再去管他,紧张的神经也完全放松。 不多会,薄宴呼吸均匀,似是睡了过去。 鹿念也有了困意,阖上双眼。 直到她听见闷哼声音,以及耳边渐渐清晰的粗喘声,这才逐渐清醒。 鹿念动了一下。 耳边的粗喘声更重,伴随着一声声闷哼。 鹿念朦胧睁眼,面前的画面让她瞬间清醒。 她把薄宴当成她的玩偶抱枕了! 两腿还圈在他的腰上。 不对啊,睡前还是他把她当抱枕,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薄宴极力压制着体内的冲动,尽量让自己声音正常。 “你……压到我了……” 鹿念大脑宕机一瞬,小腹忽然感觉到什么,近乎触电一般慌忙推开他,整个人往后退。 第14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14) 结果鹿念动作太大,一下子退到床的边缘没能刹住车,整个人几乎要翻下去。 “啊……” 鹿念下意识想喊,然而她才刚出声,手臂就被大力拽回,导致她身体又往前扑,双手本能找支撑点。 待她稳稳坐到床上后,心脏才逐渐平稳。 就是她的上半身几乎整个趴在薄宴腰腹处,手底下还抓着一个硬硬的东西。 鹿念没细想,准备坐直身子的时候,下意识抓了两下。 “唔……” 闷闷的声音从薄宴口中传出,比刚才更加喑哑。 “可以……松手了吗?”薄宴的声音带有一丝轻颤。 气氛诡异的暧昧。 鹿念猛然意识到自己抓的是什么,霎时弹坐起来。 “我我我不是……对不起……我……” 鹿念结结巴巴,话也说不利索,脸颊颜色也肉眼可见的红温。 薄宴让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轻声安抚她,“我没事。” “……嗷。”鹿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尴尬地应了一声。 “我……昨天犯病了是吗?”薄宴问。 鹿念点头。 “对不起,我有没有伤到你?”薄宴神色愧疚。 “没有,你和以前比起来好很多了。”听话的不正常。 “没伤到你就好。”薄宴放心。 鹿念看他好像很关心她的样子,是她的错觉吗,按照原剧情设定来看,他恢复理智的情况下,并不会太在意她的感受。 薄宴发现自己身上有许多酒渍,还有些酒气,他看到床边的衣服,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些记忆画面,只是最后都一闪而过,他无法完全想起。 不过对他而言,这是他犯病后第一次没有打镇定剂,还会觉得安稳的一夜。 他拿起衣服,对鹿念说话时声音也不自觉放柔,“我去洗一洗,你等我一会?” 这是疑问句,他在询问她想法,好像怕她不等他先走了一样。 鹿念一时间没想太多,下意识回应,“好。” 薄宴起身去向浴室。 鹿念望着他的背影,身材高挺,笔直修长,那双大长腿,比她命都长。 他好像不光腿长,其他地方…… 鹿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虚空抓了抓。 好像也很大。 鹿念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立刻把手放下,脸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又渐渐浮现。 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甩掉甩掉,统统甩掉! 此时。 进入浴室的薄宴,低头看了看支起来的帐篷,叹息一声。 希望她没有看到自己的窘况。 这已经是第二次难以自持了。 薄宴努力压制冲动,安慰自己,再忍一段时间,结婚之后就可以了。 * 没有薄宴的生日派对,顾殷泽玩的比较疯。 下楼的时候鹿念就看到一楼躺了一大片,全是宿醉。 当中还有抱着酒瓶子睡着的鹿洋,脖子上的玉坠都掉瓶口里了。 鹿念拍拍他的脸,“洋洋?” “你放开……放开我姐……疯唔——” 鹿洋迷迷糊糊还在担心鹿念,喝醉做梦都是鹿念被薄宴发疯掐死。 鹿念听出他想说什么,反应极快地捂住他嘴。 她对薄宴笑了笑,“洋洋喝多了在说胡话,你等我一下,我把他扶出去。” 话音刚落,薄宴已经把鹿洋拎起来,就像拎鸡崽子一样。 鹿念目瞪口呆,“你……你力气好大。” 鹿洋比薄宴矮一点瘦一点,体型上并不会差太多,可薄宴却还是轻而易举地拎起鹿洋。 好强悍的臂力。 薄宴对鹿念的夸奖很受用,对醉醺醺的鹿洋也那么嫌弃,本来是拎着走,最后扛了出去。 游艇已经靠岸。 岸边停着各式各样的豪车。 鹿念说:“鹿洋有开车过来,把他放到后座就好,我开车带他回家,就不用麻烦你送我们了。” “我叫了拖车公司,会把他的车送回去。”薄宴说着将鹿洋塞进他车的后座。 鹿念疑惑,“什么时候叫的?” “现在。”薄宴脸不红心不跳,当着鹿念的面给拖车公司打电话。 鹿念:“……” 这是什么操作? 薄宴打完电话向鹿念解释:“你昨天照顾我肯定很累,还是我送你们回去比较好,你能在车上多休息一会。” 这么为她着想的吗。 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鹿念笑笑,“也好。” 薄宴送鹿念到家门口。 鹿念刚想下车去把鹿洋扶出来,薄宴忽然抓住她手臂。 “怎么了?”鹿念问。 薄宴喉结微动,“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鹿念还以为他又在说自己的包,低头看了一眼,包包是挎在身上的,她还有什么可忘记的? 她见薄宴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好像很希望她能想起什么似的。 可鹿念脑细胞都死光了都想不出,只好笑着问:“我忘了什么?” 薄宴抿唇看她,顿默良久,他开了口,“告别吻。” “……” 啊? 薄宴见她还是懵懵的,直接说:“之前有过,告别吻。” 鹿念消化完他的话无比震惊地看他。 他这是在向她索要告别吻? 还是在这么清醒的状态下? 这对吗?这不对吧! 薄宴见她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急切了。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吧。” 说完这句话,薄宴无比低落。 鹿念看他这副样子就跟她家狗子到嘴的骨头飞了一样,仿佛天塌了。 车内陷入安静。 薄宴打破沉默,“我帮你把鹿洋扶进去吧。” 【拒绝他进入鹿家。】 鹿念脑子还懵着就听到女配指令。 她回过神,按照指令拒绝,“不用了,我一个人也可以。” “真的不用吗?” 又出现了,薄宴那跟自家狗子一样的失落眼神,跟被抛弃了一样。 “你昨天肯定没有睡好,回家早些休息。”鹿念找了个理由婉拒。 她下车打开后门,薄宴帮着把还没清醒的鹿洋扶出来。 鹿念撑着鹿洋。 “那我就不打扰了。”薄宴收回手。 他看着鹿念的眼神中低落又期待,期待着她能改变主意,期待邀请自己进去坐一坐,或者给他一个告别吻。 这一瞬间,鹿念竟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可怜? 这是用来形容他的词吗。 第15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15) 按照鹿念在这个书籍世界的人设,薄宴正常时还是很愿意和他亲近的。 只要薄宴不犯病发疯,那就是一个无论外貌还是能力都是相当完美的一个男人。 再加上他正常的时候对她也比较尊重,等到后期难免会对他动心。 所以,按剧情人设来讲,她会很愿意与薄宴亲近。 鹿念搀着鹿洋,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看了薄宴好一会。 她对薄宴勾了勾手指,“你把头低一点。” 薄宴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低下头,眼神有一点点茫然。 “把眼睛闭上。” 薄宴问都没问,闭上了眼。 他好听话啊。 鹿念觉得这个距离可以,做了一下心理准备,仰头在他侧脸上印下一吻。 反正指令只说不让他进鹿家,也没说不让她亲,她只是根据自己的设定走。 鹿念默默为见色起意的自己狡辩。 这时,鹿洋刚好醒来,瞧见鹿念亲薄宴这一幕,只是大脑因酒精作用还是一片浆糊,无法做出反应。 鹿念只是亲了一下就立刻把头缩回来,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告别吻。” 说完,鹿念抓着鹿洋手臂就快步往鹿家大门里走。 鹿洋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猛地拖了一下,差点没交代在这。 “姐,我是活人,你慢点。” 鹿念偏头看他,“你醒了,那就自己走吧。” 话音一落,鹿念撒手飞快进门,等鹿洋反应过来就只看见一个背影。 鹿洋:“……” 这跑的也太快了。 鹿洋回头瞟了一眼薄宴,就见他摸着鹿念亲过的地方笑了,虽然看着不傻,但也有点不值钱。 薄宴此刻心里还在想,如果亲到嘴就好了,她的唇瓣看起来很软很好亲的样子。 很快,薄宴注意到鹿洋眼神,敛起笑容,回看过去。 鹿洋见他还是板着一张脸,和往常的冷漠疏离没什么不同,觉得自己刚才一定看错了。 一想起昨晚薄宴发疯的样子鹿洋就有些后怕,不敢想,要是姐姐结婚之后薄宴犯起病来该有多遭罪。 不行,他不能让姐姐嫁给这种人。 鹿洋快步跑回家,他一定要说服鹿念,绝不能让她嫁给一个病情不稳的疯子! 薄宴看着鹿洋急切回家的背影,若有所思。 鹿念这个弟弟似乎不太喜欢他。 * 鹿洋进屋刚想劝鹿念别和薄宴结婚,就见父母正围着她嘘寒问暖。 “念念,我听刘妈说你和洋洋一晚上都没回来,干嘛去了?”杨菲关心地问鹿念,“是不是去薄家了?” “我们……” “你这混小子,又上哪疯去了!?” 不等鹿念回答,鹿启峰瞅见鹿洋进来先是一顿输出,“你瞅瞅你穿的什么,裤子破了这么大一个洞跟从要饭的手里抢来似的,一身酒味,跟刚鬼混完的该溜子一样,说,这一晚上干嘛去了你?” 鹿启峰关心鹿念时本来颜悦色的一张脸,在见到鹿洋后瞬间黑了下来,劈头盖脸一顿训,和面对鹿念时简直两个态度。 这种情况鹿洋已经见怪不怪,从小到大,一有不好的事,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鹿洋翻了个白眼,“爸,你变脸也太快了。” 一般这种情况鹿念也不会为他说话,任由父母误解。 鹿洋见鹿念又不说话,心里默默嘲讽自己。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她都不在乎自己嫁给一个疯子,他急个什么劲。 鹿洋掏了掏耳朵,对父亲的唠叨左耳进右耳出。 他也有些气鹿念嘴上说关心他为他好,一到关键时刻就不为他解释。 果然,他就不该期待什么,以后他再也不管她了! 鹿洋默默给自己立了一个“再也不理鹿念”的flag。 “爸妈,洋洋是跟我和阿宴一起参加的派对,帮我挡酒喝的稍微多了点,你们也别说他。” 鹿念刚亲完薄宴,又担心接下来的剧情发展,脑子还懵着,下意识就为鹿洋说了话。 鹿洋看向鹿念的眼神有些意外,反应过来她在替他解释不禁窃喜。 算她有良心,不枉他对她这么操心。 “这么懂事?”鹿启峰一脸不信的样子。 杨菲也为鹿洋说了两句好话,“洋洋也长大了,还知道照顾姐姐,你就别唠叨人家了。” 鹿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由于她的人设是为了自己优渥的千金小姐生活,所以绝对性地选择养父母,因此在他们教训鹿洋的时候,她都会默不作声。 除非鹿洋实在太可怜,她可能会偶尔忍不住帮他说上两句话,不过当时还没成年,系统对她的人设不会太严格,毕竟不是天生坏种的纯恶人设,会心软也正常。 但是现在,若按照原剧情走向,她不应该为鹿洋说话。 只有鹿洋保持着反感,后续才会与他对女主颜婉的态度形成反差对照,好加深她对颜婉的妒意从而去做那些恶毒之事。 不过她和鹿洋的关系一直都挺僵的,说不上几句就吵架,她只是为他说两句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对了念念洋洋,我们得出差几天。” 鹿启峰刚说完,鹿洋喜了。 “那这么说,我姐跟薄宴的婚是不是就不订了?” 鹿启峰疑惑看他,“傻孩子说什么呢,我和你妈算好了,正好念念订婚前一天赶回来。” 杨菲也说:“是啊,念念订婚我们怎么可能不在。” 鹿洋一听这,说话也急了点,“你们真放心我姐嫁给一个疯子?” “念念不是说,薄宴的病已经好了吗,你还跟他们一起去参加派对,怎么还说人家是疯子。”鹿启峰说。 “你们知不知道,派对上……” “爸妈,你们出差要多注意休息啊。”鹿念打断鹿洋,可不能让他影响到父母对薄宴的看法,不然他们会阻止她嫁给薄宴。 好在父母并没有对鹿洋的话特别上心,鹿启峰也只打量鹿洋一眼,玩笑一句,“之前对你姐爱搭不理,现在还舍不得了。” 杨菲也笑了,“洋洋不就这个脾气,死鸭子嘴硬,他小时候可黏着念念了,天天要找姐姐哄着睡觉。” 鹿洋:“……” 这咋还越扯越远了。 再说了,他哪有他们说的那么粘着鹿念……就算有,那也是很小时候的事情了。 “薄家大少多好的姻缘,虽然是有点病,但治好了也不错,主要念念喜欢。”鹿启峰拍拍鹿洋肩膀,“你要是真舍不得念念,以后就少气她,对你姐好点。” 杨菲附和,“就是。” 两人和鹿念闲聊几句就打算离开。 【在父母面前对鹿洋的玉坠发出质疑。】 新的指令下达。 系统并没有对她之前为鹿洋说话的行为做出警告,看来没什么问题。 鹿念看向鹿洋颈间的玉坠。 原剧情里,这个玉坠除了鹿洋之外,还有鹿家夫妇走丢的女儿鹿婉也有一个,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玉坠背面的文字。 鹿洋的刻有“洋”字,鹿婉的刻有“婉”字。 鹿念看到鹿洋戴玉坠,刚好露出背面,上面的字不是“洋”是“婉”。 鹿念在父母离开之前适时开口,“洋洋,你那个坠子怎么还变样了,你换了个新的?” 第16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16) 鹿家夫妇听到鹿念的话一同看向鹿洋脖子上的玉坠。 二人瞥见他玉坠上的字定住了。 “换什么新的,我怎么可能……” 鹿洋的话也在他看到玉坠上的字后戛然而止。 婉? 怎么可能会是“婉”字? “洋……洋洋,你……你这个玉坠,是……是哪来的?”杨菲的声音激动到颤抖。 鹿启峰则一脸凝重,又追问了一遍,“洋洋,你快说,这个玉坠是哪来的?” “我……”鹿洋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坠子怎么突然变了一个字。 如果这个玉坠不是他,那他自己的玉坠呢。 他忽而想起,自己上次洗澡好像把玉坠落在浴室里忘戴了。 鹿念见他们反应这么大,好奇问:“爸妈,这坠子有什么问题吗?” 鹿家夫妇已经顾不上回答鹿念,一味地追问鹿洋玉坠是哪来的。 鹿洋努力回忆,终于想起来,“好像是昨天在派对上撞到的那个女人的。” 杨菲听此更激动了,抓着鹿洋手臂,“婉婉在哪?” 鹿启峰也问:“洋洋,你还能找到她吗?” 鹿洋不懂,“爸,妈,你们反应怎么这么大,这个女人是谁啊?” 鹿启峰叹了口气,提起他们的亲生女儿,鹿婉。 那时候杨菲大着肚子比较嗜睡,聘请的保姆是她老家亲戚,因妒忌杨菲过的好,就故意弄丢鹿婉。 虽然保姆最后吃了牢饭,可鹿婉却找不回来了。 杨菲自责不已,除了父母之外,她和老家的亲戚全部断了联系,还因此患病,精神状态非常不好,时刻处在崩溃边缘,这对即将生产的杨菲来讲非常危险。 为了让杨菲情绪稳定,鹿启峰只能暂时在孤儿院找了一个女孩,叫念念。 她是所有孩子里最听话,也是最好看的一个,就像杨菲给鹿婉买的洋娃娃一样精致。 只是念念体弱容易生病,养她比较费钱,也怕养不好死的早,所以很多想收养的家庭都望而却步。 鹿家有钱,所以鹿启峰没有犹豫就带走念念,只要她能让杨菲有所好转就收养她。 杨菲把念念当成了鹿婉,情绪状态稳定了许多,顺利产下鹿洋。 后来杨菲病好了,也认出念念不是鹿婉,但多少有了感情,正式收养她,改名鹿念。 不过杨菲并没有放弃寻找鹿婉,钱花了不少,却始终找不到鹿婉。 鹿洋一直都知道鹿念是收养的,但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亲姐姐,很是意外。 不过他更多的是好奇,“那为什么我姐没有这个玉坠?” 他从来没见鹿念戴过这种玉坠,虽然他小时候也问过,但都被他们转移话题搪塞过去了。 鹿念看向鹿洋,颇为诧异。 原剧情里,鹿洋自从遇见颜婉后对她这个养姐就不太上心了,尤其是后来得知颜婉可能是他亲姐姐,便将心思全放在找颜婉身上,几乎把她遗忘掉。 可此时此刻他竟然在关心她为什么没有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玉坠。 是鹿念的错觉吗,鹿洋看起来对颜婉也没原剧情描述的那般上心。 鹿启峰白了鹿洋一眼,“问问你自己,小时候不认字,把念念的坠子当成自己的,又贪玩跑出去,不小心把坠子摔坏了。” 鹿洋一听这,一下子闭嘴,看着鹿念的眼神涌上一抹愧色。 他完全不记得还有这回事。 鹿启峰叹口气,继续说:“后来啊这个坠子的材料就买不到了,刻字老师傅也去世了,买新的念念也不喜欢,就一直没戴过。” 鹿洋看着脖子上的玉坠沉默片刻,问道:“那你们要是把这个婉婉找回来了,那我姐……” 此话一出,三人都看向鹿念。 鹿启峰立刻说:“念念,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即便我们把婉婉找回来,你也是我们的女儿,鹿洋的姐姐。” 鹿念瞅着和原剧情有所出入的这一幕,怔住了。 不对啊,他们不应该照顾她的感受,应该立刻出发去找颜婉才对。 鹿念怕耽误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忙说:“我知道爸妈一直都把我当亲女儿看待,爸妈能把婉婉找回来一家团聚我也会很开心。” 反正女配人设就是嘴上说的漂亮,私底下坏事做尽,鹿念这番话也很符合人设。 有了鹿念的话,鹿家夫妇有所安心,赶忙让鹿洋去找颜婉。 【让其他豪门贵族禁止录用颜婉当佣人。】 鹿念听到指令感觉自己这个恶毒女配终于有用武之地,立即按照指令行动,和圈子里的朋友打过招呼,如果家里有招保姆佣人遇到颜婉应聘,绝不录用她。 只不过在和朋友打招呼的时候,系统又发出指令,让她趁着没人的时候在别墅门口进行通话。 鹿念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特地去别墅门口打电话,直到她看见不远处的树后有人影,那人还很眼熟。 鹿念看清样貌后恍然大悟。 这是要故意说给颜婉听的。 鹿念与朋友通话时特地放大声音,让颜婉听得更清楚。 躲在暗处的颜婉气得牙根痒痒。 这个鹿念至于这么针对她吗?一定是她不想让自己被认回鹿家。 此刻的颜婉更加坚信自己就是鹿家失散多年的真正千金。 第17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17) 接下来的两日,鹿启峰和杨菲也不出差了,四处打听颜婉,鹿洋也去找顾殷泽询问关于颜婉的消息。 鹿启峰和杨菲找人很积极,鹿洋反倒不紧不慢,问了顾殷泽没什么结果,也就不再问了。 杨菲着急,“洋洋啊,你有没有好好去问,顾殷泽怎么说的?” 鹿洋先安抚了一句,“妈,你别着急,泽哥说酒吧经理把人联系方式给删除了,不过他答应会帮忙再找找的,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 杨菲问:“怎么了还删了呢?” 鹿洋解释,“颜婉这个人笨手笨脚的把宴哥给得罪了,那经理害怕,可不就赶紧撇清关系。” “薄宴?” 鹿洋点头。 杨菲猛地抓住鹿念,仿佛救命稻草,“念念,你现在去薄家,让薄宴帮帮忙,你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他肯定愿意帮这个忙。” 鹿念安慰杨菲,答应她,“妈,我一会就去,您不用着急。” “要不……要不现在去吧?” 杨菲自从看到坠子,精神状态就不好了,很像旧病复发。 “好好,我现在就去,妈你记得吃药。”鹿念说着就要走。 鹿洋给杨菲倒水拿药,一到客厅就听见鹿念要去薄家找薄宴那个疯子,当即阻拦,“我不同意!打电话就行了,不用非得去薄家。” 鹿念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只在电话里说,肯定要当面讲清楚。” “是啊是啊。”杨菲急切,“去当面说要好一些。” 鹿洋皱着眉,“反正,我就是不同意,薄宴那病根本就没治好,你就不怕他掐死你。” 杨菲听此担心地看向鹿念,“念念,薄宴掐你了?” “没有。”鹿念紧着说,“妈,你别听洋洋瞎说,薄宴好着呢,我现在就去薄家帮您问问。” 说完,鹿念一刻也不敢耽误,万一出什么岔子导致杨菲都不去找颜婉。 那可真就是全员都不按剧情走,她这个任务可真就彻底完了! * 薄家。 乔蓉数了数日子问孙辉,“孙管家,念念有几天没来了吧?” 孙辉说:“老夫人,有几天了。” 乔蓉又问,“阿宴呢?” “这个时间应该在公司。” 乔蓉叹气,“这个阿宴,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给他打电话,让他下班去接念念过来。” “好。”孙辉拨过去电话。 接通的同时,佣人也带鹿念过来,“老夫人,鹿小姐来了。” 乔蓉欣喜,“这念叨着人就来了。” 不等鹿念和她闲唠家常。 这边孙辉挂断电话后急急忙忙过来,“老夫人不好了,先生回来了还带着……那个女人和他们的儿子,直接找少爷去了。” 上一秒还笑眯眯跟鹿念商量订婚细节的乔蓉,一听这个脸色瞬间阴下来。 鹿念默不作声,她记得,薄明烨和于慧佳以及他们的私生子薄睿寒是薄宴的雷区,只要碰见他们,薄宴的犯病概率直线飙升,且非常严重。 疯起来是真的六亲不认到能把人打死的程度! 薄宴这么危险,薄老夫人应该不会让她跟着。 “念念,你陪我一起去公司找薄宴。” 啊? 乔蓉站起身,腿脚不是很利索,鹿念想不到可以拒绝的理由,只能先默不作声地扶着她。 “他居然还敢把情妇跟私生子带回来,我要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老夫人气地半天都没站稳。 鹿念体贴不忘人设,体贴地给乔蓉顺背,“奶奶,您别太着急了,对身子不好。” 乔蓉渐渐冷静,握着鹿念的手,“念念,我看了,阿宴一犯病谁的话都不听,就听你的,所以你一定要跟奶奶去把阿宴拦住,可别让他做了傻事。” 保镖说过,薄宴上次犯病的时候,鹿念说两句他就恢复了,药都不用吃。 这次,薄明烨带着情妇和私生子回来,还直奔公司,薄宴要是被这两人气到犯病,那可是真能把人打死。 【跟去。】 鹿念还在犹豫,指令发出。 这下她不得不去。 “那好奶奶,我这就陪您去。” 不过鹿念还是很担心,毕竟现在是剧情跑偏的太厉害,薄宴受到影响才会在犯病的时候听她话。 系统说过会维护剧情,那么剧情一旦被修正,步入正常发展,薄宴势必会反感她,不可能还会在犯病的时候听她话。 鹿念只能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在薄宴犯病的时候让剧情设定恢复正常。 * 京都城最高的建筑物前。 这里是薄家公司,伫立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整栋楼都是薄家的。 大门外停的车也一个比一个豪气名贵。 保安看见薄老夫人过来,连忙把人送到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还没打开,鹿念就听到电梯外传来乒铃乓啷砸东西的声音,当中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你们赶紧把这个疯子给我控制住!” 是一个男人的怒吼声。 电梯门刚好打开。 一个价值千万的古董摆件就在老夫人面前砸碎。 “你个王八蛋,你回来干什么?!” 乔蓉看见薄明烨第一件事就是斥责。 “妈?”薄明烨没想到老太太会亲自来。 当前这个情况他也不好说太多,只能先拉着乔蓉往边上躲,“妈,薄宴还在发疯,别上他伤了你。” “是啊妈,一会您怎么骂明烨都行,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先制止薄宴重要。”于慧佳害怕地死拽着薄明烨手臂,看向乔蓉的时候不忘扬起微笑。 只是这个笑容在看到薄宴发疯的模样时不太能维持的住。 他们两人身后还站着一个身形较高的男人,与薄宴有几分相似,虽然眼型有点相像,但黑眸中的神色却大不一样。 薄睿寒看人的时候眼神里充满阴谋算计,让人心里发毛。 鹿念扶着老夫人,躲开薄睿寒的眼神,将注意力放在薄宴身上。 他周围的几个保镖身上,每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 薄宴此刻就像发了疯的野兽,只见他抄起椅子,几乎用尽全力挥向身侧的保镖。 速度之快,根本无法做出反应。 “薄宴!” 鹿念喊了他。 话音落下的刹那,办公椅底端的滚轮悬停在保镖的太阳穴位置。 空气陷入凝寂。 第18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18) 那差点被椅子爆头的保镖冷汗直冒,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薄宴浑浊的眼出现一丝清明。 他转头看向鹿念,唇角扬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弧度,薄唇轻启。 “念念。” 鹿念走到薄宴面前,扬起笑容,“阿宴?把椅子放下,好不好?” 薄宴看她的眼神茫然一瞬,像是在消化她的话。 半晌只听—— 砰! 寂静的办公室内,椅子掉落发出巨响。 这一声也让众人回神,目光全部聚集在鹿念身上,震惊不已。 这个女人竟然能让犯病发疯的薄宴冷静下来?! 薄睿寒看着这一幕,目光沉沉,眼波流转,算计的眸光闪烁不明。 鹿念听到这声巨响被吓了一个激灵,她缓了缓心神,耐心地跟薄宴一字一句道:“下次要轻拿轻放。” 薄宴定定看了她一会,又把椅子拿起来了。 众人见此情形,呼吸骤然发紧,鹿念也慌了心神。 下一刻,只看薄宴将椅子轻轻放下。 薄宴看鹿念的眼神好似在问她——是这样吗? 这一幕让众人彻底惊掉下巴。 薄宴是在把鹿念的话重新演示一遍? 鹿念怔了一会,似乎理解他的做法,点头赞许,“对,就是这样,以后一定要像这样轻拿轻放。” 薄宴点头。 他听懂了! 好像比上次在派对上的时候更……聪明一些? 鹿念长舒一口气,幸好他还听她的话。 忽地,薄宴将她抱住,又像在游轮上那样往她颈窝处蹭了又蹭,冷不丁冒出一句。 “我们,睡觉。” 这四个字在异常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 鹿念:“!” 她连忙把他嘴捂上。 沉默的气氛中夹杂一丝尴尬。 鹿念将目光放到薄明烨身上,转移话题,“伯父,您来找薄宴是有什么事吗?” 乔蓉听此也回过神,不等薄明烨开口解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个混蛋还敢把情妇给领回来!你是想害死我这个老婆子吗?” 薄明烨听她又这么说也有些不耐烦,“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慧佳现在是我的妻子,她孝顺您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害您呢?” 乔蓉大惊,“你跟她结婚了?” “妈,睿寒也大了,总是要认祖归宗的。” 乔蓉瞥了一眼站在后面的薄睿寒。 “奶奶。”薄睿寒嘴甜地喊了一声。 于慧佳马上附和,“是啊妈,孩子是无罪的,睿寒始终是您孙子。” 乔蓉冷静下来质问两人,“你们回来到底是什么事?能把阿宴气到犯病。” 薄明烨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于慧佳倒是急切告状,“妈您不知道,明烨把分公司交给睿寒打理,谁知道薄宴把睿寒开除了,这不是针对我家睿寒吗。” 乔蓉冷眼看她,“就为了这个事?是我让薄宴开的,有问题吗,还是说你想让你儿子去吃牢饭?” 薄睿寒亏空公款,数目不小,但证据不够,也念在他身上流着薄家的血放他一马,革个职位也就不追究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敢闹到这里! 于慧佳哑然失色。 薄明烨替小儿子说话,“那是睿寒被人坑了,这和睿寒根本就没有关系!” “还有上次在会所,薄宴把睿寒打进了iCU,就这样睿寒和慧佳还在为薄宴说好话理解他有病不去追究,妈,不管怎么样,睿寒也是您孙子,您不能这么偏心啊!” 薄明烨一股脑地全部发泄,丝毫没感觉到于慧佳一直在抓他手臂,面色紧张,一副不想让他说太多的神情。 薄睿寒的脸色也微微变了。 鹿念记得,原剧情里在薄家背景方面描写不多,不是很详细。 但于慧佳和薄睿寒母子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慧佳就是让薄宴患上疯病的罪魁祸首,是在薄宴学生时期绑架他的幕后主使。 薄宴母亲的死也和于慧佳有关。 至于薄睿寒,如果薄宴是因病而疯,那薄睿寒就是一个真疯子,毫无道德底线的变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自从薄睿寒知道薄宴同意和鹿念结婚后,曾来找过她一次。 薄睿寒想同她合作算计薄宴财产,鹿念自然是拒绝的。 依照指令,鹿念不能将这件事告诉薄宴,因为要为她后期黑化恶毒埋下一个雷。 原本这段剧情应该是颜婉安抚住薄宴才对,以此吸引到薄睿寒的目光,等鹿念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只能看到薄宴犯病发疯时只认颜婉的场面,从而令她对颜婉更加妒恨。 虽然原剧情中,薄睿寒会将目光放在女主颜婉身上,与薄宴争抢颜婉,但那是基于颜婉对薄宴是特别存在的前提。 如今这个“前提”似乎却发生改变。 由于薄睿寒毫无道德底线,导致鹿念对他存有一定的恐慌心理。 不是很想与他见面,更不想与他视线交汇。 哪怕是薄睿寒看她一眼都会令她发毛。 尤其是此刻薄睿寒看她的眼神,让鹿念感觉身上被扎了刺一样,很不舒服。 “打进iCU?原来就是你们给薄宴下套让他签署一个空壳项目,好啊,你们……你们……”乔蓉气得话也说不完整。 薄明烨见此连忙给她顺气,“妈,您说这话什么意思?” 于慧佳急切道:“明烨,妈都这样了,赶紧去医院看看,免得出事。” 乔蓉挣开薄明烨,对着他们三人愤怒大喊,“你们给我滚!以后别让我见到你们!” 薄明烨只能先顺着她说:“我知道了妈,等薄宴订婚宴结束我们就走,等他结婚的时候再回来。” “他订婚宴你们也不许过来!如果你们敢来,我就……我就……”乔蓉气得拿起拐杖就往他们三人身上打,“打死你们!” 三人见老太太情绪过于不稳,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待人走后,乔蓉气才顺下来,孙辉拿来椅子让乔蓉坐下。 四周安静,薄宴也没有发疯,只是一直抱着鹿念。 他就像一只求主人安慰的大狗,将头埋在她颈窝处剐蹭。 第19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19) 乔蓉看薄宴和鹿念感情这么好欣慰不已,她现在就希望鹿念赶紧嫁过来,踏踏实实过日子。 如果可以,她也想早点抱孙子。 为了不让这个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孙媳妇误会,乔蓉解释道: “念念,阿宴的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爸又不务正业,脑子也被狐狸精迷惑的五迷三道,我不让他们参加你们的婚宴,主要是怕婚宴被他们毁了。” “我知道奶奶,我都能理解。”鹿念体贴开口。 乔蓉这话不假,原剧情里,她和薄宴的订婚宴就是被薄明烨他们一家,包括薄宴,还有颜婉一起毁掉的。 薄宴受到薄明烨他们的刺激犯病发疯,只有颜婉才能安抚,也是在这场宴会上鹿家人与颜婉相认。 又恰逢薄睿寒跟鹿念找茬,令乔蓉误会他们两人有关系心生芥蒂,无论鹿念怎么解释老夫人都不相信。 最终这场婚宴以颜婉认亲,薄家退婚而告终。 也正是在这场被退掉的订婚宴之后,鹿念会彻底黑化变得恶毒,她将会跟薄睿寒合作,不择手段地算计薄宴和颜婉。 这些都是原剧情的正常走向。 如今的剧情彻底跑偏,订婚宴究竟会如何发展鹿念也不得而知。 乔蓉想让鹿念帮她把薄宴送回家,鹿念也不好拒绝便跟着一起回了薄家。 薄宴全程就跟粘上她了一样,一定要和她相互搂着才行。 乔蓉一脸姨母笑地留鹿念吃了晚饭。 薄宴还没有恢复意识,看起来不像会吃饭的样子。 鹿念有了经验,这次喂薄宴吃饭也变得更加熟练。 无论她吃什么也会给薄宴喂一口,薄宴表现的很乖顺,只要是她送到嘴边的都会吃掉。 餐厅里的管家佣人见到这一幕都震惊地移不开眼。 少爷犯病什么时候这么安静过? 竟然还让人喂饭? 依稀记得,之前有一个保镖,在少爷被打了镇定剂且用铁链绑住的同时给他喂饭,突然被咬掉了一节手指头。 薄宴犯病真六亲不认,是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的存在。 现在竟然听话的乖乖被人喂饭! 实在难以置信。 乔蓉吃得不多,一直观察鹿念和薄宴之间的互动,笑容就没下来过。 晚饭结束后,鹿念就准备回家。 可薄宴却拉着她不松手。 乔蓉挽留:“念念,要不今晚就留下来吧,阿宴看起来挺离不开你的。” 【留宿。】 鹿念:【……】 她咋感觉,这剧情发展越来越不对劲了? 鹿念应了乔蓉,留宿薄家。 乔蓉欣喜,立刻让佣人去收拾房间。 “念念,阿宴的情况,只好麻烦你多照顾一下了。” “我会的奶奶。”鹿念牵着薄宴让乔蓉放心。 待人走后。 其他佣人们才敢窃窃私语。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犯病的少爷这么安静。” “是啊,以前都是镇定剂加大铁链才能勉强把人控制住。” “要是我没记错,自从少爷跟鹿小姐交往以后,已经很少犯病了吧。” “对,这鹿小姐比药还灵呢……” * 女佣拿来换洗衣物,“鹿小姐,这是老夫人给您和少爷准备的睡衣,换上睡觉会比较舒服。” 鹿念看着女佣手里非常轻薄的真丝绸面睡衣,犹豫片刻接了过来,“好,替我谢谢老夫人。” 女佣临走前还不忘老夫人交代的话,“老夫人建议,睡衣一定要换上才睡得舒服,还要麻烦鹿小姐多多照顾一下少爷。” “我知道了。”鹿念礼貌应下。 待女佣走后,鹿念摸了摸睡衣领口,面料确实舒服,但是太薄了。 这要是穿身上,岂不是跟没穿一样? 老夫人心思不难猜,只是薄宴现在这种情况,对那方面的事怕也没什么认知。 鹿念把睡衣放到床边,帮薄宴脱了西装外套挂到木架上。 而薄宴就像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样一直跟着她。 鹿念对他的行为已然习惯,她偏头问他:“你要洗澡吗?” 薄宴看了她一会,好像听懂她的话,点了点头。 “真听懂了?”鹿念抱有一丝怀疑,“那你会自己洗澡吗?” 薄宴眨着眼看她,这次他没什么反应,像听懂,又像没听懂。 果然,他的理解能力是有限的。 鹿念领他去了浴室,一字一句的教他怎么用淋浴设备,以及洗澡顺序。 临走前她又向薄宴确定一遍,“听懂了吗?” 薄宴似懂非懂地看她。 鹿念说:“这样,如果你懂了就点点头。” 半晌,薄宴点了点头。 鹿念一喜,“那你懂了是吧?” 薄宴脑子里只有“懂了”“点头”两个词语,他的本能理解就是,只要她说“懂了”他就“点头”。 于是,薄宴在鹿念问完话后再度点头。 鹿念高兴了。 他听懂了! “那你自己洗哈。” 说完,鹿念往浴室外走。 就在她准备关门时,薄宴竟也跟了出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儿。 鹿念疑惑:“你不是都懂了,可以自己洗吗?” “一起。”薄宴声音低低地挤出两个字,就像是个刚开始学说话的孩子。 鹿念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一起……洗。” 鹿念:“???” “你……你能听懂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这话给鹿念整懵了。 “夫妻……要……一起……”薄宴磕磕巴巴地说话。 鹿念睁圆了眼睛对他好一阵打量,“你怎么会说这种话,你到底真没意识假没意识?” 薄宴眼睛明亮地看着她,单纯到都让鹿念觉得自己思想有那么一丝龌龊。 人家应该就是单纯洗澡的意思。 但鹿念还是觉得不对劲,她一定要再测试测试。 “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洗澡?”鹿念问他。 “夫妻,要一起。”薄宴回应着,还是刚才那句话,只是现在说起来似乎更顺了些。 看起来他好像有他们是“夫妻”的这个认知,但又不完全,毕竟他们还没结婚,顶多算未婚夫妻。 鹿念想想又问:“那我跟你一起,要怎么洗?” 薄宴消化一会她说的话,拉着她的手走到淋浴器前,按照她教的,将旋钮往热水方向猛地拧了一下,莲蓬头洒出水。 鹿念见此连忙把旋钮往凉水的方向扭动。 好消息是管子里水还没来得及热,落下来的温度只是有些暖意。 坏消息是,两人淋成了落汤鸡。 鹿念长叹,这回不洗澡都不行了了。 她瞅向薄宴湿透的白衬衫,线条流畅的腹肌若隐若现,看上去实在好摸。 鹿念稍加思索,反正指令也没发布不让她洗,等薄宴明天早上起来就都忘干净了。 所以这是不是代表,她可以对薄宴肆意妄……呃……随机应变,无论怎么做都不影响? 就薄宴此时此刻的状态,他的认知怕是只有一半,要真让他自己洗澡,他没准能把自己烫熟了。 一般像这种促进两人关系的亲密行为,作为恶毒女配是不会放过的。 鹿念为自己大起的色心找好理由,随即便笑眯眯地看着薄宴。 还没开口,指令就来了。 【不能睡。】 鹿念:【???】 把她当什么人了! 第20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20) 鹿念微微收敛了一下笑容,问薄宴,“那我帮你洗澡?” “嗯。”薄宴点头,明亮的眼睛中充满期待。 鹿念再一次怀疑,也不知道薄宴是不是真没有意识。 洗澡的过程还是有一点难熬的,毕竟能看不能吃太考验人的定力。 薄宴平常也有锻炼身体,肌肉练得很完美,一块是一块,软硬适中,非常好摸。 等鹿念心满意足地在他腹肌上抹完沐浴露,再冲干净后就准备收工了。 谁知薄宴突然抓住她的手,又是用那种跟她家狗子一样的眼神看她,好像在期待什么。 薄宴轻轻吐出一个字,“腿。” 鹿念回看着他,眨了两下眼,一抹淡淡的红晕爬上脸颊,“我……我洗了呀。” 虽然只是随便冲了两下。 “没有……用手……”薄宴抓着她的手就要往大腿上放,他本能的希望她能用洗腹肌的方式洗他的腿,甚至是非常迫切。 鹿念被吓得连忙把手抽回来,“腿你自己洗!” 薄宴委屈巴巴地看她,见她往外跑也连忙跟上。 鹿念跑到浴室门口,刚准备回头关门,脑门就撞到不软不硬的肉墙。 薄宴厚实的胸肌还回弹了一下。 鹿念小腹好似被什么硬东西抵到,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她不敢低头看,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晕瞬间又深了一个色号,仿佛被烫熟了。 鹿念努力平复心情,机械性地去拿了浴巾以及睡衣,挂在薄宴肩膀上,命令道: “你自己擦干净,站在这里不许动,什么时候我让动才能动。” “难受……”薄宴神色有一点痛苦。 鹿念过了一遍脑子,觉得他口中的“难受”不简单,但嘴快,直接问了出来,“哪难受?” 他低头,“下……” 鹿念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立刻把他嘴捂上,紧张到说话都打瓢,“你你你自己解决。” 说完她顺手拿起老夫人给她准备的睡衣冲进浴室。 薄宴还想跟上她。 鹿念听到身后的动静不敢回头,站定开口,“不许进来,不许动!” 薄宴表情一下子更蔫了,但真的不再有动作。 鹿念感觉薄宴不再跟了,立刻转身偏着头把门关上,都不敢正眼多看他一眼。 浴室门关上后,鹿念憋得那股气瞬间松了。 天呐,这澡还不如不洗。 鹿念冷不丁想起刚才看到的。 它得有……这么大? 这…… 会坏吧? 鹿念猛地摇头。 这都是什么虎狼思想。 鹿念让自己冷静,洗澡转移注意力。 等她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而薄宴竟然还直挺挺地站在浴室门口,一丝不挂! 鹿念眼睛睁得溜圆,“你你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怎么不穿衣服?” 薄宴眨了眨眼,似是在尝试去理解她的话,听懂了以后,面色忽而有些委屈,“你,不让我……动……” 鹿念:“……” 他感觉,薄宴就像一个智商归零又死脑筋的小孩,但现在的表情更像是一只明明听了主人话却还被主人数落后委屈不已的小狗。 鹿念无奈扶额,低头瞬间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那东西,丝毫不见颓软。 鹿念猛地抬头,薄宴脸颊此刻正透着一丝暧昧不明的绯红,额头上的水珠也分不清是发梢滴落还是皮肤渗出的细汗。 而鹿念脸上好不容易消退的温度,此刻再度升高。 她以最快的速度帮薄宴擦干头发,随意擦干他身上的水珠,迅速帮他穿好睡衣,然后拽着他坐到床边,非常严肃地命令一声: “睡觉。” 说完,鹿念就要走到一边,她准备等薄宴睡下后再休息,免得气氛尴尬。 谁知她一只脚刚迈出去,还没落地呢,腰间骤然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 薄宴那长臂一捞就把她搂到怀里,一同躺下。 他仿佛是得了什么恩赐,开心地对她又抱又蹭。 就像她家糯米把她扑倒以后的表现一样。 不知不觉,鹿念似乎渐渐习惯了薄宴这种黏人的方式。 她也懒得再折腾,准备闭眼休息,并未注意还没完全安分下来的薄宴。 不知是薄宴对想亲她的执念太重,还是体内呼之欲出的冲动无法压抑,导致他现在即便犯病意识混沌,脑子里也都是亲她的想法。 身体本能大于思想。 薄宴吻了鹿念。 鹿念感觉唇上一阵湿濡,猛然睁眼,就见薄宴眼睫轻颤,他的吻也越来越深。 鹿念惊慌将他推开,“你在干什么?” 薄宴直勾勾地看她,舔了一下自己嘴唇,意犹未尽。 半晌只听他低声说出两个字,“想亲。” 鹿念大脑宕机一瞬。 想亲? 想亲她? 不是…… 这对吗??? 这不对吧!!! “你你……你睡觉。”鹿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真跟训狗一样命令他,“闭眼不许动。” 薄宴很快理解了她这话的意思,眼神低落不已,只好闭了眼,不敢动。 虽说看着挺听话,但偶尔还是会有小动作。 比如把鹿念往怀里搂紧点,或者用嘴巴在她脖子上蹭一蹭,慢慢地往她嘴唇的方向轻蹭,身体明明都和她相贴了还总是往她这边蛄蛹。 第21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21) 鹿念拍了拍薄宴的脸,命令道: “不许乱动!” 薄宴抿了抿唇,重新将头埋在她颈窝处,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几分钟后,薄宴终于没了动静。 鹿念长舒一口气,其实她也不敢乱动,后腰处的硬物令她无法忽视,心脏怦怦乱跳。 直到她听见薄宴匀长的呼吸声,神经才渐渐放松。 鹿念有了困意。 直到第二天清早。 鹿念是被低喘声吵醒的,像是痛苦,可又像那种愉悦而隐忍的喘息。 听着很有感觉。 难不成做春梦了? 这梦里的声音还挺真实。 鹿念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还没意识到自己日常的熟睡习惯给薄宴带来多么大的“痛苦”。 奶奶给他们准备的丝绸缎面睡衣,布料顺滑的轻薄触感极为贴肤。 鹿念就像一个八爪鱼将薄宴紧紧箍住,这样紧密无间的纠缠完全能让他忽视掉身体中间相隔的两层布料,升高的体温几乎将衣服烫化。 薄宴感觉自己快要憋坏了,实在忍不下去,只能轻轻唤她。 “念念?”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攥床单,生怕碰到鹿念令自己失控。 “嗯~” 鹿念撒娇似的嘤咛一声,她每次赖床不想起的时候就会发出这种声音。 突然,薄宴猛地翻身,双手握住鹿念手腕扣在她头部两侧,双腿也抵在她膝盖内侧撑开。 鹿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完全惊醒。 她睁开眼就看到薄宴那极致漆黑的眸子,此刻正幽幽地盯着她,他额间还密布着细汗,仿佛犯病的前兆。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鹿念警铃大作,心脏揪紧。 莫非剧情恢复正常,薄宴开始反感她,想咬死她? 鹿念回想起他犯了疯病的情景,纤细白皙的手指紧张地握拳。 眼见薄宴靠得越来越近。 “阿……阿宴?你怎么了?” 鹿念的声音带有一丝颤抖。 她在害怕。 这个想法让薄宴骤然清醒,双臂撑起上身,紧扣她手腕的大掌瞬间卸力。 他起身下床动作很快,背对鹿念站着。 “对不起我……刚刚脑子还不是很清醒,昨天我是不是又犯病了,有没有伤到你?” 薄宴像往常一样对鹿念关心询问,找不出一丝破绽。 鹿念见他如常,也松了一口气,笑笑说:“没有。” “那就好。” 说完,薄宴快步走进浴室,将旋钮转到冷水,自头顶浇下。 差一点,他就没能控制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今天的欲望格外难忍。 鹿念顺了口气,也只当薄宴刚才是犯病后不太清醒。 * 早饭是在薄家吃的。 餐桌前还有薄明烨。 原本一脸怒意的乔蓉在看到鹿念和薄宴后立刻换上亲切笑容,薄明烨一句话也不敢说。 “是念念吧……” “你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 薄明烨刚开口就被乔蓉给怼了回去。 “不用理会他。”薄宴也开了口。 鹿念本打算礼貌问好的话被憋在喉咙里。 薄明烨敢怒不敢言。 这顿饭和往常一样,薄明烨就像个空气。 唯一不一样的,是薄宴。 早起后,薄宴在浴室里待了太久,等到鹿念进浴室梳洗的时候佣人已经来敲门,说老夫人等着他们吃早饭。 鹿念也不好让老夫人等太久,发绳随意缠在手腕上也没来得及扎头发,只简单捋了一下,和薄宴一起来了餐厅,导致现在吃饭头发总往前掉。 鹿念想起发绳,从手腕解下。 薄宴注意到她的动作,忽而起身站到她背后,柔声开口,“我帮你。” 鹿念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不过很快她就自我合理,薄宴这么表现是为了让奶奶放心,这样奶奶就不会去唠叨他。 思及此,鹿念把发绳递给薄宴,笑意盈盈,“好。” 薄宴认真而又小心翼翼地为她扎头发,生怕弄疼了她。 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小夫妻。 乔蓉只要看到他们俩的互动,笑容就没下来过。 直到薄明烨忽然开口。 “妈……” 乔蓉那笑容,在转向薄明烨的时候瞬间消失,堪比变脸,“有话赶紧说,说完就走。” 薄明烨也就直接问了:“妈,您昨天在公司说的阿宴被瑞寒算计……是什么意思?” 乔蓉冷冷瞥他一眼,“就你这个脑子,薄家要是真全部交给你,我这个老婆子,今天怕是吃不上这顿早饭了。” 据老夫人说,薄宴几个月前去京阙会所谈合作,对方给薄宴点了两个女人,还在薄宴的水里下药,想让薄宴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签署项目同意书。 而这个项目是个空壳,一旦签下损失惨重,而背后真正得利的则是薄瑞寒。 其中还有于慧佳推波助澜。 原剧情中,于慧佳会想办法除掉老夫人,薄瑞寒也找机会把薄宴送进精神病院,这样薄家就几乎掌握在他们母子手上。 只可惜薄瑞寒算错了一件事,犯病发疯的薄宴,是真的会杀人,爆发力也不是普通人能压制住的。 薄宴受药物刺激犯病,把会所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打进iCU,就连那两个被收买一起诓骗他的女人也没能幸免。 最后还是保镖当机立断砸晕了薄宴,否则这几个进iCU的都活不下来。 薄宴发起疯来,就是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野兽。 薄明烨不相信于慧佳和薄睿寒母子会做这种事。 在他眼中,于慧佳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拜金女,薄瑞寒从小就乖巧孝顺,现在也不过刚留学毕业一年不到,还比薄宴小几岁。 他们母子怎么可能有这个脑子? 也正是薄明烨的这个思想,导致乔蓉差点被于慧佳害死他都不信,只以为是乔蓉觉得于慧佳登不上台面,误会薄宴母亲的死和于慧佳有关才会对她有这么大的偏见。 可实际上,薄明烨自尊过强,自大又自卑。 薄明烨还有一个亲大哥,薄家长子,能力极强,是老爷子和老夫人寄予厚望的继承人,而薄明烨这个次子方方面面都差的太多。 因此老夫人给他挑了一个能力强的儿媳妇,但薄明烨却非常不喜欢薄宴母亲这种能力性格都比自己强势的女人,哪怕她是京圈里公认的第一美人。 薄明烨本以为大哥飞机失事意外没了以后,他能被父母高看一眼,结果在他们眼里,他还不如只有几岁大的薄宴。 反观于慧佳,外貌虽比不上薄宴母亲,但也是个美人,还是个只会讨好他的无脑美人,不然他也不会在众多倒贴的女人中选择她。 和她在一起,薄明烨找回了自己,所以薄宴母亲去世他没有丝毫难过,只觉得压在头顶令他喘不过气的东西骤然消失,彻底轻松。 乔蓉见薄明烨油盐不进气愤不已,但还是忍住脾气不在孙辈面前发火。 她没理会薄明烨,而是先交代薄宴,“阿宴,你送念念回家的时候拿点东西,去看看你未来的岳父岳母。” “好。”薄宴应下。 早饭结束,乔蓉没让佣人收拾碗筷。 薄宴牵着鹿念先出了餐厅。 刚走不远鹿念就听到身后传来老夫人愤怒摔碗的声音。 “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滚!” 鹿念下意识回头。 薄宴牵着她的手稍稍收紧,“我父亲的事你可能也听说过,他有情妇和私生子,不过奶奶不会让他们进门,你不用担心,我也不会让他们找你麻烦。” 鹿念回神,他这番话好像在对他们的婚后进行保证。 可究竟是不是她所理解的意思,也无法保证。 鹿念回给他一个温柔信任的微笑。 “我相信你。” 薄宴唇角轻弯,向来话很少的他与她渐渐聊起来,问了她父母和弟弟的喜好,也问了她的。 虽然奇怪他话变多了,但这种“奇怪”多到鹿念习以为常,她也就没细想,如实回应着他。 两人就这样从上车一直到鹿家大门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谁都没有注意到远处跟着一辆非常不起眼的普通轿车。 薄睿寒目光犹如盯上猎物的毒蛇,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方。 第22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22) 等鹿念到家的时候,客厅坐了一个外人。 杨菲热情地握着女人手,满满的心疼和关怀,“婉婉啊,这些年你受委屈了,是妈不好,要不是我心软让表亲过来干活,又怎么会把你弄丢呢。” 言语中充斥着自责愧疚。 鹿启峰在一旁安抚着杨菲,“找回来就好,找回来就好,医生不让你情绪太激动,你也别把婉婉吓到。” “好,好。”杨菲这才稍稍冷静了些。 鹿洋则一脸怀疑地盯着颜婉打量,长得确实跟母亲有些相像,但自己最喜欢的裤子被颜婉给毁了,对她第一印象就不好。 鹿洋现在对颜婉也没办法像父母那样亲近,并不是很高兴。 “姐!” 鹿洋看到鹿念回来心情才好了一些,只是在他看到薄宴的时候,上扬的嘴角又耷拉下来,略微敷衍地叫了一声,“宴哥。” 薄宴点头,随后礼貌地与鹿启峰杨菲夫妇打招呼。 刘妈过来接过薄宴手中的礼盒放到别处。 薄宴看到颜婉竟然也在的时候,那股引他犯病的情绪瞬间上涌,好在提前吃了药,手上还牵着鹿念,这才让那股烦躁厌恶的情绪压下一些。 颜婉也看见了薄宴,想起他犯病差点掐死自己的样子心里一阵后怕,只是碍于她刚与鹿家夫妇相认,不好说什么。 “她……” 不等鹿念询问,杨菲就将颜婉拉到前面来向他们介绍,“念念我给你介绍,她就是婉婉,我的亲生女儿。” 杨菲的状态不太对,情绪有点过于激动了。 鹿启峰一直在旁搂着杨菲肩膀,神色紧张,生怕杨菲做出什么似的。 “来婉婉,念念比你大半岁,是你姐姐,喊声姐姐。”杨菲一直拽着颜婉的手不放。 “姐姐。” 颜婉喊得不是很情愿,但她始终刚被认回来,总要收一收自己那过于直率的性子,毕竟这些豪门里人之间的相处都比较虚伪。 鹿念能觉察出颜婉对自己的不喜,这声“姐姐”很勉强。 不过于鹿念而言没什么影响,她维持人设,笑容得体,“妹妹。” 颜婉斜眼打量鹿念,一想起鹿念故意不让别的豪门家里录用她当保姆,还故意把她赶走,颜婉对鹿念就喜欢不起来。 如今看来,这个鹿家大小姐本该是她,鹿念也不过是鸠占鹊巢。 颜婉不免庆幸,还好她专门挑鹿念不在家的时候来认亲,不然鹿念看见她来肯定又要从中作梗。 薄宴忽而问:“验过DNA了吗?” 鹿洋赶忙接话,“我就说得去验DNA,谁知道这个坠子是不是她的。” 也不知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好似戳了颜婉的肺管子一样,情绪立马激动了起来。 “谁说不是我的,我身边的朋友,包括我的养父母都可以证明,这个坠子就是我的,你凭什么怀疑我?!” 颜婉的反应太大,众人不免多打量她几眼。 “是啊洋洋,这坠子只有婉婉才有,她一定是我的婉婉。”杨菲就跟被颜婉迷住了一样,仅凭一个玉坠就认定颜婉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鹿洋觉得不妥,“妈,验个DNA又耽误不了什么,你俩拔根头发给我不就得了,我帮你们去验。” 鹿启峰看着冷静,竟然也开口说:“不用验了,既然你妈说是,颜婉就是我们的女儿。” “爸!你怎么也……” “行了洋洋,你去把婉婉行李拿到她房间。” 鹿启峰打断他的话。 鹿洋往沙发上一坐没什么好脸色,“我不去。” 鹿家夫妇对颜婉的态度鹿念是预料到的,但鹿洋会这般怀疑颜婉是鹿念没有想到的。 要知道原剧情里可没有鹿洋让颜婉验DNA这一段,因为颜婉和杨菲真的很像,所以大家都是默认颜婉就是鹿婉。 只有鹿念一直在质疑颜婉身份,提建议去验DNA,还准备把颜婉头发换成自己的,以此来诬陷颜婉。 谁知鹿家夫妇包括鹿洋压根不打算验,已经完全将颜婉当做家人,当做鹿家的真正千金,这也就导致鹿念彻底黑化恶毒。 若按照鹿念人设和大致剧情走向,现在她应该质疑颜婉,并撺掇家人带颜婉去验DNA。 可当下这个情形与原剧情出入太多。 鹿洋和薄宴两人提前把她台词说了,都用不上她了。 颜婉意识到自己又有些冲动,忙将自己的脾气收敛: “爸妈,鹿洋不相信我就算了,你们愿意相信我就好,这个坠子真的是我从小带到大的特别宝贝,因为我知道这是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第23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23) “乖女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杨菲和颜婉母女情深,一把鼻涕一把泪。 “妈你不知道,前些天我来过,但是姐姐把我给赶走了不然我还能多孝顺您两天。”颜婉见杨菲相信自己,而家里其他人又以杨菲为主,她便有了底气,开始告状。 与她往日的莽撞性子不同,此刻的颜婉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孩委屈的很。 然而紧接着颜婉又话锋一转,“应该是姐姐看我和妈妈长得太像,害怕你们把我认回来会威胁到她,所以才不让我和你们相认,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姐姐也替我孝顺了您和父亲这么多年,我不会怪她。” 鹿念:“……” 奶茶店炸了全喷颜婉身上了? 怎么味这么浓呢? 这是她人设吗? 虽然鹿念是按照剧情轰走颜婉,事实也的确如颜婉所说,但这番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更何况,轰人是有理由的。 鹿念怎么也得辩解一番,她这个恶毒女配总不能老当个摆设啊。 “上次你迟到了一个小时,我不喜欢迟到的人有问题吗?” “你连个电话也不会打过来说明迟到原因,我说你不重视这份保姆的工作有问题吗?” “还有,我孝顺父母是我应该做的,并不是代替谁,不然照你这个意思来讲,我们俩人只需要有一个来孝顺父母就够了,那你是不是就可以滚了?” 虽然原剧情中鹿念的人设是表面温柔得体脾气好,实际心机深沉,为了自身利益不择手段。 但若是遇见危害到自身利益的人,也很容易撕下伪装,尤其在面对颜婉的时候。 她会控制不住的在外人面前对颜婉发脾气,又或者私下里对颜婉警告威胁诬陷,从而被别人撞见,彻底看清她的真面目。 与她这么一个虚伪有心机的恶毒女配对比,颜婉就显得坦率真诚。 所以,鹿念气愤到让颜婉从这个家里滚出去,也符合原剧情给她的设定。 鹿念气定神闲,故作疑惑看着颜婉,“不过话又说回来,除了这个玉坠你还有其他能证明你是鹿婉的证据吗?” 鹿洋还是第一次见姐姐生气,说得颜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爽! 他可看不惯颜婉那副刚进鹿家还没怎么着呢,DNA都不愿意验就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态度,跟个骗子似的。 颜婉急切地解释,“我说明原因了,我那天被车撞到了!” 杨菲一听这着急了,“撞了?撞哪了让妈看看。” 颜婉身上哪有什么伤啊,这只是她来这里面试当天起晚的借口。 她注意到鹿念身边的薄宴,立刻转移话题,“还有啊,妈你知道吗,薄宴之前拿开水烫我,还把我扔出饭店,是真的扔了出来,特别疼,他还让各大饭店酒店禁止录用我,要把我赶出京都城!” 颜婉抱怨完,四周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薄宴,却无一人敢去质问他。 薄宴眸色发寒,睨了颜婉一眼,缓缓开口,“她故意把念念烫伤,不是开水,是热汤。” “我没有故意,那是不小心,再说了,她不是也没什么……” 不等颜婉解释完,鹿启峰和鹿洋一听鹿念烫伤,立刻去关心,问她伤到哪好没好。 就连本该在犯病时无脑向着颜婉的杨菲也对鹿念担心不已。 家人如此关怀倒是给鹿念整不会了。 他们这么关心她,她后面还怎么黑化啊? 颜婉攥紧手指,不甘心地看着眼前场景。 明明她才是他们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为什么都去关心鹿念一个养女,完全把她晾在一边? “妈,薄宴他还差点……” “颜婉!” 颜婉想说游轮派对上,薄宴差点把她掐死的事情。 鹿启峰却忽然开了口,皱眉打断她:“你把姐姐烫伤了,是不是应该道歉?” “我道过歉了。” 颜婉非常不满,明明是鹿念故意把她赶走,故意不让她和鹿家人相认,她才不要给这个假千金道歉。 “你没有。”薄宴的声音冷到极致。 “我……” 颜婉想说她有,只是他没听到而已,可她在看到薄宴的眼神后却被彻底骇住,想说的话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道歉。”薄宴再度开口,语气充满警告和威胁。 扑面而来的强大气场,让颜婉心底蔓延出恐惧。 此刻,杨菲被鹿念安抚着情绪稍微稳定了些。 杨菲听到刚才的对话,也赞同地跟颜婉说:“婉婉,你烫伤了姐姐确实不应该,做错了就要认错,要道歉。” 鹿启峰和鹿洋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严肃。 好似若她不道歉就跟她没完一样。 除了杨菲之外,在他们眼里,她就像一个外人。 可现在就连杨菲也向着鹿念。 颜婉别无选择。 她道了歉,不情不愿。 “对……对不起。” 【不接受。】 鹿念挑眉,漂亮的眼睛含着一丝笑意看向颜婉,“我不接受。” 颜婉瞳孔蓦地放大,“那你还想怎么样?” 鹿念啧啧两声,“看来你心不诚啊,这就急了。” 颜婉深吸一口气,准备第二次道歉,刚张嘴还没出声。 就听鹿念撒着娇说:“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吗?” “当然有。”鹿启峰宠溺道,“都是你爱吃的。” “宴哥要不要留下一起吃?”鹿洋见薄宴一直为鹿念说话,对他的芥蒂少了一些。 薄宴偏头询问鹿念,“那我要不要留下来?” 鹿念:“……你有时间,愿意的话,就留下啊。” 这也要问她的意见,怎么有点妻管严的意思呢? 不,一定是她想多了! “我有时间。”薄宴得了应允,微笑着应下。 鹿启峰招呼他们进餐厅入座,完全忽略颜婉。 只有杨菲握着颜婉的手安慰道:“婉婉,念念可能气还没消,过两天你再道歉。” 颜婉不解,“妈,我……” “菲菲,该吃饭了。” 鹿启峰来到客厅让杨菲先去吃饭,他有话要跟颜婉说。 待杨菲走远,鹿启峰低声提醒颜婉,“洋洋都告诉我了,关于游轮派对上的情况,还有薄宴赶你出京都城的原因。” 杨洋在找顾殷泽帮忙打听颜婉的时候,顾殷泽就说了,薄宴下了命令,整个京都城任何企业或连锁店都不能录用颜婉,甚至要将她赶走。 因为她一再挑战薄宴的底线,还惹他犯了病。 这些,鹿洋都和鹿启峰说了。 “颜婉,你的情况我都知道,薄家是什么样的背景你也知道,念念是我们家光明正大收养的,即便没有血缘那也是鹿家的真千金,薄宴的未婚妻。” 颜婉不服气了,“可是爸,我是你的亲女儿啊,连个养女都比不上吗?” “有血缘关系,是我的亲生女儿,我都会一视同仁,没有比不比的上一说,如果没有血缘关系……鹿家千金不会有第二个。” 颜婉被他说的心有些发慌,“爸,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没什么,只是回答你的问题,你妈她精神状态不好,不要在她面前乱说话,最好什么也不要说,知道了吗?” 最后那句,是鹿启峰的警告。 颜婉没有选择,只能点头。 * 杨菲吃过药后情绪稳定不少,不会抓着颜婉到处介绍。 餐桌上一派和谐。 就是薄宴不太对劲,不仅彬彬有礼,更是体贴的过分。 夹菜,倒水,看鹿念发绳松了还给她重新绑紧,事事都会照顾到她。 鹿念都不免惊呆,即便是在薄家,薄宴也没如此表现过。 薄宴给她一种男朋友第一次回家见父母,努力展示自己的感觉。 第24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24) 薄宴注意到鹿念眼神,偏头柔声问她,“我脸上有东西吗?” 鹿念回神,“没……没有。” 她低头吃饭,脸侧的碎发没能梳到发绳里,垂落下来。 薄宴帮她挽起别到耳后。 指腹擦到耳尖的时候,鹿念感觉很痒,立刻自己挽了一下头发,顺带挠了挠耳朵。 薄宴见她如此动作,手微僵一瞬,片刻发现她泛红的耳尖,脑海中忽而一个想法闪过。 她的耳朵很敏感。 薄宴把手收回,自然地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温水在他舌尖滚动一圈与分泌出的唾液一同咽下,那难忍的燥热口干才有所缓解。 两人的互动落在众人眼中。 鹿启峰和杨菲两人皆感欣慰,觉得薄宴真的如鹿念所说,已经好了。 鹿洋虽然对薄宴有些许改观,但是一想起他发疯的情景还是心有余悸。 不行,鹿洋决定再多考察考察薄宴,总不能看他姐犯恋爱脑把她自己给坑了。 颜婉也时不时偷看薄宴和鹿念。 薄宴出生在金字塔顶端的豪门,更是京圈里众星捧月的存在。 他的五官完全继承他母亲,就像一个冷美人,不说话时淡漠疏离,高贵的令人无法亵渎。 颜婉还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看过薄宴,以前一直都是远远看上一眼,知道他长得好,是各大豪门千金茶余饭后的八卦对象。 若是薄宴没有这个病,那些千金小姐没一个不想嫁给他的。 如今这么一看,他确实长得很好,如果没有这个病,想来也会是一个温润儒雅的人。 听说他从不近女色,所以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一个女人,那一定是非常专一深情,只会对她一个人好。 这些话也是她听那些富家小姐说的。 颜婉此刻看到薄宴对鹿念的态度,相信了那些大小姐的话。 薄宴看上去真的体贴又细心,和平常冷漠高高在上的他完全不一样。 她不禁想,如果她回鹿家再早一些,那与薄宴订婚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现在被薄宴如此细心呵护着的女人会不会也是她? 薄宴发现颜婉那偷偷摸摸的视线,冷眼瞥了过去。 颜婉见此立刻把头低下,慌忙地夹菜。 薄宴一看到这个烫伤鹿念的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像颜婉这种笨手笨脚的人他见多了,那些人虽然也让他厌烦,但不至于烦躁到犯病,把人赶走也就平静了。 可偏偏颜婉一犯蠢,他的烦躁感直接上升一个等级,吃完药都压不住那厌蠢的情绪,极易犯病。 甚至出现极端想法,比如她和鹿念争吵的时候,他想把她毒哑,让她这辈子都说不出来话。 还有她刚才在偷看鹿念,这也让他控制不住地想挖了她眼睛。 薄宴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危险,容易犯病,他只能靠鹿念转移注意力。 鹿念嘴角脏了,他会给她擦一擦,她发丝粘到脸上,他也会为她捋一捋。 虽然这么做很有用,让他烦躁到感觉快要犯病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但另一种难捱的感受骤然涌出。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总感觉身体憋的难受,只要一不小心碰到鹿念就疯狂的想抱她亲她。 他忽然有些后悔,早晨醒来的时候应该偷偷亲一口,也不至于在浴室淋了一个小时的凉水才压下那股憋到极点的燥火。 结果现在,别说碰一下,只是看见她泛红的唇瓣都能让他有反应。 实在煎熬。 早饭结束,薄宴公司来了电话,他下午还有一个重要会议。 鹿启峰让鹿念送送他。 鹿念挽着薄宴走到车前,像往常一样露出得体微笑,“路上小心。” 薄宴却迟迟没有上车,欲言又止。 鹿念疑惑,“有话想说吗?” 薄宴低眸扫了她唇瓣一眼,红润润的,像樱桃。 他吞咽口水,压抑着自己想吻上去的冲动,低哑开口,“没有……告别吻吗?” 鹿念:“……” 一提起吻,她脑子里自动想起昨夜他亲她场景,他还伸舌头舔她。 天呐,不行,不能想,太涩了。 鹿念脸颊莫名染上一抹绯红。 现在可是薄宴清醒的状态下,他已经是第二次向她提出告别吻了。 他不会真的想亲她吧? 鹿念心猿意马地眨了几下眼,缓缓开了口,“那你……” 话还没说完,薄宴就把头低下,闭了眼,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鹿念心脏怦怦跳。 这次她本想也像前两次那样快速解决,亲完就跑。 谁知就在她亲的时候,薄宴突然偏了一下头。 他们两人的唇就这么碰到了! 这是鹿念没有预料到的场景。 他是故意的? 还是意外? 第25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25) 鹿念头往后靠,薄宴的身体却朝她的方向前倾几分,似是在追她的唇。 鹿念退了一步。 薄宴觉察到她在躲,睁开眼,漆黑的眸中透露出一股赤裸裸地欲望,只是闪过一瞬就被薄宴硬生生压下。 他直起身,喉结上下跳动,声音哑的不像话,“我先走了。” 鹿念被他刚才的动作吓到反应迟钝,好一会才点头,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路顺风。” 薄宴上了车,驶离鹿家。 车上的薄宴解了解领带,不让自己那么难受。 他轻舔吻过她的唇瓣,还有一丝甜味。 吻上的那一刻,他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些零星画面。 是她被他抱在怀里亲吻过的场景。 薄宴好像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的身体会如此憋得难受。 半晌,他似乎想起什么,给顾殷泽打去电话,“我说过,不想在京都城看到颜婉,你怎么做事的?” “宴哥,我真的严格按照你的要求不让任何一家店面录用她,还自掏腰包让她离开京都城,她答应了啊,说今天就走,你从哪碰见她的?” 自从顾殷泽知道颜婉曾经得罪过薄宴还不止一次的时候,他就马不停蹄让自家旗下所有产业全把她拉入黑名单。 薄宴让他帮忙把颜婉赶出京都城他也照做,能和平解决当然最好。 顾殷泽觉得颜婉收了钱肯定会办事,就没强行赶。 这怎么还又被薄宴碰上呢。 薄宴沉出一口气,嘱咐顾殷泽,“不说了,你去调查颜婉的底细。” 顾殷泽保证:“这次一定完成任务!” * 鹿家客厅。 鹿洋见鹿念一直没回来嘀咕了一句,“这么半天,我姐怎么还没回来?” 鹿启峰说:“人家小情侣多说会私房话也正常。” “我出去看看吧。” 颜婉主动请缨,不等别人开口,她已然走出了客厅。 她就是太好奇,薄宴和鹿念到底是表面恩爱,还是私下也如此。 鹿洋总觉得颜婉有问题,没多会便也跟了上去。 此时。 鹿念站在鹿家大门外,捂着心脏异常跳动的胸口。 如果说薄宴之前向她索要告别吻只是剧情暂时偏离所导致的情况,那刚才他主动索吻的场景,岂不是说明整个剧情崩了? 这恶毒女配的任务,她还完得成吗? 鹿念不免为自己担心。 她刚准备往回走,手臂忽然一紧,鹿念就感觉整个人被大力拉扯到别处,后背重重撞到墙上。 突如其来的状况,鹿念本能想大声喊叫。 可她才刚露出一点声音,嘴就被一只大掌捂住。 一双与薄宴相似的眉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鹿念大惊。 薄睿寒?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许喊,否则……”他顿默片刻,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身上,然后又移回脸上,勾起唇直视她,“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什么。” 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令鹿念感到惊悚。 薄瑞寒是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鹿念慌乱点头。 薄睿寒确认她不会叫喊,这才松开手。 鹿念得以喘息,浑身充满警惕,“你来找我做什么?” “不要这么害怕,老朋友叙叙旧而已。” 薄睿寒攥着鹿念手臂的大掌始终没有放松,生怕她跑走。 鹿念只要看到他带有一点点笑容的样子,心里直发毛。 就像薄明烨认为的,薄睿寒无论外形还是表现出的性格,都是一副好好学生谦谦君子的模样。 起初看到关于他的人设剧情资料时,鹿念也是这么认为,哪怕他后期黑化也觉得是受他母亲影响。 直到有一天她在薄家宅院附近意外遇见薄睿寒。 她偷听到薄睿寒讲电话,他说要抓一个人,只要抓到就割舌挖眼,再喂鲨鱼,因为那个人掌握了他挪用公款等大量证据。 鹿念不小心听到的时候刚好四下无人,瞬间一股寒意从她脚底升起。 她对他有了实质性第一印象—— 变态。 薄睿寒自然也看到了她,原本还会在她面前装一装绅士,见她发现自己本性后也不装了,直接说出自己想谋夺薄家财产,希望她能和他合作。 鹿念被他吓坏了当即拒绝想跑,薄睿寒却拦住了她,威胁她如果敢在外面乱说,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为自保她应了,迅速跑走。 再后来,薄睿寒去其他城市管理薄家的分公司,他们就没再见过。 “我跟你可不是什么老朋友。”鹿念可不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她挣扎着,“你放手。” 薄睿寒不以为意,抓得更紧了,“那是什么,嫂子?” 最后那声“嫂子”喊暧昧不明,听得鹿念寒毛直竖。 “薄睿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鹿念感觉手臂被抓的地方生疼,也不敢强行挣脱,怕激怒他。 他这个人报复心极重,虽然他只是薄明烨的私生子,薄老夫人也不愿意承认他这个孙子,但他始终姓薄。 薄明烨和于慧佳结婚后,薄睿寒就进了薄家族谱,是薄宴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无论他的手段还是势力都要强过鹿家,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在鹿家大门外堵她。 “嫂子,不用这么紧张,叙旧嘛,就是想继续聊一聊上一次没聊完的话题。” 薄睿寒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只是叙旧。 “上一次?我不是说了,我不跟你合作。” “嫂子,别急着拒绝啊,不妨听一听好处。”薄睿寒闲下的那只手随意挑起她一缕头发,缠在手指上肆意把玩。 “纨绔子弟”这四个字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第26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26) 鹿念瞥了一眼薄瑞寒不老实的手,往后躲了一下,发丝从他手中滑落。 她让自己镇定,直视他,“你说说看,我有什么好处?” 薄睿寒勾唇,双手插兜,躬身靠近与她平视,“这才对嘛嫂子,合作共赢。” “你总要先告诉我,我能得到的好处,我才会考虑要不要跟你的合作。” 鹿念准备先稳住他,至少不能让他做出过激的事情。 谁知道他憋什么坏呢。 薄睿寒说了他的计划,她需要做的不多,只要她把薄宴的药换了就可以,想办法把他送进精神病院,让他彻底失去薄家掌权人的权力。 至于乔老太太,尽量让她自己独处,其他的她什么都不需要做。 鹿念不可置信地看他,“你连奶奶也不放过?” 薄睿寒眸色微闪,顿默半晌道:“你想多了,我妈想跟奶奶好好聊一聊,只是说说话而已。” 鹿念可不信他的鬼话。 “当然,如果嫂子有额外的需求……”薄睿寒唇角上扬的弧度变大,一只手撑在鹿念身后的墙壁上,低头凑到她耳边暧昧开口,“我这个当弟弟的也可以满足。” 鹿念脸色冷下来,“不需要。” 说完她就要走,还没抬脚,薄睿寒另一只手臂横在她面前。 “嫂子着什么急啊,你不是想知道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吗,我还没说呢。” 薄睿寒玩味看她。 他这副样子,哪像正经跟她谈合作的。 “有什么话就一口气说完。”鹿念耐心耗尽。 薄睿寒可不管她有没有耐心听,他还是不紧不慢地说着。 “嫂子的好处可就多了,据我所知,你是鹿家养女,鹿家的亲生女儿自幼丢失,但从未放弃寻找,而就在今天,鹿家认回了亲生女儿。” 鹿念嘀嘀咕咕地吐槽,“知道的还挺多。” 薄睿寒耳朵长,自然也听到了,不忘逗弄她,“我啊,一回京都城就守在嫂子家门口,整日茶饭不思,嫂子家有什么事,我自然都知道。” 他一口一个嫂子喊得也不正经,听得鹿念恼火不已。 “还没结婚,你不用叫我嫂子,叫我鹿念。” “那多生分。” “都说完了是吗?那我走了。” 鹿念要离开,刚转了个身子手臂又被他捏住,还是原来的位置。 她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薄睿寒!你有完没完?” “我话还没说完,嫂子急什么。”薄睿寒抓着她不放。 他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躲在鹿家大门内的颜婉,她举着手机在偷拍。 一直与他周旋的鹿念没能注意到。 薄睿寒侧过身,挡住鹿念发现颜婉的视线,颜婉的拍摄角度中,他们好似有什么一样亲昵不已。 躲着偷拍的颜婉低喃一声,“没想到鹿念竟然是这种人,都要跟薄宴结婚了还跟人家弟弟有一腿。” 颜婉这个位置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个别词语,什么“嫂子”之类的,还有个“薄瑞寒”。 薄瑞寒她有听说过,是薄家的私生子。 因此,她看到这个画面就脑补了一些鹿念和薄家兄弟之间的狗血情感纠葛。 这边鹿念挣扎着想甩开薄睿寒,“你放开我,很痛的。” 薄睿寒不仅不放,还抓得更紧,靠的更近,“嫂子,你不老实,我没说完话你怎么能走呢,不过这么仔细一看,嫂子还真漂亮啊。” 鹿念怒眼瞪他,没说话,只是浑身充满抗拒。 薄睿寒见她眼睛都瞪红了,不再作弄,继续刚才的话题,“嫂子很害怕将来得不到鹿家的财产,所以才想嫁给薄宴对吧?” 鹿念看他的眼神从恼怒,变成了惊疑。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薄睿寒见她如此反应,知道自己猜对了,“不过你可能不知道,薄宴这个病一辈子都好不了,最近这段时间他发病次数还变多了,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他发疯掐死。” “如果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就不一样了,你作为他的妻子,离婚后也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财产,不比你在鹿家得到的少。”薄睿寒话说到此处突然顿住。 他怪笑一声,又朝鹿念迈近一步,“当然,如果嫂子想改嫁给我,我也乐意之至,我的种总比薄宴那个精神病的疯子强。” “有病。”鹿念没忍住骂了他一句。 薄睿寒一脸无所谓,还在与她谈合作,“放心吧嫂子,除了离婚后分到的,我也会给你非常丰厚的报酬,当然,如果你家里有麻烦需要我帮忙解决,我也能帮你处理的干脆利落。” 鹿念一口回绝了他,“我家里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说的这些我会回去考虑,到时候自然会给你回复,可以放手了吧?” “她,你也不用我帮忙解决吗?” 薄睿寒偏过头,鹿念顺着他的视线朝前看去。 就见颜婉在偷偷摸摸拍她。 这段偷拍剧情,鹿念记得有,不过原剧情是在她和薄宴的订婚宴上,那时候薄睿寒会故意找她麻烦,颜婉意外发现她和薄睿寒拉扯对他们进行偷拍。 也正因颜婉偷拍的画面正巧被老夫人撞见,鹿念才会被薄家退婚,令老夫人失望。 现在剧情一偏,连重要剧情发生的时间线都乱了。 薄睿寒低头看着神色发愣的鹿念忽然改了主意。 他轻啧一声,“嫂子,不如我现在就帮你解决她怎么样?不过我得先收利息,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思考原剧情的鹿念,听到薄睿寒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回过神来。 鹿念听不懂他说什么,想问他收什么利息,准备敷衍他几句就赶紧离开。 谁知一回头就看到薄瑞寒靠得越来越近的脸。 鹿念一惊,下意识挣扎,“你想干什么?” “收利息啊。”薄睿寒说的理所应当,加重抓鹿念手臂的力度。 鹿念吃痛,用力甩着,“你给我放手。” “我吻技可比薄宴好多了,不想试试吗?”薄睿寒一手拽着她胳膊,一手撑在墙上拦住她的去路。 虽然他比薄宴瘦很多,身高也矮了点,但跟纤瘦的鹿念比起来始终是强壮的,力气很大。 鹿念越用力挣扎,被他死死捏住的地方就越疼。 好在,鹿念另一只手是空着的。 薄睿寒还想靠近她时,只听一道强有力的声音响起。 啪! 鹿念重重给了他一耳光。 薄睿寒白净的脸上赫然显现一个巴掌红印,眼神骤然阴森。 鹿念被他的神色骇住,僵硬地把手收回。 薄睿寒这种人,谁敢羞辱他对他动手,如果他不当场还手,那么必然会在私底下狠狠报复。 手段也会极端的变态。 鹿念太阳穴猛地一跳,原剧情里没有她扇他这段,可她实在忍不住。 可现在的剧情混乱,薄睿寒会怎么做? 还手?还是事后报复? 倏地,薄睿寒笑了。 他摸了一下被她扇过的地方,幽幽开口,“很香啊嫂子,要不要再扇一下?” 鹿念怔住。 还给他扇爽了? 死变态! 第27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27) 鹿念挣扎着。 薄睿寒眼神阴鸷,将她手臂攥得更紧,凑到她耳边低声开口:“订婚宴见,嫂、子。” 说完,他松了手,轻笑着转身离开。 鹿念捂着被他捏红的手臂,靠着墙大口喘息,等他彻底离开后,神经才蓦然放松。 果然,这个薄睿寒才是真疯子。 【摔掉颜婉偷拍的手机。】 指令突然响起,鹿念被吓了一跳。 她拍了拍胸口,整理好情绪朝颜婉的方向走去。 颜婉刚才偷拍被两人发现时躲了起来,没看到鹿念扇薄睿寒耳光的场景,过了一会她还想再继续偷拍,谁知刚转身就差点撞到鹿念。 她赶紧把手机背到身后,心虚开口:“爸妈让我出来看看,你怎么这么半天都没进去。” 鹿念冷着脸质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啊?”颜婉眼神乱闪,“什么干什么?我刚出来。” 鹿念抬手,“把你手机给我。” “你干嘛要我手机,你自己没有吗。” 颜婉背在身后的手捏紧手机。 鹿念也不废话,直接硬抢。 “喂!你干什……” 嘣! 颜婉话音未落,就听一声巨响。 手机与地面碰撞弹飞,屏幕粉碎彻底。 “你有病啊!”颜婉大骂,心疼自己的手机。 鹿念冷笑,“有病的是你,偷拍还不承认,那就别怪我了,这是你活该!” 颜婉见手机彻底牺牲也不装了,“你要是没做坏事还会怕偷拍吗?看来你真的那个男人有一腿,马上快结婚的人了还勾引别的男人,真不要脸!” 【扇她。】 上一秒指令发出,下一秒鹿念的巴掌就落到颜婉脸上,没有废话。 张口就说她勾引薄睿寒?这眼睛是有多瞎? 鹿念扇爽了。 “啊!你打我!”颜婉尖叫着要还手。 鹿念已经做好要躲开的准备,结果没等她有动作,颜婉要扇下来的手就被鹿洋拽住。 “你敢动我姐,我现在就给你扔出去。 “扔”这个字眼似乎触碰到颜婉某种开关,情绪瞬间上头,“你眼瞎啊!是她打我,你们合伙欺负我是吗?” 鹿洋一把将她的手臂甩开,戳破她,“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在偷拍我姐,我还听见你造黄谣污蔑,到底是谁欺负谁?别以为我妈把你认回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 “谁造谣了,我亲眼看见的!更何况我是你亲姐!你怎么能向着外人?!”颜婉大喊。 “亲姐?身份适应的挺快啊,行,你不说你是我亲姐吗,现在跟我去验DNA,如果是,我就认你,如果不是我就报警。”鹿洋说完就要把颜婉拽走去医院做检测。 颜婉下意识挣脱。 鹿洋刚想质疑她的时候,鹿家夫妇出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杨菲出来紧张地抓着颜婉,质问鹿洋,“你要带婉婉去哪啊?” 鹿洋见母亲情绪又激动了,彻底无奈,没说话。 颜婉趁机告状,“妈,鹿念打我,您看。” 杨菲闻声看去,就见颜婉脸上红的有些发肿,心疼不已,“怎么变成这样了?走,妈给你冰敷一下消消肿。” 说完就要拉她回屋,似乎没听见她刚才说话的内容一样。 颜婉拉住杨菲,“妈,鹿念打我您也不管吗?” “什么鹿念,那是你姐姐,念念脾气好着呢,不会打你的。”杨菲现在脑子不太清醒,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一定是被别人欺负了,跟妈说,妈给你报仇。” 杨菲就跟哄小孩一样哄着颜婉,好像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一样。 鹿洋小声问鹿启峰:“爸,妈不是吃药了吗,怎么还这样?” “受到刺激后是这样的,药物时效有限,到时候我会带你妈去医院,你就别管了。”鹿启峰一脸愁容,明显有事瞒着。 鹿洋还想追问下去,就见颜婉又开始闹了。 “妈,我亲眼看见鹿念背叛薄宴勾引别的男人,她不仅摔坏我的手机,还打了我,我才是你亲女儿,你怎么能信她一个养女不信我呢?!”颜婉一生气没控制住自己,吼了杨菲。 杨菲好像傻了一样愣神看她。 “颜婉,你忘了我说的话是吗?”鹿启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颜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控制住情绪。 鹿洋也没好气地说:“妈身体不好你还吼她,果然是个骗子。” 鹿念则把杨菲拉到自己身边,冷言嘲讽颜婉,“你是真会倒打一耙,你先偷拍不说你人品有问题,反倒开始污蔑起我来了。” “谁污蔑你了,我亲眼看到你和薄睿寒亲上了。”颜婉说的理直气壮,完全相信自己的脑补,“你们肯定有一腿,你出轨背叛薄宴!” 哇,亲上? 她这眼睛还带P图功能? 鹿念都被她气笑了,她这个脑子怎么长的? 鹿念感觉用不上谋害,颜婉就能把自己作死。 而且鹿家人也不像原剧情那样无脑维护颜婉。 要是这样发展下去,鹿念可没有理由黑化啊。 “薄家那个私生子薄睿寒?”鹿启峰担心,“念念,你怎么会跟他有牵扯?” 【说明真相。】 按照原剧情的走向,薄睿寒感兴趣的人不是她而是颜婉,她会因为妒忌颜婉与薄睿寒合作,就算家人问起她和薄睿寒的关系也不会说出真相。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了。 鹿念说明真实情况,包括薄睿寒的计划。 话一说完,鹿启峰更担心了。 鹿洋还发现鹿念手臂青一块紫一块急了,“那个混蛋打你了?” 鹿念怕鹿洋一冲动找去找那个变态,他可玩不过人家,解释说:“没有,他就是手劲大了点,不小心弄的,我也扇了他一巴掌,不算亏。” 愣神良久的杨菲也注意到鹿念白白的手臂上青紫一片,立刻心疼地问:“念念啊,你的手这是怎么了?” 犯病的时候杨菲记忆会混乱,脑子不清醒,总会想起自己女儿被卖,精神恍惚,导致她听别人说话很难及时理解,反应也会变得非常迟钝。 “妈,我没事,不小心磕到的。”鹿念安抚。 “怎么会不小心磕到呢,妈给你上药。” 杨菲心里还是很关心鹿念的,即便犯了病也记得她。 只是原剧情中鹿念一看到杨菲犯病时就抓着颜婉不放,完全忽略了杨菲也是关心自己的,因此对颜婉更加妒忌,想将她赶走。 颜婉见所有人竟然都关心鹿念去了,心底顿时一股火气冒出。 有问题的明明是鹿念,怎么都在为她着想? 可她有气却不能出。 颜婉捡起地上的手机,不禁想,现在鹿念所得到的一切本应该都是她的。 明明她才是亲生的,是鹿家真正的千金,为什么他们还会对鹿念这个假货那么好? 就算鹿念和薄睿寒不是情人关系,那她嫁给薄宴也一定别有目的。 薄宴看起来很喜欢鹿念的样子,他正常的时候体贴又温柔,鹿念却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勾搭调情。 颜婉更讨厌这种背地里偷情的人,她替薄宴感到不值。 忽然,颜婉冒出一个念头,她想让薄宴看清鹿念的真面目,这样薄宴一定会退婚。 到那时,鹿家人就会相信她而不是鹿念! 第28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28) 距离订婚宴不到两天。 由于母亲因颜婉回家后频繁犯病,父亲带着母亲去医院复查。 颜婉花大价钱去维修手机,那里可是有着鹿念和薄睿寒的录像。 她打定主意要把视频给薄宴看。 修完手机回鹿家的路上,颜婉遇见了一个人—— 薄睿寒。 * 鹿念算算时间鹿洋该回学校了,可他还是在她眼前晃悠,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有些奇怪,“你假期应该都结束了吧,不回学校吗?” “你不想我参加你的订婚宴?”鹿洋反问。 鹿念眨眨眼,“之前是你说不参加的。” 当初鹿洋得知她和薄宴联姻气得放话说,无论她订婚还是结婚,他都不会回来参加。 “气话你咋还当真呢。” 鹿念挑眉,“你气话那么多,谁知道真假。” 鹿洋被噎了一下,也觉得自己之前对她说的话过分,“我错了,以后不许提了。” 鹿念环胸上下打量他,“鹿洋,你最近懂事的让我感觉不真实,你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鹿洋:“……我是这种人吗?” 鹿念头点的像拨浪鼓。 鹿洋抿唇,神色凝重地看她。 鹿念笑笑,“开个玩笑,瞅你严肃的。” “你真的就非要嫁给薄宴不可?”鹿洋还是不想放弃。 他一想起薄睿寒还过来纠缠鹿念,他就担心的要死。 鹿念也没想到鹿洋竟然还没放弃。 “放心吧,薄宴真的已经好了,医生说了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停药了。”鹿念随便找了个理由安抚鹿洋。 其实薄宴的病情她也不清楚到底怎么样,毕竟剧情偏离太多。 这句话恰好被刚回来的颜婉听到,她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客厅,偷偷听着两人对话。 鹿洋说:“我跟你说,我上次在京阙看到薄宴打进iCU的人就是薄睿寒,当时薄睿寒还想趁着薄宴犯病拿水果刀捅他,一看就是准备下死手,没想到被薄宴发疯反刺。” “那薄睿寒是个连亲兄弟都想杀的变态,就算薄宴正常的时候没什么问题,但他是个随时都有可能犯病的疯子啊,你要真嫁去薄家肯定会很危险!”鹿洋越说越担心。 鹿念抓住重点,“京阙?你去了京阙会所?” “……”鹿洋,“这是重点吗?” “是。”鹿念叉腰,刚想说他,就瞥见客厅门口鬼鬼祟祟的影子。 她浓眉一蹙,抬高声音,“谁站在外面?” 颜婉心脏突的一跳,她整理好情绪走了进去,“你们都在啊。” 鹿洋不悦,“你在偷听我们说话?” 颜婉还不乐意了,“我刚回来就听见你们吵架,声音那么大,想不听见很难吧。” 鹿洋吐槽,“谎话精。” “喂!我是你姐,你怎么说话呢?”颜婉也会用姐姐这个身份来压鹿洋。 鹿洋又说一句,“谎话骗子精。” “你……”颜婉生气,但也拿他没办法。 她也想通了,想融进这个家,还是给跟鹿洋搞好关系。 颜婉大发慈悲道:“算了,不跟你一个小孩计较。” 鹿洋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继续跟鹿念进行刚才的话题: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看着办。” 鹿念也直接忽略掉颜婉,该跟鹿洋说的话还是得说:“我可以看着办,但是你,我问你,你去会所的时候多大,成年了吗?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是啊洋洋,你还没有成年,那种地方还是别去了,很危险。” 虽然不是很情愿,但颜婉还是想和鹿洋搞好关系,装作关心他的样子。 “我去不去会所,跟你有关系吗?你凭什么管我?”鹿洋就跟长刺了一样,一直呛颜婉。 颜婉脸上友好的表情出现皲裂,“我只是作为姐姐关心你。” “不、需、要!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不做DNA,我就不相信你是鹿婉,我姐也只有鹿念一个,别跟我在这假惺惺的。” 鹿洋实在想不通,母亲犯病没有理智一门心思把颜婉当成鹿婉也就算了,可父亲是理智的,他怎么也能不带人去验DNA呢。 颜婉听到鹿洋的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也想不通,杨菲都那么确信她就是鹿婉,怎么偏偏鹿洋就不相信她? 鹿念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原剧情中鹿洋和颜婉的关系越来越好,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差,甚至跟仇人一样。 再这样下去,鹿念觉得自己这个恶毒女配又要成摆设了。 颜婉对验DNA这件事做出回应,最后也只是气愤瞪了鹿洋一眼,跺着脚上楼。 鹿念无奈,只能先顺其自然走剧情,在新指令发布前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 她叮嘱鹿洋:“洋洋,以后那种会所还是少去,最好别去。” 不管他听不听,鹿念也得按照人设该说的说。 鹿洋挠挠头,蔫头耷脑,一副挨打立正的样子,“哦,知道了,我以后少……不去就是了。” 鹿念:“……” 居然这么听话吗,她还以为就他那个脾气,不听颜婉的更不会听她的。 刚走上楼还没进房的颜婉听到楼下对话。 这鹿洋摆明就是故意针对她,一定是鹿念私底下撺掇的。 颜婉内心默默记恨上鹿念。 第29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29) 订婚前一天。 薄老夫人让薄宴来接鹿念,最后敲定订婚宴事宜。 鹿念正在卧室梳洗打扮。 【下楼。】 指令忽然发出。 鹿念不解,但还是照做。 她出了房门准备下楼时就听“啪嗒!”一声。 是东西碎裂的声音。 鹿念亲眼看到,颜婉站在置物架前,将上方正中央摆放的一个非常精致的水晶奖杯摔在地上。 确切的说颜婉应该是不小心的,她想把奖杯放好,结果手滑。 “你在干什么?”鹿念大声质问。 颜婉手还没放下来,一心慌,手往旁边扶了一下,挨着奖杯格子放置的古董花瓶,哗啦一声摔碎在地。 鹿念匆忙跑过去。 水晶奖杯是鹿洋最宝贝的,是他中学时参加模型大赛获得的冠军奖杯。 古董花瓶也是鹿启峰最喜欢的,花大价钱拍卖回来的。 这两个都摆在最高处,非必要不会有人去碰。 “我我……”颜婉心慌了,害怕地往后退,她余光瞥见客厅门外进来的几人,脚下踩到花瓶碎片,“啊!” 一声尖叫之后,颜婉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来接鹿念的薄宴,在鹿家大门外正好碰到回家的鹿家夫妇以及出去野了一晚上才回来的鹿洋。 原本还在数落鹿洋的鹿启峰一听到尖叫声,呵斥的话说到一半被吓了回去。 众人朝客厅置物架的地方看去。 只见置物架最上面正中间的两个格子空了,颜婉摔倒在满是碎片的地上,鹿念则是站在离颜婉不远的地方。 看上去就好像是鹿念推了颜婉。 鹿念背对着门口,并没看到进来的众人,她本想走近点嘲讽颜婉几句。 谁知她才刚迈出一步,就听颜婉受惊大喊: “你不要过来!” 鹿念:“?” 这咋还跟见了鬼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颜婉给怎么样了似的。 “你……” “你推我干什么?” 不等鹿念问她喊什么,颜婉害怕地往后挪,手掌撑在地面的碎片上,鲜血从她掌心渗出。 痛苦的神色好像被鹿念欺负了一样。 鹿念:“???” 鹿念懵了。 她咋还应激了? 薄宴在看到鹿念脚边有不少碎片时,快步走到她身边把她往外扶了几步,让她离这些碎片远一些。 “你有没有伤到?” 薄宴上下细细观察鹿念有没有被碎片划破的地方,她还穿着室内拖鞋,不免让他担心。 鹿念愣愣看了他一眼,也注意到赶来的鹿家夫妇和鹿洋,恍然大悟。 所以颜婉这是在故意诬陷她? 不对吧,这种栽赃陷害的事不应该是她这个恶毒女配来做吗? 女主,你剧本拿错了吧! 他是一点都不带正眼看颜婉,满眼都是对她的关心。 不过,薄宴好像都没正眼看颜婉,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生怕她被这些碎片伤到。 是他没听见颜婉说的话,还是压根就没信? 鹿启峰杨菲还有鹿洋也是在第一时间关心鹿念有没有受伤,看她没事才放下心来,这才注意到颜婉。 杨菲要将颜婉扶起,但周围碎片太多,鹿启峰搂住杨菲不让她去扶,他喊来了刘妈。 在院里浇花的刘妈立刻放下手中的活来到客厅,她扶起颜婉,随后拿来笤帚 颜婉本以为她刚才反应那么大,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来关心她。 可为什么,他们第一个关心的还是鹿念? 摔倒的人可是她啊! “啊!”鹿洋突然一声尖叫,比刚才颜婉摔倒时叫的还惨,“我的奖杯!” 鹿洋瞪向颜婉,“你为什么要摔我奖杯?” 颜婉不可置信地看他。 摔倒受伤的人是她,凭什么鹿洋第一个怀疑她? 还有薄宴,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不都应该是扶摔倒的人吗?他怎么反过来先去扶一点事没有鹿念? 颜婉越想越气愤,完全忽略做错的人是自己。 杨菲为颜婉说话,“我想婉婉也不是故意的,以后妈再给你买一个。” 鹿启峰反应要慢半拍,也才发现地上的花瓶碎片是自己花高价才拍回来没摆一年的古董。 “我……我的花瓶?哎呦这可是我花了上千万拍卖回来的啊!” 鹿启峰捶胸顿足,但见杨菲情绪好不容易稳定了一些,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瞪着颜婉一眼,恨不得立刻把她赶出鹿家。 鹿洋见杨菲这么向着颜婉有些气急,“那是我第一次得冠军的奖杯,很有特殊意义的,妈,你不能为了一个不相干……” “好了洋洋,你奖杯也不少了,少一个就少一个吧,你站远点别被这些碎片划到。” 鹿启峰打断鹿洋想要质疑颜婉的话。 鹿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憋得他脸涨红。 颜婉发现,所有人似乎都在默认是自己把东西打碎的。 她急了:“你们怎么都在怪我?难道不应该先问问到底是谁摔的吗?我还被推摔了一跤,手都划破了,鹿洋,你凭什么怀疑我?” 鹿洋冷笑,“你当我眼瞎吗?我亲眼看见是你自己摔倒的,还敢污蔑我姐,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此话一出,颜婉哑然失声。 沉默片刻后,颜婉开始对杨菲委屈告状,“妈,你看鹿洋,他欺负我。” 杨菲现在比较冷静,不会像之前那样激动到颜婉说什么信什么,“婉婉啊,这个奖杯对洋洋来讲很重要,花瓶也是你爸爸最喜欢的,如果真的是你做的,你愿意承认错误,妈妈不会怪你的。” 鹿念被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这跟原剧情直接反过来了! 原剧情里有这一段,不过是在订婚宴之后,因为原剧情中颜婉是订婚宴上才被认回鹿家。 虽然这段剧情不详细,但所有人都是向着颜婉的。 颜婉不小心打碎这些东西还摔倒,众人刚好看到这一幕就误以为是鹿念干的,即便最后颜婉承认是自己不小心,大家也都没有怪颜婉,鹿念便也因此一路黑化到底。 只是现在不仅剧情都提前了,就连颜婉人设都崩的彻底。 颜婉眼睛睁大,“妈,为什么你问都不问我,就也觉得是我打碎的?!” 她又吼了她。 这次,杨菲被她吓到,本能抓住身边的鹿启峰。 第30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30) “你吼什么吼!”鹿启峰呵斥颜婉。 鹿洋也冷言相告:“我告诉你,这个家任何人都有可能打碎这些东西,但只有我姐不会。” 这个置物柜和东西的摆放位置都是鹿念设计的,因为有些东西很重要又想摆在明显的地方当装饰,所以才把贵重物品放到最上面一排。 就算鹿念想看随时都可以让人拿下来,不可能非要自己踮脚去够。 退一步来讲,就算鹿念真的需要去拿这些东西,她也会给鹿洋和鹿启峰打电话。 这是她从小来到这个家以后一个小心翼翼的习惯,只要不是她的东西,她都不会随意去碰。 因此这么多年的相处,让他们下意识的不会怀疑鹿念。 颜婉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如此信任鹿念一个养女。 颜婉眼眶发红,委屈又倔强地睁着眼睛看着鹿洋,好像自己受到天大的冤枉一样。 “如果不知道是谁那就报警吧,也许是家里进贼了。”薄宴耐心告罄,比较体面的给建议。 他怕自己再听到颜婉的声音会控制不住犯病。 薄宴现在一看到颜婉,一听到她说话就觉得厌烦狂躁。 “不要报警!”颜婉一听到报警神色开始慌了。 众人见她如此反应也就更加确信,东西是她摔坏的,可她却还嘴硬的不承认,还想让众人误以为是鹿念做的。 杨菲看她的眼神充满失望,当中还夹杂着一丝怀疑。 较为清醒的她第一次怀疑颜婉的身份。 虽然鹿婉丢的时候比较小,但也是知事的年纪,有了学习能力,大人的教导她也可以听得进去。 杨菲和鹿启峰的教育理念就是,做错了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愿意为自己犯下的错承担责任,从而撒谎诬陷,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 难道从小灌输的三观,在外经历这么多年真的会变化那么大吗? 颜婉好像除了模样和她相似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杨菲忽而想起,自从颜婉回来后,她好像还没有仔细和她聊过小时候的事情。 可如果颜婉不是她的女儿,那婉婉又在哪呢? 杨菲一想到鹿婉可能在外遭遇不测,心口就难以承受,好似被一股气堵住一样。 她很不舒服。 鹿启峰注意到杨菲的异常,搀着她到沙发旁坐下。 颜婉眼看着杨菲离自己而去,开始感到心慌了。 之前杨菲总拉着她不放手,时时刻刻都要跟在她身边,虽然知道杨菲有病,但颜婉还觉得很烦,可现在杨菲不黏她了,这让她有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鹿念和薄宴还有鹿洋围上杨菲关心她的身体。 杨菲现在病情稳定,恢复理智,虽然内心还是可能无法接受,但为了日后的家庭和谐,她还是和他们小声商量着,“要不要改天抽时间和婉婉去做亲子鉴定?” 鹿洋第一个高兴,“妈,你终于想通了。” 杨菲嘘了一声,想让他声音小点。 鹿启峰反应倒是没有那么强烈,只拍了拍她肩膀,“由你决定。” 鹿念也说:“妈,只要你想好了,我们陪一起去。” 这亲子鉴定要是做了,恐怕就真成定局了。 刘妈看到颜婉掌心还有被碎片划破的口子,好心问她:“二小姐,用不用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颜婉不理她,只站在原地双眼直勾勾看着沙发上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薄宴还是担心鹿念,紧张地问:“真的没有伤到的地方吗?刚才那些碎片有的很小,万一溅到鞋很容易受伤。” “真的没有,我出来的时候都已经碎完了。”鹿念玩笑说道,“我总不能傻到往上面踩吧。” 薄宴低头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脚踝,眸光微微闪烁,柔声道:“还是要仔细一些,我帮你检查。” “这怎么检查?”鹿念疑惑,”检查哪?” 她身上也没有溅到那些碎片啊,拖鞋也是夏凉款,有一点玻璃渣都可以看见,更何况她也没有踩到感觉。 “难道你想穿拖鞋跟我回家?”薄宴嘴角浸着笑意,轻声问她。 “是哦。”鹿念成功被薄宴转移话题,“那我先上楼换鞋,你等我一会。” 刘妈见颜婉不搭理自己,也懒得管她,过来时听到鹿念和薄宴的对话,提醒道:“小姐,您准备去薄家穿的鞋已经放在门口鞋柜了。” 鹿念有个习惯,她会将近期准备穿的高跟鞋放在客厅门口的鞋柜里,卧室在二楼,她不喜欢穿着高跟鞋走上走下。 在家里她更喜欢舒服。 只是薄宴对她太主动了,再加上现在发展的剧情又乱又偏,鹿念脑子多少还是有点懵懵的,反应也不及时。 比如此刻,薄宴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走到鞋柜前,问了刘妈她今天准备穿哪双。 刘妈放好医药箱后把鞋拿了出来,她本想拿去给鹿念。 谁知薄宴把鞋接过,走到鹿念面前。 不等鹿念反应,薄宴扶着她坐下,然后半蹲下来,好似单膝跪地。 薄宴握住鹿念脚踝,在他掌心触碰到她肌肤时,鹿念身体骤然紧绷,被他碰到的地方痒得令人心慌害怕,她下意识挣扎抬脚。 薄宴却稍稍用了力,不让她乱动。 滚烫蔓延至脸颊,泛起浅色红晕,鹿念说话不太利索,“我我我自己来。” “你说的,一家人不用见外,正好我也看一看那些碎片有没有伤到你。” 薄宴动作轻柔,说的话也让她无法反驳。 鹿念手指在沙发上悄悄攥紧,压下脚踝处传来的怪异酥痒感。 鹿洋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偏生又什么也不能干。 以前他去参加同学姐姐的婚礼,同学哭得稀里哗啦,他不理解。 现在,他好像有些理解了。 不过,看到鹿念对薄宴的触碰并不反感,他对薄宴的敌意也没那么大了。 至少这个男人是姐姐所接受的。 而薄宴这样高不可攀的京圈太子爷,愿为鹿念屈膝,对她体贴入怀,想来他对鹿念也该是真心的。 除了那个疯病之外,鹿洋挑不出一丝毛病,更何况他也听顾殷泽说过,薄宴犯病的时候只听鹿念一个人的话。 想来对薄宴而言鹿念非常重要,重要到哪怕犯病也只认她一人。 既如此,姐姐嫁给他应当也会是幸福的。 第31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31) 薄宴为鹿念换好鞋,与鹿启峰夫妇寒暄几句之后便牵着鹿念离开鹿家。 夫妇俩见薄宴对鹿念好,薄家重视鹿念也就放心了。 杨菲让鹿启峰陪自己回屋,临走前稍微关心了一下颜婉,“记得处理一下伤口,不然容易感染。” 颜婉想陪她,杨菲拒绝了: “婉婉你这两天被我折腾的也累了,你爸陪我回屋歇会就好,你受伤了也多休息休息。” 说完,鹿启峰便陪杨菲上楼。 刘妈又问一遍颜婉,“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颜婉没说话,眼底尽是愤懑与不甘。 刚才薄宴和鹿念恩爱的那一幕格外刺眼。 她又想起自己被薄宴扔出书房,扔出饭店的场景,和薄宴对鹿念的态度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颜婉清楚记得,薄家培训佣人时特别强调,薄宴不喜欢女佣靠他太近,确切的说,他不喜任何人靠他太近,尤其是异性。 女佣每一次送夜宵都要低着头,不能看他太久,放下餐盘就得立刻离开,绝对不能打扰他的工作。 佣人见到薄宴可以打声招呼,但只要薄宴没有吩咐就要立刻远离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总之,非必要的情况下任何人离薄宴越远越好。 可就这样一个无法触及,规矩众多的太子爷,在面对鹿念的时候好似什么都不存在了。 颜婉想起路上遇见薄睿寒时,他对自己说的话——“我当然是鹿念的情人,你要是直接问她,她一定会否认,不然她还怎么嫁给薄宴,私生子跟继承人,是个女人都知道怎么选。” “说起来,这场和薄宴的联姻对象应该是你才对,毕竟你才是鹿家的真千金。”薄睿寒最后说的这句话一直在颜婉心底环绕。 和薄宴的联姻对象应当是她,被薄宴温柔体贴对待的人也应当是她,在鹿家被团宠关心的人更该是她。 如果没有鹿念,这一切都应该是她。 是鹿念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人生! 颜婉决定,她要和薄睿寒合作。 * 酒店套房。 两具身体纠缠。 只是不适宜的手机铃声打破即将冲上巅峰的气氛。 “该死!”薄睿寒骂骂咧咧地接起电话,“哪位?” 对面愤怒的声音惊到颜婉,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是薄睿寒吗?” 薄睿寒听到女人声反应了一会,他翻身坐到床边。 本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欲求不满,手臂好似无骨一样从薄睿寒身后缠上。 薄睿寒没管她,对着电话问:“颜婉?” “是我,你不是说如果我想跟你合作就打这个电话。” 薄睿寒勾唇,被打扰的烦躁一扫而空。 跟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女人一听电话里是个女的,努着嘴,吃醋地在薄睿寒肩膀咬了一下,很轻很轻,她不敢咬重。 薄睿寒却不耐烦地揪着女人头发把她扔到地上,女人吃痛叫了一声。 薄睿寒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只警告她,“安分点。” 颜婉听到有女人叫声疑惑:“什么声音?” 薄睿寒只是随口回应,“东西掉地上了。” 于他而言,这些女人就是他泄欲的工具,不过东西而已。 薄睿寒这种人没什么道德,心理还有问题,除了皮囊外,整个芯子都是黑的。 惹恼了他受罪的也是自己,反正他的钱就挣这最后一次,跌坐在地的女人默默安慰自己,也不敢有动静。 薄睿寒继续跟颜婉说:“既然你要跟我合作,那明天订婚宴上你就得按我说的做。” “可以。”颜婉甚至都没有听他是什么计划就完全应下。 她不了解薄睿寒,也不知道薄睿寒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她只知道自己不甘心,她觉得她这么做只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计划说完,薄睿寒挂掉电话,暗暗对着手机嘲讽,“蠢货。” 女人抬手,试探地摸上他的腿,娇声问:“薄少,还继续吗?” 薄睿寒看着女人的手想起鹿念的,他抓住她手臂时可以感受到她皮肤有多滑,肉有多软,就连扇他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太有意思了。 他还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薄睿寒对眼前的女人兴致全无,拿出烟低声吐出一个字。 女人没听清他说什么,小心翼翼地问:“薄少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薄睿寒没了耐心,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扯,眼神阴狠,几乎是低吼着,“我让你滚!” “我这就滚这就滚。”女人怕了,慌忙起身。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拿起衣服跌跌撞撞出了房,心里骂骂咧咧。 死变态。 * 第32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32) 订婚宴当天。 鹿念挽着薄宴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席间都在偷偷议论。 “鹿小姐真漂亮啊,和薄少好般配。” “是啊,郎才女貌,可惜了,薄少这个病,鹿小姐以后怕是有的苦可吃。” “我可听说了,薄少犯病的时候谁的话也不听,就听鹿小姐的,简直比药还灵。” “真的?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说起来我还听说鹿家最近找回来了亲生女儿,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见举办宴会啊?” “谁知道呢,可能鹿家更重视鹿念,所以准备在鹿念订婚宴之后再办认亲宴会?” “可能吧……” 几人窃窃私语,刚好落入颜婉耳中。 其中“更重视鹿念”深深刺进颜婉心里。 她觉得鹿家完全不重视她。 颜婉拿出手机给薄睿寒发消息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与此同时。 鹿念和薄宴交换戒指。 接下来要去敬酒,薄宴却没有放开她的手。 半晌,就见他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极尽虔诚。 他抬眸看向鹿念。 深黑的瞳孔中布满深沉情欲,鹿念呼吸一滞。 这一瞬间,她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一个不可能的想法—— 薄宴,该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虽然以前也有过这个想法,但都转瞬即逝,根本不敢相信。 他的眼神在描绘她的唇。 鹿念有些心猿意马,慌得很。 她想申请与系统沟通,可结果她只得来这么一句回复。 【系统维护剧情中,女配指令会正常发布,但宿主暂时无法与系统直接沟通,如有需要请宿主留言。】 鹿念:【留言?这怎么留,关键是我留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复我啊?】 【一分钟后留言通道将关闭,还剩五十秒。】 鹿念:【?不是,这时间也太短了!】 【还剩四十秒。】 鹿念:【这么一会就过了十秒?不管了,现在这个剧情到底是什么情况,会不会对我的任务有影响?别说男女主,其他人也都没按原本的剧情走啊!我这个恶毒女配没用武之地啊,还有系统什么时候才能沟通,还有我现在……】 【三、二、一,时间到,留言通道关闭。】 鹿念:【该怎么……办……】 不等她说完,机械声彻底消失。 鹿念:【……】 太不靠谱了! 就在她与系统说话的时候,薄宴已然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她。 第一次亲吻,是他犯病时搂着她,像品尝食物一样舔舐。 第二次是告别吻,他忽然扭头,她完全没有防备,两唇相碰,一触即分。 而这一次,是真正意义的接吻。 尤其是对薄宴来说。 他没有第一次犯病的记忆,第二次于他而言算不上一个吻。 这一次,他如愿以偿。 他还…… 伸了舌头! 鹿念腿有点软,她用力扶住薄宴肩膀这才撑住自己站稳。 一吻结束。 薄宴恋恋不舍地移开唇。 鹿念听到他很轻的说了一句。 “如果是结婚宴,该有多好。” 鹿念脑子还有些晕乎。 薄宴轻轻舔了一下唇瓣,看她眼神中还充满欲求不满。 他牵起她的手,领着她去敬酒。 此时,女配指令发布。 【假意被颜婉撞倒,但不要和她接触,最好在能被薄宴或鹿家人看到的地方。】 这是要开始诬陷女主了? 鹿念感觉自己这个恶毒女配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只是,现在这剧情的发展走向,诬陷还管用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 鹿念和薄宴说:“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我陪你。”薄宴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就像上一次在顾殷泽的生日游轮派对,她要去洗手间时他也是这般。 “宴哥,洗手间就不用跟了吧,嫂子又丢不了。”来敬酒的顾殷泽说着上次没敢说出来的玩笑话。 薄宴今天开心,没与他计较。 鹿念有了主意,她笑了笑,“对了阿宴,我记得上次他好像把洋洋灌得连路走不了,回家光醒酒就用了一整天,不如阿宴你帮我一下?” 薄宴微微挑眉,盯上顾殷泽,应了她,“好,我帮你。” 顾殷泽拿着酒来的手抖了一下,“嫂……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上次可是……可是……” 话音未落,鹿念已经朝颜婉在的方向走去。 薄宴扫了一眼顾殷泽手里的酒杯,“你自己喝,还是我帮你?” 顾殷泽苦笑,“我……我……” 他这作的什么孽啊。 灌醉鹿洋不还是为了他们两口子。 薄宴见他没动作,好心问:“我帮你?” 顾殷泽大脑飞速旋转,迅速转移话题,“对了宴哥,你上次让我调查关于颜婉的底细我都查清了,她不是鹿婉……” * 另一边。 鹿念已经想好怎么摔倒既不会让自己受伤,不会显得那么故意,但又能让人看出自己是故意的,无触碰复杂表演。 就在她靠近拿着红酒的颜婉准备“诬陷”的时候。 颜婉突然崴了一脚。 摔了。 她摔了! 还没来得及表演的鹿念怔在原地。 不是姐妹们儿,我还没动呢你怎么先摔了!!? “姐姐,你为什么撞我?” 鹿念傻眼。 不对吧,你是女主不是恶毒女配啊! 这是你台词吗?! 咋还呛行呢? 鹿念想问,她现在摔还来得及吗? 这个指令看来是彻底完不成了。 她绩效啊! 颜婉声音不小,吸引周围人目光。 薄宴和鹿家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都快步走了过来。 但没有一个人扶起颜婉,就连杨菲也只是神色复杂看她,什么动作都没有。 周围传来议论声。 “那个女人是谁,鹿念刚刚都没碰到她吧。” “听说是鹿家新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不过明明是她自己摔倒的,怎么还诬陷人呢。” “肯定想把鹿念赶出去,毕竟鹿念是养女……” 颜婉拙劣的摔跤被这些声音戳破。 这让她更加嫉妒鹿念。 颜婉狼狈起身,率先开口,“姐姐刚才撞了我一下,还挺疼,不过我想姐姐应该是不小心的。” 薄宴和鹿洋一门心思在鹿念身上。 两人见地上有颜婉手上滑落的酒杯玻璃碎片,同时扶着她退了两步。 “姐,你衣服脏了。” “我陪你去更衣室。”鹿洋和薄宴同时开口。 鹿念:“……这……不方便吧?” 颜婉竟也开口说:“姐姐,我衣服也脏了,不如我们一起去更衣室吧。” 她态度好了不少。 【只跟颜婉去更衣室。】 鹿念直觉有问题,不管是颜婉还是这系统发的指令都有点问题,但具体什么问题她又猜不出来。 不过可以确信一件事,原剧情发展至今已经彻底崩了。 鹿念说:“那我跟妹妹一起去更衣室。” 颜婉挽着鹿念往楼上走,一副姐俩好的样子。 杨菲握着鹿启峰的手,眉头紧蹙,“峰哥,你说婉婉会不会不是我们的亲生的亲生女儿?她怎么可以大庭广众之下冤枉念念呢。” 她看得清清楚楚,念念都没碰到颜婉,颜婉就摔倒了,她却还反过来说念念撞她。 还有前几天的种种,杨菲都觉得应该慎重一些。 “肯定……” “咳!” 鹿洋刚想说话鹿启峰一个咳嗽又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鹿启峰试探问:“如果颜婉真不是我们亲生女儿怎么办?” 杨菲想了想说:“那就帮她找一找她的亲生父母,给她送走吧。” 鹿启峰又问:“那还找婉婉吗?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婉婉不在了,你要怎么办?” 杨菲攥紧鹿启峰的手,眼眶发红,想了很久说:“那就认命吧,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她已经想好,如果颜婉是亲生女儿,那就认回来,弥补的同时好好引导教育。 如果不是就送走,念念也是他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不能平白无故的受委屈。 鹿启峰见她接受现实,听到婉婉可能不在了也没有犯病,也许他也是时候说实话了。 其实颜婉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真正的鹿婉早在他领养鹿念的那年就去世了。 第33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33) 快到更衣室门外的时,系统声音突然响起。 是一则危险提醒。 【本次指令存在一定风险,宿主需小心谨慎。】 并不是非常严重的警示,说明执行指令不会危及性命,但容易受伤。 所以这就表示,颜婉故意带她来更衣室是为了陷害她。 原剧情的内容,现在彻底反了过来。 她都不禁怀疑,系统真的有在修正剧情吗? 鹿念突然站定。 颜婉见她不动,疑惑问:“姐姐,怎么了?” 颜婉一口一个姐姐,态度和之前比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颜婉,你为什么要故意害我?”鹿念实在太好奇了,也不想再跟颜婉绕圈子,直接问出来。 “啊?我不懂你什么意思,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先去更衣室换衣服吧。” 颜婉不想跟鹿念多说,只迫切地想让她进入更衣室。 鹿念余光瞥见不远处楼梯口的身影,欣长矜贵。 是薄宴。 这层楼只有一间与妆造室相连的更衣室,里面还有一套一模一样的订婚礼服作为备用。 虽然鹿念很不愿这么自恋,但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解释,薄宴上来是为了她,也许是担心,也许是离不开她想黏着她。 鹿念故意往后退了一步绕到颜婉身后,背对着薄宴的方向。 原剧情中的一些重要情节都已经提前上演,且崩的彻底。 因此按照当前的剧情走向,鹿念确信,只要她进了这间更衣室,结局将会注定。 可这个“结局”和她的任务完全相悖。 鹿念想知道,如果薄宴得知她接近他的真相,得知她虚伪的真面目,他还会想跟她结婚吗?这个崩塌彻底的剧情会不会因此而回归正轨呢? 颜婉看鹿念忽然走到自己身后,警惕发问:“你干什么?” 鹿念瞥了一眼她手机,是那个被摔坏的。 颜婉费尽心思修好它但却没有给鹿家的人看,她想给谁看呢? “手机修好了啊,视频想必也恢复了吧。”鹿念双臂环胸,上下打量她的眼神充满轻蔑,“想给谁看,薄宴吗?你觉得只要你把视频给他看了,他就会跟我退婚,是吗?” 刚走上楼的薄宴正好听到这句话,在鹿念身后的不远处站定。 颜婉似是被鹿念戳中心思,脸色涨红,握着手机的力度更紧了一些,“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到底要不要进去换衣服?” 鹿念又一次把她手机夺走。 这次颜婉没有像上次那样急着抢回去,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忍下对鹿念的怒意,“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手机就给你吧。” 鹿念挑眉,还挺能忍。 “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啊,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是父母的亲生女儿鹿婉,所以我是故意把你赶走不让你和他们相认。”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颜婉绷不住了。 鹿念勾唇,“我还不妨告诉你,其实我啊,是故意接近薄宴的,假装受伤博得老夫人同情,这才有了这场联姻。” 颜婉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鹿念会将这件事告诉她。 “不过,就算你知道也没用,你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你的,薄宴也不会信你的,就算你把我和薄睿寒私下见面的视频给他看他也不会信的。” 说完,鹿念食指拇指捏起手机一角,好像提着什么脏东西一样,在颜婉面前指尖一松,手机掉落在地。 “还你。”鹿念姿态高高在上,威胁警告,“我告诉你颜婉,薄宴是我的,你最好离他远点,不然我一定把你赶出鹿家,让你无法在京都城生存下去。” 此时此刻,鹿念所展现的,就是原剧情中她最真实的一面。 如今的剧情分崩离析,系统又不靠谱的直接断联,她总要做点什么补救一下,不然她无法确定,系统最终会如何给她判定任务。 说完,鹿念头也不回的绕过颜婉进入更衣室。 鹿念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薄宴记住的只有一句,‘薄宴是我的。’ 因此,他的脑中自动将鹿念的话理解成,她肯定是太喜欢他,太想嫁给他,才会在他犯病发疯的时候也要靠近他。 原来念念这么爱他。 颜婉骂骂咧咧地捡起手机,起身的时候正好撞见薄宴。 他身高太优越了,颜婉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深棕色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凉到骨子里的寒意。 薄宴在面对她时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冷漠疏离,就连语气都带有厌恶,“让开。” 颜婉刚好挡住更衣室的门。 只是颜婉却好像听不懂他的话一样,没有动作,她想到了什么,忽的眼前一亮,“你刚刚听到鹿念说的那些话是吗?” “让开。”薄宴克制着想把她扔出去的狂躁,危险警告,“我不想说第三遍。” 他不想在和念念订婚的日子闹事。 颜婉却以为,薄宴是因为听到鹿念刚才说的那些话才会如此气愤。 虽然他看她的眼神很吓人,但颜婉还是硬着头皮翻出手机录像放给他看。 薄宴眸色骤然冷厉,只是他的眼神没放在视频上,而是阴森看向颜婉。 颜婉周身气温骤降几度,寒毛直竖。 薄宴的眼神到让颜婉刚升起来的自信陡然跌落。 他真的会因为这个视频怀疑鹿念吗? 颜婉大着胆子说出她以为的真相,“鹿念根本就不喜欢你,她嫁给你只是因为你是薄家继承人,薄睿寒亲口跟我说过他们是情人关系,你被鹿念骗了!” 同一时间,更衣室内。 鹿念双腿瘫软,她攥紧门把手死死撑着才勉强没让自己摔倒。 她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 这股异香让鹿念感到不安。 指令也没说让她在更衣室待多久,她就想赶快离开,毕竟系统可是给了风险提示,如果能避免那最好。 鹿念还是小瞧了风险提示,她就连扭动门把手的力气都没有,发出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此刻,鹿念意识模糊,手上的力气也渐渐流逝。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彻底跌倒时,肩膀突然被人紧握,完全撑住了她。 “嫂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耳边响起一个发沉又低哑的声音,暧昧的语调令鹿念头皮发麻。 “薄……睿……寒。” 鹿念感觉自己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薄睿寒勾起唇,声音再度放轻: “在呢,嫂、子。” 第34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34) “啊!” 更衣室外传来颜婉的尖叫声。 紧接着,门把手被强力扭动。 只听咔嚓一声。 是钢铁断裂的声音。 下一刻,更衣室的门发出剧烈碰撞声。 是薄宴在踹门。 薄睿寒神经骤然紧绷。 薄宴这个疯子。 薄睿寒准备把鹿念抱起转移到隔壁妆造室。 鹿念却挣扎的厉害,薄睿寒无法立刻抱起她,低声咒骂,“该死的,你吸了那么多药,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嘭! 是大门即将被踹开的声音。 巨大的响声惊到欲图不轨的薄睿寒。 为抵抗薄睿寒近乎脱力的鹿念,听到门响后肾上腺素飙升,趁薄睿寒走神时用尽全力踹他裤裆。 “啊!” 剧痛让薄睿寒瞬间松开鹿念,伴随着惨叫。 同一时间,只“咚隆!”一声,门被大力踹开,就连接缝处荷叶上的螺丝也掉了两颗。 门外,颜婉跌坐在地,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薄宴不知道突然抽什么疯,一把将她推开,力气大到她倒在地上还滑行了一段距离。 接着薄宴就开始疯狂的扭动门把手,硬生生将其扭断。 薄宴的力气简直是非人类。 被他踹开的门此刻摇摇欲坠。 鹿念想往薄宴的方向走,可力气已经全部用尽,头也眩晕不已。 她连站都站不住。 鹿念整个身体向前倾倒。 她没有摔到地上,而是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薄宴抱紧鹿念。 “薄宴……”鹿念无力地轻唤着他。 “我在,我在。”薄宴安抚。 许是心安了,鹿念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逐渐陷入昏迷。 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了鹿洋叫她的声音,最后还有薄睿寒凄厉的惨叫声,消失在她的意识中。 鹿念彻底陷入昏迷。 等鹿念再度清醒,已经是两天后。 冰冷的机械音在她恢复意识的同一时间响起。 【剧情维护完成,女主将进行更换,由宿主鹿念作为本世界的女主与男主薄宴达成HE结局,直到世界正常运转。】 【……?】鹿念彻底清醒,【换女主?那原女主怎么办?】 系统:【顺其自然发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鹿念问:【那我的任务绩效呢?】 这是她最关心。 系统:【你的任务始终是保持新生世界正常发展,绩效则依然根据你所完成的指令进行评估,算进你的员工评级里。】 鹿念:【那我的指令都完成了吗?】 系统:【差一个没完成,剩下的都完成了。】 鹿念想起来了,本来应该是她故意诬陷颜婉将自己撞到,结果反被她诬陷。 原剧情中,颜婉并不是鹿婉,她只是捡了鹿婉丢失的玉坠,把它当成自己的。 颜婉也是孤儿,后来被领养,她养父母家境不好,颜婉又成绩不好,所以她书都没念完就出来打工。 无意中她从朋友章静那里得知这个玉坠是有钱人家才能买到的,颜婉才开始应聘各个豪门保姆佣人,好找到自己亲生父母。 只是这些除了鹿启峰以外没有人知道,鹿启峰不说实话也是为了杨菲的病情。 原剧情有提到,鹿启峰曾在杨菲生完鹿洋之后告诉过她鹿婉过世的消息,结果本就因丢了鹿婉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的杨菲,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就像是发疯了一样。 鹿启峰无奈只能安慰杨菲,告诉她鹿婉没死,她得好起来才能找到鹿婉。 作为恶毒女配的鹿念并不知道颜婉不是鹿婉,在大结局里,她为陷害颜婉和薄睿寒合作,被送进大牢后,鹿启峰才将真相告诉鹿念,令鹿念后悔终生。 而颜婉即便不是亲生的也被鹿家正式收养,成为鹿婉,爱情家庭包括未来的学业事业等等全丰收。 这是原本的剧情走向,新世界也会基于男女主的结合而稳定发展。 结果这世界的发展根本没按照小说大纲剧情走。 鹿念:【剧情修复半天也不见有用,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剧情无法修复?】 系统:【我们也是刚发现,世界的自由发展和书籍设定有着本质差距,而且在生成世界时所投放的这一批小说都有问题,我们还得需要筛查,因此后续会如何发展,我们也无法完全确定。】 鹿念:【小说有问题为什么还要用它来生成新世界,后续维护不是更麻烦吗?】 系统:【这些是高层领导的决定,我们无法揣测。】 鹿念:【那最后一个指令是什么意思,还有风险提示,你们早就知道薄睿寒将目标变成了我,所以才有的这个指令?】 系统:【指令都是根据当下的剧情走向而发布的,至于具体缘由根据保密协议,我不能告知宿主。 不过不用担心,根据宿主所签订的风险协议中有表明,在执行危险指令时,我作为宿主的辅助系统,会在不影响剧情发展的前提下对宿主进行保护。】 鹿念:【保护?我咋没感觉。】 那个薄睿寒差点吓死她。 虽然有猜到颜婉跟薄睿寒合作了,但他的手段还是令人后怕。 系统:【薄睿寒给你放的毒气,正常一个成年男性都撑不过一分钟,但是我可以让你一直撑下去,个别时间点还可以加大你抵抗的力气,直到你安全为止。 最后你踹了薄睿寒命根子一脚,据我检测,应该是碎掉了。】 鹿念:【什么碎掉……】 她突然反应过来。 【他蛋碎了?!】鹿念语气中还有一丝兴奋。 系统:【是的,被你一脚踹碎了,后来他在薄宴非人一般的殴打下,估计应该彻底断掉了吧,目前还在抢救中,就算没断,后半生这项功能他也失去了。】 这个结果,鹿念还是比较满意的。 至于女主颜婉,据系统所言,更改女主后世界发展比较稳定,后续都会顺其自然。 系统说完当下的情况后又没了声音。 鹿念完全清醒,周围有一点消毒水的味道,手也感觉热乎乎的,似乎被什么包裹着。 她偏头看去,就见薄宴低头紧握她的手,抵在他额头上。 鹿念只是手动了一下,薄宴就猛地抬起头,疲惫到没有光的眼神在看到鹿念睁眼后瞬间发亮。 “念念!” 第35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35) 薄宴情绪有些激动,立刻将鹿念抱紧。 那种感觉就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她。 鹿念问:“我睡了多久?” “两天两夜。”薄宴意识到鹿念刚醒,还没完全恢复,松开怀抱。 他按动病床旁的按钮,再把病床摇起来,让鹿念比较舒服地靠着。 鹿念惊讶:“那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没合眼?” “偶尔会趴在你身边睡一会。” 薄宴眼白布满血丝,根本不像睡过的样子。 鹿念内心复杂。 他不是听到她和颜婉说的那些话了吗,而且她隐约记得,她一进更衣室,颜婉已经把视频给他看了才对。 为什么薄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如此紧张她? 就在鹿念思考到底要不要问他的时候,系统指令突然发布了。 【问问他,颜婉都跟他说了什么。】 这个指令,是不是表示系统也想知道薄宴的真实想法? 鹿念猜不透,不过她也想知道,问了出来:“阿宴,那个……颜婉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只是一些让人烦躁的废话,我会让她永远闭嘴,不会让她骚扰你。”薄宴语调轻柔,像是安抚她的宠溺。 可这番话与他的态度相结合,竟让她感到莫名渗人。 永远闭嘴? 怎么个闭嘴法? 鹿念还想再仔细问一问,医生护士都赶了过来,给鹿念进行全方面检查。 没多久,薄鹿两家人收到鹿念醒来的消息也来看她,老夫人还拄着拐。 “姐,你吓死我了,骗子已经被送进拘留所了,我一定要让她牢底坐穿!” “念念,是奶奶不好,我本来以为把他们拦在宴会外面就没事,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偷偷溜了进来。” “念念,妈妈糊涂,要不是我犯病坚持认颜婉,也不会让你差点……” “是啊,爸也不对,爸就应该早点说出真相,没想到让你受这个罪。” 鹿念怔怔地看着眼前争相自责的几人。 严重到让她以为自己死而复生了。 “奶奶,妈,爸,你们不用这样。”鹿念还想安慰,但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 医生说:“后面多休息几天,不要用太大的力气,多吃点肉和蔬菜。” 鹿念有些意外,“这么严重呢?” “姐你不知道……” 听鹿洋说,薄睿寒用的是最新型的毒,只要吸入就会四肢瘫软乏力,头晕脑胀神志不清。 如果吸入过量毒气,就会陷入很长时间的昏迷。 薄睿寒则等更衣室门口的毒气散尽才走出来,并且他提前吃了抵抗毒素的药,所以完全没事。 “不过姐你太厉害了,听医生说,一般哪怕一个成年男性如果吸入过量的毒气都撑不过一分钟,但是你还有力气把那死变态给踹成太监,太牛了。” 鹿洋对鹿念满眼佩服。 鹿念笑笑。 心想,这系统除了平常失踪,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处的。 接下来的几天鹿念被接去薄家调养身体,还给鹿家送了不少东西。 其中包括薄宴名下一台限定款跑车,是之前去游轮时开的那一辆,送给了鹿洋。 鹿洋改口极快,当即叫了姐夫。 鹿念上下扫量鹿洋,“你改口也太快了,前几天你可不是这态度。” 鹿洋轻咳,“我那也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现在知道姐夫对你好,当然得改口了。” 即便没有跑车,改口也是早晚的事。 更何况他亲眼看到薄宴将薄睿寒打了个半死,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薄宴还想方设法要将薄睿寒判死刑,四处去找薄睿寒违法的证据。 可见鹿念对他来讲有多重要。 鹿洋也了解过薄宴犯病后的情况,他真的只听鹿念的话。 薄家还会找机会再补一个订婚宴,全部依照鹿念意愿。 薄家对鹿念也很重视。 如此,鹿洋也就放心了。 绝对不是因为这辆跑车才改口的。 他发四…… 最多早改口半年。 乔蓉又让薄明烨过来赔罪。 薄明烨深知自己被于慧佳和薄睿寒母子欺骗,惭愧不已,他已经和那母子俩断绝关系。 只是乔蓉是不待见他。 鹿家人也趁此机会把薄睿寒上次来找鹿念时说过的那些话都尽数告知,老夫人没有怀疑。 薄明烨经过这次订婚宴的事情后也信了,于慧佳和薄睿寒母子俩完全就是两面三刀的人,平日里什么愚蠢无知,听话孝顺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他们母子竟然连母亲都想谋害,薄明烨气愤不已,发誓说自己一定会亲手把他们母子送进去。 不过乔蓉不放心他,让薄宴多盯着,老夫人始终怀疑薄宴母亲的死也和于慧佳脱离不了关系,让薄宴仔细调查。 在解决他们母子之前,鹿念完全被保护起来,担心于慧佳报复。 颜婉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被警察一吓就全部说出来了。 薄睿寒让她想把鹿念骗到更衣室,他就有办法让薄家退鹿念的婚,但她并不知道薄睿寒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对付鹿念。 至于她身上的玉坠,颜婉为自己辩解说,那个玉坠从小就在她身上,她才一直以为是自己亲生父母给的。 最后她还想见杨菲,因为她觉得自己跟杨菲那么像,肯定是她亲生女儿鹿婉,她可以去做DNA检测。 如今的颜婉已然把自己给骗了进去,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这枚玉坠是自己捡来的,只是时间久了,这段记忆就有些模糊。 一开始进入鹿家,鹿洋质疑她的时候,她还会偶尔想起来,难免心虚。 可是后来杨菲将她完全当成鹿婉,外人也觉得她和杨菲长得很像,都不需要做基因检测就默认她是鹿家真正的千金。 从那之后颜婉也真的把自己当成鹿婉,愈发的心安理得。 颜婉开始后悔,对杨菲认错道歉,她不想坐牢,她真的不知道薄睿寒会对鹿念用毒气,她也是被薄睿寒骗的。 杨菲最后只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害念念?” “我没有要害她,我都说了我是被薄睿寒骗的,为什么你总是信她不信我呢,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不是吗?”颜婉已经有些走火入魔。 杨菲摇头,喃喃一声,“没救了。” 不过临走前杨菲还是真心和她说:“启峰有想过,如果你能让我病情好转,真心对我们,我们会正式认回你,即便没有DNA检测,你也会是鹿婉,是我的女儿。” 颜婉听到这番话,心脏发沉。 所以,她是有机会成为鹿家千金的,而是变成罪犯坐在这个监狱的接见室里。 “可见你不愿意融入这个家,也怪我,竟然都不记得,婉婉长得更像启峰,见到坠子就把你当做她,想来对你也是不公平的,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作为我们的女儿。” 这是杨菲第一次如此清醒理智地去看颜婉,和她谈心。 颜婉哑然,胸口仿佛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令她喘不过气。 她有些失神,“明明是你们不想让我融入这个家才对,明明是鹿念故意针对我,你们却视而不见,她一个养女……” “够了!”杨菲被她的话气到头疼。 她怒声道:“不管念念和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她都是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女儿!你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来捡来的婉婉的玉坠欺骗我们,你算什么东西!” “我就不应该心软来见你,原本我还想着,如果你真心悔改真心认错,启峰那件被你打碎的古董花瓶我就不追究了。 既然你这么记恨念念还不觉得自己做错,那这件古董花瓶,你要照价赔偿。” 杨菲说完转身就走。 等颜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面已经没了人。 这意味着,即便她日后出狱,也将面临着天价赔偿。 颜婉嫉妒鹿念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生活。 可她忘了,这个生活本来就不属于她。 她只是一个,意外长得很像杨菲的人。 仅此而已。 第36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36) 杨菲病情稳定了许多,可以慢慢减少服用药物的次数。 鹿启峰说,当年找到鹿婉的时候,她坐在人贩子车上,进山里时意外跌落悬崖,车上无一人生还,玉坠也没了。 之后,鹿启峰给鹿婉立了碑,他谁也没敢说,包括鹿念和鹿洋,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祭奠鹿婉。 鹿洋性子冲动,鹿念又很听杨菲的话,他怕两个孩子说漏嘴,就没告诉过他们。 杨菲也知道鹿启峰的良苦用心,他担心自己的病会彻底好不了。 好在她在家人的爱护下恢复的很好。 一家人一起去看了鹿婉。 另一边薄宴调查于慧佳和薄睿寒母子也收获不少。 他找到了拥有薄睿寒各种犯罪证据的助理,可以以买凶杀人罪控告薄睿寒,以及贪污造假等等多罪并罚,死刑概率很大。 包括于慧佳。 当年薄宴母亲病重住院,本来有机会治好,但是于慧佳心狠手辣,她买通医生给薄宴母亲输液时用假药,最后没能救回来。 后来她还想陷害薄宴,派人绑架,薄宴稍微反抗一下就会遭到殴打,甚至还想把他卖给一些有特殊嗜好的富婆,也就是那个时候薄宴精神出了问题,发疯地将绑匪打死。 要不是绑匪意外把顾殷泽也绑了去,顾家疯狂找人,恐怕薄宴不会那么快的被找回来。 薄明烨得知真相后懊悔不已,亲手将他们母子送了进去。 但即便如此老夫人也难以原谅他,觉得他蠢钝如猪,严令禁止他靠近鹿念和薄宴。 薄明烨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死皮赖脸往乔蓉身边凑,好好孝顺着。 薄家本想给鹿念再补办一个订婚宴,只是补办的过程也很繁琐,鹿念就干脆提议让婚礼提前,也免得她还得多累几天。 所有人都依照鹿念的想法和意愿去做。 结婚仪式是鹿念当初挑选的中式婚礼。 凤冠霞帔,锦绣华服,奢侈豪华。 鹿念感觉头上戴的凤冠并没有多重,这是薄宴精心给她选择的款式,精美华丽较为轻便,不会让人乏累。 京圈太子爷的婚礼可谓盛况空前,而那婚礼的主角也更是惹人艳羡。 鹿洋在婚礼上哭得稀里哗啦,比当初参加同学姐姐婚礼时的同学哭得还惨。 鹿念也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鹿洋很看重她,完全将她当做亲姐姐。 薄宴对鹿念也很贴心,一切都以她的感受为主。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 没羞没臊的蜜月旅行结束后,系统再次发布指令让她问薄宴,他有没有因为颜婉的话而怀疑过她? 薄宴却有些茫然,“怀疑什么?” 鹿念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就是怀疑我接近你是别有目的,并不是单纯的喜欢你,你不怕我骗你吗?” 薄宴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玩着她白皙纤长的手指,薄唇轻弯,“就算骗我,总是要骗一辈子的吧。” “这倒是。” “既然要骗一辈子,那也算用情至深不是吗。”薄宴不仅没有被她欺骗的怒意,甚至还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用情至深……是这么理解的吗? 薄宴亲了她戴有婚戒的手指,笑意盈盈地开口: “而且我知道,老婆为了嫁给我,哪怕在我犯病的时候也要靠近,老婆你一定是太喜欢我了,才会这样,不然不会有人愿意靠近我这么一个疯子。” 他的语气中带有甜腻般的宠溺,已然完全沦陷在他所脑补的“老婆太爱他了”这一想法里。 鹿念震惊他的脑回路,订婚宴上她和颜婉说的那些话,薄宴都是这么理解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呀?”鹿念实在太好奇了。 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对她动心,才能让后续剧情出现如此大的偏离? 薄宴似乎在认真思考,良久以后才眉眼深邃地望着她:“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第一次?”鹿念反应过来,“那是你犯病时候不小心打到我那次?” 说起这件事,薄宴记得很清楚,他当时伤到了她手臂,划了很大一个口子,流了很多血。 即便她那时是为了嫁给他才故意靠近,但他始终是伤了她。 薄宴心疼地握起鹿念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臂上亲了一下。 虽然现在已经没了疤痕,但那鲜红的一幕还是刻在他脑海中。 亲吻过后,薄宴也回复了鹿念的问题,“我们不是很早就见过吗,是最早的那一次。” 鹿念惊讶: “还早?” 第37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37) 鹿念印象里,薄宴的人设是不近女色,所以在女主出现之前,除了利益往来之人,出于礼节会记得女老板姓名,但其他女人绝不多看一眼,更别说记住了。 因此,站在薄宴视角,第一次见面就应该是她算计他犯病伤她的那一次,只有那一次他才真正记住她。 可薄宴说更早,总不能真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 鹿念试探问道:“爷爷大寿那一次?” 她记得,那是薄老太爷最后一次大寿,也是鹿念第一次见到薄宴。 当时薄宴刚成年不久,鹿家打算在京都城安家,便也打算走走关系,经朋友牵线来了薄老太爷寿宴。 鹿启峰特地叮嘱过她,薄宴有病,千万不要接近他。 那个时候还不用鹿念走剧情,所以鹿念只需要远远看他一眼,记住他的样子,以便将来做任务。 虽然这个寿宴上,她的确有跟薄宴打过一声招呼,但也不过三个字,就叫了他一声薄少爷,而且他都没回复,完全无视了她。 但其实鹿念不知道的是,当时的薄宴刚犯病没多会儿,他只是不敢靠她太近,害怕她发现他的异常。 薄宴把她搂在怀里又亲了亲她手背说道:“还要再早一些。” 鹿念懵了,“还要早?” 那她可想不起来了。 “你不记得?”薄宴问的时候有一丝幽怨,好像被她辜负了一样。 有点可怜。 要不哄哄? 鹿念嘿嘿笑了两声,揉揉他的脸,“当然记得,就是呃……不知道是不是被那毒气影响,反应迟钝了点,我那么喜欢你,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不记得呢,我就是想看看你记不记得。” 薄宴一眼看穿,她根本就不记得,只是哄他而已。 不过这也够了,足以证明他在她心里的分量,她肯定很喜欢他,很在乎他的心情,所以愿意哄他。 薄宴如此一想,心情极好。 但他还是卖了个关子,“那过过两天休息,就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城市。” 鹿念点头,“好。” 说完,薄宴就要亲她。 好不容易才休息两天的鹿念,警铃大作,立刻捂住薄宴的嘴,“你要干什么?” “老婆,你说休息两天之后就可以了。”薄宴眼巴巴地看着她。 鹿念:“……” 这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京圈太子爷吗。 感觉给他插根尾巴就能摇起来。 “我说的过两天的意思是,过几天,就是得过好几天。”鹿念解释。 “可老婆当时说的是过两天,已经两天了。” 薄宴也是扣上字眼了。 鹿念咳嗽一声,“我说过两天的意思就是要过几天,你有意见?” “那……那再过几天吧。”薄宴蔫了,不过他还得确定一下,“具体是几天?” “不告诉你,我说什么时候行,就什么时候才行。” “好吧。”薄宴还想争取一下,“那亲一亲可以吗?” 鹿念看他蔫头耷脑的样子,觉得有些可怜有些心软就点头同意。 薄宴眼睛瞬间亮了。 这下感觉不用插尾巴也摇起来了。 薄宴手开始不老实,嘴也不老实。 鹿念记得他蜜月之后还得忙公司的事情,毕竟薄明烨还有薄睿寒母子留了不少烂摊子,需要时间来填补,他怎么还这么有精力? “你不用忙公司的事吗?”鹿念问。 “现在不用。” 薄宴动作温柔,掌心和薄唇好像安了定位导航一样,总能快捷找到她的敏感点,惹得鹿念身体轻颤。 过了一会,鹿念坚持不住了,她轻声开口,“现在……也行。” 薄宴耳朵尖,一下就听到了,但还是强行忍着,“老婆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说现在就可以了。”鹿念声音大了些。 “可刚才不是说……” “薄宴,你要是再敢吊着我,一个月都不许碰我。” 薄宴微微弯唇,半晌又故作委屈,“可是老婆,你之前也有吊着我。” 那两天可是把他憋坏了。 鹿念被他撩拨的哪里还有心思回想,下意识说道:“我哪有?” “有啊。” 就在他之前犯病的那两天,她帮他洗澡的时候。 “我才没有,你一定……一定在骗我……”鹿念声音也有一丝轻颤。 她有些坚持不住了。 “我怎么敢欺骗老婆大人呢。”薄宴笑眼看她,像一只正在偷腥的猫,缓缓地慢条斯理地品尝属于自己的美味。 鹿念咬着唇定定看他一眼,“你好啰嗦啊,老公。” 最后那一声,鹿念是凑到薄宴耳边轻轻喊得。 就这一声好似靡靡之音入脑,瞬间调动薄宴浑身气血,再也无法压抑克制。 他总是能被她如此轻易撩拨。 但即便如此,他也甘之如饴。 * 薄宴的病情基本控制,药物可酌情减少。 医生说,只要他能恢复以往犯病时的所有记忆就会痊愈。 假期。 薄宴带鹿念到他们真正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一个大型场馆。 “青少年模型大赛?”鹿念惊讶不已,“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薄宴满含笑意看她,“老婆不是说都记得吗?” 鹿念实在想不起来,讪笑一声,“有一点模糊,你说完我就记得了。” 薄宴亲了亲她手背,问道:“那你记得你来过这里吗?” 鹿念想了想,脑中灵光一现,“难不成你是染了一头黄毛找我要微信的那个男生?” 薄宴笑脸僵住,原本上扬的唇角缓缓收敛,“黄毛……微信?” “不是啊……”鹿念看他面色不对,赶忙又想,“呃……那是瘦瘦高高给我送花的那个男生?” “送花……”薄宴唇角又重新扬起弧度,“老婆的桃花真不少啊。” “不……不是吗?” 后面的鹿念也不敢说了。 她记得那时候暑假,刚好举办全国青少年模型大赛,就陪鹿洋一起过来。 虽然鹿洋因为鹿念告密父母他花钱买模型盲盒而对她有意见,但后来鹿洋偷偷做模型被父母发现的时候,鹿念也有帮他说话。 父母还因此同意如果他参加比赛拿了冠军,就不管他玩这些模型。 所以鹿洋很希望鹿念陪他来比赛,只是比较傲娇又口是心非,明明希望鹿念陪他过来,却还是爱搭不理,拿了冠军还给她炫耀说: “不管你以后怎么告密都没用,我拿冠军了。” 鹿念却一脸无辜,维持住人设不愿承认:“我真的没有告密……” 鹿洋脸一下子沉了,撇了撇嘴,有些抱怨,“虚伪。” 鹿念看他对自己又爱又恨无可奈何的样子,有一点心软,思考一会说:“我又惹你生气了,本来还想邀请你一起去玩赛车的,看来你现在应该很不想跟我一起吧。” “赛车?”鹿洋眼睛一下子亮了。 鹿念弯唇,“我同学家里新开了个赛车场,他说他赛车很厉害邀请我去看,你要是想一起,我就带你去。” “男同学吧。”鹿洋一下子就警惕起来。 “是啊。” “只邀请了你一个?” “不知道,他说让我一定要去。” 鹿洋声音极小地吐槽:“一定是个装货,敢打我姐的主意,我倒要去看看他什么德行!” 鹿念听不清他的话,“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要去看看那个装货……呃……你那个同学的赛车技术怎麽样。” 两人说话的时候迎面跑来好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眼戴墨镜的男人,耳朵上还别着无线通讯仪。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COSplay。 “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个子很高,戴着帽子口罩的男生?” 鹿念眨了眨眼,“有,我旁边这个就是。” 鹿洋就戴着帽子,虽然才高一,但近一年他蹿的很快,身高也将近一米八。 鹿洋很配合鹿念戴上口罩。 这是当下最流行的口罩款式,一个戴口罩的动漫角色火了,于是同款口罩卖爆,深受年轻人喜爱,尤其是男生,十个人里八个人戴,撞衫率高达百分之八九十。 鹿洋还很有礼貌地问:“叔叔,你在找我吗?” 保镖:“……” 几个人又没办法跟俩未成年计较,只能不理会,准备进他们旁边的卫生间找人。 鹿念好心提醒,“叔叔,那里是女厕所。” 保镖刚迈进去的脚又收了回来,里面又刚好有女生出来,看到好几个保镖站在门口,低头小心翼翼地往外走,然后害怕的跑了。 “大哥,我看还是去别的地方找少爷吧,实在不行就调监控。” 保镖们有些窘迫,说完几人便急匆匆地走了,完全忽略鹿念鹿洋身后还有一扇门。 鹿洋啧啧两声,“这描述,能找到人才怪。” “你们……”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鹿念一跳。 鹿念转身,看见一个比鹿洋还要高上一头的男人,挺拔颀长,身材比例极好,戴的口罩和鹿洋戴是同款,棒球帽是很常见款式。 她抬头刚好能对上男人帽子与口罩之间的那双眉眼。 男人也在看她。 鹿念的注意力都在他眼型上,就像小说里所描写的那种狭长锐利。 好看诶! 第38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伪未婚妻(完) 鹿洋把她往旁边拽了拽,“姐,你站男厕所门口了。” 鹿念这才回神,看清门边上的标记,脸红地退到一边,“不好意思。” “姐你先帮我拿一下,我去趟厕所。”说完,鹿洋急急忙忙把奖杯放到鹿念手里,快步绕过男人跑进厕所。 鹿念侧身在门外等鹿洋。 突然,男人拉过她手臂,鹿念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男人搂住她肩膀。 不等鹿念质问,身后传来抱歉的声音。 “不好意思,没撞到你们吧?” 是一个推着清洁车的保洁,刚从隔壁女厕所出来,她没注意到鹿念,就把清洁车往鹿念的方向拐,如果不是男人及时拉开她,怕是已经被撞到了。 鹿念摇头,保洁松口气推着清洁车离开。 “谢谢。”鹿念对男人道谢。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也没松手。 鹿念奇怪看他,“可以放开我了吗?” 男人这才回神,他还没来得及放手,鹿洋正好从厕所里出来,一看自家姐姐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当即就急了,立刻上前分开两人。 鹿洋把鹿念挡在身后,气势汹汹地瞪着男人,“你想对我姐干嘛?” 鹿念见鹿洋一副要跟对方干架的架势,赶忙把刚才的情况解释清楚。 鹿洋一脸怀疑,“真的假的?你确定不是他占你便宜吗?” “不是,我们走吧。”鹿念把鹿洋拉走。 男人站在原地,注视着鹿念离开的背影,口罩下的唇微动: “忘记问名字了。” 离开场馆的鹿念也没多想,这件事就成了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插曲,记都没记住。 因为接下来找她搭讪的男生每一个都让她印象深刻。 比如,头染黄毛,还戴着跟鹿洋同款口罩的男生,来找她要微信。 黄毛问号码的时候还甩了一下头发,太阳底下荧光乍眼,那叫一个自信,跟鹿洋差不多高,鹿念拒绝之后还死皮赖脸地跟着,被鹿洋吓跑了。 然后又有一个比鹿洋高一点还比较瘦的男生,又是同款口罩,他买了一束玫瑰花送给她,就是送花时夸赞的话稍显油腻,花里面还藏着他的联系方式,鹿洋当时就给扔了。 再后来,还有穿着COS服打着送小礼品抽奖的名义要她联系方式的男生,这个没戴口罩,但放礼品的桌上有同款,也是他的,不过他COS的角色有面罩,依旧看不到脸。 鹿洋扭头就把联系方式给删除了,还叮嘱鹿念,说这些男的没一个好东西,随后他把口罩也扔了。 太烂大街了! 如今细细回想起来,薄宴跟这些男的也不可能搭边。 鹿念看到薄宴的笑容越来越不对劲,眼睛里的期待也渐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酸溜溜的醋意。 她更加努力回想,忽然灵光又一现,“我想起来,你是那个……” 薄宴已经准备好,如果她再敢说另外一个男的,他就亲死她,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厕所里的那个,眼睛特别好看的男生!” 鹿念确信这次没错,因为那是她在这个场地接触到的男生里,唯一一个不反感的。 薄宴笑了,眼睛也变亮了,她夸他眼睛好看。 鹿念也笑了,她说对了。 薄宴说他当时一直被保镖限制自由,一着急就躲进大赛的场地里,他本来想问问她叫什么名字,想和她说上两句话,但鹿洋动作太快,直接把她拉走。 不过鹿念好奇了,“你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喜欢的人记得很清楚,不对吗?”薄宴说。 “可是后来你也没有和我说起过这件事。” 薄宴和她说,那时候他病情不稳定,他害怕伤到她。 尤其他还真的伤到了她,所以哪怕同意联姻,和她交往以后,很多时候也都不敢太靠近她。 他太怕像之前那样伤到她。 至今他都记得第一次伤到她的场景。 当时在一个饭局上,跟薄家合作的品牌方在项目上动了手脚,被薄宴发现后跪地求饶,强行抱着薄宴腿不让他离开希望他能网开一面,薄宴因此犯了病,砸坏了很多东西,突然一声尖叫,鹿念就倒在了他面前。 她手臂上划了一个很大的口子,流着血,鲜红的颜色刺痛他的眼,他手上还拿着碎掉的酒瓶,上面沾了血。 事后他恢复正常时并没有犯病时的记忆,但所有人都看到他伤了她,因此他深信不疑,第一次觉得有这个病的自己是怪物。 如今,他病情稳定,渐渐转好,那些犯病时的记忆也慢慢恢复。 他想起了她受伤的具体画面,令他心疼不已。 不知是不是他太过不愿她因自己而受伤,所以后来哪怕犯病也会下意识的不去伤她,甚至因往常过于压抑自己不去靠近她,从而导致他犯病后本能的想要靠近她,也只听她一个人的话。 这是医生给出的解释。 鹿念不免好奇,薄宴难道就没怀疑过她是怎么出现在他的饭局上? 她也这么问他了。 薄宴回答说,能再见到她就已经很好了,其他的于他而言都不是那么重要。 鹿念想了想,既然以后要过一辈子,也不打算再隐瞒。 她告诉薄宴,为了接近他,打探他好多行程,跟了他好多次才碰见一回他犯病,她就故意靠近犯病的他,故意被他伤到,这样就有机会嫁给他。 薄宴得知此事后,感动不已,没想到老婆竟然这么爱他。 鹿念忽而发觉,薄宴的脑回路似乎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不过,她也喜欢就是了。 * 鹿念带薄宴回老家看望姥姥,以及鹿家以前养的阿拉斯加。 姥姥也养了一只阿拉斯加是个母的,叫汤圆,糯米回了一次老家后就惦记上汤圆,赖着不走,之后就把糯米养在老宅,和汤圆一起陪着姥姥。 糯米一见到鹿念就撒欢了一样扑向她,对她又亲又舔。 薄宴一把握住糯米的狗嘴,眼神威胁让它远离他老婆。 别说,还真管用了,糯米委屈巴巴的在鹿念脚边蹭来蹭去。 鹿念没忍住,摇着薄宴手臂一脸兴奋:“老公,你看它像不像你。” 薄宴:“……” 他有些委屈地看她,哪像? 鹿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狗。 这眼神,太像了! 自从薄宴断药,病情彻底稳定,恢复犯病时期的全部记忆后,这种像小狗一样的眼神变得很常见,总让她想到糯米。 所以她一直想让薄宴和糯米见一见,看看究竟有多像。 鹿念看到如出一辙的表情心满意足。 她高兴的揉了揉薄宴的脸,在他脸颊还有嘴唇上亲了好几下: “我以前看糯米可怜的时候就这么亲它,亲完就好了。” 薄宴眸光闪烁,“我要多亲几下。” 鹿念就像哄狗子一样哄他,“好好好,多亲亲你。” 她真的又多亲了几下。 薄宴沦陷。 像就像吧,福利多啊。 他忽然想,要不要以后买点耳朵尾巴,好让她能更沉浸一点? 好像还不错。 有点期待…… * 【任务完成,请宿主鹿念前往下一个世界进行任务。】 【你需要扮演的角色是,糙汉总裁的作精夫人。】 ——本世界完—— 第39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1) 【开作。】 指令发布,鹿念立即开始她的作精人设。 “我告诉你战祁砚,我和你结婚只是为了家里,我们只有夫妻之名,我不可能和你有夫妻之实,你今天睡客厅!” 鹿念一身洁白婚纱,精致的妆容无论做什么表情都让人觉得美艳动人。 站在她面前身高192的战祁砚脱了西服外套。 只听他倏地笑了一声。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想和你睡在一起似的,放心,我对你这种娇纵蛮横的大小姐可没兴趣。” 战祁砚解开领带,随后解开衬衫上的两颗扣子。 他胸肌比较健壮,过于合身的衬衫让他无法做太大的动作,总是会有紧绷感。 鹿念一眼就瞄到了他胸肌,脑子里蹦出一个词“男妈妈”。 他的胸部肌肉虽然稍微大了点,但能看出来是结实的,一点不女气,感觉摸上去一定很Q弹。 鹿念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往下压了压,不忘维持人设,听他说自己蛮横,也立刻反驳了回去: “我对你这个破岛上回来的修车工更不感兴趣!” 战祁砚随意地往沙发上一躺,语调透着慵懒困乏,“知道了大小姐,累一天了赶紧进屋睡吧,省的打扰我休息,还是说你想睡客厅?” 鹿念气愤地哼了哼,警告他,“你不许靠近我房间半步!” “求之不得。”战祁砚漫不经心地回应,困倦敷衍。 鹿念进了屋,重重将门关上。 这个世界她是海城豪门鹿家的千金小姐,但是哥哥重病,鹿家被合作伙伴背刺,海城首富的战家也遭人陷害。 为了家族,两家决定联姻,鹿念为了治疗哥哥同意和战家刚找回来的继承人战祁砚结婚。 战祁砚便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幼年时他被仇家带走,意外落海,他飘到一个岛上,被女主父亲捡回家养。 女主父亲家里开了一个修车厂,战祁砚从小就学修车,一修就是十几年,海岛上的阳光毒辣,他的皮肤也晒成了古铜色。 据说在海岛上生活的时候他也有去过地下拳场打黑拳,为了给女主父亲凑医药费,肌肉也练得健硕有型,感觉一拳就能把人打死。 虽然修了十几年车,但在这期间他也有念书完成学业。 因此被找回战家后,也完全不会觉得他和战家格格不入,甚至有股国王征战沙场般的铁血气势,仿若天生的贵族。 如今他被找回来还不到一年,为了战家他也同意联姻,这是当前度过难关的最有效最便捷的办法。 鹿念的任务就是在婚后时不时的作一作,简而言之就是总看战祁砚不顺眼,找他的事。 比如此刻发布的指令。 【新婚夜你很难过,睡不着总去客厅喝水,看不惯战祁砚睡沙发都那么踏实。】 鹿念刚把婚纱换成睡衣,打了个哈欠。 当个作精也挺累的。 鹿念起床去客厅,战祁砚从沙发上躺着,看上去睡得很熟。 她从他身边走过,拖鞋故意弄出声响,倒水时也特地走到他身边。 总之不把他吵醒不算完。 很快,战祁砚外显的眉骨紧皱。 他掀开眼皮,偏头就看到一双雪白的长腿在眼前走动。 战祁砚顿感口干,又重新闭眼,将头歪到沙发靠背方向,并没有理会鹿念,只有喉结在微微跳动。 鹿念低头看了他一眼,意料之中的反应。 原剧情中,他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爱搭不理,除非他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会和她吵上两句。 鹿念喝完水回房,准备过一会继续“作”。 战祁砚听到关门声后睁眼,他起身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把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胸腔的燥热感有所缓解。 口不干了,他重新躺下。 可他一闭眼脑子里就是鹿念那两条腿,白皙到没有一丝毛孔。 她本来就娇生惯养,不知道她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肤是不是也像她的腿一样,瓷白无瑕。 真该死啊。 他睡不着了。 战祁砚又坐起来把客厅空调打开,等到有了凉气,没那么燥热了才又再度躺回沙发上。 这时,鹿念又开了房门,她先去了卫生间,出来后到客厅接水,每次走动都会特意从依旧故意从战祁砚身边经过,弄出响动。 声音传入战祁砚耳中。 她走路发出的每一个声响,战祁砚脑海中都会浮现出她那两条纤长的腿在他身边走动的样子。 好不容易被空调凉气压下的燥热感又涌了上来。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之大,正在喝水的鹿念被他吓到呛了一下。 透明水液顺着鹿念唇角滑落。 “咳咳……”鹿念剧烈咳嗽,“喂,你想吓死我啊。” 战祁砚抬头,正好看到她唇角溢出的水滴落到她锁骨处,还在继续向下滑动。 他忽地站起来,向她靠近两步。 又高又健硕的身材充满侵略性和压迫感。 鹿念不免有些害怕,“你你你要干什么?” 战祁砚歪头看她,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漆黑的瞳直勾勾地盯着她。 鹿念被他看得头皮麻酥酥,担心着是不是自己作的太过,把他给惹恼了。 “我要去卫生间,你挡到我了。” 战祁砚还是那副慵慵懒懒,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痞里痞气。 他身上的压迫感太强,鹿念下意识侧身,给他让出路来。 战祁砚去向卫生间。 不多会传来水流声。 鹿念嘀咕,“都半夜了还洗澡。” 看来是被她吵的太烦彻底睡不着,洗澡躲清净去了。 鹿念觉得指令完成的差不多便准备回屋休息。 一道铃声忽然响起。 是战祁砚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两个字——白瑶。 与此同时指令也再度发布。 【接电话,故意让女主误会。】 鹿念挑眉接通战祁砚的电话。 “祁砚,我现在给你打电话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电话里的女音声线纤细,带有一丝哽咽,像是哭过。 鹿念微微挑眉,娇声开口,“是,你打扰到我们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白瑶问:“你是谁?” “你说呢,大半夜给人家老公打电话,你还真有意思,问我是谁,你又是谁?”鹿念反问她。 白瑶也意识到接电话的女人是谁了。 和战祁砚联姻的那个鹿家千金。 鹿念见那边不挂电话也不说话,库库就是一顿输出: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你是战祁砚的小情人?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谁,战祁砚现在是我老公,今天是我俩的新婚夜,你说你非得挑人家的新婚夜打电话过来,你也太没边界感了吧,要不要脸啊?” 白瑶被她说的气得不行,偏生还无法反驳。 她知道祁砚那个性子向来看不上这些骄纵的千金大小姐,这次结婚也必然是商业联姻,不会有感情。 可她却不能说出来,免得给祁砚带来麻烦。 白瑶自我感动式的为战祁砚着想。 “我只是祁砚的朋友,我打电话过来也是祝他新婚快乐。” “祁砚?叫的挺亲热。”鹿念阴阳怪气道,“谁家好朋友大半夜的打电话来祝福?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战祁砚是我老公,可不要上赶着当小三哦~” “鹿念,你在说什么?” 战祁砚从浴室出来,穿着松松垮垮地睡袍,肌肉线条尽显。 虽然回战家不到一年,但他的肤色有在渐渐变浅,是比小麦色深一些的浅古铜色,看上去非常的健康有力,充满野性,像是无论做什么,怎么做,都不会累一样。 战祁砚看到鹿念此刻正拿着他的手机胡言乱语,阔步朝她走去,气场强大。 鹿念心下打鼓,但还是大着胆子,扬起一抹娇笑,带着一点小小的坏意,手机按了免提。 “老公~你完澡啦,好香啊~” 第40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2) 鹿念的声音又娇又媚,听得战祁砚耳根发软。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她在故意说给电话那头的人听。 战祁砚看到手机上的名字没有立刻把电话抢过来,只是语气有些危险,“给我。” 鹿念见白瑶还没挂断电话,转身就绕着客厅走,还用娇娇软软地声音对着手机那头说:“哎呀老公不要啦,人家好累哦~” 战祁砚眸色一深,三两步就追上鹿念,拽过她手臂,一把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大手抓住她双腕高举过她头顶,试图用一只手控制住她两只手腕。 鹿念一边挣扎一边不忘刺激白瑶,继续冲着手机方向娇滴滴地开口,“老公,好疼啊,你顶到人家啦~” 战祁砚身体顿了一瞬,下一刻,猛然靠近鹿念,两人的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相碰。 “再敢乱说话,我强吻你。”战祁砚声音沙哑,语气充满威胁,盯着鹿念的眸子漆黑到深不见底,仿佛一只饿狼抓住了猎物,准备一口吃掉。 这话直接给鹿念干沉默了。 这……这台词对吗? 原剧情里男主恐吓女配的时候都是这种台词? 还是她听错了? 鹿念有些思绪混乱。 不过,这张近在咫尺,过于权威的脸,着实吸引人。 战祁砚的五官比较立体,脸部轮廓也流畅分明,都是那种可以用作建模参考的程度,完全无死角的一张脸。 尤其是这双眼睛,深邃到感觉他看一只狗都含情脉脉,与他对视久了都会沦陷动心。 手机被战祁砚夺走。 鹿念回神挣扎,常年打拳的战祁砚力气大到离谱,无论她怎么反抗都是徒劳。 【边哭边对他发泄婚姻的抱怨。】 指令再度发布。 只是这个指令她得酝酿一下。 毕竟是对着这么权威的一张帅脸,很难马上哭出来。 战祁砚把免提按掉之后放到耳边,语气很淡,“有事?” “我……”白瑶被鹿念刚才说的那些话影响,心里很不舒服,一时间竟忘了要说什么。 战祁砚见白瑶不说话,耐心不足,“没事我就挂电话了,没急事,以后别大半夜给我打电话。” “等一下祁砚!”白瑶赶紧找了话题,但她又不太好意思,支支吾吾地问,“刚才……刚才那个女人是……” 不等白瑶问完,鹿念的情绪酝酿好了,眼眶发红,渐渐抽泣。 战祁砚见鹿念竟然哭了,整个人身体僵住,钳制她手腕的大掌也有所放松。 白瑶虽然知道接她电话的女人是鹿念,但她还是想听战祁砚亲口说明白,他和鹿念之间只是商业联姻,没有任何感情。 她相信刚才那些暧昧的话是鹿念故意说的,只是……即便知道是假的,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过了很久她都没听见战祁砚回话,反倒有轻微的哭泣声。 “祁砚?”白瑶叫他。 战祁砚见鹿念哭了心思全放在她身上,都没听到白瑶在电话里叫他。 他担心自己是不是过于暴力伤到她,彻底松了手,带着关心询问:“我弄疼你了?” 鹿念被他这么一问怔愣半分,她瞄了一眼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这话……容易误会吧? 鹿念总感觉战祁砚说话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 不过也顾不上了,她得按照人设和指令走剧情。 鹿念抽抽噎噎地说:“是啊,你弄疼我了……” 战祁砚看到鹿念手腕泛红的印子,神色有些心疼,声音也柔了不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这声道歉彻底给鹿念干懵了。 道歉? 不对吧,不应该啊,他怎么能给她这个作精大小姐道歉呢?他不应该道歉啊! 他应该在她耍脾气时满脸不屑,完全不搭理她才对,他怎么能道歉呢?! 电话那头的白瑶如鹿念所料,对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产生极大误会。 这令白瑶更加想从战祁砚口中求证,他和鹿念之间的关系。 “祁砚,你那里发生什么事了?”白瑶急切地问。 战祁砚这才注意到这边还通着电话,他现在已然没有耐心再跟白瑶聊下去,她打过来半天都没说正题,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只要不是跟白瑶父亲有关的,其他事战祁砚都没耐心跟白瑶聊。 “我有点事,先不说了。”战祁砚没有给白瑶反问的机会,立刻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握上鹿念手腕,力度轻了不少。 鹿念的皮肤本就白皙,尤其被他的浅古铜肤色一衬托,鹿念的皮肤就好像刚从牛奶里泡出来一样,白到发光。 可就这样瓷白的皮肤也很稚嫩,战祁砚感觉自己并没有用多大的力度,鹿念手腕上就出现了一圈红印。 战祁砚指腹带有薄茧,细细摩挲着鹿念发红的手腕,耐心极好地问: “很疼吗?” 第41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 鹿念惊讶战祁砚的态度。 是她的错觉吗,他好像还挺关心她。 但不管怎么样,人设不能崩。 鹿念手腕被他粗粝的指腹磨得发痒,立刻把手抽回,冲他发脾气: “我告诉你战祁砚,就算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你也不许给我找其他女人!三年的时间少一天也不行!还有,你以后不许出现在我眼前,我看见你就讨厌!要不是为了家里,我才不要跟你结婚……” 发泄到最后,鹿念情绪也上来了,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可怜的样子好像战祁砚欺负了她一样,但明明一直都是她在说。 鹿念说完,四周安静不已,只有她的抽泣声。 战祁砚深深看了她一眼,良久应声。 “好。” 鹿念觉得他一定是被她哭烦了,态度也敷衍起来,担忧战祁砚会不会偏离人设的心情也有所放松。 看来剧情发展还是正常的。 鹿念哭哭啼啼地跑回房间,门一关,泪一擦,床一躺,抱着被子舒服地进入梦乡。 战祁砚却冲了第二次澡。 一夜难眠。 * 第二天鹿念起床后,客厅已经没了战祁砚的影子。 只有战家的保姆,和餐桌上香气扑鼻的早点。 “少夫人,太太让我来照顾您和少爷。” “知道了吴妈,辛苦您了。” 鹿念简单和吴妈打了声招呼,奔着餐桌上的早点去了。 有蒸饺,玉米糊,还有煎蛋火腿和蔬菜水果沙拉。 简单营养,味道也很好。 鹿念很满足,“吴妈,这个蒸饺好吃,明天也接着给我做吧。” 吴妈张了张嘴,停顿了一下笑着说:“好,少夫人喜欢就好。” 鹿念吃的开心,时不时还夸一下,“太好吃了,这个沙拉也好吃。” 接下来几天。 吴妈做了蒸饺,还有不同的馅料,鹿念很喜欢。 “战祁砚这几天都没回来吗?”她随口问了一嘴。 吴妈怔了一瞬回话说:“没有,少爷公司太忙就没回来。” 鹿念这下彻底放心,战祁砚真的不回家,肯定是不想看见她,一切都在按照原来的剧情走。 非常好。 按照原本剧情,前期鹿念所扮演的女配,在第一次见到男主战祁砚的时候就很喜欢他的脸,还有他的身材。 他外形和气质都跟她认识的其他富二代不一样,虽然个别富二代也健身,但没有人练出的肌肉会像战祁砚这样充满力量,线条也很流畅完美,不似那些富二代那样科技感重还不好看。 不得不说,这些跟小白脸似的富二代和战祁砚站在一起就像弱鸡一样。 只是鹿念和战祁砚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并不是很愉快,这也就导致她对战祁砚有所偏见,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他的好感,还提前和他约定好,最多三年就离婚。 后期她会开始渐渐正视自己的内心,看战祁砚也会越来越顺眼后,作的次数渐渐变少,直到…… 女主白瑶出现。 鹿念开始吃醋妒忌,开始作天作地不同意离婚,从而变得偏执恶毒,算计陷害白瑶。 最后不仅没陷害成,还落得一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距离和女主正式见面还得一段时间。 战祁砚回到战家不久,需要熟悉战家的珠宝公司,以及调查辐射珠宝的来源,很少回家。 鹿念除了和战祁砚见面时做一些作精任务,没事吵吵架外,其他时候完全自由。 和战祁砚结婚之后,战鹿两家股票大涨,也算度过难关。 只是两家绑定比较深,不好完全独立,短期内不能离婚。 双方长辈也都知道她和战祁砚没感情,这只是商业联姻,也答应二人婚姻维持三年之后再离。 因此,鹿念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有钱又有闲,继续过她的千金大小姐生活。 豪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一晃眼就过了两年半。 鹿念算算时间,明天她要去接哥哥出院,会与女主白瑶第一次正式碰面。 她这个恶毒女配终于要正式开始发挥作用了! * “念念这两年辛苦你了,是哥没用,不然你也不需要去和战家联姻。”鹿栩满是自责。 鹿念回以一个安抚的笑,“哥,你这话都说了两年多了,我真的不辛苦,如果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那就……给点实在的。” 她的笑容逐渐放大,对鹿栩搓了搓手指。 鹿栩问:“你缺钱?” 鹿念嘻嘻笑了一声,“有一点。” “你缺多少跟哥说一声,马上给你打到账户里。” “也不多,就一百万。” “怎么连一百万都没有,战家不给你钱吗?”鹿栩担心鹿念在战家过得不好。 在家里,鹿念一直是备受宠爱的,基本上她想要什么都会满足。 联姻实属无奈,但鹿家也有要求,战家绝对不能亏待鹿念。 鹿念忙说:“给当然给,就是我最近……花的有点多。” 鹿栩看鹿念气色很好,也就放了心,只当她是花多了些,“好,哥现在给你转。” “哥哥真好。”鹿念开心地挽着鹿栩手臂往病房外走。 其实战家每个月都给她生活费,鹿家也会给钱,全部加起来一个月也有几百万,完全是够花的,就算不够,也可以直接找战祁砚的父母要,他们还是挺喜欢她的,基本上都会满足她的要求。 所以钱是够花的,只是最近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任何场所都能消费,除了海暮会所。 鹿念最近一年经常陪失恋的小姐妹去点男模,或者娱乐消费,每月总会去个几次,钱也是一个月一结。 刚开始还没事,后来就结不了账欠下了,会所也不让她进,鹿念就想赶紧把帐结了,免得传出去不好听。 鹿念也是按照原剧情中的人设走的,虽然是陪姐妹去点男模,但实际自己是因为不想承认对战祁砚有好感,便打算看看男模转移一下注意力。 结果发现,不管脸还是身材,都不如战祁砚。 因此大部分都是小姐妹们跟男模互动,她则要么当个气氛组,要么找个角落画画,画的还是战祁砚的胸肌…… 第42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4) 偶尔,鹿念也会让男模当模特画画他们的身材,打发一下陪小姐妹的时间。 鹿念非常敬业维持人设走剧情。 可原剧情里并没有她连点男模的钱都刷不出来这一段。 不会是剧情又出漏洞跑偏了吧? 但不管跑没跑偏,海暮会所的账得结。 不然这要是传出去,多丢人啊。 鹿栩拿出手机准备给鹿念转账。 突然,迎面跑来一个女人,她脚下刹不住车,惊慌大喊: “让一让让一让!” 好巧不巧,整个人一下子就扑到鹿栩身上,鹿念也跟着遭殃,兄妹两人双双向后倒去。 鹿念也摔到肩膀,只有白瑶摔在鹿栩身上什么事都没有。 “实在不好意思。”白瑶想把鹿栩扶起来。 鹿栩一把推开她,自己起身去扶鹿念,“念念你怎么样?” 鹿念还没站稳,对白瑶先是一顿输出,“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乱跑呢,也不知道长两个眼珠子干什么用的。” 白瑶听她的声音感觉很耳熟,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白瑶很不喜欢这个女人的态度,反驳回去: “你这个人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我父亲出事我也很着急,不然不会在医院乱跑,就不能互相理解一下吗?” 鹿念没搭理她,先问了鹿栩,“哥,要不再去找医生看看吧?” 鹿栩出院前医生特别叮嘱,前一周不能剧烈运动,需要好好调理。 现在医院大门还没迈出去,鹿栩就被这么大一个人撞摔了,鹿念自然着急。 鹿栩摸了摸胸口,呼吸通畅,松了口气说:“没事,医生说我恢复的挺好,一周之后要回来复查,没关系。” 白瑶见两人不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可没时间在这耽误。 鹿念想追上,鹿栩把鹿念拉回,“算了念念,她父亲有事肯定也很着急。” “这是你没事,万一你有事呢,这颗心脏可是等了好久,你被她都撞摔了我也很急啊,你的命也是命啊,而且我刚才摔了一下腰好像也扭到了。” 鹿栩一听鹿念摔伤,立刻扭头,“我去把那个女人找回来,如果你有事,我一定跟她没完!” 鹿念见鹿栩还真要追出去,赶紧把他拦下。 “哥,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我无所谓,撞伤你不行。” 从小鹿栩对鹿念就很宠,比父母还要宠,鹿念受点皮外伤他都紧张,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原剧情是这么写的,但这都是遇到女主之前,遇到女主之后鹿栩魂都被勾走了,会渐渐忽略她这个亲妹妹。 现在这剧情……咋没按原定的走呢? 鹿念见鹿栩气势汹汹,丝毫没有被白瑶吸引的迹象,反而真要找白瑶算账一样。 他这神情,鹿念只有在中学时,鹿栩得知她被人欺负的时候才看到过。 鹿栩是真生气了。 【拦住鹿栩。】 鹿栩还有要追上白瑶的架势。 鹿念抓紧了他,“哥……我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你不用太紧张。” “那不行。”鹿栩想了想说,“哥带你去看医生,万一有内伤怎么办。” 鹿念:“……” 她是来接他出院的,怎么还反过来被他带去看医生呢。 此时的白瑶刚跑到电梯门口,手机铃声响起,她接起电话。 白伟坤咳嗽两声:“瑶瑶,我没事,就是刚才吃东西噎到了。” 白瑶长舒一口气,“爸,你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我去看你。” 白伟坤说:“对了,祁砚也说一会来看我,说不定你们还能碰上。” 白瑶一听到祁砚眼睛都亮了,“真的?” “是啊,他说一会就到。” 白瑶和父亲通话的同时,她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名字。 “战祁砚?” 鹿念诧异地看他,“你怎么来了?” 战祁砚身边的助理手上提着礼盒,见到鹿念鹿栩恭敬叫了声:“少夫人,鹿少爷。” 白瑶没进电梯,而是震惊地看着他们几人。 她刚才撞倒的这个说话阴阳怪气又难听的女人,就是战祁砚那个有名无实的作精夫人,鹿念? 不等战祁砚和鹿念兄妹打招呼。 白瑶迎了上去,“祁砚。” 声音那叫一个甜。 战祁砚见到白瑶眉微蹙,疑惑不已,“白瑶,你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白伟坤说白瑶今天有直播不会来医院,所以他才选在今天过来看望。 白瑶说:“我爸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喘不过来气,我太担心了就赶过来了。” “你们认识?”鹿念双臂环胸上下打量两人。 “祁砚,她是?”白瑶疑问。 【在白瑶面前与战祁砚大肆秀恩爱。】 “我是他老婆。”鹿念挽住战祁砚的手臂,阴阳怪气地问白瑶,“你又是谁?” 白瑶的目光落在战祁砚被鹿念挽着的手臂上。 向来不喜欢女人靠近的战祁砚,没有推开她。 白瑶安慰自己,虽然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始终是豪门贵族,需要在外人面前演出夫妻恩爱的样子。 战祁砚率先向鹿念解释,简单介绍了一下,“白瑶,她父亲救了我,然后收留了我。” 白瑶立刻接话,“是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是吧祁砚?” 最后还问了祁砚一句,语气亲昵。 “要这么说,那我青梅竹马还挺多的,岛上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都算上,得百来号人吧。” 战祁砚随口就把白瑶口中“青梅竹马”这层特殊关系给削弱了。 看起来就像他在拒绝白瑶跟他套近乎一样。 和战祁砚生活这么多年的白瑶,完全可以听得出来,战祁砚在拒绝她的靠近。 她咬着下唇心有不甘,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拒绝她,她不小心碰他一下,他都不愿意。 现在他却被他这个有名无实的夫人挽了这么久都不抗拒。 他真的是演的吗? 白瑶开始有了不安感。 鹿念有点懵,这段是不是和原剧情不太一样啊? 原剧情中,战祁砚应该把她挽着他的手拿开,保持距离,不想白瑶误会才对。 可他不仅没有把手臂抽走,还这么任由她挽着。 这不对吧? 第43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5) 鹿念维持住人设,紧紧挽着战祁砚手臂,上下扫量白瑶: “青梅竹马?哦~我想起来,你就是新婚夜给我老公打电话的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吧。” 白瑶闻言脸色骤变,“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鹿念瞟了一眼战祁砚,他没什么表情,也没有想为白瑶说话的迹象。 鹿念脑子有点混乱。 他咋不为白瑶说话来反驳她呢? 鹿念继续:“我说的有错吗?新婚夜,大半夜的给人家老公打电话,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装什么无辜呢。” 白瑶被鹿念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求救似的看向战祁砚,“祁砚……” 鹿念学着白瑶娇滴滴喊了一声,“祁砚~我跟你说过什么你不会不记得吧,我说没说过你要敢把你的小情人给带过来,我就唔——” 鹿念刚想跟战祁砚争吵,不等她话说完,嘴巴就被封住。 还是被他用嘴封住的! 鹿念宕机。 这不对吧! 【扇他。】 鹿念无暇思考,指令一发布便下意识照做,给战祁砚来了一耳光。 等鹿念回神,战祁砚脸上赫然一个红掌印。 她是不是打重了? 掌印好明显。 鹿念这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战祁砚怎么不按照剧情走呢! 鹿栩和白瑶站在一旁也看懵了。 白瑶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假的,战祁砚从小就不喜欢和女生亲近。 他怎么会……怎么会亲他这个有名无实的夫人呢? 战祁砚没有生气,反而勾着唇看着鹿念。 他的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危险。 战祁砚舌尖在被她扇耳光的那一侧顶了顶腮。 下一瞬再度扣住鹿念后脑,吻了上去。 【再扇。】 鹿念的身体比大脑先遵从指令。 战祁砚又水灵灵地挨了鹿念一耳光。 鹿栩这会也反应过来,一把将鹿念拉到身后,气愤上前揪住战祁砚衣领,“你在干什么?你敢欺负念念!” 战祁砚舔了舔唇,笑起来的样子像是一只偷腥的猫,眼底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欲求不满,说话的语气也有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感: “哥,你没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吗?我哪敢欺负她啊。” 白瑶也顺着战祁砚的话指责鹿念,“是啊,明明是她打的人。” 说完,白瑶抬手,想把战祁砚往后拉一下。 结果她的手还没碰到战祁砚就被他躲开了。 白瑶手僵在空中。 鹿念一听白瑶说自己,也不惯着她,冷嘲热讽:“呦,心疼了?心疼别人的老公,你还敢说自己要脸?” “你……” “哥,我老婆,亲一下,有问题?”也不知战祁砚是有意还是无意,硬是把白瑶想反驳的话给打断了。 战祁砚那吊儿郎当的态度让鹿栩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拳头就想揍过去。 鹿念见此赶忙把鹿栩拉开,好言安抚着,“哥,我没事,医生不让你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你刚刚摔了我们先去找医生看看。” 鹿栩也意识到这里是医院,最后也只是警告了战祁砚,“你要是再敢欺负念念,我跟你没完!” 话音落下,鹿念把鹿栩带走。 她是真怕两人打起来。 这段剧情整个崩了啊! 战祁砚抽什么疯,居然亲她? 剧情崩的太离谱了。 她还是得找个机会再跟系统沟通沟通。 战祁砚看着鹿念离开的背影,摸了摸被她扇过的脸颊。 她的力度对他来讲,可比他在拳场比赛时的拳头轻多了。 跟挠痒痒似的。 还很香。 “祁砚,很疼吗?”白瑶关心他。 战祁砚回过神,偏头看她,语气很淡,带着些疑惑,“你怎么还没走?” “我刚来,我们一起上去吧。”白瑶想挽着他一起走。 战祁砚却只冷淡地哦了一声,阔步朝电梯方向走去,甚至没有等白瑶。 他对她总是这样疏离的态度,白瑶心里有气。 她快步跟上,一直找话题聊,战祁砚回答的一直都很敷衍。 直到她问了关于鹿念的事情。 “祁砚,我听别人说,你和鹿家千金有名无实,是真的吗?” 战祁砚这才正眼看她,“听谁说的?” “就我那些朋友。” “那几个网红?不过靠关系走后门参加了几个晚宴,就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他们说的话你也信?”战祁砚语气带着一些讽刺。 白瑶家里除了修车修船外,还会养殖海蚌卖珍珠,白瑶也会用珍珠做成饰品发布到各大短视频平台贩卖。 岛上有不少家庭这么做,流量还可以,但白瑶总觉得不够火。 后来,她开始拍摄战祁砚修车修船的视频,流量暴涨,海岛上来旅游的人也多了,白瑶也因此结交到一些网红朋友。 不过这些人都是谁火跟谁玩的主,战祁砚没心思去维持这种表面关系,他要的只是让战家找到他,不然他也不会同意让白瑶拍摄。 白瑶一听战祁砚这么说,不免急切,“难道不是吗?” “刚才你不都看见了,有名无实的夫妻,会接吻吗。” “可她打了你。” “夫妻情趣。”战祁砚耐心告罄,“以后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说话。” 说话间,两人走到白伟坤病房门口。 白瑶这个时候可怜兮兮地问他:“祁砚,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战祁砚冷眼看她,没回答。 他走进病房让助理把送给白伟坤的礼盒放到一边,和白伟坤寒暄起来,完全忽略一旁的白瑶。 白瑶自我安慰式的想,一定是鹿念做了什么才让祁砚这么疏远自己。 她见战祁砚和父亲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好,觉得战祁砚肯定是担心鹿念那个千金小姐对她做出什么来,才故意疏远她的。 一定是这样的。 * 鹿念带着鹿栩去检查,没什么事也就出了院。 鹿栩担心,“念念,你和战祁砚你们……” “哥,你不是要给我转钱吗。”鹿念急忙转移话题,“我真的没钱花了。” “好。”鹿栩宠溺地揉了揉鹿念头,给她把钱转过去。 鹿家的车也在医院门口。 鹿念把他扶上车,“哥,我还有点急事,你先回家吧。” 不等鹿栩问她什么急事,鹿念已经跑了。 什么事这么急? 海暮会所。 鹿念豪气地把卡往前台一放,中气十足: “结账!” 第44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6) 前台笑眯眯地说:“战夫人,您的账已经结清了。” “结清了?”鹿念意外,“谁结的?”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 鹿念疑惑,“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她打电话问了一圈小姐妹,她们也没结账。 和她关系最好的简雅也说:“不是你说你请我们玩,谁结账谁就是看不起你,这我们哪还敢结啊。” “那是谁给我结的账?”鹿念想不出来。 简雅想了想,八卦心起,“会不会是你家那位糙老头?” 这“糙老头”是鹿念按照人设,在小姐妹的八卦中不愿意承认对战祁砚有好感,嘴硬时给起的外号。 意思是,她才看不上战祁砚这么一个成天穿着老头衫修车的糙汉子,简称“糙老头”。 “战祁砚?不可能,他一天天忙的跟什么似的,估计我死外面他都不知道,指不定会哪个小情人去了。” “呦,咱们鹿小姐还是挺关心糙老头的嘛。”简雅打趣说。 “谁关心他啊。”鹿念维持住人设继续嘴硬。 “这样啊,那改天再去点几个男模?听说会所又新来了几个帅哥。”简雅提议。 鹿念随口说着,“新来的?可以看看。” 聊了几句之后鹿念挂掉电话,离开会所。 前台看人走后立刻拨了一个号码。 战祁砚看到来电走出病房,助理跟在身后。 前台见电话接通说道:“战总,夫人刚刚来过了说要结账。” 战祁砚问:“你怎么说的?” “按您交代的就说有人给结了,夫人问了一圈都没问出来。” “她还说什么了?” 前台想了想说:“对了,夫人临走前在电话里和简小姐说什么‘他太忙,我死外面他都不知道,指不定会哪个小情人去了’还有‘谁关心他啊’最后又说了句什么‘新来的,可以看看’,夫人说的就这么多。” 前台按照战祁砚交代的,几乎一句不差的将鹿念的话转达,只是电话另外一边的简小姐说什么她听不清。 不过大致可以猜出来,尤其是最后那句话,摆明了还想去看看新来的男模。 战祁砚被气笑了,好一会才跟前台说:“下次她再去就马上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战总。” 战祁砚挂断电话,非常不理解地问助理:“谭浩,你说她眼睛是不是有问题?那几个男模一个个跟弱鸡似的到底哪好?我一个大活人在这她就是看不见。” 谭浩:“……” 可能,他们皮肤白点? 这话谭浩不敢说。 他还是别说了,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 鹿念回到家,房间被打扫的很干净,干净的有点冷清。 这栋别墅是战家送给鹿念的,作为他们结婚的新房。 不过战祁砚很少回来,基本是鹿念和做饭非常合她胃口的吴妈一起住。 日子过得也很自由。 “少夫人回来了,晚上想吃什么?”吴妈问。 鹿念揉了揉肚子,“给我做点鱼汤吧,我想喝热乎的。” “好嘞。”吴妈出去买活鱼。 鹿念多嘱咐一句,“吴妈,再帮我买点卫生巾回来。” 肚子有点阵痛,估计这两天就该来了。 “诶,知道了,那少夫人您多休息。” 吴妈走后四周安静下来。 没过几分钟,指令响起。 【给战祁砚打电话,让他今晚回来。】 鹿念看了眼墙上的日历。 明天是战祁砚父母的银婚宴。 按照原剧情的设定,鹿念因对战祁砚有好感,越来越想让他回家。 以前参加各种宴会的时候都是各走各的,今天鹿念碰见白瑶,得知她和战祁砚的关系后鹿念会心里吃醋,迫切的想让战祁砚回来,明天好能和她一起去宴会现场。 鹿念依照指令给战祁砚打了电话。 这边战祁砚来到医院外抽烟,还没点火就看到来电显示,烦躁的心情好了不少。 “又怎么了,我这位难伺候的大小姐。”战祁砚对鹿念的态度一直没什么变化,嘴贫还没正形,有些吊儿郎当又带点不易觉察的无奈宠溺。 哪怕是两人吵架,不管吵的多凶,战祁砚对她也是句句有回应。 鹿念有时候实在摸不准他的脾气,感觉跟原剧情里的设定不一样,确切的说是他对她的这个态度跟原剧情不太一样。 “你在干什么,幽会你的小情人?战祁砚我可跟你说过,如果你敢找女人就要净身出户,就算三年期到我们离婚,我再婚之前你都不许结婚,你不会忘了吧。”鹿念气急败坏的质问。 听在战祁砚的耳中就是她很介意他身边出现其他女人,她在吃醋。 这种想法让战祁砚心脏骤然跳动。 他勾了勾唇,“呦,大小姐这是吃醋了?” “我吃你的醋?做梦吧。”鹿念下意识否认,语气也变得激动,“不管怎么样,你今天晚上必须回来!” 鹿念说完立刻挂断电话。 原剧情中,白瑶的父亲白伟坤今晚会有一个手术,做完之后人很虚弱,战祁砚则会在医院陪着他们父女。 即便他接到鹿念的电话也不会当回事。 也就是说,今天晚上,系统所传输的剧情中有确切写明,战祁砚不会回来。 鹿念则会在独守空房的这一晚回想起与战祁砚的点点滴滴。 这三年里,战祁砚曾为了帮战家拿一块上好的玉石材料参加了一个打拳比赛,他一骑绝尘。 鹿念也去看了他的比赛,并且在这个拳斗宴会上,他还帮她打晕了骚扰她的富二代,是真的一拳就把对方打晕叫了救护车。 设定里,鹿念慕强且颜控,战祁砚无论外貌还是能力各方面都满足她的要求,对战祁砚的英雄救美很难不动心。 只是战祁砚不像别人那样捧着她,所以鹿念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他的感情。 鹿念回顾完剧情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些早。 她打开电视靠在沙发上准备小憩一会,等到晚上战祁砚不回家,她还得走人设剧情给他打电话催一催。 另一边的战祁砚看着挂断的电话,又嘀嘀咕咕地问谭浩:“你说她是不是吃醋了?” 谭浩给他点了烟,这次敢回答了:“我觉得是,我听认识夫人的人说起过,夫人比较口是心非,越说不喜欢就越是喜欢。” “是吗。”战祁砚唇角弧度变大。 他瞥了眼被点着的烟,最后掐灭扔进垃圾桶。 “回家。” 第45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7) 鹿念不知睡了多久才渐渐苏醒。 她伸了一个懒腰,一股鱼汤的咸香气味窜进鼻孔。 好香啊。 鹿念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掉落在地。 西装? 外套很大,还有淡淡的松木香味,清冽好闻。 这是战祁砚的西装外套。 应该是吴妈给她盖上的。 鹿念把外套捡起放到沙发上,丝毫没有注意这件外套就是战祁砚今天所穿的那一件。 去向客厅,她看到了那个不应该回来的人。 她……出现幻觉了? “醒了?”战祁砚拿了碗筷,还给她把椅子拉开,“过来吃饭吧。” 战祁砚那独有的犹如低音炮一样的嗓音让鹿念骤然清醒。 这不是幻觉。 战祁砚他……竟然回来了! “你……你回来了?”鹿念下意识问出了声。 她很想说——你怎么能回来!怎么不按照剧情走呢! 战祁砚奇怪看她,“不是你让我必须回来的?” “白瑶的父亲不是动手术吗?”鹿念彻底懵了。 他此时此刻应该和白瑶一起守在白伟坤的床边才对,原剧情中,也正是这一夜令男女主之间的感情突飞猛进。 鹿念都已经把战祁砚不回来时准备和他吵架的话都想好了。 结果他回来了! 这她要怎么作? 战祁砚坐椅子上,手肘撑在桌面,手背抵在下颌,双腿交叠,看向鹿念的眼神幽深不明。 “手术很成功,我就回来了,不过……”战祁砚话音微顿,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对我要做什么查的很清楚,这么关心我啊。” “……谁关心你。”鹿念嘴硬。 她把椅子挪到离战祁砚最远的那一边坐下,吃饭前再警告一次,“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不同意离婚,就不能离。” 战祁砚挑眉,“协议上也有这条吗?” 他们最初定的协议是只有三年婚期,到期即离。 不过在这两年半当中,依照剧情人设,鹿念会对他动心,战家集团里对战祁砚有意思且想上位的女人不在少数,于是鹿念便在协议中又加了两条—— 一、如果战祁砚因为喜欢上别的女人要在三年内跟她离婚,就必须净身出户。 二、就算他没有喜欢上别人,那么他们离婚后,鹿念再婚之前战祁砚都不能二婚。 按照接下来的发展,鹿念还要再加上一条,就是只要她不说离,战祁砚就不能跟她离婚。 吴妈给鹿念盛了一碗鱼汤,里面有不少鱼肉,浓白的汤香气扑鼻。 鹿念一边吃一边耍无赖地说:“我不管,我就要在协议里加上这一条。” 原本这句话应该在她以为战祁砚留在医院不回来的情况下,给他打电话维持作精夫人时需要提的无理要求。 没想到出现他竟然会回家这种意外情况,鹿念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作。 吴妈已经习惯少爷和少夫人这么吵,她给战祁砚盛了鱼汤后,在差不多两人中间的位置坐下,默默吃着自己的饭。 战祁砚没有回话,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他瞳孔漆黑,直勾勾地盯坐在自己对面的鹿念。 战祁砚的眼神太有侵略性,鹿念有种从里到外都被他看穿的感觉。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明天我就让律师把这一条加上。”鹿念又强调一遍。 随后她拿着空碗起身,想躲开战祁砚看她时赤裸裸的眼神,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少夫人,您去厨房是有什么要拿的吗?”吴妈叫住鹿念疑惑问道。 鹿念说:“我盛鱼汤。” “鱼汤我都用大瓷碗盛出来了,在餐桌上。” 鹿念:“……” 战祁砚一回来,把她的一切都打乱了,那么大一碗鱼汤她愣是没看见了。 吴妈走到鹿念面前接过空碗,“少夫人我给您盛汤,您回去坐吧。” 鹿念又往餐桌的方向走回去,就见战祁砚支着头唇边挂着浅笑看她。 半晌就听战祁砚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好,我同意。” 鹿念刚坐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同意什么?” “你的协议,刚才不是说要加一条吗,只要你不同意我就不能提离婚。” 这一次,他又同意了。 上次那两条无理的补充协议,他也是这样满不在乎地答应。 但是按照原剧情,他都不应该同意,他会觉得她无理取闹,然后在她作天作地的时候视而不见的离开,绝对不可能同意签署这些协议。 可他竟然都同意了。 战祁砚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唇角那带有痞意的浅笑,看起来似乎有点意味不明。 四周安静下来,吴妈盛好鱼汤放到鹿念面前。 “……哦。” 战祁砚这么顺着她,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作了,怎么作都不得劲。 鹿念埋头吃鱼,现在剧情偏的离谱,她还是别出声了,免得发生更离谱的剧情。 鱼没有刺,非常好嚼。 “吴妈,今天的鱼很好吃,明天再给我做一次吧。”鹿念每次遇到特别合胃口的菜都会让吴妈连续做个两三天。 吴妈悄悄看了一眼战祁砚。 战祁砚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只是唇角勾起的弧度似乎变大。 吴妈见少爷没反应,只好对鹿念笑笑,“好少夫人,明天我再给您做。” 鹿念又接连吃了两碗后起身。 回房前,鹿念偷偷瞄了战祁砚一眼,他脸上被她扇的巴掌印基本没了,不过仔细看还能看出来非常浅的红痕。 这三年里战祁砚每天除了战家公司就是出差谈合作,鲜少晒太阳,肤色又浅了不少,比小麦色还要浅上一点,整个人精神贵气了不少,五官也更显得立体。 同时他也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健身习惯,除了肤色看起来比起前血气方刚之外,就连肌肉更加有型,结实健硕且美观。 战祁砚在家的时候还总喜欢把衬衫解开三五个扣子,胸肌之间的沟壑完全显现,袖子也会卷到手肘处,凸起的青筋从手背蔓延到小臂消失在手肘处被挽起的袖口之下。 啧……想摸。 第46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8) 鹿念甩了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刚想回屋就听见身后吴妈关心的声音。 “少爷,您的脸的怎么了?”吴妈收碗筷的时候注意到战祁砚脸上的红痕,关切地问。 战祁砚抬头看着鹿念,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啊,被猫挠了一下。” 鹿念回头,就见战祁砚在看她,赤裸裸地像是要把她扒光一样。 又是这种眼神。 鹿念每次一看到他这种眼神,就感觉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鹿念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轻咳一声,关心的语气略显僵硬,“你……脸没事吧?” 吴妈见两人这个互动也意识到什么,知趣的不再多问,默默收了碗筷。 战祁砚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 “看什么,说话呀。”鹿念被他看得有些恼羞成怒,“爱说不说。” 鹿念要走。 倏地,战祁砚薄唇轻启,“有事,很疼的。” 鹿念看去,就见他弯着唇,语气也是轻描淡写,完全不像有事的样子。 不过,她怎么听着有股撒娇的意味呢,好像在求关心一样。 撒娇?这是用来形容他的词吗。 求关心?也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 烦死了,他怎么不按剧情走呢。 不知是不是受经期影响,鹿念情绪烦躁的很。 系统也不给指令,搞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那你想怎么样?”鹿念直接问了战祁砚。 她已经不想再动脑子了。 战祁砚听她这么一问,还认真思考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朝鹿念的方向一步步走过来。 战祁砚身上的侵略感太强,就连他身上的松木香味也一点点的紧紧将鹿念缠绕包裹。 鹿念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不流畅。 他想干什么? 战祁砚越靠越近,他身高优越,宽阔的肩膀,遮住天花板的灯光,阴影笼罩住鹿念。 鹿念呼吸紊乱,身体本能后退。 战祁砚却抓住她手臂往身前微微用力,鹿念便被他带的朝前踉跄一步,腰身后仰。 鹿念想起白天在医院时,他突然强吻她的场景,吓得猛地捂住嘴,生怕他再来一次。 战祁砚看着她的动作,眼眸微动,唇角那微妙的弧度也渐渐敛起。 他想起新婚夜吓哭她的场景,她抽泣哽咽的声音让他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战祁砚盯着她眼睛看了一会儿,忽而坏笑: “亲一下。” 鹿念脑子嗡了一声。 “你……说什么?” 战祁砚握在她肩膀上的双手发紧,朝前走了一步,两人身体近乎相贴。 鹿念捂住在嘴上的手背也几乎贴到战祁砚的胸肌。 她本能后退,双手掌心也抵在战祁砚的胸口,试图阻止他再靠近。 可,鹿念只要退一步,战祁砚就往前进一步。 鹿念掌心贴在他浅麦色的皮肤上。 他的肌肉不硬不软刚刚好,很有弹性的感觉。 好想掐一下。 鹿念咽了咽口水,撇开视线,“你到底想干什么。” 最后她退无可退,后腰抵到楼梯扶手,冰凉感从腰间传递,与她掌心贴在战祁砚肌肤上的滚烫形成强烈对比。 鹿念脸颊不自然地发烫。 战祁砚双手从她肩膀转移到她后背楼梯扶栏上,双臂刚好将她困住。 他再度躬身,视线与她拉平。 战祁砚极尽深邃的眼眸在鹿念嫣红的唇瓣上扫了一眼,半晌抬眸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声音极轻: “我说,亲一下,就不疼了。” 说完,战祁砚还将被她扇过的那面脸颊侧向她。 好像真的在等她亲一样。 疯了。 鹿念感觉男主疯了。 她可是扇了他两个耳光啊! 鹿念猛地一把推开战祁砚跑回屋里。 门“嘭!”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鹿念靠着门,呼吸急促,安静的房间内,她可以清晰听见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好险。 差点就没忍住亲上去了。 鹿念平复心情,立刻申请与系统沟通。 十分钟后。 系统:【亲~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鹿念:【战祁砚他什么情况,你给我的剧情里不是确定他今天不会回来吗?】 系统:【是这样的,由于原小说就是崩的,所以它生成的世界也可能会出现偏离剧情的情况,宿主不用担心,上级系统正在努力维护修正。】 鹿念忽然意识到:【那岂不是就表明,你们给我传输的剧情也都是崩的?那还有什么参考价值?】 系统:【根据保密协议,我们无法对宿主阐明原剧情的详细情况。】 鹿念吐槽:【要这样还不如别给原剧情了,反正也有指令。】 系统:【宿主的反馈和建议已收到。】 鹿念:【!!你不会下次真不给我传输剧情了吧?】 虽然实际剧情偶尔会跑偏,但其中一部分还是能和原剧情对上的,多多少少还是有参考价值的。 系统:【我们会根据宿主的需求和建议进行改进。】 【沟通时间已到,宿主如有需要可以再次申请。】 鹿念:【……】 她就是那么一说…… 算了,按照系统这不靠谱的程度,估计也就那么一听,应该不会把她随口说的当真。 夜里。 鹿念开始痛经,实在睡不着,她打开床头灯,头靠膝盖抱大腿坐在床上蜷着,这样才稍微好受一点。 【让战祁砚照顾你。】 鹿念:【嗯……】 她现在没什么力气执行指令,也不想说话。 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来。 “醒了?” 门外传来声音。 是战祁砚。 这么晚来他来干什么? 鹿念脑子还有些浆糊,她没出声。 不一会儿,门开了。 就见战祁砚一只手里拿着药板和一杯热水,另一只手上拿着热水袋。 鹿念愣愣地看他。 战祁砚见鹿念醒着,外显的眉骨微挑,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笑起来的样子痞里痞气。 “不用太感谢我。” 鹿念:“……” 战祁砚身上穿着浴袍,头发半干,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果木香,闻起来很舒服。 他给她拿了一片止痛药,“吃吧。” 自然地好似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一样。 “你怎么……”鹿念眼底一片茫然。 “不吃?”战祁砚拿着药片在她眼前晃。 鹿念也没心思问他了,抬手想拿药片。 战祁砚却亲手把药片送到她嘴边。 他要喂她。 第47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9) 鹿念虽然不知道战祁砚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此时的她也无暇多想,只想先把止痛药吃了。 她低下头,张口含住药片,嘴唇也连带着将战祁砚的手指裹住。 鹿念的嘴唇很软,软到战祁砚指腹只是被她含了一下,就感觉整条手臂都酥了,宛如电流划过。 不知是战祁砚拿着药片的手太紧,还是药片碰到鹿念口水沾在了战祁砚指腹上,鹿念第一口没吃上来。 战祁砚受那过电的一般的酥麻感影响,手臂稍有失力,往下沉了半分,鹿念第二口也没吃到。 她抓住战祁砚手腕,漂亮的眉毛蹙了一下,“别动。” 战祁砚不敢再动,鹿念一口咬住战祁砚拿着药片的手指,舌尖将药片卷走。 牙齿咬在战祁砚指腹上的传来微小刺痛感,与她柔软到极致的舌触碰后所带来湿濡暖意交织,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关口。 战祁砚身体瞬间绷紧,分泌的唾液让他喉结难以自控的上下跳动。 只要鹿念抬头,就能看到大敞的浴袍下,腹肌绷的死紧。 不过她没有多余的注意去发现战祁砚的异常。 药片的苦涩感在鹿念舌尖蔓延,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五官几乎扭在一起,她哼了哼道: “水。” 鹿念的声音比较软,身体虚弱的时候嗓音会更轻,像在娇嗔,又像是带有一丝痛苦的呻吟。 极致的暧昧令战祁砚血液上涌。 他猛地站起身,抓了一下头发,背对着鹿念,声音也带着很不自然的沙哑:“我去给你倒水。” 鹿念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他来的时候不是给她带水了吗,就放在床头柜上。 他还去倒什么? 鹿念感觉战祁砚今天实在太奇怪。 药片的苦涩将鹿念思绪拉回,她赶忙拿起床头柜上的水一饮而尽,药片咽下后苦涩感减少,但还是会有一点点味道。 这时候,战祁砚正好又倒了一杯水走进来。 鹿念伸手接过,刻在骨子里的礼貌让她下意识道谢:“谢谢。” 战祁砚强迫自己不去关注她的嘴唇,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他听到鹿念的道谢声顿感意外,“鹿大小姐竟然会向我道谢。” 鹿念:“……” 她的人设虽然是作精,但比较局限,大部分都是面对战祁砚和白瑶的时候才会明显,日常最多也就骄纵些,对待外人最基本的礼节还是会有的。 只是恶毒女配设定的原因,鹿念对战祁砚从头至尾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即便内心承认喜欢他,也不会服软示好,所以她对他道谢几乎不存在。 其实在这将近三年的时间里,战祁砚并不像原剧情那样对她爱搭不理。 相反,他不仅和她吵的句句有回应,与其说吵架,倒不说拌嘴更合适。 战祁砚还会在生活上一些小事帮帮她,比如她有东西找不见了,如果他在家就会帮她找,车坏了他也会帮忙修,比找修车工更快。 还有家里的各种台灯壁灯以及家用电器,出了问题他都会修。 就是有时候会嘴贫的让她求他,只要她求他,他就帮她修。 不过即便她绝不开口求他,他最后也会帮她把东西修了。 系统给她的剧情只有一些关键的剧情节点,并不会细节到这些日常琐事。 因此鹿念只能根据实际剧情与原人物设定推断,女配会对男主动心,甚至情深到黑化恶毒去陷害女主的地步,想来除了拳斗宴会的解围,也和这些日常相处的点滴有关。 鹿念便认为,战祁砚会帮她是因为他的人设本来就比较好,并不代表什么,这样她后期的嫉妒黑化也算合理一些。 再加上战祁砚的确很少回家,鹿念也就没再去纠结这些细节。 如今仔细一回想,战祁砚对她帮助和照顾,也可能不单单是因为他的人设。 鹿念身体虚弱,脑子又混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和战祁砚拌嘴,只是把水拿过来喝了。 她忽然想起刚才的指令。 战祁砚这算是自己送上门的吧,那这指令算完成吗? 为了避免出现指令没完成的情况,鹿念觉得一会还是得“作一作”要保险些。 鹿念心不在焉,喝水也急了点,不小心呛到嗓子,“咳咳……” 水液溢出嘴角,顺着下巴脖颈流至锁骨。 战祁砚的眼睛也不自觉地顺着那落下的水滴看去。 他吞了吞口水,把鹿念手中的水杯拿走,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卫生纸递给她。 “又没人跟你抢。” 鹿念拿纸巾擦了擦唇边和身上的水珠。 擦完之后的纸团准备扔掉,但垃圾桶在床的另外一侧。 鹿念刚想爬过去,战祁砚自然的拿过她手中纸团,绕到床的另一边扔进垃圾桶里。 战祁砚感觉鹿念房间里淡淡的花果香气闻的人心跳加快,身体燥热,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没事就睡吧,明天还得去宴会。”战祁砚绕回床头柜前,将热水袋塞到鹿念怀里,然后拿起两个空水杯准备离开。 “战祁砚。”鹿念叫住他。 战祁砚喉结动了一下,转而换上往日那样懒散又漫不经心的语调,“又怎么了大小姐?” 他最喜欢叫她大小姐。 一开始鹿念只当他嘲讽自己是个骄纵大小姐。 但不知道是她听习惯了,还是战祁砚的语气态度变了。 她竟然从这称呼里听出了宠溺感。 一定是战祁砚剧情设定都偏的太离谱,才会让她有这种错觉。 既然系统说会修正,她也只能暂时相信。 至于其他的,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你坐到这里来。”鹿念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虽然她气虚,但眼神坚定,不像在开玩笑。 这次轮到战祁砚懵了,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鹿念眨了眨眼,小脾气也上来了:“我要你坐到这里来给我当枕头,我不舒服,你要留在这里照顾我一整夜,满足我一切需求!” 如此一来,这次指令应该算是完成了。 一般这种指令都是让她维持住作精人设,故意找战祁砚麻烦的。 并不是必须要他真的来照顾她。 平常她还会比较敬业多跟战祁砚僵持僵持。 只是今天不舒服,鹿念执行完指令就抱着热水袋闭眼躺床上了。 至于战祁砚,他应该只会觉得她有病,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对了,她得让战祁砚走的时候别忘把门关上。 鹿念刚一睁眼,就看见战祁砚那张无比放大的帅脸,呼吸一凝。 “你你你干什么?” 第48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10) 卧室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上。 两个空水杯也重新放在床头柜。 战祁砚双手撑到鹿念两侧的床上,膝盖也跪在她身侧,柔软的床垫整个陷下去。 “你不是说,让我给你当枕头吗?” 鹿念一听战祁砚这么说,眼睛倏然睁大。 他怎么这么……听话? 战祁砚仔细观察着鹿念的表情变化。 很有意思。 明明是她让他留下的,她却露出这种难以置信的神情。 此刻,战祁砚整个人几乎是将鹿念完全困在身下的姿势。 他沐浴完的清淡果木香气,此刻变的浓郁起来,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鹿念眼睛只需要向下扫一眼,就能将战祁砚裸露在外的胸肌腹肌看尽。 “我以为……”鹿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命令他,“那你还不好好躺下。” 战祁砚眼神微眯,上扬的语调也略显轻佻,“然后呢,还有其他‘需求’吗?” 他说话时凑得很近,“需求”这两个字也被加了重音,再加上他这双看电线杆都深情的眼睛,很难不让人多想。 鹿念心脏跳的厉害,口不择言,“你管我有没有需求,你赶快躺好。” 他离的太近,撑在两侧的手臂也用了力,鹿念清楚看到他绷紧的肌肉似乎更大了,极具爆发力。 侵略感太强,鹿念忍不住把他往旁边推。 她没用多大力,战祁砚就轻而易举地被她推倒,躺在她身边。 “这么迫不及待啊。”战祁砚尾调上扬,暧昧不明。 鹿念被他说的心烦意乱,只能羞恼地给予回应,“闭嘴。” 她往战祁砚的胸肌上靠去。 有点硬。 不过还是很有弹性的,块够大,她喜欢。 战祁砚身体绷的死紧,肌肉也处于紧张状态,自然会比放松时候硬一些。 鹿念也是真拿他当枕头了,觉得肌肉稍微硬了点下意识上手捏了几下,想把胸肌捏松软些,好枕着舒服。 战祁砚一把抓住她手腕,嗓音低哑着警告,“再乱摸,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 这句话把困倦的鹿念一下子给吓清醒了。 鹿念发现,他好像特别喜欢说这种话来吓她。 新婚夜是,现在也是。 鹿念不敢再乱动,僵硬地靠在战祁砚胸前,听着他不是很规律的心跳声。 不得不说,他肌肉练的是真好,尤其胸肌。 捏起来的手感可是不赖。 其实她还想再捏两下,只是现在的剧情还偏着,战祁砚应该也受到影响才导致“除了女主外不近女色”的人设也偏的离谱。 鹿念也不好再下手摸,万一剧情崩到无法挽回的地步那可就完了。 四周安静下来,除了呼吸和心跳再无其他声音。 渐渐地,止痛药起了作用,鹿念不再腹痛,困意上涌,就这样听着心跳声在战祁砚怀里睡了过去。 她是睡着了。 战祁砚可睡不着,身体还绷着。 她太磨人了。 磨得他没脾气。 她怎么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睡过去? 她点男模的时候也会这样? 战祁砚一想起她去点男模心里就一阵郁闷。 他身材不比那些男模好? 战祁砚垂眸看向睡得正香的鹿念,舒展的眉头完全没有平日面对他时那样总是皱着,浓密卷长的睫毛也像黑天鹅翅尖上的细羽,轻盈柔美。 战祁砚视线下移,轻扫过精致小巧的鼻尖,落在她嫣红渐褪的唇瓣上。 战祁砚抬起手,指尖挑起鹿念下巴,拇指指腹小心翼翼地放在她唇瓣上细细摩挲。 睡梦中,鹿念感觉嘴巴一阵发痒,抿了一下唇之后又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指腹,战祁砚脑子轰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在他喉咙处碾过一样,又紧又涩。 战祁砚黑眸发沉,缓缓凑近。 许是靠得太近,鹿念觉察到异常。 她蹙了一下眉翻过身。 战祁砚胸口处泛着凉意。 她枕到了别处。 理智回笼。 战祁砚收回手,望向泛着水光的指尖。 缓缓靠近唇边...... 他轻笑自嘲。 平日里什么话都敢跟她说,结果这种时候他却不敢做。 白天里在医院的那两个吻。 他舌头都没敢伸。 过了一会。 战祁砚坐起来,靠在床头。 他低头看着熟睡的鹿念轻声说:“不是把我当枕头吗,你怎么能私自躺到别处去。” 话音落下,战祁砚掀起被单一角,一只手臂从鹿念颈下绕过,另一只手臂从她膝下圈住双腿。 鹿念很轻。 不需要怎么用力,战祁砚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搂在怀里,随后将被单盖在她身上。 他就这么抱着她,把她圈在怀里。 此刻的鹿念陷入深度睡眠,半梦半醒中虽然有所感觉,但她实在不想睁眼,也不想醒过来,只想多睡一会。 她只是眼皮动了一下,便又沉沉睡去。 战祁砚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热水袋没了温度后被他拿走。 鹿念很瘦。 战祁砚手很大,放在她小肚子上几乎可以完全覆盖。 他轻轻地给她揉着小腹。 鹿念似乎很喜欢,后来战祁砚停下的时候,她还本能地抱着他手臂想让他继续。 战祁砚无奈又宠溺地笑笑,只好继续给她揉着。 一夜难眠。 鹿念却一夜好睡。 直到第二天自然醒。 鹿念睁眼发现身边空了。 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响起。 【作。】 只有非常简短的一个字。 说白了就是让她没事找事也得作。 要维持住她这个“作精夫人”的人设。 行吧。 鹿念起床,经痛完全消失,一整个又是生龙活虎。 “战祁砚!” 鹿念一边往卧室外走着一边大声喊,中气十足。 “怎么了?” 战祁砚的声音从鹿念身后传来。 鹿念脚步顿住,转身返回卧室。 就见战祁砚围着她的浴巾站在浴室门口,像是刚冲完澡的样子。 赤裸的上半身还在滴着水珠,顺着腹肌之间的沟壑向下滑落。 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好像是被刀精雕细刻过一样,完美到堪比模型。 第49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11) 鹿念睁大眼睛看着战祁砚,“你怎么在我浴室里?还……” 还用她的浴巾。 他身材太好,鹿念后面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能说出来。 战祁砚见鹿念气色好了不少,眼底担心的神色敛去,转而变成一抹兴味,“怎么,我陪睡伺候你一晚上,用一下浴室都不行?” 什么话。 这叫什么话! 鹿念被他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这个人,说话总是没正形。 “懒得理你。”鹿念转身要走,忽然想起指令还没执行。 她深呼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叉腰凶他: “我不是让你给我当枕头吗,我醒来没有看到你,谁知道你昨晚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做,反正我睁眼没看见你,这次不算,下次你还要给我当枕头。” 战祁砚眼睛微眯,快步走向鹿念。 他走路带风,腿比她命都长。 气场强到让鹿念脑海中陡然划过一个念头—— 她死定了。 不好的预感随着战祁砚的靠近无限放大。 鹿念想跑,门口就在身后。 她刚一转身,脚还没迈出去,就听嘭的一声。 门被重重关上。 鹿念眼前赫然出现一只大手。 战祁砚手指很长,指背上的青筋脉络清晰可见。 想必用了很大力气。 感觉门都快掉下来了。 战祁砚另一只手放在鹿念肩膀上,惹得她身体轻颤了一下。 他现在没穿衣服,鹿念也不敢回头。 也不知道他反应这么大是要干什么。 鹿念瞟了一眼他放在她肩上的手,心里也莫名有些发虚,“你……你要干什么?” 战祁砚一手撑在门上,一手捏住她肩膀,低头凑近她耳畔,只听他轻啧一声: “还想让我陪睡伺候?当然可以,但总得给点报酬,不然我多亏。” 报酬? “你想要什么报酬?”鹿念疑惑。 战祁砚头又往前伸了一下,鹿念后背传来湿漉漉的温热触感,还有些许软弹。 这种感觉,是她后背靠在了他胸肌上。 战祁砚靠她很近,几乎快要贴到她脸。 这样的距离,他们两个无论谁偏头,都一定会亲到对方的脸。 战祁砚将撑在门上的手收回,指了指对着鹿念的那一面侧脸,语气有些欠,“亲一下,我今晚就陪你。” 鹿念瞪圆了眼睛。 天呐,剧情好像在往一个非常离谱的方向发展! 她只是按照指令随便作一下。 他应该不搭理她直接走,怎么能向她索吻啊! 鹿念想逃。 见战祁砚的手没撑在门上,她迅速扭动门把手想开门。 谁知战祁砚的动作比她还快,大掌再度抵在门上,任凭鹿念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这次战祁砚换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侧脸,手臂从鹿念颈前绕过,完全是将她圈在怀里的动作。 战祁砚大有如果她不亲他,就不放她出门的架势。 空间静谧。 鹿念抿着唇,慌乱的心跳声异常清晰。 无法分清究竟是谁的。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吴妈的声音传来: “少夫人,宴会礼服送来了。” 鹿念听此忙跟战祁砚说:“该去宴会了,不能迟到,你快点放手,不然你还想被我扇吗。” 战祁砚眉微挑,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握住她手腕,嗓音压到最低,“要不试试?” 鹿念看着战祁砚眸底溢出的不明情绪,心头猛地一跳。 她忽然觉得,如果真的再扇他一耳光,一定会发生令剧情崩的彻底无法挽回的事情。 吴妈站在门外只能听到里面鹿念急促的声音,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跟谁说话,她担心地又敲了几下门: “少夫人,您在里面是吗,发生什么事了,您在跟谁说话?” 过了片刻。 卧室的门开了。 是战祁砚打开的。 他腰间围着白色浴巾,赤裸半身搂着鹿念肩膀。 如此一幕很难不让人多想。 吴妈有些尴尬,“少爷也在啊,我是不是打扰到您和少夫人了?” 战祁砚笑笑神色自然,“没有。” 只有鹿念好像失了魂一样。 “少夫人?”吴妈叫了她一声。 “啊?”鹿念问,“怎么了?” 吴妈提醒:“礼服送来了,是不是该准备一下去宴会了?” “啊对,去穿礼服,我先去洗漱。”鹿念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去客厅的卫生间。 她感觉自己要是再跟战祁砚处在同一空间里,心脏非得出现问题不可。 他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也不知道系统修正剧情修正到哪里去了,战祁砚现在实在是不正常! 吴妈看了一眼鹿念跑开的背影,又看回战祁砚,实在好奇,“少爷,您怎么在少夫人房间里?” 刚开始结婚的时候少夫人让少爷睡客厅,少爷还真就睡客厅。 后来少夫人说,在客厅也不想看见他,让他以后去房间睡,少爷这才去了另外一个空房间住。 两人结婚快三年了,就这么一直分房睡。 吴妈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两人在同一个房间出现。 战祁砚没回答,只说了句,“吴妈,再给少夫人拿条新浴巾放她浴室里。” “好。”吴妈应下,顿默半晌实在忍不住问他,“少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少夫人,她爱吃的那些菜都是您做的?少夫人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再跟您吵架了。” “吴妈,帮我去拿礼服吧。”战祁砚笑笑,依旧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不想被她讨厌。 仅此而已。 * 第50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12) 战祁砚父母的银婚宴办的很大,各界名流都来庆贺。 原剧情中,战明华白手起家,从一个小珠宝店做到海城首富,这背后少不了祁玉莲的支持。 战明华也是个专情的人,对祁玉莲极好,生了战祁砚后,更是努力经营企业。 这条路走的艰难,当中还与不少人结仇,导致年幼的战祁砚被仇家带走,结果战祁砚意外落海。 战家一直在找战祁砚,可始终没有消息。 同时,眼红战家的人也趁机陷害战家,安插间谍进购带有辐射的珠宝原材料,还盗取机密文件造成严重损失,海城首富的地位岌岌可危。 直到他们把战祁砚找了回来。 战祁砚在海岛上的这些年,为了给白瑶父亲白伟坤筹集医药费打了几年黑拳,是真的能打死人的那种拳赛。 也正因为这段经历,战祁砚做事手段就会更直接,对待恶意竞争以及故意陷害战家的对手也更暴力。 不得不说战祁砚的办法非常管用,在绝对实力面前,一旦涉及生死都会害怕。 再加上与本就是豪门的鹿家联姻,如今不到三年,战家基本上完全度过难关。 恰逢战明华和祁玉莲结婚二十五周年,于是便办了这个银婚宴。 还邀请了不少媒体,战明华希望把这份喜悦分享出去。 宴会人不少,当中不乏有一些网红,都是网上名气很大,粉丝不少的大博主,有点人脉才能进来这个宴会。 他们都在拍照录像。 除了直播外,拍摄是允许的,只不过如果他们想发布在社交媒体上的话就必须由专人筛查,以免他们乱发东西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是首富,一个银婚宴会,办得比别人结婚还要盛大。” “是啊,对了瑶瑶,你不是战家的少爷很熟吗,可以不可以让他跟我们合个影?” “我听说战总非常不喜欢跟人合影,每次宴会有人想找他合个影,他都会拒绝。” “瑶瑶和战总很熟的,我记得还是青梅竹马,瑶瑶说话战总肯定会过来的对吧。” 几个网红你一言我一语,和白瑶认识久的人都知道,战祁砚曾经在海岛上生活很长一段时间,还是在白瑶家里。 因此她们都觉得,战祁砚和白瑶关系很好。 白瑶也如此认为。 如果今天这个影合不上,可想而知,这些网红会怎么在背后编排她。 白瑶扬起自信的笑容,“我叫灏谦把祁砚叫过来。” “灏谦?是那个今天带你一起过来的人吧,我在你视频里看过他,很帅啊,是你另外一个竹马吗?” “当然了,而且你们知道吗,瑶瑶生活的那座海岛也都是程灏谦的,他们家可牛了……” 网红们八卦着,说话也夸张。 白瑶走到一边给程灏谦打电话。 此时的程灏谦正在和战祁砚一起和下一个珠宝商谈合作。 程家也是战家珠宝原材料供应商之一。 程灏谦看到来电显示,说了声抱歉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平日里程灏谦不会在谈合作这么重要的时间里接电话,但白瑶对他不一样。 鹿念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谁打的电话。 程灏谦是书中被白瑶发好人卡的男二,他一直都喜欢白瑶,但白瑶只喜欢战祁砚。 不过白瑶一有什么不开心,比如和战祁砚吵架的时候,就会去找程灏谦寻安慰,为了确定战祁砚是不是喜欢自己的时候也会去找程灏谦故作亲密。 介于男二都是默默守护女主的设定,程灏谦也是如此。 鹿念回顾着剧情,等待指令,一般情况只要男女主出现在同一场合的时候都会有指令。 她拿起长桌边上冰桶里放的香槟让服务生帮忙倒一杯,润润嗓子,准备一会搞事。 鹿念刚要喝,杯子还没碰到嘴,就被人拿走。 战祁砚一口把她的香槟喝了,空杯给了服务生。 “你干什么?”鹿念诧异地看着他。 “你不能喝冰的。”战祁砚少见的比较严肃。 鹿念也想起,她这才生理期第一天。 她虽然痛经,但一般最长就疼几个小时,如果吃了止痛药休息的也好,之后就完全不会感觉到不舒服,胃口也会大增。 这就导致鹿念偶尔会忘记生理期这件事,毫不忌口。 鹿念往他身后瞟了一眼,就见跟谈话的合作商站在后面,正跟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电话的程灏谦聊着。 “你不是跟人家说话呢吗,管我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战祁砚身上的气场太强,他一严肃起来吧,让鹿念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说话也有些理不直气不壮。 这时,程灏谦和合作商谈完话,朝战祁砚走了过来,“祁砚,我有话要跟你说。” “在这说吧。”战祁砚不打算让鹿念离开自己的视线,免得她又偷吃偷喝那些生冷食饮。 程灏谦看了鹿念一眼,礼貌笑笑,有些难以开口。 虽然两人有名无实,但始终他们始终是夫妻,让战祁砚甩下她去见另外一个女人,程灏谦总感觉不太合适。 他想把战祁砚拉到旁边准备小声说一说。 结果战祁砚又把鹿念拉上了,抓着她手腕不放。 鹿念:“……” 不是,程灏谦要跟他说话,他拉着她干啥啊? 程灏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这也令他意识到什么。 战祁砚和这位鹿家千金真的只是有名无实的商业夫妻吗? 要知道,以前在岛上的时候,多少女生想靠近他,他都不理会,和异性保持着距离。 就连和他生活十几年的白瑶都没和他有过这样的肢体接触。 战祁砚见程灏谦欲言又止,没什么耐心,“到底什么事?” 程灏谦看出战祁砚耐心不足,忙说:“是瑶瑶,想让你过去一趟,她有事想让你帮忙。” 话音落下的同时。 系统指令发布。 【在白瑶和程灏谦面前和战祁砚秀恩爱。】 鹿念挑眉,果然,指令来了。 “小青梅有事啊,那是得帮帮。” 战祁砚本想拒绝,都能来参加宴会,哪有什么重要的事,如果是白伟坤有事着急,她就直接过来找了,哪用得着程灏谦传话,不紧不慢的。 没想到,鹿念却抢在他拒绝前阴阳怪气的开了口。 她挽起战祁砚的手臂,笑眯眯地看他,“你说是吧,老公。” 战祁砚偏头回看着她,半晌勾了勾唇,“既然老婆都这么说了,那就去看看吧。” 鹿念:“……” 鹿念不免对系统给的指令产生质疑。 老这么秀恩爱,真的不会有更严重的影响吗? 两人的互动看在程灏谦眼里好似真夫妻一样。 鹿念和战祁砚跟着程灏谦来到白瑶所在的席桌前。 还没靠近就听见几个人的八卦声。 “说起来瑶瑶,我以前看你视频还磕过你和战总呢,觉着你们俩以后一定会在一起,青梅竹马结婚,多浪漫。” “是啊,还有那个程灏谦也磕过。” “不过我记得战总和他夫人不和,听说快离了。” “那到时候战总不得回来找瑶瑶。” “男女主青梅竹马,然后男主商业联姻和女主被迫分开,最后男主离婚迎娶青梅女主,太有戏剧了,瑶瑶你以后要是当上战总夫人可得给我好好讲讲你们的浪漫史,我好拍拍段子。” 几人聊的热火朝天,白瑶脸都红了。 “不如给我也讲一讲吧。” 鹿念一开口,整个席桌都静了。 第51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13) 几个网红见到鹿念和战祁砚尴尬不已,面面相觑,笑容勉强地打了招呼: “战总,战夫人。” 白瑶看到鹿念挽着战祁砚的手,又想起战祁砚疏远自己,内心泛酸,她不免对自己产生怀疑。 祁砚他,和鹿念真的只是有名无实毫无感情的假夫妻吗? “我听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男女主青梅竹马,还有什么商业联姻,战总夫人。”鹿念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几人,“不会在说我们吧?” “没没有,我们……就是讨论最近看的一部小说剧情,里面的男主刚好也姓战。”其中一个网红打圆场。 另一人也连忙转移话题,碰了碰白瑶手臂,“对了瑶瑶,你和战总也是老朋友了,要不要叙叙旧再一起照个相啊?” 白瑶走到战祁砚面前,熟络地说:“祁砚,我朋友想跟你一起合个影,你能不能……”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拍照录视频这些,所以……”战祁砚扫了几眼拿着手机偷拍的个别网红,“你是不是能让你朋友把手机收一收,别搞偷拍。” 偷拍被抓的网红面色尴尬的收起手机。 白瑶没想到战祁砚会当众驳自己面子,她将目光转而放在鹿念身上。 她想,一定是鹿念在的原因。 白瑶可是听说过,他们两人私下里经常吵架,但在正式场合还是会比较体面,装出一副恩爱模样。 战祁砚也一定是为了和鹿念做表面功夫不能答应她。 “战夫人要不要一起合影?”白瑶态度良好,看上去也非常诚恳。 如果拒绝倒显得她不近人情了。 不过依照原剧情设定,战祁砚应该答应白瑶才对。 可战祁砚却没按剧情走。 这原剧情又没参考价值了。 鹿念一时间也不知要不要答应白瑶。 【答应。】 指令发布,鹿念不需要再纠结。 她微笑应下白瑶:“可以。” 白瑶意外。 她原想,如果鹿念也拒绝,倒是她就有理由跟这些人说,战祁砚是因为鹿念才不愿意合照。 没想到鹿念竟然会答应。 那些网红们见鹿念愿意合影都起身围上鹿念,说尽好话很是巴结。 几人开始轮流跟鹿念合影,然后再互相合影。 白瑶拉了一下程灏谦袖口,对他使了一个眼色,“灏谦也一起拍照吧。” 说完白瑶也加入合影。 一起长大的默契,程灏谦当即就明白白瑶的意思。 她想让他劝说战祁砚一起。 “祁砚,咱俩也好长时间没见了,一起拍个照吧。”程灏谦笑着劝说。 在岛上,虽然程灏谦和战祁砚关系最好,但对于战祁砚不喜欢不想做的事情,任谁也无法说服,除非白瑶父亲拿救命之恩压他,不然他绝不会妥协一点。 战祁砚没有回应。 程灏谦本就不抱希望,见他不理自己也是意料之中,叹了口气,拍拍战祁砚肩膀,“你要不愿意就算了,不过你对瑶瑶也太冷漠……” 话说到一半,程灏谦发现战祁砚不是不愿意理他,是压根就没听他说话。 他发现,战祁砚眼睛一直盯着鹿念合影的方向看。 程灏谦顺着视线看去,就见鹿念和一个男网红热络的聊着。 这个男网红他有印象,也是个富二代,玩互联网当网红纯属兴趣。 鹿念看着眼前和自己打招呼的男网红回忆了一下,“我想起来了,你是蒋靖凯,我记得你有一次逃课从二楼教室的窗户跳下来,摔断了腿。” 蒋靖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还记得这事呢。” “你刚好是在我前面摔断腿的,确实很难忘记。”鹿念记得还是她和简雅帮他叫的救护车。 “哎呦~蒋大少还有这么一出呢?”旁边的人调侃。 蒋靖凯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转移话题,“那鹿念,我们一起拍张照的,咱们老同学也好久没见了。” “好……”鹿念刚想应下,才发出一个字节,腰间忽而紧了一下。 偏头看去,就见战祁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手掌扣在她腰上。 “老婆,这是谁啊不介绍一下?”战祁砚薄唇带笑,眼神却带有一丝意味不明的危险。 蒋靖凯看向战祁砚。 他个子高,块头也大,站在鹿念旁边一下子就把她衬得更娇小。 两人那张完美的脸放在一起堪称绝配,可以说是视觉盛宴。 个别人忍不住偷拍两张。 战祁砚显然发现偷拍的人,但这次他并没像刚才那样拒绝拍摄,反而对那偷拍的人说:“记得拍好看点。” 这下几个网红都有点懵了。 程灏谦和白瑶也惊讶不已。 战祁砚这是同意拍照了? 他不是不愿意吗? 鹿念也惊异地看着战祁砚。 原剧情中战祁砚非常不喜欢拍照录像,更别说单独和异性拍照,除非拍摄的人是白瑶,又或者白瑶要求他拍照。 刚才他拒绝白瑶与人合影的请求就已经够让人意外的了,现在竟然愿意拍照,那已经不能用意外来形容了,是震惊。 拍照这点可是只对女主特殊开放的啊! “你同意合影了?”鹿念问。 “你的老同学不是想合影吗,那我们就一起拍个照吧。”战祁砚说着往两人中间一站,又高又结实的身体直接将两人隔开,像一堵墙一样。 蒋靖凯183的身高不算矮,在男生里面算是很理想的身高,但在192的战祁砚面前就矮了一截。 战祁砚手臂也长,一个臂弯就能将鹿念的整个腰身搂住。 鹿念也完全贴在战祁砚怀里。 “拍吧。”战祁砚说着低头将脸贴在鹿念耳边。 几个网红反应过来,拿出手机拍照,夫妻两人在镜头里的脸美得格外权威,他们两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幅画,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是豪门贵族夫妇。 蒋靖凯站在战祁砚旁边就显得很多余了。 其中一人劝说:“凯哥,你要不要往旁边站一站?” 蒋靖凯脸色不是很好看,但人家俩夫妻合照,他在旁边当电灯泡的确不太合适。 他不是没在其他宴会上见过战祁砚,他也记得战祁砚从不跟人拍照。 如今看来,他不是不拍,只是不跟鹿念之外的人拍。 鹿念实在好奇小声问战祁砚,“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不是你说的,各大宴会还有重要场合都要表演一下恩爱夫妻吗,我这是在配合你。”说着,战祁砚还亲了鹿念脸颊一下。 搂在鹿念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第52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14) 在外人眼里,鹿念和战祁砚真的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鹿念总感觉,战祁砚这恩爱秀的比她还卖力。 战祁砚一连跟鹿念拍了好几张照。 等到别人想跟鹿念合影的时候,如果是女网红,战祁砚就在一边等着。 如果是蒋靖凯想跟鹿念合影,战祁砚就往两人中间挤。 战祁砚这样的行为,再傻的人都能看出来,典型就是吃醋了,不愿意鹿念跟其他男人合影。 鹿念自然也看出战祁砚有吃醋嫌疑。 但这不符合原剧情发展。 鹿念有点走神。 战祁砚揽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她腰侧的软肉。 鹿念回过神,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战祁砚却反将她手握住扣在她腰间。 鹿念偏头瞪了一眼战祁砚,就见他指着自己脸颊,低声说道:“你是不是也得配合一下?” 他好像真的很执着让她亲脸。 周围人都看着,鹿念也不能推开战祁砚,只好意思了一下亲他脸颊。 “我看战总和战夫人不是挺恩爱的吗,也不像别人传的那样不合啊。” “公众场合表演一下也很正常。” “真的只是表演吗,我也没见哪个不合的夫妻会在众人前这么亲昵的表演,说不定是某些人自己想嫁豪门才传出这种谣言吧。” “也是,像战家这种家庭肯定也看不上网红,当然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 “不过别说啊,果然是豪门千金,无论脸蛋还是身材,完全挑不出一点瑕疵,皮肤都白到发光,太漂亮了。” 白瑶听着身边的几人议论,她们口中的“某些人”分明是指她。 她看着恩爱的两人,始终不愿相信,他们两个没有一点问题。 白瑶气恼,把脾气发在程灏谦身上,小声抱怨,“我让你把祁砚带过来,没让你把那个女人也带过来啊。” “我……” “算了,让你干什么你都干不好。” 白瑶完全不给程灏谦解释的机会,生气指责,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会好受点。 程灏谦无语了。 从小就这样,白瑶一有什么不开心,就来找他诉苦,一生气就会拿他发脾气。 仗着他喜欢她,她就可以完全不顾他的感受。 结果每次他把她哄好了以后,她转头就去找祁砚。 而她之所以会这样把他当成情绪垃圾桶,就是因为祁砚真不惯着她,她没办法只能来找他。 垃圾桶当了这么多年,程灏谦对白瑶的态度也感到非常不舒服。 鹿念跟战祁砚拍完照,本以为这段偏离的剧情也就该结束了。 这时其中一个女网红说:“对了瑶瑶,你好像还没有跟战夫人合影,来,我给你们拍一张。” 同一时间系统也发布指令。 【跟白瑶合影,小声讽刺她一个网红就不要妄想战祁砚了。】 鹿念感觉自己这个恶毒女配终于要开始发挥作用,讽刺的话也准备好了。 想必系统在修正剧情,应该马上就会步入正轨。 白瑶其实根本就不想跟鹿念合影,但话毕竟邀请合影的话是她先说的,总不能拒绝。 双方体面笑着,站在一起合影。 鹿念执行指令,压低声音警告白瑶,“白小姐,你只是一个网红,还是靠战祁砚才有的流量,战家是不会看上你的,你就不要再妄想了。” 这话也是事实,白瑶在网上发自己的珠宝设计图,和用自家珍珠做出的成品首饰的视频,都没什么热度。 后来她拍了战祁砚修车以及他在拳馆练拳的视频,哪怕他没露脸,光是那个身材也引来了不少流量,从那以后,白瑶的账号才算真正的火起来。 也正是战祁砚愿意在白瑶的账号中出镜,鹿念觉得现在在战祁砚心里,白瑶应该还是特殊的那一个。 所以刚才战祁砚拒绝白瑶合影却反过来要跟她合影的时候,鹿念才感到震惊。 鹿念认为,只要系统有在修正剧情,那么后续战祁砚也会恢复正常,他和白瑶之间的感情也会正常发展。 白瑶听完鹿念的话脸色难看,体面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只能故作疑惑,“我听不懂战夫人什么意思。” 鹿念微笑,“知道我是战夫人就好,所以你可不要上赶着当三儿哦~” 白瑶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心下确定,祁砚疏远她一定是这个鹿家千金在从中作梗。 鹿念跟白瑶的合影结束后。 白瑶走向战祁砚,“祁砚,你要不要跟我和灏谦一起合个影?” 她又抓了程灏谦袖子。 这次程灏谦不想帮白瑶劝了,一言不发。 战祁砚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 白瑶和程灏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他又在盯着鹿念。 蒋靖凯一有机会就过来找鹿念闲聊。 还没说上一句话,战祁砚就走了过去,牵起鹿念,“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鹿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战祁砚拉走。 白瑶连战祁砚一个字的回复都没得到。 旁边有人发出低笑。 “哎呀,我还以为青梅竹马的关系能有多好呢,看来好像也不过如此啊。” “少说两句吧。” 白瑶听着身边人冷嘲热讽,瞪了几人一眼,悻悻走了。 另一边。 鹿念被战祁砚拉到别处,一个无人的拐角。 战祁砚将鹿念抵在墙边,“你和那个男网红很熟吗,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么一个老同学。” 他说的语气透着一股莫名危险。 此刻战祁砚的态度,就像在吃醋的男友,质问女友和搭讪的男性是什么关系。 确切的说应该是醋意大发的丈夫质问妻子。 不正常。 战祁砚不正常。 这是鹿念脑子里的唯一想法。 现在的剧情一定还歪着。 她不能跟战祁砚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 鹿念整理了一下情绪,维持住嘴比死鸭子还硬的作精人设,一股子阴阳怪气: “你一天天去幽会小情人,哪里知道我身边都有什么朋友,祁砚~叫的真亲热啊,我看你那个小青梅脸色不是很好看,你还不去哄哄?”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实际看战祁砚的眼神却在是告诉他,如果他真敢去看白瑶,她会很生气,后果也会很严重。 战祁砚盯着她的眼睛,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唇角轻弯带有试探: “你吃醋了?” 第53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15) 这是第二次,战祁砚问她是不是吃醋了。 鹿念突然发现,战祁砚好像很在意这件事。 【不承认也不否认。】 刚想像以前一样继续嘴硬否认的鹿念,还没开口就听到系统指令。 是啊,按原剧情的发展,女主出现以后,临近三年离婚之期前,依照鹿念的设定会渐渐承认对战祁砚的感情。 她会从刚开始的作天作地不同意离婚也不愿承认对他动心,到后面服软告白甚至偏执挽留。 但无论她怎么做战祁砚都坚持离婚,于是,她就黑化了。 可现在的剧情跑偏到鹿念觉得,如果她承认她吃醋,战祁砚能当场吻上来。 即便她不承认,战祁砚也可能也会当做她默认。 “懒得理你。”鹿念说完就要走,但战祁砚的手臂横在她面前。 鹿念抬头看他没好气地说:“让开,我要去厕所。” 战祁砚黑黝黝的眼睛深深凝视着她。 过了好一会他才弯唇将手臂放下。 鹿念快步走开。 战祁砚望着她近乎小跑的背影,唇角上扬的弧度变大。 这次她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 她吃醋了。 这个认知让战祁砚心情极好。 * 鹿念去卫生间时恰巧碰见鹿栩。 他咳的厉害。 鹿念担心地去搀着他,“哥,你怎么了?” 鹿栩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吃了个辣椒,刚去洗手间洗洗嘴漱漱口。” “医生说你不能吃辣,你怎么不听呢。”鹿念故作严肃,“以后不许吃辣椒。” 鹿栩宠溺地刮了刮她鼻子,“知道啦,我没事,看把你急的。” “你刚出院就敢偷吃,我能不着急吗。” 鹿栩想了想说:“念念,你要是实在不想跟战祁砚生活就提前离婚吧,反正你们的婚姻契约也就剩三个月了。” “哥,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没事就先走吧,我去一下卫生间。” 说完鹿念急匆匆地去卫生间,免得鹿栩再劝她离婚。 鹿栩一直觉得鹿念嫁给战祁砚的这三年很委屈,现如今他没事了,战鹿两家也都度过难关,他就希望鹿念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困在这个商业联姻里。 鹿栩叹了口气,想着以后再劝。 他朝宴会大厅的方向走去,没注意到拐角处大型花瓶后站了一个人。 白瑶从阴影处走出来。 她听到了鹿念兄妹俩的谈话。 婚姻契约……只剩三个月…… 算算时间,意思就是战祁砚和鹿念有一个三年的婚姻契约。 那是不是就说明,在这三年里他们要在外人面前当一对恩爱夫妻,然后三年一到他们就体面离婚。 白瑶这下想通了,难怪战祁砚会这么疏远她,还在众人面前与鹿念秀恩爱。 一定是因为这个婚姻契约! 鹿念离开卫生间后准备回宴会大厅,经过拐角处时正好撞见白瑶,颇感意外: “你怎么在这?” 白瑶没有回答,反而一脸自信,“你和祁砚还有三个月就会离婚。” 是肯定句。 鹿念当即反应过来,她听到了她和鹿栩的对话。 “怎么,看你这个反应,不会是想等战祁砚三个月吧?”鹿念讽刺,“我好心劝你不愿意听,非要上赶着当三儿是吧。” “请你放尊重点,有你这么侮辱人吗?”白瑶一脸怒容,自尊极强。 鹿念讥笑,“侮辱?难道你不喜欢战祁砚?” “就算我喜欢他也不代表我会破坏你们的婚姻,更何况你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假的,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白瑶说的理直气壮。 好像鹿念是拆散他们的恶人。 白瑶给她一种“不被爱的才是三儿”的感觉。 鹿念余光瞥见不远处朝这边走来的身影,而后反问白瑶:“你就这么确定,战祁砚一定喜欢你?” “我父亲救了祁砚,他答应过我父亲会照顾我一辈子,所以他真正喜欢的人一定我!” 最后那一句话白瑶说的声音格外高,像是要迫切证明什么一样。 “是吗,祁砚~”鹿念又学着白瑶语调叫着已经走过来的战祁砚,“你真正喜欢的是你的小青梅是吗,你是不是也想着和我离婚之后就立刻和她在一起?” 白瑶见鹿念目光落在自己身后,转头看去。 战祁砚已经走到鹿念身旁。 白瑶心脏猛地一沉。 她在对上战祁砚那双冷漠的眼神之后,刚才的自信荡然无存,心里还有莫名的心虚,“祁砚……” “对了,我姓战,全名是战祁砚,你以后还是这样称呼我比较好。”战祁砚的语气充满对白瑶的疏离。 小时候战祁砚落海意外落在海岛上,白伟坤把他带回家后询问他的姓名和住址。 那时候战祁砚太小,只知道自己叫祁砚,家里人都这么叫他,至于其他,他都没有印象。 于是在海岛上大家就一直喊他祁砚,战祁砚也这么听习惯了。 如今他被找回战家,改回名字,白瑶这么叫他确实不太合适。 白瑶一懵,她这么叫他叫了十几年,他竟然要她改? “还有……”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战祁砚说完,白瑶率先开口。 她不敢再待下去,她害怕听到她不想听到的话。 白瑶还在自欺欺人,依旧认为战祁砚是因为鹿念才疏远自己。 白瑶走到下一个拐角处的时候突然站定,她想看一看鹿念和战祁砚两人私下里的相处是什么样子。 程灏谦注意到这边的白瑶,走过来刚要跟她打招呼,白瑶把他拽到身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悄悄探头,偷看鹿念和战祁砚。 程灏谦疑惑,便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鹿念双臂环胸,已经准备好大“作”一场。 白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要是再不吵一吵,都对不起她的人设。 “战祁砚,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和我离婚之后就和白瑶在一起,你可不要忘记协议里写的。” “你吃醋了。” 鹿念:“……” 他怎么又在纠结这个问题。 鹿念顿默片刻,没听到指令。 应该表示无论她承认与否都可以。 看当下剧情发展,鹿念肯定还在气头上,自然不可能承认。 鹿念正准备否认,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战祁砚肯定地说: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你在吃醋。” 鹿念:“???” 不是,你这个想法不对吧! 她虽然猜测过他会这么想。 可没让他真这么想啊! “我才唔——” 鹿念开口的下一瞬,唇被封住。 战祁砚又吻了她! 第54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16) 虽然白瑶和程灏谦两人听不清鹿念跟战祁砚说什么。 但他们接吻的画面,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祁砚是不是喜欢这个鹿家千金啊。” 程灏谦还没见战祁砚对哪个女人这样过。 更重要的是,这还是私底下。 “不可能。”白瑶下意识反驳,“祁砚不可能喜欢鹿念这种骄纵蛮横的大千金。” “其实我感觉鹿念也挺好相处的,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而且她看起来和祁砚还挺般配。”程灏谦不免感慨。 鹿念长得确实漂亮,个子也高挑,和战祁砚站在一起很搭。 白瑶不爱听,“般配什么啊,你什么眼神。” 程灏谦:“……” “而且我都听到了,他们两个签过契约,婚姻只有三年,三年一到他们就会立刻离婚,现在只剩下不到三个月,到时候祁砚一定会离婚的。” 程灏谦见白瑶执迷不悟,语重心长地规劝:“瑶瑶,祁砚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刚刚没看见吗,是祁砚主动亲上去的。” 这句话让白瑶破了大防,“才不是,肯定是那个鹿念说了什么才让祁砚迫不得已那么做的,祁砚答应过我父亲,他会照顾我一辈子!” 程灏谦对她的脑回路彻底无语。 战祁砚被找回战家之后,白伟坤和白瑶父女俩没少消费战祁砚,给他们的账号带来不少流量,战祁砚也不好说什么,任凭他们消费。 战家也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他们父女两人往后几十年都不用愁吃穿。 但其实严格算起来,这份恩情早在战祁砚为白伟坤凑医药费下拳场拼命打黑拳的时候就算是还清了。 至于养育之恩,与其说白伟坤养育他,倒不如说,一直都是战祁砚照顾他们父女更多。 战祁砚上学成绩很好,还有奖学金,再加上修车修船,但这些钱都拿去给白伟坤治病了。 程灏谦一直都有种直觉,战祁砚虽然被认回战家,但也非常重视白伟坤的手术。 这次白伟坤手术很成功,程灏谦就觉得,以后战祁砚很大概率会彻底疏远白瑶。 也许日后战祁砚还会看望白伟坤,但很可能不会再跟白瑶有任何联系。 程灏谦秉着不希望白瑶受伤的想法,最后劝了一次:“瑶瑶,不如就放弃吧。” 这么多年,如果战祁砚真的对她有哪怕一点点心思,也不会这么疏远冷落她。 “程灏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不想让我和祁砚在一起,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就算我和祁砚没可能,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白瑶被程灏谦说恼了,一下子将脾气发泄在他身上。 程灏谦听她竟然这么说,胸口好像被一块石头压住,喉咙也被堵塞,无法呼吸,也难以发声。 他神色受伤,看她的眸中带有一丝不解。 他只是不想让她这么难受,不想看她哭泣。 所以他劝她远离祁砚也有错吗? 恍然间,白瑶意识到自己说话过分了,她害怕,怕以后程灏谦也不理她。 她立刻换上笑容,拉着程灏谦的手说:“灏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可以一直做最好的朋友,真的。” “灏谦,你可以不可以帮我约一下祁砚,我想单独跟他谈谈,哪天都行,只要他愿意跟我谈。” 程灏谦看着她软声软语求自己的模样,刚才被她伤透的心还是软了下来。 他问:“如果祁砚不愿意呢,如果他真的喜欢鹿念呢?” 程灏谦不仅仅是问她,也是在给自己寻求一个答案。 白瑶语调急切:“不会的,祁砚跟她一定是装的。” “我们都了解祁砚,他的性格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他装不出来的。” “人是会变得!”白瑶又没耐心了,“程灏谦,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程灏谦等了十几年,最后却等来一个“最好的朋友”。 是啊。 那就当个朋友吧。 程灏谦认清现实,即便没有祁砚白瑶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就算将来她真的因为祁砚不要她而嫁给自己的话,他们之间真的会幸福吗? 白瑶见程灏谦不说话,努力平复情绪,好言好语地说服:“灏谦,你相信我,你就帮帮我吧。” 程灏谦低头看了一眼她握着自己的手,缓缓抽出来。 他笑容苦涩,最后应下:“我会试试,说服祁砚单独见你。” 白瑶开心了,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说着好话:“灏谦,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程灏谦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回抱着她,而是握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推离自己的怀中,“走吧,宴会还没结束。” 白瑶一门心思都在想跟战祁砚单独见面上,并没有注意到程灏谦情绪的异常,以及他对自己肢体上的疏离。 走的时候她还不忘提醒:“灏谦,你可千万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 程灏谦的唇抿成一条线,淡淡嗯了一声。 另一边。 鹿念感觉自己被战祁砚亲得快要呼吸不过来。 战祁砚肩膀宽,肌肉还结实,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推不开他。 鹿念的后脑勺和后腰都被战祁砚的大手紧紧扣着,令她无从挣扎。 下一刻就听—— “唔——”一声闷哼。 战祁砚睁开眼,浓眉微蹙,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他的味蕾。 鹿念咬破了他舌头。 她眼眶发红,一层水雾蒙在她漂亮的眼睛上,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这一幕令战祁砚感官受到刺激,一股电流从舌尖被咬破的伤口钻进,瞬间袭遍全身,惹得身体僵住半刻,喉结也不自觉滚动,将混合着血丝的唾液咽下。 他紧扣鹿念的双手有所松懈。 鹿念终于挣脱,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她的唇被战祁砚亲地泛红,还有一点肿,嫣红泽润,像果冻一样。 战祁砚还想亲。 根本就亲不够。 第55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17) 战祁砚嘴角处破了一个口子,有血丝往外渗出。 他指骨微弯,擦掉渗出的血。 鹿念大口呼吸空气,好一会才缓过来,脸被憋的涨红。 她瞪着战祁砚,凶巴巴的样子好像要赏他一耳光。 战祁砚甚至都做好被扇的准备。 只要她扇一下他就亲一下,直到她没力气扇了为止。 但,鹿念只是瞪着他什么也没说,最后绕过他走了。 她是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战祁砚这人设,都崩到十万八千里了 天知道要是真跟他吵了架,他能说出什么话来。 刚才那个吻。 战祁砚还伸了舌头。 鹿念一想起来耳朵尖都是烫的。 也不知道这系统修正剧情修正到哪里去了,到底要多久才能修复成功。 鹿念真怕自己撑不住,这么极品的男人整日在她眼前晃悠,还不能吃,很难受的好吧! 毕竟员工协议上就有一条,如果不是剧情需要或指令发布,任何时间都不能与男主发生关系。 鹿念默默叹气,以后除了系统发布指令之外,她还是离战祁砚远一些的好。 战祁砚去了卫生间。 他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双手捧水不断浇着脸。 好一阵子才把身体里的那股邪火压下去。 以前看鹿念眼眶发红掉眼泪的时候也没这样过。 可刚才一看到她是被他亲得掉眼泪,就有股莫名的邪火往上窜。 战祁砚关掉水龙头抬头看向镜中,他唇上还沾有鹿念的口红,一股淡淡的口红香气在鼻尖萦绕。 他探出舌将唇边的口红痕迹舔尽。 她刚才没扇他耳光。 所以,她是不是也喜欢被他这么亲吻? 战祁砚吞了吞口水,唾液浸过舌尖被鹿念咬破的地方,微弱的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爽感。 下次,他一定要亲久一点,不过中间得让她换换气。 免得憋坏了。 * 宴会很热闹。 战家夫妇站在各大媒体面前恩爱有加。 尤其是祁玉莲身上佩戴的一套珠宝首饰,很有设计感,上面所镶嵌的宝石也非常稀有。 “战太太那个宝石项链设计风格很像一个设计师,好像叫什么……Mia……” “米娅?” “对,就是她。” “我记得米娅是上一届全国珠宝大赛的冠军,在国际上也很有名,听说她还会参加这次的国际珠宝大赛。” “不过米娅从不露脸,而且有钱也买不到她的专属设计,接单也完全看她心情,看来米娅和战家关系很好。” “听战太太说,是她儿媳妇送给她的。” “鹿家千金鹿念?” “是啊,他们两人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 周围都是对祁玉莲身上珠宝的议论声。 有认出设计风格的,也有不懂这些但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很漂亮的。 都是对珠宝首饰的夸赞。 白瑶见连自己喜欢的设计师都和鹿念是好朋友,心里更不舒服了。 不就是投了一个好胎吗,有什么的。 等她参加了这一次的珠宝设计大赛,只要能见到米娅,她一定要告诉米娅远离这个女人。 这边,祁玉莲拍完照开心地拉着鹿念的手走到一旁人少的地方。 “念念,你设计的珠宝太漂亮了,好多人都问我呢。” “妈喜欢就好,不过您没跟别人说这是我设计的吧?” 鹿念参加大赛时,鹿家正处于度过风险的关键时期,树敌不少。 为了避免麻烦,家里不愿意鹿念抛头露面。 因此,鹿念是珠宝设计师Mia这件事除了圈内极少数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没有,妈知道你不方便露面,就说你也是托朋友买来的。” “那就好。”鹿念放心了。 沉默半晌,鹿念发现,祁玉莲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鹿念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妈,您有话要跟我说吗?” “念念今天真漂亮,以前我啊就想生个闺女,怀着祁砚的时候天天去看那些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就盼着生个姑娘,结果是个男孩,后来的事你也知道,我和明华一心扑在找祁砚身上,也没要二胎。” 祁玉莲这话,越听越不对劲。 “我听吴妈说,你昨天和祁砚睡在一个屋?” 鹿念:“……” 她就知道。 祁玉莲是借着这个话想催生呢。 鹿念虽然跟战祁砚不对付,但和战家夫妇的关系很好,尤其祁玉莲很喜欢她。 祁玉莲知道她和战祁砚有三年契约,所以一直都有在劝他们别离。 鹿念记得原剧情里还有一段,她向祁玉莲告状,从而限制战祁砚不让他离婚的剧情。 但按照当下发展来看,这段剧情怕不是要没。 鹿念有些尴尬,没接话。 毕竟原剧情可没有她和战祁砚过夜这段。 祁玉莲一脸姨母笑,“念念这是默认了?” “妈,我……” “妈,念念昨天是跟我睡在一起。” 鹿念刚想找借口去别处,谁知她刚说两个字,就被战祁砚给打断。 祁玉莲一听这话可乐了,“那是不是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抱孙子了?” “差不多吧。”战祁砚说的自然。 鹿念:“!!!” 疯了吧他! 这咋什么话都往外说! “战祁砚!”鹿念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怎么了老婆?”战祁砚笑盈盈地看她。 有点欠。 感觉他现在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祁玉莲看两人恩爱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两人。 “妈不打扰你们了,过两天妈给你们选别墅去,挑个房间多的,院子大的,将来孩子们好能玩的开。”祁玉莲说完就去找战明华。 那开心程度,就好像鹿念快生了一样。 “战祁砚,你什么意思?”鹿念实在忍不住了。 那是他台词吗他就胡说? 还差不多…… 他不会真想跟她生孩子吧?! 战祁砚看她气急败坏还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笑意不减。 他伸手揽过鹿念的腰,低头凑近她耳畔轻声说:“老婆你怎么又忘了,契约里写着呢,重要场合要表现出夫妻恩爱的样子,这还是你特地加进去的。” 鹿念:“……” 是她加进去的没错。 可谁知道他真履行啊! 他应该将她在契约中额外加进去的那些协议违背个遍才对! 战祁砚见鹿念表情有些憋闷,看上去好像不是很愿意跟他生孩子。 可他想啊。 战祁砚亲了鹿念一下。 亲的是嘴。 还好亲一下就离开了。 不然鹿念嘴又得麻。 战祁砚有些亲不够,还想再亲一下,将“秀恩爱”贯彻到底。 鹿念羞红了脸,下意识捂住嘴,“大庭广众的你干什么?” “有人偷看呢,你也不想被别人怀疑我们是假恩爱吧。”说着,战祁砚握住鹿念手腕,缓缓放下。 又一次亲了上去。 鹿念的嘴唇又甜又软,太好亲了。 怎么能这么好亲呢,让人上瘾。 战祁砚亲过一次后就跟嗑了药一样,再也停不下来了。 第56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18) 宴会尾声。 临走前几个网红也不忘八卦。 “你们猜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看见什么了?别卖关子。” “战夫人怀孕了。” 白瑶大惊:“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我亲耳听到的,战太太说要去给孙子买个大别墅,还有战总,我刚才亲眼看见他跟他夫人亲得难舍难分,那肯定是有了啊。” 这话一出,席桌上的人都看向白瑶。 白瑶之前可是跟几人说过,他们家救了战祁砚的命,战祁砚是要以身相许的。 即便这些话白瑶只是开玩笑,但任谁都听的出来,她只是以开玩笑的形式将真话说出来罢了。 白瑶是真觉得战祁砚会以身相许。 这些人看向白瑶的目光充满质疑鄙夷还有不屑。 她们的眼神让她想起鹿念在她耳边说过的话——“你只是一个网红,战家是不会看上你的,你就不要妄想了。” 白瑶咬着下唇,再也受不了这些嘲讽的视线。 她直接说:“我也亲耳听到了,祁砚和鹿念只有三年婚期,再有不到三个月,他们就会离婚,你们看到的只是他们故意表演的而已。” “真的假的,你确定吗?”一直没出声的蒋靖凯忽然问了一句。 白瑶见终于有人愿意相信她,再度强调:“我确定,是我亲耳听到的。” 说实话,就凭之前合影时战祁砚的表现,不跟别人拍照只跟鹿念拍,那真是再明显不过了。 显然人家夫妻俩很和睦,哪里有假。 白瑶见另外几人不信,眼眸微垂片刻,抬眼看向众人说:“而且祁砚跟我说过,他在重要场合疏远我也是因为迫不得已,他跟鹿念虽然感情是假的,但婚姻是真的,所以总要维持体面,故意装一装恩爱的样子。” “瑶瑶……” 白瑶在桌底下拍了程灏谦一下,示意他别多嘴。 程灏谦嘴唇紧抿,看白瑶的眼神也充满不解。 她为什么要撒谎? 几人见白瑶都这么说了,也不好争论什么,半信半疑。 而过来传八卦的女生坚信自己所看到的,她提议,“不如这样,过几天咱们聚会的时候,白瑶,你把战总约出来怎么样?” “是啊瑶瑶,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让我们看看。” 几人开始撺掇白瑶约战祁砚。 白瑶面子下不来,装出有把握的样子,“当然可以。” 宴会结束后,程灏谦劝白瑶: “过两天就是珠宝设计大赛,你应该把心思放在调研上面。” 珠宝大赛开始前需要参赛者提交对珠宝市场的调研,比如当下流行的款式以及各种元素和用途等等,再贴上自己过往的珠宝设计图提交上去。 这一项除了筛选淘汰之外也会计入打分。 白瑶不想听程灏谦啰嗦,敷衍回话,“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一定能拿奖的。” 说完白瑶就走了,程灏谦在后面追着。 鹿念从宴会大门内走出来,看着两人的背影,不免有些担心。 白瑶现在的状态真的能像原剧情那样在珠宝大赛上获胜吗? 不过有女主光环在,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等我呢?” 鹿念身后突然出现男人声音给她吓了一跳。 一转身就见痞笑着看她的战祁砚,眼神中带有一丝餍足。 鹿念现在一看见他不光嘴唇,连舌头都是麻。 她脸还红着,瞪了他一眼,“才没有。” 说完,鹿念羞愤地推开他,朝鹿家人走去。 战祁砚摸着胸口被她推过的地方,心脏怦怦跳着。 光亲嘴巴感觉还是不够。 希望下次可以亲亲别的地方…… * 五天后。 国内的珠宝设计大赛开始。 鹿念是特邀模特。 大赛会给每个设计师分配一个模特。 这些模特都是曾在全国大赛获过奖的设计师,但参赛者并不知道她们的身份,只需要把她们当成客户以及展示自己作品的模特。 参赛者的作品也会让模特打分,作为客户满意程度的一个成绩占比。 如果作为模特的设计师不满意参赛者的作品,规定时间内,参赛者可以选择修改设计,直到模特满意为止。 这一项的分数其实占比不大,但参加的人多了,分数差距很小的情况下,哪怕是一点点占比的分数都有可能落选。 当然,万一出现模特故意刁难参赛者,始终不满意,打低分的情况,大赛也有应对条款,只不过这是一条隐藏条款,参赛者和模特都不知道。 按照原剧情的发展鹿念会分配给白瑶。 在此期间,鹿念就会对白瑶百般刁难,让她一直改设计。 无论鹿念怎么打压,白瑶都会不屈不挠,最后在大赛上获得第一。 只要原剧情顺利进行,那么后续的剧情还能有参考价值,鹿念也能为将来的“黑化”有所准备。 白瑶一见分配给她的模特竟然是鹿念,当即要求更换模特。 她认为鹿念会故意给她打低分。 负责人却拒绝了她的要求,因为大赛本来就有针对这一项的隐藏条款,完全不需要更换模特。 当然,如果白瑶放弃这一项“客户满意度”的成绩,可以随意。 白瑶深知鹿念的家世背景,觉得鹿念一定是故意来刁难她的,这大赛上的人肯定也是听鹿念的。 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 这次的设计,需要参赛者根据模特形象来设计珠宝,任何风格皆可。 即便白瑶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开始给鹿念设计。 当设计图出现在鹿念手上时,系统指令发布。 【犀利点评,让她返工。】 第57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19) 设计室内,鹿念审视着白瑶的设计稿。 原设定中,白瑶并不属于天赋型,但她理解能力非常强,一点就透,努力也非常有成效,所以最后才会获得成功。 因此白瑶的第一版设计并不是很好,且非常容易看出来模仿痕迹。 鹿念也有在认真点评,“你设计的这条项链华而不实,配色也一言难尽,饱和度太低色泽暗淡,完全无法突出重点,还有珍珠的比例太大,显得过于俗气,风格混杂丝毫没有个人特点。” 重点是,完全不符合鹿念个人形象。 一眼就能看出来,白瑶根本没有好好为她设计。 “虽然没有规定设计的主题,但你觉得这个东西真的适合我?就算用昂贵的材料做出来,也廉价的好像在两元店就能随便买到一样。”鹿念说话完全不留面子。 白瑶哪有被人这么点评过,从前在自媒体上卖她设计的一些项链手镯耳饰等等,哪个粉丝不是夸她。 现在她却被一个什么都不懂富家千金在这里故意贬低。 白瑶可受不了这个气,“你懂什么啊,装什么专业呢,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你就是故意来这边恶心我的,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作品。” 鹿念也没跟她吵,反而情绪稳定,态度平和地反问她一句:“你不觉得你这个作品很像一个设计师吗?” 这次白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所设计的东西都是在模仿那个她喜欢的那个设计师Mia。 她也猛然想起,眼前的鹿念和米娅认识,所以鹿念也能看得出来她的作品里有米娅的影子。 可这是她花心血完成的作品,即便风格和米娅有一点相似,但也并不代表她设计的就不好。 白瑶确定,就算她回去修改设计,鹿念肯定也会以其他理由来贬低她的作品,一定不会让她获得这个分数。 反正这个分数占比不重,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可能拿到的分在这里受气。 “设计而已,都有灵感来源,风格相撞也很正常,我知道你看不惯我,我也不需要你这种人来点评我的作品,我更不想为你这种故意打压别人的人设计珠宝。” 白瑶做了决定,“如果大赛不让我换模特,那我就放弃‘客户满意度’这一项成绩,我才不会继续受你这个资本打压。” 说完她转身就走。 “等会儿!”鹿念急了。 剧情还没走完呢,你怎么能放弃呢! 可白瑶却不理她,走出设计室。 鹿念彻底懵了。 不是,原剧情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这第一遍点评鹿念还是收着的,只是将白瑶设计中所凸显出的问题如实说出来而已,比起真正的评委和那些大设计师,她的点评还算客气了。 白瑶这就受不了了? 原剧情中,珠宝大赛是个很重要的剧情,白瑶的第一版设计会被鹿念批的体无完肤,但她不放弃,她回去按照鹿念所说的问题做了第二版设计。 原剧情有写明,白瑶的第二版设计将鹿念所说的问题全部改善,还做的更好,这个时候鹿念就发现白瑶是有点天赋的,因此鹿念对白瑶有了嫉妒心,不想让她在大赛获胜。 于是无论白瑶改多少遍鹿念都不满意,白瑶也会从她的话里挑出有用信息来对设计做出改善,直到最后白瑶无法从她贬低的话中挑出有用信息,也就不再对珠宝设计图进行修改。 就连观察室的特邀评审也对她提出警告。 无论参赛者设计珠宝还是模特作为客户给出评分,观察室里都有人全程监控观看。 因此当鹿念开始无理取闹式的对白瑶的作品挑刺时,作为评审之一的鹿栩也提醒她,让她不要任性。 同样是特邀评审的战祁砚也会对她进行斥责,认为她故意针对白瑶。 这个珠宝大赛是合资举办,当中战家出资最多,他们需要挖掘新锐设计师,好扩大战家的珠宝企业,鹿家也有参与出资,还会免费提供原材料让参赛者们进行创作。 最后的成品会进行展览,同时会标注材料提供方。 所以,战祁砚和鹿栩代表着战鹿两家作为特邀评审,会对参赛者的作品进行打分。 而这段珠宝大赛的剧情,不仅是女主白瑶事业的转折点,更是鹿念黑化成恶毒女配的一个重要爆发点。 结果白瑶改都不改第二遍,直接放弃这个分数。 按照白瑶第一版的设计根本不可能在大赛上获胜。 鹿念甚至担心白瑶初赛就被淘汰。 一旦白瑶被淘汰,那原剧情中的后续发展可就全没了啊! 鹿念瘫坐在设计室的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她感觉自己脑细胞快死光了。 几分钟后,负责人过来带鹿念去给下一个参赛者当模特。 刚好有一个模特临时无法过来,原本主办方还在联系别的设计师过来临时当个模特,正好鹿念空下来可以直接去。 鹿念叹了口气,也只能祈祷着,女主光环发挥作用不被淘汰。 原剧情中只要白瑶在这场大赛上获胜,后面还会有国际珠宝大赛,到时鹿念也会参加。 因白瑶进步飞快,设计的作品会超过鹿念,再加上鹿念黑化,心态受到影响,便做了自己最厌恶的抄袭。 鹿念抄袭白瑶后再反过来污蔑白瑶,结果被拆穿,鹿念名声毁于一旦,被全行业封杀。 在这之后她这个恶毒女配还有一系列需要“作死”的剧情。 但前提是,白瑶能在这个大赛上留下。 * 系统没有指令。 白瑶又完全偏离原剧情,后面会如何发展,鹿念彻底没了参考。 系统又不靠谱,鹿念也就懒得申请沟通,只能先顺其自然,等待下一个指令。 下一个参赛者的设计,鹿念同样犀利的点评,点出作品的全部问题。 很多设计师都是这么过来的。 参赛者得到鹿念的意见回去修改,后来的设计图鹿念并没有过多为难,依旧简单点出她存在的问题,她愿意改就改,不愿意改就如实评分,这个参赛者倒是有耐心,改了很多。 最后鹿念给了一个高分。 不过后面就要看她自己了。 很快初赛的结果出来。 如鹿念所担心的。 仅凭白瑶第一版的设计无法通过。 白瑶被淘汰了。 第58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20) 白瑶被淘汰了! 鹿念垂死病中惊坐起。 白瑶可是女主啊!怎么能被淘汰呢! 女主光环不管用了? 鹿念实在好奇,忍不住给鹿栩打了电话,先是关心两句,随后进入正题: “哥,那个白瑶你还记得吗?” “白瑶?有点耳熟,谁啊?” 鹿念:“……” 原剧情里鹿栩算是男三,对女主白瑶一见钟情,珠宝大赛上更是被白瑶不屈不挠的性格吸引更加喜欢了。 从那以后就忽略自家妹子,一门心思扑在白瑶身上。 可现在,他怎么连人家的名字都没记住呢? 一见钟情钟哪去了? 鹿栩也没按剧情走啊! 鹿念说:“就是上次在医院你不小心撞到你的那个女生。” “我想起来了,她也参加了这次珠宝大赛,分配给你的参赛设计师。”鹿栩这才有印象。 “对,就是她,哥她怎么被淘汰了?”鹿念问。 “当然是作品分数不够,刚好差一点点,如果‘客户满意度’这项分数拿到手应该能勉强通过,这项分数没拿到的人还是挺少的,只有极个别。” 鹿栩语气平常,提起白瑶的时候完全是一副淡淡然的态度,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其实“客户满意度”这个分数,但凡参赛者返工一次,都可以拿到。 这便是其中的隐藏条款。 即便是故意刁难人的模特,只要你有一次听取模特意见修改设计图,哪怕最后模特故意打低分也完全不受影响,都可以拿到分数。 这项分数的本意是看参赛设计师是否愿意沟通,重视客户意见,毕竟珠宝设计出来最终都需要客户佩戴,要顺应市场。 也许是富家千金,也许是豪门阔太,明星也会参加活动时佩戴珠宝展示。 有些设计师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不听取别人的意见,如果天赋足够强大,每一个设计都能让客户满意,符合市场,那么自我沉浸创作完全没问题。 但大多数设计师没那个天赋,客户的需求更加重要。 这也是战家需要的。 “哦对了,给你设计珠宝的参赛者让我帮她传话,她特别感谢你,她的分数刚好垫底通过的,她说要是没有你的意见进行修改,恐怕也会被淘汰。” 鹿念彻底没话了。 所以,白瑶被淘汰,还有她指导第二个参赛者的一份力? 早知道,这模特她不当了! 提那么多意见干啥。 表面上这项分数占比不重,但实际上这个设计是针对模特意见修改的,一旦确认最终设计,那对后面的成品评分也会有很大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大赛选择用珠宝设计师作为特邀模特。 完了。 后面的剧情,鹿念彻底猜不到了。 也不知道剧情崩到这么严重,系统还能修正吗。 鹿念和鹿栩闲聊几句后挂断电话。 手机刚放下还没一分钟铃声又响了。 是简雅,跟她关系最好的小姐妹,也是最喜欢带着她一起点男模的。 鹿念接起电话,开个玩笑,“大中午的你就开始想男模了?” “哪有,哎呀我给你打电话不是说这个事。”简雅说话声音小,像是在偷偷给她打电话。 鹿念也有些好奇,“那还有什么事?” “你猜我现在在哪?” 鹿念沉思半晌,认真说:“火星上?” 简雅:“……差不多吧,在战家集团大楼这里。” “你回国了?”鹿念意外。 前段时间让她来参加战祁砚父母的银婚宴,她正在全球旅行爬雪山,暂时飞不回来,没想到现在就回国,还跑战祁砚公司去了。 “昨天刚回来,今天我妈就催着我去相亲,我可不想跟她吵,就跟我爸出来了,他跟战祁砚还有个合作项目,现在来聊一些细节。” “那你给我打电话是想让我过去接你?”这是鹿念能想到的唯一理由。 简雅的确是想让鹿念来战祁砚公司,但不是来接她。 “我在战祁砚公司遇见白瑶了,那是他在海岛上的小青梅吧,我看过她视频,是她没错!” 鹿念惊讶:“白瑶去那干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我看白瑶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哭过,战祁砚现在出去见她了,我也听不清他他们说啥。” 简雅话音落下后,新指令发布。 【去战祁砚公司盯梢。】 终于有指令了。 鹿念有种预感,她觉得这次一定可以发挥她恶毒女配的作用! * 盯梢这种事鹿念以前没少干。 鹿念让简雅在公司多盯着。 很快,鹿念就到了集团大楼外。 她一眼就看到大门外站着两道身影。 一个是白瑶,另一个却是战祁砚身边的助理谭浩。 鹿念停好车,朝大门处走去,刚靠近就听到谭浩的劝告。 “白小姐,您在这里等也没用,战总很忙真的没有时间见你第二次,刚才战总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战总。”谭浩好言相劝,免得白瑶一直站在这里造成不好的影响。 “谭助理,你就让我再见见祁砚吧,我刚才还有好多话没说完。”白瑶急切地拽着谭浩,大有见不到祁砚就绝不放他离开的架势。 “白小姐,请你放手,我还有工作。”谭浩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推开她。 “谭浩,发生什么事了?”鹿念走到二人面前。 谭浩问好:“夫人。” 鹿念扫了白瑶一眼,问他:“怎么回事啊,这个女人怎么在这?” 既然白瑶都直接跟她撕破脸了,鹿念也就没必要给她好脸色。 谭浩如实相告:“白小姐因为珠宝大赛被淘汰,觉得有人故意针对他,所以才来找战总,还想再要一次参加大赛的机会。” “不过战总没给,直接把人轰出来了。”最后这句话谭浩说得格外快,生怕慢一点被鹿念误会。 鹿念笑了,“这样啊,那就把她轰远一点,我可不想看见她。” “知道了夫人。” 说完,鹿念扭头进入写字楼。 白瑶看着鹿念走进去,嘴唇都快咬破了。 嫉妒的情绪完全溢出。 她想,一定是鹿念从中作梗,大赛才会将她淘汰。 白瑶心里越来越不平衡,渐渐记恨上鹿念。 第59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21) 谭浩叮嘱保安盯着白瑶,不能让她进公司。 白瑶心有不甘。 到现在她都觉得战祁砚不见她是因为鹿念。 她就不信,战祁砚真对她这么狠心。 白瑶给程灏谦打了电话。 与此同时。 接待室外的休息区。 短发女人坐在沙发上给面前摆放的点心拍照。 简雅见到鹿念来了兴奋地跑上前抱着她手臂,“念念你终于来了,快帮我选选照片,看哪张适合发朋友圈。” 简雅最喜欢拍照,开心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都会配个九宫格发朋友圈。 鹿念先给她选了几张,然后问她正事:“我不是让你盯着战祁砚吗,他和那个女人都说什么了?” 简雅一边P图一边说:“战祁砚和白瑶见面才不到一分钟,然后就让谭浩把人给轰出去了,走的时候白瑶还哭着,估计战祁砚没说什么好听的话。” “就这些?” “就这些。”简雅暧昧地打量鹿念,“念念,你不是吃醋了吧? “才没有。” 看鹿念口是心非一脸傲娇的样子,简雅心里就有了底,她笑笑说:“不过话说回来,你家糙老头还挺守男德的,我看他跟那个小青梅关系一般,不像是经常幽会的样子。” 每次鹿念一提起战祁砚总会说他跟他的小青梅幽会,简雅自然就记住了,也以为战祁砚真跟白瑶有点什么。 但是吧,经过简雅看白瑶自媒体账号曾发布的视频,以及战祁砚对白瑶的态度,得出分析,她发现战祁砚对白瑶压根就没意思。 白瑶视频里,如果她和战祁砚同时出镜,战祁砚和她会有些距离,大部分还都是程灏谦站他们俩中间。 视频中白瑶要是想碰战祁砚,比如挽个手臂,或者锤个肩膀玩闹一下,战祁砚都是躲开的。 很明显,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亲密,还没有战祁砚跟程灏谦勾肩搭背来的次数多。 这次鹿念没有再嘴硬的去反驳,只是将信将疑地问了句:“是吗?” “当然了。”简雅说的非常肯定。 随即,她还翻出网络上传播极广的照片和视频,都是鹿念和战祁砚在宴会上拍摄的那些照片和视频。 那些网红都发到了账号上,各大营销号都在转载。 “依我看啊,与其说战祁砚和白瑶有点什么,倒不如说他和你有什么更有说服力。” 简雅说着又翻出几张合影还有小视频给鹿念看,“你看这照片上,还有视频,他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你俩还互相亲脸,这你要还说他喜欢别人,那我也没辙了,装恩爱能装到这个份上,实在少见。” 简雅父母的感情并不好,但因为双方家庭利益牵扯太大,难以分割,所以也没办离婚,都是各玩各的。 这种事也不能被外界知道,所以他们会在重要场合维持一下体面装成恩爱夫妻。 实际上,不恩爱的人真的没办法一直装,总会有露馅的时候,不相爱的两人,对于双方的肢体接触都会非常抗拒,无法时时刻刻维持恩爱表象。 简雅知道鹿念是个嘴比城墙还硬的死傲娇,不好逼得太紧,还是得让她自己承认自己的内心,也没再说什么。 说话间,接待室的门开了。 战祁砚和简耀从先后从里面走出来。 “念念来了。”简耀跟熟络的跟鹿念打招呼。 鹿念礼貌回应,“伯父。” 鹿念和简雅算是发小,和双方父母也比较熟悉。 “孩子都大了。”简耀感慨一声拍了拍战祁砚肩膀,“祁砚,以后项目就靠你了。” 战祁砚能力比战明华还要强,因此最近一两年,战明华基本就是半退休状态,很多项目都由战祁砚接手。 “伯父,我送送您。”战祁砚不失礼节。 简耀摆摆手,笑容和蔼地看着鹿念和战祁砚两人,“念念都怀孕了,你好好陪着。” 啪叽—— 简雅P图的手一抖,手机掉了,嘴巴张的都能吞俩咸鸭蛋。 “念念,你怀孕了?!” 鹿念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边咳嗽,一边不忘捂住简雅那堪比专业歌手的高调嗓门。 战祁砚倒是气定神闲,也没否认,“那伯父,我就不送您了。” 这话不就变相承认了吗! 鹿念赶紧解释,“我没怀!伯父,您这都是从哪听的?” “老战两口子,不都开始给你们孩子置办新房子了,都说你怀上了。”简耀疑惑,“没怀吗?” 鹿念郑重地说:“没有!” “备着呢。”战祁砚口出狂言。 鹿念:“!!!” 他没事吧? 简雅嘴巴虽然被鹿念捂着,但眼睛可也是睁得比铜铃还大,嘴也不闲着,“唔唔唔”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鹿念把手放开。 简雅得了空隙一脸兴奋:“念念,我要当你孩子的干妈!” “我都说了我没怀孕,战祁砚!”鹿念脸颊泛着红,凶巴巴地瞪他,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让人想摸一摸,哄一哄。 战祁砚勾了勾唇,无奈又宠溺地说:“我刚才说了,备着呢。” “备着好,哪天生了,我孩子包个大红包。” 简耀说完又看向一旁的简雅,开始念叨,“你看看人家念念成家立业,孩子都快有了,你看看你,也不让我省心。” 简雅挖了挖耳朵,这话她听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简耀简单寒暄几句之后带着简雅离开,临走前简雅还不忘争取,她要当孩子干妈。 战祁砚让谭浩送人。 接待室外只剩下战祁砚和鹿念。 鹿念叉腰吹胡子瞪眼,“你刚才怎么回事,什么叫备着呢?” “外人面前得装恩爱,你说的,协议里有写。” 他又拿协议来堵她。 后续虽然有鹿念想怀上他孩子不让他离婚的剧情,但那还早着。 前面剧情偏的那么离谱,这段剧情有没有都两说。 鹿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战祁砚漆黑又深邃的眸凝着鹿念,唇角上扬的弧度变大,漫不经心中带有几分惬意,“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鹿念:“……” 怎么还油嘴滑舌的。 第60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22) 鹿念不想跟战祁砚纠结其他有的没的,整理好情绪,进入人设状态,开始质问: “你又跟白瑶见面了是吧?” 战祁砚低眸看着她眼睛沉思了一会,点了头,“是见了。” “我还要在协议里加一条,你以后不许见白瑶。” 战祁砚挑眉,朝鹿念走近,“如果我以后还见呢?你会怎么样?” “那我就再加一条,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去哪都要告诉我,你也必须要听我的,不然我天天来公司缠着你,让你连工作都没法做。” 鹿念完全是怎么无理怎么来。 “哦?天天来缠着我……”战祁砚冷不丁重复了这么一句,没再说下去,眸底精光闪烁,也不知道他在算计什么。 “战总,赵总带着合同来了。”谭浩把合作商领上来。 赵总打了个招呼,“战总,战夫人也在啊,听说夫人有了,恭喜恭喜。” 鹿念:“???” 这种消息怎么会传的这么快!? “我……” “赵总,我们还是先签合同吧。” 战祁砚刚好打断鹿念的解释,带着赵总进接待室,而后交代谭浩,“带夫人去办公室休息。” “是。” 谭浩做出请的手势,“夫人。” 接待室的门已经关上。 鹿念看了谭浩一眼,“我问你,战祁砚有没有在外面胡乱说我怀孕?” 谭浩眨了两下眼,一脸认真说:“战总最近一直都在忙珠宝大赛的事情,还有集团业务,非常忙,我想战总应该没有时间去说这些。” 鹿念也觉得战祁砚应该不至于,说她怀孕对他又没什么好处。 除非他不想离婚,真想跟她生孩子。 但是只要系统一修正完剧情,他也不会再有这些想法。 就是到处都在传她怀孕,可她又没睡到他。 鹿念啧了一声,“亏了。” 谭浩疑惑,“夫人,什么亏了?” “没什么。” 到了总裁办公室后,鹿念坐到总裁椅上。 偶尔会有高管或其他职员过来送文件,所有人客客气气地对鹿念问好。 毕竟整个公司都知道,战夫人把战总看得很紧,任何女人都不能接近战总,不然就会被赶出公司,已经有好几个别有用心的女职员被开了。 在那之后,公司里再没有女人敢对战总动歪心思。 其实,这也给战祁砚省了不少麻烦。 指令就只有一个盯梢。 鹿念也不好离开。 战祁砚的桌面很整洁,不像她的设计室,乱七八糟,还不能收拾,不然她容易找不到。 鹿念有些无聊,拿出手机打算刷会视频。 没几分钟桌上的座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谭浩,“你接吧。” 鹿念椅子往旁边挪了一下。 谭浩接起电话,不一会儿,他面色为难地看向鹿念。 鹿念注意到谭浩的视线,问道:“有事?” “程灏谦预约时间见战总,现在时间快到了。”谭浩可是见识过鹿念跟战祁砚吵架的场景,只能小心翼翼地说着。 “他过来了?”鹿念没多想,“那就让他上来吧。” “他身边还跟着白瑶,程灏谦说白瑶是他秘书。” 【让程灏谦和白瑶上来。】 鹿念退出视频软件,放下手机,“让他们上来。” 谭浩听夫人这么说,也只好如实转告。 几分钟后,程灏谦带着白瑶来到总裁办公室。 白瑶一声招呼不打,张口就是质问:“祁砚呢?” “程总,你的秘书好没有礼貌,能让她闭嘴吗?不然我就叫保安把她扔出去了。”鹿念的设定对白瑶更没有好脾气。 白瑶急了,“鹿念,你有必要这么针对我吗?” “瑶瑶!”程灏谦低声呵斥,让她安静。 白瑶看鹿念坐在总裁位置上姿态高高在上,也意识到自己和她的差距,清醒了一些,不敢再说别的。 程灏谦倒是有礼貌,比较客套,“战夫人,我和战总约了时间谈合作,不知道他在吗?” 【让他们去休息室等。】 指令这么频繁,看来接下来要搞事情。 “他不在,我也在等他,如果你们今天必须见他的话,就去隔壁休息室等着吧。”鹿念让谭浩带两人去休息室。 谭浩也没说什么,完全照做。 几人前脚刚走,后脚没过几分钟,战祁砚就回到办公室。 鹿念随口问道:“项目都谈完了?” “还差一个。”战祁砚看了一眼时间,“有人来过吗?” 【没有。】 鹿念照着指令说:“没有。” 听到这两个字的白瑶立刻就冲了进来。 “鹿念!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灏谦明明有重要的事要跟祁砚谈,你为什么要撒谎,你这摆明就是公报私仇,还连累祁砚和灏谦之间的生意往来!” 白瑶义愤填膺,语气充斥着对鹿念的不满。 她和程灏谦刚进休息室没坐多久,就看见战祁砚送走一位老总,等战祁砚往回走时,他们也赶忙从休息室出来,没想到鹿念压根就不想让他们见战祁砚。 这一下子刺激到白瑶,程灏谦想拉都拉不住。 战祁砚冷眉紧蹙,“白瑶,我不是让你走了吗?而且我也跟你说过,我姓战,全名是战祁砚不是祁砚。” 程灏谦觉得祁砚这么说有点过了,忍不住为白瑶说话,“祁砚,我们都这么叫了你几十年了,实在没有必要……” “我觉得有必要。”战祁砚打断程灏谦。 说完,他转向白瑶,认真道: “白瑶,我跟你说过,如果不是关于白叔的事情,你不要来找我,而珠宝大赛是所有评审进行打分,综合下来有人淘汰有人晋级,很公正,我不能让你再去参加,你可以等下一次珠宝大赛。” “可……” 不听白瑶说完,战祁砚对程灏谦道:“我一会还有个会议,你对合同还有项目有什么疑问,最好尽快谈,去接待室吧。” “我也……” “谭浩,送送白瑶小姐。” 白瑶也想跟去,战祁砚却还是要将她轰走。 【让白瑶留下。】 谭浩刚要送走白瑶。 鹿念开了口,“白瑶小姐不是程总的秘书吗,这么轰走似乎不太好,让她留下来吧。” 战祁砚偏头看了她一会,半晌交代谭浩: “听夫人的。” “是。” 第61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23) 战祁砚跟程灏谦去接待室谈项目问题。 总裁办公室只剩鹿念白瑶,还有随时等待鹿念吩咐的谭浩。 白瑶怒气冲冲瞪着鹿念,“是不是你故意不想让我和祁砚见面?还有珠宝大赛上,特邀评审里面有一个是你哥,是不是也是你让他淘汰我的?” 【故意承认,刺激白瑶。】 鹿念纤长漂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几下,“谭浩,你先出去一下,看来白瑶小姐有话想跟我单独谈。” 谭浩点头,走出办公室。 他有点担心里面打起来,将门虚掩着。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不想让你跟战祁砚见面,不过珠宝大赛,那纯纯是你实力不行,根本不需要我托关系。”鹿念觉得不是她做的没必要承认。 而且这么说还更能刺激白瑶。 如她所料。 白瑶情绪崩了,“你撒谎,一定是你故意让你哥给我打低分,不让我晋级的!你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不让我见祁砚?凭什么针对我!” 【战祁砚和程灏谦即将回来,假意被白瑶推倒让两人看见。】 鹿念听此站起身,走近白瑶,找好位置站定。 从虚掩的门隙外刚好可以看到鹿念,这样她摔的时候,门外的人也能看得更清楚。 鹿念双臂环胸,高高在上,“凭我是战祁砚是法律上的真正夫妻,而你只是一个想勾引有妇之夫,不要脸的三儿!” 白瑶被鹿念这句话说到破防,双手紧紧握拳,她没有愤怒大吼,也没有动手,只是不服气地瞪着鹿念。 这时门外传来战祁砚和程灏谦的说话声。 鹿念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办公室的门一有响动,她就立刻假意被白瑶推倒。 “啊!” 一声尖叫打乱鹿念的计划。 鹿念惊地身体僵住。 下一刻,办公室的门被猛然推开。 “瑶瑶!”程灏谦担心大喊,立刻跑到白瑶身边将她扶起来。 战祁砚却表现很平常,甚至有些严肃。 白瑶的额头磕在了桌角,划破了一个口子,伤口处还在往外流血。 “鹿小姐,你不喜欢我,我就是了,以后肯定不会碍你的眼。” 白瑶头晕晕地靠在程灏谦怀里,说话也有气无力,伤得很严重的样子。 她这句话也很耐人寻味。 程灏谦当即就以为是鹿念推的白瑶,“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怎么能动手?之前还觉得你这个人比较好相处,没想到竟然这么恶毒!” 白瑶又说:“鹿小姐肯定是看不惯我才这么做,我以后不来就是了。” 鹿念:“???” 我嘞个去。 不儿,这剧情不对吧。 姐妹儿你人设崩了啊! 你可是女主不是恶毒女配! 你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你说了我说什么? 这年头,当恶毒女配都有呛行的了? 得,这条指令又废了。 还有这个男二,不愧是被发好人卡的,真是全身心信任女主。 鹿念更加佩服白瑶,对自己真狠,往桌角上撞啊。 她刚才准备假摔的时候都还得找一个安全的位置,确定四周无碰撞的。 啧啧。 这白瑶可比她敬业。 鹿念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战祁砚,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想来也是以为白瑶是她推的,该对她转变印象了。 可战祁砚却没像程灏谦那样上前关心白瑶,有点令人捉摸不透。 程灏谦想带白瑶去医院,白瑶却让他放开她。 “瑶瑶,你头流血了很严重,我不能放开你。”程灏谦满眼担心。 白瑶却在他怀里挣扎,“灏谦,你放开我。” 程灏谦见她挣扎的厉害也不敢强行困住她,只好放手。 白瑶踉跄地往战祁砚面前走。 鹿念见此都要忍不住给她鼓掌。 跟白瑶比起来,她这个恶毒女配当的真是自愧不如。 “祁砚……”白瑶虚弱地叫着战祁砚,脚下步子虚浮,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一样。 的确,白瑶摔倒了,在快要走到战祁砚面前大约一米处的时候。 算算距离,她能直接跌倒在战祁砚怀里。 鹿念酝酿好情绪,只要战祁砚抱了白瑶,她就立刻按照人设“发疯”。 如此一来,剧情应该也会更加容易回到正轨。 谁知。 鹿念情绪刚酝酿到一半。 就听“扑通”一声。 白瑶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程灏谦箭步冲上前把白瑶扶起。 “祁砚,你这是干什么?瑶瑶都快摔了你看不到吗?就算你不喜欢瑶瑶,也不至于这样弃她于危险而不顾。” 程灏谦指责战祁砚。 他亲眼看到战祁砚在白瑶快倒在他身上时往后退了一步。 鹿念也惊了,酝酿到一半的情绪嘎巴一下就被憋回去。 白瑶没想到战祁砚会躲,身体重心整个往前,因此摔在地上也比较实,她脑子更懵了。 “你问问她,刚才她是怎么摔的。”战祁砚语调冷漠,眼底的厌恶愈发不加掩饰。 “你什么意思?”程灏谦关心则乱,无法及时反应过来战祁砚的话。 白瑶听战祁砚这么说心下一沉。 他话中的意思就好像她故意冤枉鹿念一样。 不可能的,她刚才摔倒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和关着没什么区别,他们不会看到实际情况。 “白瑶,你到底是怎么摔倒的?”战祁砚冷声质问。 白瑶捏紧拳头,指尖陷进掌心的肉里,“是鹿念打我才让我摔倒,因为她不想让我见你。” 程灏谦自然是信了白瑶,转而指责鹿念,“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打人。” 【打白瑶。】 这个指令……有点暴力…… 不过她喜欢。 既然白瑶说她打了她,那她要不坐实一下,岂不是亏大发了。 战祁砚在进门前就看到,鹿念双臂抱胸地站在一处,一直没动过,手臂都没展开,又怎么可能去推白瑶。 战祁砚正准备说出真相,还未开口。 鹿念已经走到白瑶面前。 啪! 一巴掌下去,白瑶被扇懵了。 程灏谦都差点没扶住白瑶。 “你这个疯女人!”程灏谦想把鹿念推开。 战祁砚却拦在鹿念前面,抓住程灏谦手腕,眼神充满警告,“你敢动她?” 第62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24) 程灏谦手腕被捏得生疼,他把手抽回来,对战祁砚的所作所为很是费解。 这个女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向着她? 鹿念对战祁砚的行为也非常意外。 她都当着他的面打白瑶了,他怎么还向她呢? 白瑶这时候也回过神,脸颊被扇地方火辣辣的疼,她还从来没被这么打过! 白瑶情绪有些控制不住,“你干什么打我?!” 鹿念拍了拍手,“你不说我打你了吗,我要是不打一下,那你得多失望啊。” “再说了,你一个恬不知耻,天天想破坏别人家庭勾引别人老公的人不该打吗?”鹿念输出完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下次你如果再敢纠缠我老公,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鹿念挽着战祁砚臂弯,娇滴滴地开口:“是吧老公~” 一直冷着脸,被白瑶搞到心情烦躁到极点的战祁砚,被鹿念这声“老公”喊得心脏都酥了一下,嘴角没压住。 “如果不想再被我老婆打的话,下次就不要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情了。”战祁砚心情颇好,连语调都带着轻快。 鹿念:“……” 他的意思是,白瑶被打是活该吗? 剧情崩到现在这种地步,鹿念真的怀疑,这到底能不能修正? 【解释清楚一开始你并没对白瑶动手。】 当下这种情况,没有原剧情参考,鹿念也只能先按照指令执行: “虽然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说清楚一点,一开白瑶摔倒完全是她故意栽赃,我根本就没碰到她。” “瑶瑶都这样了,你以为我会信你吗!”程皓谦语气激动,“祁砚,你信她是吗?” “是。”战祁砚回答没有犹豫。 白瑶此刻也意识到,从一开始战祁砚就不相信她,所以才会躲开,碰都不愿意碰她。 “你不信可以调监控……” 鹿念“监控”两个字刚说出来,白瑶就晕了。 程灏谦将白瑶打横抱起,怒声开口:“瑶瑶若是有事,我跟你们没完!” 下一刻头也不回的走了。 鹿念啧啧两声,“晕的可真是时候,这办公室有监控吧?” 战祁砚说有。 “那好,记得把监控发给程皓谦一份,让他那个被恋爱脑挡住的眼睛睁大一点好好看看。” 战祁砚嘱咐谭浩,“记得按夫人说的做。” “是,我这就去办。” 谭浩走后,办公室里只鹿念和战祁砚。 鹿念实在不解,“战祁砚,你就这么相信我?” 战祁砚听她这么问,眉峰微挑,薄唇上扬的弧度带着些许兴味,“是不是被感动到了?” 鹿念:“……” 她怎么感觉,这位男主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鹿念没接话茬,还是一本正经地问:“如果一开始真的是我打了白瑶,你会怎么办?” 她真的太想知道了。 “给点赔偿打发一下吧。”战祁砚也如实告诉她真实想法。 “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心疼?” 鹿念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不管怎么说他也和白瑶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十几年。 “这是她自找的我为什么要心疼?”战祁砚说的理所应当。 鹿念一时哑然。 这话倒也没错。 鹿念想了想,最后问一句:“你……是不是讨厌白瑶?” “不明显吗?”战祁砚被她问的自我怀疑,他感觉他表现挺明显的。 鹿念:“!!!” 男主竟然讨厌女主?!! 这对吗? 这不对吧! 战祁砚鹿念很惊讶的样子。 看来他表现的还是不够明显。 鹿念没回答,只是一味地申请与系统沟通。 战祁砚见鹿念不说话,沉思半晌问:“你就没有其他想问我的了?” 鹿念回神,“问你什么?” 战祁砚:“……” 问他是不是喜欢她啊! “啊对,确实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讨厌白瑶?她父亲可是你救命恩人。”鹿念求知若渴。 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战祁砚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救我的是她父亲不是她,我为什么不能讨厌她?” “倒不是不能,就是……”就是跟原剧情彻底反过来了。 “你也觉得我忘恩负义是吗?”战祁砚问她,“如果救我的人是白瑶,你也觉得我不应该讨厌她,还要以身相许是吗?恩情只有这一种方式才能还吗?” 战祁砚平常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没有正形的样子,现在鹿念竟从他脸上看到了受伤。 莫名有些可怜。 罕见的,鹿念哄了他: “当然不是,你讨厌她肯定有你的理由,我就是有点好奇才这么问的,完全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战祁砚听着她软声软语哄人的语气,黑瞳蓦地发亮。 忽而,战祁砚眼神更加受伤,“是吗,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觉得我做什么都不对。” “没有,我不讨厌你……”鹿念说完才发现不对劲。 战祁砚的表情太具有迷惑性,她完全被他的情绪牵着鼻子走。 战祁砚得到想要的回答,薄唇上扬,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不讨厌啊……那就是喜欢喽。” 鹿念:“……你这什么脑回路,不讨厌就是喜欢吗?” “不然呢?”战祁砚瞄了一眼她的唇,“没有人会和不喜欢的人接吻吧。” 一说起接吻,鹿念又想起被他亲到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舌根都不自觉的麻了一下,口水吞咽。 “懒得理你。” 鹿念想跑。 战祁砚没给她这个机会,长臂一捞就把她带进怀里。 低头亲了上去。 这回,鹿念不光嘴麻舌头麻,就连腿也发软。 他的吻技变好了。 许是亲的过于忘情,鹿念后腰一阵滚烫。 是战祁砚的手掌。 没有隔着衣服,而且直接地贴在她皮肤上! 系统:【宿主申请的沟通可以开始,请问宿主有什么疑问吗?】 机械音在脑海中出现,鹿念瞬间清醒,用尽力气推开战祁砚。 战祁砚则以为她是想换气,稍稍放松了些,给她喘息的机会。 鹿念嘴唇被亲得通红,娇艳欲滴。 战祁砚还想亲。 等她换完气,战祁砚再度封上她的唇。 他甚至将她抱了起来,拖住她的臀,朝办公桌走去。 突然的失重让鹿念本能抱紧他脖子,“战祁砚你放我下来!” “马上。”说着战祁砚还偏头在鹿念脖颈处亲了亲。 办公桌前,战祁砚将桌面上那些文件推到一边,其中一部分散落在地。 原本整洁的桌面和地面变得凌乱…… 第63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25) 战祁砚将鹿念放到桌上,双手掐住她的腰让她坐稳。 鹿念即便是坐在桌上,视线也矮了战祁砚一点。 他是真的高。 战祁砚还想继续,鹿念却捂住他的嘴。 他那双无论看什么都深情的眼睛,此刻完全迷离,欲望溢出,像是处在随时失控的边缘。 战祁砚亲了亲鹿念掌心,掐在她腰间的手也轻轻往前带了下,小腹以下紧紧相贴。 异样的感觉让鹿念脸颊刷的一下红透了。 战祁砚眼底的欲望更加浓烈,原本只是亲吻鹿念掌心,很快变成温柔舔舐。 鹿念身子一麻,迅速把手抽回。 战祁砚找到机会,再度吻上鹿念。 舌头也比之前更加灵活。 系统:【宿主,友情提醒一下,一旦你在剧情需要或指令之外的情况和男主发生关系,不仅任务作废,绩效也会扣除哦~严重的话还会影响评级。】 色字头上一把刀,鹿念努力让自己清醒又一次把战祁砚的舌头咬了。 可这一次战祁砚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吻得更重更凶。 鹿念舌根都麻得比之前快。 淡淡的铁锈味以及两舌交缠的湿软触感,伴随着舌尖被咬破的刺痛,无一不在刺激战祁砚的大脑神经。 这种好像在调情一样的微妙痛觉,令战祁砚欲罢不能。 下一刻,鹿念清晰地感觉后腰处一片滚烫,近乎灼烧的触觉在缓缓上移,衣服也被撩开一片,凉风拂过,和被战祁砚掌心触碰的地方形成强烈对比。 引得她腰腹下意识前拱,与战祁砚下腹紧密相贴。 战祁砚能感受到她身体对他触碰的喜欢。 他松开她的唇,亲吻她的下颚,再到脖颈。 鹿念终于有了说话机会,她抓住战祁砚手臂,大声喊他,“战祁砚!你放开我……” 她明明想大声制止战祁砚,可话一说出来,声音却变了调。 嘴上说着放开,实际上的语调就好像是对他的邀请。 战祁砚似乎也更加卖力,在她颈间处吮出点点红痕。 “战祁砚,我让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这次鹿念努力让声音凶起来。 但她潮红未褪的脸,看上去并不凶,反而有些勾人,让战祁砚觉得她也许是想玩别的花样。 虽然不知道她想怎么玩,但战祁砚还是听话地把手松开,扣在她两侧的桌面上,手指贴着鹿念大腿。 战祁砚唇边的笑容带着一丝坏意,“然后呢?” 欲望浓重的黑眸里隐隐有些期待,他拇指不安分地在鹿念大腿外侧剐蹭。 像是挑逗。 战祁砚想,以鹿念的性子,也许更想要主导。 因此他耐心极好,声声引诱:“你想怎么做?” 他嗓音就像是自带混响的低音炮。 听得鹿念耳根都酥了。 战祁砚皮肤白了不少,不过还是和那些小白脸完全不一样,身上那股硬汉气质外加这张无可挑剔的脸,雄性荷尔蒙简直爆棚。 说实话,这么主动送上门的极品,只能看不能吃太难受了。 鹿念也不得不忍痛割爱,无比认真道: “战祁砚,要不接下来几天你还是别回家了。” 战祁砚:“……?” 战祁砚懵了,刚才不是挺好的吗? 鹿念趁他走神赶紧从桌上下来推开他,快步往门外跑。 可战祁砚的大长腿随便往前迈两步就追上她,长臂一伸瞬间把门按住,堵住鹿念出去的路。 他另一只手绕到鹿念身前,大掌扣在她肚子上往回按,让她后背和自己身前紧密相贴。 战祁砚低头凑到鹿念耳畔,薄唇几乎是贴上去的。 喑哑的嗓音中带有不解,“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吗?不愿意在这里,我们可以回家。” 鹿念:“……” 系统:【要不要我帮你出个主意摆脱他?】 鹿念:【快点!】 系统:【简单,只要他一天不解决白瑶的问题,就别让他碰你,反正就是‘作’呗。】 为了尽快摆脱这种折磨人的暧昧氛围,鹿念也无暇思考,立刻按照系统给的建议去说: “战祁砚,只要你一天不解决白瑶,就不要回来见我,更不要碰我,放手。” 战祁砚抿了抿唇,这次他没再强留她,放开了手。 鹿念迅速打开门。 就见谭浩站在门外,他眨了两下眼,好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发誓,他真不是故意偷听的。 谭浩赶忙汇报:“战总,夫人,监控视频我已经给程灏谦发过去了。” 鹿念见谭浩站在门外,已经脑补出他听到刚才她和战祁砚的声音,本来像是打了腮红的脸,此刻更是瞬间红温,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鹿念头也不回地快速跑走。 啊啊啊好社死啊! 战祁砚却倚在门框上,注视鹿念逃跑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刚才的意思是,只要他彻底断掉跟白瑶的往来,到时候就可以想和她怎么做就怎么做? 战祁砚满脑子都是“做”。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的确是要尽快解决一下。 不过现在,他得先把身上的燥火灭了。 她是撩完就跑了。 剩他一个煎熬着。 看来今夜他还是得在公司度过,不然回家看到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 被讨厌可就不好了。 * 医院。 白瑶躺在病床上。 白伟坤坐在她旁边念叨:“我刚出院,你又躺进医院了,这叫什么事啊,瑶瑶你赶紧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瑶说出她和程灏谦去找祁砚的事情。 但她并没有说明事实,而是坚持自己的言论。 鹿念打了她,两次。 战祁砚冷眼旁观。 白瑶的脸此刻还肿着,说起话来也有些滑稽,虽然含糊不清,但白伟坤还是听懂了。 白伟坤气愤不已,“我去找祁砚那个混小子,他怎么能任由那个女人打你!” 白瑶想起鹿念说的监控,她连忙拽住父亲,“爸,我想祁砚也是有苦衷的,肯定是鹿念用了什么手段,他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白伟坤想起鹿念的背景,豪门世家,是他们所不能得罪的。 战家与鹿家旗鼓相当,更不可能去撕破脸皮。 白伟坤叹口气,“那你这两巴掌岂不是白挨了?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去找祁砚好好说道说道,救他一条命还养了他这么多年,怎么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挨打?有苦衷也不行。” 从洗手间回来的程灏谦听到白瑶和白伟坤的对话。 他看到了,谭浩给他发来的视频。 鹿念没有打白瑶,也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故意磕到桌角,然后诬陷鹿念。 程皓谦感觉白瑶为了一个不可能的感情着了魔,开始变得不择手段。 他想起之前在战祁砚办公室,无条件相信白瑶的自己,也像着了魔一样。 有些可笑。 程灏谦直觉白瑶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他得劝一劝,不能让她继续这么错下去。 第64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26) “爸,我还想再见一见祁砚,你帮我约一约他可以吗?”白瑶不死心。 之前她让程灏谦约战祁砚,他一直都不愿意见她,根本就约不出来。 她只能让父亲约他,她不信战祁砚连父亲也拒绝。 “这还不简单,我现在就叫他过来。”说着白伟坤就要去给战祁砚打电话。 白瑶拉住他,“爸,不是现在,我想过两天。” “白瑶,你头上的伤是你自己磕的对吗,鹿念根本就没有碰你。”程灏谦进病房后立刻拆穿白瑶。 白瑶咬牙,攥拳的手指尖泛白。 白伟坤疑惑,“什么意思。” “没事爸,你就按我说的做就好了,爸你刚出院,医生让你好好调养调养,要是没事你先回去吧,有灏谦陪着我。”白瑶不想让父亲知道太多。 程灏谦却说:“我一会还有工作,我可能没办法留在医院。” “灏谦,你就不能陪一陪我吗?” “不能。”程灏谦也拒绝的干脆。 他并不打算留下陪她,但他会在走之前好好劝她,最好有他父亲在场。 但如果白瑶不听,他也没必要再浪费唇舌,耗费自己的感情。 这样就算他走了,白伟坤也会守着她,不至于她自己一个人待着做出什么事来。 白瑶侧目,难以置信地看向程灏谦。 以前,无论她让程灏谦做什么,程灏谦都不会拒绝她。 可现在,她发现程灏谦对她的态度突然变了。 就连称呼也变了。 “既然灏谦有事,那我就……” “爸,我想跟灏谦单独说说话,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也好也好。”白伟坤笑笑,小声跟白瑶说,“瑶瑶啊,灏谦这孩子不错,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 “爸。”白瑶蹙眉,不是很爱听他把自己和程灏谦凑在一起。 “好好好,我不说了。”白伟坤走出病房,给两人留了空间。 白瑶看向程灏谦,“灏谦,你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监控我都看到了,白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程灏谦不解。 白瑶也不装了,发泄自己的情绪,“我就是讨厌鹿念!讨厌她抢走祁砚,讨厌他们明明只是商业联姻,却总在外面装出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 “白瑶,你还看不明白吗,祁砚分明就是喜欢鹿念,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为什么要信?祁砚答应过父亲,他必须要照顾我一辈子,他不能说话不算话!” “照顾也不一定非得要在一起。”程灏谦尽力劝告。 祁砚回了战家,这三年战家的企业规模再度扩大,相信要不了他就能从海城首富做到全国首富,资产无人能及。 如此庞大的财产,要想照顾白瑶就有一万种方式,根本不需要他亲自来。 更何况,祁砚的原话是,只有在白伟坤出现意外无法照顾白瑶的情况下,他才会多关照关照。 这也是为什么战祁砚这么重视白伟坤病情。 “反正他们再过三个月就会离婚。”白瑶说。 程灏谦问:“如果他们不离婚呢?” “我会想办法让他们离婚。”白瑶已经着魔了。 她的话,她的眼神,都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渗人。 * 海暮会所。 “这不是蒋靖凯吗,你是蒋靖凯对吧?”简雅陪完失恋小姐妹,刚要离开就碰见老熟人。 “你是简雅?”蒋靖凯也想了起来,当年他摔断腿是鹿念和她一起把他送到医院的。 “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在这个地方工作吧?不过我记得你家好像挺有钱的。”简雅也是想到哪就说到哪。 当年蒋靖凯是大学里的校草,家境不错,每天豪车接送,不过他家不是海城的,所以简雅知道的也不多。 莫不是他家破产,所以他无奈下海了? 简雅一脸惋惜,又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我会经常光顾你的。” 蒋靖凯笑容僵硬,“你这张嘴还真是一点没变。” 当初简雅知道他从二楼跳窗逃课是为了给鹿念表白,结果白没表成,还把腿摔断后,简雅笑话了他一天。 各种扎心的话都来了,什么“念念可看不上你这样的。”“念念要是知道你是为了表白才从二楼跳下去,她以后见了你都得躲着走。”等等这类话。 丝毫不给他留面子,直率的过分。 好在简雅没告诉鹿念,不然上次银婚宴见面,她也不会记得他还愿意跟他打招呼合影,只可惜影没合成。 前台看不下去自家少爷被误会,解释了下:“简小姐,这间海暮会所是蒋家的企业。” 简雅意外,“原来你是老板。” 蒋靖凯点头,“没错,不如这次算我请你。” 他看向前台,大方道:“简小姐这次的账划在我头上吧。” 前台这就照办。 简雅忽然想起什么,疑问道:“给念念结账的人不会是你吧?” “结什么账?”蒋靖凯疑惑。 前台忙说:“不是我家少爷。” 这要是被战总误会,她家少爷岂不是麻烦大了。 蒋靖凯看向前台,“怎么回事?” 前台瞄了一眼简雅,凑到蒋靖凯耳边说了个大概。 蒋靖凯眸光微闪。 简雅心大,见不是蒋靖凯结账就没多想,摆摆手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 “简雅。”蒋靖凯叫住她,“最近这两天我会组织同学聚会,基本都是以前社团的,你要不要一起?” “可以啊。”简雅喜欢参加这种简单的派对聚会,她大学和蒋靖凯一个社团,社员关系也都还不错,玩一玩也好。 蒋靖凯说出真实目的: “可不可以,把鹿念也叫上?” * 鹿念正在家随手画着珠宝设计图,接下来她还得参加国际珠宝设计大赛。 简雅给她打来电话,说是蒋靖凯组织老同学聚会,问她去不去。 鹿念刚想拒绝,指令忽而发布。 【去参加聚会。】 第65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27) 这指令,莫非要搞事情? 鹿念现在越来越摸不透这些指令的目的。 上次申请与系统沟通,也没能来得及问通话就关闭了。 美色误事啊! 不过后来鹿念也仔细想了想,按照系统那不靠谱的程度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还是维持住人设顺其自然走剧情,看看后面的结局会如何。 鹿念赴约,去了海暮会所。 她对蒋靖凯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毕竟为了逃课从二楼跳下来还把腿摔断,属实找不下第二个人。 原剧情里并没有这个人物,鹿念只当他同其他那些富二代一样,是主要剧情之外自然发展的个体。 鹿念过来以后,那些同学还是像以前一样围上来对她示好。 过了这么些年,她依然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当然也有一些关系生疏的不愿主动讨好,坐在包厢角落里八卦。 “鹿念看上去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 “鹿家千金,战家夫人,要多少钱没有,肯定会保养啊。” “也是,不过我听说她前两天把一个网红给打进医院了。” “真的假的,哪个网红啊?” “就战祁砚那个青梅竹马吧,好像叫白瑶。” “是有点印象,怎么还打进医院了呢?” “听说鹿念和战祁砚只有三年婚期,这马上就要到日子离婚了,鹿念不想离,但战祁砚想离好跟他的青梅双宿双飞。” “不会吧,我头两天还刷到鹿念和战祁砚两人恩爱的照片和视频,咋可能会离,而且把人打进医院也太夸张了。” “真不夸张,白瑶发视频了,战祁砚还去看她了,我找一找给你们……鹿念?你不是在跟他们玩游戏吗怎么……” 三人聊着八卦,包厢里K歌的声音不小,也不知道鹿念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听到了多少。 鹿念面色不是很好看,“不用管我,视频呢?给我看看。” 三人尴尬对视一眼,只好把视频翻出来给鹿念看。 简雅也凑过来。 就见白瑶账号里的第一个视频就是她穿病号服坐在床上,额头被纱布包着的场景,脸上还划了个口子。 她拿着手机自拍,坐在床边的人给她削苹果,视频中那个人的脸是战祁砚。 视频下的文案配的是—— 被人打了,住院中,不过有人心疼的感觉还不错,苹果很甜。#青梅竹马##双向奔赴# 文案旁还贴有标签。 经常关注这个圈子里八卦的人都能看出来,白瑶的这条文案是什么意思。 可见她把白瑶打进医院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简雅看到视频惊了,“不会吧,这是战祁砚吗?” 她把视频放大。 怎么感觉这视频里的战祁砚怪怪的,瘦了? 鹿念自然也注意到视频里的战祁砚很不自然,尤其是表情,还有那完全不是同一个尺码的身材。 看起来非常别扭,像是ai换脸。 果然,评论区里也有质疑的。 [祁砚瘦了吗?我还是喜欢他以前的肌肉。] [咦,是我的错觉吗,祁砚这身材有些像灏谦诶。] [祁砚的脸看起来很奇怪,好像AI啊。] [这个文案,是在说那位作精夫人吗,听说她特别作,把男方公司里好几个女职员都给赶走了,没想到还是个暴力狂,心疼主包。] [好心疼姐姐,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没证据说屁呢?一个文案臆想这么多,再说了,人家都结婚了还那么恩爱,作为异性朋友不应该保持距离吗?还双向奔赴,这算不算知三当三?看来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不知道,这是商业联姻,表面恩爱,实际各玩各的,说不定还不只是三,是小四小五,夫妻俩都一样,有钱人,谁还没几个情夫情妇了。] [据说这对豪门夫妇只结婚三年,要不了多久就会离。] [有钱人真会玩。] 评论区说什么都有,一个个好像自己看到了全过程一样,都认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大肆讨论。 【你很生气,把战祁砚拉黑。】 鹿念:【……】 好吧。 虽然很明显是AI合成的,但指令既然这么发布了,她得按照人设执行。 尤其是现在这种原剧情全面崩塌的情况。 鹿念把手机还给回去之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拉黑战祁砚。 简雅觉得视频有问题劝说:“念念,战祁砚那个性子不可能去看白瑶,你就不打电话问问他?这个视频明显……” “他去看谁,给谁削苹果跟我有什么关系,过来跟我喝酒。” “啊?就你那个酒量……” 鹿念那漂亮的大眼睛朝她一瞪,简雅立刻转了话锋:“你酒量好,喝!” 得,念念那张嘴又变得比死鸭子还硬了。 鹿念要喝酒,周围人都陪着她和她碰杯。 蒋靖凯给她倒酒。 简雅则去警告那三个八卦的人,视频明显是AI合成,让她们别到处嚼舌根给自己惹祸。 三人听此立马闭嘴也不敢再八卦。 其实,是蒋少交代的让她们故意被鹿念听见了八卦,再把白瑶发的视频给鹿念看的。 她们也只是照做。 简雅过来陪鹿念喝酒。 蒋靖凯则趁机问了句,“鹿念,听说你和战祁砚婚姻只有三年是吗?” 鹿念一门心思喝酒,顾不上回答他。 简雅问:“你从哪听的?” “现在圈子里都传遍了。”蒋靖凯这话也没说错,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很多人都知道他们的三年婚姻。 如今还剩不到三个月。 简雅想起刚才那视频的评论区也有人提到三年,可见传播甚广。 她啧了一声,“肯定是那个白瑶大嘴巴。” 蒋靖凯看到简雅这个反应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只要三个月。 他就还有机会。 看来白瑶没骗他。 * 夜星酒吧。 “白瑶,你真能把战总约出来?” 白瑶额头磕破的伤口基本恢复,只留下一个褐色印迹,被她用刘海遮住。 “他会来的。”白瑶肯定。 只要父亲按照她的话来约战祁砚,他不可能不来。 “那就等等看吧。” 还是上次的几个网红,都不是很相信白瑶。 不过无所谓,反正是过来玩的,等到了,就拍个视频,没等到就嘲讽嘲讽白瑶当个乐子。 此时,战祁砚在医院看着白伟坤的病历,他要确认白伟坤的身体恢复很好,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接到了白伟坤的电话。 白伟坤剧烈咳嗽着,好像出了什么意外,他一边喘不上来气地说着夜星酒吧地址,一边让战祁砚过来接他。 最后不等战祁砚细问,白伟坤已经挂断电话。 本就很看重白伟坤身体状况的战祁砚,立刻赶往白伟坤说的酒吧。 来的路上,战祁砚已经有了猜测,也许是白瑶耍的花样。 果不其然。 战祁砚在酒吧看到了白瑶。 白伟坤又一次帮着白瑶来骗他。 上次,是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 他成绩第一,完全可以考出海岛去陆地任何一个地方上学。 但白瑶的成绩不行只能留在海岛。 她不想让他离开海岛,不想让他去找亲生父母,于是,白伟坤装病骗了他。 就像现在,他又骗了他。 白瑶醉醺醺地趴在吧台上,她身边还有几个女网红,是上次在银婚宴上见过的。 战祁砚脸色骤然阴沉。 “你们,又在蒙骗我。” 第66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28) 白伟坤给自己辩驳,“祁砚啊,我就是不小心把酒当饮料喝了,呛到嗓子,瑶瑶喝多了,我又喝了酒不方便开车,就想让你帮帮忙。” “让我过来只是把白瑶送回去?”战祁砚冷声问他,“你还喝了酒?” 白伟坤见战祁砚还是关心自己,立刻剧烈咳嗽两声说:“不小心嘛,谁知道这里的饮料也有含酒的,哎呀,你就把瑶瑶送回家就好了,也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总不能回了亲生父母身边就把我这个养父给忘了吧。” “我给灏谦打电话,让他过来送你们回家。”战祁砚已经在尽力给双方最大的体面,克制着脾气。 白伟坤他手机抢过来,没什么耐心了,“你就送送瑶瑶怎么了。” “祁砚,你……你来啦,我们一起喝酒吧。”白瑶手里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往战祁砚面前走着。 原本扶着她的女网红们松了手,还把手机拿出偷拍。 白瑶还想装作站不稳的样子跌到战祁砚身上,战祁砚却绕过她。 白瑶又差一点摔倒,好在这次她多了一个心眼,将重心放在脚上,白伟坤也扶了她一下,她这才没跌倒。 战祁砚走到那几个网红面前厉声警告:“收起来。” 几人面面相觑,赶忙收起手机,笑容讨好地打了一声招呼。 “战总,你……” “滚。” 其中一人本想客气寒暄,战祁砚一个字给她们憋了回去。 战祁砚很高,身材健壮,冷着脸的样子压迫感十足。 几人感觉周围温度都降了,头皮凉飕飕的。 她们不敢回嘴,也不敢耽误,立刻离开酒吧。 白伟坤见战祁砚躲白瑶跟躲瘟疫似的,又开始了: “祁砚呐,你怎么回事你,瑶瑶都差点摔了你也不知道扶一下,还有之前和你联姻的那个什么鹿家小姐,看我家瑶瑶打,你还冷眼旁观?” “当初救你的时候,还是瑶瑶先发现你的,可你是怎么对待瑶瑶的。”白伟坤气愤责怪。 白瑶为战祁砚说话,“爸,祁砚不是那样的人。” 她拿着空酒瓶努力站稳,眼尾微垂,泪花在眼眶打转,楚楚可怜地看他,“祁砚,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是。”战祁砚忍着厌恶把话说完,“所以,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看在你父亲的份上,还可以给你留些体面。” 白瑶心中咯噔一下,这种话他从来不会在父亲面前说。 小时候他就说过一回,他讨厌她,父亲知道后骂了他,骂他白眼狼,他就对她道了歉,说那是在开玩笑。 白瑶信了他的话,确切的说应该是因为她不希望他讨厌自己,所以彻底忽略掉他讨厌她这件事。 在祁砚来岛上之前,程灏谦是小男孩里长得最好看的,她喜欢和他玩。 后来祁砚出现,他变成了全岛上最好看的小孩,白瑶就更喜欢跟祁砚玩。 当时有好几个想收养他的,白瑶都让父亲拒绝了,她想让父亲收养祁砚。 但祁砚谁也不跟,就算记忆缺失,脑子不是很清醒,他依旧想回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身边,特别执拗。 只有父亲用“救命恩人”这个身份才能压住他。 再后来到了青春期,祁砚越长越好看,学校里很多女生都喜欢祁砚,她们特别羡慕她和祁砚住在一起,刚开始还都觉得她和祁砚是一对,将来一定会在一起。 这也让白瑶有了虚荣感,从不澄清和祁砚的关系,任由他们误会着。 结果没多长时间,祁砚对她爱搭不理,澄清和她关系的速度比光还快,导致同学们都知道她和祁砚关系一般,还被个别人笑话嘲讽,令白瑶非常不舒服。 自此,白瑶有了执念。 她一定要和祁砚在一起,不管用什么手段。 他让她连名带姓地叫他战祁砚。 可她叫了十几年,大家都这么叫,为什么就让她改? 白瑶不愿意相信是战祁砚讨厌她才会让她改称呼。 “祁砚你怎么说话呢,你怎么能讨厌瑶瑶?”白伟坤数落战祁砚,“我们救了你,你就不能讨厌瑶瑶,你难道想当白眼狼吗!” 战祁砚冷笑,“果然还是偏心亲生的,如果当初你收养了我,怕不是连书都不会让我念。” 他上学的学费,当中有一部分还是程家给的资助,不然以白伟坤的收入和他自身治病需要的医疗费,根本无法支撑两个孩子上学。 白伟坤像是被戳中一样,情绪激动起来,“你胡说!” 白瑶不想再纠结这些,她只在乎一件事,“是不是鹿念让你这么做的,因为你们的婚约还没到期,祁砚,我愿意等你三个……” “我讨厌你和别人无关。”战祁砚也算是撕破脸了,对白瑶彻底没了好脸色,语气中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厌恶。 “祁砚你……”白伟坤气得故意捂着胸口,又开始咳嗽。 战祁砚直接给谭浩打电话,让他送白伟坤去医院。 白伟坤本以为战祁砚在吓唬,谁知他来真的,谭浩真要拖他去医院。 他无理取闹不愿意走。 这时白瑶手机响了一声,她看到蒋靖凯给她发来的视频,随后给战祁砚看。 “祁砚,你好好看看,这个女人私生活混乱不堪,她根本不喜欢你。” 视频里是鹿念喝醉的样子,旁边还有男人叫她念念的声音。 霎时,战祁砚眸色阴寒刺骨。 白瑶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 战祁砚抬眸,视线从视频上移向白瑶。 这种眼神让白瑶莫名打了一个寒颤,彻骨的寒意让她背脊发凉。 半晌,就见战祁砚薄唇轻启: “谭浩,清场。” 第67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29) 战祁砚的声音透着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恐惧从白瑶心底滋生。 在海城做生意的,尤其是在市中心这种繁华地段开店,没有不认识战家人的。 夜星酒吧背后的大老板自然也认识战祁砚,打声招呼,不到几分钟,酒吧内所有人都被清出,包括工作人员也没有留下。 酒吧里那些忽明忽暗的灯光全部关掉,头顶的日照灯打开。 白瑶与白伟坤父女两人脸上的表情清晰可见。 白瑶被战祁砚的眼神骇住,手臂颤抖着把手机收回,本能后退一步。 突然的光照让白伟坤感到刺眼,“祁砚,你这是要干什么?” 战祁砚唇角扯出一抹笑容,可他眼底却无一丝笑意。 他从吧台上拿了一个空酒瓶,嘱咐谭浩,“去扶着白叔,免得被吓到。” 白瑶听此心底那抹不安被彻底放大,无法压制的恐惧让她连说话声音都带着颤抖: “战祁砚,你究竟想干什么?” 嘭—— 战祁砚手拿空酒瓶往吧台大理石桌面的边缘重重一砸。 瓶身碎片四溅。 其中一片玻璃碎片从白瑶眼前划过。 差一点点,碎片就能扎到她头上。 白瑶和白伟坤都怔在原地。 战祁砚朝前走了一步,握着瓶口的手抬起,将碎掉的最尖刃的部分对着白瑶,沉沉开口:“她在哪?” 白瑶盯着近在咫尺的尖锐,眉眼之间一阵压迫感,她动也不敢动,就连开口说话都有些艰难。 白伟坤被战祁砚的样子吓到,但作为白瑶的父亲,第一时间肯定担心女儿的安危。 他想跑到白瑶身边,谭浩虽然也被战祁砚的行为惊到,但还是及时将白伟坤拽住。 白伟坤急了,“祁砚!你要干什么?!” 战祁砚冷冷瞥了他一眼,“你闭嘴。” 白伟坤被他的眼神吓呆。 战祁砚让谭浩把他的手机从白伟坤那里拿回来。 他给鹿念打去电话,打不通。 无论打多少次都打不通。 被拉黑了。 鹿念不可能这么突然的拉黑他。 这三年里一次都没有。 战祁砚盯着打不通的手机,捏的死紧,另一个拿着碎酒瓶的手就在白瑶眼前晃,一个不小心就会划到她。 白瑶想躲。 可战祁砚却突然抬眼盯住她。 酒瓶又往前移了半分,白瑶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出嗓子眼。 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 战祁砚疯了。 “最后问你一遍,她在哪?” 战祁砚一字一句,声音压到极低。 这种感觉,就像是野兽的低吼。 白瑶真的怕了,“海……海暮……海暮会所。” 战祁砚得到答案,将酒瓶往旁边一扔,好巧不巧砸在白伟坤脚前。 砰的一声碎裂,连带着白伟坤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白伟坤想起曾经有一次战祁砚邀请他们去看他打黑拳。 拳赛上,他把对面的人打死了。 那时候对面的人已经红了眼,不打死战祁砚誓不罢休。 之后,战祁砚也开始拼了命把人往死里打。 这种拳赛死人太正常了,来钱也快。 最终,战祁砚拿着第一名的奖金交给白伟坤,钱上还沾着血。 至今白伟坤都记得他当时说的一句话——“我请你来就是想让你看看,为了给你治病,我有多么拼命。” 那一刻,白伟坤深刻意识到。 也许,战祁砚骨子里就带着野兽习性,养不熟,训不了。 逼急了,他会把你吞得连渣都不剩。 “白瑶,没有下一次,如果你再敢打她主意,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说完,战祁砚头也不回的离开,最后交代谭浩,叫程灏谦来把白瑶带走,再让派人来把白伟坤送去医院检查。 可别被吓出其他病来。 谭浩不敢耽误。 跟在战祁砚身边的这些日子里,其实今天对付白瑶父子俩的手段,跟对付仇家比起来还是轻的。 只是谭浩没想到,战祁砚会把这种威胁用在他们身上,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 看来白瑶这次真是碰到战总底线了。 白瑶在战祁砚离开很久后神经才得以放松,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她为了离间鹿念和战祁砚,特地去找了蒋靖凯,她记得,银婚宴上,蒋靖凯的注意力一直在鹿念身上,还很相信她说的三年婚期。 于是,她选择说服蒋靖凯让他想办法约鹿念,再让鹿念看到她平台账号下的视频,最好也把他们一起玩的视频发给她。 这样,鹿念和战祁砚一定会心生嫌隙,他们也会很快离婚。 白瑶原以为,只要父亲在这里,战祁砚不会拒绝她。 没想到…… 白瑶看着地上的碎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战祁砚。 他就是个疯子! * 海暮会所。 鹿念喝大了,一手抱着简雅,一手抱着酒瓶,张口就是—— “我要男模!” 蒋靖凯:“……” 他一个大活人在这不比男模强? 简雅也醉的差不多,嘴里嚷嚷着,“蒋靖凯,快点把你这里最好的男模给老娘带出来!” 鹿念有些嘴瓢,问简雅:“你不是说有新来的?我要康康……看看……” “我跟你说,新来的可得劲了。”简雅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鹿念也乐了,“那我可要好好康……看看,身材必须得比……比战祁砚强,还有脸……也得强。” “哎呀我说大小姐,那你这要求可太高了。”简雅喝了一口酒。 战祁砚那种极品,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不管,怎么也得比……比那糙老头强……”鹿念说着话晃悠悠站起身,手还扒拉着简雅,“陪我去洗手间。” 喝酒还有饮料时,胸口洒了一些,有些黏糊,她想洗洗。 可简雅站一下就腿软,头晕的很,她摆了摆手,“不行不行,我走不动。” 蒋靖凯站起来扶着鹿念,“我带你去吧。” 鹿念偏头看着蒋靖凯,有些重影,“呀?你就是新来的男模?一般。” 鹿念最后两个字说的好失望。 蒋靖凯感觉自己被一把小剑扎了一下。 “我送你去洗手间。” 她醉成这个样子,他也说不了什么,只好扶着她往外走。 此时。 海暮会所大堂。 战祁砚已经进来。 前台恭敬礼貌地招呼:“战总。” 战祁砚脸色很不好看,说话语气也还泛着一丝冷意:“我之前怎么交代你的?如果看到我夫人来这里立刻给我打电话,你的电话呢?” “战夫人她来这里参加同学聚会,也不是点男模,我就……”前台越说声音越弱。 被战祁砚的眼神吓得,话也没敢说完。 战祁砚问:“她在哪个包厢?” 前台不敢耽误,立刻把包厢号告诉他。 战祁砚转身上楼。 前台不免忧心。 蒋少不会被战总误会吧? 不过聚会的有男有女,应该不至于。 但看战总那架势,怎么感觉跟捉奸似的…… 第68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0) 蒋靖凯想扶鹿念,却被她推开。 就见她指着地面上弯弯曲曲的纹路说:“我不用你扶……我一个人……就能把线走直……” 鹿念双臂展开顺着地上的纹路走,刚走两步就要拐弯撞墙。 蒋靖凯赶紧把人拉回来,“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这是墙。” 鹿念眼睛无法聚焦,目光盯着对面的包厢门当成蒋靖凯:“你说的没错,我要去洗手间……” “以后可是不敢让你喝酒,这才一瓶。”蒋靖凯本来是想让她喝点酒好套套话,结果一瓶没喝完就倒了。 这酒量。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简雅不让她喝了。 “你……在质疑我酒量,我告诉我……我酒量超级好,我还能再跟你喝三百回合……”鹿念大言不惭,“我告诉你,我从出生就是喝酒长大的……嗝~” 蒋靖凯:“……好好好,你酒量最好。” 终于到了公共洗手间门外。 鹿念还把蒋靖凯当成男模,拍了拍他肩膀,“帅哥辛苦了,一会姐给你小费……” 蒋靖凯:“……” “行了,在这等着姐吧。”鹿念准备自己扶着墙进洗手间。 蒋靖凯不放心她一个人,刚想扶着她进去,后脖领被瞬间被拉扯。 下一秒,蒋靖凯侧脸就被挨了一拳。 蒋靖凯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的,脸也痛起来。 战祁砚准备进卫生间,蒋靖凯拽住他手臂也想给他来一拳。 谁知战祁砚反手就将他的拳头握住,用力往外一拧。 “啊!” 一声惨叫把刚出包厢准备去厕所的简雅给吓得一激灵。 简雅朝着叫声方向看去。 就见战祁砚冷着一张脸,大手捏紧蒋靖凯的拳头,朝反方向扭着。 剧烈的疼痛让蒋靖凯感觉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仿佛马上就要断掉。 简雅的酒瞬间清醒,腿脚都利索了赶忙跑过去,“战祁砚你干什么?你快放开他,他手都快断了!” 战祁砚瞥了简雅一眼,“你们对念念做了什么?” 简雅还从来没有见战祁砚这么生气过。 她赶紧解释:“我们带念念来就只是同学聚会,什么都没做,真的!” 蒋靖凯也脾气上来了,“你这么暴力的人,我一定要让念念跟你尽快离婚!” 话音落下的刹那,简雅感觉周身温度骤降,一股凉意直冲脑门,寒毛直竖。 简雅立刻捂住蒋靖凯的嘴,“你快别说了。” 见过找死的,没见过像他这么找死的。 战祁砚现在这副样子,摆明就不正常,这么大块头还敢去激怒他,蒋靖凯这可真是典型的找死行为! “离婚?”战祁砚冷笑,“你死了我们都不会离婚。” “啊!” 战祁砚只是稍微用了点力,蒋靖凯又是一声惨叫。 “战祁砚,蒋靖凯不是那个意思,你快把他手扭断了,你不怕被念念看到吗?”简雅搬出鹿念。 战祁砚顿了顿,慢条斯理道:“念念看到之前,我会解决完。” 解决完? 解决什么,怎么解决? 简雅已经被战祁砚吓懵了。 就在战祁砚准备再用力时。 身后传来鹿念的声音。 “什么声音啊,这么吵……” 鹿念用水简单擦了擦胸口,走出洗手间后虽然听到尖叫的声音,但脑子还不是清醒。 战祁砚听到鹿念的声音身体僵住,手也没再用力。 简雅见战祁砚对鹿念的声音有反应,趁他走神,迅速把蒋靖凯拽走。 “念……”蒋靖凯还想叫鹿念,让她看看战祁砚都对他做了什么。 简雅立刻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回包厢,“我警告你,你要是想找死,我现在就放你回去。” 一进包厢简雅就松手了。 蒋靖凯的手还在颤抖,他感觉半个身子都是痛的。 冷静下来之后他也不敢出去了,只能口嗨一下,“那个战祁砚有病吧他,跟疯了一样。” “他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你应该得去医院看看,我刚才好像听见你骨头有细小的咔嚓声。” 蒋靖凯:“……” “给我叫救护车!” 与此同时。 洗手间外的楼道里。 鹿念晃悠地往回走着,嘴上念叨,“那帅哥呢,这服务态度不行啊……不给小费了。” 扑—— 一声闷响,鹿念撞到一堵肉墙。 鹿念揉了揉额头,“咦,咋还有堵墙呢?” 撞起来还不疼。 她又用撞了一下,这回有点疼,但这堵墙好像是软的。 鹿念抬手摸了摸战祁砚后背。 确实软,手感也好。 战祁砚转过身。 鹿念仿佛发现新大陆,“咦?墙居然会动?” “鹿念。”战祁砚捏起她下巴,躬身凑近,喑哑着开口,“看清楚我是谁?” 鹿念抬头,对上一双极为深邃的黑眸,好看的紧。 “新来的?”鹿念眼睛发亮,抬手摸上战祁砚的脸,“你长得……很像我家那个糙老头嘛。” 糙老头? 他很老吗? 鹿念开始对战祁砚上下其手,从脸到脖子,再到锁骨胸口,再往下。 战祁砚被她摸得喉间发紧。 他一把抓住鹿念的手,“你干什么?” “看看胸肌。” 鹿念想撩战祁砚的衣服。 要说她最喜欢的,还是战祁砚那两块大胸肌。 手感超级好,还能埋胸。 啧,极品。 “你平常对男模都是这种样子?”战祁砚语气中透着难以预料的危险。 可鹿念听不出来,大脑还被酒精控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其他男模都不如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摸摸,给小费哦~” 战祁砚嘴角扯了扯,笑了一声,听不出当中的情绪。 只是他盯着鹿念的眼神,漆黑到深不见底。 第69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1) “好啊,给你摸。” 战祁砚嗓音发哑,语气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点阴阳怪气,又有点咬牙切齿。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情绪,鹿念都感觉不到。 她耳朵里只听得进三个字——给你摸。 鹿念乐了,笑容纯粹。 非常纯粹地想摸他胸肌。 腹肌也要摸一摸。 战祁砚穿的是正装,西装外套系着一颗扣子。 虽然脱起来有点麻烦,鹿念手还不稳当,但她很努力地在解纽扣。 可以看出,她是真的想摸腹肌。 还好扣子只需要解一个。 过了一会,鹿念终于敞开西装,里面的白色衬衫被外套挤压,与战祁砚胸腹完美贴合,完全将肌肉的纹路展现出来。 就是领带有些碍事。 鹿念毫不客气,先是准备先隔着衬衫摸几下战祁砚的腹肌。 就在她手心碰到战祁砚腹肌上时,他感觉皮肤被烫了一下,即便隔着衬衫,依旧被她的掌心灼烧到。 肌肉瑟缩,战祁砚喉头瞬间发紧,看鹿念的眼神就跟要吃了她一样。 此刻的鹿念全然没有对危险的感知,只一门心思享受当前的快乐。 鹿念温热的手心一路上移,最后停在战祁砚硕大的胸肌上。 然后。 她捏了两下。 又软又弹,手感超级好。 跟战祁砚胸肌的手感一样诶! 鹿念眼睛亮亮的,反复捏了好几下。 战祁砚锋利的喉结上下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 随后,鹿念的手又开始下移,准备朝他腹肌进攻。 战祁砚口水吞咽频繁,胸口起伏不定,难以自控。 他猛地抓住鹿念手腕,制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鹿念努了努嘴,抬头瞪着战祁砚,嗔怪开口:“不是说好让我摸吗,你说话不算话,你要是不让我摸腹肌我就不给你小费!” 战祁砚深吸一口气,克制着体内冲动,低头靠近,薄唇紧贴她耳廓,声音沙哑的厉害: “给摸,但是得换个地方。” “换地方,换哪……啊——” 鹿念还未问完,身体忽然失重,惊叫一声。 战祁砚弯下身,一只手便轻松将鹿念扛到肩上。 她到现在都还把他当成新来的男模。 好气! 战祁砚扛着鹿念下楼,让谭浩开车。 后座上。 鹿念眼神一片茫然,脑子懵懵的,说不上来清没清醒,只问了一句:“这是哪?” “清醒了?”战祁砚语气透着一种暧昧不明的危险。 鹿念侧目看他,盯了好一会,眼睛发亮,“新来的。” 战祁砚:“……” 这是喝了多少,到现在还不认得他。 鹿念别的不记得,就记得摸腹肌,抬手就要撩战祁砚衬衫。 结果她想抓衣角的手不准,抓到了别的地方…… 战祁砚猛然抓住鹿念的手,硬是将涌到喉咙处的闷哼咽下心脏跳得飞快,浓重的欲望都快溢出眼眶。 她怎么就这么磨人。 丝毫没有感觉自己做了什么的鹿念,撇嘴看他,眼神中还有一丝丝委屈,“你说要给我摸腹肌的。”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娇气,脸颊绯红,说话就像是在跟他撒娇。 撒娇…… 战祁砚还从来没见过她撒娇的样子,确切的说,没见过她对自己撒娇的样子。 有些诱人。 不过,真是该死,只是被她不小心抓了一下,竟然有反应了。 战祁砚一只大手将鹿念两只手攥住,另一只手将领带解下。 紧接着,他将鹿念双手捆住。 战祁砚警告:“不许乱动,不然不给摸。” 鹿念眨了眨眼,蔫蔫地说:“好吧。” “咳咳……”谭浩一个不小心被口水呛到。 战祁砚瞥了谭浩一眼,语调带着警告,“谭浩。” “战总,我这就快点开,送您和夫人回家。”谭浩一本正经,绝无八卦之心。 但他们说话的声音总往他耳朵里钻,想不听都不行。 不过这样的夫人,他还从没见过。 看起来单纯又乖巧。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能用“乖巧”这种字眼来形容夫人。 此刻的鹿念的确是乖的,手被捆住之后安静不少。 只是这份安静没持续多久。 她仰起头看向战祁砚:“那我要不动多久才给摸?” 战祁砚:“……到家之后。” 鹿念又问:“多久到家?” 这题谭浩会。 “夫人,导航显示还有十五分钟。” “夫人?”鹿念的注意力被谭浩吸引到,她想凑近驾驶位看一看。 战祁砚揽过她的腰,按坐在他旁边,“不是告诉你不要乱动。” “我想看一看。”鹿念挣扎着还想凑过去看。 战祁砚无奈,只能随她,大手掌在她后腰处,虚扶着。 鹿念就记得简雅总在她耳边叨叨的,新来的男模。 她趴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开口就语出惊人:“你也是新来的?叫我夫人,难道你喜欢COSplay?” “咳咳咳……”谭浩这次直接被口水呛进气管,剧烈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来。 方向盘都差点没握住。 这话怎么回? 谭浩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战祁砚。 就见他脸黑的可怕。 一看就气坏了。 谭浩决定,他还是闭嘴老老实实开车吧。 后座的战祁砚长臂一捞,轻而易举地将鹿念揽进怀里,低声警告: “安分点,不然真不给摸了。” 无疑,这句话是有用的。 鹿念真的安分下来,头安静地靠在战祁砚怀里。 这胸大肌靠着真是舒服。 她想扒了衣服靠着。 但是他不让她动,不然不给摸腹肌。 没想到这新来的男模脾气挺大。 跟战祁砚似的莫名其妙。 不光身材像,脸也挺像。 既然吃不到战祁砚,这男模总能尝尝味吧。 鹿念低头看了一眼搂在腰间的手。 骨节分明且非常修长。 跟战祁砚的手指一样长。 不错,她很满意。 鹿念不知道在想什么,在战祁砚怀里笑出声来。 很开心的样子。 战祁砚却憋的慌。 真不知道该为她看上自己高兴,还是为她至今没认出自己还反复撩拨而气恼。 不过这话又回来。 他还挺想看一看,明天她醒来后,回想起此时此刻做的这些事,说的这些话,会是个什么反应? 有点期待。 第70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2) 程灏谦接到谭浩的电话立刻赶往夜星酒吧将白瑶接走。 可该上车的时候,白瑶却一直抱着他不放手,依偎在他怀里哭泣。 谭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特地强调了,看紧白瑶,如果她再去骚扰战祁砚或者鹿念,下次绝对不会再轻易放过她。 他又想起白瑶前两天住院时发在自媒体上的视频,连AI换脸都用上了。 大概是被战祁砚看到,亲自过来警告。 只是酒吧内的样子不像单纯的警告,可能白瑶还做了别的事情。 程灏谦最近该接手家里的公司,非常忙,很多时候顾不上白瑶。 “白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程灏谦耐着性子询问。 白瑶听见他连名带姓地叫自己,抬起头,眼眶通红,惹人怜惜。 “灏谦,你一直都是叫我瑶瑶的。”白瑶说话时还带着哽咽。 程灏谦看着这样的她不由得再次心软,可他也清楚,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他需要跟她保持距离。 程灏谦双手握住白瑶手腕,让她放开自己。 他往后退了一步,郑重地跟她说:“白瑶,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保持一点距离。” 白瑶慌了,立刻冲进他怀里死死抱着他不松手,“为什么?灏谦你也讨厌我是吗?” “我不讨厌你,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可是你不喜欢我。” 程灏谦曾经对她表白无数次,可白瑶却总跟他说他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每当他想和她保持距离的时候,她就会像现在这样抱着他哭诉,或者体贴的关心,她的靠近总让他有种还有机会的错觉。 后来,战祁砚商业联姻。 这三年里,他们虽然各自忙事业,但他偶尔也会和战祁砚闲聊。 他曾问过他,那位千金大小姐是不是特别难伺候。 战祁砚说有点。 他又问,他们这段婚姻是不是持续不了多久。 战祁砚只回了一句——“不一定。” 程灏谦一直都想不通,战祁砚这三个字的含义。 直到白瑶说起战祁砚和鹿念的三年婚期。 战祁砚一定一直都知道三年契约婚姻,但他非但没有明说,还说不一定离婚。 那时程灏谦才意识到,战祁砚或许早就喜欢上鹿念。 其实程灏谦一直都知道,战祁砚不可能喜欢白瑶,因为他曾亲口说过,他讨厌白瑶。 但程灏谦为了不让白瑶伤心,从来没告诉过她,他也不想让战祁砚和白瑶他们父女关系闹僵。 战祁砚新婚夜当晚,白瑶哭着来找他,程灏谦安慰了她整整一夜。 程灏谦觉得,这是他追求白瑶的最好时机。 因此战祁砚结婚的这三年里,他对白瑶很好,比以前还要好。 他希望白瑶能考虑自己,白瑶也说会考虑。 程灏谦就以为他们会有结果。 然而前几日,白瑶为了离间战祁砚和鹿念竟然不惜让自己受伤。 程灏谦才彻底明白,他和白瑶,就像她和战祁砚一样,没有可能。 也许白瑶也想明白自己和战祁砚不会有结果,她紧紧抱着程灏谦哽咽说:“灏谦,我只有你了,我现在才发现只有你对我不离不弃,我们在一起吧,好吗?” 程灏谦看着她泪眼婆娑。 若是以前,程灏谦追求她追到毫无自我的时候,也许会想也不想的答应。 可现在不是以前,时间会让冲动削弱,会让人冷静理智。 他不想做将来很有可能会让两人后悔的决定。 程灏谦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拥她,只是非常平静地开口: “白瑶,我觉得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才要跟我在一起,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这是程灏谦第一次拒绝白瑶。 白瑶双目圆睁,她不敢相信,连程灏谦都要拒绝自己。 她抱在他腰上的手更紧了几分,“为什么灏谦,你不是喜欢我吗,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不好吗,你追了我久,等了我这么久,为什么你要拒绝我?” 程灏谦低头看着她。 是不是被爱那方永远都有恃无恐,高高在上? 就连她决定和他在一起,也不愿意说一句喜欢他的话。 在白瑶眼里是不是觉得,他只需要一直追着她等着她就够了,完全不需要除此之外的个人情感? 直到现在她都不愿意问一问,他是什么感受。 这次,程灏谦什么都没有说,他再度掰开白瑶搂抱自己的双臂,走到车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程灏谦的语气平淡,像是释然。 有些疏离,有些陌生。 这是程灏谦对她从未有过的态度。 白瑶彻底意识到,程灏谦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追着自己跑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战祁砚拒绝她,就连程灏谦也拒绝她。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鹿念…… 对,就是鹿念。 因为她的出现才会让战祁砚讨厌她,让程灏谦拒绝她。 没了依靠的白瑶疯狂在别人身上找问题。 有那么一刹那,她想,如果她没有拍摄战祁砚的视频就好了。 这样战家就不会通过她账号发布的视频找到战祁砚。 又或者。 如果没有鹿念…… 是啊,只要没有鹿念。 战祁砚一定不会讨厌自己! * 谭浩把车停到车库,随后给战祁砚打开车门。 战祁砚率先下车,吵醒睡过去的鹿念。 鹿念揉了揉眼睛,说话还有些迷糊,“到家了?” “嗯。” 战祁砚把她抱出来。 鹿念依靠在他怀里,半梦半醒地看他,“那你能把……绳子给我解开吗?” 她双手还被捆着,就以为是绳子。 战祁砚纠正,“是领带。” “领带?”鹿念往他脖子处看去,疑惑道,“没有领带啊。” 战祁砚:“……” 还没清醒。 进了家门后。 吴妈见战祁砚抱着鹿念回来相当意外,“少爷,您和少夫人怎么……” 她记得少夫人说过不回来,少爷也好几天没回来,她也没准备他们的晚饭。 “少爷,要不要我去给你们做晚饭?” 鹿念看着吴妈,这她倒是认出来了,傻笑一声,“吴妈,我要吃小蛋糕,别忘了给我往蛋糕里放点酒。” “啊?”吴妈懵了,“放酒?那还能吃吗?” 战祁砚无奈,“别听她的,您做些醒酒汤送上来。” “诶好。” 战祁砚抱着鹿念上楼。 许是被夜里的凉风吹得彻底清醒,鹿念非常精神,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不是可以摸腹肌了?” 战祁砚喉结一跳。 她可还真是执着。 第71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3) 战祁砚把鹿念放到床上,将卧室的门关好。 随后,他又将绑住她双手的领带解开,随手扔到地上。 战祁砚没再有动作,而是站在床边盯着鹿念的一举一动。 鹿念解放双手之后揉了揉手腕,笑嘻嘻地仰头望向战祁砚,有些傻气。 “是不是可以摸了?” 还怪有礼貌的,知道问问他。 战祁砚双眼微眯,躬身靠近鹿念,双手撑在她身后两侧。 柔软的床垫在他的大掌下凹陷。 “鹿念,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战祁砚视线与她拉平,嗓音低哑的不像话。 鹿念眨了两下眼睛。 这回她看人不重影了,就是脑子还不太清楚。 “新来的男模。”紧接着鹿念又加了一句,“长得很像战祁砚的男模。” 战祁砚又气又无奈。 还知道长得像。 何止是像,那是一模一样好吗! “我就不能是战祁砚吗?”战祁砚反问她。 鹿念觉得他好奇怪,“你又不是他,战祁砚怎么可能去当男模。” 战祁砚又问:“如果我不是战祁砚,你想做什么?” 他的语气和眼神变得非常危险。 可鹿念却毫无感知,弯眉一蹙,命令道:“你好啰嗦啊,不是说好给我摸的吗,你快点把衣服脱掉!” 战祁砚看了她好一会,忽而勾了勾唇: “好,我脱。” 说完,战祁砚直起身将上衣脱掉。 完美的肌肉曲线彻底在鹿念眼前裸露。 鹿念又笑了。 看得出来,她很快乐。 鹿念也不客气,抬手就要摸战祁砚腹肌。 谁知,她还没碰到心心念念的腹肌,双手就被限制到身后。 战祁砚紧紧扣着她手腕,笑起来的样子带着一抹坏意: “想摸可以,但你得回答我的问题。” 鹿念不乐意了,“你说话不算话。” “不回答,不给摸。” 鹿念:“……” 她没反应,撇了两下嘴,好像很委屈。 不听不行呀,她是真想摸。 谁让腹肌长他身上呢。 等等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战祁砚挑眉。 拿捏住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 她喝醉以后还挺可爱的。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用“可爱”这个字眼形容她。 就是不知道以前她点男模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醉到要摸人家的腹肌? 蒋靖凯的也摸了? 战祁砚好不容易上扬的心情,受自己脑补影响急速下沉,唇角也微微敛起。 “除了我,你还摸过谁的腹肌?” “嗯……战祁砚的,就是我老公。” 一句“我老公”,战祁砚的嘴角又翘起来了。 战祁砚又确认一遍,“没有其他人了?” 鹿念摇头,“其他人的都不好看,就你的好看,跟战祁砚最像。” 战祁砚:“……” 他应该高兴吗? “那你为什么不去摸你老公的?”战祁砚问。 鹿念哼了哼,似乎很气恼,“他呀,天天跟他那个小青梅厮混在一起,还给人家削苹果呢。” 她隐约记得喝酒前看到的视频片段,战祁砚坐在人家病床边削苹果。 只是她忘了那个视频是用AI合成的。 “削苹果?”战祁砚懵了。 他去过医院是不假,但都是去见白伟坤主治医生,他需要确定白伟坤在动完手术之后身体是健康的。 这样,他将来与他们断绝联系的时候才会不落人话柄。 虽然他不玩自媒体,但白瑶玩的时候他也见识过。 网络舆论是多么容易就会被挑起。 如果将来有什么问题,万一被白瑶闹到网络上,他不希望战家是不占理的那一方。 可她说,他给白瑶削苹果? 怎么可能呢,他看都没看过白瑶一眼。 所以,鹿念拉黑他是因为这个? 不一会儿,就听鹿念接着说:“说不定他早就被人家摸过了,别人摸过的我才不要!” 战祁砚颇感无奈。 从小到大他恨不得躲着白瑶走,又怎么可能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可她为什么就不信呢? 除非…… “你是不是吃醋了?” 也许是战祁砚对自己不够自信,他总想听她亲口说。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也是喜欢他的。 鹿念眉头拧了又拧,“你问题好多啊,你怎么跟战祁砚似的老问我这个问题。” 她好像等着急了。 战祁砚抬起她其中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 鹿念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她捏了两下。 超级舒服的手感让鹿念瞬间喜笑颜开。 战祁砚眼底的欲望渐浓。 鹿念想双手齐上,这胸大肌太优越了,她想感受一下埋胸。 结果就在她要抬起另外一只手时,战祁砚又将她放在胸肌上的手给扣回到床上。 另一只手也用力按住她,不让她动。 “你干嘛?”鹿念漂亮的眉毛又蹙起来,对战祁砚此番行为表示非常不满,“我还没摸够。”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战祁砚又问一遍,“你是不是吃醋了?” 鹿念习惯性嘴硬,“我才没有。” 战祁砚紧扣她双手的大掌微微收紧。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引诱,“撒谎也不给摸哦~” 这个法子很管用。 鹿念急了,“是啊,我就是吃醋了,那又怎么唔——” 话音未落,鹿念的唇被封住。 战祁砚吻的用力,几乎要将她所有的空气吸走。 “唔唔唔……” 鹿念挣扎着,像是要说什么。 战祁砚克制着想“吃”她的冲动,将唇移开。 鹿念得了空隙,立马说:“我不要吃你的嘴,我要摸你的腹肌!都还没摸够呢。” 战祁砚眸光深邃,满足了她这个要求。 他彻底解放她的双手。 鹿念见此,心下一喜,眼睛又亮了,“可以摸了?” “想怎么摸都可以。” 鹿念得了应允,两只手小心地,轻柔地,摸上战祁砚棱角分明的腹肌。 她碰一下,肌肉就瑟缩一下。 很好玩。 鹿念又挨个戳了一遍,嘴里还数着,“一、二、三……” 非常标准的八块腹肌。 好戳。 最后,鹿念将双手整个掌心都贴到战祁砚腹肌上,缓缓游走,手指描绘着每一块肌肉的边缘。 犹如蚂蚁钻心般酥酥麻麻的痒意,令战祁砚愈发的无法控制呼吸。 鹿念摸的很快乐。 战祁砚忍得很难受…… 第72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4) 鹿念掌心慢慢下移,最后摸到战祁砚的腰带上。 战祁砚倏地抓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鹿念抬头看着他,单纯又无辜,“它好碍事,摸的不爽。” 战祁砚吞了吞口水,哑着嗓子说道:“不行。” 鹿念有些失落,目光瞥见腰带之下。 “咦,这里鼓起来了,你藏了什么?” 鹿念眼睛又亮起好奇的光。 她另一只空出的手想摸一摸那鼓出来的地方,战祁砚一把握住她双手,倾身压下,重重将她双手高举过头顶死死扣在床上。 鹿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呆住。 咚咚—— “少爷,醒酒汤做好了。”吴妈站在外小心敲门。 战祁砚骤然回神。 好一会他才压制住体内的冲动,起身开了门。 吴妈见战祁砚赤裸半身,有些不好意思了,“少爷,我是不是打扰到您和少夫人了?” “没事。”战祁砚接过醒酒汤,“吴妈你先休息吧,明天买点苹果回来。” “哦……好。” 少爷不是不爱吃苹果吗,应该是少夫人想吃。 吴妈没再多问,回房歇息。 战祁砚端着汤走回卧室床边。 鹿念坐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他。 战祁砚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坐到鹿念旁边,舀了一勺汤喂到她嘴边,耐着性子道:“喝了吧。” 鹿念语出惊人死不休:“你是不是……不行啊?” 战祁砚:“……???” 鹿念又说:“不然刚才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说完,她抬手摸了摸他端碗的手,细细描绘他最长的中指。 “这么长的手指,不用怪可惜的。” 鹿念这话一出,战祁砚端碗的手差点没拿稳。 “鹿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战祁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端碗和拿勺的手也用力捏紧,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鹿念手背上的筋络尤为突出,指腹转换阵地,又摸起战祁砚的血管,轻轻按下的时候还会跑。 好玩。 鹿念顺着他手背的血管缓缓朝手臂摸上去。 而她每摸一寸,战祁砚青筋周围的皮肤也会随之收紧一分。 很快,鹿念的手心就摸到他肱二头肌的位置。 她捏了一下,自顾自地说:“我听别人说,肌肉大的男人,好像都小,这么说的话,战祁砚那么大块头,那里是不是也小啊,那方面估计也不太行。” “鹿、念!”战祁砚这两个字叫的咬牙切齿。 鹿念眨着眼看他,乐呵呵的,“你叫我啊,是不是我说对了?” 战祁砚发誓,他现在真的很想让她知道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他深呼吸,重新舀了一勺汤送到她嘴边。 “喝。” 这次战祁砚态度没那么好了,但也没有强行把汤灌给她喝堵嘴,而是等她主动喝下。 鹿念看了他一会,凑近把汤喝了。 战祁砚见她终于安分了点,松了口气。 没想到她喝醉之后竟然这么磨人。 鹿念一口一口喝着他喂过来的汤,眼睛却一直往他的胸大肌上看。 每次他喂她汤的时候,他的胸肌也会一起一伏地动。 养眼。 最后一口汤喝完,战祁砚刚准备把碗拿去厨房。 鹿念忽然问道:“帅哥,你要下班了?” 战祁砚脚步一顿。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把她这副样子给录下来,给明天的她看看。 居然质疑他小。 还质疑他不行。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但她现在又神志不清,至少也要等她清醒的时候再“证明”。 战祁砚没回答鹿念,也没回头,他走出卧室,把碗冲干净放好,随后去了客厅的浴室,冲个凉水澡浇浇火。 卧室内。 门还开着。 鹿念下床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她扶着墙,摸到隔壁的门,是她的珠宝设计室。 鹿念在她的设计桌上摸索着什么,而后在抽屉里翻找。 等战祁砚回来,卧室里已经没了人。 他注意到隔壁亮着灯。 战祁砚走了进去,地上各种设计图图纸,还有一些纸团,随意散着。 战祁砚抬头,就见鹿念手上拿着一条亮晶晶的链子,垂下来的流苏链上还嵌有精致小巧的钻石。 鹿念拿着链子准备往外走的时候看到战祁砚,意外不已,“帅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加班吗,还换了身衣服……” 鹿念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链子往他面前走。 快走到战祁砚面前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一张图纸,滑了一下,整个人身体往前倾倒。 战祁砚将她稳稳接住,“你来这里做什么?” 鹿念抓着他浴袍领子站稳,仰头望着他,“你好香啊。” 战祁砚:“……” “正好。”鹿念拿出那条链子往战祁砚的脖子上挂,“你戴着它给我看看,我亲手设计的哦~” 战祁砚也彻底看清这条是什么链子。 她居然还设计了胸链。 他想起他曾让海暮会所的服务生盯着她,她让男模当模特,她则对着男模涂涂画画。 所以,她当时画的就是这个东西。 对着别的男人? 战祁砚眸色渐深,“好,我戴,但我想看看设计图。” 他柔声哄骗着。 “你等一下。”鹿念只当他是欣赏自己的作品,非常乐意地去给他找设计图。 她将桌上的图纸都翻找一遍,最后找出一张画着胸肌的设计图,上面还画着一条胸链,就是战祁砚手中拿着这条。 画纸上的胸腹肌肉线条流畅完美,与胸链搭配更是极具诱惑。 她还真会玩。 战祁砚站在鹿念身后,一手拿过她手中的图纸,一手绕到她身前紧扣她的腰肢。 “这么有情趣,上面画的是谁?” 战祁砚询问的声音低沉中透着那么一股子阴阳怪气。 鹿念看着图纸沉思片刻。 半晌,就听她一字一句道:“战祁砚。” 战祁砚身体微顿。 似乎没有想到鹿念会是这样的回答。 战祁砚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几分,唇角又一次不自觉得上扬。 “特地给‘你老公’设计的?” 鹿念点头,“他的胸肌,腹肌,是我最喜欢的。” 战祁砚喉咙干到发涩,声音也变得沙哑,“还有呢?还有没有其他喜欢的地方?” “还有脸……还有他的大长腿……手指……这些。” 鹿念每说完一个地方,战祁砚身上对应的地方就会发酥。 仅仅只是语言,她就能撩他于无形。 第73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5) 鹿念已经等不及了,“你快把胸链戴好让我看看。” 战祁砚心情很好,满足了她的要求,他将浴袍微微往下扯了扯,露出线条分明的肩颈锁骨。 胸链随意散落在他胸前。 鹿念刚才只是简单把胸链给他套上,并没有很标准的穿戴。 战祁砚将胸链取下,找准位置后又重新绕到后颈。 “还有这个。”鹿念将两边链条垂落的卡扣拿起,然后抱住战祁砚的腰,只是不小心把他未完全脱下的浴袍也抱住了。 战祁砚握住她手腕,放到浴袍里,主动让她双臂环绕到自己后背。 鹿念摸到他背上那一条极为明显的沟壑。 这里的手感也不错。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鹿念在战祁砚的背沟处摸索好几下。 战祁砚那好不容易灭下去的火又被她挑起来。 “别玩了,你不想赶快戴好欣赏一番吗?” 战祁砚低低的声音带有一丝求饶的意味。 鹿念很吃这一套,笑了。 她将他背后的浴袍往下扒拉,又将头从他腰侧伸过去看准位置扣好胸链。 最后还剩一条连接在腰后中间位置的长链,她捏住长链一端,顺着战祁砚背沟向上,最后勾住他后颈处留下的一个卡扣。 链条的冰凉与鹿念掌心的滚烫来回交错。 她每触碰一下,战祁砚背脊上的皮肤就会紧缩一下。 鹿念终于把胸链给他戴好,紧接着往后退了一步打量着。 银链垂落在他胸肌前,几缕流苏链刚好盖住他被精雕细刻过的腹肌。 有一种朦胧的引诱感。 涩气满满。 鹿念非常满意。 她笑得开心,随后张开双臂重新抱住战祁砚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处,胸链刚好避开她埋胸的位置,不会被硌到。 许久之后。 战祁砚还在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结果…… 均匀的呼吸声从胸口处传来。 肌肤上还有她鼻息吹出的暖热。 她睡着了? 战祁砚“任君蹂躏”的面部表情黯然失色。 他长长地喘息一声,隐忍克制中藏着万般无奈。 战祁砚将她抱在背后的双臂轻轻地掰开,将其抬起绕到他后颈,让她抱住自己脖颈。 而后,他一手揽住她的后腰,一手从她大腿后侧托起,将她抱了起来。 鹿念本能地搂他更紧。 战祁砚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很好闻,她将头埋在他颈窝处,蹭了几下后睡得更香。 再后来,鹿念彻底陷入沉睡,全然不知她喝醉后做了什么,也不知她睡着后发生了什么。 翌日。 太阳高照。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鹿念眼上。 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准备翻身。 身体还没动,她伸长的手臂就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毛茸茸? 很快,鹿念感觉腰上也不对劲,好像被什么东西禁捆住一样,有点勒。 鹿念猛然睁眼,扭头看去。 就见一张连睡颜都极致完美的男人躺在自己旁边,近在咫尺的距离,只要鹿念朝前移动半分就能亲到对方。 鹿念伸懒腰的手臂僵在半空。 那毛茸茸的触感,是战祁砚茂密蓬松的头发。 这一瞬,鹿念感觉自己脑子炸开了。 她把战祁砚睡了??? 鹿念顿时坐起,惊恐万分地往后挪,一下子就坐到床沿,差点没摔下去。 战祁砚手臂空了。 鹿念动静太大,战祁砚动了动眼皮,最后睁开眼。 就见鹿念坐在床边,像见鬼一样看他。 战祁砚将被单撩至腰际,露出完全裸露的半身,胸前还挂着她亲手给他戴上的胸链。 银链上面的碎钻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光芒。 不得不说,这条胸链跟他太适配的,适配到鹿念还想多设计几条胸链让他穿给她看。 但。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她不是在跟简雅和蒋靖凯他们聚会吗? 怎么突然回家了? 战祁砚为什么会睡在她旁边? 她随手做的胸链又怎么戴到他身上去了? 更重要的是。 他为什么裸着?!! 鹿念连忙低头。 她穿的是睡衣。 不可能是她自己换得。 除非…… 天呐。 她这个恶毒女配,把男主给睡了! 可这个书籍所生成的世界里,并没有她睡男主这一剧情,指令也没发布。 这下岂不是全玩完了? 战祁砚观察着鹿念脸上五花八门的表情。 好像天塌了一样。 怎么,和他的睡在一起,这么令她难以接受吗? 战祁砚心情憋闷。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是时候该帮她回忆一下,昨天她都做过什么。 “说……说什么?”鹿念大脑已经宕机了,似乎在等待系统宣判任务失败,无法动脑了。 战祁砚难掩失落神色,“你就不打算负责吗?” 鹿念一听他这话,脑子嗡的一声,“负负负责?负什么责?” “你说呢,我都这样了。”战祁砚说着手指勾起胸前的链条,“这还是你强迫着给我戴上,让我好好伺候你,不然就要把我打到不省人事。” “不可能。”鹿念否认。 他那么大一块,她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怎么不可能。”战祁砚指着胸口处的一个印子说,“你咬的。” 鹿念:“???” 她揉了揉眼睛,用力抬起眼皮,想看清战祁砚胸肌上的印子。 的确是一个齿痕,不过咬得不重,现在只有一个浅印。 战祁砚现在的皮肤比以前白了不少,这齿痕看着就很明显。 他自己应该咬不到那个地方。 所以…… 那真是她咬的! “不是,那……那你不知道把我推开,任由我咬啊?你那么大块头,怎么可能被我咬上呢……”鹿念理不直气不壮,有点心虚。 战祁砚见她信了,唇角扬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弧度,转瞬即逝,他眉眼一垂,开口便是控诉: “可你那时候紧抓我的命根子不放,我哪敢反抗。” 鹿念听此,眼神不自觉地往他身下瞄。 战祁砚眉峰微挑,眸中浸着笑意,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丝暧昧不明,“要不要我掀开给你看看?” 此话一出,鹿念刷的一下脸颊爆红,赶紧收回目光。 妈呀,这是她干的事? 她是馋战祁砚的身子没错。 可总不能馋到醉酒后跟色狼一样强迫他吧?! 关键是她还不记得。 是不是亏了? 鹿念!现在可不是想亏不亏的时候啊! 第74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6) 鹿念清了清嗓子,制止战祁砚想要掀开被单的行为,“不用了,那个……我衣服是吴妈换的吧?” 战祁砚眨了两下眼,“你觉得现在这个场景,会是吴妈给你换的吗?” 鹿念:“……” 她一句话未说,一本正经地下床穿鞋,淡定的不正常。 战祁砚在她身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想跑?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鹿念穿好拖鞋,扭头看他,看起来很坦然的样子,“这是我家,我能跑去哪。” 战祁砚眼睛亮了一下。 她说“我家”。 很好,她已经把他们一起住的地方当家了。 不像以前总是说——“要不是为了不让父母和哥哥担心,我才不要住在这种地方,尤其是和你住在一起。” “你……自便吧……不行!你……你躺在这里不许动,不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最后一句话的语速非常快,话音落下的瞬间,卧室已经没了鹿念的身影。 战祁砚叹了一口气,躺在枕头上,挑起胸链把玩着,默默吐槽: “至于吗,跟逃难一样。” 鹿念刚下楼就撞见买菜回来的吴妈,手里还提着一袋苹果。 “少夫人你醒了,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吴妈见鹿念脸红的不正常,不免担心,“家里没有退烧药了,我去给你买。” 鹿念忙把吴妈拉住,“吴妈,我没事,您先回来,我问您点事。” 吴妈疑惑,“什么事啊少夫人?” 鹿念问她,“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少夫人喝醉了,被少爷抱回来的。”吴妈没有隐瞒。 鹿念又问:“后来呢?” “后来少爷让我做醒酒汤,他就抱着你回屋休息了。” “我有没有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您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鹿念问的很细。 吴妈也把她知道的都说出来。 鹿念揉着太阳穴,蛋糕里放酒,也亏自己说的出来。 可光这点信息还不够。 鹿念摸了摸身上,她穿着睡衣,手机不在身边。 她跑到客厅沙发上,用旁边柜子上的座机给简雅打去电话。 吴妈见鹿念跑的飞快,身体应该没什么事,便去厨房给少爷和少夫人准备早饭。 确切的说,这个时间点,已经是午饭了。 简雅的电话一拨通,鹿念就迫不及待地问:“雅雅,我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简雅也睡得正迷糊,不过还是帮鹿念回忆了一下,“你吧,一瓶倒,还把蒋靖凯认成了新来的男模。” 鹿念:“……” “后来战祁砚突然来了,然后就把你给带走了,你好像也把他给认成男模,我隐约听见你对他说什么看看腹肌?还是胸肌啥的。” 简雅酒量比较好,不至于断片,再加上被战祁砚的状态吓到,想记不住都难。 战祁砚扛走鹿念之前,她也有偷偷看过两人,所以知道一点。 但是他们俩人离开之后的事情她可就不知道了。 鹿念经简雅这么一提,脑子里的确开始有了那么一点点印象,画面偶尔蹦出来一下。 她好像还上手扒拉战祁砚的衣服来着,但后来怎么样鹿念也实在想不起来。 罢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再想那些东西没用。 太社死的记忆,还是埋在土里吧。 不如直接问系统,她这个任务是不是要完蛋。 “对了念念,我还有个事要跟你说,关于白瑶的。” 简雅昨天把蒋靖凯送到医院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这哪是单纯的同学聚会,那蒋靖凯还对鹿念存着心思呢。 幸好蒋靖凯不是人渣,不然要是他对喝醉的鹿念做出什么,她得唾骂自己一辈子。 据蒋靖凯说,是白瑶主动联系他,告诉他鹿念和战祁砚只有三年婚期,他们只是表面恩爱,实际婚姻生活过得不好。 白瑶就劝蒋靖凯,如果他对鹿念有意思,现在就可以培养感情,等过三个月,鹿念和战祁砚一离婚,他就可以娶鹿念过门。 蒋靖凯一开始听说鹿念和战祁砚有三年婚期的时候半信半疑,毕竟银婚宴上战祁砚的表现,分明是吃醋,并将他视作情敌。 他还听说鹿念怀孕了,这也让他对鹿念更加望而却步。 直到白瑶找到他,白瑶还说鹿念经常会到海暮会所点男模。 那会所刚好是他家的,随便问问就都打听出来了。 的确像白瑶说的那样。 如果他们夫妻关系真的好,鹿念又怎么可能会去点男模。 再加上传鹿念和战祁砚契约结婚的人很多,蒋靖凯就信了白瑶的话。 不过蒋靖凯手臂也被战祁砚扭到骨裂,经她劝告,蒋靖凯以后也不敢再打鹿念主意。 简雅愧疚不已,“我要是早知道蒋靖凯还对你有意思,我铁定不会约你去他组的局。” 鹿念不太相信,“你说蒋靖凯对我有意思?”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战祁砚恰好从楼上走下来。 吴妈刚想打招呼,还没来得及张嘴,战祁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 吴妈笑笑没再多话,去把垃圾倒了。 简雅说:“是啊,你还记得他曾经从二楼跳下来摔断腿的时候吧。” “我记得。”鹿念问,“他不是因为要逃课才从二楼跳下来的吗,听说是动漫看多了,有点中二病。” 简雅一说起这件事还想乐,笑了好一会才继续说:“什么啊,他那是想跟你表白,觉得在你面前从天而降会帅气一些,表白也会顺利,谁知道他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认知,还把腿给摔断了哈哈哈哈哈。” 电话里传来简雅放肆的笑声。 鹿念听完一言难尽。 幸好当时蒋靖凯没表白,不然简雅得笑话她好几年。 “那个雅雅,要不你让蒋靖凯以后……少看些漫画吧。” 其实鹿念是想劝他看看脑子的,但听简雅说,蒋靖凯那条差点被战祁砚扭断的手臂有好几处骨裂,还挺痛苦,她也就没好意思这么说。 “好好我改天转告他,他现在倒是没那么中二了。”简雅乐完不忘提醒鹿念,“还有啊念念,那个白瑶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下比较好,她故意发个AI换脸,摆明是想离间你和战祁砚。”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鹿念最后跟简雅随口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她准备从沙发上站起来,刚坐正身子,就见战祁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她面前。 他看她的眼神,有点意味不明的危险。 第75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7) “你你你怎么在这?” 鹿念被突然出现的战祁砚吓了一跳。 她现在一看见他就会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总有种心虚的感觉。 “你很关心蒋靖凯吗?”战祁砚忽而凑近,一手抓住鹿念身后的沙发靠背,一手撑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将她困住。 问出的话也泛着酸意。 看着像吃醋了。 许是被战祁砚周身的压迫感影响,鹿念下意识回答:“没有啊……就是觉得他有点……不太正常。” 不然正常人能想出从二楼跳下来的表白方式? 战祁砚嘴角翘了翘,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他躬身的姿势,鹿念刚好可以透过浴袍领口,看到他胸前大片裸露的春光。 胸链没在,但牙印明显。 鹿念咽了咽口水脸颊一下子烫,但表情依旧努力让自己凶起来,好掩盖她那不正常的紧张心跳,“我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不许出来吗?” 在厨房摘菜的吴妈听到客厅的声音,耳朵往外凑了一下。 看来少爷和少夫人又睡一晚,没想到太太说的是真的,少爷和少夫人真的在备孕。 这是不是得做点大补的。 要不再多买点鸡鸭鱼肉回来备着? 这边吴妈已经想好给小夫妻备孕的菜谱。 另一边,战祁砚神色略有些可怜:“我饿了,你总不能让我饿死在床上吧。” “那你就赶紧吃饭去。”鹿念把战祁砚往外推。 战祁砚纹丝不动,“你不吃吗?” “不吃。”鹿念现在只想赶快知道自己这个任务究竟是什么结果,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她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跟系统沟通,时间有限,可不能再被打扰。 “我做你也不吃吗?” “不……你说什么?”鹿念惊讶无比。 他会做饭? 鹿念注意力成功被战祁砚会做饭这件事给吸引走。 这么一个加分技能原剧情里居然没有? 他不会框她呢吧,莫非心血来潮想做饭,所以拿她当小白鼠? 战祁砚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又说了一遍,“我做饭,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点。” 这个自信的样子,好像就没有他不会做的菜一样。 “什么都可以点?” “什么都可以。” 鹿念想了想说:“家里有什么就做什么吧。” 战祁砚见她还是一副怀疑自己的神色,也没再执着于自证,应了她,“好。” 不过他没去厨房,而是在她身边坐下,拿起茶几中央摆放的苹果,再从抽屉里里拿出水果刀。 鹿念疑惑,“你不是要去做饭吗,这是干什么?” 战祁砚认真削着苹果,皮都不带断的。 不过一会苹果削完,他把苹果递给鹿念,“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人削苹果。” 鹿念怔怔地接过苹果。 战祁砚问:“不吃吗?” 鹿念一边想着他这是什么意思,一边不自觉地咬了一口苹果。 战祁砚见她吃了心满意足地去到厨房,拿过吴妈手中的菜。 吴妈颇感诧异,“少爷,你不打算瞒着少夫人了?” 战祁砚嗯了一声,心情很好。 吴妈高兴了。 两人终于可以好好过日子了。 鹿念拿着苹果走到厨房,就见战祁砚身影忙碌,手下切菜腌肉的动作都非常熟练,的确很像经常做饭的人。 她都不知道,战祁砚居然还有这个技能。 鹿念趁着这个时间空隙,立刻申请与系统沟通。 一分钟后就等来了回复。 【系统维护剧情中,女配指令会正常发布,但宿主暂时无法与系统直接沟通,如有需要请宿主留言。】 鹿念:【……】 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 不过一般情况下,如果她真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比如在剧情和指令之外睡了男主,那警告声应该早响了,不至于现在都没动静。 除非……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她身体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少夫人,少爷做饭可好吃了。”吴妈逮着机会就是夸。 鹿念意外,“他真的会做饭?” “是啊,少夫人您喜欢吃的那些蒸饺鱼汤炖肉这些,都是少爷做的。” 吴妈的话,让鹿念震惊不已。 难怪她有时候吃吴妈做同样的东西会感觉味道不对,虽然也是好吃的,但就像是两种味道,不太一样。 鹿念急切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吴妈说:“就您和少爷结婚的时候。” 吴妈可是记得,两人新婚夜第二天早上她来的时候,少爷是睡在客厅的,起来之后就给少夫人做了蒸饺。 少爷不让她说,他睡客厅这件事也没让她告诉老爷和太太。 “可见少爷真的很喜欢少夫人。”吴妈老早就想说了,但碍于少爷交代的,她也一直守口如瓶。 如今他看夫妻俩关系好了,也一下子把积压已久的事全说了。 鹿念难以置信。 她和战祁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并不愉快,后来也总有事没事就找他“作一作”。 她在他面前的性格可不好啊,这他还能喜欢? 难道他有什么癖好是原剧情里没有的? 战祁砚做好了四菜一汤。 色香味俱全。 鹿念也彻底相信,战祁砚真的会做饭。 如今细细回想。 这剧情怕不是从一开始就崩了。 可,到底是怎么崩的呢? 吃完饭,吴妈把碗筷收拾走。 战祁砚却一直看着鹿念。 鹿念被他盯得头皮麻酥酥的,“你干嘛这么看我?” “好吃吗?”战祁砚问。 鹿念扫了一眼桌面上一半以上都是被自己吃完的空菜盘,点点头,“好吃啊。” 不得不说,战祁砚的手艺真不错。 没想到除了修车修电器,他还会做饭。 “那你就没有点表示?” 战祁砚唇角一勾,绝对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鹿念咽了咽口水,“你想要什么表示?” 战祁砚指了指自己的脸。 意思非常明显。 鹿念:“……” 这种莫名的恋爱氛围是怎么回事! 鹿念站起身,走到战祁砚面前。 战祁砚唇角上扬的弧度变大,在她走近的时候已经把脸往她的方向伸了伸。 鹿念低下头凑近,她没亲,只问了一句话: “昨天晚上,咱俩真睡了吗?” 第76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8) 战祁砚:“……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鹿念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现在能说了吧,说实话。” 战祁砚嘴角压不住,有一种无形尾巴在摇动的感觉。 “如果睡了,你想怎么办?”战祁砚眉峰上挑,唇角浸着笑意。 鹿念眨了两下眼,“那……你是不是不行啊,不然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瞬间,真的是一瞬间,战祁砚上翘的嘴角一下子就沉了,脸黑的不能再黑。 鹿念吞了吞口水,有种自己要倒霉的既视感。 “我我我手机响了,我上去看看。”鹿念想跑。 战祁砚抬手一搂,鹿念脚都没迈出去就被他按坐在腿上。 “要不要现在试一试,我到底行不行?” 战祁砚声音压的很低,低到吹出来的气息让鹿念感觉耳朵里面都是痒的。 他靠的太近了。 鹿念干笑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想套套话,谁知道他破防的这么快。 看他反应这么大,估计没睡成。 可惜之中又有些庆幸。 至少她还有绩效。 只要鹿念完全按照人设以及指令走剧情,即便世界真崩了也跟她没关系,最多绩效少点。 否则一旦世界是因她违背剧情而导致的崩塌,负全责的就该是她了。 战祁砚可不管她什么意思,紧紧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脸颊。 他的手还真是大,轻而易举地就包住她半张脸。 鹿念泛红的耳垂近在咫尺,战祁砚报复性地咬了上去。 “嘶~战祁砚!别咬。”鹿念挣扎着,感觉整个耳朵都是烫的。 战祁砚看到她白皙的耳朵只是被他咬了一下就迅速红温,内心漾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吴妈!”鹿念瞥见吴妈从厨房出来,刚到餐厅就扭头想走,鹿念立刻抬高声音叫住她。 吴妈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笑,也没好意思回头看,“少爷少夫人,我去买菜,我什么都没看见。” “吴妈,您拿着抹布去买菜啊?”鹿念问。 吴妈低头瞅了一眼抹布,她洗完碗想把餐桌擦一擦,谁知道…… “呃……这抹布坏了,我就想顺手把它给扔了,我先去买菜了。” 说完,吴妈跑得很快,一会就没影了。 下一刻,鹿念就听耳边响起战祁砚沉沉的声音: “继续。” 鹿念警铃大作。 早知道就不说那种话刺激他了。 忽然一道非常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鹿念手机的来电声音,非常微弱,但在安静的别墅里也显得格外清晰。 “我手机真响了!”鹿念挣扎着要去接电话。 战祁砚实在有些按不住了,又怕力气太大弄疼她只好放手。 鹿念立刻跑上楼,回到卧室把门关好。 她摸了摸胸口顺顺气。 刚才那个氛围太容易擦枪走火了。 幸好手机铃声响的及时。 卧室地上还有战祁砚的衬衫和领带,以及她昨天穿去聚会的裙子,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这场面,太像“一夜大战”之后的结果。 鹿念在自己裙侧的小兜内翻找出手机。 是鹿栩的电话。 马上就是国际珠宝大赛,鹿栩问她报名用真名还是Mia。 鹿念还在思索,系统音响起。 【使用真名参加国际珠宝大赛,获奖后出镜。】 以前参加比赛的时候从来没有特地发布过这种指令。 想必跟系统维护的剧情有关。 鹿念告诉鹿栩用真名。 按照这个书籍世界的设定来讲,参加珠宝大赛可以用真名,也可以取一个英文名参赛。 鹿念便给自己设计了Mia,翻译过来是米娅。 一旦在珠宝大赛上取得优胜,作品连带设计师的名字都会登上各大头条,根据设计师本人意愿,若不想出镜也可以。 因此鹿念因家里对她的保护一直以来也没出过镜。 不过这次指令特地强调出镜。 鹿念隐隐感觉会有大事发生。 * 几日后。 国际珠宝大赛冠军开始登上各大新闻头条,包括不限于各个平台的热搜。 一般这种并非大众所关注的热门比赛,官方买的热度不会维持太久。 但因为冠军的出镜,导致热度无限上涨。 一张照片出现在各大热搜上。 评论区一片称赞,当中也有质疑的声音。 [这个设计师好漂亮,设计出的珠宝也很好看,好厉害。] [这张脸完全可以出道了,身上穿的高定都是最奢侈的品牌,一线明星都很难穿到,果然是富家千金。] [人家背景可牛着呢,看她ip,海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能在那里住的会是普通人吗,这奖当然能拿了,那脸那身材一看就花了不少钱。] [楼上的酸味可是溢出屏幕了,合着国际珠宝大赛人家直接花钱买下来了呗,谁家啊这么有钱?国际比赛都能买?再说了,人家花钱保养的漂亮点怎么了,又没花你的钱。] [不过这个设计风格有点像国内的一个设计师,上一届国内珠宝大赛的冠军。] [跟米娅的风格太像了,一看就是抄袭。] [很多元素都不一样,最多是模仿,怎么可能会是抄袭,有本事你也抄个冠军出来。] [应该就是风格像,国际大赛的冠军不可能给一个抄袭者,就算是模仿,人家能模仿到得国际冠军也很厉害。] [有没有可能,鹿念就是米娅呢?] 各个平台的评论区整体还算祥和。 偶尔出现个质疑吵架也无伤大雅。 鹿念的出镜不仅给珠宝大赛带来了热度,还给某个直播间也带来了不小的热度。 一个人气上万的直播间里。 桌面摆放着各种饰品,设计款式都非常好看,材质也都是仿真的塑料玻璃等,右下角挂着小黄车,左下角的评论上方放着一个牌子—— 新饰品设计中评论回复不及时,小黄车可自行购买。 最便宜的一条手串也要上千元,但成本可能就十几块,即便算上人工费最多也不过百。 可加了个原创设计就不一样了,价格翻十倍。 只是这原创设计的饰品风格,却跟珠宝大赛冠军极为接近。 “瑶瑶,我不是眼花吧,你直播间人气破十万了!” 第77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9) 白伟坤盯着直播上涨的人数激动不已。 白瑶放下手中平板,看向直播间上涨的人数难以置信。 她以为自己这次终于要火了,结果评论区一片混乱。 就连小黄车里的饰品也有一大批买了退,退了点举报的,还有很多收货后的大量差评。 [她设计的所有款式都是抄袭的。] [抄袭狗。] [何止抄袭啊,人家还知三当三呢。] [同样材料的饰品,pXX卖我十块,她卖我一千,说是卖设计,结果设计还是抄的。] [主页上那个AI合成的视频怎么不见了,心虚了吧。] [她家的珍珠成色也不好看,同样的海水珍珠,大品牌店比她的还便宜几千,成色也更好,真不知道她一个家庭作坊哪来的勇气卖这么贵。] [有的是粉丝愿意买单,没看粉丝都快上千万了。] [就这粉丝数量还是天天消费人首富家的少爷才得到的,一个这哪是救人家的命,分明是捡的摇钱树,吸人家血呢。] [其中还有一部分粉丝都是冲着米娅才关注她的,嘴上说着喜欢米娅的设计,结果却靠抄袭人家圈钱。] [其实她家单买珍珠还是可以的。] [单买珍珠直接去‘那座岛’的直播间,不仅出货量大还便宜。] [你们看她新上架的项链,难怪在珠宝大赛上第一轮就被淘汰,整个就一缝合怪,还就可着米娅一个人缝。] [可不咋滴,以前账号昵称旁边还有个括号写着‘偶像Mia’现在都没了,真是又仿又抄还拿自己当原创。] [今天什么情况,怎么多出来这么多黑子?] 白瑶的直播间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多差评。 她脑子已经懵了。 白伟坤看到这些差评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这都是什么人呐,是不是别人买你们进来特地黑我们家瑶瑶的?” 小黄车后台货物也都显示数据异常。 虽然直播间流量爆炸,可带来的都是黑流量,白瑶根本承受不住。 她一时间无法去回应这些评论,也无法顶着压力继续画设计图,只好将直播关掉。 白伟坤更着急了,“瑶瑶,你怎么把直播关了?这要是不及时回应,他们都得当你是默认。” “爸,我们得先查一查这些人是怎么来的,因为什么来的,让灏谦也帮帮忙吧。”白瑶现在只能依靠程灏谦。 白伟坤只好先去联系程灏谦。 白瑶则打开视频平台首页热搜。 热度第一的话题就是#鹿念##Mia# 鹿念怎么会突然窜上热度第一,还是和米娅一起? 白瑶点进去。 是鹿念获得国际珠宝大赛冠军的新闻。 她设计的作品风格与米娅很像,但评论区却比较和谐,都在说她不仅人美,连设计都很厉害。 没有人说她抄袭,就算有几个别人质疑,也会有一大片为鹿念说话的。 有人说她就是米娅,还有说她和米娅是好朋友,所以风格相似也很正常。 白瑶再次想起自己被淘汰的惨状,以及刚才直播间里那些突然出现的大量黑子。 所以,因为鹿念长得好,家境好,还跟知名设计师是朋友,所以她的设计与米娅相似就不是抄袭,国际比赛还颁发她冠军。 而自己就要被淘汰,还背上抄袭的骂名。 凭什么? 白瑶关掉鹿念的热搜,搜索自己的名字。 第一个就是营销号发布的点赞量超百万的视频。 里面的大致内容都是,白瑶的原创珠宝设计抄袭知名设计师米娅,材质和两元店里卖的没有区别,欺骗消费者。 还有她曾发布AI合成视频,准备知三当三,消费战祁砚等等。 这些都被营销号着重讲述,评论区还有一大堆艾特白瑶直播间的。 到现在白瑶都能收到别人艾特她的提示。 就连白瑶之前的视频也开始沦陷。 尤其是战祁砚出镜的视频。 热评第一就是战祁砚和鹿念在银婚宴上所拍摄的,恩爱有加的照片,还有动图。 各式各样夫妻恩爱的照片攻陷她的评论区。 白伟坤联系上程灏谦之后,很快就有了回应,因为程灏谦的账号也突然涌入不少流量,评论数猛增。 但与白瑶不同的是,程灏谦下方的评论都是心疼他的。 大部分都在说他,苦追白月光多年,结果人家上赶着当三。 还说明明是程灏谦守在病床边为人家削苹果,结果却被人家用AI换了脸,太命苦了。 白瑶想让程灏谦立刻去找她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是程灏谦这边还有非常重要的会议无法抽身,只能等到傍晚。 若是以前,只要白瑶有事找程灏谦,他都是随叫随到的,根本不可能抽不开身。 白瑶气愤,现在网络发酵如此之快,她根本等不了。 她看着评论区发布的照片,当中不仅仅有银婚宴的,还有过去鹿念和战祁砚共同出席重要宴会时,媒体所拍摄的照片,恩爱至极。 白瑶红了眼。 一定是鹿念做的,是她让营销号发这些东西,是她让水军来直播间捣乱。 一定是她做的! * “是啊,当然是我做的。”简雅坐在鹿念新开的工作室,翘着二郎腿,一脸求夸奖的表情,“我剪辑视频的手艺是不是不比我设计礼服差?” 鹿念看着营销号高赞视频,点赞量还在持续往上涨,不得不给简雅竖一个大拇指,“不错,但你也很厉害啊,第一次做营销号剪辑视频就有这么高的播放量。” “那是我花钱推流了,本来我是想给我设计的高定礼服开一个账号的,谁让我碰巧刷到白瑶在直播间卖惨造谣你,这我哪忍得了,就先拿她练练手吧。” 简雅越说越气愤。 鹿念会参加国际珠宝大赛简雅是知道的,鹿念一直在为大赛做准备,简雅也没闲着。 简雅搞礼服设计,不少明星穿的高定都是出自她之手,现在那些明星要是想穿简雅设计的高定礼服都得提前半年争取。 不过简雅早在不怎么出名的时候就和鹿念说好,无论鹿念参加什么比赛,只要登台领奖就要穿她设计的礼服,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简雅早早就画了几张设计图,最后让鹿念挑一个喜欢的再送去制作。 等到鹿念参加比赛的时候,礼服基本已经做成,简雅也就闲了下来准备做个账号。 毕竟现在自媒体太流行了。 简雅本打算多刷一刷短视频,学习学习怎么剪辑比较好,谁知就刷到了白瑶直播间。 白瑶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搞到她参加国内珠宝大赛时的参赛录像,当中就有一段鹿念作为她的模特兼客户对她的作品进行评价。 第78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40) 白瑶的视频只保留了鹿念用词犀利的部分,然后在直播间里卖惨,特地强调特邀评审里有鹿念的亲哥哥,这才导致她被淘汰。 她那些粉丝,轻而易举就被带了节奏,认为是鹿念故意刁难她才会让鹿栩故意给她打低分淘汰。 这种事她也就从直播间里说说,主页没有相关视频,就连之前用程灏谦削苹果AI换脸战祁砚的视频都不见了。 可想而知一定是因为发现猫腻的人多了,她只能隐藏。 但白瑶却在直播间说,被人恶意举报只能下架。 评论区有不少打鹿念名字的缩写,白瑶还间接承认。 互联网直播算是被她玩明白了,非常懂得怎么去带粉丝节奏。 总之白瑶的意思是无论她的感情,还是她的梦想全部都被鹿念破坏了。 这简雅还能忍?她当即录屏,开始恶补白瑶过往一切,看白瑶往期视频比追剧还细致。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营销号。 鹿念给简雅倒了一杯茶,“你可真舍得推流,五百万赞,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还是鹿念第一次见,非明星娱乐类或社会新闻类的新营销号,第一个视频就干到五百万赞的。 毕竟受众有限,娱乐明星有粉丝流量基础,社会新闻又和民众息息相关,除此之外很难达到这个流量。 简雅一口茶喝下去,“我是谁啊,我……你说多少?” 她这才反应过来鹿念说的点赞数量,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鹿念看了一眼视频,“这会已经快六百万赞了,姐妹,你真舍得,你今后点男模的钱我包了,这点赞速度,晚上不得干到一千万啊。” 说着鹿念又给简雅倒了一杯茶。 各大短视频平台花钱推流的极致都差不太多。 一般视频内容质量高受众广,花一点点钱就能推个大的。 但如果视频内容一般,受众也不是很高的,花钱再多也很难涨。 简雅也知道自己剪辑的视频是个什么质量,她花的那点钱绝对推不到这么高播放量。 她本来还打算多搞几个营销号的。 没想到…… “我嘞个老天爷,这得花多少钱啊?”简雅也难以置信。 她打开评论,几乎全是活人,吵的有来有回,也有不明所以求科普的,还有大批量看热闹不嫌事大艾特白瑶的。 当然,发布鹿念和战祁砚秀恩爱的照片也不少。 鹿念疑惑,“不是你花钱推流的吗?” 当下这种几乎人人玩短视频,流量近乎饱和的年代,还能有这么高点赞量,若非本身质量过硬或内容带有流量超高的明星,那一定是花了大价钱。 战祁砚虽然有点流量,但那都好几年前了,自从回了战家他基本不玩网络,视频中提及他的次数也很少,不至于会干到这么高的播放量。 “你知道一个投放效果不好的视频,还一门心思的花钱推流那就是个无底洞啊,有这钱我多投几个营销号不好吗。”说完,简雅立刻打开自己营销号的后台看看。 果然,真有人给她花钱投流,不到一天的时间,消费起码有上千万。 能这么花钱的人,简雅第一个想到的只有一人—— 战祁砚。 同一时间。 战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谭浩拿着多部手机问:“战总,还要投?” 战祁砚签着合同,头也没抬,“白瑶还在直播吗?” “刚才下播了,现在……”谭浩打开白瑶头像看了一眼,“好像刚开直播。” 战祁砚没有一丝犹豫,“继续投。” 谭浩内心忍不住吐槽,果然是首富,一千多万花出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谭浩继续给简雅的视频投流,结果视频有问题不能投,他联系了审核,过一会有了回复。 “战总,有人举报视频,说里面含有的白瑶直播间切片视频未得到本人授权。”谭浩问,“现在该怎么办?” “那就跟平台负责人说,如果下架视频就把白瑶账号封了,因为她在直播时播放非正规渠道取得的监控录像,且未打码,侵犯肖像权。” 战祁砚语气平淡,特地叮嘱,“别忘了让平台全额退款。” “视频放出来了。”谭浩一说全额退款,视频立马就被封,不过白瑶直播间也依旧坚挺。 干了多年自媒体,这当中的情况肯定也摸得七七八八,毕竟能让海城首富亲自花这么多钱投流,那这个八卦绝对不简单,平台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热度,还有投流的这份金钱。 战祁砚让谭浩继续盯着白瑶直播间,最后不忘交代,“记得录屏。” 直播间内。 白瑶坐在镜头前,眼眶红肿,可见上播前哭得有多惨。 不到几分钟,她直播间的人气迅速上涨到大几万,慢慢地突破十万,且还在上涨。 评论区依旧有不少刷屏的。 白瑶完全无视评论,与其去回应这些故意来黑她的人,还不如直接放出重磅炸弹。 她只能赌一把了,就算自损一千也要把鹿念拉下水! 白瑶等到直播间人气最高的时候放了一段视频。 是战祁砚办公室的那一段,她曾故意诬陷鹿念打摔自己的视频,是谭浩曾经发给程灏谦的。 她用AI加工了一下。 原本鹿念没有动作,白瑶自己摔的画面,变成了被鹿念用手打。 原视频是很高清的,但AI生成的手部总是有问题,白瑶只好将画面暂时模糊处理。 这视频她只放了一次,而后她又将鹿念获奖的珠宝设计,和米娅曾经登过杂志的设计进行比对,很明显风格是完全一样的,她也是抄袭,但却抄袭到了冠军。 只因为鹿念是豪门鹿家的千金,所以连国际珠宝大赛的冠军都是内定。 即便她打人,也因为她是豪门千金就可以不了了之,刁难素人参赛者,利用关系随意淘汰别人也无法反抗。 白瑶哽咽地说:“我什么都没有,只是靠自己原创设计谋生的小主播,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和父亲救下的人与她商业联姻了吗?” 她的直播间,鹿念也在看。 也就是在白瑶这句话落下的同时,系统声音响起。 【剧情维护完成,女主将进行更换,由宿主鹿念作为本世界的女主与男主战祁砚达成HE结局,直到世界正常运转。】 第79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41) 鹿念也有些佩服白瑶了。 视频都敢造假,真不知道该说她勇还是说她蠢。 简雅看白瑶的直播都给看乐了,“念念,她说你抄袭你自己哈哈哈,就这还是你粉丝呢,笑死我了。” 鹿念陷入了沉思,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崩的? 她一直以为是从她和战祁砚结婚的时候开始,可看战祁砚对白瑶的讨厌程度,也不太像一朝一夕形成的,不然不可能宁愿花这么多钱也要毁了白瑶的直播事业。 白瑶一直都对珠宝设计感兴趣,所以账号也是以珠宝设计为主,没有流量就用战祁砚引流,原剧情里战祁砚也是愿意的。 他在回到战家后还亲自给了白伟坤和白瑶不少钱,供白瑶系统性学习珠宝设计还让她参加珠宝大赛,最后白瑶靠着战祁砚的支持提升自己完成梦想,最后事业爱情双丰收。 可实际剧情中,鹿念从战家夫妇那里了解到,战祁砚回了战家后并没有想给他们多余的钱。 他说,他曾想办法出去打工,许是怕父母担心,就没说曾去玩命打黑拳的事,给白伟坤凑手术费,但器官很难等,最后这钱也只能买药吊着白伟坤一条命。 战祁砚本来的打算是只给他花费治病的钱。 但战家父母觉得白伟坤养了战祁砚这么多年,就多给了一些。 原本白瑶用着这些钱也可以沉下心来去学习珠宝设计,不仅精进技术,还能磨炼心性,这样无论她在大赛上碰到谁,都不会被犀利的点评影响心态。 但她却将重心放在了直播上,还和那些网红维持着虚假的关系,结果原本的剧情彻底崩掉。 鹿念不禁猜测。 实际上的剧情,莫不是从男女主小时候起就出现了异常? 鹿念关掉手机。 她现在再怎么回想原剧情也没有用,还不如想想当下。 既然白瑶从已经“女主”崩成了“恶毒女配”,那鹿念可不能任由她污蔑不还手。 鹿念去找了战祁砚。 像简雅说的,有这钱多推几个营销号也比都压在一个视频上强。 * 程灏谦结束了工作会议。 他父亲找他谈话,“灏谦啊,我知道你跟瑶瑶从小一起长大,对她也有意思,但是人家不喜欢你,还利用你,你到现在都还看不清吗?” 程灏谦抿了抿唇,“爸,我知道该怎么做。” 父亲拍拍他肩膀,“以后不要再跟她来往了。” “好。” 父亲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以前程灏谦都会吵闹着说不行,他就要和白瑶一起玩,但是现在,程灏谦第一次答应父亲,以后跟白瑶断绝往来。 父亲一直都在告诫他,要跟他们父女俩保持距离,他还觉得父亲没有同情心,白瑶母亲意外去世,白伟坤身体有病靠着修车拉扯着白瑶长大,为什么还要疏远他们。 当年还是父亲带着白伟坤养珍珠,卖珍珠,岛上很多人都是父亲带的。 白瑶做直播后,父亲想让他们父女俩在直播间提一提海岛,或者带一带其他村民,但白伟坤不愿意,只说大家都可以去试着直播。 但实际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家一直都是靠战祁砚在引流。 他们哪怕直播战祁砚修车都有不少流量。 在高颜值最多的网络上,战祁砚的那张脸那个身材也是独树一帜。 战祁砚其实不爱在镜头前表现,每次他都是专心干自己的事,不过谁拍他也都不介意,只是白伟坤知道后不让别人拍他,只有白瑶能拍。 也就是那次之后,父亲越来越频繁地提醒他,不让他跟白瑶白伟坤父女俩往来,可程灏谦一直没往心里去。 如今,他好像有些理解了。 程灏谦决定,力所能及的范围,不会牵连程家,他可以再帮白瑶一次,以后就各走各路吧。 去白瑶直播间的车上。 程灏谦打开手机。 第一条视频就是营销号剪辑的白瑶直播间切片。 她在直播间里,放了一段鹿念打她的视频,还有鹿念在大赛上是怎么点评她的监控录像。 程灏谦不算特别大的眼睛硬是睁圆了,白瑶之前让他托关系找关于她在大赛上的监控。 起初他以为白瑶有别的目的没敢给,但白瑶说,她以后不会再去纠缠战祁砚,她想好好钻研珠宝设计,将来再去参加比赛。 她说,鹿念点评她作品的那些话,让她觉得很有道理,她想重新看一遍。 程灏谦信了,托关系把大赛上的视频给了她。 而战祁砚办公室的那个监控录像,是她一开始就让他发给她的。 当时程灏谦也没想到那么多直接给了她。 结果没想到,白瑶竟然还敢在视频上做手脚。 她到底是蠢还是疯了? 此时。 白瑶还在直播间卖惨。 白伟坤甚至还说战祁砚忘恩负义,让鹿念这么欺负白瑶。 他最擅长用恩情去绑架战祁砚。 白瑶和白伟坤以为这样说,再雇点水军在评论区里带带节奏,评论风向就会转变。 然而…… [见不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战家前前后后给你们几千万作为感谢还不满意啊。] [你们消费了人家好几年,在互联网上也利用人家赚了不少还不知足。] [拿AI视频来造谣,可真是把广大网友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鹿念才是抄袭者!] [鹿念背景强大买通大赛获得冠军,还霸凌参赛者!] [拜托热搜上都有了,鹿念就是米娅好吗,人家不是抄袭,人家的设计一直是这个风格,反倒是你一直靠模仿抄袭人家的设计圈钱。] [不信谣不传谣,这次我不站队了。] [不过像她这种用AI视频在人气几十万的直播间里造谣的,得判不少年吧。] 评论中除了白瑶买的水军之外,几乎没有为她说话的。 白瑶在一众刷屏中看到一条判刑的评论,心里咯噔一声。 冲动褪去之后是无限的惊慌害怕。 白伟坤正骂得起劲,白瑶把直播间关了。 “瑶瑶,你怎么又关了,趁着热度高,一定要让战祁砚给个说法,不然你不就白白受委屈了。”白伟坤还不知道这个打人视频是白瑶P的。 “爸,我……”白瑶不敢说出真相。 此刻,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忽而她也意识到—— 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第80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42) 白瑶看到程灏谦赶来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下子就扑上去抓住他手臂。 “灏谦你帮帮我,你再帮我最后一次。”白瑶眼泪瞬间掉落,声音也哽咽不已。 程灏谦看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震惊又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瑶没有回答他的话,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计划,“这样,你也帮我买一批水军,就说鹿念抄袭米娅,不然这个冠军本就该是米娅的,就算她们关系很好也一定会心生嫌隙。” “你疯了白瑶,你没看到热搜吗,鹿念就是米娅,她们两个是一个人!”程灏谦第一次吼她,他想把她吼醒。 “我不信,她们不可能是一个人,一定是鹿念故意这样说的,对开盒,把鹿念的一切全部曝光就知道她在撒谎。”白瑶已经疯癫了。 她坚信自己才是对的,竟然想人肉鹿念。 白伟坤在一旁说:“灏谦啊,就算鹿念和米娅是同一个人又怎么样,她打了瑶瑶是事实,不仅托关系把瑶瑶淘汰,还煽动网友来网暴瑶瑶,这都是鹿念的错啊。” 程灏谦见白伟坤还一直为白瑶说话,他把战祁砚办公室的真正监控录像给他看。 “鹿念根本就没有碰到她,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然后栽赃给鹿念的。” 白伟坤懵了,“可瑶瑶进医院的时候,脸是肿的,不就是被人打过的吗,那还不是鹿念打的?” 白瑶突然想到什么又猛地抓住程灏谦,“对,还有鹿念真的打我那一段,你把那个监控也给我。” 程灏谦放下她手臂,“谭浩只给了你故意摔倒诬陷鹿念的那一段,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句难听的,鹿念打你也是你活该。”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骂醒。 白瑶急了,“那你去找战祁砚要啊!你跟他关系不是最好的吗!” “你真是没救了。”程灏谦最后一次提醒她,“你用AI生成的视频在直播间里造谣,是会负法律责任的,如果你现在不去道歉,等对方报警抓你,你刑罚只会更严重。” 白伟坤一听白瑶会判刑也慌了,“灏谦,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程灏谦认真道:“伯父,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我只是不想白瑶这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白伟坤真的知道怕了,“那该怎么办?” “只能看对方愿不愿意追究了。” “好,我道歉,我去求战祁砚和鹿念,让他们放过我。”白瑶声音很低状态也不对。 程灏谦不想再掺和白瑶这些事情,以为她真的想通了知错了,叹口气道:“你能主动认错最好,也许……将来量刑会轻一些,我明天还要出差,可能没办法陪你们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想走,可白瑶却拽着他不放。 她忽然开口:“所以,其实你也知道,就算我道歉了,他们依旧会把我送进去,不如这样,我们去找他们道歉,我和爸可以给战祁砚跪下,然后你偷偷录像,再找专业的文案来抹黑战祁砚说他让恩人养父下跪……” 啪! 白伟坤给了她一耳光。 白瑶瞳孔猛缩,“爸?” 程灏谦也怔住了,这是白伟坤第一次打白瑶。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白瑶竟然为了煽动舆论毁掉战祁砚的名声,不惜让父亲给战祁砚下跪。 “灏谦,你的话我也听明白了,不管怎么样,既然都是瑶瑶惹出来,就去道歉吧。”白伟坤反应再慢也能听懂量刑。 意思是,白瑶的行为已经可以坐牢了,而时间长短全部由战祁砚和鹿念决定。 他决定带着白瑶去登门道歉。 * 另一边。 鹿念跑到战祁砚办公室让他停止推流,严肃叮嘱: “以后,如果你再从这上面花钱,一定要经过我的同意,哪有你这么花钱投流的。” 战祁砚坐在办公位,手肘放在桌上,手掌撑着下巴看她,笑意难掩: “契约上有这条吗?” 每次战祁砚拿契约堵她嘴的时候,她都会无理地在契约上一直添加不平等条约。 这次鹿念没说从契约上加,只轻飘飘说了句,“你以后要是不听我的,那就离婚吧,我喜欢听话的。” 战祁砚:“……” 被拿捏了。 鹿念说完就要走。 战祁砚立刻从办公位上站起来将鹿念拽回,抵在办公桌上。 “你赢了,我不想离婚,如果可以,我希望把契约上的时间改一改。” 鹿念好看的眉微微上挑,“怎么改?” “改成一辈子好不好?”战祁砚凑到鹿念耳畔,语调轻柔,难得正经,当中还能听出一点祈求的意味。 他真的很喜欢她。 鹿念想不通,为什么呢? 不想了。 反正送上门极品,这次能吃到了! 其实。 战祁砚的投流不是一点用没有。 简雅发布的那条播放量点赞量爆炸的视频,非常多的营销号自发性的去转载,还有很多博主去讨论这件事。 热度再上一个新高。 平台也是懂事的,愿意去讨好战祁砚,关于白瑶造谣抄袭的视频被大量推送。 白瑶的直播间彻底被封。 而战祁砚“忘恩负义”这件事,也有专门的营销号去澄清,早年间,白伟坤的医药费全部都是战祁砚出的,修车厂也是战祁砚经营的,否则早就倒闭了。 养殖珍珠,战祁砚也有帮忙打理,相当于他们捡了一个苦力回家。 同时战祁砚的学杂费,当中还有一部分是程家出的,而剩下的一部分是战祁砚自己出的。 因为白伟坤一开始就不愿意出钱供他上学,更不愿意让他去找亲生父母,就连考上了最好的大学也不让他上。 这和拐骗有什么区别?! 战祁砚还保留着这么多年白伟坤在医院的消费账单,和各种检查报告以及病历本,里面包含着白伟坤所有的治疗费用。 自从战祁砚有能力赚钱存钱的时候,白伟坤的费用基本都是由战祁砚所出。 这些全部都是证据。 战家夫妇也接受媒体采访,说是从短视频上发现战祁砚,才把他认了回来。 他们两人得知白伟坤竟然不让他出岛,顿时气愤不已。 两口子决定,一定要以拐骗儿童罪把白伟坤告进去! 第81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43) 白瑶和白伟坤的信息被网上的人开盒在网络上大肆传播,就连他们在海城的家庭住址详细住址也被扒了出来。 甚至有人去堵他们,最后报了警他们父女俩才免于被极端分子围追堵截。 白伟坤带着白瑶去了战家。 战家夫妇住在海城市中心的高端小区,门口的保安根本不让他们父女两人进去。 战祁砚和鹿念刚好出小区。 明天过节,两人打算单独过二人世界,于是提前一天一起去对方家里吃个便饭。 刚从战祁砚父母家里出来就碰见他们父女。 白伟坤直接站在战祁砚的车前拿身体挡着。 要不是谭浩刹车快,白伟坤怕不是要被撞飞。 “战总,夫人,你们没事吧?”谭浩先关心坐在后座的战祁砚和鹿念。 俩人还在腻歪。 战祁砚把鹿念搂紧在怀里,“我说的吧,坐我怀里比较安全。” 鹿念再一次刷新对战祁砚的认知,没想到他这么黏人,坐个车也要一直抱着她,还说什么要把这三年缺的补回来。 照他这么说,那得补到猴年马月。 来这里的时候就被他这么抱了一路,鹿念不太能在他怀里坐得住了。 “不要,太热了。”她想掰开战祁砚粗壮的手臂坐到一边,但他力气太大,鹿念根本推不动他。 战祁砚任由她推搡,就是纹丝不动,听她说热当即开口:“谭浩,把空调温度调低点。” 鹿念:“……” 谭浩:“……” 虽然打扰他们恩爱很不好,但谭浩还是要再提醒一遍,“战总,白……” 砰砰—— 战祁砚侧边的玻璃被人敲打着。 鹿念被吓了一跳搂住战祁砚脖子。 战祁砚顺势圈紧鹿念的腰,唇角上扬的样子宛如一只偷腥得逞的猫。 鹿念眼睛看向车窗,一层黑膜之外是白伟坤那张憔悴的脸,他身后还站着一脸惊慌失措的白瑶。 谭浩见战祁砚心思全放在鹿念身上,对敲窗的白伟坤完全视而不见,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故意的。 谭浩只好提醒,“战总,白家父女在敲窗。” 白伟坤看不到里面的场景,豪车很贵,他不敢敲的太重,只能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敲着。 战祁砚正眼都没有给窗外,只低头看向怀里的鹿念,“想见吗?” 鹿念闻言又往他怀里挤了挤,告诉他,“抱紧点,然后开车窗。” “遵命。”战祁砚美了,把鹿念抱得更紧。 他按下旁边的按钮,车窗下落。 白伟坤就像没看到鹿念一样,一门心思和战祁砚套近乎,“祁砚啊,是我们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们这些年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从来没有不让你去找亲生父母的意思……” “白叔,我知道,是白瑶不想让我找亲生父母,然后你觉得我一个男孩能给你们当苦力,所以就听白瑶的把我留下来了。”战祁砚冷冷地说出当年白伟坤收留他的真相。 白瑶也记得这件事,是她不想让战祁砚走才跟父亲这么说的,但当时那个情况,她和父亲都认为他亲生父母已经在海里溺亡,她觉得就算找到他亲戚,也不一定会养他。 没想到战祁砚竟然听到了他们谈话。 白瑶第一反应并不是觉得对不起他,而是心里在想,当初和父亲说这些的时候就应该再背着他点。 “祁砚,这是误会,我们没有要拿你当苦力的意思,我真心把你当儿子,原以为你和瑶瑶长大以后……”白伟坤还想卖惨上演苦情戏码。 战祁砚直接戳穿,“岛上的医生都告诉我了,我高考填志愿那年,你身体好得很,病情至少能稳定几年不复发,但你却装病骗我,我也知道,是白瑶让你这么做的,你们父女俩都是那种不顾别人感受,极度自私的人。” 此话一出,白伟坤被彻底噎住。 当年高考,白瑶成绩不理想,只能在岛上,她不想让战祁砚出岛,才央求他装病让战祁砚留在岛上。 白伟坤那时候养殖海蚌同时经营修车厂,白瑶还要上学,他一个人完全无法兼顾,就同意白瑶的提议,装病骗战祁砚留在岛上。 他特地让岛上的医生别告诉战祁砚。 后来战祁砚学也不上了,继续风吹日晒的修车,他能力强,船也能修,还能抽出时间照顾海蚌,给白伟坤省了不少心。 许是给白伟坤治病的医生看不下去了,这才偷偷找到战祁砚,将白伟坤装病事告诉他。 鹿念记得原剧情里确实有这么一段,但描写不详细,只说女主觉得男主好看就想办法把他留在岛上,日渐相处中互生情愫。 等到高考,女主成绩差只能在岛上念大学,男主为了她和白伟坤留在岛上和她念同一所大学,还共同经营账号,然后被战家夫妇找回家。 但实际剧情其实是,战祁砚从小就知道白瑶父女俩不愿意让他找亲生父母,还因为白伟坤装病连连岛上的大学都没念? 这下鹿念彻底明白,为什么战祁砚会那么讨厌白瑶。 “你知道,我得知你装病骗我的第一想法是什么吗?”战祁砚说着突然笑了一下,没有隐瞒,“杀了你哦~” 他用最轻快的语调说出令人惊悚的话。 战祁砚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跟鹿念解释,“我这只是一种心情,老婆你能理解吧?” 鹿念点点头,“很理解。” 得到老婆的支持,战祁砚心里放松,看回白伟坤。 虽然他对鹿念解释那只是一种心情,但白伟坤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那是真心话。 “幸好,我父母找到了我。”战祁砚忽然这么说了一句。 而这句话令白伟坤更加毛骨悚然。 话外的意思分明在说“你应该庆幸我父母找到了我”。 可想而知,如果战祁砚没有被父母找回,他一定会真的杀了他。 白瑶一听战祁砚这样说父亲,一直没说话的她,开口便是指责,“战祁砚,不管怎么样,我们始终救了你,你怎么可以有想杀了父亲这种道德沦丧的想法?!” 战祁砚听乐了,“你不想让我找亲生父母,你有道德?不是你先没道德的吗?不过你们拦车就是为了说这些?早知道你们这么烦人,就应该想办法把你们拘留直到开庭的那天。” 第82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完) 白伟坤听此立刻把白瑶拉过来,“我们道歉,过去都是我的错,但瑶瑶还年轻,可以不可以不让她坐牢,所有责任我全部承担。” 白瑶一言不发,双手紧紧攥拳,瞪鹿念的眼神都嫉妒到发红了。 战祁砚看到她眼神又将鹿念抱紧几分,冷冷瞥向白瑶,眼神充满警告,“她可不像想道歉的样子。” “瑶瑶,道歉。”白伟坤呵斥一声。 白瑶咬着牙,“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直播间说那些话,我道歉。” 战祁砚不满意,“不够诚心。” 白瑶又一次道歉,还鞠躬,“对不起。” 战祁砚问:“你在跟谁道歉?” “战夫人,对不起。” 鹿念看了白瑶一会,忽而问了一句,“你说,如果我不是鹿家千金,你在直播间说的那些谣言会对我造成什么后果呢?你玩互联网这么多年应该不会不知道吧,你觉得,光说‘对不起’能解决问题吗?” “老公你觉得呢?”鹿念偏头撒娇似的问了一遍战祁砚。 战祁砚非常配合,“老公觉得不能。” 白瑶有些沉不住气了,但还是憋着一股气,耐着性子问:“你们想怎么样?” 鹿念眨了眨眼,“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给你跪下,你能不能放过瑶瑶?”白伟坤说着就要下跪。 白瑶也没有要阻拦的迹象。 鹿念直说:“叔叔,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不是吗?就算跪不应该是您跪。” 白瑶也立刻跪下,声音很大:“对不起!” 还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这么干脆啊,不会找了什么人躲在其他地方偷拍在给我们造一波谣吧?”鹿念很是怀疑。 战祁砚听完立刻让谭浩找人检查周围有没有偷拍的。 白瑶心一下慌了。 程灏谦不愿意帮她,她只能找别人。 白伟坤不知道,认真说:“我们是真心过来道歉,不会这么做的。” 可很快,他们就打了脸。 谭浩说:“战总,找到一个隐秘偷拍的人,就在马路对面。” 鹿念啧啧两声,“看来你们不是来道歉的,是来害我们的。” “我们没……”白伟坤着急想解释。 鹿念手机铃声这会突然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哥?” 鹿栩问:“你过来了吗?” “白瑶过来道歉,哥你觉得……” “道歉?她还有脸过来道歉,你不许答应啊,我已经联系好律师,怎么判的重怎么来,你可不许心软,赶紧回家,都等着你们呢。” 鹿念话都没说完,就被鹿栩打断,噼里啪啦一顿说。 她本来也只是想试探一下鹿栩对白瑶的态度,就算没有像原剧情那样一见钟情,总归也可能会有一些好感对白瑶心软。 倒不是如果鹿栩为白瑶说话鹿念会听,而是如果鹿栩真的对白瑶存有一丝好感的话,她好赶紧扼杀,不然以后还得闹矛盾。 如今听鹿栩这么说,看来鹿念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说会马上回去。 鹿念刚挂断电话,战祁砚手机又响了。 还是鹿栩。 鹿念疑惑,“咋又给你打了,开免提。” 战祁砚开了免提,刚接通就听鹿栩提醒:“战祁砚,你跟念念在一起吧,不许让她原谅白瑶啊,你赶紧带她过来,别搭理姓白的父女,还等你们吃饭呢。” 鹿念也是服气了,她像那种会心软的人吗,“知道哥,你好啰嗦啊。” 战祁砚笑笑说:“知道了,我马上带她回去。” 电话挂断。 “谭浩,去鹿家。”话音落下,战祁砚没再看白伟坤父女,而是将车窗升起。 谭浩开车驶离。 白伟坤和白瑶父女瘫坐在地,一个好像苍老十几岁,另一个眼神中充满浓烈的恨意。 马路对面的面包车开过来,驾驶位上的人拿着被砸坏的摄像机告诉两人,“你们打过包票,如果出问题,你们要全额赔偿,这摄像机十好几万,你们赶紧赔,还有本该支付我的费用,不然我现在就……” 报警两个字还没说完。 警车就来了,连带着偷拍的人也被拉走做调查。 偷拍人:“……” 早知道就不见钱眼开接她的单了。 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伟坤和白瑶皆被判刑,拐骗儿童和造谣诽谤都以最高刑罚论处。 * 鹿念和战祁砚第一次过二人世界。 喝了点酒。 鹿念酒量依旧,还像上次一样,让战祁砚佩戴胸链。 不过这次是个新款。 更涩气。 战祁砚也有意无意地勾引。 任君蹂躏。 这次鹿念没有睡着,彻底放飞自我,开始对他“百般蹂躏”。 一夜未眠。 战果累累。 等到第二天。 鹿念一醒,就听战祁砚控诉: “老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鹿念懵懵地看去,就见战祁砚胸口,还有每一块标准完美的腹肌上,都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战祁砚翻个身,“你看看。” 他的后背满是抓痕,肩颈处的齿印更深。 可见这一宿他被她折磨的不轻。 鹿念不敢相信,“这……都是我干的?” 战祁砚嘴巴一撇,“不然呢。” 鹿念没注意到他眼神中闪烁的精光。 她抓了抓头发,这次她酒没敢喝太多,就是担心自己喝断片记不住过程。 “死脑子快想啊。” 这么刺激,忘了多亏啊! 战祁砚忽而凑近,“老婆,你看我这么惨,是不是得有点表示啊?” 鹿念只能回忆起大概,具体的也记不太清,不过体验感好像很不错。 她心情不错,问他:“你想要什么表示?” 战祁砚眼睛一亮,“再来一次?” 鹿念点了点头。 战祁砚不客气了,他其实更喜欢在她清醒的时候…… 大做特做。 这样她才能深刻体会到,他到底行不行。 战祁砚这三年冲了无数次冷水澡,这一次终于不需要再忍耐,似是要将这三年找补回来,战祁砚发了狠。 鹿念连喊停的时间都没有…… 她发誓。 以后一定要约法三章,不然她真下不了床…… * 有一天。 鹿念问战祁砚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战祁砚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鹿念想了想说:“我记得那时候我去你家给婆婆送我新设计的珠宝首饰套装,你在洗车,还浇了我一身水。” 她记得可是很清楚。 当时战祁砚穿着一个卡背心,在院子里洗车。 鹿念按照指令上前去问他,战家夫妇在不在,结果他转身的时候,冲车的水管还在他手上,直接浇了鹿念一身水。 不过鹿念也按指令给了他一耳光,倒是不算亏。 就是这梁子从此结下,导致战祁砚虽然是鹿念喜欢的款,但也让鹿念对他没什么好态度。 所以,战祁砚能喜欢她,是让鹿念很费解的。 战祁砚说:“我们见面其实更早,准确来说应该是我见你更早。” “更早?”鹿念意外,“什么时候?” 战祁砚:“小时候。” 鹿念大惊:“小时候?我们见过?” “你小时候是不是来过我家吗。” “可我记得你当时不在家啊。” 鹿家和战家很早就有来往,鹿念按照指令跟父母去战家,原剧情中的描写是,她和男主小时候见面就没好印象所以长大了战祁砚也讨厌她。 但当时她去了不仅没见到战祁砚,还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砸到晕了过去,磕掉一颗门牙,可是把她气坏了。 谁知战家监控当时恰好坏了,看不到她是被什么东西砸晕的,最后战家夫妇送了她不小礼物,带她看牙,也就不了了之了。 幸好掉的门牙是刚好要换的,不然她还得安假牙。 战祁砚沉默了一会,“你听了不许生气。” 鹿念似乎有点猜到他要说什么。 “你不会想跟我说,我不小心被砸是因为你吧?” 战祁砚:“……老婆,你相信我,我当时真的是不小心,那时候我贪玩爬树,谁知道那树枝不结实,没撑住我。” 鹿念不说话了。 战祁砚慌了,“老婆你别生气,我真的是不小心。” 鹿念问:“那你为什么当时没站出来?” “害怕被你讨厌,后来我觉得躲起来不像话,你前脚一走,我后脚就追出去想找你道歉,结果被仇家给抓走了。”战祁砚解释当时的情况。 鹿念更惊讶了。 这战祁砚被仇家抓走的剧情,间接算是她推动的? 可,那这剧情出问题出的也太早了点。 战祁砚赶紧对鹿念哄了又哄。 他说,其实小时候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她太漂亮了,一直挂在树上也没注意树枝有问题,结果掉下去的时候也没能提醒她躲开。 小时候的事了,鹿念也不至于生气。 就是觉得这个剧情,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感。 当时去树底下可是系统指令让她去的。 她有太多想问系统的话。 可系统总是以保密协议为由,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罢了。 反正对她的任务也没影响,除了一条指令没完成之外,其他都没问题。 鹿念好奇问战祁砚,“小时候的事你不是都忘了吗,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我被找回家后,见你的第一次,也就是不小心把水浇到你身上那次,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你还跟小时候长得一样,就像是等比放大的精美娃娃。” 鹿念这下也理解,为什么结婚之后,他有那么多违背原剧情人设行为。 也难怪吴妈会说,他默默给她做饭关心她却不敢说是因为怕她讨厌。 鹿念轻咳两声,哼了哼,“看你表现,我再确定要不要记仇。” 战祁砚忽而问:“老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做饭吗?” 鹿念:“为了照顾白伟坤?” 战祁砚摇头,“他们不知道我会做饭。” 鹿念惊讶。 战祁砚说:“白伟坤做饭不好吃,我挑食,虽然当时我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但我还是吃惯战家菜的胃,为了不让自己饿死只能研究合胃口的菜。” 他说,不让他们知道他会做饭,也是担心以后三餐都得他来做,因此只能偷偷给自己开小灶。 鹿念摸摸他头,“小可怜儿~” 战祁砚勾勾唇,“老婆,你是第一个吃到我做饭的人。” 鹿念眨眨眼:“所以?” 战祁砚蹭了蹭她脖颈,像一只撒娇的大狗: “老婆不生气了吧?” 鹿念看了他一会儿问道:“你喜欢狗还是狼还是狐狸?” 战祁砚:“……什么意思?” 鹿念买了各种耳朵尾巴回来,还是会动的那种,任他挑选。 为了让老婆消气。 战祁砚每一套都穿了。 鹿念乐开了花。 战祁砚黑眸一亮。 他好像找了以后快速哄老婆的法子…… * 【任务完成,请宿主鹿念前往下一个世界进行任务。】 【你需要扮演的角色是,把前朝绝美皇子当狗驯的刁蛮公主。】 ——本世界完—— 第83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1) “跪下。” “给本宫洗脚。” 鹿念坐在榻边,姿态高高在上。 面前赤裸半身,肌肉精瘦的男人垂眸跪在鹿念脚边。 男人有着一头乌黑长发,不同于本土百姓的五官,他的眉眼更具异域风格。 眼睛也不是黑色,是像昏暗天空一样的幽蓝色,皮肤也比常人要白上许多,是完全不会晒黑的冷白皮。 他的容貌世间绝无仅有,是任何人只要见他一眼都难以忘怀的存在。 男人伸出手想扶起鹿念的双脚。 鹿念却忽而双腿交叠,越过他双手。 她抬起其中一只脚,圆润小巧的脚趾抵在拓跋寒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 “你应该说什么?”鹿念沉声提醒。 犹如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透着无比虔诚的光,“贱奴知道了,主人。” 鹿念满意地笑了,命令一声:“洗脚。” 拓跋寒将鹿念丝制罗袜褪去,他的手掌比起普通男人要大上一圈,可以将鹿念不算小的纤足完全包住。 他掌心温度滚烫,脚底有一点酥痒,鹿念身子轻颤了一下。 拓跋寒感觉到鹿念的战栗,他手下的动作顿了一瞬,放入水中。 其实鹿念的脚很敏感,尤其是脚心的位置,即便被拓跋寒伺候这么多年,依旧无法完全脱敏。 拓跋寒没有怨言,沉默着为她仔细清洗,包括玉踝和小腿,认真又严谨。 如此一看,他的确像是无比忠诚的狗,在她身边虔诚侍奉。 但只有鹿念知道,这一切只是男主拓跋寒的计谋而已。 拓跋寒,前朝因宫斗而与母亲流落在外的最小皇子,同狼一起成长,就连眼睛的颜色,比起母妃更像一同长大的狼。 十一岁时和母妃被前朝皇帝抓回皇宫。 而在被抓的过程中,他们母子两人养的狼被官兵刺死,拓跋寒就像疯了一样,一人之力杀了近百名官兵。 直到第二批官兵的到来才将他们母子抓住。 进宫面圣时,所有人都觉得拓跋寒不正常,甚至不是人,他就像野兽,会撕人,眼睛像狼,眼神比狼还凶,说他是狼人。 即便文武百官在朝堂之上共同面对拓跋寒,都会觉得恐惧,一同求皇帝将他押入天牢。 前朝皇帝也这般做了。 为了削弱拓跋寒的威胁,还穿了他的琵琶骨,日夜锁在地牢之中。 而他母妃,也被父皇囚禁于寝宫夜夜折磨。 前朝皇帝昏庸暴戾,不少人官民举兵造反,其中就有鹿家。 待鹿念父亲登基称帝,前朝所有皇室族人全被赐死。 唯独留下拓跋寒母子。 不为别的,只因鹿念父皇看上了拓跋寒母妃的惊天容貌,要将她纳入后宫。 结果却传来他母妃被折磨致死的消息。 拓跋寒疯了,哪怕被穿了琵琶骨,也徒手杀了几个狱卒。 原剧情中,鹿念因太好奇拓跋寒的长相,悄悄来到地牢,恰巧得知他发疯的缘由。 就在拓跋寒失去神志差点杀了鹿念时。 她告诉他,他母妃没死。 这句话让拓跋寒清醒。 鹿念非常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眼睛,喜欢他身上那种疯起来像野兽一样的气势,她想把他留在身边,她想驯服他。 她告诉拓跋寒,“如果你想见你母妃,以后就要好好伺候我。” 拓跋寒答应了。 父皇看重拓跋寒身上那非人一般诡异的能力,同意鹿念将他带走。 但有一个要求。 她要将拓跋寒当狗一样养,只要她能把他驯服的像狗一样乖,父皇就同意他侍奉她左右。 而根据原剧情的描写,他愿意被她当狗使唤,只是为了暗中助长自己的势力,预谋带他母妃逃走。 殊不知鹿念撒谎骗了他。 鹿念父皇在位不出三年去世,皇兄继位后,她便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公主。 她脾气刁蛮,在宫中无人敢惹。 哪怕是后宫的贵妃也要敬她三分。 鹿念靠着炕桌,手背支着头闭目养神。 拓跋寒的手指在她足背上的穴道处轻柔按摩,缓缓按到脚踝,再到小腿。 鹿念感觉一天的疲劳被消除。 虽然拓跋寒是装的,但希望他装久一点。 天天被这么伺候实在舒服,她得多享受享受,不然哪对得起原剧情中她那样凄惨的结局。 水渐渐变温后,拓跋寒擦干手将毛绒细软的一块红毯铺在脚踏上,随后再为鹿念将双脚擦拭干净,细致入微,最后小心翼翼放在红毯之上。 拓跋寒准备起身倒水时,瞥见鹿念踝骨处还有未擦干的水珠。 他眸光晦涩,再度跪在鹿念脚边,抬手用指腹轻轻抹去水珠。 只是他抹的时间太久,拭去水珠的指腹也移了位置。 异样的酥痒感让鹿念清醒。 那种感觉让她腿软,鹿念下意识把脚抽走,“你在干什么?” 拓跋寒跪在地上微微垂首,“是贱奴疏忽,没有为主人将脚擦干净,请主人责罚。” 鹿念偏头看了一眼脚踝和小腿,挺干净的。 这些年,在她的驯服和他的伪装下,他干活越来越仔细。 鹿念也很少因为再这些小事降罪于他。” “罢了,本宫乏了。”鹿念捏着眉心,“让映梅和映雪进来伺候本宫更衣。” 拓跋寒锋利的喉结无声滚动,如往常般平静回话,“是,主人。” 他穿上鹿念为他准备的外袍,将裸露的上身完全包住,随后端起木盆离开。 映梅映雪是贴身伺候鹿念的宫女,平日里都会伺候在鹿念左右。 只是鹿念泡脚的时候喜欢拓跋寒赤裸上身为她洗脚按摩,而她又不喜欢别的女子看到拓跋寒的身体。 因此每到鹿念泡脚的时候,映梅映雪都会守在门外。 今天也不例外。 拓跋寒打开门,面无表情,语气冰冷,“主人让你们进去,伺候更衣。” “好。” 映梅映雪应下后也没敢进,而是在旁边候着。 等拓跋寒离开之后,两人才敢进门。 虽然拓跋寒管长公主叫主人,被长公主当狗一样教训使唤。 可就算他是狗,也只是长公主的狗。 除长公主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羞辱他,还要尊敬他。 因为他只听长公主的。 怎么说呢。 奴才们都觉得他狗仗人势。 但没人敢真的说。 因为曾经如此骂他的奴才。 已经被他拔掉了舌头。 第84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 拓跋寒很会说话,他告诉长公主。 既然他是长公主的狗,被长公主驯养,打狗也要看主人,谁羞辱他就是羞辱长公主。 所以他拔条舌头,不过分。 长公主竟没有罚他。 从此以后,无人再敢羞辱拓跋寒。 甚至与他说话都要斟词酌句。 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自己舌头也不保。 映梅映雪为鹿念更衣,准备歇息。 就在二人准备为鹿念将纱帐放下来的时候,门外传来说话声。 “拓跋寒,从今日起,你不能再与长公主同睡一房。” 拓跋寒蓝色的眸子阴沉下来,声音也比往日更冷,“秋嬷嬷,你知道,我只听长公主的。” 说完,拓跋寒不再理会她,在门外候着。 鹿念喜欢他的外貌,喜欢他独一无二只听自己话的那份态度,从小就喜欢。 所以,在父皇告诉她要将拓跋寒当狗养的时候,她就让拓跋寒睡在自己房内。 他睡在地上。 若是夜里她有什么需要,拓跋寒要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这样虽然不妥,但为了能更好的驯服拓跋寒,鹿念父皇也同意了,但也只能三年。 因为那时候的拓跋寒虽然只有十一岁,但他的身高能力,远超同龄人,说他十七八都有人信。 所以,以拓跋寒的成长速度,想必三年之后就与成年男子无异,那时两人的确再不能再住同一屋檐下。 只是没想到,父皇早丧,皇兄继位之后虽也提过此事,但他对鹿念心中有愧,因此对鹿念几乎有求必应。 包括让拓跋寒继续与她同住。 于是,又这样过了两年。 如今鹿念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愈发婀娜。 生辰已过,已是碧玉之年,自不能再与男子同住一房。 【继续让拓跋寒与你同住。】 原剧情中,鹿念在与拓跋寒这五年畸形关系的相处中,已经生出一种莫名情愫,但与常人之间那般美好的感情不太一样。 是一种几近病态的情愫。 所以,她断然不可能让拓跋寒远离自己。 “映梅,把披风给我。”鹿念起身。 “是,殿下。”映梅不敢多话,立刻拿来披风给鹿念披上。 鹿念走到门口,打开门。 就见年纪半白的面容削瘦到略显刻薄的秋嬷嬷站在台阶下。 拓跋寒则站在门旁候着。 每天晚上,映梅映雪伺候她更衣睡下时,她们就会离开,换拓跋寒进来。 他会自己打地铺,睡前再问候她一声才会躺下。 鹿念看着秋嬷嬷,面色威严,“秋嬷嬷,这么晚了有事吗?” 秋嬷嬷欠身,“参见长公主,老奴只是来提醒长公主,您生辰已过,已经不适合再与男子同住一房。” “秋嬷嬷,这是本宫自己的事,本宫想小狼住多久就住多久。”鹿念态度强硬。 小狼是鹿念给拓跋寒取的名字。 父皇曾说,既然他是她的狗就不配用人的名字。 当时鹿念小,只能听父皇的,她想大家都说他像狼,她就给他取了个小狼的名字。 但这个名字只有她能叫,别人不行。 因为拓跋寒说过,他只是她一个人的狗,只会在她面前当狗,所以,这种名字也只能她一个人叫。 他的这些话,鹿念都很爱听,她喜欢这种于他而言的特殊感,虽然是用欺骗得来的,虽然也是因他要在她面前伪装自己才会如此,但那有如何? 她就是喜欢,因此在日后的剧情中,她会变得越来越离不开他,会因女主的出现而黑化。 “长公主,明日皇上就要回宫了,他离宫之前就特意叮嘱老奴,一定要让您和拓跋寒分开住。”秋嬷嬷知道鹿念的脾气。 但她也没办法。 如果皇上回来看到她还与拓跋寒同住,一定会降罪于她。 秋嬷嬷直接跪下,“如果长公主不愿意,老奴就在这里长跪不起。” 【不必理会。】 鹿念神情淡然,高喊一声:“映梅映雪。” “奴婢在。” 二人一同走到鹿念面前欠身。 “好好看着秋嬷嬷,若是秋嬷嬷身体受不住不小心晕了过去,就及时派人送走,免得一不小心死在本宫这里,晦气。” 说完,鹿念抓起拓跋寒的手腕进了屋,将门关上。 拓跋寒泛红的唇角在无人注意到地方轻轻弯起。 映梅映雪走到秋嬷嬷身边,两人恭敬地开口,“秋嬷嬷,得罪了。” 言罢,二人站在一旁,也不敢帮忙,只能按照长公主说的,就这么看着秋嬷嬷。 秋嬷嬷这次的过来早已猜到是这样的结果。 可她不能什么都不做,不然就皇帝那个想掌控长公主却又无可奈何的性子,定然会把气发在她头上。 在这种宫廷下长大的孩子。 没一个正常。 尤其是这对兄妹,还有那个前朝异类。 * 鹿念关上门后。 拓跋寒忽然开口问了她:“主人,如果皇上回来,您会把我赶走吗?” 鹿念得仰头看他。 这五年他可没少长个子,她的头顶在他胸部还要往下一点。 许是换声期,拓跋寒的嗓音有些沙哑,虽然不是多难听,但也怪别扭的。 鹿念只当他是想赶快离开自己才会这样问,如实说:“如果皇兄态度强硬,我也没有办法。” “但是。”鹿念抬手戳他胸口,“就算以后你不能睡在这里,可一旦夜里我有什么需要,你都必须随叫随到,你永远都是我的狗,知道吗?” “贱奴知道了,主人。”拓跋寒乖巧应声。 只是他眸底的阴鸷被眼睫遮住。 鹿念也并未发现他有何异常情绪,关注点在她刚才戳他的胸肌上。 拓跋寒长的快,个子一直往上窜,肌肉跟不上,虽然也是有点线条的,但她还是觉得瘦,比那种较为美型的薄肌还要瘦点。 “你最近有在好好吃饭吗?”鹿念问。 拓跋寒回话:“一日三餐都有在吃。” “改吃一日四餐。”鹿念捏了捏他手臂,“再多练练,我喜欢有点肉感的。” 拓跋寒低头看着在他身上捏来捏去的纤纤玉手,声音还是那般哑: “贱奴会的,主人。” 第85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 鹿念解下披风,扔到他身上,“放好。” 拓跋寒攥紧鹿念的丝绸披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嗅了嗅。 好半晌他才把披风挂到衣桁上。 鹿念被秋嬷嬷这么一打扰,瞌睡虫也没了,她趴到床上,命令道: “小狼,过来给我按按背。” “是主人。”拓跋寒眸光闪了闪,“需要贱奴脱衣吗?” 鹿念闭眼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拓跋寒重新将衣袍脱下,与鹿念的衣服挂到一起。 这是她允许的。 鹿念偏头侧靠在手臂上,她微微掀起眼皮,入眼的便是一个精瘦身体。 虽然拓跋寒偏瘦了些,但骨架大,体型轮廓也是美观的,只要稍微练一练一定会非常养眼。 他身上也非常白皙干净。 原本他曾被穿了琵琶骨应该会留下非常难看的疤痕。 但就连他身体的愈合能力也异于常人。 不过几年时间,他身上竟无一丝疤痕,皮肤白得清冷透亮。 赏心悦目。 如此完美无瑕的人,鹿念只希望在她凄惨结局来临之前,能看到拓跋寒容貌和身材的巅峰期,如果能多享受一段日子,那就更好了。 算算日子。 明天皇兄回宫,会把女主也带回来,剧情慢慢步入正轨。 如此一来,她也没剩多少时间。 “哈啊~” 鹿念在意识到自己发出什么声音之后双手猛地把嘴巴捂住。 拓跋寒给她按腰的手顿住,眼眸晦涩难懂,明知故问: “主人,不舒服吗?” 隔着衣服,鹿念都能感觉到拓跋寒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 他的体温本就高于常人,尤其他的手掌心,热的像暖炉一样。 即便隔着布料,也能让鹿念深切感受着他的体温。 因此拓跋寒每次给她按摩的时候,她都要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如此尴尬又暧昧至极的声音。 除非…… 他按得太舒服了。 舒服到,实在忍不住声音。 鹿念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不太舒服,按肩膀吧。” “是,主人。” 拓跋寒话音落下后,灵活的手指顺着鹿念背脊缓缓向上,朝她肩膀一点点按去,手掌轻抚过她后背。 一阵麻酥酥的感觉钻进骨头里。 鹿念绷紧身子。 拓跋寒垂着眼帘,手掌轻柔握住她两侧肩膀,指尖在肩颈处的穴道打圈按摩。 他的力度很轻,轻的像爱抚一样…… “你没吃饭吗?再重一点!”鹿念只能以恼怒掩盖身体上的异样感觉。 “知道了,主人。” “主人,这样的力道可以吗?” 拓跋寒本是变声期,正常说话就比较沙哑,虽然不是多好听,但也不算难听。 可现在他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他无心夹着嗓子说话,还是鹿念过于敏感。 她感觉,他的嗓音好像没那么哑了,像是成年男子独有的低沉却又温润的声音,充满磁性。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听了耳朵会怀孕。 鹿念没说话,拓跋寒就当做她是默认,按照当下的力度为她按摩肩膀,还有她的后颈。 原本如此舒适的按摩鹿念应该闭眼享受的。 可就自她发出那“奇怪”的声音后,她就感到莫名一股烦躁。 拓跋寒越这么按,鹿念身体就越热—— 燥热。 “拓跋寒!”翻身将他的手打掉。 以往,她这么连名带姓的叫他,就代表她很生气。 拓跋寒双腿跪在鹿念腰身两侧,双手因被鹿念打掉而被迫撑在她枕头两侧。 姿势暧昧不已。 拓跋寒的五官太好看了,骨相立体,像是被精细捏造出来的一样。 即便是鹿念躺下完全仰视的这种死亡角度,他的面孔依旧美得让人毫无脾气。 就像他的母妃,哪怕是在鹿念父皇杀红眼的情况下还能将他吸引住。 整个皇宫,父皇只留了她一条性命,还在她即将自尽的时候答应也留拓跋寒一命。 为了拓跋寒,他母妃这才跟了鹿念父皇。 “主人,是贱奴做错了什么吗?”拓跋寒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轻。 “你不许说话!” 拓跋寒被冷白皮衬得发红的唇微微张了一下,而后又重新阖上。 不敢说话。 鹿念几乎完全被他困于身下,距离近到令她发慌。 她捶打推搡着拓跋寒,“你下去!” 他骨骼明显,鹿念每次用力拍打他时,掌心也会被震的发疼。 拓跋寒遵守她的命令,下了床,一言不发。 “你……你去把衣服穿上。”鹿念命令。 眼不见心不烦。 拓跋寒听言穿上外袍。 鹿念:“跪下!” 拓跋寒屈膝跪地,听话的很。 鹿念揉着掌心,有些羞恼:“你,从明天起就给本宫多吃点,把肌肉练大点,以后本宫打起来不能手疼,听到了吗?” 拓跋寒抿紧唇,点了一下头。 “睡觉!” 鹿念命令一下,拓跋寒便起身去墙边的箱子里拿出被褥,铺在离鹿念床榻不远处的地面上。 那床被褥,就像是他的狗窝。 五年以来皆是如此。 刚开始驯养他时,他什么都没有,只能一人单薄地躺在冰冷地面上,直到后来他渐渐听话,才给他加了厚厚软软的被褥,让他睡舒服点。 原剧情有写明,驯服拓跋寒很困难,困难到需要鹿念经常用鞭子抽打他,罚跪,罚饿,关禁闭乃至下药等一系列欺辱手段,最后再以他母妃相要挟,反反复复。 长此以往,最少要持续个两三年,拓跋寒才能认清“只有伪装到底”才会好过一些,也能更容探听关于母妃的消息,在这之后,他才会慢慢地对鹿念服软。 不过,原剧情里提到的那些手段,她好像都没怎么用,他服软挺快的。 系统还是那老一套的解释,有问题的小说所生成的世界,多多少少也会有些问题,都是正常的,它们也会进行剧情维护。 而鹿念只需要按照原定人设与系统下发的指令走剧情即可。 每一个世界存在的问题有相似的,也有不一样的。 因此,鹿念不能违背原剧情,不然因她违背剧情而产生的一切后果将由自己承担。 比如世界所发展的结局与原剧情完全相悖…… 鹿念看着已然乖巧入睡的拓跋寒,喃喃自语,“应该不会吧……他不可能知道……” 拓跋寒除了对比原剧情更早更容易听她话以外,也没其他异常。 许是他更早意识到,听她话能好过一些,才会这么容易被她驯服。 鹿念觉得自己当年bUg卡的天衣无缝,绝对不会被他发现异常。 鹿念收回目光,如今想再多也没用。 还是早些睡下,准备一下明天该如何维持人设,任性妄为地让皇兄将拓跋寒留在自己身边。 鹿念困意上涌。 每天一到这个时辰,她就会非常困,睡得也会安稳。 虽然会偶尔多梦,但也不会感到乏累,睡眠规律且良好。 鹿念觉得这样很不错,她打了个哈欠,盖上薄被入睡。 半个时辰后。 鹿念已然沉沉睡去,呼吸声也很均匀轻盈。 地上。 那本该比她还要早睡的人却忽然睁开了眼。 第86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4) 男人起身走到床榻边缘。 他削瘦修长的手指轻抚床上美人的侧脸。 拓跋寒小心翼翼地将鹿念侧边散落的碎发挽到耳后,将她白里透红的耳朵完全露出。 他躬身低头,唇瓣完全贴到鹿念白皙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 “主人,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 只有绵长的呼吸声。 拓跋寒眼底的贪恋尽显,他亲吻着鹿念柔软的耳尖再到耳垂,再到耳根。 他坐到床边,欺身压下。 他亲吻着鹿念的额间、眉眼、鼻梁再到嫣红的唇瓣。 他不敢亲的太过,他害怕自己无法控制不住本能。 他不敢被她发现。 拓跋寒几乎将她的脸和纤纤细颈亲吻了一遍才将头抬起,眼底的欲望极致浓烈,动作却极为克制。 急促的呼吸过了许久才渐渐平缓。 他抬起手,食指指尖描绘着又白又软的耳朵轮廓,再到耳垂。 精致小巧的耳垂软软糯糯,拓跋寒细细揉捏,直到耳垂泛起显眼的嫣红,他才停止动作。 他的指背顺着鹿念侧脸缓缓下移,轻拂脖颈,手掌放到薄被边缘。 拓跋寒将薄被掀开一半,露出鹿念上身。 鹿念里衣轻薄,柔纱一样的质地让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 拓跋寒抬起鹿念手臂,握住她的手腕。 下一刻,他将鹿念掌心贴到自己脸上。 他贪婪嗅着独属于鹿念的味道。 一如五年前,她从地牢带他走时,他在她掌心剐蹭,嗅着母妃特地在鹿念身上留下的,证明她还活着并且很安全的,独特的异香。 他确信,鹿念救了母妃。 如今,母妃留下异香早已散去。 掌心中只有鹿念身上幽幽体香。 拓跋寒亲吻着,舔舐着她掌心。 最后,他再度吻上鹿念耳朵,含住耳尖轻咬一口,而后极轻地低声开口: “主人的耳朵好软,嘴唇也好软,主人喜欢吗?”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拓跋寒顿了一会又说:“贱奴知道,主人是喜欢的,对吧。” 回答他的只有呼吸声。 拓跋寒勾着唇,“我就知道,主人喜欢。” 他又亲了亲鹿念白玉无瑕般的颈项。 他贪恋地问:“主人,我可以在这里留下吻痕吗?留下独属于我的印记。” 又是一阵沉默。 拓跋寒仿若自问自答:“不可以吗?” 他很低落,好像鹿念真的说了不可以一样。 拓跋寒只能用双唇轻轻包住脖颈的一处软肉,不敢吮,也不敢咬。 哪怕想舔舐,他也只敢用舌尖轻触,一碰即离,他不敢停留太久。 否则身体内那野兽一般欲望,他害怕自己无法压制。 拓跋寒将视线落在鹿念脖颈刚才被他用唇包裹住的地方,没有留下痕迹。 只有一丝晶莹—— 他抹去残留的湿濡,急促的呼吸又一次缓和许久。 拓跋寒低下头,这次他没敢贴上鹿念耳畔,那样的触感过于上瘾。 他不敢失控。 拓跋寒在鹿念耳畔一个指节的距离处停下,轻柔地宛如喘息一般开口: “主人,不要让我离开这里,不要让我离开你的寝卧好不好?” 语气近乎哀求。 鹿念睡的很沉很沉。 她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是今晚,她又做了那样的梦…… 一个男人睡在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爱抚着她…… 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好像被他吻过一样。 酥酥麻麻的感受充斥着她每一处神经。 她想醒却又醒不过来…… 一直到第二日清晨。 鹿念才会从睡梦中逐渐清醒。 然后梦里的景象会变得模糊,模糊到她无法记起。 而身体总会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可她又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 春梦吗? 也许吧。 鹿念坐起身,拓跋寒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候在床边,等她命令。 “我今天早点想喝玉米羹,你让御膳房给我做一碗,还有,再让御厨多做一碗肉。”鹿念交代着。 拓跋寒颔首,“是,主人。” 待他走后,映梅映雪才进来伺候她更衣。 映梅小心提醒:“殿下,秋嬷嬷还跪在院中。” 鹿念问:“没晕过去?” 映梅摇头,“没有。” 映雪说:“就是秋嬷嬷脸色很不好看,很虚弱,如果再这么跪下去恐怕真要晕了。” 鹿念冷声嘲讽,“这么大岁数了,命还挺硬。” 秋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跟了太后半辈子。 鹿念之所以这么讨厌秋嬷嬷,是因为太后是害死她母后的元凶,在这件事上秋嬷嬷可也出了不少力呢。 若非如此,而今坐在太后位置的本应该是她母后,坐在皇帝位置的,也本该是她未能出世的弟弟。 映梅又说:“殿下,奴婢听说,皇上已经进城了,不出半天就会回宫。” 映雪点头,“奴婢还听说皇上带了一名女子回来。” “女子?”鹿念疑问。 “是啊,不过奴婢也是听别人说的……”映雪越说声音越小,她害怕自己多话。 毕竟皇上还没入宫,是否带了女子回来并未亲眼所见,万一没有,那她就是谎报,她怕长公主降罪。 鹿念随口说道:“带回来也好,省的后宫里只有一个喻贵妃,着实烦人又碍眼。” 映梅映雪不敢再多话,为鹿念梳妆打扮。 直到拓跋寒端来早餐,映梅映雪这才退下将门为二人关上。 第87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5) 鹿念让拓跋寒坐下一起吃早膳。 她把那一碗肉放到他面前,“吃完它。” “多谢主人。” 拓跋寒唇角轻轻弯了弯,道谢后落座动筷。 鹿念眨了眨眼,喝玉米羹的速度都停顿下来。 他刚才笑了? 鹿念仔细观察着,拓跋寒吃着她给他的肉,一如往上那般淡漠。 他对她向来冷淡,除了听话执行她的命令之外,不会有任何情绪,更别说笑了。 除非她特地命令他笑给她看。 “小狼。”鹿念忽然叫住他。 拓跋寒放下筷子,注视着她,“主人?” “笑一下。”鹿念命令。 拓跋寒僵硬的唇角微微扯动,就像不会笑一样。 但即便如此,他笑起来还是好看的。 只是太流于表面。 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不如刚才那不经意间的一笑。 许是她看错了。 鹿念说:“吃饭吧。” “……好。”拓跋寒不再作声。 他悄悄看了鹿念一眼。 主人不开心吗? 每次主人不开心的时候都会让他笑。 但他每次笑完,主人也不会有多开心。 因为那狗皇帝吗? 拓跋寒垂下眼帘,默默吃着主人给他的肉。 敲门声忽而响起。 “殿下?”映梅的声音有些急切。 “进来。”鹿念开口。 映梅推门,虽然着急却也克制,让情绪尽量平稳。 “殿下,秋嬷嬷昏过去了。” 鹿念一边吃着水晶包,一边冷漠道:“本宫不是说过,晕了就让人抬走,及时给太后送回去。” “但是小梁子说,秋嬷嬷抬到半路,突然醒过来跑了,好像是听到有宫女太监说皇上回来之后跑的,跑的是承乾宫的方向,小梁子和小方子没敢追。” 承乾宫是皇帝的住所。 鹿念听此刚要放下碗筷,准备去承乾宫走接下来的剧情。 这时,映雪又匆忙跑进来禀报:“殿下,皇上已经回宫,德公公特地来传话说皇上身受重伤,太后早膳都没用就赶去了承乾宫,殿下要不要……” 映雪见长公主还在吃饭,话说到一半咽了下去,对鹿念察言观色。 长公主与皇帝的关系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很微妙。 德公公是皇上的贴身太监,他特地来传话肯定是希望长公主能立刻过去。 但长公主又很不喜在吃饭的时候被打扰,映雪也不敢在她没有用完膳的情况劝她去看皇上。 鹿念听完映雪的话心中一惊,疑声问:“皇兄重伤?德公公是怎么说的?” 映雪回话:“德公公说,‘皇上身受重伤,虚弱不已,皇上希望长公主能前去看望,皇上害怕自己命不久矣再见不到长公主。’这是德公公的原话。” 鹿念记得,原剧情里皇帝身上的伤已经被女主治好了,不可能命不久矣,更加没有传话这一段。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剧情出现了大问题? 女主没救他吗? 一系列的疑问让鹿念心里发慌,接下来的剧情可不能出一点问题啊。 “立刻去承乾宫!”鹿念慌慌张张地跑出门。 映梅映雪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会这么紧张皇上,愣了半晌后赶忙跟上。 以前皇上病到奄奄一息,可能会驾崩的时候,也没见长公主这么紧张过。 鹿念这一异常,拓跋寒也注意到。 主人,不应该如此担心那个狗皇帝。 她很在乎那狗皇帝的命吗? 拓跋寒看着鹿念匆忙离开的背影,眸色深谙。 * 承乾宫。 “哎呦我的皇儿,你伤哪了?快让母后看看。”太后早饭都没吃一直等着皇帝回宫。 鹿苍曜还未歇下,太后便担忧过来看望。 “母后,儿臣没事,多亏了桑芸郡主,朕才能重伤痊愈。” 鹿苍曜牵着一名女子走到太后面前,“母后,这位是定武王之女,桑芸。” “太后你好啊。”桑芸俏皮地对太后挥挥手,嬉皮笑脸,丝毫没有作为郡主该有的礼节。 太后打量她,凤眸无波,只是奇怪问:“桑芸?哀家记得桑芸体弱多病,去年定武王还说命不久矣,今日一看,这气色红润,怎么也不像快要丧命的,定武王莫非欺君不成?” 去年太后本想让鹿苍曜娶桑芸,好能渐渐收回定武国藩王权力,找机会削藩。 桑芸自幼多病,又瘦又小,跟个竹竿一样,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前段时间还传出病危消息,据说活不过半年,这门亲事也就作罢。 可现如今来看,这个桑芸一点也不像快死的样子。 “我爸……我父王不会说谎,前些日子父王遇见一个神医,人家动动手就把我给治好了,还传授了我一身医术,不然哪那么容易治好苍曜呢,是吧苍曜。” 桑芸热络的将手臂搭在鹿苍曜肩膀上,丝毫没有对皇帝威严的恐惧。 周围宫人哪曾见过敢如此无理对待皇上之人,还直呼皇上名讳,简直胆大包天,就算是藩王子女也不能如此对待皇上。 “大胆!你怎能直呼皇上名讳?!你们桑家是要造反吗!”太后震怒。 桑芸被太后吓了一跳,她抓着鹿苍曜手臂往他身后躲了一下。 鹿苍曜只是微微蹙眉,不着痕迹地把桑芸的手给拨下,随后抬起手臂像是将她护在身后。 “母后,定武王有说过,桑芸从鬼门关被救回来,身体痊愈后,许是经历了生死导致她性情大变,现在更加开朗直率,心里也藏不住话,想到什么便直说了。” 桑芸见鹿苍曜为自己说话,瞬间有了底气,“是啊太后,你也太敏感了吧。” 太后看见她气不打一处来,“曜儿,你……” “母后,是桑芸救了儿臣。”鹿苍曜打断她。 太后见他态度坚决,如此包庇桑芸,也不好再说什么。 “娘娘!” 殿外突然传来惊慌的叫声,苍老又急切。 秋嬷嬷因跪了一夜,又跑到这里耗费太多体力,腿脚已经撑不住,还没能进屋就扑通一声倒在殿外。 候在一旁的太监宫女见此立刻上前扶起秋嬷嬷。 太后见状也担忧走出殿外,“秋嬷嬷,怎么回事?” 鹿苍曜也来到秋嬷嬷面前,“发生什么事了?” 秋嬷嬷剧烈咳嗽几声,虚弱开口:“回皇上,太后娘娘,长公主让老奴在院中跪了整整一夜。” 太后听此气愤不已,“这个念念,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哀家,皇儿,你可要好好说说念念,越长大越无法无天了。” 鹿苍曜问:“因为什么?” 秋嬷嬷刚要说,忽然瞥见皇上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她抓着皇上衣袖,看上去好不亲密。 鹿苍曜知晓秋嬷嬷的顾忌,他没让桑芸回避,对秋嬷嬷道:“但说无妨。” 秋嬷嬷闻言这才开口:“老奴按皇上交代的,让长公主和拓跋寒分开,长公主不愿,就让老奴在院中跪了整整一夜,滴水未进,老奴咳咳……” 话未说完,秋嬷嬷就开始剧烈咳嗽,眼一翻竟直接晕了过去。 鹿苍曜吩咐下去,“传太医。” 德公公立即去通传。 桑芸捕捉到关键字,大脑联络系统:【小二,这个拓跋寒是不是就是我的攻略对象?】 22系统:【没错宿主,拓跋寒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无论能力还是样貌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奈何身世凄惨,所以宿主,你需要救赎他并将他的好感度攻略到一百才能获得任务奖励。】 桑芸:【那这个长公主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吗?】 22系统:【根据现有资料来看,长公主名叫鹿念,她在这个世界里是令男主黑化的重要人物,一直在欺辱男主,导致男主黑化值飙升,存在灭世的可能。】 桑芸了解:【那就是恶毒反派喽?】 22系统:【差不多,所以我建议宿主尽量让拓跋寒远离鹿念,这样做任务也方便。】 桑芸摸摸下巴,偏头看了一眼鹿苍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就算是长公主……那不也得听皇帝的。】 22系统:【这么说也没错啦,不过宿主不要忘记原身的愿望,这是我们占据她身体的补偿。】 桑芸有些不耐烦:【知道啦,你都提醒好几遍了,罗里吧嗦的。】 太医过来诊治秋嬷嬷。 太后嗔怪着:“皇儿啊,你可一定要好好说一说念念,她生辰已过可以嫁人了,可不能再让她和那个前朝余孽厮混下去。” 鹿苍曜眼睫微微遮住黑瞳,他语气极为平静,“儿臣,会去同念念说一说。” 桑芸瞧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秋嬷嬷,找机会和鹿苍曜亲近,她轻轻拉了拉鹿苍曜衣袖,小声问: “苍曜,她没事吧?” 鹿苍曜看着被她拽过的地方,眉头微拧,眼神中皆是嫌恶。 但很快,眼底的情绪散去,眉头舒展。 “有太医在不会有事。”鹿苍曜语气温柔。 他的态度让桑芸底气更足,她倒要看看,这个长公主敢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 片刻,殿外的太监进来通传:“皇上,长公主来了,看起来长公主很担心皇上,急切地问皇上伤势怎么样。” 鹿苍曜闻言眉梢微微上扬,眸中露出喜色。 他躬了躬身子,咳嗽几声,做出大病模样,看上去虚弱不已。 “苍曜,你怎么了?”桑芸奇怪,她不是已经完全治好他了吗? 鹿苍曜克制着对她的不耐烦,叮嘱道:“你好好在这待着。” 太后见他如此,眉心紧皱地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可她却偏生什么也不能说。 桑芸不解地问系统:【小二,鹿苍曜怎么回事,不会是你的治疗不管用吧?】 22系统:【不可能,我们系统的能力可是神通广大的,虽然不能频繁使用,但只要使用成功就绝对不会有问题!】 桑芸听着系统如此自信发言,对鹿苍曜的做法就更好奇了。 她悄悄跟上,躲在暗处偷看。 太后将桑芸的行为尽收眼底。 如此没有礼节,犹如乡野村民,当真是定武王的女儿? 此时。 鹿念已到门外,系统提示音响起。 【不要关心鹿苍曜,平常对待。】 是指令。 但更像是提醒。 按照人设,鹿念对鹿苍曜他们母子是有恨意的,但又因鹿苍曜曾救过她,也尽兄长职责宠着她,便让她对鹿苍曜存了一份兄妹情谊,令她又爱又恨。 只是时间久了,鹿念会将全部感情寄托在拓跋寒身上,对鹿苍曜的这种兄妹情谊也就随之变淡。 恐怕只有在鹿苍曜真正死亡的时候,她也许才能流露悲伤的情绪。 鹿念忍不住反驳,哪怕系统不会回应:【谁知道你们靠不靠谱,万一鹿苍曜死了,后续剧情全崩了怎么办?】 她最担心的是她的任务啊! 鹿苍曜在原剧情里对男女主之间的情感发展也有着重要作用,更是拓跋寒日后复仇称帝的关键! 鹿念当然担心他的安危。 下一刻,她就见鹿苍曜在德公公的搀扶下走出来,脸色虽然不是很好看,但也不至于说大限将至,性命肯定是保住的。 鹿念这才放下心来,神色恢复以往的淡然,“皇兄,听闻德公公说你身受重伤,不知伤的是哪?” “念念难得关心皇兄,皇兄很……” 鹿念即刻解释:“我不是关心你,只是过来找秋嬷嬷,听说你回宫了才顺便问问的。” 鹿苍曜未说完的“高兴”两个字,被她这句话给噎了回去。 不过即便如此,鹿苍曜也完全不恼,温柔笑笑,“念念还在生皇兄的气。” “臣妹不敢。”鹿念淡漠开口。 鹿苍曜对她的态度早已习惯,如今知晓她是因他重伤急切前来,心下满足。 念念还是关心他的。 “你昨天让秋嬷嬷跪了一夜?”鹿苍曜语重心长道,“念念,你知道秋嬷嬷是跟了母后十几年的嬷嬷,怎么能……” “这臣妹可要说清楚,是秋嬷嬷不愿离开我昭月殿,非要跪在院中不走,臣妹也是没法子,不是臣妹的错,皇兄和母后总不是要怪罪到臣妹头上吧?” 鹿念说着往鹿苍曜身后瞟了几眼。 不是说把女主带回来了吗? 人呢? “念念,母后也是为了你好才让秋嬷嬷去劝你,你如今已到适婚年纪,不可再与拓跋寒如此亲近,朕希望你在三天之内,让拓跋寒离开你的昭月殿。” 鹿苍曜不再虚弱,最后一句透着帝王不容置喙的威严。 第88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6) 鹿苍曜的气势哪里像是重伤。 分明在装。 “你是装的?你根本没有受伤,你让德公公那么传话是为了骗我?”鹿念不解,“为什么?” “朕被刺杀,是真的受了重伤,好不容易才保住一条命,朕让冯德那么说,也是希望你能不再生朕的气,希望你能多关心皇兄一些。”鹿苍曜语气放软。 想要她的关心? 原剧情中,鹿苍曜是对她有愧疚,但不多,他其实更想掌控她,好能通过她来利用拓跋寒,毕竟以拓跋寒的实力,称之为人形武器都不为过。 他想研究拓跋寒,想知道拓跋寒异于常人的秘密。 可拓跋寒偏又只听她的话。 鹿苍曜虽然也知道拓跋寒母妃已死,但他不敢告诉拓跋寒。 谁也无法预料一旦拓跋寒知道这条消息,会疯成什么样子,鹿苍曜不敢赌。 因此,为了掌控鹿念,鹿苍曜更多时候只是满足她的需求,包容她的任性妄为,关心她的日常,以此来拉近关系。 鹿苍曜这样算计的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关心,更别说还是在将女主带回的情况下来索要她的关心。 “冯德和朕说了,你来的匆忙,很关心朕的伤势,朕知道,念念还是在乎皇兄的,念念,看在皇兄九死一生的份上,不要再生皇兄的气了,好吗?” 鹿苍曜柔声哄着,似乎真的很在意鹿念是否关心他这个皇兄。 鹿念一时哑然。 他这番话,这种表现,和原剧情有出入啊。 这不太对吧? 【你还在生鹿苍曜的气,接下来你要态度强硬地想留下拓跋寒。】 指令发布的声音让鹿念回神。 她想起,在鹿苍曜离宫前,她就跟他大吵一架。 鹿念生辰还没过完,鹿苍曜就要把拓跋寒从她身边带走,还是龙颜大怒,异常迫切。 但这一段,原剧情是没有的。 原剧情里,鹿苍曜虽然也会让她和拓跋寒分开,但那都是在她过完生辰之后,他会简单提醒她一两句,等到日后要将她嫁人时才会强势地带走拓跋寒。 可在她过生辰时,鹿苍曜却突然发疯,让鹿念措手不及。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去细究那突然多出来的一段剧情。 鹿念酝酿情绪,兀地笑了,说话也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皇兄,你现在还想把拓跋寒从我身边带走,您觉得,我能消气吗?不过您贵为九五至尊,臣妹哪敢生皇兄的气。” 鹿苍曜忍着想强迫她彻底赶走拓跋寒的情绪,耐着性子道:“念念,皇兄和母后都是为你好。” “如果臣妹说不呢?”鹿念倔强看他,“如果臣妹死也要将拓跋寒留在身边,皇兄会怎么样?” 沉默良久。 鹿苍曜看着鹿念坚定的眼眸突然笑了一下,“皇兄自然不对你做什么,只是,拓跋寒的性命……” 他没有再说下去。 温柔至极的语气令鹿念心脏发沉。 鹿苍曜现在就拿拓跋寒的性命来威胁她,是不是太早了点? 这剧情应该是他给她找好联姻对象后才会发生的。 22系统:【检测到鹿苍曜对拓跋寒有强烈的杀意,宿主要注意啊。】 桑芸:【啊?那这么说必须得想办法带拓跋寒离开皇宫才行?皇帝都想杀他,那可太危险了。】 22系统:【出宫倒也可以,不过可能会不方便攻略。】 桑芸疑惑:【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22系统:【因为鹿念可能会折磨欺辱拓跋寒,你可以趁此机会关心他,给他送温暖,或者在他被宫里其他人欺负的时候,你去帮他照顾他,这样好感度应该会更好上涨一些。】 桑芸沉思:【你说的有道理,既如此,那就先跟这位长公主认识一下吧,也好找机会接近拓跋寒。】 22系统:【宿主,这个长公主可不是好惹的,不然你还是维持一下原身的性格吧?】 桑芸不耐烦:【这话我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快别说了。】 桑芸没再理会系统,走到鹿苍曜身边,抱住他手臂,表现的亲昵不已,“苍曜,她是谁啊,不给我介绍介绍?” 鹿苍曜下意识想把手臂抽回来,但还是忍下,淡声道:“她是朕唯一的妹妹,是长公主。” “念念,这位是桑芸郡主,定武王的女儿。”鹿苍曜说,“朕在定武国意外重伤,是桑芸郡主将朕治好。” 桑芸没说话,上下打量鹿念。 “你见到本公主,不该下跪行礼吗?”鹿念眉眼冷然,气场强大,丝毫不弱于皇帝鹿苍曜。 桑芸见她这副高傲的姿态,心里就不服输,她才不要给一个恶毒反派行礼。 “苍曜说了,只要是我见他就不需要行礼,你只是苍曜的妹妹,我为什么要对你行礼?”桑芸一脸得意,“我见太后也没行礼。” 言外之意,她见太后皇帝都不行礼,更何况鹿念一个长公主。 【对桑芸问罪,掌嘴。】 指令发布。 重要剧情来了。 鹿念也酝酿好情绪,开始兴师问罪:“区区一个藩国郡主,竟然敢直呼皇帝名讳,还对太后如此不敬,你好大的胆子。” “来人!掌嘴!”鹿念高喝一声。 承乾宫都是鹿苍曜的人,他们确实不会听鹿念的话在皇帝面前抓人。 桑芸见没人动,神态更加得意,熟稔地将手搭在鹿苍曜肩膀上,“苍曜在这里,不可能有人听你的。” 鹿念没说话,只弯唇冷眼看她。 桑芸看着鹿念的笑容莫名渗人,心里也不由得发慌。 她又向系统确认了一遍:【小二,这长公主是怕皇帝的没错吧?】 22系统:【没错,只要皇帝开口,没人敢动你,不过,万一皇帝不开口,那可能就危险了,宿主,你还是不要太挑衅皇宫里的规矩比较好,尤其不要挑衅长公主。】 桑芸只能听到前面两句,后面的完全不放在心上:【我可是皇帝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任由别人打我。】 22系统:【……】 自家宿主总是太迷之自信怎么办? 桑芸问完系统后抓紧鹿苍曜手臂,颇为得意地瞥向鹿念。 不知道为什么,鹿念看桑芸这副样子,总有一种小人得志感,让她觉得自己长公主的地位在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挑衅。 第89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7) 不过说实话,就女主这性子,要不是有系统和女主光环,就算她是藩国郡主,不死也得脱层皮。 按照原剧情,这本书中女主是穿越而来的,相当于有平行世界,因此在世界生成的时候也会按照小说的设定同时生成两个世界。 女主绑定22号系统穿越到平行世界里和自己同名同姓且没什么求生意识的躯体中,来攻略这个世界的男主拓跋寒。 她原身虽然是定武国的郡主,但她进宫需要一个靠山,于是系统帮她救下被刺杀的鹿苍曜。 鹿苍曜本就怀疑刺杀自己的人与定武王有关系,所以一开始对桑芸比较警惕,即便有好感也还是会防备。 时间久了,鹿苍曜就会对桑芸动真心,更会为了桑芸不再像以前那样因愧疚而宠着鹿念,甚至还会为了桑芸开始责罚鹿念。 但这些剧情还得再过段时间,现在才刚刚开始,就算鹿苍曜像原剧情那样阻止太监掌嘴,鹿念也会赏桑芸一耳光。 扇人耳光这活儿,鹿念熟。 鹿念悄悄活动手指筋骨,时刻准备着。 按照原剧情发展,太后虽然看不惯鹿念,但更看不惯连她这个太后都不放在眼里的桑芸,她会派人过来抓住桑芸准备动刑。 一如鹿念所料。 太后听到殿外鹿念要对桑芸掌嘴,立刻派身边的太监和嬷嬷,去按照鹿念说的要对桑芸掌嘴。 桑芸被拉扯着这下慌了大喊:“你们要干什么?皇上还在这里你们敢对我动手?” 太后的人拽走桑芸,要将她按在地上。 “苍曜!”桑芸喊了一声鹿苍曜。 鹿苍曜只是瞟了她一眼,没说话,也没阻拦,就这么平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眼看两个太监就要将桑芸按跪在地上,嬷嬷都准备好要出手了。 鹿念见此心下一惊。 不对啊,鹿苍曜现在应该要阻拦的,他会为桑芸说情,然后她一气之下打桑芸一巴掌,鹿苍曜再生气责怪她刁蛮任性。 可现在,鹿苍曜怎么哑巴了? 鹿念看着鹿苍曜,端起架子,不咸不淡道:“皇兄,人家在叫你呢。” 实则在不着痕迹提醒,他该为女主说话了! 鹿苍曜却道:“是她不知礼数,总要吃些苦头。” 鹿念:“!!!” 这不对吧? “苍曜,我可救……” 啪! 桑芸话都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她脸上。 声音清脆不已。 “鹿苍曜!”桑芸急了。 嬷嬷凶狠道:“你竟敢直呼皇上名讳,该打!” 啪! 话音落下的瞬间,巴掌声也随之响起。 肉眼可见,桑芸白嫩的脸上出现对称红印。 鹿念眼睛睁圆了些。 难以置信,剧情竟然又出问题了! 这都打上了,那还用她动手吗? 桑芸受不了了:【小二,你快让他们停下!】 22系统:【我没办法直接控制人的行动。】 它也心急如焚,书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桑芸:【那你就控制鹿苍曜,让他下命令拦住这些人!你个废物!】 22系统:【宿主请你注意言辞,我们系统也是有尊严的,如果没有我这个废物,你根本没有做这个任务获得重生的机会。】 啪! 啪! 又是两巴掌。 别看嬷嬷岁数大,打起人来的力气可不小。 没几下桑芸的脸就肿了。 桑芸也知道怕了,连忙与她绑定的系统说两句好话:【好好好,你不废物,快点帮帮我,不然到时候我死了就没人给你做任务了。】 22系统:【我让你维持原主的人设进行任务,你偏不愿意,这下吃苦头了吧。】 桑芸嫌弃原身那病殃殃文绉绉的性子,她才不要的那么矫情,自然不愿意按照她的性格生活。 桑芸:【你快别说风凉话了!】 22系统:【那我试试吧,不一定能成功啊。】 22系统开始尝试掌控注入思想给鹿苍曜。 鹿苍曜感觉头一痛,声音竟不受控制。 “住手!” 按住桑芸的太监和掌嘴的嬷嬷,一听皇上出言阻止,立即停手。 “咳咳!”鹿苍曜说完就开始剧烈咳嗽,脸色非常不好看。 德公公赶忙搀扶住鹿苍曜,“皇上,您身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过来看看?” 鹿苍曜黑眸凌厉。 他竟然会不受控制地说出话来。 阴森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脸颊肿胀的桑芸。 这时,鹿念听到系统的指令。 【讽刺桑芸。】 鹿念走到桑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郡主,这里皇宫,不是你的定武国,敢直呼皇帝名讳,顶撞本公主,就算定武王来了也得挨两巴掌,除非他想造反,郡主这般无理,是也想造反吗?” “念念,桑芸好歹也是藩国郡主,你也不该这样打她。”太后这时候出来做好人了。 她上前要把桑芸扶起来。 桑芸心里还气着,一把将她的手拍开,分明是不领情。 鹿念嗤笑一声,“母后,人家都不愿意让您碰呢。” 太后脸色相当难看。 【回昭月殿。】 鹿念听指令,看来这段剧情是进行的差不多了。 虽然桑芸被打这一段肯定是剧情崩了,但鹿苍曜既然出言,兴许是剧情修复了。 鹿念放下心。 她进屋询问太医秋嬷嬷的状况,太医说人没什么事,就是又饿又累才晕了过去。 鹿念听此便从屋内走出,来到院中,对太后假惺惺道:“母后,秋嬷嬷如此真的与儿臣无关,母后不会怪罪儿臣吧?” 太后瞪她一眼,转而又是慈母形象,“念念,母后真的是为你好,若你再与那拓跋寒厮混在一起,你还怎么嫁人?” 鹿念无所谓道:“这就不劳母后费心了,儿臣接下来还有课,就先回了。” “念念,别忘了皇兄跟你说的话。”鹿苍曜不忘提醒。 鹿念驻足一瞬,便立刻离开。 指令也再次响起。 【让拓跋寒离开昭月殿。】 第90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8) 鹿念回到昭月殿。 “殿下,您爱吃的点心都已经备好,可以随时去箭亭。”小梁子提着食盒。 鹿念作为长公主,需要学的东西不少,琴棋书画,弓马骑射等等,这些父皇在世时便给她安排了,她与鹿苍曜一同学习。 只是后来父皇去世,她学的也就不怎么认真,依照人设,任性自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今日她给自己安排的,上午去学射箭,下午去看拓跋寒练武。 鹿念还有个习惯,上这种耗费体力的课得带些吃食,她不喜欢饿肚子。 昭月殿的人也深知她的习惯,早早备好她喜欢的点心。 “拓跋寒呢?”鹿念问。 小梁子说:“他去给殿下洗衣服了。” 这五年里,鹿念的衣服都是由拓跋寒负责清洗,包括贴身衣物。 而拓跋寒也只愿意给她一个洗衣服,做苦力。 “映梅你去把本宫的衣服洗了,换他回来,本宫有话跟他说。”鹿念坐在凉亭里,对小梁子招招手,指了指他手中的食盒,示意放到石桌上。 映梅欠身,“是殿下,奴婢这就去。” 小梁子则把食盒打开,点心的甜味香气扑鼻。 她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同一时间指令忽然响起。 【让拓跋寒离开之前,强吻他想睡他,注意不能真睡,立即执行。】 “咳咳咳!!!” 鹿念听到指令,刚咽下去的点心就噎在嗓子眼里,手上被咬了一口的点心也掉到地上。 “殿下!”映雪赶忙给鹿念倒了一杯茶。 小梁子也紧张地问:“殿下您怎么样了,是糕点有什么问题吗?用不用传太医过来?” 鹿念赶忙喝水,把那腻在喉咙处的齁甜顺下去。 这剧情指令怎么又提前了?还跟原剧情不太一样。 原剧情也有她要强迫拓跋寒这一段,但那是在拓跋寒和桑芸见面之后,以及鹿苍曜给她让她挑夫婿的时候。 那时她会大闹一场,还要强迫拓跋寒与他发生关系,甚至下药,这一段剧情中,她是真想睡他。 鹿念内心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奴才这就去叫太医。”小梁子见鹿念还在咳嗽,忙要去找太医。 鹿念把他叫住,“回来,我没什么事,就齁了一下。” 小梁子长出一口气,半晌问:“那殿下,箭亭还去吗?” 鹿念摆摆手,“不去了。” 小梁子闻言退下去传话。 过了一会儿,鹿念没等来拓跋寒,映梅却回来了。 “拓跋寒呢?”鹿念疑问。 “回殿下,拓跋寒说他马上就把衣服洗完了,会尽快赶回来。” “你没有按我交代的说吗?” “奴婢有,但他不想让奴婢碰殿下的衣物。”映梅想起刚才拓跋寒看她的眼神就一阵发凉。 她可是记得,长公主刚开始把拓跋寒带回来驯服的时候,长公主就让他洗衣服。 浣衣局中有一些宫女太监觉得他只是长公主身边的一条狗,地位下贱,于是他们为了偷懒,便将贵妃和长公主的衣物混在一起让拓跋寒去洗。 谁知拓跋寒一眼就看出来,他将鹿念的衣服单独拿出,然后,一把火将其他衣服烧了。 当时先皇知晓后为了给宠妃出气要处罚他,他却完全不听,只有长公主开口,他才愿意受刑。 长公主亲自用鞭子抽了他,才平息先皇和那位宠妃的怒火。 不过那位宠妃近几年在宫斗中已然被当今太后悄悄除掉。 拓跋寒连皇帝都敢对着干,映梅自然不敢去要求他什么。 虽然长公主平日任性自我,脾气偶尔刁蛮些,但对他们这些下人还是不错的。 至少不会说一些弯弯绕绕的话让他们去猜,意会错了就可能丢了性命。 在长公主眼中,对是对,错是错,赏罚分明,只要不是犯了大错,对他们最大的处罚,无非就是掌嘴,罚跪,绝对不会挨板子挨到下不了床。 更重要的是,长公主护短,因此在皇宫里,没有人敢欺负昭月殿的人。 虽然有些人不太能接受长公主阴晴不定的性子,但待久了就会明白,伺候长公主可比伺候皇上太后贵妃强多了。 所以对映梅来说,拓跋寒比长公主可怕,她只能先回来。 “本宫亲自去找他。”鹿念起身便去浣衣局。 指令还特地强调立即执行,后面怕是还有其他指令。 现在男女主还没见面,原剧情又无法参考。 鹿念也只能先按照指令走剧情了。 第91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9) 浣衣局中,宫女太监每一个都忙里忙外,只有一个角落里洗衣服的人与这里格格不入。 干活的宫女窃窃私语。 “那个人是谁?也是太监吗?” “嘘,他可是长公主身边的红人。” “什么红人,他就是……的确是红人。” 刚想说拓跋寒是长公主养的一条狗的宫女,骤然想起那个传闻,凡是骂他狗的,都被拔了舌头。 宫女硬生生转移话锋,“反正,千万别去惹他。” “不过他长得真好看啊,皮肤比女人还白,就是眼睛怎么是蓝色,是得了什么怪病吗?” “听说他来自海对面的国家,那里的人,眼睛大多都是这个颜色,皮肤也都很白。” 宫女们闲聊着,手下的活也慢了。 “你们几个不好好干活说什么闲话?” 头顶上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 是岚仪殿新来的太监,还是太监总管新认的干儿子。 “贵公公。”几名宫女恭恭敬敬地行礼。 李贵看向在角落清净之处洗衣的拓跋寒问:“他是谁,咱家怎么没见过他?” “回公公,他是长公主的人。”其中一名宫女说。 她没有说明拓跋寒只有上午才会来,洗完就走,也没有说明拓跋寒不是太监,不能招惹。 “就算是长公主身边的,进了浣衣局也不过是个干活的太监。” 李贵以为拓跋寒是被长公主贬来浣衣局的,如此乍眼的异类,他属实看不惯,迫不及待的想让拓跋寒吃点苦头。 “你们去让他把总管的衣服洗了。” 说完,李贵让旁边的小太监将装着脏衣服的木盆交给面前回话的宫女。 宫女一下子就腿软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去。” “废物。”李贵气愤地踹了宫女一脚。 下一刻,李贵便让身边的小太监端着盆随自己朝拓跋寒的方向走去。 旁边的几个宫女见贵公公走远,把被踹倒的宫女扶起来。 “等着看好戏吧,惹了长公主的人,还是那个狼人,他死定了。” “狼人?什么狼人?” 她将听到的传言悄悄告诉几人。 说完后,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贵公公。 拓跋寒细细清洗着鹿念衣物每一寸。 他很清楚,鹿念急着见他肯定是听了那狗皇帝的话要将他赶走。 没想到那狗皇帝竟然能从定武国活着回来。 他还得再另想办法除掉狗皇帝。 不过现在,他还想在主人身边留得久一点,哪怕只是触碰她的衣物。 “你,把总管的衣服洗了。” 贵公公的话音一落,旁边的小太监咣当一下便将手中木盆扔到拓跋寒旁边,里面都是太监总管和李贵自己的衣服。 拓跋寒阴森地瞥了两人一眼,他现在不想见血弄脏鹿念的衣服。 他抬脚,将装有太监脏衣服的木盆踹翻。 “你好大的胆子!这可是总管的衣服,你一个被贬来浣衣局的小太监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看咱家怎么教训你!” 李贵愤怒抬手。 拓跋寒蓝色的眼眸中充满戾气,看得李贵心脏突地一跳,扇他的手也在空中僵硬一瞬。 李贵的巴掌还未落下,就听一阵高喝。 “住手!” 拓跋寒听到熟悉的声音将抬起的手收回。 与此同时响起周围宫女太监的跪拜声。 “参见长公主殿下。” 李贵手上的力度在听到“长公主”的时候即刻泄了力,但惯性还是让巴掌往前挥了一小段距离。 同一时间,拓跋寒头微仰,侧偏,悄悄打了一个响指,听着与巴掌音相似。 李贵没打着他。 可偏偏响起了巴掌声。 在鹿念的视角,就是李贵扇到了拓跋寒。 鹿念大步走去,一巴掌打在李贵脸上,怒声质问:“你是哪个宫里的太监,敢动本宫的人?!” 李贵腿软,一下子跪在地上。 拓跋寒在鹿念背后弯起唇角。 蓝色眼眸极尽贪恋地望着鹿念。 他真的,好喜欢被主人这样护着。 所以,想要把他从主人身边赶走的人。 他都不会放过! 第92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10) “说,你是哪个宫里的太监,本宫不想再问第三次!”鹿念寒声警告。 李贵连嗑好几下头,声音都是哆嗦的,“回回回长公主,奴才李贵,是……是岚仪殿的。” “岚仪殿?喻贵妃身边的?” “是……” “映梅,去岚仪殿传话,让喻贵妃亲自来昭月殿领人,不然本宫明日就将李贵吊死在她殿外。” 鹿念的话让李贵几乎吓破了胆。 他好不容易才升到贵妃身边的太监,好日子还没过多久这就要一命呜呼了? 咚咚咚—— 李贵跪在地上把头都磕破。 “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奴才真不知道这个太监是长公主的人,奴才根本没有打到他,还请长公主恕罪,饶奴才一命。” 鹿念低低瞥了他一眼,“他不是太监,而你的命能不能留住,那就看你主子想不想救你了,来人,把李贵给本宫押到昭月殿。” 命令声音一落,便有太监过来要将李贵架走。 “主人,由贱奴洗完衣物再将人送回去,可好?” 拓跋寒忽然在鹿念身后出声。 鹿念转身看去,他跪在地上,低着头,语气平静。 他蓝色眸子被眼睫遮住,看不清他的情绪。 鹿念这时注意到拓跋寒的侧脸,红痕极为明显。 拓跋寒的皮肤不仅白还比较细,哪怕是被她轻轻捏一下都会出现红印。 如此明显的印子,可见李贵打他不轻。 鹿念见此让拖李贵的两名太监把李贵放下,又赏了李贵一巴掌,“没打到?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手不想要了是吗!” 李贵跪在地上,抬头看到拓跋寒侧脸上的红痕,震惊不已。 不可能,他根本没有碰到他! 拓跋寒阴森的眸子盯向他,令人毛骨悚然。 李贵看到,拓跋寒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是装的! “奴才说的都是真的,奴才真的没有碰到他,求长公主恕罪。”李贵又是哭嚎又是磕头,地上印了一片血渍。 拓跋寒注意到偷看的眼神,凉凉瞥了过去,映雪立刻低头。 她看见了,是拓跋寒自己用指甲抓的。 映雪什么也不敢说,静静在一旁站着,全然当做没看见。 鹿念此刻也冷静下来,定定看了拓跋寒一会,以他的身手绝对不可能被一个小太监扇耳光。 他脸上的红痕仔细瞧也能发现,不像被扇的,倒像是被抓的。 他自己抓的? 刚才响起的巴掌声也不太对劲。 这种情况,鹿念还是第一次见,毕竟依照他以往的性子,李贵的手还没碰到他就已经被扭断了。 但这次却一反常态,他没有动作。 不过不管怎样,李贵要打他是事实。 鹿念睨着李贵,声音发寒,“本宫亲眼看着你把手扬起来,你敢说你没有想打他的心思?” 李贵身子一抖,他不敢否认。 “你只要动了这个心思,就该死。”鹿念瞥了一眼被踹翻的木盆,“你还敢让本公主的人给你一个太监洗衣服,你没手吗?不会干活的手本宫给你砍了可好?”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李贵再次磕头,哪怕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鹿念见差不多了,严声开口: “小梁子,让人来把这些太监衣服烧了。” “奴才遵命。” “映雪,过来把本宫的衣服洗好,如果有人敢使唤你洗多余的衣服,就立刻回来告诉本宫,到时本宫就把那些不会干活的手砍了。” “奴婢遵命。” 浣衣局的人又一次见识长公主的护短,哪怕拓跋寒只是她的狗,任何人也不能骑在他头上。 鹿念又看向拓跋寒,“衣服你就别洗了,既然你想亲自押李贵,那就带他跟本宫回昭月殿。” 拓跋寒抿着唇,眼眸微敛,“是,主人。” 他站起身,一只手便从李贵后脖领将其拎起。 李贵个子不高,瘦瘦小小,在拓跋寒手里就像是待宰的羊羔,随时都能丢掉性命。 整个人已经蔫了。 鹿念记得,原剧情中虽然没有写李贵这个人,但有大概写明,拓跋寒会因不小心冲撞喻贵妃被岚仪殿的太监欺负 然后桑芸恰好帮了他,两人因此结缘,自此桑芸便开始想办法接近拓跋寒。 在鹿念处罚拓跋寒时桑芸就会蹦出来为他说话,开始给他送温暖。 直到鹿念看到两人亲密后爆发。 然而现在,一个两个剧情都提前发生,且与原剧情出入甚大。 今后,怕是不能再以原剧情来参考。 * 鹿苍曜给桑芸准备了一处宫殿,完全按照贵妃的规格。 云雅殿。 “鹿苍曜,我是你救命恩人,你就这么任由你妹妹打我?”桑芸生气地质问鹿苍曜。 俨然没有将面前的人当做君王。 22系统提醒:【宿主,不管怎么样鹿苍曜都是皇上,你不能这么顶撞。】 桑芸:【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本就不能这么对我。】 “皇上,她就算是藩国郡主也不能直呼皇上名讳啊。” 鹿苍曜身旁站着一个娇艳欲滴略施粉黛的美人儿,说话也娇气的很。 喻一晴上下打量着桑芸,满眼都是瞧不上。 藩国郡主竟如此野蛮,以下犯上,这种人皇上怎么留她在宫里。 桑芸丝毫不把喻一晴放在眼里,只瞪着她,“这里是我的地方,请你出去。” “皇上~你看她~”喻一晴摇着鹿苍曜手臂,矫揉造作到骨子里。 鹿苍曜满是不耐,将喻一晴的手打掉,“你没事就去陪太后,朕身体好多了。” 喻一晴不情不愿将手收回,临走前对桑芸嘲讽,“难怪被鹿念教训,活该。” “鹿苍曜,你忘了你答应我父王什么了吗?你会好好照顾我报答我的恩情,不会让我被人欺负,现在算什么,她一个贵妃都能奚落我,你对得起我救你性命吗?” 桑芸忍着脸上的痛对鹿苍曜一顿输出。 “桑芸,入了宫就要遵守宫中规矩,你救了朕,朕心存感激,但也不是你无理取闹,对朕大不敬的理由。”鹿苍曜严声厉喝,俨然没有之前对她的温润儒雅。 他看她的眼神仿若下一刻就会砍她的头一样。 但22系统没有给她提醒鹿苍曜对她有杀意,说明鹿苍曜不想杀她。 应当只是吓唬。 但桑芸还是被鹿苍曜的眼神骇住,想反驳的话咽在喉咙里。 这时,一名宫女进来传话。 “启禀皇上,喻贵妃,长公主绑了李贵,说如果喻贵妃不去领人,明天就把李贵吊死在岚仪殿外。” 喻一晴大惊:“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是李贵打了拓跋寒。” “笑话,那么一个野兽谁能动的了他?”喻一晴知道拓跋寒的来历。 长公主刁蛮跋扈,脾气大得很,拓跋寒前朝余孽,异类中的异类,鬼魅一般的皮囊下,骨子里却比是狼还要凶的野兽 别说打他,骂他一句都要被拔舌头。 李贵那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人能碰到拓跋寒? 喻一晴正是因为知道他们主仆二人堪比疯子,她日常都尽量躲着他们走。 就连她听闻皇上回宫想第一时间去看望,在得知鹿念去了承乾宫后也要等到鹿念走后才去。 现在跟她说要让她去昭月殿领人? 这李贵才刚进她岚仪殿就给她惹这么大一个麻烦! “皇上,长公主也太跋扈了,您能不能陪臣妾去昭月殿,臣妾害怕……”喻一晴撒着娇,声音都颤抖着。 鹿苍曜:“摆驾昭月殿。” 喻一晴见皇上愿意跟她去放心不少,连忙跟上。 桑芸:【小二,你快给我把脸治好,至少别让它这么痛。】 22系统:【我的能力不能使用太频繁,不然以后关键时候要用的话容易出现麻烦。】 桑芸:【哪那么多废话,快点。】 22系统只好先给她屏蔽痛觉,再让她脸上的红肿缓慢往下褪去。 桑芸脸不疼了之后也跟上鹿苍曜和喻一晴。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主究竟是怎么个极品。 * 回昭月殿的一路都很安静。 李贵已经昏了。 拓跋寒的意思是李贵以为鹿念真的要取他性命被吓晕。 但鹿念看到,李贵的右手就好像折断的树枝,毫无支撑力地垂着。 拓跋寒扭断了他的手。 是啊,这才是拓跋寒,睚眦必报。 就像原剧情中她的结局,她曾经如何欺辱他驯服他,桩桩件件他全部都数倍还她。 拓跋寒见鹿念视线落在李贵不是很自然垂落的手上,便将李贵手臂往身后藏了一下。 藏…… 他为什么要藏? 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过,谁欺他,他都如数奉还,暴戾嗜血的性子在她面前展露无疑。 因为他丝毫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包括她。 可最近的一两年,鹿念发现,拓跋寒在她面前似乎变得收敛了。 鹿念不想再思考这些。 剧情偏离的她也不想再去猜测拓跋寒的内心。 既然他想“藏”,那她就当看不见。 鹿念吩咐一声,“小方子,把李贵先关起来,等喻贵妃来领人再来告诉本宫。” 小方子闻言立即将李贵接过关起。 鹿念则把拓跋寒拉进屋。 她将门关上,开口质问:“你为什么不听本宫的命令放下衣服赶回来?” 鹿念不等拓跋寒解释,当即命令:“跪下。” 拓跋寒屈膝跪地。 他想说,他不想离开主人,他不想让主人听那个狗皇帝的话扔掉他。 而就在他张嘴的瞬间,唇瓣覆上一片柔软。 拓跋寒就在鹿念吻落下的那一刻,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主人…… 在亲他? 拓跋寒脑子全部被鹿念的亲吻所占据,身体跪的僵直,一动不动。 鹿念捧着他的脸,唇一直贴着,也没换边。 按理说,拓跋寒应该会挣扎立马推开她才对。 这咋还没动静呢? 不过别说,他的嘴巴还挺好亲。 鹿念见他不反抗又翻了个面,多亲了一会。 又过了好久。 他还没反抗。 鹿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解他腰带。 她弯腰比较累,命令他:“你站起来。” 拓跋寒僵硬的身子就像木偶一样,木木的站起。 他比鹿念高出两个头。 他站着鹿念亲的不方便,但解腰带就比较方便。 鹿念腰带都快解完了都不见他有动静。 这怎么还不反抗? 拓跋寒此刻的脑子已经宕机了,他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比石头还僵硬。 鹿念腰带解完,开始脱他衣服。 拓跋寒就这么站着让她脱。 鹿念急了,反抗啊你倒是! 她仰头看他又是一声命令:“头低下来。” 拓跋寒听话异常,将腰躬下,低头。 可还不等鹿念亲上去,他的唇就跟开了瞄准器一样,直接将她的唇覆上。 鹿念一惊,立刻推开他,“本宫让你亲了吗!” 拓跋寒找回神智。 他好像没压制住本能。 拓跋寒咽着口水,盯着鹿念的唇,眼眸中的欲望将鹿念吓到。 为什么她感觉,他好像很想亲她的样子? 不对不对不对。 他应该是极致厌恶她的,他不可能想亲她,他一定是在伪装。 对,他一定是在伪装。 鹿念只能这么想,这个世界因她卡了bUg,后续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否则她要负全部责任。 敲门声忽而响起。 是小方子:“殿下,喻贵妃来了,还有皇上。” 鹿念舒了一口气,她对门外高声道:“让他们等着。” 小方子只好按长公主的意思去传话。 鹿念见拓跋寒站直了身子,趁他分神时抬手勾他脖子。 拓跋寒没有在第一时间低头,鹿念趁机发难。 “拓跋寒,你是不是讨厌本宫,不愿意被本宫碰是吗?” “跪下!” 完全不给拓跋寒说话的机会,鹿念怒声下令。 主人的命令他永远在第一时间执行,身体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他跪下。 鹿念怒声道:“拓跋寒,在本宫回来之前,你就一直跪在这里不许离开。” 说完,鹿念转身就走。 等拓跋寒反应过来,鹿念已然离开房间。 鹿念站在门外摸着胸口,心脏狂跳。 好险好险。 要是她再不走,拓跋寒怕不是被她睡了都不会反抗。 关键指令还不能让她真睡。 反正亲也亲了,衣服也差点扒光,她想睡他的表现很明显吧,指令应该也算完成。 幸好在这之前把李贵带回来,让喻一晴来领人。 还能中断一下。 不然在继续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屋内。 拓跋寒衣衫不整跪在地上,眼神迷离,沉沦在刚才的吻中。 主人,亲他了。 第93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11) 鹿念让人将李贵拖出来,扔到喻一晴面前。 整个人就跟没了气一样。 喻一晴眼睛瞪得老大,她以为李贵死了,脚底下差点没站稳,要不是身边的丫鬟扶着,怕是整个人要跌坐下去。 “鹿念你疯了吧,到底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把人打死?”喻一晴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看鹿念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不等鹿念开口,喻一晴转而对鹿苍曜哭得梨花带雨: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虽然李贵跟臣妾的时间不久,但他始终是臣妾的人,长公主如此对待李贵,分明是不把臣妾放在眼里,更不把臣妾宫里的人当人,皇上,您可要……啊!” 喻一晴话都没说完,脚踝突然被李贵抓住,她被吓得尖声惊叫。 这一嗓子,连路旁树上的小鸟都给吓飞。 好不容易醒来的李贵,又被喻一晴给踹晕了。 鹿念嘲讽,“就这点胆量,皇兄要是不跟着,你怕是连我昭月殿的门都不敢进吧。” “皇兄你可看到了,李贵活的好好的,但喻贵妃这一脚踹过去还活没活着,这臣妹可就不好说了。”鹿念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全然不把喻一晴放眼里的态度。 喻一晴嫌弃地把脚从昏迷不醒的李贵手中抽出来,往鹿苍曜怀里躲。 鹿苍曜蹙着眉命令她身边的宫女,“扶好你主子。” 宫女闻言立刻搀扶着喻一晴。 喻一晴生气娇嗔,摇着鹿苍曜手臂,“皇上,您这次真的要为臣妾做主啊。” 鹿苍曜被她吵得烦心,拂袖将她手甩开,吩咐冯德,“看看人怎么样。” “嗻。” 冯德上前检查后道:“启禀皇上,李贵的手断了,人还有气。” 鹿苍曜对喻一晴道:“听到了吗喻妃,人还活着,带走吧。” 喻一晴还是气,“可是皇上,这总要有个说法,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啊,说李贵打了拓跋寒,有证据吗?” “浣衣局的人都看到了,全是人证,喻贵妃不信的话就自己问问去吧,本宫这么做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昭月殿的人无论在哪都不能被人欺辱。” 喻一晴冷笑讥讽,“一条狗还护上了。” 啪! 鹿念当即给了她一巴掌。 喻一晴被打懵了。 “喻贵妃怕不是忘了吧,他是我的狗,但在你面前是人,这亏还没吃够吗?”鹿念冷声警告。 以前喻一晴不是没逞过口舌之快,但就像拓跋寒说的,他只是她一个人的狗,别人若骂他是狗,那就是在侮辱他,同时也是侮辱她。 因此,喻一晴以前也挨过她的巴掌,当时鹿念就警告她,以后再敢骂一句就是两巴掌。 鹿念装作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道:“本宫忘了,你好像还得再挨一巴掌。” 鹿念扬起手就要再给喻一晴来一耳光,鹿苍曜一把抓住她手腕。 “够了念念,莫要胡闹!” 鹿苍曜紧攥鹿念手腕,看她的黑眸带着些许怒意,“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为了一个拓跋寒竟然如此刁蛮跋扈,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药!” 鹿念想把手腕抽走,可鹿苍曜力气太大,一时无法挣脱。 “皇兄这么心疼喻贵妃啊,那就把她送回去好好心疼着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鹿念还在用力挣扎。 可他的大掌就好像把她手腕用力绑住一样。 她挣脱不了。 鹿苍曜面无表情,但黑眸却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寒意。 鹿念和喻一晴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们两人连架都打过,全无体面,即便如此,鹿苍曜从来没这么动怒过。 喻一晴见鹿苍曜发怒,还以为鹿苍曜在为自己出气,也来了劲头,上来就想还鹿念一巴掌。 这次鹿苍曜却松开了鹿念,反抓住喻一晴的手腕,沉声警告,“你敢动她一下朕把你的手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鹿苍曜将喻一晴甩开。 喻一晴差点没站稳,还好有宫女扶着。 鹿念也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喻一晴是宰相之女,太后与宰相是堂兄妹,这也是为什么后宫中只有喻一晴一个妃子。 鹿苍曜不愿纳妃,若非太后极力要求,后宫里连喻一晴都不会有。 因此平日里鹿苍曜鲜少会对喻一晴动怒,如此大的火气还是第一次。 喻一晴也被吓住了。 她知道鹿苍曜一向宠鹿念,没想到会这么宠着她。 喻一晴从未见鹿苍曜这么生气过,哭也不敢哭出声。 鹿苍曜深呼吸,压下心中那股翻涌着的火气,很快便恢复如常。 鹿念猜不透他的心思,她也不想再猜,只得体有礼道:“皇兄若无事就请回吧。” 鹿苍曜没说话,只看着她,良久之后才漠声开口:“你说拓跋寒被打了,那就带出来让朕瞧瞧,伤到哪了?” 鹿念回看着他,他是认真的,如果鹿念不把拓跋寒带出来让他看看,他怕是不会走。 鹿念皮笑肉不笑,“既然皇兄想看,那臣妹这就带出来,不过皇兄最好看住喻贵妃的嘴,免得再挨一巴掌。” 喻一晴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脸,被鹿念打过的地方生疼。 她只能凶狠地瞪鹿念,完全不敢出声。 鹿念回屋。 就见拓跋寒乖顺地跪在地上。 衣衫不整,发丝垂落在胸襟,任人蹂躏的样子极致诱人。 就连他看她的眼神都透着一丝迷离情愫,仿佛勾引她。 鹿念咽了咽口水,眼睛瞟向别处。 她捡起地上的腰带扔给拓跋寒,“把衣服穿好跟本宫出来。” 拓跋寒看着手中腰带一时失神。 不再继续了吗? “贱奴不讨厌。”拓跋寒轻轻地说了一句。 房间内很安静。 他说什么鹿念听得一清二楚。 这句话显然是在回应她出门之前说的。 不讨厌? 他怎么能不讨厌呢? 不行。 他不讨厌她强吻他,这剧情不就乱套了。 鹿念只当没听清,“什么讨不讨厌的,赶紧穿好。” 拓跋寒抿着唇,眼神的中满是低落。 无尽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在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低头。 拓跋寒将腰带系好,衣襟捋正之后,好似想到什么。 主人,是要带他去见狗皇帝吗。 拓跋寒又将衣襟往下扯了扯。 随后,他又在锁骨与肩颈处之间用指腹轻轻搓了两下,很快就见了红。 第94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12) 鹿念为了让自己心绪平静没有看拓跋寒,背对他站着。 一炷香的时间后。 拓跋寒这才出了声:“主人,我穿好了。” 鹿念转过身大致打量一眼,比刚才进来时衣衫不整的样子强太多,也就没太细看。 她牵起拓跋寒的手离开房间,来到鹿苍曜面前。 鹿念抬手捏住拓跋寒的下巴侧了一下: “看到了吗,这都是李贵打。” 鹿苍曜看见了拓跋寒脸上的红印,更看见了他肩颈处的暧昧红痕,以及两人相牵的手。 拓跋寒衣衫不整,显然是脱过之后又匆忙穿上的。 鹿苍曜抓住鹿念手腕用力拽到自己面前,原本冷静下来的神色出现皲裂。 “你跟他在屋里做了什么?” 鹿念蹙眉,不都说皇帝最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吗,鹿苍曜现在的情绪怎么一阵一阵的。 “皇兄,你放开我。”鹿念感觉手腕被他捏的生疼。 喻一晴低声嚼着舌根,“指不定干了什么苟且之事。” “滚!”鹿苍曜突然冲喻一晴怒吼。 喻一晴被他震慑,同一时间,她也注意到拓跋寒的眼神。 他蓝色的眼睛很漂亮,可就这么漂亮的眼睛散发出像狼一样的目光,极致骇人。 喻一晴害怕地让宫女搀着自己离开。 不正常…… 他们一个两个全不正常! 拓跋寒上前捏住鹿苍曜的手腕,冷冷开口:“皇上,主人让你放开她。” 鹿苍曜转而揪住拓跋寒衣领,怒火中烧地瞪他,“你们在屋里到底做了什么?!” 拓跋寒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低道:“就如皇上想的那样。” 鹿苍曜想打他,扬起拳头。 拓跋寒蓝色的眸子阴森至极,一言未发。 鹿苍曜想起鹿念生辰前夜。 他本想来昭月殿先单独为她庆贺一番,谁知,竟见到拓跋寒趁着鹿念熟睡偷偷亲吻她。 如此以下犯上,玷污主人,鹿苍曜无法忍受,就像现在一样,当时立即便扬起拳头朝拓跋寒挥了过去。 但却被拓跋寒轻易躲过,他的身手快到不像人,像狼……不,他的速度比狼还要快。 这么一个危险到极致的人,鹿苍曜想过要将他处死,甚至派人刺杀他,结果却是刺杀的人尸骨无存。 而他也差一点点就命丧他手。 鹿念生辰前夜,拓跋寒亲口对他说,若非他是鹿念唯一亲人,他定会让他尸首分家。 拓跋寒没有在吓唬他,他真有那个能力。 鹿苍曜放下拳头,只是低声警告:“你敢碰她,朕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鹿念这还是第一次见鹿苍曜对拓跋寒发这么大的火。 不像是为了喻一晴出气,倒像是因为别的。 【让鹿苍曜离开。】 “皇兄,你要是没事就先走吧。”鹿念上前要分开他们两人。 可却推也推不走,拉也拉不动。 过了好半晌,鹿苍曜才放开拓跋寒,一脸严肃地对鹿念道: “朕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朕不想再从昭月殿看见他!” 说完,鹿苍曜拂袖而去。 过于气愤的鹿苍曜并未注意到假山后面的人影。 桑芸偷偷看着拓跋寒的真面目不禁跟系统感叹:【拓跋寒长得真好看啊,比建模还好看。】 22系统:【那是自然,男主嘛,各方面都是顶级的。】 桑芸好奇:【这么说,拓跋寒要被赶出宫了?】 22系统:【应该不会吧……】 其实它也不确定。 原书中没有这段剧情,它记得原书里李贵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欺负男主,更不应该有这么一幕。 上次救鹿苍曜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剧情异常,鹿苍曜本该遭遇刺杀,然后桑芸去救。 结果不知怎么回事,两方刺杀人马打了起来,鹿苍曜毫发未伤。 为了让剧情进行下去,它只好使用能力强行让鹿苍曜重伤,桑芸再出马救他。 上次的剧情就出现异常了,怎么现在的剧情又一次异常? 莫非上级给它的剧情不对? 桑芸:【什么叫应该啊,如果按照你之前的说法,拓跋寒要是被赶出宫,那岂不是很难在他受辱的时候伸出援手了?】 22系统:【不会的,按照鹿念的人设,她不可能真的让拓跋寒被赶出皇宫。】 桑芸:【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再像上回救鹿苍曜似的出现意外了。】 22系统:【呃……他俩好像在说话,你再听一听,到时候好能找机会给男主送温暖。】 桑芸的注意力被转移,继续偷听。 她也想再多看拓跋寒几眼。 现实世界里,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如果后续攻略成功,要是能把他带回现代就好了。 系统能力这么强应该会有法子吧。 桑芸一边偷看,一边幻想。 此时。 昭月殿中只剩下鹿念和拓跋寒,以及几个宫女太监各自干着自己的活。 鹿念这才注意到拓跋寒的脖颈处有一点红痕。 她对拓跋寒勾勾手,“低头,我看看……” 这次拓跋寒丝毫没有犹豫,低头便亲上鹿念的唇。 鹿念大脑宕机一瞬。 反应过来后一把将他推开。 【扇他,让他跪下。】 鹿念没想到拓跋寒竟然会突然亲她。 心脏急速跳动令血液上涌,鹿念脸蛋一下子就红了。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消化指令。 她扇了拓跋寒一巴掌,用的是左手。 因为他左脸还有未消下的痕迹。 鹿念下意识用了左手,扇的是他右脸。 “跪下!” 拓跋寒回神。 他跪了下去。 桑芸看到这一幕,气愤不已:【这也太刁蛮了,她强迫人家亲她,还打人家,果然是恶毒反派,刁蛮任性!】 她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听22系统简单介绍过这个世界的剧情,关于鹿念和拓跋寒之间的关系差不多搞清了。 鹿念一直把拓跋寒当狗驯服,因此在桑芸眼里,鹿念对拓跋寒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强迫他。 桑芸现在就想冲出去帮拓跋寒。 22系统知晓她的性子赶忙提醒:【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这里是昭月殿,皇帝也走了,你现在要是进去,万一又吃巴掌了怎么办?】 桑芸想起自己肿胀的脸还有点后怕。 她只好忍下,重新躲好继续偷看。 院中。 拓跋寒垂下眼睫,轻舔唇瓣。 暗蓝色的眸中极尽留恋。 主人的唇,好软。 主人的手,好香。 第95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13) 这个拓跋寒,偏离原剧情偏的可不是一点点啊! “你干什么,怎么突然又亲本宫!”鹿念恼羞质问。 拓跋寒神色变换,仰起头,不解地问:“主人,贱奴又做错了吗?” 他右脸被她扇过的地方渐渐出现掌印。 拓跋寒的皮肤本来就比这边的人白不少,即便鹿念没用多大的力,红掌印也格外显眼。 有了对比,更显得他左脸被李贵扇过的掌印虚假。 鹿念觉得不能再继续纠结这个吻,不然会有大麻烦。 她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本宫问你,李贵真的打到你了?” 拓跋寒抿了抿唇,说了实话:“没有,李贵的手也是贱奴扭断的,主人,贱奴撒谎,要惩罚贱奴吗?” 以前,每次他撒谎,鹿念都会拿鞭子抽他。 不过随着他越来越乖顺听话,她也很少再用鞭子。 偶尔一次没说实话,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她都会睁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鹿念也不打算深究,毕竟李贵这种溜须拍马,欺凌弱小的太监,手断也就断了。 要是拓跋寒没有这身实力,这脸怕是会被打出伤来。 这些宫里的这些太监们,扇起巴掌来一个比一个有劲,一耳光下去,三天都消不了肿。 【用鞭子抽他,立即执行。】 鹿念原想趁机让拓跋寒离开昭月殿,好完成之前那条指令。 结果又发布一条。 一般情况下,大部分指令结合当下发展的剧情来看都是需要立即执行的。 但实际上都会有一个一天宽限期,依照指令的特殊情况,如果无法立即执行,可以延后,只要在一天之内完成就可以。 若有多条指令未完成的情况,则需要按照优先级来执行,比如“立即执行”。 鹿念听到最新指令眉心一跳。 有必要用鞭子吗? 罢了。 大不了一会打轻点。 “来人,把本宫的鞭子拿来。”鹿念一声吩咐,映梅立刻把鞭子拿来。 鞭子不重,鞭柄和鞭尾处还缠着羽毛垂着流苏,鞭身是蓝色的,很漂亮的一条鞭子。 原剧情没有写明用什么鞭子抽拓跋寒,指令也没详细注明,鹿念自然就把鞭子做的好看些,轻一些,自己用着顺手才好。 不然沉沉的用起来太累,她也不喜欢见血,训狗也不是皮开肉绽的去训。 知道疼就好。 鹿念自己有试过,用力抽一下还是挺疼的,但不至于太痛苦。 拓跋寒细皮嫩肉的应该也知道疼。 抽他一次也好,正好让他讨厌自己。 不然他要是不讨厌她,那女主日后给他嘘寒问暖的攻略效果,该大打折扣了,剧情更容易崩。 虽然现在剧情已经崩的差不多了…… 但是,总还是要有希望的,万一剧情步入正轨了呢! 鹿念维持住人设,用鞭柄挑起拓跋寒下巴,勾了勾唇,“撒谎,确实该罚,不听话,私自做多余的事也该罚。” “贱奴,甘愿被主人惩罚。”拓跋寒眼眸晶亮。 这怎么……好像很期待似的? 不。 一定是她看错了。 怎么可能会期待呢? 肯定是剧情偏离的都让她产生幻觉了! 第96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14) 鹿念绕到拓跋寒身后。 咻——pia! 不算很长的鞭子划破空气打在拓跋寒背上。 拓跋寒一声不吭。 他一直都是如此,无论鹿念怎么抽打他,他都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鹿念也没办法分辨他到底疼不疼。 所以很多时候,鹿念都只会抽一两下意思意思算了,除非他真的犯了很严重的错,或者指令要求,她才会多抽几下。 这次,鹿念也不例外,只抽了两下。 鹿念收回鞭子,“映梅,把鞭子放好。” “是。”映梅将鞭子卷好放回去。 偷看的桑芸默默吐槽:【这个长公主玩的好变态啊。】 22系统:【……】 它怎么感觉男主很享受的样子? 不可能,原书不是这么写的,应该是它看错了。 桑芸义愤填膺:【被鹿念这么抽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正好晚上可以带金创药过来帮他。】 22系统:【就那两下,别说血的,皮都蹭不掉,最多见个红印,咋可能受伤呀,跟调情似的。】 桑芸有些听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22系统:【我觉得还是得再看看,这鞭子抽起来看着也没多严重。】 桑芸:【被鞭子抽一下很疼的,男主真可怜,这就是美强惨中的‘惨’吧。】 22系统也不再多话,可能真的是它看错了。 院内,拓跋寒跪在地上,眼神在鞭子停下的那一刻有些暗淡。 每次,主人用鞭子打他的时候,都会让他脱掉衣服。 鞭子抽在他后背时都会有一种酥痛的感觉,被鞭上羽毛拂过时也会痒痒的……让他想被再打一下。 主人力气小,每次打的都不重。 更别说穿着衣服,酥痛感减轻,变成抓不到酥痒。 他还想让主人再打一次,打重一点。 “主人,不再处罚贱奴了吗?” 鹿念听这语调怎么还有种欲求不满的感觉,她走到拓跋寒面前捏起他的下巴。 眼神就像她之前强吻他时那般迷离,宛若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鹿念不禁试探询问:“你……很想本宫再罚你吗?” “贱奴撒谎欺骗主人,理应受罚。”拓跋寒说的虔诚。 这副神情,看起来似乎真的很想再让她罚他一遍。 不可能吧…… 他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伪装需要到这种地步? 鹿念都有些不自信了。 她瞥见他颈间的红痕,继续问刚才没问完的话:“你脖子上这个红痕是怎么回事?不许撒谎。” “如果贱奴撒谎,主人还会惩罚贱奴是吗?”拓跋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却是反问。 鹿念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如今剧情不可控,拓跋寒更不可控,鹿念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免得出现意外。 “皇上的话你也听见了,明日之前你要昭月殿,但是,就算你离开昭月殿也依旧是本宫的狗,只要本宫找你,你必须要随叫随到。” 鹿念说完,拓跋寒顿时清醒不少,眸底的情绪变了又变。 “主人,一定要让贱奴离开吗?” 他的语气也变了调,说不清道不明,透着一丝危险。 “你很想离开是吗?本宫告诉你,做梦。” 如今鹿念也顾不上他是不是真的想离开。 她只能继续按照自己的人设走剧情,“皇兄只说让你离开昭月殿,又没说让你离开皇宫,本宫会在昭月殿附近给你安排住处,总之,没有本宫的允许,你这辈子只能是本宫的狗。” 原剧情中以鹿念的人设是不可能真的放拓跋寒离开,只会想方设法尽一切可能把他留在身边。 拓跋寒听完鹿念的话眉眼有所舒展,眸中情绪也变得柔和。 “贱奴遵命。” 鹿念:“……” 答应的还挺快。 鹿念:“起来吧。” 拓跋寒站起身。 “殿下,午膳已经备好。”小方子前来禀报。 指令响起: 【在凉亭用膳。】 这么特意,吃个饭还得走剧情。 鹿念吩咐:“本宫要在凉亭用膳。” 小方子闻言立即让人将午膳放到凉亭的石桌上。 【全程让拓跋寒伺候你吃饭,要让他喂你。】 鹿念:【……?】 喂? 怎么喂? 这是个什么剧情? 五年前鹿念把拓跋寒领走的时候也会在吃饭的时候发布这种,一步一步让她去驯服拓跋寒的指令,但基本上只是使唤他干活。 可从来没有让他喂过啊。 膳食摆好。 鹿念落座,她看了拓跋寒一眼。 拓跋寒站在她身边,没有她的命令,他不会坐下用餐。 鹿念自我安慰—— 拓跋寒就是伪装的,因为他伪装乖顺听话,才会对让她产生那些不切实际的错觉。 鹿念深吸一口气,长长呼出,如常一般命令拓跋寒: “小狼,给本宫夹菜,每一道都夹一点。” “是,主人。” 拓跋寒按照她说的一样一样给她夹。 鹿念:“再给我倒杯水。” 拓跋寒照做。 他倒是听话。 吃个饭,鹿念也没什么可使唤他的。 就是这个喂…… 指令也不是让他全程喂的意思吧。 鹿念看了一眼桌子中央的那一大碗牛肉羹汤。 反正指令也没确切到每一口都要让拓跋寒喂着吃,最后让他喂她一口汤意思一下,应该也能完成。 鹿念想好之后,让拓跋寒坐下吃饭。 他面前有一盘专门给他准备的菜,里面有肉有蛋有蔬菜,旁边还有一碗饭。 鹿念指着这些说:“这些是必须要吃完的,其他的想吃多少吃多少,多长点肉才好。” “知道了,主人。”拓跋寒又不自觉地笑了。 主人对他还是那样好。 鹿念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 他刚才是不是又笑了? 拓跋寒吃着饭,细嚼慢咽,矜贵优雅,仿若天生的贵族,与平常无异。 鹿念给自己洗脑,拓跋寒所出现的一切不符合他人物设定的行为都是她的幻觉。 鹿念安慰好自己后也将心思放在膳食上。 在这期间她也不忘使唤一下拓跋寒给自己夹菜倒水。 这一幕也完全落入假山后的那双眼睛里。 桑芸:【这个长公主还真难伺候,吃饭都不消停。】 22系统:【是啊,她刁蛮任性脾气差,非常难伺候,除了那张脸之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桑芸:【那她身边的宫女太监也都很怕她吧?】 22系统:【……不一定,你问这个干什么?】 桑芸:【等到我想接近男主的时候,可以利用那些宫女太监,对了,我还可以把她身边的人都要到我宫里,也免得这些宫女太监在她身边受苦。】 22系统:【这种多余的善心就不要散发了,你的目的就是攻略男主,别搞岔劈了,人家不一定需要你帮忙。】 桑芸:【你们这些个人工智能就是无情。】 22系统:【拜托,我是在提醒你好不好,鹿念这个人好像很护短,她身边的人真不一定会接受你的帮助。】 桑芸:【你也会说好像了,也许她在外面是护着那些下人,可私底下呢,如果她欺负的更加厉害,这短护有什么用?】 22系统:【……你说的,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还是再看看吧。】 桑芸继续看向凉亭的位置,她这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凉亭中的全貌。 凉亭中。 鹿念最后让拓跋寒给自己盛了一碗牛肉羹汤。 拓跋寒给她盛好放到她面前。 鹿念看着羹汤沉默良久,见拓跋寒吃完了饭坐着等他命令,便开了口: “你,喂本宫,喝汤。” 站在凉亭四角的映梅映雪等人闻言都垂下头不敢多看。 拓跋寒怔住,一时间没能做出反应。 “小狼,你没听见吗?”鹿念又说了一遍,“我要你喂本宫喝汤,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拓跋寒立刻拿起碗,舀起一勺汤喂到鹿念嘴边。 鹿念喝了一口。 许是第一次喂不熟练,羹汤顺着鹿念唇角流下来。 拓跋寒望着鹿念的唇,以及汤汁滑过的皮肤,令他喉间一阵发紧,喉结上下跳动。 他不敢再看鹿念,立刻跪下认错: “是贱奴手笨,坏了主人心情。” 鹿念刚想让映梅给自己拿巾帕擦一擦。 还未来得及开口,又发布了新指令。 【让拓跋寒给你擦,用手擦。】 鹿念:【……】 这都是什么鬼指令…… 鹿念看向跪在地上的拓跋寒,做了一下思想准备,半晌开口道:“既然是你不小心,那你就帮本宫擦干净吧。” 拓跋寒闻言喉结又一次跳动。 “是,主人。” 拓跋寒站起身,他下意识地想用袖口擦拭。 鹿念想起指令又加一句,“用手擦。” 拓跋寒盯着鹿念的唇,口腔中分泌着唾液,他哑着声音开口:“是,主人。” 他本就在变声期,鹿念也听不出其他情绪,只是仔细观察着他的眼睛,确切的说是观察他的眼瞳,脑子里想着他的眼睛算是什么颜色,和狼有什么区别,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拓跋寒抬手,指腹为她擦去唇角的汤汁。 他的眼睛和脑子全然被她的唇所占据。 好想亲上去。 拓跋寒的本能微微占了上风,但理智还是克制着他想吻上去的冲动。 最后,他舔舐了指腹。 那擦过鹿念唇瓣的指腹。 第97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15) 拓跋寒就连看鹿念的眼神都带有难以言喻的侵略性。 鹿念看到拓跋寒的动作整个怔住。 他好像,真的不讨厌她。 甚至还…… 鹿念不敢想下去,她慌慌忙忙地用袖口把自己脖颈处还沾有的汤汁擦干净,命令拓跋寒: “你把这些都收干净。” 拓跋寒回神。 好像自从主人亲了他以后,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他刚才是不是吓到主人,被主人讨厌了? 拓跋寒眼神有一瞬的沮丧,像是失宠的小狗。 还是要努力克制才好。 拓跋寒按照鹿念说的将石桌上碗筷以及剩余的饭菜收拾干净。 映梅等人则去给鹿念端来水果。 有葡萄荔枝,以及其他切块水果拼盘,上面淋了桂花蜜。 葡萄和荔枝鹿念喜欢吃现剥的,平常都是由映梅映雪还有拓跋寒给她剥。 映雪的脸色不好,手上也没有力气,一个不小心把装着荔枝的盘子打翻。 瓷盘碎裂,荔枝落地翻滚。 映雪瞳孔震动,立即跪地认错: “奴婢该死,奴婢一时不舒服才没拿稳,奴婢这就收拾干净。”映雪慌慌张张,手都不小心被瓷盘碎片割破,但她惶然不觉,忙将荔枝和碎片捡起。 鹿念这时也注意到映雪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 “映雪。”鹿念问,“你哪不舒服?” “奴婢……奴婢癸水来了,奴婢身子不好,有的时候会剧痛难忍。”映雪声音颤抖的解释。 她以前听其他宫女说过,在一些嫔妃宫里做事的时候,如果在月事期间不小心冲撞了主子,会被罚的更狠,因为主子觉得晦气。 鹿念瞥见她跪地周围有一些碎瓷片,蹙了蹙眉,“你先站起来。” 映雪以为长公主生气,脸色更白了,入宫的时候她就听说过,长公主曾经一不高兴打死过宫女,而她现在就是替那死掉的宫女的位置。 正因如此从她进昭月殿起就一直小心翼翼做事,包括月事期间会更为小心。 不过进昭月殿这两年里,她发现长公主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那都是对别人。 在昭月殿的时候长公主脾气都很正常,也不会无故拿下人撒气。 时间久了映雪脑中一直紧绷的弦也放松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出现如此失误。 映雪想起在她前一个宫女被长公主打死,而她又不知道原因,这才令她更加害怕。 映雪受月事影响情绪很不稳定,忍不住磕头求饶,“求长公主饶奴婢一命,奴婢以后一定会小心做事。” “本宫说要杀你了吗?” 映雪眼泪都出来了,抽抽搭搭地回答:“没……没有。” “那不就得了,本宫让你站起来。”鹿念又说了一遍。 映雪立刻站起。 她知道,同样的话,长公主向来不喜说第三遍。 “映梅,带映雪去处理伤口,小梁子,你去找个太医过来给她看看,开点药,小方子,你把这里收拾了。” 鹿念一串命令下去,都开始各干各的。 映雪眼泪还没干就被映梅给拉走了,手中还掉落出碎掉的瓷片。 而这一幕落在殿外桑芸眼中就是鹿念要重罚映雪。 她站在殿外,虽然能看到凉亭中的情景,但距离太远,她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只能靠画面臆想。 桑芸:【我刚刚听见里面有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碎了,是不是这个宫女不小心打碎了盘子,被拉下去处罚了?】 22系统:【呃……可能是吧?】 桑芸:【什么叫可能?你可是系统应该能听到里面说什么吧,赶紧告诉我。】 22系统:【其实……我也不知道里面说了啥,每次一检测的时候就总有电流声干扰,好不容易听到一点声音就又被干扰了,所以里面说了什么我都听不到,你所见所听也就是我现在所见所听。】 桑芸吐槽:【你还说你不是废物。】 22系统:【……】 它懒得跟她吵了,继续尝试对昭月殿检测。 如今剧情与原书不太一样,它还是得多收集一些详细信息好应对突发情况,让接下来的剧情继续下去。 第98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16) 映梅扶着映雪回下人房。 映雪还紧张着:“长公主就这么放过我了?” 她跟着长公主时间短,映梅也理解,解释道:“长公主以前不是说过吗,来月事实在不舒服可以报备,会许一天假期休息,严重的话会让太医看看,可以拿点药缓解缓解不适。” “我没听长公主说过。”映雪从进来就小心翼翼干活,从来不敢多话。 映梅拍了一下头,“呀怪我,怪我没跟你说清楚,我本来想着你来月事身体不舒服会说出来呢。” 映雪擦了擦眼泪:“我胆小,就一直没说过,可我也没见你休息过。” 映梅说:“我来月事都没什么感觉,不过长公主也有问过我,虽然我没什么不适,但她都会给我安排轻松点的活,也会让我忌生冷食物,多多注意,长公主其实人挺好的。” 映雪问出心里的疑惑:“那我上一个宫女……” “你说映荷?”映梅小声告诉她,“她给长公主下毒,还嘴硬一句不说,长公主就让她挨了几板子关牢里了,本来还想再继续折磨审的,谁知道夜里突然就死了。” “这才传出长公主一不高兴把人给打死的谣言,只是长公主不愿意澄清。”映梅一边说着一边帮映雪包扎伤口。 映雪听完长舒一口气。 映梅提醒:“长公主最忌不忠之人,只要你足够忠心,长公主一定会护着你的。” 映雪点点头,“确实,这两年,以前那些欺负我的太监看见我都会露出笑脸,生怕得罪我。” “对,不过也不能仗着长公主的势力去作威作福,映荷就经常这样,结果不小心得罪太后宫里的人,最后事情闹大,给长公主添了麻烦,把我也给连累了。” 映梅现在想起都一阵后怕,“当时我还以为要没命了,那可是太后身边的人,最后长公主让我和映荷互相掌嘴,这事也就过了。” 映梅说:“所以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长公主,绝对不能给长公主添麻烦。” 说话间太医已经过来给映雪拿脉,还给她开了药,也不用付药钱。 这让映雪明白,只有对长公主忠心才能真正保全自己,以后无论有什么事她都要第一时间告诉长公主。 小梁子回到凉亭禀报鹿念:“殿下,太医给开了药,映雪睡下了。” 鹿念吃着淋了桂花蜜的水果,说道:“嗯,那你就过来继续给本宫剥荔枝,再把剩的葡萄剥了。” “是,殿下。”小梁子洗干净手走过来站着剥。 鹿念瞧他弯着腰,看起来累得慌就让他坐下。 映梅映雪都是坐着剥。 小梁子不得到命令不敢坐,毕竟这种近身伺候的时候还是比较少有的。 听到长公主让他坐这才放心坐在旁边,小心仔细地给鹿念剥荔枝剥葡萄。 这时,拓跋寒将碗筷洗干净后过来。 鹿念的吃穿用度基本都是拓跋寒负责,这是当年鹿念为驯服他按照系统指令让他做的,凡是她用过的东西,一直到现在都是由拓跋寒清洗。 拓跋寒看见小梁子与鹿念坐的很近,眉眼骤然一寒,凉凉地盯着小梁子。 小梁子总感觉四周有些发冷,这才初秋就这么冷了? 他抬眼瞅了瞅,凉亭外飘过几片落叶。 落叶之中还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此刻像狼锁定猎物一样正盯着他。 小梁子被拓跋寒那眼神瞧得毛骨悚然,连手也不自觉地发抖,葡萄在他手里一滑,不小心掉到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拓跋寒眼神过于骇人,小梁子一个腿软就跪在地上,“长公主,奴才不小心把葡萄弄掉了,奴才该死。” 鹿念揉了揉眉心,就算她平日会按人设偶尔发个脾气,也不至于让他们这么害怕吧。 “就掉了一颗葡萄,你把它收拾了不就行了,这有什么好该死的。” “奴才这就收拾。”小梁子慌慌张张把掉下的葡萄捡起扔到旁边的木桶里,“奴才手脏了,去洗个手再回来给殿下剥葡萄。” 说完他躬着身等鹿念同意。 鹿念挥了挥手,小梁子逃难似的赶紧跑了。 就拓跋寒那个眼神跟要吃了他一样,之前就是,但凡他和小方子挨着长公主近了点,他就会用这种吓人的眼神盯着他们。 他还是多洗会手再回来吧。 鹿念叹气,她有那么可怕吗,一个个都小心成什么了,映雪跟她时间短能理解,小梁子跟她的时间可不算短了,这还怕。 鹿念瞥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凉亭外的拓跋寒。 忽然间,指令又响了。 【让拓跋寒喂你吃水果,用嘴喂,喂光。】 鹿念:【???你确定是训狗不是在调情?】 【可以互相喂。】 不是在回复鹿念的话,而是特地放宽了条件。 鹿念服了。 怎么竟是这种乱她道心的指令啊! 她现正是青春躁动的年纪,只能看不能吃很难受的好吧! 毕竟拓跋寒这张绝美的脸,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张来。 鹿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幽幽看向拓跋寒。 拓跋寒见她看自己的眼神中有些许怨气,心脏不由得紧张。 是他又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对惹主人生气了吗? “你过来给本宫把葡萄还有荔枝都剥完。” “是,主人。” 鹿念一声命令,拓跋寒便过来熟练地帮她剥荔枝,剥葡萄。 很快就剥满两盘,不多也不少,刚好够他们两人吃的。 这系统,就跟算准了他们的食量一样。 还要用嘴喂……也太那啥了吧! 鹿念盯着拓跋寒的唇咽了咽口水,他嘴唇是很健康的红色,被白皮肤衬得唇色非常好看。 看起来还很好亲……不光看起来,亲过之后确实好亲。 鹿念此刻脑子里的画面混乱不堪。 拓跋寒剥完之后见主人看着自己也不说话,试探地问了一句:“主人,要贱奴喂您吗?” 鹿念张了张嘴,嗯了一声,“用嘴”这两个字硬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拓跋寒眼睛亮起,这次他极尽克制着体内某些冲动,装作正常的样子拈起一颗葡萄喂到鹿念嘴边。 他告诫自己,一定要控制住想摸一摸主人舌头的冲动。 鹿念没有吃他送到嘴边的葡萄,她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命令拓跋寒: “本宫要你,用嘴喂。” 话音落下的瞬间,拓跋寒口中分泌的唾液滑进喉咙里,喉结一上一下地动着。 他的喉结很大,像个小山丘,鹿念一眼就看见了。 她想摸一摸。 鹿念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反正摸个喉结,比起指令发布的尺度可小多了。 鹿念摸上拓跋寒喉结的瞬间,他就吞了口水,喉结在鹿念指腹中上下滚动着,硬硬的,很好玩的样子。 拓跋寒被鹿念这一系列的撩拨,竟有些不知所措,就连鹿念刚才说什么都无法确定,确切来讲是不敢确定。 鹿念见拓跋寒僵住,就连拿着葡萄的手臂也僵在空中,像被定住一样。 这么多年,她还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倒也不是没见过。 前些年她母后死的时候,她趴他怀里哭,那时候他身体就像现在一样僵的很。 只是她在他怀里哭得时间太久,久到他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他抱了她。 她反应过来之后哭着他说,“你怎么能抱我呢,你不能抱我。” 拓跋寒听到她这句话后就把她放开了。 从新世界生成开始,鹿念就在了,相当于她从出生那一刻就是刁蛮任性的长公主。 她有自己完整的成长时间线。 同样的,非指令之外,只要不严重违背人设的情况下,她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虽然抱着拓跋寒哭是指令要求,但她哭的时候可是真情实感。 这也就导致,她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说他不应该抱她。 因为按照拓跋寒的人设,他对她的一切都应该冷眼旁观。 如今仔细想来,他好像在小时候就有点不对劲。 罢了,他对不对劲是系统需要考虑的。 既然指令这么发布,那她便照做。 好好享受就是了。 鹿念看着拓跋寒勾了勾唇: “不会用嘴喂,那本宫来教你?” 第99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17) 鹿念咬住拓跋寒手中还在悬空的葡萄,凑到他唇边。 拓跋寒下意识张了嘴,鹿念用舌尖顶了顶葡萄,将其送到拓跋寒口中。 他嚼都没嚼就把葡萄给吞了,鹿念往后移的时候,拓跋寒的唇还不自觉的往前送。 就像追着主人喂食的小狗。 鹿念有了这个认知似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这次换她拿起一颗葡萄。 鹿念勾起一抹带有坏意的笑,“想吃,就自己用嘴过来拿。” 说完,她将葡萄放进口中,用唇抿住葡萄。 拓跋寒心脏跳动不止,上一次如此激烈地跳动,还是在他第一次偷亲她的时候。 “主人……” 拓跋寒的声音低沉又迷情。 他此刻的神智已经全然跟着鹿念走,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拓跋寒小心翼翼地凑近鹿念,将她口中的葡萄叼走,依旧忘记咀嚼,直接吞下了去。 他透过鹿念唇齿,瞥见她若隐若现的舌尖,嫣红至极。 拓跋寒甚至开始在脑海中臆想鹿念舌尖的触感。 他好想尝一尝……主人的舌。 可是这样做也许会被主人讨厌,如果被主人知道他在夜里做的那些事,主人一定会抛弃他……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能被主人发现。 拓跋寒吞下葡萄后,本能地想含住鹿念双唇。 鹿念身体向后挪动半分,拓跋寒扑了空,继续情不自禁追着她的唇。 鹿念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去了核的荔枝,轻笑着命令:“不许吞,换你来喂本宫。” 带着一丝娇俏的声音宛如鬼魅般蛊惑,从拓跋寒的耳中钻进直达神经。 此刻他就像一个被鹿念用声音控制的木偶,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完全照做。 他听从她的命令没有吞下荔枝,而是学着鹿念刚才喂他的模样,将在双唇之间的荔枝送到鹿念嘴边。 鹿念咬碎荔枝咽下,很甜,甜到发齁。 她看着桌上将近两盘没有吃完的水果不免有些犯愁。 这得喂到什么时候? 平常吃这些水果感觉刚刚好,现在却感觉多到吃不下。 幸好淋上桂花蜜的拼盘吃完了,不然喂的时间更久。 拓跋寒仿佛上了瘾,眼神迷离鬼使神差地开口询问:“主人,还需要贱奴喂您吗?” 指令是要喂光。 鹿念只能硬着头皮命令道:“继续。” 拓跋寒心脏不规律地跳动,忽然觉得这两盘水果有点少,早知道他就应该再多拿一些过来。 连续喂了多次后,鹿念发现拓跋寒一次比一次“喂”的重。 起初两人的唇还只是蹭个边,喂完了葡萄就分开,可现在,他几乎将她的唇包住。 鹿念若是再不阻止,感觉他下一次就会深吻上来。 “等一下,本宫喂你。” 鹿念话音落下的瞬间,拓跋寒山峰一样的喉结又一次滚动,眼神中充满期待。 鹿念拿起一颗葡萄让拓跋寒张嘴。 拓跋寒很听话,他张了张嘴,鹿念将手中的葡萄扔到她口中,就像投篮一样。 拓跋寒稳稳接住,将葡萄吃下。 路念就好像在逗狗一样,一直逗着拓跋寒。 反正指令也没有明确说全程必须只能用嘴喂光,换个方式喂一喂,也不至于太难熬。 鹿念喂的花样多了,水果下去的也快。 映梅和小梁子小方子,朝凉亭这边走着,正好看到这一幕。 三人不敢再上前,相互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默契地去找活干。 长公主不喜欢别人在背地里嚼舌根子,当然,夸长公主的话可以随便说,但是不好听的话就算了。 至于拓跋寒,他们就更不敢议论了,因此三人基本各忙各的,就算说闲话,也是说别的宫里,绝不敢提长公主和拓跋寒。 凉亭中的一幕也落到殿外的桑芸眼中。 在桑芸看来,鹿念就是在把拓跋寒当狗一样羞辱,给她自己找乐子。 桑芸问:【小二,鹿念平常都是这么羞辱拓跋寒的吗?】 22系统:【鹿念刁蛮任性,拓跋寒具有狼性,就连身体本能以及某些习性也与狼非常相似,所以鹿念想要驯服他,而驯服拓跋寒的方式,就是他越不喜欢什么,鹿念就越要用这种方式来欺辱他,要让他明白谁才是他的主人。】 桑芸:【可我看这个鹿念不像是单纯欺辱拓跋寒,哪有欺辱人要嘴对嘴喂水果的。】 桑芸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问系统这句话时,语气都泛着酸意。 她觉得,像拓跋寒这么完美的人,就不应该被鹿念这种恶毒反派当狗一样去训。 这一场景,彻底激起了桑芸对拓跋寒的保护欲,她一定要攻略拓跋寒,让他远离鹿念,脱离苦海。 22系统:【原书中有写明,后期鹿念对拓跋寒会产生一种病态的情愫,所以她会一边将拓跋寒当狗一样驯服,一边想办法命令他与自己做出亲密举动,以此来满足自己对拓跋寒的畸形情感。】 桑芸捕捉到其中的重点:【原书?你的意思是这是一本书中的世界?】 绑定小二的时候,它只说要去另一个世界做攻略任务,简单介绍了一下攻略对象的生平,其他说的并不是很详细。 做完这个任务可以让她活命重生,还会给她巨额财富,因此桑芸问都没细问就答应了。 22系统:【……】 完了,它一时嘴快不小心说漏了。 上级给它的任务中写明,这里是一本由书籍生成的世界,它需要找到书中的女主进行绑定,让其进入到这个世界救赎男主拓跋寒。 好让世界可以持续稳定的发展下去,否则世界崩塌很有可能会影响其他世界。 但是上级也有特别提醒,不能让宿主知道自己是这本书中的女主。 而这也是为了避免宿主得知自己是女主后,有可能会利用自己的女主光环,做出一些违反人设以及违反原剧情的事情。 这就像能够预知未来的人,可能会去尝试改变未来,这样子很容易引发蝴蝶效应。 桑芸再次追问:【你倒是说话呀,你绑定我来这个世界做任务,是不是因为我是原书的女主?】 22系统沉默片刻后只能实话说了:【这个世界是由小说生成的世界,而你的确是这部小说的女主。】 第100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18) 桑芸来了兴致:【那我的结局是什么样子?】 22系统:【女主的结局是与男主he了,然后幸福快乐的度过一生。】 桑芸眼睛发亮,又问:【那鹿念呢?】 这是她更加关心的。 原书中鹿念结局比较凄惨,系统不是很想说,但架不住桑芸一直追问。 22系统:【鹿念其实是这本书的恶毒女配,由于她从小将拓跋涵当狗一样驯服,导致拓跋寒内心对她极为厌恶,拓跋寒厌恶鹿念的一切,因此结局的时候,拓跋寒会将身上所受到的欺辱十倍百倍地还给鹿念。】 桑芸开心了:【恶毒女配就应该是这个下场。】 22系统继续说:【之前我也跟你提过关于拓跋寒的母妃,鹿念拿拓跋寒母妃还没有死的这种假话欺骗他,导致拓跋寒不得不在鹿念面前伪装自己,悄悄调查关于母妃的一切,但拓跋寒不知道自己母妃死了,为了母妃救出皇宫,他只能默默忍受鹿念的欺辱。】 桑芸可怜拓跋寒:【这个鹿念太恶毒了,我一定要想办法告诉拓跋寒,他的母妃已经死了,鹿念一直在骗他。】 22系统:【就算你现在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的,母妃是他唯一念想,如果你这么贸然告诉他,那他很有可能会当场黑化,在他对你好感度为0的情况下,一旦他发疯,可能连你也会杀死。】 桑芸反应过来:【意思是只要我成功攻略他,他就会非常信任我?】 22系统:【按照原书剧情是这个样子的,但是……】 桑芸不愿意听它后面的但是,迫不及待地问:【那拓跋寒现在的黑化值是多少?】 22系统:【我无法检测到他的黑化值,不过正常情况下,你攻略他,只要他对你的好感度上涨,黑化值一定会降。】 桑芸闻言看着凉亭内的互动,他们还在互相用嘴喂着水果。 看起来就像是小情侣之间在调情。 但桑芸听完22系统那一番对原剧情的介绍,心中更加确定自己之前想的没错,拓跋寒一直在被鹿念强迫做自己厌恶的事情。 他对鹿念的顺从都是在伪装。 桑芸现在就有想让拓跋寒和鹿念分开的冲动。 她问22系统:【怎么样攻略拓跋寒才能更快一些?更快让他信任我。】 22系统:【那就是在拓跋涵被鹿念处罚时送温暖,按原书的剧情,只要你帮过拓跋寒一次,他就会对你有好感,然后你再慢慢去接近他就可以了。】 桑芸眼睛转着,心里有了想法。 22系统提醒:【不过你最好先把脸上的肿胀养好,原身是一个很有气质的人,稍微打扮一下就会非常惊艳,所以我认为你只要维持好原身的人设,任务会做得更容易一些。】 桑芸不以为然:【我要是一直维持原神那病怏怏的人设,那拓跋寒喜欢的是我还是原身?常规套路,男主不应该都喜欢女主的灵魂吗?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更不应该维持原来的人设。】 22系统:【又不是让你时时刻刻去维持,如果不是因为病情,原身也会活泼开朗,再加上原身本就是一个藩国郡主,你只需要稍微维持一下人设,可以避免很多麻烦,比如你被掌嘴这件事……】 桑芸翻白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22系统:【……就是举个例子,而且私底下的时候你还是可以做自己的。】 毕竟原书中的剧情就是,女主需要维持原身人设来进行任务,不能被人看出端倪,个别时候她还是可以展露真实自己,从而让男主以及其他男配爱上她。 结果令它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主从进来这个世界之后,一次人设都没有维持! 导致定武王和最宠原身的兄长都对她产生怀疑,父子俩甚至还商量过要不要请道士过来看一看,担心桑芸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这把它给急的,只能强行让女主灵魂陷入沉睡,让原身灵魂出来顶替一段时间打消定武王和世子的疑虑。 虽然这是违规行为,一个不小心可能造成重大影响,但它也没办法,如果让女主再那么作死下去,这个任务很可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直接胎死腹中。 而现在它之所以告诉桑芸实情,也正是因为桑芸从一开始都没有维持人设,不管它说不说真相,这个任务都已经很难做了。 与其让桑芸自己乱崩人设还不如提前告诉她真相,只要她好好维持人设走剧情就可以有一个好结局,说不定她还能听话呢。 桑芸接受了22系统的提议:【那好,你尽快让我的脸恢复如常,我今天晚上就要过来看望拓跋寒。】 说着她又往凉亭里看了两眼。 鹿念宛如逗狗一样用让他用嘴喂水果的场景,让她感到无比刺眼,却又忍不住想要看下去。 以后,如果她成功攻略拓跋寒,那么她和拓跋寒是不是也可以做这些事情? 如此幻想着,桑芸一个不注意将假山上的碎石块给碰了下去。 凉亭中。 盘内还剩下最后一颗荔枝。 路念仿佛看见了曙光。 终于要喂完了! 这时拓跋寒突然警惕地往殿外扫了一眼,“有人。” “有人?”鹿念疑惑,探头朝殿外望去,只能看到一个假山,“哪有人?” 鹿念见拓跋寒神色认真不像再开玩笑,便喊来映梅小梁子他们三人去殿外看看。 三人听到命令立刻前去。 22系统见此赶忙让桑芸,万一被发现,按照鹿念那个性子,说不定又要掌嘴或是动用别的刑罚。 桑芸本来还想再看一会,因为拓跋寒那张脸实在太好看了。 但她见那三名宫人朝她的方向走来,只好转身跑走。 映梅等人出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三人回凉亭禀报鹿念。 小梁子:“殿下,我们出去就看到一个女子跑走的背影,假山后面有人站过的痕迹,不知道是哪个宫里的。” 映梅思索半晌说:“那女子身上的穿着很像新来的桑芸郡主。” 鹿念眉峰微挑,似乎意识到什么。 她回想起刚才那一连串的指令,想必这一切都是为了做给女主看的。 第101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19) 鹿念不甚在意,将盘中最后一颗荔枝拿起,让小梁子等人把桌子收拾了,不必理会桑芸。 拓跋寒见桌上盘子空了,趁机开口:“主人,贱奴再去给您拿一些荔枝过来。” 说完他就起身要去拿水果,这次都不等鹿念的命令了。 “回来!”鹿念高声阻止。 拓跋寒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你胆子大了啊,没得到本宫的应允,你竟敢私自行动?”鹿念气呼呼地看他。 她现在已经不想再看到葡萄跟荔枝。 吃够了! 拓跋寒抿了抿唇,看向鹿念的眼神带有一丝期盼,“是贱奴错了,主人要惩罚贱奴吗?” 鹿念:“……” 是她错觉吗? 他这是在……找抽? 鹿念转移话题,命令道:“张嘴。” 拓跋寒乖顺地张嘴,鹿念将荔枝塞进他嘴里。 甜甜的汁水充斥着口腔。 主人不应该用嘴喂他吗? 拓跋寒看着被收走的空盘,眼底有些低落。 不再继续了吗? 这一串指令鹿念也做累了,不过她没有忘记让拓跋寒去练武,主要练肌肉,还特地让映梅去交代膳房给拓跋寒多做一餐。 鹿念一定要在她凄惨结局到来之前好好享受一番。 虽然拓跋寒还沉浸在刚才与鹿念一起相互投喂的,暧昧亲昵之中。 但主人的命令他也依旧认真执行。 他希望以后主人抱着他的时候会舒服,会喜欢。 入夜。 鹿念沐浴更衣之后,便准备睡下。 拓跋寒下午练了一身汗,也已经把他自己洗干净,回来打地铺。 鹿念还没闭眼,系统又开始发布指令。 【今夜与拓跋寒同床,睡在一起,不能真睡。】 鹿念:【……】 到嘴的肉只能看不能吃。 好气! 鹿念幽怨地看向已经躺下的拓跋寒,叫了一声:“拓跋寒。” 拓跋寒听到主人的声音之后,睁开眼坐起身,眸中有些迷茫,“主人?” 主人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他,是他又哪里做的不对,惹主人生气了吗? 所以主人要惩罚他? 如此一想,拓跋寒体内激起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你过来。”鹿念命令。 拓跋寒表面克制,内心极为期待地走了过去。 主人看上去不像是要惩罚他的样子,莫非是让他按摩? 按摩也好,只要能与主人亲近,他什么事都愿意做。 鹿念身子往墙的方向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 她拍了拍床榻,“你今天晚上睡在这里。” 拓跋寒闻言瞳孔微颤,呼吸也变得不规律,心脏剧烈跳动,体内血液好似都在沸腾。 他……没有听错吧? 主人是让他和她一起睡的意思? 鹿念年见拓跋寒不坐下,又拍了拍床,“本宫让你在这睡。” 拓跋寒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压制着体内某些冲动,坐在鹿念给他空出来的床位。 “主人真的要让贱奴睡在这里吗?”他不敢相信,害怕自己听错,只能问了一遍。 “你不愿意?”路念反问。 “愿意。”拓跋寒语气发急,生怕鹿念反悔把他赶走一样。 鹿念见他如此反应,太阳穴突突的跳。 拓跋寒这副样子,看起来像是真想和她睡在一起。 鹿念彻底认清,剧情崩了。 全崩了! 不过系统应该会补救的吧? 会吧? 鹿念默默安慰自己,虽然她也不是很相信系统。 但她也只能寄希望于系统会将剧情修复。 拓跋寒不敢脱衣,僵硬躺在鹿念身边,一动不动。 而就在鹿念刚准备躺下时,指令又来了。 【教他接吻。】 鹿念:【???你这个指令正经吗?】 没有回应。 鹿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系统拿她当出家人整呢! 算了,她又不亏。 不就接个吻吗。 又不是没亲过。 拓跋寒躺在床上,心脏怦怦直跳。 他内心期待着主人会对他做点什么,但他又有些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吓到主人。 鹿念命令拓跋寒坐起来。 拓跋寒听话照做。 鹿念捧住他的脸,细细端详。 不得不说,拓跋寒的脸是真好看,眉眼宛若桃花却又野性十足,像是卸下兽性的狼。 蓝色眸子幽深似海,鼻梁高挺立体,红唇的颜色也极为诱人。 就连拓跋寒看她的眼神都带有一丝莫名的诱惑。 不管了。 什么剧情偏不偏,人设崩不崩,鹿念都不管了。 就当是犒劳自己的福利吧。 鹿念亲了上去。 与此同时,屋顶传来一道细微声响。 拓跋寒耳力极强,完全可以听到。 若是往常他会立刻出去查看,但现在,他却丝毫不想理会。 他只想沉浸在主人如此甜蜜的吻中。 御书房。 一身黑衣侍卫将自己今日在昭月殿的所见所听全部上报,包括白日里鹿念和拓跋寒二人在凉亭中那暧昧又亲昵互动,也全部禀报给皇上。 正在批阅奏折的鹿苍曜猛然将桌上所有东西,全部掀翻在地,勃然大怒: “她竟然让那条狗上她的床!” 第102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0) 周围的太监不敢出声。 皇上从未如此震怒过。 就连冯德也不敢上前劝说。 前来禀报的侍卫跪地发抖,生怕皇上一个不高兴降罪自己。 御案上名贵的摆件也被鹿苍曜重重摔碎。 良久之后,鹿苍曜才渐渐冷静下来: “冯德,明日在宫外寻一处院落,让拓跋寒住进去。” 冯德见皇上冷静,提着的心也放下来,出声询问: “皇上不把他赶出京城吗?若是还让拓跋寒留在京城,长公主定然会去找他。” “你觉得若是朕将拓跋寒赶出京城,念念会怎么做?”鹿苍曜反问。 冯德思索,以长公主的性子也许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奴才不知。”冯德也想象不出长公主会为拓跋寒做到何种地步。 一旁的小太监还算有眼力,见皇上冷静了便将地上的奏折全部捡起,玉石摆件的碎片也都清理。 鹿苍曜随意翻着奏折,恢复往日的冷漠威严:“冯德,你派人去给定武王传信,就说朕同意世子和长公主的婚事,让桑陌即日入京。” “奴才遵旨。” 鹿苍曜想起什么问道:“喻贵妃是不是去找太后了?” “回皇上,喻贵妃上午离开昭月殿后就去了永寿宫,想必是和太后娘娘告状去了。”冯德禀报,喻贵妃告状已然是家常便饭。 鹿苍曜冷声道:“好好看着她们,无论她们说过什么想做什么,都要一字一句事无巨细地上报给朕,朕不希望映荷的事情再次出现。” “奴才遵旨。”冯德又想起另一件事,“皇上,司空谨今日来过,想要见桑芸郡主。” 司空谨是镇国将军的嫡长子,近一年随父打仗有了军功,升为副将。 司空将军曾率兵去定武国与定武王一同击退敌国的伏兵,司空谨与司空悠兄妹也一同前去,二人与桑芸结识。 据说司空瑾曾求娶过桑芸,但被桑芸拒绝。 鹿苍曜问:“桑芸今日都做了什么?” “回皇上,云雅殿的人说,今天在您和喻贵妃去昭月殿的时候,桑芸郡主就悄悄跟在身后,直至午后才回来。” 鹿苍曜又问:“太医可有查到,刺伤朕的那把箭上,涂的是什么毒?” “太医院还在调查,这个毒他们也没有见过,可能要过些时日才能有结果。” 鹿苍曜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明日你去告诉桑芸,司空谨要见她,安排两人在宫外见面,无论他们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要细细向朕禀报。” “奴才遵命。” * 昭月殿。 长公主寝卧。 拓跋寒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鹿念面前,任由她亲吻。 鹿念此时有些忘乎所以,轻声命令:“舌头伸出来。” 拓跋寒非常听话,将红舌伸出,鹿念吻了上去。 许是系统发现情况不对,又一次发布指令: 【不许发生关系。】 确切的说是提醒。 鹿念稍稍清醒,但她真的不想浪费这么好的气氛。 她忍不住问系统:【用手行不行?】 【不行!】 系统非常严肃地回答。 鹿念被指令搞得心烦气躁。 饿肚子的时候,到嘴的肉却不能吃,谁懂啊!!! 鹿念内心一阵哀嚎。 嚎过之后,鹿念让自己冷静。 她放开拓跋寒。 然而此刻的拓跋寒已经彻底陷进鹿念的吻中,迷了心智。 即便鹿念放开他,他也依旧追上来,主动吻住鹿念的唇。 鹿念大惊。 可她却怎么也推不开拓跋寒。 鹿念眼见当下的发展越来越危险,而她的力气又不如拓跋寒,只能心一横,咬破拓跋寒的舌尖。 刺痛让拓跋寒清醒。 他觉察到主人在他怀里挣扎。 拓跋寒放开鹿念。 鹿念擦了擦唇边的混合着鲜红的唾液。 她受不了拓跋寒那双好似随时都在勾引她犯罪的眼神,急忙找了一个借口: “你技术不好,本宫累了,睡觉吧。” 说完,鹿念立刻侧身躺下,背对拓跋寒。 拓跋寒舔舐着唇瓣,上面还有主人残留的香气。 两人交合的唾液在舌尖上被咬破的伤口处打转,那轻微的刺痛感,与血液的腥甜,就像是刺激他神经的毒药,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神智。 他还想要…… 他想要更多。 可主人的话却不得不让他清醒。 技术不好…… 是他的亲吻让主人很不舒服的意思吗? 拓跋寒反复思索着鹿念那随便找的一个借口。 他要如何做才能让主人觉得他“技术好”,让主人舒服? 鹿念躺下时身体燥热难忍,她原以为自己今天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结果,一到这个时辰,鹿念的眼皮就变得越来越沉重,最后睡了过去。 同一时刻,拓跋寒偏头看向鹿念。 他俯下身,唇瓣亲昵地剐蹭鹿念耳畔:“主人,贱奴要怎么做,你才会喜欢?” 如往日一样,他亲吻着鹿念的耳尖,耳廓,再到耳垂。 最后,他吻上心心念念的唇。 以前,他从不敢深入,只是浅尝即止。 而今他却大着胆子将舌探入,学着鹿念吻他的样子,也与她的舌纠缠。 拓跋寒体内血液沸腾至某一处…… 他越来越痴迷,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 他甚至难以自控地褪下鹿念寝衣的外纱,手掌也放到她腰间的系带上。 就在他即将解开时。 寝卧外传来声响。 拓跋寒找回了神智。 他停下动作,贪恋地望着鹿念睡颜。 “主人,是贱奴僭越了。” 拓跋寒克制地将他解开的系带重新系好,然后将鹿念的外纱披上。 一切如常。 他下了床,朝寝外走去。 为什么总有碍事人来打扰他和主人。 此时。 桑芸捂住映雪的嘴,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嘘——你别喊行不行?” 映雪害怕地瞪圆了眼睛。 太医的药很管用,她睡了大半天,肚子也不疼,身体好多了。 夜里映雪实在睡不着,就想着出来把花浇了,干点活,第二天能轻松点。 谁知道竟撞上了桑芸郡主。 她大晚上的来干什么?想对长公主不测? 映雪眼睛转了转,点点头。 桑芸这下放心,松了手。 “来人……唔……” 谁知,桑芸刚放开映雪,她就开始大喊,还要逃跑。 桑芸只好又把人抓回来,用力捂住她的嘴。 映雪挣扎着,还咬了桑芸。 桑芸吃痛,不敢大声喊叫,赶紧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是来帮你的,你咬我干什么?” 帮她? 映雪怔了怔,她松了嘴,疑惑看她,“你帮我什么?” “你大半夜的还被鹿念叫出来干活,你在她身边做事一定很痛苦吧,只要你想,我明天就能找鹿苍曜让你脱离苦海。” 桑芸觉得自己非常善良,映雪一定会很感激地求她把她救出去。 映雪一听她还在直呼皇上名讳,看桑芸的眼神就像看见鬼一样害怕。 这个桑芸郡主吃错什么药了? 映雪刚想说她不需要。 这时她借着月光看见桑芸背后忽而出现的人影,本能让她立刻往后躲了几步。 下一瞬就听嘭的一声。 桑芸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而她的脖子被人用力扼住,痛苦令她无法出声。 好一会她才看清面前的人。 是她白日里见到的,那张极为完美的脸庞,此刻却犹如修罗一样,死死盯着她。 好像下一刻就会将她拉进地狱…… 第103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1) 桑芸感觉呼吸不畅,难受地想掰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拓跋寒力气很大,大到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拓跋寒阴森森盯着面前的桑芸,寒声开口:“你应该死了才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想做什么?你是不是想害我主人?” 一连串的发问让桑芸根本无从回答,她连声音都发不出。 桑芸脖颈被掐到脸色涨红,青筋暴起,就连眼瞳都开始向上翻白。 22系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原书剧情也不是这么写的啊! 它想尝试控制拓跋寒,让他放开桑芸。 此时,拓跋寒感觉大脑一阵刺痛,好似有什么东西要钻入脑中一样,令他恼怒不已。 22系统这一番操作,不仅没有让拓跋寒松手,还刺激他加大了力度。 眼看桑芸就要被他掐死了。 桑芸向系统求助:【小二……你快救救我,快让拓跋寒把我放开!】 22系统也着急:【我我我没有办法,他不受我控制。】 而就在桑芸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拓跋寒大手一挥便将她甩到地上。 桑芸也终于可以大口呼吸,后背撞击地面的疼痛已然被她濒死的缺氧感所替代,无暇顾及后背摔在砖地的疼痛。 她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几乎要将肺咳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桑芸说话的声音都沙哑至极,喉咙好似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灼痛不已。 拓跋寒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你是定武王的女儿,桑芸?” “我是……”桑芸艰难挤出两个字。 拓跋寒打量她良久,肯定道:“你不是桑芸,你到底是谁?如果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桑芸怔怔看他。 他怎么会知道?原身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见过他。 桑芸下意识回答:“我真的是桑芸。” 22系统检测到拓跋寒对桑芸有着极为强烈的杀意,它赶紧让桑芸将早先准备好的金创药给他。 桑芸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到拓跋寒面前,还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语: “我真的是桑芸,我白天看你被鹿念抽鞭子,所以担心你受很严重的伤,就过来给你送金创药。” 这才是桑芸的真实目的——给拓跋寒送温暖。 拓跋寒却觉得她很有问题,这个金疮药说不定是什么毒药。 他接都没接,警惕质问:“你我二人今日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给我送药?你是不是在里面下毒了?你想害我还是害我主人?” 桑芸也有些着急,再加上刚才被拓跋寒掐得都快死了她心中也有气,但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不是有病吧?她这是在帮他好吗?张口闭口就是我主人我主人。 鹿念都不在这儿,他装什么呢? 这都被鹿念调成啥了! 不过仔细一想,拓跋寒现在还不信任自己,怀疑她的企图也不无道理。 桑芸自我合理化了拓跋寒的行为,她耐着性子告诉拓跋寒: “我真的是为了帮你,上午我看到你被鹿念欺辱,被她抽了鞭子,我担心你后背有伤所以才给你送药,我没有想害任何人,我只是单纯地想帮你。” 桑芸说的无比真诚。 拓跋寒却一脸怀疑,眼神充满警惕。 这也许是那狗皇帝的新招数,派一个人冒充桑芸故意接近他和主人,以此得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拓跋寒脑洞大开,宁愿相信眼前的桑芸是被人易容假冒,也不相信桑芸还活着。 因为定武王和桑陌亲口说过,桑芸活不过今年夏天,而现在已然入秋,她早该入土了才对。 22系统忽然检测到拓跋寒对桑芸抱有极大杀意。 它开始担心桑芸的安危:【宿主,我们赶紧走吧,男主很不对劲,他想杀你!】 桑芸一听拓跋寒想杀自己顿感恐慌。 虽然她有些疑虑,她明明是这本书的女主,并对拓跋寒释放了善意,为什么他还会想杀了自己? 她原本还想再接近接近,比如帮他上药,但求生本能让她立刻离开,否则性命真的会交代在此。 临走前,桑芸本想将金疮药硬塞给拓跋寒再跑路。 谁知还没碰到他,刹那之间拓跋寒又一次掐住她脖子。 好似下一刻就会将她脖子扭断。 映雪见此一幕担心拓跋寒真把人杀了,赶忙说道: “拓跋寒,她真的是桑芸郡主,我亲眼所见,皇上对她也很纵容,还让她住进了云雅殿,一切都是按照贵妃规格关照她,若你真的杀了她,万一皇上怪罪长公主……” 映雪最后搬出了鹿念,没再继续说下去。 即便话不说明,拓跋寒也该知道,杀了桑芸会给长公主带来多大麻烦。 拓跋寒闻言冷静下来,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的确不适合,杀人。 “你如果敢害我主人,我一定让你尸首分家,将你尸体喂狼。” 拓跋寒威胁警告,沙哑的嗓音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冰冷刺耳到令人毛骨悚然。 哪怕面前是一张精致绝美的脸,也让桑芸感到害怕。 她恐慌地逃离昭月殿,金疮药掉在地上也不要了,生怕慢一步就被拓跋寒撕碎。 待人离开后。 拓跋寒蹲下检查洒在地上的粉末。 的确是金疮药,没有毒。 但桑芸如此过于奇怪的举动令拓跋寒更加警惕。 拓跋寒将金疮药扔了,洒在地上的药粉也全部清理。 这种金疮药,宫里多的是。 映雪浇花的水桶还在墙根底下,四周有着因她被桑芸惊吓摔落水桶而洒出的大片水渍。 木桶里还剩了些水,拓跋寒在里面洗手,尤其是刚才用来掐桑芸脖子的右手。 他反复搓洗好几遍才将水倒掉,随后将水桶还给映雪,回了鹿念寝卧。 映雪顺了顺胸口。 以后她再也不心血来潮半夜起来干活了。 吓人。 夜半三更。 鹿念陷入深深的沉睡。 拓跋寒躺到鹿念身边。 鹿念还是背对他的姿势,他将人翻过来。 紧接着,他将鹿念的手从被子中拿出,放在自己右手掌心上。 他的手与她十指相握,好似这样做才能消解掉他触碰其他女子那深深的厌恶感。 从小主人就不喜欢别的女子碰他,他也不喜欢被别的女子触碰,他喜欢被主人如此独占。 主人曾说过,如若他不小心碰了别的女子,就要清洗干净,不然他就不能碰主人,也不能进她房间。 拓跋寒一直将此铭记于心,若是他不小心碰了哪个女子,或者是意外被哪个女子所碰,他都会仔细将被碰过的地方清洗干净,直到主人满意为止。 “主人,我不是故意碰那个女人的,我怀疑他对主人不怀好意,她想谋害主人,主人,你以后一定要离她远一点。” 仿佛鹿念清醒地在质问他一样,拓跋寒认真向她解释。 “主人,刚才你亲我的时候,屋顶传来动静,我想一定又是狗皇帝派来的人,主人,那狗皇帝对你心怀不轨,如果他死在定武国该有多好,为什么那个狗皇帝没有死?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拓跋寒仿佛将鹿念当成了树洞,低语倾诉着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最后,拓跋寒将鹿念的双手环绕在自己腰间,将鹿念完全搂在怀中,亲吻她的额头。 “主人,如果你不喜欢狗皇帝,贱奴帮你除掉他好吗?可是主人,你为什么在得知他重伤快死的时候要担心他?你不应该担心他,你应该恨他。” 拓跋寒默默将头埋到鹿念的颈窝处,像是喃喃自语,“主人身边只有贱奴一人就够了。” “主人的身体也好软,贱奴好想和主人一起共赴云雨,主人……” 声音逐渐变弱,拓跋寒闭上眼睛,克制的,隐忍的,紧紧拥抱着鹿念睡下。 * 桑芸逃回到云雅殿。 她生气质问:【小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女主吗?为什么男主会想杀了我?】 22系统解释:【也许是男主太过警惕,你们这才第一次见面,男主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情有可原。】 桑芸问:【原剧情是什么样子?】 22系统:【原书的剧情是,虽然拓跋寒会拒绝你,但你会将金疮药硬塞给他,然后他就会对你产生好感。】 桑芸:【所以原剧情里他根本不会掐我,也不会想杀了我,那为什么实际剧情会偏差这么大?你是不是在骗我?】 22系统:【没有,按照原本剧情,你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应该会按照我说的去维持原身人设,可你也没有,由于你违背人设,导致这个任务差点终结,如果我不是让原身灵魂出来顶替一阵,说不定任务早就失败,你也不会有重生的机会。】 桑芸:【那也是你的问题,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我是女主,那我肯定会维持原神的人设去走剧情。】 22系统听她这么说也不高兴了:【有区别吗?当初我和你绑定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一定会按照我说的去做,你是怎么做的? 如果你无法做这个任务,那么我就去再重新选一个宿主,反正用的也是原身躯壳,这个灵魂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别人。】 桑芸觉得它在吓唬自己:【不会的,我的名字和原身一样,我一定是这本书的女主,你肯定没有权利更换。】 22系统:【同名同姓的大有人在,原剧情中你应该是在绿灯的时候遇到一个闯红灯的货车将你撞死,但是实际剧情却是因为你闯了红灯才被小轿车撞死 若非你与原身同名同姓,事发地点一样,我都会怀疑我绑定错了人,既然这剧情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为什么不能更换宿主?】 桑芸听此心里有些发慌了,开始说好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是被吓坏了。我现在喉咙还疼着呢,我相信你,我以后会按照原身的人设去走剧情的。】 22系统:【这还差不多,希望你以后可以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意外太多,我可能也救不了你。】 桑芸有些讨好:【我知道了,那你说我下一次该怎么攻略拓跋寒才好?】 22系统:【最近你就先不要去见他了,等我找个机会再让你去慢慢接近他,至少要在他对你没有杀意之后。】 桑芸:【好。】 * 翌日清晨。 鹿念感觉呼吸不畅,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脖子一样。 她被憋醒了。 睁开眼,便见面前一张俊逸无比的脸美到窒息。 她甚至不忍打扰。 拓跋寒可真是老天爷的偏爱,连睡觉的样子都好看至极。 要不以后每天都让他与自己同床算了,一睁眼就能看到如此绝美的脸也是一种享受。 不能吃,但望梅止一下渴总行吧。 鹿念如此想着,没过一会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拓跋寒眼皮微掀,朦胧中他看见鹿念已然清醒,但他还想多抱一会儿,又重新把眼睛闭上,手臂收紧几分。 拓跋寒“意识模糊”地往鹿念颈窝处蹭了蹭,想继续睡下去。 鹿念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猛拍拓跋寒后背:“快醒醒,我喘不过气了。” 拓跋寒听此立刻将手放开,紧张睁眼检查鹿念有没有被自己勒伤。 “主人,贱奴错了,主人要惩罚贱奴吗?”这次拓跋寒是真心认错,甘愿领罚,而不是带有其他心思。 鹿念:“……” 他怎么动不动就想领罚?不会真的有什么癖好吧? 鹿念将拓跋寒往外推了推,“你去让映梅映雪进来伺候我更衣。” 拓跋寒红唇微张:“主人,贱奴也可以伺候主人更衣。” 鹿念:“?” 这位男主,我可是把你当狗训了五年,欺辱你五年的恶毒女配,你对我这么主动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她没有接拓跋寒的话茬,以主人的口吻命令他:“快去让映梅映雪进来,你去准备早膳。” “知道了,主人。”拓跋寒神色黯然,只能默默离开。 鹿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喃喃一句:“怎么看着还可怜兮兮的。” 按照原剧情,他应该对女主展露这种可怜神态,而不是对她。 只希望系统能尽快把剧情修正,否则她这个世界的任务可真的要完蛋了,毕竟她卡了bUg。 不过……晚点再修正也不是不行。 也好能多享受一阵子。 第104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2) 鹿念总感觉嘴巴有些别扭,抬手摸了摸,好像有一点肿了。 昨天晚上亲的这么厉害吗? 她记得她睡觉之前也没这么肿啊。 舌根也有些发麻发木。 难不成是昨晚亲过头了? 可能吧。 鹿念没多想,她打了个哈欠。 不得不说,拓跋寒给她用的“香”是真厉害。 不管睡前她的情绪多么的激动亢奋,只要时辰一到她就可以昏昏入睡。 拓跋寒的母妃是制“香”高手,他们制的“香”可以用来迷惑人的心神,还可以用来控制野兽,是一种非常厉害的“香”。 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闻不到,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才可以嗅到这股香的存在。 当然这么厉害的香制作艰难,即便使用也只会在关键时刻。 不过像那种令人昏睡的香制作比较简单,用起来也很方便,助眠很好。 拓跋寒自出生起嗅觉就异于常人,他是制香方面的天才。 他与他母妃还能利用这种香来传递信息。 不一样的香气代表不一样的讯息。 比如,自己非常安全又或者非常危险,一闻便知。 他们利用香来传递信息的方式多种多样。 而当初鹿念救下拓跋寒的时候,他母妃对她千恩万谢,临走前还特特地握住她的手。 鹿念能猜测到,那是他母妃在向拓跋寒传递信息,证明她还活着。 只是鹿念闻不到,她只能去清洗身体,用各种花瓣去掩盖掉味道。 不仅仅是他母妃特地留下的“香”,还有她母妃身上的香气她都要洗掉,因为她担心他母妃身上也有那能传递信息的“香”。 鹿念绝对不能让拓跋寒知道他母妃还活着。 这就是她当年卡的bUg,她和系统签订风险协议。 如果后续剧情完全脱离原剧情,那么她的绩效将清零。 但即便剧情完全脱离,她也得按照指令和人设去走剧情,不然一旦出现问题,就不仅仅是绩效清零,还会扣除绩效,降员工评级。 其实仔细一想,如果拓跋寒真的脱离原剧情喜欢她的话,为什么还要对她使用这种昏睡的“香”呢,毕竟在原剧情当中拓跋寒可是因为厌恶她半夜会使唤他做事,才对她用这种香的。 如此矛盾的剧情让鹿念摸不着头脑。 不想了。 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就只能看天命了。 * 早膳结束后,鹿念刚把拓跋寒带到昭月殿旁边为他准备的院落,鹿苍曜就带着侍卫过来。 鹿念见到鹿苍曜后有些意外,他现在应该去和桑芸联络感情才对。 原剧情中这个时间桑芸应该会去跟司空谨见面,而鹿苍曜对桑芸有所怀疑就会亲自跟去探听消息。 怎么会来这里? 鹿念微微颔首,“臣妹见过皇兄,不知皇兄刚下朝就来这里,所为何事?” 她对鹿苍曜的态度依旧不咸不淡。 “没什么,这处院落朕打算用来造一个荷花池,再养一些鱼,供朕观赏。”鹿苍曜看向鹿念,“念念又怎么会在这里?” 他明知故问。 第105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3) 鹿念蹙眉看他,“不是皇兄说让拓跋寒搬出昭月殿,臣妹总要给他寻个住处,这里就很好。” 原剧情写明,她会安排拓跋寒住在离昭月殿最近的地方,只有这里符合标准。 不仅方便她过来找事儿,也方便女主过来给他送温暖。 鹿苍曜为什么会突然要打造一个荷花池?宫里又不是没有供他赏花观鱼的地方。 怎么他的剧情也偏了? “皇兄,这个地方是我先看上的,如果你非要占用这里,那我就继续让拓跋寒住在我的昭月殿。”鹿念也懒得跟他拐弯抹角,直说道。 鹿苍曜一听她还想让拓跋寒住回去,情绪有些绷不住:“念念,朕要让拓跋寒离开皇宫,朕已经在宫外给他安排一处院落,可以让他生活。” 鹿念惊异看他。 原剧情里拓跋寒一直没出过皇宫。 如果他走了,那他和女主之间的剧情岂不是接不上了? 鹿念难以理解,“皇兄为什么一定要让拓跋寒离开皇宫呢?” 最重要的是,鹿苍曜现在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赶拓跋寒出宫。 鹿苍曜已经没什么耐心了,他只要看见拓跋寒站在鹿念身边,想起他们亲密的画面,胸口处就憋着一团火。 “来人,送拓跋寒出宫!” 话音落下后,鹿苍曜身后的侍卫便上前擒住拓跋寒。 然而就在侍卫们碰到拓跋寒的那一刻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侍卫们的手无一例外全被扭断,其他侍卫不敢再上前。 “拓跋寒,你好大的胆子!”纵使鹿苍曜多气愤,他也明白,不能与拓跋寒硬碰,也只能严声厉喝。 “皇上应该知道,我只听我主人的话,就算先皇来了也一样。”拓跋寒语气平淡。 扭断侍卫们的手于他而言,就好像是折断树枝一样简单。 是啊,哪怕先皇在世,拓跋寒也依这般难驯。 他拥有霎时间将人头扭断的实力,若非当年鹿念以他母妃来控制他,恐怕他早已在宫中大开杀戒。 于父皇而言,他就是一个人形兵器,父皇试图通过驯服他来让他为朝廷效力。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拓跋寒只听从驯服他的那个人——鹿念。 他只会服从鹿念的话。 因此,父皇曾告诉他,若拓跋寒是真心只忠于鹿念一个,那就想办法控制住鹿念。 但若还是无法以此来掌控拓跋寒,那就想办法杀了他,一个人形兵器若是不能为己所用,最后必成大患。 必要的话,可以用鹿念来威胁他,或者……杀了鹿念。 鹿苍曜知道,一旦他这么做了,鹿念会恨他一生一世,也许宁死也不愿再留在他身边。 他不想鹿念离开他。 “念念,你应该记得皇兄说过什么?”鹿苍曜抬手握住鹿念肩膀,唇角弯出一抹笑。 鹿苍曜和太后长得很像,眉眼温柔,笑起来就是一个儒雅君子,但实际上他们母子二人城府极深,也更加心狠。 鹿苍曜对所有人都笑脸相待,但实际上笑容的背后是冷漠和疏离,以及上位者的睥睨,无法让人靠近。 第106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4) 这样的一个人会一直运筹帷幄,将天下攥在自己手中,哪怕剧情后期他会爱上女主,鹿苍曜也不会完全为了女主而放弃自己一统天下目标。 权力和女人他都要,但若非要二选一,他一定会选择权力。 这就是他原本的人设。 鹿念可以听懂鹿苍曜口中的话,他之前说过,他会杀了拓跋寒。 即使现在杀不了,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围剿拓跋寒。 哪怕拓跋寒再强,他也始终是个人,他会受伤,他也知道疼,他不是不死之身。 虽然鹿苍曜此刻笑着,温柔以待,但鹿念知道,一旦她强行将拓跋寒留在宫中,鹿苍曜一定会说到做到,杀了拓跋寒。 可若真的让拓跋寒出宫,那后续女主给男主送温暖的剧情怎么办? 都不在一个地方了,剧情还能回到正轨吗? 可若不让拓跋寒离宫,恐怕会刺激到鹿苍曜。 也许是系统也担心鹿苍曜被她刺激,发布了指令: 【让拓跋寒出宫。】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鹿念还以为系统会让她任性地大吵大闹留下拓跋寒。 不过这也令鹿念心中不好的预感放大。 一旦连指令都开始脱离原剧情,后续恐怕将会很难圆回来。 不行,她得找个时间联络系统。 “小狼,你离宫,住到我皇兄安排的院落。”鹿念执行指令让拓跋寒离宫。 拓跋寒微微攥拳,盯着鹿苍曜的蓝色眸子愈发阴鸷,杀意尽显。 可主人开口,他不得不听。 鹿苍曜下令让人带拓跋寒出宫。 这次拓跋寒没反抗。 鹿念也要跟去,刚迈出一步,鹿苍曜拽住她: “你要去哪儿?” 鹿念理所应当道:“臣妹自然是要去看一看,我的人住在什么地方。” 鹿苍曜纠正她:“拓跋寒不是你的人,他只是你的狗,你也只能把他当狗,不能把他当人!” 鹿念奇怪看他。 这鹿苍曜最近是吃错什么药了,莫名其妙。 不知道怎么,总感觉他像是被戳中什么破防了一样。 太奇怪了。 鹿念把手臂抽走:“臣妹知道,不需要皇兄提醒。” 说完,她离开皇宫。 鹿念走后,鹿苍曜寒声吩咐下去,“从明日起,在长公主出嫁之前,禁止长公主出宫。” “冯德,你跟上长公主,派人保护左右,她的一言一行都要回来禀报。” “奴才遵旨。” * 鹿念跟去了鹿苍曜给拓跋寒安排的院子。 在一处荒地,四周荒无人烟,只有这么一个破烂房子,空气中还有浓烈的腐臭味儿。 吱吱—— 吱吱—— 怪异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就是一道黑影窜出。 “啊!有老鼠!老鼠!”鹿念尖叫着跳到拓跋寒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 兔子一样大的老鼠,鹿念只要看见就浑身发抖。 拓跋寒一只手臂将鹿念抱紧,另一只手从掉落的房梁上扯下来一块木叉,只用力一挥,木叉的尖刃,贯穿老鼠全身。 这处院落不光只有一个老鼠。 鹿念还能听到非常轻微的“吱吱”“吱吱”的声音,但她却看不到老鼠影子。 第107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5) “死了没有?”鹿念问。 拓跋寒顿默,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主人的身上好香,他还想多抱一会。 良久之后他才开口:“主人,老鼠已经死了。” 鹿念这才松了口气,她从拓跋寒身上下来,震怒地看向冯德:“这是你们准备的地方?!这个地方能住人吗?” 冯德下跪回话:“回长公主,这是皇上安排的地方,奴才也没有办法。” 皇上觉得拓跋寒既然是条狗,就应该住在狗应该住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刚好合适。 可这种话他也不能直接对长公主说。 鹿念气愤:“这里根本不能住人,本宫要换地方!至少也得是个府邸,皇上那里本宫会去说,冯德,如果你不换,本宫就把这里烧了!” 冯德不敢说话,但也不敢应下。 鹿念见他没有反应,也不等了,命令道:“小狼,拿火折子把这里烧了。” “是,主人。”拓跋寒听从命令,从身上拿出火折子,开始点火。 最后鹿念真将这个院子烧了。 一个破到随时会坍塌的房子,怕是连一场雨都撑不过,留着它也是污染环境,还不如一把火烧了。 偌大的京城之内还能找到这么一处地方,可见鹿苍曜费了多少心思。 “冯德,你要是不换,本宫就把拓跋寒带回宫,这一次不管皇兄再怎么反对,我也不会再让拓跋寒离开昭月殿。” 冯德听此赶忙回话:“奴才这就给长公主再去寻一处府邸。” 长公主真的是被气到了,这要是和皇上吵起来,皇上定然会受到刺激,指不定会做出什么。 毕竟,长公主是唯一一个能牵动皇上情绪的人。 “什么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纵火?”一道义愤填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不一会儿,就见两女一男从湖边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女子是桑芸,她的左右是样貌相似的一男一女,司空家的兄妹。 拓跋寒看见桑芸,眼神骤然冰冷,他站到鹿念身后,死死盯着桑芸,眼中充满威胁。 22系统:【我又检测到男主对你的杀意,你最好不要靠近他。】 桑芸实在忍不了:【这男主有病吧,我都对他释放善意了,他为什么还想杀我?不会是鹿念看不惯我对拓跋寒说了什么吧?】 22系统:【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每次我一想检测鹿念和拓跋寒的详细情况,总会有一阵莫名其妙的干扰,但按理来讲,不管鹿念对拓跋寒说什么拓跋寒都不会听才对,所以我觉得拓跋寒想杀你应该不是鹿念的原因。】 桑芸不免怀疑:【真的吗?】 司空谨和司空悠见是长公主,跪拜行礼,异口同声: “参见长公主殿下。” 桑芸则站在一旁,没有动作。 22系统提醒:【宿主,你见到长公主是要行跪拜礼的。】 桑芸:【我不要,我见鹿苍曜都不用跪拜行礼,凭什么要跪鹿念?我最讨厌古代这种跪来跪去的礼仪,完全不平等。】 22系统无语至极,这个世界皇权至上,怎么可能人人平等,就算在现代社会也不是人人都平等。 它很怀疑,它真的没有绑定错人吗? 第108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6) 22系统:【宿主你说过要听我的。】 不等桑芸回答。 鹿念已经站到三人面前。 司空谨和司空悠兄妹二人跪在地上,没有鹿念的话他们不敢起身。 虽然司空悠也不太能看得惯鹿念,但她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 真是出门忘看黄历,怎么碰上这么一尊大佛。 “你为何不跪?”鹿念冷眸看向桑芸。 桑芸对鹿念多少有些怨念,同时也有点害怕,虽然没有像之前在宫里那般态度强硬地反驳,但也不想下跪。 桑芸干脆什么也不说,也不跪。 【让桑芸跪下,不跪就扇她,直到她下跪行礼为止。】 这个指令可以,鹿念喜欢。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长公主,女主总是三番五次挑衅她的身份。 她要是不做点什么,还真是对不起这“刁蛮长公主”的恶毒女配人设。 鹿念冷下脸,睨着桑芸,“跪下。” 桑芸依旧没动作。 22系统:【你快点跪……】 啪! 22系统劝告的话都没说完,鹿念的巴掌就落到桑芸脸上。 “听不懂话吗?本宫要你跪下!”鹿念厉喝,强大的气场令周围不敢出声。 冯德站在后面将头低下,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也不上前劝说。 桑芸被打懵,半晌回过神来,“你打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桑芸就想还手打回去。 22系统担心她这么做之后带来更大麻烦,只能强行使用能力,不让她动。 桑芸动不了,意识到是22系统在控制她。 纵然多么恼火,桑芸也只能化成一句质问:“你凭什么打我?鹿苍曜都不会打……” 啪! 又是一巴掌。 “大胆!还敢直呼皇帝名讳,你知不知道?像你这般大不敬是会被砍头的,本宫只是掌嘴都已经算格外开恩了!” 司空悠素来与桑芸交好,虽然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在用信件交流,但她知道桑芸身子弱,经不起打。 再加她是个直性子,见鹿念打桑芸就想站起来帮桑芸说话。 司空谨却及时按住她,对她摇了摇头。 司空悠这也意识到,眼前的人可是最不好惹的长公主。 若她冲动插手,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默契地一言不发。 “本宫再问你一遍,跪不跪?” 鹿念问完见桑芸还是没有在第一时间跪下,也没了耐心,扬起手。 巴掌还没落下,就听“扑通”一声。 桑芸跪了。 虽然脸上很不服气,但身体很诚实。 “说话。”鹿念厉喝,“莫非你还想挨巴掌?” 桑芸咬牙切齿,“参见长公主殿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走着瞧,这些巴掌她一定要还回去! 22系统见自家宿主终于跪了长舒一口气,也省的它再浪费能力去控制她。 鹿念见此满意的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魅惑众生。 司空谨和司空悠兄妹两人看得愣神。 先不说长公主性子如何,就这张脸,在整个京城找不下第二张。 太美了。 都说长公主是京城第一美人,不是没有原因。 但就这个性子…… 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 “起来吧。”鹿念松口。 三人平身。 身后的熊熊烈火也将那荒废的宅院烧了个七七八八。 司空悠好奇问:“长公主,你为什么要把房子烧了?” “这是你们司空家的院子?”鹿念反问。 “那倒不是。”司空悠摆手。 “既然不是,那本宫烧就烧了,不过就是一个破烂到连人都住不了的屋子。”鹿念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司空悠:“……” 果然是那刁蛮任性的长公主,这脾气是一点没变,我行我素。 吱吱—— 吱吱——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司空悠周围传来,是一道很尖细的声音。 她循声看去,就见零星的火光中窜出来一只大黑耗子, “那个是老鼠吗?怎么这么大?”司空悠被老鼠的个头惊到。 鹿念听到司空悠的话,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一只比刚才被拓跋寒杀死的还要大上一圈的耗子正在朝她跑来。 鹿念“啊!”的一声,扑到司空悠的身上一把抱住她,“快把那个耗子弄死!” 拓跋寒看到这一幕,眸色晦暗不明。 主人不应该扑到他身上吗? 不等司空悠踩死老鼠,拓跋寒已然阔步上前,一脚将大老鼠踹进火里,然后将鹿念挂在司空悠脖子上的手臂摘下,反手将鹿念搂进怀里。 “主人,抱错了,贱奴在这里。” 第109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7) 鹿念顺势抱住拓跋寒,内心也稍微安定了些。 她问:“那些老鼠死了没有?” 拓跋寒朝快烧成废墟的房屋看去,回道:“好像还有几只没死干净,正在到处乱跑。” 鹿念听此抱着拓跋寒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其他人相互对视一眼。 哪还有老鼠,这不都被烧死了吗? 就算没被烧死也被跟来的侍卫打死了。 桑芸自然也看到这一幕。 她难以置信:【小二,你不是说拓跋寒非常厌鹿念的碰触吗,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22系统:【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鹿念的身份让拓跋寒不得不这么做,不然若是惹鹿念不高兴了,拓跋寒会被欺辱惩罚。】 这是它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原书剧情中鹿念欺辱拓跋寒整整五年,拓跋寒不可能对鹿念有任何情谊,他只会深深厌恶鹿念对他所做的一切。 只是拓跋寒这一次次脱离原剧情,又让它产生了自我怀疑。 桑芸:【难道拓跋寒就不会喜欢上鹿念?】 22系统也只能不确定地回答她:【除非拓跋寒精神出了问题,不然我想不到任何他会喜欢上鹿念的理由。】 桑芸也觉得不可能,认为这当中肯定有隐情。 司空悠看到鹿念的反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没想到长公主竟然怕老鼠。 不过这老鼠的个头确实有点大,跟兔子似的。 她小声跟司空谨说:“我还以为长公主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还有这么胆小的一面,还挺可爱的。” 司空悠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用“可爱”这种词去形容这位刁蛮跋扈不可一世的长公主。 司空谨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行事谨慎,即便说悄悄话他也会提醒司空悠:“莫要对长公主无礼。” 司空悠觉得他没劲透了,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么木头的一个人,芸芸怎么就看上他了。 烧着房屋的火慢慢熄灭,浓烈呛人的黑烟也逐渐消散。 四周变得安静。 冯德上前禀报:“长公主,老鼠都已经被烧死,没事儿了。” 鹿念这才敢松开拓跋寒。 她长舒一口气命令下去:“以后本宫不想在京城之内再看见一只老鼠!” 此令一下,几乎全城都开始捕鼠。 那些深受这种大老鼠困扰的农户人家,对长公主千恩万谢。 原本在百姓眼中刁蛮跋扈的长公主也因此扭转了名声,也算是为民除“害”,不过这是后话了。 冯德在京城中又寻了一个府邸,都是按照朝中重臣的住所规格安排的。 只因长公主说会经常来住。 冯德听鹿念这么说张了张嘴,思前想后又重新闭上。 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别劝了。 【给拓跋寒配几个下人,方便监视。】 鹿念听到指令后,让冯德去招几个仆役进来,收拾府邸上下。 冯德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 桑芸偷偷跟了过来,府邸外有侍卫把守,她不方便偷看,便想爬树。 司空谨司空悠兄妹也跟在不远处。 司空悠疑惑:“哥,我们为什么要跟踪芸芸呀?” 司空谨反问:“你不觉得桑芸很奇怪吗?” 司空悠打趣道:“哦~是不是人家拒绝你的求亲你心里不舒服了,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芸芸了?” 司空谨蹙眉:“你知道我求娶她的原因不是因为喜欢。” “我知道,你是因为曾经不小心看了她的身子,又觉得她命不久矣但却心悦于你,你同情她可怜她,再加上定武王施压,和父亲期望,才不得不与桑芸联姻,两家联姻也可以巩固父亲手中兵权以及巩固藩王的地位。” 司空悠都快背下来了。 第110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8) 司空悠知道,司空谨内心深处是不想娶桑芸的,但碍于世俗和阶级压力,只能求娶桑芸。 当年司空悠和司空谨担心父亲身体,偷偷跟着父亲去定武国清退敌国伏兵后,暂住定武王的府邸,认识了桑芸。 傍晚桑芸意外掉落池塘,司空谨将她救起,一不小心看到她湿透的身子,桑芸说要让他负责不然她就告诉父王。 司空谨不想影响父亲和定武王之间的关系,只能答应。 桑芸心悦司空谨一时冲动才故意这么说,那也是她唯一一次任性,不过后来她也冷静下来。 虽然让司空谨娶自己的确很开心,但桑芸不想耽误他。 桑芸知道司空谨并不是因心悦自己才求娶,只是因为责任,她便拒绝了。 但定武王却单独找到司空谨,让他有了功绩之后再来求娶。 定武王希望他能负责,这样桑芸才不会抱憾而终。 司空谨心中有愧,可能也对桑芸抱有同情答应定武王。 于是司空谨随父从军打仗,最后有了功绩,便准备再次求娶。 还未来得及去定武国,没想到皇上竟意外带桑芸来了京城。 只是这一次见面后,司空悠总觉得桑芸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比如他们一同游湖时,桑芸在拒绝兄长求亲这件事上,按照桑芸的性格,她是不可能说出—— “只是看了又不是睡了,再说就算真睡了也不一定非要结婚……就是你们的成亲,更何况我当时还穿着衣服又没漏,只是沾了水,你们啊就是太封建了,才会拿名节圈住一个女人。”这种话。 桑芸知书达礼,是一个很在乎自己名节的人。 确切来讲,所有女子都很在乎自己的名节,名声,包括男子。 若是哪个男子玷污了女子清白还不负责任是会被世人唾弃的。 因此桑芸说的那番话,他们无法理解。 如若说真有谁能不在意名声,恐怕就只有那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他们也有问过桑芸为什么变化这么大,桑芸说是因为大难不死,性格才会变得这么活泼开朗,她觉得以前的自己病怏怏的,太矫情。 虽然司空悠也不喜欢太矫情的人,但她并不觉得桑芸矫情,反而心胸开阔。 即便桑芸知道自己活不过十八,也依然在努力过好每一天,不让大家去担心。 桑芸也很爱自己,不会说自己不好,她会觉得作为父王的女儿,兄长的妹妹而出生是她最大的幸运。 但今天桑芸都那么说了,司空悠也就没有多想,信了桑芸的话,也许真的是因为从鬼门关回来,变化才会这么大。 “哥,芸芸是皇上从定武国带回来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司空悠觉得司空谨想多了。 “那你不觉得桑芸的一举一动都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偷偷跟着长公主?” 自鹿念烧了那破房子后就离开。 司空谨见桑芸拒绝自己也不再强求亲事,便都准备各自离开。 只是他觉得桑芸实在不太对劲,于是他发现,桑芸竟鬼鬼祟祟地跟踪长公主一行人。 他们兄妹便跟了过来。 司空悠探头看了看桑芸,“确实有些奇怪,她不会想爬树偷看吧?” 兄妹二人就见桑芸此刻正尝试爬上那棵大树。 22系统提醒桑芸:【司空兄妹在暗中观察你,在你这条巷尾的拐角处,你注意一下。】 桑芸疑惑:【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 22系统说起这件事就生气:【当然是因为你不维持人设,净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让他们怀疑你了,他们肯定要过来一探究竟。】 桑芸为自己辩驳:【我不是一直在司空公子,司空公子的叫着吗。】 22系统吐槽:【叫个司空公子就算维持人设了?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吵,你注意点,别被他们发现异常。】 桑芸:【那我去赶走他们不就完了。】 桑芸转身过去。 司空谨和司空悠觉察动静,立刻离开。 等桑芸走到巷子拐角处时已经空无一人。 桑芸:【这哪有人啊,你不会又骗我吧?】 22系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可是你的绑定系统,给了你重生的机会,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桑芸恼了:【你说拓跋寒不会离开皇宫,可他现在已经被赶出来了,那就说明你口中的原书剧情根本就不准。】 22系统被噎住,这确实是它一个重大失误,可这也不是它的错,明明是上级给它的剧情有问题。 桑芸见它没话说立刻有了底气:【你看你根本就不准,所以我觉得我就不应该听你的,最好是你听我的。】 22系统赶忙说:【那你也不能肆意妄为。】 桑芸敷衍:【知道了,知道了。】 桑芸又回到大树下,努力爬上去偷看院子里的情况。 鹿念坐在秋千上,新招来的仆役将府邸上下全部收拾干净。 此时指令响起。 【让拓跋寒跪下给你捏腿。】 第111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9) 鹿念听到指令不太好意思:【不好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种事以前都是私底下做的。 系统没有回应。 鹿念扫了一眼站在院中的众人。 冯德和一些过来保护他的侍卫以及新招的仆役,还有她的贴身宫女映梅。 “德公公,你先带着这些人回宫吧。”鹿念想把院子里的人清一清再执行指令。 冯德解释:“皇上担心长公主安危,这才派奴才和侍卫来保护长公主,奴才不敢先回宫。” 鹿念问:“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 冯德赶忙回话:“自然是保护。” 其实都有,但他又不能说。 鹿念知道冯德不会轻易离开,毕竟和她比起来,自然是皇上的命令更为重要。 “那你们就出去,在门外候着。” “嗻。” 鹿念不忘提醒:“不许偷看。” 冯德闻言将大门关上。 鹿念看了看地面,始终不比宫里的干净。 而且拓跋寒最近跪的次数太多了,膝盖可能会受不了。 鹿念唤来一个仆役:“你去找个软垫过来。” 不一会儿仆役拿着一个圆垫走来。 鹿念拿过,将软垫放到地上。 最后鹿念命令几个仆役:“你们两个去后院把两块地的草除除,你们去买点菜回来,还有鸡鸭鱼肉这些,然后再多买些花种到后院。” 说完,鹿念扔给二人两锭银元宝。 四名仆役各干各的。 鹿念让映梅去后院盯着俩仆役干活。 院中只剩下鹿念和拓跋寒。 鹿念清了清嗓子,看了拓跋寒一眼,“你跪在垫子上给本宫捏捏腿,本宫走一天也累了。” “是主人。” 拓跋寒跪下,小心抬起鹿念的腿,动作轻柔地捏按。 他唇边又扬起若有若无的笑。 整个人看上去温顺不少。 他似乎心情不错。 鹿念终是没忍住问了他:“你很开心?” 以前让他跪下伺候她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笑过。 “是的,主人。”拓跋寒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马上又换了说辞,“贱奴也不是很开心,主人以后还可以继续这样对贱奴。” 从前他刚跟着主人的时候,他就发现,他越不喜欢什么,主人就越怎样对他。 因此很多时候,只要他有能触碰到主人的机会,他就不会表露出一丝一毫喜悦的心情。 鹿念听他这番话,总觉得不太对劲。 这是希望她以后继续这样对他,还是不希望? 鹿念眨了两下眼,试探道:“既然你不开心,那以后本宫也不用你按了,你起来吧。” 拓跋寒闻言仿若天塌了一般。 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送他出宫以后就不要他了吗? 拓跋寒抿着唇看她,神色委屈的不行,甚是可怜。 他这种表情,还真是罕见。 不仅能勾起她的保护欲,还让她有种莫名想“欺负”他的冲动。 “贱奴开心,主人别不要贱奴。”拓跋寒紧张了,生怕鹿念不要他。 这是拓跋寒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的如此慌乱。 他是真的害怕她不要他。 鹿念不理解了,“你为什么会开心?” 她真诚发问,让他说实话。 “因为主人心疼贱奴,让贱奴心中欢喜。” 心疼? 鹿念瞥了一眼他膝盖下的圆垫。 所以他让他跪了这么多年,只是给了他一个垫子,他就觉得她在心疼他? 虽然这话也没错,毕竟最近确实让他跪的次数太多了。 但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是“欢喜”的情绪啊。 莫非……他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此刻,拓跋寒捏着鹿念小腿,指腹在她腿肚上打转,不轻不重,力度刚刚好,鹿念走一天路的酸痛感也有所缓解。 不得不说,拓跋寒把她伺候的很好。 以前鹿念一直觉得他比她还敬业,在她面前伪装到让她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如今,她似乎有了答案。 不知是不是被他那句“欢喜”搞的,鹿念总觉得小腿肚被他揉捏的地方发痒,气氛也变得莫名暧昧。 拓跋寒按了一会儿,鹿念就把腿抽出来。 拓跋寒想再抬起她另外一条腿被鹿念阻止。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鹿念脸颊漾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拓跋寒手上空落落的,心里也空落落的,是他按的主人。不舒服吗? “主人以后不想再让贱奴伺候了吗,主人不要贱奴了?是贱奴伺候的不好,还是说错什么话了?” 拓跋寒很少有这么多话的时候。 他是真着急了 鹿念瞧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心中一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又摸了摸他的脸,声音也温柔许多。 “没有,我不会不要你的。” 拓跋寒又笑了,挺灿烂。 美啊。 这还是鹿念第一次见他这么笑。 想亲。 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反正都亲那么多次了。 鹿念眨眨眼,将手放到他下巴处。 她挠了一下,拓跋寒眯起眼,头也往前伸了一下,似是想让鹿念摸得更方便一些。 他忽而想起主人之前摸他喉结时,产生的异样感觉,麻酥酥的,有点上瘾。 思及此,他又将身子往前挪了半分。 鹿念手背碰到他脖子上的凸起。 鼓鼓的,像小山丘。 她摸了上去,“小山丘”上下滚动,碾过鹿念的掌心。 有种异样的痒感。 拓跋寒脖颈前伸的动作,就像是小狗在求主人多多抚摸。 可拓跋寒看她的眼神却总往她唇上瞟,也像是在求吻。 鹿念将心中的想法付诸行动。 她低下头,想要亲吻。 拓跋寒见此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身体也如心跳一样不受控制地前倾,主动迎了上去。 唇碰上的那一瞬,敲门声响起。 鹿念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赶忙直起身,秋千晃动,她一时抓不稳。 拓跋寒原想扶稳秋千,可手伸到一半就又犹豫了。 也就他犹豫的这一会儿,鹿念从秋千上跌下来,拓跋寒犹豫在空中的手转而就将鹿念捞进怀里。 没有犹豫,好似提前准备好的一样,稳稳抱住鹿念。 他太喜欢主人身上的味道。 他好想一直抱着主人。 第112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0) 鹿念刚好坐到拓跋寒腿上,手臂下意识抱紧他脖子。 她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摔到地上。 拓跋寒的眼睛却还是瞄着鹿念的唇。 他还想把刚才的吻接上。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是买菜的仆役回来了。 后院的映梅听到敲门声跑了过来。 就见鹿念坐在拓跋寒怀里。 她低着头,准备去开门,忽而想到什么又把脚伸了回来,总感觉自己站在这也不合适,走也不合适。 拓跋寒接住鹿念的时候跪坐在垫子上,鹿念又正好坐在他腿上被他搂在怀里,想站起来也使不上力。 “映梅,过来扶本宫站起来。” 鹿念话音刚落,映梅还没走过来,拓跋寒就抱紧鹿念站起身。 映梅跑来准备搀扶鹿念的手臂也僵在半空。 冯德听里面没有回应,担心鹿念出事,直接推门进来。 就见鹿念被拓跋寒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中。 鹿念挣扎着让拓跋寒放自己下来。 拓跋寒这才不舍地放下鹿念。 鹿念清了清嗓子,命令那两个仆役去做饭。 两个仆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长公主,草民……草民不会做饭。” 另一名仆役也说:“草民也不会。” 鹿念听此让两人站起来先去备菜,而后又让冯德去招一个厨子,她今天晚饭就在这里吃。 冯德劝说:“长公主 ,这外面不比宫里,皇上还在宫里等着您想一起用完膳,要不还是……” “本宫今天就在这里吃,还劳烦德公公回去告诉皇兄一声,让他先吃吧。”鹿念已然决定。 冯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派人去宫里传话。 此时的鹿苍曜,坐在昭月殿中的凉亭里,等来鹿念不回宫用晚膳的消息。 他的脸色阴沉地可怕。 映雪和小梁子小方子三人留在昭月殿干活,没等来长公主,却等来了皇上。 原本到了晚膳时间,三人问皇上要不要用膳,但皇上说要等长公主,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结果…… 三人注意到皇上的脸色,简直难看到极点,大气也不敢喘。 片刻后又有太监来传话,太后想让皇上一同去用晚膳,鹿苍曜这才起身。 临走前鹿苍曜叮嘱三人,“长公主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来告诉朕,听到了没有?” 三人跪在地上。 “奴才遵旨。” “奴婢遵旨。” 直到鹿苍曜离开,三人才长舒一口气。 永寿宫里。 鹿苍曜刚到殿外就听见喻一晴娇声哭诉的声音。 “姑妈,我的脸现在还疼呢~” 喻凤莲安抚,“好了,等皇上过来,哀家好好说说他。” “母后。”鹿苍曜坐到二人对面。 喻凤莲让人将菜端上来。 她语重心长道:“皇儿啊,你对念念是不是太纵容了。” “母后应该知道,朕为何待念念如此。”鹿苍曜声音淡漠。 喻凤莲脸色沉了沉,“那你也不应该任由念念欺负一晴,看给一晴打的。” “朕有没有提醒过喻贵妃,让她不要招惹念念,是她嘴欠,这巴掌挨就挨了。” 喻凤莲听此刚想发怒,就听鹿苍曜又慢条斯理道: “如果让念念知道映荷的真相,恐怕就不止一个耳光那么简单了。” 此话一出,餐桌上骤然安静,就连还想卖卖惨的喻一晴都不敢开口。 气氛僵硬无比。 喻凤莲转移话题,依旧想说鹿念的不是,“还有秋嬷嬷,岁数那么大还让她在院子里跪了整整一夜,秋嬷嬷也是为你做事,结果你在干什么?” “朕知道秋嬷嬷年纪大了,不是也没有怪罪。”鹿苍曜吃着饭随意说道。 喻凤莲恼火,“你还想怪罪?” “朕离宫前特地叮嘱过,念念过了生辰可以嫁人,让母后和秋嬷嬷想办法去劝说念念与拓跋寒分房,可你们是怎么做的?秋嬷嬷只在朕回宫的前一天才去劝告,还故意让自己跪了一夜,不就是担心朕降罪于她吗。” 喻凤莲解释:“你也知道念念的脾气,她不会听的。” “是吗?”鹿苍曜放下筷子,反问道,“难道不是你们又在密谋什么?” 喻凤莲脸色一变,“皇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想让旧事重演,你们还是不想让念念在这个宫里活下去。”鹿苍曜寒声将她们的心里话说出来。 “哀家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喻凤莲眼神闪躲。 喻一晴更是不敢发言。 喻凤莲转移话题,“苍曜,你至今未和一晴圆房,是不是也该去她宫里一次了?” “一个月后是秋猎的日子,最近朕还有政务需要处理,等秋猎之后再说吧。”鹿苍曜起身,“朕吃饱了,母后早些休息。” “皇上。”喻一晴壮着胆子叫住鹿苍曜,鼓起勇气问,“皇上是不是想纳桑芸郡主为妃?” “朕确有此意,日后你与桑芸要好好相处。” 说完,鹿苍曜离开永寿宫。 喻一晴这敢撒娇,“姑妈~你看皇上,皇上不会要等纳了桑芸,与桑芸圆房之后才会想起臣妾吧?” 喻凤莲现在一听到她娇滴滴的声音就头疼,耐着性子安抚,“好了,这还简单……” 她在喻一晴耳边说了几句,喻一晴先是开心,又是担心: “这……万一皇上生气,以后不再碰臣妾怎么办?” 喻凤莲向下瞥了一眼,“那就要看你肚子争不争气了。” 晚饭结束。 天色也晚了。 鹿念准备离开。 这是五年来,拓跋寒第一次真正与她分开,没忍住开了口: “主人,要不要贱奴回去伺候,等主人睡下贱奴再离开。” 【拒绝。】 指令第一时间发布,生怕她答应一样。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鹿念拒绝,临走前又想起什么叮嘱道,“别忘了本宫之前交代你的,多吃多练。” “知道了,主人。” 拓跋寒只能目送鹿念离开。 这一幕落入树上偷看的人眼里,就像是舍不得主人离家的狗,只能眼巴巴在门外看着。 桑芸忍不住吐槽:【他可真像条狗。】 语气泛着酸意。 22系统也有些懵:【这男主不会真有病吧,恶毒女配的驯服这么成功吗?】 第113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1) 鹿念离开后拓跋寒似是察觉到什么转身朝院外那棵大树上看去。 桑芸连忙用树叶挡住脸,匆忙下树,差点摔了。 22系统急忙提醒:【快点走,男主过来了,他对你还是有非常强烈的杀意。】 桑芸听此立刻逃跑。 等到拓跋寒想追上去的时候,屋顶恰巧出现一个黑衣人影。 院内四名仆役已然昏迷倒下。 黑衣人跪到拓跋寒面前:“主上。” 拓跋寒没再追上桑芸。 他转过身,冷然的神色不怒自威,“只有一个人?” “只剩属下一人。”黑衣人禀报,“刺杀皇帝当天,除了我们还有另一拨人,可另一波刺客在看见我们之后立刻攻向我们,我们没能伤到皇帝分毫,其他人也落入另外一波刺客手中,属下办事不力,还望主上责罚。” 拓跋寒:“另一波刺客?” “是,我们与他们几乎同时要刺杀皇帝,但在这时,双方都发现了彼此,于是他们第一时间要将我们擒住,并没有下死手,武功路数和宫里的侍卫很像。” 拓跋寒闻言很快猜到,那是狗皇帝派出来刺杀自己的人,只是鹿苍曜没有想到还会有人去刺杀他。 “定武王信中说,狗皇帝还是身受重伤,但意外被桑芸救了,你可知桑芸是何情况?”拓跋寒问。 “回主上,属下听闻桑芸此前重病在身,一度被告知活不过三日,谁知就在她本该死去的当天,却意外活了过来,之后两天皇帝到达定武国,属下便领人前去刺杀。” 黑衣人回忆当时的情况,虽然觉得离谱但还是如实禀报,“属下当时看到凭空多出一把羽毛箭将皇帝刺伤,而属下手中羽箭却不知去向,属下并没有射伤皇帝。” “凭空多出来的箭?”拓跋寒声音发寒,“你应该知道,若敢欺瞒,舌头是会被我拔出来的。” 黑衣人身体颤了颤,“属下说的句句属实,那支羽箭真的凭空射向皇帝。” 拓跋寒抬手挥袖,空气中多了一股只有他能闻到的香。 他又问了一遍,“你可有欺瞒我?” 黑衣人双目无神,回话的语气也毫无感情,就像丧失灵魂的躯壳,“属下不敢欺瞒主上。” 拓跋寒问了其他:“桑芸醒过来之后有没有其他异常?” “属下听闻,桑芸郡主自醒来之后性情大变,定武王和世子以为桑芸郡主被邪祟附身,还曾打算去民间寻找道士,但是后来并未这么做。” 拓跋寒见他没有说谎,再一次挥袖,黑衣人恢复神智,他揉了揉眼睛,只以为自己刚才犯困,而他刚才说过什么已全然不记得。 静默片刻。 拓跋寒命令:“一个月后是秋猎,召集人马告诉定武王,计划可以执行了。” “是。”黑衣人临走前忽然想到什么再度禀报,“属下听闻,定武王已经让世子入京,准备迎娶长公主,是不是也要告诉世子一声?” 拓跋寒闻言蓝眸骤然一沉,“娶长公主?定武王想做什么?谁让他做多余的事了?!” 黑衣人没想到主上会如此震怒,说话打了磕巴:“属属属下也不知。” 良久之后,拓跋寒才克制住想杀了桑陌的心。 拓跋寒冷声道:“你去给世子送信,让他入京之后先来见我。” “属下这就去办。”黑衣人立刻离开。 主上的身边太过阴寒,他一刻也不想多留。 * 桑芸回到云雅殿,她摸了摸还有点胀痛的脸,心里有气,她又想起鹿念和拓跋寒在那府邸中的互动,更是有些妒忌。 她质问22系统:【你不是说鹿念是恶毒女配,是让拓跋寒黑化的罪魁祸首,是拓跋寒极为厌恶的存在,为什么他会那么顺从鹿念,甚至还舍不得她?】 22系统:【这个……可能……他真有点什么病吧……】 这下它也想不出理由了。 虽然之前就感觉拓跋寒不对劲,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伪装,从这两次的观察来看,拓跋寒对鹿念的顺从似乎是真心的。 桑芸问:【那你有没有办法检测到拓跋寒对鹿念的好感度?】 22系统:【无法检测。】 桑芸:【废物。】 22系统虽然很不喜欢被骂废物,但这次没有反驳。 实际剧情确实与它手中的原书剧情相差甚远。 桑芸被鹿念扇过的脸越疼,心里越气:【你能不能让鹿念莫名其妙挨两巴掌?】 22系统:【?我想让你挨两巴掌。】 糟糕,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桑芸更气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我的系统又不是鹿念的,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 22系统无奈说道:【宿主,咱们做事得讲逻辑,我肯定不能凭空让鹿念挨两巴掌,这不是灵异世界,我也不是鬼。】 桑芸问:【那之前鹿苍曜被刺杀的时候,你为什么能让他受伤?】 22系统解释:【是因为在那一段剧情里,他本就应该受伤,我这么做也是想修正剧情,可你的要求并不是修正剧情。】 桑芸思索半晌:【那是不是只要我让你做符合原剧情的事情,你都可以做对吗?】 22系统仔细想了想:【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能做的事情有限,不是无所不能的。】 桑芸:【既然如此,你以后都得听我的,我会想办法让当前的剧情回到正轨,但你必须得配合我。】 如今剧情已经崩得不成样子,22系统虽然不知道桑芸想怎么做,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答应了她。 桑芸:【那你现在将你所知道的原剧情一字不落的告诉我,我好想办法。】 22系统将它所掌握的全部告知…… 昭月殿。 映梅伺候鹿念洗脚按摩。 脚心忽然一痛 鹿念“嘶”了一声,将脚从水盆中抬起。 “奴婢该死,是奴婢没有掌握好力度弄疼了殿下。”映梅跪在一旁,等着长公主降罪。 鹿念叹了一口气,“算了,不洗了,擦干吧。” “是,殿下。”映梅将鹿念的脚擦干,便去将水倒掉。 这按摩伺候始终是不如拓跋寒。 有了对比之后鹿念才发现,拓跋寒的手法是真专业,还舒服。 到底是调教了这么多年。 他没在,鹿念还有点不习惯。 映雪在一旁伺候鹿念更衣,想起白天皇上交代的,忙道:“殿下,皇上说您晚上若是回来了就要立刻告诉他,要不要让小梁子去通传一声?” 虽然皇命难违,但在昭月殿,一切还是以长公主命令为优先,因此哪怕是皇上交代的,也要先告知长公主,得到长公主的命令他们才敢去通传。 “通传?”鹿念疑惑,“我跟冯德一同回来,皇上也会知道,哪里还需要通传?” 映梅这时回来伺候,她听到鹿念疑问斗胆猜测:“奴婢猜想,皇上也许是想让长公主亲自去见他,请安也好。” 映梅跟着鹿念时间久,虽说鹿念行事作风不会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不需要下人揣摩心思。 但其他主子,皇上太后贵妃这些人,总是要揣摩一番,尽量不得罪,以免给长公主招惹麻烦。 再加上皇上对长公主甚是宠爱,因此映梅多少也能猜出一些皇上的小心思。 鹿念听此打了个哈欠,“本宫今天累了,不想去,不过既然皇上让传话,你们便去吧。” 说完便让,小梁子去传话。 不多会,还未等鹿念睡下,小梁子急匆匆回来有事禀报。 鹿念只能从床上坐起,“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小梁子禀报:“殿下,皇上说从明日起,在您出嫁之前,都得出皇宫半步?” “出嫁?”鹿念的瞌睡虫一下子没了,“什么意思?” 小梁子:“皇上要将您许配给定武国世子,桑陌。” “皇上现在在哪儿?” “御书房。” “更衣,去御书房!” 此时。 冯德正在御书房,禀报长公主今日的一切动向,以及关于桑芸的事情。 “奴才和长公主今日还遇到了桑芸郡主,他与司空兄妹二人游湖之后鬼鬼祟祟跟踪长公主,听说他拒绝了司空谨的求娶。” 鹿苍曜觉得奇怪,“桑芸跟踪念念做什么?” 冯德回道:“奴才不知,但云雅殿的宫女说,她经常会打探拓跋寒的消息。” “哦?拒绝了司空谨,却对拓跋寒有兴趣?”鹿苍曜手指敲着桌面,思索半晌,吩咐下去,“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创造她和拓跋寒见面的机会。” “是,皇上。” 说话间门外小太监进来传话,“皇上,长公主到了。” 鹿苍曜露出少有的笑容,“让念念进来。” 鹿念进门,不等冯德迎她落座,愤怒质问:“皇兄这是什么意思,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是有多见不得我在宫里待着?” “念念,皇兄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皇兄一直对你……很宠爱,怎么会见不得你留在宫里。”鹿苍曜极力克制着那不能表露的情绪。 鹿念没多想,理所应当道:“你不应该宠着我吗?那是你欠我的。” 原剧情中,喻凤莲买通稳婆令母亲难产而死,鹿苍曜对此是知情的,但他却选择隐瞒,而鹿念也是无意中听到他们母子吵架才得知真相。 同时鹿念也知道,原来母亲在生她的时候原本是龙凤胎,鹿念是第一个接生出来的,但她的弟弟却死在母亲肚子里,母亲差一点难产而死,好在人还活着,只是身体大不如前。 那时,父亲正在密谋造反私自养兵,还未当皇帝。 母亲是正妻,喻凤莲只是妾。 更重要的是喻凤莲不能生育,但没人知道,包括父亲。 喻凤莲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喻凤晚,在喻凤晚怀孕的同时,喻凤莲也假装怀孕,等喻凤晚生产时,喻凤莲也在同一天生产。 于是,喻凤莲将姐姐的儿子偷过来,让稳婆告诉姐姐,她生下的是个死胎。 从此,喻凤晚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 喻凤晚和母亲关系很好,鹿念小时候还和她一起玩过。 但后来的某一天,喻凤晚和喻凤莲姐妹俩大吵一架,在这之后,喻凤晚就死了,说是郁结于心,因病而死。 没过多久,父亲坐上皇位,母亲也就成为了皇后,怀了二胎。 母亲又是难产,孩子依然死在肚子里,是个男孩,这一次母亲没能挺过。 鹿念无意中听到鹿苍曜和喻凤莲吵架时说的这些话才得知真相。 喻凤莲也发现了她,亲口对她说,要怪就怪她母亲二胎还是儿子。 因为喻凤莲不能生,所以她更不能让处处压她一头的母亲生。 鹿念本想去告诉父皇,但喻凤莲想杀了她封口。 是鹿苍曜阻拦,以性命相要挟,这才将她从喻凤莲手中救下。 鹿苍曜劝她放弃。 当时的喻凤莲已然是新皇后,父皇则与他新纳的宠妃荒淫无度,骄奢淫逸。 父皇并不是什么好人,即便同他说了,鹿念也没有证据,说不定还会被喻凤莲反咬一口。 退一步讲,就算父皇信了她的话,一时冲动杀了喻凤莲和鹿苍曜,还未稳固的朝堂势必大乱,毕竟喻凤莲的堂兄是当朝宰相,因此父皇为了稳固朝堂也不可能对喻凤莲做什么。 鹿念只好放弃将真相告知父皇的想法。 从那以后鹿念就恨他们母子,也恨当了皇帝之后就原形毕露的父皇。 再后来父皇驾崩,鹿苍曜理所应当继承帝位。 鹿苍曜的确对她百般宠爱,但她知道,那都是源于他的愧疚。 若非有鹿苍曜的纵容,父皇死后,鹿念也很难在喻凤莲眼皮底下养成如此任性刁蛮的性格。 但即便如此,若当鹿苍曜需要用她来巩固帝位时,鹿苍曜依然会利用。 就像现在,鹿苍曜将她许配给桑陌也是为了制衡定武王。 她的婚姻,包括她这个人都是鹿苍曜可以随时利用的棋子。 “念念,私自决定你的婚事是皇兄不对,皇兄一定会补偿你,皇兄答应你,不出三年,皇兄一定让你和桑陌和离,皇兄也不会让他碰你。”鹿苍曜好声好语地劝说。 【答应他,你可以与桑陌成婚,但出嫁前,你必须可以自由出宫。】 第114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2) “三年?看来皇兄已经想好了,是不是无论臣妹说什么,皇兄都会将臣妹嫁出去?” 鹿苍曜眸光微转,“如果你实在不愿,皇兄也可以想办法退了这门亲事,只要你能一直留在宫里陪着皇兄。” 鹿念神色不解地看鹿苍曜。 按理来讲,他应该神色坚毅地告诉她,她必须成婚,为什么会和她讲条件? 还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条件。 “一直留在宫里是什么意思?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出宫?”鹿念疑问。 “当然可以出宫,只要是皇兄陪着,念念想去哪儿皇兄都会陪你去。” 鹿念听这话中意思感觉不对,鹿苍曜的神情也不太对。 一种极为荒唐的念头,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鹿念退了一步:“不用了皇兄,臣妹不愿让皇兄为难,我愿意嫁,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出宫自由,我想去见谁就见谁,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不能拦我。” 鹿苍曜攥着拳,压下内心想将鹿念囚在自己身边的想法,耐着性子道:“念念,皇兄不让你出宫只是怕你被坏人欺骗。” “坏人?”鹿念觉得好笑,“皇兄觉得我身边谁是坏人,拓跋寒吗?他可不会让我失去母后,也从来不会欺骗我,他对我言听计从。” “所以,皇兄说的坏人是谁呢?”鹿念反问。 鹿苍曜凝着她,突然笑了一声。 这种笑声透着森然般的嘲讽,令人心里发毛。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被微风吹起的一缕波澜,好似随时就能掀起惊涛骇浪。 而就在鹿苍曜笑声停下来的那一瞬,空气都变得凝滞。 四周诡异的安静。 鹿念不太能待得下去:“皇兄,臣妹就只有这一个请求,臣妹要出宫,希望皇兄不要阻拦。” 说完,鹿念便要离开。 鹿苍曜猛然将鹿念拽回:“你就一定要去见他是吗?” 鹿念手臂被他拽得生疼,她挣扎着:“皇兄,你放手。” “如果我不让你出宫,一辈子都不许见他,又或者我把他赶出京城,你会怎么做?”鹿苍曜言语威胁。 鹿念抬头看他,说话铿锵有力,“你是皇上,你想怎么做都行,我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决定不了,不过我能决定自己的生死,当然了,在我死之前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公之于众,谁也别想好过!” “你为了见他竟然用性命威胁朕?”滔天的酸意在他心口处翻涌。 鹿念看着他如此不正常怒火,只能赌一把了。 她似笑非笑,“那皇兄就把亲事退了,我就不出宫,如何?不过,太后会答应吗?” 听到了“太后”,鹿苍曜的手上力度松了。 鹿念内心舒了一口气。 鹿苍曜继位不久,宰相又是太后的人,司徒将军也与定武王有所勾连,他的势力还不完整。 这门亲事,他不敢退。 表面上像是鹿苍曜决定一切,但背地里都是太后在拿主意。 “皇兄刚才是在虚张声势啊,我还以为皇兄真能把亲事退了呢。”鹿念嘲讽着将手臂抽回,“天色已晚,皇兄早些歇着吧。” 说完,鹿念转身离去。 刚出御书房就见亲自端着茶点的喻一晴。 “哟,这不是……” 不等喻一晴说完,鹿念径直走过,丝毫没有理会。 喻一晴咬牙切齿。 她最看不惯鹿念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虽然心里有气,但也不好发作,她知道自己惹不起鹿念。 喻一晴端着茶点要进到御书房。 冯德上前规劝:“娘娘,皇上政务繁忙,您还是请回吧。” 喻一晴可不想浪费时间,她没好气地说:“我看长公主这才离开,皇上能见她见不了本宫是吗?到底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你不想让我见皇上?” 冯德见喻贵妃什么也听不进去,身子往侧挪了一步,给喻一晴让了路。 喻一晴进到御书房,换上一抹娇笑,“皇上日夜操劳,臣妾亲自给您送来茶水,还有一些点心,这点心可是……” 不等她说完,就听哗啦一声。 鹿苍曜一掌拍翻她送来的茶点:“滚!” 他现在看见太后强迫他娶的喻一晴就烦。 喻一晴身体僵住。 又是这样。 每次鹿苍曜一和鹿念吵完架,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全然不见,只有无尽的怒火。 而每一次的怒火都精准发泄在她身上。 冯德在旁无奈摇头,这都第多少次了,喻贵妃就是不长记性。 皇上不高兴的时候,尤其在跟长公主吵完架后,千万不能靠近,不然倒霉的一定是她。 喻一晴也知道鹿苍曜的性子,如果只是被大臣气到或者其他事情惹怒了他,他都可以忍着脾气以平常心来对她。 可偏生就跟鹿念吵完架,他的情绪就好似被点了火的炮仗,一下子爆发。 喻一晴来御书房也有那么一会儿,她听到了里面吵架的声音,鹿苍曜不愿意让鹿念去见拓跋寒。 这是从她入宫的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情。 鹿苍曜非常介意拓跋寒在鹿念身边,更介意拓跋寒和鹿念走的很近。 介意到喻一晴都以为那是吃醋的表现。 若非鹿念是长公主,是他的妹妹,他们如此相处方式,她都要以为鹿念是背着皇上偷人的宠妃。 喻一晴不甘心,她不甘心她在鹿苍曜心理地位连鹿念都不如。 她攥紧拳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内心暗暗发誓。 只要怀上龙种,皇上一定会将心思放到他身上,就算是桑芸也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入夜。 原本鹿念气得睡不着,但一到时辰,她的就像往常一样渐渐睡下。 鹿苍曜处理完政务后,心情依旧难以平复,他去看一看鹿念。 冯德见此赶忙提醒:“皇上,这个时辰长公主已经睡下了。” 鹿苍曜冷声问:“朕只是去看她一眼都不行吗?” 冯德提议:“要不奴才去通传一声,让长公主起来接见,不然长公主睡着,皇上如此去探望,怕是不太妥当,若是被太后知道了……” 他没再继续往下说,太后向来不喜皇上与长公主走得近。 而今长公主过了生辰,太后特地交代,以后若非有事,皇上不得去昭月殿。 鹿苍曜自然也知道太后的命令。 他深呼吸一口气,望了一眼,昭月殿方向上的月亮。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等到秋猎结束后。 这次,他一定能让鹿念永远留在他身边。 鹿苍曜压下想去见鹿念的冲动,语气平淡的毫无波澜: “回寝宫。” * 睡梦中。 鹿念又做了那样的梦。 不过这次的梦不太一样。 梦里的人先给她按腿。 还恰好是白日里,拓跋寒没有按到那一条腿。 然后,鹿念就感觉唇舌一阵麻酥酥的。 麻到舌头仿佛不是自己的。 身体也涌上一股异样的燥热。 耳边还总能听到,细碎的声音,但她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拓跋寒亲吻着鹿念耳朵,诉说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主人,那个狗皇帝竟然要将你嫁给别人,贱奴这次帮主人彻底杀了他可好?” “可若是贱奴亲近动手,主人会不会恨贱奴?” “贱奴该用什么样的办法让狗皇帝‘自然而然’的死去,主人也不会怀疑贱奴呢?” 拓跋寒自言自语地询问鹿念。 回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拓跋寒紧紧抱着鹿念,直到天色渐渐发亮,他才不舍离开。 临走前,他在鹿念耳边轻声开口:“只要再过一个月,秋猎之后,主人的身边就只会有我一个人,那些让主人流泪的,憎恨的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这一夜。 整个昭月殿里的人都睡的很好。 鹿念也睡的很好。 虽然前一天走了不少路,但今日起床,腿完全不会酸痛。 鹿念精神很好。 吃过早膳后她就要出宫。 侍卫没有阻拦。 她是自由的。 鹿苍曜没有关她,只是派了侍卫贴身跟着,不仅是监视,也是保护。 鹿念知道,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她来到拓跋寒府邸。 四名仆役都恭恭敬敬的。 拓跋寒更是惊喜,“主人……” 鹿念重咳一声,“叫我……小姐就行。” 在宫外被叫主人,怪别扭的。 “小……姐……”拓跋寒不太习惯别的称呼。 鹿念点头,她先是上后院看了几眼她让种的花。 很不错,开的都很好。 她又上屋里转了转,突然想起日后拓跋寒肌肉若是练大了,现在的衣服都会不合身。 鹿念思及此立刻让仆役去给拓跋寒做几件宽大的衣服。 拓跋寒见主人如此照顾自己,内心泛着一丝丝甜意,“主……小姐……,贱奴……” “那个,‘贱奴’这种自称,在外面也不用再叫了。”鹿念嘱咐。 “……好,小姐,我的衣服够穿。”拓跋寒顺着她的话说道。 鹿念捏了捏他肩膀,“以后会穿上的……不过,你以后不会再长高了吧?” 拓跋寒说:“应该不会了,最近这三个月,我完全没有再长。” 鹿念放心,“那就好,不然的话,以后站在你身边我都快成小孩了,现在刚刚好。” 是她很喜欢的身高差。 若是他肌肉再饱满一点,她就更喜欢了。 鹿念吃午饭的时候问他:“如果我以后嫁人了,你会怎么办?” “小姐,你说过,我是你的狗,我会一直跟着……” 不等拓跋寒说完,鹿念一把将他嘴捂上,“这种事情就不要在外面说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玩的多花呢。 鹿念还是有那么亿点点在意脸面的。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拓跋寒竟然愿意跟她。 这剧情怕是一偏不复返了。 拓跋寒低眸看着捂在他嘴上的手,一股淡淡的幽香进入鼻腔。 主人手好香。 他没忍住,舔了一下。 湿濡麻痒的感觉让鹿念身体轻颤。 她连忙收回手,“你干什么!” “主人……” “咳!”鹿念咳了一声。 拓跋寒只能改口,“小姐的手太香了,我没有忍住,小姐要惩罚吗?” 鹿念:“……” 这话说的,正经吗? 她无言以对。 最后鹿念只能憋出一句,“吃你的饭,全都给我吃光。” “知道了,主……小姐。”拓跋寒乖顺地吃饭。 他观察着主人的反应,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没有很气恼。 所以,主人是喜欢的吧。 喜欢他的舔舐…… 就像主人也喜欢他给她按摩…… 拓跋寒默默记下。 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喜欢他舔别的地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平静不少,指令也没有。 鹿念出入宫门畅通无阻。 而她每次一到拓跋寒的府邸,就能见他眼巴巴地在外等她。 真像是盼着主人回家的大狗。 较为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桑陌入宫。 太后安排两人单独在御花园见面。 系统也终于给了指令。 【告诉桑陌,你有男宠,不介意婚后各玩各的。】 鹿念:【……】 难怪让她同意婚事。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御花园的凉亭里只有她和桑陌两人,其他宫人在远处候着。 鹿念打量着坐在对面的桑陌。 她莞尔一笑,“不知世子可曾听说我?” 桑陌有些愣神。 他的确听闻过长公主容貌极好,但脾气极差,刁蛮任性,无论谁见了都要躲着走。 就连桑芸都告状说长公主是泼妇,连续被她扇了好几个耳光。 如今一见,长公主的容貌的确如传闻那样,美到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 笑起来的样子更是娇艳到心里,勾人神魂。 “世子?”鹿念还保持着微笑,毕竟第一次见面,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桑陌听到声音回神,这才想起鹿念刚才问的什么,“呃……略有耳闻。” 原本他还打算给鹿念难堪,好为妹妹出气。 但他这个人向来怜香惜玉,喜爱美人,长公主这张脸完全长在他理想中的美人上,一颦一笑都符合他对极致美人的幻想。 一时间竟忘了替桑芸出气这件事,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了些。 “略有耳闻?”鹿念问。 美人声音也是好听的,桑陌点了点头。 他态度良好,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鹿念笑容微敛:“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本宫有一男宠,还望世子能接受。” 第115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3) 许是鹿念这话说的太过突然,桑陌神情一愣,大脑一时间无法做出反应。 鹿念又重复一遍,“世子,本宫养了一个男宠,世子不说话,本宫就当做世子接受了。” 桑陌这才反应过来鹿念说的是什么。 他难以置信,如此美貌的一张脸,竟然说出如此荒唐之言。 不知怎的,桑陌内心一股气提了上来,猛拍了一下石桌,“荒唐,你怎么可以养男宠?!” 鹿念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本宫为什么不能养男宠?当然,如果世子也想与其他女子共度春宵本宫也不会阻拦,你我二人今后只会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就不必在意彼此私下里的生活如何。” 桑陌听她说完突然有些气急败坏,“本世子不允许你去找男宠!” 鹿念疑惑,“这怎么还急了?世子,今日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毫无感情基础,我又不会阻拦你去寻找美人,你又何必管我是不是养男宠?” “总之,我就是不允许你养男宠!”桑陌一想到她与自己成婚还与别的男人苟合,就莫名来气。 鹿念觉得好笑,“世子不允许也没用,本宫想做的事任谁也拦不住,本宫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世子请自便。” 不等鹿念转身离开,就听身后传来桑陌怒火中烧的声音。 “没想到长公主竟如此不知羞耻,不仅刁蛮任性,还荒淫无度,养男宠这种毫无廉耻之事都做的出来,你简直是不守妇……” 啪! 桑陌最后一个话音未落,侧脸就被重重扇了一耳光。 他安静了。 鹿念将手收回,似笑非笑,眼神却冷漠看他,“世子刚才在说什么?要不要再说一遍?” 桑陌找回自己的神智,他没有还手也没有躲开,不知是不是她的声音能勾魂,他竟鬼使神差地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只是这次气势弱了不少。 “本世子说你……不知廉……” 啪! 又是一巴掌。 还都是一边。 鹿念依旧保持着优雅的笑容,漂亮的眸子透着冷意,又问一遍: “世子刚才说什么?本宫没有听清。” 站在远处候着的宫人和桑陌带来的随从都能听到凉亭传来的声音。 小马心疼自家世子被长公主这般掌嘴,但他也不敢上前,长公主的名声他可是听过的,刁蛮任性,嚣张跋扈,惹谁都不能惹长公主。 桑陌挨过第二个巴后不说话了,只是恼怒地瞪着鹿念,像是不服,却又不知该怎么办。 有一种“看不惯,却又干不掉”的委屈感。 鹿念见他彻底安静,毫无感情道:“世子,有些话没必要说出来,你入京之前不是已经听说过本是什么样的人,同样的,本宫也对世子略有耳闻。” “世子素来喜爱流连烟花之地,不知世子有过多少女人?”说着鹿念故作嫌弃,“也不知世子是否染上了那些烟花巷柳之病呢?跟世子比起来,本宫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桑陌见她如此误会自己急切回道:“我没有!” 其实原剧情中桑陌虽然是经常出入一些烟花之地,但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逃避那些爱慕他的世家小姐纠缠,故意塑造了这么一个花花公子的形象。 实际上他去的地方相对而言比较干净,清雅,他也没有乱搞,倒也不会得病。 他答应过来迎娶她也实属无奈,当然,这段婚姻必然维持不了多久。 按照剧情进展,差不多秋猎之后,她就该走向凄惨原剧情的凄惨结局。 虽然但是,原剧情里好像没有桑陌大肆批判她这一段。 她这巴掌不会扇错了吧? 不过系统没有什么警惕提示之类的,那就说明没问题。 她这么做也是符合人设的,谁让桑陌嘴欠呢。 鹿念觉得自己的好日子过不长了,准备随心所欲的过,她也就懒得再去想原剧情,更加懒得去猜桑陌是怎么想的。 “有没有,世子心里清楚。” 说完,鹿念便转身离开。 待人走后,小马立刻上前关心,“世子,您的脸没事吧,要不要小的给您吹吹?” 桑陌嫌弃地推开他,“去去去。” 他摸了摸被扇过的脸,有点疼,但好像又没那么疼,真是奇怪的感觉。 不过他忽然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不妥。 他问小马,“本世子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对吗?” 小马先是顺着桑陌大肆说鹿念的不是,“世子说的当然对,这个长公主就是刁蛮跋扈不知廉耻,但是这些话您私下里跟小的说的就好了,怎么能当着长公主的面说呢,再怎么样那也是长公主,得要脸面啊。” 桑陌一脸怀疑,“她看着也不像会要脸面的样子,不然连养男宠这种事都做的出来,一看就是毫不在意名声的人。” “是是是,世子说的对。”小马顺着他说了两句之后,又不解地问,“不过世子,您不是说过,不管这个长公主是什么样子的人,都不会理她吗?这场婚事也只是有名无实,世子为何如此动怒?” 桑陌哑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最后,他给自己找到一个非常完美的理由:“谁让她欺负芸儿的?” “对对,世子说的对。” 小马嘴上都是赞同,心里却默默吐槽—— 也没你给郡主出气啊,两巴掌就没脾气了,还不知道躲,啧啧,丢人呐。 桑陌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马上就是秋猎,这个长公主嚣张不了多长时间。 他叹了口气。 难得遇见完全长在他审美上的美人。 “可惜了。”桑陌感叹。 小马疑惑,“世子,什么可惜了?” 桑陌摆手,“没什么。” * 桑陌入宫后,皇帝设宴款待。 不单单是招待桑陌一人,也是感谢桑芸对他的救命之恩。 宴会上。 桑芸兴冲冲地去问桑陌,“哥,你昨天去见长公主,有没有给我出气?” 桑陌的注意力还在鹿念身上,她一身锦绣长裙,金丝纱衣,略施粉黛的脸庞美到足以令人终身难忘,仿若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若非她那不可一世的性子,想必所有男子都会想方设法的求娶。 桑芸见桑陌不理自己不高兴了,摇着他手臂,“哥,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有没有为我出气?” 桑陌回神,磕磕巴巴地说:“当……当然,哥当然有为你出气,哥见了长公主后将她大骂一顿,别提有多解气了。” 桑陌是会哄妹妹的,虽然实际情况与他说的大相径庭,但不能让妹妹对自己失望。 桑芸一脸怀疑,“真的假的?那你有没有扇她巴掌?” 桑陌惊讶看她,小声说:“你忘了,哥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从不对女子动手,再说了,那可是长公主,我怎么能扇她?” “那你妹妹就不是玉了?”桑芸怨怼。 桑陌安慰着:“好啦,哥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人家毕竟是长公主,而且哥还听说你入宫后,对皇上和太后都敢没大没小,这进了宫可不比在定武国,不能耍脾气的。” “那凭什么鹿念就可以?”桑芸气愤到对自己和鹿念的身份都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在原书中,桑陌可是最宠原身的,他对原身几乎有求必应,不管原身受了什么委屈,他都会第一时间冲出去为原身出气。 结果现在他竟还反过来说自己的不是。 桑陌觉得,桑芸变得越来越蛮不讲理,越来越无知,这可是皇宫大内,那可是长公主。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对她动手。 桑陌相信,不管是他还是桑芸,只要敢对鹿念动手,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他们兄妹二人就会立刻被捕入狱。 “妹啊,你怎么还越来越糊涂了,那可是长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何况是你不占理,说句不好听的,你如此大不敬,只是扇你一耳光都是轻的。” 桑陌可是听说她一进宫不仅直呼皇上名讳,还对太后和长公主不敬。 她是救了皇帝没错,可再大的恩情,也抵不了她无数次的冒犯天威。 若是换做以前他那病弱不能自理的妹妹挨了长公主的巴掌,他可能真的会一冲动去为桑芸出气。 可如今桑芸性情大变,竟说一些荒谬言语,就连最基本的礼节也完全没有,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曾一度怀疑自家妹子被邪祟附身,不过某天妹妹又恢复以前的性子安慰他,她只是走了一趟鬼门关,很多事情想开了,所以性格才会大变。 这话他能听出来,妹妹是在撒谎,因为她有个习惯,只要撒谎就会抠手指。 她恢复正常的那一整天都在抠手指。 而就在那之后,桑芸再没有因撒谎而抠过手指。 也正是如此,当下桑陌对桑芸的一言一行都保有理智,所以不管他再怎么宠桑芸,也不能因她无理取闹而与长公主为敌。 桑芸听桑陌竟然说鹿念打自己耳光都是应该的,胸口憋得气越来越大。 “哥!你究竟是我哥还是她哥?怎么还怪上我了?” 桑陌见桑芸埋怨自己,无奈安抚,“我自然是你哥,芸儿啊,那是长公主,这里是京城是皇宫,你再这么肆无忌惮下去,是会给哥哥和父王惹来麻烦的你知道吗?” 桑芸只能愤愤开口:“知道了。” 22系统注意到桑陌的脸提醒她:【宿主,我看桑陌的脸不对劲,好像肿着,你问问他怎么回事,还有他和鹿念都说了什么?】 要不是它想监视一下鹿念,结果一检测她都做了什么就会受到干扰,它才懒得让桑芸问桑陌。 桑芸问桑陌都和鹿念说了什么。 桑陌随口道:“就是……关于婚事,也没说什么。” 桑芸:【他们估计也聊不了什么,我记得你不是说原书剧情里,鹿念会大闹退婚吗?也没见她闹啊。】 22系统:【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实际剧情和原书的对不上了。】 桑芸出主意:【那你能不能控制鹿念,让她大闹退婚,这样也有助于将剧情掰回正轨。】 22系统:【恐怕不太行,我连检测她都会被干扰,更别说控制她了。】 桑芸:【废物。】 22系统:【……你赶紧关心关心桑陌脸上的伤吧,你是他的妹妹,你可不要忘记原身的意愿,除了拒绝司空谨的婚事之外,还要孝顺父王和兄长,这是你必须做的。】 桑芸不耐烦地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 桑芸瞟了一眼桑陌的脸,上面有一个浅色的红印,不算明显,不细看也看不太出来。 她觉得眼熟,有点像巴掌印变浅的样子。 “哥,你的脸怎么回事?”桑芸问。 桑陌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挠了两下脸,没控制好力气,这才留了个印子。” 桑芸一脸怀疑,她突然想到什么,“难道不是被鹿念打的吗?” 桑陌一本正经道:“怎么可能,你哥我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打。” 与此同时,鹿念正百无聊赖地吃着自己一方席桌上的点心。 指令发布: 【当着桑芸的面,关心一下桑陌被你扇的脸。】 鹿念听着这个指感觉不太像去关心,更像嘲讽,不然也不会特地强调当着女主的面了。 鹿念不暇多想,起身走到桑陌桑芸二人面前。 “世子的脸没事吧?本宫想了想,今日对世子的做法实在不妥,伤了世子的面子,不过那也是世子说话伤人在先,本宫只是太过气愤,才会一时冲动,对世子动了手,还望世子见谅。” 说着,鹿念给桑陌倒了一杯酒。 桑芸听此立刻便确定桑陌脸上的巴掌印是鹿念干的。 “是你打的我哥,你凭什么打他?”桑芸怒声质问。 她的声音不小,原本相互敬酒客套聊天的大臣们都往这边看过来。 皇帝太后等人朝这边看来。 太后一脸慈祥,“念念,发生什么事了?” 桑芸抢先开口,“她把我哥打了。” 桑陌见她嘴快,厉声开口:“芸儿!不得无礼。” 22系统也赶忙提醒:【这可是宫宴,你可不要太引人注目,千万不能得罪鹿念!】 第116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4) 桑芸可听不进去劝告,桑陌本就应该为她出气,他没能将她受的巴掌还给鹿念就算了,结果还反被鹿念扇了耳光,她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哥,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你好歹也是定武国世子,怎么能任由别人欺辱。” 不等桑陌开口解释,就听鹿念“哦?”了一声,上扬的尾调在安静的大殿宫宴上显得无比清晰。 “世子,本宫欺辱你了是吗?”鹿念反问桑陌。 桑陌连忙开口:“长公主并未欺辱臣。” 22系统趁此再次提醒:【宿主,你是要维持人设好好走原剧情的,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不然我真保不了你。】 桑芸闻言憋着一股气。 桑陌也向太后解释:“回太后娘娘,这只是一场误会。” 喻凤莲扫了他们几眼,轻描淡写道:“既然是误会,那便握手言和,念念,你与世子马上就是夫妻,还要相互体谅,尽量收一收自己的脾气。”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鹿念表现的也是得体有礼,毕竟是宫宴,就是她脾气再大,也不能当众驳了太后的面子。 【让桑芸给你道歉。】 鹿念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搞事情,会不会对接下来的剧情有影响,系统率先帮她做了决定,发布指令。 她偏头看了一眼桑芸,而后对太后道:“既然是桑芸郡主误会儿臣,那她是不是应该给儿臣道个歉呢?” 桑陌听此立刻交代桑芸:“芸儿,给长公主道歉。” 这是一个台阶,道了歉应该也会万事大吉,桑芸不会看不清局势。 桑芸现在越来越讨厌鹿念,明明是鹿念打了桑陌,是鹿念有错在先,凭什么要她道歉? 桑芸迟迟不愿开口,桑陌发急了,低声提醒:“芸儿!” 太后蹙了蹙眉,不过一句话的事儿,这个桑芸怎么如此不识时务。 桑芸见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让她有了莫名的压力,她只好咬牙切齿道了歉,“对不起。” 【不接受,让她诚心道歉。】 “如此没有诚意,本宫不接受。”鹿念拒绝了桑芸的道歉。 桑芸的气憋不住了,“反正我道歉了,你爱接受不接受。” 她可不想再道第二遍的歉。 鹿念见她如此张狂挑衅自己,这要是不做点什么还真对不起长公主的身份。 “母后,桑芸郡主如此顶撞儿臣,冒犯皇家威严,不知该当何罪?” 太后被她们吵得没有什么太大的耐心,再加上朝廷与藩王之间的关系本就有些微妙敏感,自然不能任由藩王之女在大殿之上如此顶撞长公主。 “如此大不敬,理应杖责,来人,将桑芸拖下去杖十。” 桑陌闻言立刻站了出来,“芸儿只是护兄心切,还望太后和长公主网开一面,臣愿意代妹受罚。” “哥,我们又没错,凭什么要受罚挨打!”桑芸说的理直气壮,一副不畏强权的模样。 鹿念也是佩服桑芸,胆子是真的大。 按原剧情中的设定,桑芸有女主光环,鹿苍曜会向着她,桑陌和司空家的兄妹也会想方设法护着她,这才让桑芸毫不内耗的大胆做自己。 只是如今的剧情偏离严重,鹿念也不确定桑芸的女主光环会不会起作用。 不过这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她这个恶毒女配算是从开篇爽到结尾,就大结局惨点。 过不了多久,这剧情发展就该接近尾声。 由于不知道这系统会不会修正剧情步入正轨,所以鹿念倍加珍惜当前还算好过的日子。 因此,她决定,要将恶毒女配的“爽”贯彻到底。 “世子可是听见了,你妹妹打从心底觉得她对本宫如此不敬是没错的,足以可见她刚才的道歉并非真心,所以啊世子,本宫只是替你教一教,你妹妹该有的礼仪,不严惩她本人,她不会长记性的。” 桑陌真是怕了桑芸这张嘴,急切对桑芸道:“芸儿,你不能再这么无理取闹,还不快给长公主赔不是。” “我哪里无理取闹了,我是在为兄长你讨公道。” 桑芸气急败坏的声音越来越刺耳,听得太后心烦。 喻凤莲已经听厌了,“来人,桑芸不仅对长公主不敬,还敢顶撞哀家,拖下去杖责二十。” 这次22系统没再劝桑芸,它已经没招了,见过作死,没见过这么能作死的,爱咋咋地吧。 桑陌看着太监过来要将桑芸拖走,他很是担心,还想为桑芸求情,但刚一张嘴又重新闭上。 他意识到,太后和长公主是真的生气,如果他再次开口,也许这二十大板就会变成三十。 如此一想,桑陌也只能忍下。 按原书设定,无论女主做了什么得罪了谁,皇帝鹿苍曜都会为她说话,因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会无条件向着她,所以桑芸才会如此胆大去反驳鹿念。 可现在她都快要被拉下去打板子了,也不见鹿苍曜开口阻拦。 桑芸心里慌了:【小二,为什么鹿苍曜还不为我说话?】 22系统:【你不是知道吗,实际剧情已经和原剧情不太一样了,那设定肯定也会有所变化,你还说你会想办法把剧情带回正轨,为什么你非要作死?】 桑芸意识不到自己到底哪错,还觉得自己挺有理:【我就是看不惯鹿念一个恶毒女配如此趾高气昂,我还要被她压着打,凭什么?原书里本就应该是我压着她才对,你快点控制鹿苍曜,让他阻止我被杖刑。】 22系统:【我也跟你说过,我的能力不能使用太频繁,不然后期若是到了关键时刻,可能会容易失效。】 桑芸不以为然,为自己合理化:【你控制鹿苍曜帮我,也是按照原书的设定来走剧情,这样一定会更有利于日后修正剧情,就像之前你强行让鹿苍曜受伤然后被我所救一样,不也是为了修正剧情吗?】 22系统说不过她,虽然桑芸说的不无道理,但它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桑芸快被拖出宫宴施杖刑时,坐在龙椅上的鹿苍曜开了口: “助手!桑芸郡主乃是朕的救命恩人,朕看谁敢对她动刑!” 话一说出,众人皆意外地看向鹿苍曜。 这还是皇上第一次,在长公主与人起冲突时不向着长公主,而向着对方。 鹿苍曜难以置信,他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为桑芸说话。 他确信,一定是桑芸用了什么妖术控制他。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理由。 太监听皇上开了金口,只能将桑芸放开。 桑芸见22系统可以控制鹿苍曜,便得寸进尺:【我还要让鹿苍曜处罚鹿念,你让鹿苍曜命人对鹿念掌嘴,就说她对我这个救命恩人大不敬。】 22系统:【没必要吧,原书剧情里鹿苍曜还是比较宠鹿念的,绝不会对鹿念动刑。】 桑芸:【可你不是说,鹿苍曜后期会完全向着我从而疏远鹿念吗?我不管,你必须控制鹿苍曜,让鹿念受罚,把她扇在我脸上的巴掌还回去!】 这一次22系统没有听她的话,因为它刚才在控制鹿苍曜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鹿苍曜对桑芸有了杀意。 它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桑芸,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宿主,如果她真的有能力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它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桑芸明显没有这个能力,还必须要它来消耗自己宝贵的能量在一些明明可以避免的事情上。 22系统接受不了,它觉得就算多么认真的提醒她,她也不会听。 既然如此,它干脆什么也不说,就让她继续作死吧。 22系统产生了摆烂心理。 鹿苍曜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起身,冷冷看了桑芸一眼,喊声开口:“朕乏了,都散了吧。” 桑芸见鹿苍曜离开,很是气愤:【你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去做?】 22系统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我能量不够,鹿苍曜意志力太强,没办法控制他。】 桑芸将对鹿念憋的那股气发泄在系统身上:【你怎么这么废物!我看别家女主的系统都是大开金手指,怎么就你这么废物!】 她话里话外都是对22系统的嫌弃。 22系统也破罐子破摔了:【又说我是废物?那好,以后你作死我也不帮你,大不了换个宿主做任务,你也别想重生了。】 桑芸见它生气,权衡利弊之后忙说了两句好话:【我就是一时在气头上才说的,不是真心话,你又何必当真。】 她为了自己美好的将来,以及可以带着记忆在现实世界重生的奖励,只能先哄着它。 桑芸:【我以后不说你废物就是了。】 这种敷衍的话,22系统不是第一次听,但其实它没有权利更换宿主,这么说最多只是吓唬桑芸,因此只能接受她的道歉。 仔细想想,幸好桑芸不知道它不能换掉宿主这件事,否则指不定会作多大的死。 果然上级不让宿主知道自己是原书女主的规则是多么明智。 22系统现在一想起自己说漏嘴就想扇抽自己。 它现在真担心小世界崩塌,这一崩可是会崩俩啊! 席间散场的大臣离宫时窃窃私语。 “这还是皇上第一次没向着长公主。” “是啊,说起来这个桑芸郡主也太失礼了,也不知道定武王是怎么教的,不过这样皇上都能向着,看来皇上是真喜欢这个桑芸郡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纳入后宫。” “可不,毕竟是救命恩人,这次宫宴不就是为感谢她而设下的吗,就是不知道这皇后之位是她还是喻贵妃。” “那自然是谁先生下太子立谁为后了,说起来喻贵妃入宫最少也有一年多了吧,肚子还没动静,这皇后职位怕不是与她无缘……” “你们几个没事做了是吗?”几人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几个大臣见到来人连连作揖,“宰相大人。” “以后再敢私下议论皇上是非当心你们的脑袋。”宰相严声威胁。 “下官知罪。”几人吓得想要跪下。 宰相挥了挥将他们赶走,他得赶紧去见太后,必须尽快让一晴和皇帝圆房。 桑陌见桑芸躲过一劫松了一口气。 他刚想去提醒桑芸让她日后在宫中一定要谨言慎行,就见长公主朝她走了过去。 啪! 极为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桑芸躲过了板子,没躲过鹿念的巴掌。 “你有病吧?”桑芸忍不住骂出声。 啪! 又是一巴掌。 桑芸急了,当场就想还手。 鹿念握住桑芸扬起的手腕,反手又是一巴掌。 接连三个耳光彻底把桑芸给打懵了,还不了手也张不开嘴。 鹿念气势颇强,“这第一巴掌是你对本宫不敬,第二巴掌是你辱骂本宫,第三巴掌是你想打本宫,本宫还给你的。” “桑芸你记住了,这里是皇宫,皇兄不怪罪你是皇兄的事,但不代表本宫不追究。”鹿念警告,“以后你若再敢对本宫不敬,可就不仅仅是一巴掌那么简单。” 说完鹿念转身就走。 依照她的人设,可是一点气都受不了,谁得罪了她,她都会有火当天发,绝不隔夜,今日也一样。 等鹿念离开桑陌才反应过来,立刻关心桑芸,“芸儿你的脸,哥带你去看大夫。” 桑芸甩开他的手,“你刚才怎么不拦着鹿念,现在才来关心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压根就没想为我出气,我讨厌你,我才不要你当我哥哥!” “芸芸?”本想来安慰桑芸的司空悠,听到她对桑陌说这么伤人的话,很是惊讶,“你怎么能和桑陌哥这么说话?你不是最喜欢他这个哥哥吗?” 桑芸还在气头上,对司空悠也没好气,“关你什么事?谁不知道你喜欢我哥,你不就是为了我哥才跟我交朋友的吗,别在这给我假惺惺的了。” 司空悠心下猛地一沉,这件事桑芸答应过她绝对不会说出来。 向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往心里去的司空悠也难以接受桑芸在桑陌面前这么说她。 “芸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太让人伤心了。”司空悠难过跑走。 “桑芸,你怎么如此口无遮拦?”司空谨心疼自己妹妹被桑芸这么误解,鲜少生气的他也对桑芸没了好脸色。 第117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5) 桑芸见向来脾气好的司空谨也凶自己,开始无差别攻击:“我说的有错吗,你不也就是为了我家的权势才娶我的吗,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 “芸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次桑陌彻底意识到,桑芸真的变了,她从来没有如此刻薄过。 桑芸内心埋怨这些事后才来关心她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帮助她,因此完全没有好脸色,还觉得自己很委屈。 但也许是情绪发泄之后自己有所冷静,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是有一点点过分。 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她也不想道歉,因为她认为自己说的那些话本来就是事实。 只不过实话伤人而已。 是他们这些人听不得实话,还没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她,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很快,桑芸就自我融洽,她说的做的都没错。 错的是他们还有鹿念!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将鹿念打在她脸上的巴掌全部还回去! 22系统一开始本想劝一劝桑芸,结果现在彻底无语。 在原书剧情中,司空谨虽然对原身没有感情,但后期会爱上女主的灵魂,无论女主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女主。 司空悠也会把女主当成最好的姐妹,桑陌更加将女主捧在手心上宠着。 这三人本应会被女主感染,无条件帮助她。 结果没想到,他们竟被桑芸月推越远……不,确切来讲应该是关系彻底崩盘。 毕竟她说的话每一句都直接把人家的心捅个对穿。 可想而知后续剧情会崩成什么样子。 22系统彻底没招了。 作吧,作死算了。 它现在也不想搭理桑芸,就连她被扇肿的脸这一次也不想再帮她消了。 桑芸见22系统不理自己,心下也恼了直接去找鹿苍曜告状。 22系统此刻还没意识到,桑芸找了鹿苍曜以后,接下来的剧情会偏的有多离谱。 同一时刻,鹿念回了昭月殿。 宫宴上没吃饱,她让膳房又做了一些宵夜。 没多久就听小梁子映梅他们四人议论宫宴上的八卦。 说是桑芸不仅把司空悠惹哭,还和司空谨以及桑陌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 鹿念得知后,咯噔一下。 这女主都跟原剧情不一样了。 鹿念记得桑芸和司空家的兄妹还有桑陌处的很好,他们三人可是桑芸的得力帮手,不管桑芸在宫里得罪了谁,或是犯了什么错,他们都会想办法为桑芸开脱,保证她不受任何伤害。 其实刚才鹿念扇桑芸的时候,还以为司空兄妹和桑陌会来阻止,毕竟原剧情里他们为了桑芸可是不惜得罪她这个长公主的。 结果他们竟然没有,好像都怕了她似的。 莫非女主光环又失效了? 她这几巴掌不会扇错了吧? 虽然但是…… 谁让桑芸不听劝呢,连她扇桑陌耳光的原因都不问就直接说她欺辱人,这“无故欺辱人” 的锅鹿念当然不背,本来诚心道歉就能了结的事,非要嘴硬。 鹿念这样也是维持住人设,在除了太后皇帝之外的任何人面前,她是不能受一点委屈的刁蛮长公主。 算算日子,接下来应该是她撞见拓跋寒和桑芸亲近从而破防,对拓跋寒下药,试图与他强行发生关系。 结果就是她被拓跋寒打晕,拓跋寒会去找桑芸缓解体内药性,令二人感情更进一步,最后她会彻底黑化,恶毒地去陷害桑芸。 但次剧情发生的前提是,一切都得按照原剧情稳定发展。 而如今,这剧情崩的怕是亲妈都不认识了。 事已至此,鹿念也没有操心的必要。 兢兢业业维持人设执行指令才是最为稳妥的。 * 两日后。 拓跋寒府邸。 陈大厨正在给拓跋寒做夜宵。 长公主特地交代过,拓跋寒要吃四顿,还要搭配均衡。 最后还剩下一小锅鲜菇汤,再煮一会就能出锅。 陈大厨将在厨房干活的四个仆役支走,鬼鬼祟祟往门外打量几眼,见没有人影这才从怀中拿出一个用黄纸包好的纸袋,打开之后是一层白色粉末。 他将白粉倒进汤里,用来包毒药的黄纸丢进灶火里。 直到汤煮好了以后,他盛了一碗。 就在他端碗离开的时候,刚一转身就见到拓跋寒那非常白皙的脸庞,在夜晚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渗人。 陈大厨被吓得心脏骤停,差点没把碗摔了,“公公子,您怎么突然来了?” 他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这位郎公子,简直就跟个鬼魅一样。 拓跋寒面色毫无波澜,只是接过陈大厨手中的汤碗,凉凉看他,“谁让你给我下药的?” 陈大厨听此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惊慌开口,声音都打着哆嗦,“是……是长公主,长公主让小的给您下药。” 拓跋寒脸色骤然阴森,立刻掐住他的脖子,“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让你下的药?” 陈大厨不敢隐瞒,艰难挤出一句话,“是一个太监把药交给我,说是……是长公主让我做的。” 拓跋寒严声威胁,“你可知曾经骗过我的都被拔了舌头。” 陈大厨听到会被拔舌头身躯一颤,连连磕头,“小的说话句句属实,我就是一个平头百姓,如果我不这么做,长公主就要威胁我的家人,小人实在害怕,走投无路才会下药,求公子放过。” 拓跋寒冷冷看着他一下一下的磕头,而后又瞥了一眼手中的汤,精光闪过。 “你如果不想死,接下来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陈大厨不敢拒绝,“无论公子让小人做什么,小人一定照做。” 拓跋寒喝了那碗汤,下一刻汤碗从他手中掉落,摔在地上,碎成了片。 陈大厨打着寒颤,他震惊看着拓跋寒,他竟然将有毒的汤喝了? “你就如实跟给了你药的男人说,我已经将汤喝了,没发现你有任何异常,听到没有。”拓跋寒寒声说道。 “小的知道,小的立刻去办。”说完陈大厨跌跌撞撞起身跑出府邸。 拓跋寒出了膳房就发现有一名仆役偷听,他忍下毒药带来的痛楚,走到那名仆役面前。 仆役战战兢兢,“公子找我可是有事?” 拓跋寒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你可知道该如何向长公主上报?” 他从第一天就知道,这些仆役包括厨子都被长公主买通了,整日监视他,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部汇报。 而鹿念的这些所作所为,在拓跋寒眼中就是担心他在宫外的生活,是长公主舍不得他的表现。 这些仆役和厨子都严格按照长公主交代的,给他做一日四餐,给他做新衣服,出门在外也不让任何女子靠近他。 拓跋寒认为,这是主人依旧独占他的表现,他很喜欢。 所以,他觉得长公主不可能对他下毒。 一定是有人想要挑拨离间。 不过他也更想看一看,如果主人知道他中毒,又会如何神情? 仆役听到拓跋寒和陈大厨的对话,对拓跋寒产生了恐惧心理,一下子跪在地上,“小的不知道公子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交代过,不能被公子发现他在监视他,还在硬着头皮不承认。 拓跋寒没了耐心,“我只说一遍,我被下毒谋害,你要如实上报给长公主,关于我发现你身份这件事,多一个字也不能说,听明白了吗?” 他的声音过于有威慑力,再加上他这些日子一直有练武,吃的也多,体型有了一些变化,力气极大,轻而易举就能把坚硬的石头劈开。 仆役哆哆嗦嗦,不敢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乖乖听话。 不一会的功夫,拓跋寒就感觉毒药在体内四处流窜,这个毒并不致命,以他的体质天亮之前,毒药应该会消解完。 他忍痛回房,默默期待着,主人一定会来看他的,一定会的…… 此刻。 昭月殿。 鹿念辗转难眠。 她竟然失眠了。 是因为拓跋寒不在自己身边才会如此吗? 但是也不太对啊,拓跋寒都离开好几天了,之前也没事,怎么就今天失眠了。 鹿念起床坐了一会儿,刚开门准备去院里走一会,就见小梁子急匆匆地跑过来。 “殿下,拓跋寒府邸的仆役来传话,说拓跋寒中毒了,危在旦夕,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 “什么?”鹿念心脏猛颤,“怎么会中毒?我要出宫去看一看。” 小梁子又连忙说道:“殿下,那仆役还说,有一个女子去了。” “女子?”鹿念冷静下来,“那女子是谁?” “仆役也不知道,他没见过。” 鹿念思索半晌问:“桑芸可还在宫中?” 小梁子又想起个重要的事:“回殿下,前日宫宴结束后,奴才听人说,桑芸郡主侍寝了。” “侍寝?!”鹿念震惊,“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奴才该死,殿下整日不在宫里,晚上回来也是马上就寝,奴才一时也忘了告诉您。”小梁子赔罪。 宫里消息传得很快,有什么风吹草动,不出两天就会传的人尽皆知。 鹿念整日往拓跋寒的府邸跑,她维持住“表面把拓跋寒当狗,实际离不开拓跋寒”的人设,心思自然也不在宫里。 小梁子继续说:“宫宴结束的当天夜里,宰相和太后先去找了皇上,没多久两人就离开承乾宫,然后就是喻贵妃,但还没半个时辰就被皇上给轰了出来,皇上雷霆震怒。” “喻贵妃前脚刚走,桑芸郡主就去找了皇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于是都在传桑芸郡主侍寝,皇上择日就会纳她为妃。” 鹿念问:“那现在桑芸还哪吗?” 小梁子:“奴才去给殿下打探。” 鹿念交代:“你要仔细打听,把桑芸在宫里的事情巨细无遗的告诉本宫。” “奴才遵命。” 鹿念匆匆出宫,带了几个侍卫贴身保护。 意外的深夜出宫竟然畅通无阻。 平日里她出宫都得等他们通禀给皇上,才能准许她离宫。 鹿念也没时间细想,她在赶去拓跋寒府邸的路上尝试与系统沟通。 这次接通系统的速度倒是极快。 系统:【请问宿主有什么需要?】 鹿念惊讶:【你这次怎么这么快?】 系统:【这个世界女主也有一个系统,那个系统频繁使用能量导致世界排外的磁场减弱,所以我才能及时接通与宿主的联系。】 鹿念也不多废话,直接问重点:【现在是什么情况,桑芸怎么可能侍寝鹿苍曜?还有拓跋寒怎么会中毒?他可是有着野兽一样的嗅觉,不可能被下毒。】 鹿念:【更重要的是,你们真的有在修正剧情吗,为什么这个剧情越来越偏,都偏到我祖宗家去了。】 系统:【这个呃……目前女主没有和鹿苍曜圆房,拓跋寒为什么会中毒,你过去看了就会知道,至于修正剧情,上级系统一直有在做出努力,所以宿主还是要按照指令以及人设走剧情呦,不然任务失败是会倒扣绩效哒~】 一般情况下,完成一个世界的任务就能获得相应的绩效,每完成一个指令就会在基础上给绩效加成,如若有指令未完成则绩效不变。 若最终任务判定失败,本世界不会获得任何绩效。 如若宿主完全不执行指令绩效则会倒扣。 这也是为了防止宿主完全摆烂,导致原本有一线生机能修正的世界彻底崩塌 但,难免会出现意外,比如,若是宿主卡了bUg,签订风险协议,可就得另说了。 鹿念:【感觉你说了跟没说一样,我最想问的是,如果这个世界的任务我没有完成,但我又跟你签订了风险协议,指令我也没有全部完成的话,会不会扣除我额外的绩效?】 系统:【如果世界崩塌,由于你签订风险协议,需要承担一部分损失,会扣除你部分绩效,如若世界没有崩塌,只是没按照原剧情写的那样发展,相当于无功无过,没有额外绩效,也不会扣除绩效。】 鹿念:【那若是世界没有崩塌,但我却有个别指令没有完成呢?】 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女主的人设剧情也都偏了,这后面的指令怕不是会出现其他问题…… 第118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6) 系统:【差点忘了,不倒扣绩效这一项,是在你完成所有指令且世界虽没按照原剧情发展,但也不会崩塌的基础上。 可若在这当中你有任意一项指令没有完成,即便最后世界没有崩塌,也会按照比例去倒扣你一小部分绩效。】 鹿念:【……】 系统:【所以还是希望,宿主可以尽心尽力维持人设,执行指令,继续走接下来的剧情,沟通时间已到,如有需要请再次申请。】 鹿念只能默默祈祷,接下来的指令可不要出现幺蛾子。 * 拓跋寒神色冷然看向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桑芸,蓝色眸中充斥对她无尽的杀意。 桑芸手拿解药,露出自认为友善且美好的微笑,“我偷听到鹿念派人对你下毒,我就特地去把解药偷来帮助你。” 鹿念到达拓跋寒府邸时就听见桑芸这番话。 拓跋寒耳力和嗅觉都是极好的,鹿念还未到达府外时就听到她的动静,同时嗅到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原本想将桑芸扔出府邸的拓跋寒眸光微动,他捂住胸口剧烈咳嗽一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桑芸的靠近。 他痛苦开口:“我不相信主人会这样对我,一定是你给我下毒,你手中的这一瓶说不定是更加烈性的毒药,会令我尸骨无存,我才不会相信你。” 桑芸:“……” 她颇感无语,什么毒药吃下去能让人尸骨无存? 他脑洞也太大了吧。 桑芸耐着性子说:“我手中的真是解药,我是来救你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说着她又上前走了一步,想把手中的小瓷瓶交给他。 谁知,拓跋寒竟然一把将解药打翻。 还好药粉没撒多少。 桑芸连忙将解药捡起,没了耐心,“你这个怎么这么犟呢。” 她抬眼便见拓跋寒脸色煞白不已,原本红润的唇也毫无血色。 桑芸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决定强行将解药灌给他。 只要他体内的毒解了,他就会知道她是来救他的,他也一定会对她产生好感度,会信任她。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将他母妃一定死掉的真相告诉他,让他知道鹿念一直欺骗他,剧情也会回到正轨。 结果,桑芸刚靠近拓跋寒,他又一次拍掉她手中的解药,紧接着绕开她跌跌撞撞往大门外走。 好巧不巧,拓跋寒撞到跑进来的鹿念。 拓跋寒在见到鹿念到来的那一刻,笑了。 他眼神中有惊喜,有希望,却也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 “主人……”拓跋寒猛然抱住鹿念,好似抓到一株救命稻草,“主人,救我……有人想害我……” 桑芸本想追上拓跋寒,却见到了鹿念。 不知是不是被鹿念扇了太多次耳光,现在一见到鹿念,她就感觉脸疼。 桑芸下意识捂脸。 鹿念看着拓跋寒虚弱又痛苦的神色心疼不已。 打狗也要看主人,竟然敢给她的人下毒! 鹿念怒火中烧,“谁干的!” “她。”拓跋寒回答的快,抬手指着院中的桑芸。 鹿念和桑芸皆不可思议地看着拓跋寒。 鹿念知道,桑芸不可能给拓跋寒下毒,就算拓跋寒没有像原剧情那样对桑芸产生好感,也不至于认为她会毒害他吧。 看桑芸的样子,应该是知道拓跋寒中了毒才来送解药,毕竟女主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攻略救赎男主,她不可能对拓跋寒下毒。 桑芸此刻也很懵逼,为什么这个男主总不按照原书剧情走? 没有接受她的善意,对她产生好感度就罢了,竟然还反过来误解她是下毒害他之人。 桑芸快要被他气死了! “你这个人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呢!给你下毒的人就在你面前站着,我才是想要救你的人,你怎么不相信我?” 拓跋寒压根就不相信她,甚至还觉得她在骂他,有种想拔了她舌头的冲动。 但他现在中着毒,他应该虚弱痛苦,濒临死亡,不能做出惹主人怀疑的行为。 “主人,不要相信她,如果下毒的人不是她,那为什么她会在我中毒的时候第一时间给我送解药?” 他认为,就算毒不是桑芸下的,那她也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否则不会无缘无故对他示好。 说不定那解药里面有什么东西,比毒药还要恐怖。 拓跋寒对桑芸的警惕心到达了顶峰,他觉得她还想离间他和鹿念。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拆散他和主人。 拓跋寒虚弱地抱着鹿念,将头埋在她颈窝处蹭了蹭,“主人,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就要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主人了?” “以后贱奴没办法给主人洗脚,没办法给主人按摩洗衣,不能喂主人吃饭,主人马上就要嫁人了,会不会忘了贱奴,贱奴还想陪着主人,主人……贱奴好难受。” 拓跋寒就好像交代遗言一样,言语中尽是对鹿念的不舍。 鹿念心中颤动,拓跋寒宛若精美的瓷娃娃一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仿佛下一刻就要碎掉一样。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软的刺,密密麻麻地扎在鹿念心上。 如果不为拓跋寒出气严惩下毒害他之人,好似就会遭到天谴一样。 鹿念当即下令,“来人,把桑芸给本宫抓起来,竟然敢毒害本宫的人还敢污蔑本宫,给本宫押入天牢!” 桑芸挣扎着,“你们凭什么抓我,毒根本就不是我下的!是鹿念下的毒!是……” 不等她说完,拓跋寒打断她的话提醒鹿念:“主人,她说这些话一定是想离间我们。” 拓跋寒痛苦的神色令鹿念不疑有他,立刻下令,“把她嘴给本宫堵上。” 侍卫们立即照做。 鹿念则尽快带拓跋寒回宫。 不然她真担心拓跋寒会毒发身亡。 第119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7) 鹿念回了昭月殿后,立即派人传太医。 桑芸也被押回皇宫关了起来。 而此事也迅速传到承乾宫。 冯德知晓后原想立刻禀报圣上。 殿内却传出激烈的吵架声,还伴随着摔砸物品的破碎声,令冯德望而却步。 冯德屏退了周围的小太监,自己也离远了一些。 太后和皇上又吵起来了,毫无体面。 “哀家费了那么多心思让你登上皇位,是让你这么顶撞忤逆哀家的?你到底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 喻凤莲怒声质问着鹿苍曜,“你宁愿跟刚认识没多久的桑芸圆房,也不愿碰一晴一下,难不成你还想让藩国郡主当皇后,将江山拱手让人?” 若是让桑芸生下儿子当了皇后,定武王的势力会更加强大,会对朝廷产生极大威胁。 “母后?”鹿苍曜觉得可笑,“你是我母后吗?谁家的母亲会对自己儿子下药?到底不是亲生的,朕不过就是你一个傀儡而已!” 鹿苍曜没想到喻凤莲为了强行让他和喻一晴圆房,竟然联合宰相一起对他下药。 若不是他及时用匕首划破掌心,剧烈的刺痛让他惊醒,否则就被他们喻家人得逞。” 喻凤莲被气到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逆子,养不熟的白眼狼!” 鹿苍曜冷笑,“您多高贵,偷亲姐姐的儿子,杀了亲姐姐一家,枕边人也不放过,就连先皇后未出世的孩子都能下得了手,母后就不怕遭报应吗?” “母后是不是还算计着,若是喻贵妃生了儿子就马上把朕也害死,我这个傀儡越来越不听话,您着急了是吧?” 鹿苍曜毫不遮掩,完全将喻凤莲的心思戳穿。 “你这么说,就不怕我对鹿念动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鹿念是什么心思。” “母后怕是不知道为什么映荷第一次下毒就被发现吧,你可知那拓跋寒的嗅觉比野兽还要灵敏,如果你想毒死念念,就要先除掉拓跋寒。” 鹿苍曜发出一声嘲笑,“不过父皇都没能做到,恐怕母后也没有那个能力。” 喻凤莲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笑了一声,“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我姐姐,你亲娘,和念念母亲关系很好,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她们还曾给未出世的孩子定过亲。” 果然,鹿苍曜脸色变了。 喻凤莲继续说:“如果一人生了儿子,一人生了女儿,将来就可以做亲家,啧啧,可惜了,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和她结亲了。” 她每一句话都精准扎在鹿苍曜心窝上。 鹿苍曜紧握双拳,他压下胸口溢出的滔天恨意,不想再跟眼前所谓的母后再争吵下去。 “来人!送太后回宫歇息。” 冯德听到声音立刻带人进来。 只是小太监们不敢有动作,只能站在一旁候着,等太后自己走。 喻凤莲知道再争吵下去没有意义。 她最后只说了一句话,“纳妃之前,你必须与一晴同房延绵子嗣。” 说完,喻凤莲拂袖离开。 待人走后,鹿苍曜将屋内所有东西全部摔砸在地,满地狼藉。 直到鹿苍曜坐下后,冯德才敢派小太监来收拾碎片。 冯德也上前将长公主带拓跋寒回宫,以及将桑芸郡主押入天牢这件事告诉鹿苍曜。 良久之后,鹿苍曜彻底冷静。 “摆驾昭月殿!” * 鹿念急切地问太医:“他的毒能不能解?” 太医回禀:“长公主,拓跋寒中的毒并不致命,只是如果一个月都没有解药的话身体会日渐削瘦,五脏六腑的痛感也会越来越强烈,直到最后人变成皮包骨,再加上剧痛刺激,人恐怕就没了。” “那做出解药得多长时间?”鹿念问。 太医颤颤巍巍地回答:“回……回长公主,微臣也无法确定解药做出的时间,这当中还需要拓跋寒试药……可能会有风险……” “废物!” 鹿念一声厉喝,太医恐惧地跪下,生怕长公主降罪。 “小梁子,桑芸身上可还有解药?”鹿念想起桑芸。 小梁子回话:“殿下,桑芸郡主说,装解药的小瓷瓶被拓跋寒扔到地上,碎了,而且一入宫,桑芸郡主就吵着要见皇上,奴才觉得,皇上那边应该已经收到消息。” 鹿念思索片刻又问:“那几个仆役还有下毒的厨子都说了什么?” 小梁子:“陈大厨说,是宫里的一个太监给的他毒药,说是长公主下的命令,如果他不照做,长公主就会杀他全家。” 鹿念疑惑:“他下毒的时候拓跋寒就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小梁子道:“没有,陈大厨说,拓跋寒练武之后吃了夜宵,包括被下了毒的汤,并未有所察觉。” 鹿念颇为意外。 当年映荷给她下慢性毒药的时候,即便药量微乎其微,拓跋寒还是第一时间就嗅出不对。 他有着异于常人超越野兽的嗅觉,不可能闻不到毒药。 莫非是系统在强行修正剧情才让拓跋寒嗅觉短暂失灵了? 鹿念胡思乱想着,拓跋寒中毒虚弱,但这张嘴却罕见地不闲着,一直念叨着难受很疼,鹿念也不好细问他。 拓跋寒安静了一会,现在又开始了:“主任,贱奴是不是快死了?” 拓跋寒躺在鹿念的床上,虚弱不已。 虽然他比普通人要白上许多,见以前能看出来,是很健康的白,然而现在的脸却毫无血色,看得人心疼不已。 鹿念忍不住出声安慰,“不会的,有本宫在,谁敢让你死!” 此时的鹿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即刻吩咐下去,让太医务必在三天之内将解药研制出,否则后果自负。 太医也不敢推辞,只能回太医院想办法。 鹿念瞧着拓跋寒憔悴模样,最近这些日子拓跋寒很听话,严格按照她交代的一日四餐,习武锻炼,非常努力。 许是拓跋寒身体本就与常人不同,所以在锻炼这件事上也天赋异禀。 肉眼可见的,他身上的肌肉,竟然比以前大了一圈。 现在已经非常接近完美型的薄肌,鹿念很喜欢他的身材,相信用不了多久,拓跋寒身上的肌肉会变得更加完美。 她决不能让拓跋寒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肌肉再瘦掉! 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拿到解药,否则她的良苦用心,就彻底前功尽弃了! 第120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8) 按理来讲,皇帝和太后母子是最想要拓跋寒性命的,所以下毒之人必是他们其一。 可如果真的是他们,为什么桑芸会轻而易举的拿到解药。 鹿念在深夜出宫也畅通无阻。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拓跋寒的毒不致命,桑芸还一口咬定毒是她下的。 这场景的确如拓跋寒所说,更像是挑拨她和拓跋寒的关系。 “主人……”拓跋寒虚弱的声音让鹿念回神。 现在拓跋寒的声音已经没有过去那般沙哑,而是从青涩变得沉稳,更加富有磁性。 再加上中毒后的体虚,令声音有一种病态的娇气。 鹿念见他有话要说,语调也柔了许多:“怎么了?” 从前,主人鲜少有待他如此温柔的时候。 拓跋寒对鹿念温温柔柔的声音有些上瘾。 他悄悄摸上鹿念的手,慢慢握紧了些,蓝色眸子里泛着一丝红,仿佛受了委屈的易碎美人,实在惹人怜惜。 “主人是不是马上就要嫁人了,那主人还会要我吗?以后贱奴是不是再也看不到主人了,主人会不会觉得贱奴是个累赘?” 拓跋寒无论言语还是神态都非常懂事体贴,全然为鹿念着想,“如果贱奴死了也好,这样主人也会觉得轻松。” “本宫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不许胡思乱想!你生是本宫的人,死是本宫的鬼,你这一辈子都休想离开本宫!” 鹿念如此霸道发言,于拓跋寒而言就是一颗定心丸。 这让他更加确定,自己在主人心目中的分量,主人不会赶走他,不会不要他。 主人是需要他的。 可拓跋寒又猛然想起自己对主人在夜里做的那些“以下犯上”之事,万一被主人发现,主人不要自己怎么办? 如此一想,拓跋寒便觉得还是存在太多不确定因素。 他想得到主人,无论发生过什么都不会抛弃他的诺言。 “真的吗主人,你不会不要我对吗?” 鹿念对着这张精致到犹如艺术品一样的脸实在无法拒绝,近乎哀求的语气也更是让鹿念无暇思考。 她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无论美人说什么,她都应该顺着安抚,让他情绪稳定好好休养身体。 鹿念揉了揉他的头,顺便又摸了摸他的脸,肯定道:“本宫绝对不会不要你,你安心养身体,本宫一定让你活着。” 拓跋寒趁机问:“那如果贱奴做过不好的事情,主人会不会不要贱奴,会不会抛弃贱奴?” 鹿念想也不想地回答:“不会,无论你做了什么本宫都不会不要你。” 此刻的鹿念只想把拓跋寒哄好让他安静,她也好想办法找解药。 可拓跋寒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狗,无时无刻都想得到主人不会不要自己的承诺。 他的不安让他再度开口,他还想让鹿念承诺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也绝对不会抛弃他。 “主人……” 鹿念觉得拓跋寒这张嘴实在过于喋喋不休,她想让他安心休养。 不等拓跋寒说出接下来话,鹿念身子比脑子快。 下一瞬,鹿念吻住拓跋寒那张苍白到毫无血色却还说个不停的嘴。 果不其然,这招非常有效,拓跋寒安静了。 鹿念从没想过拓跋寒的嘴竟然这么能说。 他以前不是不怎么爱说话吗? 鹿念亲了一小会儿才放开他,故作严肃:“你现在就给本宫休息,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本宫也明确告诉你,我说到做到,无论发生什么,本宫都不会抛弃你。” 拓跋寒被亲迷糊了,眼神迷离,红舌忍不住轻舔唇瓣,他还有一些意犹未尽。 这时,殿外传来细微的声音,拓跋寒拥有野兽般的嗅觉和听力,他确定来的人是鹿苍曜。 拓跋寒用近乎乞求的语气开口:“主人,可以再亲一下吗?” 这张脸,这个声音,如此神态…… 根本拒绝不了。 反正是他自己要求的,她就勉为其难的满足一下吧。 鹿念再次亲吻。 虽然人很虚弱,但这张嘴还是像以前一样好亲。 她喜欢。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鹿苍曜径自走了进来。 他到门口时正好瞧见屋内鹿念与拓跋寒亲吻的画面。 鹿念听到声音本想起身,谁知后脑竟被拓跋寒按住。 又亲了好一会拓跋寒才松开手。 鹿苍曜瞪得眼眶腥红,勃然大怒,他阔步上前立刻将鹿念拽起。 “你在做什么?!” 鹿念也被拓跋寒亲得有一点迷糊,脸颊漾着一抹浅浅红晕,看上去娇艳欲滴。 她很享受和拓跋寒的亲吻。 鹿念觉得拓跋寒的吻技好了很多,她还不满鹿苍曜打断她美好的体验。 手腕上传来的痛楚让鹿念清醒。 她蹙眉看向鹿苍曜,“皇兄?你怎么来了?” 鹿苍曜还是那般气愤,像是怨夫质问她:“你到底在和他做什么?!” 拓跋寒幽幽开口:“皇上不是都看到了。” “你给朕闭嘴!”鹿苍曜一脸怒容,无法克制地厉喝。 拓跋寒眸色发寒,转而又闪过一抹精光,他重重咳了一声,虚弱地求助鹿念: “主人,贱奴不舒服,胸口好难受,五脏六腑也好像有虫子在啃噬一样,皇上这么生气,不知道是不是还想降罪贱奴。” 听起来怎么有点……茶茶的? 但他确实中了毒,身体也是真的疼。 “皇上!”鹿念心疼了,“拓跋寒被奸人陷害下毒,你怎么能吼他?该不会给他下毒的人就是皇兄吧?” 鹿念本来也就是这么试探一句,没想到,鹿苍曜哑火了。 他的态度也变好了,“念念,皇兄只是想提醒你,过些日子你就要嫁人了,不能再与拓跋寒如此厮混。” 鹿念又问了一遍,“是不是你下的毒?” 鹿苍曜否认,“不是朕,朕还不至于容不下一条狗。” 最后一个“狗”字,音节咬的非常重,说到此,鹿苍曜还看向拓跋寒,黑眸阴沉的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拓跋寒与他对视,蓝色眸底也充斥着杀意,空气中无形多了一股火药味。 屋内的宫人们大气都不敢喘。 鹿苍曜语重心长地提醒鹿念:“念念,你觉得他会这么轻易被人下毒吗?” 就在鹿苍曜说到后半句话时,拓跋寒的声音同时响起,“主人,我感觉还是好难受,主人,贱奴要死了是吗?” 鹿念的注意力完全被拓跋寒吸引。 第121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9) 鹿念一下子挣脱鹿苍曜的手,坐到床边抚摸着拓跋寒脸庞: “本宫说了你不会死,就不会让你有事,本宫现在就让太医给你开一些减轻痛苦的药。” 说完,鹿念立即吩咐下去,让小梁子去太医院拿药。 鹿苍曜见鹿念对拓跋寒竟如此温柔,妒火几乎将他淹没。 纵使他平常再有理智,此刻也压制不住近乎溢出的醋意:“念念,你从未对皇兄如此过。” 这句话无疑让拓跋寒内心生出一股极大的满足感。 他当着鹿苍曜的面握住鹿念抚摸他的手。 拓跋寒贪恋地在鹿念掌心中蹭了蹭,“主人,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贱奴的身体好疼,主人再多摸一摸我好不好?” 在鹿苍曜眼中,面前的拓跋寒就像一只狐狸精,一直在迷惑引诱鹿念。 可在鹿念看来,拓跋寒就是身体中毒过于疼痛,才会乞求她的亲近,只有这样他才能转移注意力。 这不是狐狸精,这就是一只惹人怜爱的美人小狗。 鹿念一颗心都要化了。 她不厌其烦,反复哄着:“好好,我多摸摸你,不疼不疼,一会太医的药就送过来了,一定不会再让你这么疼下去。” 拓跋寒点头,脸颊蹭着鹿念掌心。 而他的眼神却不经意地瞟向鹿苍曜,眼底的挑衅几乎溢出,好似在说—— 主人只在乎我,而你,连狗都不如。 等到拓跋寒再次转向鹿念时,又变回了那副病弱可怜,仿佛随时都会死掉的样子。 鹿苍曜将拓跋寒神情的转变看得清清楚楚,他确定,拓跋寒一定在装! 没过多久,小梁子拿来了太医开的药。 直到药煮好,鹿念亲自喂拓跋寒喝了药,她才准备和鹿苍曜出门好好谈一谈,也能让拓跋寒安静休养。 拓跋寒见鹿念要走,紧张地抓住她的手,“主人要去哪?” 鹿念见他一副小可怜的样子轻声哄了哄,“我就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你老老实实休息,不许再胡思乱想。” 拓跋寒情绪低落地松手,弱弱开口:“知道了,主人。” 鹿念第一次发现,拓跋寒这么看着,居然还有点奶呼呼的。 平常没生病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样子像狼,现在极度虚弱,看着又像奶狗。 鹿念很喜欢他这种反差,没忍住,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还不等拓跋寒回味,鹿念已经拽着鹿苍曜离开房间。 太监宫女也都跟了出去,将门关好。 四周安静下来。 拓跋寒神色陡然一变,眼底阴森。 狗皇帝还真是碍眼。 来到院中后。 鹿念松开鹿苍曜,开门见山:“我要解药。” 鹿苍曜妒火占据理智,“你难道就没想过,这是拓跋寒的圈套,那毒就是他自己下的。” “自己给自己下毒,皇兄你听听,这合理吗?”鹿念阴阳怪气地问,“你会给自己下毒吗?” 鹿苍曜张口想反驳,怎么不会?为了达到坐实定武王行刺皇帝罪名的目的,他都可以派人来刺杀自己。 但这种事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鹿苍曜平复心情,认真告诉鹿念,“念念,毒不是皇兄下的。” 鹿念道:“就算不是你,也是太后,总之拓跋寒中毒这件事我会追查到底。” “如果查出来这个毒是朕或太后下的,你还想将我们也一并关入天牢不成?” 鹿念还没想好会怎么做。 系统先替她想好了。 【告诉他,你会悔婚然后嫁给拓跋寒。】 鹿念听此按照指令对他道:“我哪有那个权力?不过若最后真的查出是皇上或太后想毒死拓跋寒,虽然我拿你们没办法,但我还能悔婚,我可以嫁给拓跋寒。 反正你也会娶桑芸,用来相互制衡的婚事,有一桩就够了,用不上我。” 鹿苍曜好似破了大防,抓住鹿念手腕,“你竟然想嫁给一条狗?” 鹿念嗤笑,“皇兄怕不是忘了,拓跋寒是我的狗,但在你们面前,他是人!更何况他完全服从于我,我想让他当狗还是当人,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我凭什么不能嫁?” “你做梦!”鹿苍曜几乎是吼出来的,“只要朕在,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他!” 鹿念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脾气。 【告诉他,就算嫁不了,你也会将拓跋寒收为男宠。】 指令发布,鹿念执行。 她道:“就算皇兄不同意我悔婚,我也会将拓跋寒收为男宠,总之,只要是我想要的我都会得到,只要是我的,无论人还是狗,亦或是物,只要动了,我就会追究到底。” 鹿苍曜用力捏着鹿念手腕,力气大到鹿念觉得手都快断了。 她奋力甩着,“放手。” 鹿苍曜见她神色痛苦,松了力。 他想起来找她的目的,平复情绪道:“你把桑芸放了,她不是下毒的人。” “皇兄怎么就确定桑芸不是?你想放她也可以,拿真正下毒的凶手来换。” “好,朕会尽快给你凶手,但朕想见一见她。” 【可以见,但要拿出解药。】 鹿念抬手,“那就把解药给我。” “下毒的人不是朕,朕怎么可能会有解药?”鹿苍曜依旧在否认。 鹿念才不信,“总之,你想见桑芸,就要先把解药给我,不然我就一直关着她,不知道若是被桑陌知道亲妹妹被我如此对待,说不定他会比我先悔婚呢。” 鹿苍曜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妥协,他会尽快找到解药。 临走前,他想了想还是语重心长劝告鹿念,“念念,你不应该让拓跋寒睡在你的寝卧,最好把他安置在下人房里。” 鹿念无所谓,“他在我房间睡了五年,皇兄这话说晚了吧。” 鹿苍曜被她气到。 早在鹿念第一次让拓跋寒住进她寝卧的时候,他就提醒过。 可鹿念却执意要与拓跋寒同房,他还能说什么。 她怕是早就忘了,他从第一天就不同意拓跋寒住她房里。 哪怕只是像狗一样睡在地上。 第122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40) 鹿苍曜只能退而求其次劝说鹿念:“至少也不能让他睡在你床上。” 鹿念依旧不以为然,“他是我的男宠,睡在床上不也是应该的吗?” 鹿苍曜被她噎住,一口气堵在胸口,他深呼吸。 鹿念能明显感觉到他在克制脾气,仔细回想,好像除了因拓跋寒的事情外,鹿苍曜还从来没有这样对她发过脾气。 最后鹿苍曜恢复平静,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唇角带着浅浅笑意柔声对她说:“好,既然你喜欢,皇兄也不再说什么,朕会尽快找到解药,找到给拓跋寒下毒的凶手,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鹿苍曜转身离开。 鹿念没想到他的态度竟然转变的如此之快,总感觉不太对劲。 但当下这种情况,她也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先顾眼前,接下来按照指令执行。 屋内,拓跋寒听力极好,鹿念和鹿苍曜吵架的声音不小,他自然也能听到。 男宠……夫妻…… 桑陌与他说过,鹿念养了一个男宠,而那个男宠就是他。 除了自己,拓跋寒想不到其他人。 以前主人说,他这辈子只能是她的狗。 而现在……是男宠。 他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提升了。 刚才他还听到主人说想嫁给他。 按照主人的意思,是不是只要证实给他下毒的人是狗皇帝或者是那恶毒太后,主人就会悔婚,然后嫁给他呢? 男宠主人可以养很多,但丈夫却是唯一…… 退一步讲,只要与主人成婚,即便她还想养别的男宠,那他也会是正宫。 所以与其做男宠,不如做丈夫。 只要他把碍事的人全部除掉,主人就会是他的,不会再有人打扰他们。 很快了。 美好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拓跋寒幻想着以后和主人在一起的美好画面,听力极好的他都没发现鹿念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鹿念看到拓跋寒没睡,唇角挂着笑容。 这个笑和平常不太一样,有种说不上来的偏执感。 “你怎么还没睡?”鹿念问,“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拓跋寒听到声音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就做出反应,眸光泛起波澜,充满希冀而又无辜地望着鹿念: “主人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鹿念还以为拓跋寒在纠结她会不会不要他这件事,脱口而出:“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拓跋寒笑容变大,在他心里,俨然将这句话当做主人会收他做男宠,亦或是愿意嫁给他的诺言。 他小心翼翼地握上鹿念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细细摩挲。 鹿念低头看着他的小动作。 拓跋寒就连手也很漂亮,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指腹上的薄茧在她皮肤上剐蹭,空气中洋溢着一丝暧昧气息。 缓缓地,拓跋寒大胆起来,从鹿念的手背抚摸上她的小臂,轻轻揉捏。 鹿念手臂有一瞬的酥痒,忙从他手中抽出来。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看他:“你干什么?” 拓跋寒一脸无辜道:“主人,贱奴已经很多天都没有给主人按摩了,主人这些日子一直来贱奴的府邸,东奔西走的很累吧,我只是想给主人按摩,想让主人舒服。” 这话说的,鹿念小脸一红,明明是很正常的一番话。 怎么在她大脑里过了一遍之后就变成黄的了。 “你都中毒了,还不老实睡觉。”鹿念顶着脸颊上浅浅红晕,命令着他。 拓跋寒神色低落,“好。”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将身子往里挪了挪,半晌又好似想起什么,抬头问道:“主人想睡里面还是外面?” 不等鹿念回话,拓跋寒又忽然把身子往外挪。 “还是贱奴睡在外面,这样主人也不会掉下去,就算掉了也不怕,贱奴会接着主人。” 说完,拓跋寒下了床,给她让出地方,好方便她睡到里面。 鹿念:“……” 还挺贴心。 “你不疼了吗?”鹿念坐到床边关心询问他身体。 只要不是当场致死的毒,拓跋寒的身体都会消解很快,痛感也会逐渐减轻,再加上他喝了太医院给开的止痛汤药,他现在除了身体虚一点,没什么痛感。 “还有一点疼,只是贱奴想像以前那样伺候主人,主人舒服贱奴就不疼了。” 这话说的。 真会讨人欢心。 鹿念发现自打亲他一次后,他对她越来越不一样了。 拓跋寒还为她脱鞋脱袜。 鹿念的小脚碰到拓跋寒掌心时,炽热的温度烫得她脸颊更红。 她缩回脚,躺到最里面,“赶紧睡吧。” 鹿念背对着拓跋寒,不敢看他。 不然他这副柔柔弱弱任人蹂躏的样子,让人看了实在想欺负一下。 乱她道心。 “主人还未更衣,要不要贱奴帮您?” 鹿念:“……” 他怎么还这么有精力。 “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一点疼,那就赶快休息吧。” 拓跋寒这会儿倒是改口了,“太医开的药还挺管用,贱奴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还有力气伺候主人,主人想对贱奴做什么都可以。” 鹿念见他一副“邀请”自己的模样,心痒难耐。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鹿念注意到他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些许,露出的肌肉线条非常明显,两侧胸肌也比以前鼓了许多。 她记得,他是粉色的,由于他皮肤白,衬得那两处凸起更粉。 拓跋寒一脸期待地看她,似乎真的很希望她对他做什么“坏事”。 鹿念轻咳两声,漂亮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睡觉!” 拓跋寒眼角垂下,语气也是有气无力,希望落空,“知道了主人。” 良久之后。 鹿念大脑活跃地完全睡不着。 就算拓跋寒都像以前一样躺在她身边了她也睡不着。 莫非是拓跋寒对她使用的“香”不管用了? 鹿念并不知道拓跋寒是如何对她使用“香”的,她只知道原剧情是这么写的,他会用“香”于无形。 不然她不可能每天一到固定时辰就会想要睡觉,还是深度睡眠,一觉到天明。 鹿念思索着,也许,这个香给她下完之后还需要一定的适应期? 想不通,她也懒得细想。 按照她的设定,拓跋寒给她用“香”这件事,她是一直不知道的。 鹿念没过多怀疑,她翻过身,眨着眼睛看向安然躺在自己身边的拓跋寒。 他身体直挺挺地平躺,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眼睛闭着,睫毛长而微卷。 许是没有起色的原因,皮肤比平常看上去更白,唇色也不像往日那般健康红润,但即便没有血色,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此刻的拓跋寒就像一个睡美人。 也许是中毒导致,拓跋寒额头出了很多汗,胸口敞露的皮肤上也挂着汗珠。 如今的天气已然入秋,一天比一天凉,还不至于热到出汗。 拓跋寒乌黑的发丝粘在额头以及脸颊两侧,鹿念抬手帮他捋着头发,汗水湿黏。 拓跋寒感受着鹿念手指温热的触感,他不敢有动作,身体也变得更加僵直。 他不敢睁眼,也不敢吞咽口水,就连呼吸也努力的维持规律。 鹿念从身上拿出自己的巾帕,给拓跋寒擦汗。 直到他脸和胸口干爽一点,鹿念才撑着身子将湿透的巾帕放在床边圆几上。 鹿念的发丝垂落在拓跋寒脸侧,她身上的香气也将拓跋寒完全包裹。 拓跋寒微微睁眼,就看到鹿念白皙又精致的锁骨。 好想……舔一舔…… 主人的身上一定很甜…… 拓跋寒睡意朦胧地翻了身,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鹿念顺势被他搂在了怀里。 他将头埋在鹿念颈窝处。 主人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 最终没忍住,拓跋寒没能忍住,他在鹿念白皙细致的皮肤上舔了一下。 湿濡黏腻的触感伴随着酥麻痒意钻进毛孔,下一刻鹿念感觉被拓跋寒舔过的半截身子都软了。 鹿念捂住他的嘴,嗔怪一声,“你干什么?” 拓跋寒睡意朦胧,像是梦游一样,哪怕被捂住嘴也停不下动作。 他又在鹿念掌心上舔了一口。 那种又酥又痒的感觉让鹿念觉得手指头都是瘫软的,没有力气。 她掐住拓跋寒的脸,有些羞恼,“拓跋寒!” 这下拓跋寒才悠悠转醒,眼神中的困倦还没散去,无辜又迷茫,“主人,怎么了吗?” 鹿念:“……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拓跋寒迷惑,“贱奴做了什么?” 鹿念一脸怀疑,“那你刚才在做梦?” “做梦?”拓跋寒这才稍稍清醒些,认真回答鹿念,“贱奴刚才是做了梦,梦到主人惩罚贱奴,不让贱奴用手端碗喝汤,贱奴只能去舔……” 听他的描述鹿念脑海中都有画面了,她咳了一声,“倒也不用说的那么详细,一个梦还记得那么清楚,赶紧睡觉,老实一点。” 说完鹿念把他双臂放好。 她翻过身,依旧背对着他。 拓跋寒望着鹿念的背影,头发还散落在他手臂上。 他不敢摸鹿念的头,只能挑起一缕黑发在手指上缠绕,放到唇边,轻轻地落下一吻,尽量不让自己的动作吵到鹿念。 鹿念闭着眼,内心哀叹—— 到嘴的肉不能吃真的是太可惜了! 一想到拓跋寒刚才描述的画面,她心里就黄黄的。 莫名涩情…… 不能想不能想…… 鹿念只能默默给自己洗脑。 许是洗脑有了效果,鹿念大脑越来越沉,缓缓地熟睡过去。 本该按照鹿念命令睡去的拓跋寒此时睁开眼。 这次他敢去触碰鹿念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抚摸。 他抬手搂住鹿念的细腰,将她往怀里带了一下。 熟睡的鹿念没有感觉。 拓跋寒亲吻她的头发,吻到她的耳背。 “主人,贱奴发誓,这是贱奴最后一次冒犯,主人会原谅贱奴的对吗。” “主人不会为此而抛弃贱奴,对吗主人……” “主人亲口说的,无论贱奴做什么主人都不会抛弃贱奴的。” 拓跋寒将鹿念耳边的发捋下来,露出她漂亮的天鹅颈,他轻轻吻上刚才舔过地方。 他探出舌,轻轻吮吸,红痕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惹眼,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他好想让主人的身上布满他的痕迹。 独属于他的痕迹…… 睡梦中,鹿念又梦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醒来之后又记不太清。 拓跋寒搂着她熟睡。 睁眼便是极美的面容,赏心悦目。 鹿念欣赏了一会才坐起身。 她尽量不去吵醒拓跋寒。 奈何美人太美,她在越过他身上的时候,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而后心满意足地穿鞋离开。 趁着现在还没发展到结局,她得赶紧多多享受。 躺在床上的拓跋寒,在鹿念离开后掀开眼,唇角扬起。 主人亲了他。 他舔了舔唇,又摸了摸侧脸被鹿念亲过的地方,有些可惜。 亲的只有脸。 * 不等鹿念去太医院催,太医就把解药送过来,鹿苍曜也恰好出现。 他要见桑芸。 鹿念疑问:“太医,你不是说这解药不好做吗?” 太医悄悄看了皇上一眼,作揖回话,“回长公主,是皇上命人连夜将缺失的药材找齐,这才做出解药,不过微臣没能拿到毒药的配方,所以……还需要拓跋寒试药。” 鹿念看向鹿苍曜,“拓跋寒的毒解了,我才会让你见桑芸。” 她拿过太医手中装着药水的瓷瓶,转身进屋。 跟来的小太监实在不解,小声询问冯德:“德公公,皇上若是想见桑芸郡主,哪怕去了天牢也没人敢阻拦,为什么还要让长公主同意?” 冯德严肃提醒,“皇上的事少打听。” 小太监闻言不敢再说话。 只有冯德知道,皇上不想让长公主与他撕破脸,也努力地让长公主不再恨他。 鹿念给拓跋寒喂了药。 过了一会她问:“感觉好点了吗?” 拓跋寒喝了药之后,虽然体内的毒药已经被消解的差不多,但喝了解药之后明显恢复的更快,体力和精神都有很大提升。 这瓶是解药没错。 他没有回答,而是疑惑问道:“主人找到下毒陷害贱奴,想以此来挑拨我们关系的凶手了吗?” “还没有。”鹿念虽然怀疑是鹿苍曜,但没有证据。 可就算有证据证明是鹿苍曜下毒,她也做不了什么,最多悔婚。 而拓跋寒最想要的,就是她悔婚。 拓跋寒闻言眸光微微闪烁,虚弱开口: “主人,贱奴还是感觉难受,解药好像不管用。” 第123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41) 鹿念蹙眉,“不管用?怎么可能不管用?” 她出门质问鹿苍曜,“你给的解药是假的?” “不可能,那就是解药。”鹿苍曜意识到什么严肃道,“拓跋寒在骗你。” 鹿念抓住重点,“那就是解药?这么说,那不是太医研制出来的,是皇兄亲自送来的真解药。” 鹿苍曜顿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朕是从下毒的凶手那里拿到的解药,如果这还不是真的,恐怕没有真的解药了。” 鹿念听此象征性地往他身后瞟了几眼,“凶手,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朕还在审,审出来了朕就把凶手交给你。”鹿苍曜说的认真,不像撒谎。 但鹿念知道,他在骗他。 鹿念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皇兄的速度还真是快,才半日就抓到凶手了。” 鹿苍曜并不恼她的阴阳怪气,只语重心长地提醒,“皇兄不想让你失望,连夜派人去查出来的,念念,既然解药是真的,那就是拓跋寒在骗你。” 鹿念并不是很在意拓跋寒在这件事上骗自己,放心道:“只要解药是真的就好。” “他骗你一定有阴谋,你不能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 鹿苍曜情绪不太能崩的住了,猛地抓住鹿念肩膀。 他接受不了鹿念连拓跋寒的欺骗都不在乎。 这样就只能说明一点,她对拓跋寒动心,他无法接受。 “皇兄,留不留他我说了算,我觉得皇兄还是尽快想办法把凶手交给我吧。” 鹿念感觉他捏在肩膀上的手力度有些重,后退一步挣脱开。 忽然鹿苍曜瞥见鹿念脖颈处有一红痕,抓在鹿念肩膀的手力度更大,“你让他碰你了?” 肩膀传来的疼痛让鹿念皱眉,她挣扎着,“皇兄,你抓疼我了。” “朕问你,你让他碰你了是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丝毫没有松开鹿念的意思。 反应之大,看上去似乎随时都会发疯一样。 他如此神态第一次让鹿念产生害怕的情绪。 以往他再怎么生气也没有这样过激动过。 鹿念有些紧张了,“皇兄你放开我,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的瞬间,鹿苍曜手上力度猛然一松,鹿念立刻后退。 只退了半步,鹿念后背就撞上一堵柔软的墙。 她回头,就见拓跋寒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 拓跋寒的双手用力捏住鹿苍曜手腕,他使不上力,见鹿苍曜放开鹿念,他也松了手,将鹿念搂在怀里。 “皇上的解药很管用,只是药效慢了一点,刚喝下解药的时候不是的确还有些难受,现在已经好多。”拓跋寒语气平静,面色也好了许多。 鹿苍曜转了转手腕,拓跋寒力气不小,即便只捏了那么一下,也令他手腕一时间无法缓解疼痛。 鹿苍曜看着搂着鹿念的拓跋寒,眼神冷厉。 日后,他一定要把这条狗碰过鹿念的手剁了。 鹿苍曜平复心情,“朕要见桑芸。” 鹿念派小梁子给他带路。 昭月殿附近有一处牢房,是以前用来惩罚宫中犯错下人的。 也是前朝皇帝关押研究拓跋寒的地方。 环境很不好。 鹿苍曜刚进去就听见桑芸的尖叫声。 “啊人骨!” 桑芸在这里担惊受怕一整晚,不是虫子就是老鼠,现在又出来个人骨,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我要见鹿苍曜!” 冯德高喊,“皇上驾到!” 桑芸一听鹿苍曜过来,整个人都变得激动,“鹿苍曜,快,你快把我从这里放出去!我再也受不了了。” 鹿苍曜对冯德使了一个眼色。 冯德立刻意会,怒声呵斥,“大胆,你区区一个藩国郡主,怎可直呼皇上名讳?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桑芸愣住,看向鹿苍曜,他神色冷淡,并没有反驳冯德的意思。 “不是,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 “跪下。” 鹿苍曜语气平静,声音却冷到极致,看向桑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蚂蚁。 那是帝王才有的威严。 桑芸被他的眼神骇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朕让你跪下。” 鹿苍曜没有愤怒没有厉喝,只是眼神冷然,沉稳而有力的声音犹如一块巨石压在桑芸头上,令她腿软。 若是以前,她也许还会生气反驳。 但自从22系统告诉她,鹿苍曜对她有杀意后,她现在就觉得鹿苍曜可怕。 桑芸下跪:“参见皇上。” 第124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42) 鹿苍曜见桑芸跪下,便让太监们全部出去,他有话要单独和桑芸说。 冯德领命,带着其他几个太监走出天牢,刚到拐角处就看到鹿念和拓跋寒两人。 鹿念跟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冯德装作没有看见,在第一时间惊呼,“长公主?您怎么在这里?” 鹿苍曜自然听到声音,“念念来了?” 鹿念轻咳一声走了进去,一本正经道:“我只是担心皇兄私自把桑芸放走,毕竟皇兄还没把下毒的真凶带来,虽然皇兄还在审问凶手,但我说过,只有拿凶手才能换桑芸。” 跪在地上的桑芸看到鹿念就想站起来。 鹿苍曜知道鹿念刚才在外面偷听,没说什么,还未来得及回答鹿念,就见桑芸私自站起,冷眼看她: “朕让你站起来了吗?” 他的语气姿态透着帝王的威严。 鹿念见此一幕有些意外,之前鹿苍曜一直在纵容桑芸,就连宫宴上也为桑芸说话,这会儿怎么对桑芸的态度变冷漠了? 桑芸虽然害怕鹿苍曜,但还是不想在鹿念面前下跪,反正就算鹿念要降罪她,她还有系统可以控制鹿苍曜。 于是,她又一次拿自己是鹿苍曜救命恩人这个理由去对他道德绑架。 “我是你救命恩人,你也特许我不用对你行跪拜礼,还答应过我父王会好好照顾我,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桑芸说着说着开始委屈了。 鹿苍曜看着她快要哭泣的样子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感到厌烦。 当初桑芸在定武国将他救下后,他表面对桑芸感激不已,实际上他对桑芸一直抱有警惕。 因为他怀疑定武王真的有刺杀他的心思,否则另一波刺客如何解释? 起初他并没有打算把桑芸带回宫,他认为最后刺伤他的那一箭和桑芸有关,不然她如何能救他救的那么及时。 只是这些都是他的猜测,他必须要细细调查,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定武王有谋反之心,有弑君之意,才能成为削藩最好的理由。 但没想到桑芸竟要求主动入京,还很想进宫。 鹿苍曜见桑芸如此也想知道她在谋划什么,同时还能将她作为牵绊定武王的人质,便表面纵容她将她带入宫里。 他曾听说过,桑芸虽然病重,身体虚弱,一直被娇生惯养,但也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无论说话做事都优雅得体,是个大家闺秀。 然而在桑芸入宫之后,鹿苍曜发现,她根本不像定武王口中那般贤淑,甚至完全背离。 根据他的观察,桑芸完全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傲慢无礼的蠢货。 就冲她一直直呼皇帝名讳,不将他放在眼里这一行为,都够她死好几次了。 若不是想欲擒故纵,查清她入宫究竟有什么目的,他早就对她用刑。 现在的鹿苍曜已然对桑芸没了耐心。 原本若是桑芸老实一些,他还能再放纵她一段时日,奈何她愚蠢无知,挑战皇权,挑战他的底线。 她还想让他对鹿念动刑以此来为她出气。 鹿苍曜终是忍不住,也不再打算与她虚与委蛇。 “桑芸,你直呼皇帝名讳,可知是什么罪名?你对朕如此不敬,说明你从未将朕放在眼里,如此说来,想必定武王也并未将朕当回事,才会让你反复对朕挟恩图报,以下犯上。” 鹿苍曜寒声道,“朕完全可以你们对朕大不敬意图谋反的罪名将你处死,可朕没有这么做正是因为看在你救过朕的份上,朕已经包容你很多了,你却不知收敛越来越放肆,只是让你跪着已经是格外开恩。” 22系统见宿主又作死,只好友情提醒:【我现在能量不够,而且鹿苍曜的意志力也越来越强,如果你还想让我控制鹿苍曜,可能会失效,更重要的是,鹿苍曜和拓跋寒对你都有非常强烈的杀意,你可千万不能再作死了。】 虽然它很不想理会桑芸,但它始终与桑芸绑定在一起,上级系统已经给它发出警告,一旦这个世界崩坏,它会直接被抹掉,实在没有办法,它不得不提醒桑芸。 桑芸听到22系统如此说,也不敢去反驳鹿苍曜。 鹿苍曜见桑芸还站着,声音更加冰冷,“朕最后再说一次,跪下。” 桑芸握拳咬牙,只能又一次下跪。 鹿念看着这一幕,突然感觉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要不是拓跋寒一直在她耳边吹风,说鹿苍曜和桑芸会密谋什么,担心他们才是给他下毒的凶手,就想过来偷听。 鹿念实在磨不过他只好跟来,气都还没喘匀就被发现了。 【让桑芸对你行参拜礼。】 鹿念:“……” 这仇恨拉的。 不过原剧情设定中,她的确是因桑芸对她那副完全不拿她这个长公主当回事的态度,对桑芸很是看不惯。 只要见到桑芸,她就必须让桑芸给自己下跪行礼,但桑芸依旧像原剧情那般不会对她下跪。 而每当鹿念想要对桑芸降罪都会有人出来为桑芸说话,鹿苍曜更是完全纵容桑芸的无礼,美其名曰不拘小节,还让自己忍让。 可实际剧情竟然发展到与原剧情如此大相径庭。 鹿念依照指令,维持人设走到桑芸面前,居高临下看她:“本宫来了,你不知道参拜吗?” 桑芸身子跪得直挺,一言不发,瞪向鹿念的眼神非常不满。 不等鹿念发难,鹿苍曜忽然开口: “桑芸,见到长公主你应当跪地参拜,否则朕可以治你对长公主不敬知罪,你想挨板子吗?” 鹿念见鹿苍曜竟然还打算对桑芸用刑,惊讶不已。 上次宫宴上鹿苍曜当场放了桑芸,鹿念还以为那是修正剧情的表现。 可现在鹿念又产生怀疑,这剧情,系统怕不是压根就没修正,不然怎么会越来越偏? 她怎么有一种,系统口中的“努力修正剧情”是在给她画大饼的感觉。 第125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43) 桑芸看着鹿念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鹿念越来越恨,咬着牙开口:“参见长公主。” 她一定要想办法将剧情修正,然后让鹿念像原书剧情那样凄惨的死去! 鹿苍曜这才对鹿念说道:“念念,既然皇兄答应你拿真凶来换,自然会说到做到,你知道,皇兄向来不会骗你。” 他语气柔和,与面对桑芸时的态度完全不同。 鹿念见鹿苍曜这么向着自己也不好再像之前那样没好气地回怼他,“既然皇兄都这么说了,那臣妹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拉着拓跋寒的手离开天牢。 鹿苍曜看到他们二人相牵的手,眼神阴鹜到极致。 22系统:【我检测到,鹿苍曜对拓跋寒有极大的杀意。】 按原书剧情,鹿苍曜一直想要掌控鹿念从而利用拓跋寒来为自己牟利,前期并没有杀死拓跋寒的想法,只在后期喜欢上女主桑芸之后才会对拓跋寒产生强烈杀意。 可实际中,鹿苍曜好似从一开始就很想杀了拓跋寒。 22系统无法理解,桑芸也无法理解。 桑芸吐槽:【你跟我说也没用啊,就算鹿苍曜真的想杀了拓跋寒我也阻止不了啊,你这么废……你又没办法控制他们的行为。】 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桑芸原以为只是男主偏离剧情,谁知连男配也崩剧情。 22系统:【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嘀咕完这句话它就后悔了,生怕被桑芸听见。 不过这时鹿苍曜正好命令太监们去盯着鹿念和拓跋寒要完全远离天牢,桑芸好像没听见它说什么。 22系统松了一口气。 待太监们全部离开后,天牢只剩下鹿苍曜和桑芸两人。 他神情严肃:“朕不是让你告诉拓跋寒他母妃已经死了吗?” 桑芸想起宫宴当天,她和桑陌他们吵完架后就冲动去找鹿苍曜告状,正巧碰见他把喻一晴赶走。 等她进去房间的时候,鹿苍曜的掌心已经被他用匕首划的鲜血淋漓。 她记得22系统提到过,原书剧情里,鹿苍曜被太后和宰相算计下药,鹿苍曜并不喜欢喻一晴,再加上他喜欢作为女主的她,他会求她帮忙解决,还会失去理智对她用强。 而她则会奋力反抗,鹿苍曜最后清醒,去凉水中泡了一夜。 但实际剧情却是,鹿苍曜早早划破掌心,冷漠对待她,与她讲条件。 他知道她对拓跋寒感兴趣,云雅殿上下的人都是鹿苍曜的,她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会被事无巨细地上报。 鹿苍曜便将拓跋寒母妃已经死了这个秘密告诉她,还告诉她长公主会下毒害拓跋寒,他给她解药,但让她在救拓跋寒的时候要告诉拓跋寒这件事。 22系统则觉得实际剧情完全背离,拓跋寒又对她有极重的杀意,所以它不让她说。 桑芸虽然不甘心本该喜欢自己的男主对鹿念这个恶毒女配如此忠心,唯命是从,但她也是惜命的,不敢冒险。 “我本来是想说的,可那时候鹿念已经过来了,拓跋寒不相信我手中的是解药,还以为我想害他,我自然没有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他。” 她说的也是实话,她本来打算将解药给拓跋寒,让他对自己有了信任有了好感之后再说这件事,谁知道他不仅没有吃解药,还认为她是下毒谋害他的人,还让鹿念把她关在这种恶心的地方。 简直不可理喻! 桑芸一想起这件事就气愤不已。 “明日朕会让长公主放你出来,你要想办法将这件事告诉拓跋寒,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能做,如果你敢对长公主动心思,伤了她,到时,朕一定会将你的头送到定武国。” 最后一句话让桑芸心底升起强烈的恐惧。 她没想到,她只是告状想让他下令掌嘴鹿念,好让鹿念尝尝她所受的痛,鹿苍曜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她充满威胁警告。 桑芸直觉,若她真的对鹿念做了什么,鹿苍曜一定不会放过她。 可她不甘心,明明她才是女主,鹿念只是恶毒女配而已。 鹿苍曜说完便离开地牢。 桑芸忽而想到什么问22系统:【你有办法抹除记忆吗?】 22系统:【这个……你想干什么?】 桑芸:【当然是用来修正剧情了,你就说你能不能吧。】 22系统:【我不确定能不能做到。】 桑芸真的好想骂它废物,可她又怕失去重生的机会,怕22系统更换宿主,她不敢。 她只能好声好气地说:【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22系统见她态度好,也松了口:【总之,只要合理,我可以尽量试一试。】 * 转天。 鹿苍曜将下毒的凶手带来昭月殿。 是太监总管,李宏。 李宏在鹿念的审问之下全然认罪,丝毫没有辩解之意。 就好像计划好的一样。 鹿苍曜告诉鹿念:“李宏的干儿子李贵,他的手被拓跋寒扭断,而李宏上一个干儿子的舌头又被拓跋寒给拔了,导致李宏对拓跋寒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才想下毒,但毒并不致命,他只是想折磨一下拓跋寒。” “不致命?没有解药最后可是会活活疼死的!”鹿念气愤。 鹿苍曜安抚,“李宏说,只是为了让拓跋寒受几天罪,最后会拿出解药给拓跋寒。” 鹿念冷笑,“这话,皇兄信啊?” “你想怎么做?”鹿苍曜问。 鹿念没回答,而是看向李宏,“李总管不会是在为谁顶替罪名吧?” 李宏跪在地上,头压的很低,“就如皇上所言,是奴才看拓跋寒不顺眼才会如此。” “小梁子小方子,把李总管的毒药给他喂进去。” 鹿念一声命令,二人立刻给他喂了毒。 李宏没有反抗。 鹿念质疑,“不知道李总管为什么要嫁祸给本公主?” “奴才并未嫁祸,是桑芸郡主听错误会了。” “哦?莫非下毒的厨子也听错误会了?”鹿念阴阳怪气,“你可别告诉我他们俩同时耳背,这么巧呢?” 李宏低着头不说话,身体颤抖着,想必是毒发作了。 分明漏洞百出。 鹿苍曜猜测,“兴许是传话的说错了,陈大厨和桑芸恰好听到。” 鹿念冷笑,“皇兄可真会找理由。” 第126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44) 【可以放了桑芸。】 指令发布。 鹿念也知道她再深究也无济于事,鹿苍曜有无数理由撇清他自己。 “既然皇兄把人带来了,那我也不好不放人,皇兄可以将桑芸领走,但是。”鹿念抬头望着鹿苍曜莞尔一笑,“皇兄不可以给李宏喂解药,这是他下毒谋害本宫的人应该付出的代价。” 鹿苍曜看着她笑脸有一瞬的失神。 “如果他没死,本宫一定会送他亲自上路,听到了吗皇兄?”鹿念保持着微笑,算是他们之间的体面。 李宏是太后和宰相的人,当年喻凤莲受宠,母后因生产死了一个孩子,身心俱疲无法伺候父皇,完全失宠一段时间。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李宏没少对母后落井下石,表面恭敬,实际阴阳怪气,说话做事完全往母后心窝里戳。 他又是喻凤莲最得力的助手,想必母后的死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因此鹿念向来厌恶李宏,平日里因他背靠太后,她也做不了什么,最多处置一下他手底下作威作福的小太监。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能放过,这个李宏能死了最好。 只要鹿苍曜松口。 但鹿苍曜只是看着她,却不说话。 鹿念被他看得不自在,笑容微敛,“听到了吗皇兄?” 鹿苍曜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他眼神躲闪一时,才恢复如常,“听到了,皇兄答应你,不会给他解药。” “希望皇兄说到做到。” 说完,鹿念转身离开,一刻也未停留,小梁子小方子紧随其后。 天牢只剩鹿苍曜和李宏。 李宏知道皇帝想要他命,身体的痛苦远不及他对鹿苍曜的恐惧。 但他还是抱有一丝期望。 “皇上,奴才……想见太后娘娘一面。” 李宏艰难开口。 鹿苍曜自然也知道,李宏还对太后抱有期望,不过看在他快死的份上也应了他。 “既然是李总管的临终遗言,那朕就满足你,让你见一见太后。” 说着鹿苍曜吩咐冯德去请太后。 不多会,喻凤莲赶来。 鹿苍曜离开天牢时提醒太后,“还希望母后不要包庇犯人。” 喻凤莲瞪着他。 现在的鹿苍曜越来越不可控,都开始铲除她身边的人。 前两日,鹿苍曜突然在宫中搜捕,从李宏的房间翻出一瓶毒药,是给拓跋寒下的毒。 李宏见都没见过,可上下一口咬定,李宏就是下毒的人。 “皇上还真是费尽心思啊。”喻凤莲最后也只能这么阴阳怪气地回一句。 那毒分明是鹿苍曜下的,若是能毒死拓跋寒也算除了一个心腹大患。 若是毒不死而暴露,依照鹿念的性子定然会追究到底,他就可以栽赃给李宏,借鹿念的手削弱她的势力。 可真是好计策。 鹿苍曜没再理会喻凤莲,径自离去。 李宏抱着太后的脚,“娘娘,救救奴才吧……” 喻凤莲痛心地看着李宏,深吸一口气,良久似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才长长呼出。 “李宏,有什么遗愿告诉哀家,哀家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完成,若是受不得痛,哀家也能让你走的舒服一点。” 李宏听到这句话,彻底死心,手臂无力地垂下。 虽然知道自己已无活命机会,但忠心的他不忘劝告: “奴才没什么遗愿,只是放心不下太后娘娘,太后,长公主和那前朝余孽是威胁,太后一定要除掉他们,这就是奴才最大的心愿。” “哀家,会给你厚葬。” 喻凤莲亲自送走了李宏。 不是她不想救,而是现在的鹿苍曜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算计太多,她无法确定保下李宏后,鹿苍曜又有什么新计谋等着她。 如今只能更加小心稳妥。 * 不出三天,李宏已经被下葬。 在这之后又过几天,转眼便是秋猎日子。 原剧情中,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秋猎,而是拓跋寒复仇称帝的开端,以及鹿念凄惨结局的开始。 第127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45) 离宫之前,鹿念看着映梅映雪,还有小梁子小方子他们四人。 有跟着她时间长的,也有时间短的,不过他们还算忠心。 在原剧情里,鹿苍曜想借秋猎的机会除掉拓跋寒,同样的,拓跋寒也会趁着这次秋猎正式开始他的复仇大计。 拓跋寒与定武王早有联络。 其实,当年拓跋寒母妃离宫能安稳养育拓跋寒十几年大部分都靠定武王帮忙掩盖。 前朝宫斗厉害,拓跋寒母妃为了保护拓跋寒只能从冷宫中逃跑。 拓跋寒母妃一样拥有异域蓝眸,拥有绝美的面孔,她是唯一一个反复因得罪皇帝被打入冷宫,不出几天就能让皇帝把她从冷宫接出来的存在。 某一天她在冷宫中发现自己怀孕,原本只要她一句话,皇帝就能立刻将她接出冷宫,继续宠她。 但她知道,皇帝能保她一时保不了一世,她便逃了。 也就是在她逃跑的那一天起,前朝皇帝立即耗费极大的兵力去找她。 在此期间,都是定武王在帮忙掩盖他们母子的行踪。 直到拓跋寒十几岁,母亲心软放他出了山,这才意外撞见碰巧到定武国的皇帝,彻底暴露行踪。 无奈之下,拓跋寒母妃与定武王撇清关系,与拓跋寒一同被带回宫。 没多久鹿家与司空家谋反,定武王并未出兵相助,而是想办法救他们母子。 只是事与愿违,他一个都没能救出。 不过定武王并没有放弃,而是一直尝试与拓跋寒联系,甚至愿意助拓跋寒复仇称帝。 而定武王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正是因他早早与拓跋寒的母妃约定好,一旦出了意外,势必要帮助拓跋寒。 鹿家人坐上皇位这些年,司空家一直在与定武王有所联系。 只因鹿念父皇自登基之后,本性暴露,沉迷美色,整日不理朝政,还被喻凤莲吹耳边风,杀了许多与宰相对立的忠臣。 司空家见皇帝不听劝告,为自保,他们只能另寻靠山,意外与定武王有了联系。 原本司空家还想利用司空谨和桑芸的婚事巩固双方势力,可惜婚事没成。 不过原剧情中司空兄妹和女主桑芸关系极好,再加上司空谨也喜欢上桑芸,以及鹿苍曜登上皇位之后也并没有让百姓的日子好过。 他只想着四处征战,想要自己的势力功绩,不懂体恤百姓,搞得民不聊生。 宰相又势力庞大,同样压榨百姓。 因此天下并不太平,不然原剧情司空将军也不会被司空兄妹和桑芸说服与定武王结盟。 届时,他们将会在秋猎时对鹿苍曜进行刺杀。 鹿苍曜一死,皇宫中也会沦陷,昭月殿亦不会幸免。 鹿念眼前的四人也都会死在官兵的屠杀之下。 系统给她传输的剧情当中,并没有关于他们四人的详细信息。 他们不过是随着剧情发展而诞生的炮灰。 可在鹿念的人生中,他们在她身边伺候的这些年月都是实打实的。 她本身就是一个护短之人,不可能不管他们的生死。 反正卡bUg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鹿念将自己的金银珠宝,还有今后用不上的名贵首饰,全部拿了出来。 她让四个人把这些财宝分一分,分干净。 四人受宠若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长公主要惩罚他们。 第128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46) 鹿念无奈叹气,“你们又没做错,本宫为什么要罚你们,难道本宫在你们心里,就是这种人?” 映梅忙说:“当然不是,殿下平日里最为赏罚分明,但您今日给的赏实在太多,奴婢们也没做什么可以让长公主奖赏的事情,所以才会害怕。” 小梁子说:“这就像上断头台前给了一顿饱饭一样。” 映雪和小方子两人附和点头。 鹿念明白了他们心里,只平常道:“以后本宫不需要你们伺候了,你们分了这些钱出宫,想去哪去哪,想干什么干什么。” 映梅跟着鹿念的年头最长,年纪也比她大了三四岁。 虽不算小,但嫁人成家还来得及,也能再挑一挑夫婿。 鹿念拿出一本册子,这是她特地找官媒要的,上面都是适龄未婚配的年轻男子。 她告诉映梅,“你若是想嫁人,可以在这里面挑挑,但你要记住,不要给人做妾,若是当了妾,这辈子都会过得很苦,哪怕是大户人家,你也会被正妻压在头上,只比丫鬟的地位高一点。” “也不要去想着男人爱不爱你,你要看他给你的金钱和地位是不是能让你高枕无忧的过一辈子,他有没有能力庇佑你和孩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千万不要被皮囊和花言巧语所迷惑。” 鹿念交代完映梅,转而又看向映雪。 她叮嘱:“映雪,你年龄小,你守住本宫给你的这些钱财,尤其是你心思单纯,更要小心,样貌好看又会说话的男人,千万不要为这些男子花钱,更不要将自己的钱给男子保管。” 映雪有些懵懂,“那什么样的男子才值得托付终身?” 鹿念道:“无论任何事都将你放在第一位,懂得尊重你,理解你,愿意真诚待你的。” 映雪似懂非懂地点头。 最后是小梁子和小方子。 她告诉两人,“本宫分给你们的钱足够你们在外置办房产地产,自己一定要好好利用,合理分配,后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 四人相互对视。 最后映梅没忍住问了出来,“殿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要让我们出宫?” 鹿念早已想好理由,用自己婚事作为幌子: “本宫再过些时日就会成婚,我不能把你们带走,你们在这个宫里没有依靠,所以现在是离宫的最好时机,本宫会派人将你们护送出宫。” 映梅不舍道:“殿下明日就要随皇上一同出宫前往猎场,殿下出宫在外,始终要下人伺候,不如我们伺候到殿下回宫再离开也好。” “是啊殿下。” 其他三人附和着。 鹿念见他们还想留下,原本和颜悦色的神情,当即严肃: “本宫命令你们现在就必须出宫,你们要将本宫给你们的钱财看好,绝对不能被外人骗走知道了吗?” “奴婢遵命。” “奴才遵命。” 四人见长公主生气,也不敢再说其他,只好立刻去收拾行李。 待四人走后。 昭月殿变得清净。 就连指令发布的声音也在鹿念的脑海中显得格外清晰。 【给拓跋寒下药,他亲口喝下才算完成。】 鹿念:【……】 “映……” 鹿念刚想让下人去沏壶茶,才想起人都已经被她遣散。 突然这么空还有点不习惯。 这指令发布的可真是时候,专挑她身边没人才发布。 鹿念只好亲自来了。 好在她当初知道会有这么一段剧情,便提前将药备好,偷偷藏在一个小盒子里。 原剧情中原本是她发现拓跋寒和桑芸亲近,以及自己药被鹿苍曜嫁给别人后,无法接受才会下药。 如今剧情偏离大半,居然还要下药吗。 这是属于强行走剧情? 鹿念虽然不解,但既然指令这么发布,她也只能照做。 她还得让拓跋寒亲口喝下去。 不过也好,明天一旦出了宫可就彻底变天了。 也不知道剧情修复的进度如何。 如果剧情还有偏差,拓跋寒兴许还会听她的话,她的下场可能会好一点。 但若是剧情完全修正,那就完了。 自打拓跋寒毒解了之后,鹿苍曜依然不让他住在昭月殿,又让他住回府邸。 不过鹿念每天都有盯着他像以前那样,一日四餐,习武吃饭,肌肉大了一圈,已经是非常完美的身材。 不得不说,他在健身这方面的天赋真高,一个月顶别人三个月。 如今也到了她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就算不能吃,尝尝味也行。 鹿念亲自沏茶,亲自下药。 就在她正下药的时候。 后背传来一声—— “主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极为安静的环境中异常吓人。 鹿念感觉自己心脏都骤停了,毕竟在做坏事,总是会有点心虚。 手也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只有一小部分药面洒进茶杯中,剩下的大部分都掉到地上。 此刻她也顾不上了。 反正只说下药,又没说下多少。 第129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47) 鹿念调整好情绪,将茶杯盖好,转身看向拓跋寒,恢复往常的样子,“现在就回来了,本宫让你买鱼都买好了吗?” 她在将映梅等人遣散之前,为了不让拓跋寒发现异常,便将他支走,让他回府邸做晚饭。 由于陈大厨下毒这件事,后续没再招厨子,基本是拓跋寒自己解决晚饭。 虽然没做过,但架不住他学习能力强,第一次就很成功,味道也还不错。 鹿念又经常往府邸跑,拓跋寒每天都会给她做晚饭,让她吃了以后再回宫。 今天她想吃鱼,便让拓跋寒去街上买新鲜的,还让他处理好再来找她,等她去了府邸再现做。 没想到这么快就过来了。 拓跋寒盯着鹿念的唇,蓝色眸子中充斥着浓烈的欲望,几乎要将鹿念整个吃掉一样。 他的额头和脖颈冒着细汗,口中发干,喉咙发紧,喉结一下一下的滑动,吞咽着口中分泌地过多唾液,但即便如此,也难以滋润干涩的喉咙。 鹿念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往常他练完武也是这个状态,她就没多想,一门心思放在给他下药上面。 她把下了药的水端到他面前,“鱼买好了是吧,看你这么累,先喝口水吧。” “主任,我想亲你,可以吗?” 鹿念:“……?” 这么直白的吗。 “呃……亲不亲的,你先把水喝了。” 喝水是正事。 可拓跋寒好像没听到她说话一样,依然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乞求鹿念: “如果主人不愿意让贱奴亲,那主人可不可以亲亲我?” 鹿念:“……有区别吗?” 拓跋寒刚话刚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鹿念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下意识伸手想制止他,结果手松开的一瞬,茶杯掉落在地,水洒了,瓷片也碎了一地。 完了。 她当初藏药的时候就藏了这么一包。 不行,她得赶紧继续去找药,不然这个指令可就完不成了! 拓跋寒强忍着想将鹿念扑倒的冲动,努力维持理智,“主人,求你亲我一下好吗?” 他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语气近乎哀求,“就亲一下,好吗主人?” 鹿念心脏猛地跳动。 太犯规了! 他这张脸,这种姿态,如此求她。 这就好像她饿到极点,一盘精致的美味佳肴摆在她面前,对她说——“快来吃我呀~” 是个人都忍不住啊! 被美色冲昏头脑的鹿念选择尊重本能,踮脚亲了他红唇一下。 软软的,好亲。 不管亲多少次,她都不觉得腻。 鹿念还记得指令,她得去找药。 她松开拓跋寒,“就一下啊。” 鹿念说着思索该怎么支开他。 拓跋寒却还不满足,眼睛雾蒙蒙的,“主人要不要再摸一摸贱奴。” 不等鹿念消化他的话,拓跋寒就抓起鹿念的手腕往胸口裸露的肌肤上放。 温热的触感和结实的肌肉在鹿念掌心下蓬勃有力地起伏。 鹿念整个掌心都是滚烫的,心里也热热的。 手感实在太好。 比起前那精瘦发硬的手感强太多了。 鹿念没忍住,捏了两下。 拓跋寒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哼。 他眸色欲望更重,嗓音也变得低哑,“主人,另外一边也想要……” 拓跋寒白皙的脸庞上透着不自然的绯红。 连带他的身体也浮现出极度暧昧的浅粉。 鹿念掌心下的肌肤烫得厉害,她终于意识到他不对劲。 “你怎么了?”鹿念担心问。 “主人,贱奴好难受。”拓跋寒说着又拿起鹿念另一只手放在胸肌上,“主人,你帮帮我好不好?” 这样的神态,这样的语气。 鹿念一个念头闪过,“你不会被下药了吧?” 拓跋寒喉结滚动两下,看她的眼神也愈发迷情,“主人,你再亲我一下,再摸摸我好不好?” 鹿念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洒掉的药。 除了她还有谁能给他下这种药? 这咋还把她的活给干了! “谁干的?”鹿念气愤不已,“本宫现在就去把人抓回……唔——” 鹿念话还没说完,就被拓跋寒封住嘴。 很快拓跋寒克制地松开,又是那样可怜地开口: “主人,我的身体好难受,主人能不能帮帮我?” “好……好吧。” 鹿念一直被他这么求着,难免会动摇。 系统到现在都没提醒,那是不是说明…… 也可以做? 不管了,如果真不行,系统会发出警告。 当然让拓跋寒把体内的药缓解最重要,不然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鹿念又亲了上去,这次她没有放开,亲了他好一会。 拓跋寒好似得了允许,吻得愈来愈深。 他的吻技比之前可好了不少,好到,鹿念觉得他偷偷练过一样。 不过一会儿,鹿念唇舌开始发麻,双腿发软。 手臂只能无力地挂在拓跋寒脖颈上,任由他爱抚亲吻。 他的舌柔软至极,吮吸她肌肤的瞬间,会刺激鹿念的大脑神经,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人被剧烈的快感笼罩。 “主人……好甜……” 拓跋寒几乎无师自通的技巧,占据着鹿念大脑及五感。 鹿念逐渐在一声声“主人”中迷失自己。 他可真会啊。 第130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48) 拓跋寒的府邸。 院中。 昏迷的桑芸被桑陌叫醒。 桑芸才刚睁眼,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见桑陌异常严肃地看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妹妹在哪里?若你是什么妖怪又或者是什么孤魂野鬼,请你立刻从我妹妹身上离开,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桑芸懵了。 这是桑陌第二次怀疑她的身份。 第一次是她刚来这里的时候,对一切都还很好奇,没有维持原身的人设,结果被他怀疑邪祟附身。 好不容易后来不怀疑了,现在怎么又开始了? 这半个多月,她都会找机会在夜里想办法来这里见拓跋寒,因为白天的时候鹿念在。 可每次拓跋寒都会把她当成对他蓄意谋害,或对长公主意图不轨的刺客,竟真的想要杀她。 她只能逃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再后来她让22系统想办法强行让拓跋寒受伤,到时她好救他刷好感。 结果却是他毫发未损,还差点发现是她在搞鬼。 最终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让22系统强行在拓跋寒喝的汤里下药,等他喝下的时候她再出现。 桑芸本以为拓跋寒会受到药物影响让她帮忙缓解。 没想到他竟拿剑指着她,浑身充满杀气。 桑芸吃了那么多次亏,也能预料到以拓跋寒对她的杀意,可能依旧对她抱有警惕。 她记得22系统能抹除人的记忆,便让它用在拓跋寒身上,删掉关于对她的全部不好的记忆。 拓跋寒真的忘了她,不记得她是谁。 桑芸以为计划可行,趁此机会告诉他,他的母妃已经死了,鹿念一直在骗他,拿他母妃当幌子,是为了驯服他,让他当一辈子的奴隶。 他身上的药也是鹿念下的,如果他不找人解决,定然会爆体而亡。 她愿意帮他。 桑芸认为,只要他像原剧情那样与她发生关系,剧情一定会回到正轨。 谁知,拓跋寒不仅没有相信她,反而因不认识她完全将她当成来害她的人,她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22系统的抹除记忆虽然真的起了作用,令他忘记她,可对修复剧情完全没有帮助! 以前拓跋寒可能还会看在她的身份不对她下死手,可刚才拓跋寒真用剑捅了她! 这是桑芸昏迷前的最后一幕。 22系统:【幸好桑陌赶到及时,拓跋寒没有捅到要害,我还能让你伤口愈合,但是我的能量也快耗尽了,还剩下一点是给你保命的,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最好不要让我使用能量。】 原本拓跋寒见没把桑芸捅死还想来第二次,若非桑陌及时赶到,恐怕桑芸要彻底交代在这里。 桑芸已经顾不上22系统还有没有能量,见桑陌如此怀疑自己心急如焚: “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桑陌拔出剑架在她脖子上,“芸儿不会做给人下药之事,不会去诬陷他人,更不会目无尊长,说,你到底是谁?” 即便他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桑芸的变化让他不得不信。 22系统:【你赶快维持原身人设去劝他。】 桑芸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剑心底生出恐惧。 忽然,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一炷香之后。 桑陌见桑芸还没反应,但又不敢真的伤她,只能控制着拿剑的力度,继续恐吓: “说,我妹妹到底在哪?!” 桑芸头猛地垂下,桑陌反被她的动作吓到,迅速把剑抽回。 很快就见桑芸抬起头来。 眼神温柔许多:“哥。” 桑陌警惕地打量她。 “哥,我是芸儿。”桑芸的语气神态温柔纯良,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22系统大惊:【你怎么可以突然跑出来?!】 在女主未完成原身的遗愿之前,原身的灵魂都会在躯体中沉睡。 而原身的遗愿其一是拒绝司空谨让他求娶他真心喜欢的女子,另一个是孝顺父王和兄长。 第二个遗愿原身有要求,她必须亲眼看到女主尽孝三年,她才愿意将身体给女主,否则她宁愿就此死去。 并且两个遗愿中,她更加重视第二个。 可现在,女主不仅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尽孝,还说出“讨厌哥哥”这种话,这让她无法接受。 她不理会22系统,认真对桑陌说道:“哥,芸儿最喜欢的就是哥哥,能做哥哥的妹妹,父王的女儿,是芸儿这一生最大的幸运,今世无缘做家人,不能尽孝是芸儿最大的遗憾。” “哥,如果我做了什么连累你和父王的事,一定要杀了我,千万不要心软,哥,我已经活……”不了了。 最后三个字没能说出口,嗓子就一阵发痛。 她哑了。 “芸儿,你怎么了,芸儿?”桑陌见她神色痛苦,焦急不已。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亲眼看到桑芸被拓跋寒捅伤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过片刻,伤口恢复如初。 眼前的桑芸也再度像刚才一样,垂头昏迷一瞬。 待她再次抬头,眼神又一次变幻。 桑芸自然也听到了原身与桑陌的对话。 桑陌意识到眼前的桑芸不再是自己的妹妹,立刻将剑重新架到她脖子上: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快点从我妹妹的身体里出去,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桑芸见此也不装了,直说道:“如果你杀了我,你妹妹也不会得到安息,她的灵魂会一直受苦,无法投胎转世。” 桑陌紧攥剑柄的手微微颤抖,“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不然呢,你现在就要杀了我吗?这幅身体可是你亲妹妹的。” 22系统:【你不要刺激他,如果你受重伤,原身的灵魂还会跑出来的,要不是我及时将你的伤口治好,你会被她一直压着。】 桑芸:【那也是你的问题,谁让你压不住她。】 22系统:【我……】 好气好气,这个宿主怎么就不听话呢! “你以为我不敢是吗,我现在就杀了你!”桑陌这么说着,可迟迟没有行动。 桑芸意识到,他下不了手。 她趁机跟他讲条件,“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妹妹就有机会活过来。” 22系统:【你说什么呢,他妹妹不可能活了,就算你任务失败也不可能活过来。】 原身是自然病死,即便没有宿主的灵魂,原身的灵魂也会被身体排斥。 桑芸:【你不想让剧情回到正轨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任务。】 说完,桑芸不再理会22系统,告诉桑陌:“只要你告诉拓跋寒他母亲已经死了,鹿念一直在骗他,尸体就在承乾宫地下,你让他去看,他就会信我。” 桑陌眉头紧皱,“他母妃死了?怎……” 他想起父王交代的,立刻闭嘴,转而问:“拓跋寒说他母妃还活着,不然他也不会在鹿念身边忍受这么多年,他母妃又怎么会死?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桑陌见过拓跋寒的母妃,最近一次就在他进京的前一天,她一直被父王保护的很好,不可能死,只是父王不让他告诉任何人关于她的行踪,尤其是拓跋寒。 他猜测是为了让拓跋寒留在宫里打探消息,日后能更好的谋反。 “这你就不要管了,总之,你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让拓跋寒去看他母妃的尸体。”桑芸说道。 桑陌疑惑,她为什么会如此坚定拓跋寒的母妃死了并藏于承乾宫地下。 桑芸的坚定让他动摇,毕竟这个女人可是占据他妹妹身体的妖怪。 “那他母妃的尸体具体在哪一个位置?”桑陌问。 桑芸让22系统给定位。 而就在22系统进行检测的时候。 拓跋寒母妃的尸体,竟然检测不到! 第131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49) 翌日中午。 鹿念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门外是冯德的声音。 “长公主,您在吗?该去猎场了,皇上一直在外面等着。” 鹿苍曜过来接她去猎场。 鹿念清醒后身体酸痛不已,不等她说话,就听冷厉的声音传来。 “撞门。” “这……”冯德有些犹豫,但还是让太监过来撞门。 不过动手之前,鹿苍曜又吩咐道:“管好你们的眼睛,要是看了不该看的,朕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太监们听此哪里还敢睁眼,纷纷双目紧闭,抓瞎一样的撞门。 嘭——嘭—— 接连两声巨响,直到第三声,门被彻底撞开。 太监们摔倒在地。 鹿念看到闯进来的人惊叫一声,连忙用被子捂住身体,“啊!你们好大的胆子,疯了吗!” 拓跋寒醒来后脑袋昏沉沉的,像被针扎了一样疼,还在受药物影响,药量很大。 但他仍不忘将鹿念搂在怀里,手臂压着被子紧紧包住她。 下一刻就见鹿苍曜走了进来,“把门关上。” 撞门摔倒的太监连滚带爬的出了门,不忘摸着门边把门带上。 鹿苍曜看着床上的两人眼睛都快瞪了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紧紧攥拳,指甲在掌心攥出一个血痕。 鹿念见鹿苍曜就这么闯进来,气得连名带姓地骂他:“鹿苍曜你有病啊!发什么神经,你给我滚出去!” 她骂骂咧咧地拿起枕头扔出去,没砸到。 鹿念气得不行。 门外的人自然也听到里面鹿念的叫骂。 包括刚刚赶来的桑芸和喻一晴。 前者想知道拓跋寒是不是过来找鹿念缓解药性。 后者则是想过来看一看,如此重要的日子鹿念竟然还睡到日上三竿,皇上究竟会怎么做。 没想到刚来就听到鹿念直呼皇上名讳的骂声。 虽然二人各有目的的过来看热闹,但此时听到鹿念竟然胆大到辱骂皇上。 桑芸和喻一晴都期待着鹿念会被皇上降罪。 毕竟鹿苍曜贵为天子还未被人如此骂过。 屋内又响起鹿念轰人的声音。 “你聋了吗,我让你出去。” 可不管她怎么说,鹿苍曜就是不为所动,死死盯着她扔枕头的手臂。 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痕,格外刺眼。 鹿苍曜忽然笑了一声,在如此宁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渗人。 他就像看不见拓跋寒一样,对鹿念如往日那般柔声说道:“朕看你昨日遣散下人,今日又久久不出屋,朕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才特地进来看看你。” “这么说,是臣妹小题大做了?”鹿念没好气道,“那皇兄看见了,我什么事都没有,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朕派人进来伺候你更衣。” “不用了,我有人伺候。” 鹿苍曜深呼吸,“好,朕等你。” 他压制着憋在心中的那股气,出了房间。 门外的人见皇上阴沉着一张脸大气也不敢喘,谁也不敢问。 鹿念见人走了这才起身,缓和情绪都自然地命令拓跋寒,“起来,伺候本宫更衣。” 拓跋寒听此眼睛一下子亮了,“遵命,主人。” 他想给她更衣想了很久,这次终于如愿以偿。 拓跋寒小心伺候着。 鹿念问他:“谁给你下的药?” 拓跋寒思索着,如实回答:“是一名女子,似乎是世子桑陌的妹妹,我刺了她一剑,好像没刺中要害,桑陌又赶来阻止,我没能杀了她,但贱奴发誓,贱奴没有被她碰到。” “桑陌的妹妹,那不是桑芸吗?你不认识她?”鹿念惊讶不已。 “桑芸?”拓跋寒蹙眉,“不记得,但我直觉她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应该立刻处死。” 这咋还失忆了? 更关键的是,男主失忆之后居然还想杀了女主。 这对吗? 这不对吧! 偏离剧情也没有这么偏的吧! 但仔细想的话,拓跋寒突然失去对某个人的记忆,有这个能力的只能是拥有系统的女主。 所以给他下药的是桑芸。 鹿念恼火的抓了抓头发。 啊啊啊这是她一个女主该干的事吗! 指令啊,能不能把桑芸下的药算在她头上? “唉。”鹿念叹气,抬头看向镜中给自己梳发的拓跋寒,赤裸半身,经过这些日子的锻炼,腰身比例极好,肩膀宽厚有力,腰腹窄而不细。 实在过于好看养眼。 用起来也非常不错,就是第一次太激烈了。 啧,也不算亏吧。 就是不知道“恶毒女配睡了男主”这么严重的崩剧情,会扣她多少绩效。 拓跋寒见她又是烦躁又是叹息,心里不由得紧张。 难不成主人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吗? 昨天他被下了药,不太能克制自己。 可能真的让主人不舒服了。 下次一定要让主人舒服。 鹿念梳洗好之后,亲自给拓跋寒穿衣。 拓跋寒受宠若惊,“主人,不用对贱奴如此……” “闭嘴。” 鹿念一声命令,拓跋寒不敢再开口。 穿衣的过程中,鹿念不忘多摸一摸练得非常完美的胸肌腹肌。 现在再不多摸一会,以后很有可能就摸不到了。 拓跋寒好不容易压下的欲火,此刻又被鹿念柔软的手挑拨了起来。 最后,鹿念给他穿好衣服,“好了,走吧。” 她牵着拓跋寒的手走出房间。 院中站了不少人。 众人亲眼看着鹿念与拓跋寒手牵手走出来。 这一幕让人不得不多想。 桑芸被气得不轻:【我想到一个让剧情彻底回到正轨的办法。】 22系统:【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所有剧情都崩到不能再崩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小世界直接就塌了,我劝你不如回到自己的世界投胎算了。】 本该在承乾宫地下密室的拓跋寒母妃的尸体,不翼而飞,甚至还有可能活着。 本该被恶毒女配下药然后找女主缓解的男主,竟完全反了过来,被女主下药找恶毒女配缓解。 还有本该无条件向着女主的那些男配女配们,不是想杀女主,就是要跟女主绝交。 它累了。 这都什么破剧情,赶紧崩了吧。 桑芸见22系统要摆烂放弃,赶紧劝说:【你不能放弃啊,既然现在世界没崩,你的上级也没提醒任务失败,就表示还有转机,你听我的,立刻检测拓跋寒母妃,如果人还活着,你就把人弄死,再把尸体放到承乾宫地下。】 22系统:【???】 这是你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主说出来的话? 22系统:【拜托,我不能杀人。】 桑芸:【我才不信呢,你肯定能控制人,只是你舍不得耗费能量。】 22系统:【……那也不能杀人啊!】 桑芸:【可是原书剧情里面拓跋寒母妃本该就死了才对,你这么做只是让剧情回归正轨,不算杀人,反正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就不想赌一把吗?】 22系统仔细想了想,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既然上级没宣布失败就说明有转机。 桑芸见它不说话:【说起来,你好像还有上级,不知道我能不能投诉你。】 投诉提醒:【检测到宿主需要投诉,特开启通道,请宿主详尽描述投诉绑定系统的理由。】 22系统:【!!?】 桑芸:【真能投诉啊。】 22系统赶忙说:【我干我干。】 一旦被她投诉,那所有责任都会由它来承担,明明是她不听劝告,它才不要给她背锅。 22系统:【既然你让我杀人,就要跟我签订契约,杀人还要搬运尸体是一个非常耗费能量且风险很大的事情,一旦这么做了,你若出现生命危险,我不能保你不能医治你,你死了任务就会失败,你的灵魂会化为尘埃,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不可否认,桑芸听到它这么说还是有些犹豫的。 桑芸:【可拓跋寒母妃本就应该死不是吗,为什么还要我签订契约?】 22系统:【如果你让我杀的是别人,那我完全做不到,这个契约你想签都签不了。】 它说谎了,其实只要杀的是原书中非主要角色都可以签署责任契约。 但为了避免她滥用这个能力,它只能这么说。 突然。 一道厉喝声响起。 “朕让你放开他!” 桑芸抬头,就见鹿苍曜抓住鹿念手腕,怒声让她与拓跋寒分开。 鹿念却死死牵着拓跋寒的手,毫不屈服,“就不放!该放手的人是你,皇兄,再这么耽误下去不太好吧。” 拓跋寒见鹿苍曜没有要松开鹿念的迹象,当即便上手准备像以前那样使用蛮力让他放开鹿念。 然而就在他的手放在鹿苍曜手腕上时,下一瞬无数把长刀架在他脖子上。 拓跋寒转身便夺过一把长刀,将周围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侍卫手筋挑断。 “护驾!”冯德惊慌大喊。 其中一波侍卫将鹿苍曜和鹿念围在一起,另一波侍卫则拔出长刀砍向拓跋寒。 这一波侍卫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是奔着杀了拓跋寒来的,因此由于拓跋寒身体对危险有着高度敏感,他本能地去抵抗,同样用躲来的长刀砍向那些侍卫,刀刀致命。 刹那间昭月殿堆了不少尸体。 拓跋寒骨子里还有狼的野性,比狼更甚,血腥会刺激到他的肾上腺素,让他本能地想要厮杀,尤其他身体若是越痛就会越想要将伤他的人撕碎。 这样的人一旦放到战场上那就是毫无感情的杀戮武器。 血液飞溅到他脸上,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眼瞳也更加湛蓝,眼眶泛着腥红,唇色也更加红艳,似血一般。 他在杀人的时候太像狼了。 一只发疯到极点的狼。 仔细看还会发现,拓跋寒的嘴角挂着笑容。 血腥的笑容。 他很享受杀戮这一刻。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先皇在世还是鹿苍曜继位之后,任谁也不敢与他正面厮杀。 因为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 鹿苍曜对这种场面好似早有预料,他提醒鹿念,“他若是再这样下去,朕只能派兵围剿,你想让整个皇宫血流成河吗?又或者亲眼看他与数万兵马厮杀?” 鹿念知道拓跋寒的性子,若不是鹿苍曜的侍卫突然动手,他不会这样。 “皇兄,你与我同样了解他,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鹿念没有第一时间阻拦拓跋寒,而是反问鹿苍曜,“我猜一猜,你应该是想试一试,哪怕拓跋寒在这种近乎丧失理智的情况下,是不是也会服从于我?” 若非如此,在第一批侍卫手筋被挑断的情况下,第二批侍卫绝不敢上前拼命杀拓跋寒。 所以这一定是鹿苍曜的命令。 鹿苍曜没说话。 他默认了。 尸体越来越多,其中还有一名半死不活的侍卫被拓跋寒扔飞到喻一晴脚边,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尖叫一嗓子,彻底晕了过去。 杀红眼的拓跋寒被这声尖叫吸引目光。 刚好站在喻一晴旁边的桑芸被他的眼神吓到,身体一颤,心脏剧烈跳动地几乎要飞出嗓子眼。 她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面。 拓跋寒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发疯的狼盯上猎物,准备随时进行厮杀。 【阻止拓跋寒杀桑芸。】 指令让鹿念分散的注意力回到拓跋寒身上。 在她看向拓跋寒的一霎,就见他拿着染红的长刀奔向桑芸。 “拓跋寒!” 鹿念一声高喊,拓跋寒手中的长刀停在桑芸胸口心脏的位置。 若无阻拦,下一刻他定会将她捅穿。 拓跋寒恢复了理智。 他转过身,一步步朝鹿念走来。 拓跋寒走到鹿念面前,他伸出手想牵过鹿念,可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染满鲜血。 这些血会弄脏主人。 拓跋寒想到此又将手收回,鹿念却握住他的手。 她看到拓跋寒身上手上,都有刀伤,那张极为好看的脸也被划出一道血痕。 鹿念生气到转身给了鹿苍曜一巴掌。 不轻,声音很响。 所有人都能听见,但却无人敢看,纷纷将头低下。 只有桑芸好像被定住一样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鹿苍曜轻轻摸了一下被鹿念扇过的侧脸。 她真的是气急了。 没关系,发泄一下也好。 毕竟接下来他还要利用她来控制拓跋寒。 第132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50) 鹿苍曜轻笑一声,抬头看着鹿念,完全不恼,只微笑着提醒她:“念念,该走了,你应该与朕同乘龙辇。” 鹿念没想到他不仅没有生气,还如此执着让她和拓跋寒分开和他坐在一起。 就算是为了利用她来控制拓跋寒,需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鹿念冷静下来,试探开口:“如果……我……” “长公主,皇上只是想与闲唠家常,解解闷而已。” 不等鹿念说完,冯德立刻打断鹿念。 他就连声音都是发抖的。 从冯德的反应,鹿念确信,若她还是拒绝和鹿苍曜同乘龙辇,他恐怕还会继续派人与拓跋寒厮杀。 鹿念看鹿苍曜的眼神充满恐惧,在这种地方厮杀他自己也会有危险,与他原剧情设定里的,“野心勃勃却行事谨慎”的人设完全不符。 他永远不会冲动行事。 可现在的鹿苍曜似乎是在为了一件小事将所有人性命置于危险之中。 疯了吧他。 不,他就是一个疯子! 鹿念只能让冯德准备一辆马车,再让太医与拓跋寒同坐,处理他的伤口。 而她答应与鹿苍曜坐在一起。 这一次鹿苍曜反常地牵起鹿念的手离开昭月殿。 拓跋寒也听了鹿念的话与太医同坐一辆马车。 晕倒的喻一晴没能叫醒,只能留在宫中让太医诊治。 桑芸则僵硬地坐到自己马车上,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以及她差点死在拓跋寒刀下的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 明明失控到犹如野兽一样的人,却被鹿念一个声音叫醒。 可,那个能控制男主发疯的人本应该是她才对,她才是女主。 凭什么拓跋寒会听鹿念一个恶毒女配的话? 还有鹿苍曜,他不仅让她在鹿念面前下跪,还让她日后见了他要恭恭敬敬不能再直呼名讳。 可他反而却对鹿念无比纵容,哪怕大庭广众之下打了他,他也没有降罪,竟还毫不在意的让鹿念与他同乘龙辇。 凭什么? 桑芸:【小二,你说的那个责任契约,我签,杀了拓跋寒的母妃,把尸体移到她本该在的地方。】 22系统:【……】 通过刚才昭月殿鹿念能让失去理智的拓跋寒清醒的那一幕,它就确定,剧情是彻底无法修正了。 恐怕就算真的让拓跋寒看到他母妃的尸体,只要鹿念随便编造一个理由他也会相信。 但既然桑芸愿意签署责任契约,它也没什么好劝阻的。 反正,是她自己要作死。 * 这次的猎场很远,路途就要花上一天的时间。 在此期间总要有休息的时候。 桑芸趁此告诉桑陌,可以让他的人潜入皇帝寝殿正下方的密室里,那里就有拓跋寒母妃的尸体。 原本桑陌还不是很相信她的话,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派人去了。 最后他得到消息,那里竟然真的有拓跋寒母妃的尸体。 可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他不能让拓跋寒分心。 更重要的是,他离开定武国之前拓跋寒母妃还活的好好的,若她出事,父王定会给他传信,但这一个月都没有父王的消息,父王还率兵前往猎场,准备和拓跋寒里应外合。 一定是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桑陌骑在马上,盯着轿子内的桑芸若有所思。 他一定要想办法将妹妹身体里的妖怪驱除。 桑芸随口问他:“怎么没看到司空兄妹?” 她记得22系统好像提起过,关于司空兄妹的情节,但她记不清了。 现在22系统因让拓跋寒母妃死亡再转移尸体耗费极大能量,如今已经强制下线,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上线。 桑芸认为,既然她是女主,那么她一定有女主光环不会死掉,哪怕和系统签订责任契约也不会真的丢掉性命。 22系统一定会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救她。 它之前说的什么保不了她一定只是吓唬她。 22系统的强制下线令桑芸不安,她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相信自己的女主光环。 无论她做什么她都会安全,因为她是女主。 桑陌这时也注意到司空兄妹不在,他去问了司空将军,司空将军一脸凝重闭口不谈。 他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司空兄妹怕是出事了。 * 快到猎场附近的行宫时。 鹿苍曜又拿起一块鹿念爱吃的梨花糕,送到她嘴边,“吃一口吧,从上了辇车之后你就不理朕,也没吃过东西。” 鹿念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响了一声。 鹿苍曜笑笑,“吃吧,是你爱吃的,再不吃的话,一会皇兄都要吃完了。” 鹿念瞥了一眼梨花糕,僵持了一会。 鹿苍曜见她不吃,将手慢慢收回。 下一刻鹿念抢过他手里的梨花糕,一口吃掉。 跟他置气也没必要饿肚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饿了,她感觉梨花糕是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鹿苍曜笑了,很是宠溺。 鹿念瞥了一眼他脸上红红的掌印,顿默半晌,“皇兄,我有话想问你。” “你问,皇兄一定知无不言。”鹿苍曜见她愿意与自己说话,心情也好了起来柔声说道。 “当年我母后生二胎时早产,喻凤莲买通稳婆这件事,你是不是知道?” 鹿苍曜听此笑容微僵。 鹿念紧接着又问:“还有,你给我母后送的糕点里有毒,你是不是也知道?” 当年母后怀二胎,孕期的时候,有一次父皇从外地带回来特产糕点,赏赐给宫里的妃子,鹿苍曜亲自给每个宫里送去。 他曾说,他这么做是为了找她一起玩乐,因为当时母后不让她和喻凤莲和鹿苍曜他们母子走的太近。 对此她和母后都没有过多怀疑。 原剧情中对这种细枝末节也没有详细介绍。 但鹿念总觉得这当中还有其他问题。 “念念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了,朕不是告诉过你,那些都是太后做的,朕不知情。”鹿苍曜从容说道。 鹿念反问:“所以,那糕点里真的有毒?” 原本她还只是猜测,但听到鹿苍曜的回答,她确信,他对此一定是知晓的。 当年父皇把糕点带回宫之后,喻凤莲就去了父皇宫里,拿走了属于她的一份糕点。 母后在怀孕后所有入口的食物,但凡被不熟悉的人碰过都不会再吃,只有那一次因父皇亲自过来问她味道如何,她吃了,可鹿苍曜也跟着吃了。 所以很难怀疑。 鹿念曾经也想救母后,她还算好了母后生产的日子。 可没想到是,母后早产了将近三个月。 而母后早产的那天,她和鹿苍曜一起做功课时意外发了高烧,可她的身体明明一直很好。 那天鹿苍曜照顾了她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病好之后就收到母后去世的消息。 如今故事已然要走到大结局,鹿念复盘实际剧情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偏差的时候,才发现鹿苍曜的问题。 原剧情中写的是,鹿苍曜意外得知喻凤莲做的那些事与她大吵一架,这才被鹿念偷听到,让她和鹿苍曜生了嫌隙,而鹿苍曜觉得愧疚就一直宠着她。 至于鹿苍曜如何意外得知,原剧情并没有写明。 因此,鹿念从未多想过。 可如今想来,他恐怕是喻凤莲的同谋。 鹿念再次质问:“我母后早产那天,我发烧,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那天我只喝了你给我倒的茶。” 由于平常他们一起做功课,鹿苍曜也会给她沏茶,她就完全没发现异常,当时更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鹿苍曜强大的心理让他依旧以平常心对待她,“念念,你想多了,是不是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这么怀疑皇兄?皇兄这么多年对你不好吗?你可是皇兄最在乎的人。” “念念,相信皇兄好吗,皇兄会帮你解决那些令你痛苦的人。”鹿苍曜神情淡然到异常。 他呢喃的声音在鹿念耳边忽远忽近。 鹿苍曜握住鹿念的手,瞥见她瓷白小臂上深浅不一的红痕,黑眸泛着寒光,他指腹轻抚着拓跋寒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 “念念,你贵为长公主,怎么能让一条狗碰你,如此以下犯上,朕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鹿念想挣脱他的手,可她突然发现,她没有力气,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心脏也越来越快地跳动着,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你……你给我下毒了。”鹿念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是死在最宠她的皇兄手上。 明明原剧情里,即便他后期爱上女主也不会因为女主而杀了她,甚至死前还会保护她。 结果…… 呵,还想什么原剧情。 去他爷爷的原剧情! 就没准过! 不过也好,这种死法可比原剧情中为了给女主对照,男主将她折磨致死强多了。 鹿苍曜将鹿念抱在怀里,“皇兄只是让你睡一觉,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这是皇兄想到的,唯一一个你能一直留在皇兄身边的法子,不是作为长公主,而是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陪着皇兄。” 这番话,鹿念已经听不到了,心脏骤停让她彻底陷入昏迷。 身体也变得如死人一样愈发僵硬,没有脉搏,也没有呼吸。 * 等鹿念意识清醒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还以为这个任务结束了。 刚想开口问系统这次绩效会扣多少,忽然一道声音打断她。 “醒了醒了,哥,长公主醒了。” 是女人的声音,还有点耳熟。 长公主? 鹿念的眼神渐渐聚焦,看清说话的人。 司空悠? 不一会儿,就见一男子进来。 是司空谨。 怎么会是他们兄妹? 不对,她没死? 司空谨看着鹿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叹息一声道:“我去告诉皇上。” 说完,他便要离开房间。 “唔——” 一声闷哼响起,司空谨还没走到门口体内的毒又发作了。 司空悠紧张地想上前搀扶,同一时刻她身体里的毒也发作了。 “啊!好疼啊——”司空悠捂着腰腹在地上打滚。 他们兄妹两人神色极为痛苦。 鹿念赶忙上前,她先扶起司空悠,“怎么回事?” 司空悠疼的说不出话来。 司空谨强忍腹痛开口:“皇上……不对,是你兄长……给我们兄妹下毒,为了牵制我们父亲。” “你说鹿苍曜?他不就是……”鹿念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现在的皇上不是鹿苍曜?那会是谁,拓跋寒吗?” 司空谨点头,“是。” 鹿念问:“现在过了多久?” “秋猎吗?不到一个月。” “一个月?居然过了这么久。”鹿念感觉被鹿苍曜下毒还是在昨天。 司空谨见司空悠疼到要咬舌头,慌张开口,“不能让她咬舌头。” 鹿念听此连忙阻止司空悠,要把她嘴掰开,谁知竟一口被她咬了手背。 “疼疼疼!”鹿念痛呼。 好在毒药发作的时间过去了,司空悠这才松嘴。 “对…对不起,我我没忍住。”司空悠虚弱道歉。 鹿念吹了吹手背上的牙印,还好没破,“算了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而且还是我皇兄造的孽。” 司空悠忙道:“哥,你快去告诉皇上长公主醒了,让他把解药给我们。” 鹿念疑惑,“怎么回事,你们的解药在拓跋寒手里?” “悠悠,你把你知道的告诉长公主,我去拿解药。”司空谨离开。 司空悠告诉鹿念:“你兄长给你喝了假死药,拓……皇上将鹿苍曜关起来后套话,说假死药没有解药,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会醒过来。” “然后皇上还从鹿苍曜身上拿到我和哥哥的解药,只是皇上担心鹿苍曜骗他,说要等你真正醒来后才会给我们解药。” 司空悠说完,鹿念意识到,拓跋寒应当是真的在乎她,不然不会派人守着等他清醒。 “那秋猎之后的这一个月里都发生了什么?”鹿念问。 司空悠摇头,“我不知道,我和哥哥一直被鹿苍曜关着,直到你被带回宫。” 鹿念四下扫量,才注意到,这里是她的昭月殿。 空气里是淡淡的花香。 鹿念想起桑芸:“对了,桑芸呢?” 司空悠一听到桑芸就气的不行: “别提了,秋猎前几天,要不是她说为了给我和哥哥道歉在宫里请我们吃饭,我们也不会入宫被鹿苍曜下毒,她还眼睁睁看着我和哥哥毒发,没有一丝歉意。” “不过听说她好像被皇上关起来了,在牢里。” 【去找拓跋寒。】 司空悠刚一说完,指令立即发布。 第133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51) 鹿念听到指令后立刻尝试与系统联系。 【系统维护剧情中,女配指令会正常发布,但宿主暂时无法与系统直接沟通,如有需要请宿主留言。】 只得到这么一句冰冷的话。 这系统不靠谱,问它也是白搭。 还是先执行指令重要。 能保多少绩效是多少。 司空悠握住鹿念的手给她处理咬痕。 鹿念把手抽出来要走。 司空悠问:“长公主你去哪?你的手……” “又没破,没事的。”鹿念出了房间,门外里外三层都有重兵把守。 其中一个衣着颜色明显区别于其他士兵的男子单膝跪在鹿念面前。 “参见长公主,不知长公主要去哪?” “你是谁?”看他衣着官职不低,但鹿念没见过他。 “卑职是皇上的贴身护卫耿浩。” 鹿念点了点头道:“我要去见拓跋寒。” “卑职这就带您去见皇上。”耿浩起身在前给鹿念领路。 司空悠也想跟着出来,却被门外的士兵拦住。 鹿念问:“怎么不让司空悠出来?” 耿浩回话:“回长公主,放她出来需要皇上下令,长公主不用担心,皇上这么做只是担心会有人对长公主不测。” 鹿念想了想又问他:“你是不是知道秋猎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公主可以亲自去问皇上。” 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多,耿浩只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干脆什么也不说。 耿浩带鹿念来到承乾宫。 司空谨站在外面。 鹿念奇怪,“司空谨,你怎么站在这里,不是拿解药吗?” 司空谨道:“皇上有要事处理,让我在此等候。” “什么事?那我能见他吗?”鹿念狐疑。 士兵给鹿念让了路:“皇上有旨,长公主无论想去哪都可以畅通无阻,除长公主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耿浩作揖,“长公主,卑职只能送到这里。” 鹿念被放了进去。 可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不过她看到了一处暗门。 鹿念不由得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这系统修正剧情不会把拓跋寒的母妃给杀了吧? 可她签了风险协议,系统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 她听司空悠说,拓跋寒把鹿苍曜和桑芸关起来,也许刚好被拓跋寒关在地下。 按常理来讲,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原剧情中她的凄惨结局不会发生。 总不能其他剧情都不准,就她的结局准。 鹿念安慰好自己后走进暗门,心情放松不少。 墙壁上点着微弱烛光,刚好能照亮狭窄的暗道。 这里是曾经拓跋皇帝用来折磨宫女的地方,他有一些变态嗜好,死过不少人。 鹿念父亲上位称帝后就将这里的尸体全部清理。 但在父亲登基有了极大权力之后,受这地下密牢里的一些工具影响,也开始有了和拓跋皇帝一样的嗜好,只是碍于他根基不稳,不得示众。 当年鹿念父亲登基之后肃清皇宫,独独留下拓跋寒母妃蓝雪。 他一直想将蓝雪纳入后宫,但她拼死不从,父亲就想强要她。 那天,年幼的鹿念和鹿苍曜玩捉迷藏,鹿念按照指令躲在父皇寝宫的床下。 原剧情是让她亲眼看着父皇将蓝雪强迫致死,这也是日后她对拓跋寒拥有扭曲情感的重要原因之一。 也许对系统来讲这只是世界中一段必要发展的剧情而已,鹿念也只需要当一个走剧情的工具人就好。 可对于鹿念来讲,切实发生在眼前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尤其是当蓝雪被按在地上与她对视的时候,那双漂亮到极点的蓝色眼睛充满绝望。 鹿念亲眼看到她对自己做了一个口型——“不要看”。 蓝雪不希望屈辱自尽的样子被一个孩子看着。 无声的口型说完,她就准备咬舌自尽。 画面的冲击力过于强大,鹿念做不到像原剧情那样惊恐地袖手旁观。 鹿念从床底爬出来,用古董花瓶打晕父皇,碎片散落在地,父皇寝宫有一密道,通往宫外。 她带走蓝雪,不忘给她银两,让她离开这里越远越好,至少十年之内不能让任何与拓跋寒相关的人发现关于她的行踪,她更不能见拓跋寒,哪怕是偷偷的。 蓝雪也答应鹿念。 后来鹿念回到父皇寝宫,她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就好像被恐怖袭击了一样,随后用花瓶碎片将自己的手划伤,谎称是蓝雪干的。 她说蓝雪是狼妖,会妖术,说蓝雪想杀掉父皇,是自己一直保护父皇她才离开…… 总而言之怎么离谱怎么来,反正拓跋寒的身体就异于常人,那生下他的蓝雪肯定也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搬出拓跋寒一解释父皇就半信半疑了。 鹿念就给出主意,让父皇当做蓝雪已经死了就好,不然若是被外人知道会引起大乱,尤其是被拓跋寒知道。 也不能杀或放走拓跋寒,这样若是蓝雪日后变成狼妖回来报复,父皇就没有筹码了。 父皇虽然怀疑,但也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按照她说的去做,以他当时还未稳定的根基来讲,还经不起损失。 毕竟拓跋寒堪比野兽的身体摆在那里,他不得不信。 在那之后父皇即便有偷偷派兵寻找过但也一无所获。 他认为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还是那么显眼的一个人,不可能逃跑的时候不被一直在京巡逻的士兵发现,除非她真有通天的本领。 其实是鹿念让系统做的,将蓝雪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能被人发现。 否则她的风险协议就白签了。 后来父皇放弃寻找蓝雪,只当她已经死了,谁问都是死了,不过他还是加强防范。 而他之所以让鹿念驯服拓跋寒,除了是为了将来利用他之外,更是为了鹿念口中的“狼妖蓝雪”。 他真害怕蓝雪如鹿念所说化为狼妖回来报复自己,因此他也需要控制拓跋寒,才会让鹿念利用他母妃的消息去驯服他。 仔细想来,实际剧情崩到现在,哪怕拓跋寒知道他母妃或者应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兴许他没在宫中找到他母妃的尸体,才相信她说的话,没有对她动手。 鹿念原本紧张的心情越来越放松。 至少在系统宣布任务是否失败之前,她不会有性命之忧。 走过密道尽头又见一暗门。 石门是打开的,里面的光线更加明亮。 鹿念站在门外就能看见里面的全部场景。 “你不能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女主,你不能……系。” 惊恐的声音戛然而止。 鹿念也震惊地定在门口。 拓跋寒杀了桑芸,他用剑刺穿了她心脏的位置。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密牢。 身穿黑金长袍的拓跋寒冷冷看向一旁被铁链锁住的鹿苍曜。 “你看到了,她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可能救的了别人。”拓跋寒神色漠然开口,“与其信她,不如信自己,她若真的有能力早就逃走,哪会在这里受罪,而你,只要主人醒过来,你就可以马上去陪这个妖怪,还有你的母后。” “妖怪?”鹿苍曜冷笑,“你比她更像妖怪,不过,你为什么不用你那特制的‘香’,去问问你心爱的主人,她究竟知不知道你母妃已经死亡的消息,她可是亲眼看着你母妃被我父皇凌虐致死的。” 这些都是鹿念亲口与他所说,鹿念也只能这样说。 拓跋寒眼神阴寒,猛然掐住鹿苍曜的脖子。 鹿苍曜身体即便失力,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看向拓跋寒的眼神也充满轻蔑。 秋猎当天,桑陌给桑芸下了迷药,想将她偷偷运走,鹿苍曜早在桑陌入京就已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桑陌不像拓跋寒那样拥有变态一般的能力,觉察不到眼线,他与桑芸何时见面,说了什么话,鹿苍曜全部知道。 鹿苍曜自然也知道,现在桑芸不是以前的桑芸,同样安插不少眼线在她身边盯着,遇见桑陌异常立刻就将他控制住。 桑陌也因想保住桑芸的身体,尝试能不能找人驱除她体内的人,让妹妹活过来,结果却意外被鹿苍曜的人控制住。 鹿苍曜将桑芸救醒后便让她想办法杀掉拓跋寒,他觉得桑芸是妖怪,桑芸为了保命拼命呼喊什么系统,最后却无济于事。 当时的司空兄妹已经被鹿苍曜控制住,司空将军不敢轻举妄动,定武王也因桑陌在鹿苍曜手里有所顾忌。 但宰相却没有停止杀戮,最终多方兵马厮杀。 直到拓跋寒浑身血腥杀到鹿苍曜面前。 那一刻鹿苍曜才意识到,拓跋寒是真正的野兽,用鹿念来威胁他计策是多么无用。 在拓跋寒的眼中,若鹿念真的被他害死,那么拓跋寒一定会将他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极致痛苦的死去,然后再为鹿念殉情。 不过拓跋寒可以嗅到鹿念的气息,确定她还活着,但为了以防万一,拓跋寒还是留了他的性命。 如若鹿念意外死了,鹿苍曜将会受到拓跋寒极致的折磨而死。 若鹿念活着,拓跋寒兴许会让他死的痛快点。 鹿苍曜能够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只是他对鹿念那样畸形扭曲的感情,让他无比妒忌拓跋寒。 心思恶劣的他不愿让鹿念和拓跋寒这样在一起。 鹿苍曜看向拓跋寒的眼神依旧像是在看一条狗,可这条狗偏生得到了他最想得到的人。 “你母妃的尸体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她死了。”鹿苍曜笑着看他。 当时原本杀红眼的拓跋寒应该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可却在要杀鹿苍曜的时候恢复清醒,鹿苍曜以为拓跋寒会因鹿念的关系服从自己。 结果不知道拓跋寒用了什么招数让他突然昏迷。 等鹿苍曜再次醒来时候就被铁链锁在这间密牢里,还有桑芸。 拓跋寒在这里发现了他母妃的尸体,他让桑芸想办法将他母妃救活,桑芸没有办法,她什么办法都没有。 因此在拓跋寒眼里,就算桑芸是妖怪,也是个废物妖怪。 桑芸说她的系统需要恢复能量,只要过段时间22系统能恢复能量,她就可以救活他的母妃。 拓跋寒给了她时间。 如今已过将近一个月,拓跋寒每天都会看望假死状态的鹿念,他知道鹿念的身体,已经在慢慢恢复,过不了多久就会清醒。 拓跋寒对桑芸没了耐心,他认为,如果桑芸真的有救人性命的能力,那她自己的命也能救。 于是。 拓跋寒捅了她,事实证明,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鹿念站在门外听到鹿苍曜的话。 他刚才在说什么? 尸体? 拓跋寒母妃的尸体在这里? 不对,一定是她听错了。 密牢中的血腥味还夹杂着尸体腐烂的味道,鹿念看到桑芸的尸体竟然在快速腐坏。 味道过于难闻让鹿念干呕了一下。 细微的声音被拓跋寒听到,他看向门口,速度极快地跑到鹿念面前,眼睛发亮,“主人。” 他冷白的脸上还沾着鲜血。 “拓跋寒,不问问吗,是不是她亲眼看着你母妃死去的。”有那么一瞬,他希望拓跋寒信他。 若拓跋寒一怒之下杀了自己和鹿念。 这也算另一种方式的“在一起”。 “念念,他已经看到雪妃的尸体,他知道你在骗他,他在想办法要将你折磨致死,念念,快逃……”最后鹿苍曜也不忘演一演担心她的好皇兄。 也不算完全演,他希望着鹿念好好活着,却也希望着黄泉路上有她陪伴。 他太贪了,什么都想要。 就像当年他想当皇帝,即便知道喻凤莲做的那些事也没勇气没胆量反抗,他明知道与喻凤莲为伍一旦被鹿念知道就会反目,会被她怨恨。 但他想只要当了皇帝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可登上皇位后也被喻凤莲和宰相的势力牵制着,他拼了命的想要做出功绩,培养自己的势力,想要拓跋寒死。 结果却是这样的下场。 就在鹿苍曜劝说鹿念逃跑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也被拓跋寒刺穿。 与此同时。 指令响起: 【逃。】 只有一个字。 而这个指令间接证明,鹿苍曜说的话是真的。 鹿念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会有拓跋寒母妃的尸体。 她只能逃。 第134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52) 但是。 往哪逃啊! 鹿念记得密牢附近还有密道,就是她当年救走蓝雪的那一条。 她刚一转身想走,耳边吹来一股风。 下一刻她就撞到拓跋寒的胸肌上。 鹿念抬头就见他脸上的血渍又多了,眼眶也是红的,在微弱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不是第一次见他杀人。 她更加知道他杀人从不眨眼,甚至还会令他兴奋。 但她从没怕过,因为她心里知道,结局未到。 而他又过于顺从让鹿念没了警惕,才会觉得他无论做什么都不会伤害自己,没有恐惧之心。 可现在的情形却不一样了,他母妃是个最重要的定时炸弹。 原剧情中拓跋寒之所以会把她折磨的那么惨,除了她陷害女主桑芸之外,更重要的是她利用他母妃来欺辱他,令他仇恨大增,原本想给她一个痛快的拓跋寒才会选择让她备受折磨死去。 但实际剧情变了,从上次拓跋寒中药之后来找她,她就确信,他对她是有情意的。 起初她不理解拓跋寒为什么会对她动情,但后来她想到,拓跋寒嗅觉也许比她想象的更为可怕。 他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救了他母妃。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她比在原剧情中更为顺从。 除了这个,鹿念想不到他对自己动心的第二理由。 但如果,他母妃死了,且他看到了他母妃的尸体。 那一切—— 就不一样了。 “主人,你要去哪?”拓跋寒疑惑看她,红唇还挂着欣喜的笑容。 看起来完全不像看到他母妃尸体的样子,否则怎么还会对她一如既往。 除非他在谋算着什么。 鹿念脑子很乱,她张了张嘴,想问关于他母妃的事情,却又不敢开口。 也许是因他对她的情意作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她欺骗了他,才会自欺欺人如往常一样待她。 若他反应过来,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冷静吗? 指令都让她逃了,就意味着拓跋寒真的看到他母妃尸体,系统无法判断拓跋寒的危险性才会让她逃。 她又何必再求证,让他质问自己呢。 还不如趁着现在他反应迟钝的时候,想办法逃跑。 不然这条指令又该废了。 “我……我刚醒,就四处转转,你很忙是吧,你先去忙吧,我再转转。”鹿念找理由想把他支走再逃跑。 拓跋寒敏锐觉察她的反应有问题。 “主人,不会怪我,不会怕我吗?”拓跋寒小心翼翼地试探询问。 他曾听鹿念向他哭诉过。 他知道鹿苍曜和喻凤莲做的一切,是他们让她陷入痛苦。 他曾问主人,需不需要他杀了他们。 主人问他——“然后呢?杀了他们,我和你又该怎么办呢?躲一辈子吗,我不要过那种生活。” 也是这一句话让拓跋寒发现,只有蛮力是不够的,他还要权力。 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让他和主人安稳地度过余生。 只是他怕,怕主人会因那狗皇帝对她不正常的独宠,而抱有其他情愫。 更怕主人会因他杀了狗皇帝而疏远自己。 “主人说过,无论贱奴做什么,主人都不会抛弃贱奴。”拓跋寒努力微笑着,因为主人似乎很喜欢他的笑容,“对吧,主人?” 此刻他沾染血腥的笑容让鹿念心脏突地一跳,渗人到令她寒毛竖起。 “当……当然。”鹿念故作镇定,“他们本就该死,你做的很好,我刚才看见桑芸的尸体好像有问题,你要不要再去看看?不用管我,我还从没来过这里,我想在这里转一转。” 拓跋寒得到她肯定的回答,笑容更大,“好,我会将他们尽快处理掉。” 说完,他牵起鹿念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 拓跋寒摸到她手背上的齿痕,眸色微变,“主人你的手怎么……被咬了?是谁干的,司空兄妹吗,我……” “不是,呃……我还以为我死了,没想到又活过来,有点不太相信,就咬了自己一口,说起司空兄妹,他们的毒还没解,你记得把解药给他们。”鹿念随口解释。 “好。”拓跋寒答应的很好。 好像不管鹿念说什么拓跋寒都会答应。 拓跋寒对鹿念的感受本就敏锐,他可以清晰感觉到鹿念的不对劲。 但他不愿细想。 他选择相信她。 相信,她不会抛弃他。 拓跋寒回到密牢半蹲下来检查桑芸的尸体,不像刚死的,像是已经死了三个月的。 就在他准备处理密牢里的尸体时。 他听到了暗门响起的声音,以及急促的奔跑声。 这个密道他检查过,除了密牢之外,还有一个通往外面的暗门,这是皇帝建来逃命用的。 拓跋寒眸子里的光黯淡下来。 所以,主人选择相信狗皇帝的话弃他而去,也不愿意多问他一句。 她更加没有遵守答应他的诺言。 一段时间后,耿浩前来禀报,“皇上,长公主跑了,要追吗?” “派人悄悄跟着,不要惊扰她。”拓跋寒吩咐下去。 耿浩无法理解拓跋寒对鹿念的感情,但他也不敢质疑,只能做好分内之事。 拓跋寒起身交代,“把桑芸的尸体交给桑陌,鹿苍曜和喻凤莲的尸体,丢了喂狼。” 伤害主人的人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是。” * 鹿念跑出郊外,不知跑了多久路过一个县城的客栈才敢停下来。 她实在跑不动了。 这指令就让她逃,也不说接下来怎么办。 鹿念低头看了一眼,取下身上剩下的值钱首饰,到附近当铺里换钱。 “殿下?”当铺老板竟然是小梁子还有小方子。 鹿念惊讶,“你们怎么在这里?” 小梁子说:“我和小方子合伙开了个当铺,凭我们的眼力赚点银钱。” 小方子问:“殿下,您怎么……” 鹿念:“出门在外就别这么叫我了。” “那主子,您这是怎么了?从……从宫里逃出来了吗,那新皇帝不会是要对您赶尽杀绝吧?”小梁子最后两句话说的声音很小,生怕被人听了去。 小方子照顾着当铺的生意。 鹿念什么也没说,让两人给当首饰。 二人直接给了她一些银子,说那本来就是她的钱。 小梁子还说,附近最大的客栈就是映梅和她相公开的。 映梅半个月前嫁了人,刚好是客栈老板,映雪也不知道拿着钱做什么好,就跟着映梅以姐妹相称,暂时住在客栈帮忙做点事。 由于鹿念最烦宫里下人的勾心斗角,映梅他们四人在鹿念的规矩下相处的关系都还不错。 再加上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因此出了宫四人也尽量抱团。 鹿念大致了解,映梅映雪对她也很热情,客栈随便住。 映梅嫁的老板虽然样貌普通,但也还算顺眼,对映梅也不错,还愿意让映梅管钱,映梅眼光还是可以的。 只要他们四人能抱团倒也吃不了亏。 鹿念赶路累了,映梅给她准备上等客房,让她暂时住下。 映梅知道她喜欢睡软床,但条件有限不比宫里,只能给她多铺几层软乎乎的褥子。 但即便如此,入夜之后鹿念依旧辗转难眠。 看来她身体也被养的娇气,离了皇宫,外面的床就睡不舒服。 直到后半夜,眼皮实在撑不住才昏昏睡去。 睡梦中。 那从前在宫里入睡时的春梦感觉又来了。 但这一次的感受比以往都要来的清晰。 腰间被梦中看不清脸的男人搂抱着,手臂粗壮有力,令她动弹不得。 唇舌也被吮的发麻。 麻到令她的五感愈发明显,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更加清醒。 她缓缓睁开眼,梦中的男人也有了脸。 卷长的睫毛,冷白的皮肤,还有眼睫下若隐若现的蓝色幽光。 拓跋寒? 鹿念猛然惊醒。 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搂她亲她。 而这个人正是拓跋寒! 她本能推搡着拓跋寒,与他的唇分开。 “你你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鹿念后知后觉,他现在可是皇帝,想找她简直轻而易举。 【想办法再逃一次。】 还逃? 这指令不会坑她呢吧? 她一个人能逃到哪里去? “主人,你不是说不会抛弃贱奴吗?你说话不算话。”拓跋寒哀怨地看着她。 “我没有。”鹿念心虚地吞了吞口水,嘴巴里有点麻木,似乎是被吻得太深太久。 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 鹿念忽然想到什么,震惊地睁大眼睛,“你以前夜里……爬过我的床?” 拓跋寒握起鹿念的手,在她嫣红的指腹上亲吻舔舐,“主人说过,贱奴以前无论做了什么,主人都不会怪罪。” 他这是变相承认了。 所以,以前她做的“春梦”都是真实,是他做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鹿念难以置信。 拓跋寒如实回答:“第一天晚上,主人让贱奴住进主人的寝卧,贱奴没有忍住,有所僭越,贱奴愿意被主人责罚,但主人不要以抛弃贱奴的方式来惩罚贱奴好吗?” 鹿念脑子嗡的一声。 第一天? 竟然是第一天!? “主人,跟我回宫吧。”拓跋寒说着将鹿念双手握在一起。 他的手掌将近鹿念的两倍大小,轻而易举就攥住了鹿念两只手腕。 拓跋寒另一只手从他腰身处拿出一个东西。 是她平常用来惩罚他用的蓝色鞭子。 鹿念慌了,“你想干什么?” “只要把主人的腿绑起来,主人就不会再抛弃我了。”拓跋寒平静到近乎病态的语气,让鹿念心脏沉到谷底。 鹿念差点忘了,这些年一直像狼狗一样顺从她的拓跋寒,原剧情的设定里可是个病娇啊! 毕竟原剧情里爱慕女主的男配可是不少,因此同样爱慕女主的男主,也会被男配们与女主的亲近而激起病态的占有欲,变得敏感不安。 捆绑、囚禁、强制…… 都有可能发生。 拓跋寒呢喃着,“鞭子只有一条,只用来绑腿的话,主人的手会解开然后再逃跑,所以还是都绑起来要更好一些。” “你敢!”鹿念瞪着他挣扎。 拓跋寒抬眸凝视着她,神情落寞不已,“主人不愿意吗?” “废话,绑你试试呢?”鹿念训他。 有那么一瞬间,鹿念好像看到他眼神亮了一下。 “是不是,主人绑了贱奴就愿意跟贱奴回宫了?” 鹿念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语气里似乎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感? 不可能吧。 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你放手。”鹿念努力镇定,对他的态度如以前那般发号施令。 良久之后,拓跋寒放了手。 鹿念心下松了一口气,现在他好像还是听她话的。 她不免有些动摇。 如果他不会对她做出什么,是不是表示她不用再逃? “你……你真的看到了雪妃的尸体?说实话。”鹿念没忍住还是决定问问他,他母妃究竟是什么情况。 “看到了。”拓跋寒如实相告。 鹿念闻言大骂系统:【你们也太他爷爷的不靠谱了吧!一群废物!我签了风险协议,兢兢业业按指令走剧情,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气死我了,我要投诉!】 【宿主稍安勿躁,投诉反馈已收到,系统正在努力维护世界剧情,稍后会进行处理,请宿主耐心等待。】 鹿念:【……呵呵,真不知道你们是维护剧情还是维护空气。】 虽然但是,她也实在没招了,只能嘲讽那么一两句。 鹿念平复情绪后继续试探性地问拓跋寒:“那你不恨我吗?我骗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不是想绑我回宫然后折磨我吗?” “原来,主人更相信那狗皇帝的话,主人对他也抱有不一样的情愫是吗?” 拓跋寒的神情忽然变得哀怨起来,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虽然以目前这种情况来看,她的确对不起他,但他的反应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拓跋寒给鹿念问不会了。 他重点搞错了吧? 这都哪跟哪啊。 虽然鹿苍曜这些年,的确因愧疚一直宠着她,之前她也确实觉察到他对自己似乎存了不一样的心思。 但,她知道母后的死也与他脱不了干系时她就知道,鹿苍曜是一个会为权力抛弃自我的人。 她也猜测到,鹿苍曜为什么会给她吃假死药,因为他以前就说过,让她陪着他,陪他一辈子,相当于若最后是鹿苍曜得逞,那么她就会被他囚一辈子。 他是一个什么都想要的人,就像他会为了权力利用她的婚姻,同样也会因想要她而用极端方式威胁她让步,哪怕他给予补偿,也不会是她想要的。 鹿苍曜不会在乎她真正想要的什么,他会欺骗她,甚至不惜给她下药来达到目的。 所以,别说其他感情,就连兄妹情其实都很淡薄。 第135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53) “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鹿念问,“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主人,很怕我吗?”拓跋寒神色受伤。 明明以前主人都不会害怕他的。 他的注意力怎么总在这奇奇怪怪的地方。 他可是亲眼看见他母妃的尸体了,知道她骗了他那么多年,系统还不靠谱,她当然怕了! 但是他看她的眼神又有些可怜,倒也没那么怕。 “也不是怕……就是……”鹿念话说到一半就感觉非常困倦。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以往在昭月殿夜晚入睡的那种困乏感。 “主人,宫外很危险,贱奴带你回宫。”拓跋寒搂着鹿念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回宫后,主人想怎么惩罚贱奴都可以。” 朝堂变换,拓跋寒还没完全铲除潜在危险。 主人只有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鹿念又回到了她的房间。 第二天照常醒来。 就见映雪在身边伺候着。 “你怎么在这?”鹿念疑惑。 “奴婢担心您,就跟皇上说想进宫来伺候您。”映雪虽然和映梅以姐妹相称,但映梅毕竟成家,她也不能一直赖下去,也不知道将来该怎么办。 仔细一想,长公主提前将他们遣散可能就是因为皇宫要变天。 离宫的这一个月,他们也打听到不少消息,宫里的很多太监宫女都因这次改朝换代死伤无数,他们若不是提前出宫,怕也会受到牵连。 因此映雪就觉得,能跟着长公主这样的主子肯定比她在宫外寄人篱下好。 只要她对长公主忠心,长公主肯定也会护着她。 “这样,也好,我睡了多久?”鹿念问。 映雪说:“就一晚,几个时辰。” “昨天是怎么回事?” “夜里皇上突然来到客栈,不让我们声张,我们也不敢不听,殿下,您之前为什么要离宫啊?” 映雪记得离宫后映梅和她说起过,拓跋寒是喜欢长公主的,昨晚过来找长公主也很关心长公主的饮食起居,哪怕只有一天。 所以她觉得就算拓跋寒当了皇帝应该也不会害长公主才对。 “这个就说来话长,先不说了,我有些饿,你让人给我做点吃的来。”鹿念吩咐。 “是殿下,奴婢这就去。”映雪离开之后。 鹿念打算去看一看拓跋寒的母妃,她得确定一下蓝雪的死因。 她想出门就被侍卫拦下,还有那脸熟的面孔。 “长公主,不知您要去哪?”耿浩作揖询问。 “我要去见拓跋寒。”说着鹿念就要往外走。 耿浩却将她拦住。 他跪在地上,“启禀长公主,皇上政务繁忙,今日长公主可能见不到皇上,但皇上说晚上会来见长公主。” “你起来,我有话问你。”鹿念命令。 耿浩起身低着头。 鹿念小声问:“你知不知道,雪妃的尸体在哪?” “卑职不知。” “不知道算了。”鹿念起的不早,见天气比较好,便准备绕过耿浩到亭子里吃饭。 耿浩却又将鹿念拦下,似乎很紧张,“长公主要去哪?” 鹿念思索半晌道:“我想去别的地方逛逛。” 耿浩却阻拦:“宫里也不是很太平,长公主还是留在昭月殿比较好。” 鹿念啧了一声:“软禁我?” 耿浩跪下,“皇上只是为了长公主安危着想。” “让开。”鹿念冷声命令。 耿浩面色为难,但还是给鹿念让了路。 鹿念走到亭子里,映雪刚好回来,还有新来的宫女太监端着膳食。 “这里。”鹿念冲映雪招了招手。 耿浩见鹿念只是到亭子里吃饭,长舒一口气。 就在鹿念吃饭的同时,脑海中响起机械音。 22系统:【初步绑定成功,太好了,我还以为要被销毁了。】 这个语气,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 不过鹿念也没多想,还以为是自己系统回来了,先阴阳怪气地调侃一番:【呦~剧情维护完成了?我还以为世界崩了都见不到你,不过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赔偿啊?】 22系统:【赔偿?什么赔偿?宿主有什么问题先不要着急,信息还在传输,等我先了解一下资料再来解决宿主疑问。】 鹿念:【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话说回来,我怎么没听见剧情维护完成的提示啊?】 22系统:【宿主鹿念,生于鹿家,后成为长公主……鹿念……】 鹿念:【废话,你到底怎么回事,维护个剧情还维护失忆了?】 22系统:【你你你是鹿念?那个刁蛮任性的恶毒女配鹿念?!天呐,我不会绑定错人了吧,上级给的精准定位是这里没错啊,昭月……殿……还真是昭月殿!】 经过上级检测,桑芸任务失败,灵魂回到原来世界,正常死亡,无重生机会。 而22系统也因违规操作理应被销毁,不过桑芸签订了责任契约,它可以免除部分责任,只要它能弥补过失其余处罚也能免除。 只要它按照上级要求去与一名宿主进行绑定,一切以宿主的意愿去做事即可。 22系统听完毫不犹豫,立刻按照上级执行,连宿主信息都没看就去绑定了。 只要不销毁,不回炉重造,让它干什么都行。 鹿念:【不是我说你……嘶~你谁啊?我上一个系统不会跑路了吧!】 22系统奇怪:【你之前也有系统吗?难怪我以前每次检测你的时候都会被干扰,也不对啊,原书剧情里也没说恶毒女配也有系统啊。】 鹿念:【检测我?你莫非是……女主的系统?】 22系统:【……】 不管了,反正是上级让它绑定的,程序也显示绑定无误。 22系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编号22号系统,以后将由我来协助宿主做事,呃……不知道宿主需要我做什么?】 鹿念彻底懵了。 22号系统,原剧情里的确是女主的系统没错,怎么突然跑她这里来了? 鹿念惊讶:【你怎么会跟我绑定?我系统呢?】 22号系统:【这个我也不知道。】 鹿念:【太奇怪了,那你绑定我是有什么任务吗?】 22系统:【上级让我听你的需求来辅助你。】 鹿念:【那你知道拓跋寒母妃是怎么死的吗?】 既然白送上门一个系统,不用白不用,鹿念也懒得再去深究,先把正事办了再说。 之前的系统不靠谱,不知道这个系统怎么样。 22系统:【……呃……这个……】 鹿念:【说话。】 22系统:【他母妃……是我弄死的。】 鹿念:【???为什么?不对,不管怎么样,他母妃的生死都应该与你无关才对吧!再说了就算你检测到蓝雪还活着,那也应该是让他们母子见面,而不是杀了他母妃!】 22系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是上一任宿主让我弄死她的,我不干她就投诉我,再说了原书剧情里她本来就该死,我们也是想着是不是杀了他母妃,剧情就能回到正轨。】 鹿念:【你是说桑芸让你这么干的?这不是她人设吧。】 22系统:【我也不知道她人设怎么崩的这么厉害,但我真的是被迫这么干的。】 鹿念开始思考,按理来讲,这个22系统应该是对应原书籍在生成世界之后所诞生的。 莫非是实际剧情崩塌,系统维护剧情才让22系统来绑定她的? 鹿念觉得很有可能。 既然如此,那她就先用一用。 鹿念:【那你有没有办法让蓝雪重新活过来?】 22系统:【有是有,但得宿主与死尸近距离接触我才能这么做。】 鹿念:【……那你之前是怎么把人家杀死的?是不是尸体也移动了,怎么到我这里复活一个人都不行了?】 22系统:【就是因为这个违规操作,上级把我这项能力给收走了,现在的情况就是,无论宿主想杀谁或是想救谁,都必须要接触这个人,我才能做。 但有一个前提,只有世界决定这个人该死或者该活的时候才会成功,否则是没办法。】 鹿念:【还挺麻烦,那怎么才能确定这个人该死还是该活?】 22系统:【死后尸身不腐,我可以帮你检测,只要蓝雪尸身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腐烂迹象,我就能复活她,也不至于让你空跑一趟。】 鹿念:【也好。】 22系统检测到,蓝雪尸身却无腐烂迹象 据它所言,在拓跋寒发现他母妃的尸体后就将尸体转交给定武王运走,因她尸身未腐,他们便只能先放进冰棺里封存着,寻找名医救她。 尸体在定武国,不算太远但也不近。 鹿念思虑良久。 她当初签订风险协议的时候有一条明文规定,她救蓝雪时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她也不能跟任何人主动提起她救了蓝雪。 否则倒扣双倍绩效。 既然如此,这次救蓝雪想必也得遵照这条规定才行。 鹿念又忽而想起,之前那条还要让她逃第二次的指令。 鹿念:【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瞬间移动到蓝雪的身边?】 22系统:【由于我之前瞬移蓝雪的尸体,上级也把我这项能力收走了,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不过我能让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蓝雪身边,但需要一匹马。】 鹿念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是让我颠过去吧?】 22系统:【放心好了,我会保证宿主绝对安全哒~】 鹿念:【……】 她拿了点银子,准备买马。 但是得先出宫。 她让22系统想办法。 22系统:【我能让你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类似于隐身,但并不完全隐身,你还是得稍微伪装一下。】 鹿念按照它说的,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让映雪命人去宫外多买一些稀奇古怪的摆件装饰一下寝卧,特地让映雪晚点回来。 临走前鹿念还问耿浩,拓跋寒晚上什么时候过来。 耿浩说,让她不用特地等,拓跋寒可能会忙到很晚,但最晚天亮之前会来,因为拓跋寒说过希望她睁眼后可以看到他。 这倒是,每天早晨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一张上苍眷顾的绝美面庞,的确会让她心情很好。 不过以防万一鹿念还是多问了一句,“那最早会什么时候过来?” 耿浩想了想说:“可能要寅时到卯时。” 22系统猜到鹿念想法忙声提醒:【明天早晨赶不回来,最早也要晚上。】 鹿念:【……好吧。】 她确实想让22系统早点给她送回来,反正指令只说让她逃,又没说必须让拓跋寒发现,不然后面不好解释,怪麻烦的。 鹿念只能想其他法子,不一会儿她故作严肃对耿浩说道: “如果拓跋寒来了,就让他在殿外等着,反正,必须要我说他进来,他才能进来,当然他如果有急事也可以去忙,总之他能不能见我得我说了算,不然我被软禁,他还想见就见,我多亏啊。” 耿浩实在佩服,天底下能这么对皇上的恐怕也只有她一人。 若外人敢如此对皇上不敬,怕是要直接入土。 “卑职一定会如实转达。”耿浩只能遵从命令。 鹿念不确定这一招能撑多久,但好歹能拖一拖,最好能在拓跋寒耐心耗尽之前回来。 22系统降低存在感很好用,出入守卫森严的皇宫畅通无阻。 就是买马的时候碰巧遇见了从将军府出来的拓跋寒。 送他出来的是司空兄妹。 三人也不见闲聊,拓跋寒便上马离开。 路过鹿念的时候,她赶忙低下头牵着马往城外走。 拓跋寒可是有着野兽一样的直觉。 直到鹿念出城后才彻底放心。 来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她才上马,22系统立即发动技能让马儿快速奔跑起来。 如她所料,还真是颠过去的! 专注于奔向定武国的一人一统,任谁也没发现后面还跟着一匹马。 好在鹿念的马够快,没多久就甩开后面的一大截。 但,拓跋寒的嗅觉极为强大,只要鹿念走过的地方他都能闻见独属于她的气味。 汗血宝马上的人眼神阴郁。 主人还是决定抛弃他了是吗? 所以,只有强硬的手段才能让主人真正留下。 他不能没有主人。 第136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54) 原剧情里,定武王桑武对拓跋寒母妃一见钟情,又又经过十几年的相处,桑武早就对蓝雪情根深种,因此才会那样帮着拓跋寒。 经过22系统检测得知,蓝雪当年逃离皇宫之后没有好去处,便准备回到将拓跋寒养大的地方。 那片深山老林离定武国比较近,再次撞见桑武,两人拉拉扯扯,蓝雪同意被桑武照顾着。 如今蓝雪突然死去,桑武自然无法接受,将其放在冰棺中藏在密室里,开始四处寻找名医和道士,只为让蓝雪复活。 鹿念趁桑武不在的时候进入密室救人。 冰棺里的人皮肤与拓跋寒一样白皙,嘴唇也是很有气色的红,完全不像死人,倒像是睡着了。 鹿念问:【然后呢?】 22系统:【握住她的手就行。】 鹿念握住蓝雪的手。 22系统救的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完成。 冰棺里的人身体有了动作,气息也渐渐恢复。 22系统:【过几个时辰就会醒。】 鹿念点点头,离开定武王府,回到她的马旁边,一屁股坐到地上。 22系统:【你怎么不上马?】 鹿念吐槽:【你说呢,这一路给我颠的,脑浆都给我摇匀了,让我缓缓。】 马就跟上了发条似的,都快飞起来了,但毕竟不能真飞,马蹄子还得落地,就这么快速的一起一落,颠的鹿念只能抱紧马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 不过确实快,节省三倍时间。 22系统:【不好意思,这是我能做到最快到这里办法,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鹿念:【咋可能没用呢,人都救活了,虽然这人是你弄死的,不过恰恰证明你实力匪浅,比我系统可强多了。】 她系统,天天装死,跟不存在似的。 这个22系统多少还是有点用的,好歹能及时沟通。 22系统这个感动:【我终于不是废物了。】 鹿念:【……】 它要是废物,那她之前连沟通都要申请十分钟的系统算什么,还各种保密协议什么都不能透露。 “长公主,你怎么在这?” 鹿念听到声音抬头,就见一脸憔悴的桑陌。 “呃……我出来玩的,来这里逛逛。”鹿念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桑陌抬头看了一眼,太阳还没升起的天空,一轮明月和几点星光,勉强能照亮鹿念的脸。 他诧异,“这个时辰,来这里闲逛?怎么没见皇上?” 桑陌自从见识到拓跋寒有多么紧张鹿念,他才知道为什么拓跋寒在得知父王让他进京求娶鹿念时,拓跋寒为什么会气恼到让他滚回定武国。 若非他保证,就算真娶了鹿念也不会碰她,否则桑陌都要觉得拓跋寒会一冲动把他干掉,自己冒充他来娶鹿念。 也正是那个时候桑陌才意识到,鹿念口中的男宠其实是拓跋寒。 定武国山和林比较多,还有猛兽出没。 桑陌才不信拓跋寒会放任鹿念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鹿念转移话题,想把他打发走,反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安葬芸儿,以往桑芸多有得罪长公主,还望长公主莫要介怀,其实芸儿她……”桑陌欲言又止,“她被妖怪附身了才会如此对长公主……是不是太荒谬了。” 鹿念想起桑芸的尸体那异常的腐烂情况,故作惊讶,“妖怪?什么妖怪?” 桑陌叹气:“我也不知道,她死后尸体腐烂的情况就像是死了将近三个月,算算时间,正是她重病将死之际突然好起来的时候。” “不说了,长公主就当是我胡说八道,皇上呢?” 话题又转回来了。 “他……” “你找朕有事?” 拓跋寒发冷的声音突然从鹿念身后出现,让鹿念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不不对啊,他怎么在这? 桑陌感觉拓跋寒周身环绕着一股低气压,本能退了一步。 这可是堪比野兽的人,尤其是他这双蓝眼睛,在这样四周漆黑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渗人。 “臣只是意外皇上和长公主会来这里。”桑陌疑惑,“不过皇上和长公主来得好快。” 他快马加鞭带着桑芸的尸体回来还用了差不多三天左右时间。 桑陌说完,四周突然陷入寂静。 “那个,皇上和长公主要不要去王府坐坐?”桑陌找话题。 “也好。”拓跋寒在鹿念身后握住她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既然主人想在这里逛逛,那贱奴就陪着您。” “我记得主人和映梅她们说过,将来要嫁给世子,才会将他们遣散,所以,主人来这里是为了履行和世子的婚约对吗?还是连夜赶来。” 拓跋寒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语气让鹿念心脏狂跳,见他胡思乱想,立刻道:“瞎说什么呢,我是来退婚的,毕竟我皇兄去世,这婚约不作数,那我肯定得来退婚啊。” “是吗?”拓跋寒抬头看向桑陌,“世子?” “啊?长公主没有提退婚这件事。”桑陌没注意到鹿念在对他使眼色,脱口说道。 鹿念认命闭眼,揉了揉眉心。 “那就是……” “我要回宫!”鹿念打断拓跋寒,凶巴巴地瞪着他。 再在这里待下去,指不定他脑洞要开多大。 拓跋寒抿了抿唇,月光下的蓝眸泛着一丝幽光,有些哀怨,但还是应了鹿念: “好。” 桑陌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他瞅见旁边还有一匹马,应该是鹿念,刚想喊人又不敢开口。 他总感觉拓跋寒有些不对劲。 算了,他还是先养着吧。 不过说起来,两人站在一起还真般配啊。 * 回京的路上,鹿念问22系统是什么情况。 22系统连忙道歉:【对不起宿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拓跋寒会发现你,还能这么快追上,以前我就有尝试控制他,但都没成功。】 鹿念:【也不对啊,你不是还抹除他记忆了吗?】 22系统:【我想是因为他不在乎这段记忆才会成功,之前桑芸还想让我篡改记忆,我也尝试了一下,白白耗费能量不说,还把拓跋寒给整应激了差点杀了桑芸,所以其实我拿拓跋寒是完全没办法的,他太强了。】 鹿念:【行吧。】 22系统:【我还以为你会骂我废物。】 鹿念:【不会啊,为什么骂你废物,你不也是没招了吗。】 22系统感动,它现在一遇到对宿主需求完成的不够好,或者完成不了时就会内耗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害怕被投诉。 被人理解的感觉太好了。 一路上,拓跋寒也不说话,鹿念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她让他雇了一辆马车回京。 她累了,就让他抱着她睡,她渴了,他就喂水,饿了就给她找吃的。 有点乖得过分。 第137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55) 鹿念问拓跋寒信不信她去定武国是为了退婚。 他笑着说信。 可鹿念总觉得他不信,但又挑不出错。 回宫之后,耿浩还有映雪急疯了。 尤其是耿浩,见鹿念竟然是从宫外回来,身后还跟着皇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嗓子眼都要飞出来了,一下子跪在地上,“卑职无能,竟然没发现长公主出宫,卑职该死,请皇上降罪。” 皇宫明明守卫森严,长公主到底是怎么出宫的? 映雪见耿浩跪地这么快,也害怕地跪在地上。 “拓跋寒,我出宫跟他们没关系,你不能降罪。”许是这两天拓跋寒依然听话,鹿念习惯性维持着从前的气势。 “好。” 鹿念点了点头,让映雪伺候她去沐浴更衣,她要休息。 映雪起身扶着鹿念去向浴室。 耿浩则跪在地上。 拓跋寒只冷淡地交代了一句,“加强皇宫守卫,在朕来之前,不能让长公主离开房间。” “卑职遵命。” 拓跋寒离开昭月殿,继续去处理其他事情。 耿浩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居然没事吗?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和长公主搞好关系…… 但,皇上恐怕不会同意。 耿浩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老实点做好本职。 鹿念和拓跋寒是上午赶回的皇宫。 等鹿念醒来以后已经是傍晚。 她刚打开门就见映雪还有耿浩都在门外候着,随时听她吩咐。 鹿念让映雪去吩咐御膳房做些吃的。 她便准备到院子里坐坐。 耿浩又将她拦下,欲言又止地开口,“长公主,皇上不让您离开房间。” 鹿念睁大眼睛,倒也没为难他,阴阳怪气地说一句,“这回改囚禁了是吗,屋都不让我出了?” 耿浩不敢说话。 鹿念生气地坐回屋里。 拓跋寒嘴上说着信她,实际就是不信。 不行,还是得好好谈谈。 这里又不是现代大别墅大庄园大城堡,还能娱乐娱乐,古代啥也没有,真一直囚在一个地方可是要憋死的! 鹿念吃饭的时候拓跋寒正好过来,想同她一起。 “你不许吃。”鹿念命令。 拓跋寒放下筷子。 鹿念让他盛汤,拓跋寒照做。 让他去洗碗,他竟然也照做。 好像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 只有她要出房间,他不让。 他太害怕了,她离京的时候,离他那样近,可他却差一点点错过她。 皇宫如此森严,却无人发现她离宫。 拓跋寒觉得自己异于常人,鹿念也许也有异于常人的地方,只是他不知道。 这种“若她有一天离开他却无法发现”的未知让他感到恐惧。 他绝不能让这种“可能”发生。 要怎么做才能让主人留在他身边呢,绑起来吗? 对,绑起来,主人就不会离开了。 “主人,贱奴帮你按摩好吗?这几天主人也累了。”拓跋寒人畜无害地开口。 看她的眼神也像小狗一样,让人心软。 仔细想想,她也好久没让他按摩过了,松了口。 拓跋寒开心了,笑容也显得比以前灿烂。 这就是鹿念喜欢看的笑容。 “给我按摩,你很开心吗?”鹿念实在好奇。 毕竟这是当初指令让她欺辱他的法子。 再加上他按的确实不错,鹿念也挺喜欢,就经常有事没事让他给她按一按。 又能欺辱他拉仇恨,又能享受,一举两得。 “嗯。”拓跋寒应了一声。 他的手指非常灵活,按得鹿念感觉骨头都酥了。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她容易把持不住。 她还在生气呢。 “别按了,你出去。”鹿念红着脸,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拓跋寒低落,“可是,按的时间不长,还有地方没有按到。” “那我也不想按了,除非你让我出房间。” “主人想去哪贱奴陪你。” “如果你跟着我就哪也不能去了呗?那要是你上朝的时候怎么办,你还能丢下政事来陪我?” “可以。”拓跋寒回答的毫不犹豫。 不像假的。 但是…… “……我才不信,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给我画饼。”鹿念嘀咕着。 “画饼?”拓跋寒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鹿念轻咳,“总之,我必须要能自由出入皇宫,不然你就出去,以后别来见我。” 拓跋寒眸色黯然。 主人让他出去,是不是还有其他法子可以从屋内逃走,才这么迫切地赶走他? 拓跋寒乞求着,“主人,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不好。”鹿念叉腰。 “贱奴可离开,那贱奴能不能把主人的腿绑起来?”拓跋寒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有手。” “???” 鹿念被气笑了,“这种事能商量?哎呦~你还怪礼貌的。” “那是可以的意思?” 鹿念:“好赖话听不出来是吗,当然是不可以!” “那贱奴就不走了。” 鹿念:“……” 这还无赖上了。 “你行。”鹿念拗不过他一脚把他踹下床,“不许上床!” 鹿念躺下背对着他。 拓跋寒站在床边,唇角弯了弯。 主人不赶他了。 他对当皇帝本来就没兴趣,但是主人已经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因此他要摒除一切威胁障碍,让主人肆意生活。 鹿念扭头看他。 拓跋寒注意到主人的目光,敛起笑容,眼巴巴地望着她。 就跟被人抛弃了一样。 可怜兮兮的。 鹿念回过头不看他。 不能心软,不然以后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一定要忍住,不能被美色所迷! 第138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56) 鹿念白天睡了一天,晚上睡不着了,但也不理拓跋寒。 拓跋寒就那么站了一夜。 直到天亮,鹿念躺不住了。 她坐起身问拓跋寒:“你不上朝去吗?” “主人不想让贱奴去,贱奴可以不去。”拓跋寒认真开口。 鹿念高声道:“那怎么行,你上朝去。” 拓跋寒欲言又止。 鹿念叹了一口气,对他勾了勾手指。 拓跋寒眼睛一亮,阔步走来,“主人?” “你到底怎么才能相信我,我不会离开皇宫?”鹿念摸着他的头轻声细语地问。 主人好温柔。 他好想亲一亲。 “主人,我能亲你吗?”拓跋寒总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和她亲亲抱抱了,虽然距离上次亲吻也没有间隔太久时间。 鹿念挑眉:“可以,但……” 后边的“是”字还没说出来还没说出来,拓跋寒就亲上了。 亲到鹿念呼吸不畅。 拓跋寒似乎将她的呼吸频率摸的很清,每次都卡在刚好的时间让她换气,然后继续,再换,再继续…… 直到鹿念被他吻出感觉。 拓跋寒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哑,“主人想让贱奴做什么都可以。” 过了变声期后的声音是越来越好听了。 鹿念耳根子都是酥的。 “我让你亲了吗……”她声音软的很,听起来像是撒娇一样。 拓跋寒亲了亲她耳朵,“主人刚才说可以。” 鹿念双手抵在他胸口,“我还没说完呢,你得去上朝,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至少房间得让我出吧。” 此话一出,拓跋寒又想起她能畅通无阻,堂而皇之离宫却无人发现。 拓跋寒从身上拿出红绸,还是好几条,很长很长,红绸中央还闪烁着几缕金丝,那是非常坚固的材料。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绑住她,但只能试一试,能撑到他下朝也好。 鹿念还迷糊着就见拓跋寒握住她手腕高举过头顶,下一刻,他竟用红绸量她手腕绑了起来! 鹿念清醒,眼睛瞪地老大,“你在干什么?我是让你放我不是绑我,话怎么还反着听呢?!” “主人,你答应过我不会抛弃我,但主人还是弃我而去,两次,我害怕有第三次。”拓跋寒吐露心声,“如果主人执意让贱奴与主人分开,那就只好先委屈主人了。” 说着他又轻抚鹿念腿,直到脚踝,小心翼翼地……绑了她…… “拓跋寒!”鹿念挣扎着,可他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动。 拓跋寒跪在她的脚边,绑好后近乎虔诚地在她踝骨处落下一吻。 一种麻酥酥的感觉袭遍全身。 被他亲吻的地方骨头都好像是软的。 拓跋寒似乎已经完全摸清她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一样,不管爱抚还是亲吻,每一下都能酥进鹿念的骨头里。 【和他一起上朝。】 和22系统不一样的机械音响起。 是指令。 鹿念按照指令问拓跋寒:“如果我和你一起去上朝呢?” 拓跋寒双眼蓦地一亮,“好啊,主人愿意吗?” 鹿念见他居然还很开心的样子,随口叨咕一句,“你也不怕我抢了你的皇位。” 拓跋寒恍然大悟,“原来主人想当皇帝,这样以后主人就不会抛弃我了,那我现在就把皇位给主人。” 鹿念:“……你来真的啊?” 事实证明。 拓跋寒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想在朝堂上昭告群臣将皇位给鹿念。 鹿念直接捂住他的嘴,要是像他这么硬传位给她那麻烦就太多了。 她告诉拓跋寒,这位置得一点点传,先给她培养势力然后再让她名正言顺的继位。 拓跋寒明白了,竟真按照鹿念说的开始给她培养势力做计划。 鹿念想不明白,他对皇位就不感兴趣吗? 后来她发现,拓跋寒是真对当皇帝不感兴趣,他甚至还跟她吐槽,嫌弃朝堂上那些人太吵了,很多时候都想毒哑他们。 “……”鹿念还是劝了一下,“这么想就算了,可千万别这么做啊。” “嗷,知道了。”拓跋寒听话地应了她。 半年之后朝堂基本稳固。 系统提醒也随之而来。 【剧情维护完成,女主已更换,宿主鹿念作为本世界女主需与男主拓跋寒达成HE结局,直到世界正常运转。】 鹿念:【居然过了这么久才提醒。】 22系统:【什么才提醒?】 鹿念疑惑:【你听不到其他声音吗?】 22系统:【什么声音?】 鹿念:【没什么。】 看来关于她的指令还有系统声音二二是听不到的。 不过鹿念还是想问:【系统,既然现在结局变了,那拓跋寒是不是也能和她母妃相见了?】 22系统听不太明白鹿念的意思,人都救活了,母子相见肯定没问题啊。 它刚想说话就听见一阵干扰,它说不出来了。 系统:【宿主的投诉已经处理,鉴于蓝雪死亡为系统重大失误,风险协议作废,宿主将获得正常绩效。】 鹿念兴奋:【还有这种好事呢?】 系统:【至于拓跋寒与蓝雪是否能见面,一切遵照接下来的自由发展。】 鹿念:【这么说我也可以想办法让他们见面喽?】 系统:【一切遵照宿主意愿。】 鹿念:【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个22系统是怎么会绑定我?】 系统:【依照原剧情设定它得绑定女主,现在你是女主,它自然会来绑定你。】 鹿念:【原来如此。】 系统:【对了,最后说一下,关于你怎么救人,用什么方法救的人不能告诉拓跋寒,不然容易有麻烦。】 鹿念:【什么麻烦?】 系统:【根据保密协议,我不能说。】 好吧,她习惯了。 她和自己的系统聊完后,二二上线了。 22系统:【我刚刚受到一股好强烈的干扰,比以前我检测你的时候干扰还大,发生什么事了?】 鹿念:【没什么事。】 鹿念高兴绩效恢复,午膳之后多亲了拓跋寒几口。 拓跋寒笑了,他的唇就跟开了自瞄一样,精准亲到鹿念的唇。 亲上就不松嘴了,来人都不松,紧扣着她后脑…… 第139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57) pia! 鹿念拍了他脸一下,拓跋寒这才不舍地松嘴。 旁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朝堂稳固之后,拓跋寒就想成婚立后。 不过鹿念还是先带着他去定武国见蓝雪。 拓跋寒占有欲作祟,还以为她是去见桑陌,别提多醋了。 不过鹿念心情好,柔声哄了哄他,说这辈子只有他一个,其他所有男人都不如他。 简单两句话,按二二的形容就是,把人哄成胚胎了。 蓝雪清醒后也严格遵守和鹿念的约定,没敢让桑武带他去和拓跋寒团聚。 她没想到鹿念会亲自带拓跋寒过来。 母子相见。 蓝雪对鹿念很是感激。 拓跋寒对于蓝雪还活着这件事并不惊讶,他甚至没有问蓝雪怎么死又怎么活的,基本只闲话家常。 之后,鹿念忍不住问拓跋寒是不是早就知道是她救了他母妃。 拓跋寒如实回答:“是。” 鹿念又问:“那你觉得我这些年对你怎么样?” 拓跋寒认真说:“主人对我很好。” 鹿念惊了:“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拓跋寒还真就细数了起来:“主人不仅冒着生命危险救我母妃,还去天牢救了我,给我吃穿,教我念书习武,还给我温暖的住处。” 拓跋寒清楚的知道,当年在宫里,如果不是鹿念出现带他走,他恐怕已经死了。 而且主人给他的衣服都是新的,主人的寝卧也冬暖夏凉,哪怕睡在地上也很舒服。 鹿念不明白了,“可我还用鞭子抽你啊,还把你当狗教训,你不会觉得我很恶毒吗?” 拓跋寒却一门心思在鞭子上,“主人鞭打我的时候,也是因为我惹主人不高兴了,主人才会那样惩罚我,主人怎么会恶毒呢。” 给鹿念都说不自信了,她这“恶毒女配”当的不够好吗? 她觉得她挺敬业的啊。 鹿念又问:“你怎么发现我救了你母妃的?” 拓跋寒说了她手中特有蓝雪留下的“香”,他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鹿念彻底无语。 她还以为能洗掉呢,合着白忙活。 因此鹿苍曜那些话,拓跋寒根本就没信过,他对她还像以前一样。 至于后来蓝雪的第二次死亡拓跋寒也有猜测,他觉得跟桑芸有关系,因为桑陌在看到蓝雪尸体后说了她的情况,不可能突然出现在皇宫。 拓跋寒便意识到,能做出这种事的一定是桑芸。 否则为什么她一口咬定他母妃死了,他母妃就真的死了,尸体位置说的还非常准确。 不是她做的还能是谁。 拓跋寒认为桑芸是妖怪,就想杀了她。 但他又担心桑芸对鹿念做出这种事,比如让鹿念的假死药失效彻底死去。 拓跋寒只能等,等到他发现,桑芸无论被关多久,性命受到何种威胁,她连自己都救不了,就算她口口声声说什么系统需要补充能量,若真有这么神,那她真死了,系统也该救她才对。 结果却是死后身体立马腐烂。 而他也恢复了一些记忆,无关紧要的记忆。 他与母妃住在定武国山林中时,桑武桑陌父子来经常会来看望他们母子,桑芸对此毫不知情,他们不希望桑芸有危险。 拓跋寒知道桑芸活不了多久,是必死的。 所以在拓跋寒看来,从他第一次见桑芸住在宫里时,就认为她有问题,他还会出现大脑刺痛的感受,就像是有莫名的力量在控制他一样。 他将这些都归结于是桑芸搞鬼。 定武王也因担心桑芸,才会同意太后曾经的提议,让桑陌娶鹿念。 当初鹿苍曜遇害,在桑芸主动提出要去宫里的时候,桑武就开始担心她的安危,于是与鹿苍曜商量着桑陌与鹿念的婚事,本意是想让桑陌有理由上京,保护桑芸。 虽然桑陌不愿让拓跋寒杀了桑芸,想尝试将桑芸体内妖怪赶走,救活自己的妹妹,但据桑陌所言,桑芸本来已经咽气,却突然醒来,性情大变。 之后他也见过妹妹清醒,妹妹说的那些话就像遗言,说明是妖怪在利用她的尸体,就连灵魂也被控制,不然不会特地说出“杀了自己”这种话。 因此拓跋寒认为,桑芸的命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不然以后会有更大麻烦。 拓跋寒在母妃第二次复活之后,他再次确认,是鹿念又一次救了他母妃。 他也终于相信鹿念去定武国不是为了要抛弃他。 只不过他还是会比较黏人。 鹿念也比较喜欢他的黏人,这种听话的美人小狗谁不喜欢呢。 鹿念还有些好奇真正桑芸的灵魂。 据22系统所言,由于原身的遗愿没有完成,只能允诺她一个愿望,除了死而复生,听说她只选择了给桑陌桑武还有司空兄妹他们托梦,将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他们。 最后安心投胎去了。 桑陌等人也因她托梦而安慰不少。 一切尘埃落地,世界发展也步入正轨。 鹿念与拓跋寒大婚。 新婚夜的时候鹿念拿着他曾经绑着她的红绸坏笑看他,“你,躺在床上不许动。” 拓跋寒满怀期待看着向鹿念。 鹿念把他的双手绑在一起,躺在床上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以前还敢绑我,这我要不还回来太亏了。”鹿念非常满意,跨坐到拓跋寒身上。 他太乖了,鹿念忘了绑他腿。 拓跋寒身上肌肉绷的死紧。 好想被主人蹂躏。 鹿念忽然发现,拓跋寒脸好像红了。 她还没见他脸红过。 鹿念还发现,她每扒开他一层衣服,他胸口的起伏就会越来越大,呼吸也会急促。 最后露出他薄厚适中的肌肉,鹿念摸上她最喜欢的胸肌。 是粉的。 她喜欢。 鹿念抚摸一下拓跋寒的肌肉就跳一下,皮肤也会发紧。 虽然拓跋寒很喜欢这样被主人抚摸着,但他身体坚持不了,面对主人时,总是欲望占据理智。 他脑海中闪烁出一道精光,似乎想通了什么瞬间反客为主。 拓跋寒的腿将鹿念压在身下,被捆住的双手越过鹿念头顶恰好将她圈在胸口,动情亲吻着。 第140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完) 鹿念脸颊绯红,推着他气呼呼道:“本宫不是说了,没有本宫命令你不许动吗?” “那主人要惩罚我吗?”拓跋寒喘着粗气。 鹿念眸中精光闪烁,“那我得好好想想怎么罚。” 拓跋寒暗示:“像以前那样,用鞭子。” 鹿念:“……?” 她忽然发现,拓跋寒的眼睛里充满期待。 这对吗? 鹿念满足他。 他竟还有一丝享受。 真喜欢啊?! 不是。 这不对吧! 他居然有这么个癖好吗? 为此,鹿念还特地咨询了22系统。 22系统给出的解释是,拓跋寒身体异常导致他对痛觉的感知与常人不同,也可能是曾经被穿过琵琶骨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与人厮杀的时候,别人攻击他时会不受控制反杀,于他而言的弱势攻击就像挑衅一样刺激着他。 再加上鹿念力气不大,因此对拓跋寒来讲,每一次受罚就像挠痒痒。 22系统还说,她鞭子材质比较软,上面还有羽毛,拂过的地方只会更痒。 22系统说:【据我观察,他根本就不疼,而且你这条鞭子根本就不像刑具,更像那啥。】 鹿念:【……】 她有点少女心,把它做好看点也没错吧。 关键她不小心打到自己也很疼啊。 其实中间有一次她还换了材质,做的更软了点。 就因为她有过抽拓跋寒时不小心抽到自己的经历。 很痛的好吧。 她本来就娇生惯养,哪受得了。 鹿念一生气就重新让人做了一条。 无论打还是骂,拓跋寒都只让她一个人来,那她肯定得以自己为主,不能明明是她训他,反倒让自己受伤,简直倒反天罡。 后来某天。 拓跋寒提起鞭子,他希望她能换回第一条。 他说,她后来换的材质太软。 不得劲。 鹿念无语。 这是放飞自我还提上要求了? 鹿念陷入沉思:【我力气有那么小吗?都打不疼他?】 22系统发出灵魂质疑:【你是不是经常偷懒不上课啊?一般长公主的课程弓马骑射什么的好好学,应该不至于力气小,太懒的话就容易体虚乏力。】 鹿念心虚:【我……我也没偷几回懒啊。】 她人设就是任性嘛,除了指令之外,那她肯定是怎么过得舒服怎么来呗,毕竟原剧情里她结局那么惨,不好好享受那可就太亏了。 罢了。 拓跋寒喜欢就随他吧,以后当做奖励就是了。 鹿念暗暗发誓一定打疼他一次! 后来她力气真的大了,也确实把拓跋寒打疼了。 但,也给他打爽了…… 再后来。 鹿念成为皇后,走上朝堂与拓跋寒共同治理国家,虽然反对的人很多,但拓跋寒真的愿意给她培养独属于她的势力。 确切来讲,拓跋寒就是她最大的势力。 总之,不管谁反对,都架不住皇上只听皇后的话。 久而久之,大臣们摸清拓跋寒的脾性,他骨子里就是野兽,要么打要么杀,还没什么耐心,相比较起来曾经那刁蛮任性的鹿念竟然温和不少。 渐渐地,再无人反对鹿念与拓跋寒共同治理朝政。 * 【任务完成,请宿主鹿念前往下一个世界进行任务。】 鹿念:【等等,我绩效达标了吗?是不是可以提升员工等级了?】 【检测到宿主有指令没完成,距离提升员工等级还差一点绩效。】 鹿念:【……】 她还以为这个世界正常结算绩效后,就能升级。 结果竟然就差那么一点点! 【宿主还有疑问吗?】 鹿念:【没了,传送吧。】 【请宿主鹿念前往下一个世界进行任务。】 【你需要扮演的角色是,财阀校园里的心机绿茶真千金。】 【友情提醒:宿主以往的建议被采纳,下个世界除了宿主本人的基本背景资料以及需要维持的人设之外,不会提供任何关于原剧情的资料,宿主只需按照人设以及指令走剧情即可。】 鹿念:【……啊?】 ——本世界完—— 第141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1)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到身形高大,容貌身材都挑不出毛病的男生脸上。 就是那头狼尾发以及两侧耳朵上不对称的耳钉显得人不太好惹。 身上的名牌服装和镶着黑钻的手表,看着矜贵不已。 似乎……大概……可能…… 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你居然敢打我们老大,找死是吗?!”男生身后的两个小弟生气了,其中的黄毛火气最大。 二人大有对鹿念动手的架势。 鹿念害怕地后退一步。 狼尾男抓住两名小弟的后脖领,将他们拽到身后,警告开口,“我让你们动手了吗?” 躺在狼尾男脚下穿着一身破烂的男生猛然站起,挡到鹿念前面,“偷你机车的人是我,跟我姐没关系。” 鹿念抓到重点—— 偷? “左明宇,你刚才说,‘偷’机车?”鹿念加重了“偷”这个字。 比她高上一头的左明宇心虚转头,鼻青脸肿的,“不……不是偷,就就就借来兜了一圈。” 理不直气也不壮。 “借?”鹿念拔高音调。 左明宇将头底下。 鹿念深呼吸一口气走到狼尾男生面前,抬头望他,露出非常标准的微笑: “这位帅气的小哥哥,不好意思啊,我也是看见你打我弟弟,还把他按在地上踩手,实在一时着急,冲动了,你的脸……” 鹿念小心抬手。 黄毛还以为她要动手,骂骂咧咧上前,“你想干什么?” 沈域眉一横,冷啧一声,“滚。” 小弟见老大不耐烦,也只能瞪了鹿念一眼,退到后面。 不过两人也不免有些意外,老大不太对劲啊。 都挨了一巴掌,怎么还不对这个女的发火呢? 沈域饶有兴致地看着鹿念,“我的脸怎么了?” 鹿念把抬起的手收回,沈域则瞥向她的手。 没看错,她刚才应该是想摸一下被她扇到的脸。 结果被他的人吓到了。 沈域眉神情烦躁,眉眼尽是冷色。 鹿念以为他生气了,这三个人里面属他最好看,但也属他最凶。 “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伤的很严重。”鹿念笑眯眯地问,“我家明宇是怎么偷你机车的?” 左明宇还想挣扎,“借。” “去。”鹿念冷脸呵斥他一声,转而又温和微笑地望向沈域。 变脸速度之快。 左明宇低着头不敢说话。 沈域抬手摸了摸额头,思考片刻,漫不经心道:“我机车停在酒吧门外没拔钥匙,他就直接骑走了,有监控。” “这样啊。”鹿念点了两下头,“我了解了,明宇。” 鹿念叫了左明宇一声。 左明宇咽了咽口水,退了一步,“……姐……我我我错了。” 鹿念笑容非常灿烂,“姐姐也没说你没错啊,你过来,来姐姐身边。” 她梳着马尾,素颜青涩明媚,笑起来也很阳光。 三个男生都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虽然胆子大了点,但模样真不错,尤其笑起来的样子很漂亮。 可只有左明宇知道,这是姐姐气急了但又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才会这样对他笑。 左明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蹑手蹑脚走到鹿念旁边。 鹿念打量了一下他的脸颊,只有一边脸肿着,另一边脸还是好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给四人都打懵了。 左明宇就算挨了打也不敢言语。 鹿念摸了摸他的头,柔声柔语地问:“明宇啊,你偷了人家的机车,道歉了吗?” “没……没来得及……”左明宇委屈巴巴地捂着脸。 他就是之前虚荣心作祟,跟同学吹牛自己有机车,同学让他骑过来看看,这时他就正好看见酒吧外面有辆没拔钥匙的机车,他同学也正好在附近。 他便抱着侥幸心理将机车骑走了,本来想着就炫一圈赶紧骑回来,谁知道,骑回来的路上半截就被他们给拦下了。 “那还不道歉?”鹿念俨然一副好姐姐的样子劝说弟弟道歉。 左明宇对沈域鞠了一躬,“对不起。” 鹿念见此又看向沈域,这次不再像之前那样笑意盈盈,而是有些可怜: “这位哥哥,其实我和我弟弟从小就父母双亡,相依为命,都说长姐如母,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没能教育好他,这才让他做了错事,他才刚上高三,如果哥哥不愿意和解,那就报警吧,也让他长长记性。 就是我生了重病……咳咳……不能下地,家里还有菜指望他收呢,我们姐弟俩平常就靠卖点自己种的菜维持生活。” 越说越可怜,还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再加上她这张漂亮的脸,眼泪简直就是致命的杀伤力,太能激起人的保护欲了。 之前对鹿念骂骂咧咧的黄毛,现在就关心上了,“还挺可怜,需要我帮忙吗?” 鹿念惊讶于他态度的转变,礼貌笑笑,“谢谢哥哥好意。” 这声哥哥喊得他的心里爽爽的,声音还很甜。 “哥有的是钱,缺……” “哥哥?”沈域音调高了点,盖住黄毛的声音,凉凉地瞥向他。 另一个戴眼镜的小弟也拽着黄毛袖子以示提醒。 黄毛见老大看他一脸不爽的表情,悻悻地把嘴闭上。 沈域重新看向鹿念,蹙着眉有些为难,“不报警可以,他不干净的手我也能留下,就是我这被你扇了一巴掌的脸,嘶~还疼呢。” 鹿念挤出两滴眼泪抹掉,强颜欢笑,“那……那怎么办?” 沈域不能说不吃她这一套,只能说,太吃了…… “哎呀,我感觉我脸疼的很,是不是你给我刮破了。”沈域疼的比较敷衍,语气也有些吊儿郎当。 鹿念听着感觉他在故意找事。 没眼力的黄毛瞅了一眼沈域的脸,“老大,你脸没破。”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沈域这次彻底没了耐心,直接赶人,“你俩该死哪死哪去。” 眼镜男见老大生气,就准备把黄毛拉走。 结果黄毛临走前还不忘找鹿念要联系方式,“留个电话,缺钱跟哥……” 话都没说完,他就被沈域揪住衣领。 “听不懂人话?”沈域冷冷的眼神毫无波澜,但语气却寒到骨子里。 这次黄毛知道怕了,“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说完,两人就麻利地上各自机车,开走了。 鹿念见沈域对自己小弟都脾气这么大,更有点怕。 “这位哥哥,那个……你要是觉得脸疼,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鹿念试探询问。 沈域看回她,严肃的神色有所放松,“去医院可要花不少钱。” 鹿念:“……” 不会要讹她医药费吧。 可他看起来这么有钱,应该不至于。 他脸都没肿,就是红了点。 早知道她手就不那么快了。 鹿念想了想又问:“要不,我去药店买点药膏给你涂一涂?” 沈域定定看了她一会,点点头。 鹿念松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 她在这个世界除了“她是被保姆调换的真千金,在完全不被爱的环境里养成了自私善妒又心机绿茶的性格,日后被认回财阀家族,去了贵族学院,就会想着法儿对占据她多年千金生活的女主使坏”这一信息之外,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男女主是谁,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被找回。 所以在此之前,她都是尽量不去惹事,就算真不小心惹了麻烦。 她也会维持人设利用自己这张脸还有声音,只要嘴巴甜点儿,就能省去很多事。 基本上每一次都很管用。 可这一次,好像不太管用了。 但好在这个男生没提什么过分要求,只是买药膏给他涂涂脸倒也能接受。 就在鹿念准备拉着左明宇去找药店的时候。 鹿念感觉脑袋上一重。 转身就见沈域给她摆正安全帽。 “你干什么?”鹿念疑惑。 左明宇紧张地把鹿念拉到身边,“你想对我姐做什么?” 沈域笑了一下,“不是去药店吗?我带你更快。” “不行,我们又不认识你,谁知道你要带我姐去哪?”左明宇担心不已。 沈域轻啧一声,“是啊,我又不认识你,你怎么就敢把我的机车开走呢。” “我坐你车。”鹿念开口。 左明宇理亏,但又担心鹿念,“姐姐……” 鹿念偏头笑着看他,“让你手贱。” 左明宇一脸愧色,“对不起……” 鹿念说:“你自己回家,给我做饭。” “嗷。”左明宇也只能乖乖听话。 第142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2) 鹿念走到狼尾发男生机车前。 他这辆车无论从外观还是车身上的漆来看,每一处都透着一股金钱气息,一看就不便宜。 如果他要深究左明宇的责任,左明宇恐怕就不是关几天那么简单了。 自打鹿念记事起她就跟着母亲,确切的说这个母亲就是当年将她调换走的保姆郭兰,郭兰将她送回乡下给父母照顾,她则继续在鹿家里面当保姆。 但后来郭兰的亲生女儿,也就是女主告诉鹿家夫妇说保姆总是骚扰她很没边界感,郭兰被辞退回了老家。 没多久,郭兰就带着年仅五岁的鹿念嫁给一个有四岁儿子的暴发户。 抛开日后被认回鹿家的剧情,鹿念的原生家庭就是,随母亲嫁给一个一事无成却买因彩票一夜发达的软饭男左四。 左四在老家排第四,是家里的耀祖,前面有三个姐姐,姐姐们成年后就跑了。 而左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借钱娶了老婆之后,就什么都让老婆干,也就是左明宇的母亲。 再后来,左四意外中了彩票,上百万。 于是他就喝酒家暴左明宇的母亲,让她提出离婚,得逞后他立刻拿着彩票兑奖,还得到左明宇的抚养权,没多长时间就娶了郭兰。 左明宇母亲因多年操劳,落下病,几年后就去世了。 鹿念跟着郭兰重组家庭,无论重组前还是后,郭兰都不待见鹿念,毫无逻辑的将自己女儿嫌弃她赶走她,全部怪在鹿念身上,对她非打即骂。 郭兰还让她负担起家里的所有家务包括做饭,完全将她当做保姆使唤。 鹿念也做,不过就是把盐当糖,把醋当酱油,还把生鸡蛋放到不锈钢盆里用微波炉加热,还在炒菜的时候把火开到最大。 总之,她就没好好做过。 当然这也惹怒了郭兰要打她,但鹿念会躲也会装,很多次郭兰因要打她而自讨苦吃,她就装作被郭兰打到的样子发疯尖叫,郭兰被她吵得头疼,又打不到她,只能把她住的阁楼卧室里的东西全部砸了。 接下来,郭兰让她将左明宇当成耀祖去伺候,不为别的,她就是见不鹿家的女儿有一点点闲下来的时间。 原本郭兰不想让鹿念上学,但左四却说她得伺候左明宇,郭兰只能同意,让鹿念不仅给左明宇背书包还要写作业。 实际上出了家门后,鹿念就对左明宇软硬皆施,想方设法让他听自己话。 表面上左明宇像是被家里宠着的耀祖,但事实上,左四自从有钱后就喜欢肆意挥霍,酒局不断,他一喝多就爱打人,相当于无差别攻击,哪怕是左明宇也得挨两脚,郭兰更是被他当靶子打。 他娶郭兰也只是为了找个保姆,恰巧郭兰还当过保姆。 郭兰自然是跟他过不下去,开始算计他的财产准备把钱捞走。 虽然郭兰让鹿念给左明宇当保姆,好像多爱这个继子一样,但实际她对左明宇也一点都不上心,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儿子。 后期她要是被鹿念气蒙了打不到鹿念,就会拿左明宇撒气,还不让他告诉左四。 本来郭兰想直接拿着钱逃跑,但被左四发现遭了一顿毒打,郭兰不敢逃了。 再后来,鹿念来了第一次生理期,没过多久鹿念就发现左四总盯着自己,还经常想强行打开自己卧室的门。 那时候鹿念就发现左四意图不轨,她想办法录下证据,可证据不足以将他送进去,且当地警察里有经常跟左四喝酒的人,她也就没敢轻举妄动。 一旦没将左四送进去,那她必然会更加危险。 退一步来讲就算真把他送进去也不知道能判多久,若是他出来的时候,她还没被认回鹿家,处理起来也会很麻烦。 于是,鹿念想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她计划了一场意外。 左四在想对郭兰家暴的时候,死在郭兰手上。 鹿念同时还想把郭兰送进去,在做口供的时候说了半真半假的话,但也都是符合逻辑的。 最后郭兰因防卫过当被判刑。 其实最初鹿念没有想过要去管左明宇,毕竟小的时候他因受郭兰和左四教育的关系也拿她当保姆使唤。 虽然被她软硬兼施坑蒙拐骗的也算听话了点,但终归是左四亲生的。 只是真正让鹿念对他改观是,在他上学后受到老师教育,他能听进去,懂得男女有别,在左四想要偷看她洗澡的时候他就会阻止,在左四进行家暴的时候他也会护着她。 因为老师说过男生应该保护女生也应该保护家人,左明宇照做了。 那个时候鹿念就觉得左明宇能管能教。 刚好她不喜欢做饭,不喜欢做家务,这些可以都让左明宇做。 自打左明宇学会做饭以后鹿念再也没进过厨房。 从此鹿念就和左明宇相依为命到现在。 鹿念也将“弟弟要成为姐姐永久的仆人”这一概念长久灌输给左明宇。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他惹上不该惹的人鹿念也愿意来帮他。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左明宇无论家务还是一日三餐基本全包,每天到家第一件事先写作业,完成之后就给她做饭,还会洗碗。 长此以往,鹿念更加不想进厨房也不想做家务,还被左明宇做的饭将胃口养刁了。 因此她私心是希望眼前这个男生不要追究。 鹿念想起刚才他说的话,说什么可以留下左明宇的手。 是不是他想将左明宇的手踩断,若是她晚来一会儿,那恐怕左明宇以后就不能给她做饭了。 如此一想鹿念更加着急地想坐上男生机车,可鹿念从没坐过。 这辆炫酷的机车不矮,她又穿着裙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坐上去。 沈域看了她一会儿抬手掐上她的腰。 鹿念惊地转身,对上沈域弯起的眼。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生相貌极好,剑眉星目,颇有古代世家公子的英气,同时又有着不入流的痞气,姿态慵懒散漫,头上的狼尾发茂密又带着微微的自来卷相当有型。 若是没有这张脸可能就是一个二流子或者非主流,可这些放在他身上就刚刚好。 第143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3) 鹿念感觉腰间的双手开始收力,她惊慌地握住男生手腕,“你要干什么?” 沈域勾唇带有一丝痞痞的坏意凑近鹿念,“我不帮你,你能坐上去吗?我这一辆机车就价值千万,万一你要是不小心把它摔了……” 鹿念清了清嗓子打断他,“咳,那麻烦你帮帮我了。” 沈域这会儿又没动作了,只是看着鹿念。 就在鹿念疑惑他为什么不将她抱上车的时候,沈域开了口: “再叫声哥哥听听。” 鹿念:“……” 刚才她装可怜喊哥哥,还给他听爽了是吗。 算了,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哥哥?”如念试探地叫了一声。 沈域心情极好,一把掐住她的腰身托起放到摩托后座上。 临上车前沈域还叮嘱她,“以后只能这么叫我不能叫别人。” 鹿念无语,心想—— 我和你很熟吗? 但碍于这个男的可能有钱有势,这句话也就在心里默默想想没敢说出来。 沈域坐上车后鹿念的手有些无处安放。 沈域让她抓紧,鹿念也只是抓住他的衣服。 这个人不好惹,她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沈域自然也觉察到她的小心翼翼,起初机车骑的还比较慢也比较稳,鹿念只需要用力抓住他衣角还能勉强稳住身形。 可后面他突然加速,本能驱使下鹿念猛地抱住沈域的腰。 沈域低头看了一眼,很是满意,头盔下的唇角向上扬起,骑机车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第一次坐机车的鹿念也是体会了一把风的速度,紧紧抱着沈域。 最后到了药店,机车停下鹿念都没缓过来,还死死抱着沈域不撒手 沈域低头看着腰前白到发光的手臂,脱下手套轻轻戳了戳。 戳一下没反应又接着戳了两下。 鹿念被他戳得有点痒下意识挠了挠。 这才反应过来机车已经停下,鹿念松了手。 沈域下机车来到鹿念面前,像将把她抱上去时那样又双手掐住她的腰将他抱下来,随后帮她解下头盔。 鹿念的头发有些乱,沈域还贴心地给她捋了两下。 就是他捋头发的动作比较重,鹿念有种头皮被扯的感觉,还感觉自己的发型被他弄得更乱。 鹿念蹙眉拍了他手一下,然后走到摩托车的后视镜前,将被沈域撸到头顶的碎发又捋了下来自然的垂在两侧。 捋好之后她偏头有些怨怼地对沈域说:“你以后不许动我头发。” 沈域挑挑眉,没有反驳,只是多看了两眼她额前两侧的碎发。 鹿念进药店买了一些药膏还有喷雾,左明宇手上还有脸上的伤也得处理。 就在她结账的时候外面响起一声响雷。 沈域站在门口提醒鹿念:“看起来应该快下雨了我送你回家吧。” 给鹿念结账的店员瞥见门口站着的高大男生两眼放光,忍不住对鹿念热情夸赞:“你男朋友长得好帅啊,你也好漂亮,你跟你男朋友真般配。” 鹿念见店员误会刚想解释,就听一声道谢声打断。 “谢谢。”说完,沈域就拉起鹿念走出药店。 机车前,鹿念把手抽出来不解地看他,“你刚才为什么不跟她解释一下?” 沈域挠了挠头,天空适时打出一道闪电,紧接着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大的响雷,他立刻有了理由: “再不走就该下雨了。” 鹿念见此也懒得跟他周旋,她从塑料袋里拿出刚才买的一小盒药膏。 沈域猜到她想干什么,“你是想现在就给我的脸涂药膏然后自己回家?” 鹿念点头,“是啊,这马上就要下雨了,你先把头低一点,我们速战速决,也免得你一会儿淋雨回家。” 沈域没低头,他摸了摸鼻子,“我是被家里面赶出来的,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所以,你打了我,是不是得负责?” 鹿念:“……” 沈域见鹿念不为所动,摸着脸哎哟一声,“现在风吹一下就疼,你肯定是给我脸抓破了,完了完了,我要破相了。” 鹿念彻底无语,这是耍无赖讹上她了? 她本来还想指着镜子让沈域照照他的脸到底破没破,老天就忽然飘起了雨点。 神域手快地将头盔套到路念头上,颇为自然地问:“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不然一会儿我们两个人都得淋成落汤鸡。” 鹿念看了他一会儿,像他这样的有钱人如果想找到她简直易如反掌,可他始终来路不明…… 就在鹿念犹豫不决的时候,很长时间没出现的指令发布了。 【把他带回家。】 鹿念已经不知道距离上一次指令发布过了多久。 不过一般她所接触到的人能让系统特地发布指令的,以她的经验来讲应该都是与原剧情相关的重要角色。 虽然她没有原剧情的详细信息,但其实仔细一想,眼前这个男生又帅又有钱,那很可能就是原剧情的男主或男配。 鹿念有所放心,至少是指令让带回家的人,说明他比较安全。 雨点渐渐变大,沈域却还是那副不紧不慢地样子,等着鹿念做决定。 鹿念转身双手撑着机车后座,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跳上去,结果自己差点把脚崴到。 沈域被她略显笨拙的动作逗笑,再次掐住她的腰扶稳,没用什么力气就将她抱到了机车后座。 “你太轻了,平常有吃饱饭吗?” 鹿念眨着眼看他。 还挺关心人。 鹿念回话:“吃的挺多。” 沈域点点头,上了机车后问她要了家庭住址,启动车子前还不忘让鹿念抱紧自己。 雨越来越大。 好在鹿念的家离得不远,沈域骑车又快。 可再快也比不上雷阵雨快。 天上就跟往下倒水一样,不过一两分钟就给机车上的两人淋了个透彻。 沈域本想停到路边的公交站,躲一会儿雨。 结果刚停车雨就小了,还停了。 鹿念想着家不远就让沈域继续骑。 谁知刚骑出一里地又下大了。 好巧不巧,等沈域停到她家楼下单元门口时,雨又停了。 鹿念想骂街。 沈域替她骂了,“垃圾天气。” 鹿念附和,“就是。” 沈域笑笑,停好车,然后将鹿念抱下来。 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 鹿念的衣服因雨水淋湿而紧紧贴在肌肤上,蓝白色的上衣也变得微透。 沈域的脸微不可察的红了一下,他把外套脱掉朝前披在鹿念身上。 第144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4) 鹿念感觉沈域的外套湿漉漉的,披在身上也不是很舒服。 但自己的衣服被雨淋透,也只能暂时这么披着。 沈域把她的头盔摘下,一股冷风吹过,鹿念打了一个喷嚏。 左明宇买菜回来刚好听到。 “姐!”他急忙跑过来,摸了摸鹿念额头满是担心,“姐你是不是感冒了,家里好像没药,我现在去给你买点。” 说完的左明宇就要走,鹿念给他拉回来,“上回没吃完,还剩的有,就一个喷嚏,没什么大事,你还没做饭?” 左明宇提着菜,还有一条处理好的鱼,“家里没菜我就去买了点,市场的鱼有折扣,你不是爱吃吗,我就也买了一条。” “没想到刚要出菜市场就下大雨了,我在市场里面等雨停了才敢出来,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就想回家来看看,说不定你已经回来了,幸好,幸好。” 左明宇看到鹿念到家的那一刻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虚荣心去偷偷把这个男人的机车开走。 鹿念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虽然也沾了不少水,但还能开机,看下来十几个未接电话。 “这个机车的噪声太大,我没听见。”鹿念摸摸他的头,笑笑说,“让你担心了。” 轰隆一声闷雷。 左明宇赶忙扶着鹿念进入单元楼,沈域也跟了上来。 “你怎么还跟来了?”左明宇警惕看着沈域。 沈域则偏头看向鹿念,似乎在等她的解释。 鹿念笑了笑,和左明宇说:“人家不追究你偷机车的事儿,不得请人家吃顿饭。” 左明宇摸着被沈域揍了一拳的颧骨还有差点被踩断的手背。 他知道面前这个留着狼尾发的男人不好惹,那样名贵的机车想必背景也不简单。 左明宇也不敢再说什么,谁让是他自己手贱惹出来的事呢。 他不情愿地“噢”了一声,进了电梯后,他把鹿念扶自己另一边,将她和沈域隔开。 沈域没说什么,只淡淡看了两人一眼随口道:“不是说你们姐弟俩靠种地为生,这里也算是学区房了,不便宜吧,四面都是经济发展区,有地吗?” 鹿念:“……” 合着跟来就是为了看她之前那番话撒没撒谎是吧。 这栋小区的房价的确不算便宜,但也没多贵就是了,一般小康家庭都能住得起,更何况这套房还是在顶楼,更便宜。 这是左四当年中彩票之后买的一套房,如今左四死了,郭兰也还在服刑没有出来,房子也就由鹿念和左明宇住着。 左四的父母还有郭兰的父母,在这几年陆陆续续去世,左四的三个姐姐都不是很想跟他有瓜葛,又见鹿念和左明宇两个孩子可怜也就没打算争财产。 虽说当年左四挥霍没剩多少钱,但勉强也够他们姐弟俩生活,再加上房子离高中很近,就一直没卖。 鹿念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哎呀这位哥哥你不知道,这个小区离我们上学的地方很近,为了考学,我们只能咬牙租了这里,房东人也很好,看我们可怜,就给了我们半价。” “地在老家,我们隔一两天就得回去照顾,很辛苦的。”鹿念说得可怜兮兮。 沈域听此稍微严肃了点儿,“房东是男是女?你们经常来往吗?” 鹿念愣愣地看他一眼,问题还挺多。 她胡诌了一个,“房东是女的,一个非常善良又超级漂亮的大姐姐。” 左明宇:“……” 真会自己,但说的也的确是事实。 他姐姐就是又善良又漂亮,虽然有时候有那么一点点暴力,还有一点点爱演,但他姐姐就是最好的。 他永远是姐姐忠实的仆人! 电梯到达顶层。 楼道狭窄,两梯四户。 左明宇拿钥匙开门,进了玄关之后是非常普通的两室两厅,上面还有一个阁楼,那是鹿念曾经住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杂物间。 左明宇还住在他原来的卧室,鹿念则搬到主卧,还稍微装饰一下,就变得非常温馨舒适。 自从左四和郭兰两人一个作死一个吃牢饭之后,他们姐弟俩的生活才正式好起来,也愿意回这个家。 窗外天空黑压压一片,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出时间。 房间内的白炽灯有些单调,鹿念打开自己最喜欢的暖色调小壁灯,冷暖光结合令色调柔和不少,也让屋内变得更加温馨。 左明宇把买回来的菜放到厨房后去浴室拿出浴巾给鹿念,“我去把热水器打开,一会儿你好冲个澡。” 鹿念点头,随后拿着浴巾先回自己卧室换了身干爽的睡衣。 左明宇走出卫生间后就看到站在客厅中央四处打量的沈域。 沈域也正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二人四目相对,气氛宁静又尴尬。 左明宇想了想还是又上前郑重道歉,“实在对不起,是我冲动手欠才骑走你的机车,如果你想追究希望你能直接来找我,不要搞我姐姐。” 沈域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你有衣服吗?” “啊?”左明宇有点没反应过来,懵懵地点点头,“有。” “给我拿一身出来。” 左明宇犹豫了一会,还是回卧室给他拿了衣服。 如果赶不走他就只能多盯着了。 鹿念换了睡衣出来,本打算将潮湿的浴巾挂到阳台。 沈域突然叫住她:“怎么,不管哥哥了。” 鹿念眨了眨眼,“我这条浴巾用过,一会让明宇给你先用他的浴巾。” 沈域摸着他被她打耳光的那半张脸,嘶了一声,“我的脸被水沾了好像又开始疼了。” 鹿念无语,把浴巾递给沈域,“你自己擦一下吧,明宇应该也热水器打开了,一会儿你可以冲冲澡。” 为了节约电费,不洗澡的时候热水器会一直关着。 左明宇把衣服找好后让沈域去他卧室换衣服,不忘提醒沈域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到烘干机。 左明宇出来后,鹿念把他拉到沙发上坐着,给他上药。 鹿念耐心问他:“你怎么会去偷人家机车?” 左明宇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同学家里给买了机车,然后嘲讽他这辈子也买不起,他一时气不过就说姐姐给他买了一辆机车作为十八岁礼物,比同学的还要好,同学就说他吹牛。 原本左明宇是打算去租一辆机车的,但老板看他是高中生就不租,即便他有驾照。 回家的路上他路过酒吧,瞅见沈域的车没拔钥匙。 沈域那辆机车实在太好看了,他想起被同学嘲笑的样子,一冲动就上头骑走了,他想着会很快还回来。 左明宇去同学面前炫耀了一圈之后,的确得来羡慕的目光,但他并不觉得开心,反而极度心虚和担心。 他就立刻还了回来,前后时间很短,他默默希望车主不知道。 他都想好,可以把钥匙拔下来交给前台,装作好心人提醒车主钥匙没拔。 结果快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就被另外两辆机车拦住。 再然后鹿念就知道。 左明宇这种行为始终是不对的,鹿念非常严肃地告诉他: “这是犯法行为,再有下一次,我不仅亲手送你去吃牢饭,也永远不认你这个弟弟。” 左明宇闻言激动地站起来,握着鹿念的手,“姐姐你不能不要我,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 除了害怕姐姐受伤之外,左明宇更怕姐姐不要他。 他无法想象没有姐姐的生活,他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 鹿念起身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好,然后摸着他的头,像是安抚炸毛的小狗,柔声说:“只要你以后听姐姐话,姐姐肯定不会不要你。” 左明宇立刻保证,“我以后绝对不这么做了。” 其实他骑走机车之后也挺后悔的,结果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连累了姐姐。 这次他也彻底长了记性。 鹿念教他,“如果以后同学再敢嘲笑你,你就也嘲笑他,嘲讽到他闭嘴。” 左明宇乖乖点头,“嗯,我知道了。” 沈域换好衣服走出来。 他比左明宇要高上大半个头,身材也更壮实一点,左明宇要偏瘦些。 因此左明宇的T恤穿在沈域身上就瘦了一点。 尤其是胸肌部分,似乎有点紧绷。 第145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5) 沈域下身裤子也偏瘦偏短。 本来左明宇180的个子也不矮,衣服也不算小,可穿在这个狼尾发的男人身上就好像有一种穿了孩子衣服的既视感。 沈域揉了揉眉心,“就没有再宽松些的衣服吗?” 鹿念看到他这不合身的装扮一时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他这穿着和他狂野的发型以及之前纨绔不羁的模样完全不同,反差有些大。 沈域见她笑自己,唇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左明宇其实是想笑的,但他没敢。 因为沈域看他的眼神并不友善。 这个男人唯一的友好态度只是对着他姐。 “笑够了?”沈域语气轻松,对鹿念的笑话很不在意。 不过这声反问还是让鹿念的笑声戛然而止。 “其实我是觉得哥哥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很帅,我刚才是看呆了,哥哥别介意啊。” 像这种好听的话鹿念信手拈来,毕竟他们姐弟俩什么背景都没有,嘴甜一点总归是有好处的。 当然违心的话肯定也不少,但说两句就能换来好处也不亏。 但沈域似乎不大吃她这一套。 “你说违心话的样子也很漂亮。”沈域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鹿念一时间也不知道他这是夸她还是讽刺她。 她转移话题,“明宇,你再去找一身合适的衣服,我记得上个月我是不是给你买了一套新睡衣,你说穿着太大,但你也挺喜欢,勉强能穿就留下了。” “有……有吗?”左明宇挠了挠头。 鹿念突然想到什么,“我好像有一条特别大的睡裙,我去找一找。” 她还是蛮想看看,这么有野性的男生穿上她的Q版懒羊羊睡衣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左明宇一听姐姐要把自己的衣服给这个男人穿,当即就把她拉住。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身睡衣,我去找找。” 鹿念有点不死心,一脸期待地看向沈域,询问他的意见,“哥哥,你是想穿我的睡衣,还是我弟弟的睡衣?” 她晶亮的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沈域嘴角扯了扯,就这么看着她。 搁这跟他玩换装游戏呢? 沈域挑眉看她:“你觉得呢?” 鹿念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失态,她捋了捋头发,干笑一声冲屋里喊,“明宇,睡衣找到了吗?” 左明宇拿出睡衣给沈域。 很快沈域换好。 别说,这身黑白格睡衣穿在左明宇身上大得不行,穿在他身上就刚刚好。 看起来稍微还有点乖的感觉。 “有吃的吗,我饿了。”沈域摸着肚子很是自在。 左明宇撇撇嘴去做饭,心里默默吐槽。 这个人可真不客气。 左明宇做饭很快,也很好吃。 有鱼还有两个家常菜,外加一锅饭和一大碗汤。 鹿念按照惯例每吃完第一口就会夸赞,“哇太好吃了,还是我家明宇做饭好吃。” 这情绪价值,给的够够的。 左明宇一脸开心,笑得很不值钱。 其实这些夸奖都是鹿念的真心话。 寒暑假她曾让左明宇去饭店兼职,和大厨混熟了之后就让左明宇当一段时间的学徒。 左明宇练就一身好厨艺。 鹿念更多的是希望日后他自己一个也能刚好的生活,毕竟她也不清楚日后被认回鹿家会面对什么样的剧情。 她连自己原剧情里会是什么下场也不知道。 思及此,鹿念吃饭的动作变慢,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狼尾发男生。 “这位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鹿念想,如果知道他的名字说不定能从网络上搜索到他的信息。 毕竟按常理来讲,男主家境一定是金字塔顶端的,男配的话可能与男主持平,也很可能仅次于男主。 但不管坐在面前是男主还是男配,她还是多打听些消息比较好,为日后做好准备。 “沈域。”沈域说了自己名字,又问她,“你呢?” “左念。”鹿念问,“那你现在上学了吗?” “现在的话……”沈域顿了顿,“没有。” 没有? 第146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6) “没有?”鹿念惊讶,“你没上学?你今年多大?” 沈域:“19。” “那跟我一样大,那你没上学现在在干什么?”鹿念疑惑。 沈域沉思,“吃喝玩乐,挥霍人生。” 鹿念:“……” 左明宇:“那你父母不管你吗?” “他们可没时间管我。”沈域说完拿起空碗递给左明宇,“再给我盛一碗饭。” 左明宇去盛饭。 鹿念更迷惑了。 按照她所掌握的信息来看,她接下来被认回鹿家要转去贵族学院。 那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也理应发生在贵族学院才对,男主怎么能不上学呢? 莫非是男配? 鹿念想了想又问:“你那机车不便宜,你家应该挺有钱的吧,那你是不是从小就上贵族学校啊?” 沈域点头,“算是吧。” 鹿念来了兴致,“那贵族学校是什么样子?你同学是不是家里都很有钱?那你现在为什么不上了?你那些同学现在都怎么样了?” 沈域支着头看她,眨了一下眼,“你的问题好多。” 鹿念笑笑,“我就是好奇。” 沈域也没回答她这些问题,接过左明宇递过来的米饭,“谢谢。” “不……不客气。”左明宇没想到他还挺有礼貌,看上去不像会道谢的人。 鹿念看沈域似乎不是很想回答她刚才那些问题,又问了另外一个,“你家是哪里的?” “A市。” “A市?这里可是C市,少说也得两三百公里,那你一会骑机车回家不得好几个小时,得明天早上才能到家了吧?” 沈域吃了两口饭,抬眼看她:“我没说我一会要走。” 左明宇拔高声音,“难不成你还想住下?” 轰隆—— 巨大的雷声从窗外响起,好似要将窗户震裂一样。 沈域指了指窗外,“这种天气,你们也要赶我走吗?” 雨越来越大,伴随着狂风。 这种极其不稳定的天气沈域骑机车走确实容易发生危险。 鹿念松了口,“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住下,但只能睡沙发。” 沈域淡然,“我无所谓。” 最后他吃完饭又将空碗递给左明宇,“再给我盛一碗,谢谢。” 左明宇:“……” 真能吃。 晚饭结束,鹿念洗了碗,左明宇手上有伤,还是少干点活养一养。 不过好在伤的是左手,右手还能做习题。 鹿念让他额外做几页五三再睡。 有不会的题就空下来,最后问她。 沈域却主动揽下辅导功课的任务。 左明宇对他很是怀疑,“你都不上学,怎么能辅导我。” “我在A市最好的高中毕业,你这种题还不是小菜一碟。”沈域非常自信。 左明宇问他,“那你高考多少分?” 沈域顿了顿,“0分。” 左明宇恍然大悟,“难怪没学上,这你还好意思辅导我。” 沈域拿起他的数学五三,翻开其中一页,不过几分钟,就念出了前几道选择题的答案,“ACC2B4D。” “瞎念的吧。”左明宇质疑地将五三拿回来,坐回书桌前算了算。 还真是他说的答案。 鹿念过来正好听见两人的对话,“沈域,你学习这么好怎么不上学?” 沈域还是不回答,只问她,“需要我帮忙吗?” 鹿念拿出一张模拟考的试卷给沈域,“你把后面大题写了。” 沈域拿走试卷,抬起手,态度散漫却又透着自信,“笔。” 左明宇默默吐槽—— 真装。 鹿念给沈域拿了笔。 沈域只是读了一遍题目,立刻下笔,一会就把答案写完,然后把试卷交给鹿念。 鹿念看了一眼。 所有大题答案都是对的。 他还真会。 鹿念看他的眼神充满怀疑,不是怀疑他的能力,而是怀疑他的身份。 他到底是男主还是男配? 沈域以为她不信自己,“还不信我?那就算了,你自己辅导……” “哎呀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呢,那我弟弟就交给你啦,希望你可以用心辅导他。” 不等沈域说完,鹿念变脸之快,一脸笑眯眯地打断他,给沈域看愣了。 鹿念把沈域拽到左明宇的书桌旁,坐在她平常辅导左明宇的位置上,“那就拜托你啦,好哥哥。” 这声“好哥哥”给沈域喊成翘嘴。 他拍了拍左明宇肩膀,“有什么不会的问哥,哥都会。” 左明宇:“……” 死装。 鹿念洗了水果分装两碗给他们两人放到旁边。 其实左明宇更想让鹿念辅导自己,但他知道姐姐平常辅导自己很累,只能眼巴巴地目送她离开。 左明宇瞟了沈域一眼,就见他摆弄着书桌上的摆件,还有相框。 里面是他和姐姐的合照。 沈域拿起其中一个小相框,是姐姐小时候的照片。 他看得比较入神。 沈域都没看左明宇,就知道他在看自己,“看什么,做题。” 左明宇:“……” 怎么跟他学校老师似的,多长一双眼睛。 许是被沈域打过,在这种独处的空间里,左明宇对他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感,做题也胆战心惊。 效率慢太多。 沈域摆弄半天照片最后放下,偏头看他没写几道题,冷不丁问:“都不会?” “谁……谁说的。”左明宇嘴硬,他不想让沈域知道是自己怕他才静不下心。 沈域看了眼时间,也不等他自己做,直接给他讲题,让他动笔写。 左明宇只能硬着头皮按照他说的做。 沈域倒是耐心,每道题都给他讲解。 渐渐地左明宇心里也有所放松,注意力开始集中。 门外鹿念听里面比较和谐彻底放心。 她冲完澡把沙发整理出来,拿出来一床比较厚的被子。 最近天气转凉,夜里降温比较多,沈域又淋了雨,还是盖厚一点比较好。 万一感冒再讹上她,那可就麻烦了。 第147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7) 鹿念铺沙发的时候又打了一个喷嚏,她不以为然,揉了揉鼻子。 她想着一会喝一袋药预防一下,这时候沈域正好出来。 鹿念跟他说:“你今天就先将就一下吧。” 沈域点头。 鹿念准备回屋。 沈域拉住她,“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忘了什么?”鹿念疑惑。 沈域指了指自己的脸。 鹿念看向那快要完全消下去的红掌印,眨了两下眼,莞尔一笑,“哥哥你的脸太完美了,也很干净,哎呀哥哥,我今天好累,明天我还要早起送明宇上学,我就不陪你,你自便就好,药箱就在电视柜上面。” 说完鹿念转身跑回卧室,关门前还对沈域笑着摆手,“我先睡啦。” 等沈域回神,门已经关上。 沈域看着紧闭的房门忽然笑了。 啧,这个笑脸这声“哥哥”可太会骗人了。 沈域冲了澡,用了架子上粉色瓶子的沐浴露,和她身上的香气一样。 他照了照镜子,脸上的红印基本没了。 想让她摸一下都没有机会。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他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焦急的声音。 “老大,你现在在哪?” “有屁快放。”沈域没什么耐心。 鹿烨凡忙说:“你家里人找来了,正问我你在哪呢。” 沈域擦着头发,“现在?” “是啊,现在,徐阿姨……就坐在我对面。”鹿烨凡对套房沙发上的贵妇笑了笑,露出一排大白牙。 他说完话的瞬间,沈域就把电话挂了。 鹿烨凡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挂机声懵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地跟徐茹解释,“徐阿姨,我真不知道老大在哪,这两天我也尽心劝了,老大是真不会去帝英上学。” 女人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贵气。 她抬起眼皮轻轻地瞥向鹿烨凡,以一个完全上位者的姿态提醒:“你父亲托我告诉你,下次认亲聚会之前把头发染回去,还有如果你再不去学校上课,你的卡会全部停掉。” “啊?”鹿烨凡不舍地抓了抓自己的黄毛,“我知道了徐阿姨……认亲宴?” “你回去就知道了,对了。”临走前徐茹想起什么,“你父亲还说,回家的时候记得给堂妹带见面礼。” “堂妹,月芯吗?”鹿烨凡疑惑,鹿月芯可什么都不缺,带什么见面礼。 “应该是另一个堂妹,不说了,如果你知道沈域在什么地方就尽快联系我。”说完,徐茹走出套房。 鹿烨凡撇撇嘴,“整天一副高深莫测侧的样子,话也不说明白。” 豪华套房里,其中一间卧室,在鹿烨凡吐槽完之后,门才打开。 江霖瀚抬了抬眼镜,“走了吗?” “走了。”鹿烨凡一脸委屈,“我得跟我完美的发型做告别了,你说你有什么可躲的,她是来逮老大又不是逮你。” 江霖瀚撇撇嘴,“那我也不想看见她,你还不赶紧给域哥打个电话,这几天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他不走你也该走了,不然下次就是你爸来找你了。” 鹿烨凡听此赶紧给沈域打过去电话。 沈域刚躺下来又听见那让人心烦的铃声,他以为还是那个女人让鹿烨凡给他打电话,他直接关机。 鹿念来到客厅喝水,见沈域挂断电话,不免好奇小声问:“怎么挂了?” 沈域随口道:“骚扰电话。” “噢。”鹿念想起什么又说,“你要不要跟你家里联系一下,你今晚回不去,不然他们该担心了吧。” 沈域冷笑,“担心?他们才不会有这种人类的情感。” 鹿念:“……” 这个话题似乎不太好进行。 “那……我先回屋了,你睡好。”说完鹿念就要走。 沈域忽然叫住她,“念念。” 鹿念回过头看他。 还挺自来熟。 鹿念没纠结他的称呼,疑惑问:“有事?” “你有台灯吗?我……习惯开着灯睡。”沈域不是很自在地问。 鹿念多看了他两眼。 他不会怕黑吧? 鹿念转身进了卧室拿出一个小台灯。 沈域见此刚想道谢接过台灯,结果鹿念不给他。 鹿念好似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他,“你怕黑?” 沈域挑眉,“你很兴奋?” “就是没想到你这么高大的一个人竟然会怕黑。”鹿念笑笑,“不如这样,只要哥哥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台灯给你好不好?” 这语气,拿他当小孩哄呢? 有点意思。 沈域也有些好奇,“你想问什么?” “你以前上的贵族高中是帝英吗?”鹿念问。 沈域挑眉:“你怎么知道?” “猜得,你那么有钱,要是上学肯定也是这种私立的贵族学校。”鹿念只是想多套点话。 帝英贵族学校是这个国家投资最大师资最强的私立学校。 毫不夸张的讲,里面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恨不得是用金子堆起来的。 从小学可以直升高中,大学分数线虽然高,但股东子女是不受高考分数影响的,据说考0分也能上。 沈域点了点头,“还想问什么?” “帝英是不是还有大学?” “是。” “你家也是帝英的股东吗?” “你问这些做什么,你想去那上学?” “怎么可能呢……”鹿念笑笑,“就是好奇,哎呀哥哥,你就告诉我嘛。” 她每次这么撒娇沈域都非常受用,接下来几乎是有问必答。 沈域:“我家的确在帝英有股份,不过帝英的股东就有几十个。” 鹿念:“这么多呢,那最大的股东是哪几个?” “徐、鹿、江……差不多这些吧。” “没有沈吗?”鹿念还是感觉沈域不简单,按常理来讲男主应该会是校董的儿子才对,可网上介绍的帝英校董姓徐,就连最大的财阀也姓徐。 叫什么徐茹,还说她有一个儿子叫徐俊博,才十六岁,这个年龄应该不可能是男主。 鹿念只能猜测沈域,或者帝英里的其他人。 她想多掌握一些信息。 沈域顿默片刻回答:“姓沈的有好几个,但都不是最大的股东。” 鹿念又问:“那这几家大股东有没有什么惊天大八卦?” 其实她最想知道鹿家什么时候把她认回去,但又不好明着跟沈域说,也只能这么旁敲侧击地问一问。 “那八卦可就多了,某某老总有好几个私生子、包养好几个情妇和小明星、夫妻各玩各的,太多了。”沈域感觉几只手都数不过来。 鹿念:“……” 贵圈真乱。 第148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8) “那还有没有更炸裂的八卦?”鹿念问。 沈域看她,“这些还不够炸裂?你还想要多炸裂的?” 鹿念张了张嘴,本来想仔细问一问鹿家的事,但她这么直接问是不符合剧情逻辑的。 这个时候她不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鹿念想起白天跟着沈域的那两个小弟,黄毛和眼镜男,顺势转移话题。 “对了,白天跟着你的那两个人也是在帝英上学吗?” 既然沈域不在帝英上学,那她以后可以从这两个人口中了解信息。 沈域这次神色正经了些,“黄毛平均一周换一个女朋友,戴眼镜那个比较闷骚,看着正经,实际热爱替身文学。” “替身文学?”鹿念有了好奇心。 “就是被喜欢的女人拒绝了,接下来找女朋友都找跟她长得像,总之这两个都不怎么样。” 鹿念玩笑,“这么说就你好呗?” 沈域:“我确实很好。” 鹿念调侃,“还挺自恋,那他们还管你叫老大,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怕是也没多好吧?” “我又不是他们老子,不过就是家里长辈有来往,偶尔玩在一起而已,俗称搭子。”沈域说得颇为认真,“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鹿念打量他一眼,点了点头,“确实不一样。” 无论颜值还是身材的确比那两个人都高一个图层。 沈域的五官硬朗,再加上微卷的狼尾发型也很富有野性,身材也好还有肌肉,完全不像学生,更像那种混社会的老大。 恐怕他这种就算上学也是令老师头疼的问题学生。 沈域忽而凑近,“哪不一样?” 鹿念屏住呼吸。 好近。 他皮肤可真好。 颅顶又高,头发又密又蓬松,看起有一种又硬又软的感觉。 想摸一摸。 鹿念这么想着,手也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沈域瞥见她的动作,看上去是想摸他的头。 为了她能摸到,他特地将头低了些。 他这一动作让鹿念回神。 她在干什么? 不行,她可不能再跟他拉近关系了。 她得忍住,谁知道原剧情里他是什么身份什么人设。 沈域这脸这身材太具有诱惑力。 鹿念让自己清醒。 在她没有被鹿家认回,正式进入学院剧情之前,她还是要按照系统说的,和所有人都要保持距离。 鹿念抬起的手拐了一个方向,挽了挽头发,不自然地后退一步,打了一声哈欠,“……我困了,我先回屋睡了,你自便。” 鹿念慌忙跑回屋内,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 好险。 差一点就摸上去了。 可惜。 但为了今后的任务,以后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不然万一剧情使然她不能与他有任何发展,只能远看不能亵玩,那可就更难受了。 鹿念让自己不要想太多,早点睡觉才是正事。 不过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想不起来。 不想了,睡觉。 沈域盯着被关上的房门,幽深的眸有一点点失落。 又没摸到。 * 第二天。 左明宇的闹钟贯穿整个房间。 沈域烦躁地睁眼。 左明宇一来到客厅,就见沈域那张阴沉的脸,就跟谁欠了他几个亿一样,比揍人的时候还吓人。 沈域的眼神太过骇人,左明宇都被他盯得不敢呼吸。 他这是有多严重的起床气。 左明宇小碎步挪到鹿念门外,小心翼翼地敲门。 叩叩—— “姐姐……”左明宇都不敢出声,只敢用几近呼吸的声音唤着鹿念。 鹿念穿着睡衣裹着毛毯,再用纸巾塞住两个鼻孔,晕晕乎乎地打开门。 “明宇啊,姐姐送不了你了……阿嚏!”鹿念偏头打了个喷嚏,堵住鼻孔的纸团都飞出去了。 左明宇见此担心不已,他摸她额头,很烫。 “你昨吃完晚饭没吃药吗?”左明宇问。 鹿念往卧室里走了两步,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擤鼻涕,说话也带有浓重的鼻音,“忘记了。” 她本来是想着吃药的,结果一不小心忘得干干净净。 鹿念病弱的样子让沈域彻底清醒。 “都怪我,我也忘了盯着你吃药。”左明宇说,“要不我请一天假在家里照顾你。” “不行。”鹿念提了提精神,“你现在高三,能不请假就不请假。” 她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钟,左明宇再不走就该迟到了,还得吃早点。 “沈……”鹿念想让沈域帮忙送一下明宇。 结果沙发上没人了。 “我送他,你进屋躺着。”沈域那较为低沉又极具标志性的嗓音从姐弟两人头顶响起。 二人偏头就见沈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了衣服。 “那……姐姐,你一个人能行吗?”左明宇不放心她。 “没问题的,去吧。”鹿念摸了摸左明宇的头,而对沈域道谢,“谢谢了沈域,明宇就拜托你了。” 沈域让她进卧室,还要看着她老实躺下他们才会离开。 鹿念拗不过两人,回卧室躺好,“好了吧,你们快点走,该迟到了,别忘了吃早点。” 左明宇还想再嘱咐几句,就被沈域拽走。 刚进电梯沈域找他要家里钥匙。 左明宇警惕,“你要钥匙干什么?” 沈域反问他,“你觉得我能干什么?如果我真想干什么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这一辆机车就价值千万,只要我想,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吗?” 左明宇:“……” 他把钥匙给了沈域。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上车前沈域还特地叮嘱他,只能抓着衣服,不能抱他。 左明宇:“……” 事还挺多。 沈域机车很快,抄小路不到三分钟,就到学校了。 原本左明宇还想让沈域好好照顾姐姐,警告他不能对姐姐做出什么不轨之事。 结果他刚下车还没站稳,沈域就一下窜出去了,速度之快。 左明宇踉跄几步,最终稳住身形,刚准备松口气,又一辆汽车从他面前窜了出去。 他都能感觉脸上有一股强风吹过。 差点没撞到他。 左明宇骂骂咧咧:“你爷爷的,这么急,赶着投胎啊!” 预备铃响起,左明宇也顾不上那么多快步跑进校园。 另一边,沈域骑着机车在城镇乱转,后面的黑色豪车紧追着。 直到他绕了几个窄小的胡同才把车甩开。 黑车停在沈域消失的巷口。 司机自责,“对不起徐董,少爷跟丢了。” 徐茹优雅地坐在后座,拿着平板电脑,翻看个人资料,姓名栏上写着——左念 “那去他出来的小区附近等着。” “是,徐董。” * 沈域转回鹿念家时不忘买药和早点。 一进客厅就见鹿念在倒水。 鹿念眨着眼看他,“回来啦。” 沈域走到她面前,“喝完了?” 鹿念不明所以,放下水杯,点点头。 不等她有所反应,沈域就将她拦腰抱起。 鹿念大惊,“你干什么?” 鹿念被沈域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在他怀里挣扎。 但她因发烧身体瘫软,力气小的可怜,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鹿念惊慌:“你干什么?” 沈域说:“病人就应该好好在床上躺着。” “我就是起来喝水。”鹿念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关照自己。 沈域小心地把她放到床上,“有保温杯吗?” “应该在茶几上。”鹿念眨着眼睛看他。 沈域走到客厅找到保温杯,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送到屋里。 他又问:“有没有放在床上的小桌子?” 鹿念指了指立在角落里的折叠小方桌。 沈域只是看了桌子一眼,他没有拿,而是回到客厅把沙发上的抱枕拿几个进来给鹿念垫在床头,扶她坐起来靠着。 而后又将小方桌拿来支到鹿念面前。 鹿念疑惑:“你要干什么?” 沈域没说话,回到客厅把早点分装到盘子和碗当中给鹿念送到卧室,是小笼包和小米粥,还有咸菜和茶叶蛋。 “你如果不喜欢吃,我再去给你买其他早点。”沈域很贴心地问她口味。 其他早点铺子都排队,只有小笼包这里比较快。 鹿念没想到沈域会给自己带早点,“这些就可以了,那你吃了吗?” “没来得及。”他光是躲徐茹就躲了半天,但也不忘给鹿念买早点买药。 鹿念感到不可思议。 他做事和他表面看上去完全不一样。 这有点过于体贴了吧。 但他们见面也不过才……一天? 可能都不到一天。 鹿念看着小桌上的两盘小笼包,薄皮大馅,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他买了一荤一素,一屉十个,一共有二十个。 “那一起吃吧,我也吃不完这么多。”鹿念说着用筷子将两盘小笼包混了混,每个盘子里一半荤一半素,随后将其中一盘推到沈域面前。 鹿念这么吃总觉得单调,许是沈域太照顾她,她对沈域的相处方式也变得自然起来。 “你能不能帮我去倒一小碟醋,再放点辣椒油。”鹿念笑盈盈地看他。 “辣椒油?”沈域蹙眉,“你一会得吃药,能吃吗?” 鹿念眨眨眼,“没问题,我以前也这么干,就一点点。” 沈域去给她倒了醋,但是只有醋,没有辣椒油。 鹿念笑容消失:“辣椒油呢?” “你不能吃辣。”沈域难得正经,还有些严肃,“快吃饭,一会还得喝药。” “就一点点。”鹿念比划出一点指甲盖的宽度。 沈域一脸正色,“一点点也不行。” 鹿念还想卖卖惨,她嘴巴里面没有味道,就想吃一点辣的。 沈域却端起醋碟,“你要是再不吃我就端走了。” “别别别,我吃。” 鹿念叹气,有醋总比没有强。 她吃了一盘小笼包还有鸡蛋,粥也喝了。 沈域一口一个包子吃得很快。 他跟其他那些她见过的富二代不太一样,很接地气的样子。 吃完早点。 沈域把空盘子收走,小桌子也很擦干净,立到原处。 他问:“中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中午可以定外卖,附近有家干锅菜很好,又麻又辣。”鹿念一说起吃的眼睛晶亮。 沈域只听到了又麻又辣,回了一句,“你不能吃。” 鹿念努努嘴,“我以前经常吃的,我也不是高烧,睡一觉就好了,中午就能吃。” “不行。” 鹿念看着沈域那张严肃的脸,气势也弱了几分,“那……猪肉土豆炖粉条呢?” 这次沈域点头,“可以。” 沈域看了一眼时间,给她拿药,盯着她吃下,还不忘给她贴一个退热贴。 等她躺好,沈域拿起她手机,“打开。” 鹿念疑惑,“干什么?” “留电话,我一会去买菜,如果你有事我不在就给我打电话。” 鹿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沈域被她这样直白地看,有点不好意思,“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鹿念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 沈域没听清,“你说什么?” 鹿念有了困意,也不想用力气说话,就对沈域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一点。 沈域直接凑得很近。 鹿念抿着唇,他靠得太近了,感觉说话的呼吸都能吹到对方脸上 她伸出手戳了戳他耳钉,想让他把耳朵侧过来。 沈域却满眼疑惑。 鹿念揪着他耳朵强制让他转头。 沈域嘶了一声,“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他还是任由她揪耳朵,也没反抗。 鹿念小声说了一句,“你人还怪好的。” 她说话的气息吹到沈域耳朵上,有点痒。 肉眼可见,他耳朵一下子红温,直接红到脖子。 沈域轻咳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知道就好。” 他快速站起身挠着头离开,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鹿念眨眼,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看起来挺野,实际其实有一点点纯情? 这个反差…… 还蛮让人喜欢的。 鹿念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睡下。 匀称的呼吸声传到门外。 沈域站在门外摸着被鹿念揪过的耳朵,思绪还混乱着。 她身上可真香啊。 声音也甜丝丝的。 沈域轻轻打开门,见鹿念睡着,走到她床边坐了一会儿,给她掖好被角。 他小心翼翼地压下身,动作极轻地给她捋头发。 最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用极轻的声音开口。 “终于,又见到了。” * 第149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9) 鹿念睡了很久,发汗醒来之后身体一阵轻松。 她坐起身就看到床边的椅子上有一身干爽睡衣,还有浴巾。 沈域准备的吗,他还真是贴心啊。 鹿念听到抽油烟机的声音,她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她还以为是左明宇中午从学校回来给她做饭,边走边说: “明宇啊,我不是说你以后中午就不用……” 在她看到厨房人的身影时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左明宇,是沈域。 他正熟练地用她家炒锅做猪肉土豆炖粉条。 鹿念目瞪口呆,“你还会做饭呢?” 沈域那颠锅的样子完全不像第一次下厨。 鹿念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不由得发出疑问:“你真是富二代?” 沈域端菜出来,“怎么,富二代就不能会做饭了?” 鹿念干笑一声,“也不是,就是……你不太像会做饭的。” 沈域扬了扬眉,让她坐下,“一会还有汤。” 鹿念看着桌上的家常菜,又看了看在厨房忙碌的沈域。 竟有一种淡淡的人夫感。 会做饭可太加分了。 能过日子。 鹿念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无意中提起的,他父母没有人类情感。 她能听出来他和他父母关系应该很不好。 兴许跟他的童年某些经历有关,所以才会这么接地气会照顾人。 鹿念之前从网上搜索过关于帝英贵族学院的股东,除了徐、鹿、江是最大的股东之外,其他的小股东找都找不到。 莫非,沈域不是男主? 如果不是的话,那她以后还可以在他面前自然相处。 毕竟她这个心机绿茶人设,只需要在原剧情里的重要场合,以及主要角色面前多多维持。 其他时候只要执行指令,不做出完全背离人设的事情就可以。 而且绿茶人设也不算太难,无非是说话茶一点嗲一点做作一点,大部分时间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鹿念洗完手,吃了一块肉。 好吃。 虽然跟左明宇做的味道不太一样,但也是好吃的,合她胃口的。 “沈域,你家难道是干餐饮的,你小时候经常去家里开的大饭店玩,所以学会做菜了?”鹿念脑洞比较发散,“还是你家里逼迫你继承家产但必须要练就大厨的手艺才行?” 不然怎么解释他一个富二代还这么会做饭。 鹿念无论高中还是大学里接触的富二代,几乎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别说做饭,厨具都认不全。 沈域听到她的话神情微默,似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一样。 鹿念看到他微变的脸色,意外问:“我说中了?” 沈域忽而笑笑,没有接她的话茬,“听你意思,我炒的菜很好吃了?” 鹿念头点头了好几下,对他的厨艺非常肯定,“太好吃了。” 沈域扬唇,心情颇好。 但很快他又想到什么,唇角上扬的弧度带着一抹坏意,“你夸你弟弟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那我做的和他做的哪个好吃?” 鹿念眨了眨眼,大脑飞速转动。 “当然是你做的好吃,超级好吃。” 她说得很夸张,夸张到沈域一下子就能听出来她只是在说漂亮话。 “哦?”沈域又问,“那下次左明宇也这么问你的时候,你也会说我做的最好吃吗?” “当然。”好听的话对于鹿念来讲已经炉火纯青,都不需要思考。 沈域笑容宠溺,没有再追问,把汤端出来。 除了猪肉土豆炖粉条还有肉末豆腐和蒜蓉油麦菜,有荤有素也清淡,最后还有一个西红柿蛋花汤,都很家常。 鹿念看着桌上的菜竟有一种过日子的感觉。 沈域不吃,就支着头看着鹿念吃。 她吃饭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很漂亮。 他喜欢这样看着她。 鹿念觉察到他的视线抬头,“我脸上有东西?” 沈域勾着唇指了指自己嘴角。 鹿念擦嘴,什么也没有。 沈域笑了一声。 有种恶作剧成功的小开心。 “……幼稚。”鹿念也跟着笑了。 吃过午饭,沈域把碗洗了,盯着鹿念喝药。 不仅如此,他还帮鹿念把湿透的床单和被罩换掉。 更换被罩的动作也非常熟练。 鹿念这下对沈域彻底产生了极强的好奇心,“你还会这些呢?” “我会的可多了。”沈域依旧那样自信。 鹿念真诚发问,“沈域,你怎么这么会照顾人啊?你以前在家里的生活都是什么样的?” “想知道?”沈域把床单被罩丢进洗衣机。 鹿念点头,她是真想知道。 沈域思索一会问:“那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还没想好,想好再告诉你。” 沈域三言两语就越过了鹿念的问题。 鹿念也看出来他不想回答,也就不再追问。 干净的床单被罩换好之后,沈域让她睡觉。 鹿念躺在床上看他,冷不丁冒出一句:“沈域,你有点像那种一直管孩子的大家长。” 沈域笑了,“怎么,想起你父亲了?” “有点吧。”不过她这个父亲不是啥好人就是了,反正人都死了,鹿念也不是很想提他。 沈域挑了挑眉,好像又有什么坏主意:“我不介意当你父亲,叫声爸爸来听听。” 鹿念看他挑眉坏笑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逗她。 她忽然想什么,眨眨眼,又对他勾了勾手。 沈域想起被她摸耳朵的触感,耳根都就有点发痒。 他有点喜欢那种感觉。 “干什么,又想揪我耳朵?我才不会让你得逞。”沈域嘴上这么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靠近。 鹿念笑笑,“不揪你。” 沈域:“……” 也不是完全不行。 但他也不好意思说,感觉跟求着她揪耳朵一样,就跟自己有病似的。 沈域知道她有话想跟自己说,侧着耳朵凑到她嘴边。 鹿念看着他耳垂上的黑钻,一看就是那种很名贵的黑宝石。 她又一次伸手戳了戳。 黑钻硬硬的。 沈域被她这么一动,感觉耳洞都在发痒。 他耳朵又红了。 “有话快说。”沈域没耐心。 确切的讲是心跳太快,他有点克制不住。 鹿念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出两个字: “baba。” 话音落下之后,鹿念立刻将目光移到沈域脸上。 果不其然。 沈域从耳朵到脸再到脖子,瞬间红温。 “你……”沈域一下子弹起来。 鹿念看他更明显,他的脸到脖子就像是一个烧透的苹果。 “哎呀,你脸怎么这么红?”鹿念明知故问。 沈域一言不发,直接冲出屋外。 鹿念噗嗤笑出了声。 她就知道。 原来沈域还是个不禁撩的。 门外。 沈域靠在墙边。 心脏狂跳。 天呐。 她刚才的声音就像一条丝线一样,从耳中钻进心脏,再缠紧。 她没看到……他异常的地方吧? 沈域暗骂自己没有定力,只能去卫生间冲了许久的冷水澡。 直到身体里那股邪火扑灭他才敢出来。 他悄悄打开鹿念卧室的门看了她一眼,见她睡着觉得她应该没发现,长舒一口气。 沈域低头看了一眼,又暗骂自己一次。 真不争气。 等到下午。 鹿念才有所清醒,这一觉她睡的很好。 她来到客厅,见沈域躺在沙发上,像是睡了过去。 鹿念小心地走到他跟前,蹲下打量。 他睫毛长,鼻子也挺,嘴唇偏薄,皮肤细腻。 随意搭在额头上的手指也很修长。 如果这样的外形条件都不是男主的话,那男主的外貌得好到什么样子? 鹿念这些年也不是没尝试过和系统沟通。 但是系统那不靠谱的,嘴巴严的要死,动不动就保密协议。 还说不给她传输剧情是因为她曾经的反馈,为了避免实际剧情和原剧情差距给鹿念产生误导,于是上级便不再给她传输原剧情。 只让她遵照基本人设以及按照指令来生活。 导致她现在也只能靠猜测。 仔细想,其实原剧情也不是那么没用,至少身份背景都是对的。 鹿念发现沈域的鼻尖上有一个白点,像是纸屑。 她抬手想帮他擦掉。 她手指还没碰到沈域鼻尖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手扭动。 “疼疼疼。”鹿念惊呼。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到沈域眼神冷厉至极,好像要杀了自己一样。 向来有严重起床气的沈域第一次在被吵醒后如此快速清醒。 他慌忙松手,检查鹿念手腕有没有受伤。 鹿念看到他的转变,刚才那一幕宛若幻觉。 沈域摸着鹿念手腕,骨头没断,他这才松了口气。 但很快他又想起自己刚才力气不小,万一没收住让她骨裂了那也很严重。 思及此沈域将鹿念拦腰抱起往外走。 鹿念抱住他脖子,“你干什么,要带我去哪?” “去医院检查你手腕。”沈域是真怕自己伤到她。 “放我下来,我没事。”鹿念在他眼前转了转手腕。 沈域刚才扭的那一下是挺疼的,但他收力及时,也没多严重。 鹿念也仔细摸了摸手腕,骨头不疼,“真没事,你先放我下来。” 沈域将信将疑,但看她挣扎的厉害,只好放她下来。 鹿念觉得他的反应很奇怪,试探问:“你之前是不是在睡觉的时候经历过什么,反应才会这么大?” 沈域淡淡嗯了一声,他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这个时间了,饿了吗?想吃什么?” 他自然地转移话题。 鹿念愈发觉得他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 虽然好奇,但她也不喜欢强迫别人,顺着他的话回答: “我还好,不算饿,我要去接明宇放学。” 上了高三后左明宇宿舍关系处不好就不住校了。 沈域又开始之前那般管束,“你在家休息,我去就行。” “我好啦,我也想出去转转,睡一天了。”鹿念说着拿上车钥匙,顺口问他,“你要一起吗?” 沈域见她精神真的好了很多这才应下,“好,不过,有口罩和帽子吗?” “有, 你要用?” 沈域点头。 几分钟后,沈域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鹿念都看不见他眼睛了。 “你是要躲什么人吗?” “差不多吧。” 鹿念担心,“要不你在家里待着?我一个人……” “不用。”沈域坚持要跟她一起。 鹿念:“好吧。” 家里还有一辆小轿车,这是左四以前买的,车越来越贬值,最后也卖不了几个钱,鹿念就一直留着,满十八去学了驾照,偶尔带着左明宇出门玩一玩。 下楼之后沈域却说他来开车。 鹿念还以为他担心自己的技术,“我拿驾照之后经常开车,不会有问题。” 沈域:“你还在生病。” 鹿念想打喷嚏,但她强忍着,“哪有……阿嚏!” 一说话就破功。 烧是退了,但还有些感冒。 沈域伸手,让她把车钥匙给自己。 鹿念又打了一个喷嚏。 沈域见此就说:“看来你还不适合出门,我觉得……” “给。”鹿念打断他的话,将车钥匙交到他手中,迅速上车。 生怕被他拉回家里。 沈域无奈笑笑,生病都不老实。 高中学校离小区很近,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刚到学校大门外,就见左明宇和一个男生相互指着对方,看上去似乎是吵了起来。 那人鹿念认识,以前和她是同班同学叫陈豪,家里有点闲钱,算是个富二代,后来高考成绩不好家里让他复读一年,正好和左明宇做了同学。 鹿念一下车就听到陈豪那讽人的腔调。 “就你那机车,是你姐卖了不少次才给你买……” 陈豪话没说完,就被左明宇揍了一拳,差点没站稳。 左明宇还想继续打,鹿念上前抓住他,“明宇。” “姐姐。”左明宇见是鹿念,收了拳头。 “你他妈的居然敢打老子。”陈豪也想动手。 沈域一把攥住陈豪拳头,用力捏住。 陈豪脸色骤然痛苦,“放……放手。” 这时学校的保安过来呵斥几人,“你们在干什么?” 鹿念上前笑笑,“大爷,没什么我们就是在开玩笑。” “是左念啊。”保安大爷见是鹿念态度变得和善,“来接明宇啊,你还没开学?” “我迟两天才开学,所以这两天有时间来接送明宇。”鹿念和保安大爷热络的聊了两句之后,大爷没管。 第150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10) 鹿念记得前两年食堂的饭实在不好吃,中午学校还不让学生出校只能在食堂吃,她就和左明宇就偷偷点外卖,偶尔给保安大爷买两包烟,大爷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得亏之前混好关系,不然就大爷那个脾气,准得把这件事告诉学校。 鹿念松了一口气,让沈域放开陈豪。 陈豪那张嘴还是不饶人,讽刺鹿念,“新男朋友,这么见不得人?哥们儿,知道她几手货吗就敢要,这么爱接盘。” 左明宇听得还想揍他,想把他那张嘴打烂。 这里离学校不远,鹿念拽住左明宇让他不要冲动。 沈域颇为冷静,“你叫什么名字?” 左明宇立刻说:“他叫陈豪,以前追我姐没追上就一直抹黑我姐。” 陈豪一脸讥讽,“就她这种货色,我想要多少没有。” 沈域眼神发寒。 陈豪被盯得心里发毛,拉高声音壮胆子,“干嘛,想打架啊,有本事你就动手,我告诉主任,直接让左明宇退学,我现在就去告,这一拳不能白挨。” “这么怂,只会告老师,不会还没断奶呢吧,啧啧啧,看来也就只敢背地里抹黑,真窝囊。”沈域嘲讽拉满,“你这种垃圾人,打你只会脏了手,明宇,回家可得把手好好消消毒。” 左明宇没有沈域那张嘴,附和着,“一定。” 陈豪被沈域噎的一口气咽不下去,“哪个学校的?敢约吗?” “你敢来吗?可别到时候吓得尿裤子了。”沈域那张嘴继续放毒。 鹿念拽了拽沈域袖子,想让他收敛点。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左明宇毕业之后再教训他也来得及。 不然的话,就陈豪这种人,要么一次制服要么就只能躲着,否则那就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因此不到忍不了的时候,鹿念懒得和这种人硬碰,因为他被记大过,耽误前途,实在不值当。 陈豪哪里受得了沈域这种挑衅,“行你给我等着,东街后边有个工地,敢去吗?” 沈域看了眼腕表,“吃完晚饭,九点怎么样?” “行啊。”陈豪一口应下。 沈域偏头叮嘱左明宇,“左明宇记着点,如果他今天晚上不来那就是个怂货,别忘了跟你同学宣扬一下这个窝囊废。” 是个男人都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窝囊。 但在学校门口他也不好动手,自然是应了沈域,发誓一定要把他打到跪在地上叫祖宗。 陈豪放下狠话就走了。 鹿念问沈域,“你真要跟他约架啊,他可难搞了,他家里人更难搞,以前他主动挑食跟别人打架,结果打架输了受伤,他家里人就过来找麻烦,记大过。” “我知道,他这种人得一击毙命。”沈域语气轻松。 他是真的懂她的意思。 同样的,他也的确有让陈豪一击毙命的实力。 左明宇担心,“你不会要下死手吧?” 沈域斜眼看他,“你觉得呢?” “应……应该不会吧。”左明宇也不确定,他可是见过沈域凶残的样子。 “废话。”沈域自然地牵过鹿念,“回家。” 车上。 左明宇很是自责,“姐姐,我是不是太冲动给你添麻烦了?” 鹿念夸他,“打得好,他这种人就欠打,你做的没错。” “真的?”左明宇眼睛亮了。 鹿念点头,“当然,不过下次记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打他,套麻袋里打。” 左明宇听进去了,“明白。” 开车的沈域漫不经心地随口道:“大概率没下次了。” 鹿念偏头看他,“你不会……” 沈域能听出她的想法,“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鹿念笑着哦~了一声,“好公民,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烤肉。”左明宇抢先开口,“家里有电烤盘。” 沈域:“也好。” “那就回家吃烤肉。”鹿念定位到附近的大超市,那里的肉比较新鲜。 三人到了超市。 沈域推着购物车,左明宇挎着鹿念的小包,拿塑料袋随时准备让鹿念装菜。 鹿念先去了蔬菜区,然后又去鲜肉区选五花肉。 左明宇小心地问:“姐姐,我想喝酒行吗?” 鹿念问沈域:“你喝吗?” “我可以,你不能喝。”沈域还不忘叮嘱鹿念。 鹿念:“……我知道,你要是不喝我就只让明宇买一罐他自己喝。” “yeS!”左明宇兴奋不已。 沈域让左明宇来推车,他去拿酒。 鹿念则选着肉,左明宇也更加积极地帮鹿念提东西。 临走前鹿念还挑了一瓶剁椒酱。 左明宇忽然想起什么,“我忘了,你病是不是还没好呢,要不还是别吃烤肉了,剁椒酱更不行。” “那怎么行,不光烤肉,还能烤菜吃呢。”鹿念很馋的,每次一生病就想吃点好的,“剁椒酱我买回去等病好的时候再吃。” 左明宇只能随她,多叮嘱一句,“那我上学之后你不能偷吃。” “好啦。”鹿念把剁椒酱放到推车里。 鹿念忽而想起,要是被沈域看到的话,可能会直接给她退掉。 她把剁椒酱放到最底下藏起来,一会结账的时候手速快点。 另一边。 沈域刚拿了两罐啤酒,就有两个身穿西服的男人挡住他的去路。 其中一人提醒,“少爷,如果您再不跟徐董走,徐董就会找左小姐他们姐弟谈一谈,您也不想他们平静的生活被打乱吧?” 沈域压了压帽檐,“你们认错人了。” “那只能得罪了,少爷。” 说完,保镖没有强行压沈域走,而是往鹿念的方向走。 沈域把保镖揪回来,咬牙开口,“你们想干什么?” “少爷,徐董说如果您不跟着回去,就带左小姐去见她。”保镖回话。 沈域深吸一口气,只能暂时妥协,“我把东西给她送去总可以吧?” 保镖就在他面前站着一动不动,也不让路。 沈域见此也只能给鹿念发了一条消息,跟着保镖离开。 鹿念正好走到结账台,收到沈域的消息—— 有事,先走了。 鹿念回消息问他发生是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沈域没有回消息。 超市外。 沈域上了车,坐在他这位生物学上的亲生母亲身边。 神色淡然,轻飘飘地说道:“野够了,该回学校念书了。” 沈域没说话。 豪车路过东街时他让司机往工地里拐。 徐茹没有耐心,“直接给他送去学校。” 沈域料到她会这么说。 嘭! 嘭! 沈域竟然直接用力踹车门! 他力气大的可以,门都被他踹出了坑。 向来优雅自如的徐茹也被他吓到失色。 司机立刻刹停。 徐茹大骂,“沈域!你疯了吧!” 沈域斜眼看她,似笑非笑,说话语气也充满凉薄,“我疯不疯,你不是最清楚吗?” 徐茹警告:“如果你要逃跑,我就去找那位左小姐谈谈话。” 沈域嗤笑一声,“我要是想逃跑,你这辆车我都不会上。” “李叔,拐进工地。”沈域看了眼手表,“等半个小时,当然我自己走进去也行。” 徐茹怒声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域瞥向她,耐心十足,“要么把车开进去,要么停车。” 徐茹被气地呼吸都不通畅,“开门。” 司机这才敢把门打开。 徐茹让后面车的保镖跟上他。 工地附近只有一个路灯,勉强能看清附近。 陈豪来得很准时,还带了人和家伙。 “敢抢老子的女人,老子今天就……” 不等陈豪放狠话,沈域一拳砸过去。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沈域已经揍了他三拳,牙都崩飞了。 陈豪小弟也反应过来开始抄家伙动手。 保镖也没闲着,三两下就把那几个瘦不拉几的精神小伙给制服。 最后,沈域一点皮外伤都没有,揪着陈豪的头发,不忘嘲讽,“这么脆,就你这样的还敢跟人约架?回家喝奶吧。” 陈豪趴在地上,话也说不利落,整个人半死不活。 沈域半蹲下揪着陈豪头发强迫他抬头,寒声警告,“以后见了左念姐弟要绕路走知道吗?” “你……你……”陈豪想说,知道他是谁吗,但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口。 沈域也没那个耐心,他起身走到陈豪带来的小弟面前,让他们现在立刻给他们认识的所有陈豪学校的学生发消息。 就说陈豪是因为追不到左念才会造谣,气势汹汹地去约架还被人打得屁滚尿流。 总而言之得把陈豪往怂货窝囊废里形容,以后见了左念和左明宇姐弟俩都得恭恭敬敬的,否则就把他们也揍得像陈豪一样,以后都得用假牙吃饭。 那几个小弟被吓的无论沈域说什么他们都照做。 沈域见解决的差不多了,走的时候就像踢垃圾一样把陈豪踢一边。 这种地方,善后都不需要。 不过上车之后,沈域还是和徐茹提了要求。 只要她答应,他可以老老实实上学,按照她的要求日后出国。 徐茹姑且信了他,“什么要求?” 沈域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小忙而已。” * 鹿念和左明宇回家吃了烤肉。 明明和平常一样是两个人,却意外感觉到一点点冷清。 沈域的机车还在家里,可能过不了两天还会回来。 左明宇照常上课,据他说,陈豪没去上学,以前孤立他的室友也都主动来拉近关系,还有那些陈豪的跟班都毕恭毕敬的。 包括关于此前陈豪说的关于鹿念的那些谣言也全部逆转,一切都是陈豪故意抹黑造谣。 过了两天,陈豪的家里找到学校,校长也把他请进办公室,左明宇不由得担心陈豪报复。 可破天荒的,校长不仅没有找他麻烦,陈豪父亲还亲自给他道歉,所有人都对他和颜悦色。 实在过于魔幻。 鹿念也能想到,这些都是沈域做的,他真的做到一次就让陈豪彻底闭嘴。 小长假结束。 鹿念也该去学校上课,如往常一样叮嘱左明宇好好学习。 只是这次分别过后,令鹿念生活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鹿家找到了她。 * 偌大的别墅庄园中,还有景色怡人的湖泊,以及精美的许愿池,里面还有彩灯,一到晚上就会发亮。 都是钱啊。 别墅客厅内头顶的水晶灯少说也得几百万。 鹿念坐在真皮沙发上,对面坐着的夫妇雍容华贵,皮肤保养的都很好,看不出年龄,很显年轻。 贵妇人哭得梨花带雨,握着鹿念的手。 “没想到郭兰竟然那么坏,亏我当初还觉得她一个小姑娘来A市打拼不容易,开了双倍工资,后来我怀孕同时她也怀孕了,我还给她放了带薪长假。”何语越说越自责,“都是我的错,是我一直错怪爸了。” 据夫妇二人说。 鹿老爷子在鹿念出生的第一天他就抱过,后来再抱孩子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想让鹿家夫妇给孩子做检测。 但那时候鹿老爷子有老人痴呆,何语又以为鹿老爷子不相信自己,生产完身体本就不好于是和鹿维大吵一架,鹿维从此也不敢提这件事。 老爷子也老年痴呆时而糊涂时而清醒,不太记得这件事,只在留遗嘱的时候要求所有人必须做亲子鉴定。 虽然整个鹿家人都不满,但也只能都做了。 一开始都以为只走个形式,谁知竟真的出了问题。 何语继续说着:“难怪郭兰总是缠着月芯,没有边界,原来月芯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鹿维说他近期调查过郭兰,得知她从前在一些高档会所兼职,因犯错被开除,何语看她可怜就留她在家当保姆。 郭兰想勾引鹿维,但她知道按鹿维的性子若知道保姆别有心思会直接开除,于是她想办法偷偷去会所给他下药。 结果闹了一个大乌龙,她进错房间睡错人,她也不敢说,后来意外怀孕,刚好跟何语同时期。 郭兰的体质不能打胎只能选择生下来,她的孩子比何语的早出生一天。 她生孩子只能自己一个人,而何语却有财阀家族围在身边。 同样生的都是女儿,她的孩子以后和她一样只能当个底层人,而何语的独生女是全家受宠的公主。 郭兰妒忌不已,她想让自己的女儿代替她来鹿家享福,然后她再渐渐给女儿灌输自己才是亲生母亲的思想,让女儿用鹿家的钱来供养自己。 谁知却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厌恶甚至赶走,之后她便将怨恨发泄在鹿念身上。 第151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11) 鹿家夫妇在查到鹿念这些年和郭兰一起生活的遭遇后,心疼不已。 鹿维不像何语那样热情激动,脸上没什么表情,情绪也比较稳定:“家里给你准备出了卧室,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如果你还有其他需要可以跟我们说。 这时指令发布。 【询问鹿月芯在哪,不回家是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 鹿念按照指令温温柔柔地询问两人为什么鹿月芯没有回来。 何语笑容尴尬了一瞬,接着解释,“怎么会呢,月芯不会讨厌你的,就是月芯还在学校,她是学生会的,事情比较多也很忙,如果你想去帝英上学,就让你爸给你安排转学。” 鹿月芯就是郭兰的亲生女儿,原剧情中女主。 虽然系统从来没有给她传输过关于这方面的剧情,给的原剧情消息也很有限,但这件事是鹿念从小时候就知道的。 既然她是鹿家的真千金,那鹿家的女儿必定是假千金,也就是女主。 鹿念在五岁之前偶然见过鹿月芯一次,只是根据系统要求,她不能在长大后正式步入剧情之前,她不能和鹿家的人见面。 因此她也只是远远看着。 之后没多久郭兰就被赶出鹿家,带她回了老家。 根据系统指令,她的考试成绩不能太好。 鹿念根据以往的经验猜测,这么做应该是为了衬托女主,形成对比。 因此她高考分数并不高,只上了一个普通的民办本科。 不过她还可以辅导左明宇,左明宇也只当她是高考一时失利。 鹿家和鹿月芯也养出了感情,得知郭兰坐牢之后也就不想让鹿月芯回到郭兰身边,还继续把她当亲女儿抚养。 鹿维说:“直接安排吧,把念念的姓氏改回来,以后叫鹿念,念念现在的大学环境太一般,既然回家了还是来帝英上学好。” 何语点头,也觉得还是去帝英上课好,毕竟是各大财阀家族一起合资办的顶级财阀贵族学校,无论师资还是环境都是最顶尖。 “那念念是想住宿还是走读?”何语询问。 【问鹿月芯是不是住校。】 鹿念询问:“月芯姐姐是住校吗?” “是啊,学校宿舍还不错,类似于高级公寓套房,一个宿舍是两室两卫还有一个大客厅和一个大的开放式厨房,每天都会有钟点工定时打扫,虽然比不上家里,但也还可以。” 鹿维问:“月芯的宿舍已经有人了是吧?” 何语:“有,叶家的小女儿,月芯跟她关系最好,上了大学两人也是一个宿舍。” 【你想和鹿月芯同一个宿舍,想和她搞好关系,维持人设。】 “爸,妈,我还是挺想和月芯姐姐住在一起的,毕竟我一个人转去学校人生地不熟,谁也不认识,只认识月芯姐姐一个人。”鹿念说的有些可怜。 何语知道鹿月芯那固执又有些任意忘我的性子怕是不会答应,但自己亲生女儿找回来,想起她这些年的经历,提的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一时心软也就应了下来。 “好,妈帮你和月芯说说看。” 鹿念笑了,眼睛弯弯又甜又乖,还很漂亮,跟何语笑起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鹿维不禁感叹基因的伟大,“要不说是亲母女,还真挺像。” 以前老爷子总是说月芯和他们夫妻俩哪个都不像,但他们始终以为月芯是亲生女儿,就让老爷子少说这种话。 现在想想,老爷子以前说的都是实话。 “妈妈这么年轻,我觉得应该是姐妹。”鹿念声音甜,嘴巴也甜,“爸也很年轻,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以为您是哪个明星呢,又高又帅。” “夸张了啊。”向来比较严肃的鹿维也难掩笑容。 鹿念几句话就哄得鹿家夫妇笑得合不拢嘴,令他们对她的好感蹭蹭往上涨。 闲聊之后,何语面色不是很好看地揉了揉太阳穴。 鹿念注意到她的动作和神态,关心询问:“妈,您是不是头疼,我帮您按一按吧,我按摩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说着鹿念便帮何语按了几下头部穴位。 不过几分钟何语就感觉轻松很多,惊喜不已,“念念,你还会做这些呢?” “以前我妈……就是郭兰,她逼迫我给她按摩,如果不给她按或者按的不好,我就会遭到她的毒打。” 这些鹿念倒是没说瞎话,不过她每次都不会好好按,郭兰要是生气毒打她,她就会想办法躲,总之就是尽量少受伤,多算计让郭兰自讨苦吃。 反正系统给传输的剧情也没详细说明她必须要遭受郭兰的毒打,她这么做也很符合她“心机绿茶”中的心机人设。 总之就是算计呗。 第152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12) 何语满是心疼,“念念不按了,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你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跟妈说知道了吗?” “嗯,谢谢妈妈。”鹿念表现的乖巧。 在她被鹿家找到的时候,剧情指令让她尽量让鹿家夫妇喜欢自己比喜欢女主鹿月芯多一点。 虽然不了解确切剧情,但鹿念知晓,她这个恶毒女配心机绿茶真千金,该正式发挥作用了。 鹿念与鹿家夫妇相处如此和谐的一幕完全落入在一旁打扫卫生的孙阿姨眼中,她将这些全部告诉了正在和同学一起享受夜生活的鹿月芯。 鹿月芯听完之后就觉得这鹿念假假,让孙阿姨继续看着这个被认回来的真千金。 鹿月芯很想知道父母对鹿念是一个怎样的态度,以后会不会因为鹿念回来而不要自己。 听孙阿姨刚才的描述,父母似乎很喜欢她,可就算是亲生他们也不过才见面几天,总不会比养了十九年的她还要亲近。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证明父母爱自己多过鹿念。 鹿月芯把包厢的音乐全部关掉。 唱得正起劲的鹿烨凡不高兴,“谁啊,没看爷正唱着呢吗?” 话筒的声音震耳朵,鹿月芯直接把他手里的话筒抢过来。 鹿烨凡见是鹿月芯,耐着性子问:“妹儿啊,又怎么了?” 鹿月芯扫视着ktv包厢内的所有人,“后天的认亲宴,你们谁都不许去。” “那不行啊,我爸都给下死命令了,必须去,还让我带见面礼了。”鹿烨凡摸了摸比他眼睛还黑的头发,“再说了,不去我这头发不白染了。” 鹿月芯小性子上来了,“我不管,反正你们都不许去!听到没有鹿烨凡。” 鹿烨凡叹了口气,他这个堂妹啊,他要是不答应,她怕是不会消停。 “我不去总得有理由吧?”鹿烨凡妥协。 “生病了,或者有急事,大不了我去跟大伯说,总之什么理由都行,就是不许去认亲宴。”鹿月芯态度很坚决。 鹿烨凡磨不过她,“好好好,我答应行了吧,快把音乐给你哥开开,还没唱尽兴呢。” 鹿月芯没理他,转而看向沙发上的几人,“还有你们呢,江霖瀚!” 正在跟其他女生玩咬饼干游戏的江霖瀚,不戴眼镜后的他完全没有三好学生的样子。 其他人都答应她不会去,江霖瀚自然也应下,然后继续和边上与鹿月芯有着五分相似的女生玩游戏。 鹿月芯又扫了一圈包厢,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问江霖瀚,“你哥还有沈域呢?” “我哥一会过来,域哥怕是来不了了,这几天被禁足,明天就该上学了。”江霖瀚说道。 鹿月芯眼睛亮了一下,“沈域要来上学?” 鹿烨凡接话:“是啊,徐阿姨那气势,啧啧……老大不听都不行。” 江霖瀚喝了一口酒,对鹿月芯说:“放心吧,我猜域哥大概率不会去,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向来讨厌这些宴会,至于我哥,他接下来的几天还有各种比赛,估计也去不了,一会你问问就知道了。” 鹿月芯放心:“不去就好。” 鹿烨凡好奇,“月芯,你这是为了什么?” 鹿月芯什么也不说,如往常一副高傲的样子,“不为什么。” 鹿烨凡无奈摇头,他多多少少能明白鹿月芯的小心思。 与新找回来的真千金相比,他和相处将近二十年的鹿月芯关系还是要更好一些。 既然鹿月芯会帮他想不去认亲宴的理由,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宴会多半都很无聊,还不如学校的一些联谊活动有意思。 鹿月芯也知道沈域这个人野的很,肯定不会去认亲宴,心里彻底放心。 但只有这些重视她,答应她的请求还不够。 她得想办法让所有人知道,即便鹿家找回真千金,父母最重视的依旧是她。 * 认亲宴上基本上鹿家邀请的全来了。 只是徐家来的是徐茹助理,徐茹太忙根本抽不开身,不过徐茹愿意改天请客亲自招待鹿念。 何语受宠若惊。 徐茹这个人太强势,和所有人都保持很大一段距离。 毕竟徐家可是真正意义上金字塔顶尖的大财阀,徐茹就是那个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一般只有必要时候她才会特地亲自招待其他家族,平常想见一面都难,更别说亲自招待小辈。 鹿念则以为这是徐茹说的客套话,道了声谢。 只有何语知道,这不是客套话,徐茹既然让助理这么传话,就说明她真的会找时间招待鹿念。 宴会上,除了这些财阀家族来祝贺,其中也有一些他们的子女,应该是帝英学校的学生,年龄不大。 仔细看下来,与她同辈的似乎都没参加。 就连鹿家人鹿月芯和鹿烨凡都也没来。 宴会刚开始,何语一脸歉意地跟鹿念说:“月芯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了,爸爸只能去医院看她,不过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仅如此,其他财阀家族没能来的子女,长辈也都致歉,要么自家孩子有重要事情,要么身体不舒服来不了。 认亲宴特地选在假期,何语希望在鹿念正式转校前能与同学们有所熟悉,这样开学之后她也可以尽快适应环境。 鹿家夫妇这么做无疑是为了她着想。 只不过似乎有人看不惯她。 鹿念依旧乖巧笑着,安慰何语,“妈,没关系,还是姐姐的身体最重要。” 体贴又温柔,何语对鹿念更加愧疚,渐渐地对鹿念也是有求必应。 何语带她见了所有财阀家族,让他们知道她是她的亲生女儿。 鹿念嘴甜得体又漂亮,深得长辈们喜欢。 宴会顺利结束。 转天。 鹿念正式转入帝英大学贵族学院。 何语说,鹿月芯和舍友关系实在太好不舍得分开,实在没办法和鹿念一个宿舍。 鹿念表示没关系可以理解。 她自己一个人住大宿舍其实更爽。 不得不说,贵族学校里学生宿舍跟五星级套房似的,所有设备都是最好的。 还有专门的服务人员,给鹿念送上来学生用品。 其中有四套学生制服,也就是四季校服,来学校前何语有带她去定制,都是按照学生本人的身材量身定做的。 不过大学了,平常可以选择穿或不穿,只有出席学校重大活动时才需要统一着装。 当中还有一个纯金打造的精美校徽,里面包含电子芯片,可以自由进入学校的任意场地不受限制。 一切准备好之后,宿舍外有人敲门。 是一位个子高挑,眉眼英气的女生,身上穿着秋季校服。 女生面无表情,利落的短发很干练,也很难以接近。 看上去有些高冷。 “你好,请问你是……” “徐茜,大二,学生会会长。”非常简洁明了的自我介绍。 “你好学姐,我叫鹿念。” “我知道,鹿家新找回来千金。”徐茜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记载着鹿念的详细信息,“学校大股东家族的子女都会自动进入学生会,以后记得参加学生会组织的活动和各种会议。” 鹿念:“好……” “何阿姨托我帮你熟悉校园,走吧,我带你直接在学校里转转。” “好……谢谢学姐……” “不客气。” 说话回答也都很干脆。 何语提到过,徐茜是徐茹的侄女,为人处事性格上都和徐茹有点像,据说是因为她将徐茹视作榜样,才会有意去模仿。 熟悉学校之前徐茜率先叮嘱,“不知道何阿姨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沈域的事情。” “沈域?” 第153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13) 徐茜揉了揉眉心,没多说,只提醒鹿念,“沈域是出了名的问题学生,以后见到他尽量躲着走。” 鹿念不免好奇,“他有什么问题?” “就是……你见过野狗吗?”徐茜问她。 “呃……”鹿念,“流浪狗那种?” 徐茜:“疯起来见人就咬的那种。” 鹿念:“那是疯狗吧。” “差不多。”徐茜提醒,“总之,见了他躲远点就行。” 鹿念疑惑:“他很有名吗?” 徐茜点点头,“非常有名……给你认认,免得被误伤。” 鹿念接过平板电脑,上面的照片就是沈域那张极冷的脸,头发比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长。 旁边是他的个人资料,只有两个字——野狗。 鹿念:“……” 给他录入资料的同学对他的怨气似乎很重。 徐茜说:“本来他是不来上学的,但前两天又突然来了,不过上学之后依旧不老实,到处惹事,离太近容易被咬伤。” “他真咬人啊?”鹿念听她说的这么认真,以为沈域真的得了什么会咬人的疯病。 徐茜:“……哪到没有疯到这个地步,就是……一会带你逛学校的时候,可能会见到。” 说完徐茜便的大步朝前走,鹿念在后面跟着。 她走的很快,介绍学校时的语速也很快。 从她口中鹿念大致了解。 帝英大学一共有两个校区,主校区和分校区。 虽然都是帝英,但毕业证上会有着重区分两个校区,本质上两个校区是不一样的,连开设的课程都不一样。 帝英分校区的课程专业及管理模式和其他大学大差不差,而主校区就完全不一样。 主校区最主要的是培养继承人,因此学生很少,课程也和普通大学里的不太一样。 这里不分专业,只有固定班级,教室也差不多是固定的,比如文化课语言课,各种金融管理商业课等等都是在一个教室学习。 其他需要使用设备的课程,比如计算机,科研等一系列课程也有单独的教室。 平均一个年级四到六个班级,大三大四的时候,有些学生要么出国留学要么回自家公司企业,只有少部分留校读研。 因此主校区的人很少。 但占地面积却不小,有高级餐厅、高尔夫球场、马场、击剑馆以及各种社团活动场地,还有图书馆,体育馆等等都在主校区。 分校区虽然也有,但远不及主校区。 分校区如果分数达不到要求,给钱足够多的话也能勉强能进。 主校区就不一样了,即便有钱也不一定能进,除了财阀股东的子女之外,其他想进主校区学生就要进行家庭背景的调查,符合要求才会招收。 两个校区的学费也不一样,奖学金也不一样。 总而言之,两个校区就是有着完全的阶级差别。 大致介绍完学校情况徐茜对鹿念说了一声抱歉: “认亲宴没去是大二课程以及各种社团活动,还有学生会事情很多,即便假期也很忙,实在抽不开身,不过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虽然徐茜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依旧面无表情,比较高冷,但可以听出她是诚心的。 “没关系的学姐,我还要谢谢学姐帮我熟悉校园环境。”鹿念小跑着跟徐茜。 她腿长,走路又快,鹿念有点快跟不上了。 “就是学姐,咱们能不能走慢点,我有点跟不上。”鹿念说这句话的时候开始喘了。 徐茜看了她一眼,停下来,她又看了一眼时间,“如果你不想逛了,我也可以带你去你的班级。” 鹿念眼睛发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啊!” 鹿念和徐茜循声看去,就见一个男生此刻倒在地上,手背正被一个人踩着。 如此场景,鹿念感觉颇为眼熟。 徐茜蹙眉,“野狗又开始咬人了。” 鹿念认出了狼尾发。 徐茜告诉鹿念,“那个人就是沈域,沈域旁边看热闹的是鹿烨凡,是你堂哥,你应该在认亲宴上见过。” “他没去认亲宴,我不认识他。”鹿念实话实说。 徐茜意外,“他没去?太不应该了。” 两人说话间,又一声惨叫传来。 沈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了棒球棍,将粗的那一头抵在男生手背上,他掌心扣在球棒柄端上,用力往下压。 剧烈的疼痛感让男生的叫声变得凄惨。 沈域还转了一下球棒,相当于在用棍子碾着男生手背。 那种样的力度似乎是奔着要把男生手碾碎去的。 “沈域,你怎么刚回学校就欺负同学?”是一个女生。 鹿念有在家里见过她的照片,她应该就是女主鹿月芯。 【问她是谁。】 是指令。 鹿念问徐茜:“学姐,那个女生是谁啊?” 徐茜那高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变化,比刚才得知她不认识鹿烨凡还要惊讶。 “你不认识她?在跟我开玩笑吗?”徐茜难以置信。 鹿念尴尬地笑了笑,“我真的没见过。” 徐茜将信将疑,“鹿月芯啊,就是那个……你姐妹,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没见面,认亲宴的时候她也该去了吧。” “她没有去认亲宴,听说她在忙学生会的事情时突然不舒服进医院了。” 鹿念记得,认亲宴开始何语就说鹿月芯是学生会副会长之一,有很多事情忙。 虽然在课程上主校区和分校区是分开的,但社团活动都是混在一起的,包括学生会也会管理分校区,因此有的时候的确会比较忙。 徐茜蹙眉,“虽然鹿月芯是学生会副会长之一,但她就是个挂名的,学生会里很多事情她都不管,整天去演艺社拍短视频,她能有什么事可忙,更别说忙到进医院。” 鹿念听此想到什么,看来鹿月芯不太看得惯自己啊。 原剧情也是这样的吗? 鹿念不免疑惑,没有原剧情的参考,她一时也不知道这个女主到底是什么人设。 徐茜本想上前去找鹿月芯说清楚,结果就听“砰”的一声。 抬眼就见沈域的棒球棍砸在鹿月芯面前。 “我说鹿大小姐,你怎么还这么爱管闲事,要不你来替他?”沈域对这种爱管闲事的人向来没什么耐心。 第154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14) “你有病吧沈域,吓死我,你还想打我啊,鹿烨凡,你就在旁边看他欺负我?”鹿月芯找鹿烨凡告状,俨然就是一个娇纵惯的大小姐。 鹿烨凡一脸为难,“哎呀月芯,是这个人欺负别人,老大看不过眼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你就别掺和了。” “我没……我真……”男生虚弱的开口,捂着颤抖的右手想站起来。 沈域睨了他一眼,不等他说完,冷喝一声,“我让你站起来了吗,给老子跪着!” 男生扫着周围,只有看热闹的,没有人能为他说话,哪怕是鹿家千金也帮不了他。 鹿月芯非常看不惯沈域这个行为,“人家都说没有了,那肯定就是你在故意欺负人。” 鹿烨凡往后拉了鹿月芯一下,“行了月芯,那他做了坏事也不能承认啊。” 沈域低头反问跪着的男生,“我故意欺负你了吗?” “当……” “你看,他都说当然了,沈域你不能总这么欺负别人。”鹿月芯都不听男生把话说完就开始教育沈域,“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徐阿姨。” “月芯!你说够没。”鹿烨凡想把鹿月芯拽走,鹿月芯甩开他。 沈域眯着眼看向鹿月芯,黑眸透着阵阵寒意,盯着鹿月芯浑身发毛。 沈域又偏头瞥向男生,用棒球棍点了点地,男生身体抖了一下,神色痛苦的把手放下。 “域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啊!”男生的话又没说完,便是一声凄厉惨叫。 沈域似笑非笑地将目光转向鹿月芯,“那你就去告呗,没人拦你。” “域哥我我我真不是故意,我真不知道躺在那的人是你,你放过我吧。”男生求饶,他的手要是再被碾一次可就真该撑不住了! “你们几个。”徐茜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她比较想印证一下,鹿念说不认识鹿烨凡和鹿月芯是不是真的。 她扫了几人一眼,“再过几分钟就该上课了,你们还在这里不怕迟到?鹿烨凡,我没记错你的学分再扣下去,到时候就该重修了。” “茜姐,这不还有十分钟吗,我一会就去上课。”鹿烨凡嬉皮笑脸。 鹿念跟在徐茜身后,看着眼前黑发微分碎盖的鹿烨凡总感觉有一种熟悉感,好像在哪见过,声音听着也相当耳熟。 鹿烨凡和徐茜说完才注意到她身后的鹿念,惊喜不已,“你怎么会在这?” 徐茜目光在鹿烨凡和鹿念身上来回扫了一下,“你们认识?” 鹿念这也才认出来,鹿烨凡是当初跟着沈域的那个黄毛,这把头发染黑了还剪短了,属实有点难认。 “当然,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鹿烨凡靠鹿念很近,眼睛恨不得粘她身上。 鹿月芯也注意到鹿念,随口问道:“鹿烨凡,她是谁啊?” 徐茜挑眉,“你们不认识她?” 鹿烨凡哎呀一声,“真认识,就是不知道名字。” 徐茜无语,“不知道名字还说认识。” 她也是佩服,鹿家真千金被找回来这么大一个事情,就算没见过人,照片总见过吧,结果竟然互相都不认识。 简直离谱。 不过也恰恰证明,鹿念刚才没说谎,看来这位真千金日后在鹿家怕是不好过。 徐茜偏头看向鹿念,她感觉鹿念性子似乎有点软软糯糯的,不是很让人放心。 徐茜直接跟两人说:“她是新来的副会长,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干学生会的活,这副会长的名你们就别挂了。” 鹿月芯急了,“那不行啊茜姐,不挂名了,那我社团学分怎么办?” 鹿烨凡也急着点头,“是啊,逃课都没正当理由了。” 学生会的副会长有权给自己批假条,鹿烨凡上了大学入学生会当了个挂名副会长之后,可是没少给自己批假条。 关于社团学分,这些也是算在成绩里的,如果太少就会影响年级排名,而年级排名又影响升年级还有毕业。 虽然这些对于财阀子女算不上什么,但如果真因为成绩不够无法升年级无法毕业那可就丢大人了。 学生一个学期至少需要完成三个社团的基础出勤活动,才能算学分。 只是鹿月芯只愿意出勤演艺社团,其他社团的活动她从来不参加,但因为她是学生会副会长,所以完全可以给自己社团学分打满。 因身份关系,各大社团的社长也不会说什么。 徐茜才不理他们,她看了一眼时间,“你们要是再不走,到时候要是被我抓到迟到,我就给你们记上。” “好好好,马上马上。”鹿烨凡连忙应下。 鹿月芯撇撇嘴也不敢说什么。 徐茜毕竟是徐家,还是大二,她要真想记,谁也拦不住。 沈域倒是意外安静了许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鹿念。 同样,鹿念的注意也在沈域的身上,不过更多的是看棒球棍,以及跪在地上的男生。 男生的脸被打得鼻青脸肿,手背也好似凹下去一个坑。 跪在地上的男生见沈域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询问:“域哥,我能走了吗?” 沈域这才回神,“啊?你滚吧。” “多谢域哥,多谢域哥。”男生激动不已,终于愿意放过他了。 沈域却忽然变了个态度,“不用谢我,要多谢凡哥放过你,我也是替他做事。” 众人:“???” 鹿烨凡:“??????” 沈域将棒球棍交给鹿烨凡,“下次有事还是和平解决好,我不太喜欢这种打打杀杀,你的棒球棍,还你。” “……老大……你……你没事吧?”鹿烨凡懵了。 鹿念眨着眼睛看他,也疑惑了,“这个是他的?你是在帮他出气?” 沈域一本正经地对她点头,“对。” 鹿念看了看沈域又看了看鹿烨凡。 “不……不是……” “多谢凡哥,多谢凡哥。” 不等鹿烨凡说完,被揍的男生对鹿烨凡千恩万谢,说完立刻跑了,就跟身后有豺狼虎豹在追他一样。 第155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15) 由于大家都对沈域的行为过于震惊,都忘问这新来的副会长是哪家的千金。 沈域不想自己刚才的行为吓到鹿念,转移注意力看向徐茜:“表姐,你特地来提醒我们上课是吧,我们现在就回班。” 话音落下沈域就要将鹿念拉走。 徐茜又把鹿念拉回来,“等会儿,我是过来提醒你们去上课,但是你把我的人拉走想干什么?她是你班里的吗?” “我……”沈域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其实不想去班里上课,只想拉着鹿念去别的地方好好叙旧。 “行了,我们还得去一趟学生会录入资料,你们几个赶紧上课去吧。” 徐茜说完便将鹿念带走,都不给他们问话的机会。 鹿念回头看了看怔在原地的几人,又转回头疑惑地看向徐茜。 “学姐,你要带我去学生会?还有刚才说我是新来的副会长是什么意思?” 徐茜解释:“你是大股东鹿家的子女可以无条件入学生会,也可以挂名副会长,但我有权利拿掉职位,现在你也是副会长,需要去学生会录入一下信息,这样你才有权限进出学生会的各个场地。” 鹿念乖巧应声:“好。” “对了,别忘记加学校社团,学生会算一个,其他你最少得加两个社团,当然你想多加几个也没问题,只要你有精力。” “好的。” 徐茜看她挺乖,笑起来的样子跟何阿姨很像,就多提醒她一句,“以后你对鹿月芯还有鹿烨凡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问我。” 鹿念突然发现,虽然徐茜比较冷脸,但还挺热心肠,个子也高,差不多比自己高出小半个头,腿也长。 脸看上去应该是素颜,不仅漂亮还很有辨识度。 可以搞搞关系。 “学姐你人真好,以后我可以叫你茜茜姐姐吗?”鹿念眼睛晶晶亮亮。 徐茜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夸过,轻咳一声,“随你吧。” 鹿念眨着眼睛看她。 她好像脸红了。 有点可爱。 这感觉跟沈域还有点像。 沈域刚才管她叫表姐,而鹿烨凡的身份完全可以在学校里横着走,但他还是屈服于沈域。 这么说来只有一个可能,沈域是徐家的孩子。 “茜茜姐姐,沈域刚才叫你表姐,你们是亲戚吗?”鹿念疑问。 徐茜忽然想起来还没跟她说明沈域的身份,“忘了告诉你,沈域是校董的儿子,徐家的继承人之一,性格不好……很不好。” 鹿念回想起刚才操场上的场景,还有以前和沈域相处的场景,确实很不一样。 但沈域说是鹿烨凡让他那么干的。 “刚才沈域说是鹿烨凡让他教训那个男生。” “你信他?不过被他打那个男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徐茜回想了一下,沈域刚才的确不太正常,还把鹿念给拉走,虽然不知道沈域有什么目的,但还是提醒鹿念,“总之,如果沈域敢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也要及时告诉我。” 鹿念点了点头,“好。” 据徐茜所言,徐茹除了沈域之外还有一个儿子徐俊博,只是沈域跟父姓,徐俊博跟母姓。 鹿念这才了解沈域的真正身份。 这背景,沈域一定是原剧情中的男主。 鹿念忍不住吐槽:【这都和男女主见面了也不知道给我传输点原剧情,传输原剧情中的人设背景也行啊。】 【宿主反馈已收到。】 鹿念:【?你活了?】 【……】 鹿念:【……】 这系统还神出鬼没的。 * 沈域等人回班级上课。 鹿烨凡震惊不已,“老大,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要去上课?” 沈域虽然是来上学了,但人比较懒散,就算回学校也从不进教室。 现在听他说要去教室上课,鹿烨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域没理会他的震惊,径自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鹿月芯叫住他,“沈域你去哪啊?” 沈域也没搭理她,只是往其中一个教学楼的方向走,确切的讲,是往刚才鹿念跟徐茜离开的方向走。 “沈域!” “老大!” 鹿烨凡和鹿月芯同时叫他。 沈域觉得他们很吵,不耐烦地转身,“你们耳朵不好使?” 鹿烨凡:“……可是老大,咱们上课的班级,在我后面那个教学楼。” 沈域:“……”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而后自然朝鹿烨凡指的方向走去。 好似刚才走错路只是错觉。 鹿烨凡和鹿月芯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跟在他身后。 “鹿烨凡,沈域到底怎么回事?”鹿月芯实在好奇,觉得沈域太过反常。 “我也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鹿烨凡摊手。 他也觉得沈域反常。 鹿烨凡嘶了一声开始猜测,“莫非是跟刚才那个女生有关?” 鹿月芯想起刚才和徐茜一起的女生:“对了,我还没问你呢,刚才那个女生是谁啊,你认识她?” 鹿烨凡说:“就见过一次面。” “能中途转学进来,是哪个财阀的千金吧。”鹿月芯猜。 “不会吧……”鹿烨凡想起第一次和鹿念见面时她可怜兮兮说的那番话,“以她的条件怎么可能进这个学校来?还当副会长?” “她什么条件?”鹿月芯好奇。 “她说她父母双亡和弟弟相依为命,也没什么钱,这样的家庭别说进主校区,分校区都费劲,还进学生会当副会长,除非是股东的孩子。” “说不定人家在逗你玩呢,她可能是哪个在国外发展的财阀家族的孩子,回国之后就把她安排在这里上学了呗。”鹿月芯没想太多,调侃他,“你刚才那眼睛都快贴人家身上了,看上了?” 鹿烨凡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我要追她。” 鹿月芯啧啧两声,“你上个女朋友分手了吗你就追?” “前天就分了。”鹿烨凡说的无比真诚,“这次我是认真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完全长在我审美点上,不过说起来,今天仔细一看,感觉她还有种熟悉感,你不觉得……” “夸张了吧,虽然她是挺好看的,但也不至于从来没见过,茜姐不比她好看,校花榜第一呢。”鹿月芯自己都没意识到,说这番话时带着酸意,连鹿烨凡的话都没听完就打断他。 鹿烨凡说:“茜姐是挺好看,但是她和茜姐不太一样,就是她脾气似乎不太好,但是很对我胃口,” 他想起鹿念扇沈域巴掌还有扇她弟弟时候的样子,后来又楚楚可怜道歉时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感觉很对味。 “脾气不好?”鹿月芯想了想那女主的反应,感觉没什么存在感,“她看上去挺弱的,不像你说的脾气不好啊。” “那是你没看见……” 鹿烨凡本来想说沈域被扇耳光的事,结果不小心撞上沈域的后脑勺。 “老大,你怎么停下来了?”鹿烨凡揉了揉额头,就见班级只有几步远,“到班里了,老大怎么不进去?” 沈域转过头看他,“你,不许打她的主意。” 他声音发寒,看鹿烨凡的眼神充满警告,语气更是强势。 鹿烨凡被他的眼神惊住。 男人之间的默契让他很快反应过来,沈域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还是沈域第一次因为一个女生而出现这种态度。 鹿烨凡有一种感觉,如果他真的接近那个女生,沈域不会放过他。 鹿月芯蹙眉看着沈域,“沈域,有你这么威胁兄弟的吗?” 沈域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朝教室的方向走去,从后门进到班级里。 上课铃声也随之响起。 鹿烨凡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女人嘛,自然是谁追到算谁的。 鹿月芯也反应过来沈域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可从没见过沈域对哪个女生这么紧张过。 鹿月芯更加好奇那女生的身份。 * 鹿念在学生会录入完信息之后,徐茜送她到了她在的班级,一年A班。 刚好是班主任的课,徐茜和班主任说明迟到原因之后便离开。 班级里人不多,但空间比较大,桌子也长,是阶梯型教室,讲台上有黑板,黑板拉开就是非常宽大屏幕,方便老师讲课。 靠窗和靠墙的位置是差不多两个人可以走过的过道。 中间是两列长桌,在两列长桌之间也有着同样距离的过道。 长桌可以坐下四个人,但实际上是两个人共用,空间非常足够,可以放很多东西。 由于教室基本固定,班里的学生桌上都放了不少书本以及个人用品。 有的人睡觉,有的写笔记,也有在玩手机,虽说真正听课的人不多,但还挺安静。 沈域戴着耳机趴在最后一排,他点开一个备注是“不老实的兔子”的聊天框,手指在输入法上打了一句话—— [你刚才看见的,不是我……] 最后他又把这句话删掉换成,[你相信我,刚才真的是鹿烨凡……] 依旧没有打完,沈域又给删掉了。 删删改改,最后他只发出去几个字—— [你怎么会来这里?] “有请我们的新同学来做一下自我介绍。” 老师的声音刚好盖住鹿念手机响动,鹿念也没注意到。 底下的学生一听到有新同学都纷纷抬起头来。 鹿月芯和鹿烨凡见到她感到意外,能进A班的都是帝英大股东,或者大财阀家族的子女。 就在鹿念刚准备做自我介绍时,手机的消息开始了。 叮咚—— 叮咚—— 鹿念尴尬笑笑,“实在不好意思老师,我手机没开静音。” 班主任很包容,“没关系。” 这种事太常见了,只要不是故意在上课的时候影响老师,也没什么。 帝英的大学是用来培养继承人的,因此至少在上课的时候老师还能压住这些财阀子弟,毕竟有的人需要学习,只要不吵不闹老师也不会说什么。 不像高中和初中那样,老师不敢管,学生也都是叛逆期。 鹿念拿出手机之后翻看两眼,清一色全是沈域发来的消息。 [特地来找我的?] [你是哪个班的?]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你来找我也行。] [还是我去找你吧,你在哪?] [又不回我消息。] 鹿念瞥了一眼左列最后一排趴在桌上的男生。 沈域的头发是这里面最乍眼的,所以她进教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 她还以为他睡着了,居然是在给她发消息? 沈域离开她家之后就没联系过她,不过在前两天,他就突然开始对她消息轰炸。 只是那个时候她正好被认回鹿家参加认亲宴,没来及回复,确切的说是以为回复了,后来又要转学,就彻底忘了这件事。 现在一看,除了沈域刚给她发来的这几条消息之外,前面还有一堆消息没回他。 鹿念只快速回了两个字—— [抬头。] 沈域收到这条消息,虽然有点不以为意,但还是抬起头来,就见到站在讲台上的人。 本来一直黯淡无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手臂放在桌上撑着头,也像其他同学一样看着她,连耳机都忘记摘了。 最后鹿念手机静音,准备做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前,维持人设问一问同学们有没有认识你的,说关于认亲宴的事情。】 鹿念按照指令笑眯眯地甜声开口:“大家好,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问大家。” 鹿月芯最讨厌这种声音,觉得又假又嗲。 和她坐在一起的叶菲菲还小声跟她说:“声音还挺好听,人也挺漂亮,不知道是哪家财阀的千金,但也没听我爸说起过有哪个财阀来A市。” 鹿月芯切了一声,“嗓子都夹成什么样了,还好听呢,你什么耳朵。” 叶菲菲被噎了一下。 但很快,她也看出鹿月芯不喜欢这个新生,便顺着她说话,“是啊,确实很夹,嗲里嗲气,估摸着是个绿茶吧。” 鹿月芯和叶菲菲坐在第一排,离鹿念的距离不算远。 在教室很安静的时候,这样的悄悄话离近一点还是可以听见的。 鹿念听到两人议论声也不恼,这说明她绿茶的人设维持的很成功。 她按照指令问大家:“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我?” 底下的学生开始议论起来。 “她是谁啊,上来就问有没有见过她,她是混娱乐圈的?” 第156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16) “主校区里混娱乐圈的,应该就只有江霖瀚他哥吧,毕竟江家是干娱乐经纪公司的。” “江霖瀚,她是你家新签的艺人?” 坐在左列第三排的两个男生,小声八卦的时候又戳了戳前排的江霖瀚。 江霖瀚身体往后靠了一些,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鹿月芯吐槽的声音有些大,“这么大面子,又不是什么国际巨星,这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底下的同学也都茫然看着鹿念。 鹿烨凡本来不想看鹿念尴尬,准备接她的话回答。 然而鹿念的下一句就彻底让他的话咽在喉咙里。 “其实我和同学们本该在两天前的认亲宴上认识的,毕竟我父母给大家都发了邀请函。” 鹿念一句话让整个教室变得寂静。 似乎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到声音。 而这一刻众人也终于意识到,站在讲台上的女生是谁—— 鹿家新找回来的千金。 “听说大家都身体不舒服没能来宴会,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凑巧吃坏了什么东西才让身体不舒服的?” 鹿念这话一出口,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坐在第一排的鹿月芯看去。 他们只是“凑巧”吃了鹿月芯在认亲宴前请他们吃的饭。 只有沈域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专心看着鹿念不看其他。 鹿念注意到沈域的眼神对他笑了一下。 沈域脸一红,目光就偏了。 他坐的距离比较远,鹿念没发现他的异常。 鹿念看沈域偏了视线,又将目光移到鹿月芯身上。 看现在的情况,这些学生不来想必都和鹿月芯有关系。 鹿月芯震惊地看着鹿念,她瞥了一眼手机日期。 她记得母亲说过,鹿念这两天会在家多待一待熟悉环境,后天才会转学过来,怎么今天就来了? “虽然大家没能来宴会有些遗憾,但我也知道大家都是迫不得已,现在可以重新认识一下。”鹿念继续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鹿念,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呵。”鹿月芯突然发出一声嗤笑,看了鹿念一眼然后跟叶菲菲开始说悄悄话。 叶菲菲在鹿月芯说完之后也看了鹿念一眼,然后神色尴尬,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她看鹿月芯的眼神也不太理解,那可是鹿家的真千金,听她爸说,鹿家还摆了非常大的认亲宴,说是非常重视鹿念。 不过他们也表明不会因为找回鹿念就抛弃鹿月芯,会将她们两人都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对待。 按理来讲,鹿月芯应该要跟真千金搞好关系,不然万一鹿家到时候真的不要她了怎么办? 但叶菲菲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家里还是要依靠徐鹿江三大财阀家族的支持。 鹿月芯问叶菲菲,“你怎么不笑啊,你不觉得她很像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还瞟了一眼鹿念。 叶菲菲不敢说话,鹿月芯说鹿念的声音再细一点再高一点就像是打鸣的公鸡。 鹿念看着鹿月芯,依照她的剧情来讲,她现在应该要装作不认识鹿月芯,维持住自己柔弱可怜的绿茶人设。 “这位同学,是我讲了什么戳中你的笑点了吗?” 鹿月芯不解地看她,“没有啊。” 鹿念看了一眼叶菲菲又看回鹿月芯,“是吗?我看到你和旁边的女生看我一眼就说一句悄悄话,然后还发出笑声,我以为是我哪里说的不对让你们笑话了,你们刚才真的不是在说我吗?” 鹿月芯有些不耐烦了,“谁说你啊,不要太敏感了好不好。” 鹿念扫了扫两人,“这样啊。” 她没再理会她们,而是看向班主任,“老师,我坐在哪里?” 班主任内心松了一口气,笑容可亲地说:“你可以自己找位置。” 帝英无论是从小学还是到大学,A班都是最难带的,相当于一屋子的祖宗。 除非老师背景过硬,不然根本压不住他们。 哪怕是大学里的A班,好在这群祖宗长大了以后家长们都开始严管,主任老师还能勉强上课。 但若班里同学之间有什么矛盾,班主任是不敢管的。 没一个省油的灯。 鹿念在走过鹿月芯旁边的时候,瞥了她一眼,将目光锁定在她身后的鹿烨凡身上,随后在鹿月芯眼光下低头在鹿烨凡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好一会儿,鹿烨凡才从鹿念竟然是自己亲堂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对她向自己说的悄悄话做出反应,笑出声,“是吗,有眼光,坐我旁边吧。” 鹿月芯看鹿烨凡被鹿念的话逗笑,还特别开心,冷着脸问她:“你说我什么呢?” 鹿念笑眯眯地用鹿月芯刚才的话回答:“没有啊,你也太敏感了吧。” 鹿烨凡调整好自己的心绪,开始调解两人,“月芯,念念夸我呢,没说你,倒是你干什么对人家敌意那么大。” “谁对她有敌意。”鹿月芯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月芯?你是月芯姐姐吗?”鹿念很是惊喜,“月芯姐姐,你在宴会那天不舒服去医院了,我本来也想去看你的,但是宴会已经开始了我抽不开身,姐姐,你身体好了吗?” 这话确实不假,因为她真以为鹿月芯发生什么意外,她作为心机绿茶,刚进鹿家的门,可不得表面上和女主搞好关系,然后按照套路后期就开始陷害女主。 只是母亲收到父亲电话知道鹿月芯没什么大碍就没让鹿念去罢了,宴会也开始,不能丢下这么多人离开。 鹿月芯被鹿念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想办法转移话题,她看向讲台上的班主任。 “老师是不是该上课了?” 班主任没想到鹿月芯会突然跟自己说话,怔了一会儿。 她可不想掺和她们真假千金的矛盾。 鹿念给班主任解了围,“不好意思老师,我马上就找座位坐下。” 鹿烨凡听此推了推江霖瀚,“你坐后面。” 江霖瀚一脸狐疑看他,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可是你亲堂妹。” 鹿烨凡和他这么多年兄弟,一眼就知道江霖瀚在想什么,在桌底下踢了他一下,小声说:“想什么呢。” 虽然鹿念是他亲堂妹这件事确实令他有点心痛,但其实仔细想,这结果也比和沈域竞争要好得多。 如果以后沈域要是真跟鹿念在一起了,那沈域就得管他叫堂哥了! 这结果也不错。 鹿烨凡的心伤来得快去的也快,一下子就给自己调理好了。 江霖瀚摇摇头,给鹿念让地方,准备走到后面跟沈域坐同桌。 叩叩—— 后面传来一阵敲桌子的声音。 江霖瀚见此又坐了回来。 班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回头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沈域。 他没有同桌,确切来讲,最后一排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桌子也空荡荡的非常干净。 沈域见鹿念还没走过来,又敲了一下桌子特别提醒,“我这里有空位。” 同学们都因沈域这句话感到惊愕。 沈域是什么人,顶级财阀帝英校董徐茹的儿子。 他从小就是个问题少年,还曾去过什么特训营,一个专门管教叛逆孩子的地方。 只是沈域在去过那种地方之后变得更叛逆了。 据说还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但也没见他犯过,也不知道真假,只知道他有定期去看医生。 因此他这种人注定就跟人亲近不着,别说女生,就连男生都很少靠近,也就鹿烨凡和江霖瀚和他走的稍微近点。 可现在,他竟然让女生和他坐同桌,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鹿念看指令都进行的差不多,也没再多话,走到沈域旁边的空位坐下。 周围这才安静下来。 班主任也正式讲课。 不过前排的学生们还是会时不时回头看沈域和鹿念。 鹿念对每一个看向自己的同学都笑脸相迎。 这令那些没有去认亲宴的学生心虚不已,都把头转了回去。 沈域也不说话就支着头一直盯着鹿念。 鹿念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 她现在已经知道他是男主,那她该怎么和沈域相处? 【和沈域自然相处。】 是指令,就跟读懂她的心思一样。 鹿念听此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她偏头看向沈域,就发现沈域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幽怨。 鹿念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消息。 不过他似乎没有注意到。 鹿念对他指了指手机,沈域这才低头看。 不老实的兔子:[你不是说你不上学吗?] 沈域:[被家里人抓回来了,你呢,怎么会来这里?] 不老实的兔子:[……我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了啊,你没听到吗?] 沈域:[一直戴耳机,刚摘不久。] 他在看到她对鹿烨凡说悄悄话的时候就摘耳机了。 因为很想听见她在和鹿烨凡说什么。 一想起鹿烨凡还想追她,胸口就一阵呼吸困难。 沈域:[还有,你刚才在很鹿烨凡说什么?还说悄悄话,他就是那个黄毛,一礼拜换一个女朋友那个。] 不老实的兔子:[没说什么,就是夸他头发染黑之后比之前黄毛的样子帅。] 本身鹿念也只是让鹿月芯感受一下她的感受。 手机屏幕安静了许久的沈域才发来几个字。 沈域:[你看上他了?] 鹿念这回确信,沈域是真没听到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不老实的兔子:[鹿烨凡,是我亲堂哥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屏幕又一次安静。 不老实的兔子:[对了,我改名了,确切的说是改姓氏,我现在姓鹿。] 不老实的兔子:[我刚才都说了,你都不听我说话,你还没来我的宴会。](委屈的生气.ipg) 宴会…… 沈域想起来,徐茹之前好像是提起过有什么宴会。 但他对这些一直都不感兴趣,就算参加宴会她也不会把没收的手机还给他。 这让他病情加重,只能去医院待两天。 所以徐茹说的那个宴会是关于左念的? 鹿念……鹿家的真千金,认亲宴…… 沈域忽然想通,临走之前,为什么徐茹会轻而易举地答应他解决陈豪的事情。 徐茹早就知道左念的真实身份。 他要是早知道宴会上的人是她,他也许不会在家犯病。 沈域微信里没有表情包,他极少和别人发消息,一般都是打电话。 他研究了一下,翻了翻自动推荐的表情包有个小狗滑跪的动态图,他点了一下。 表情包发过去。 鹿念看到表情包差点笑出声。 跟他形象太不符了。 鹿念想起操场上的事情,发消息问他。 沈域:[那个男的,拿烟头烫我手。] 虽然没烫到。 鹿念:[!!你受伤了?] 沈域:[嗯,特别严重,给我皮都烫没了,烧出一个洞。] 这描述,鹿念立刻就想象出他手背的惨状。 鹿念坐的离他近了一点,立刻把他的手拿下来看。 他手指很长,皮肤也很好,很健康的暖白皮,两只手的手背干干净净什么伤口也没有。 沈域就乖乖地让她看手。 “哪有?”鹿念小声问。 沈域却笑眼看她,鹿念意识到他在骗自己。 鹿念放开他,头一转就看黑板,不理他了。 两人的互动几乎都落在班里面每个人的眼中。 叶菲菲实在好奇,小声和鹿月芯八卦,“月芯,鹿念和沈域本来就认识吗?看起来很熟的样子,我刚才还看见他俩手牵手。” 鹿月芯越听越看越生气,对叶菲菲说话什么没好气,“别说话了,听着就烦人。” 她是想说听到鹿念就烦人,但她这个态度,不管她想说什么,叶菲菲觉得鹿月芯是在拿自己出气,心里很不舒服。 鹿月芯组织不让大家去认亲宴,如果她去,鹿月芯就要和她绝交。 叶菲菲无奈只能答应。 鹿月芯自从知道自己不是鹿家亲生的就很焦虑,是叶菲菲一直安慰她。 结果给鹿月芯安慰好以后,就不在乎叶菲菲的感受。 叶菲菲越想越委屈,自己就好像鹿月芯的垃圾桶,用的时候倒倒垃圾,不用的时候就晾在一边。 一节课很快过去。 下课铃声响起。 往常一下课,班里的学生就跑没影了。 可今天却全留在班里,目光都停在鹿念和沈域身上。 他们太好奇两人之间的关系。 第157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17) 一下课鹿烨凡就跑过来给鹿念道歉,说自己没能去认亲宴很对不起她。 鹿念却很体贴地微笑着跟他说:“我知道,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大伯都跟我说了,哥哥现在你身体好点了吗?“ 这番话让鹿烨凡又愧疚又心虚,但又感觉很贴心,第一次觉得有个妹妹也好。 虽然他和鹿月芯从小一起长大,但鹿月芯从小就不顾别人感受完完全全以自我为中心,还喜欢恶作剧,基本上从来不管他叫哥。 其实他小时候很烦鹿月芯,可有那么一次她主动帮他顶过锅,鹿烨凡也就觉得,这个妹妹也可以宠一下。 那个时候他还比较庆幸,得亏他妈没给他生个妹妹,要不然脾气跟鹿月芯一样,他得烦死。 可现在他又多了一个妹妹,会撒娇会喊哥哥,这种感觉真不错。 “我身体好多了,以后你有什么想要的,哥都给你买。”鹿烨凡在父亲从认亲宴回来之后,就听他提起鹿念曾经的生活如何。 当时他心里就比较愧疚,准备找个机会瞒着鹿月芯偷偷去看看这个堂妹。 没想到竟然是她…… 鹿烨凡还想起第一次见鹿念时她说自己的遭遇,于是又加倍愧疚,他特认真地说:“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哥都给你摘下来。” 鹿念甜声道谢,“谢谢哥哥。” 鹿月芯听到他们的对话有些不高兴了,“那我呢?” 鹿烨凡略显敷衍,“也给你摘。” 他转而亮着眼睛跟鹿念说:“再叫我两声哥哥,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鹿月芯一副熟稔的样子,“你不用叫他哥哥,他比你大不了几天,顶多大一个月,直接叫鹿烨凡就行了。” “可他始终是我们的哥哥不是吗。”鹿念笑盈盈地说,“我觉得还是叫哥哥比较好。” 鹿烨凡非常开心,“你看看人家,哪像你这么没大没小的。” 鹿月芯白了他一眼,将目光放到一旁的沈域身上,她发现沈域一直在看鹿念,脸色还不太好看,那眼神似乎还透着一股哀怨。 不一会儿鹿念周围就围满了同学都在跟鹿念道歉,说自己没能参加认亲宴,但也都不敢说是鹿月芯让他们这么做的。 毕竟鹿家对鹿月芯也像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他们也不想得罪鹿月芯。 鹿念对每一个人都笑脸相迎,说着没有关系,以后有机会她会再请大家吃饭。 当中还有一些男生想和鹿念留联系方式。 鹿念一视同仁和每一个人都加了好友,也进了班级群。 鹿月芯发现,鹿念成为了班级的中心。 她内心不由得冒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还有一种令自己紧张的危机感。 “沈域,过一段时间学生会会组织一场联谊活动,你要不要参加?”鹿月芯的说话声,重新拉回同学们的注意力,众人目光都放到他身上。 沈域只冷冷地回了两个字,“不去。” “还有社团呢,你刚回学校,如果不加社团会没有学分。”鹿月芯想办法找话说,希望自己的存在感更强一些。 “不需要。” “还有学生会的活动呢?” 沈域已经没耐心了,“我说了不需要,我发现你耳朵真有问题,赶紧去医院吧。” 话音落下之后四周非常安静。 鹿月芯感觉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随口找了一个理由,“爱去不去,如果不是徐阿姨拜托我看着你,我才懒得问你。” 沈域轻飘飘地看了鹿月芯一眼,似笑非笑,“如果我妈让你去死,你是不是也去?” 他的嘴不是一般毒,鹿月芯一下子就怒了。 “沈域你怎么说话呢?有病吧!我好心过来问问你关心你,你狗咬吕洞宾呢?” 周围同学见到这番情景,全都默默退出教室,但依然在教室外偷看。 这种情景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鹿月芯和沈域两人从小就不太对付,经常会吵架,主要是沈域那张嘴是在气人。 沈域懒散地掏了掏耳朵,“谁的狗叫啊?” 鹿念被两人的相处模式惊到了,原剧情里他俩到底是欢喜冤家还是仇人? “你才是狗!你就是个野狗疯狗!”鹿月芯气愤地破口大骂。 看起来似乎是真急眼了。 鹿烨凡拉了拉鹿月芯,“月芯,老大不是那个意思。” “你没听吗?他骂我是狗。”鹿月芯越被鹿烨凡劝越来劲,“我不管,我要他给我道歉。” 沈域一脸看傻子一样看她,“真是有病,明明是你骂我,还恶人先告状,算了,跟你这种人吵架,会拉低我的智商,蠢货。” 鹿月芯被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直没说话的江霖瀚抬了抬眼镜,“域哥,话是不是有点难听了,月芯没有别的意思。” 【拉着点儿沈域,不能再让他说了。】 指令似乎很急。 鹿念听到指令的同时就见沈域将目光移到江霖瀚身上,他扫量着江霖瀚和鹿月芯两个人,勾唇冷笑。 就在他张嘴,还想说更难听的话时鹿念拉住他胳膊。 “沈域哥哥,我想姐姐不是那个意思。” 鹿念不忘维持人设,转向鹿月芯调解,“姐姐,既然沈域哥哥不想去,你也就别劝了。” 沈域注意力被转移,低头看着陆念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他不再理会鹿月芯,而是想去牵鹿念的手。 就在他小心翼翼快要摸上鹿念的时候,鹿念却松开了。 【告诉鹿月芯,参加联谊活动。】 鹿念听到指令好奇询问鹿月芯,“对了姐姐,你刚才说什么联谊活动?” 鹿月芯现在很生气谁也不想理,连鹿念的话也没回,直接走了。 江霖瀚跟了上去,叶菲菲也追了出去。 鹿烨凡见鹿月芯把鹿念晾在一边走了,吐槽一声,“这个月芯,总这样。” 鹿念看着鹿月芯走开的背影,有些委屈,“姐姐是不是讨厌我啊?” “没有的事,月芯可能正在气头上没听见你说话。”鹿烨凡忙转移话题,联谊活动就是大家一起聚会,吃吃饭,玩一玩游戏,多交一交朋友,你要来吗?” 鹿念点头,“好啊,听起来就很有意思,那哥哥告诉姐姐一声,我也去参加联谊活动。” “行,到时候把你加进名单里。”鹿烨凡答应的很爽快。 鹿念好奇,“是全校所有学生的联谊活动吗?” “那倒不是,多数都是社团之间的联谊活动,如果社团出勤率不够拿不了学分可以参加联谊活动补足,如果社团出勤签到学分足够,不参加也没关系,都是按照自己意愿来的。” “听起来挺有意思,不如我也去看看。”沈域忽然开口。 鹿烨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大你刚刚说什么?” 沈域抬眼看他,“你耳朵也不好使了?” “我这不是以为我听错了吗,你也不像是会参加这种活动的人啊。”鹿烨凡感觉沈域奇奇怪怪的。 鹿念听沈域也要去很是意外,“你刚才不还说不去吗?” “现在又想去了,你不想我去吗?打扰你认识别的‘哥哥’?”沈域在哥哥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那双好看的眼睛也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鹿念:“……”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我饿了。”鹿念转移话题,“有好吃的吗?” “你想吃什么?”鹿烨凡问。 鹿念眼睛一亮,“烤鱼。” 鹿烨凡想不起来哪家餐厅卖,他不爱吃鱼。 “我知道哪一家,我带你去。” 鹿烨凡还正回想着哪家卖烤鱼,就被沈域抢先一步牵着鹿念离开班级。 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向来不与人亲近的沈域,竟然牵着一个女生的手走了? 同学们很震惊。 鹿烨凡也惊了,他揉了揉眼睛。 他不仅怀疑自己的耳朵,还怀疑自己的眼睛。 鹿烨凡猛地想起上次见鹿念的时候,沈域把他和江霖瀚赶走,后来沈域连酒店都没回。 莫非……他们俩发生了什么? 鹿烨凡八卦之心燃起,迅速跟了上去。 “等等我!” 教室门外看热闹的学生们也都偷偷跟了去。 很明显沈域和那个鹿家刚找回来的关系不一般。 这么大的八卦,没有不凑的道理。 * 帝英大学的餐厅在主校区和分校区之间,都可以来消费,有自助形式,也可以点餐。 出了教学楼沈域还一直牵着鹿念。 “沈域。”鹿念叫了他一声。 沈域站定回头,“你叫我什么?” 鹿念奇怪,“沈域啊,怎么了?” 沈域看着她,靠近一步。 他这个人个子高,肌肉也不小,肩也宽,再加上他随意却又相当适合他的发型,整个人都有一种难以被人驯服的野性,带着很强侵略性。 鹿念被他周身的气场影响退了一步,想把手抽出来。 沈域却轻轻一拽,就让鹿念撞进自己怀里,他低下头凑近鹿念,视线与她拉平: “不是说好以后只管我一个人叫哥哥的吗?” 鹿念平视着他,看他充满危险性的双眸,脑中突然一道精光闪过。 她弯起唇,抬手点了点他耳钻,又对他勾了勾手指。 这一动作让沈域立刻就意识到,她有话想跟自己说,是让他把耳朵凑过去的意思。 他不由得想起前两次耳朵凑近后她说的话。 沈域想起那声“爸爸”。 只是回想就让他耳根发烫。 鹿念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看原本白皙的耳朵如何迅速红温。 “沈域,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鹿念也惊讶了,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沈域身上那充斥着富有野性的危险气息,一下子就散了。 他直起身,语气听上去有些平淡,“你想说什么?” 鹿念抬手,揪住他耳朵往下轻轻拽着。 “又揪我耳朵。”沈域嘴上抱怨,身体还是很配合,耳朵整个红透了。 沈域侧弯着身,任由耳朵被鹿念揪着靠近她唇边。 鹿念把他落下的头发别到耳后,在他耳边轻声说:“难道你不希望我管你叫别的吗?比如上次……” 最后,她在沈域耳边说了两个字。 沈域身体一下就直起来了。 这次不光耳朵红,脖子也红,脸也红。 “哎呀沈域哥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鹿念明知故问,故作关心,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你的额头好烫啊,要不要去医务室?” 沈域低头看她,就见鹿念那漂亮眼睛闪烁着促狭的光。 鹿念见计谋得逞,笑靥如花,她扫了一眼道路两边的餐厅,这里就好像商业街一样,各种店面琳琅满目,每一个都装修豪华,好像高级餐厅一样。 现在是中午饭点,学生不少,店门都是敞开的。 各种各样的香气从店里飘出来,鹿念摸了摸肚子,刚才还没太大感觉,现在一闻到香气感觉都饿了。 鹿念将注意力放在吃饭上面,她想往前走两步再多看几眼其他店卖什么,沈域却忽然把她拉进怀里抱住。 他的动作太突然,鹿念身体僵了。 “你你干什么?” 沈域就这么抱着她。 他实在是过于显眼,吸引了不少学生的目光。 这回换鹿念脸红。 她把沈域往外推了推,“你放开我。” 沈域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鹿念听到路过学生的议论声。 “那是沈域吗?” “好像是。” “沈域来上学了?” “是啊你没听说吗,孙旭上午去足球场,沈域躺在正中间他没认出来,不仅踹了沈域还要拿烟头烫他,然后孙旭就被打了。” “还有这么回事呢,不过那个女的是谁啊?” “不知道,主校区的?” “主校区的人我都见过,但我没见过她。” “我听说主校区好像新转来一个人,好像是她。” “转学生还是转到主校区的,那背景肯定很大。” 几名学生八卦着。 鹿念注意到越来越多人投来的目光,她连忙拍了拍沈域肩膀,“你快点放开我。” 沈域只能强忍想一直抱着她的冲动,放开手。 鹿念脸颊泛起一抹红,“你突然抱我干什么?” 沈域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他掩饰着内心想抱她亲她的邪恶想法,“没什么,烤鱼店就在前面。” 说完他又重新牵起鹿念往前走。 还好没有犯病。 不然他会吓到她。 * 第158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18) 沈域牵着鹿念进了其中一家店面,鹿念见没系统提醒,她也就没挣脱沈域一直牵她的手。 一进餐厅里,里面就诡异般的安静,刚进去的学生们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又退了出来。 而里面坐在餐桌前的学生都不吃饭了,朝同一个方向看去。 鹿念也顺着他们的视线看了过去。 她看到了上午被沈域打的那个男生,此刻正哆嗦地跪在地上,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黑金渐变发发色的男生。 鹿念刚才隐约听到路过的学生八卦,上午被沈域打的男生叫孙旭。 除了黑金发男生,孙旭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生,低着头畏畏缩缩,那男生头上衣服上都是饭菜,像是被人扣了菜盘子。 黑金发男生穿的很时尚,外套是某奢侈品牌的新款,颜色还是蓝白渐变,非常好看的外套。 但上面却被大片黄褐色污渍染指,还有点点红油。 “站起来,我可没有沈域那么变态,爱让人下跪。” 餐厅里安静异常,黑金发男生那略显轻松的声音格外明显。 沈域听到自己被点名只是往黑金发男生的方向瞥了一眼,并没有理会,只牵着鹿念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这家店的烤鱼还可以,你想吃哪个口味?”沈域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平板,是电子菜单。 他的声音在如此安静又气氛诡异的餐厅里也格外清晰。 黑金发男自然也听见他的声音,朝沈域的方向看过来。 鹿念愕然地看着沈域,“那个人说你变态。” 她听徐茜说过关于沈域在学校的事情。 上高中之前,沈域就爱逃课打架,是帝英出了名的问题学生。 而他打架的对象主要是那些喜欢欺凌别人的校霸,只要是校霸欺负人被沈域看见了,免不了就是一顿毒打。 这么一听其实感觉人还挺好的。 但徐茜又说,沈域总会翻墙出校,在校外惹是生非,和一些社会人士混在一起,脸上天天挂彩。 后来去送去特训营一段时间后回来就送进医院,没多久正式上学。 高中之后他就不再像以前那样爱打架,只是以前还会上两节课,后来干脆不上课,喜欢骑机车,天天见不着人。 虽然不打架了,但只要得罪他的人,他手段可就不是以前打架那么简单。 就像他喜欢让人跪在地上给他认错,他再用手段慢慢折磨。 总之徐茜认为,说沈域“野狗”都算是对他的夸奖。 按徐茜意思,无论是骂沈域的,还是不小心惹到他的,都会被他制裁。 就算是背景不一般的,比如鹿月芯说他,他也会毒舌回怼。 可那个黑金发男生说沈域变态,沈域却没骂回去。 这让鹿念好奇了。 “是吗,我还以为是狗在叫,原来是在骂我变态啊,不过我心胸宽阔,不跟狗一般见识,其实我这个人不喜欢暴力。”沈域说得漫不经心,看起来好像真的把对方说话的声音当狗叫。 本来江霖贺懒得搭理沈域的,毕竟沈域什么德行他也知道。 但沈域最后那句话他实在是绷不住。 沈域不喜欢暴力? 这是江霖贺听过的最大的笑话。 孙旭还跪在地上,感觉自己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 江霖贺现在也懒得搭理沈域,只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孙旭。 他语气平和,“你先站起来。” 孙旭颤颤巍巍起身,给自己辩解,“贺哥,我我我真的是不小心,我要是看见您,我肯定不会那么干。” 江霖贺没理会他,而是把外套脱下来,一脸惋惜,“你知道吗,这件外套定做的,只要是穿它的比赛我都赢了,这可是我的战袍。” “我给您再定做一套?”孙旭小心翼翼地问。 江霖贺嗤笑,“你觉得你重新定做的跟这一件意义能一样?” “那……那您想怎么样?”孙旭只觉自己倒霉。 上午想去踢个足球看有不长眼地占着,本想教训一下,结果那不长眼的人竟然是沈域…… 沈域不是不来上课吗,谁知道又突然来学校了,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结果中午他正找乐子欺负一下老实同学,这货不老实想跑,他就把菜盘子扔过去,好死不死扔到江霖贺身上。 江霖贺是没有沈域那么变态,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站好了。”江霖贺厉喝一声将外套用力扔到孙旭脸上。 孙旭立刻站得直挺挺,本能接住他的外套。 江霖贺看向站在孙旭旁边男生,指了指桌上的剩菜,“你,把这剩的半盘菜端起来。” 男生哆哆嗦嗦地照做。 江霖贺指了指孙旭,“倒在他头上。” 男生不太敢。 江霖贺眼神阴冷,“耳朵聋了?” 男生只能照做。 江霖贺满意笑了,打量着孙旭,忽然像是发现什么,“你很眼熟啊,我以前看见过,你喜欢让人把你掉在桌上的东西吃掉,今天你也吃吧,把这些你浪费的粮食都吃干净。” 说话时,江霖贺指了一下桌子,随后他又指了指地。 孙旭忙说:“贺哥贺哥,我我我从来没有让人吃地上。” 江霖贺啧了一声,“我让你吃地上的了吗,把桌子舔干净之后,把地也扫了。” 说完,江霖贺又打量自己,问那刚刚被孙旭欺负的男生,“我身上没有不干净的地方了吧?发型呢还好吗?” 男生弱弱开口:“很……很干净。” 江霖贺这才点点头,“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男生听此连忙跑走。 江霖贺则瞥了孙旭一眼,“如果我新做的发型也被毁了,那你可就真的死定了。” 孙旭低着头暗暗发誓,以后再欺负别人的时候一定要绕着江霖贺跟沈域这两个祖宗走。 江霖贺这边的事情解决完,目光锁定在沈域和鹿念身上。 鹿念还在点餐,就见黑金发男生一屁股坐到沈域旁边的空位上。 江霖贺笑眯眯地跟鹿念打了声招呼,“大一的?” 鹿念点头。 “那就是学妹了,沈域女朋友?”江霖贺熟络地搭在沈域肩膀和鹿念搭话。 鹿念摇头,“不是。” 沈域把江霖贺的手打下去,还拍了拍肩膀被江霖贺碰过的地方,好像在打扫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站起身绕到鹿念旁边的位置坐下。 江霖贺看着他的动作也不恼,只笑着跟鹿念说:“也对,沈域这个人野的很,就是条野狗,配不上人,还是你这么漂亮的人。” “你再多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沈域的声音显然比刚才更冷。 江霖贺睁大眼睛,很是夸张,“呀,生气了?哎呦~开个玩笑,学弟不要这么大火气嘛。” 鹿念疑惑看着江霖贺,“你是沈域的朋友?” “他是仇人,一条疯狗,不用理他。”沈域无视江霖贺,平静地叙述两人之间的关系,随后拿过鹿念的电子菜单,“都点完了?还有没有想吃的?” 鹿念说:“就先这些吧。” 沈域点点头,又从上面选了两个自己想吃的菜,江霖贺也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沈域把江霖贺点的餐又点掉。 江霖贺见此也没说什么,转而饶有兴致地看向鹿念,回答她的问题,“江霖贺,大二,很高兴认识小学妹。” 说着他朝鹿念伸手,想友好握一握。 下一刻沈域就将电子菜单放到江霖贺手中,“想吃什么自己点。” 江霖贺惊异不已,“你请客?” “不吃就滚。”这已经是沈域最大的耐心极限了。 江霖贺嬉皮笑脸,“当然吃,你请客,那我可得多点几个菜。” “学妹,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分校区哪个院系的加社团了吗?”江霖贺一边点菜一边和鹿念热情聊天。 主校区的人他都认识,但没见过鹿念,自然就以为她是分校区的。 “鹿念,主校区的。”鹿念笑盈盈地回复。 “主校区?”江霖贺抬头,“没见过你啊,新转来的?” “是啊,我姓鹿,小鹿的鹿。”鹿念强调自己的姓氏。 江霖贺反应过来,“你是,鹿家新找回来的千金?” “江霖贺……我好像听江叔叔提起过,江叔叔说你身体不舒服来不了,我的认亲宴,不会是霖贺哥哥讨厌我才不来的吧?”鹿念一脸无辜。 “霖贺哥哥?”沈域语气里透着一股酸味。 鹿念闻声转向沈域,还有一丝委屈,“说起来沈域哥哥也没来呢,是不是也讨厌我啊。” “我……真的有事……”沈域一脸愧色,但他又不敢说原因,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有病。 江霖贺观察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看上去不像刚认识的。 他思索半晌开了口,“早知道我就不听霖瀚的了。” 鹿念意外,“霖瀚?” 江霖贺也没瞒着,直说道:“江霖瀚,我弟弟,他这个人恋爱脑,本来我是打算去宴会的,但是鹿月芯不想别人去,我弟跟我好说歹说,我这才没去。” “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鹿念听到声音抬头,就见身后站着戴眼镜的男生,旁边还站着鹿月芯和鹿烨凡。 鹿烨凡打了声招呼,“贺哥,你今天没比赛吗?” “都比完了,记得看综艺。”江霖贺看上去跟鹿烨凡关系要更好一些,聊天气氛也很轻松。 “贺哥。”鹿月芯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江霖贺看到鹿月芯后哎呀了一声,“月芯啊,看贺哥这个脑子,差点忘了,你不让我们说出来。” “所以,是姐姐不让大家来我的认亲宴吗?”鹿念可怜兮兮地开口,“为什么啊姐姐,你很讨厌我吗?” 鹿月芯为自己辩解,“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真的是因为不舒服才不去的,是不是啊鹿烨凡,江霖瀚。” 被点名的两人江霖瀚开了口,“是。” 鹿烨凡蹙着眉,没说话。 江霖瀚拍了拍江霖贺肩膀,“哥,你刚才在开玩笑对吗?” 江霖贺看了他和鹿月芯一眼,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恨铁不成钢,“你啊。” 江霖贺转而跟鹿念说:“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开玩笑。” 鹿念扫了几人一眼,随后一脸安心地看向鹿月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姐姐讨厌我,所以才让大家不去参加我的认亲宴。” 这话令几人都有些心虚。 鹿月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一屁股坐到江霖贺旁边的空位,“我也饿了,一起吃点吧。” “我请你了吗你就坐下,你脸皮是不是太厚了点?”沈域这张嘴无论对谁向来都不留情面。 “喂,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鹿月芯现在脾气也没那么大了,只当自己和沈域是日常拌嘴。 “我觉得我说话挺正常。”沈域此刻看着这些人着实感到碍眼,尤其是这个鹿月芯。 从小就烦人,长大之后更烦人。 【请大家一起吃。】 鹿念听到指令,露出甜美友好的笑容,“不如我请客,大家一起吃吧,姐姐饿了是吧,姐姐想吃什么?” “这样,我来结账,这顿饭就算是念念请的。” 鹿烨凡说着让江霖瀚和叶菲菲两人坐到旁边的空桌,随后拿起电子菜单,又点了几样菜,提交上去的时候跳出扫一扫画面。 鹿烨凡将摄像头对准胸口佩戴的校徽。 支付失败。 校徽作用很多,也可以当做饭卡。 鹿烨凡觉得是卡里没钱了,然后扫了脸—— 支付失败。 鹿烨凡:“……” 他忘了,家里限制他消费,现在又是月底,他所有卡都没钱了。 鹿月芯调侃,“鹿烨凡,平常也没见你对我这么大方。” 这话鹿烨凡就不爱听了,“你这话就有点忘恩负义了啊,从小到大,哥给你花过多少钱,连声哥也不愿意叫。” 说话间,沈域把小平板拿过来,扫了自己的脸直接付款。 “怎么是你付款?”鹿念意外。 众人听此也都看向沈域。 沈域平静开口,“他没钱了。” 众人又看向鹿烨凡。 鹿烨凡挠了挠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老大威武,下个月月初我就还你。” 沈域满不在意,“无所谓。” 鹿念想了想说:“那就算我欠的吧。” 沈域转向鹿念,勾起唇角,“好啊,你说的。” 鹿念:“……” 其实,她就是客套一下。 第159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19)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域请客。”鹿月芯阴阳怪气地调侃。 沈域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刚才不是说了,念念请客,我只是结账而已。” “念念?你们看起来好像很熟,之前就认识了?”鹿月芯疑问。 在班里的时候,她虽然被气跑,但她没有走远,等到沈域和鹿念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她就偷偷跟着。 她还问鹿烨凡,她离开之后鹿念和沈域说了什么。 鹿烨凡告诉她,沈域也要参加联谊活动,因为鹿念也要参加,他让她记得把沈域名字加上。 鹿月芯难以置信。 沈域那种人,那种野到谁也管不住的人,这一次为什么会这么反常,为什么鹿念一说参加他就参加。 他看上她了是吗? 鹿月芯也随着鹿烨凡跟着沈域和鹿念两人。 她看到他们还抱在一起。 鹿月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域竟然会去抱其他女人,明明只要有女生靠近他都会躲得很远。 这样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化那么大。 她一定要搞清楚。 鹿月芯可以接受沈域对自己冷脸没有好态度,但她无法接受沈域区别对待她和其他人,尤其是鹿念,她更加不能接受。 明明是她在这里生活了十九年,为什么要突然冒出一个所谓的真千金来侵入她的生活。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她还会抢走本该属于自己的生活。 鹿月芯一想到这里就紧张异常。 她不能让任何人抢走属于她的人生。 【维持住矫揉造作的绿茶人设,告诉她你和沈域相识的大概经历。】 鹿念听到指令,弯起唇,娇声说:“姐姐可能不知道,其实在爸爸妈妈找回我之前,我就和沈域哥哥见过面了,还不小心打了他。” “沈域哥哥你不会生我气吧。”鹿念的声音又娇又甜,语气也做作的很。 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是个绿茶。 可偏生沈域就喜欢她这样。 尤其是喊他“沈域哥哥”的时候。 如果只这么喊他一个人就好了。 沈域配合她,“当然不气,但是,哥哥脸也很疼,没有表示吗?” 鹿念偏头看他,笑起来的样子又痞又坏,看起来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那哥哥希望我怎么表示?”鹿念继续做作地问。 沈域旁若无人,将脸凑到鹿念嘴边,“亲一下就不气了。” 鹿念看他得寸进尺的样子,以及突然凑过来的脸。 pia~的一声,鹿念下意识拍了他脸一下。 拍完之后鹿念怔住。 糟糕,打顺手了。 以前左明宇跟她抢吃的,就喜欢这样趁她不注意突然凑近把吃的叼走。 从那以后,她就练就了极快手速,只要吃东西的时候左明宇一靠近,她就会拍他脸一下。 其他人也完全怔住。 不仅仅是鹿念打了沈域,更让人震惊的是,沈域刚才这是在让鹿念亲他? “哎呀沈域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鹿念不太好意思,但谁让他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 “手亲,也算亲了吧。”沈域还是那副懒散模样,看向鹿念的眼神却带着难以言说的宠溺。 鹿念:“……” 这剧情发展不太对啊。 “念念单身吗?”江霖贺冷不丁开口。 鹿念缓缓点头,“是啊,怎么了?” 江霖贺挑眉勾唇,只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问一问。” 他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沈域偏头阴冷地瞥了他一眼。 江霖贺回以正色,勾着唇,眼神充满挑衅。 餐桌上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硝烟。 鹿念感觉这个叫江霖贺的也不太对劲,原剧情里他是男二还是男N? 这配置像男二,可他对鹿月芯的种种行为又不太像。 鹿念看向隔壁桌的江霖瀚,带着眼镜,像是三好学生,仔细看的话五官和江霖贺还是有几分相似的,但造型上这兄弟俩相差甚远。 江霖贺的造型更偏向混娱乐圈的既视感。 鹿念记得江家似乎是开娱乐经纪公司的,签了不少艺人,想必江霖贺也是其中之一。 按江霖贺刚才的话来分析,以及之前在班级里江霖瀚的反应来看。 这个江霖瀚是喜欢鹿月芯的,也许他才是男二? 江霖瀚注意到鹿念目光,偏头询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和霖贺哥哥不太一样。”鹿念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一不小心猜测原剧情入了神。 “我哥最近参加了一档音乐综艺的比赛,算是正式出道了,我又戴不习惯隐形眼镜,所以看起来和我哥差距很大。” 江霖瀚无论语气还是态度都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看起来稍微稳重一点。 但沈域说他是闷骚型,还找替身。 可能私底下并不像表面这样温文尔雅。 “鹿念,你这样夹着嗓子说话不难受吗?”鹿月芯满脸好奇,看上去似乎是真心发问一样。 鹿念闻言抬头看她,看来自己的绿茶人设维持很好,鹿月芯听不下去。 这回她可以好好发挥了。 “姐姐,我嗓子天生就是这样的,没有故意夹,姐姐这么说是夸我声音好听吗?”鹿念一脸无辜又天真,看上去丝毫听不出来鹿月芯的画外音一样。 不管鹿月芯说好话赖话,鹿念全都当好话听。 “不,是因为太难听了。”这么多人,鹿月芯丝毫不给面子,说的直接,“你老这么夹着嗓子说话,嗓子会坏掉的。” “这个姐姐就不用担心了,我嗓子真的是天生这样。”虽说做作一点是自己的人设,但这句话鹿念确实没撒谎。 嗓音是天生的,最多就是语气温和点,以前为了管教左明宇,能震慑住她,她会特地粗着嗓子吼左明宇,那是真伤嗓子。 鹿月芯嗤笑一声,看鹿念的眼神也充满不屑,“真装。” 鹿念不免多看了鹿月芯两眼。 这副神情,还有她跟自己说话的态度,似乎透着一种天然的恶意。 而这种恶意,是从她们还没开始见面的时候就有的。 不应该啊,就算有恶意,也得是见面之后看出自己是个绿茶再有恶意,这才正常。 鹿念猜测,原剧情里的认亲宴一定有名场面,而不是像实际剧情这样,认亲宴只有她一个人。 “姐姐。”鹿念夹着嗓子说,“我这样才是夹着嗓子说话。” 声音比刚才细了很多,稍微有些尖锐,听得也让人头皮发麻。 “姐姐,你好像很讨厌我啊,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吗?”鹿念眼眶发红,就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鹿月芯翻了个白眼,“我可没讨厌你,我这个就是比较直接,心里想什么就说了,你别往心里去,就是你一个姐姐哥哥的叫,跟个绿茶一样。” 鹿念:“……” 够直接。 “你一直在这里阴阳怪气说人家装,还说人家声音难听,跟个没教养的一样,我记得鹿伯伯何阿姨人很好的,难怪不是亲生的,恶劣的基因就算教再多年也改不掉。”沈域说话更直接,直接戳鹿月芯肺管子了。 “沈域你说什么呢!说谁没教养?”鹿月芯猛拍桌子站起来,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可见有多么气愤。 沈域讥讽,“看来你耳朵是真不好使,当然是说你,你鹿月芯没教养。” 鹿念听沈域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也惊了。 原剧情男女主的关系就这么僵吗? 还是说剧情又偏了,又或者从一开始就偏了? 所以系统才不给她传输原剧情? “沈域,你这话过了。”江霖贺向来不会跟女生太撕破脸,多少都会留些体面。 如果只是吵架江霖贺也不会说什么,但最后那句话属实太过难听。 “过吗?我不觉得,和她一直在这里没事找事相比,我说话可好听多了。”沈域说完这句话脸色骤冷,耐心告罄,“鹿月芯,你如果不想好好吃饭,就给我滚蛋的。” “还有你,霖贺哥哥。”沈域看向江霖贺的时候,威胁意味十足。 鹿念拍了沈域胳膊一下,“不许学我说话。” 沈域幽怨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说好了只管我一个人叫哥哥的。” 鹿月芯又被气得快哭了。 江霖贺倒是没什么反应,他也没指望沈域这个人能好好说话,更何况鹿月芯的确有点没事找事。 虽然鹿念说话方式有演的行为,是故意的,但在其他人眼里,她这样纯粹是因为大家没去她的认亲宴才会如此。 表面茶言茶语,实际是在阴阳他们不给面子,是正常的。 这就像一把温柔的刀子,轻轻地戳你,不疼,但让你愧疚。 鹿烨凡看这情况不太对,上前要把鹿月芯带走,鹿月芯甩开他重新坐下,一言不发。 这时,鹿念的烤鱼端上来,麻辣的香气扑鼻。 鹿念开始咽口水。 其他菜也陆陆续续端上来。 指令应该算是完成了,鹿念将注意力都放在干饭上。 鹿烨凡见此也不想再管鹿月芯。 鹿月芯被麻辣鱼的辣椒气味呛了鼻子,嫌弃的捂了捂,“这么多辣椒,吃了不得胃穿孔啊。” “……”饿肚子的鹿念保持微笑,“姐姐,如果你不喜欢麻辣烤鱼,可以吃别的菜。” 鹿念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鹿月芯百分百对自己有恶意,而且在她被认回鹿家之前就讨厌自己。 既然如此,那以后她就不需要太客气了。 “你要是不想吃,现在就滚。”沈域对鹿月芯的语气显然比刚才更冷。 几人相信,但凡鹿月芯再多说一个字,一定会被沈域轰走。 【她爱吃不吃,你不用理她。】 鹿念:【……】 这个指令很有情绪啊。 鹿念继续吃饭,其他人也都默默吃着自己的。 他们这两桌没了声音后才发现,整个餐厅几乎都是安静的。 之前被江霖贺教训的孙旭也早早离开。 鹿念也发现其他学生的目光在往这边看。 被鹿念目光触及的学生慌忙低头吃自己的,还没吃两口就跟同学急匆匆走了。 餐厅外站了不少学生往里看,不进来,就只是八卦地围观。 餐厅内安静,偶尔能听见外面传来的窃窃私语。 “那是沈域吗,真人比照片帅诶,为什么校草排行榜上他比霖贺学长的票数少那么多?” “大学开学前一两个月他都没来学校,但霖贺学长很活跃,还出道了,人气自然会高一点。” “坐在沈域旁边的那个女生可真漂亮,她怎么没在校花榜上?” “应该是新转来的吧。” “我要拍张照给她传到校花网页上去。” “话说她跟沈域是什么关系啊,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他们两个人交往了吗?” “我听别人说沈域喜欢的人不是鹿月芯吗?” “我听说他俩是仇人啊,沈域怎么可能喜欢鹿月芯。” “不是欢喜冤家吗?” “怎么可能欢喜,我听主校区认识的人说,小时候鹿月芯过生日的时候,沈域把她的头按进蛋糕里了。” “啊?这沈域脾气这么不好啊。” “他脾气确实不怎么好,不过那时候也是有原因的,听说是鹿月芯先把蛋糕抹到了沈域脸上,两次,沈域就发火了。” 学生们在门外议论着八卦。 鹿念也听到一些,偏头看了沈域一眼。 这么听来,他们从小的关系就不好。 沈域担心被鹿念误会自己,连忙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她把奶油抹我脸上第一次的时候,我只是给鹿烨凡面子没跟她计较,也提醒过她再有一次就她蛋糕砸了,是她自己不听劝又抹我一次,真不是我故意找事。” 他很早以前就清楚的知道鹿念不喜欢脾气暴躁,爱打架惹事的男生。 因此后来,他每一次的动手都是有理由的。 鹿念点头,“我相信你。” “沈域,我那只是跟你开玩笑,有你那么较真的吗?”鹿月芯也都听见了。 沈域抬眼看她,与面对鹿念时完全两个态度,语气冷然,“我不觉得好笑。” “你……”鹿月芯才发出一个音节,就看到沈域那极致冷漠的眼神。 他对她真的毫无耐心。 现在还能让她坐在这里吃饭,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 她想,恐怕是因为鹿念在,他才不好发大脾气。 不然若是以前,沈域怕是会直接掀桌。 第160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20) 鹿月芯安静了。 只要她不说话,餐桌就很和谐。 外面的学生们见餐厅内的气氛不再那么僵硬,也都进来照常点餐吃饭。 慢慢地,餐厅也变得热闹。 今天这家店的学生格外多。 不过大多数进来的学生都是为了八卦才选择在这里吃午饭,目光时不时扫向鹿念等人。 嘈杂的声音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当中依旧夹杂着学生们的八卦声。 “我刚刚听说了,沈域旁边那个女生是鹿家新找回来的千金。” “新找回来的千金?这是怎么一回事,鹿家的千金不是鹿月芯吗?” “我也只是听说,鹿家老爷子死后的遗嘱上有要求,鹿家所有人都必须做DNA检测,才能继承财产,没想到鹿月芯竟然不是鹿家的血脉,这才出去找鹿家的真正千金。” “这听起来鹿老爷子似乎早就知道鹿月芯不是亲生的一样。” “好像是,据说鹿家老爷子老年痴呆,他说话没人信,他自己也迷迷糊糊的不太确定,临终前清醒了一阵子才立的这份遗嘱。” “你知道这么多。” “我家开的美容院平常好多阔太太去,那八卦就听了不少,而且以前就有人说,鹿月芯长得和鹿家夫妇不像,没他们夫妻俩好看。” “是哦,这么仔细看一看,沈域旁边那个女生确实要更像鹿家夫人一点,长得都很贵气漂亮。” “那鹿月芯呢,现在还生活在鹿家?” “听说鹿月芯的生母是个保姆,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好像进监狱了,而且毕竟养了这么多年也有感情,自然也就让她在鹿家生活了。” “不过说句实在话,这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骨子里带的基因肯定不一样。” 嘭—— 鹿月芯突然拍桌站起。 餐桌上的人心思基本都在吃饭上,再加上餐厅环境嘈杂,学生们之间的八卦也是常有的,基本不会太过关注这些。 因此鹿月芯突然来这么一下,都一脸愕然地看着她。 “鹿月芯,你又怎么了?”江霖贺也快被她搞得没心情了,“要不你坐霖瀚他们那桌。” 鹿月芯转身走到说八卦的那一桌。 三个女生见到突然走过来的鹿月芯八卦哑在喉咙里。 “你们几个,吃饭也堵不上嘴吗。”鹿月芯声音不小,吼得三个女生也呆住了。 鹿烨凡见此连忙走了过来,要将鹿月芯拽走,“行了月芯……” 鹿月芯甩开他的手,威胁她们,“以后别让我听见你再胡说八道,不然给我等着。” 说完鹿月芯转身走了。 三个女生相互对视一眼,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吃饭。 即便鹿月芯只是当年被抱错的假千金,但鹿家夫妇还拿她当亲女儿抚养,背景依旧是鹿家千金,如此也没人敢和她硬刚。 鹿月芯走到叶菲菲的餐桌前,要拉她走,“下午还有微短剧要拍,我们走。” “啊?”叶菲菲不太愿意走,“下午还有课,是何老师的,而且咱们的拍摄下午四点才开始,现在去有点早了吧?” “你到底走不走?还有江霖瀚。”鹿月芯对两人颐指气使。 江霖瀚没说话,反而给鹿念递了一张纸巾,“要不要擦一擦。”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 鹿念下意识摸了摸嘴角,是吃鱼时不小心沾上的红油。 她刚想接过,江霖瀚递来的纸巾,还没来得及拿过来,眼前就出现一只大手给自己擦嘴。 就见沈域仔细地给她擦拭。 其他人目光都聚焦在鹿念身上。 江霖瀚收到沈域警告的目光,知趣地将纸巾收回来。 江霖贺也打量着他。 鹿月芯见就连江霖瀚都对鹿念感兴趣,气得不行,吼了他一声,“江霖瀚!” 江霖瀚深吸一口气,偏头看她,“我还要上课,你先去吧。” “你是我短剧的男主,你要是不去我就换了你。”鹿月芯威胁。 江霖瀚抬了一下眼睛,说话的语气态度依旧平稳,“我都可以,随你开心。” 他这个样子让鹿月芯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鹿月芯狠狠瞪了鹿念一眼,几乎是将对鹿念的恶意完全表露。 刚才看她的眼神都没有这么凶。 鹿念扫了二人一眼,他们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然江霖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和自己搭话。 叶菲菲是知道的,从班里出来之后,江霖瀚追出来,鹿月芯还在气头上就跟江霖瀚吵了起来。 鹿月芯向来如此,只要她生气,就喜欢拿她和江霖瀚撒气, 叶家是依靠鹿家的,所以很多时候叶菲菲都在容忍鹿月芯的脾气。 开学这一两个月,她跟着鹿月芯进了演艺社团,之后就组团队拍摄微短剧,因此耽误了不少课程。 虽然鹿月芯是副会长可以给她开假条,但是下午课,就算是学生会开假条,也只有会长的管用,副会长的何老师不认。 叶菲菲需要学分,需要成绩。 但如果得罪了鹿月芯,也许后果会更严重。 她悄悄看了一眼鹿念。 不知道这个新找回来的新千金性格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和叶菲菲交朋友。】 鹿念听到指令。 按常理推断,这个指令的作用应该是让她这个恶毒女配开始抢女主身边的所有关系,亲人的关爱,以及关系好的朋友。 由于没有原剧情参考,鹿念形成指令一发布就猜测作用。 毕竟每一条指令都是为了剧情推进。 鹿月芯拽着叶菲菲,叶菲菲差点摔倒。 鹿念起身本能想去扶她。 叶菲菲脚崴了一下站起身,鹿月芯却好像没看见还嫌弃她动作慢,“快点,动作慢死了。” “姐姐,菲菲看起来不太想去,你就别逼她了。”鹿念为叶菲菲说话。 鹿月芯一见鹿念跟她身边的人说话内心就很是厌恶。 她对叶菲菲的态度更不好了,“叶菲菲,你还是不是我朋友了,我们还是好闺蜜,你到底去不去,不去就绝交。” 第161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21) 叶菲菲一听到绝交就怕了。 高中的时候她和鹿月芯绝交过一次,因为她实在受不了鹿月芯的性格了,结果就是,她被那些和鹿月芯关系近的同学孤立。 鹿月芯特地跟她们说过,谁要是跟她做朋友,就是不拿她鹿月芯当朋友。 想巴结鹿月芯的自然不敢跟她走近。 叶菲菲受不了那滋味,只能主动找鹿月芯求和。 她只能站到鹿月芯身边,“我……我跟你去。” 鹿月芯最后又问了一遍江霖瀚,“你呢,到底走不走?” 江霖瀚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你们先去吧。” 气得鹿月芯直接将叶菲菲生拉硬拽地带离餐厅。 “月芯慢点,我脚疼。”叶菲菲刚才崴了一下还有点瘸。 可鹿月芯却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快步走着,毫不顾忌叶菲菲。 鹿念是真对鹿月芯的女主身份和人设产生怀疑。 女主是这种性格? 要说鹿月芯对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真千金有天然的恶意,硬圆一下,勉强也能理解。 比如女主第六感很强,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一开始就有防范,才会对她透露出这么明显的恶意。 可叶菲菲不是她的好朋友吗?她对好朋友的脾气未免也太差了点。 鹿念有点自我怀疑,莫非女主另有其人? “叶菲菲真的是鹿月芯的好闺蜜吗?”鹿念实在好奇问了沈域。 沈域顿默,“我不知道。” 他连自己的人际关系都不关心,更别说那么烦人的鹿月芯了。 江霖贺调侃,“他才刚回学校几天,估计班里人都没认全。” 沈域瞥了他一眼,“用你多嘴。” 江霖贺没搭理他,回答鹿念的话:“她们两个好像从高一开始就走的很近,关系应该不错,经常形影不离的,霖瀚和烨凡应该比我清楚。” 江霖瀚说:“她们两个确实是很好的朋友,不过大部分时候菲菲都比较包容月芯。” 鹿烨凡嗐了一声:“其实是叶家依靠鹿家比较多,不然叶菲菲也不会那么听月芯的话。” 他太了解鹿月芯的性子,也无意中撞见叶菲菲偷偷哭过,这才知道这么清楚。 鹿念听此思索半晌,站起身。 “吃完了?”沈域问着话,也起身准备跟她走。 “没有,我一会回来吃。”鹿念想了想说,“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你别跟着我。” 说完鹿念便走出餐厅,往两边扫了几眼,看到鹿月芯和叶菲菲离开的方向后跟了上去。 鹿月芯一直拽着叶菲菲朝社团的方向走。 可叶菲菲的脚实在疼得受不了,她甩开鹿月芯的手。 “不行了月芯,我脚真的很疼,实在走不动了,让我歇会吧。”叶菲菲在路边找长椅坐下。 鹿月芯不关心她的脚反而质问她,“叶菲菲,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去演艺社吗?你是不是也觉得鹿家的真千金回来了,就没必要跟我这个假千金维持好朋友的关系了?” 叶菲菲被她问的一懵,“我没有啊月芯。” 刚和鹿月芯认识的时候,的确是因为她是鹿家千金才跟她搞好关系。 毕竟在帝英上学,这种情况都是非常常见的。 大家因为家世背景差不多走到一起。 但是否能一直当朋友看得还是性格和三观,因为磨合不来当不了好朋友而分开的也大有人在。 后来叶菲菲也是真心想和鹿月芯好好相处,相互磨合。 虽然她家是依靠鹿家没错,但她也接触过鹿家夫妇,他们是讲理的人。 即便她真的和鹿月芯绝交也不会对家里有影响,最多只是对她在学校里的社交有一些影响。 高中时她是转学来的,班里的人家境背景相差不大,都有自己小圈子,和鹿月芯关系也不错,叶菲菲就不太能融入。 而她认识的人也只有因叶鹿两家合作而提前见过的鹿月芯。 父母也告诉她要和鹿月芯搞好关系,她才会尽量让自己去迎合鹿月芯。 可有一阵她实在受不了鹿月芯的脾气,就吵架绝交了。 结果就是她在学校的日子更难过,父母不是很重视她,也不让她转学,她也只能跟鹿月芯求和。 从那以后,她就努力让自己与鹿月芯磨合,她想尝试让鹿月芯能偶尔照顾一下自己的感受。 她从来没有想过,鹿家真千金被找回来就不理鹿月芯。 可现在鹿月芯的这番话让叶菲菲对自己产生怀疑。 她的尝试究竟是对还是错? “叶菲菲,如果你真拿我当朋友,以后就不许搭理鹿念。”鹿月芯强势要求。 叶菲菲不能理解,“月芯,鹿念也没有做什么啊,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 鹿月芯还特地请他们吃饭不让他们去认亲宴。 她甚至还假装受伤去医院,让她鹿伯伯去医院看她,鹿月芯想让所有人知道鹿家是比新找回来的真千金更重视她。 叶菲菲能理解她的害怕和担心,但她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也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对鹿念有这么强烈的厌恶情绪。 “没有为什么,你如果不跟我去社团,我就让社长抹掉你的学分。”鹿月芯这话一说出来,叶菲菲更害怕了比绝交还让她害怕。 鹿月芯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叶菲菲只能跟上。 远处的鹿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 餐厅里,在鹿念走后。 沈域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也没了好脸色,阴森看向坐在对面的江霖贺,“你刚才一直献殷勤什么意思?” 江霖贺时不时刷存在感给鹿念夹菜,还问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目的几乎都写在脸上。 江霖贺放下筷子回看沈域,“我的意思不够明显,她单身不是吗?” 这个回答是沈域料想过的,但没想到真切听到的时候,身体带来的反应会这么大。 沈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江霖贺,桌下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握拳。 江霖贺虽然比沈域大一岁,但其实两人以前也打过架,还是打红眼最后谁也不让谁的那种。 因此沈域对江霖贺本身就有天然的敌意,只要见了他就忍不住想打他。 这是犯病的前兆。 所以每次见了面,沈域都会装作没看见远离他。 只是今天有鹿念在他身边,令他身体里那野蛮地冲动平复不少。 第162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22) 现在鹿念离开,沈域好不容易压下的暴虐因子,此刻又有些蠢蠢欲动。 沈域想办法转移注意力,看向一旁的江霖瀚,“你又怎么回事?” “我没做什么吧,只是看鹿念嘴角脏了,给她递一张纸巾。”江霖瀚抬了一下眼睛,语气依旧平平淡淡。 沈域戳穿他,“你可不是会随时对异性散发好意的人,你想利用她来气鹿月芯吗,如果你是这种想法,我劝你最好打消,别逼我扇你。” “沈域,他哥还在着呢,有你这么威胁人的吗?”江霖贺还是要为自己弟弟说话的。 沈域现在看见他们兄弟俩就感觉自己胸腔里满是一股火气,若是不发泄出去就会把自己烧死。 “那我先扇你也行。”沈域无差别散发恶意。 就像别人给他起的外号一样,野狗疯起来是会乱咬人的。 江霖贺收起玩笑,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一抹正色,“听你这意思,想打架?” 他最看不惯沈域这副嚣张又目中无人的姿态。 餐桌上剑拔弩张,似乎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挑起两人之间的战争。 向来愿意活跃气氛鹿烨凡也没招了。 也不知道今天一个个都怎么回事,全不正常。 这三个人里,鹿烨凡只敢跟江霖瀚说话,他小声问:“你今天怎么回事?” 江霖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同样的话,他之前也问了鹿月芯一遍。 以前鹿月芯不是没和沈域吵过架,但沈域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更难听的话沈域也不是没有说过,鹿月芯基本已经免疫,不会太将沈域那些话往心里去。 可她今天的情绪却被沈域轻易挑起,他也问鹿月芯,她今天怎么了。 鹿月芯却不想让他再缠着她,说不需要他的关心,她不喜欢他,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喜欢他。 江霖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 难过吗?似乎也没有,他知道她的脾气,她在生气的时候就是会无差别发泄给身边的人。 鹿烨凡问他今天怎么回事,他说不上来。 就像沈域说的那样,只是想知道鹿月芯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 但也有可能只是,他太累了。 “没什么,你们先吃,我走了。”江霖瀚算是看出来,沈域对鹿念是认真的。 第一次见鹿念那天,沈域没回酒店必然是和鹿念发生过什么。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在沈域面前找不自在。 江霖瀚起身离开。 餐桌少了一个人,只剩下僵持对峙几乎随时都会打起来的沈域和江霖贺,以及还没吃饱但吃不踏实的鹿烨凡。 鹿烨凡又不敢瞎劝,万一劝不好真打起来那可就完犊子了。 毕竟以前在学校里,江霖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就在鹿烨凡犹豫自己是不是也该跑的时候,鹿念回来了。 鹿烨凡赶忙对鹿念招手。 鹿念走过去,见江霖瀚的位置空了随口问了一句,“江霖瀚走了?” 鹿烨凡点点头,“他说有事,你刚才干嘛去了?” “打了个电话。”鹿念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转移话题,“赶紧吃吧,一会菜就凉了。” 沈域和江霖贺也在鹿念坐下来的那一瞬,相互对峙的冷硬神色变得缓和,恢复如常。 许是被沈域刚才那番态度刺激的,江霖贺无视沈域警告眼神,眼含笑意看向鹿念:“念念,加社团了吗?” 鹿念一门心思在填饱肚子上,也没注意到餐桌上有什么异常,自然回道:“我刚来,还没有。” 这时,系统再度发布指令。 【加入鹿月芯在的社团。】 不等江霖贺开口问她愿不愿意加入自己的社团。 鹿念先开口询问:“月芯姐姐在哪个社团啊?” 这个鹿烨凡清楚,他坐到鹿烨凡旁边,“月芯在演艺社,有编剧导演还有摄影课程,然后实践拍摄一些微电影和微短剧。” 鹿念:“好像娱乐圈,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是啊,相当于一个小型娱乐圈,只不过以演戏为主。” “我想加这个社团。”演戏好啊,鹿念擅长。 鹿烨凡答应可以帮她和演艺社的社长说一说。 “说起来月芯好像还加了音乐社。”鹿烨凡问,“会教你唱歌发声,还有各种乐器的使用,你感兴趣吗?” 鹿念点头,“听起来也不错,能让我加入吗?” “当然可以,我就是副社长。”说完鹿烨凡偏头看了江霖贺一眼,“贺哥是社长。” 江霖贺自然乐意,“你加入当然没问题。” “谢谢霖贺学长。”鹿念笑盈盈地道谢。 江霖贺眉微扬,“怎么不叫哥哥了?” 鹿念:“……” 其实她这个“绿茶人设”主要是为了膈应男女主从而推动剧情,至于面对其他人,偶尔维持就好。 鹿月芯一走,她就有点放松自己。 很快,鹿念想到一个理由,维持着人设,无辜柔弱又有些小心翼翼,“刚才姐姐都那样说了,我想我想你们可能也会介意我这样去叫你们。” “她是她我是我,我不介意,以后多叫,爱听。” 江霖贺的眼神过于直白,鹿念不太自在。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域忽然开口,“爱听是吗,不如我以后也这么叫你,霖贺哥哥。” 沈域这么叫他的时候并不夹着嗓子,只是有一些咬牙切齿。 江霖贺无所谓,“只要你能叫的出口,你能一直这么叫,我不介意,反正我本来就比你大,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管你叫,沈域弟弟~” 最后那四个字他是夹了嗓子的。 沈域表情一言难尽,恶心的快要反胃。 鹿烨凡也被江霖贺恶心的不轻,但他也不好说什么,这两人一看就是在暗中较劲,他还是别掺和了。 鹿念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也是奇了怪了,自己都被鹿月芯拆穿是绿茶,也做作的很,他们都不在意吗? 这下鹿念也猜不出原剧情到底是什么走向了。 她直觉实际剧情可能真的和原剧情出入很大。 既然系统选择不给她原剧情参考,那她也没必要费那脑细胞了。 * 第163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23) 下午是金融课。 上课的老师是何语亲弟弟何凯。 何语在她来学校之前将何凯的事情和她大概说了说。 他们姐弟俩没什么背景,但都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帝英在主校区上课。 虽然帝英是财阀贵族学校,学费也是所有学校里最昂贵的,但如果以第一名入学,学杂费全免,还有额外的奖学金。 不过这第一名的成绩每年都要保持,否则不仅免去奖学金,最后就连学杂费也要自负,虽然可以贷款,但那也是一个相当高的费用,除非有人资助。 只是若是不能保持成绩,会直接送去分校区上课,即便后续成绩涨到第一也不会再让其回到主校区,学历上自然也会和主校区的学生有所区分。 帝英虽说都是财阀子弟,但这当中也有成绩好到完全可以上最高学府的。 因此一般能以第一名入学帝英的学生,基本能进最高学府,没钱没背景的没有必要来这里,除非有绝对的自信能一直保持第一名,或者迫切需要这里的人脉。 帝英的人脉是其他学校无法比较的,尤其是帝英的研究生。 无论主校区还是分校区的学生只要考上帝英的研究生,那么学历都是一模一样,且含金量极高。 只要考上帝英的研究生就能获得资助,毕业后也百分百能进入各大财阀集团工作,同时也有出国深造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考上帝英的研究生还能接触更好的人脉,若自己有创业能力,那么所有接触到的人都会是自己的资源。 何语何凯姐弟是为数不多一直以第一名的成绩维持到帝英研究生毕业的人。 何语虽然嫁到鹿家,但自己本身也有公司,且规模不小。 何凯选择留在帝英教书,稳定也省心。 而何凯是为数不多可以压住这些富二代的老师。 他的课学分并不好拿。 在意这点学分的都不会缺他的课。 班级总人数很少,站在讲台上只需要扫一眼就知道谁缺席,不需要点名。 何凯没有见到鹿月芯和叶菲菲两人。 鹿烨凡赶紧把她们的假条交给何凯,“老师,她们学生会有事情做,实在来不了。” 何凯扶了扶眼镜,显年轻的脸上神情严肃,跟何语那热情爱笑的样子不太一样。 “批假条的人是谁?” 鹿烨凡回答有些心虚,“学生会长。” “徐茜吗,我一会问问她。”何凯提醒,“如果不是徐茜批的假条,这节课她们就算旷了,会扣学分,再有一次会直接挂科。” 鹿烨凡不敢再说其他,只能私下里给鹿月芯发消息。 鹿月芯不在乎这点学分,也没有告诉叶菲菲,她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何凯第一次在课上见到沈域,颇感意外,但也没说什么,继续讲课。 何凯讲课不算枯燥,比较有意思,鹿念听得认真。 沈域也不好打扰。 许是鹿念在他身边让他觉得安心,他直接在一旁睡下,直到下课。 鹿念被何凯叫走他都不知道。 周围学生在看到沈域睡着时,全部选择在教室前门离开,不敢靠近他半分。 沈域的起床气他们有幸见识过一次,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绕路走才是最安全的。 鹿念去了何凯办公室后,何凯也只是问了她在学校适应的怎么样,何语让他多多照顾她。 何凯是去了认亲宴的,只是他太忙,在认亲宴见过她之后没说两句就走了。 他给了她一本厚厚的文件夹,里面都是他这节课的学习资料,当中也包含考研资料。 “帝英的研究生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看一看。”何凯建议。 虽然鹿念才是鹿家的真千金,但她这些年的生活环境和鹿月芯大相径庭。 而且他也听何语说了,鹿月芯还有同一辈的学生都没有去鹿念的宴会。 何语还说,鹿月芯当天进了医院,说是因为忙学生会的事情受伤,但何凯有问过徐茜,鹿月芯挂名一个副会长实际什么也不干。 何凯也问过帮鹿月芯看病的医生,她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没有什么大碍。 为此他也有详细问过鹿烨凡,宴会当天,鹿月芯在忙着拍摄她自己组织的微短剧才不小心摔了。 其他的鹿烨凡也没再多说。 何凯觉得那些同学因为“不舒服”没去宴会并不是巧合,而是鹿月芯故意做的。 虽然这么揣测她不太好,但以她的性子,完全可以做出来。 这件事在何凯眼中是很严重的。 可这毕竟是姐姐的家事,鹿月芯又被宠了那么多年,何凯觉得自己能帮鹿念的地方有限。 他就有让鹿念考研究生的想法。 至少将来她的选择会很多,不会被鹿月芯欺负。 毕竟是姐姐的亲生孩子,长得也跟何语很像,在外过了那么多年苦日子,如今回来,何凯多少也会多关心关心。 “谢谢舅舅。”鹿念笑意盈盈。 她这样一笑跟何语就更像了,鲜少有笑容的何凯也被感染。 鹿月芯这时走了进来,听到两人对话,不太高兴地跟何凯说:“舅舅也太偏心了吧,也不见你给我这些资料。” 何凯笑容敛起,对鹿月芯透着一股无奈和烦躁,“以前高考的时候我亲自辅导你,给你整理资料,你拿那些资料折纸玩,你还经常旷课,我当然不会给你。” “没有旷课,我不是有假条吗。”鹿月芯皱着眉,语气还有些委屈。 鹿念打量着鹿月芯,她在长辈面前的样子,跟私底下与同学相处的性子不太一样。 何凯并不心软,“我问过徐茜,这假条不是她批的,所以这假条在我这里作废。” 学生会除了主席是实权之外,其余副主席都没有什么实权,毕竟这一届挂名的太多。 所以学生会要是有事需要占用课堂时间,那么他只认徐茜的假条。 “舅舅,我只是没来得及和茜姐说明情况。”鹿月芯撒娇,“您就通融一下吧。” “那你现在告诉徐茜,再让徐茜过来跟我说明情况,我可以不算你和叶菲菲旷课。” 何凯此话一出,鹿月芯哑然。 徐茜根本不批她假条,明明以前是批的。 鹿月芯瞥向鹿念,“是不是你和茜姐说了什么,她才不批我假条的?” 第164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24) 鹿念不理解鹿月芯怎么怪到她头上了。 “我什么也没说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鹿月芯不信,“只有你跟茜姐接触之后,她才不批我假条的,肯定是因为你说了什么。” 鹿念挑眉看她。 看来鹿月芯这是赖上她了。 鹿念回想起之前徐茜的对话,确实有提起过鹿月芯,只不过提了一嘴鹿月芯是因为学生会有事没参加认亲宴而已。 也许是这个原因徐茜才没有批她的假条。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确实跟茜茜姐姐提起过,你因为忙学生会的事情受伤了没有来我的认亲宴,但茜茜姐姐说你那天没有去学生会。” 鹿念一脸无辜,“我们就只说了这些,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你别在这阴阳怪气的,你说的肯定不止这些,你肯定还说了我其他坏话,茜姐才不批的!” 鹿月芯一听鹿念的声音,还有这副绿茶的样子就膈应的很,过于直接任性的脾气也有些收不住。 她就知道,这个半路被找回来的真千金一定会排斥自己,要抢走自己身边的一切。 鹿月芯已经对鹿念产生臆想。 即便鹿念的“恶毒女配”人设还没正式开始发挥作用。 “你是我姐姐,我回家连你的面都没见到,都不了解你,我为什么要说你的坏话。” 鹿念实在忍不了这个鹿月芯老往她身上扣帽子,“再说了,茜茜姐姐应该跟你更熟悉吧,毕竟你从小就在帝英这么好的贵族学校上课,而我都不被允许念书。” “你……” “好了月芯!”何凯打断她。 “你再任性也要有个度,我听其他老师说,你用了不少假条,我的课你也缺席好几次,我现在才给你扣学分已经足够宽容。” 何凯鲜少对鹿月芯发脾气,如今他也是真的无法再包容下去。 “机会不是没给过你,而且这个学分我想你也不在意,只要你今后照常上课,我不会给你挂科。” 这是何凯做出的最大让步。 其实以前何凯很宠鹿月芯,毕竟是姐姐的孩子,爱屋及乌,他自然也会对鹿月芯好。 只是鹿月芯的性子他实在受不了,姐姐和姐夫的话她都不听,更别说他这个当舅舅的。 何凯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将心思用来去管教鹿月芯,管一次管两次不听,就不会有第三次。 他的耐心只有这么多。 如何凯所说,鹿月芯的确不在乎这点学分。 反正从以前父母就说过,只要她过得开心,可以从帝英毕业,就不会过多要求她的成绩。 只是她很看不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舅舅却这么关照鹿念,她认为舅舅在偏心。 不过她也知道舅舅的脾气,如果她顶撞他太厉害,他就会告诉父母。 是个爱告状的,她不喜欢。 父母严厉起来鹿月芯还是害怕,也知趣没再顶嘴。 办公室安静下来。 这时叶菲菲才有机会开口,“何老师,真的不能再通融通融吗?” “叶菲菲,我记得你打算申请奖学金,还咨询过我报考帝英研究生的条件,但你要知道学生会的假条是有限的,旷课也会对你申请奖学金有很大影响。” 何凯语重心长。 叶菲菲开始紧张了,“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这次可以用假条吗何老师?” 何凯很是严肃,“上次用假条的时候我就让月芯告诉过你,如果你还想要学分就回来上课,但是你没有,那就说明你并不是很在意奖学金,也不在意学分,所以这一次我肯定不会通过你的假条。” “上次告诉过我?”叶菲菲有些懵,心里更急了,“可我不知道啊,上次我记得月芯告诉我茜姐给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都有些颤抖,还带了一点哭腔。 叶菲菲急切地看向鹿月芯,她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鹿月芯一言不发。 鹿念旁观着发生的一切,不免有种直觉,她似乎不需要做什么,鹿月芯都能把身边人气走。 “舅舅,就没有其他补学分的方式吗?比如参加什么竞赛或者有什么正当理由把假条补上?”鹿念帮叶菲菲问了问。 叶菲菲听此立刻附和,像是抓到一棵救命稻草,“是啊何老师,我真的很需要奖学金。” 何凯想了想,“竞赛必须拿奖才会加分,且加多少分也得看你拿奖的大小,两次旷课扣的分以你的成绩很难补上,除非你有正当理由补上假条,可以是学生会批的,或者让你父母告诉校领导,再由领导告诉我。” 叶家也是帝英的股东之一,虽然不是大股东,但依靠着鹿家,说话多少管点用。 帝英的奖学金不少,比起其他学校多了几倍不止。 在主校区上学的学生基本上家境极好,这点奖学金可能也就是他们的零花钱,大部分都是分校区的学生在拿。 叶菲菲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比较看重这笔钱。 “我知道了何老师,我会想办法的。”叶菲菲知道有途径补足学分,心里也有了希望。 离开办公室后叶菲菲上前来感谢鹿念,“谢谢你帮我说话。” “我也只是问问而已,你不用谢我。”鹿念声音甜丝丝的,态度也很温柔。 这让叶菲菲感到愧疚,“对了,我还没有跟你道歉,你的认亲宴我没能过去,实在对不起。” “叶菲菲,你跟她道什么歉啊?你身体不是不舒服吗?”鹿月芯看她的眼神凶狠,语气也充满威胁。 叶菲菲也真的生鹿月芯的气了。 她明明知道自己很重视学分,需要拿奖学金,可她却不告诉自己,假条在何老师那里用不了。 叶菲菲没有理鹿月芯,而是挽着鹿念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叶菲菲,今天的戏份还没拍完呢,你干嘛去?”鹿月芯挡住两人去路。 叶菲菲眼眶还红着,“我不拍了。” “如果你不拍,我就让你加入的所有社团都没有学分!”鹿月芯言语威胁。 叶菲菲无声抹了一下眼眶溢出的眼泪,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姐姐要怎么做才会让她没有学分?”鹿念真诚发问。 鹿月芯现在有气,对谁都没有好态度,“跟你有什么关系,以后别叫我姐姐,听你说话的声音我就觉得反胃,又装又假。” 啧啧,看来这是个沉不住气的。 鹿念并不恼,反而也委屈地看着她,“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为什么你对我的恶意这么大,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你别在这给我……” “鹿月芯,你怎么又开始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鹿烨凡手上拿着四瓶饮料走过来。 他分给鹿念和叶菲菲。 两人对他说了谢谢。 鹿烨凡没把给鹿月芯买的给她,而是给了鹿念,“她就是被惯坏了,不是故意针对你,这瓶饮料也给你吧。” 鹿念没有接饮料,只是眼眶红红的,“真的吗?姐姐……哦不,她不喜欢我叫她姐姐,那我还是叫月芯吧,真的不是故意针对我吗?” “我就是故意针对你,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就是不喜欢你,你叫我的名字我就觉得晦气。” 鹿月芯见就连跟了自己好几年的叶菲菲都跑去跟鹿念搞好关系,还有之前本该一直围在自己身边的江霖瀚也去关心鹿念。 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令她破大防,一下子就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鹿月芯,你真是太不像话了!”鹿烨凡脸色也非常不好看,他第一次跟鹿月芯发火,“给念念道歉。” 鹿月芯没有搭理他,而是要去拽走叶菲菲,“你走不走,你可别忘了我说的。” 鹿念反过来拉住叶菲菲,“那个,如果姐姐的意思是,因为姐姐是鹿家的千金,所以才能让其他社团社长不给菲菲学分的话,那我的话是不是也同样管用啊?” 既然鹿月芯都把对自己的恶意写脸上了,那鹿念可就要随意发挥了。 不爱听她叫姐姐是吧,她偏要叫,恶心不死她。 这声“姐姐”也不是鹿念为了搞好关系叫的,而是要提醒鹿月芯,她比她早出生一天。 她从小到大过的生日都是错的。 鹿念要时时刻刻地恶心她。 不等鹿月芯反驳,鹿烨凡直说道:“当然管用,就算他们不听,还有哥呢,哥会帮你,社团学分那可太简单了。” 叶菲菲仿佛看到了希望,甩开鹿月芯,“月芯,我不去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她已经不想再当鹿月芯的情绪垃圾桶,也不想再当她的出气筒。 鹿月芯瞪着鹿念,恨不得把她瞪出一个窟窿。 死绿茶! 这些人眼睛都瞎了吗,这么假的人也要维护? 虽然鹿月芯在心里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但在叶菲菲选择鹿念之后她深刻感受到危机。 叶菲菲从高中起就一直和她做朋友,只有叶菲菲理解她的抱怨,几乎答应她所有请求。 鹿月芯用她用得很顺手,怎么能让鹿念抢走? 她也稍微冷静下来。 “你不愿意去就算了,可以明天再拍,晚上回宿舍我们也可以把明天的戏份排练一下。” 叶菲菲听鹿月芯这么说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她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她意识到,她和鹿月芯还住在同一个宿舍。 叶菲菲紧紧抱着鹿念的胳膊,她的手也有些颤抖。 鹿念见此摸了摸叶菲菲的手,“我们先回班拿书吧,我看过课表,下节课好像要去电脑室。” 叶菲菲点头,跟着鹿念走了。 鹿月芯还想去拉叶菲菲,鹿烨凡把她拦下,“月芯,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过分,我上课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你自己批的假条不管用,让你别忘了告诉叶菲菲,你是不是什么也没说?” 鹿月芯还在给自己找借口,“那时候正好拍到她的戏份,我找不到机会。” 鹿烨凡叹了一口气,对她很是失望,最后再提醒她一句,“月芯,如果你以后再这么过分,我会告诉叔叔婶婶,让他们来管你。” “鹿烨凡,你怎么也不向着我?” 鹿烨凡没再理会她,转身跟上鹿念。 鹿月芯站在原地死死瞪着三人的背影,手中紧紧攥拳。 眼神充满不甘。 下节课快要开始。 教室里的学生也都回来拿需要用的书和资料。 鹿念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往包里装上书和笔。 而她的同桌睡得还挺踏实,下课铃声都没吵醒他。 鹿念戳了戳沈域手臂,想叫醒他。 可她刚戳一下,就被鹿烨凡慌忙拽走。 “念念,你可千万不要在老大睡着的时候去叫醒他。” 鹿念发现,就连坐在沈域前排的学生,拿东西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沈域。 动作很是夸张。 鹿念忽然想起之前在家里沈域睡客厅的时候,确实很警惕,不过也没那么可怕。 也许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不过清醒之后还是挺正常的没什么问题。 鹿念知道鹿烨凡是在担心她,让他放心,“我会小心的。” “那也不行!”鹿烨凡不可能让鹿念接触睡着的沈域,那可比野狗还危险。 鹿念笑了笑,“不至于吧。” “吵死了。”沈域低沉又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极致危险。 沈域有了动静,就在他直起身的瞬间,周围人迅速远离,甚至躲到教室外面。 鹿念不解地看着这一幕,至于吗? 人都醒了还这么害怕? 鹿念走到沈域身边,鹿烨凡没抓住她。 既然人都醒了,鹿念就不怕了,“沈域,还有课呢,你要去吗?” 沈域原本阴沉沉的眼神在看到鹿念后瞬间变得清明,点了点头,“好啊。” 他刚睡醒的头发有些乱。 蓬松的狼尾发此刻就像炸毛的狮子。 鹿念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你要不要照照镜子?” 沈域茫然看她,“怎么了?” 鹿念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些乱,你捋一捋。” 沈域听此握住她手腕往头上一放,“你帮帮我吧。” 许是之前发烧一直被沈域照顾的关系,很多较为亲密的动作鹿念不会反感,也不会觉得别扭。 她自然地帮沈域捋了捋头发。 手感真不错。 第165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25) 沈域感受着鹿念的抚摸,内心产生极大满足。 他抬起眼就能看到鹿念纤细的腰肢。 她的怀里一定也很温暖吧。 下一瞬,就见沈域做出令人大跌眼镜的动作。 他抱了鹿念。 沈域双臂收紧,将鹿念的腰身圈住。 他的动作令鹿念身体一僵。 随后,沈域又将头靠在鹿念小腹上。 他还蹭了一下。 鹿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被他蹭到的地方也感觉很痒,她一把将人推开。 “你……你是不是没睡醒?”鹿念觉得沈域有些奇怪。 中午的时候突然抱她,现在又是这样。 沈域也有了些许清醒,眸色有些许暗淡。 他是不是吓到她了? 他只是不太能控制的住自己想抱她的冲动。 看她不自在,沈域也只能揉揉眼睛,神态慵懒,“还有点困,脑子不是很清醒,我吓到你了是吗?” “也还好啦。”鹿念摸了摸腰侧被他抱过的地方,腹上被他用头蹭过的地方。 有一种挠不到痒意,也让她有些意识不清。 “去上课吗?”鹿念问。 沈域点头,站起身就要跟鹿念走。 鹿念看他空着手,“你的书呢?” 刚问完,她才想起,沈域的书桌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沈域挠了挠头,“我忘记带了。” 被沈域这一番行为惊到怔愣在原地的鹿烨凡,听到沈域的话这才回过神。 沈域这可不是忘记带书,他是压根不带书! 鹿烨凡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他竟然觉得沈域有点乖是怎么回事? 一个跟野狗一样拴不住的人,他竟然会觉得乖? 鹿烨凡怀疑自己的眼睛。 鹿念大概可以猜到沈域不像是那种会带书上课的人,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计算机课,也许用书的地方不多,需要用的话,我们就看同一本吧。” “嗯。” 无论鹿念说什么沈域都会点头答应。 看上去真的很乖的样子。 鹿念看着他蓬松的发型,想起刚才摸他的手感,忍不住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沈域见此还低下头让她摸得更方便。 他黑眸闪烁着精光。 沈域头发蓬松,实在好摸。 只是四周向她投射来的目光让她动作僵住。 班级里,所有同学都站在原地看着她和沈域的互动。 每个人的眼中都透露着惊讶神色,好像看到了什么震撼景象。 沈域对这些目光已经习以为常,毫无在意能做到视若无睹。 但鹿念还是会有些不太习惯。 她想把手放下,赶紧离开教室。 突然,沈域抓住她手腕。 “喜欢吗?” “啊?”鹿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 沈域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头发上,耐心地又问一遍,“喜欢摸吗?” 他的眼神过于直白,鹿念咽了咽口水,心绪难免混乱,“怎么了?” “我们要不要做个交易?”沈域唇角轻弯。 每次只要他打坏主意的时候都是这种笑容。 “什么交易?”鹿念想把手抽回来。 沈域唇角又上扬了一个弧度。 忽然间,他又一次抱住她,低头凑到耳边。 “如果你喜欢,不如以后我让你摸一次头,你就让我抱一下。”沈域收紧拥抱她的力度,“你刚才摸了我的头,作为交换,我也要抱一下。”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呼吸吹拂着鹿念耳畔,令她耳朵一阵发痒。 不等鹿念反应,沈域拥抱她的手臂愈发收紧,几乎是将她揉进身体里的力度。 鹿念被他拥抱到有些喘不过气。 她拍了拍沈域后背,“你先放开我,我有点喘不过气。” 沈域低眸注视她白皙的脖颈。 好想蹭一蹭。 还有她白里透红的耳垂,看上去小巧软糯。 他想咬一口,再舔一舔。 但这样做恐怕会吓到她。 沈域忍住身体本能冲动,将脑子那龌龊下流的想法压下,最终不舍地将她放开。 鹿念感觉耳朵一阵发烫。 沈域忽而发现,她的耳朵也红了不少。 她也是会害羞的。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沈域内心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暗爽。 鹿念一时间也忘了要做什么动作。 还是沈域提醒她,“我们该一起去上课了。” “啊……对。”鹿念也想起自己该干什么。 她瞥见拿着托特包站在后门等她的叶菲菲。 鹿念走了过去挽住叶菲菲,“我们走吧。” 叶菲菲回头看了一眼沈域,就见他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幽暗。 是因为他眼瞳太黑的缘故吗,突然这么对视一眼还怪渗人的。 叶菲菲连忙回头,下意识抓住鹿念的手。 鹿念觉察她的紧张,关心询问:“你怎么了?” “没……没事。”叶菲菲干笑一声。 她总不能说沈域看起来很可怕,跟个又野又凶的男鬼一样,头发再长点,再乱点就更像了。 看沈域跟鹿念的关系似乎不一般,她还是不要多嘴好。 鹿念不知道叶菲菲在想什么,注意她的脚还是一瘸一拐,就以为她是因为脚痛站不稳才紧紧抓着自己。 鹿念从包里拿出一盒膏药递给她,“这是我从学校药店里买的,我看你中午的时候好像脚扭了就顺手给你买了一盒,说是对扭伤很有用。” 叶菲菲拿着药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谢谢你,我以后能叫你念念吗?” 鹿念点头,“当然可以,你怎么哭了?” 她给叶菲菲擦着眼泪。 只是一盒膏药,不至于这么感动吧,而且叶家也很有钱,想要什么没有。 “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叶菲菲想起中午,她脚那么不舒服鹿月芯还要让她跟着去拍微短剧,站得还高。 鹿月芯从来都不关心她。 但是家里人也不重视她,她太害怕自己一个人,所以只能一直和鹿月芯当朋友。 越想叶菲菲哭得越凶。 鹿念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事,她给叶菲菲擦了擦眼泪,哄了哄,“不哭了不哭了。” “我上课能不能和你坐在一起?”叶菲菲抽泣着问。 “可以当然可以。” “晚饭可以一起吃吗?” “可以。” “我可以去你的宿舍吗?” “没有问题。” 鹿念几乎有求必应。 叶菲菲哭得实在是有些可怜,不答应她都感觉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沈域在一旁看着鹿念哄叶菲菲的样子,不禁陷入沉思。 只要会哭,她就有求必应吗? 沈域默默记下。 不过,她哄的时间也太久了。 第166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26) 沈域走到鹿念跟前轻咳一声提醒,“是不是该走了,不然会迟到。” 鹿烨凡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 怕迟到? 沈域会怕迟到? “对对。”鹿念有回应。 “那我们……”沈域刚上扬的嘴角还没来得及保持住,话都没说完。 就见鹿念又转去哄叶菲菲,“别哭了,如果上课迟到你不怕扣学分啊?” 叶菲菲被学分吓的,一下子就止住眼泪,抓着鹿念的手一瘸一拐地下楼。 鹿念担心她又崴脚让她慢点。 沈域站在后面,神情有些哀怨。 “老大,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鹿烨凡是在忍不住问了沈域,“上次你跟念念见面之后没回酒店,你是不是去她家了?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他是真想知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拴住沈域这种野狗……哦不,这个人。 “念念?叫的很亲啊。”沈域说话的语气还有眼神都充斥着危险。 鹿烨凡见他这个反应也不像以前那么害怕,“我是她亲堂哥,叫得亲近点没问题吧。” 沈域听此对他的敌意还有周身那种对情敌的戾气都散了些。 “不过老大,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鹿烨凡不死心地八卦。 “没什么。”沈域随口说了一句便下了楼。 鹿烨凡还想跟上多问问,鹿月芯从他背后拽住。 “鹿月芯?你又想干什么?”鹿烨凡没什么好气。 “哥,你以后都不理我了是吗?”鹿月芯难得没有甩脸子,还叫了他哥。 但这招现在对鹿烨凡没用。 他认真告诉她:“你什么时候给念念道歉,我就什么时候理你。” 鹿月芯心里有气,但没有表露出来,也有些示弱,“哥,我会找机会给鹿念道歉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第一次见鹿念是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鹿烨凡见她态度良好,就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她。 不论是沈域被鹿念打了一巴掌,还是鹿念诉说那些父母双亡的过往。 说完他不忘规劝:“念念这些年过的一定很苦,说难听点月芯,那些都是你亲生母亲做的事情,就算你不知情,你也不应该那样对念念,你没有资格讨厌她。” 最后那句话给将鹿月芯心里本就有的刺扎得更深。 她从小就听到各种声音。 她不像父母,外貌不像,性格也不像。 她不如母亲漂亮,也没有父亲稳重。 都说女儿更像父亲,可她却没能遗传十分之一。 郭兰是从她出生起就一直照顾她的保姆。 郭兰对她很好,好到出门的时候别人以为她是郭兰的女儿。 而郭兰听到这些言论也不在第一时间澄清,总会开怀大笑很久才会说,“小姐这么高贵,我肯定是要拿她当亲女儿对待的。” 鹿月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觉得很不舒服。 郭兰就是一个保姆,她不应该拿自己当亲生女儿,而是应该摆正身份清楚的告诉别人,她只是鹿家一个保姆,而自己是鹿家的千金小姐。 从那以后,只要有人说她长得有一点像郭兰,她都会骂回去。 她也变得愈发厌恶郭兰。 就算她对自己很好,鹿月芯也非常讨厌。 直到郭兰在被父母开除之后,某一天找到自己,她说,她才是她的亲生母亲。 鹿月芯那时候虽然小,但对于自己来讲记忆深刻的事情很难忘记。 尤其是郭兰在今后的两三年里,还会偶尔过来找她,强调她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不能这样对她。 有了如此记忆加深,她更加忘不掉郭兰很有可能是自己亲生母亲这一件事。 她迫切地想甩掉郭兰。 而郭兰不管她怎样对她,她都没有闹到鹿家。 那样的感觉,就像是母亲为了不影响孩子优渥的生活而做出的隐忍。 郭兰甚至还说过,她们完全可以私下里做亲子鉴定,这样她就会相信。 那时候鹿月芯慌了,郭兰那样的斩钉截铁,可能真的是她亲生母亲。 鹿月芯不想再被她纠缠,告诉她,“如果我真的是你亲生女儿,可你已经做出选择,把我换到鹿家,想让我过千金生活,那你就不应该再来找我。” 后来,郭兰再也来找过她。 可鹿月芯还是会焦虑。 她害怕郭兰在某一天突然出现,突然要把她认回。 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她也不再焦虑。 她不禁想,也许那个郭兰就是在骗她。 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那郭兰一定是利用这一点和自己套近乎,以此来达成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鹿月芯始终坚信着,自己是鹿家血脉,是鹿家高贵的千金。 她每次照镜子都会努力找和父母相似的地方。 久而久之她就觉得自己和父母是像的,那些说不像的人都是眼瞎。 结果,却因为爷爷的遗嘱彻底粉碎她的希望。 她不是鹿家的千金。 那些在背地里嚼舌根的人,说的都是真的。 父母知道孩子是被郭兰偷偷调换的之后,几乎发动所有势力去寻找,哪怕不是养在身边的孩子,他们依旧很重视。 找到人之后,他们立刻商量着要给他们真正的女儿办认亲宴。 鹿月芯都可以想象到,认亲宴上,她会听到什么样的质疑声。 她不想见那位所谓的真千金,不想自己和她站在一起被人拿来对比。 鹿月芯内心的焦虑被极度放大,大到她对被找回来的真千金产生强烈抵触,见也不愿见一面。 但她却想知道她回来后父母对这个真千金是什么样的态度,他们该怎么相处。 她让家里的保姆孙阿姨帮她看看。 鹿月芯得知鹿念在父母面前表现的嘴巴很甜,很会恭维。 那时她就觉得这个鹿念不简单。 如今来看,她的想法果然没错。 就连沈域都能被她欺骗,可见她的手段有多厉害。 她决不能让鹿念抢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 第167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27) 晚上回到宿舍。 鹿念洗过澡后给左明宇发消息,让他把完成的作业发来给自己检查。 她刚被鹿家找回,和左明宇正式告别的时候,左明宇哭成了泪人。 不过鹿念也告诉他,如果他真的舍不得自己,就努力考上离帝英最近的A大,那是公立最好的大学。 当然,节假日有时间她也会回来看他。 平常她也会照常与左明宇联系。 虽然她不知道原剧情中她和左明宇是如何相处,但实际剧情里,他已经被她教的很好。 她从小给他灌输的“要做姐姐仆人”这一观念非常成功。 他的确很听话。 既然如此她也不能不管他。 至少在她需要执行指令走剧情之外,她是完整的,会有自己的生活。 即便回了鹿家,来了帝英,她也会偶尔和左明宇联系,监督他有没有好好学习。 左明宇见姐姐没有忘记自己,还和以前一样管着自己,焦虑的心情有所缓解,更加去认真学习。 鹿念刚和左明宇聊完放下手机,就听见有人敲门。 是叶菲菲。 她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哭得很厉害,侧脸还有红印,像是巴掌印。 “菲菲?你的脸怎么了?”鹿念刚把她拉进来,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见鹿月芯跑到门口。 “菲菲,我刚才话是说重了点,对戏的时候也不小心扇到你,我给你道歉,你也不至于要换宿啊。” 鹿月芯抓着叶菲菲的手,那样的态度好似丝毫没有抱歉的意味,反而充斥着对叶菲菲的不满。 叶菲菲求救地看向鹿念。 鹿念记得下午在机房上课的时候叶菲菲有问起过她宿舍还有没有别人,介不介意和她住在一起。 鹿念倒是不介意,不过那会儿叶菲菲是哭着说的,本以为她只是情绪上头一时冲动。 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听鹿月芯的意思,叶菲菲脸上的巴掌印是她扇的。 “姐姐,我马上就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鹿念依旧保持着体面,对鹿月芯耐心地微笑,只是眼神满是冷意。 鹿月芯一把将叶菲菲拽出门外,“听到没有,人家要休息了,你赶紧跟我回宿舍。” 鹿念反握住鹿月芯的手腕,用力将她和叶菲菲分开。 “姐姐,我和菲菲一起休息,她今天就不回去了。” 鹿月芯看着鹿念,并没有像白天那样对她态度奇差,竟一反常态地对她道了歉。 “念念,我白天说话是有些重,但我这个人性子脾气都太直了,藏不住事,爱说实话,如果你觉得难听的,那我给你道个歉。” 鹿月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鹿念听得出来。 她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说自己坦诚直率,爱说实话,如果你觉得难听那就代表是她说话过于真实,是你听不得实话,而不是她有问题。 说给你道歉,结果连“对不起”三个字都没有。 “道歉?”鹿念上下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那你道吧,我听着呢。” 【不接受她的道歉,嘲讽她,揭穿她。】 这指令发布的很急,似乎很担心她会因为鹿月芯的道歉而原谅。 鹿念可没有那么好心,去原谅一个时刻对自己散发恶意的人。 只不过她想打鹿月芯的脸,她想让鹿月芯看看自己所谓的道歉有多么不真诚。 鹿月芯闻言眉头一皱,“我刚才道歉了。” “道歉了?我怎么没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很烫嘴吗?”鹿念一脸疑惑。 “对不起,行了吗?”鹿月芯道歉的态度极为敷衍,居高临下的样子好像她的道歉是多么大的恩赐一样。 鹿念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只是反问她:“你会突然给我道歉,你想干什么?” “你把叶菲菲给我,她是我的朋友,我们两个人的矛盾,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掺和进来。” 这才是她的目的,不然她才懒得跟鹿念周旋。 叶菲菲往鹿念身后躲了一下,小声抱怨,“你才没把我当朋友。” 鹿念啧了一声,“外人?看来姐姐从没想接受我,只是因为不想菲菲在我这里留宿才跟我道的歉?那不好意思,我不接受。” “你耍我呢?”鹿月芯音调拔高。 鹿念一脸无辜,“我耍什么了?姐姐好奇怪啊。” 鹿月芯被气的要死,却也不不敢做什么,只能干瞪眼。 鹿念则凑近鹿月芯耳边,用最甜的声音最冷的语气讽刺道:“姐姐,我的认亲宴是你让别人不来参加的吧?我很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你这么针对我? 后来我想通了,因为你是郭兰的女儿,你和她有着一样的基因,没有素质,没有教养,性格恶劣。” “你说我绿茶,说我装,那你呢?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吗?嘶~好像有点侮辱白莲花,你就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亲生父母用最好的资源培养你这么多年,结果却养出了你这么一个没有教养的废物。” “果然,阴沟里的老鼠,怎么都变不了凤凰,假的就是假的,上不得台面。” 鹿念这一番话让鹿月芯破了大防。 第168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28) 扑通! 鹿月芯一把将鹿念推倒,破防大骂: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回来肯定是想赶走我走对吗?!” 鹿念跌坐在地上,瞥见她身后的站着的两个人影,立刻委屈地开口: “姐姐,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刚回来,真的只是想和你搞好关系,怎么可能会赶你走呢?” 叶菲菲见这一情况赶紧上前扶起鹿念,罕见地对鹿月芯发火。 “鹿月芯你够了!你有被害妄想症是吗!你嘴上说拿我当朋友,但你只是把我当成垃圾桶,高兴了和我姐俩好,不高兴就拿我出气,这算哪门子朋友?” 鹿月芯被她吼完,怔愣在原地。 这还叶菲菲第一次因为别人和自己作对。 “鹿月芯,你在干什么?你现在也学会仗势欺人了是吗?” 徐茜严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旁边还跟着一位长卷发漂亮女生。 两人过来一起扶着鹿念。 鹿月芯见站在鹿念那一方的人变多,心里也莫名发虚。 可她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向着一个见面不过一天的鹿念。 “茜姐,雯姐,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是她先辱骂我的。”鹿月芯为自己辩解。 鹿念眼眶发红,“姐姐,我从来没有辱骂过你,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最后就连声音都变得哽咽,眼眶溢出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白兔,惹人怜爱。 “你……” “哎呀菲菲,你的脸怎么了?”温雯关心叶菲菲,声调不小,像是故意打断鹿月芯一样,满是心疼,“谁啊,把你打成这样?” 叶菲菲也没瞒着:“雯姐,是刚才我和月芯排练明天要拍的戏份,月芯打我的时候不小心打重了。” 温雯叹气,“月芯,咱就是一个小成本微短剧,像这种戏份不需要那么真实,更何况你这还没开始拍就把菲菲的脸扇成这样,明天要是好不了,菲菲的戏份都不能拍了。” 徐茜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也不早了,鹿月芯你先回宿舍休息吧。” 说着话,她把鹿念扶进宿舍。 徐茜不忘提醒,“还有一件事,鹿月芯,我觉得你不适合当学生会副会长,从下个月起,你不再是学生会主席团干部。” 帝英的学生会管理着主校区和分校区所有,因此主校区只要加入学生会的都有官职。 三大股东财阀家族的千金少爷也可以挂名,没什么实权且不会占用主席团干部名额,最多给自己或同学开个假条光明正大旷课,老师也不会说什么。 不过这种挂名副主席手中的学生会假条额度也是有限的,用完了也无法像真做事有实权的副主席那样申请假条额度,若想使用假条只能由会长来批。 而且他们手上的假条,个别难搞的老师是不会认的,且从下半年开始,学校不再让学生会只挂名职位不办实事的学生存在。 所以,徐茜不担心免除鹿月芯职位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茜姐,你不能这么对我吧,凭什么就免除我一个?” 鹿月芯虽然口无遮拦,但在面对徐茜的时候,她还是不敢说什么难听的话,只能不甘心地质问。 “不光你,还有鹿烨凡和江霖贺,你们三个一点实事不做的都会免除职位,江霖瀚好歹还做点正事,他的职位不会免除。”徐茜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可……” “如果你还想跟我说免除你职位这件事,就不用再开口了。” 徐茜一句话堵住她的嘴。 最后,徐茜转身进到鹿念宿舍,将门关上,将鹿月芯晾在门外。 鹿月芯手中攥拳看着鹿念紧闭的房门,瞪得眼睛发红却也不敢敲门。 她知道,无论她现在做什么都讨不着好。 鹿月芯悻悻回了宿舍。 第169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29) 鹿念被徐茜温雯还有叶菲菲围着关心她有没有被鹿月芯伤到。 叶菲菲可是知道,鹿月芯手上没个轻重,每次跟别人打闹的时候,她力气都是最大的时候,且要以她获胜结尾,才不会管别人有没有被她打疼。 鹿念一副坚强的样子说自己没关系,只是肩膀前侧被鹿月芯推到的地方有些疼,还有摔坐在地上的臀部隐隐作痛。 总之就是隐忍的坚强,格外惹人怜惜。 三人也很照顾她。 慢慢地,鹿念也跟她们越来越熟络。 温雯是演艺社社长,徐茜的同班同学,在同一个宿舍,性格和徐茜相反,人比较热情,两人关系很好也算是闺中密友。 叶菲菲表示自己不想拍微短剧,如果不拍就要离社她也愿意。 温雯没有让她离社,同意了她不再拍微短剧。 鹿念从聊天中得知。 这个微短剧一开始的剧本是狗血玛丽苏文学,剧中的女主虽然普通贫穷,但靠着自己优异的成绩考上贵族学校,接受着男主家族的全额资助。 在这所贵族学校里,男女主刚开始互看不顺眼,但后来慢慢产生情愫,爱而不自知,直到男女配的出现,经历许多狗血情节之后,男女主终于在一起。 其中有一些戏份是女主被恶毒女配欺负,有女主被女配打耳光的戏份,不过女主会反击回去,然后女主和女配会打架,男主和男配也会有类似情节。 总之就是各种狗血雌竞加雄竞。 但作为女主的鹿月芯对剧本上的某些情节不满意,她改成了,女配只是骂她,她就把女配打到还不了手。 可按照身份设定来讲,女主可以反抗,可以忍不住反击,但不可能主动攻击阶级与自己相差那么多的财阀千金。 只是鹿月芯非要改,就算温雯是导演也不能说什么,家世阶级在那摆着,和鹿月芯吵架没好处。 反正就是个小成本微短剧,投资不多,大不了以后要参加校园星梦短剧比赛的时候再重新拍一个,现在这个权当练手。 叶菲菲就是剧本里那个欺负女主的恶毒女配。 温雯犯了愁,“那这恶毒女配找谁演,就鹿月芯那个性子,怕是没人敢演。” 【你来演。】 鹿念听到指令,开了口,“雯雯姐姐,我能演吗?” 温雯看着她,眼睛放着光: “当然可以!” * A市最大的心理咨询室。 医生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熟睡的沈域,对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徐茹说道: “徐董,少爷的焦虑症好像更严重了,以前的药量不足以让他入睡,而且重度焦虑很可能会产生暴力倾向,且对暴力上瘾。”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少爷说,有一个人,只要在他身边他就会感觉平静,但却很想抱着这个人,甚至是极度渴望和这个人拥抱,很可能是渴肤症,只不过有针对性,我想少爷内心应该极度依恋这个人。” “所以,这个人有办法治他的病吗?” “少爷主要是心理疾病产生的躯体化影响,我想如果这个人可以影响到少爷的内心,应该好让治疗更容易些。 “我知道了。” 第170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30) 演艺社是帝英学校的热门社团。 想加入的学生很多,但这个社团有颜值要求,再加上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几乎都将自己保养的很好,因此这里的俊美男美女都比较多。 很多都是校花校草榜单上的学生。 帝英的校园官网里有个校花榜和校草榜,所有学生在每年开学的前两个月都可以投票,选出各个榜单的前十名之后再进行pk投票,最后决定榜单排名。 主校区和分校区加在一起少说也要上万人,能上榜单前一百的学生,颜值没有差的。 当中属演艺社的颜值最高。 演艺社主要的活动场地是一个小型舞台,类似于表演话剧的地方,社团组织小型演出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鹿念刚进入社团就受到社团里所有人打量的目光。 不多会儿便有不少同学上前来热情搭讪。 帝英里面,关于财阀家族的八卦传得最快。 不过一天的时间,很多人就知道鹿念的身份。 所以全部人都对鹿念笑脸相迎,虽说当中不免有巴结的成分在,不过基本上对她都很亲切。 熟悉之后大家也都热络地管她叫念念。 鹿念也能看出来,多数人只是为了利益来与自己搞好关系而已。 有时候与她说完话,转过身,他们在她后背的表情就变了,开始小声议论她。 比如觉得她装,觉得她故意夹着嗓子说话,觉得她是绿茶。 他们会这样想很正常,这就是鹿念要维持的人设,尤其是鹿月芯在场的时候。 只是鹿月芯也许是昨天被她骂得太破防,完全不理她,只是把社团一半的人叫走拍戏。 鹿月芯见没有叶菲菲多问了一句,“雯姐,菲菲呢?” “她一会儿过来,不过有个事我要跟你说一下,菲菲说她不演了,那个女配角色由念念来演。”温雯把鹿念推到鹿月芯面前,笑容满面。 这一幕令社团众人咋舌。 鹿月芯拍打人的戏份那可是真动手。 据说两人的关系还不太好,而且女配的戏份挨打很多。 “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我听人说,昨天她们吵架来着,关系好像很差。” “你想啊,真假千金,那关系能好吗,一个享受那么多年的有我生活,一个流落在外面受苦。” “对对,我还听说换了孩子的保姆进去了,反正要是我的话,我对这个保姆的孩子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不过这个鹿念看起来人好像还不错,虽然在底层生活了这么多年,但和其他财阀千金站在一起完全不会被比下去。” “人怎么样不知道,这个长相气质确实很好……” 社团里的学生小声议论着。 鹿月芯顾不上这些八卦的人,只是疑惑地问温雯:“雯姐,这戏也拍一半了,菲菲就这么不演了不合适吧?”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微短剧成本不高,就算全拍了也能换人重演,钱够。” 温雯微笑着,颇为大方。 “可是雯姐,换人的话总要问问大家的意见吧,毕竟这部短剧参与的同学也不少。” 鹿月芯想了一晚上也彻底明白,像鹿念这种有心机的绿茶,她不能跟她明着来,得来阴的,不然自己总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克制着不让自己冲动。 温雯听此也当众问了大家的意见。 意外的,竟全部同意。 包括饰演男主的江霖瀚。 鹿月芯攥拳扫量着周围这些人。 平常有什么事都会帮她说话,不说完全支持她,但也不会反对。 可现在,他们却全部站到了鹿念那一方。 包括一直围着自己的江霖瀚。 他们就看不出来鹿念就是一个心机绿茶吗? 不是他们看不出来。 而是都想看豪门的热闹。 财阀家的真假千金互掐,倒贴钱也得看啊。 鹿月芯最后也只能同意,她问温雯接下来拍哪一场。 鹿念笑得灿烂:“就……昨天晚上,你和菲菲排练的那一段,我们试试吧。” 第171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31) 鹿月芯看着鹿念灿烂的笑容,心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要拍这段戏?” 鹿念依旧保持着微笑,“昨天我有听菲菲提起过,刚好知道台词,当然,如果姐姐想试其他戏份,我也可以看一看剧本,姐姐觉得呢?” 鹿念一口一个姐姐叫着,看起来似乎什么都依着鹿月芯。 但鹿月芯却觉得,鹿念这么做不过是伪装老好人而已,一旦自己拒绝或者发脾气,那么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鹿念一定是想让自己被所有人讨厌。 她绝对不能让鹿念的计谋得逞! 鹿月芯记得,昨天和叶菲菲排练的戏份是扇耳光的戏。 一会儿,她一定要好好给鹿念一个教训。 “可以,我没有意见。”鹿月芯应下。 一行人来到拍摄场地。 在主校区和分校区之间有一片树林区域,比较偏僻。 今天要拍摄女配因为女主跟男主走的太近从而嫉妒心起,于是找来自己的小跟班去堵女主。 按照一开始的剧本,本来应该是女配打了女主,不管女主怎么解释怎么央求她放过,女配就是不同意,想继续打女主。 之后才是女主反击,与女配和她带来的跟班扭打在一起。 原本这一段戏份里,女配虽然特地挑了偏僻的地方来堵女主,但女配不知道这个地方最近安装了新的摄像头。 因此即便女主动手反击,只要有监控录像表明女主是正当防卫,再加上男主为她说两句话,女主也不会有什么处分,女配还会有麻烦。 然而,鹿月芯因不满意这一段剧情,将其改成了,女配刚开口威胁,话都没说完女主就上手扇了女配,且不给女配还手的机会。 那些被女配带来的人就在旁边看着女主殴打女配,也不上前帮忙。 鹿念昨天听温雯和叶菲菲说起过这一段剧情。 由于鹿月芯的更改,导致后面的剧情如果不修改就不合逻辑,可若是修改就会失去调动观众情绪的剧情点,还会影响讨论度。 但她们也不愿意跟鹿月芯争吵,不然麻烦的肯定是自己。 从那之后,鹿月芯怎么要求她们就怎么拍,而她们只需要怎么敷衍怎么来,反正社长也有筹备其他短剧,不需要多内耗。 这也让社团剧组并不重视这一部短剧。 就算更换女配有了一些新鲜感,也难以调动她们对拍摄这部短剧的激情,最多看个热闹,整组人都有些兴致缺缺。 鹿念按照剧本过来堵鹿月芯。 鹿月芯身上穿着名牌服装,完全不像是剧本里描写的贫困女主。 一件衣服可以顶普通人几个月工资。 鹿念按照剧本恶狠狠地说出台词,“我以前就警告过你,让你离阿瀚远点,你怎么……”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按照鹿月芯改完的剧本,这一段女配还没说完台词,鹿月芯的巴掌就扇过来了。 可此刻。 挨巴掌的人,不是扮演女配的鹿念。 而是鹿月芯。 “哎呀~姐姐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这是条件反射。” 第172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32) 鹿念神情满是愧疚,“实在不好意思了,我第一次拍戏,我看你打过来了,我就本能想反抗,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这一巴掌将在场的人都打愣了。 鹿月芯也怔在原地。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鹿念是故意的。 她恶狠狠瞪着鹿念,那眼神,恨不得让鹿念消失。 鹿念牢记人设,神情满是抱歉,“姐姐,你没事吧?” 她这句关心在鹿月芯眼里就是挑衅。 “没关系,可以再试一次。”鹿月芯一定要把这一巴掌还回去。 鹿念转身对大家说了声抱歉,“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我再试一次。” 这一次,鹿念的台词才刚说一个字,鹿月芯的巴掌就扇了过来,力度看起来比刚才还要重。 鹿念没有扇回去,而是躲开了。 鹿月芯扑了一个空,整个人都往前跌倒。 和剧组人站在一起的江霖瀚本想上前去搀扶鹿月芯,他手臂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 江霖瀚紧皱眉头,原想奋力甩开,但见到来人后,神情顿住。 “域哥?” 江霖瀚意外不已。 社团其他人也感到震惊。 知道沈域的人不少,但大多数都是从校草排行榜上看他照片才认识他的脸。 很多人,尤其是分校区的人,几乎没怎么见过沈域真人,他总是神出鬼没的。 众人的注意力还没来得及从鹿念转移到沈域身上,就听扑通一声。 鹿月芯用力过猛,被鹿念躲开,她整个人都往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声响。 鹿念见此连忙过去搀扶,满是关心,“怎么了姐姐,你没事吧,我我我太害怕了,就躲开了,都怪我让姐姐受伤了。” 鹿月芯本就不是什么能忍的性子。 就算知道鹿念是故意这么做,她也忍不了了。 “鹿念,你故意报复是吗?”鹿月芯气急了大声质问。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报复你啊?” 鹿月芯一看到鹿念那副无辜的样子就一肚子火。 她今天要是不撒出去,怕是要给自己气死。 下一刻,就见鹿月芯手臂高高扬起。 鹿念从来拍摄场地的时候就发现有不少人举着手机录视频,当下惹怒鹿月芯的这种情形她也早有预料。 她已经盘算好,等鹿月芯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稍微躲一下,然后不小心摔在地上,那么所有人都能看见是鹿月芯打了她,还是在戏外。 既然指令让她接下叶菲菲的角色和鹿月芯对戏,势必是让她搞事情。 她要是不好好维持一下她这个心机绿茶的恶毒女配人设,还真对不起来到这里被鹿月芯各种针对而憋的气。 就在鹿念以及众人以为鹿月芯的巴掌会落下时。 忽然间。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到鹿念前面,反手握住鹿月芯挥下来的手腕,用力往外一甩。 鹿月芯又一次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沈域看向鹿月芯的眼神迸发出彻骨的寒意。 这样的眼神她曾经见到过。 沈域在折磨那些惹恼他的人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不……现在的眼神比以往那些时候还要冷漠。 第173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33) 江霖瀚见鹿月芯摔倒立刻上前去将她扶起来。 鹿月芯站起来之后指着沈域骂:“你他妈有病啊!欺负人是吗!” 江霖瀚担忧地眉头拧紧,“月芯。” 他紧抓着鹿月芯手臂,生怕她一冲动做出什么来。 站在对面的不是别人,那可是沈域。 惹恼了他可不是打架骂人那么简单。 面对鹿月芯的愤怒,沈域面不改色,眼神依旧是冷到极致。 “不是你先欺负人吗?我这是见义勇为。”沈域故作沉思,半晌弯了弯唇,“你应该也知道,比起欺负,我向来更喜欢折磨别人,要不我让你也体会一下?” “域哥,月芯只是一时冲动,你别计较。”江霖瀚为鹿月芯说话。 鹿月芯却不想领情。 因为她觉得江霖瀚这么说,完全是将错误推在她头上。 可挨打的人明明是她啊!她的脸都在隐隐作痛。 鹿月芯一把甩开江霖瀚,怒声质问:“江霖瀚你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我在欺负她吗?” 江霖瀚看她的神情有些许受伤,更多的是不解。 他在帮她不是吗? 沈域嗤笑,“江霖瀚,看来人家不愿意领你情。当然,如果你执意要帮她想跟我动手的话,我奉陪到底。” 江霖瀚神色凝重,他能看出来,沈域是认真的。 他相信,如果鹿月芯敢碰鹿念一下,沈域绝对不会放过她。 鹿月芯许是也感觉到沈域对自己的敌意,本能让她知难而退。 她干脆罢演。 “不拍了!”鹿月芯生气走到社团在路边支起的棚子底下。 那里是社团给剧组支起来的休息区。 虽然沈域过来帮忙是令鹿念意外的,但她不忘维持人设,愧疚不已。 “都怪我,要不是我不会演戏,也不至于让姐姐受伤,姐姐不会怪我吧。” “她不敢。”沈域一本正经地开口,“除非她找死。” 鹿念:“……” 沈域这话实在让鹿念不知道该怎么回。 周围的人也听到沈域放的狠话,纷纷猜测沈域和鹿念的关系。 “沈域和鹿念交往了是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班里的同学有看见两人昨天抱在一起了。” “我也看见了,昨天吃午饭的时候沈域还给鹿念夹菜呢,看起来真跟一对一样,不过好像没交往,因为我还江霖贺也给鹿念夹菜了,会不会是两个人都在追她?” “还有霖贺学长的事呢?” “是啊……我告诉你们……” 八卦的同学刚好站在鹿月芯周围,她们说什么她都能听到。 几人八卦完沈域鹿念江霖贺是不是三角恋,就开始八卦鹿月芯和鹿念。 既然是真假千金,那八卦起来免不了将两人放在一起对比。 只是她们话还没说两句,看见鹿月芯还坐在棚子底下就闭了嘴,不敢再八卦。 直到几人走远才继续小声议论。 鹿月芯气消不了,沈域对鹿念亲昵的互动她也都看见了。 她不理解,就算鹿念在来学校之前早几天见过沈域,关系也不至于会这么亲近。 而且沈域那个性子,别说跟他混熟,让他记住你都难。 第174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34) 初中高中的时候,沈域就一直是校草,五官硬朗偏成熟,哪怕他性格非常桀骜不驯,依旧是众多女生恋爱幻想对象,且极度令小女生痴迷。 只是他那性子过于桀骜,实在令人难以招架,去表白的女生,第一次他会无视你,第二次他那张毒嘴就能凶哭你,让你不会再有想第三次告白的念头。 有几个女生被凶哭之后,再没有女生敢对沈域表白。 但即便如此,沈域在学校里的人气依旧不减。 也正是因为沈域这种又野又难驯的性子,让人无法想象他谈起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别说谈恋爱,就连他跟女生关系好一点的样子,鹿月芯也想象不出来。 直到鹿念出现,沈域对她的每一个行为都让所有人对沈域刷新三观。 “江霖瀚,沈域和鹿念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鹿月芯始终不相信他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江霖瀚无奈叹气,“月芯,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算了,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了,那以后我也不说了。” 鹿月芯觉察到他的情绪不太对,态度也放软了一些,“霖瀚,我不是不相信你,我觉得沈域肯定有事情没告诉你,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又是表亲,你可以去问问他。” “好朋友?”江霖瀚忽然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跟他是好朋友?我从来不跟情敌做朋友,他……现在来看应该也是那样的人。” 与其说好朋友,不如说搭子更为明确。 至于表亲,他母亲也是徐家人不错,但他母亲是徐家的私生子,和徐茹同父异母,两人关系差的很。 再加上沈域这个人独来独往,因此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一般,大多数都靠着鹿烨凡在当中调和。 更重要的是,江霖瀚喜欢鹿月芯,他也知道鹿月芯喜欢沈域,所以在他心里,沈域就是他的情敌。 若不是沈域对她完全没有兴趣,他也不会跟沈域偶尔玩在一起成为搭子。 虽然,鹿月芯并不承认喜欢沈域。 鹿月芯被江霖瀚的话噎住。 良久以后她才问出一句,“到现在为止,你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小时候救你吗?” 江霖瀚点头,“你知道的。” 他从第一次向她告白就是这个理由,小时候在宴会场地附近意外掉进池塘,是鹿月芯救了他。 父母觉得和鹿家联姻也不错,就让他和鹿月芯搞好关系。 他也仔细想过,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救命恩人,从小相处也算知根知底。 总比将来父母随便给他找个陌生女人联姻来得好点。 虽然现在鹿家的真千金不是她,但救他的人她,更何况鹿家人还是认她的,所以没有于他而言没什么影响。 只不过有一点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她救了自己这件事,她不让他说出去。 鹿月芯与江霖瀚四目相对,他的眼神让她莫名心虚。 她不敢看他,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个时候温雯过来向鹿月芯确认,“月芯,你是已经决定不再出演这部微短剧了吗?” 鹿月芯冷静下来之后瞥了一眼鹿念方向,她看见沈域正在给鹿念捋头发,两人相处的样子像极了暧昧中的小情侣。 第175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35) “雯姐,我演可以。” “啊?”温雯笑脸一僵,她就是过来意思意思问一下,只要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她立马换人。 她可没想过鹿月芯还会继续演啊,刚才那场景都僵成那样了,这鹿月芯还能演的下去? 温雯笑容还没僵住三秒,就听鹿月芯又提了一个要求。 “只要女配换别的人演,我就继续演女主。” 温雯听到这句话心里长舒一口气,她笑容变大,“这个恐怕换不了,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原因。” “我不知道原因。”鹿月芯讨厌拐弯抹角的说话。 温雯本来是想体面一下的,但鹿月芯这么想听实话,那她就满足一下。 “念念是鹿家找回来的真千金,只要她想演,哪怕是女主,我也不能拦着她。” 温雯就差“你只是个假千金,有什么资格提要求”贴她脸上。 这所学校里,就算大家都是学生,但无论做什么都要看你的阶级背景。 只是鹿家这种情况还是罕见,温雯也不好真的去直接硬刚。 鹿月芯气得要死,“我不演了!到时候我自己再组一个剧组拍别的。” 温雯表面维持着体面微笑,心里乐开了花,“当然可以,只要学期末的时候你能交上来作品也给你算学分。” 话说到这份上,鹿月芯也不可能再演了。 她想拽走江霖瀚,“你也不许演,我们走。” 江霖瀚却纹丝不动。 鹿月芯瞪大眼睛质问:“你难道还想演男主吗?” 江霖瀚沉默,没说演也没说不演,只是看着鹿月芯。 温雯也顾不上江霖瀚演不演了,在得到鹿月芯肯定的答复之后,她当即找到鹿念。 “念念,你愿不愿意饰演这部微短剧的女主?”温雯两眼放光地看着她。 【答应。】 鹿念听此应下,“好啊,但是姐姐她……” “月芯说她以后不会再演了,你演的话,马上就可以拍一条,我给你剧本,先拍男女主的戏,我去叫江霖瀚来和你对戏。” “雯姐。” 温雯刚转身就被沈域叫住,有些意外。 “有事吗沈域同学?” 沈域问:“是什么样的戏份?” 温雯似乎意识到什么,看了鹿念一眼又看回沈域,微微笑了一下。 “玛丽苏言情狗血短剧,男女主自然少不了亲热戏份,按照剧本,这个地方有一场男女主吵架,然后女主被男主强吻的戏份。” 温雯笑容变大,“正好‘男女主角’都在,就把这场戏先拍了。” 说话时她还特地指了一下鹿念和江霖瀚两人。 沈域脸色一下子沉了。 温雯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 鹿念听到接下来要拍的戏份惊了一瞬,她悄悄问了一句,“雯姐,能借位吗?” 温雯目光移向鹿念,笑容微敛,“不是叫雯雯姐姐的吗?” 鹿念:“雯雯姐姐?” 温雯笑容展开,“当然可以借位,咱就是个小成本微短剧,大家才刚成年,不需要像娱乐圈那样。” 鹿念:“……” 温雯这是喜欢被她这么叫? 话说女生应该更容易看出她是绿茶吧,不会讨厌吗? 鹿念疑惑着。 沈域开了口:“我能演男主吗?” 此话一出,温雯的视线立刻转移到他身上,眼睛变得更亮。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176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36) 周围人听到沈域要演男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纷纷目瞪口呆。 温雯笑容可掬,也是担心听错又多问了一遍确定,“沈域,你刚才说你想演男主是吗?” “嗯。”沈域的态度依旧那样淡,看不出来他有多想演男主。 但温雯能猜得出,沈域为什么会这么做。 “可演男主的话就得加入我们社团了。” 沈域这张脸无论放进哪个社团都是门面担当,来年给社团招新生的时候都不用宣传,他直接往那一站就是招牌。 “可以。”沈域没有犹豫的应下,毕竟他过来就是想加入演艺社社团的。 因为有鹿念在。 温雯乐了,可她又想起江霖瀚。 江家那也是学校的大股东,大财阀,她也不好直接把江霖瀚换掉。 “但是……我们这部微短剧已经有男主了,不如,你和江霖瀚商量商量?”温雯面色为难,将问题抛给他们两人去解决。 沈域闻言直接走到江霖瀚面前,“我要演男主。” 江霖瀚:“……” 这哪是商量,根本就是通知。 鹿月芯忍不住讽刺,“你会演戏吗?” 语气透着一股浓烈的酸意。 沈域蹙眉不耐回怼,“跟你有关系吗?” 鹿月芯又被他气到,可一想起他刚才的眼神,心里还是有些犯怵,不敢再和他吵。 江霖瀚看着沈域那双淡漠无情的眸子也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他,那么后续一定会有大麻烦。 “我无所谓。” 江霖瀚话音刚落,沈域就转身回到鹿念身边。 江霖瀚看向温雯:“雯姐,我可以演别的角色,你随意安排。” 温雯更高兴了,“好啊。” 鹿月芯却不高兴了转身就走,江霖瀚只是看了她背影一眼,没有追,坐回休息椅上,等着温雯叫他拍戏。 一旁的副导演有些担忧,小声问温雯,“雯姐,沈域和鹿念不会演戏怎么办?” “社团里有几个会演戏的,你觉得以前鹿月芯和江霖瀚演的好?” “……倒是也没多好,勉强能看。” “是啊,又不是娱乐圈没那么多要求,反正集数不多,正好这部剧让他们练练演技,到时候另外一部要参赛的短剧也让他们演,那不就事半功倍了。” 温雯算盘都已经打好了。 就鹿念和沈域这两张顶配的脸,只要不是烂到自毁形象的演技,后期配音就好,包有流量的。 鹿念对沈域想演男主感到意外。 “沈域,你喜欢演戏吗?” 沈域低眸,思索片刻开口,“没尝试过,所以想试一试。” 鹿念看着沈域对自己和对其他人那天差地远的态度,以及她对沈域的观察,不是很相信他会对演戏这种事感兴趣。 可她又不能多问,万一问出点什么,导致后续剧情直接崩塌,那可就完了。 鹿念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温雯刚准备让两人拍一段试试戏,就听有人喊她。 “雯姐!念念,老大。”鹿烨凡小跑过来。 温雯诧异,还没等她问出口,又听一声招呼。 “嗨,温雯。”江霖贺扶了扶最新款的墨镜,望一眼天空看回她,“这么毒的太阳你也待的下去。” “呦,这不是江大少爷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温雯打趣。 江霖贺透过墨镜看向站在后面不远处的鹿念沈域两人,随口跟温雯说着:“这不是过来看看你拍戏缺不缺人。” 沈域也看见了江霖贺,眼神不太和善地盯着他。 温雯:“怎么,你想演啊?” 江霖贺没回话而是反问:“他们也演你的短剧?” 温雯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鹿念和沈域,而后转回来对江霖贺点头,“嗯,怎么了?” “演什么角色?” “这么高的颜值当然是男女主了。” 江霖贺意外,“男女主不霖瀚和鹿月芯吗?” “他俩不演了,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该拍戏了。”温雯不仅是社长也是总导演。 江霖贺和她是同班同学,他这个人一天天也没个正形,但唱歌不错,家里又是开经纪公司的,随时可以出道。 除了正常上课外,很少参加社团活动,他那音乐社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副社长鹿烨凡在管理。 也不知道今天抽哪门子疯来看她社团拍戏了。 “不演了?”江霖贺闻言四下扫了一眼,就见坐在棚子底下休息的只有江霖瀚一人,没有鹿月芯。 他也顾不上问江霖瀚,直接跟温雯说:“你觉得我演男主怎么样,我可是有经验的,我还能给你的短剧免费写歌。” 温雯听此双眼微微睁大了些,大脑忽然一道光闪现。 她眨了眨眼,唇角微微弯起,半晌面露难色:“那你和沈域商量吧。” “没得商量。”沈域声音极冷。 江霖贺不以为然,“总得竞争一下吧。” 沈域江霖贺两人相对而立。 剑拔弩张的对峙好似随时都能打起来。 第177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37) 鹿烨凡担心沈域和江霖贺打起来,转移话题,“大家都渴了累了吧,休息一下我请大家喝饮料怎么样?” 两人依旧僵持着,只有温雯回应他,“那感情好。” 早晨的课沈域没上,刚来学校就问鹿念在哪,得知她今天要拍戏,扭头就过来了。 鹿烨凡好奇,忙完音乐社的事情就想跟来看看,谁知道江霖贺也要跟来。 以前两人见面的时候都互相绕路走。 谁知现在这两人一见面就是修罗场。 温雯眼神在沈域和江霖贺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眼。 “你们两个都想演男主是吧,我有一个办法让你们公平竞争怎么样?”温雯有了主意。 江霖贺摘了墨镜,“什么办法?” 沈域和鹿念也看向温雯。 “咱们学校有个校花校草榜单,你们知道吧,你们两个,谁是校草榜第一,谁就出演男主,输的那个就演男二怎么样?” 江霖贺瞥了沈域一眼,“我没意见,就怕某些人没那个胆量跟我比啊。” 沈域冷笑,“行啊,不过输的那一方得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我没问题。”江霖贺无所谓,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鹿烨凡拿过来几瓶饮料分给几人。 鹿念思索着要不要维持一下绿茶人设装一装拧不开瓶盖,结果拧的时候发现。 她拧不开。 鹿念不服,又拧了一下。 手好疼。 鹿念不免怀疑自己,她力气有这么小吗,饮料瓶都拧不开了? 她就不信了,继续拧! “哇,这瓶盖好紧啊。”温雯甩了甩手也没拧开,她瞅了一眼瓶身,“鹿烨凡,这是你家新品?” 鹿烨凡点头,“是啊,味道可好了。” “你家这瓶盖设计的,是怕人偷喝吗?也太难拧了吧。”温雯吐槽。 “至于吗。”鹿烨凡拿过温雯手中的饮料,他拧了一下。 确实有点困难。 鹿烨凡废了好大力气才将瓶盖拧开,干笑一声,“我回家就跟我爸说。” 鹿念实在拧不开,放弃了,“我也拧不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只大手同时抓住瓶身。 沈域和江霖贺各自暗中较劲争抢,谁也不让。 饮料瓶子都快被两人捏爆了。 “要不……还是给我拧吧?”鹿烨凡也拿住瓶身,试探问两人。 沈域和江霖贺依旧僵持,甚至捏住瓶身的力气还变大。 直到鹿念开口:“ 要不给他吧,你们松手?” 沈域江霖贺齐齐看她一眼,两人这才松开手,鹿烨凡见此立即把饮料瓶拿走给鹿念拧开。 温雯打破僵硬的气氛,向两人确认,“我们可说好了,不管结果怎么样,你们两个都得演,无论男主还是男二。” 江霖贺把墨镜戴上,“当然。” 沈域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温雯彻底放心。 这时副导演找到温雯,“社长,那女配怎么办?” 温雯正想着,就见叶菲菲过来。 她给鹿念拿了一套护肤品,虽然不拍戏,但拍摄时过来帮忙也算做出席社团活动,她可不能再丢学分了。 鹿念接过她的护肤品。 叶菲菲热情介绍,“这是我家新出的,特别好用,你可以试试,这里用了最新的……” 鹿念发现,她只要说起自家的产品眼睛就发亮,侃侃而谈,说得人都想买几套囤着。 不过她家的产品确实便宜也好用,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就爱买她家的产品。 相处下来鹿念觉得叶菲菲性格也挺好,就是遇到性格强势的人容易受欺负。 “菲菲。”温雯走了过来。 叶菲菲抬头,“怎么了雯姐?” “你还想不想演女配?”温雯询问。 “女配?”叶菲菲疑惑,“不是念念演了吗?” 她现在一想起被鹿月芯扇的那一巴掌,就感觉脸疼。 “她不演了,现在念念是女主,你要是还想演,可以继续,如果最后作品热度足够高,可以申请加学分。” “好啊。” 叶菲菲答应的干脆,温雯立刻让编剧去写剧本。 接下来等待校草榜单截止排名还有三天,剧本可以赶出来了。 * 由于沈域不怎么来学校,再加上那野如狼狗的性格,又凶又毒,所以人气投票要低于江霖贺。 而江霖贺是大二,还经常搞演出,模样也好,人气相当高。 不过即便如此,沈域的票数没有比他低太多,毕竟他那张脸确实相当极品。 学校每年都会有校花校草排名,同学们可以根据榜单上颜值人气才艺进行投票。 有的人会通过社团组织的表演活动展示才艺来进行刷脸,同学喜欢就会进行投票。 只不过通过才艺拉票始终有限,最后还是靠颜值。 江霖贺这两天什么也没干,天天让音乐社组织活动,晚上到分校区操场上唱歌。 他人气很高,只要有他在操场几乎爆满。 校草榜单上他的投票数也在增加。 鹿烨凡可受不了江霖贺一天天组织的唱歌活动,他还得准备联谊活动上玩游戏的场地。 他抽空来餐厅吃饭躲个清静。 沈域忽然来找他,问他怎么样才能快速获得票数登上校草榜第一。 鹿烨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大,你说你想干什么?你什么时候还在乎这种榜单了?” 沈域从小学开始就是小女生里面最受欢迎的,当同学有了校花校草的概念之后,沈域就被同学们在似地下议论为校草。 而他向来不在意这种排名。 今天怎么突然…… 鹿烨凡忽然想起来,他和江霖贺谁是校草榜单第一谁出演温雯那部微短剧的男主。 “老大,你就这么想演男主,你是不是对我家念念感兴趣啊,你喜欢她?” 沈域没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鹿烨凡眼睛一转就有了主意,“这样吧老大,我是念念的堂哥,你也喊我一声哥,我一定有办法让你拿到校草榜第一,非常简单。” 沈域眼神危险眯起,周身那强大的压迫感让鹿烨凡收起玩笑。 没意思。 他算是看出来了,除了鹿念,沈域对谁都没耐心,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但是。 鹿烨凡不死心。 他掏出手机,从某音上搜出一个变装视频,里面的男生从一开始的不修边幅,一个转场就变成戴着毛绒耳朵任人蹂躏的小狼狗。 第178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38) 沈域看完视频脸直接黑了一个度。 那阴沉又充满攻击性的气息让鹿烨凡打了一个寒颤。 “那个……现在网上就流行这种,你要是也拍一个,一定……”鹿烨凡语气越说越弱。 沈域都不等他说完,转身走人。 碰巧撞见过来的鹿念。 鹿烨凡朝鹿念招了招手,“念念这里。” 鹿念也冲鹿烨凡挥手给予回应,而后看回沈域,有些意外,“你没回家?” 她记得沈域不住校,每天晚上都早早地走了。 “家里饭不好吃,我吃完在走。”沈域随口找了一个理由。 鹿念邀请,“那一起吃吧,正好我堂哥请客。” 沈域点头,又跟着鹿念走回来。 鹿烨凡眼睛转了一下,立刻说:“老大,我刚才那个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鹿念顺嘴问道:“什么提议?” 鹿烨凡来了劲头,将刚才的视频又重新翻出来,“给你看这个。” “我刷到过他,身材特别好,可火了,我还关注他了呢。” “你关注了?”沈域音调突然拔高了点。 鹿念眨了眨眼,感觉他好像是误会什么,解释道:“他不擦边,这个视频是他粉丝数量破千万给拍的福利,这个博主只是正常的秀身材。” “正常?”沈域视线移到鹿烨凡的手机上。 屏幕里的男人头戴狼耳,跪在地上大秀肌肉,神情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 鹿念也有了那么一点点心虚,“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小擦,但他擦的不多,真的。” 比如这个博主总是会戴一些小装饰,各种毛绒耳朵尾巴,还有胸链腰链等等,其实挺好看的,个人Xp嘛。 鹿念感觉气氛有些尴尬,立即转移话题,暧昧不明地瞟了鹿烨凡一眼,“哥,你还点赞加关注了,你喜欢这种类型?” “点赞关注?”鹿烨凡这才看到自己之前手滑不小心点了小红心外加头像上的红色加号。 他赶紧取消。 鹿烨凡瞅见鹿念那揶揄的样子,啧了一声,“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比钢筋还直呢好吗!我只是手滑。” 说完,他用余光瞄了一眼沈域,就看见他那警告的眼神。 虽然但是。 鹿烨凡还是硬着头皮告诉鹿念,“你觉得,老大拍这种视频怎么样?” 鹿念消化一会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睁大眼睛看向沈域,然后又看了一眼变装视频。 很难想象沈域拍这种视频的样子。 “你对拍这种视频感兴趣。”鹿念不敢相信。 沈域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鹿烨凡抢先开口: “老大想拉票登上校草榜单第一名,我就想他拍一个这种视频发到网上,再宣传一下,那票数还不飞涨。” 鹿烨凡觉得自己这个办法相当不错。 鹿念也觉得是个好办法,“是啊,但擦边不太合适,不过可以COS一下。” 鹿烨凡问:“COS什么?” “什么狐仙啊,狼妖啊,拍出来肯定好看。”鹿念被鹿烨凡的点子调动情绪,也不免想象沈域佩戴毛绒耳朵和尾巴的场景。 要是能动的话…… 想想就感觉很美好的样子。 鹿烨凡:“确实不错,我现在就买装备。” 鹿念:“那得快点到,不然比赛该截止了。 鹿烨凡:“我让人加急送来,几个小时之内肯定到。” 鹿念:“多订几种,还有什么狮子啊,狗啊这些,尾巴上毛毛要蓬松一点,稍微长一点的。” “Ok!” “别忘了要会动的。”鹿念一激动不小心暴露自己了。 鹿烨凡抬头看她,“哪种会动的?” 鹿念清了清嗓子,一脸天真,“就普通的,还有哪种?” “……”鹿烨凡有些尴尬笑一下,“没什么。” 鹿念内心松了一口气。 应该没暴露什么吧,这个系统也没有崩人设的提醒。 不过既然没提醒,那就说明她此刻的行为言语都没什么大问题,不影响。 如此一想,鹿念不再内耗,继续沉浸在装备到来之后,沈域穿上会是什么样子的幻想里。 她又想起什么,告诉鹿烨凡,“对了,还有猫的,我感觉都可以拍个视频,比如投票破多少就发一种,票数应该会涨的更快。” “这个好。”鹿烨凡猛猛点头。 两人聊嗨了,完全忽略掉需要穿这些“装备”的“当事人”是什么神情。 “不给你们自己也买点装备?”沈域冷不丁插一句。 此话一出,空气安静了。 鹿烨凡和鹿念对视一眼,同时偏头看向沈域。 他头发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又长了点,后脑微长的卷发随意搭在颈前两侧,看似随意又有些凌乱的发型,却意外的和他很搭。 带点慵懒的眼神有一种淡淡的死感,好像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实际上更像是拿他们没招了。 鹿烨凡勉强笑了一下,“老大,我就……不用了吧?” “你定了这么多种,不得选一半?”沈域总得拉个人跟他下水。 鹿烨凡挠挠头,“那就再多订几种吧。” 鹿念:“……?” 鹿烨凡继续挑选。 沈域忽而凑到鹿念耳边。 鹿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差点没坐稳。 沈域扶住她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问:“你喜欢这种?” 他说话时的气息吹在鹿念耳廓上,痒痒的。 鹿念揉了揉耳朵,有点不好意思,但她确实很想看他穿。 她轻轻点了点头,“有一点,但你要是不想拍的话,也可以再想别……” “你很想看?” 没等鹿念说完,沈域又问。 鹿念眨了两下眼,笑了一下,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但望向他的眼睛是发亮的。 不用说沈域也能看出来,她是很期待的。 “那如果我穿给你看,你是不是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鹿念好奇,“什么愿望?” 沈域勾了勾唇,“还没想好。” 鹿念看他可不像没想好的样子。 “好吧。” 鹿念应了他。 毕竟她确实很想看。 第179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39) 演艺社有个单独的妆造室 鹿烨凡定会来的“装备”可是不少,还有兔子的。 “兔子……感觉不太符合沈域的形象啊。”鹿念说着话拿起兔耳朵要给沈域戴上。 沈域却将兔耳朵拿过来,“给你买的。” 鹿念:“?” 不等鹿念反应,沈域已经将兔耳朵给她戴上。 鹿烨凡还递过遥控器。 沈域按下按钮,鹿念头顶上的兔耳朵就动一下。 好可爱。 沈域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鹿烨凡拿出手机就要拍。 沈域捂住他摄像头,“让你拍了吗。” 鹿烨凡撇撇嘴,“多可爱,不拍可惜了。” 沈域又把鹿念的耳朵拿下来。 这么可爱,还是给他一个人看的好。 沈域这个小心思也没人,鹿念鹿烨凡两人也没多想。 鹿念挑了一个猫耳朵戴到鹿烨凡头上,“哥哥也很可爱呦~” 鹿烨凡脸上出现一抹绯红,“我要老虎的。” 鹿念把老虎耳朵给他,他很主动的给自己戴上。 换装换的也很沉浸,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 果然人不可貌相,没想到鹿烨凡居然喜欢这调调。 不一会儿,就听沈域咳了一声,问鹿念:“你想看哪个?” 鹿烨凡让人送过来的服装还有饰品,质量手感都非常好,样子好看也很逼真。 鹿念兴奋地拿了好几样,重点都放在耳朵和尾巴上了,“老虎的不错,狐狸也行,要不狼的?还是狗的?先狼的吧,挨个来。” “这么多都要我穿吗?”沈域忽而问。 鹿念猛猛点头,“对啊,你穿起来一定好看。” “款式这么多,那只满足我一个愿望可不够啊。” 鹿念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说什么?” 沈域朝前走了两步靠近她。 鹿念身后正好是长桌,沈域双手搭在她身后的桌沿,完全将她困在怀里。 沈域躬下身,视线与她拉平,勾起来的唇角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倾身靠近,鹿念下意识抵挡,手刚好按住他前胸的位置。 强有力的胸肌透过轻薄的T恤让鹿念体会到炙热的力量感。 有点想捏。 这个想法蹦出来之后,鹿念立刻把手收回来,生怕自己忍不住。 沈域再度倾身,凑得更近,近到鹿念感觉鼻尖都碰到了。 鹿念本能侧了一下头,沈域顺势凑近到她耳边。 “你要是想看,我每一样都可以穿给你看,你喜欢,我还可以让你都摸一摸。” 这话说的鹿念很是心动。 “一个款式一个愿望怎么样?” 鹿念闻言扫了扫鹿烨凡买回来的众多款式。 这得多少个愿望? 可她每一样都想看怎么办? 沈域放低声音,用几乎诱哄的语气低声道:“放心,不是什么很难以实现的愿望,都很简单。” 鹿念用不太相信的眼神看他,“简单吗?” “当然。” “……好吧,那你可得每一款都穿一遍。”鹿念可不能亏了自己。 沈域勾唇,最后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只给你一个人看,怎么样?” 鹿念小脸泛红,“看你喽。” 鹿烨凡虽然一直没好意思看两人,但实际上他耳朵伸的特别长。 他都想好,一会沈域试穿的时候,他就偷拍下来。 他实在想象不出,沈域穿上这些会是什么样子。 这要是不拍下来保存,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鹿烨凡想象很美好。 下一刻就听到轰人的声音。 “你出去。”沈域站到鹿烨凡面前,眼神充满警告。 鹿烨凡眨了眨眼睛,身上的古装也才穿到一半。 “啊?我衣服还没穿完。” 沈域这回也有耐心,“那就等你穿完出去。” 鹿烨凡马上也明白过来,沈域这是不想让他看。 “老大,不至于吧,我指定不偷拍。”鹿烨凡保证。 沈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神色淡然,但满脸都写着“不行”。 鹿烨凡叹气,穿好衣服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你不是要拍视频吗?那我得拍啊对吧,这你把我赶走了谁给你拍?” “我会拍。”鹿念笑眯眯说,“哥,你先出去帮忙看一下,别让其他人进来,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行吧,那我可要吃好的。” 鹿烨凡对于鹿念的请求答应的很爽快。 他也是第一次感觉有个妹妹真不错,还知道请他吃饭。 第180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40) 等鹿烨凡走后。 沈域开始换装给鹿念看。 鹿念想看哪套他穿哪套。 遥控器也在鹿念手里。 别看沈域平常一副野性难驯的模样,可一戴上耳朵尾巴这些东西,一下子就显得人乖了不少。 鹿念还可以随便摸。 这种感觉。 太爽了! 只是她没有发现,她每摸一次沈域的头,沈域看她的眼神就会炽热一分,极具侵略性。 就像是盯上猎物的狼,等到猎物完全放松警惕后将其扑倒一口吞下。 鹿念这个时候给沈域换装换的非常开心,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沈域的神情。 每换一套她不忘帮沈域拍下来,全程乐的合不拢嘴。 门外鹿烨凡也不闲着,拿出手机自我陶醉。 这些个小玩意儿,自己戴上还是蛮帅的,跟沈域比不了,但跟其他人比起来绝对不差。 “哥?” 鹿烨凡听到声音抬头,见是鹿月芯,脸色微微发沉,“鹿月芯,你怎么来这了?” “前两天拍戏,我化妆包落在妆造室一直忘记拿回来了。”鹿月芯看他的样子觉得稀奇,“哥,你怎么是这种造型,玩COSplay?” “这会喊我哥了,准没好事。” 鹿烨凡深知以鹿月芯的性子,没事的时候绝对不叫他哥,只有有事求他的时候才会喊上那么一两声,且还都不是什么好事。 鹿月芯收起自己的脾气,笑了笑,“哥,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组个剧组拍摄微电影,微短剧也行。” “我又不是你们演艺社的,而且我很忙的。” “你能有多忙,还有心情玩COSplay呢。” “你管我,总之我可没时间拍你的短剧,你可以找社团其他人,一个社团大几十号将近一百个人,总有能跟你组队的。” “他们都不跟我组,一个个都势利眼,肯定是鹿念跟他们说了什么坏话。” 鹿月芯将其他同学的疏远直接怪罪到鹿念头上。 鹿烨凡不爱听这话,“鹿月芯,你怎么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从被认回鹿家,到学校,再到我,可是一句关于你的坏话都没说过。” “哪像你,心眼跟针尖一样小,要不是小时候你帮我顶过一次锅,我现在都不想理你。” 鹿烨凡对她的包容度也因她最近这些日子的无理取闹给磨没了。 鹿月芯被鹿烨凡的态度气到,若是以前他这个样子,她一定会跟他拌嘴吵架。 可现在他对她的态度可不是单单拌嘴。 他是真的已经对她失了耐心,若是这个时候吵架,一定会适得其反。 她还有事要他帮忙,不能吵。 “哎呀,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哪有你这么较真的,如果不是鹿念说我坏话,那肯定就是他们觉得我不是鹿家真千金就都不理我了。”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 尤其是分校区,很多学生都只是普通富二代,交朋友也更加看重利益。 但鹿烨凡相信,大部分人都是因为鹿月芯那难伺候的性子才不愿意靠近她。 唯一一个愿意受她脾气的叶菲菲都被她给气走了。 “好一个随口一说,这要是被人随耳听了去,再被人随口传播,谣言不就来了?以后这种揣测别人的话,说出来要三思,知道吗?” 鹿月芯没想到鹿烨凡竟然这么向着那个鹿念。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得先把眼前的困难解决。 如果她找不到人拍摄,那么学期末就没有作品,没办法获得额外加分。 日后她还想去参加试镜,试镜不成她就参加选秀,她想出道,还想演戏。 她迫切的想要获得成就。 只要她大红大紫,一定可以压过鹿念。 因此,后面的社团活动她肯定会缺勤,没作品还不参加社团活动,会没有学分。 再加上她之前旷课的次数,学分再扣下去会留级,这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鹿月芯就算再怎么气鹿烨凡为鹿念说话,也不能硬怼,态度良好。 “我知道了哥,那如果你没时间演的话,能不能帮我找几个人跟我一起组队?” “我说今天怎么态度这么好,还是有事求我,你怎么不去找霖瀚?”鹿烨凡好奇。 鹿月芯一说起他就生气,“谁知道他是不是看上鹿念了,现在都不理我了,指不定鹿念也跟他说了什么。” 鹿烨凡听她还是这么恶意揣测鹿念,也没了耐心。 “鹿月芯,我说的话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我也没时间管你这些事,你去找别人吧。” “鹿烨凡,你……” “还有,就你这个脾气,能演的了戏吗,人家的剧本可不会让你乱改。”鹿烨凡不留情面地吐槽。 “喂,你也看不起我是吗?”鹿月芯情绪绷不住了。 鹿烨凡一脸问号,“不是,我哪个字说看不起你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鹿月芯也懒得再搭理鹿烨凡,推开他要进妆造室。 鹿烨凡把她拦住,“不能进。” “我凭什么不能进,我就要进!我要拿我东西。”鹿月芯不听劝阻要强行开门。 突然,门开了。 一个东西飞了出来,就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不到三秒,门又关上。 门外的人二脸一懵。 扔在地上的,就是鹿月芯落下的化妆包。 好一会儿鹿月芯才反应过来,扔包的人。 是沈域。 第181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41) 鹿烨凡反应快,把包捡起来之后拽着鹿月芯迅速离开妆造室门口。 虽然沈域打开门没两秒就把门关上,但他还是看清了,沈域那张脸阴沉的可怕。 如果鹿月芯再打扰下去,一定会惹怒沈域。 鹿月芯惊讶,“沈域怎么会在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吗?他在妆造室做什么?” 鹿烨凡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烦了。 走到电梯里时,他把她的化妆包放她手上,“这你就别管了,这是你化妆包吧,你走吧,今天就别来这里了,否则下次沈域可就该把包扔你脸上了。” 说完,鹿烨凡按下电梯内的按钮,自己快速走出电梯。 “鹿烨凡!小时候我可是帮你顶过锅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鹿烨凡不再理会鹿月芯的叫喊,直到电梯开始往下走他才长舒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对鹿月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仔细想,小时候她就帮他顶了那么一次锅,结果后面十几年她都拿这个说事。 鹿烨凡一想起这个事就感觉心累,早知道就不让她顶锅了。 他回到妆造室门外,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刚才看沈域开门的时候是日常装,难不成换完了? 经过刚才鹿月芯这么一闹腾,鹿烨凡也不敢敲门。 不过他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 沈域手上拿着兔耳朵,还有鹿烨凡从网上订购的兔妖服装,看向鹿念的眼神极致露骨。 “现在可以了吗?” 沈域说话的声音都透着极致的哑。 鹿念望着他手上的“装备”,心脏怦怦直跳。 刚才沈域的衣服都换完了,鹿念连拍摄带摸头摸耳朵摸尾巴,摸的很开心。 然后就到了沈域开始“许愿”的时候了。 他让她穿兔子装。 倒也不是多暴露的衣服,只是很正常的兔妖服装,还很好看。 但整个妆造室就只有她和沈域两个人,难免让鹿念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羞耻。 好不容易门外有点动静,她还想改日再说,就翻了翻桌子找到鹿月芯的化妆包,里面有她的校徽,化妆包是鹿月芯的没错。 结果鹿念还没来得及送出去,沈域就将其拿走。 她要是没看错,刚才沈域是直接把鹿月芯的化妆包扔出去了,就跟扔垃圾一样。 鹿念知道沈域和鹿月芯关系不怎么样,可她没想到能差到这么离谱。 沈域这是今天不看见她穿就不罢休。 鹿念眸子转了转,拿过沈域手上的衣服进了更衣室。 就在鹿念拿走衣服的那一刻,沈域心脏骤然加快。 她还没有穿,只是幻想一下就让他觉得无比难耐。 很快鹿念就换好衣服走出来,还有配套的毛绒球耳环,偏古风的长裙前短后长,前面是圆弧形状刚好露出脚踝和一小节小腿,裙摆一圈是白色毛绒,袖口也是一样的绒圈。 鹿念照了照镜子,服装造型很像电视剧里的兔子精。 还蛮好看的。 突然,耳朵动了一下,紧接着耳朵开始快速抖动,就跟触电了一样。 鹿念蹙眉,故障了? 这质量不行啊。 沈域忽而出现在她身后。 透过镜子鹿念看到沈域的眼睛,黑眸里是深不见底的欲望。 鹿念视线下移,就看见沈域拿着遥控的手是紧紧攥着的。 第182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42) 遥控器是一个小方形,上面有四个按钮,都是不一样的抖动方式。 所以像沈域这样将四个按钮用力挤压,耳朵就会混乱不停地抖动。 沈域缓缓走近鹿念,他每走一步鹿念就感觉周围被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环绕,仿佛隐藏的绳索在一圈圈将她捆绑。 鹿念心脏跳的更快,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莫名有种渗人。 沈域好像不太对劲。 “沈域?”鹿念叫了他一声。 沈域没有回应她,只是一步步靠近她。 鹿念本能后退一步,声音也大了些,“沈域!你遥控器握得太紧了。” 沈域在走到她面前后停住了,幽暗又充斥浓烈欲望的黑眸有了一丝清明。 他松开手上的遥控器,鹿念头上乱动的耳朵也终于停住。 四周变得静谧。 沈域抬起手上的遥控,看了她一会,勾起唇,“很好看。” 这是对她的夸奖,看上去很真诚,状态也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你没事吧?”鹿念想起他刚才的样子心里还有点发毛。 沈域疑惑看她,“我能有什么事?”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兔耳朵,漆黑的眸再次变得幽深,喉结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滚动,牙根咬紧,手上的动作也尽量自然,没再像刚才那样紧按遥控不放。 “手感确实很好。”沈域嗓音泛着沙哑。 他手指捏着鹿念那毛绒的兔耳朵,抚摸几下之后掌心放到兔耳下方的黑发上,轻摸她的头顶。 再向下……是鹿念真正的耳朵。 温热的触感让沈域另一只拿着遥控的手再一次攥紧。 鹿念头顶上的兔耳朵又开始不停地胡乱抖动。 不过很快他松开手上的力度,不能 沈域很高,站得位置也和她离得很近,近到鹿念将头前倾半分就能靠在他T恤下微微鼓起来胸肌上。 鹿念看不到他神情,他现在做的这些动作,之前沈域换装的时候,鹿念也对他做过。 她就以为沈域这是学她逗她,故意这样的,就没多想。 鹿念一把打掉沈域的手,“不许摸,不然算作你第二个愿望。” 沈域低头看着她,敛起黑眸中过于露骨的欲望。 “你之前有答应过,摸一次头就抱一次,你刚才摸了我很多次。” “那……那你现在还摸我头了,抵消了。” 鹿念要回更衣室,“好了,你也看完我穿上这身衣服是什么样子,我要换下来了。” 沈域侧了一步挡住她,“还没有拍照录视频。” “我又不用它来拉票。” “但是我想拍,这是第二个愿望。” 鹿念想了想,“拍照是一个,录视频也是一个,再加上穿这身衣服,我这是满足你三个愿望。” “还挺会算。”沈域笑容宠溺,“好。” 鹿念抬手推着沈域往后走,几步远之后站定。 “拍我的时候离远点,拍好看点知道吗。”鹿念交代着。 沈域低头看向抵在胸前的手,她掌心的温度透过T恤传到他的肌肤,再通过毛孔钻进骨血。 每一次她的触碰都会调动他的神经,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拥抱她,亲吻她…… 想与她肉与肉相贴,而不是这样隔着衣物与她相触…… 第183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43) 沈域想抓住鹿念抵在他胸前的手。 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鹿念将手抽回,往后退了几步。 她数了一下地上的砖块算了算距离,觉得可以时便在原地站定。 “好了,拍吧。” 鹿念甘甜又带有一点俏皮的嗓音让沈域回过神来。 他顿默片刻,拿出手机,装作没事一样给她拍照。 刚才只差一点,他就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好像有点吓到她了。 还是要循序渐进的才好。 否则很有可能一次失控就前功尽弃。 沈域看着屏幕里的鹿念,突然产生一个念头。 以后就这样一直给她这样摄影也很好。 一辈子—— * 鹿念给沈域剪辑完换装视频也顺便给鹿烨凡剪辑了一个。 风格都差不多。 不一样的是沈域pOSe单一,是鹿念手把手教他怎样摆,他才怎样摆。 鹿烨凡不一样,不需要鹿念教,他会的比她从网上看得还多。 鹿念严重怀疑他骨子里带点属性…… 沈域和鹿烨凡的变装视频一从个人空间动态发布,迅速传遍校园网络。 视频里的他戴着狐狸耳朵,古装的衣服也很飘逸,洁白无瑕宛如谪仙一样的存在。 从前那些野性痞气完全不见,只有漠然俯视众生的冷逸之感。 单看这一段感觉与人有着强烈的距离感,尤其是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据鹿烨凡所说,沈域并不喜欢拍照。 沈域愿意出镜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鹿念知道后也不好要求太多。 因此视频全靠沈域那张脸撑着,后期也不需要多麻烦,加个滤镜,和慢镜头就够了。 但,真正让其他学生近乎狂热给沈域投票的重点在视频末尾。 狐狸耳朵和尾巴动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半秒都没有。 而也就是这么一个转瞬即逝的画面,让学校女生们疯狂投票。 原本江霖贺经过这两天在学校里的演出给自己拉了不少票,沈域落后不少,结果不到半天就被沈域反超。 就连鹿烨凡也因自己的变装视频都涨了不少票数,压过江霖瀚成为第三。 原本鹿念还剪辑了好几个视频备用,万一票数涨的慢,她让沈域多发两个。 没想到其他的还没用上。 沈域的票数竟然一直居高不下。 江霖贺通过周围的同学,以及鹿烨凡大嘴巴式的传播,也看到沈域的视频。 他都忍不住怀疑,“这是沈域?别是你化妆的吧。” 鹿烨凡一脸黑线,“贺哥,你可太高看我了,虽然我也有点小帅吧,但就沈域那五官,哪怕我去整容都整不出来,更别说化妆了。” “那不一定,网上不是有什么换头术,那化妆技术,什么脸画不出来。” 江霖贺始终难以相信,沈域竟然会拍这种视频。 “那画出来妆得多浓啊,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视频很明显就是沈域啊。” 江霖贺接受现实。 没想到这个沈域为了赢,竟然这么不择手段。 鹿烨凡突然想到什么,一脸揶揄,“贺哥,不如你也拍一个怎么样?” 江霖贺瞅了一眼投票截止时间,还剩不到半个小时。 “你觉得还有时间?” “我把我那套借给你。” “……你留着自己穿吧。” 第184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44) 不光江霖贺不相信视频上的人是沈域,其他同学,尤其是曾经被沈域折磨过的爱欺负人的校霸更加无法相信。 实在不能把沈域和这种视频联想在一起。 校花校草榜单出了最终排名。 沈域毫无悬念,是第一名,江霖贺第二。 鹿烨凡都挤进了前三,第一次压过江霖瀚。 江霖瀚和江霖贺虽然风格完全不一样,但五官乃至身材都有些相似,每天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相当于另一个风格的“江霖贺”。 因此江霖瀚在学校人气很高。 校草榜单上还是那几个老熟人。 而校花榜单却变了天。 第一不再是徐茜或温雯。 变成了转来不到几天的鹿念。 鹿念并没有发布关于自己的视频,或是参加什么活动来为自己拉票。 系统没有给相关指令,她也就没关注榜单。 能上榜属实意外。 第二是温雯,徐茜第三,叶菲菲第四。 以前叶菲菲的排名并不靠前,且一直被鹿月芯压着。 但这一次,鹿月芯的排名掉出了前十,之前她的票数基本稳定在前五。 这两天竟然掉这么多,叶菲菲也惊讶了。 虽然校花校草榜单也会有人为了讨好哪家的财阀千金或少爷而去投票。 但整体都是匿名的,即便再拉票,只要你不符合学生们的审美,或者人气很低,也难以达到多高的排名。 而且每个学生在校花和校草榜单分别有三张投票,可以三张票投给同一个人,在投票结束之前都能换票。 因此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榜单会发生什么变化。 鹿月芯掉了这么多排名,说明很多人都撤销了对她的投票,转而投给其他人。 不过这些鹿念也没时间关注。 如今温雯短剧的男主和男配正式定下来,改的剧本也已经写好。 大家都把心思放在拍摄短剧上。 温雯似乎也不怎么在意榜单排名。 叶菲菲比较惊喜,她这一次往自己的空间动态里发布了视频,是妆前妆后。 所有人在学校网站上都有自己的空间,无论发布什么都会展示在校园网主页,除非自己设置隐私。 从前鹿月芯从来不让她在这上面发自己的化妆视频,美其名曰说是素颜更能体现魅力,说她素颜更好看。 可鹿月芯却会化完全妆发布在空间里。 叶菲菲对此感到不舒服,如果她是自己选择素颜那无所谓,可她想要化妆,她喜欢化妆,希望自己妆容得到认可。 于她而言,化妆技术也是自己的才艺,是自己可以展示的技能。 有人喜欢她的妆容,她就会很开心。 但她却觉得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和鹿月芯吵架。 又不是什么多重要的榜单,给不了学分,更给不了奖学金,没必要为此去耗费多么大的精力。 到现在叶菲菲依然这么觉得。 只是她从评论里看到很多人都喜欢她的妆容,都是女同学让她感到开心。 好的心情也让她更加用心去做事。 短剧里面的妆造她也主动包揽。 比如鹿念作为女主,根据剧本她需要“普通”。 鹿念的脸实在好看,皮肤也好,想化“普通”还挺难的。 再加上沈域一直在旁边盯着,这让叶菲菲的工作变得更加困难。 第185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45) 叶菲菲总感觉被沈域盯得手抖,眼神过于专注。 鹿念注意到叶菲菲的不自在,看向沈域,就见到他极为认真看着叶菲菲手上的动作。 “沈域,你不需要去看看台词吗?”鹿念问。 “很好记,读两遍就背下来了。”沈域说的轻松。 鹿念又问:“那演你,你会演吗?” “温雯说让我随便演。” 鹿念:“……” “你能不能帮我去买一杯奶茶,我渴了,路对面那家就好。” 沈域点头,“好。” 叶菲菲见沈域如此听鹿念话去买奶茶,感到无比诧异,八卦之心瞬间燃起。 “念念,你们是不是在交往啊?” “我们……” 【是。】 鹿念:【后面到底是个什么剧情啊!】 系统:【作为心机绿茶恶毒女配,你要抢走女主的一切,同时也会因谎言而让周围人包括男主厌恶你。】 鹿念:【哇,系统!你活了?】 系统:【……你先执行指令。】 鹿念听此故意做出害羞状态小声跟叶菲菲说:“是,不过还是低调点好,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担心会有麻烦。” 叶菲菲见自己的猜测被验证,情绪也渐渐激动起来,“不会的,你是校花榜第一,沈域是校草榜第一,多般配啊,有很多人磕你俩Cp呢。” “而且很多人都在传你俩抱在一起的视频,校园网上也有,都以为你俩是一对,我也这么以为,但一直都没好意思问你。” 鹿念疑惑,“磕Cp?” “对啊,虽然有些人会幻想自己成为财阀大家族的女婿或少夫人,但家世背景实在悬殊,平常也就是想想,大部分人还是更会去八卦哪两个家族会联姻,谁家的少爷和千金更般配,联姻更好这些。” 只是大财阀就那么几个,主校区的人也不多,开学前半个月基本就八卦完了,没什么新鲜的。 而鹿念作为被鹿家找回来的真千金,给所有人带来新鲜感,因此关于她的相貌和八卦传播速度非常快,认识她的人变多,校花榜单上的投票也直接暴涨。 鹿念有所了解。 叶菲菲经过和鹿念聊天心情放松不少,即便看到沈域回来,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 沈域给鹿念买了奶茶。 是三分糖,她不爱喝太甜又不爱无糖,三分糖正好。 沈域居然知道她的喜好。 不过她好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到过这件事,也没在他面前喝过奶茶。 以她的饮食习惯来讲也不需要减肥。 他刚才去买也没问自己要什么甜度。 沈域怎么知道的? 鹿念:【系统,我感觉沈域很不对劲啊,他是男主吧?】 系统:【是。】 鹿念:【原剧情到底是什么?实际剧情是不是又崩的离谱。】 系统:【这个……我一会儿把原剧情传输给你就知道了。】 鹿念:【好吧,对了,我也没有申请和你沟通,你怎么会突然上线?】 平常她也会吐槽指令,但从来不见系统回应。 系统:【接下来我将会对世界剧情进行维护,指令也不会再发布。】 鹿念:【指令都不发布了,这个世界是有什么问题吗?】 系统:【没什么问题,就是实际剧情和原剧情不一样,老问题了。】 鹿念:【我绩效没问题吧?】 世界发展完全背离原剧情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比起这件事,她更关心自己的绩效。 员工等级提升之后,她会有一些权限,至于这些权限是什么,她得升了才知道。 第186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46) 系统:【绩效不会有问题。】 鹿念放心,不过她又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接下来没有指令,那获得的绩效岂不是少了? 鹿念:【我记得以前维护剧情都不会影响指令啊,怎么这次没有指令了,那我接下来该怎么走剧情?】 就算维持人设,也得有剧情参考,不然到时候世界崩了她可是有责任的。 系统:【等我把原剧情传输给你,你结合实际情况,自行判断该如何走剧情。】 鹿念:【自行判断……万一出现什么问题怎么办?】 系统:【只要不是宿主刻意主动做出可能令世界崩塌的行为,即便真的出现问题,也不会影响宿主的指令绩效提成,也不需要宿主承担责任。】 鹿念:【什么样的行为算刻意主动?】 系统:【比如主动睡男主。】 鹿念沉默片刻:【我发现你们真的很在意我会不会睡男主这件事。】 系统:【没办法,这得看原剧情设定,大部分言情文男主的初吻还有第一次是要留给女主的,除非是那种虐文设定男主不洁的情况下,你可以随便睡,接吻同理。】 鹿念懂了,毕竟她看小说也喜欢男主是洁的,可以理解。 不过…… 要是被动呢? 鹿念没问,万一出现特殊情况,系统又把话说死了,她也不好抠字眼为自己开脱。 毕竟沈域对她的这个表现,难免自己可能会把持不住“被动”接受。 最后,系统把原剧情给她传输了过来。 男主沈域,从小被母亲徐茹冷落,幼年时期还曾被家里佣人锁进衣柜里直到他快要饿死才放他出来,反复多次。 这也令他产生心理阴影,怕黑,怕狭窄的空间,还怕饿。 徐茹虽然回来处理这件事,但没在家待多久,又走了,导致沈域对徐茹有怨言。 可他又渴求母亲的关照,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惹事,期盼着母亲能回来,但无果。 再后来,他就越来越叛逆,越来越野,徐茹就把他送进了一个特训营,他又在特训营里遭受老师虐待,从此就有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原本和同学关系就没多好的沈域,从特训营回来之后更加严重,跟谁都走不近,且这次回来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打架次数那么多,但却是直接折磨人。 鹿念接收到沈域这段背景剧情后,想起来自己家里附近以前就开过一个特训营,没几年就被关了,说是里面的老师虐待学生致死。 她记得曾经还从特训营附近,帮助一个从里面逃出来的男生逃跑。 到现在她都记得,男生被剃了光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都看不清原本的容貌,浑身都脏兮兮的。 那男生一瘸一拐,跑的不快,从特训营里追出来的人速度可快,她就帮男生躲掉了人,让他逃跑。 只是那男生不老实,临走前还偷亲她的脸,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跑了。 当时她就发誓,如果再遇见一定先呼他一巴掌! 过了这么多年,想必也遇不见了。 第187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47) 鹿月芯则是这个小世界的女主,原剧情中,鹿月芯从小就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因此性格是会有一点任性。 她也很喜欢郭兰,虽然别人说她跟父母不像更像郭兰导致她对郭兰产生厌恶心理,但因郭兰对她极好,她也是舍不得郭兰的。 原剧情里鹿月芯并没有赶走郭兰,而是鹿家夫妇发现郭兰经常未经允许带鹿月芯出远门,且鹿月芯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鹿家夫妇就认为,是郭兰偷偷对鹿月芯做了什么他们不知道,鹿月芯也不愿意说,鹿家夫妇为了孩子着想,这才辞退郭兰。 可与原剧情不一样的是,实际剧情郭兰是被鹿月芯赶走的,且早走了将近五年时间。 原剧情里,郭兰带鹿月芯出远门就是为了偷偷培养自己与她的感情,好能寻个机会告诉鹿月芯自己是她的亲生母亲。 郭兰想让鹿月芯听自己的话,想让鹿月芯用鹿家的钱来赡养自己,鹿月芯得知这些之后不敢告诉鹿家夫妇,怕他们不要她。 从那以后她越来越自卑,精神状态也越来越不好,越来越沉默寡言。 直到郭兰的离开她才好起来。 在郭兰离开鹿家之前时间里,作为“恶毒女配”的鹿念也会发现母亲对鹿月芯和对自己的差别态度而对鹿月芯产生嫉妒情绪。 原本郭兰带鹿念走了以后,鹿念很开心,觉得母亲终于离开鹿家不会再见鹿月芯,谁知即便郭兰离开鹿家却依旧偷偷去找鹿月芯,结果被鹿家夫妇发现直接赶出A市。 自此,郭兰见不了亲生女儿,就把气撒在鹿念身上,促进鹿念对鹿月芯的恨意,进而黑化。 郭兰虽然被赶出A市,但还不死心,依旧找机会见鹿月芯,鹿念会偷偷跟上,意外得知鹿月芯才是郭兰的亲生女儿。 鹿念情绪崩溃后猜测自己可能是鹿家的亲生女儿,之后就开始想方设法接触鹿家夫妇,谋算着如何让与他们去做DNA检测。 在原剧情里,本该是因鹿念的谋算而让鹿家夫妇认回自己。 然而实际剧情却是因为鹿家老爷子的遗嘱才意外找回自己,原剧情里可没有鹿家老爷子立遗嘱这一段。 这剧情崩也太早了点! 不过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更离谱的是,原剧情里,郭兰压根就没有嫁给左四!因为原剧情郭兰离开鹿家的时间线比实际剧情晚了几年,算起来那个时候左四已经另外娶妻。 所以她和左明宇根本不会成为姐弟。 甚至原剧情里都没有关于左明宇的资料。 而关于男女主的部分,两人从小就是欢喜冤家,鹿月芯看不惯沈域一些行为,经常多管闲事,沈域一开始的确讨厌她。 但后来由于鹿月芯受郭兰影响变得自卑沉默寡言,也就没精力去跟沈域拌嘴,沈域发现她不管自己后还忽然觉得不习惯,开始关注起鹿月芯。 之后鹿月芯也意外发现沈域的病并帮他,两人的关系产生微妙变化。 等到后来鹿念被认回鹿家,在认亲宴上面,鹿念的绿茶行为会被沈域那张毒嘴当场戳破。 也就是说,原剧情里沈域是个鉴茶达人,不管鹿念多绿茶,都会被沈域那张嘴毒到破防。 这…… 实际剧情崩的不是一点点啊! 原剧情里认亲宴是有的,但实际剧情里却没有。 鹿念不免疑惑,剧情按照这个崩法,小世界都不塌吗? 女主鹿月芯的人设也崩的离谱,这跟自卑完全不沾边啊。 鹿念:【你确定给我传输的原剧情没错吗?】 系统:【这个小世界就是按照这个小说剧情生成的没错。】 鹿念:【可你这……】 系统:【不好意思,由于世界剧情需要维护,将关闭沟通通道,宿主如有疑问可以留言哦~】 鹿念吐槽:【装死速度倒是快。】 系统:【友情提醒,世界剧情在维护过程中,会尽力向原剧情靠拢,所以宿主不要做出有违原剧情的事情哦~拜拜~】 鹿念:【……】 每次都是这句话,哪一次也不见剧情回到正轨过。 她严重认为系统在框她,可她又没有证据。 更重要的是,实际剧情都崩成这样了,还能回到正轨? 鹿念严重怀疑,系统很可能知道剧情从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崩了才没有传输给她! 此时的叶菲菲已经给鹿念化完妆,闲聊两句后她便坐到一边给自己化妆。 鹿念抬头看向站在旁边一直打量自己的沈域,也不知道他那么专注地看她做什么,还不说话。 她想起之前那条让她对叶菲菲承认和沈域是男女朋友关系的指令。 按照系统的说法是,为了后期戳破谎言而被所有人厌恶,包括男主沈域。 所以鹿念猜测,这条指令很可能是为了方便系统维护剧情才发布的。 鹿念不禁好奇了,日后如果沈域知道自己偷偷告诉别人跟他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他会怎么样? “我觉得化妆也不难,不如以后我给你化。”沈域忽然开口。 鹿念有些走神,没注意听,确切的说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他要给她化妆? 不是…… 这剧情走向不对吧? 哪有男主给恶毒女配化妆的! 第188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48) 鹿念有些懵。 “你怎么突然想给我化妆了?” 沈域眼神微闪,“没什么,就是刚才看叶菲菲给你化妆的过程挺简单的,想试一试。” 实际上只是他内心那过于极端的占有欲在作祟,他突然发现,他不是很能接受任何人离她那样近。 他知道这样的想法不正常,但他实在控制不了,他只能去想办法让自己比其他人离她更近。 鹿念歪头看他,不能理解他是怎么想的。 接下来的戏份拍摄都很顺利。 鹿月芯没有来剧组拍摄也让大家都心情额外放松。 学生会主席办公室。 “茜姐,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给学生会做事,你就恢复我的职位吧。” 这种敷衍的话徐茜已经听她说过不下三次了,每一次都只是搪塞应付而已。 徐茜一如既往当场拆穿,“你不过就是为了学生会的假条而已,哪一次我让你做事不是推三阻四,或者你直接让江霖瀚做,你有做过事吗?” “你现在跟我说什么都没用,我不可能恢复你的副会长职位。” 徐茜不留情面。 这下鹿月芯有点慌了。 社团的人不愿意和她组团拍摄短剧,她也不想出席演艺社的社团活动。 其中在剧组做事,无论当场务还是当群演都算做出席社团活动。 就算她去剧组也只能是拍戏,怎么能干杂活? 而且不管怎么样,她也不可能当群演去给鹿念做配角。 别说只是一个小成本短剧,哪怕将来真进了娱乐圈,她也不能被鹿念压自己一头。 鹿月芯想的很多,俨然完全将鹿念当作假想敌,甚至于是自己的对家。 学校里大大小小社团不少,但学生会的事情高于一切,副会长开的假条,正课老师可以不认,各大社团必须要认。 为了后期不影响学分,鹿月芯真的很需要副会长这个职位。 要不是她跟江霖瀚吵架放话再也不去求他帮忙,她也不至于过来求徐茜。 “茜姐,我这回说的都是真的,我以后真的会好好做事。” 面对鹿月芯的祈求,徐茜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严明拒绝。 “那也不行,你没有机会了,你走吧。” 鹿月芯心有不甘,站在徐茜的办公桌前半天也不见有动静。 徐茜淡声问:“鹿月芯,你还有事吗?” 鹿月芯咬了咬唇,“茜姐,我听到鹿念让别人不给你投票,还把票投给你的票给改了,不然你今年还会是校花榜第一。” 从高中起徐茜就一直是校花,大家公认最漂亮女生,只是性格上很难与人亲近,只有温雯那样过于热情的人才能和她做朋友。 即便上了大一,徐茜依旧保持着校花第一一整年。 只是到了大二当了学生会长之后,她过于说一不二又高冷的性格实在让很多学弟学妹感到害怕,人气就渐渐低过了性格热情的温雯。 在校花榜单截止之前,徐茜和温雯的票数一直相差无几。 即便她不是第一也会是第二,然而现在却变成了第三。 在鹿月芯的心里就觉得,像徐茜这种第一当惯的人一定会心有芥蒂,对鹿念感到不舒服。 徐茜闻言神色骤然一冷。 “鹿月芯,你这爱嚼人舌根,造谣挑拨离间的毛病还是改不了吗?” 第189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49) 徐茜从高中的时候就知道,鹿月芯这个人喜欢在私底下嚼舌根子,说叶菲菲这里不好,那里有问题,她们那个年级的人都会躲着叶菲菲走。 徐茜比她们高一个年级,虽然从小和鹿月芯认识,但并不熟,叶菲菲高中才来帝英上学,她更不熟,再加上她学业繁忙,因此就没有掺和进她们的事情里。 原以为到大学了,鹿月芯能成熟一些,结果她竟还是这个样子。 “本来我是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直接的,但是鹿月芯,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再这样下去,你身边爱你的人都会疏远你。” 鹿月芯被她说得有些破防,曲解她的意思。 “茜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是鹿家的真千金而看不起我?” 徐茜蹙眉,“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没有?那你为什么对我是这个态度?”鹿月芯才不相信她说的话,“你和别人一样,都是势利眼!” “鹿月芯,我对你什么态度?我没有把你没去认亲宴的真相告诉你父母,已经仁至义尽了,希望你下一次不以学生会为借口,不然别人还以为是我不让你去自家重要宴会的。” 徐茜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她每天都很忙,没时间去处理这些弯弯绕绕。 原本她之前是想好好跟鹿月芯说说这件事,但一忙起来就忘了,既然鹿月芯把情绪蔓延到自己身上,那也就没必要再有好脸色。 徐茜对鹿月芯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是一样。 只是原本一直都敏感的鹿月芯,自打鹿念回来以后变得更加敏感。 周围的一言一行无一不影响着她。 徐茜不想再跟她耗下去,“之前我让你组织联谊活动的名单,你准备了吗?” “我……”鹿月芯有些心虚,“有准备,就是没有准备完。” “没准备完就算了,我让别人重新准备。”徐茜也不问她准备何种程度,一听鹿月芯这样回答就知道她没有准备。 徐茜拿起文件夹,“你走吧,我得去开会。” 鹿月芯脸色很难看,但她也不敢找徐茜麻烦,只能跺一下脚,愤愤离开。 现在她什么招都用尽了,今后她不能再旷课,社团活动也必须参加,否则学分不够她就得留级。 帝英在学分方面非常严格,挂科虽然可以补考,但学分会减半,而且社团学分是无法补足的,它在综合学分上也有一定比重。 虽然温雯平时看着热情友善,但实际上也没多好说话,不然也不会跟徐茜关系好。 鹿月芯思来想去还是得自己组一个剧组继续拍短剧,如果参加短剧大赛拿了奖,会有不少的加分,且日后若是进娱乐圈也算是有自己的作品。 如果自己的短剧在网上热度不低,以后也会更顺利。 鹿月芯只好忍着不舒服去剧组。 令她没想到的是,叶菲菲竟然又重新演了女配。 还有沈域和江霖贺两人,也出演男一男二,围观看他们拍戏的学生众多。 鹿月芯以前拍戏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么多人围观。 本就从徐茜那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鹿月芯更加恼怒,嫉妒。 此刻。 鹿念正在拍摄安慰男二被男二拥抱,然后被男主撞见的戏码。 第190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50) 林荫路上,男二对女主卖惨,诉说原生家庭给自己带来的悲痛,想让女主安慰自己。 鹿念按照剧本安慰江霖贺。 说完台词之后,江霖贺便抱住自己。 鹿念神情惊讶,身体僵住不能动弹,剧本里她是被男二的行为惊到,反应迟钝无法做出动作。 这时,饰演男主的沈域站在鹿念身后不远处,正好看到女主和男二拥抱的画面,停住脚步,眼神也变得阴鸷。 沈域的眼神变化完全符合温雯心目中的男主,这就是她想要的感觉。 就是沈域这个眼神,似乎比起剧本里的男主,情绪更深,深到不知他到底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剧本中,江霖贺饰演的男二看到男主后,将女主抱得更紧。 江霖贺拥抱鹿念的力气很大。 鹿念在镜头拍不到自己的地方,拍了拍江霖贺肩膀,小声提醒:“你松一松,我感觉有点勒的慌。” 江霖贺顿默片刻,凑近鹿念耳边低声道:“这周末我乐队有一个演出在C市,你要不要去看一看?我给你留最好的位置,我有话想跟你说。” “这周末吗,我没有时间,等以后有机会吧,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现在……拍完戏说也可以。”鹿念没有想太多,当场就婉拒了他。 周末她和左明宇约好了要去C市看他。 虽然刚好都在C市,但C市也不小,左明宇正在关键时期,假期很短,完全没有时间去看什么演出。 “还有你嗓子是不是出问题了,听起来哑哑的,不会对你的演出有影响吧?”鹿念听他嗓音低到离谱,还以为他哑了,不忘客气地关心一句。 江霖贺:“……” 那是他特地压低的气泡音好吗! 沈域作为男主,此刻的镜头落在他看到男二与女主拥抱的画面。 剧情里,男二用充满挑衅的眼神看着男主,当着他的面将女主搂得更紧,而女主并不知道男主在身后看着。 男主在看到这一幕后本该生气离开,对女主产生误会,从而不搭理女主,女主也不知道男主为什么生气,觉得他有病对自己冷暴力,一生气也不理他。 随后女主就会跟男二越走越近,再后来就是男主大爆发强吻女主,被女主扇耳光,再强吻,再扇,再吻再扇…… 如此反复拉扯多次之后,男主就会对女主表明心意。 因此,现在撞见女主和男二拥抱的沈域应该要转身离开才对。 可沈域就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江霖贺和鹿念。 剧本里的这一段,可没有男二对女主说话的台词。 江霖贺一定是跟鹿念说了什么,那样咬耳朵的亲昵画面,让沈域无法视若无睹地转身离开。 沈域身体几乎不受控制,不仅没有像剧本里那样愤而离去,反而快步朝江霖贺和鹿念走近。 他现在越来越接受不了鹿念和别人如此亲近,尤其是男人,还是对她有意思的男人。 鹿念此时也被江霖贺抱得有些不舒服,微微挣扎着小声提醒,想让他将力道放松一些。 江霖贺却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在看到沈域走过来时将她抱得更紧。 他看向沈域的眼神,比起剧本中的男二更加挑衅。 鹿念被他这么紧地搂抱着感觉不是很舒服,挣扎也变得剧烈。 温雯见沈域没有按照剧本来,大喊一声:“停!沈域,你怎么不按剧本上的来?” 沈域就像没听见温雯说话一样,径自上前一把将江霖贺拽开,那样的神情好似下一刻就会和他打起来一样。 鹿念得以解脱,肩膀轻松不少。 江霖贺看到沈域那阴森散发冷意的眼神,不恼也不怵。 他顺着温雯的话随意道:“是啊沈域,你这么不照剧本走,太耽误大家了。” 沈域安静异常,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江霖贺,捏在他手臂上的力度也大了不少。 江霖贺蹙眉,虽然他不是很想跟沈域起冲突,但不代表他就能任由沈域挑衅自己。 不过事实是,沈域会出现这种行为,完全是他自己挑衅来的。 “沈域,你该松手了。”江霖贺眼神危险。 沈域置若罔闻,漆黑的眸子里充满警告,仿若在说——“你敢碰她就死定了。” 鹿念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她握了握沈域手臂,“沈域,你怎么了?” 沈域这才将江霖贺松开,漆黑的眸底神色微变,语调也如往常一样轻松。 “我没事,就是刚才看见你们好像在说什么话,我剧本上没有你们说悄悄话这一段,你们在说什么?” 鹿念听他最后说的那两句话,感觉酸气都冒出来了。 不等鹿念回答,江霖贺故意对鹿念挤眉弄眼,“刚才是我们的悄悄话,不要告诉别人哦~” 鹿念:“……” 她记得系统给她传输的原剧情里,江霖贺才是真正的男二,江霖瀚是男三。 江霖贺以前在学校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从跟沈域打了一架且被打败后就视沈域为死对头。 这两人在不省心上面半斤八两,一个野一个混,谁也不让谁。 详细的剧情资料上有写,现在的这部短剧女主也本该是鹿月芯来演,鹿念则出演当中的恶毒女配,明里暗里去欺负陷害女主。 如今所有剧情大崩。 这江霖贺怕不是也已经脱离原剧情。 江霖贺话音落下没几秒,衣领就被沈域揪住。 鹿念见此忙把沈域拉开,“沈域。” 沈域被极端愤怒浸染的双眸听到鹿念声音后恢复一丝清明。 江霖贺不甘示弱,同样揪住沈域衣领,“怎么,想打架?没问题,哥奉陪。” 本来校草比赛输给他,以及从前和他打架时就没赢过这些事让江霖贺肚子里一股火。 怎么着江霖贺也得想办法把火气出出去。 “江霖贺,没事吧你。”鹿念把江霖贺揪在沈域衣领上的手拍掉。 哪有这么刺激人打架的。 江霖贺来回看了两人一眼,调侃一句,“还挺护着。” 鹿念这般维护沈域更加激起江霖贺的胜负欲。 “现在‘哥哥’不叫了,学长也不叫了,你很喜欢他?” “……”鹿念一时语塞。 这她哪敢随便说啊! 第191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51) 现在连指令都没有,鹿念也不知道系统维护剧情维护到哪里去了,压根也没见沈域有变化。 她要是回答江霖贺说喜欢吧,万一沈域答应了怎么办? 那岂不是男主又跟恶毒女配在一起了? 在系统宣告剧情维护结束前,她可不敢这么干。 要是说不喜欢,又有点不符合她人设,毕竟原剧情里她可是要抢女主所有,包括男主沈域的恶毒女配。 原剧情里她心机又绿茶,可是不止一次勾引男主或者向男主表明心意,但他都不为所动,还会让她吃瘪。 若是实际剧情按照原剧情这么走,她肯定就维持人设承认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鹿念感觉自己无论怎么说都不合适。 江霖贺半天没等到鹿念回答,微微挑眉,“犹豫了,看来应该是不喜欢,既然不喜欢,那就好说了。” 沈域的心情也随江霖贺这句话逐渐下沉。 不过很快,沈域就自我融洽。 不喜欢没关系,不讨厌就够了。 至少他知道,她不讨厌他的触碰,这就足够。 只是江霖贺太过碍眼。 他害怕鹿念会因他而动摇。 毕竟江霖贺是个正常人,不像自己这样有病,还总会失控。 温雯见江霖贺和沈域之间火药味十足,战争一触即发,当即过来将江霖贺拽走。 “江霖贺,你想干什么?” 江霖贺往休息棚底下的椅子上一坐,“没想干什么。” 他回答很敷衍,温雯也只好让大家先休息,一会再拍。 江霖贺眼神一直往鹿念的方向看过去。 就见此刻的沈域正抱着鹿念。 沈域动作突然,让鹿念猝不及防。 “你怎么……” 鹿念话没说完,就感觉耳朵一阵温热。 是沈域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 刚才江霖贺拍戏拥抱她说话时也是这一侧的耳朵。 鹿念被沈域亲得耳根一阵发烫。 “沈域,你干什么?” 沈域答非所问:“下一个愿望,我想知道江霖贺跟你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还带有一声祈求的意味。 鹿念听他连愿望都搬出来,看来真的很想知道,也就没瞒着。 “他说他的乐队有一个演出邀请我去看,我拒绝了,就这个事。” 沈域听到这些并没有感到心情放松,这令有种更加强烈的危机感。 他没再说话,而是用唇和脸颊蹭了蹭鹿念耳朵。 沈域耳垂上冰凉的耳钻无异滑过鹿念侧脸,给发烫的脸颊带来一丝冰凉。 他蓬松的头发也在她侧脸和耳廓上来回扫荡,有些发痒。 这种感觉,就像被一只长毛大狗剐蹭一样。 鹿念被沈域这一动作搞得不好意思,推了推他,“行了吧,我都说了,你可以松开了。” 沈域闻声也只能克制着身体里对她的冲动和强烈的占有欲,将她松开。 他低头看她的眼神也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情绪,眸底透着露骨的欲望。 鹿念不自然地眼神闪躲。 沈域太不对劲了。 周围传来学生们的窃窃私语。 “我感觉这次短剧一定好看,光是这几张脸就是视觉盛宴。” “剧情看着也很有意思,本来以为沈域和江霖贺演不好,现在看来两人演的也不错。” “是啊,你看刚才那个争风吃醋的修罗场,演的多好。” “刚才是演戏吗,我听温雯喊停了,应该没在戏里吧。” “是吗,我没注意,我感觉演的不错……” 围观的同学对沈域和江霖贺两人的演技给了极大肯定,殊不知两个人完全是本色出演。 讨论的过程中还不忘给剧中的“女主”配Cp。 “说起来,我觉得鹿念跟江霖贺还是挺般配的。” “不,我觉得她跟沈域更般配。” “我是官配党,我也觉得鹿念跟沈域般配,而且沈域比江霖贺帅啊。” “有吗?我感觉江霖贺也不错啊……” 女生们都开始为自己磕的Cp进行争论。 男女主和男二在学生中讨论度极高。 当中拿手机拍照录像的人也不少。 鹿月芯也在其中之一。 “鹿月芯,你在拍什么?” 叶菲菲刚来剧组就见鹿月芯拿着手机拍鹿念和沈域。 虽然拍他们的人不少,但没人像鹿月芯似的躲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好像做了什么坏事,别人都是光明正大的拍。 哪里像鹿月芯,一听到有人叫自己就赶紧把手机收起来,生怕被发现她做了什么。 鹿月芯见是叶菲菲脸色立马就变了,态度也非常不好,“我拍什么跟你有关系吗?不是绝交吗,怎么还过来跟我说话?” 叶菲菲无语,如果不是担心鹿月芯做出来什么,她才懒得搭理她。 现在的鹿月芯整个人充满攻击性,从前的叶菲菲基本就是她单方面的情绪垃圾桶。 鹿月芯有什么不开心的,从别的地方受了什么气撒不出来,都会无差别向叶菲菲倒苦水,让她来安慰自己,或者干脆把气出在她头上。 这也就导致,只要鹿月芯生气的时候见到叶菲菲,就会对她不自然地露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充满负面情绪的自己。 叶菲菲深知鹿月芯的性子,不想跟她吵,没有理会。 她绕过鹿月芯将带来的几个小礼盒分给温雯和其他女生。 最后手中还剩下两个小礼盒,是送给鹿念。 只是此刻鹿念正和沈域站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拍戏还是在谈恋爱,她不好意思上前打扰。 另一边的鹿念看见叶菲菲来了剧组,连忙找了一个理由,“菲菲来了,她应该有事找我,我先过去了。” 话音一落,鹿念快步往叶菲菲的方向走去,心脏怦怦直跳。 沈域刚才用脸蹭她的动作实在太戳她的某个点了,尤其是他的头发,蓬松的好想摸一摸,但她忍住了。 因为她知道,一旦摸了,那沈域肯定又得抱。 鹿念忽然发现,沈域现在“抱”她的这个动作越来越频繁,还会蹭。 也不知道这系统到底维护了什么剧情! * 与此同时。 创世组剧情维护部门。 “我服了,都第几个世界了还能不能行了,这男女主到底怎么回事?咋一个个的都不受控制!” 第192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52) “有问题的小说还剩多少?” “部长,据说这一批小说全有问题,而且已经全部投入进通道进行新世界生成。”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源头是什么?” “还在排查。” “部长,当前这个世界的剧情无法回归正轨,男女主完全不受控制,要不还是让鹿念继续当女主吧。” 部长头疼地长叹一口气,“她留在小世界终老的那些时间,要是任务正常,她都完成好几个小世界的任务了。” 其中一人建议,“既然这些世界都有问题,不如下个世界直接让鹿念当女主算了。” 部长:“不行,如果刚进入世界就这样做会违背小说世界的底层逻辑,会崩溃的。” “可那是男女主先不按剧情走的。” 部长:“就算如此,也得等小世界自己选择由谁来当女主。” “那还要我们来维护小世界做什么?任由它自由发展不完了吗?” 部长:“更不行,本来新生世界就需要维护,再加上用来生成世界的小说剧情有问题,放任不管的话那就是bUff叠加,会直接崩溃。” “可要是每个世界都这么时时刻刻维护,还维护不了的话,那效率也太低了。” “是啊,毕竟得等鹿念完全脱离上一个世界,下一个世界才能正式运转,再这么龟速下去,咱们部门的kpi不就彻底完犊子了。” 组员们很是破防。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他们感觉自己每天都在做无用功。 “部长,现在怎么办?” 部长提起精神,“继续维护,加强力度!至少得等小世界给我们反馈,由它自己选择鹿念作为女主,我们才能向鹿念发出指令。” “好,加强力度!” 部门人员打起精神,继续加强力度去维护小世界剧情。 * 同一时刻。 沈域看着鹿念背影,不知怎么回事,内心深处突然涌起更加强烈的,想将鹿念拥进怀里的冲动。 明明刚才抱她亲她耳朵时让他缓解不少,怎么神经又突然绷紧? 好不容易压下的冲动又骤然涌起,难以克制。 沈域觉得。 他的病,好像又严重了。 鹿念走到休息棚。 叶菲菲把手上的礼盒递给鹿念,不忘八卦,对鹿念暧昧一笑,“言情剧果然还得是真情侣。” 鹿念瞥见沈域也走过来了,悄悄对叶菲菲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调,低调。” 叶菲菲意会,不再开她玩笑,她将手中两个礼盒递给鹿念,“念念,这是我家新出的护肤套装还有彩妆套装,上次你说好用,我就都给你来一套。” “这次礼盒设计的也很漂亮。”鹿念提着两个沉甸甸的礼盒,一下就被礼盒的设计吸引。 温雯也顺嘴夸了两句,“确实很漂亮。” 叶菲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吗,这个礼盒是我设计的。” “你还会这个呢,很厉害嘛。”温雯毫不吝啬夸赞。 鹿念点头,“是啊,很漂亮。” “光看包装有什么用,东西廉价就算包装再好也是个廉价货,用时间长了不怕烂脸吗?” 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是鹿月芯。 叶菲菲答应给鹿念当女配本就让鹿月芯有怨言,如今见叶菲菲和鹿念相处融洽内心极度不舒服。 鹿月芯的话让休息棚底下的气氛瞬间陷入一片尴尬。 尤其是叶菲菲,满眼不可置信。 她以前也给过鹿月芯自己家的产品,她都是说好用的,怎么现在突然说会烂脸了? 叶菲菲很重视自家产品,不管鹿月芯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说,她都要解释一下。 “我家的护肤品还有彩妆产品成分都是很温和的,每个产品里都会有肤质测试卡,也有试用装,就算肤质不合适也不会烂脸。” “怎么不会,你家不就是做网红品牌的,我看评论区里有很多人都说用了烂脸啊。” 评论区跟风的,还有被对家请水军恶意评论的屡见不鲜,这些事情鹿月芯都是知道的。 鹿月芯一副好意模样,“我只是提醒一下,万一人家用了你的产品烂脸反过来怪你那可就不好了,我只是帮你把问题说出来而已。” 这番话让叶菲菲气到发抖,“可你以前不是也说好用吗?” “你给我的那些护肤品我都没怎么用过,我也害怕啊,毕竟只是个廉价品,我又不想伤你面子才说好用的,那些廉价东西我都扔了,我怕烂脸。” 鹿月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心里话说出来,她只知道,她看不得鹿念和叶菲菲还有其他人关系那么好。 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然而她现在却变得越来越没有存在感。 鹿月芯无法接受。 叶菲菲一听自己送给鹿月芯的护肤品被扔了,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进心脏,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跟鹿月芯合不来可能是性格原因,可现在看来,好像鹿月芯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真朋友。 鹿月芯见叶菲菲哭出来丝毫没有歉意,反而内心很爽。 谁让叶菲菲非要去跟鹿念交好,就该让她知道,离开自己之后她不配过得那么开心。 “鹿月芯,你觉得你有多高贵?” 这是鹿念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可见鹿念也被鹿月芯这番话气到,差点忘记人设。 “不过我想姐姐可能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贵,虽然姐姐穿着‘我’父亲母亲买的名贵衣服,但是内心似乎撑不起来呢。” “毕竟就像姐姐这种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廉价品’,就算给你再名贵的包装也无法掩盖住你由内而外散发的‘廉价感’,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什么是高贵。” 鹿念一口一个“姐姐”将绿茶般的阴阳怪气发挥到极致,怼得鹿月芯破防到哑口无言,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鹿月芯无法反驳,因为她是假千金,一旦她和鹿念真的撕破脸,毫无疑问,这些势利眼全部都会去讨好鹿念。 她将这口气咽下,最后憋出一句,“我又没说你。” “叶菲菲是我朋友,你说她就是在说我,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欺负她。”鹿念完全将叶菲菲拉入自己阵营。 鹿月芯就像被戳中什么一样,情绪激动,“谁欺负她了!” “雯雯姐姐,我们是不是该拍戏了?” 鹿念没搭理鹿月芯,而是软糯娇声地问温雯。 这让鹿月芯一口气又一次堵在胸腔里。 第193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53) 温雯也无视鹿月芯,对鹿念点头,“下场戏去社团楼,里面有一层楼是演艺社搭的景,专门为拍摄用的,我们去那里。” “好。”鹿念拉起叶菲菲跟着温雯朝社团楼的方向走去。 剧组其他人重要人员也跟着一起。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无视鹿月芯。 坐在椅子上的江霖贺在一旁看完了全程,实在无法理解自家弟弟,到底喜欢鹿月芯什么? 不过他也懒得掺和这些事,起身准备跟上大部队去下一个拍摄场地。 突然沈域拦在面前。 “江霖贺,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欠我一个要求。” 沈域神情极为严肃。 江霖贺也不免正色,“怎么,你要提要求了?” “你不能追她。” 沈域只说了这几个字,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谁,但江霖贺清楚。 他说的是鹿念。 江霖贺原本还想抠字眼耍无赖,结果不等他开口,就听沈域又一次强调。 “你不能追鹿念,这是我的要求。” 说完沈域头也不回的朝鹿念方向阔步走去。 江霖贺看得出来,沈域是认真的,他真的很在乎鹿念。 可他们认识的时间明明不久。 江霖贺耸肩,神情满不在意,他可以不追,但可以告白。 反正又没在一起,大家都是单身,总是要竞争一下。 看来沈域还是不够了解他。 鹿月芯在后面看着被所有人包围的鹿念,心中的怨愤到达顶端。 * 此时。 某创世组。 是他们的错觉吗,好像他们进行强烈干预后,男女主更加不受控制了! * 众人进入社团楼。 这一场是男主因为误会女主和男二的关系好长时间没有搭理女主,等到女主也不理自己然后和男二走的很近时,男主破防的戏份。 剧组此刻身处拍戏前搭建的场景,是女主不富裕的家,一个老破小,楼层里也都年久失修,处于没人管的状态,看起来破旧不堪。 场景搭建的很真实,拍摄起来也不会出戏。 剧本里女主家虽然楼道里看起来很破,但屋子里很干净整洁,也很温馨。 男主因听了恶毒女配对女主的谣言,误会女主跟男二在一起,冒着大暴雨也要来找女主。 而剧本里女主被男主强吻后扇巴掌,又吻又扇的名场面就是在这一段。 温雯心情很是激动,虽然她内心非常希望两人的吻戏能来真的,但是还得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沈域,念念,这场戏呢我们会切远景,咱们也不需要那么敬业,吻戏借位就可以,至于扇耳光戏份,念念你可以注意一下挥臂的速度和距离,到时候沈域头顺势偏一下就可以。” “不过你们真情侣吻戏应该不用借位吧。” 温雯话刚一说完,副导演就顺嘴提了一句。 此话一出,屋内所有人都安静了。 “真情侣?”温雯听此惊讶地看向沈域和鹿念两人,“你们两个交往了?” 鹿念下意识朝叶菲菲看去,只见叶菲菲正一脸慌张地对自己疯狂摆手摇头。 叶菲菲就差喊出来向鹿念表发誓不是自己传的话。 鹿念此刻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合着最后那一条指令是给她埋的坑啊! 不等鹿念做出反应,沈域率先开了口:“你们是从哪里听到我们交往的?” 沈域压抑着内心躁动的心。 他看到了鹿念和叶菲菲之间互传眼色,只是他不敢确定内心的想法。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副导演。 副导演咽了咽口水,尴尬笑了笑,“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沈域还在追问:“在哪里听错的?” “我……”副导演求救地望向温雯。 她就是不小心听到叶菲菲和鹿念的八卦,是鹿念跟叶菲菲承认她和沈域交往的,就是他们似乎不太愿意公开,鹿念还让叶菲菲保密低调。 她真的就是一时嘴快,忘了人家不愿意公开。 鹿念眼看沈域要刨根问底赶紧转移话题,“雯姐,拍吧,怎么拍都行。” 温雯注意力被成功转移,眼冒喜光,“怎么拍都行?” “是啊,我都可以,看沈域吧。”鹿念点头,她揪了揪沈域袖子,“沈域,你觉得怎么拍比较合适?” 她现在一门心思想转移话题,尤其是转移沈域的注意力。 反正如果按照她的人设来讲,本来就不能在沈域面前承认自己的谎言。 沈域的注意力也被转移,放到了另一个重点上。 “怎么拍都行吗?” 鹿念听到沈域的疑问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脱口而出,“都行,怎么拍都行。” “好。”沈域唇角轻轻弯起,视线转向温雯,“就按照雯姐认为最好的方式拍就好。” “我认为最好的方式当然都来真的。”温雯想也不想说道。 沈域唇角的弧度变大,“那就,都来真的。” 温雯喜了,立刻让全体就位。 不过在此之前,沈域需要“淋雨”,营造出暴雨来找女主的真实效果。 他得全身湿透到往下滴水。 “没问题。” 沈域非常罕见的让人觉得他极好说话。 甚至让人不敢相信,这是沈域。 妆造室刚好在这一层,为了方便演员梳洗,特地装了一个浴室。 沈域整个人都淋透了,T恤完全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极为流畅的肌肉线条。 在场的人都不禁内心感叹,沈域不光脸好,身材更好。 可真是老天眷顾的完美外貌。 温雯趁着沈域这时候好说话,赶忙讲戏,“等念念说完台词,她拉你进屋之后,刚把门关上,你就开始……你的戏份……然后她扇你耳光的时候你注意躲一下就好。” “没事,也不是第一次。”沈域语气轻松,完全是无所谓的态度。 这句话听得温雯云里雾里。 不过她也顾不上多想,而后又交代鹿念几句。 见两人都听明白,温雯回到自己的位置正式开拍—— 剧本设定,由于外面下了大雨,女主准备盖着毛毯缩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影。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女主抱怨两句之后起身,刚打开门就见浑身湿漉漉的男主站在门外,头发浸湿之后自然垂落,水珠顺着发梢落在地上。 沈域的头发本就偏长了些,被水一淋,他稍长的刘海完全将眼睛遮住,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淋透的长毛狗,丝毫不见往日的野性。 鹿念也不免带入角色,觉得他真的是冒着大雨只为来见自己,有一丝心疼。 她顺手给沈域整理了一下刘海,“你怎么……你先进——唔——” 不对。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第194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54) 按照剧本,女主得先把男主拉进来,然后才是男主强吻的戏份。 谁知鹿念还没来得及拉沈域进来,他就突然吻上。 鹿念懵了,沈域发梢上的水珠顺着脸颊落在鹿念唇边,冰凉的触感在滚烫的唇中格外明显。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鹿念挣扎推开沈域之后,只听一声—— 啪! 鹿念的掌心重重落在沈域脸上。 他没有躲。 鹿念又懵了。 他咋不躲呢? 不对,他刚刚好像真的亲她了,没有借位。 鹿念思绪混乱,这一瞬间感觉什么都不对,无论是剧本里还是剧本外。 沈域怎么能真的亲她呢! 鹿念还没从刚才那一巴掌回过神来,沈域又一次吻上。 温雯不仅没有喊停,还悄悄让镜头移近。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成本网剧,但剧组里的设备都很专业,就连水珠流进两人双唇相贴的缝隙都能看得异常清楚。 温雯内心异常激动。 果然还是真上的效果好。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扇到沈域脸上,他依然没躲。 剧本上写的是扇了三巴掌之后男主第四次强吻女主,女主无力挣扎,哭了,男主才停止道歉。 不管怎么样,既然温雯没有喊停,鹿念就继续演。 不然免得还要再来一次。 原本等到沈域进行第四次强吻的时候,鹿念就酝酿情绪准备哭出来。 然而。 沈域竟然…… 伸舌头了! 鹿念大脑宕机,刚酝酿出的情绪瞬间被憋了回去。 沈域伸舌头了…… 他伸舌头了!!! 系统不靠谱啊!说好的维护修正剧情呢! 不知道亲了多久,温雯觉得可以了高声提醒。 “Ok!这条过了。” 副导演问:“雯姐,刚才女主台词都没有说完,男主也没走进来,这个没关系吗?” “刚才接吻画面的大特写都拍到了吧?” 副导演点头,“都拍到了,远景也有,就是角度可能没那么完美,有门框。” 温雯看了一眼几个机位的画面,镜头里的两人还在亲吻,虽然旁边有门框不是美观,但更能体现出男主对女主因醋意滔天而失控的感觉。 表达出的情感也更加强烈。 温雯觉得这一场很好,再来一次也不一定能有这种强烈冲突,“我觉得很好。” 两人说完,就见沈域和鹿念还没有分开,几乎亲到忘我的状态。 鹿念被沈域亲的腿有些软,别说再扇他,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按照沈域原剧情中的人设资料,他应该是没和别的女生接吻过。 可鹿念却觉得他吻技不错? 甚至好像愈发娴熟。 似乎觉察到鹿念站得不稳,沈域原本捧住鹿念脸颊的双手,此刻腾出一只手臂勾住鹿念腰肢帮她站稳,另一只手扣在鹿念后脑,不让她乱动,想要更深的亲吻。 温雯让摄像别停继续拍。 鹿念见沈域还不按剧本走,趁着自己清醒咬了他舌尖一口。 刺痛感和淡淡的血腥味让沈域欲望深重的眸子恢复一丝清明。 沈域看到眼眶发红的鹿念猛然放开,眼神中充满慌乱。 “对不起。” 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心。 “好,很好。”温雯一脸姨母笑地看着两人。 她混迹情场多年,沈域和鹿念之间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俩如果不是刚交往的小情侣,就是暧昧中相互喜欢但没能捅破窗户纸。 总之,这俩之间一定有点什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接着这个情绪来拍接下来的戏份。 按照剧本,男主道歉之后因本就有点感冒,又淋了大雨导致高烧晕倒。 女主把男主扶到沙发上照顾,还给他换衣服,这一段剧情就拍个女主扔湿衣服的镜头就可以,不需要沈域在镜头面前脱。 虽然大家很想看,但没人敢跟沈域提这个要求。 温雯也很知足,这么好的吻戏场景,可想而知,只要发布到网络上,一定可以有热度! 到时候这部短剧效果好也可以拿去参加短剧比赛。 温雯让沈域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剧本设定是女主父亲的老式花衬衫,中老年款式。 若是普通人穿上一定会显老显土,可偏生穿在沈域身上就多出了那么一丢丢时尚? 平常多说,人靠衣装。 但在沈域这里,却是衣靠人装。 真是只要长了一张上苍眷顾的脸,还有身材,披个麻袋都是时尚单品。 沈域极好说话,躺在沙发上。 下一个镜头是女主照顾男主,给他用湿毛巾降温,男主牵着女主的手睡了一夜。 不是很难的戏份。 鹿念此刻的脸红透了,非常符合剧本的羞红。 温雯趁热打铁,让两人继续拍。 这个时候还要拍摄男二给女主打电话约她一起去玩的场景。 隔壁男二卧室的景也搭完了,刚好可以让江霖贺拍一段。 “江……”温雯刚想叫江霖贺,结果一扭头,人不见了。 “江霖贺呢?” 叶菲菲说:“霖贺学长音乐社有事就先走了。” “音乐社有事?他一个甩手掌柜能有什么事。”江霖贺整天不是忙着演出,就是忙着出道,社团完全给鹿烨凡打理,他可是闲的很。 不过很快温雯就意识到什么。 江霖贺这是看不下去了吧。 果然还是现实里的三角恋好看。 温雯也没那么较真,就将江霖贺的戏份往后排,等他有时间了再拍。 她让鹿念和沈域继续演戏。 彼时。 社团楼内音乐社的活动室。 鹿烨凡带着成员在为联谊活动做准备,江霖贺一进活动室就一言不发,脸色相当难看。 “贺哥,谁又惹你了?”鹿烨凡也是好奇,谁能把江霖贺气成这样,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江霖贺没说话,良久以后才冷不丁开口。 “鹿烨凡我问你,沈域和鹿念在交往?” 第195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55) 鹿烨凡怔了一瞬,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江霖贺,反而打量他一眼,“贺哥,你不是来真的吧?” 江霖贺蹙眉,“你什么意思?” 鹿烨凡凑到他耳边小声问:“贺哥,我知道你和沈域关系不好,但你也不能拿我信妹妹去气沈域吧。” “谁跟你说我是为气沈域才这么做的?”江霖贺有种被戳中心事的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意,当中夹杂着一丝不甘。 鹿烨凡眨了一下眼,“难道不是吗?你不是个会追女生的人啊。” 江霖贺从小身边追着的女生比沈域还要多,毕竟沈域那个脾气是真不好相处。 江霖贺就不一样了,他对每个女生都笑脸相迎,属于比较怜香惜玉那一挂,当然了对待死缠烂打的人也会臭脸。 因此鹿烨凡从来没见江霖贺追过谁。 就算被女生追上了也过不了一个月就分手,因为江霖贺觉得没意思。 所以在鹿烨凡眼里,江霖贺对鹿念献的殷勤都是为了气沈域。 不然鹿烨凡难以相信江霖贺真的会喜欢鹿念,就算有好感,他也不会去追。 更重要的是,鹿烨凡不是很想让鹿念跟江霖贺在一起,江霖贺也是快要出道的人了,如果真的把鹿念追到手,恐怕也不会公开关系。 鹿烨凡并不看好。 “那我现在想追了,认真了不行吗?”江霖贺也是被鹿烨凡刺激到,脱口而出。 他已经分不清到底真的是因为喜欢鹿念才想追她,还是想压过沈域。 江霖贺心绪很乱,“算了不跟你说,你跟沈域是一伙的。” 说完,江霖贺离开活动室。 社员过来八卦,“烨凡,贺哥怎么了这是?想追谁,鹿念吗,就你那个新找回来了的堂妹?” 另一名社员也凑上来,“说真的副社长,你那新找回来的堂妹真好看,单身吗?” “看上了?”鹿烨凡瞥了他一眼。 男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域和江霖贺,如果你的竞争对手是他们,你觉得你有希望吗?” “……” 凑过来八卦的男生们都默默坐回原位。 鹿烨凡啧啧两声,一个个见色起意,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 鹿念和沈域拍摄短剧进行的非常顺利,尤其是感情戏的部分,暧昧气氛比剧本里写的都足。 温雯也是过了一把瘾。 其他戏份也不难,拍摄起来也很简单,进度也非常快。 拍摄过程也非常热闹,不少同学围观还会用手机拍摄,将拍下来片段上传到各个社交平台,还会带上短剧标签,这个标签也是温雯发起的,给短剧增加热度。 温雯找的剪辑也都是专业的,短剧出的也不会太慢。 短剧拍摄结束后刚好是周末假期。 鹿念没敢跟沈域说话,生怕被追问关于“交往”的事情。 她也不敢问他为什么强吻来真的,生怕听到违背原剧情的回答。 在系统一天不给她下指令或其他提醒之前,她都不敢轻举妄动。 鹿念假期先回鹿家看望鹿家夫妇,说了近期在学校的事情,以及鹿月芯是如何找自己麻烦的。 告状时鹿念茶言茶语楚楚可怜,完全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确切来讲从回鹿家开始她一直都处于“受害者”的位置。 因此她的告状完全就是实话实说。 本来按照原剧情的走向,鹿念作为恶毒女配对鹿家夫妇告状鹿月芯的时候,都应该是添油加醋的污蔑。 结果实际剧情,就鹿月芯做的那些事都不用添油加醋。 光是装病不来认亲宴这一条,都够让鹿家夫妇气死了,更别说还让其他收到请柬的同学不来认亲宴,活脱脱孤立行为。 鹿月芯这是完全不拿鹿念当回事,甚至不把鹿家夫妇放在眼里,已经任性过头,变成赤裸恶意。 鹿家夫妇为了安抚鹿念,向她保证一定会好好说一说鹿月芯。 虽然鹿念的目的是达到了,但总感觉不得劲,合着她这个恶毒女配又没能发挥什么作用。 有种鹿月芯把自己的活给抢走的既视感。 影响仕途啊! 鹿念离开鹿家之后回了C市,比她和左明宇约定的时间早了一天。 左明宇高三,假期相对也少一天。 她之前跟左明宇说好,她来的时候他骑机车来接她。 沈域一直没过来拿机车就同意左明宇先骑着。 原本鹿念还想着提前一天去学校接他,还给他买了礼物想着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学校说他生病请假,没来学校。 鹿念又紧赶慢赶回了家,家里也没人。 她给左明宇打了电话。 此刻的左明宇正在看喜欢的乐队演出,现场声音杂乱,音乐声也震耳欲聋,他没有听到。 鹿念打了十几个电话左明宇都没有接,有些担心了。 她跑出门,身上还背着送给左明宇的吉他。 鹿念想去附近他们常去的诊所看看。 就在电梯下到一楼打开时,就见沈域站在电梯外。 鹿念很是意外。 “沈域?你怎么在这里?” “我……” “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找左明宇,他不在学校也不在家,学校老师说他生病了,我得去找找。” 鹿念也顾不上听沈域要怎么回答,她也担心沈域说出会令原剧情彻底崩掉的话,只能先躲一躲,转移话题。 沈域拉住她,“我想,我应该知道他在哪。” 鹿念讶异,“你怎么会知道?” “我有我机车的定位,机车没在,他应该是骑走了。” 鹿念闻言抓起他的手往外走,“那好,我们快去找他吧。” 沈域看着被鹿念抓住的手,心脏怦怦地跳,顿感口干舌燥,呼吸也变得急促。 上次拍戏亲吻她的时候,身体也是这样反应,就像是吃了什么令他上瘾的药一样,欲罢不能。 以前这样简单的触碰只是让他想与她相贴相拥。 而现在,这些似乎都难以满足他…… 与此同时。 C市最大的商业街正在开一场大型露天音乐会,这里有来自各地的乐团演出。 左明宇只喜欢一个乐团。 等他喜欢的乐团表演结束之后不少粉丝去合影签名,他也不例外。 左明宇拿出手机,谁知竟关机了。 此刻江霖贺热情地给粉丝签名,合影也不忘耍帅。 这时其中一个队员好像发现什么,情绪激动地拍了拍江霖贺,“贺哥,你看那辆机车,像不像沈域的?” 江霖贺给粉丝签完名顺着队员的视线瞥去,就见路边一辆机车非常乍眼。 那可不就是沈域的机车。 沈域这样的人会来音乐会? 第196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56) 左明宇手机没电,赶忙跑到机车旁,从挎在车把手上的书包里拿出充电宝。 他还没来得及插上手机,迎面走来一个人影。 江霖贺走到左明宇面前将墨镜摘掉,一脸怀疑地看着左明宇,“这车是你的?” 左明宇看到是自己喜欢的乐队主唱眼睛一亮,“你是帝英乐队的主唱。” 江霖贺听这来了劲头,整理了一下衣服,“粉丝?” 左明宇没注意听他说话,眼神期待往他身后瞟,“你们的吉他手阿乐在哪,我能跟他合张影吗?” 江霖贺:“不是我粉丝啊?” “……也是。”左明宇也没伤江霖贺面子,“就是我比较喜欢弹吉他。” 江霖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帮他把阿乐叫过来,忽然想起机车的事。 “你先告诉我这机车是怎么回事,你的吗?” “我朋友的。” “你朋友是沈域?” 左明宇意外,“你认识域哥?” 江霖贺更怀疑了,“沈域居然有朋友?” 左明宇感觉他这个人奇奇怪怪,说的好像沈域没朋友一样。 左明宇不免警惕,“你不是域哥朋友?” 江霖贺本来还想再套套话,奈何队友都找了过来,还跟着一大批粉丝,实在吵人。 他让队友先应付,而后勾起左明宇的肩,“这样,我们乐队聚会,你要不要一起?到时候你想跟谁合影就跟谁合影,我还能让阿乐手把手教你弹吉他。” “真的?”左明宇心下喜了,下一瞬又觉得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你几个问题。”江霖贺拍了拍他肩膀,“比如这车哪来的?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 江霖贺就是好奇,沈域跟这个浑身上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男生是怎么认识的,还把机车给他骑。 要知道这机车沈域前前后后改了不少次,可是花了不少钱,鹿烨凡想骑都借不到。 沈域居然会借给别人骑。 “我当然知道车多少钱,车也是域哥借我骑的,你还想问什么?” 江霖贺见他不好忽悠只能吓唬吓唬了,“我家跟沈域家里是世交,最近他妈还问我沈域机车哪去了,这我要是跟他妈一说,他妈查到你,不得以为是你偷的?而且沈域他妈不让他骑这辆机车。” 左明宇一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有些慌了,只能同意跟江霖贺走,但晚上得早点回家。 “放心,一定早点送你回家,就请你吃个饭,不用紧张。”江霖贺安慰着左明宇。 当然他的安慰没起什么作用,左明宇还是紧张,不过他喜欢的那个叫阿乐的吉他手一直安慰他,让他紧张的心情缓和不少。 江霖贺有一丝挫败,不是他粉丝就算了,还这么怕他,他有那么可怕吗,他真是只是好奇问一问这辆车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 鹿念坐上沈域家的豪车。 这个假期,徐茹原本不让沈域乱跑。 沈域还想偷跑出来,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徐茹发现他得知他要去C市找鹿念的时候,她不仅同意,还给他派了司机,可以让他以最快捷的路程找到鹿念。 沈域虽然能开车,但以他的病情不能单独开太久,徐茹就让司机带他。 鹿家夫妇也给鹿念配了一辆豪车,只不过她觉得太显眼就没打算开,才跟左明宇约好让他来车站接自己。 鹿念和沈域坐在后座,无意识地靠在沈域身上一直盯着他手机上那高速移动的红点。 沈域的心脏从被鹿念牵手开始一直就没平复过。 他悄悄把把手机往他的一侧挪动几分,鹿念为了能看清他手机就往他身上凑近几分,几乎快要靠到他怀里。 鹿念这么一直靠着看有些累,她让沈域把位置分享给她。 沈域不太情愿地哦了一声。 就在沈域分享位置的时候,鹿念意外瞥见沈域微信上给她的备注——不老实的兔子。 鹿念夺过他手机,“这是我?” 沈域有种被她发现干坏事的心虚,“很像不是吗?” “你才不老实。”鹿念反驳,然后拿出自己手机也给他备注上——不老实的野狗。 沈域想看,鹿念不给看,让他赶紧把定位发给她。 开车的司机也在默默观察两人之间的互动。 少爷的情绪竟然异常稳定,往常坐在这种轿车里,时间一长就受不了车内压抑的环境想跳车。 但沈域为了尽快从A市赶过来,将那些不舒服全然忍下,中途也没休息。 现在看起来,那些不舒服的感觉似乎都没有了。 司机将沈域和鹿念送到地方之后赶紧将他的发现告诉徐茹。 徐茹让他盯着沈域的一举一动,还有他见了鹿念的各种反应。 这也是为了观察沈域的病情。 鹿念下车的地方是C市最大酒吧,这里消费不低。 她记得左明宇以前经常问她能不能跟同学去酒吧,鹿念管他严,毕业之前,这种地方一律禁止。 好啊,左明宇这是趁她不在,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鹿念气势汹汹进入酒吧。 沈域则注意到酒吧外那极为惹眼的法拉利。 那是江霖贺的车。 酒吧内的舞池中,男男女女跟着快节奏的音乐摇摆,声音震耳欲聋。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也闪烁不停。 并不好找人。 沈域忽然牵起鹿念朝一个方向走,“我在外面看见江霖贺的车,我想应该是他把左明宇带过来的。” “江霖贺?”鹿念惊讶,“怎么可能,他又不认识左明宇。”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域脚步也停了。 鹿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酒吧角落里一个vip卡座上,左明宇正跟一群人有说有笑,江霖贺还给他倒酒。 江霖贺准备多套套话,来的路上他听左明宇说起他有个姐姐,因为姐姐和沈域认识,所以他才跟沈域的关系好。 据江霖贺所知,除了鹿念之外,沈域没有任何一个关系好的女生。 他的姐姐又是谁? 这勾起了江霖贺的好奇心。 左明宇还从没喝过酒吧里调的五颜六色的酒,有点经受不住诱惑想尝一点,想着自己就喝一点点,明天去接姐姐的时候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而就在他刚把杯沿放在唇边的时候,余光瞥见卡座之外站着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就是本该明天才会回来的“姐姐”。 第197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57) 左明宇在见到鹿念那一刹,身体就跟上了发条一样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声音都心虚地打哆嗦,“姐……姐姐?” “姐姐?”江霖贺顺着左明宇的目光看去,就见鹿念和沈域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们? 江霖贺颇为意外,左明宇口中姐姐,竟然真的是鹿念。 只见鹿念脸色沉的可怕。 在左明宇的认知里,姐姐是很爱笑的,哪怕是生气不好在外人表现,那也是皮笑肉不笑,总会有个笑脸。 但如果在外面连笑都笑不出来,那已经就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 “左明宇!”鹿念叉腰怒喊。 在这个世界生活这么多年,她俨然是将左明宇当亲弟弟对待的。 当她看见一个本该上学,或者因生病请假应该在家里休息的人,竟然出现在这种地方,还不接自己电话,那脾气上来是真忍不了。 什么心机绿茶楚楚可怜的人设她也顾不上了。 她现在只想好好教训左明宇。 左明宇虽然害怕,但还是听话地往鹿念身边走,讨好地笑着,“姐……姐姐,你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鹿念抬手揪着左明宇耳朵。 “疼疼疼,姐轻点轻点。” “轻点?”鹿念揪着他耳朵又往下拽了拽,让他低着头,保证自己说话声音他能听到,“我去学校老师说你生病请假,你告诉我,一个生病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左明宇知道鹿念最讨厌自己撒谎,就赶紧全部如实说了。 他请了半天假,为了看音乐会。 左明宇不忘给自己辩解,“今天下午是体育课跟自习,我才请假的,没耽误课程。” 鹿念踢了他屁股一脚,“你请假就是为了来这个地方?我跟你说过什么,假期去哪都要跟我报备,你报备了吗你?” 左明宇心虚,“我……我忘了。” “你是忘吗?你是知道我肯定不会同意,就先斩后奏!”他想什么,鹿念心里门清。 “还有啊,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也不接,你想干什么?你不想认我这个姐姐直说啊,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弟弟。” 左明宇慌了,“我我我手机没电了,姐姐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什么都跟你说。” 一旁的江霖贺看愣了,这些日子在学校里,鹿念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比较娇弱文静又楚楚可怜的人。 再怎么张牙舞爪那也是茶言茶语的阴阳怪气。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鹿念这么凶的一面。 这让江霖贺对鹿念更加好奇,他问沈域,“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还有这个左明宇,他和鹿念什么关系?” 沈域能看出来,江霖贺眼神中对鹿念透露出来的好奇,不同于往日那种无所谓的态度。 而是真的对她感兴趣。 沈域没搭理江霖贺。 江霖贺见他不理自己,吐槽:“我就说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朋友。” 沈域依瞥了他一眼,黑眸闪烁着精光。 这边,左明宇怕鹿念以后不要自己,赶紧把江霖贺是怎么吓唬自己非拉着自己来酒吧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出来,还劝自己喝酒。 鹿念听此一个眼刀甩向江霖贺。 沈域上前默默帮鹿念拿着吉他,还让左明宇把自己书包拿过来。 左明宇下意识照做。 鹿念站到江霖贺面前,语气不善,“是你恐吓我弟弟跟你来这种地方的?” 江霖贺低头看着凶巴巴的鹿念,不知怎的,内心竟有一丝心虚。 “也……不能说恐吓吧,他是我粉丝,我请粉丝过来玩一玩也很正常。” 左明宇赶忙辩解,“我不是他粉丝,我是另一个吉他手阿乐的粉丝。” 被点名的阿乐默默喝酒,不敢抬头。 江霖贺看了左明宇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还较真了。” “听到没有江霖贺,我弟弟说他不是你粉丝。”鹿念皮笑肉不笑反问江霖贺,“你觉得你带他来这里正常?你知道他高三吗?” “高三不也成年……”江霖贺话说到一半不自信了,偏头问左明宇,“你成年了吧?” 鹿念瞪大眼睛,“你不知道他成没成年就带他来酒吧?” 沈域唯恐天下不乱,凑到鹿念耳边小声说:“江霖贺什么都知道,左明宇刚才跟我说,江霖贺不仅恐吓他跟过来,还灌他喝酒,左明宇怎么拒绝都不管用。” “拿这个打人手不疼。”说完沈域就把左明宇的书包递给鹿念。 鹿念一听江霖贺还硬给左明宇灌酒,什么也顾不上了,拿起沈域递过来的书包就往江霖贺身上打。 “好你个江霖贺,你敢给我弟弟灌酒,还恐吓我弟弟,你不知道他成没成年就敢带他来这种地方。”鹿念边骂边打。 江霖贺自知理亏,但也没有沈域说的那么严重。 他一边躲一边辩解,“我没有……我想起来了,进这个酒吧得查身份证,我知道他成年才带进来的,而且成年了喝点酒也没事吧。” “没事?他还得上学!” “我不也上学。”江霖贺脱口反驳。 “我现在就把你打回学校,看你以后还敢接近我弟弟。”鹿念为左明宇出气的时候可不会手下留情。 左明宇书包里还有不少书,一下下打在江霖贺身上是真疼。 江霖贺也不敢还手。 乐队其他人不免担心想上前拦一下。 沈域一个眼神看过去,“你们敢插手?” 这几人也都是帝英的学生,和江霖贺同为音乐社的人,自然也知道沈域是什么样的人。 得罪沈域可没好果子吃,几人也只能站回原位,眼睁睁看着江霖贺被鹿念打的。 内心默默给江霖贺道歉:对不住了贺哥。 左明宇见这几个人这么怕沈域,还有江霖贺也任由鹿念打骂,不免好奇,“域哥,你跟这些人是什么关系?他们和我姐也认识?” “什么关系……仇人吧。”沈域随口说着。 “啊?” 不等左明宇多问两句。 鹿念打累了,气也出完了,转身走到沈域和左明宇面前,把书包给左明宇背着。 “回家!” * 第198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58) 到家之后。 左明宇一边给鹿念捏肩,一边把靠枕放到鹿念后背,这样她靠在沙发上也比较舒服。 “水。” 鹿念一开口,左明宇熟练地给鹿念倒水。 “花生。” 左明宇从茶几上的干果盘里抓出一把花生,给鹿念剥壳。 鹿念吃了两口又说:“瓜子。” 左明宇开始给她剥瓜子。 鹿念气消了不少,伸出手,“作业。” 左明宇从书包里掏出总复习,还有得高分的测验试卷全部交给鹿念。 江霖贺看着左明宇那殷勤讨好的样子有些没眼看。 这给调成啥了都。 这哪是弟弟,简直跟仆人没两样。 鹿念翻看左明宇的作业,还有测验试卷,成绩没降,还是稳定的,脸色好看不少。 “沈域,把……”鹿念话都没说完,沈域就将她买的吉他递给她。 鹿念挑眉,沈域就跟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似的。 有种默契十足的感觉。 还怪舒心的。 鹿念把装着吉他的黑包立在左明宇面前,“本来,这个吉他是我这次送给你的礼物,提前一天回来也是给你惊喜,但是吧……” 左明宇的眼睛在知道姐姐要送给自己吉他后已经开始发光了。 以前他一直都想买一个吉他,但是家里的条件不适合他去学,他也就一直没开过口。 没想到姐姐还记得自己喜欢什么。 鹿念不让他碰吉他,“但鉴于你这次的表现,什么时候高考结束,什么时候我再给你。” “还有,没高考之前要是再被我抓到你敢偷偷去那些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鹿念和往常一样同左明宇相处。 左明宇见姐姐一直惦记自己,心里早就乐开花。 不管姐姐送不送自己吉他,姐姐能回来就已经足以让他开心了。 他一直都担心姐姐回了财阀家就不认自己了。 现在来看,他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 左明宇一高兴扑到鹿念怀里,“知道了姐姐。” 鹿念嫌弃地把他往外推,“走开,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我以前怎么跟你说的。” “就一次,再抱一次。”左明宇嬉皮笑脸的,还想抱鹿念。 以前姐姐就说,长大以后就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抱。 但从小到大,他从来没和鹿念分开这么久,实在是太想了。 沈域看左明宇还想去抱鹿念,脸色阴沉沉地,上前揪住左明宇后脖领。 “你是不是该去做饭了?” “哦,好吧。”左明宇依依不舍,“姐姐想吃什么?” “家里有什么做什么吧。” 鹿念说完,左明宇立刻去厨房忙着做饭。 她抬头看了看沈域和江霖贺两人。 江霖贺脸上还有被她不小心被她砸到的青紫痕迹。 鹿念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白纸箱,抬头看向江霖贺,“你过来。” 江霖贺想起刚才鹿念打他的那凶悍模样,下意识以为她还没解气,“你不会还想打我吧。” “给你上药,你脸不疼啊。”鹿念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江霖贺听此心里有一点窃喜,刚才觉得她生气凶悍,现在又觉得她可爱。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心情不受控制的感觉。 只是江霖贺喜悦的心情还没维持多久,就见沈域上前拿过鹿念手里的药箱,“我给涂药。” “我才不要,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机报复。”江霖贺浑身都在抗拒。 鹿念见江霖贺不愿意就从药箱里拿出跌打药给他,“那你就自己涂吧,阳台有个全身镜,你可以照着镜子给自己涂药。” 江霖贺还有点不乐意,“不是说你给涂吗?” “我刚才的意思也是把药拿出来给你自己涂啊。”鹿念这话不假,毕竟男女有别,她给江霖贺涂药感觉也不太合适。 江霖贺:“……” 他瞪了沈域一眼。 有人忧愁就有人欢喜,沈域嘴角勾着得逞的笑意,看他的眼神仿佛在嘲讽——“谁让你非要厚着脸皮跟来的。” 江霖贺也无所谓,神色轻松地拿着鹿念给他的药,走到阳台,打量了镜中的自己一会儿。 他觉得自己比起沈域也不差。 也许之前他确实有一点像鹿烨凡说的那样,是因为看不惯沈域才会接近鹿念。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沈域不重要。 总之,只要鹿念没有亲口拒绝自己,他就不放弃。 江霖贺靠着自己强大的厚脸皮,不仅在鹿念家里蹭饭,还打了地铺。 因为沈域要住在这里。 江霖贺死赖着不走,给沈域气的够呛,但他又不敢在鹿念家里大打出手,只能当江霖贺不存在。 鹿念在左明宇房间给他辅导错题。 她注意到左明宇桌上相框里少了一张照片,“我照片呢?” 左明宇摇头,“不知道,之前就没了,但我也没记得我拿出来过,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那张是鹿念小时候跟左明宇一起拍的照片,她记得里面还有一张没贴的大头贴,现在却没有了。 左明宇回忆起,“我记得上次域哥来给我辅导作业的时候,看你照片看了好半天,好像照片就是在那之后没的。” 鹿念蹙眉,沈域把她小时候的照片拿走了? 他要她小时候照片做什么,当纪念? 仔细回想,鹿念觉得从第一次见沈域的时候就感觉他不太对劲。 她以后得找个机会问问他,为什么唯独对自己特别,还是那种离谱的特别,和原剧情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远。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 假期的时间里,温雯拍摄的短剧也被她放到各大视频平台,热度从开播第一集就居高不下。 温雯乐的合不拢嘴。 只是评论区里面突然涌进不少对鹿念不好的言论。 温雯知道后立刻让人去清理负面言论。 好在这些喷子只在一个时间段发,其他时候都很风平浪静。 这种情况有点像被人买水军来差评一样。 温雯有个想法,但无法确定,只能等下次再统一去调查这些喷子是哪来的。 这个小插曲在网络上没有掀起多大水花,对鹿念也没有丝毫影响,她甚至没有看到差评。 第199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59) 假期结束回到学校之后的几天,鹿月芯请了大假。 听鹿烨凡说,鹿月芯被鹿家夫妇说了一顿,她就病了,闹着不来学校。 鹿念也没心思去管鹿月芯。 由于实际剧情跟原剧情出入太大,鹿念已经有点摆烂心态了。 毕竟剧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系统都没办法将剧情强行掰正,更别说她一个普通员工。 反正系统说了不会影响她绩效。 既如此,她就先享受一下财阀真千金的生活,其他的事都不是她该操心的。 不得不说,有钱人的生活跟她以前穷的时候真不一样。 尤其是在花钱上面,以前她都要斤斤计较的东西,现在完全不需要看价格。 鹿家夫妇给了她一张无限额的黑卡,这是给她的补偿。 他们对没发现她被保姆掉包很是自责,再加上鹿念在他们面前会表现的乖巧懂事,鹿月芯却对她恶意相向,这也令他们更加愧疚,现在能想到的补偿就是给她钱。 鹿念也没什么不满意的,至少他们是向着她的,她也能体会到他们是爱她的。 按照她的人设,从小就渴望母亲的爱,可郭兰不爱她,还讨厌她,这是她黑化成恶毒女配最重要的原因。 无论原剧情还是实际剧情。 其实在郭兰离开鹿家之前,对她还是可以的,不会恶语相向,也不会撒气殴打,顶多就是会有些不耐烦。 然后给她灌输一些“你就是个穷命,永远不要妄想成为有钱人。”“你长的太丑了,别人夸你都是看在我的面子。” 还有“除了我没人要你,我生你养你,你得好好伺候我。”“财阀千金出身高贵,你见了她要恭恭敬敬。”这些将她贬进尘埃里的话。 不过设定中鹿念年龄小,听不懂这些,直到长大后才会明白郭兰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郭兰被赶出鹿家后,郭兰对她的态度就变了,从刚开始只是贬低的话变成“你就不应该出生。”“你怎么那么让人讨厌。”“你怎么不死了才好。” 这些话,对于一直都以为郭兰是自亲生母亲的鹿念来讲是极尽伤人的,郭兰还会对她打骂,任谁看了都以为鹿念不是郭兰亲生的。 有的时候鹿念也会庆幸,虽然生在这个世界,但本身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爱她的母亲也只是一个npC而已。 也庆幸系统也没有严苛到按照原剧情那样发布指令让她去忍下郭兰的毒打。 她反过来算计郭兰,系统也没有算她违背人设。 毕竟原设定中她是在郭兰一次次毒打和辱骂中加深内心的恶毒。 否则按照鹿念原本的性子,系统要真让她忍下来,她恐怕早就放飞自我,将指令和原设定违背个彻底。 不过说来也怪,自从郭兰离开鹿家,带她离开A市之后,系统就再也没发布过指令,直到长大后遇见沈域,指令才开始发布。 嘀嗒—— 鹿念手机突然来的消息提示打断她的思绪。 是左明宇发来的,一个女生的背影。 不等她八卦,左明宇又发来一张照片,这次是女生的侧脸,女生还戴着口罩。 鹿念刚想调侃他是暗恋人家还是已经好上了,就发现女生的侧脸有些眼熟。 她还没仔细辨认完,左明宇一大段话发来。 大概意思是,这个女生很奇怪,问了一大堆关于她的事情,还有关于郭兰的事。 不过左明宇什么都没有告诉她,还觉得她偷偷摸摸来打听鹿念有问题,就把她赶走了。 女生戴着口罩他没拍到正脸,只拍到背影还有侧脸。 鹿念认出来照片中的女生,是鹿月芯。 鹿月芯怎么会去找左明宇? 还问郭兰,她想干什么? 以防万一,她还是叮嘱左明宇,以后不能再搭理这个女生,也不要多说什么,如果再去找他麻烦就告诉自己。 左明宇答应。 到现在剧情维护的怎么样,系统也没有个准话,鹿念也顾不上什么原剧情不原剧情的了,左明宇现在高三,谁也不能去打扰。 学生会组织的联谊活动,鹿月芯也会来参加。 联谊活动在帝英的活动中心举行。 在活动开始之前,鹿念单独找到鹿月芯。 她也不问鹿月芯去找左明宇有什么目的,只是单方面告诉鹿月芯: “姐姐,我希望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而不是去找别人。” 鹿月芯装听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鹿月芯就要走,鹿念拦住。 “不知道?那好,接下来的话就当是我对你的警告吧。” 鹿念收起虚假的笑容,冷冷看着鹿月芯,“如果你再敢去打扰左明宇,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会化为乌有。” “你威胁我。”鹿月芯气愤地瞪着鹿念,恨不得把她瞪穿。 “不是威胁,是警告,是提醒。”鹿念上下打量她,忽然莞尔一笑,“我这个人,不喜欢吃亏,还喜欢记仇,爱报复,你可要小心哦。” 说完鹿念转身就要离开,就见江霖瀚站在不远处。 原剧情里关于江霖瀚的描述不多,大概设定他相当于是男三角色。 虽然被女主拒绝还找替身,但后来他会发现,多像的替身也无法代替女主,就一直为女主默默付出。 如今看来,似乎只有江霖瀚是按照原剧情发展的。 鹿月芯一时气不过,就想从背后去揪鹿念的头发。 江霖瀚见此一个阔步上前将鹿念拦住。 鹿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转身看去。 鹿月芯此刻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江霖瀚则拽着她两只胳膊,像是阻拦她做什么事一样。 鹿念警惕看着两人,“你们想干什么?” 鹿月芯不说话,就那么瞪着她。 江霖瀚还在为鹿月芯遮掩:“没什么,月芯可能不舒服,差点摔倒。” 鹿念上下扫量两人,最后视线落在鹿月芯身上,一脸怀疑。 鹿月芯这副样子可不像要摔倒。 鹿月芯自然也不可能傻到当着鹿念面跟她打起来,只能愤怒瞪着江霖瀚,让他放手。 鹿念没心思看他们两人打情骂俏,刚转身准备离开,沈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第200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60) 鹿念看见沈域感到意外,“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看到你来这里,就跟过来了。”沈域如实回答。 他的眼神语气,比起以前更加直白热诚,还有不易觉察的柔情。 怎么说呢,感觉自从系统下线后,沈域对她的表现越来越主动。 鹿念问:“你刚才就在这里?” “差不多吧,我看你有事就没打扰。” 鹿念眨着眼睛看他。 他还真是……说不上来的乖啊。 她不自觉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沈域注意到她的动作,也将头微微低下,让她更好摸一些。 她摸他头了。 所以,礼尚往来。 她也该给他一个拥抱。 沈域等到鹿念收手时,躬身抱住她。 这是他俩的常规“往来”,每次只要她摸了他的头,他就会这么抱她。 但最近几次,沈域已经不是单纯拥抱这么简单,而是会蹭蹭她的脸,亲亲她的耳朵。 而现在似乎更加变本加厉,他亲完她的耳朵就要亲她脸颊。 鹿念感觉到沈域的唇似乎要从脸颊转移到她唇边,她立刻捂住沈域嘴。 “你想干什么?” 沈域还没有从与她相贴的迷恋中清醒,他将掌心放在鹿念手背上,轻轻握着,偏头亲吻鹿念掌心。 鹿念掌心一阵发痒。 下一瞬,掌心又感受到一阵湿濡触感,鹿念宛如触电一般把手抽回来。 这怎么还突然舔手心了,真像只大狗。 鹿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捂着手走了。 沈域经过刚才的亲近,身与心在这一瞬获得极大满足感,可在鹿念与自己分开后又陷入极大空虚,令他极度焦虑。 他冷冷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江霖瀚和鹿月芯,没多停留,转身追上鹿念。 沈域的眼神在江霖瀚眼中看来就是警告。 鹿念和鹿月芯谈话的这个地方附近是楼梯间,紧挨着活动中心东边侧门。 江霖瀚从侧门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鹿念和鹿月芯谈话,他也看到站在拐角暗处的沈域。 沈域的眼神就像一把无形的刀子抵在人的咽喉处,让你不敢进也不敢退。 江霖瀚刚好站在明处,比沈域可以多看到一些东西,就像鹿月芯刚才想偷袭鹿念。 他相信,如果他没有拦住鹿月芯,那么沈域一定会想法子折磨她。 江霖瀚见鹿念和沈域走远,才将鹿月芯放开。 “江霖瀚你什么意思?”鹿月芯怒声质问,“你帮那个绿茶婊不帮我,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不然为什么之前我让你帮忙操纵一下校花榜单上的票数时你要拒绝我?” 鹿月芯完全不听江霖瀚的解释,完全靠自己的臆想去揣测,将怒气撒在江霖瀚身上。 当时校花校草比赛还没结束的时候,鹿月芯就想让计算机学得很好的江霖瀚帮忙操纵票数,就算她当不了第一,也不想让鹿念当第一。 她不懂,不过就是一些同学在校园网上发了几个关于鹿念的视频,一下子就火了,一直在校园网首页挂着,热度比徐茜和温雯还要高。 就连叶菲菲也超过了自己。 鹿月芯不甘心,“江霖瀚,是不是你故意修改我的票数给了鹿念和叶菲菲?” 也许是已经习惯鹿月芯的脾气,又或许是江霖瀚更在意接下来问她的事情。 面对鹿月芯的怒气,他没有任何反应,只问了她一句,“小时候救我的人,真的是你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鹿月芯的火气一下子就散了。 “你说什么?” 江霖瀚重新问了一遍,“小时候救我的人,是你吗?” “江霖瀚,你觉得你现在来问我这个问题有意思吗?”鹿月芯情绪激动,“当然是我救的你。” 江霖瀚平静地反问:“真的吗?” 鹿月芯心里发虚,没有刚才那样坚定,“当然是真的,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为什么撒谎?”江霖瀚拆穿她的谎言,“救我的人根本不是你。” 鹿月芯瞳孔震动,“怎么会呢,是我救你的啊,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是不是别人跟你胡说八道,想离间你和我。” “你根本不会游泳,而且我也想起来,我被救上岸看到你的时候,你的衣服是干的。” “不是霖瀚,一定是你记错了。” “是你把我撞下池塘的。” 江霖瀚最后这句话说出来,鹿月芯就知道是谁告诉他的。 “鹿烨凡跟你说的是吗?霖瀚你听我说,我……” 江霖瀚退了一步,打断她,“鹿月芯,你骗我,谎话精。” 鹿月芯破防,“江霖瀚!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我之前问过你,你到底是因为我救你喜欢我,还是真的喜欢我才对我表白,是你说因为我救你,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才拒绝你,我骗你什么了?” 江霖瀚静静看着她,没有反驳没有气恼,只有松了一口气的庆幸。 “你说的没错,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以后你也不需要再担心我纠缠你,以后我也没必要忍着你的脾气当你的出气筒。” 江霖瀚从来没有对鹿月芯发过火,对鹿月芯撒在他身上的脾气照单全收。 小时候父母说,鹿家不错,鹿月芯又救了他,长大可以联姻。 父母就开他玩笑,说他长大以后要对鹿月芯以身相许。 江霖瀚就当真了,觉得自己应该喜欢她,可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中,他只有累。 后来鹿月芯拒绝他的告白时候内心一阵轻松,但又因为鹿月芯救过自己,觉得自己不应该想远离她,应该还要爱护她才对。 他不知道自己这种情感到底是不是喜欢她,他开始跟和鹿月芯长得像女生玩,时间长了之后他发现,他没有任何感觉。 鹿烨凡似乎是不太能看得下去他一直被鹿月芯的脾气折磨,将真相告诉他。 那个时候他内心只有庆幸。 他突然觉得,即便将来不跟鹿月芯联姻,是跟其他不认识的人在一起也可以,只要不是鹿月芯就行。 当然,得知鹿烨凡和鹿月芯骗自己那么多年的时候,是非常愤怒的,他揍了鹿烨凡一拳,气也消了不少。 总之,以后他不需要再看鹿月芯脸色,也不需要被她救他这件事所裹挟。 第201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61) 江霖瀚不再理会鹿月芯,越过她离开。 鹿月芯慌了,现在叶菲菲和她绝交,鹿烨凡也不像以前那样宠着她,围在她身边的人又是势利眼,现在看她不是鹿家真千金,和鹿念关系又不好,全都去巴结鹿念。 江霖瀚变成唯一一个愿意顺着她的人。 鹿月芯不能失去他。 “霖瀚你别走,我刚才说的只是气话,我知道瞒着你是我不好,但是我害怕,如果我说了真相,你就会像现在这样离我而去。” “我不敢答应你的告白也是这个原因,霖瀚我知道你其实还喜欢我对不对,我们在一起吧好吗?” 江霖瀚停住脚步,看向她的眸子平静无波,“你不是喜欢沈域吗。” “他就是一条喂不熟的野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他就是个神经病,是个变态,他那么骂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鹿月芯为了挽留江霖瀚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抱歉,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也不想再听到你‘有事江霖瀚’,我累了。”江霖瀚将鹿月芯握在他手臂上的双手慢慢拂开。 这一次,江霖瀚没有停留,越过鹿月芯离开。 鹿月芯不敢相信地站在原地,紧紧握拳。 现在就连江霖瀚也离开自己。 都是因为鹿念,如果不是因为鹿念,她还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鹿家千金。 她恨郭兰,恨她明明决定让自己当富家千金,却还要冒出来认自己。 为什么郭兰就不带鹿念走远点,为什么要让鹿家找到。 她更恨爷爷,恨他都要死了还非要做什么DNA检测,简直有病! 鹿月芯拿出手机,继续在自己小号上抹黑鹿念,她将以往偷拍鹿念和沈域还有江霖贺拍短剧时的视频发布,当中还有其他学生拍到的鹿念之前扇自己耳光的视频。 她只剪辑了鹿念打自己的拍断然后发布,再写上一些文案和标签,什么#角色被抢##假戏真做公报私仇##脚踩两条船# 基本都是含沙射影的文案,鹿月芯再用其他小号在自己视频评论区留言,引导路人来可怜自己,看到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骂鹿念,这才让鹿月芯的气消不少。 但这还不够。 她还要偷拍,然后在小号上肆意抹黑出气。 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发泄自己怨气的方式。 只是这样单一的发泄途径,鹿月芯无法满足,尤其是看到鹿念被大家簇拥的时候。 还有那个不可能喜欢这种场合的沈域,此刻竟也老实地坐在鹿念旁边。 徐茜拿着话筒讲述着联谊活动的流程,其中一项游戏是密室逃脱,里面每个密室的主题不一样,其中会有恐怖npC,害怕的学生可以选择不参加。 “如果你害怕的话,我可以保护你。”声音是从鹿念头顶传来的。 江霖贺坐到鹿念旁边,摘下他那爱不释手的墨镜。 自从江霖贺从C市回来之后,缠着鹿念的次数就更多了,沈域说江霖贺是一个脸皮极厚还听不懂人话的花孔雀。 沈域不客气地怼江霖贺,“不需要你保护,你可以去别的地方开屏。” 江霖贺也不恼,沈域这个见人就咬的脾气他已经习惯了。 “不如咱俩再赌一次,密室逃脱有一个最终出口,只要找齐所有线索,通关全部密室,就可以获得大奖,谁第一个通关,输的那个继续答应赢的那个人一个要求。” “你觉得你还有信誉吗?别逼我动手。”这段时间已经是这些年来,沈域最有耐心的时候。 熟悉沈域的人都发现,只要鹿念在,沈域就不会动手。 因此江霖贺每次也都是挑鹿念在的时候才在沈域眼前晃悠,他以前可是在沈域手里吃过亏的,才不会给沈域对自己动手的机会。 不然若是真跟沈域动起手来,沈域一定会下死手。 江霖贺虽然不服沈域,但在打架这方面确实比不过,他惜命,实在疯不过。 只是,他需要一个单独跟鹿念相处告白的机会。 这次的目的不是赢过沈域,而是找机会告白。 “你看你,又生气了,不会不敢吧?” 沈域冷笑,“不敢?我能在里面把你揍到分不清东南西北。” 江霖贺得逞,“你有种,那就试试?” “你想玩吗?”沈域偏头问鹿念。 鹿念点头,听徐茜介绍了一遍规则,感觉挺有意思的。 闯关的玩家最多可以六人组队,最少四人组队,每一队进入密室之前会进行抽签,其中一个人是卧底,卧底会偷偷藏线索阻止队伍通关。 每通过一关逃出一个密室就可以对卧底进行投票,如果没能投出卧底,可以选择重新组队,继续通关。 最少四人组队。 沈域自然是要跟鹿念一起,叶菲菲也抓着鹿念不放,鹿烨凡是npC没有和他们一起。 江霖贺把江霖瀚抓过来组队,说白了就是让江霖瀚帮忙给他制造机会。 这就有五个人。 鹿月芯没有参加,就像之前那样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录像。 虽然她是在角落里偷拍,但进入要上交手机,这样才能沉浸式体验。 基本上来联谊的人都参加,只有个别人在大厅里做其他娱乐,因此只要往鹿月芯的方向扫上一眼,她偷拍的动作就非常明显。 队伍确定下来该进入密室的时候,沈域突然朝鹿月芯的方向看了一眼。 鹿月芯从放大的屏幕中看到沈域那双阴冷的眼神,她有些发毛,忙将手机放下。 等她抬头看去的时候,沈域已经进入密室。 鹿月芯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沈域可能只是视线扫过而已,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干什么。 鹿月芯又拿起手机仔细看了看刚才拍摄的视频。 她在沈域那张脸上按下暂停键,放大。 这张脸,她从小就喜欢。 沈域跟别人不一样,他总是独来独往,没有朋友。 任何想跟他交朋友的同学全部碰壁,也包括她。 沈域无差别对待任何人,冷漠又嘴毒。 这么多年,哪怕他跟鹿烨凡和江霖瀚走的近一些,也没有多大变化。 只有跟鹿念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此刻。 一进入密室,众人的眼前骤然一黑。 鹿念清晰可觉,沈域拉着她的手攥紧了几分。 她忽然想起,沈域好像怕黑。 第202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62) 江霖贺偷偷跟江霖瀚交代着,“一会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在鹿烨凡扮鬼出来的时候支开沈域,分开他和鹿念。” 江霖瀚眉头蹙的死紧,“哥,跟沈域抢人我劝你放弃。” “嘿,有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吗。” “可你是真喜欢人家吗?”江霖瀚也是服气自家哥哥。 明明比他们大一岁,偏偏就不服沈域。 “废话,我不喜欢她我费这么大劲表白?你见我对哪个女生这样过?对了,还有那个叶菲菲,想办法把她也支开。” 如江霖贺所说,江霖瀚还真没他对哪个女生这么认真过。 江霖瀚感觉他没戏,既然结果一样也就勉强答应,好歹是自己的亲哥哥,总是要帮一帮的。 “我尽力。” 兄弟俩在昏暗的走廊最后密谋着。 前面鹿念一手牵着沈域,另一只手臂被叶菲菲像树袋熊一样抱着。 这次的密室带点恐怖元素,有的线索在那些扮鬼的npC身上。 叶菲菲看起来很害怕。 规则里写明,在收集线索的时候可能会触发鬼怪npC,这时候可以想办法抓住鬼怪从身上搜索出离开密室的线索。 第一关的密室不小,由三个大大小小的房间组成,必须要找到能打开密室密码的线索以及通往第二关的关键线索,卧底只可以私藏关于自己的线索,且不能自曝。 房间虽然昏暗,但又红又绿的灯光也能照出密室的样子,可以看清周围景象,像是一个案发现场,就连被杀的假人做的也很逼真。 而那假人的脸就是鹿烨凡。 一看是熟人,恐怖气氛直接降了一个程度,叶菲菲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第一关的鬼是鹿烨凡。 江霖贺让大家分开找线索。 沈域还是一直牵着鹿念,鹿念也没有放开他,和他一起找线索。 叶菲菲胆子也大了点,她比较好奇那个假人,让鹿念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记得叫自己,而后便去假人躺着的浴缸旁边蹲下来观察。 她上手摸了一下,竟然还是热的,这道具做的真不错。 红绿的灯光闪烁着,好像随时会坏一样。 鹿念偏头问沈域,“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域还是要面子的,“我没有,你害怕了吗?” 鹿念眨了一下眼。 是个嘴硬的。 鹿念都感觉到他掌心冒冷汗了。 突然。 一声尖叫响起。 “啊!”叶菲菲大喊着往鹿念身边跑。 结果她还没跑到鹿念身边,手臂霎时被一股大力拽走。 骤然间红红绿绿的灯光一黑。 叶菲菲疯狂甩着手臂,惊声尖叫着胡乱跑,“念念救我!念念救我!” 她一边求救一边在黑灯瞎火的房间里与鹿念擦肩而过。 灯光黑的太快,鹿念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光能听到叶菲菲的声音越来越远,却看不到叶菲菲的身影。 “菲菲?”鹿念叫了她一声。 叶菲菲的听觉已经被自己的尖叫声完全盖住,听不到鹿念的声音。 她四处乱跑。 江霖瀚这一下被叶菲菲甩的够呛,到时候他一定得让江霖贺给自己补偿。 但就叶菲菲刚才那个样子,江霖瀚也有些担心她出事,只能听着她的声音跟上去,以免出什么乱子。 这时候鹿念渐渐适应黑暗,就看到浴缸里本来安静躺着的假人站了起来,他身上还有着诡异的红光,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卧槽,这灯灭的也太彻底了,我都看不见了,我夜视镜呢不会掉了吧?” 鹿烨凡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鹿念身后。 “哥?”鹿念试探叫了一声。 “诶,我在这呢,是念念吗?你在哪,我看不见,这灯好像出问题了,怎么能这么黑呢。”鹿烨凡一边吐槽一边拿出自己的夜视镜。 他看到鹿念和沈域的位置走到两人身边,注意到浴缸方向的绿光,就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假人竟然站起来了。 “卧槽,这假人怎么还站起来了?” 鹿烨凡被吓了一跳。 鹿念疑惑,“不是你们设计的吗?” “我们设计的假人可不会动啊。”鹿烨凡声音颤抖着。 刹那间,站起来的假人猛地朝他们飘了过来,鹿烨凡疯狂拽着鹿念和沈域往外跑。 一边跑还不忘吓唬鹿念,“这个活动中心以前死过一个学生,只要是玩这种偏向灵异恐怖的游戏或者说一些关于死去学生的传言,那学生的鬼魂就会出现。” “本来我还不信,看来那传说是真的。”鹿烨凡作为一个鬼怪npC,穿着和那假人一样的衣服,脸上妆容也一模一样,此刻却也被吓得四处找地方躲。 鹿烨凡说,游戏剧本里他应该扮演那个假人的鬼魂出来吓他们的,没想到那个假人竟然动了。 他这些话鹿念是不相信的,毕竟她可是手握世界剧本的人,这就不是一个灵异世界,有玄学有运气,但绝对不可能有具象化的鬼。 可鹿烨凡的慌张又不像演的,假人飘来的速度也非常快。 如果鹿烨凡害怕逃跑也是游戏剧本里的其中一项那也太逼真了。 逃跑的时候就听一道重物移动的声音。 在这道声音响起的同时,鹿念脑海中也响起了久违的机械音。 【剧情维护完成,女主已更换,宿主鹿念将作为本世界女主需与男主沈域达成HE结局,直到世界正常运转。】 鹿念:【……这个结果,你们真的有维护剧情吗?】 没有系统回应。 肯定又在装死。 鹿烨凡敲着突然被关上的房间门,这下是真的慌了,“不对啊,这个门是由npC来控制的,怎么现在就关了?不会真有鬼吧!”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打算把他们吓唬到一个房间里,将队伍分散,让他们找线索逃脱。 江霖贺虽说是想让他把鹿念吓到他身边,把他们关在一起,制造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但鹿烨凡也没完全应下,只答应吓唬鹿念和沈域,至于他们会不会分开自己也控制不了。 没想到他吓人竟然还把自己给吓住了。 鹿烨凡按自己手里的遥控器,怎么按都不管用,他只能掏出对讲机问一问是什么情况。 而另一边突然传来求饶声。 “我是npC不是真鬼,我只是化妆成鹿烨凡的样子,别打我啊域哥……” 话音落下之后,紧接着就是传来巨大的撞门声。 鹿念回头,已经适应黑暗的眼睛,能通过前方散发出的微弱绿光,看到连接着三个房间的走廊中间突然多出一堵墙。 沈域没有站在她身边,他被隔在那堵墙之后。 鹿念能清晰感觉到对面这堵墙的震动。 这边鹿烨凡通过对讲机跟徐茜联系上。 徐茜的意思是不知道谁动了密室的机关总闸,有的开关坏了,得让人来维修,灯光全灭,一些电动道具墙也被放下把不少人关在密室里,游戏只能被迫终止。 可现在这种情况即便终止也没用,被困在密室里的人都出不去。 咚—— 咚—— 砸墙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 道具墙并不是真实的水泥墙,都是用木板搭建。 沈域用力踹了几脚,墙面就被踹了一个窟窿。 很快,整堵墙被沈域踹塌。 鹿烨凡惊得瞪大眼睛,“天呐,这木板可是我挑的最结实的,轻易撞不开,这力气……” 沈域气息不稳,声音也罕见出现慌乱,“念念,念念。” 鹿念走了过去,“沈域?” 沈域听到声音,闻到鹿念身上淡淡的香气,身体的本能瞬间抱了上去。 “念念……” 沈域将鹿念抱得很紧,那样的感觉就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从不离手的珍宝突然丢失,又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真的对她紧张到了极点。 鹿念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用力相拥,心里泛起层层波澜。 只是,为什么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让她于他如此重要? 也许是听到她内心深处的疑惑。 系统忽而发问:【你真的认不出他来吗?】 鹿念:【什么意思?】 系统:【你很早以前就见过他,不止一次。】 第203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63) 鹿念听到系统的话先是一愣。 她以前不止一次见过沈域? 可,是什么时候。 她想起沈域原剧情中的资料。 他曾被送进过特训营,她也曾意外帮一个从特训营里跑出来的男生逃跑。 难道,沈域就是那个男生? 那个特训营可不是什么只有有钱人才能上的学校,送进去几个月包吃包住也就一万多块钱,大部分普通家庭都能承受的起。 只需要一万就能把孩子训好的话,对于那些不愿意负责任的家长而言也是省心了。 鹿念一直以为徐茹送沈域进入的特训营会跟普通人去的不一样。 不过,如果这算一次与沈域的相遇,那其他又是什么时候遇见的? 鹿念想不起来。 灯光骤然亮起,除了红红绿绿渲染氛围的灯之外,还有明亮的白炽灯。 沈域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 鹿念抬手摸了摸他稍长的发,双手捧着他的头往外移了几分,让他与自己相视。 她抬起手,将他中分蓬松又微卷的头发向上撩起。 光秃秃的额头干净饱满,五官精致,脸部轮廓也棱角分明,好看的很。 仔细看得话,这双眼睛确实跟几年遇到的男生很像。 毕竟已经过了几年,那时候他个子还没现在这么高,脸上还有伤,青一块紫一块,和现在干干净净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沈域任由她摆弄自己的头发。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唇,那愈发渴望与她贴近的本能,令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鹿念瞪大眼睛。 她想起几年前,她帮他躲过特训营里追出来的保安,还请他吃了麦当劳,给他回家的路费。 临走前,他突然就亲了她的脸,只一瞬他又飞快的跑走,等鹿念反应过来自己被占便宜的时候,人已经跑没影了。 思及此,鹿念“啪”的一下打了沈域一巴掌,力度不重。 “让你亲了吗,又占我便宜。”鹿念凶巴巴地瞪着他。 沈域恢复神智,“不是你跟别人说我们在交往吗。” 语气还有些若有若无的委屈,好像她是个始乱终弃的渣女一样。 “你听谁说的……”鹿念心虚,声音放软,“你有证据吗,没证据我可不认的。” “我记得,我应该还有两个愿望。” 鹿念抬眼看他,“有这么多愿望吗?” “我当时换了六套衣服,全部拍了视频,有六个愿望,现在还剩两个。” 鹿念:“……”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她太想看他穿那些衣服了,脑子一热当时他说什么就都答应他了。 “下一个愿望,我们交往,好吗?” “也可以,但是你得回答我问题。” 沈域听她愿意答应,别说几个,几百个问题他都回答。 这时鹿念发现凑过来的耳朵。 就见鹿烨凡在旁边侧着头伸脖子偷听。 “鹿烨凡。”沈域突然叫了他一声。 鹿烨凡转过头,鹿念和沈域两人都看着他。 尤其是沈域那眼神,说不上来的危险。 鹿烨凡尴尬笑了笑,“那个……你们不用管我,我这也没地方藏。”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四周落下的墙壁全部升了起来。 第204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64) 控制密室机关的总闸全部修好。 在密室机关混乱的时候有些同学被吓到,从而撞上道具墙,被吓的不轻,四处乱跑的时候破坏了一些道具,还有不小心撞晕过去的学生。 立刻给人送进了医院。 后来,徐茜查到了是谁动总闸。 是鹿月芯。 沈域查出来的,要说他怎么查的。 联谊活动结束的当天,他就让鹿烨凡把鹿月芯带到操场,围观的学生不少。 沈域当着众人的面抢走鹿月芯的手机,从里面翻出鹿月芯偷拍的视频以及账号。 保留证据之后,沈域当场就把鹿月芯的手机砸了稀巴烂。 全程一句话都没搭理鹿月芯,抓人过来保留证据再砸手机一气呵成。 沈域只在最后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你的手应该跟你的手机一个下场才对,还是以后再说吧。” 这话任谁听了都像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域要等秋后算账。 但于鹿念而言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去伤到鹿月芯。 至少也得等鹿家夫妇不愿意认鹿月芯这个女儿才行。 网络上在短剧评论里抹黑鹿念的ip部分来自鹿月芯的小号,大部分都是她购买的水军,以及一些不明真相的跟风群体。 鹿月芯小号上发布了许多偷拍鹿念的视频,搭配一些抹黑的文案,再买一些水军在评论区里带节奏。 自然会有不明真相的鹿念跟风一起去抹黑,就会以为鹿念真的同时吊着沈域和江霖贺两人,脚踩两条船,还有假戏真做公报私仇霸凌别人,抢角色。 实际上只是鹿月芯把别人拍摄自己跟鹿念最开始对戏扇耳光的画面进行剪辑,再配上文案明里暗里说鹿念霸凌。 长得漂亮却是恶毒心思,再说几句[看面相就是那种虽然漂亮,实际是心机很深的绿茶,恶毒美人]这种评论,那些被共情到的人就会开始跟着一起帮博主骂。 反正于这些跟风谩骂的人而言,网络只是他们用来发泄的途径,真相如何他们才不管。 随随便便一个文案就可以共情,他们只需要给自己的义愤填膺找一个发泄口,以此来标榜自己三观极正。 等到事情反转被打脸,这些人又不出声了。 就比如现在。 温雯将网络上那些对鹿念的误解全部澄清,还将一些拍摄花絮放到网络上,鹿念风评直接扭转,全都磕起了Cp。 鹿月芯的小号没有注销,大号则被沈域挂到网上,那些知道真相的跟风人转而将被当枪使的怒气发泄在鹿月芯大小号底下。 学校里的人也对她指指点点,她完全不想上学。 鹿家夫妇听鹿烨凡说了鹿念和鹿月芯这段时间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对鹿月芯非常失望。 找她单独谈话。 何语不理解,“月芯,你为什么对念念的恶意这么大?” 鹿维神色阴沉。 夫妻俩坐在书房沙发上,鹿月芯站在他们两人面前,这种感觉就像审视犯人一样。 这是鹿月芯以往从未有过的感受,父亲没怎么发过火,只有在爷爷过世时听到她说了一句“死都死了还得做DNA,事儿真多。”时凶了她,其他时候从没像现在这样严肃。 鹿月芯也不理解,鹿念被找回来也没有多些日子,和他们夫妻俩相处时间也不长,为什么能这么向着鹿念? “我哪有恶意,不是你们先偏心的吗,刚找到她就办那么大的认亲宴,你们为什么就不想想我的感受?你们难道不知道别人怎么在背后说我吗?” 鹿月芯说着自己的委屈。 外人说的那些话夫妻俩当然知道。 可每一次有人质疑鹿月芯不是自己亲生的时候,他们都会很严肃的告诉对方,月芯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也不喜欢听这种话。 何语很努力去开导鹿月芯不要在意这些言论,毕竟这些言论,私底下是禁不了的。 哪家孩子是私生子,哪个同学的母亲是小三小四,还有谁谁谁的孩子是某明星藏起来的孩子,这种八卦消息太多太多。 若要严格说起来,以长相来八卦鹿月芯不是亲生的这种类似言论,在其他和父母不相像富家子弟里太多了,比如富豪孩子看上去不像自己。 鹿家夫妇也会对外人施压不让别人议论鹿月芯,因此鹿月芯这点言论最微不足道。 郭兰也是他们在鹿月芯不想留她的时候,第一时间辞退,他们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议论瞎想。 只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鹿月芯真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何语在与鹿维交往的时候,曾经被追求她但被她拒绝的一个财阀二代绑架,他想强迫她,鹿维赶来及时把她救走。 鹿老爷子一直都看不上她,还总怀疑她被绑走之后和那二代真的发生了什么,从她怀孕就说等孩子生下来要验DNA。 何语见鹿老爷子怀疑自己气愤到了极点,鹿维是完全相信她的,可何语就是生气,所以老爷子在她生完孩子第二天就想验DNA惹怒何语,跟鹿家人吵了大架。 鹿维一直在她身边安抚,不然她一直生气,月子也坐不好。 后来老爷子痴呆犯了,何语这才消气。 也正是因为那股气,所以其实何语对别人说鹿月芯不是自己亲生的这种话也会感到敏感,每一次她都会坚定的怼回去。 她原以为自己这样会给鹿月芯底气。 可现在看来,鹿月芯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每一次妈妈都坚定的选择你不是吗?为什么你不相信妈妈呢?” 即便真相大相径庭,但在真相出来之前,她一直都在坚定的选择鹿月芯不是吗? “但事实就是,我不是你的亲生孩子!以前郭兰就跟我说过,她才是我的亲生母亲。” 鹿月芯这话一出,何语跟鹿维都不免震惊。 “你说什么?郭兰找过你,什么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何语的情绪有所波澜。 鹿月芯看着这种反应冷笑,“很多年以前,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如果我那个时候告诉你,你还会养我吗?” 话音落下后四周陷入宁静。 足足有一分钟那样长。 她就知道。 他们一定不会。 何语想起鹿念那些遭遇,“所以念念在郭兰身边经历的那些,你那个时候也都知道?” “当然知道。”鹿月芯破罐子破摔。 啪! 何语第一次扇了她耳光。 就因为她知道鹿念在郭兰生活的那些年是什么样。 当年郭兰找她说明真相的时候就提起过鹿念,只是没提过名字,话里话外都是对鹿念的厌恶,说她不听话,欠打。 她也曾远远看到,郭兰在见鹿念的时候就会上手打上脚踹。 即便她好奇鹿家真正的千金长什么样子,也没有上前去看。 因为她不想和郭兰有任何瓜葛,她也不愿去相信郭兰说的每一个字。 在她眼中,郭兰打骂的是她亲生女儿,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她不想去求证真相,也不想让郭兰母女靠近鹿家夫妇。 她让郭兰带着那个女儿走远点。 越远越好。 此刻,鹿月芯挨了何语一耳光,脾气上头,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 “早知道我就应该听郭兰。” 只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一直没说话的鹿维开了口:“听郭兰的?听什么?” 严肃到发冷的声音让鹿月芯心中一颤。 她咬唇低着头,什么也不敢说。 书房外一直听着的鹿念,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抬手敲门。 “爸,妈,我有事想跟你们说。” 一听到鹿念的声音,鹿月芯就感到厌恶。 何语去开门。 鹿念没有进去,而是将手机交给何语。 “妈,这是我在鹿月芯手机里无意中发现的,她好像去见过郭兰,还写了一篇关于我的文章。” 何语看着手机上文章的内容。 是关于七年前的新闻,郭兰杀了丈夫左四,在这文章内容下有一段细节解说文案,写的是,左四是被继女害死的,郭兰也是因为拿了女儿递过来的刀才会误杀左四。 女儿也在录口供的时候撒了谎,明明郭兰应该是正当防卫,结果却因女儿的口供而导致被判防卫过当。 也就是说,左四的死以及郭兰入狱判刑都是因为这个年仅十二岁女儿的算计。 这个“女儿”就是鹿念,那个时候她叫左念。 这篇文章若是传播出去,再经过各个营销号渲染,那鹿念就会变成一个天生坏种,弑父害母。 就算鹿念将当年与郭兰左四过日子时自己真正的遭遇放到网络上澄清,那么最终也只是自揭伤疤,将过去的隐私完全公之于众。 她会成为别人议论的中心,被别人深扒分析,说不定还会伴随着颠倒黑白的恶意揣测。 也许过一段时间这件事会淡化,但她过往将会在网络上留痕,如果鹿月芯每隔一段时间就推流一次这个新闻,那么鹿念过往的伤疤就被揭开一次。 或者鹿念只要在主流媒体上露脸,这个谣言与过往也会伴随着她出现。 也许是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但能膈应到她。 原本郭兰应该在今年出狱,因鹿念被鹿家找回,鹿家搜集到郭兰掉包孩子的证据,让郭兰又在里面多待几年。 鹿月芯在之前找左明宇询问关于鹿念过往有没有什么黑料的时候,她也去牢里见了郭兰一次。 这篇文章,就是她见郭兰时听了郭兰说的话而写出来的。 鹿念无法理解为什么鹿月芯会讨厌自己到这个地步,最重要的是,她还什么都没做呢,鹿月芯就这么讨厌她,甚至不惜去抹黑她。 何语在看到文章时当场决定与鹿月芯断绝关系。 第205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65) 原剧情中鹿月芯因为郭兰的事情自卑,而鹿念的出现是促进沈域和鹿月芯感情的进度,且让自卑的鹿月芯找到自信。 结果实际剧情完全不一样。 系统猜测,也许是因为鹿月芯自卑过度,所以产生极端思想。 不过也确实是因为从世界之初就有很大问题,后续发展也全部偏离轨道。 鹿念之前问了沈域几个问题,他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会知道她喜欢三分糖的奶茶,为什么不与她相认。 沈域都一一回答。 听他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五岁。 那时候佣人虐待他饿他,他受不了从家里跑出来了,站在麦当劳门口不动。 一个与他一样大,却比他高的女孩请他吃了麦当劳,女孩喜欢三分糖的奶茶。 在佣人找到麦当劳要带他走的时候,他很抗拒,女孩不让他被佣人带走,而是想办法帮他联系母亲。 母亲亲自来接他,女孩才放心把他交给母亲。 女孩将他对保姆的恐惧全部告诉母亲,母亲这才将佣人辞退。 等母亲处理完佣人的事又离开之后,他又再度陷入孤寂。 他无比后悔没有问女孩的名字,不知道女孩的住处,只是会经常去麦当劳吃一顿大餐,再点一份三分糖的奶茶。 三分糖,不甜,也不会淡如水,很好喝。 再后来。 沈域越来越叛逆,想以此来吸引母亲的注意。 母亲好像是烦了,就把他送到父亲那里放了几天。 听佣人说,父亲在母亲怀孕期间出轨,没等他出生,母亲就和他离了婚。 沈家在A市虽然也有钱,但跟徐家这样的金字塔顶端财阀还是差了一大截。 父亲为了攀上徐家娶了母亲,却管不住自己,母亲刚生孩子没多久,就发现父亲出轨,最后只能离婚。 没几年沈家落魄,母亲不可能管,沈家只能去了C市找路子。 沈域对这个父亲没有感情,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把他扔过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母亲可能不打算要他了。 十几岁的沈域不是个能老实待在别人家里的主,父亲家也不例外。 结果他的惹是生非让父亲觉得烦,就听了情妇的话,把沈域送进特训营。 那特训营里面对待学生完全不当人,用电棍,鞭子,用绳子吊着,虐打,还给学生强制剃光头,受伤是常有的事,总之不是人待的地方。 再后来,他因一个女生帮忙躲过特训营里的保安,女生还请了他一顿麦当劳。 女生还和小时候长得一样,等比例放大的五官极为漂亮,她还是喜欢三分糖的奶茶。 她没变,口味也没变。 和她站在一起沈域就感觉内心一阵悸动。 临走前,荒唐的念头在他脑子里产生,他想亲她。 他的理智知道他不能这么做,但身体却压过理智亲了她。 他还知道跑,等他上了车他才想起来,又忘记问名字了。 回家之后的沈域,精神上和心理上的疾病开始显现,甚至有了躯体化。 他需要治疗。 又过几年沈域病情好转,机车骑的很溜,来C市也是为了偶遇。 他运气真好。 遇上了。 虽然挨了一巴掌,但内心却荡漾起异样的满足感。 只是她没认出他来让他感到遗憾。 他想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认出他。 比他想象的时间用得短一点。 他以为她可能这辈子认不出他了。 毕竟几年光阴,他出现在她面前的形象差了那么多。 可她还是认出来了,这让他心情雀跃。 鹿念没想到,她和沈域的渊源竟然那样早。 鹿念也想起小时候,郭兰带她离开A市的前两天。 他确实请了一个小男孩吃麦当劳。 那小孩站在玻璃窗外眼巴巴地看着她坐在里面吃汉堡,那样子太可怜了,就跟被遗弃的小狗一样。 鹿念身上还剩下够点一份套餐的钱,一时心软就请了他。 没想到那小男孩还挺能吃,一份套餐都吃不饱。 她就多给他点了一个汉堡。 过往的记忆在鹿念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她记得,是指令让她去麦当劳吃汉堡。 这样的剧情似乎有些微妙。 * 鹿月芯被赶出鹿家。 何语这些年对鹿月芯有多爱,最后对鹿月芯就有多失望,认为自己无比失败。 她教育了这么多年,结果鹿月芯却变成这副样子。 鹿家在与鹿月芯断绝关系的同时,又给鹿念办了一次宴会。 这个宴会是宣布鹿家只有鹿念一个亲生女儿的宴会。 鹿月芯被帝英退了学。 在她失去一切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做错了。 确切来讲不是自我愧疚真的知错,而是因为失去优渥的千金生活,后悔做那些事。 因为讨厌鹿念,嫉妒鹿念而去整她,动密室开关的总闸也是因为她讨厌围着鹿念的所有人。 尤其是沈域瞥向她的眼神,是那样的阴冷居高临下,那种眼神就像看蚂蚁。 鹿月芯一时气不过沈域对她和鹿念的如此天差地远的区别对待,将密室总闸里的开关全部按了个边。 没什么,她就是想撒个气而已。 她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没想到会有同学被吓晕还住进医院。 更没想到鹿家夫妇会不要自己。 她去找鹿烨凡,鹿烨凡却怒声质问:“小时候我爸最喜欢的那幅古画,是不是你摔烂的?” 鹿月芯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小时候的事情,一时茫然没有及时回答。 更重要的是,那幅古画确实是她不小心摔坏的。 因此无法做出第一时间否认的反应。 当时她在鹿烨凡家里的客厅玩球,球砸中了挂在墙上的古画。 古画掉落,保护它的相框出现裂纹,玻璃也碎了一部分,里面的画纸被玻璃划破。 那是他父亲最喜欢的古画,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鹿月芯害怕,等到鹿烨凡从别处跑到客厅的时候,她就用球去砸鹿烨凡,鹿烨凡一生气自然就会拿球砸她。 果不其然,鹿烨凡用球砸了回来,砸到掉下来的古画上。 确切来讲球并没有砸到,而是从地面滚动,本就不堪一击的古画,碰一下都会直接烂掉,更别说被滚动的皮球碰到。 鹿烨凡一时气急根本不会注意古画是不是被他砸下来的,而是认为自己砸坏了古画。 他第一时间想的就是,父亲会怎么说他,丝毫不会多想。 父亲刚好回来,看到被砸烂的古画大发雷霆。 鹿烨凡本来想好要承受父亲的怒火,那时候鹿月芯却站了出来,为他背了黑锅。 从那以后他就对这位堂妹改观,也愿意宠着这个妹妹。 谁知道,就在他去找父亲承认古画的时候,父亲直接说,客厅监控里有,那画就是鹿月芯砸烂的,当时他父亲还觉得鹿月芯勇于承认错误,是个好孩子,就没太斤斤计较。 鹿烨凡知道这些后气得要死,亏他还一直以为是鹿月芯给自己背了黑锅,当时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对鹿月芯几乎言听计从。 后来也一直拿她当亲妹妹惯着。 结果现在他才知道,那口锅本来就不是他的。 “哥……” “你别叫我哥。”鹿烨凡打断,“反正叔叔婶婶也不认你了,以后我也不是你哥,你也别再找我。” 他想起为了她被江霖瀚揍了一拳就觉得亏,真是白挨。 说完这些,他头也不回进入自家别墅,将她关到大门之外。 鹿月芯找了她认识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愿意帮她。 就连江霖瀚也不再正眼看她,明明过去一直都很顺着她。 江霖贺更是恼她,因为她在联谊活动时弄坏了密室开关的总闸,让他告白计划完全落空,还促成沈域和鹿念两人。 他气的很,让江霖瀚以后都不许见鹿月芯, 叶菲菲更是以要参加竞赛,需要学习为由更是见也不见。 几乎所有人都躲着她。 还有以前被她颐指气使的人,反过来嘲讽羞辱她。 和以前相比,巨大的落差感让鹿月芯难以接受。 最后,鹿月芯去找鹿念。 她希望鹿念能跟父母说一说,她以后可以和鹿念好好相处。 可鹿月芯求人的语气听在鹿念耳里好像施舍一样,好像与她好好相处是一件多么令人感恩戴德的事情一样。 这一次鹿念没有犹豫,给了她一巴掌,重重打在她脸上。 鹿月芯那眼神立马变得凶狠,“你打我?” 话音未落鹿月芯就扬起手想打回鹿念。 鹿念抓住她手腕又给了她一巴掌。 “啧啧,看你这求人的态度,也不是很真诚啊。” 鹿月芯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鹿念。 鹿念弯起笑容,美丽又恶劣。 她就知道,鹿念不像表面那样人畜无害。 鹿念扇完两巴掌之后身心舒畅,转身回学校。 沈域在校门口等着她。 两人宛如热恋期的小情侣,手牵手头也不回地走。 格外刺眼。 第206章 贵族学院里的野狗校草只想和绿茶真千金贴贴(完) 徐茹抽空请鹿念吃饭,和她说了一些关于沈域的情况。 她希望鹿念可以帮沈域治病,如果她愿意,徐茹可以去和她父母商量她和沈域的婚事。 鹿念觉得太快,婚姻这件事她还是更希望顺其自然,由她和沈域自己决定。 徐茹也同意了。 鹿念想起来,小时候请沈域吃完麦当劳,徐茹过来接他的时候是长发,现在却是短发还戴了眼镜,形象和新闻上一样,但和小时候第一次见她时完全不一样。 鹿念也想起徐茹还有另一个儿子,叫徐俊博。 系统给她传输的原剧情里,虽然没有关于徐俊博的详细资料,但沈域会恨徐茹除了她对自己的冷漠和不管不问之外,更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徐俊博。 徐茹的每一次离开也都是因为徐俊博。 徐茹告诉鹿念,徐俊博其实是她大哥的孩子,大哥一家人被仇家杀了,为了保住大哥唯一血脉,徐茹只能将徐俊博养在自己名下。 避免他被大哥的仇家追杀。 徐茹只说了这么,至于徐俊博,因为患有先天疾病,正在国外治疗,徐俊博的人生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医院里度过。 对于沈域,她也知道一直是自己忽略他才让他变成这样,她对沈域是心有愧疚的,只是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始终是那样僵硬,无法缓和。 鹿念问她为什么会把沈域送到他父亲那里。 徐茹说的是,那时候她那个时候正在解决大哥的仇家,她不想让沈域有危险,就让他老老实实上学,或者在家里待着不能乱跑,但他不听。 她没办法只能把沈域送到他父亲那里,还给了他父亲一笔钱,他父亲才同意照顾沈域,没想到他为了和情妇过二人世界,沈域也不听他话,他就把沈域送到什么特训营里。 后来沈域偷跑回A市她才知道,他父亲都干了什么。 气得她直接让沈家破产,还有那特训营倒闭,里面那些老师也都被她找人教训了一顿,沈域受过的罪,那些老师包括他的父亲还有那情妇在内全部都受了好几遍。 只是这些沈域都不知道,徐茹也没说。 他们母子很少沟通。 鹿念得知这些,找机会都告诉沈域。 沈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很感谢鹿念告诉他这些。 节假日学校放假,鹿念和沈域一起去看望左明宇。 听左明宇说,之前鹿月芯来找过他,说她是郭兰的亲生女儿,他的房子她也能住。 不过那个时候沈域刚好给他打了电话,他就把鹿月芯的事情跟沈域说了。 鹿月芯被沈域带走,在那之后鹿月芯再也没骚扰过他。 鹿念仔细想想,这段时间确实不见鹿月芯,也没听到她有什么消息。 鹿家夫妇知道鹿念一看到鹿月芯就想起郭兰,想起小时候那些不好的遭遇,因此他们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鹿月芯,也会警告鹿月芯不去找鹿念麻烦。 只是鹿念还是会偶尔看到听到鹿月芯找鹿家夫妇认错,求他们养自己。 鹿月芯在四处碰壁之后学会放低姿态,会说软话,会哭,听着很可怜。 何语跟鹿维谁都没有心软,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心软,那就是对鹿念的不公平。 鹿念问沈域都做了什么。 沈域却说没做什么,只是警告了鹿月芯。 至于怎么警告的他没说。 另一边的鹿月芯,双手都被沈域碾过踩过,她才知道沈域之前口中的,她的手跟手机应该是一个下场,还有那后半句的”以后再说“是什么意思。 虽然双手没有废掉,只要花钱治疗就能好,但她没有钱,只能熬着。 她也不敢再去找鹿念。 因为沈域说过,她要是再敢找鹿念麻烦,他就毒哑她,让她再也不能开口求人。 鹿月芯这才认识到,沈域的可怕,他就是个疯子,是个变态。 是她不能招惹的人。 * 多年后。 鹿念考了帝英的研究生,原本的剧情里,鹿月芯后期会参加一些竞赛,会保研,鹿念作为恶毒女配也参加竞赛,想靠作弊压过鹿月芯,结果就是作弊都没能超过鹿月芯的成绩。 然后她就会想方设法去冤枉鹿月芯竞赛作弊,最后自食恶果,被查出是自己作弊。 只是这段剧情完全没有发生,鹿念这一成绩不好的设定也全然作废。 沈域不好好考试是为了引起母亲的注意,更是为了能多见母亲一眼。 以他的成绩也足以考上帝英的研究生。 沈域也和鹿念一起学习一起考上。 左明宇在鹿念的监督下也考上最高学府,离帝英不远,他们也可以经常聚一聚。 毕业之后。 沈域用掉最后一个愿望,希望鹿念可以嫁给她。 他准备了求婚仪式,那一天也是她状态最好,最漂亮的一天。 在众人的见证下,鹿念答应沈域。 半年后的婚礼无比盛大,徐鹿两家联姻也是强强联合,完完全全站在金字塔塔尖,几乎掌握着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 一段时间后,鹿念从叶菲菲那里听到八卦。 据说小时候救江霖瀚的人其实是徐茜,只是徐茜一直没说过。 至于怎么提起来的,还是江霖贺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宴会撞见徐茜浑身湿漉漉,猜测是徐茜救了江霖瀚,但徐茜不让他告诉别人。 徐家管徐茜比较严,徐茜怕家里人说自己就不让江霖贺告诉别人,那时候徐茜偷偷换了干净的衣服。 江霖瀚落水的地方也没有监控,因此只要徐茜不说,没人会知道,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如今再次提起,江霖瀚去对徐茜表达感谢,但也只是感谢。 叶菲菲八卦两人以后有没有可能成为一对,后来她的八卦落空,江霖瀚和徐茜根本不来电。 倒是徐茜跟何凯走的很近,有点超越师生,不过已经毕业了也无所谓。 何凯比何语小了十几岁,比鹿念大不了多少,还长着一张显年轻的脸,和徐茜站在一起也很和谐。 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收到他们的好消息。 又过一两年。 郭兰出狱,前前后后她坐了十几年牢,鹿念把鹿月芯生活的地址给了她。 鹿念见郭兰的时候,郭兰对她充满恨意,“都是你害我坐牢!你个坏种,明明是你杀的左四!” 啪! 鹿念扇了她一耳光。 郭兰骂一句,她就扇一巴掌。 扇到最后郭兰不敢骂。 鹿念歪头笑着,用很小的声音说:“其实左四身上那最后一刀致命伤,是我趁你害怕不注意的时候,握着你的手捅进去的。” 郭兰瞪大眼睛看她,不可置信中也有一丝恍然大悟,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鹿念也没工夫再跟她废话,只是告诉了她鹿月芯生活的地址,以及鹿月芯如何厌恶她这个亲生母亲,其他的鹿念也不想管。 鹿月芯除了上次为了打听鹿念过往的生活,去看了一次郭兰之后,鹿月芯再也没去看过她。 据说上次她们母女俩的见面也不愉快。 如今郭兰岁数大了,看现在这副样子,性子和十几年前没什么变化。 她今后需要人养老,肯定会粘着鹿月芯不放,鹿念就帮她们母女一把,早日重逢。 至于她们母女俩以后会怎么生活,鹿念会时不时打听一下的。 不然她跟着郭兰的那十几年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早知道女主人设崩这么厉害,她早跑了。 反正,鹿念只希望,下半辈子,她们母女最好能相互折磨。 如鹿念所想。 鹿月芯不愿意养郭兰,她打工的工资完全不够自己享受,还欠了债,更别说要去分给别人了。 郭兰也生气死缠着她,鹿月芯想自媒体,郭兰熟悉了短视频后就发视频说她不认女儿。 两人的日子鸡飞狗跳。 鹿念解气不少,安心过自己的生活。 关于沈域的病情,医生说他恢复的很好,幽闭恐惧症,还有黑暗恐惧症,只要鹿念在身边他都可以得到平复。 渴肤症也很轻微并不严重,不至于发作的时候影响日常生活,最多会感到焦虑不安,多抱一抱可以缓解。 只是除了这些,沈域还有分离焦虑,如果和鹿念分开太久,沈域就会陷入极大的焦虑中,严重时就会身体发抖,无法正常生活。 所以还是要鹿念多多陪伴观察。 沈域的确很粘人,几乎是不正常的粘人程度,分开一天只要有时间就一直打视频电话,分开几天他就会严重焦虑必须见到她。 不过,她挺喜欢的。 医生说的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她多摸摸他,贴贴他就好。 沈域偶尔还是会跟左明宇争宠,让鹿念说谁做饭好吃。 左明宇也争。 鹿念实在为难,她努力一碗水端平,两人拿手菜都比对方做的好吃,这才平息小舅子和姐夫之间的竞争。 这样的烦恼时不时就会来一次。 也算是幸福的烦恼吧。 * 创世组。 系统向剧情维护部门发出需求,它要收集部门剧情指令系统向鹿念发出的全部指令,对其进行分析。 部门人员给予回复—— 只有部分指令,由于新生世界磁场会对发出的指令产生干扰,因此鹿念收到的很多指令无法进行备份采集。 系统听此也只能将鹿念反馈的一些指令问题,向上报告,让他们在今后的世界多多留意指令问题。 * 【任务完成,宿主鹿念绩效达标,员工评级上升,权限开通中,开通完毕将告知宿主,请宿主前往下一个世界进行任务。】 【你需要扮演的角色是,禁欲佛子的娇弱白莲妹妹。】 ——本世界完—— 第207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1) “分手。” 男人将鹿念抵在墙角,身上沾染了淡淡酒气,当中夹杂着他常用的雪松香水气味,很淡,散发着森林的冷然之感。 “我让你,跟他分手。” 男人金丝边眼镜下折射出偏执到病态的目光。 面前男人体现出的人设和剧情完全超出预料,让鹿念来不及做反应,只能呆愣看着他。 裴肆珩似乎意识到自己吓到眼前的人儿,眼神恢复清明,退了一步给两人留有空间。 他摘下眼镜,从身后的书桌上拿起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与往常那般绅士禁欲的模样没什么不同。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戴着佛珠的右手手腕下青筋暴起,擦拭镜片的手指用了不小力度。 若不是眼镜质量好,怕是镜片都要被他擦碎。 “哥哥……”鹿念轻声开了口。 裴肆珩手上的动作顿住一瞬,几秒后,他转身将眼镜布放回书桌上,重新戴上被擦得极为干净的眼镜。 镜片一尘不染,透亮地好像没有一样。 他回过身,就见鹿念站在墙角,无辜又纯澈的眼睛清透明亮,眸底充斥着不知所措。 裴肆珩缓步靠近,他比鹿念高了将近两个头,宽肩窄腰的身材比例非常完美,常年健身的肌肉也在贴身的衬衫下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也正是这样结实且富有张力身材,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都充满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靠近也会让鹿念体会到强烈的侵略性。 “念念。”男人的声音和眼神比刚才柔和不少,向来对外凉薄,不苟言笑的唇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你现在还小,不适合谈恋爱,哥哥只是担心你被男生欺骗。” 鹿念震惊又充满疑惑。 这位男主,你反应不对啊! 据系统提供的资料,男主裴肆珩作为她毫无血缘且没有名分的“养兄”,对于她成年就谈恋爱这件事是尊重的。 他会提醒她擦亮眼睛不要受骗,还会帮她把关,完全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关照。 总之,原剧情里,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连强迫带诱哄着让她分手! “哥哥,我已经成年了,也很快会去大学报到,我想谈恋爱。”鹿念声音娇娇弱弱,像是被他凶过之后仍旧努力表达自己想法的小可怜。 她在这个世界的人设就是娇弱白莲花,从小体质差,爱上答应父亲会把自己当亲妹妹一样好好照顾的“养兄”裴肆珩。 但因她身体素质不好,容易生病,内心又敏感,所以一直不敢对裴肆珩表明心迹,只能用一些偏激的方法去证明裴肆珩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意思。 比如谈恋爱,如果裴肆珩吃醋,那就说明她有希望,不过没有安全感的她肯定还会继续反复证明裴肆珩是不是真的吃醋。 幸好她不是打直球的人设,不然男主这么偏离设定还真不好往下走这个剧情。 裴肆珩强忍着胸腔里那股酸火,循循善诱。 “念念,但是你才刚刚成年,连大学的门还没有进,你还没有认识更多的人,哥哥只是想让你再多认识一些人之后,这样你才能真的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当你的男朋友。” “所以念念,听哥哥的话,跟他分手好吗?” 几近透明的镜片下是极为深邃的黑眸。 眼底是快要溢出的病态偏执。 第208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2) 鹿念其实是有点怕裴肆珩的。 原剧情里,他是一个生性凉薄的人,母亲死后就连亲情也所剩无几,即便杀人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哪怕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大哥。 在裴家夺权最后看的都是谁活着。 毕竟不是简单的公平竞争,而是让你没机会竞争。 如果裴肆珩大哥不死,死的就是他,哪怕裴肆珩比他大哥小十几岁,构不成多大威胁,他大哥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现在裴老爷子重病卧床,怕是撑不了多久,裴家老大也意外死了。 自此,裴肆珩每个月都会去庙里修行,为大哥诵经念佛,以示哀悼,同时为父亲拜佛请愿,希望他老人家能早日康复,以表孝心。 裴肆珩手腕上的佛珠开过光,是他母亲给他求的,希望他能在裴家化险为夷。 因此,他对外的说法就是,母亲给他求的佛珠管用,所以他才会去寺里拜佛。 鹿念父母和裴肆珩的母亲是好朋友,她母亲死的早,一直都是父亲带她。 裴肆珩母亲去世后也都是她父亲在帮着裴肆珩,父亲临终前将她托付给裴肆珩,希望他能好好照顾她。 她十岁就跟在裴肆珩身边,被他当亲妹妹一样照顾。 实际剧情也完全按照原来的剧情发展。 唯一不同的是,他对她的“关照”,已经完全超出原剧情所描述的兄妹边界。 她回家晚了,他会生气给她定下最晚回家的时间,不然直接禁足连学也不能上。 有一次鹿念实在不想上学,就试了一次,裴肆珩真的没让她去学校,也不让她出家门,只能待在别墅里,是真的将她禁足。 禁了一天。 还给她请了家教补课,不至于让她落下课程。 那感觉,还不如去上学。 后来有一次她跟同学出去玩,回来的晚了些,裴肆珩知道后禁足了她两天。 以此类推。 若是她几次晚回家就禁足几天。 除非她跟裴肆珩报备,取得他的同意,否则她哪都不能去。 包括她和同学出去玩,去哪玩都有谁,他都要知道。 原剧情里还说他很少回家,看在她父母的面子上比较宠她这个妹妹,几乎是有求必应。 可实际的剧情发展完全不一样。 就冲裴肆珩管她的严格程度,这哪里是有求必应? 分明是掌控欲爆棚! 他不正常! 许是因为裴肆珩这些年管她太严,再加上他那些狠辣的手段,凉薄的内心。 以及原剧情中里的他,无论宠她还是纵容她都是看在她父母的面子上,而不是发自内心把她当做亲人当做亲妹妹。 鹿念无法确定,当前剧情发展,他对她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才会如此近乎完全掌控一样去管教她。 因此,她是有点怕裴肆珩的。 怕他在正式剧情开始之前就做出什么举动来,令世界崩溃。 按照她的人设,在女主重生前,男女主联姻之前,她对男主都是乖巧听话的。 所以,按常理来讲,现在的她应该要答应裴肆珩,和她所谓的男朋友分手。 而就在鹿念张嘴还没发出声音的这一刻,机械的指令在她大脑中响起。 【告诉裴肆珩你不想分手。】 第209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3) 鹿念:【??这么说不会出问题吗?】 良久的沉默,就在鹿念以为系统不会进行回应的时候,它说话了。 系统:【按你的人设,前期你听他的话,答应分手也对无可厚非,而裴肆珩出现这个反应,你也会有一丝期望他对你有感情。 但以你的人设来讲,你对裴肆珩的感情是带有病态的,如果他做出了你所期望的反应,那么你不仅会内心激动,还会想要去反复确认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继续试探,不能分手。】 系统说了一大段,令鹿念感到意外。 鹿念:【你居然回应了,不需要我申请跟你沟通吗?】 系统:【这个世界比较特殊,所以我才能及时捕捉到你想联系我的声音,不过也是偶尔,有的时候我不一定能及时回复你,你需要沟通的时候还是要申请。】 鹿念明白之后说正事:【那按照你的意思,我要一直试探裴肆珩?】 系统:【对,我及时联系你也是为了提醒你,你要一直试探他,就算跟这个分手,也要谈下一个。】 鹿念:【为什么?】 系统:【我们需要确定,他不喜欢你,否则世界就会崩溃。】 鹿念:【这么严重?】 和系统说话的时间里,裴肆珩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渐渐用力。 鹿念感觉到一丝痛感。 “哥哥,我肩膀疼。”鹿念皱着眉,眼睛雾蒙蒙的,好像再痛一点就会哭出来。 裴肆珩控制着内心深处想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身边的冲动,放松了手上的力度,但他始终没有放开她,双手仍然握着她两侧的肩膀。 “对不起,哥哥的力气有些大,哥哥只是太紧张你了,担心你被坏人骗。” 裴肆珩努力维持的好哥哥形象,此刻出现裂痕,那张极致完美的脸上,此刻的笑容勉强到几乎挂不住。 鹿念看着他这副样子,做了一下心理建设。 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该说的始终要说。 “哥哥,我……我不想和他分手。” 鹿念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娇娇弱弱。 然而听在裴肆珩耳中无比清晰。 他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收敛,眼镜下的黑色眼眸也变得更加阴沉。 书房内陷入一片寂静,仿若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你说什么?”裴肆珩好像没听到一样,声音也带着和往常不一样的阴冷。 “我……”鹿念吞了吞口水,“我不想和易轩分手。” 易轩,就是她交往的男人姓名。 也是指令让她交往的人,一个刚出道没多久的演员,凭借一部小成本偶像剧成为大热门,尤其是那张比偶像还要偶像的脸直接出圈。 易轩只比她大两岁,各方面条件也都不错。 鹿念本以为还得追一段时间,毕竟现在流量正高,不适合谈恋爱,容易被扒。 但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她一告白他就同意,要说犹豫,可能也就几秒。 不过更快的是裴肆珩,这才刚交往一天就传到他耳朵里了,当即丢下重要会议从国外飞回来,让她跟易轩分手。 “无论哥哥怎么说,你都不会跟他分手是吗?”说话时,裴肆珩抬手给她挽了一下垂落在脸侧的长发,黑得透亮,柔软顺滑。 鹿念硬着头皮点点头,“我不想分手。” 裴肆珩摸了摸她的头,“念念长大了,哥哥的话也不听了。” “哥……” “既然念念不愿意分手,那就谈几天。” 鹿念讶异,他竟然松口了。 “不过,念念之前答应过哥哥,无论做什么都会告诉哥哥,这次谈恋爱这么大的事都没说,是不是……” 裴肆珩停顿半刻,躬身凑近到鹿念耳边,“该罚一罚。” 鹿念眉心一跳。 她就知道,裴肆珩可没那么好说话。 第210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4) “那……哥哥要怎么罚我?”鹿念小心翼翼询问,表现出的样子对他接下来惩罚很紧张。 裴肆珩的手继续摸着她的头,语气轻飘飘的,“念念害怕哥哥?” 答非所问。 鹿念心里也有点着急了,要罚就赶紧罚,怎么今天这么多话。 主要是裴肆珩状态实在不对劲,鹿念总觉得周身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 怪不得劲儿的。 “怎么会呢,我知道哥哥是为我好。”鹿念想了想还是决定为自己辩解一下,“但是,我其实和易轩交往之后就想跟哥哥说来着,就……还没想好该怎么说,等我准备告诉你的时候,你已经到家了。” “哥哥以前不是说过吗,我想要什么你都给。”鹿念搬出从前她过生日时,他对她的有求必应。 虽然裴肆珩对她的控制欲确实不正常,但对她好的时候也不正常。 罚她手段要么禁足,要么扣零花钱,倒是不会让她受皮肉伤,毕竟她身体不好,受不了苦,裴肆珩也很在乎她的身体。 可此刻的裴肆珩让鹿念有些琢磨不透。 “哥哥的确这样说过。”裴肆珩收回手,低眸静静看了鹿念好一会儿。 她从小就听话,偶尔贪玩他也由着她,只是她身娇体弱,不能熬夜,所以学校课业繁重的时候,他也会想办法把她留在家里上课。 与其说禁足,不如说是为了让她身体恢复的好一些。 所以他对她管的很严。 早恋这种情况是他不允许出现的。 可现在她成年了,他不能再以之前那种“早恋影响学习”的理由去严管她。 太严,是会叛逆的。 “那哥哥就罚你……”裴肆珩顿了顿道,“三天不许见那个人,不许和他联系,哥哥要没收手机。” 裴肆珩周身那股压迫感散尽,语气轻松宠溺,听起来反倒不像是在罚她。 鹿念也没想到刚才那样生气的裴肆珩,此刻对她的惩罚竟还不如以前的禁足。 她思索片刻询问:“那我可以去别的地方玩吗?” “可以,只是不能见他。”裴肆珩松口,并没有将她禁足,提醒道,“但你没有手机,不能自己一个人出门,哥哥会给你派两个保镖,想去哪就让他们跟在你身边。” 鹿念眨着眼看他。 她要收回刚才的想法。 这跟禁足没什么两样,带保镖出门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想哥哥了就用他们手机打电话。” 最后裴肆珩还不忘提醒一句。 鹿念撇撇嘴,“知道了。” 裴肆珩看她不太情愿的小表情,实在喜欢的紧,又揉了揉她的头。 就跟哄孩子一样。 可在这亲昵之中,又透着一丝别样暧昧。 * 鹿念没有手机,懒得出门,反正就三天。 她想起一个月之后她还有一部电影客串参演,是易轩主演的电影。 他邀请她去演一个戏份不多但很重要的角色。 大学开学之前的暑假时间比较长,裴肆珩又很忙没什么时间陪她,她也就答应了易轩。 就像系统说的,这个世界比较特殊。 女主在被渣男和小三伤害之后以自杀挽留男主,结果意外身亡。 在她死后,是她一直讨厌且总是针锋相对的男主帮她料理后事,替她照顾父母,她后悔了,意外获得成功机会。 女主觉得男主是好人,重生之后,女主就去对男主示好,利用男主去报复渣男小三。 按鹿念看各种小说所了解的套路,剧情一开始就是女主重生以后。 但按照系统的说法,生成世界的时间线,是严格按照小说来的。 女主需要经历前世,才会有重生后的剧情。 即便书中一开始是从女主重生后的剧情开始,但不代表前世不存在。 因此同样的,鹿念也经历了两世。 由于第一世的鹿念并不认识女主还有害女主自杀的渣男,系统就没告诉她关于女主以及其他人的详细剧情。 只给她传输了关于男主和她的大概情节。 要等到女主重生之后系统才会给她传输完整的原剧情。 比较麻烦。 不过好在指令不多,鹿念也落个清净。 第211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5) 鹿念去了钢琴房。 易轩给她介绍客串的角色就是一个以弹钢琴为主的角色,她也比较擅长。 家里的保姆杨阿姨见鹿念进钢琴房关心叮嘱,“小姐,不要练的太久。” 鹿念点头,“我知道了。” 她体质比较弱,弹钢琴学画画,裴肆珩都不让她练太久,她一过度劳累就很容易生病。 钢琴房开着窗通风,一股凉风吹过,鹿念打了一个喷嚏。 她这个体质也得跟着人设走,一受凉就比较容易生病。 鹿念快步去将窗户关上。 不免吐槽。 这个体质是真不行。 鹿念坐到钢琴前,翻着乐谱,脑海中浮现裴肆珩那张过于完美的脸。 说起来,易轩的眉眼跟他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但也只有那么一点。 也许过于好看的男人都会有相似的地方吧。 门外,杨阿姨朝房内看了鹿念一眼,将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好听的钢琴乐。 她下楼拿出手机给裴肆珩发了消息。 不夜城。 这里每到深夜就会开启狂欢,白天人烟稀少,不过有一个大型商场正常营业,还是比较热闹的。 商场里,其中一家蛋糕店里,等候区的沙发上,男人西装笔挺,慵懒地倚靠在沙发背,双手交叠,随意搭在腹前。 旁边的助理拿着他的西装外套,恭敬候着。 对面一个男人被两名保镖架着来到他面前。 蛋糕店里打工的女生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那个男人好帅啊,从来没见他来过,但又觉得很眼熟。” “不就是财经新闻上靠颜值出圈的那个,裴家最年轻的掌权人吗,咱们云城的首富裴肆珩。” “你这么一说我有些印象了,不过他跟易轩是什么关系,那两个穿黑西装的是保镖吗?怎么那样对易轩,跟押犯人似的,拍戏吗?” “怎么可能,裴家那么大的掌权人不可能去拍戏的。” “也对,不过你有没有觉得,易轩和裴肆珩长得有点像……” 员工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其中一个保镖冷着脸过来,“蛋糕还得多久?” 员工们立刻收起八卦的话音,笑脸迎上。 “不好意思先生,可能还要二十几分钟。” 保镖点头,转身走到等候区,“裴总,还要二十多分钟。” 裴肆珩闻声偏头瞥了一眼站在面前与自己又那么三分相似的男人,唇边扬起凉薄的笑意,“时间也够。” 裴易轩冷着一张脸,愤怒地将保镖押在自己身上的手挣脱,看向裴肆珩的眼神中充满恨意。 “裴总,这是什么意思?” 裴肆珩稍稍坐正身子,睨着他,“小侄子,别紧张,叔叔来找你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说话间,裴肆珩抬手,轻拂两下。 保镖点头,转身去将蛋糕店的门关上。 员工们诧异之余想上前询问,店长将她们拦住,“去做你们的事。” 蛋糕店的百叶窗也被拉下来。 站在门外看热闹的再也看不清里面发生什么。 裴肆珩敛起笑容,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黑眸阴鹜地看着裴易轩。 “你,就是念念新交的男朋友?” 第212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6) 裴易轩听到裴肆珩问出的问题,眸光微闪,故作疑惑,“念念?你是说鹿念,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你应该知道,你是故意接近她的。”裴肆珩神色一凛,“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裴易轩冷笑,“当然是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只是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可据我所知,她18岁的生日才过没多久……” 他停顿片刻,看裴肆珩的眼神有些鄙夷,“呦小叔叔,没想到你玩这么花呢?未成年都不放过,啧啧,不过也对,像你这种连家人都不放过的禽兽,自然不会……” 啪! 重重的一声耳光,清脆利落。 “裴肆珩!”裴易轩被他这一巴掌给打恼火了,抬手一拳就要挥过去。 结果,他还没碰到裴肆珩的脸,拳头就被保镖拦下,反手握住他的拳头。 裴肆珩淡定地拿着助理递过来的手帕,擦着那刚刚扇过裴易轩的手背,就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需要擦手。 “看来大哥死的早,没教好你这个儿子,今天我就代劳一下,教教你规矩。” 裴肆珩擦干净手,助理将手帕拿走。 “对长辈出言不逊可是要挨鞭子的,叔叔我只是给你一耳光,你应该要感激涕零,不然两鞭子下去,怕是戏都拍不了了。” “可你现在竟然还敢对长辈动手,想挨家法了是吗?”裴肆珩重新坐回沙发上,从容且不怒自威,看裴易轩的眼神充满不屑。 裴易轩深知自己斗不过眼前只比自己大五岁的叔叔,如果不服软,家法是免不了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的不知道念念你的女人,是她先向我告白。”裴易轩姿态放低。 “不知道?你更早以前不是见过吗?在我母亲的葬礼上,我抱着她,你还问过。” 裴易轩也想起第一次见裴肆珩抱着一个女人的场景,确切来讲是小女生,他的确问过裴肆珩怀里的人是谁。 可裴肆珩理都没理他就直接走了,他连那女生的脸都没有看清。 “我真不知道那是念念,我都没有看清她的脸。”裴易轩如实说道。 “念念?”裴肆珩黑眸沉的厉害,“她是我母亲朋友的女儿,寄养在我这里,算是……妹妹,这么算下来,你得喊她一声小姑姑。” 裴易轩嗤笑,“妹妹……” 狗屁妹妹。 男人对峙时,对彼此散发出的恶意总是敏锐的。 裴易轩能清晰的感觉到,裴肆珩可不是把鹿念当妹妹这么简单。 今天如此劳师动众,特地过来找他,还特地提起鹿念,摆明了就是找他算账。 “这么说,叔叔今天特地来找我,是想让我跟念念分手?” “也不算太蠢。”裴肆珩瞥了眼他旁边的保镖,“把他手机拿出来。 保镖闻言即刻搜身,很快拿出他手机,放到裴肆珩面前。 裴易轩很讨厌裴肆珩这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样子,可他又偏生什么都做不了。 裴肆珩将手机推到裴易轩面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给她发消息,就说你们不合适,要分手。” 如裴易轩所料,裴肆珩就是为了让他跟鹿念分手来的。 没想到他这么看重鹿念。 果然,他答应她的告白,是正确的。 “叔叔这是要棒打鸳鸯?”裴易轩说出自己的猜测,“是因为念念不同意,叔叔才来找我吗?” 裴肆珩没了耐心,“我不想跟你废话,告诉她,你要分手。” 裴易轩微微勾起了唇,“如果我说不呢?” 裴肆珩眸色陡然一寒。 这时蛋糕已经做好,保镖拿着打包好的蛋糕走过来,“裴爷,蛋糕好了。” 裴肆珩拿出手机,上面是杨阿姨发来的消息。 信息里写着关于鹿念在家里都干了什么,吃了什么。 裴肆珩打回去电话。 杨芬正在给鹿念晚餐备菜,她擦擦手接起电话,“裴爷。” “杨姨,我晚上回去吃饭,多备点菜。” “诶,知道了。” “对了,告诉念念,我给她买了蛋糕,是她喜欢的那家福记,问问她还有没有想吃的。” “好,我这就告诉小姐。” 鹿念从钢琴房出来准备躺客厅里看会儿电视,就听杨姨讲话,像是有事要告诉自己。 “杨姨,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小姐,是裴爷的电话,他说他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福记蛋糕,问你还有没有想要的。” 裴肆珩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声音不自觉柔了几分,“念念在旁边是吗?” “是啊,小姐刚练完琴,正在倒水喝。” 鹿念听此把电话要过来,娇气地表达不满,“哥哥,倒水这种小事就不用跟你说了吧。” 裴易轩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刚想开口,裴肆珩注意到他的动作,只与保镖对上一眼,保镖便立即意会将裴易轩的嘴巴捂住。 他发不出声音。 鹿念也听不到看不到裴肆珩这里发生什么,以为他真的只是在给自己买蛋糕。 “你在家待着的时候,总是不爱喝水,就算杨姨不说,我也要提醒你。” 裴肆珩跟鹿念说话的态度和对裴易轩完全不一样,温声温语。 那感觉,好像电话里的人才是他的血亲,站在面前的亲侄子是个敌人。 鹿念撇撇嘴,“喝着呢喝着呢,你在给我买蛋糕,哪个地方的福记?” 福记全国连锁,很多地方都有。 裴肆珩说出在不夜城里的万汇广场。 鹿念立刻说:“福记旁边的奶茶,三分糖,大红袍。” “好,还有吗?” “还有章鱼小丸子、炸鸡腿、麻辣鸡米花、轰炸大鱿鱼……”鹿念报了一串油炸小吃。 裴肆珩听着宠溺笑了,轻声说出拒绝的话,“这些不可以,你胃不好。” “吃一样总可以吧?”鹿念实在嘴馋。 裴肆珩沉默片刻,他站起身,助理给他穿上外套。 “那就选一样,不能吃辣。”裴肆珩松了口。 鹿念高兴了:“那就大鱿鱼吧,多撒点孜然。” “好。”裴肆珩一边应下,一边拿起裴易轩的手机,从他的通讯录里找到鹿念的账号,单手打字。 最后,他又和鹿念闲聊两句,挂断电话,裴易轩的手机也发出一条消息。 助理手中的公文包里也发出嘀嗒声。 第213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7) 裴肆珩放下裴易轩的手机,随后伸出手,助理将鹿念的手机交给他。 他没有点开信息,只是在界面上看了一眼,确认有收到分手消息便又将鹿念手机放了回去。 裴肆珩站在裴易轩面前,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头的身高极为优越,压迫感也令人窒息。 他对捂着裴易轩嘴巴的保镖瞥了两下手。 保镖将他松开。 裴易轩大口喘息,瞪着裴肆珩,“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这句话我得问你,作为亲叔叔,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裴肆珩将金丝边眼镜扶正,镜片下折射出幽深阴暗的眸光,“如果你在对念念打什么主意,最好现在就收起来,否则……” 裴肆珩没再说下去,临走前只提醒,“替我向大嫂问好,如果在国外过得不舒服,我可以接她回来。” 此话一出,裴易轩眸色一震。 他这么说肯定是知道母亲的下落。 “你知道我母亲在哪?” 裴肆珩没回他,也没再看他,转身离开蛋糕店。 店里的百叶窗被拉开,门外凑热闹的人只增不减,还有不少举着手机拍摄的。 不过拍摄的方向不是裴肆珩,而是另一边刚参加完活动的女星。 但,看到裴肆珩从蛋糕店里走出来后,纷纷将摄像头换了个方向对准裴肆珩。 只见裴肆珩走进旁边的奶茶店,身边还跟着几名保镖,无人敢走近去拍。 蛋糕店内。 裴易轩的脸上赫然出现一片红。 戴着墨镜的女星忙走进蛋糕店。 众人的目光又放到裴易轩和来参加商业活动的女星身上,来观看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很快就有保安上来疏散人群,并跟进商场来偷拍的狗仔轰走。 四周恢复清净。 “易轩,你没事吧,你脸怎么红了,裴肆珩干的吗?这个裴肆珩看着挺斯文绅士,没想到还是个暴力狂,他怎么能随便打人呢。”姜舒梦替裴易轩打抱不平。 裴易轩内心充满对裴肆珩的怨恨,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姜舒梦的关心。 他拿起手机刚想给鹿念打电话,忽然他想起,鹿念的手机在裴肆珩手里。 “易轩?”姜舒梦见他没有理自己,轻轻唤了一声。 她正想着该怎么安慰他,就见裴易轩猛然转身握住她肩膀。 “我问你,鹿念跟裴肆珩是什么关系?” “鹿念跟裴肆珩?他们有关系吗?”姜舒梦疑惑。 对于裴肆珩她有听父母讲过,他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冷血无情,年纪轻轻就能独揽裴家大权,让董事会的人对他服服帖帖全然支持。 可见其手段有多么狠戾。 裴易轩换了个问法,“你对鹿念了解多少?她家里都有什么人?” 第一次在聚会上见到鹿念的时候,他就认出来,她是当年参加裴肆珩母亲葬礼上时,裴肆珩怀里的小女生,她们身上有着一样的香气,还有极为相似的侧脸。 因此,在她向自己告白想和自己交往的时候,他立刻答应。 他想要搞清楚,她跟裴肆珩到底是什么关系。 虽然裴肆珩说是兄妹,但他不信。 他一定要想办法挖出裴肆珩的丑闻,把他从掌权人的位置上拽下来! 姜舒梦听裴易轩问别的女人,心里有些吃味,但还是把自己知道都告诉他:“鹿念是我表妹的同学,听说她父母双亡,被寄养在亲戚家里,你问这些干什么?她和裴肆珩有什么关系?” 裴易轩眸光微转,他又问:“你表妹还能约她出来聚会吗?” “听薇薇说鹿念家里管的严,每次出来得报备得到家里人的同意才行,规矩也多,晚上有门禁时间,听说她身体也不好,所以薇薇很少约她。” 裴易轩垂眸,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抬起头,“能不能让你表妹帮我传个话?” “什么话?”姜舒梦疑惑,她记得前些日子聚会的时候,大家都交换了联系方式,他为什么不自己说? “你让姜雅薇告诉念念,我不想和她分手,消息不是我发的,我想跟她见一面,你让姜雅薇想办法把她约出来。” 姜舒梦听完他的话,神色一怔,声音也有一点哽咽,“什么分手,你和她交往了?” “是,我不想跟她分手,我想见她。”裴易轩不想解释太多,“你就别再问了,你愿不愿意帮我?” 姜舒梦心中酸楚,良久以后才给予回应。 “好,我试试。” 另一边。 裴肆珩买完奶茶走到一个卖轰炸大鱿鱼的小黄车前。 油炸味道并不好闻。 但架不住念念爱吃,好在锅里的油看起来还算干净,他让助理付钱,站在一旁等着。 宋昌提议,“裴爷,要不您回车上休息,我在这等着。” “不用。” 给念念买东西,他喜欢亲自来。 裴肆珩身材比例极好,脸上的五官比来参加商业活动的明星还要好看,往那一站吸引了无数目光。 卖炸鱿鱼的老板娘都看呆了。 来买鱿鱼的小姑娘也变多了,营业额剧增。 裴肆珩一直盯着油锅里的大鱿鱼,担心炸糊,见老板娘看自己失神,微微蹙眉,不过说话依旧保持着儒雅绅士。 “老板娘,炸好了吗?” 老板娘听到提醒,赶忙关注锅里。 见炸得差不多忙夹到滤网中,不忘多问一句,“是多要孜然不要辣是吗?” 裴肆珩点头,“对。” 大鱿鱼上面的油过滤完后,老板娘刷了酱,撒了孜然,给裴肆珩装袋带走。 待人离开,老板娘不禁询问来买鱿鱼的女生,“这是哪个明星啊?怪好看得嘞。” “我也没见过。” 除了易轩和姜舒梦,没听有别的明星来参加活动。 她们也很好奇,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裴肆珩回到车上,炸鱿鱼的味道更加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一种很不健康的味道。 他想起鹿念的胃,突然有点后悔,不应该心软答应她。 算了,回家之后还是让她少吃点。 第214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8) “表姐你说什么?易轩哥哥跟鹿念交往了?”正在片场补妆的姜雅薇听到姜舒梦的话一下子站起来。 化妆师见此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小心翼翼为她补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姜雅薇一把将化妆师推开,“你起开。” 化妆师差点摔倒,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咽下委屈,钱难挣屎难吃。 姜舒梦叹气,“这两天吧,他想让你告诉鹿念,他不想分手,还有他想见鹿念,让你帮忙联系一下约鹿念出来。” 姜雅薇听到这些,气得一挥手就把桌上的化妆镜摔砸到地上。 姜舒梦听到电话里有响声,“怎么了微微,你那里什么声音?” 姜雅薇调整好情绪,恢复以往单纯无害的样子,语气也是亲近友好,“没事表姐,化妆师手笨,不小心把镜子碰到了。” 一旁的化妆师:“……” “表姐,你跟易轩哥哥说,我会尽力帮他的。” 姜雅薇表面答应,实际心里开始有了算计。 * 这次裴肆珩意外的,不出三天就将手机还给鹿念。 “哥哥?”鹿念眼中惊喜,“你怎么……” “这两天有人给你发消息,还打好几个电话,可能有急事,我也想过了,现在你已经成年,确实不应该再像小时候那样管着你。” 裴肆珩说话温声细语,丝毫没有前几天得知她谈恋爱那般失控。 鹿念又有些摸不清了。 他对她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按照他上次发怒的情况来看,就算三天过了怕是也得给她再立新规矩,比如以后去见哪个男人都要跟他报备。 可现在竟然对她这么宽松,还提前把手机还给她。 这么说,是不是可以讨价还价了? 鹿念试探询问,“那以后,门禁是不是可以解了?” 从小到大,晚上八点之前必须回家,冬天黑的早,六点半以前就要到家。 高中有晚自习,但裴肆珩跟学校交代过,她身体不好不适合上晚自习,因此高中三年,下午课程结束后就被司机接回家。 鹿念也知道,裴肆珩这样做的确是为了她着想,毕竟她体质不好容易生病。 只是他完全将她困在温室里,鲜少接触外界,这也是不对的,再这样下去,她的体质永远不会有所改善。 系统给她传输过关于她和裴肆珩在原剧情的详细资料。 裴肆珩从来不会这样去严管,而是极度宽松,她完全可以在原剧情中看出,裴肆珩对她很有边界感,甚至是疏离。 然而实际剧情却完全相反。 鹿念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但她可以确定,只要他答应,那么也许剧情有在慢慢回归正轨,他不会再严管她。 可如果他不答应…… “可以,以后不会有门禁,你可以跟同学们一起聚会直到天明。” 鹿念一喜,“真的?” 裴肆珩点头,“只是,如果你有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晚上确定不回家,你都要告诉我你去哪,和谁在一起,这样我才能放心。” “没问题,那我可不可以跟朋友一起去ktv或者酒吧?”鹿念继续问。 她要确定裴肆珩能对她宽容到什么地步。 裴肆珩眸色深不见底,“晚上七点以后,不能去不夜城,ktv和酒吧只能去裴氏旗下的,只能在云城。” 那很宽松了,裴家的产业遍布云城,同学之间的聚会大部分也都是裴家旗下店面。 鹿念的体质出城容易水土不服,裴肆珩的要求也正常。 他这是……正常了。 鹿念笑了,“谢谢哥哥。” 从语气就能听出,她很开心。 以前,他答应她的要求,给她奖励,她都会抱他表示感谢。 裴肆珩一直在等她抱自己。 可鹿念却没有,她第一件事是翻看手机,开始计划接下来该去哪玩。 她看到手机界面,姜雅薇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姜舒梦也给她打了两次。 还有一条易轩给她发过来的消息—— 鹿念,我感觉我们不太合适,我不想耽误你,我们还是分手吧。 分手? 鹿念颇感意外,没想到这才交往不过三天他就提了分手。 裴肆珩没等到鹿念的拥抱,见她面露惊讶之色,知道她看到裴易轩给她发的分手信息。 他耐着性子,疑惑问:“怎么了念念?” “易轩要跟我分手。”鹿念平静地说出这件事,那样的感觉好像她并不是很喜欢裴易轩。 鹿念的确不喜欢他,所以表现才很平静,这是她的第一次反应。 裴肆珩仔细地捕捉她脸上每一帧表情。 他确定,她并没有裴易轩到不能分手的地步。 裴肆珩心情大好,好看的唇微微弯起。 不过面子上,裴肆珩还是感到诧异,“分手?是那个叫易轩的男人跟你提分手了?” 鹿念点头,忽而想起,她好像应该要表现的难过一些。 第215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9) “我要给他打电话,问问他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鹿念眼眶泛红,立刻拨回电话。 裴肆珩瞳孔漆黑,死死盯着她打出电话。 音乐声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听。 彼时,裴易轩所在的酒店,宋昌就站在他的房间门口。 裴易轩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赫然两个字——念念。 宋昌自然也看到来电人。 裴易轩看了一眼,没接,而是脸色极为难看地看着眼前人。 宋昌笑眯眯的样子让他恼火至极,但他却又做不了什么。 铃声响了许久,直到彻底安静,再没电话打进来。 宋昌这才开口:“希望小少爷今后也不要对鹿小姐提起关于裴爷的事,既然小少爷决定隐瞒身份进娱乐圈,也不想承认和裴爷的叔侄关系,那以后也不要承认,尤其是对鹿小姐。” “裴爷听说大太太最近生了病,已经将她送去最好的医院治疗,希望小少爷放心,告辞。” 全部交代完,宋昌一刻不多留,立即离开。 裴易轩站在原地阴沉着一张脸,他捏着手机。 最后,他重重一挥,手机砸在对面墙上。 前来送衣服的经纪人兼助理见到这一幕心惊胆战,也不知道这个裴易轩又发什么疯。 另一边,鹿念见易轩不接电话,挤出两滴眼泪。 “他怎么可以……这样玩弄我的感情。” 鹿念抽抽噎噎。 原本心情很好的裴肆珩见她竟然为裴易轩掉眼泪,心情立刻就不好了。 “分就分吧,我再继续找下一个,天下男人多的是。”鹿念抹着眼泪,自我安慰。 此话一出,裴肆珩的心情,从不好变成极差。 “念念,是他配不上你,不用为了伤心,也不要为了报复他随便谈恋爱。”裴肆珩语重心长,克制着想让她远离所有男人的冲动。 鹿念泪眼朦胧地看着裴肆珩,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哥哥……阿嚏。” “感冒了?” 裴肆珩对鹿念的一举一动,尤其有生病迹象的时候总会很敏锐。 鹿念揉了揉鼻子,有一点点鼻塞,但她却笑了笑,“没有吧,就一个喷嚏。” 裴肆珩可以听出她声音有一点变化,“杨姨,拿冲剂过来。” 鹿念一听到“冲剂”两个字嘴里就泛着苦。 “不至于吧。” “如果不喝的话,明天严重了引起发烧就要去医院打针。” 鹿念一听打针只能乖乖喝了药。 罢了,谁让她就是个病弱体质呢。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你夜不归宿。” 鹿念见裴肆珩改口连忙把药喝干净,摇着他手臂撒娇道:“我真没那么弱,好哥哥,你就让我出去玩吧。” 她的撒娇,裴肆珩很受用。 鹿念也知道,只要她撒娇裴肆珩几乎有求必应,自己很想做一件事,或很想要一个东西的时候,她就会撒娇。 这已经成为习惯。 裴肆珩心软,“好,哥哥答应你。”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这一次,鹿念习惯性抱了他。 等鹿念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已经来不及了。 裴肆珩揽住鹿念的细腰,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鹿念颈窝,发丝上淡淡的香气令他沉迷,他微微侧头,轻嗅着她乌黑的发。 念念,他的念念。 他不敢过于主动的抱她,不想吓到她一直克制着。 他只能等,等着她主动抱自己,他才敢给予回应。 这样紧密到毫无间隙的拥抱,令鹿念胸口沉重,她感觉胸腔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挤压排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裴肆珩抱她的时候,总会让她有种极致暧昧的窒息感。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鹿念总会控制着抱他频率。 虽然她的人设是,只要有机会要去抱他,但,那都是基于裴肆珩疏远她对她保持距离的情况下。 而当前裴肆珩的种种反应,显然不符合原剧情的设定。 因此鹿念只能想办法尽量不去抱他,可偶尔还是会忘记。 他抱得实在太紧,鹿念推了推他,“哥哥,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吧?” 裴肆珩回过神来,不舍地放开她,“嗯,你先回房休息,哥哥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那你不要忙得太晚。” “好。” 鹿念上楼。 裴肆珩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进了卧室。 不一会的功夫,他手机震动两下。 他拿出耳机戴上,里面传来鹿念和别人通电话的声音。 第216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10) 卧室里。 鹿念给姜雅薇拨回电话。 “念念,为什么你的手机打不通啊,吓得我差点报警了。” 姜雅薇语气夸张,好像真的很担心她。 但其实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比如她被裴肆珩发现通宵打游戏,或追剧的时候,都会没收她手机,最长的一次没收了一个礼拜。 是因为那时候她通宵一晚之后白天也不好好吃饭,不仅受凉发高烧,胃也出了问题,裴肆珩知道后连重要会议都直接终止赶回家送她去医院。 之后被他没收手机一个礼拜。 姜雅薇跟鹿念关系比较近,这些事情,她都是知道的。 鹿念只当她在开玩笑,随便找了个理由,“我通宵打游戏被发现了,我表哥就把我手机没收了,这会儿才还给我。” “念念啊,不是我说,你家表哥也管的太宽了。”姜雅薇吐槽,“你都成年了,高中毕业了,怎么还管你这么严。” “我身体不好,他也是关心我,不说这些了。微微,我看你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姜雅薇也说起正事,“念念,我听说……你和易轩哥哥交往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你都不告诉我还拿不拿我当朋友。” “就那天聚会之后,我看他演戏挺喜欢他的跟他告白,我们就交往了,不过现在分手了。”鹿念没有太大情绪起伏地说着这件事。 她安抚姜雅薇,“我也想告诉你来着,只是我手机不是被没收了吗,才拿到手机就收到易轩的分手消息,可能他觉得跟我交往影响他的星途吧。” “念念,你喜欢易轩哥哥,怎么没跟我说过啊?”姜雅薇语气充满试探。 鹿念想了想说:“看电视的时候没觉得,见到真人了感觉还挺好就想告白试一试,这不毕业了,我也想谈个恋爱。不过微微,你怎么知道我和易轩交往这件事的?” 姜雅薇眼睛转了一下,“我表姐姜舒梦,聚会上你见过,她和易轩哥哥是同一个经纪公司的,最近因为之前火起来的偶像剧正在一起炒Cp。” “我知道,我还有舒梦姐的联系方式,她好像也给我打电话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表姐给你打电话了?”姜雅薇情绪稍微有点激动。 鹿念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姜雅薇干笑一声,“没什么。” “那就继续说刚才的话题吧,你是想说是舒梦姐告诉你我和易轩交往的事情吗?” “对。”姜雅薇小心翼翼地开,“我听我表姐说……易轩哥哥私底下跟她说你病殃殃的,还很无趣,和你在一起很没意思,你千万别跟别人说,是我告诉你的,我拿你当朋友才告诉你的。” 鹿念挑眉,“你的意思是,这些话都是易轩跟舒梦姐说的,然后舒梦姐又告诉你了?” “是啊。”姜雅薇斩钉截铁,“易轩哥哥有什么事都跟我表姐说,他们关系可好了,我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呢。” “我好像说的有点多,你千万别误会,他们两个就是那种好闺蜜好哥们的关系,念念,你没事吧?” 最后姜雅薇还不忘关心鹿念,语气满是无辜。 第217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11) “我能有什么事,男人没了可以再找,我不屑跟别的女人抢男人,更看不上那种为了一个男人去挑拨离间的女人,你说这种女人得多卑微,多下贱啊,你说是吧薇薇?” “啊?”姜雅薇听她的话非常刺耳,总觉得她在阴阳怪气自己,但又觉得是在阴阳姜舒梦。 姜雅薇也不敢跟鹿念吵,生怕鹿念不是那个意思,被自己对号入座。 她总觉得鹿念家里管得严,身体又不好,就是一个任人拿捏的病秧子。 可现在冷不丁听鹿念说脏话,还不太习惯。 鹿念静静等她下文。 姜雅薇僵硬地附和一句,“是啊,你说的这种女确实讨厌,可我表姐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你说舒梦姐吗,我没有说她啊。”鹿念比她还无辜,“我当然知道舒梦姐不是这样的人。” 姜雅薇一听她这么说心里更不爽了,“那你在说谁?” “哎呀薇薇,我没有说谁,只是被分手不舒服吐槽随口吐槽一句罢了,你生气了?你以为我在说你吗,可你不是有对象吗,你肯定不可能为了除你男朋友之外的男人去做这种下贱的事啊。” 鹿念这番话让姜雅薇哑口无言。 姜雅薇最讨厌她这样,明明是个没用的病秧子,却总是讨不到什么好处。 明明是她想让鹿念不舒服,趁此离间她跟易轩,结果被鹿念这么一说反倒让自己不舒服了,一口闷气堵在喉咙处,上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我当然不会做这种事,对了念念,过几天要不要一起玩,我再给你介绍其他男生?” “好啊,我都可以,现在我解了门禁,只要不出云城,去哪玩都行。至于男生,我喜欢比易轩帅的,比他年纪小但比他成熟,比他个子高且身材比他好的。”鹿念噼里啪啦说出一大堆要求。 “哇,念念,你这要求也太高了,要是真有这样的人……早就被抢走了吧。”姜雅薇本来想说,真有这样的男生也看不上她这么个病秧子。 但表面关系总要维持,姜雅薇玩笑着答应。 闲聊几句后挂断电话。 鹿念嘲讽地笑了一声,这个姜雅薇一天天就会挑拨离间。 上学时候就这样,现在毕业了还这样。 不过鹿念的人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按照系统说法,都是恶毒女配,自然也就能跟姜雅薇这种货色做朋友。 所以姜雅薇维持表面较好的关系,以后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鹿念知道姜雅薇是什么样的人,对付她还是比较轻松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姜舒梦是什么情况,从之前的聚会上来看,姜舒梦看起来是个比较不错的人,知道她身体不好还会多多关心。 也不知道她在原剧情里什么角色定位。 鹿念给姜舒梦拨回电话,一直在通话中。 她洗了个澡躺到床上之后再一次回拨电话。 这一次电话被直接挂断,到她睡前都不见姜舒梦发条消息解释原因。 罢了,可能工作太忙。 鹿念没多想,早早睡觉。 楼下客厅。 裴肆珩摘下耳机,两年没犯的头痛病又犯了。 第218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12) “杨姨,以前的药还有吗?”裴肆珩摘下眼镜揉着眉心。 “应该还有,不过药放的有些久。” “没事,拿给我。” 杨芬把药拿过来,不免担心,“裴爷,您老毛病犯了?” 裴肆珩淡淡嗯了一声,吃了药。 杨芬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招她来主要也是为了照顾鹿念。 裴肆珩母子两人都对鹿念保护的很好,不让她与裴家其他人有所牵扯。 她来的时候裴肆珩就有头痛症,据说是由于裴老爷子对他的教育方式,以及曾经差点被毒死的阴影,导致裴肆珩留下后遗症。 还有裴家老大夫妻俩时不时会找裴肆珩母子的麻烦,种种缘由加在一起,导致裴肆珩的病越来越严重。 直到鹿念过来,经常给裴肆珩按头,渐渐地,他的头痛症状缓解不少,吃药次数也少了很多。 这是就连二夫人也没有做到的事情。 再后来,二夫人被冤枉出轨包养小白脸,导致裴老爷子要跟她离婚,最后二夫人闹自杀,结果一冲动真的死了以证清白。 裴肆珩母亲去世后,他好不容易开始好转的头痛症又开始了,失眠症也变得更严重。 好在还有鹿念,裴肆珩的病痛得到好转,直至前两年停药。 不知怎的,如今竟然又犯了。 杨姨询问:“裴爷,要不要叫鹿小姐下来?” 只有鹿念才能让裴肆珩的头痛缓解。 裴肆珩抬眼看向鹿念的卧室,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这个时间,她打完电话之后应该已经睡下了。 “不用了,杨姨,你去休息吧。” “好,那裴爷,您有需要再叫我。” 杨芬离开之后,裴肆珩吃了药,又过了一会儿,他拨通主治医生的电话。 这个药好像不管用了,而且他需要确定自己犯病的原因。 作为他多年主治医生的叶航,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 “是不是因为小鹿念?” 裴肆珩沉默良久,“她不小了。” “也是,成人礼都过了,那你也不能太着急啊,总得慢慢来。” 虽然裴肆珩没提过,但叶航一直都知道裴肆珩对鹿念的心思,不然从来不近女色,也很少与人亲近的裴肆珩,怎么可能对鹿念又搂又抱,还愿意让她按头。 就连他母亲给他按头都不管用,鹿念却很管用。 不是对人家有意思是什么。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我犯病的原因,还有,这个药怎么不管用了,我看不是还在保质期吗?” 裴肆珩以前吃这个药的时候,不到一分钟就会起效果。 “不管用?那药保质期挺长的,应该管用才对,不会是产生抗体了吧?” 叶航想了想说,“要不你抽时间来我这里一趟,我再给你开点药。” “嗯,犯病原因呢?” 叶航问:“念念都做什么了?” 裴肆珩没太隐瞒,大致说了,“谈恋爱,我让她分手了。” 叶航:“……” 上次见面还是几天前鹿念生病过来拿药,那时候还没谈恋爱呢。 这会儿就谈了,怕不是这还没谈两天,就被裴肆珩棒打鸳鸯了吧。 “你这怎么还棒打鸳鸯呢,谈恋爱就谈呗,这都毕业了也长大了。” “叶航。”裴肆珩冷冷叫了他一声。 叶航听着感觉一股寒气从手机里冒出来。 还好隔着屏幕,不然他得冻死。 他知道裴肆珩这是没什么耐心了,只好分析原因。 “可能是你对小鹿念的占有欲太强了,再加上她一直很听你话,你对她有一定的掌控欲。” “她谈恋爱的时候应该没跟你说,这你有了一种失控感,这种失控让你感到焦虑,从而引起旧病复发。” 叶航给出建议,“我认为,你最好和小鹿念保持距离一段时间,也不要再像过去那样管她那么严,戒断一下。否则以后,这样的失控感也许会让你真的失控。” “如果你失去理智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我想你一定会后悔的。” 裴肆珩失控很可怕,他的头痛会让出现极端行为,甚至自残。 叶航也只能尝试让他去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反过来被身体控制。 裴肆珩也清楚自己的情况。 上一次在书房逼迫鹿念跟裴易轩分手的时候,他就差点失控。 良久以后,他答应了叶航,会进行戒断,和鹿念保持距离。 至少,他不能在鹿念面前失控。 * 自从裴肆珩解了门禁之后,无论鹿念多晚回来,裴肆珩都没有像以前那样生气。 而且最近几天他都很少回家,要么在公司,要么去出差。 对于鹿念的报备和需求,他都有求必应,也不会对刨根问底,最多简单问两句,但也都是很普通的日常关心。 不知是不是错觉,鹿念发现裴肆珩正在对她保持距离。 他一直很喜欢摸她的头,平日每次回家都会摸一摸她的头。 鹿念无法分清这个行为的含义,究竟是哥哥对妹妹的关爱,还是有其他别的意思,她还为此担心了好一阵子。 可最近裴肆珩没有摸她头,鹿念心中大喜,觉得裴肆珩终于恢复正常。 没想到向来不靠谱的系统终于靠谱一回,将偏离正轨的剧情拉了回来。 想必今后裴肆珩应该会按照原剧情那样与她维持正常的兄妹关系。 殊不知,在裴肆珩进行戒断与鹿念保持距离的这段时间,他的头痛症,失眠症,严重到了极点,完全将药当饭吃。 跟在他身边的宋昌最能察觉。 裴肆珩最近的心情非常差,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那是浑身都散发着无比强大的压迫感。 无论向他报告工作还是送文件的员工,又或是谈合作的老总,每一个都是战战兢兢。 宋昌实在受不了如此高压的环境,只能在裴肆珩吃药的时候,大着胆子询问:“裴爷,叶医生说这个药不能吃太多,您最近的用量是不是大了点?要不要再去叶医生那看一看?” 裴肆珩捏着眉心,“不用,接下来的行程。” 语气冷淡中透着烦躁。 宋昌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翻看行程表,“一会要跟姜总会面,约在不夜城旁边的云城大酒楼。” “备车。” 第219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13) 云城大酒楼。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是众多大集团老总谈合作,组局的好地方。 旁边就是不夜城,吃完了还可以娱乐一番,总之一定会让彼此合作谈得尽兴。 不夜城入夜之后,非常热闹,不过同样的,人一多就会很乱,不是很安全。 因此裴肆珩从来不让鹿念晚上来这里,哪怕给她解了门禁,也要特地叮嘱。 鹿念本身也没有来这里的想法,直到高考成绩出来之后,她收到姜雅薇的邀请。 “念念,你成绩那么好肯定能考上云城大学,要不出来庆祝一下吧,上次你不是说让我给你介绍男朋友吗,刚好有那么一个符合你要求的,要不要一起玩一玩儿?” 鹿念没拒绝,“去哪?” 按照系统交代的,既然易轩跟她分手了,那她就得找下一个。 “不夜城。” 鹿念一听是不夜城,本来想拒绝,毕竟如果被裴肆珩抓到,恐怕又要给她门禁。 然而她还没没来得及婉拒,机械声音突然响起。 【答应。】 * 姜雅薇这次组的局是通宵的,她在云城大酒楼定了包厢。 全部聚会的钱要均摊,来的同学也基本都是富二代,大家关系也都还可以。 虽然鹿念身体不好,并不适合和这些精力旺盛的人一起玩,但奈何脸蛋实在漂亮。 因此每一次有什么聚会都会有同学邀请她,她拒绝的次数多了,也就很少有人再约,不过如果她有需要约别人一起,基本上都会答应。 所以这次知道鹿念解了门禁约她一起出来玩,大家都没有意见。 在来之前。 鹿念特地发消息询问裴肆珩,回不回家。 裴肆珩明确说有合作会谈到很晚,可能直接回公司睡,不会回家。 鹿念则趁机告诉他,她要和同学们一起通宵唱歌,得第二天才回来。 原本她还以为裴肆珩得啰嗦几句,没想到他答应的很痛快。 鹿念彻底放心。 可当她看到云城大酒楼门外的劳斯莱斯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这车的款式看着实在眼熟。 她想靠近去看车牌号,又不敢,走在前面的同学们又催的紧,她也只能祈求一下,千万不要碰见裴肆珩。 一顿饭下来鹿念也不敢出包厢,一直跟同学们聊天,刚毕业没多久,大家都没怎么变,还能聊得到一起。 唯独不太一样的是姜舒梦。 姜舒梦和姜雅薇是表姐妹,两人经常一起组局关系很好,因此她们姐俩无论谁组局都会有对方。 上次聚会的时候姜舒梦对鹿念的态度还很友好,跟知心大姐姐一样,现在却冷若冰霜,甚至看她的眼神似乎都有着一丝鄙夷和不屑。 鹿念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 “对了舒梦姐,上次我看你给我打电话,我手机被没收了没接到,后来我给你打回去,但你没有接,是有什么事情吗?” 姜舒梦看到鹿念那一脸无辜单纯的样子,就想起上次姜雅薇跟她说的那些话——“表姐,念念跟我说她根本不想见易轩哥哥,还觉得你跟易轩哥哥肯定有什么,才导致他们分手,觉得是你拆散他们。” 姜舒梦当时听到这些话就恼火的很,她想给鹿念打电话说清楚,姜雅薇又说——“而且表姐,念念还说你……说你不要脸当小三拆散人家,说你下贱,表姐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姜舒梦更气了,“这种人你还跟她当朋友?” 姜雅薇安慰她,“哎呀表姐,鹿念这个人就是爱胡思乱想,你想啊她一个病秧子,肯定是个敏感肌玻璃心,才这么阴谋论的。不如到时候我帮你出出气,也好让易轩哥哥彻底远离她,不会再想跟她复合。” 姜舒梦被表妹这么安慰一下心里舒服不少,当即应了,就算看到鹿念把电话打回来,她也不想接通,直接挂断。 现在看到鹿念更是觉得她有心机,还喜欢以恶意揣测别人。 那么跟姜雅薇说她和易轩的关系,跟造黄谣有什么区别,她最讨厌这种背地里嚼舌根子的人。 姜舒梦敷衍回答鹿念,“就是不想接。” 语气也不怎么好。 鹿念上下打量姜舒梦,看她前后对自己如此大的态度,怕不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 “还以为你是因为忙没时间,原来是不想接啊,那就拉黑好了。” 鹿念声音温温柔柔,态度极好的掏出手机,当着众人面直接将姜舒梦的联系方式拉黑。 第220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14) 鹿念将姜舒梦联系方式拉黑之后,餐桌上气氛立刻变得僵硬凝重。 姜雅薇见此过来当老好人劝说着。 “哎呀念念,你这是做什么,表姐今天心情不太好,不是对你有意见,也不是不想理你。” 她这话听在耳中就跟特地告诉别人,姜舒梦不愿意搭理她一样。 “还有表姐,念念一定是在跟你开玩笑,她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肯定不是因为你和易轩哥哥走的太近才拉黑你的。” 姜舒梦一听这话想起鹿念之前跟姜雅薇说的那些,更加不想和鹿念维持表面关系。 鹿念瞥了眼姜雅薇又看了看姜舒梦。 “我啊,最不喜欢那种背地里嚼舌根喜欢造谣的人,正常的男女友谊被曲解成肮脏的关系,想必这种人从来没跟异性做过朋友,所以心才这么脏。” 这一番阴阳怪气的话说出来之后,餐桌上的气氛更是降到冰点。 原本还相互聊天的同学一见到这种情况,都闭上嘴观察着鹿念和姜舒梦她们姐俩。 姜雅薇有些尴尬,生怕姜舒梦把自己卖了。 “舒梦姐这是在说谁啊?”鹿念一脸天真,眼中充满好奇。 其他同学也有些好奇,按照姜舒梦对鹿念的态度来讲,应该是在说鹿念,可是鹿念脾气一直都很好,更加不会在背后说别人。 最多蛐蛐几句管她特别严的表哥。 只有姜雅薇喜欢说这个说那个,谁都得被她嘴几句。不过碍于身份背景,大家也都只当她是个聚会搭子,不会和她走的太近。 姜舒梦比姜雅薇脾气直,一般情况下谁说了她,她会直接找谁撕破脸。 而她这种性子容易被人当枪使,听风就是雨,别人说什么都信。 如今姜舒梦这么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和以前不太一样,他们也比较好奇,姜舒梦说的是谁。 姜舒梦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鹿念,那意思很明显了。 姜雅薇眼珠子转了好几下,笑着安慰鹿念,“那肯定是表姐讨厌的人。” “讨厌的人,是谁啊?”鹿念刨根问底。 姜雅薇偷偷白了鹿念一眼,太没眼力劲了,有什么可问的。 姜舒梦也被鹿念问烦了,不耐开口,“谁对号入座我说谁呗。” 鹿念瞅着表姐妹两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不得不说,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两姐妹,哪怕是表的都比亲姐妹像。 鹿念知道一定是姜雅薇又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才让姜舒梦误会自己。 姜雅薇背地里嚼舌根子挑拨离间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姜舒梦这都不了解,分辨不出真假。 之前鹿念还觉得姜舒梦人好,现在来看,说不上她是好是赖,但一定蠢的。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在说薇薇呢,薇薇没有对号入座吧?”鹿念笑容温和地看向姜雅薇。 姜雅薇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不是你跟我说易轩什么事都跟舒梦姐说,你还以为他们两个人会走在一起的吗?” 鹿念一脸无辜,“我还以为舒梦姐是因为这个事生你的气,才说那么难听的话。” 姜舒梦听此蹙眉看向鹿念和姜雅薇,这跟她之前从姜雅薇那里听到的怎么不一样。 众人八卦的目光落到姜雅薇身上。 包厢里静地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到。 “鹿念!”姜雅薇见鹿念卖自己绷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气恼地看着鹿念。 “怎么了薇薇,你脸色好难看啊。”鹿念关心问,“你不舒服吗?” 任谁看都会觉得鹿念真的是没有恶意毫无心机地在关心姜雅薇,也没有对号入座姜舒梦说的那些话。 姜雅薇接下来还有重要计划,不能在这个时候撕破脸。 “我去看看给你介绍的男朋友到了没有。” 在出门前,姜雅薇低头在姜舒梦耳边说了两句,便离开包厢出去打电话。 鹿念对姜舒梦的态度依然像以前一样温柔友好,“舒梦姐,刚才你说的那种人确实很讨厌。我觉得还有一种人也很讨厌,就是那种很蠢的人,别人在背地里嚼舌根的话,自己不去求证就信了,还反过来阴阳怪气辱骂别人。” “舒梦姐,你说这种人是不是特别没脑子,特别蠢啊?” 姜舒梦看着那单纯又无辜的眼神,听着这一番似有所指的话,极为不舒服。 总感觉她在说自己,但又找不到证据。 姜舒梦没说话。 包厢内的气氛也到尴尬到了极点。 下一刻,开门的声音打破寂静。 姜雅薇和一位个子很高的男生走了进来。 男生衣着休闲,头戴棒球帽,一身运动风给人的感觉很清爽。 “嗨。”男生摘下棒球帽和大家招了招手,干脆利落的寸头,搭配自来熟的亲和笑容,倒是显得很阳光。 姜雅薇介绍,“叶谦,我的初中同学,高中去国外上学,现在毕业了,准备回国上大学。” 叶谦自来熟地跟餐桌上所有人都打了招呼,握手拥抱,很快就融了进来。 最后到了鹿念这里。 叶谦有些拘谨。 鹿念抬头看他,他确实很高,身材也比较壮实。 刚才看起来还挺热情,现在好像变腼腆了。 “你好,你就是鹿念吗?”叶谦有些手足无措。 鹿念礼貌笑笑,“你好,我是。” “我叫叶谦,今年19,一直都是单身。” 姜雅薇对两人暧昧一笑,悄悄跟鹿念说:“这可是母胎单身,很符合你的要求吧,你们多聊聊。” 说完,她让叶谦坐到鹿念旁边。 鹿念总感觉叶谦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和叶谦简单聊了聊。 一顿饭结束后差不多晚上九点。 姜雅薇开始组织大家换地方。 靡音。 不夜城里最大的酒吧,旁边则是最高档的豪华会所夜谜,那里需要VIP会员才能进入。 夜谜会所大多是权贵名流社交的地方,年轻人很少。 靡音酒吧年轻人众多,社交更加容易轻松。 两个地方挨着,正门离得不远,停车的地方都在一个区域。 去靡音酒吧的时候难免会路过夜谜会所。 鹿念还没走出停车区,她又看到那辆眼熟的劳斯莱斯。 夜里的风比较凉,她一紧张打了个喷嚏。 鹿念吸了吸鼻子,好像要感冒一样。 叶谦很有眼力,立刻脱下外套给鹿念穿上,“你是不是冷了,先穿我的外套吧。” 见叶谦对鹿念如此殷勤,姜雅薇神色不屑,低声吐槽的语气也充斥着妒意,“真是个病秧子,动不动就生病,怎么不病死她得了。” “薇薇你在说什么?”离她最近的同学听到姜雅薇在嘀咕,但没听到她说什么。 姜雅薇立刻转换神情,面带笑容,“没什么,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鹿念不冷,就是体质如此,本来想婉拒叶谦的好意。 忽然她瞥见夜谜会所大门之外的身影,男人身形挺拔优雅,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贵气。 那不是裴肆珩是谁!!! 第221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15) “妈。”姜舒梦突然叫了一声。 站在裴肆珩旁边的女人站住转身看去。 “不好意思裴总,那是我女儿,我想和她两句话,实在不好意思,耽误您的时间了。” 裴肆珩淡漠回应,“尽快。” “多谢裴总。”原本陪笑的姜晴,转过身脸色就阴沉下来,阔步往姜舒梦等人的方向走。 裴肆珩本来进会所等人,他忽然想起,姜晴的女儿是姜舒梦,是鹿念新认识的人,还交换了联系方式。 他没有进入会所,而是往姜晴走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他看到了和鹿念关系要好的姜雅薇。 这个姜雅薇很喜欢约鹿念出门。 天色晚,就算路灯再亮也不如白天看得清楚。 突然,裴肆珩朝那些年轻人的方向走去。 鹿念在看到熟悉的脸正朝她这个方向走来的时候,完全是下意识做出反应。 她快速穿上叶谦的外套,又抬头看向叶谦的棒球帽,焦急但又不失礼貌询问:“你帽子能借我戴一下吗?” “好。”叶谦听此立刻将棒球帽摘下放到鹿念头上。 鹿念将帽檐压低躲在他身后,交代他,“你帮我挡一下风,暂时不要跟我说话。” 叶谦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但美女的请求,还是完全长在审美点上的美女,自然不能拒绝。 他挡在鹿念面前,直直站着。 好在叶谦足够高,也比鹿念壮,刚好将她完全挡住。 站在裴肆珩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她。 裴肆珩眼神锐利扫向这一众年轻人。 当中的属叶谦最显眼,此刻他僵直着身子,后背似乎还站着一个人,穿着不太合身的外套,露出了一点,但裴肆珩看不见正脸。 鹿念心情紧张到了极点,她不敢偷看,也不敢说话。 这种心理就像是小孩子夜不归宿害怕遇见家长一样,毕竟被裴肆珩管了这么多年,几乎形成条件反射。 姜晴没想到裴肆珩会跟上来,紧张询问:“裴总是不是等不及了,实在抱歉,我这就带您去见梁总。” 姜舒梦一想起裴肆珩那样欺负易轩就对裴肆珩讨厌的紧,她抱住姜晴的手臂,撒娇吐槽: “妈,你都好几天没回家了,总不至于让你说两句话都不让吧,不然那也太独断专横不讲道理了吧。” “舒梦!”自己女儿当着裴肆珩的面阴阳怪气人家,姜晴气得不行,“你怎么说话呢,赶紧跟裴总赔礼道歉!” 姜雅薇一听这话,往后退了几步,刚好站在鹿念旁边,嘴巴张一张,如蚊子一样的极小声传出。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云城裴爷也敢这么阴阳怪气,见过猪队友也没见过这么猪,真坑妈。不过这妈脑子也蠢,大客户不好好招待着,非得过来跟女儿打招呼,也不知道爷爷怎么就瞎了眼把姜家交给她。” “母女俩都一样蠢。” 姜雅薇这一顿吐槽,离她近的同学都能听到她说什么。 姜晴是姜家老爷子的大女儿,无论外貌还是能力,各方面都比她弟弟优秀。 她嫁的老公也很宠她,生的女儿跟她姓,还只有姜舒梦这么一个独生女。 前两年姜老爷子更是把的姜家的一切交给姜晴管理,姜雅薇一家人嫉妒的要死。 那段时间姜雅薇更是总在私底下吐槽姜舒梦,什么难听说什么。 姜雅薇很少跟鹿念谈及这些,毕竟她背地里嚼舌根子也是需要别人认同来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鹿念提供不了这些,姜雅薇也就没跟鹿念说过,其他人跟姜雅薇想的差不多。 因此鹿念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姜雅薇竟然这么讨厌姜舒梦。 可姜舒梦那个样子看起来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 姜舒梦见姜晴反应很大,以及裴肆珩那漠然到极致的眼神,心里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她不情不愿地道歉,“对不起。” 姜晴立马接话赔笑,“实在对不起裴总,是我管教无方,她被我惯坏了,您别介意。” 若说很早以前,姜家还能勉强算得上跟裴家平起平坐。 然而自从裴肆珩上位后的这几年里,整个云城姓裴都不为过。 只要今天他和夜谜背后的老总谈妥不夜城的收购,那么云城可真的要彻底姓裴了。 姜晴跟过来无非是想分一杯羹谈谈合作,也好日后不被裴家压的那么厉害。 谁知道自己这没眼力劲的闺女竟然如此没有眼力劲,看来还真是自己把她给惯坏了。 姜晴说完紧张地等裴肆珩下文,她只希望裴肆珩不要去跟一个小女生计较。 虽然裴肆珩只比姜舒梦差几岁,可这当中的阅历还有手段可不是姜舒梦可以比的。 裴肆珩的注意力被姜家母女吸引。 “没有下次。” 说完,裴肆珩转身离开。 他的语气很淡,也很冷,不是警告,而是提醒。 姜晴长舒一口气,至少这一次是躲过的。 她瞪了姜舒梦一眼,“下次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卡全停了,就算是去靡音也不能玩的太晚,早点跟雅薇回家。” “哦。”姜舒梦撇着嘴。 等人走远姜舒梦才吐槽,“裴肆珩这种有暴力倾向还没有人性的人掌管裴家,可真是瞎了眼,裴爷爷又没死,真不知道妈妈有什么可怕他的。” “裴老爷子那身子骨好像快不行了,虽然这位裴爷手段是狠辣的了点,但裴家本来就不简单,说他没人性这话就太过了吧。” 叶谦突然开口维护裴肆珩。 姜舒梦斜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 “我……懒得跟你说。”叶谦想起哥哥叮嘱的,也不想跟姜舒梦一般见识。 “好了好了,咱们赶紧进去吧,听说靡音今天还请了乐队表演,晚了就看不见了。” “是啊是啊。” 几个同学缓解气氛,带着众人往靡音的方向走。 鹿念也走了出来,见会所门外没有人影才彻底放心。 她把帽子还给叶谦,又把外套脱了,同一时打了个喷嚏。 叶谦关心询问:“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外套你还是穿着吧,我听姜雅薇说你身体不好。” 鹿念见此也就没坚持脱外套,边走边问:“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叶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说……你想找个男朋友,我也……想找个女朋友,说你身体不好容易生病。” “没有别的了?” 叶谦眼神闪躲,“没有别的了。” 鹿念眨了眨眼,观察他的微表情。 他在撒谎。 不过追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他不会说实话。 鹿念想起刚才他替裴肆珩说话,换了话题,“你很了解裴肆珩吗?我看你刚才挺维护他的。” “呃……这个,我听家里人这么说的。裴肆珩这个人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没人性,说什么杀了亲大哥,修佛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其实不是。” 鹿念对裴肆珩的关系网了解不多,基本上除了他的主治医生叶航,同时也帮她调理体质她比较熟悉之外,其他的她都不知道。 说话间两人跟着同学来了酒吧。 几人算是常客,没多久就跟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嗨起来。 鹿念则坐在吧台要了一杯果汁,叶谦也坐到她身边,点了一样的。 “你不去跟他们一起跳跳?” “我陪你聊聊吧。”叶谦比较主动,问她兴趣爱好,还说了很多自己的条件,什么身高体重还有以往的恋爱情况。 甚至连结婚后准备在哪安家都说出来。 鹿念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她这个“假装恋爱”的对象是不是得换一个。 与此同时。 夜谜会所顶楼豪华商务包厢。 裴肆珩心不在焉,鹿念跟他说的是和除了姜雅薇之外另一个关系要好的女生一起出去。 他向来不会管她交同性朋友,虽然有时候他确实也会很在意朋友占用她的时间。 但他也知道不能完全限制。 解了门禁之后,他也严格按照叶航说的,尽量不去管她,对她的出行也有求必应。 可时间久了,他就变得极为焦躁。 尤其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躲在叶谦背后的人是鹿念。 第222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16) “裴爷,姜总,我现在开出的这个条件总可以满足吧,我真的不能再退了。” 坐在裴肆珩对面大腹便便的男人一脸愁容。 姜晴还是得看裴肆珩怎么谈。 不过裴肆珩似乎有点走神。 “裴总?” 裴肆珩看了二人一眼,对宋昌道:“拿合同,手机给我。” 宋昌拿出合同放到姜总和梁总面前,又将手机交给裴肆珩。 裴肆珩打开鹿念的定位。 刚开始给鹿念解除门禁的时候,他每天都要看一次她的定位,看看她有没有骗自己,有没有偷偷去见其他男生。 但为了戒断,为了让自己不会在鹿念面前失控,后面两天他定位也不看,电话也不监听。 而鹿念似乎越来越野,回家越来越晚不说,竟然还要通宵。 这也令他头痛失眠加重,别说渐渐停药,新开的药都快被他大剂量吃完。 宋昌见裴肆珩在查鹿念定位,小声提醒,“裴爷,叶医生说……” 话音未落,裴肆珩骤然站起。 轮到姜晴签名的时候见裴肆珩突然站起,她放下笔,“裴总,怎么了?” “失陪。”裴肆珩转身离开,脸色阴沉的可怕。 “宋特助,裴总这是怎么了,合同还没签完。” “抱歉,裴爷可能有点急事,应该马上能回来。”宋昌安抚两人,这次合同很重要,裴肆珩应该不会不管,“我先跟上去看看,二位稍安勿躁。” 二人见此也连忙跟上,他们得确定裴肆珩是直接开车走不签合同了,还是去别的地方。 * 姜雅薇见鹿念跟叶谦聊的热闹,从吧台另一边把酒保招来,“给我来一杯果露。” 酒保问:“要不要调一下?” “不用。” 酒保给她倒了一杯,贴心提醒,“姜二小姐,这种果酒后劲很足,不宜多喝。” “我知道。” 姜雅薇说完,就见酒保拿葡萄汁倒了两杯。 酒保刚要拿走就被姜雅薇按住:“他们是我朋友,我给他们送过去。” “好。” 姜雅薇是这里的熟客,还是姜家二小姐,酒保不疑有他。 等酒保走远后,姜雅薇趁着没人注意时,往其中一杯里倒了一点果露,葡萄汁本就颜色深,完全看不出来加了什么。 果露是新出的一款果酒,味道与果汁相近,度数偏高且后劲十足,好喝且上头。 不过这果酒虽然没什么味道,但鹿念对含有酒精的东西比较敏感。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两杯都放了,只是另一杯放的相对少点。 会喝酒的人喝一点不会有什么事,不会喝的喝一点就会醉。 尤其像鹿念这种滴酒不沾的,只要喝一点点一定会头晕目眩。 姜雅薇拿着两杯果汁走到鹿念和叶谦身旁,将果汁放到他们面前,还不忘调侃,“念念,你就光喝果汁啊,不喝点其他的?新出的果露特别好喝。” “薇薇,你知道我不能喝酒的。”鹿念也很无奈。 姜雅薇顺势把果汁推给鹿念,“那好吧。” 她又转向叶谦,“你不喝点?” 叶谦看了一眼鹿念,忍下想喝酒的欲望,“我其实不怎么爱喝酒。” 姜雅薇白了他一眼,真能装。 本来以为叶谦不着调的性子看不上鹿念这个病秧子,最多玩一玩,但看这态度似乎还挺认真。 反正是她找来离间鹿念和裴易轩的工具人,鹿念醉了以后他爱干嘛干嘛,把持不住最好,这样裴易轩更不会再想跟鹿念复合。 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得逞,姜雅薇勾唇一笑,“那我就不劝了,你们慢慢聊,我跟他们玩去了。” 姜雅薇走到不起眼的位置给裴易轩打电话,也没有注意鹿念到底喝没喝那加了料的果汁。 鹿念刚准备喝葡萄汁的时候,就闻到葡萄味里面夹杂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酒味,像酒又不像酒。 她想起是姜雅薇拿来的果汁。 鹿念垂眸,半晌砰的一声,她面前装着葡萄汁的玻璃杯一下子倒在吧台上,里面的果汁洒出。 叶谦见此忙把玻璃杯扶正,不忘关心鹿念,“你没事吧?” 鹿念还没来得及脱下来的蓝白外套沾了果汁洒下来的污渍,在昏暗的酒吧内并不显眼。 “我没事,不好意思是我没有拿稳水杯,你外套被我弄脏了。”鹿念语气中满是抱歉。 叶谦安慰,“没关系,没有弄脏你的裙子就好。” 他叫来酒保收拾好吧台,又要了一杯葡萄汁。 酒保抱歉道:“葡萄汁没有了,您可以选择别的果汁。” 鹿念忽而想起什么问:“我想问一下,姜二小姐你认识吧,我们的果汁就是她拿过来的,她有没有要什么饮料或鸡尾酒?” 酒保如实说:“要了一杯果露,您也需要吗?” 鹿念最近几天和其他同学出去玩的时候听人提起过果露,一种像果汁一样的酒,后劲很足。 像她这种滴酒不沾还体质弱的基本一口就倒。 “不了谢谢。” 酒保见她没有需要便去忙自己的事。 叶谦一门心思都在怎么和鹿念拉近关系上,丝毫没有注意鹿念和酒保小哥的谈话。 等酒保走远,他看鹿念什么果汁都没要,立刻把自己那杯放到她面前,“这杯果汁我还没有动,你可以喝。” 鹿念看着那同样是被姜雅薇拿来的果汁,思索片刻,拿起来闻了闻,还是有一点酒不酒的味道,就是比她那杯淡了许多。 叶谦见她迟迟不喝,不免好奇,“果汁有什么问题吗?” “我感觉这杯果汁好像有点酒味。”鹿念实话实说。 叶谦拿过来闻了一下,他什么也闻不出来,“没有啊,这就是普通的葡萄汁。这里是酒吧,可能是酒的味道太重,你有点心理作用。” “也许吧。”鹿念也没争辩。 想必姜雅薇是想让她出丑,或者有别的什么目的才给她的果汁里面加了果露。 听说酒量好的人喝点果露没什么问题,这杯加的不多,叶谦喝了应该没问题。 另一边姜雅薇跟裴易轩打完电话后往鹿念的方向瞄过来,见她面前的果汁杯空了,露出得逞的笑容。 姜舒梦原想问一问姜雅薇,鹿念之前在云城大酒楼吃饭时说的那些话是怎么回事。 姜雅薇却先开了口,“表姐,易轩哥哥马上就到了,你去接他一下。” 姜舒梦听此骤然想起,这个局是裴易轩为了跟鹿念复合让姜雅薇组的。 而鹿念看起来不仅没有想跟易轩复合的迹象,还跟其他男人聊的热火朝天,她明显不爱易轩,谈恋爱怕也是玩一玩。 就鹿念这种表面柔弱小白花,实际上最是心机深沉。背地里嚼舌根造谣自己跟易轩的关系,无缝衔接下一个男人,挑拨自己和姜雅薇。 这种心机白莲花最恶心了。 正好让易轩看看,这个鹿念到底值不值得他求复合。 靡音酒吧外。 裴易轩急匆匆跑进酒吧。 不远处的裴肆珩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顿足,什么也没问,寒声交代宋昌,“停掉大嫂的一切医疗,再去告诉那些讨债人她的详细地址,既然她儿子都不重视她,那就让那些真正重视她的人为她办理后事。” 宋昌没想到裴爷竟然现在就对大太太下手。 看来裴爷真的是气疯了。 第223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17) 姜雅薇算着时间,一边往门外的方向看,一边往鹿念的方向看。 不一会儿,就见裴易轩急匆匆跑过来,姜舒梦在他身后跟着。 “易轩,你等等我。” 姜舒梦在后面喊他,可裴易轩哪里顾得上。 不管怎么样,他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告诉鹿念真相,让她知道裴肆珩就是个觊觎她的变态! “易轩哥哥你来啦?” 姜雅薇上前拦住裴易轩,同时往鹿念的方向偷看,就想看看她酒劲有没有上来。 可她只能看见鹿念还在跟叶谦有说有笑,根本不像是要醉酒的样子。 酒吧混乱昏暗,声音嘈杂,心急的裴易轩找不到鹿念的影子。 他看到站在面前的姜雅薇,猛地抓住她肩膀,“念念呢,她在哪?” 姜雅薇见裴易轩这么紧张鹿念,心里嫉妒不已。 也不知道一个病秧子怎么那么多人喜欢。 算算时间那酒劲也该上头了,可鹿念却好像很清醒。 “易轩哥哥你别着急,我带你见念念。”姜雅薇还不忘把姜舒梦拉上,“表姐,你跟易轩哥哥也有日子没联系了吧?” “嗯。”姜舒梦点头,笑着问裴易轩,“易轩,你这些天都去哪了,也不告诉我。” 这些日子她跟裴易轩的联系中,除了鹿念之外就没有其他话题。 明明以前没有鹿念的时候,他们几乎无话不谈的。 裴易轩没心思搭理她,姜雅薇走的慢,裴易轩心里发急,忽然想到什么,他还是回应姜舒梦。 “我去看我妈了,她在国外治病。”裴易轩的回答心不在焉。 但这对姜舒梦来讲已经是很好的解释,他是因为他母亲才鲜少与自己联系。 只是这期间仅有的那几次联系,他问的都是关于鹿念,他很关心什么时候能约鹿念出来。 她把鹿念让姜雅薇给介绍男朋友这番话,告诉他,裴易轩听完当时就急了,还让姜雅薇别做多余的事情。 姜舒梦真不知道,明明他和鹿念才交往一天,甚至就连认识也才一天而已,为什么感情会那么深。 “这样啊,伯母身体好些了吗?”姜舒梦想跟裴易轩多聊聊。 裴易轩心里发急,听她说话就觉得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跟她随便聊了聊。 姜雅薇见两人聊起来,便脚步加快绕到鹿念和叶谦两人身后。 闲聊的两人没注意到姜雅薇。 突然,姜雅薇脚下一滑,瞬间朝鹿念的方向扑去。 鹿念下方的高脚凳也不稳的偏向一旁,鹿念倾身倒下。 叶谦眼疾手快,立刻抱住鹿念。 “哎呀念念,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有受伤吧?”姜雅薇故作关心。 鹿念感觉后背被姜雅薇撞过的地方都是疼的。 叶谦扶着鹿念起身,姿势也因鹿念一时站不稳而是搂抱着的。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裴易轩看个正着。 他也顾不上跟姜舒梦聊天,上前一把将叶谦和鹿念分开。 鹿念差点又被裴易轩弄摔,好在叶谦个子高手也长,抓稳她的手臂。 裴易轩却好像吃了枪药一样,“把你的脏手拿开。” 叶谦紧皱眉头,“不是哥们儿,你有病吧你,你谁啊?” “我是她男朋友!” 鹿念没想到竟然会见到裴易轩,“我们已经分手了,还有,你怎么在这里?” “他是谁?”裴易轩质问鹿念,一脸凶巴巴的样子,就跟谁欠了他一样。 鹿念一脸疑惑,“分手不是你提的吗?我跟哪个男人见面和你应该没关系吧。” “哎呀易轩哥哥我忘记告诉你了,念念想交新男朋友,特地让我介绍一个。” 姜雅薇把话反说,还不忘给自己找个证人,“是吧表姐,念念想交新男朋友才特地来求我们介绍的。” 姜舒梦心里本来就不舒服,裴易轩一见到鹿念就跟丢了魂一样。 她也不顾上其他,附和姜雅薇,“对,是她主动要找男朋……” “我他妈不是告诉过你们别做多余的事情!谁让你们介绍了?” “姜雅薇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是让你把她约出来不是让你给她介绍男朋友!” “我跟你说了别给她介绍别给她介绍,你故意的是吗,耍我呢?” 裴易轩情绪异常激动,对姜雅薇就是一顿输出。 姜雅薇整个傻掉。 “不是,易轩哥哥……你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她还从来没有被裴易轩这么凶过,反应也慢了半拍。 没想到裴易轩会把火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和她预想的不对。 就算裴易轩再怎么生气,那也只会对鹿念,再不济也是对鹿念身边的男人发火。 不管怎么样,都怨不到她头上。 然而裴易轩不仅怪她,还骂的那么难听,姜雅薇无法接受。 站在一边的姜舒梦也傻眼了,除了和裴肆珩有关的事情之外,裴易轩还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 鹿念听完易轩的话意识到什么。 今天这个饭局,不是为了高考出成绩庆祝聚会,而是为了让易轩见她。 但鹿念这就不理解了。 易轩想见她何必这么大费周章,不是他先提分手,还不接她电话的吗? 他有病吧。 还有这对姜家姐妹,不是姜雅薇先主动提起给自己介绍一个男生吗,这怎么还成自己主动求她了? 姜舒梦也蠢的要命,还在一旁帮衬着姜雅薇,真是被人卖了还倒替人数钱。 “念念!”裴易轩突然抓住鹿念肩膀往自己怀里摁,“我没有想过分手,我们不要分手好吗?” 此刻裴易轩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吃醋鹿念这么快就找了下一任,还是因为想通过她来拿捏裴肆珩的机会没了才这么恼怒。 总之,他不想和鹿念分手,就连裴肆珩的警告也不顾了。 叶谦见裴易轩对鹿念动手动脚,连忙把鹿念拉回来。 “没听念念说吗,她跟你已经分手了,她想跟谁交往是她的自由,请你以后别再来纠缠了。” 裴易轩脸色相当难看,一把揪住叶谦衣领。 姜舒梦见此及时阻拦,嘴上说话也开始不过脑子。 “易轩你冷静点,鹿念根本就不想跟你复合,她不喜欢你,和你交往就只是玩一玩,不然不会前脚刚跟你分手后脚就去无缝衔接!” 鹿念觉得好笑,不过依旧敬业维持住自己柔弱小白花的人设,一脸委屈又无辜地反驳。 “舒梦姐,你在说什么?我是真心想和易轩交往的。可是薇薇说,易轩跟你说了,他觉得我很无趣,说我病殃殃的,我当然生气了。” “易轩,是你说分手,是你说我无趣,也不接我电话,你现在来说复合,是不是想玩我?” “易轩……咳咳……”鹿念咳嗽两声,挤出几滴眼泪,“你既然已经有了舒梦姐这么一个好闺蜜,好哥们,就连薇薇都和我说,以为你们会在一起。” “薇薇还说,你有什么话都会告诉舒梦姐,可你却不告诉我,看来是我破坏了你们。” 裴易轩听着她委屈的控诉,睁大眼睛,“我没有,我和姜舒梦没关系。” 鹿念没有理他,而是转向姜舒梦,“舒梦姐,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了,你也喜欢易轩对不对,所以才跟薇薇合伙骗我,还给我喝果汁里下药。” “我没有!”姜雅薇激动不已,“我只放了酒,我没有下药!” 鹿念唇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弧度,眼眶中却蓄满泪水,“可是薇薇,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体不能喝酒,为什么还要往里面放酒?” 姜雅薇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了什么。 叶谦也好像想起什么说道:“我说呢,刚才那果汁的味道,确实有点不太对。” 裴易轩也听懂鹿念话中的意思。 是姜家姐妹算计她。 所以,她新认识的这个男人,肯定也是被姜雅薇和姜舒梦算计的。 裴易轩自动合理化鹿念与叶谦的相识。 “念念,我要跟你说,其实给你发信息的人是……” 话音未落。 酒吧里的音乐声骤停,霓虹灯也霎时熄灭。 舞池里蹦的兴起的人们反应过来。 下一瞬,刺眼的白色灯光骤然亮起。 这一变故将裴易轩想说的话彻底打断。 第224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18) 众人还在疑惑着出了什么问题,就见不远处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在叫保安过来清场。 “裴爷这是要找什么人,用不用一一排查一下?”梁军紧张开口。 这么个节骨眼上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宋昌让他不要多问,清场即可。 梁军也识趣闭嘴。 人少以后,明亮的灯光让裴肆珩可以清楚地看到酒吧内每个人的脸,还有角落里都是哪些人。 最终,裴肆珩的目光锁定一个方向,他阔步走去。 鹿念顺着声音看到朝她走来的裴肆珩,他那双比命都长的腿一步顶人两步。 鹿念又一次条件反射,躲到离自己最近的叶谦身后。 叶谦疑惑不已偏头问她,“怎么了念念?” “嘘——”鹿念小声说,“别跟我说话,挡一下。” 而她的这一举动完全落入裴肆珩的眼中。 这一次叶谦才意识到,鹿念似乎在躲什么人。 叶谦看见走来的裴肆珩,还有他身后不远的姜晴,之前在夜谜会所外见过。 不知道鹿念是在躲谁? 不过更多的疑问是,裴肆珩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叶谦无法将鹿念和裴肆珩联系在一起。 不止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把裴肆珩和一个女人联系在一起。 全云城只要认识他的都知道,他从不近女色。 大哥去世父亲重病卧床后,裴肆珩又去寺庙修行,戴上佛珠祈福,更加不可能近女色。 因此多数人只是好奇,裴肆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保安开始清场,来消费的人们虽然怨声载道,但也不得不离开。 一般人不敢闹事,而有钱人还有常来玩的都认识背后老总梁军,靡音和夜谜都是他的。 能让梁军瞻前马后,亲自下场清人让路的那个男人一定不简单。 没多久,靡音内偌大的场地空了一大半。 姜晴对姜舒梦使眼色,“舒梦雅薇,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裴肆珩脸色过于阴沉,就连他那堪比神塑的五官都无法盖住他周身压迫感极强的气场。 哪怕鹿念躲到叶谦身后,她都能清晰感觉到,裴肆珩身上的戾气。 姜舒梦想拉裴易轩走,可他却甩开姜舒梦,直视裴肆珩。 姜舒梦拧眉,虽然她也讨厌裴肆珩,但裴肆珩明显来者不善,那张脸臭得跟谁欠他一条命一样。 母亲都那样暗示她,任谁都能听懂,这个地方不能待。 姜雅薇也没有往枪口上撞的意思,见同学们要走,她也跟着一起。 叶谦见裴肆珩一直盯着自己,他紧张地开口打招呼,“裴……裴大哥。” 鹿念心中一惊,叶谦认识裴肆珩? 她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一门心思放在逃跑上。 这种心态就像是贪玩被家长抓包后,害怕被罚就只想办法躲避的小孩一样。 她想跟着离开靡音的人群混出去,然而就在她躬身低头迈出步子的时候。 裴肆珩那凉薄到觉察不到一丝情绪的声音响起。 “念念。” 鹿念听此心脏猛沉过后又倏然顶起,几乎飞出嗓子眼。 耳边都是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裴肆珩这一声念念,也让本打算离开的姜雅薇众人留了下来。 裴肆珩是在叫鹿念? 鹿念大脑飞速旋转,思索着该以什么理由来向裴肆珩解释。 不等她做出反应。 她就听到裴易轩愤怒的声音。 “裴肆珩,我不会跟念念分手,我要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告诉她!” 事情?什么事情? 鹿念疑惑。 更让她意外的是,易轩怎么也认识裴肆珩? 虽说系统给出指令让她跟易轩交往,但他的家世背景她都还没来得及了解,只知道他出道不久。 而且在鹿念看来,和易轩交往只是为了试探裴肆珩,按照原剧情的方向去走。 因此,她也从未想过去了解易轩。 如今想来,鹿念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裴肆珩克制着积压在胸腔中的偏执,没有理会裴易轩,而是又低低唤了一声。 “念念。” 鹿念深呼吸,努力让自己情绪平复。 既然这个地方是系统下达指令让她来的,且在此之前,裴肆珩也在疏远她。 那就说明一切都在往原剧情的方向走。 裴肆珩应该不会太过于震怒,也不会太怪罪她。 如此一想,鹿念心情放松。 她从叶谦背后走了出来,众目睽睽下一步步走到裴肆珩面前。 她展露出自认为最乖巧的笑容,单纯无害,甜甜地唤裴肆珩。 “哥哥,你怎么来了?” 鹿念这声“哥哥”出口令众人震惊不已。 裴肆珩什么时候多了妹妹? 姜雅薇等人只知道鹿念家里有钱,毕竟鹿家曾经在圈子里也是有点名气的。 听鹿念说,她父母死后她就被寄养在亲戚家里,有一个大她好几岁的表哥管她很严。 难不成她口中的表哥就是裴肆珩?! 姜舒梦惊讶于鹿念的身份,而惊讶过后,她似乎想到什么。 她一直知道裴易轩在裴家和裴肆珩之间的关系很僵硬,甚至如仇敌一般。 这么说来,如果鹿念是裴肆珩的妹妹,那更加说明鹿念和裴肆珩交往是一种计谋。 是裴肆珩在算计裴易轩。 姜舒梦已然将鹿念划分在裴肆珩的阵营中,揣测着鹿念和裴易轩交往是裴肆珩的谋划。 在她看来,鹿念跟裴肆珩算计裴易轩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裴易轩清楚,鹿念不认识自己是因为裴肆珩把她保护的太好。 原本他只是想试探一下,若是跟鹿念交往裴肆珩会不会管。 如他所料,鹿念真的跟裴肆珩有关系。 让他确信,鹿念就是当年在裴肆珩母亲葬礼上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 只是他没想到裴肆珩竟然这么重视鹿念,不惜拿母亲来威胁他。 叶谦听鹿念喊裴肆珩哥哥,结合之前他和鹿念聊过的,他以为裴肆珩就是鹿念口中管她很严的表哥。 “裴大哥,没想到你就是念念的表哥,你是来找念念的?” 裴肆珩瞥了他一眼,眼神阴冷至极。 也就这么一眼,让叶谦感觉一股寒气从心底上涌,寒毛直竖。 这种骇人的感觉太夸张了。 第225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19) “宋昌,给叶航打电话,让他现在立刻过来把他弟弟接走,不然后果自负。” 宋昌听此也不敢耽误,立即给叶航拨通电话。 正在睡梦中的叶航一听这瞬间清醒,虽然他很想问发生什么,但宋昌建议他不要多问。 叶航听此也不敢耽误,立即往不夜城赶。 “念念,跟我回家,以后不准和这些人见面。” 说话时,裴肆珩摘下眼镜,宋昌熟练地递上眼镜布。 修长的手指擦拭着镜片,鹿念都可以看到他手背上凸起的青到发蓝的血管。 他擦拭镜片的力气很大。 鹿念低头看向裴肆珩手中那被金丝边包住的镜片,并没有什么度数。 但裴肆珩却一直戴着。 而他这么用力地擦拭镜片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在压抑,克制着某种情绪,而这种不知名的情绪都来源于她。 因为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在她脱离他的掌控时,他就会出现这种动作。 就像上一次在书房那样。 可是不对啊,这些天裴肆珩明明在疏远她,如果不是因为系统修正剧情还能因为什么? 还是说,系统修复剧情失败,所以裴肆珩又像以前那样了? 思及此鹿念再次紧张起来,她曾经那种说不上来的不好的预感此刻被无限放大。 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鹿念向后挪动的脚步清晰地映入裴肆珩眼帘。 裴肆珩擦拭镜片的动作在鹿念后退的同时顿住。 片刻之后,裴肆珩才将眼镜戴上,宋昌接过眼镜布收好。 裴肆珩抬眸注视着鹿念,脸上没什么表情,透明到发光的镜片下是一双如墨一般的黑瞳。 鹿念无法看出当中的情绪,甚至看久了都会有一种快要溺毙的窒息感。 他微微弯起唇,似是在努力维持着她眼中的好哥哥形象。 “念念,跟我回家。” 裴肆珩他抬起手,等待鹿念将手放到他掌心里。 他说话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可在鹿念看来这就像是暴风雨的前兆。 鹿念迟迟没有握住裴肆珩的手。 他唇角弯起的弧度,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收敛。 不得不说,裴肆珩无论笑与不笑,完全不影响那张脸的完美,戴上眼镜更是锦上添花,显得他斯文绅士。 但鹿念知道,这些都是表象,而这些表象下隐藏着什么,她无法探究,也无法猜测。 叶谦看出鹿念的紧张,一个阔步上架前握住鹿念手臂,拉至自己身后。 “裴大哥,念念考了一个很好的分数,我们只是一起聚会庆祝,我保证念念不会玩的太晚,到时候我会把她送回去。” 虽然叶谦很害怕裴肆珩,但他管鹿念管的也太宽了。 鹿念手臂被其他男人拽走的这一幕深深刺进裴肆珩眼中。 这些天,裴肆珩为了戒断与鹿念保持距离,导致他不仅病没好转,药物加量,还让他对鹿念的占有欲陡然上升乃至极端。 导致别的男人只要碰她一下,裴肆珩就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一样。 裴肆珩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几乎是一瞬间,他僵在空中等待鹿念握上的手,反过来一把抓住叶谦手腕,用力翻转。 “啊!” 叶谦腕骨一阵剧痛,凄厉的叫声响彻整间酒吧。 个别看热闹的都被吓跑,还有鹿念那些同学也都匆匆离开。 裴肆珩太可怕了,喜怒无常,让人胆战心惊。 姜雅薇也害怕地躲到姜晴身后。 姜舒梦紧张地抓着裴易轩手臂,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裴肆珩发怒。 包括姜晴和梁军在内,也是第一次看到裴肆珩这个样子。 而裴易轩即便见过比这更可怕的裴肆珩,此刻的他也依旧恐惧。 没有人敢上前阻拦裴肆珩,更没人敢发出声音。 “哥哥!”鹿念也是第一次见裴肆珩打人。 但她看叶谦的手腕几乎快要打对折,连忙抱住裴肆珩手臂。 裴肆珩没有再用力,但还没有松手。 “跟我回家好吗,念念。”这种情况,他还要耐着性子问鹿念。 鹿念听得很清楚,这不是问她,而是让她必须答应。 “好哥哥,我跟你回家,我们回家。”鹿念强调着。 裴肆珩得到自己想要听的答案,这才将叶谦手腕松开。 叶谦动了动手,腕骨处传来钻心的疼痛,不过好在还能动。 鹿念见叶谦手没有被裴肆珩扭断松了一口气。 裴肆珩一手揽住鹿念的腰,将她带到自己怀里,一手摸着她的头,同时手指整理着她的鬓角边的碎发。 “乖念念。” 鹿念偏过视线看向他右手腕上的佛珠,黑色檀木,就像他的眼睛一样,看不清纹路,看不到眸光。 裴肆珩微笑着,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顾及鹿念在他怀里轻微的挣扎,紧扣着鹿念纤细的腰肢。 两人的姿势不像所谓的兄妹,更像是极尽暧昧的情侣。 裴肆珩搂着鹿念转身看向裴易轩,“裴易轩,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既然你这么不懂事,罔顾长辈警告,那可就不是家法能简单了结的。” 鹿念听到“裴易轩”这三个字,双眸微睁。 易轩不是姓易,他姓裴? 他是裴家人? 鹿念想起裴肆珩是有一个侄子,但他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那侄子叫什么,有多大。 裴家老大对自己孩子保护的也很好,从不让自己孩子出现在任何社交媒体上。 因此鹿念对裴家其他人一无所知。 裴肆珩的意思是,她知道的越少越好,她只需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足够。 裴易轩知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收场,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去听裴肆珩的警告。 冲动之下,裴易轩将裴肆珩做的所有事情全部抖出来。 “念念,你不知道你身后那位好哥哥都做了什么吧,是他用我母亲的性命要挟我跟你分手,就连跟你分手的消息都是他发的!” 鹿念听到这番话惊了一瞬,很快又觉得,这的确是裴肆珩能做出来的事。 “念念,你知道我有一个侄子,你也知道我大哥一家人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裴易轩在我母亲的葬礼上见过你,他认出了你才会和你交往。” “他只是为了利用你,他这么说也是为了离间我们。” “念念,不要相信他。” “信我。” 裴肆珩一字一句在鹿念耳边低语,宛如恶魔的引诱。 第226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20) “念念,他才在骗你!你难道想被他控制一辈子吗?”裴易轩急切地想要动摇鹿念。 裴肆珩缓缓侧目,看向裴易轩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裴易轩心中猛颤,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步余地。 “念念,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是他拆散我们,即便和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难道你想将来的每一次恋爱都被他无情拆散?” 裴易轩说完这番话的同时,鹿念感觉到腰间手臂的收紧。 她清楚的意识到,此刻的裴肆珩已经出现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易轩,如果你真的不想分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为什么又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一切?”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认出了我,又或者觉得我很像你见过的一个人,所以才会答应和我交往?” “我记得在我们在聚会上的第一次见面,你就打量了我很久。” 鹿念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无论他回答哪一个,她最看重的就只有一个,是不是一开始就抱有目的与她交往。 裴易轩究竟对她抱有什么目的于鹿念而言本身不重要,但他姓裴,还是裴肆珩的亲侄子,那就不一样了。 她要与裴易轩彻底切断联系,否则天知道裴肆珩会做出什么疯事。 裴易轩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鹿念,他的犹豫思考已经做出回答。 鹿念握住揽在她腰间的大手,“哥哥,我们回家吧。” 裴肆珩微微躬身,将唇凑到鹿念耳边,眼神却一直盯着裴易轩,危险又充满杀意。 “好,哥哥带你回家。”他的声音又轻又沉。 裴肆珩反握住鹿念的手要带她离开。 “念念!”裴易轩还想上前解释,姜舒梦却抓着他手臂不放手。 裴易轩一把甩开姜舒梦,一个箭步跑向前将鹿念从裴肆珩怀里拽出来。 鹿念手腕被他拽的生疼。 “不是这样的念念,我是真的喜欢你。” 鹿念拧着眉,“你放开……” 话音未落就听一声闷响,鹿念被裴易轩紧抓的手腕瞬时松开。 裴肆珩打了裴易轩,拳头结结实实的挨在裴易轩脸上。 裴易轩身体向后趔趄,裴肆珩的力气实在过大,他没能稳住身体,跌倒在地。 姜舒梦见此连忙将他扶起,也许是爱情的力量让她连最基本的危险判断都没有了,对裴肆珩破口大骂。 “裴肆珩你神经病啊,你凭什么打人!你这种连亲大哥都能害死的变态就应该进监狱!” 等姜晴反应过来时,姜舒梦的话全部骂了出去。 “舒梦!你疯了你,你怎么跟裴爷说话呢!”姜晴被自己女儿吓的对裴肆珩称呼都变了,硬生生矮了一大截。 也不知道姜舒梦是过于不参与家族企业的事务,还是过于有勇气不畏强权,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妈,咱们不跟这种没人性的变态合作,我没必要……” 啪! 姜晴第一次扇姜舒梦耳光,“姜舒梦,给裴爷道歉!” 姜雅薇看到姜舒梦这一系列操作都不由得暗地吐槽,“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 姜舒梦没想到母亲会打自己,整个人是呆愣的,不可置信的,眼眶也渐渐发红。 “裴爷,舒梦她……” “姜总,我记得我之前说过,没有下一次。” 裴肆珩冰冷地打断姜晴想要赔笑道歉的话,“我们的合作,无法继续。” “裴爷,我们合作是双赢,你不能……” “姜总,裴爷已经决定,您若是再纠缠,恐怕结果比现在更不好。”宋昌走到姜晴面前低声劝告。 姜晴闻言只能那些未说出的话术咽下去。 一直没敢吭声的梁军急忙上前,“裴爷,那合同我已经签了,我拿出了最大的诚意。” “现在有了变故,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合作。” 裴肆珩对梁军只是淡淡回应,话也没有说死,意思就是还有机会,但得看他的态度。 裴肆珩三两句话便将姜晴和梁军压下。 裴易轩一脸不服,他还想动手,不说别人,宋昌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将其拦住。 “小少爷,您母亲的债似乎还没有还完,病也没有治好,新的住处……”宋昌压低的声音戛然而止。 虽然话只说到一半,但足够让裴易轩听懂。 裴易轩给她母亲找的新住处,想将他母亲藏起来的地方,已经被裴肆珩找到。 甚至还透露给别人。 裴易轩揪住宋昌衣领,“你们干了什么?!” 宋昌轻松将裴易轩的手拽下,“那得看小少爷做了什么。” 裴肆珩冷眼扫量在场所有人。 他得记住这些人,以后不能让他们靠近他的念念。 姜雅薇注意到裴肆珩冷不丁瞥向自己的眼神,身体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裴肆珩的脸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可她却又因他极致寒冷的眼神产生恐惧,想移开目光却又无法控制,身体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裴肆珩的眼神在姜雅薇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人都久。 她就是经常约念念出门的姜雅薇,占据了念念很多时间,还给特地给念念介绍男朋友。 真是碍眼啊。 下一刻,裴肆珩的目光移到鹿念身上。 这时他才仔细打量鹿念身上的外套,宽松肥大,穿在她身上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 那是一个男士的蓝白外套,她的衣服几乎都是他买的,没有这一件。 上面有一块很明显的污渍,有点偏紫红色,像酒渍也像果汁的污渍。 “喝酒了?”裴肆珩忽而问。 鹿念听此低头看了眼外套上刚才洒了果汁的污渍。 “我……”鹿念话音停顿,眼神看向姜雅薇,眸光微转。 似是想到什么,她主动抓住裴肆珩的手,“姜雅薇偷偷往我的果汁里放了果露,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裴肆珩垂眸望向握在掌心里比自己小上一号的手,他反手握紧,“这样吗?那哥哥给你出气好不好?” 此话一出,姜雅薇双眼顿时睁大。 “念念,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知道你不能喝酒怎么可能会偷偷放酒?一定是你误会了。” 身体莫名的求生本能让她不敢承认。 第227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21) “我问过酒保,你点了一杯果露,我那杯果汁里就有果露的味道,叶谦的杯里也有,而我们的两杯果汁是你拿过来的。” 鹿念不解,“薇薇,你为什么这么做啊?你明知道我不能喝酒的。” 三言两语就将姜雅薇反驳的彻底。 可姜雅薇没办法,她必须否认,“我没有念念,一定是你误会了,这并不代表是我往你杯里放的酒。” “裴爷,你不能光听鹿念的一面之词,我真的没有这么做过。”姜雅薇声音发颤。 她父亲见了裴肆珩都要低三下四,更别说自己了。 姜雅薇要是知道鹿念是裴肆珩的人,说什么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宋昌。” 宋昌听到裴肆珩叫自己立即上前,“裴爷。” “既然姜二小姐这么爱喝果露,那就请她多喝几杯。” 裴肆珩的声音毫无感情,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这并不只是“请”这么简单。 宋昌点头,“是,裴爷。” “裴爷,孩子们开个玩笑不用这么较真吧。”姜晴为姜雅薇说情。 裴肆珩完全将她无视,走到鹿念身边将她身上的男士外套脱下,扔到地上,随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鹿念身上。 他西装外套宽大,几乎能装下两个鹿念。 裴肆珩搂着鹿念离开。 以前他还会和她保持着一些距离,可现在那距离完全没有。 鹿念心口处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刚到门口,碰见匆匆赶来的叶航。 叶航见到裴肆珩后心急如焚,“肆珩,叶谦呢?” 裴肆珩看着他,多提醒一句,“下一次不要让我看到他出现在念念面前。”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叶航一头雾水。 鹿念这时候开口:“叶医生,叶谦的手受伤了,我带你去看看吧。” 这些年鹿念的有什么大病小病都是叶航给医治的,现在的裴肆珩有种不管不顾的架势,她有点害怕单独跟他相处。 叶航在,她就有一种安全感。 “受伤了?很严重吗,带我去看看!”叶航更急了。 不等鹿念带路,裴肆珩一手揽过鹿念的腰,对叶航道:“没那么严重,我下手我知道,只是骨裂而已。” 叶航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 他还想继续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这时他忽然发现裴肆珩和鹿念之间产生微妙变化。 叶航转了话锋,“那我就先去看看叶谦。” “叶医生。”鹿念抓住叶航手臂,“我喝酒了,胃里不舒服,我能去你那里检查拿药吗?” 叶航刚想答应,就见裴肆珩那张铁青阴沉的脸,他周身那股强烈的低气压过于强大,令人无法靠近。 “念念如果想去,一会哥哥送你去。”裴肆珩低下头,唇瓣紧贴在鹿念耳廓上轻声说着。 他握住鹿念抓在叶航胳膊上白皙柔软的手。 鹿念心脏怦怦直跳,紧张的心情令耳朵都开始发烫,烫到让她感觉裴肆珩的唇是凉的。 凉得让她下意识想躲开。 裴肆珩觉察到怀中人儿的抗拒,他眸色愈发阴沉,虽然没有再做亲昵举动,但搂抱鹿念的力度却始终没有放松。 叶航看到裴肆珩这一表现心道不好,他给裴肆珩的治疗方案怕不是适得其反了。 裴肆珩的视线落到叶航身上,黑眸下是已然失去耐心毫无遮掩的警告。 叶航只能婉拒鹿念,“念念啊,我之前给你开过一次解酒药,应该还没吃完吧,那个应该也管用,如果还不舒服那就明天再去找我。” “我这得赶紧去看看叶谦怎么样,就先不跟你说了。” 话音一落叶航就跟逃难似的快步往酒吧里面走去。 鹿念站在酒吧门外,凉风吹过,让她多了几分清醒。 她好像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之前在夜谜会所外,她确信他没有注意到她,否则他就直接让叶谦身后的人站出来,看清是谁。 可他什么都没做。 就算事后裴肆珩怀疑她撒谎,按照他以往的性子,一定会打电话对她刨根问底,直到问出破绽。 他怎么会突然从夜谜来到靡音? 到底是他突然发现了什么确定站在叶谦背后的人是她,还是他用了什么法子确定她在靡音。 鹿念思绪飘忽。 倏然,胸口下方被什么东西压住,她本能按住胸口。 低头看去,就发现是裴肆珩的大掌放在她胸口下方胃部的位置。 “不要紧张,你胃不舒服,哥哥只是想帮你揉一揉。” 暧昧的声音,暧昧的语调,暧昧的气氛。 裴肆珩身上的气息将鹿念完全包裹,甚至有些呼吸不畅。 “哥哥,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鹿念轻轻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 裴肆珩松了手臂,即便耐心已经压抑到了顶点,但对鹿念,他依然耐着性子。 他抬手亲昵地为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你昨天说,今天和你关系最好的一个同桌去唱歌,不是和姜雅薇一起,可事实好像和你说的不一样。” 裴肆珩语气温温柔柔,不像生气,但也不像不生气。 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淡然,淡然的疯感…… “那,哥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鹿念问出心里的疑惑。 裴肆珩垂眸注视她,那双漆黑的瞳孔里饱含着复杂情绪,幽暗深邃。 他没有回答,突然间,裴肆珩将鹿念打横抱起走向停车场中那辆最显眼的劳斯莱斯。 “哥哥,你你你干什么?” 鹿念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本能抱住他脖子。 裴肆珩感受到肩颈处与她的肌肤相贴,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也萦绕在他鼻尖,内心的波澜掀起大浪,再也无法压制平息。 “带你回家。” * 裴肆珩开车,鹿念坐在副驾驶。 往常都是宋昌开车,但宋昌留在靡音处理事情,车上就只有她和裴肆珩两人。 回家这一路上,车内都很安静。 离家越近,鹿念心脏跳动的就越厉害。 直到车子刹停,鹿念就感觉心脏好像要飞出来一样。 裴肆珩下车,绕到副驾驶外打开车门。 他躬下身为鹿念解开安全带。 两人距离很近,鹿念下意识后缩。 她多次的疏远,让裴肆珩再也无法忍受。 他解开安全带后并没有起身,而是偏头看向鹿念。 鹿念与他视线对上。 他眼神中充斥着强烈的侵略性。 第228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22) 鹿念想下车。 裴肆珩却一直保持着帮她解安全带的姿势,双臂近乎将她圈在怀里。 两人的距离近到,鹿念稍微动一下就能和他亲上。 “哥哥,到家了吧,我……” “念念。” 裴肆珩忽然打断她,“你还记得你一次喝酒吗?” 鹿念印象很深,是她去给同学过生日,那个酒太像饮料,她喝错了。 不是一杯倒,是一口就倒。 她在同学的生日会上胃里跟火烧一样,还喜欢到处抱人,虽然她没有印象,但同学很喜欢帮她回忆醉酒后的样子。 实在是没眼看。 后来听同学说她嚷嚷着想回家睡觉,这才给当时作为她监护人的杨姨打电话。 可就算到了家她也不消停,胃里明明不舒服,精神却异常兴奋,还抱着杨姨不松手要跟她喝酒。 杨姨只能给裴肆珩打电话。 再后来听杨姨说,裴肆珩抱她回房睡觉时,她对裴肆珩又摸又亲。 总之,是她不敢回想,也没能想起来的画面。 据杨姨说,那天裴肆珩在她房间里待了很久,等她完全睡下才出来。 裴肆珩没有听到鹿念的回答,他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鹿念眼神有些茫然,像是在努力回想,很是可爱。 每一次裴肆珩看到鹿念可爱的样子都很想亲上去,刚开始还只是想亲她的脸,再后来就是唇…… 原本他想等她再大一些,等他处理完裴家的事情后再告诉她自己对她真正的想法。 可现在,他完全等不了。 此刻,裴肆珩只有一个想法。 亲她。 鹿念刚想开口说自己记不清。 然而只是微微张唇,下一刻眼前骤然一黑,唇瓣便被一片柔软覆盖。 鹿念顿时瞪大双眼。 裴肆珩竟然吻她! 他怎么能吻她! 第一下只是蜻蜓点水,很快他就离开她的唇。 他浓密的睫毛微抬起,目光落到她眼中。 “记得吗?当时,你就是这样亲我的。” 裴肆珩记得异常清晰。 他抱着喝醉的她回到卧室,他把她放到床上,在她临睡前,她亲了他一下。 亲的是他的唇,犹如蜻蜓点水。 也就是这么一下,他心里便掀起惊涛骇浪。 那样轻轻的吻像是打开他的某种开关,令他口干舌燥,令他不由自主。 他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许久,他终是没有忍住深深亲吻。 许是酒精作祟,鹿念对他的吻有了回应。 只差一点,欲望就占据上风。 最后,裴肆珩恢复清醒没有继续下去。 等到第二天,鹿念只有头疼,而她喝醉后都做了什么,完全没有记忆。 裴肆珩知道后内心低落到极点,他希望她记得,希望她回想起来。 他甚至试探地告诉她,她亲了他。 她吓得脸都白了。 裴肆珩见此也只能说是开玩笑。 鹿念得知是个玩笑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也就从来没往心里去,确切来讲,是那模糊的接吻场面被她当成了一场梦。 如今,裴肆珩竟然这么直接地亲吻她,这也让她彻底发现,那一次的接吻,不是梦。 裴肆珩抚摸她的唇瓣,轻声说着:“可你不记得,你不记得你亲过我,也不记得回应我。那这一次你喝醉了,无论我做了什么,想必你明天应该也会不记得。” “不过,念念真的喝醉了吗?”他的眼神也从她的眉眼移到她的唇瓣。 “念念喝醉的时候很可爱,会一直抱着我,亲我,甜甜地喊我哥哥……” 裴肆珩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的唇也越来越近。 就在两唇即将相触碰时,鹿念骤然抱住裴肆珩,偏头靠在他肩上,装作醉意朦胧又有些难受的样子,“哥哥,我……我不舒服,我喝醉了,我想睡觉。” 裴肆珩知道,她在躲他,躲避他的亲近。 以前也许还会因为她这样的躲避难受一阵子,但现在不会。 他已经不打算再忍下去。 裴肆珩摸着鹿念的头发,语气温柔,“好,哥哥带你回房睡觉。” 与此同时。 鹿念脑海中第一次响起红色警报。 【警告警告,剧情失控世界出现裂缝,有坍塌风险,目前正在抢修中,请宿主注意,撤离前依旧要照常走剧情。】 鹿念:【不是,这剧情还没正式开始,小世界就要塌了?而且这都要塌了还让我走剧情?】 没有系统回应。 鹿念叹了口气,就凭她的经验来看,这抢修剧情怕是费劲,没塌的时候都无法修正,更别说要塌了。 不过她也没想到小世界竟然真的会塌,她还以为会出现跟前几个世界一样的情况。 经过系统这么一警报,鹿念更睡不着了。 她本来还想努力睡着躲过裴肆珩这次异常。 现在也只能硬睡了。 裴肆珩抱着鹿念进了别墅,上楼走向鹿念卧室。 他像以前一样,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鹿念闭着眼努力入睡,可她越想睡觉脑子就越清醒。 在裴肆珩的视角下,鹿念眼皮下方的眼睛一直在滚动。 那样努力装睡的样子很爱,也很漂亮。 他宠溺地轻抚她的眉眼,而后在她床边坐下,躬身低头,薄唇覆在她紧闭的眼睛上。 然后是眉心、鼻尖、脸颊、唇角…… 最后是唇瓣。 不管鹿念是不是在装睡,他都直接吻上心心念念的唇。 他吻的很深,深到鹿念根本无法入睡。 即便真的睡着也能被他深到窒息的吻吻醒。 鹿念猛地睁眼。 若是按照她的人设,裴肆珩主动亲吻她,她应该是高兴的激动的。 可系统给出的红色警报却让她高兴不起来。 很明显,裴肆珩这样的行为已经彻底将原剧情颠覆才会出现警报。 鹿念推开裴肆珩,他看着她的黑眸染上一层近乎偏执的欲念,与以往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同。 裴肆珩这张脸是真好看,他比她大七岁,正值壮年,无论颜值还是身材,乃至于体力都是巅峰。 吻技也挺好…… 她脑子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反正小世界都要塌了,不如离开前爽一把? 鹿念才刚有那么一点点念头,警报声再度响起。 【警告警告,小世界有坍塌风险,剧情正在努力抢修中,请宿主不要做出加速小世界崩塌的行为,否则需要负全部责任。】 鹿念:【我……】 无数脏话闪过,多到她不知道该骂哪一句才好。 到嘴的肉都不能吃,太难受了啊啊啊啊啊! 第229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23) “哥哥,你这样我很害怕……”鹿念声音发颤。 裴肆珩身上的肌肉很结实,她根本推不动。 裴肆珩握着她的手,轻轻亲吻,低声诱哄着: “不用害怕,哥哥会很温柔的,念念以前不是说过吗,长大以后要做哥哥的新娘。” “我……我有说过吗?”不是鹿念故意装不知道,她是真不记得有这回事。 裴肆珩动作微顿,继续亲吻,耐心地告诉她,“小时候第一次见面,你拉着我玩过家家,你让我做你的新郎。” “你说,长大以后也要当我的新娘。” 裴肆珩一字一句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复述。 鹿念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时她才八岁,系统的确给了她一个指令,让她和裴肆珩玩过家家。 也的确扮演了新郎新娘,还拿妈妈的耳圈当做戒指和裴肆珩互相交换戴在手上。 鹿念不知道原剧情是什么样的走向。 但按照她的身份设定来讲,裴肆珩应该是不感兴趣,且会拒绝她的。 毕竟当时他面无表情看谁都很冷漠的样子,即便长得好看也能感觉到很不好相处。 这指令她没抱希望,谁知,裴肆珩竟然答应她了,还陪她玩了很久。 就连幼稚的交换戒指他也做了。 虽然过了十年,但记忆还是比较清晰的,她真没说过这句话。 可裴肆珩笃定的样子,搞得她有点不自信了。 “我说过吗?”鹿念一脸疑惑。 她茫然的样子映入裴肆珩的眼帘,漂亮纯澈,就像被精心浇灌的花朵,明艳绽放。 是属于他的花朵。 只属于他一个的。 “说过,你亲口说的,所以念念,你是不是该兑换诺言了?” “我……我喝多了,胃不舒服,哥哥,你能帮我拿药去吗?” 鹿念也不敢回应他,天知道这系统什么时候才能把剧情抢修回来。 有一点希望就不能放弃,不然这个任务的绩效可就废了。 裴肆珩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她床边摸着她的手指,尤其是无名指,反复摩挲。 “你有轻微的酒精过敏,哪怕只有一口酒也会醉,身体会发烫发痒,所以醉酒后总想抱人。” “就连你的唇瓣,还有舌头亦是如此,所以你会回应我的亲吻。” “那解酒药有副作用,如果你没有喝酒却吃了,对胃的刺激会很大,你还要吃吗?” 裴肆珩耐心地说着她的身体情况,最后却是问她要不要吃。 他知道她没有喝酒,他也知道她在骗他。 “要,我不舒服。”说话时,鹿念把手从他掌心抽回来。 裴肆珩低头看着她这一动作,原本带有弧度的唇角渐渐收敛。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抗拒? 裴肆珩抬起眸注视鹿念,他将心底的疑问问出声:“念念,你明明喜欢我不是吗?” “你说过想当我的新娘,你喜欢抱我,喜欢亲我,你一直都很喜欢我不是吗?” “但是现在为什么要躲我?” 裴肆珩忽地握住鹿念手腕,眼底的情绪是眼镜也无法遮住的偏执…… 第230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24) “念念,你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交往?是我不够好吗?” 裴肆珩突然想到什么说:“你是不是嫌我年纪比你大太多?年龄而已,可以改。” 鹿念:“???” 这是能改的吗? 不对,她怎么感觉裴肆珩很不正常? 虽然他一直都不太正常,可此刻的样子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不正常来形容。 “念念。” 裴肆珩突然叫了她一声。 无论语气还是声音都温柔到骨子里,然而看她的眼神却幽深偏执。 “我不行吗?” “我……” “三天,你只有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我们结婚。”裴肆珩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鹿念:“……那给我这三天的意义是?” “你可以选择任何你想结婚的地方,想在岛上举行我就给你买座岛,想旅行结婚,我们就每个国家办一场,还有海上游轮。” “如果你喜欢中式婚礼,我让人给你做凤冠霞帔,无论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我都可以满足你。” “无论哪种婚礼我们都可以举行一次,只要你喜欢。” 不得不说,条件相当之诱人。 鹿念也相信,无论哪种婚礼裴肆珩都能办的很周全。 【剧情抢修中,宿主请勿对男主的示爱给予回应,但也不能直接拒绝,否则无法判断男主会做出什么,请宿主尽量保持沉默。】 鹿念:【那我不能说话了?】 系统:【日常闲话可以说一说,但涉及情感或结婚话题尽量沉默。】 鹿念:【行吧,不过你们这抢修剧情什么时候才能修好,有没有准信?】 系统:【实在抱歉,目前我无法给出准确修复时间,也无法确定世界什么时候回彻底坍塌。我只能在短时间内与宿主保持联络,维护宿主灵体安全。】 鹿念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世界崩塌还对我灵体有影响呢?】 系统:【宿主放心,执行任务之前我们已经帮宿主买了所有保险,无论发生什么严重事情,我们都会对宿主负责到底,给予赔偿。】 原本这话应该是定心丸,可这系统太不靠谱,鹿念哪放心的了。 裴肆珩见鹿念不说话,眸色渐深。 他摘下眼镜,放到鹿念床头柜上,而后摘下佛珠放到眼镜旁。 佛珠下的手腕上是一道异常醒目的伤疤。 那是裴肆珩因为无法忍受头痛症发作,失控做出的自残行为。 当时裴肆珩母亲已经过世半个多月,鹿念也开始正常上学,裴肆珩的头痛症就变得越来越严重。 鹿念记得很清楚,她每天放学回家后,裴肆珩都会紧紧抱着她。 就只是抱着,好像这样能缓解他的头痛。 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裴肆珩的头痛症会严重到要用自残的方式才能缓解。 裴肆珩解开领带,甚至裤带…… 鹿念双眼瞪得老圆,猛地抓住裴肆珩手臂,“你你你干什么?” “结婚以后我们会睡在一起。”裴肆珩好像说着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那不是结婚以后吗?你现在在干什么?而且你不是说给我三天的时间吗。” “三天后你会同意吗?” “我……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怎么样?” 裴肆珩凝视着她许久。 最后薄唇微微弯起一抹弧度,可黝黑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光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做。” 这是他自己也无法预料的。 第231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25) 最后薄唇微微弯起一抹弧度,可黝黑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光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做。” 这是他自己也无法预料的。 “念念,我只有你一个了,我不能没有你。” 裴肆珩握住鹿念的手放到脸上,轻轻地蹭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此刻欲裂的头痛感。 忽地,他欺身压下,鹿念被吓得身体都僵了。 裴肆珩宠溺地亲了亲她唇瓣,而后在她身旁躺下,将她完全搂在怀里,什么也没做。 “我说了会给你三天的时间,这三天我不会碰你。当然,如果你想要,我会很愿意服务你……” 鹿念静静躺着,后背紧贴在他胸膛,严丝合缝,温度骤然升高。 裴肆珩的手没有乱动,只是从后背抱紧她,下颌抵在她颈窝处轻柔慢缓温柔说着。 鹿念不敢回应,也不敢有所动作。 裴肆珩压制体内强烈的欲望,只是亲一亲她的头发,再亲一亲她的后肩,饮鸩止渴。 “念念,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裴肆珩声音很轻,轻到好像沉睡时的呢喃。 鹿念心中触动,她从未想过,裴肆珩竟然会如此重视她。 * 第二天,鹿念睡了很久才醒。 这是她第一次被裴肆珩抱着睡,还不太习惯。 主要是他身上的雄性荷尔蒙太强了,感觉整个人都在被他的气息包裹,侵略。 一整夜,她身体温度被影响得就没降下来过,后半夜才完全入睡。 鹿念记得小时候,系统有过一次指令,让她因害怕而抱着被子去找裴肆珩。 那时候她父母去世没多久,裴肆珩虽然没有同意让她睡他房间,但他却去了她房间,一直坐在床边陪着她,直到她睡着他才离开。 仔细想想,从她小时候第一次见裴肆珩开始,他对她一直都很好。 尤其是生活在一起之后,几乎可以用溺爱来形容,除了对她的控制欲强了点外,也挺好的。 好的离谱。 鹿念起床后没见到裴肆珩,只有杨姨在给她准备早餐……这个时间,应该是午餐了。 听杨姨说,裴肆珩去了公司,他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为了给他们的婚礼腾出时间。 杨芬对他们要结婚的事情并不感到惊讶。 以前杨芬就看出来了,裴肆珩对她和其他人不一样,看她的眼神也很温柔的不一样。 这些鹿念多少有所觉察,只是她以为原剧情里的裴肆珩对待她这个“养妹”就是这样比较宠着,才没有想太多。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剧情都崩完了。 也不知道这个小世界能不能修复。 鹿念吃完饭,便想出门走走,裴肆珩派来保护她的保镖却在别墅外守着不让她离开。 裴肆珩这是完全将她禁足了。 禁足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她只能留在别墅里选场地,是婚纱。 婚纱是早早做好的,完全按照她的尺寸,好几种款式她随便选。 还有中式婚礼的策划,也出了几种婚礼形式给她选择。 总之,这个婚是必须要结了。 第232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26) 鹿念没有问裴肆珩为什么禁足自己,只是随意地挑选婚礼方案,这样的随意,她挑中了一座岛。 既然裴肆珩说要给她买,那她就随便选一个。 她没有因叶航那些话而去对裴肆珩刨根问底,只是沉默,不去对裴肆珩所展现出的露骨爱意进行回应。 原本鹿念如此安静乖巧的配合,裴肆珩应该高兴才对,可内心却仍旧不安。 哪怕鹿念穿上婚纱的那一刻,他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鹿念选的那座岛,裴肆珩真给买了下来。 买岛,婚礼现场布置以及宴请宾客,都需要时间,因此婚期也稍微往后延迟了一段时间。 系统的警报声时不时响一下,距离婚礼的时间越近,警报声越频繁。 直到婚礼当天,裴肆珩牵着鹿念的手坐上私人飞机,去岛屿举行婚礼。 轰隆—— 巨大的雷声从云层中响起。 与此同时,鹿念耳边响起激烈的耳鸣声。 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裴肆珩将她护在怀里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脑海中响起最终警报。 【世界即将崩溃,请宿主的绑定系统保护好宿主灵体,立即撤离小世界。】 鹿念恢复一些意识,忍不住吐槽:【小世界这就崩了?你们也太不靠谱了吧,这些天到底有没有在抢修小世界的剧情?我就不应该对你们抱希望。】 【宿主的职级权限已激活。】 鹿念都快忘了这事:【好家伙,世界崩了才给我激活职级权限,我能投诉吗?】 员工绩效达标评级上升之后就会激活相应权限。 员工等级上涨的时候鹿念就问过系统,她的职级权限是什么。 系统却说什么权限特殊,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激活,麻烦的很。 这么说来特定条件不会就是小世界崩塌吧? 系统:【宿主的职级权限有一次世界崩溃重组的机会,请问宿主是否使用职级权限?】 鹿念眼睛发亮:【这么厉害的权限呢?还能令崩溃的世界重组?】 系统:【这个权限是限时,请宿主在规定时间内做出选择,否则小世界将彻底崩塌,宿主也无法再使用权限。】 鹿念:【那肯定要用啊!】 失败重来这种好事不用白不用! 鹿念:【不早说,早知道我就……算了,能重新做任务也挺好。】 系统似乎读懂她的心思:【这种小世界即将崩溃的情况下,如果你和男主发生关系,那么小世界极有可能会在这个过程中崩塌。】 鹿念:【……】 这画面,不敢想。 系统:【目前小世界正在重组中,在这期间我会将原剧情中的所有内容传输给你。】 话音落下。 大段大段的剧情进入鹿念脑海。 原剧情的女主竟是姜舒梦,裴易轩就是那个出轨的渣男。 而他出轨的人则是姜雅薇! 关键人物全齐了。 结合原剧情和鹿念自身人设来看,姜雅薇是姜舒梦重生之后前期需要打脸的恶毒女配,鹿念则是后期给姜舒梦和裴肆珩制造矛盾的恶毒女配。 第233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27) 在原剧情中,姜舒梦一直喜欢裴易轩,两人从初中就在云城最好的学校念书。 裴易轩在学校里也是个风云人物,很受欢迎。姜舒梦也很有人气,两人关系很好,经常被大家起哄在一起。 只是裴易轩从来没有对此回应过,姜舒梦也只能以他们是好朋友好兄弟的理由来搪塞众人。 裴易轩对演戏感兴趣,家里人都支持他,裴老爷子也宠着他。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所有人都支持他做任何事。 直到他父亲意外去世,老爷子重病卧床,裴家掌权人彻底变成裴肆珩,母亲欠下巨额赌债无力偿还,还染上乱七八糟的病,从此他的生活彻底变了。 裴易轩认为他的家庭变成现在这番模样都是裴肆珩害的,因此怨恨裴肆珩。 姜舒梦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有什么情绪也都会倾诉给姜舒梦,言语中尽是对裴肆珩的仇恨。 再加上裴肆珩掌管裴家之后,姜家就越来越被裴家压着,不如以前好过。 所以姜舒梦愈发厌恶裴肆珩,认为是裴肆珩一直在打压姜家,与他处处不对付。 由于裴易轩经常找姜舒梦诉说一切,她便觉得裴易轩是喜欢她的。 而就在她想对裴易轩告白时,裴易轩竟然和鹿念在一起了。 不等姜舒梦放弃,裴易轩又与鹿念分手,姜舒梦趁此机会告白,两人在一起了。 没多久两人结婚,成为娱乐圈里令人羡慕的一对。 谁知不到一年,两人的关系渐渐冷淡,裴易轩甚至会提离婚,姜舒梦只当两人吵架而已,从没觉得裴易轩说的是真心话。 直到她撞见裴易轩和姜雅薇的奸情,她在夜店看到两人当着众人的面接吻。 姜舒梦火冒三丈,大闹一场,裴易轩则向着姜雅薇,说她无理取闹。 姜雅薇还说她和裴易轩是真心相爱,想让姜舒梦同意离婚给她让位。 姜舒梦无法接受在最爱裴易轩的时候和他离婚,她情绪崩溃,以死来要挟裴易轩。 裴易轩没有理会,姜舒梦一时失去理智,竟真的自杀。 她死后灵魂不散,得知原来早在她和裴易轩的婚礼上,两人就背着她偷情。 姜家之所以越来越不好过,也是裴易轩和姜雅薇搞鬼。 姜雅薇一家人一直忌恨姜晴继承姜家,裴易轩想借姜家的势与裴肆珩对抗,这才导致姜晴接手姜家后才越来越难过。 反而自己一直讨厌的裴肆珩料理她的后事,还安顿好她的家人,帮助姜家度过难关。 姜舒梦后悔了,后悔嫁给裴易轩。意外的,她重生回到与裴易轩结婚那天。 她找到裴肆珩与他做交易,想与他结婚来打脸裴易轩和姜雅薇。 原剧情设定,女主重生与男主属于先婚后爱。而男主本就对女主有一丝好感,因此裴肆珩没有拒绝姜舒梦,二人在婚礼上打脸裴易轩和姜雅薇。 鹿念作为一直暗恋养兄的病弱妹妹,得知两人结婚的消息便以极端的方式伤害自己的身体,以此来夺得养兄关注。 她还会故意在姜舒梦面前与裴肆珩亲近,裴肆珩则会很严肃地与她保持距离。 久而久之,鹿念对裴肆珩的情感会越来越病态,对姜舒梦也会愈发忌恨。 最后她会利用姜雅薇陷害姜舒梦性命清白,姜舒梦会被裴肆珩救走,作为恶毒女配的鹿念也会有一个悲惨下场。 鹿念接受完原本的大概剧情后愣了许久。 天呐,原剧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系统:【剧情传输完毕,小世界重组完成,接下来关于宿主的某些剧情会有所变动。】 鹿念:【变动?什么变动?】 系统:【在女主姜舒梦重生,正式剧情到来之前,宿主需要疏远男主裴肆珩,避免上一世的意外。】 鹿念睁开眼,眼前出现熟悉的人。 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父母。 而她的人生也将重新开始,这是她的任务性质。 诞生于世界之初。 第234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28) 世界重组之后,鹿念再次经历上一世的生活。 她体弱多病,免疫力低下,而这些都源于她患有癌症的母亲。 虽然鹿念出生诊断并没有遗传母亲的病,但身体多少会受一点影响,且长大之后也有一定概率会患有与母亲一样的病。 不过只要她定期检查,早早干预还是有机会痊愈的。 而母亲已经错过最佳治疗时机,即便砸再多钱,也没有几年可活。 父亲又爱极了母亲,母亲死后他整日精神恍惚,不仅早早立了遗嘱,还将她托付给裴肆珩母子,让裴肆珩多多照顾她。 终于,他的精神恍惚,让他出了车祸。 父亲死后,裴肆珩就将她领走。 如今重来一世,鹿念更加珍惜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 八岁这一年,是鹿念第一次见裴肆珩。 他跟着他母亲来了鹿家。 裴肆珩穿着贵族学校的校服,衬衫洁白没有一丝褶皱,名贵的西装外套彰显贵气,黑红相间的格子领带系的板正。头发乌黑透亮,发型是当下男生里流行的微分碎盖,看上去干干净净,不染尘埃。 十五岁的裴肆珩比起二十五岁多了一些青春少年气。 他的五官依旧那样完美,皮肤也挑不出瑕疵,眉眼中看人的冷漠也没有变化,有一种看透世间万物的凉薄。 唯一不同的是,比起十年后的他,此刻裴肆珩多了一些温度。 “念念,这是敏敏小姨,还有肆珩哥哥。”孟婷牵着鹿念的手走到夏敏和裴肆珩面前。 鹿念乖巧喊了一声,“敏敏小姨,肆珩哥哥。” 夏敏和裴肆珩长得很像,性格却迥然不同。 “小念念吧,真可爱。”夏敏喜爱地捏了捏鹿念脸蛋,“软软的。” 夏敏有着一头非常漂亮的大波浪,笑起来的样子也很美艳。 她的真人比镜头前漂亮多了。 “敏敏小姨好漂亮,比电视里漂亮。”鹿念嘴很甜。 她的人设就是这种,虽然病弱娇气,但嘴甜会说,也很大方,所以上学的时候大部分同学们也都很迁就她。 在原剧情的后期,姜舒梦也会因为她所表现出来的人设而对她放松警惕,才会让她一些计谋得逞。 夏敏听得高兴,抱着鹿念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嘴真甜。” “看看人家,阿珩,好好跟妹妹学学。”夏敏说完裴肆珩开始羡慕孟婷,“还是生女儿好。” 裴肆珩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冷不丁说了一句,“那我去变个性?” 孟婷被他一本正经说开玩笑的样子逗笑。 夏敏一脸黑线,“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过来叫人,婷姨还有念念妹妹。” “婷姨。”裴肆珩叫完孟婷,将视线移到鹿念身上,语气很淡,“念念妹妹。”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台词,一模一样的态度。 鹿念看了裴肆珩一眼,装作害羞的模样躲到孟婷身后。 按照系统所说,她应该疏远裴肆珩。 上一世,她见裴肆珩的第一面就很主动。 若是按照原剧情的设定,裴肆珩应该对她爱搭不理,敷衍至极才对。 可上一世的实际剧情却是,他虽然为人淡漠凉薄,但对她的主动全部给予回应。 想必这是导致世界崩塌的重要原因之一,所以系统才会让她在这一世疏远。 孟婷打趣道:“念念害羞了。敏敏,还是你家肆珩长得太好看了。” 在自家儿子的颜值上夏敏非常自信,“这倒是,学校里给他写情书的小女生一抓一大把。不过婷婷你知道吗,这孩子给人家情书都撕了,说起这个事我就来气……” 夏敏开启与闺蜜的吐槽模式,说裴肆珩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就算拒绝也得给人家女生留面子吧。 孟婷安慰夏敏几句,问裴肆珩有没有想吃的想喝的,可以让鹿家的保姆做。 夏敏把孟婷拉走,“这么大人了不用管他,倒是你身体不好,别操心了。” “阿珩,好好照顾妹妹,我跟你婷姨聊聊天。” 说完孟婷就被拉到客厅沙发上开始聊各种八卦。 保姆过来招待裴肆珩。 鹿念没有和他多说话,她跑到电视前地面铺的瑜伽垫上,继续玩着自己的各种娃娃。 按理说,只要她不理裴肆珩,以裴肆珩的性子也一定不会主动跟她搭话。 此时的鹿念,正在给手中精致帅气的男娃娃换衣服。 耳边突然响起预料之外的声音。 “为什么是男娃娃?” 第235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29) 鹿念听到声音震惊回头。 就见裴肆珩半蹲在自己身边看着她给娃娃穿衣服。 裴肆珩面无表情地又问一遍,“为什么是男娃娃?不应该是女娃娃吗?” 他记得小学时候班上的女生都爱洋娃娃,穿着公主裙戴着精灵耳,当人一样养着,裴肆珩难以理解。 不过她们玩的都是女娃娃。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玩男娃娃的。 鹿念惊讶裴肆珩竟然会对这种东西产生好奇。 上一世她也玩男娃,可没见他问过。 “娃娃有男有女,为什么不能是男娃娃?”鹿念反问回去。 裴肆珩没说话,只是盯着男娃娃看,就像是3D动漫人物,跟真人似的,就连腹肌都明显的不行。 虽然关键部位没有,但乍一看还是跟个裸体男人一样。 他蹙眉,“婷姨让你玩这个?” “就是我妈给我买的,有问题吗?”鹿念奇怪看他。 这一世的裴肆珩怎么感觉怪怪的。 沙发上,孟婷和夏敏聊的火热,时不时看两眼电视剧,发现裴肆珩在和鹿念说话。 “稀奇,阿珩竟然会主动找念念玩,要知道这小子平常高冷着呢,整天跟谁欠他了一样,都没朋友。”夏敏吐槽着,“他还特别讨厌小孩子,每次去宴会看见小孩他都躲得远远的。” “这么一看,他好像还挺喜欢念念,还帮她给娃娃穿衣服。我以为他来这里坐不了多久就要跑呢。” 孟婷笑笑,“可能念念比较乖,肆珩看着也跟小时候一样,挺懂事的,不像你说的那样脾气古怪。” 夏敏叹了口气,“都怪我没有看住他才……嗐,不说了,你的病怎么样?” “老样子……” 两人继续聊起来。 而此刻,裴肆珩的确正在帮鹿念给娃娃穿衣服,不管春夏秋冬,一个劲往身上套,宽肩窄腰的帅气男娃娃,身材立刻显得膀大腰圆。 鹿念无语至极,把娃娃抢过来,“不要穿这么多不好看。” 裴肆珩蹲在一边,看着鹿念一件一件把娃娃的衣服脱了,重新搭配。 她又不理自己了。 电视上播放着偶像剧。 刚好播到男女主小时候一起过家家的画面。 小女生拿易拉罐的拉环当做戒指,让男生给自己戴上,最后奶声奶气地说:“长大以后,我要做哥哥的新娘。” 电视里小女生的声音和小鹿念的很像,像到裴肆珩还以为是鹿念在说话。 他偏头看去,就见小鹿念在那里聚精会神地摆弄着男娃娃,也不看电视也不搭理他。 “好啊。”电视里的小男生答应小女生,他还说,“你一定要遵守诺言。” 鹿念虽然摆弄着娃娃衣服,但裴肆珩不说话后安静不少,她离电视又近,里面的声音自然钻入她耳中。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电视。 男女主小时候的回忆画面结束,鹿念拿起遥控器将电视进度条往回倒了一点。 关于上一世的此刻画面也更加清晰了。 她想起,她用母亲的耳环当做戒指,抓着裴肆珩过家家,做跟电视里男女主小时候一样的交换戒指行为。 “长大以后,我要做哥哥的新娘。”此刻电视里小女主的声音与鹿念记忆中的声音重合。 而电视里下一个画面就是小男主开口回应,“好啊。” 鹿念记忆里似乎也有一个这样的声音与之重合。 是裴肆珩,他当时应了,就像电视里的小男主一样。 他答应了! 鹿念晶亮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她抬头看向裴肆珩。 裴肆珩也偏头看向她,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 鹿念没回话,她起身把收纳箱推过来,将娃娃还有衣服都收进箱子里。 保姆见状立刻走过来,“小姐,这些是要收起来还是拿回卧室?” “回卧室。”鹿念说道。 “好。”保姆搬着鹿念的收纳箱上楼,鹿念也想跟上去。 裴肆珩抓住她的小手,“你去哪?” 鹿念看了看他的大手,手指长的抓她两只手都有富余。 她又抬眼看了看他,奶声奶气道:“我想回房间玩。” 裴肆珩眸色暗了下来,他松开手。 鹿念刚一转头,就听身后传来裴肆珩音调拔高的声音,“妈,婷姨,我饿了。” 孟婷一听裴肆珩喊饿问他想吃什么。 夏敏讶异,“阿珩,你愿意留在这里吃饭?” “嗯。”裴肆珩点头。 夏敏更吃惊了,“来的时候你不是还说,就待一会,不吃饭不喝水吗?” “但我饿了。”裴肆珩看向孟婷,“婷姨,我吃什么都可以,看念念想吃什么。” 鹿念突然被点名,上楼的脚还没迈开就被孟婷叫住。 “念念想吃什么?” “我还不饿。”鹿念瞄了一眼裴肆珩。 裴肆珩正看着她,那眼神说不上来,感觉很想跟她一起吃饭的样子。 上一世一直都是她黏着他不放,怎么感觉这一世换过来了一样。 鹿念看回孟婷,“妈妈,我作业还没有写完,我想写完再吃。” “你不是说都写完了吗?”孟婷意外。 “……我刚想起来还差一点,我去做作业了妈妈。”说完鹿念就往楼上跑。 “那你别写太晚,到时间要下来吃饭哦。”孟婷叮嘱着。 “知道了妈妈。”鹿念回应完立即把门关上。 这裴肆珩似乎也太主动了点,不符合他人设啊。 上一世也是这样吗? 鹿念仔细回想,上一世一直都是她主动,裴肆珩虽然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但是会回应她。 可不管怎么样,裴肆珩也从来没有这么主动来跟她搭过话,还拉她的手。 这个走势不太妙啊,她真的能通过疏远裴肆珩,让小世界按照原剧情来运转吗? 客厅里,裴肆珩忽然问孟婷,“婷姨,念念需要辅导功课吗?” 孟婷想想说:“念念还是挺聪明的,学习上面没有让我操过心,而且她体质不好,我不想让她太累。” 夏敏瞟了一眼裴肆珩,难得在闺蜜面前夸自己孩子,“婷婷我跟你讲,阿珩学习是真的好,现在已经念大学了。如果念念有需要,可以让阿珩给她辅导功课。” 裴肆珩淡淡嗯了一声。 “那肆珩还真是厉害。”孟婷赞叹,她思索半晌才缓缓开口,“过两年吧,过两年还要麻烦你们多多照顾……咳咳……” 话没有说完,孟婷剧烈咳嗽,保姆立即拿来纸巾,一口血吐在洁白的纸巾中。 “婷婷,你的病就没有办法了吗?”夏敏满眼心疼。 孟婷摇头,“不说这些了,敏敏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 “咱俩口味差不多,就照你爱吃的来。” 裴肆珩吃饭很慢,夏敏吃饱了他还没吃完,实在反常。 不过到底是她儿子,多少能看出端倪。 这怕不是在等鹿念下楼。 几分钟后,孟婷让保姆上楼叫鹿念吃饭。 鹿念见躲不过也只好硬着头皮来到餐厅。 她胃不是很好,一日三餐最好定时定点吃,不然容易失眠。 鹿念坐到孟婷旁边,安静吃饭,一言不发。 裴肆珩自然也能感觉得出,鹿念在躲着他。 这么讨厌他吗? 不就是给她娃娃多套了几件衣服。 裴肆珩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夏敏看了眼时间,急忙忙道:“婷婷啊,我得回去了,半夜得赶飞机,明天一早有个商业活动,我得早点睡个美容觉,就不陪你了。” “那好吧,我送送你。”孟婷起身摸了摸鹿念头,“念念好好吃饭。” 鹿念乖巧点头。 裴肆珩也没说什么,跟着夏敏离开鹿家。 鹿念长舒一口气,她这应该算是疏远成功了吧。 只要日后减少和裴肆珩的接触,剧情应该就能步入正轨。 回裴家的路上。 裴肆珩透过车窗看到一家精品娃娃店,很多漂亮的公主娃娃摆在展示柜。 其中一个娃娃是黑色头发,又长又直,黑色有神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极了那个躲着他的小鹿念。 “妈,我想买娃娃。”裴肆珩平静地说出自己想买的东西。 这是他为数不多找夏敏要东西的时候,竟然还是个娃娃。 “你想要娃娃?”夏敏惊讶。 “嗯。” 夏敏忽然想到什么,让司机掉了头。 车开到裴肆珩说的精品娃娃店前。 夏敏笑笑,“是不是买给念念的?” 裴肆珩没否认,下车进了店铺,买了那个他觉得长得最像鹿念的娃娃。 夏敏见裴肆珩提着娃娃回来,那娃娃的模样简直跟小鹿念一个模子。 “看来你还是挺喜欢小念念的嘛,礼物都买了,也不知道是谁说……”夏敏模仿裴肆珩冷着脸的模样,“小孩子最麻烦了,坐一下就走。” 裴肆珩依然没说话,任由夏敏调侃。 他只是盯着礼盒中的娃娃看。 这可比那些个男娃娃好多了。 第236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30) 几天后,鹿念拿着裴肆珩送给自己的公主娃娃愣神许久。 上一世可从来没见他给她买过这些东西。 孟婷很喜欢这个娃娃,“长得和念念真像,念念收到礼物要谢谢哥哥。” “谢谢哥哥。”鹿念礼貌道谢后拿着娃娃跑回卧室。 孟婷说道:“念念肯定很喜欢拿回去玩了,她最喜欢玩这些娃娃。” 鹿念确实喜欢娃娃,越精美越喜欢,尤其腹肌,越明显越好。 原本她还想要关键部位也有的,奈何实际年龄太小,被父母发现容易社死。 不过,这黑长直公主娃娃倒也还不错,真跟自己有一点像。 接下来的日子。 只要夏敏来看望孟婷裴肆珩就会跟着,还会给她带娃娃。 虽然头发衣服不一样,但娃娃的五官都跟她比较像。 也不知道他怎么挑的。 而这种情况在上一世完全没有出现过。 这一世却出现了意外。 屋子里堆满了像她的娃娃。 为了避免这种意外越来越多,鹿念更加躲着裴肆珩。 只要裴肆珩来鹿家,她就会找各种借口留在卧室里。 但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裴肆珩来的太频繁了,比上一世更频繁。 频繁到她总会有和他面对面,甚至独处的时候。 比如现在。 夏敏拉着孟婷去打牌,孟婷剩的时间不多,她也不想再痛苦治疗,剩下的时间她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父亲鹿明涛陪伴左右,母亲打牌,父亲倒水。 裴肆珩答应孟婷和鹿明涛会照顾鹿念。 家里的保姆又恰好出门买菜。 于是此刻,只要鹿念从卧室出来,就变成她和裴肆珩独处。 裴肆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面无表情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爱看还是打发时间随便选了一个。 鹿念也是服气,他就没朋友吗,节假日不需要出去聚会吗?怎么还老跟着夏敏往这里跑。 上一世是她老跟着孟婷去找夏敏,为了见他,这一世她不去了,剧情却反了过来。 怎么感觉越躲着接触反而越多了。 偌大的客厅,只有裴肆珩一个人在看电视。 鹿念蹑手蹑脚偷偷跑到厨房,从冰箱里翻出她爱吃的桶装冰激凌,拿起小勺子就准备回房。 就在她把冰箱门关上转身的时候,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 鹿念吓了一大跳,她仰起头,就见裴肆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这里。 裴肆珩太高了,至少得一米八几,她记得过几年他能长到一米九。 可她现在只到他的腰,离得太近时想看他就得仰着头。 “你……你不是在看电视吗?” 裴肆珩低头看她,优越的身高显得他高高在上,看她就好像在看小动物一样。 裴肆珩单膝蹲下与她平视,低眸瞅了眼她手里的冰激凌,又抬头注视她。 “你胃不好,能吃这个吗?” 鹿念心虚地眨眨眼,“能吃。” “那我问问婷姨。”说完裴肆珩就要起身去给孟婷打电话。 鹿念连忙拽住他,“等等等等,我又不多吃,就吃一点点。” 虽然吃了容易拉肚子,但她有药,只要不多吃其实没什么影响。 只不过她昨天刚吃完,今天又嘴馋了才想偷偷吃一点。 原本她是想等裴肆珩走了以后再吃,谁知道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也不嫌无聊。 裴肆珩偏过头低眸看向揪住衣角的小手,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那好,我可以不告诉婷姨,但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鹿念眼睛转了两下,眨巴眨巴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什么问题?” 裴肆珩看她一副要哭的样子,再次半蹲下来平视她,黑眸里难得认真,语气也是不同于寻常的温柔,“你很讨厌我吗?” 鹿念望着眼前毫无瑕疵的一张脸,实在说不出讨厌。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裴肆珩:“因为你都不理我,还躲着我,我很可怕吗?” 鹿念抿唇摇摇头。 “讨厌我吗?” 鹿念摇头。 “我送你的娃娃喜欢吗?” 鹿念这次没点头也没摇头,过了一会才糯声糯气地开口: “下次能不能送点别的,那种精致帅气的男娃娃,要很像真人的……那种……” 说到最后,肉眼可见裴肆珩的脸色变了,虽然还是微笑着的,但就是能感觉出来,哪里变了。 “其实,毛绒娃娃也行,要大一点的,十二生肖吧。” 鹿念说完,她又一次感受到裴肆珩情绪变化,很明显他比刚才高兴了。 裴肆珩唇角的弧度变大,揉了揉鹿念的头,“好,下次送你十二生肖。” 鹿念拿起冰激凌,“那肆珩哥哥,你要吃吗?我们一起吃。” 裴肆珩拿过她手中的冰激凌,“好啊,不过你只能吃一点点。” 鹿念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裴肆珩又说:“下次看到我不能躲着我。” “我没有……” “撒谎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裴肆珩温柔地威胁。 鹿念不说话了,好像被他吓到一样。 裴肆珩也没再难为她,打开冰激凌,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 鹿念吃了一口。 裴肆珩把冰激凌盖上。 鹿念见此立马抓住他的手,“我才刚吃一口。” “你肠胃不好,不能多吃,一口可以了。”裴肆珩想打开冰箱。 鹿念站着不动,眼巴巴地瞅着他,“再吃一口呗?”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实在可怜,裴肆珩心软,又舀了一勺。 “舀多一点。”鹿念嫌少。 裴肆珩多舀一点喂给她。 鹿念还是嫌少,但以她对裴肆珩的了解,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鹿念吃下冰激凌,这时候她听到门响,应该是保姆买菜回来了。 她赶忙拿走冰激凌放进冰箱里。 等到保姆回来就看到鹿念和裴肆珩两人站在冰箱面前。 “小姐,裴二少爷,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想吃水果,让肆珩哥哥帮我拿。”鹿念拉着裴肆珩的手,仰头努力眨眼睛。 可爱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裴肆珩顺着她的话说:“对。” 保姆相信,把菜放到桌上,问两人:“你们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切果盘。” 鹿念松了一口气,“刘妈我想吃葡萄。” 裴肆珩也说:“就葡萄吧。” “好,那你们先去客厅坐会,看看电视,一会我给你们送过去。” 裴肆珩点点头,牵着鹿念坐到客厅沙发上。 “想看什么?”裴肆珩拿着遥控器在动画片的专区里选择。 都很符合她这个年龄爱看的动画,但鹿念毕竟不是真的八岁,她都不爱看。 不过为了符合人设,她随便选了一个。 还没两分钟,她就看睡着了。 鹿念不自觉地靠在裴肆珩肩膀上沉沉睡去。 刘妈将葡萄剥皮去籽端过来,裴肆珩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刘妈轻拿轻放,没再打扰。 电视里动画片还在继续。 裴肆珩偏头看向鹿念的睡颜,轻柔地捋了捋她散在脸侧的长发。 很神奇,只要看着她,他的头痛症就会缓解。 与她接触就会一阵轻松,甚至似曾相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第237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31) 自从裴肆珩答应鹿念给她买十二生肖的娃娃之后,他真的每隔一段时间就送她一个娃娃。 娃娃还没有全部送完,孟婷就去世了。 鹿念也在孟婷剩下的日子里尽可能多陪陪她,她也尽可能地多和鹿明涛说说话。 她希望鹿明涛可以放弃轻生的念头。 上一世,父亲为了母亲的病几乎倾家荡产,后来母亲不治了父亲才罢休,鹿家才渐渐好转。 那时候鹿明涛就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孟婷死了,他也不会活太久。 只是他放心不下鹿念,才多活了一段时间。 鹿家只剩下鹿明涛一个人,而他只有孟婷,他也爱鹿念,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听孟婷好好照顾鹿念。 他已经很努力了,但始终做不到。 他害怕自己哪一天会精神恍惚地没了命,就提前和夏敏通气。 她和孟婷是极为要好的闺蜜,夏敏能看出来鹿明涛不想活,和他大吵一架,放话说就算他死了,她也不会管鹿念。 鹿明涛就问了裴肆珩,问他愿不愿意照顾鹿念。 裴肆珩答应他会好好照顾鹿念,只有夏敏情绪激动,如果鹿明涛敢死,她就把鹿念送到福利院让她自生自灭。 夏敏本以为她这么说,鹿明涛会好好活着。 可最后他还是死了,死于意外。 鹿念也以为自己每天和鹿明涛说说话,话里话外都在表达自己还不到十岁,很快就要过生日了,她还很小离不开父亲。 鹿明涛始终没有听进去。 就像上一世那样,他精神恍惚,开车出了意外,落水溺亡。 原剧情里的设定就是,鹿念很羡慕父母之间的这种生死相随的爱情。 年幼失去父母又和裴肆珩一起生活十年的她,就将这份感情全部投射到了裴肆珩身上。 因此到后期她看到裴肆珩和姜舒梦在一起才会越来越病态。 而这些剧情发生的前提是,裴肆珩真的会按照原剧情的走向发展。 鹿明涛去世后,夏敏和裴肆珩把她接到了他们在云城市中心的豪宅别墅区。 这里是夏敏生活的地方,她和裴老爷吵架自己搬出来住。 如今裴家还有不少事,她不想让鹿念和裴家扯上关系,也就没收养她。 不过夏敏依旧将鹿念当做亲生女儿看待。 她对鹿明涛说的那些不过是不想让他有轻生想法而已,没想到他却还是…… “这个鹿明涛真能狠下心闺女都不要。”夏敏气的,鹿明涛葬礼结束好几天都还在骂。 鹿念熟悉完夏敏给她准备的卧室,下楼后就听到夏敏吐槽的声音。 夏敏见到鹿念立刻转变态度,笑容满面道:“念念喜欢卧室吗?按照你家里卧室的样子重新装的。” 鹿家住在郊区,人不多,环境好,很适合孟婷居住。 虽然离鹿念的学校不近,但车接车送,路上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夏敏住在市中心比较方便,裴肆珩经常要回裴家,她就把鹿念也接过来跟自己一起住,也能更好照顾鹿念。 鹿念这孩子乖得很,就算哭也是默默地,不吵不闹,看着就让人心疼。 “很喜欢,谢谢敏敏小姨。”鹿念道谢。 夏敏更心疼了,抱了抱鹿念,“可怜的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有什么想要的一定要跟小姨说。” “嗯,知道了小姨。” “念念真乖。”夏敏揉着鹿念头。 鹿念看着眼前笑容明艳的夏敏,她握着夏敏的手,“小姨,你不会像爸爸妈妈那样离开我对吧?” “当然了,傻孩子,小姨既然接你过来就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夏敏在说完这句话的第六年去世了。 抑郁自杀。 夏敏二十岁就认识了比她大十八岁的裴诚,自此她的事业飞速上涨,从十八线小演员,不到五年一跃成为顶流影后,各大奖项拿满。 夏敏认识裴诚的时候,裴诚就正在跟他妻子离婚。 是裴诚追的她。 砸钱砸资源,即便裴诚三十八岁,但他保养很好,完全看不出岁月痕迹,容貌比起那些偶像男星也毫不逊色。 身边觊觎他的女人无数,而这样一个人却追求她,在娱乐圈举步艰难的夏敏很快就沦陷了。 二十五岁是夏敏事业的巅峰,更是她由内到外最美好的时候,她嫁给了裴诚。 裴诚的前妻给她泼脏水,说她第三者插足上位。 虽然夏敏的事业没有被舆论影响到,但她的名声大不如前。 裴诚全部帮她摆平,这也让夏敏对他更加迷恋。 结婚不到一年就怀孕,裴诚不让她工作,让她在家待产生子,可即便生下裴肆珩,裴诚也不让她继续工作。 他对裴肆珩也很严厉,完完全全掌控裴肆珩的一举一动,包括她的。 娱乐圈更新换代极快,夏敏心里发急,她还想继续演戏,裴诚渐渐撕去伪装。 他的掌控欲完全暴露,他掌控着夏敏的一切。 也是那时夏敏才意识到,裴诚只把她当成他的金丝雀,他在她脚上绑起绳。 哪怕她飞走,只要他拉着绳,她就会被拽回来。 向来开朗的夏敏抑郁了一段时间,好在孟婷一直开导她,这才好了很多。 可她还得防着裴诚和前妻的儿子一家人对裴肆珩下手。 因为裴诚在拿裴肆珩当裴家继承人培养。 而对于大儿子做的那些阴险之事,裴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的教育里,这也是培养继承人的一种手段。 结果最后裴肆珩落下病根,夏敏和裴诚大吵一架,搬出来住,她也要重回娱乐圈,继续拍戏。 无论夏敏做什么裴诚都同意,因为裴诚知道,她离不开他,在他眼中无非就是金丝雀闹脾气了。 然而她好不容易事业有点起色,就开始传绯闻,说她出轨包养小白脸。 裴诚毕竟大了夏敏十八年,身体是每况愈下的。再加上他对夏敏有很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还有一点偏执,这种事一出来他自然会多疑。 他不信夏敏。 那个追求夏敏被夏敏拒绝的小白脸被裴诚封杀,赶出云城。 夏敏直接被裴诚软禁在裴家,事业跌落谷底,没人敢用她拍戏。 别墅里只剩下鹿念还有一直照顾夏敏和她的杨芬。 鹿念清楚记得,上一世,夏敏是在她十五岁那年自杀的,为了向裴诚证明自己没有出轨。 那个时候,夏敏的抑郁症已经很严重了,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为了证明清白,还是真想寻死。 这一世,裴肆珩阻止了夏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但至少人还活着。 这一次,裴诚同意夏敏回自己的别墅调养身体。 渐渐地,夏敏也恢复了之前开朗明媚,还会带她出门旅游。 鹿念想,既然裴肆珩都完全偏离原剧情,甚至做出与上一世不一样的事情,那么夏敏也许也会和上一世的结局不同。 就在大家都以为夏敏已经好起来的时候,她回裴家,自杀了。 夏敏还是死了,只是迟了一年而已。 这一年,鹿念十六岁,裴肆珩二十三岁。 第238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32) 夏敏的葬礼。 来的人很多,裴肆珩只让杨芬带着鹿念一直待在不太显眼的地方。 裴肆珩不想让鹿念和这些人接触。 原剧情还有上一世就是如此,夏敏和裴肆珩一直都很保护她,不让她认识裴家人,也不让她接触和裴家相关的人。 上学时也是让杨芬作为她的监护人,夏敏虽然生孩子之后也没怎么在娱乐圈活动过,但也毕竟大红大紫过。 如果她当鹿念的监护人,夏敏会担心给鹿念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世也是如此,杨芬作为她的监护人,学校有什么事都是杨芬去操办。 而唯一不同的是,有时候裴肆珩会亲自去学校接她,甚至和她一起参加学校组织的亲子活动。 这是原剧情和上一世没有的情况。 因此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都知道她和裴肆珩的关系。 同样的,这一世,就连葬礼结束也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裴肆珩抱起熟睡的鹿念准备回家,遇到了前来悼念的裴易轩。 裴易轩大学去了国外戏剧学院,原本他是不打算回来的,他讨厌夏敏。 如果没有夏敏,裴家会是他父亲的,也会是他的。 可爷爷偏偏重视这个只比他大五岁的叔叔。 表面上他受父母和爷爷宠爱,是裴家的天之骄子。 实际上,裴家人都知道,裴诚在拿裴肆珩当继承人培养。 他们能用的资产也只是裴家的冰山一角。 父母都恨夏敏,恨裴肆珩,长此以往他也讨厌裴肆珩。 这次夏敏葬礼他不想来,但是爷爷发话,他只能从国外飞回来悼念一下。 碰见裴肆珩,他还要忍着厌恶叫他一声叔。 “叔。”裴易轩这声叫的不情不愿,他往裴肆珩怀里瞥了一眼。 那是一个女人? 父亲说裴肆珩就跟个和尚一样,女人一点不碰,外面的人也说没见裴肆珩身边有过哪个女人。 裴易轩不免好奇了,“这位是?” 本来裴肆珩不想搭理他,准备无视离开。 忽然想到什么,裴肆珩停下脚步,冷眼睨他。 “论辈分,你得叫她一声小姑姑。” 裴肆珩说话的声音吵醒了鹿念。 许是睡的时间太久,鹿念虽然有了一点意识,但眼皮睁不开。 她在裴肆珩怀里动了动,裴肆珩低眸看着睡在怀里的人儿,那样的眼神是从未被外人见过的温柔。 “小姑姑?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有个私生女?”裴易轩觉得裴肆珩有病。 居然让他管一个陌生的女人叫姑姑。 裴易轩扫了扫躺在裴肆珩怀里的女人侧脸,看起来有点小,不像个女人,倒像个女孩。 鹿念被裴易轩讽刺的声音彻底吵醒。 她朦胧睁眼,发现自己被裴肆珩抱着。 过于亲近的接触让鹿念不太自在,她下意识挣扎。 裴肆珩将她放下。 鹿念偏头,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人。 是裴易轩。 而身后就是悼念厅,他们此刻站在悼念厅的门外。 上一世她不记得有在这里遇见裴易轩,葬礼的时候,裴肆珩每天都会把她送回家,然后他再来守灵。 裴肆珩又不让她和裴家人以及其他人有过多接触,所以在系统发出指令让她和裴易轩交往之前,她从来没有见过裴易轩。 她想起上一世裴肆珩说的,裴易轩曾在葬礼上见过她,应该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没错。 怎么这一世,在这儿就见面了? “念念,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侄子裴易轩,你是我妹妹,他也算是你的侄子。”裴肆珩平静无波地介绍着。 裴易轩这也才看清鹿念的脸,眉眼白净漂亮,刚睡醒的眼神懵懂又单纯,又长又直的黑发就像娃娃一样精美。 “妹妹?”裴易轩质疑,“啧……看起来不像啊……” 他的眼神对鹿念和裴肆珩一阵打量。 裴肆珩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裴易轩,说话之前看看地方,我妹妹,你应该叫什么?” 他轻描淡写的威胁,硬是让裴易轩把想质疑的话咽了下去。 又他妈不是亲妹妹。 裴易轩只敢在心里骂上一两句,面上他不还不敢跟裴肆珩对着干。 这里又是夏敏的葬礼,若真把裴肆珩惹恼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小、姑、姑。” 裴易轩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来的。 算下来,裴易轩还比她大两岁。 鹿念只是点点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裴易轩才好。 裴肆珩见目的达到,拉着鹿念离开。 裴易轩看着两人的背影,黑眸泛出微弱的光,不知在算计什么。 裴肆珩开车送鹿念回家。 车内极为安静。 由于剧情不仅偏离原剧情太多,就连和上一世的剧情都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鹿念仔细回想着,这一世的裴肆珩做了很多令她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从来不会公开她和他之间的这种兄妹关系,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她对外的说法也是住在亲戚家里,有个管她很严的表哥。 然而这一世裴肆珩却经常往她学校跑,所有人都知道她寄住在裴肆珩家里。虽然是养妹,但实际上并没有正式收养。 如今她马上就要高二,分班之后她会和姜雅薇当同学,再认识姜舒梦,还有裴易轩。 也不知道裴肆珩现在的变化会不会对往后的这些剧情产生影响。 鹿念忽然发现,这一世就连指令都没了。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系统让她疏远裴肆珩,她一直在照做才没有指令。 可过了这么多年却都没有指令发布,这让鹿念没有安全感。 鹿念申请与系统沟通。 这一次系统非常快速的给出回复。 系统:【请问宿主有什么需要?】 鹿念:【这次怎么这么快?】 系统:【小世界崩溃重组之后排外磁场减弱,我可以随时与你沟通,辅助你完成任务。】 鹿念:【……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你没问。】 鹿念无语。 系统:【而且你也有在疏远裴肆珩,你做的很好也不需要我来提醒,为了不干扰宿主任务,非必要的情况我不会出声。】 鹿念了解之后也没浪费精力去斤斤计较,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先说正事,裴肆珩这一世是什么情况?跟原剧情不一样也就算了,怎么跟上一世的剧情出入还这么大?】 系统:【世界崩溃重组极有可能会出现一些后遗症,但详细情况我们也无从得知。】 鹿念:【后遗症?居然还有后遗症?】 鹿念又问:【那以前有没有出现这种世界崩溃重组的情况?】 系统:【没有。】 鹿念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念念。”裴肆珩忽然开口,“以后,像裴易轩这样的人见到了一定要躲远一些。” 他语重心长交代着,生怕鹿念被拐走一样。 第239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33) “念念。”裴肆珩忽然开口,“以后,像裴易轩这样的人见到了一定要躲远一些。” 他语重心长交代着,生怕鹿念被拐走一样。 鹿念回神,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哥哥。” 又是一阵沉默。 鹿念侧目悄悄瞅了裴肆珩一眼,上一世可不见他这么叮嘱自己远离裴易轩。 她想起系统说的后遗症。 莫非后遗症会让剧情更加容易偏离? 若真是如此,那她重组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原本的小世界都没能修正剧情,更别说存在后遗症的小世界了。 鹿念:【对了,这一世好像没指令,也是后遗症的原因吗?】 系统:【算是吧,重组的世界不怎么稳定,我们需要确定小世界不会崩坏才能继续发出指令。按照时间来算,可能需要女主重生之后才能向你发出指令。】 鹿念问:【那女主重生之后,我是不是还得重来一次,小世界不就又重组了,问题不是更大?】 系统:【是这样的,新生世界是按照原著小说的内容生成,时间线以原剧情为准。女主重生是小世界将时间线倒退,女主会有记忆,和世界崩溃重组是不一样的概念。】 鹿念了解:【除了世界崩溃重组,我还有没有其他权限?】 系统:【目前只有这一个权限,只有你员工等级上升才会继续激活其他权限。】 鹿念了解,想到什么又问:【如果万一这一世小世界也崩了呢?】 系统:【无论世界崩溃多少次,你都可以选择要不要重组世界继续任务,直到世界无法重组。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世界崩溃重组的次数越多,后遗症就会越严重,最后会更加容易崩溃。】 系统:【所以你尽量不要让世界崩溃下去,否则任务只会更难。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如果你的绩效扣除后低于当前员工等级的最低绩效标准,评级是会降的。】 鹿念:【还能降?!】 系统:【嗯呐,所以宿主切勿做出容易让小世界崩溃的举动哦~】 鹿念:【是男主不按剧情走跟我没关系吧!】 系统:【宿主请放心,只要不是宿主明知某种行为会导致世界崩溃还去做,从而导致任务失败的话,就不会倒扣绩效。】 鹿念有所放松,至少万一再出现什么问题导致任务失败,也不至于倒扣绩效降评级。 如今夏敏去世,家里就真正只剩下她和裴肆珩两人。 按照上一世的走向,接下来裴老爷子会一病不起,裴易轩的父亲也会出现意外。 从时间上来算,那些都是在夏敏去世半年后发生的。 可现在夏敏的死推迟一年,裴老爷子确实病的严重一直在住院,裴易轩父亲却还活着。 原剧情里裴易轩父亲的死跟裴肆珩并没有直接关系,但裴易轩和她母亲不相信,因为夏敏的自杀和裴易轩父母有关。 所以裴易轩一直认为是裴肆珩杀了他父亲,外界也有传言是裴肆珩杀了亲大哥。 第240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34) 自从夏敏葬礼结束后,裴肆珩的头痛症和失眠愈发严重。 鹿念经常会给他按头,上一世也是如此。 后来她接收了原剧情才知道,男主这种头痛失眠,只有女主才能让他缓解。 也就是说,原剧情里是因为姜舒梦能让他缓解头痛,所以他才会去帮姜舒梦料理后事。 也是这个原因,姜舒梦重生之后,他才会同意和姜舒梦结婚去打脸裴易轩。 可实际剧情却大变特变。 裴肆珩一头痛就无法入睡,只有鹿念给他按头才能缓解。 这一世依然如此,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鹿念听到系统的建议,她记得原剧情里裴肆珩是让她住校的。虽然她身体不适合,但如果她想住,他会给学校打招呼让多帮忙照看,以她意愿为主。 不过她的设定是暗恋裴肆珩,自然不愿意住校,要求走读,即便学校远通勤时间长也要办理走读。 上一世鹿念还没提要求,裴肆珩就直接说她身体不好不适合住校,还是每日接送好,都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鹿念回想起这些,不禁发问:【裴肆珩会同意我住校吗?】 系统:【不知道,但只要他同意,就说明小世界的剧情在慢慢步入正轨。】 鹿念:【如果他不同意呢?】 系统:【那你只能多注意点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实在不行多报几个兴趣班?】 鹿念:【……】 她还是想办法让裴肆珩同意她住校吧。 开学前一天,裴肆珩刚好过二十三周岁的生日,鹿念和杨芬一起做了个生日蛋糕。 她之前画了一款吊坠设计图,用自己存的钱去玉店定制,是十二生肖系列。 裴肆珩什么也不缺,所以送给他独一无二的设计最好。 切蛋糕之前,鹿念将礼物送给裴肆珩,“哥哥,生日快乐。” 裴肆珩拿出她送的吊坠,是龙,气势磅礴,是市面上没有的设计,独一无二。 他拿出玉坠,轻轻落下一吻,黑眸溢出的是鹿念看不懂情绪。 裴肆珩摸了摸鹿念的头,声音极致温柔,“谢谢念念,我很喜欢。” 杨芬拿来一次性蛋糕切刀,纸盘和叉子。 鹿念拿过切刀,递给裴肆珩,“哥哥,切蛋糕吧。” 裴肆珩将礼物收好,然后开始切蛋糕。 鹿念见裴肆珩心情颇好,找准时机,将住校要求提了出来。 裴肆珩切蛋糕的手顿住,状似随意地问:“怎么突然想起来要住校了?” “敏敏小姨不在了,你工作又忙,有时候很晚才回来,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她的话一说完,裴肆珩收到礼物高兴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他感觉自己头又在隐隐作痛。 “有杨姨陪着你不行吗?” “杨姨很好,但是杨姨也有假期,不可能每天都陪着我。” “等杨姨放假的时候,我可以回来陪你。” 气氛有些僵硬,裴肆珩态度宠溺,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每一句都在抗拒她去住校。 “可是……我想住校……”鹿念坚持说出自己的需求。 裴肆珩捏紧切刀,突然“嘣!”的一声,切刀被他生生捏断。 一次性的塑料制品很不结实,但碎片的断裂处却很尖锐。 鹿念睁大眼睛,就见裴肆珩掌心被划出血痕。 第241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35) 掌心的刺痛盖过裴肆珩如针扎一般的头痛感。 “你的手……” “可是念念,你身体不好,住校会很累的。”裴肆珩就像没有感觉一样打断她的关心。黑色眸子死死盯着鹿念。 “我……”鹿念看他掌心还在流血,想想还是过几天再提这件事。 如今夏敏刚去世不久,裴肆珩容易受刺激。 “哥哥,你手破了,先包扎一下吧。” 鹿念说完,杨芬这才将医药箱递过来。 杨芬在这里做事的时间也不短了,很会察言观色,裴肆珩性格不像夏敏那样热情,更像老爷子那样冷漠又充满距离感。 因此裴肆珩在家的时候杨芬很少说话,虽然她照顾夏敏时间久,但与裴肆珩的接触还不如与鹿念的接触多。 如果鹿念小姐住校的话,她怕是也得考虑考虑换一份工作,实在与裴肆珩独处不来。 鹿念打开医药箱拿出医用棉球和碘伏为裴肆珩清理伤口。 裴肆珩任由她摆弄手心。 她只要这样碰一碰摸一摸自己,那样钻心的头痛就会缓解,而这样的感觉会令他上瘾。 这也就导致,一旦她与自己分开,头痛就会加剧,严重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鹿念给裴肆珩包扎伤口,无意间瞥见他干净的手腕。她骤然想起,上一世在她上学后不久,他头痛症严重到需要靠自残来缓解。 鹿念:【这一世我要是住校了,万一裴肆珩像上一世那样自残怎么办?】 上一世她没住校每天都回家,裴肆珩还因此进了医院,更别说这一世她住校了。 系统:【只要剧情修正,这种事就不会发生。】 鹿念:【就一个问题,你确定剧情能修正?】 系统:【呃……应该……可以……吧……】 鹿念:【这么不确定?我不住了。】 系统也没反驳,依照上一世裴肆珩的行为轨迹,这一世确实有风险。 鹿念包扎完裴肆珩的伤口之后刚想说自己不住了,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裴肆珩轻声道:“如果你实在想住校,就住吧,我会定期给你送药。” 鹿念的体质需要长期调理,每隔一段时间就得连续吃一个月的药。 “你……你同意了?” 鹿念震惊,没想到他竟然会同意。 系统激动:【有戏!裴肆珩同意了说明剧情在步入正轨。】 鹿念又确认一遍,“我真的可以住校吗?” 裴肆珩点头,“可以,我明天送你去学校办手续,不过你不能剧烈运动。还有,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第一时间跟我说,我会去接你回家。” 他语气平淡,眼神里也没有刚才那种偏执情绪,就像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叮嘱。 鹿念一喜,“我一定会的,谢谢哥哥。” 只要裴肆珩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剧情就会正常发展,小世界也不会再度崩溃。 裴肆珩凝视着鹿念带着笑容的脸庞,缠上纱布的手微微攥紧。 鹿念高兴地切蛋糕,没有注意到裴肆珩那微妙的异常。 蛋糕刚放到裴肆珩面前,就听他说:“哥哥手伤了,不太方便,念念能不能喂一下?” 第242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36) 鹿念没多想,裴肆珩伤的是右手,确实不太方便。 系统本想阻止一下,但鹿念以后住校也很少再见裴肆珩,为避免出现其他意外,它也没说什么。 鹿念喂裴肆珩吃蛋糕,每一次吃蛋糕的时候啊,他完好的左手会握住她手腕。 他手指很长,完全将她手腕包住,腕骨处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有种异样的感觉。 鹿念尽快把一整块蛋糕喂完,忙把手抽出来,低头吃自己的。 她吃的急,嘴角沾了奶油没发觉。 裴肆珩抬手要帮她抹去。 鹿念回想起以前一起吃蛋糕的时候,他也有过这种动作,帮她擦掉奶油,然后…… 他把奶油吃了。 思及此,鹿念立刻躲开裴肆珩抽了一张纸巾把嘴擦干净。 裴肆珩抬起的手僵在空中,几秒后他将手放下,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刻没有绷住。 他不懂,明明在那样真实的梦里,她是那样的喜欢自己,亲近自己。 可为什么现实里却这样的疏远自己? 所以,梦终究是梦……但这个梦却那样的真实,真实到让他无法接受此刻她对他的疏远。 他大脑里的神经痛感加强,仿佛被无数根细小尖锐的银针刺穿。 听叶航说,他小时候吃下的毒虽然损伤头部神经,但只要没有恶化到影响智商,即便有后遗症,经过调理也会慢慢好转,直到停药。 不能说停药就是痊愈,但至少代表短期内不会再犯。 自从鹿念住过来以后,他的头痛症明显减轻,就像他做过的梦一样。 梦里她会一直陪着他,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不会被头痛症折磨的那样痛苦。 鹿念吃饱以后就找了个借口,“哥哥,要住校的话我得收拾一下行李,我先回房了,哥哥你早点休息。” 说完,不等裴肆珩回应她立即往卧室跑。 裴肆珩望向鹿念上楼背影,摸了摸右手手腕。 梦里,母亲去世,鹿念开学之后,他的头痛症加剧到他无法忍受的痛苦,而她每天放学回来的那一点时间根本无法让他缓解。 只有创造其他地方的伤痛才能盖过神经上的痛,他割了手腕,不是因为想死,只是仿佛这样做,才能减轻头痛。 梦里的感受是那样真实,就连最后强迫她与自己结婚都无比真实。 然而此时此刻的真实感受让他意识到,这才是现实。 是啊,这才是现实,她疏远自己,与自己保持距离,甚至抵触与自己的亲近才是真正的现实。 在梦里得知她还要跟别的男人交往,裴肆珩就受不了了,理智几近崩溃。 最后强迫鹿念结婚也是近乎疯癫的状态。 他不能像梦里那样去强迫她控制她,他要想办法让她接受自己。 人总是贪婪的,他也不例外。 不仅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他都想要。 * 鹿念还是在上一世的高中上课,这一世从她住进他家之后,他就经常很高调的去学校接送她,上了高中也不例外。 她的高中是公立重点高中,但并不是云城最好的学校,最好的是私立贵族院校,裴肆珩还有裴易轩和姜舒梦都在贵族学校里上课。 贵族学校里阶级分化严重,且艺术生很多,师资虽然强,但氛围不怎么样。 鹿念成绩好,夏敏就让她去了重点高中,虽然有钱人也有一些,但不会有太多乌七八糟的事情,重点都在学习上。 上一世夏敏和裴肆珩为了不让鹿念被找麻烦,就一直没让她透露和他们母子的关系。 这一世裴肆珩却很高调,她是父母去世后寄养在他家里的妹妹这层关系人尽皆知。 鹿念正式办理住校,意外但又有些预料之中,她和姜雅薇分到了同一个宿舍。 而姜雅薇知道她和裴肆珩的关系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关于裴易轩和裴肆珩是叔侄关系就跟她说了,还问她和裴易轩熟不熟。 这是上一世没有出现的情况,上一世姜雅薇并不知道她和裴肆珩的关系,而裴易轩在姜雅薇的口中的称呼只有云城贵族学校的校草,偶尔提及一两次。 鹿念也没特地打听过,才不认识裴易轩从而与他交往,这也符合原剧情。 这一世变动较大,她不仅和裴易轩见面,他还被迫喊了她小姑姑,想必接下来和他交往的剧情不可能发生了。 裴易轩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怕是已经厌恶上自己了。 鹿念现在也不强求一定要按照原剧情发展了,只要小世界不崩就行。 面对姜雅薇的疑问,鹿念如实回答,她和裴易轩不熟。 姜雅薇听此也没再追问,和上一世一样主动来接触,维持着表面关系。 医院,叶航诊室。 叶航看着拿药片当饭吃的裴肆珩实在不能理解。 “你明知道自己离不开念念,怎么还让她住校?” 裴肆珩没说话,此刻他感觉大脑被无数根针在穿刺他的神经,哪怕吃了药的效果也极为有限。 半晌只听“嘭”的一声,裴肆珩捏碎了药瓶,白色药片洒了一地。 叶航震惊,他怎么感觉裴肆珩的症状比以前更严重了。 第243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37) 叶航见裴肆珩状态不对,担心他病情加重,连忙想主意。 “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让宋昌去把念念接回来,或者你直接去找她?” 裴肆珩深呼吸,几分钟后药效上来才勉强缓解,但还是痛,只是能忍下了。 鹿念开学之后的这些天,他的头痛一次比一次严重,甚至到了想用自残的方式来缓解。 就像梦里一样,梦里他失控割腕,差点令自己丧命,鹿念被他吓到,还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 因为叶航说过,仪器无法查出他身体的症状,意思是基本痊愈,如果犯病仪器肯定能查出来。 但若查不出来,那更大的可能就是心理问题。 裴肆珩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他扭曲、极端、偏执、对鹿念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极强。 就像父亲对他母亲那样。 他清楚的看到母亲最后的结局,他不能让自己和鹿念走到这种地步。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裴肆珩反问叶航。 叶航犹豫片刻,语重心长道:“肆珩,你不觉得你对念念的情感依赖太重了吗?” 裴肆珩没说话,等他下文。 叶航继续,“我觉得,你应该把情感寄托在别的地方,不要去想念念,不然你会被自己折磨死。” 裴肆珩:“比如?” 叶航:“比如兴趣爱好这些,不工作的时候就健健身,打打拳,时间多就旅旅游,总之别想念念。” 裴肆珩倏而笑了一声,“从她十岁住进家里之后,我和她分开的时间最长不超过十五个小时。” 他工作再忙晚上也会回家,不忙的时候就会送她上学放学。 这个时间是他能离开鹿念的底线。 叶航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裴肆珩这话,摆明是除了鹿念,谁来都不好使。 叶航又拿了一瓶新药放到他面前,“你别吃太多,不然又得洗胃。” 裴肆珩拿起药准备离开,刚起身就看到叶航桌上的全家福,四个人,站在叶航旁边的,是小他十岁的弟弟叶谦。 “以后,不要让他私下里去接近念念,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他只要看到叶谦这张脸,就能想起梦里他和念念站在一起的场景,是那么的清晰真实。 “谁?”叶航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照片,“我弟?” 不是吧,他记得裴肆珩只和叶谦见过一次面,就敏感到这种地步了? 关键是叶谦还没见过鹿念呢! 裴肆珩不像开玩笑,叶航只得答应,“一定一定。” * 鹿念住校没几天,裴肆珩突然要给她换宿舍。 这个行为太过反常。 鹿念不解问他:“哥哥,为什么给我换宿舍?” 裴肆珩:“你睡觉轻,人太多了容易吵醒你。” “可是,刚开学的时候老师就说过宿舍是四人间,你也同意了。” 裴肆珩本意是不想去插手她的学校生活,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连她交什么朋友都管。 但似乎要不给她一个换宿舍的理由,她怕是心里会更不舒服。 思索半晌,裴肆珩实话实说:“姜雅薇在初中的时候风评不好,哥哥担心你和她一个宿舍会吃亏。” 第244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38) 风评不好? 裴肆珩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姜雅薇了? 鹿念:【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男主有点不对劲啊,就好像……提前知道很多事情一样,话说那重组世界的后遗症,你们真的不清楚吗?】 系统猜测:【毕竟第一次出现小世界重组的情况,我觉得应该是你住校他关心你,所以才会调查与你同住的舍友。】 鹿念:【那有没有可能,裴肆珩会记得小世界重组之前的事情?】 系统:【按理来讲是不可能的。】 鹿念:【那不按理呢?】 系统:【呃……也不可能。】 鹿念持怀疑态度。 她又看了看裴肆珩,“哥哥,你好像很了解姜雅薇?” 裴肆珩柔声解释,“你身体还没完全调理好,第一次住校,总要防备一些,我就做了一点调查。” 他说的太过自然,完全就是溺爱妹妹的哥哥。 鹿念还想再多问两句,裴肆珩突然眉头紧拧,神色痛苦。 裴肆珩头痛症犯了。 鹿念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扶着裴肆珩坐到沙发上,她站在他面前,轻柔按压他的太阳穴还有后脑的穴位。 虽然这本该是女主的活,但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有她帮他按头的时候,裴肆珩才能缓解疼痛。 每次给裴肆珩按头的时候她都要忍不住向系统吐槽。 鹿念:【太不靠谱了,你们真是太不靠谱了,这种重要设定都能出问题!你们就应该整个部门回炉重造!】 系统:【……】 不敢说话。 鹿念:【别装死。】 系统:【我觉得你说的对。】 鹿念意外:【你居然会顺着我说话?】 她还以为系统这种毫无感情的电子机器要么继续装死要么说一些官话。 系统:【作为宿主的辅助系统,在权限之内,都要向着宿主。】 鹿念稀奇:【呦,有点人味儿了,话说你有名字吗,就叫系统?】 系统:【没有,宿主有需要直接叫系统,我会尽力第一时间回复宿主。】 鹿念:【既然现在可以经常交流,还是取个名字吧,以后我吐槽‘系统’的时候,好区分一下。】 系统:【……】原来是为了更精准的吐槽吗。 系统:【其实我们……】 话说一半它不说了。 鹿念奇怪:【怎么了?】 系统:【没事,你取吧。】 其实,它们不能取名字,但被鹿念这么提起,它忽然想拥有一个。 鹿念见它答应也没再多想:【小统子吧。】 系统:【……这是太监的名字吧。】 鹿念:【小统?】 系统:【听着像宠物,我记得你养猫养狗的时候就喜欢小什么什么的叫。】 鹿念:【要求还挺多。】 虽然系统有约束不能取名,但既然决定取了,当然肯定是有需求的。 鹿念仔细想了想:【那跟我姓,姓鹿,鹿希通,希望的希,一步通天的通。】 系统:【不应该是一步登天吗?】 鹿念:【意思差不多嘛,要不然鹿希登?】 系统:【……听着跟老登似的,还是鹿希通吧,谐音总比老登强。】 鹿念:【小名就希希吧,好听点,这回行了吧,希希?】 系统没想到还有小名,听到鹿念叫自己希希,总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觉。 这是它的名字,有姓有名,还有小名,像人一样。 系统:【嗯,好听。】 和系统说话的时间里,鹿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裴肆珩抱住了自己,动作亲密。 平稳的呼吸传来,鹿念低头。 裴肆珩好像,睡着了。 第245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39) 鹿念没打扰裴肆珩,多给他按了一会,然后把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悄悄拿下来,让他靠在沙发上。 她去拿了毯子给他盖上,裴肆珩睡眠不好,一般睡下了她也不会再吵醒他。 鹿念:【希希,像裴肆珩现在这种情况,我再疏远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系统:【只要他的头痛症不会越来越严重就行,现在看起来不像上一世那样严重到必须要你来陪,不然他不会同意你住校的。】 鹿念:【好吧。】 系统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你平常不要叫我名字,还是叫我系统。】 鹿念疑惑:【为什么?那取名字还有什么意义?】 系统:【有意义,可以偶尔叫一次。】 它有名字这件事不能被任何部门检测到,否则它会被销毁。 鹿念:【……行吧,奇奇怪怪。】 今天周末,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鹿念准备回屋睡下,刚洗完澡就收到叶航的消息:念念,方便打电话吗?尽量不要让肆珩知道。 鹿念给他打了过去,“叶医生。” “肆珩没在吧?” 鹿念打开卧室门朝楼下看了一眼,裴肆珩还躺在沙发上睡觉。 她回到卧室,“哥哥睡着了,叶医生是哥哥的病有问题吗?” 叶航叹了口气,“念念,你也知道肆珩的病有些特殊,只有你能减轻他的头痛症……不是减轻,是能让他痊愈。念念,听说你住校了?” “嗯,我想多交一些朋友。” “念念,其实你身体不适合太劳累,高中学习压力大,时间紧,你又是重点高中,睡得晚起的早,长期这样你身体会累垮,到时候就该休学调养了。” “大学的时间没有高中那么紧,你要不要大学的时候再住校?你现在多陪陪肆珩,你也多调理调理身体,大学的时候你也能更好的去享受生活,你觉得呢?” 鹿念想起上一世,他自残之后,她不上晚自习,经常陪着裴肆珩,时不时帮他按按头,裴肆珩头痛发作越来越少,渐渐停药了。 她又想起裴肆珩刚才的情况,给了叶航回复。 “我知道了叶医生。” 最后,鹿念还是决定不住校了。 如果不是裴肆珩情况很严重,叶航不会给她打电话。 这回系统没有劝她,看来它也觉得她不能再疏远裴肆珩了。 裴肆珩得知鹿念不再住校之后开心异常,还答应每天早晚亲自接送她上放学。 早知道跟上一世一个走向,她还不如不折腾。 裴肆珩肉眼可见的好转,他也没有自残,手腕上没再留下狰狞的疤痕。 没过多久,裴易轩父亲发生意外,去世了。 与夏敏的时间间隔和上一世一样,刚好半年多。 这么一看,裴易轩父亲的死亡裴肆珩的确有很大嫌疑,但实际上系统有查过,之所以会这么巧合,是因为裴肆珩的父亲在夏敏去世半年后病倒了。 裴易轩父亲在赶回来的时候路上发生车祸。 系统说,书中一些角色的既定结局是很难改变的,也许过程不一样,但结局一样,除非bUg强大。比如男女主这种完全不按照剧情走的,又或者有外力强行干涉。 接下来的剧情走向和上一世差不多,她偶尔和姜雅薇一起出去玩,认识了女主姜舒梦。 高考刚结束没多久,姜雅薇就组局聚会,也是在这个聚会上,鹿念又认识了裴易轩。 不过这一世的情况和上一世不太一样。 第246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40) 姜舒梦对鹿念的态度明显比上一世冷淡,甚至对鹿念的接近有抵触。 鹿念记得上一世刚认识姜舒梦的时候,她对自己还挺友好,只是后来她应该听信了姜雅薇背地里的挑拨离间才讨厌自己。 那这一世因为什么?世界重组的后遗症? 裴易轩的反应也让她出乎意料。 这一世系统让她疏远裴肆珩,那也就不需要再另外与男生交往去世试探裴肆珩。 因此即便见到裴易轩鹿念也没多主动搭话,她觉得经过夏敏葬礼上的初见,裴易轩被逼着叫她小姑姑叫的咬牙切齿,估计已经恨死她了。 鹿念还以为裴易轩会远离自己,又或者看见自己也不会有好脸色。 谁知他竟对她大献殷勤,甚至还要跟她交往?! 此刻,鹿念站在洗手间门外的走廊里,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说要跟自己交往的裴易轩,这剧情不对吧? 他不应该讨厌自己有多远离多远? 怎么还突然要跟她交往了? 鹿念怔怔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裴易轩,实在难以相信,“你……你说什么?” 裴易轩朝前迈了一小步,鹿念本能后退,后背靠前,裴易轩单手抵在她身后墙面,躬身靠近。 “我想和你交往。”裴易轩又说了一遍。 鹿念盯着他若有所思。 依照裴易轩的人设,男女之情乃至婚姻都是他为自己牟利的工具。 所以,鹿念有理由相信,裴易轩此刻的主动接近,是他想利用自己去算计裴肆珩。 也正是这个原因,上一世的时候他才会答应与自己交往。 这一世的剧情走向无论和上一世还是原剧情出入都很大,鹿念觉得既然不需要她去试探裴肆珩,也就没必要与裴易轩交往。 鹿念刚想拒绝裴易轩,话未说出口,就见裴易轩的手腕被另一只大手抓住。 裴易轩偏过头,鹿念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裴肆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哥哥?”鹿念意外。 裴肆珩一把甩开裴易轩,而后站在鹿念前面,冷冷看向裴易轩,“她是你小姑姑,你在干什么?” 裴易轩一听见“小姑姑”这三个字就想笑。 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女生当他姑?真亏裴肆珩能想的出来。 不过这裴肆珩似乎很重视鹿念。 “小叔,你和鹿念连亲戚都算不上,她只是寄养在你家里,如今她成年,无论跟谁交往,小叔你应该管不着吧。” 裴易轩本就因为父亲的死而怀疑裴肆珩恨极了他,此刻见裴肆珩坏自己好事,也顾不上多思考,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裴肆珩冷笑,“你长大了,小叔的话也不听了,所以我现在连你也管不了了是吗?” 如此居高临下的态度,令裴易轩握了拳。 “聚会结束早点回家,免得让你妈和爷爷操心。” 说完,裴肆珩便牵着鹿念离开。 出了饭店大门,鹿念拉着裴肆珩,“哥哥,我也还在聚会呢。” 裴肆珩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念念,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吃完饭还要去哪,你身体撑的住吗?” “说要去ktv,你答应过的。” 最近这两年裴肆珩不像上一世那样管她那么严,她可以随时和同学出门去玩,只要回来早即便不告诉他也没关系。 但回家晚就得提前跟他说好要去哪。 今天聚会,吃完饭就要去ktv不知道会待到多晚,她就提前跟裴肆珩说了,他也同意了。 不过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念念,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裴易轩是我大哥的孩子,他把他父亲的死怪在我身上,他恨我,他想跟你交往一定有其他目的。” “念念,不要靠近他,哥哥担心你被他利用,所以今天跟哥哥回家好吗?”裴肆珩柔声柔语地劝着,将他能想到的利害关系都告诉鹿念。 良久之后鹿念感觉头晕乎乎的,脸也发烫,她点了点头。 她确实也不是很想跟他们一起聚会,要不是得走剧情再加上疏远裴肆珩,她早就回家了。 裴肆珩见鹿念愿意跟自己回家,放了心。 宋昌已经将车开到饭店门口。 就在裴肆珩牵着鹿念下楼梯时,鹿念身形晃晃悠悠,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前跌去。 好在裴肆珩眼疾手快,一把搂住鹿念的腰往回揽,鹿念这才没摔下去。 “念念?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裴肆珩紧张检查。 鹿念却忽然搂住裴肆珩脖子,往他怀里蹭。 “哥哥,痒。” 身上痒,脸痒。 就连舌头也是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