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 第221章 陆辰鸿钧商策长,共谋和平路漫长 我右脚撑着身体,左臂垂在身侧,动不了。那杆血纹长枪还在坡顶,枪尖对准我们,又慢慢放下。他没走,也没冲上来,就站在那里等。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鸿钧闭着眼,盘坐在地,气息比刚才更弱。嘴角的血没擦,顺着下巴滴了一点在衣襟上。头顶那圈太极虚影已经散了,只剩几缕光绕着他转,越来越淡。 七处锚点还在运转,微弱但没断。我能感觉到三百里外的气息仍在移动,速度慢,方向没变。它穿过枯林,踏过断崖,一步步靠近。 风没起,战场上没人说话。妖族列阵在西,巫族在东,各自退了百丈,但兵没收,法力也没散。他们也在等,等这个静止的状态结束。 我张嘴,声音压到最低:“道尊……可听清?” 他眼皮颤了一下,没睁眼,手指微微动了下。 我又说:“冥河的人借您法术掩行踪,已在两百里内。修罗教高层持枪立于坡顶,未进攻,是因受制于禁术余威。” 这次他睁开了眼。 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很轻,却像压了一座山。我没躲,直视着他。 他缓缓点头。 “你说。” 两个字,声音哑,几乎听不清。但我听懂了。 我吸了一口气,肋骨处传来一阵闷痛。说话都费力,但我必须说。 “眼下之局,非一术可解。妖巫积怨太久,杀意深埋,就算今日停战,明日也会再打。您这一式禁术能压一时,压不了一世。” 他没打断,只看着我。 我说:“若要止战,需立规。划界为安,各守其土,不得越境滋事。设使通言之路,让两族有话可说,不必见了面就动手。” 他闭上眼,沉默片刻。 然后开口:“划界……谈何容易。” “不容易。”我说,“但总得有人开始。妖族占天,巫族掌地,中间北原三千里,向来是争端之地。若将此地划为共管,由第三方监守,或许能缓冲突。” “第三方?”他问。 “可以是愿意中立的大能,也可以是新立的机构。不属任何一方,只为维持秩序。” 他睁开眼,看了我很久。 “你愿担此任?” 我没犹豫:“只要能止战,我愿意。”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笑了一下,又不像。 “陆辰,你本可置身事外。自混沌而来,历诸劫而不染,为何偏要卷入这场纷争?” 我说:“因为我看得太久了。看一场场大战打起来,看山河破碎,看生灵涂炭。我看懂了大势,也看懂了人心。大势不可违,但人心可改。我不想再看了,我想做点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点在我的额前。 一道微光渗入眉心。 我没有躲。 那是他的神识探查,不是攻击,是确认。确认我说的是真是假,有没有藏私心。 良久,他收回手。 “你心中已有全盘打算。” “还不全。”我说,“但我可以一步步来。先定边界,再建沟通之制。让两族派代表定期会面,谈资源分配,谈边境纠纷,谈未来共存之法。” “他们会听?”他问。 “不会。”我说,“一开始肯定不会。他们会骂,会拒绝,会想方设法破坏。但只要我们坚持,总会有人动心。哪怕只有一个,也是开端。” 他又闭上眼,像是在想什么。 远处,妖族营地有动静。几个长老走出主营,手里拿着星盘和卷轴,在一处高台上站定。他们在测算什么,可能是想找出禁术的持续时间。 巫族那边,帝江低声说了几句,其余祖巫分散开,形成一个隐秘阵型。虽不动手,但体内法力流转不停。 他们在试探边界。 我也在试。 我继续说:“还有一事。冥河教祖藏身血海,一直挑动各方相斗。他不除,和平难立。但此刻不宜动手,他会借机搅乱大局。我们得先把框架搭起来,等两族有了对话的可能,再揭他的阴谋。” 鸿钧睁开眼,目光第一次有了波动。 “你早知道他插手了?” “从第一眼就察觉了。”我说,“血海之气阴冷腐浊,混在天地灵气里,极难发现。但混沌灵珠对这类气息敏感。它快不行了,可还是感应到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血的袍角,轻声说:“我施此术,耗损极大。短时间内无法再出手。” “我知道。”我说,“所以接下来的事,由我来。我会守住这里,直到您恢复。也会盯住那杆枪,盯住三百里外的影子。只要他们敢动,我就拦。” 他看着我,忽然问:“你撑得住吗?” 我没回答,只把右脚往前挪了半寸。 重心压稳。 “撑不住也得撑。”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好。” 一个字,落地有声。 我知道他答应了。不是口头应允,是真正的认可。从这一刻起,我不再只是守护者,而是推动者。 他说:“你提的‘共管之地’,可命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想了一下:“叫‘中州’如何?居天地之中,纳万族之和。” “中州……”他重复了一遍,“可。” 他又说:“通言之路,也该有个名目。” “叫‘议盟’吧。”我说,“议事结盟,以和为本。” 他点头:“议盟可立。你为主持者之一,我为见证。待时机成熟,召各方前来商谈。” “何时开始?”我问。 “等我能起身。”他说,“等你能抬起那只手。” 我低头看自己的左臂,肌肉抽搐,完全不受控。右手更糟,连握拳都做不到。 但我还能站。 我说:“我会等到那一天。” 他闭上眼,重新调息。气息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很弱。 我知道他撑不了多久。这具身体已经到极限。 我也一样。 七处锚点开始闪烁,一次比一次暗。时空神镯上的裂纹多了几道,表面发烫。混沌灵珠贴在胸口,跳得越来越慢,像快要停了。 三百里外的气息又动了。 一百八十里。 一百六十里。 它没有加速,也没有隐藏,就这么一路走来。 我咬牙,把全身重量压在右腿上。 左脚抬离地面,再往前挪半步。 姿势变了,但位置没变。 防线还在。 鸿钧忽然睁眼,低声说:“你刚才说……人心可改?” “是。”我说。 “那你告诉我。”他看着我,“第一个愿意坐下来谈的人,会是谁?” 我没立刻答。 因为我在想。 想妖皇帝俊的傲气,想东皇太一的执念,想十二祖巫的血性。 然后我说:“我不知道是谁。” 我顿了一下。 “但我知道,总会有人开口。”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两族稍停各自修,暗中筹谋战 我右脚陷在土里,左臂还是动不了。风没起,战场也没声,可我知道,这安静撑不了多久。 鸿钧闭着眼,坐在原地调息。他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呼吸也稳了些,但头顶那圈光还没回来。七处锚点还在运转,只是越来越弱,像快烧尽的灯芯。时空神镯贴在腕上,表面裂纹又多了几道,碰一下都发烫。混沌灵珠压在胸口,跳得慢,但没停。 我不能倒。 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他们就不能乱来。 妖族营地在西边,三百丈外。他们列阵退后百丈,兵没收,旗也没落。表面看是休战,可我察觉到不对。他们的气息变了,不是放松,而是往深处藏。有股热流在地下移动,从主营往南绕,像是在输什么力量。我用混沌感知去追,发现他们在炼东西——一种带尖刺的骨甲,混着金乌血,在火池里翻滚。那是高阶妖兵的装备,不是普通战备。 这不是修整,是在升级战力。 我又看向巫族那边。他们在东面,十二祖巫围成一圈,盘坐在地。表面看是闭关,但我能感觉到,都天神煞大阵的核心符文正在重组。每一次心跳,都有微弱的能量波动从他们身上散出,连进地面。那些符文不是随便画的,是有顺序、有节奏地重排。他们在调整阵法结构,可能是为了提升威力,或是准备某种突袭阵型。 他们也没打算停。 两族都在等,等鸿钧的法术失效,等我撑不住,等一个重新开战的时机。 我站在原地,没动。左臂垂着,右腿支撑全身重量。我闭眼,把残余的混沌灵珠之力引向经络,一点点疏通被撕裂的地方。疼,像有刀在里面刮,但我得忍。现在不是疗伤的时候,是盯紧他们的时候。 妖族那边设了三层结界,用星图虚影遮掩真实布局。普通人看不出破绽,可我有空间感知。我让神识顺着空间涟漪滑过去,发现他们真正的主营不在明处,而是偏移了三十丈,藏在一层折叠空间里。那是“三重叠影”布阵法,用来骗探查者的。他们以为这样就能瞒住我? 我不动声色,把这点信息记下。 巫族更狡猾。他们故意放出躁动的气息,像是内部不稳,有人想强行催阵。这种气息容易让人误判,觉得他们现在虚弱,有机可乘。可我用混沌灵珠回溯源头,发现那股躁动是从同一个点发出的,节奏一致,像是轮换释放。这是假象,是诱敌之计。真正的主阵台一直在运行,能量稳定,没有一丝紊乱。 他们都想骗人。 但我看得见。 我在原地划了一道线,用指尖在土上轻轻一划。没人注意到这个动作。这条线连通了我脚下的一处微型时空节点。我把最后一丝空间之力注入其中,形成一个瞬移锚点。只要有一方突然出手,我能立刻出现在任何关键位置,拦下第一击。 这是我现在的极限。 不能打,只能防。 但我还有脑子。 我开始整理之前和鸿钧谈过的和平方案。现在两族都不信和解,那就不能直接提。得一步步来。我把它分成三个阶段:第一,建一条临时联络通道,让两边能传话,不用见面也能沟通;第二,设一个中立观察哨,由第三方守着,盯着边境动静;第三,开一次“议盟”会议,让双方代表坐下来谈。 这计划现在不能公开。一旦泄露,他们会认为我是软弱,会立刻动手打破平衡。我只能先存着,等时机成熟再拿出来。 妖族那边又有动静。几个长老走出主营,手里拿着卷轴和星盘,站在高台上测算。他们在算鸿钧法术还能撑多久。我看到其中一个指了指北方,又划了个圈,像是在标记时间。他们已经开始规划下一轮进攻的时间点了。 巫族那边,帝江睁了眼,和其他祖巫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他们各自起身,走向不同方位。这不是散阵,是换岗。新的三人组接替守阵,旧的进去休息。他们轮班维持大阵运转,一刻都没停。 他们连休息都是假的。 这场停战,从头到尾都是演的。 我睁开眼,看着这片焦土。太阳还在头顶,没动。风吹不起尘,鸟也不飞。整个战场像被冻住了,可底下全是火。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会等鸿钧彻底无力,等我倒下,然后一瞬间爆发全面进攻。不会试探,不会拖延,直接杀到对方老营。这一战,只会比之前更狠。 但我还站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指终于能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完全恢复,但至少有了知觉。我试着把重心稍微前移,右脚往前压了半寸。土陷得更深,但我没晃。 防线还在。 远处,妖族营地南侧,一道黑影闪过。不是人形,是某种大型战兽的轮廓,被结界挡了一下才消失。他们在调动兵力,把主力往南移。那里靠近血海方向,地形复杂,适合偷袭。 我记下了那个位置。 巫族那边,共工站了起来,走到阵台边缘,往西看了一眼。他的手按在水脉上,轻轻一点。一股暗流顺着地底往妖族方向渗去。他在探测,看对方有没有松防。 他们已经在互相试探了。 我闭上眼,把所有信息串起来。妖族主攻方向在南,准备从侧翼突破;巫族在加固正面防线,同时用暗流监控敌人动向。他们都以为对方会先动手,所以都在等对方犯错。 可真正的破局点,不在战场上。 我想到鸿钧最后问我的那句话:“第一个愿意坐下来谈的人,会是谁?”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一直这么耗下去,谁都不会开口。 必须有人先迈出一步。 问题是,谁敢当这个人? 妖皇帝俊不会。他高傲,认定巫族是死敌,不可能妥协。 东皇太一也不会。他执掌混沌钟,一心要为妖族争天,不会轻易停手。 十二祖巫更不可能。他们血脉相连,仇恨刻在骨子里,谈和就是背叛。 可总得有人开始。 我睁开眼,看向西方营地深处。那里有一座未点亮的灯塔,原本是用来传递军令的。如果能把那座塔改造成联络点,也许可以成为第一条通路。 但这事不能我现在去做。 我得活着等到那一天。 我抬起右脚,往前挪了半步。 脚落下时,震起一小撮尘。 尘落地,我没动。 就在这时,东方阵台传来一声轻响。 共工的手指又点了一次地脉。 水流方向变了。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冥河暗中助妖力,邪恶阴谋渐露迹 我右脚往前压了半寸,土陷得更深。身体还在痛,左臂没知觉,但比之前好了一些。刚才共工点地脉的时候,水流变了方向,那不是普通的探测。我察觉到水里混着一丝别的东西,像是从南边来的热流,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 这味道不对。 妖族营地在南面,靠近血海。我闭上眼,把混沌灵珠里残存的力量慢慢引出来。它跳得很慢,像被什么压住了。我用神识去碰它,一阵刺痛从胸口炸开,但我没停。这点痛能换来清醒,值得。 混沌感知顺着我的意念往外铺。先是地面,再是地下三尺的岩层。那里有东西在动,不是兵,也不是兽,是一种能量,红色的,像血一样黏稠。它从一条看不见的缝隙里往妖营流,速度不快,但一直没断。 我顺着这条线追过去。 越往南,那股力量越强。到了三百里外,我发现源头是一道裂口,横在半空中,藏在两块山岩之间。普通人看不到,连神识扫过去都会滑开。但我有空间掌控力,哪怕现在只能用一成,也能感觉到那里空间不对劲——像是被人撕开又缝上,接口处还有符文在闪。 那是修罗教的手法。 血魔法则的气息越来越明显。每次妖族炼制骨甲,那道裂口就会震一下,红光渗出,直接灌进火池。金乌血本来是金色的,现在变成了暗红,泡在里面的骨甲长出了细小的血管一样的纹路。 这不是增强战力,是在改造。 我调出时空神镯,让它回溯过去三个时辰的空间波动。画面一点点浮现:裂口第一次打开是在鸿钧施法后半个时辰,正好是战场安静下来的那一刻。之后每过二十息,就有一次能量输送,规律得像是有人在操控。 这个人知道鸿钧的禁术会压制天地灵气,所以选在这个时候动手。他知道两族不会立刻开战,会有缓冲期。他知道我会盯着战场,但不会想到他从地下走这一招。 他算准了所有人。 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一个——冥河。 他在血海待了太久,从来不正面出手,只在背后搅局。他不喜欢死斗,喜欢看别人打,打得越狠越好。只要不死绝,他就有机可乘。现在巫妖对峙,谁都不肯先退,正是他最喜欢的局面。 他不是帮妖族。 他是要让妖族变得更强一点,强到敢先动手,强到能把巫族拖进更惨的消耗战。等双方拼到最后,一个只剩一口气,另一个也爬不起来,他再带修罗教杀出来,一口吞下两个。 这才是他的目的。 我睁开眼,呼吸沉了下来。现在揭穿他,只会让妖族以为我在挑拨。他们正靠着这股力量升级装备,不会轻易放弃。如果我直接切断通道,冥河会立刻察觉,马上藏得更深。下次再找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能急。 我得先把证据留下来。 我把刚才看到的画面,用时空神镯刻进一道独立印记里。这道印记没有名字,也不连任何外显神通,就藏在混沌灵珠下面,只有我能触发。我试了一次,输入特定节奏的灵力,画面重新出现,清晰如初。 成了。 我心里有了三条路。第一条,悄悄封住那道裂口,让能量断掉,逼妖族自己发现问题。第二条,设个假消息,引冥河多露几次马脚,等他放松警惕时再动手。第三条,等鸿钧恢复,把所有东西交给他,由他来宣布。 但现在都不能做。 第一条太冒险,一旦失败,冥河会改道,以后更难抓。第二条需要时间,而我现在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第三条最稳妥,但鸿钧还没醒,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听我说话。 我只能等。 但我可以准备。 我低头看了看右手,手指已经能动了,虽然还不利索。我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右脚再踩深一些。土很硬,踩下去有点费力,但我必须站稳。只要我还立在这里,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妖族那边又有动静。 几个长老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星盘和卷轴,正在测算什么。其中一个指向南方,划了个圈,又点了三点。他们在安排进攻顺序,主攻方向还是南线。但这次不一样,他们不是只派兵,而是要把那些带血管纹路的骨甲全部装备上去。 这意味着下一波攻击,会比之前更狠。 我看着那座未点亮的灯塔。如果我能把那里变成联络点,也许能让两边传话。但现在不行。妖族接受了冥河的力量,已经不完全是原来的妖族了。他们的意识可能已经被影响,不一定听得进去和平的话。 除非我能让他们自己发现,这股力量有问题。 怎么让他们发现? 我想到骨甲里的血管纹路。那不是炼化的结果,是活的东西。它在吸收金乌血的同时,也在往外释放一种微弱的波动,像是心跳。这种波动不会伤人,但它会影响情绪,让人更容易暴怒,更想战斗。 冥河不只是给力量,他在改他们的性子。 我试着用混沌感知去抓这种波动的源头,发现它和裂口的震动频率一致。每一次输送,都是一次“注射”。时间久了,整个妖族高层都会变成他意志的延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怕。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但不能惊动他。 我把左手抬起来,虽然还抬不到肩膀那么高。我用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轻轻一点。这是空间折叠的小技巧,能把一小段距离扭曲成闭环。我在裂口和妖营之间布了一个隐形节点,只要下次能量流动,这个节点就会记录下完整的轨迹。 我不需要立刻用它。 我只需要知道,当我想用的时候,它就在那里。 远处,妖族主营的结界闪了一下。那层折叠空间里,皇帝俊和东皇太一正站在一座祭坛前。祭坛上放着一颗血色晶石,正不断发光。他们把手放在上面,脸上有短暂的恍惚。那不是享受,是被影响。 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战场。 风还是没起,尘也没动。焦土之上,一片死寂。但我清楚,底下全是流动的火,随时会爆。 我站着没动,脚陷在土里。 突然,我感觉到胸口一紧。 混沌灵珠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我立刻低头,发现它表面浮现出一道极细的红线,一闪即逝。刚才那股血煞之力,竟然顺着我的感知反冲进来了一丝。 我没有立刻驱散它。 我让它留在经络里,只控制在最外一层皮肤下。我要看看,它会不会主动扩散,会不会试图往心脏靠。 如果它会,那就证明它是有意识的。 如果是有意识的,那就说明,冥河不仅能输送力量,还能借这股力量安插“眼睛”。 我屏住呼吸,感受那丝红线的走向。 它开始动了。 沿着右臂外侧,缓慢向上爬。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妖族得助再攻势,危机骤临战又起 那丝红线还在往右臂上爬。 我没有动,也没有把它逼出去。混沌灵珠的光压在最外一层经络,像一层薄冰盖住流动的污迹。我能感觉到它在试探,每一次微弱的跳动都和南方某处同步。不是随意游走,是顺着一条早就铺好的路在走。 我闭眼,把神识沉进时空神镯。刚才布下的空间节点开始回传波动数据。三条主脉清晰浮现,全部指向妖族主营下方。它们不像是临时打通的通道,更像是被种进去的根,扎在岩层里,连着那道空中裂口。 这不是简单的输力。 他们在用血晶做媒介,把冥河的力量织进整个军阵。而那些新型骨甲,不过是末端的接收器。真正危险的是祭坛上的东西——那颗血色晶石,正在不断吸收又释放能量,像一颗活着的心脏。 我睁开眼时,天还没亮。 但妖营的结界已经开始震动。高台上的皇帝俊和东皇太一仍站在祭坛两侧,双手按在血晶上。他们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节奏和晶石的闪烁完全一致。不止是借用力量,他们已经被纳入了同一个循环。 我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隐秘符印。三处预警阵立刻激活,埋在西侧地底的灵纹开始蓄能。只要敌军主力移动超过三百人,阵法就会自动触发,给我留下反应时间。 现在要做的,是让巫族明白他们面对的不是一场普通进攻。 我转身面向北方。十二祖巫所在的位置,气息已经开始躁动。共工和祝融站在最前,身后八位祖巫列成半圆。他们没有说话,但身上的战意已经升到顶点。昨晚的休整没有让他们冷静,反而让压抑的怒火烧得更旺。 我知道他们想打。 可这一仗不能乱来。 我抬起左手,将刚刚截取的能量共振图谱投射出去。一片光幕出现在众人面前,上面是血晶与骨甲之间的能量连接线,密密麻麻如同蛛网。每一根线都在跳动,频率完全一致。 “这不是妖元。”我说,“这是被操控的力量。” 共工盯着光幕看了几息,忽然开口:“你意思是,他们在用邪法?” “不止是邪法。”我指向其中一条主线,“你们看这些波动,是不是很像上次都天神煞大阵受扰时的数据?” 祝融眼神一凝:“金乌血变色之后,阵法就开始不稳定。” “对。”我点头,“那时候就有外来力量渗入。现在他们不仅继续输送,还把这种力量直接灌进士兵体内。你们看到的那些红眼战士,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被影响了意识。” 蓐收皱眉:“你能确定?” “我能确定他们的伤口会渗出雾气,反哺同伴。这种‘越战越强’的状态,不可能来自正常修炼。” 句芒冷声问:“所以呢?我们就不打了?等他们杀过来?” “不是不打。”我看向他们每一个人,“而是不能在不清醒的时候打。如果你们现在冲上去,谁敢保证那一身火不是被人点燃的?” 空气静了一瞬。 后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暗红的光晕。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明白了。 “我的建议是。”我继续说,“由我负责外围侦查和预警,你们按方位分守要地。中枢不动,四极联动。等他们真正压境,再启动都天神煞大阵。” 共工冷笑:“你是让我们躲?” “我是让你们活。”我直视他,“你们死了,巫族就没了。他们要的不是胜负,是要你们拼到最后一个还能站着的人。然后冥河带着修罗教走出来,捡现成的江山。” 没人再说话。 片刻后,祝融抬头:“你说怎么布防。” 我松了口气。 立刻调出战场地形,在虚空中画出四个关键点。“蓐收守西,压制空袭路线;句芒控东,封锁林道伏兵;共工镇北,防敌绕后;祝融守南,正面迎击。其余祖巫居中策应,随时准备合阵。” 他们各自领命,迅速散开。 我回到原位,站上高台。右臂上的红线已经爬到肩膀下方,速度慢了下来。但它还在动,而且越来越稳。我任由它继续前行,只用混沌灵珠的表层力量维持隔离。它每走一步,我就多掌握一分它的规律。 妖营的动静越来越大。 第一批部队开始列阵,全是装备新型骨甲的精锐。他们站在一起,动作整齐得不像活人。有人受伤,流出的不是血,是暗红色的雾。那雾不散,反而飘向旁边的同伴,融入体内。 第二批是飞行军团,由金乌族统领。他们的翅膀不再是纯金色,边缘染上了血色纹路。飞过时带起的风都带着一股压抑感。 第三批是皇帝俊亲自带队的前锋,手持长戟,身上缠绕着淡淡的红光。他们没有喊口号,也没有战吼,只是安静地向前推进。那种安静比任何喧嚣都可怕。 我知道,攻击马上就要开始。 我启动预警阵,三道灵光在地下悄然连接。同时,我把时空神镯调到最大感知范围,锁定敌军中央阵型。那里能量最密集,也最不稳定。如果要切断主脉,必须从那里入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他们不会让我轻易靠近。 果然,前锋刚动,整个战场的空间就开始扭曲。妖族在前方布下了一层障眼法,普通的神识扫过去只会看到一片虚影。但这对我没用。我能看见空间折叠的真实痕迹,也能看见地下那三条主脉的流向。 我等他们进入预定区域。 就在前锋踏入南翼高地的一刻,我挥手启动时间迟滞带。一瞬间,敌军最前面的五十人动作变慢,像是被拉进了另一个时间层。虽然只有半息,但这足够了。 “祝融!”我大声喊。 一道火焰立刻从北面冲出,直扑敌军中央。火势猛烈,精准命中一批还未完全激活的骨甲。那些骨甲接触到高温后剧烈震颤,表面的血管纹路迅速干枯,最终炸裂开来。 五十人倒下三十,剩下的也失去了统一行动的能力。 敌军攻势一顿。 我知道他们很快会调整战术,不会给第二次机会。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枢纽位置。 我集中全部感知,顺着地下能量流往下探。三百丈,岩心深处。那里有一枚血晶,比祭坛上的那颗更小,但震动频率更高。它和空中裂口遥相呼应,每一次跳动都会引发一次能量输送。 就是那里。 我记下坐标,准备设伏标记。只要下次切断时机成熟,就能直接摧毁核心节点。 可就在这时,右臂上的红线突然加速。 它突破了混沌灵珠的封锁,猛地往心脏方向冲去。我立刻收紧控制,但它已经深入一层经络。我能感觉到它在寻找什么,像是在试图建立联系。 我没有强行驱逐。 我让它再往前一点。 直到它触碰到我胸口的混沌灵珠本体。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画面。 不是幻象,是真实的信息流。南方三百里外,那道隐藏在山岩间的裂口内部,有一座血色祭坛。坛上刻着修罗教的符文,正不断吸收血海之力。每输送一次,符文就会亮一次。 而操控这一切的,并不是冥河本人。 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使者,跪在坛前,双手捧着一枚玉简。他每念一句咒语,胸口就震一下。玉简上的字迹,正是妖族军令的样式。 原来如此。 他们不是单纯接受援助。 他们是被渗透了命令系统。每一个作战指令,都可能经过那块玉简的转化。 这才是真正的控制。 我收回神识,右手紧紧按住胸口。混沌灵珠还在跳,但已经稳定下来。那丝红线被彻底冻结,封在最外层经络里。 我抬起头,看向南方妖营。 皇帝俊已经下令全军压上。 东皇太一拿起东皇钟,准备敲响第一声。 十二祖巫的气息全部升起,都天神煞大阵即将重启。 我站在高台中央,左手缓缓抬起,指向妖营深处那枚震颤的血晶所在。 就是那里。 下一步,得让它断流。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巫族察觉防加强,团结一心御强敌 我盯着南方妖营深处那枚血晶的坐标,右手还压在胸口。混沌灵珠的光已经沉下去,但那丝红线留下的震感还在经络里回荡。它没有再动,可我能感觉到地下三条主脉的能量流比刚才快了半分。 这不是试探。 他们要来了。 我没有回头,声音直接传向北方:“都天神煞大阵不能现在启动。” 十二祖巫的气息同时一顿。祝融站在南线最前,火光映在他脸上,他转过身,眉头皱紧:“你说不启就不启?刚才那一波我们才刚挡住。” “挡得住一次,挡不住第二次。”我把左手抬起,掌心向上。一团模糊的光影浮现,是刚刚记录下来的能量图谱。三条线从地底延伸出来,连向空中裂口,每一条都在轻微跳动。 “你们看到的前锋,只是末端输出。”我指向图中一处节点,“这里,三百丈下,有东西在供能。每次攻击开始前,它的频率都会提前半息上升。” 共工走近一步,盯着那团光影看了片刻。“所以你是说,他们在用什么法子,把力量一层层送上来?” “不止是送力。”我摇头,“他们在控制节奏。刚才倒下的那些骨甲战士,你们有没有注意他们的伤口?” 后土开口:“雾气渗进地里,往深处去了。” “对。”我看向她,“那不是散逸的力量,是回收。他们能在战时调整输出强度,也能在战后把残余之力重新导回主脉。只要这个循环不断,打多少人都没用。” 空气静了一瞬。 蓐收冷哼一声:“照你这么说,我们只能等着他们一波接一波地冲?” “不是等。”我说,“是要先断源头。” 句芒站在东侧林道边缘,终于开口:“怎么断?你让我们挖到三百丈下面去?” “不需要你们动手。”我收回手掌,光影消散,“但需要你们配合。如果我在切断主脉的时候被干扰,整个过程会多出三息空档。这三息内,敌军会有一次爆发性推进。你们必须守住防线,不能让任何人突破南翼高地。” 祝融冷笑:“三息?你以为我们是石头堆的?” “我知道你们不是。”我看着他,“但这一次不一样。他们的攻击不会只从地面来。地下脉动一旦被打乱,地层会塌陷,岩流会反冲。你们不仅要防正面,还要防脚下。” 共工眼神一沉:“你是说,他们会借地势动手?” “他们会借一切能用的东西。”我点头,“风、火、土、水,全都被那股力量串在一起。这不是单纯的战斗,是整片战场都被当成了武器的一部分。” 后土低头看向脚下的土地。她的手指轻轻点在地上,闭眼片刻,再睁开时神色变了:“大地里有东西在爬。不是虫,也不是根。像……一根根细线,在岩层之间穿行。” “那就是连接线。”我说,“它们把血晶和骨甲连成一体。只要有一条没断,能量就能继续流动。” 祝融沉默下来。 片刻后,后土抬头:“我们要怎么做?” “首先,不能再各自为战。”我看向十二人,“刚才那一波进攻,你们有人冲出去了。如果当时敌军主力突然转向西侧,谁来补防?” 没人说话。 “我不是质疑你们的实力。”我继续说,“但这一次的敌人,不会按常理出牌。他们会在你们最松懈的时候动手,在你们最强的地方设陷阱。如果还是一个人打一个人的仗,迟早会被逐个击破。” 共工盯着我:“那你想要怎样?” “我要你们立契。”我说,“都天联防契印。以血脉共鸣为引,一处遇袭,十一处皆知。任何一人察觉异常,信息立刻传遍全阵。我不需要你们立刻信任我,但你们必须信任彼此。” 祝融皱眉:“这种东西,过去从没用过。” “过去也没有过这样的对手。”我打断他,“你们以为妖族突然变强是因为炼了新法?不是。是有人在背后给他们输力,而且已经输了好几天。你们感受到的每一次震动,都是对方在调试系统。等他们调好了,就不会只是派兵冲锋这么简单。” 空气再次安静。 后土率先抬手,掌心划开一道血痕。“我同意。” 鲜血滴落地面,瞬间渗入土中。大地微微一震。 蓐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最终也划破手掌,将血按在地上。 接着是句芒。 然后是共工。 一个接一个,十二道血痕落下。当最后一人完成仪式时,整片大地仿佛轻颤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一股隐秘的联系在他们之间建立起来,微弱但稳定。 “接下来呢?”后土问。 “接下来,我要你们重新布防。”我抬手,在虚空中划出四道标记,“蓐收守西,但不再只是盯着天空。我要你在地下埋三道雷纹,一旦发现能量异动,立刻引爆。不用伤敌,只要打乱节奏。” 蓐收点头。 “句芒控东,林道两侧设木障,不是为了拦人,是为了感知。任何穿过林子的气息,都要留下痕迹。你要做的,是记录变化,不是拦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句芒抿嘴,也点头。 “共工镇北,你负责岩层监控。后土协助你,在三百丈深处布下感应符纹。只要地下主脉有任何波动,你们必须第一时间传讯。” 共工看了后土一眼,两人同时应下。 “祝融守南,正面迎击不变,但我不准你主动出击。敌军压境时,你只许防御,不许追击。他们的诱饵会很强,但目的只有一个——把你拖离位置。” 祝融脸色不太好看,但他没有反驳。 “其余八位祖巫居中策应。”我看向剩下的人,“你们不固定站位,随时准备支援任意一点。一旦收到警报,立刻赶往事发区域。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敌,是补防。” 八人齐声答应。 我最后说:“我会站在高台中央,用时空神镯监控空间折叠情况。如果发现敌军试图从异空间突袭,我会提前预警。但在那之前,所有人不得擅自行动。这一战,拼的不是谁打得猛,是谁不出错。” 话音刚落,地下忽然传来一阵低鸣。 我立刻转身看向南方。 预警阵动了。 “来了。”我说。 十二祖巫迅速归位。没有争执,没有迟疑,每个人都走向自己的岗位。祝融站在南线最前,双手握拳,火焰缠绕双臂。共工和后土并肩蹲下,手掌贴地,开始刻画符纹。蓐收飞上高空,手中雷光闪烁。句芒走入林间,身影消失在树影之中。 我回到高台。 右臂上的麻木感还在,但已经不影响行动。我把手放在时空神镯上,感知范围缓缓展开。整个战场的地脉、气流、空间褶皱,全都映入神识。 三处主脉的能量正在上升。 空中裂口的震频加快。 敌军还没出现,但他们的动作已经开始。 我闭眼,把最后一道指令传入阵中:“四极镇狱桩,准备启动。” 片刻后,四道沉闷的响声从四方传来。大地深处,四根由精血催动的地脉锁链缓缓升起,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轮廓。虽然还不完整,但已经能挡住一部分外来冲击。 时间一点点过去。 前线依旧没有动静。 可我知道,他们就在路上。 我睁开眼,看向南翼高地的方向。 风停了。 鸟也不叫了。 连远处的云都凝在半空。 就在这时,共工的声音突然响起:“地下线动了。” 我立刻锁定坐标。 三条主脉同时震颤,频率骤增。 “准备。”我低声说。 十二道气息同时提起。 祝融的火焰升到最高。 蓐收的雷纹亮起。 句芒的木障开始旋转。 共工与后土的手掌深深陷入土中。 八位策应祖巫分散站定,目光扫视全场。 我站在高台,双手抬起,时空神镯发出微光。 下一刻,南方天际出现黑点。 第一批敌军出现在地平线上,步伐整齐,身上骨甲泛着暗红光。他们没有喊杀声,只是向前走。 越来越近。 三百里。 两百里。 一百里。 进入南翼高地范围。 我盯着他们脚下的地面。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正微微发烫。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陆辰察冥布巧局,诱敌深入待时机 敌军已进入百里之内。 我站在高台中央,目光落在南翼高地西侧那道发烫的裂痕上。地面微微震颤,骨甲战士的脚步整齐划一,没有喊杀声,也没有战鼓,只有大地被踩踏时传来的闷响。 三条主脉的能量正在上升。 其中一条,频率略有不同。它比另外两条更快半拍,波动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感。那是血魔法则留下的痕迹,也是冥河教祖曾经出手的证明。 他还在控制。 不是妖皇帝俊,也不是东皇太一。他们的动作太僵,眼神太空,像是被人提着线的木偶。真正牵动整支大军节奏的,是藏在背后的那个存在。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时空神镯的表面。它很冷,像一块沉睡的金属。但我能感觉到里面储存的空间节点正在缓慢激活,等待我的指令。 不能硬来。 冥河不会轻易现身。他喜欢躲在血海深处,用一根丝线操控全局。若我直接切断主脉,他只会收手退走,下次再换别的法子。我要让他自己走出来,走到明处。 所以,我得给他一个机会。 一个他认为可以彻底击溃巫族防线的机会。 我收回神识,在心底重新梳理战场布局。四极镇狱桩已经启动,十二祖巫各守其位,结界轮廓清晰可见。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我要他们看起来强,实则露出破绽。 我开始调整空间褶皱。 南翼高地西侧,是句芒负责的林道区域。原本布满了木障侦测网,地下也有共工刻画的符纹。现在,我让句芒撤去两层木障,只保留最外圈的一道。同时通知共工暂停岩层监控,把注意力转移到北侧。 地脉震频随之紊乱。 那一瞬间,三条主脉中的血煞之力出现了短暂迟滞。紧接着,中间那条猛然加速,试图填补西侧的空缺。 我在心里冷笑。 来了。 你以为这是漏洞?那就让你以为下去。 我继续放任那片区域的地气散逸,制造出结界即将崩溃的假象。与此同时,我把混沌灵珠的气息悄悄下沉,埋入三百丈下的岩心位置。那里本该是血晶供能的核心点,现在却藏着一道伪装成能量中枢的诱饵。 只要冥河派出更高层次的力量介入修复,或者亲自操控血晶加强输出,这道诱饵就会立刻响应,反向追踪施术者的法则印记。 但这还不够。 他知道我会防,所以他不会轻易动手。除非他认为这一击能真正决定胜负。 所以我还要加一把火。 我调动体内残存的时空之力,在高台下方开辟了一条极短的空间通道,通向战场边缘的一处废弃祭坛。那是过去巫族举行仪式的地方,残留着些许都天神煞的气息。我把一丝混沌感知送进去,模拟出阵法重启的波动。 然后,我让整个高台轻微震动了一下。 就像有人在下面推动机关。 远处的敌军脚步没有停,但主脉中的血煞之力明显凝滞了一瞬。显然,他们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我知道他在看。 那个藏在血海里的老东西,正通过无数细线注视着这里的一切。他在判断,这是否是真的破绽,还是我的陷阱。 但贪婪会蒙蔽判断。 他已经投入这么多力量,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收手。只要他认为还能一举突破,他就一定会胜手。 我闭上眼,神识扩散开来,缠绕在三条主脉之间。我能感觉到每一道能量的流动,每一次心跳般的震颤。我在等,等他做出反应。 时间一点点过去。 敌军推进到八十里。 七十里。 六十里。 祝融站在南线最前,火焰缠绕双臂,却没有出击。蓐首在高空盘旋,雷光闪烁,随时准备应对突袭。后土蹲在地上,手指贴着泥土,默默感知着地下变化。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可我还是不放心。 冥河太狡猾。他可能只派分身,也可能用傀儡传递法则之力。那样的话,我只能捕捉到碎片,无法锁定真身。 我需要他亲自来。 于是我做了最后一步。 我让四极镇狱桩的结界光芒突然减弱了一瞬。 不是全面崩溃,只是西南角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缺口,持续不到一息。但对于一个习惯抓住机会的人来说,这就够了。 那一瞬,三条主脉同时剧烈震颤。 尤其是中间那条,血煞之力疯狂涌动,几乎要冲破地表。我能感觉到一股更强的意志正在降临,试图接管整个战场的节奏。 就是现在。 我立刻将混沌灵珠的诱饵完全激活,让它释放出与都天神煞大阵核心极为相似的能量波动。同时,我压低自己的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因为结界受损而陷入短暂虚弱。 高台上的风忽然停了。 我站在原地,双手垂落,仿佛支撑不住。但实际上,我的神识已经绷到了极限,死死盯着那股正在深入的血煞之力。 它开始接触诱饵。 一点红光在地下亮起,像是黑暗中睁开的眼睛。那不是普通的能量连接,而是带有明确意识的法则注入。我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它的重量,它的节奏——和之前完全不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真身出手的征兆。 我没有动。 不能打断。 必须让他相信,他的攻击奏效了,他的计划成功了。只有这样,他才会继续深入,直到无法抽身。 红光越来越亮。 它顺着地脉蔓延,直奔西南角的缺口而去。同时,中间主脉的能量流变得异常稳定,不再受外界干扰影响。这说明操控者已经从远程转为近距干预,甚至可能已经将一部分神识投射到了战场之上。 我缓缓抬起手,指尖在胸前划过一道弧线。 时空神镯微光一闪。 一道隐秘的封锁线悄然成型,环绕在诱饵周围。它不会阻止冥河的力量进入,但一旦达到某个临界点,就会立刻闭合,切断所有退路。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他必须完全信任这个破绽。 我让高台再次震动,这次更剧烈一些。裂缝在地面上延伸,尘土扬起。祝融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有回应。 他知道要等。 所有人都在等。 敌军继续推进。 五十里。 四十里。 进入南翼高地范围。 他们脚下的地面开始发红,那是血煞之力渗透的表现。骨甲战士的步伐加快,眼中赤光暴涨。 我知道,他已经快要完成连接。 就在这时,西南角的缺口突然扩大了一寸。 像是一道门,缓缓打开。 我能感觉到,那股意志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下一刻,诱饵被完全激活。 红光猛地炸开,沿着地脉反向冲击。冥河的力量开始回撤,但已经晚了。 封锁线闭合。 他被困住了。 至少,有一部分神识被困住了。 我没有立刻收网。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需要他知道,他暴露了,但他又不能确定是不是陷阱。我要让他犹豫,让他怀疑,让他不甘心。只有这样,他才会再次出手,而且是用更强的方式。 所以我松开了封锁线。 就在那一瞬,红光迅速缩回,消失在地底深处。 一切恢复平静。 敌军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他们停在三十里外,不再前进。 我知道,他在重新评估局势。 我站在高台上,双目微闭,呼吸平稳。外表看不出任何变化,但我知道,他已经上钩了。 他会再来。 因为他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 而我会在这里,等他第二次踏入陷阱。 风吹过耳际。 我睁开眼,看向南方天际。 云层低垂,遮住了阳光。 远处的地平线上,敌军列阵不动。 但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我抬起手,轻轻按在胸口。 混沌灵珠安静地躺着,里面封存着刚才捕捉到的那一丝法则印记。 那是他的痕迹。 也是他的破绽。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引冥入阵预设妙,智谋对决展高招 敌军停在三十里外,阵势未动。 我知道他在看。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些藏在地底的线,一根根连向血海深处。他刚才退了,但不会走远。那丝法则印记还在混沌灵珠里跳动,像一颗被冻住的心脏,随时可能重新搏动。 我站在高台中央,手没有抬,也没结印。只是将神识沉入四极镇狱桩的节点,把西南角那道缺口重新打开了一寸。不多,刚好够一道意识穿进来。 这一次,我不再伪装虚弱。 我把都天神煞大阵的气息从诱饵中抽离,换成另一种节奏——缓慢、稳定、带着空间折叠特有的震频。这是只有掌控时空之力的人才能模拟出的波动,也是他无法忽视的信号。 他若不来,说明他真的怕了。 他若来,就是入局。 地面开始发烫。不是骨甲战士踩踏的那种热,是来自地脉深处的能量堆积。三条主脉中的中间那条,血煞之力再次涌动,比上一次更急,也更凝实。它不再试探,直接冲向西南角的缺口。 我知道,他来了。 不是分身,不是傀儡,是他的神识本源。 就在那一瞬,我启动阵法。 四极镇狱桩的光芒骤然内收,不再是向外扩散的防御形态,而是向内塌陷,形成一个倒扣的钟形结界。地脉三主脉的能量被时空神镯强行逆转,不再流向妖族主营,反而沿着预设的逆流通道回灌,注入阵眼核心。 逆阴阳锁魂阵,成。 他察觉到了。血煞之力在缺口处猛然停滞,想要后撤。但我没给他机会。时间流速在我掌控下微调,西南角区域的时间比外界慢了半息。这半息,足够让他的神识前端卡进阵眼,却来不及全身而退。 他开始挣扎。 血红色的光从地下炸开,试图撕裂地层。我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法则冲击撞在结界上,震得高台边缘出现裂痕。但他破不开。这不是靠蛮力能挣脱的阵法。他每用一分力,阵势就多吸收一分能量,反过来加固封锁。 我闭上眼,神识缠绕阵中每一根能量线。我能感觉到他在找出口。他在试探四极镇狱桩的节点强度,想找出最弱的一环。但他不知道,这些节点的位置是假的。真正的支点藏在空间褶皱里,由时空神镯标记。 他试了西边。我让蓐收的气息闪现一瞬,引他加大力度。 他转攻北侧。共工的符纹亮起,诱他深入。 他最后扑向东南,以为那是连接祭坛的旧路。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虚无的空间断层。 七重虚影阵,启。 整个战场的地表开始扭曲,不是肉眼可见的晃动,而是感知层面的错乱。他看到的每一处能量节点都在变化,前一刻还在震动,下一刻就消失不见。他无法判断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他只能凭本能反击。 血煞之力凝聚成刃,劈向西南角的诱饵核心。这一击极快,几乎撕裂空间。我依旧不挡,任由他斩进去。诱饵核心瞬间崩解,释放出大量混乱能量,顺着他的攻击路线反冲。 他愣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那股反冲的能量里,混着一丝时空法则的痕迹。他以为自己在破阵,其实是在帮我完成最后一道封印。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他的神识完全缠上诱饵的瞬间,我将四极镇狱桩的节点全部激活,形成闭环。三主脉的逆流能量汇入阵心,把他的意识牢牢锁在阵法迷宫之中。 现在,他能攻,但不能退。 我睁开眼,看向南方地底。那里有一团红光在剧烈翻滚,像是被困住的野兽。他知道上当了,但已经晚了。每一次冲击都让阵法更稳,每一次反抗都在消耗他的神识本源。 “你太急了。”我低声说,“你明明可以等,可以再观察。可你看见那个缺口,就一定要进来。” 我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 他想要的是彻底击溃巫族防线的机会。而我给了他一个看起来能赢的局面。他不信这是陷阱,因为陷阱不该这么明显,也不该留出这么大的空档。可正因如此,他才会信。 贪婪让他忽略了细节。 他没发现,那道缺口的边缘,空间曲度不对。他没察觉,诱饵核心的能量频率,和真正的都天神煞大阵差了半个节拍。他更没意识到,当我让高台震动时,裂缝的方向,是逆着地脉走向裂开的。 这些都是破绽,也都是饵。 现在,他吞了下去。 红光再次暴起,这次带着怒意。他不再试探,直接以血魔法则强行撕扯阵法结构。我能感觉到阵眼在震荡,结界表面出现细密裂纹。但他撕不开。这片空间已经被我用时空之力固定,每一次撕裂都会立刻被填补。 他只能在里面打转。 我站在高台,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动。每一次他冲击阵壁,我都能通过神识感知到反震。这种感觉很熟悉,像小时候在混沌中摸索规则时遇到的阻力。那时我也这样,撞了又撞,直到明白有些墙,不是靠撞能破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还不懂。 所以他继续装。 南翼高地西侧的地表开始塌陷,一道深沟从缺口蔓延出去。那是他用血煞之力硬凿出来的通道。他想给自己找一条退路。可那条路通向哪里?我早已把所有空间出口封死。他挖得越深,陷得越深。 我轻轻抬起手,时空神镯亮了一下。 阵法切换第二阶段。 七重虚影开始移动,不再是静止的幻象,而是随他的行动实时变化。他往东,虚影就往西;他向上突围,下方就生成新的封锁层。他每一步都踩在算计之中。 我能感觉到他的节奏乱了。 之前他还稳得住,知道要试探、要保留力量。现在他开始急。他用了更强的血魔法术,甚至开始燃烧神识本源来增强攻击力。这说明他已经意识到,常规手段出不去。 很好。 我就要他做出选择。 是继续耗在这里,还是拼一把,把更多力量投进来? 如果他选后者,那他的真身也会受到影响。 如果他选前者,那就只能被困到死。 红光又一次冲向西南角。这次带着决意。他不再试探,直接引爆一段地脉,想用能量过载破坏阵眼结构。 我看着他做这一切,没有阻止。 就在他引爆的瞬间,我将混沌灵珠中的法则印记释放出去。那丝他留下的痕迹,在阵中突然共鸣。红光猛地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 他发现自己攻击的节奏,和阵法的震频同步了。 他越用力,阵法吸得越狠。 我收回手,站直身体。 “你输了。”我说。 但我知道,他还没认。 红光在阵中盘旋,开始凝聚成形。不再是散乱的冲击,而是有目的的布局。他在重新规划攻击路线,想找到最短的破阵路径。他不再盲目强攻,而是开始计算。 这才是真正的冥河教祖。 狡猾,冷静,能在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 我盯着他的动作,也在推演。他下一步会去哪里?会不会放弃西南角,转而攻击高空?或者利用血雾渗透,绕过正面防线? 我提前在每一个可能的点布下干扰。 只要他动,我就变。 他终于停下。红光悬在阵心,一动不动。 他在思考。 我在等。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他没有再出手。 我知道,他明白了现状。 他出不去。 但他也不打算认输。 红光缓缓下沉,没入地底。 不是退,是潜伏。 他要等。 等我松懈,等我转移注意力,等我犯错。 我站在高台,呼吸平稳。 我没有追击,也没有加强压制。 我只是守着。 阵法还在运转。 七重虚影静静旋转。 四极镇狱桩的光芒低垂,像四根钉子,牢牢插在大地四角。 我抬起手,指尖划过胸前。 一道新的封锁线在阵底成型。 比之前更深,更隐秘。 他以为我在防他破阵。 其实我在等他再次出手。 只要他动,我就有办法,把他的真身也拉进来。 风从南边吹来,带着血腥气。 我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阵心那团沉寂的红光上。 它不动了。 但我清楚,里面的人,睁着眼。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冥河中计展魔功,陆辰破法困其踪 风还在吹,带着血的味道。 我站在高台中央,眼睛盯着阵心那团沉下去的红光。它不动了,但我知道他还醒着。刚才那一连串动作不是放弃,是在等。等我松劲,等我分神,等我露出破绽。 我没有动。 手垂在身侧,指尖还能感觉到阵法传来的震动。七重虚影静静转着,四极镇狱桩的光柱低垂,像四根钉子扎进大地。逆阴阳锁魂阵没断,能量循环稳定。他现在出不去,可也没彻底服软。 这不够。 困住一个神识,和废掉一个敌手,是两回事。 果然,不到半刻,地底开始发颤。 不是从西南角来,也不是沿着主脉走。这次是从正下方,三百丈深处,一股血煞之力猛地往上冲。速度极快,力量集中,直奔阵眼核心。他换了路子,不试虚影了,直接打最中间的节点。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图。 这个阵眼是整个逆阴阳锁魂阵的枢纽,一旦被破,所有封锁都会失效。他之前停手,就是在蓄力。现在这一击,是他目前为止最强的一次。 结界表面瞬间出现裂纹,像是玻璃被重锤砸中。裂缝向外扩散,发出细微的崩裂声。四极镇狱桩同时震颤,光芒剧烈波动。我能感觉到阵型在摇晃,能量流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发动的前一瞬,我已经察觉到了地脉中的异常堆积。混沌感知提前捕捉到一丝血魔法则的凝聚征兆。这不是试探,是全力一击。 右手抬起,时空神镯亮起一道微光。局部时间流速被我压慢了半息。这一丝延迟,让冲击波到达阵眼的时间被拉长。虽然只多了几个呼吸的间隙,但足够我调整能量分布。 左手掐印,将混沌灵珠中储存的净化之力引出一线,顺着阵法回路送入西南角的诱饵核心。那里原本就是假的,现在成了陷阱的开关。 血煞之力撞上结界的时候,我已经完成了布置。 那股力量确实强,几乎撕开一道口子。可就在它最盛的那一瞬,我触发了诱饵核心中的净化链。 血魔法功的运转有节奏。每一次爆发后,必须从地脉中抽取新的血煞补充。这是它的规律,也是它的命门。 净化之力混进回流的血气里,悄无声息地污染了循环节点。当冥河教祖试图回收残余能量时,功法反噬开始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节奏乱了。 红光在阵中猛地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紧接着,一股雷爆般的震荡从内部传来。那是他自己催动的力量,在体内炸开。 他闷哼了一声。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到了。不是用耳朵,是通过阵法传导回来的神识波动。那一声不是痛,是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功法会被自己伤到。 我没有停下。 趁着他功法紊乱的瞬间,我双手同时结印,重新校准四极镇狱桩的能量节点。这一次,我不再只是封,而是改。 我把阵法的反馈机制倒转过来。所有他打出的力量,不再被硬挡,而是被引导、被折叠、被送回起点。 因果闭环,成。 他再攻一次,力量就多耗一分。他越用力,陷得越深。 红光又动了,这次不再是直线冲击。它开始绕,贴着结界边缘游走,想找薄弱点。我能感觉到他在计算,在试探每一段能量弧度的变化规律。 他还没认输。 但我知道他已经变了。之前的攻击是狂暴的,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现在这一轮,是谨慎的,甚至有点迟疑。他在评估,每一击都带着观察的目的。 很好。 我就要他这样想。 他以为我在防他破阵,其实我在等他再次运功。 只要他动用血魔法诀,就会暴露运行轨迹。而只要有轨迹,混沌感知就能捕捉。我闭上眼,神识沉入地脉,顺着那股血煞之力的流向一路追溯。 九幽血煞天魔诀——名字听着吓人,本质还是借外力为己用。它强,是因为能不断吸收战场上的杀意和血气转化成自身力量。但它也有弱点:每次转化都需要一个“锚点”,也就是能量回流的地脉节点。 这些节点分布在三条主脉上,位置隐蔽,一般人找不到。可我有混沌灵珠。 灵珠记录了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能量波动。我把这段时间的数据全部调出来,逐段比对。很快,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当他的攻击达到顶峰,总有一处地脉节点会提前半息升温,然后才开始供能。 那就是锚点之一。 我记下坐标。 又等了片刻,他第三次出手。这次是从高空俯冲,血光化作利刃,劈向阵法顶部。这一击比前两次更凝实,也更狠。显然,他是真急了。 结界再次出现裂纹,顶部区域的空间开始扭曲。我能感觉到压力在增加。 我没有急着修复。 反而趁着这一击的余波未散,把混沌灵珠中锁定的锚点信息投射出去。一道无形的干扰波顺着地脉蔓延,精准落在那个预热节点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节点瞬间失灵。 正在运转的功法猛地一滞,像是车轮卡进了石头。他这一击的力量直接断在半路,反震之力顺着神识传回他自己身上。 红光剧烈翻滚,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 他停了很久。 这一次,是真的停了。不是装,是被打怕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弱了不少。之前那种霸道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沉默。他知道再这么打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但我不能让他停下来。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有翻盘的可能。我要的不是让他停,是要他彻底动不了。 我睁开眼,看向阵心。 红光沉在最底层,微微闪动,像快要熄灭的火苗。他没再攻击,也没撤退,就这么悬在那里,像是在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我不给他时间。 双手合拢,结出最后一道印诀。这一次,我不是针对他的攻击,而是针对他的存在本身。 我把四极镇狱桩的能量全部收回,压缩到阵心底部,形成一道新的封锁层。这层不像之前的结界那样显眼,它藏在空间褶皱里,连神识都难以察觉。 然后,我启动了“断源”程序。 混沌灵珠释放出七道净化丝线,分别刺入三条主脉的关键节点。这些节点原本是用来输送血煞之力的通道,现在全被堵死。不仅如此,我还把它们改造成反向吸收装置,开始一点点抽走残留在地脉中的血魔法则痕迹。 没有了外部供给,他的力量再也无法恢复。 红光抖了一下。 我知道他感觉到了。 这一次,不是冲击,不是反噬,是枯竭。他的根断了。 过了几秒,他终于动了。不是进攻,也不是突围,而是尝试联系外界。一丝极细的神念从红光中延伸出去,贴着地面往外爬,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 他想传消息。 我没拦。 让他传。 那道神念刚离开阵心三尺,就被我布下的第二层封锁截住。它撞上一道看不见的墙,弹了回来。我又放了一次,让它再试。它换了方向,往东,往北,往上空……全都一样,每一条路都被堵死。 最后,那道神念缩了回去,重新融入红光。 他明白了。 这里已经不是战场,是牢笼。他进不来,也出不去。他打不破,也说不了话。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阵心。 红光中的能量突然剧烈波动了一下。 “你现在知道了吗?”我说,“你不是输在实力,是输在规则。” 我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嘲讽。我只是陈述事实。 他没回应。 但我能看到那团红光在微微收缩,像是人在蜷缩身体。他的气息越来越低,越来越稳,不是在蓄力,是在收敛。他知道逃不掉了。 但我还不收手。 我继续压。 把四极镇狱桩的最后一丝能量注入阵底,让封锁层更深一层。这一次,我不只是困他,我要让他连动一下念头都要付出代价。 红光又抖了一次。 这次,它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浮在那里,像一盏快灭的灯。 我知道他已经无力再战。 但我没有放弃。 阵法仍在运转。 七重虚影缓缓旋转。 四极镇狱桩的光柱低垂如钉。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陆辰搜物得阴谋,真相渐明怒难平 红光已经很弱了,像是风里摇晃的烛火。我站在高台中央,手没动,神识却一直压着阵法的每一寸变化。四极镇狱桩的光柱低垂,封锁层沉在空间褶皱里,他逃不掉。 我知道他还有一丝意识。 那丝意识在动,不是挣扎,是在往深处缩。它碰到了三处隐秘的位置,那里藏着东西。我立刻明白,他想毁掉什么。 混沌感知顺着地脉延伸,捕捉到三股血煞之力正在急速凝聚。这不是攻击,是自毁的引信。他要在自己神魂里引爆三枚符种,把所有藏的东西一起烧干净。 我抬手,时空神镯亮起一道微光。时间流速在我指尖停了一瞬。那三股力量卡在爆发前的一刹那,像被冻住的水滴。他再强,也快不过时间的断点。 我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 左手掐印,混沌灵珠中的净化之力化作七道细丝,顺着他的经脉探入命窍。妖魔喜欢把宝贝藏在血窍里,用自身精气封存。这种地方外力难破,稍一用力就会触发自毁机制。但我有混沌之力,能进得去,也能拿得出来。 第一件东西浮出命窍,是一块血玉符。通体猩红,表面刻着扭曲的纹路。它刚离开身体,就开始发烫,像是要自己烧起来。我用一道禁制裹住它,压住了它的反应。 第二件是一卷残皮。材质看不出来,像是人皮,墨迹是暗红色的,写满字。它被折成很小的一块,夹在肋骨之间。我取出来时,上面的文字还在缓缓移动,像是活的一样。 第三件是铁牌,黑色的,嵌在他的左肋骨上。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黑血。铁牌正面没有字,翻过来才能看到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下面都有一个奇怪的印记,像是契约留下的痕迹。 我把这三样东西放在身前,一字排开。 阵心的红光抖了一下,那是他在看。他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我先打开血玉符。 一道光影从符中升起,是两道身影的对话。声音很低,但能听清。其中一个声音我认得,是冥河教祖。另一个陌生,语气阴冷,提到“巫妖大战不可早启,需等气运耗尽”。他们谈到了修罗教如何借血海渗透妖族高层,如何用血祭之法控制心神。最后一句是:“待两族死尽,天地重归混沌,你我共掌新界。” 影像结束。 我盯着那块符,手指收紧。原来不是简单的挑拨,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他不是参与者,是点火的人。 接着我看残卷。 上面写的是一种秘法,名叫“万灵血祭”。需要在大战之中收集足够的杀意与怨念,炼成血源核心。一旦炼成,可重塑一方天地规则。妖族内乱、巫族暴起,这些都不是偶然。卷末写着执行名单,第一个就是东皇太一身边的心腹将领,已被种下血咒。 我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画着一个阵图。形状和我现在脚下的逆阴阳锁魂阵很像,但方向相反。它是向外吸的,能把整个战场的能量抽干,送入血海深处。 这个阵,是他准备用来收割洪荒气运的工具。 我放下残卷,去看那块铁牌。 十七个名字,全是妖族重要人物。有的是统帅,有的是守将,甚至包括负责传递军令的传令使。每一个名字对应的印记都在微微跳动,像是还连着什么。我用混沌感知探进去,发现这些印记仍在接收某种信号。虽然信号很弱,但没断。 他们现在还活着,还在被控制。 我抬头看向阵心的红光。 “你早就布好了。”我说,“不止这一战,你还想继续。” 红光没有回应,但它缩了一下。 我知道它听得见。 我把三样东西并列放好,用混沌之力扫过一遍。没有虚假痕迹,也不是幻象。这些东西是真的,时间、气息、能量波动都对得上。它们来自不同的时期,最早的一件可以追溯到巫妖大战前三千年的节点。 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漫长的谋划。 我的呼吸变重了。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量劫是大势所趋,是因果循环。我看见过太多生灵涂炭,也明白争斗难以避免。所以我选择守护,而不是干预。我以为只要不让战火蔓延,就算尽了责任。 但现在我知道错了。 有些火,不是自然燃起的。有人在背后添柴,有人在暗处点灯。他们不为胜利,只为毁灭。他们不要秩序,只想混乱。 而我,曾经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血玉符还在发烫,残卷上的字迹仍在蠕动,铁牌上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闪烁。这些不是证据,是尸体。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被操控的生命,每一段文字都写着无数人的死亡。 我不是没看见。 我是不想管。 但现在不行了。 我不能再站在这里,只做一个看客。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 我抬起手,把三样东西收进袖中。动作很稳,但心里不是平静的。那种感觉从胸口升起来,越来越热,压不住。 我看着阵心的红光,声音低下去。 “你想过吗?那些人本来可以不死。” 红光颤了一下。 “他们的孩子还在等父亲回家,他们的族人还在等消息。可你把他们都变成了棋子,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没有提高声音,也不需要。 我知道他已经听懂了。 我转身,面向南方。那边是战场的方向,也是妖族大军所在的位置。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中间有多少人早已不是自己。 我必须说。 我必须让他们知道。 我张开嘴,准备开口,声音刚起—— 远处的地脉突然传来一阵震动。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揭冥河罪两族惊,同仇敌忾战意凝 地脉的震动停了。我站在高台之上,手从袖中抽出,三样东西被混沌之力托起,浮在身前。 血玉符、残卷、铁牌。 它们安静地悬着,没有光焰,也没有声响。但我知道,接下来的话会改变一切。 远处两支大军仍在对峙。妖族列阵于东,旗帜猎猎,帝俊与太一立于前军中央,目光冷峻。十二祖巫分站西面山脊,身形如山,气息未散。刚才那一阵地动让他们警觉,却没有移动分毫。 我开口:“你们打的这场仗,不是为了天地气运,也不是为了种族存亡。” 众人未应,只有一道道神识扫来,带着审视和戒备。 “是有人要你们死。”我说。 祝融冷笑一声:“你站在这里说风凉话?我们厮杀多少年,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我没有看他,只是抬手一点血玉符。 光影升起。 画面里是冥河教祖的声音,他说:“待两族死尽,天地重归混沌,你我共掌新界。” 全场静了下来。 那声音清晰可辨,语气平静,像是在谈一件早已注定的事。没有人能伪造这种神魂烙印,尤其是出自敌人的本源印记。 帝俊眉头皱紧,太一的眼神变了。 “这还不够。”我说。 我在引动残卷。它展开半寸,上面的文字缓缓流动。我以混沌感知将其内容投射而出,让在场所有大能都能读取。 “万灵血祭”四字浮现。 秘法记载,需借大战之机,收集杀意怨念,炼成血源核心。一旦成功,可扭曲一方天地规则,将整个洪荒拖入血海轮回。 更关键的是—— 卷末阵图显现。形状与我脚下所立的逆阴阳锁魂阵极为相似,只是方向相反。它是向外抽取能量的,能把战场的一切生机吸干,送入血海深处。 “你们看到的每一次暴起,每一场内乱,都不是偶然。”我说,“妖族将领突然叛变,巫族战士无故狂化,这些都有迹可循。” 共工低声道:“你是说……我们的人被控制了?” 我拿起铁牌。 十七个名字出现在空中,每一个都在微微跳动。我以混沌之力顺着其中一道信号追溯,片刻后,指向妖族后军一处传令营。 “那人现在就在那里。”我说,“他正准备发出一条军令——命左翼三军突袭巫族粮道。” 帝俊脸色一沉,立刻传音下去查证。 不到十息,回报传来:那名传令使确实在起草军令,内容一字不差。而他本人意识模糊,经查验已中血咒,体内有微弱血煞流转。 现场一片死寂。 白泽上前一步,盯着铁牌看了许久,忽然道:“名单上有我认识的人。三年前战死在北原的斥候统领,他也在这上面。” “他不是战士。”我说,“他是被引爆的。血咒在他体内种下太久,一旦触发,就会自爆神魂,制造混乱。” 帝江抬头看向我:“你说这些,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 “我不想让你们做什么。”我说,“我只是把真相拿出来。” 我将三物推向空中,任其光辉洒落两军之间。 “你们可以继续打。也可以转身去杀那个躲在血海里的东西。路在你们脚下。” 没人说话。 风从战场刮过,吹动战旗,也吹动一些人心中的执念。 良久,帝江踏出一步。 他面向十一祖巫,声音洪亮:“自此以往,巫族不再与妖为敌!” 后方一名祖巫怒吼:“可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 “我也记得!”帝江转身喝道,“但我更记得是谁让我们互相残杀的!” 他指向南方血海方向:“是他在背后动手。是我们信错了人,看错了局!” 祝融握拳,火焰从掌心窜出:“我要把他烧成灰。” 共工低头看着地面,忽然冷笑:“原来我们拼死拼活,不过是给人喂功法。” 另一边,妖族阵营也在波动。 太一闭着眼,许久未动。帝俊望着铁牌上的名字,手指微微发颤。 那些都是曾与他并肩作战的将领。有的替他挡过刀,有的为他断过后路。他们死了,却被说成叛徒。他们的家人被流放,族人被贬为奴。 而现在才知道,他们是最早被盯上的人。 太一睁开眼,看向帝俊。 帝俊点头。 太一迈步向前,走到阵前,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军:“若此战须有一战,那便战那藏影之人。” 帝俊接着道:“凡受控者,皆非罪人。唯幕后黑手,方为共诛之敌!” 白泽朗声回应:“巫族同认此言!自今日起,妖不攻我,我不伐妖。若有违者,如同逆天!” 两方将士虽未立刻放下武器,但气势变了。 原本紧绷的杀意开始转移,矛头不再相对,而是共同朝向南方。 我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 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拥抱。但他们站的位置变了。原本对立的阵型慢慢松动,有些士兵甚至悄悄转了个方向,面朝血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知道,他们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 就在这时,铁牌上一个名字突然剧烈闪烁。 那是一个我还未查到下落的人。 名字叫玄戈,曾是妖族南方守将,五百年前失踪,记录为战死沙场。此刻他的印记不仅亮着,还在移动。 我凝神感知,发现那股信号正快速向血海深处退去。 它在逃。 我立刻明白——这是冥河教祖最后的联络点。他在察觉封印完成后,试图切断所有外联通道。这个人,是他用来传递消息的最后一环。 我抬手就要锁定位置。 可就在我出手的瞬间,那名字猛地一跳,随即暗了下去。 断了。 我收回手,看着空中熄灭的光点。 下方,帝江抬头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血海方向,说:“他还活着。而且他知道我们发现了。” 太一走上来,站在我身边:“那就追。” 帝俊也跟了过来:“他在怕。说明他还有弱点。” 我点点头。 风更大了。 两支军队静静站着,没有下令,也没有动作。但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仇恨,而是愤怒。 一种知道真相后的愤怒。 这种愤怒不会烧向彼此,只会烧向那个真正该死的人。 我抬起手,准备说出下一步计划。 这时,远方天际泛起一丝红光。 不是朝阳,也不是晚霞。 那是血海开始翻涌的征兆。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趁势进攻妖重创,巫族乘胜势难挡 远方天际泛起的红光越来越亮,像一层薄雾笼罩在血海边缘。我没有动,手还停在半空,混沌灵珠静静浮着,映出下方两军的身影。 他们已经转过身了,但没人迈步。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打了这么多年,死了这么多人,一句话就能停下刀兵?就能掉头去打另一个敌人? 我抬手,将铁牌再次举起。十七个名字重新浮现,比刚才更清晰。我从中抽出一道气息——那是我在搜查冥河教祖时顺手封存的一缕残魂,属于一名战死的妖族校尉。 光影落地,那道身影微微晃动,开口说话:“我是玄戈部下,在南岭守关三年。临死前被人种咒,神魂爆裂。我不是叛徒。” 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 又一道光亮起,是另一个名字。她曾是巫族医女,在一次救援中被误认为内鬼,活活烧死在阵前。“我救过九个妖族孩子,”她说,“我不恨巫族,我恨那个让我们自相残杀的人。” 一个接一个,十七道残念依次开口。没有哭喊,没有控诉,只是说出自己是谁,怎么死的,有没有后悔。 场下开始有人低头。 祝融站在西岭最高处,听完了最后一个名字。他一言不发,掌心火光暴涨,化作一杆长枪甩向地面。轰的一声,石地炸开三丈裂口。 “从今天起,谁再提旧账,我就当他是冥河的人。”他说。 共工走过来,手中水汽凝成一线,划过地面,直指南方。“这一道,为界。过此线者,若非攻血海,便是我敌。” 帝俊那边也有了动作。他挥手下令,几名亲卫上前,将一面面黑色战旗砍倒。那是妖族用来标记敌酋的旗帜,上面写着巫族将领的名字。火焰腾起,灰烬随风散去。 新的赤焰幡立了起来,上面只有一个字:同。 我看向陆辰,他点头。 时机到了。 我对帝江和太一说:“现在就动。妖族内部还不稳,有些人心知肚明自己做过什么,正想着退路。趁他们乱,破三关。” 帝江问:“哪三关?” 我闭眼,混沌感知展开,瞬间扫过南方地形。逆五行阵设在第一关鹰嘴崖,九曲迷雾布于第二关蛇脊谷,第三关铁门峡则有传讯兽驻守,随时可以向老营报信。 “鹰嘴崖、蛇脊谷、铁门峡。”我说,“先断其眼,再毁其阵,最后逼其降。” 太一点头:“我派金乌卫走空中路线,绕后截杀传讯兽。” “不行。”我说,“冥河可能设有感应陷阱。你的人一进范围就会暴露。” 我伸手,在空中划出一道虚影。那是我用时空神镯模拟出的战场模型,山川河流皆可转动。 “让白泽带人伪装成溃兵,混进谷口。等祝融动手时,他们立刻切断迷雾中枢。同时,共工引地下水冲垮崖基,不必强攻,只破地脉。” 帝江听完,直接转身下令:“火部随祝融先行,水部归共工调度,其余人按位置补缺。” 命令一下,巫族立刻动了。不像之前那样迟疑,脚步整齐划一。 我也对太一说:“你挑十个可信的将领,接管原本负责联络的那些人。别声张,悄悄换防。如果有反抗的,当场控制。” 他看了我一眼,没问为什么,直接传音出去。 不到片刻,三处血咒潜伏点都被锁定。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的副将按在地上。 第一关进攻开始。 祝融带队冲上鹰嘴崖时,我催动时空神镯,将崖顶的时间流速压慢半息。守军抬手的动作迟了一瞬,机关未及启动。 火部趁机突入,祝融一脚踹开阵眼石门,手中烈焰灌入核心。整座山体嗡鸣一声,随即崩塌一角。 共工早就在山脚等着。他双手拍地,地下水应召而起,如巨蟒穿岩,直冲崖基。土石松动,鹰嘴崖中间裂开大缝,守军纷纷坠落。 第一关,陷。 第二关蛇脊谷,迷雾弥漫。妖族斥候藏在暗处,不断放出信号弹。 白泽带着一队人,穿着沾满血污的轻甲,装作逃回来的士兵。守将喝问口令,白泽答得一字不差。 他们被放进外围营地。刚一落脚,白泽突然出手,制住传讯官。其他人迅速摸向迷雾中枢——那是三根插在地上的青铜柱,连着地下阵盘。 与此同时,祝融从正面发起佯攻。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 守军慌了,调兵支援前方。后方空虚。 白泽一刀砍断主柱,迷雾瞬间紊乱。太一安排的金乌卫抓住机会,从侧峰滑索而下,清剿残余。 第二关,破。 第三关铁门峡最险,但也最弱。守将本是帝俊亲信,但儿子早在五百年前就被冥河种咒,死后还被污名化。他一直忍着,直到今天看到铁牌上的名字。 我们还没动手,他就派人送来消息:愿意献关。 但我没让他开城门。 我对帝俊说:“让他把副将抓起来,当众揭发血咒之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背叛,是清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帝俊同意了。 半个时辰后,铁门峡城楼上,守将押着副将出来。那人还在挣扎,嘴里骂着疯话。守将一刀劈开他胸口,一道血线飞出,被阳光一照,立刻化作黑烟消散。 “这是血煞咒印!”守将吼道,“我儿死前也有这个!你们告诉我,到底有多少人是被这样害死的!” 城下将士沉默片刻,有人扔下了武器。 第三关,归。 三关连破,妖族主力彻底乱了。南原老营方向传来急鼓,那是召集残部的信号。但他们跑得太急,连粮道都没来得及烧。 我没有让部队继续追。 我对众人说:“停在这里。” 帝俊皱眉:“为什么不一举拿下?” “拿下之后呢?”我说,“杀光他们?还是把所有妖族都关起来审查?” 没人回答。 “这一战的目的不是灭族,是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真正该死的那个。”我说,“现在他们已经在逃,士气没了,指挥断了。接下来要做的,不是赶尽杀绝,是给他们一条活路。” 我让使者带上铁牌副本,前往南原。公告全境:“凡弃械归正者,既往不咎。凡助冥河者,人人得而诛之。” 同时,巫族在后方建起临时祭坛。十二祖巫站成一圈,低吼声起,远古战魂共鸣响起。那是一种压制意志的力量,不伤人,但能让人心生敬畏。 敌军溃散的速度更快了。 傍晚时分,我登上观战峰。这里能看到整个战场。 敌阵已不成形,零星队伍各自奔逃。有的往东,有的向北,没人统一指挥。南原方向升起几股黑烟,是他们在烧档案。 我取出时空神镯,将整个战场投影在空中。溃军的移动轨迹清晰可见,像被打散的蚁群。 “看,”我对身边众人说,“他们已经在逃。” 太一站在我旁边,望着血海方向,低声说:“但他还没出来。” “他会出来的。”我说,“等他发现这些棋子全废了,他自己就得亲自上场。” 帝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碎旗。他把它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以前我觉得妖族天生就该死。”他说,“现在我知道,我们都被人骗了。” 我看着远方的红光,它比白天更盛,几乎染红了半边天空。 忽然,神镯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去,投影中出现一个异常信号——在血海南部深处,有一道微弱的空间波动,像是有人强行撕开了通道。 不是大军出动,也不是法术攻击。 更像是……逃跑。 我立刻意识到什么。 “不好。”我说,“他在撤。” “谁?”太一问。 “玄戈。”我说,“那个名字断掉的人。他不是死了,是被带走了。现在他们正在把他转移。” 话音未落,那道波动猛地一闪,随即消失。 断了。 我盯着那片区域,拳头慢慢握紧。 太一看我脸色变了,问:“还能追吗?” 我没答。 风更大了,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远处,最后一支溃军翻过山脊,消失在暮色里。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巫族乘胜扩战果,陆辰协调稳局势 风还在吹,血海那边的红光没有散。 我站在观战峰上,手按在时空神镯上,刚才那道空间波动已经断了,玄戈的气息彻底消失。太一还站在我旁边,帝江也走到了崖边。他们都在等我说话。 我没有回头,直接开口:“传令下去,所有追击部队止步三关之外。” 帝江皱眉:“我们已经打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不继续?” “因为再往前就是死地。”我说。 我抬手,时空神镯浮起一层微光,战场影像缓缓展开。溃军的痕迹还在,但有几支小队移动路线整齐,不是慌乱逃窜的样子。铁门峡后方的地脉也有异动,逆五行阵虽然残破,但核心符文还在运转。 “这不是溃败,是诱敌。”我说,“有人想让我们追进去,然后关门。” 祝融从下方跃上高崖,火光在他掌心跳动:“你是说妖族还有埋伏?可他们已经没几个像样的将领了。” “正因为他们没了主心骨,才更容易被操控。”我说,“冥河教祖不会只布一个局。他留下这些残阵,就是为了等我们杀红眼的时候一头撞进去。” 共工沉声问:“你确定?” 我点头:“混沌感知不会错。南原老营方向的确有抵抗力量在集结,但他们不是为了反攻,是为了拖住我们。真正的危险在别处。” 烛九阴眯起眼睛:“哪里?” “血海边缘。”我说,“灵气流动不对。有一股外来的气息正在靠近,像是某种召唤被触发了。如果我们全军压上,很可能被人从侧翼切入,到时候两面受敌。” 现场安静下来。 奢比尸低声道:“那就先停一停。我们刚拿下三关,需要时间稳固防线。” 祝融猛地挥手,火焰炸开一道裂痕:“可我们好不容易赢了!现在收手,等于把机会让出去!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兄弟怎么办?” “他们不是白死的。”我说,“这一战的目的不是杀光妖族,是让他们看清谁才是真正害他们的人。现在妖族内部已经乱了,高层失联,命令不统一,民心动摇。这种时候,比杀人更重要的是立规矩。” “什么规矩?”帝江问。 “胜者不滥杀,败者有出路。”我说,“我们不是来报仇的,是来结束这场乱局的。如果现在追到底,杀了所有残兵,那我们和冥河有什么区别?” 祝融盯着我,拳头握紧又松开。 我继续说:“我已经让白泽准备了一份通告,内容是‘弃械者免究,助逆者必诛’。只要他们放下武器,不再听命于血咒控制之人,就可以活命。这消息会送到每一个残部营地。” “你以为他们会信?”祝融冷笑。 “不一定都信。”我说,“但总会有人信。只要有一个将领站出来揭发血咒,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心一旦动摇,就不需要我们动手了。” 帝江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同意。巫族不能再只靠拳头说话。今天这一仗,让我们看清了很多事。赢,不只是打赢对手,是让所有人知道,什么是该打的,什么是不该打的。” 祝融没再说话,只是转身望向南方,火焰在他眼中跳动,却没有再爆发。 我立刻下令:“火部驻守鹰嘴崖,水部接管蛇脊谷,其余各部退回原线,不得擅自越界。三关由巫族共同看管,但不准扩大攻击范围。” 命令传下,战士们开始调动。 但我还没完。 我对帝江说:“接下来,我要试着和妖族残部接触。” “你要去见他们?”帝江皱眉。 “不是我去。”我说,“是派使者。带着铁牌副本和十七道残魂的记录。让他们看看,我们不是在骗人,也不是要赶尽杀绝。” “可他们可能不会接受。”共工提醒。 “我知道。”我说,“所以这次只派一个人,轻装前行,不带兵器,也不设护卫。如果他们真想谈,自然会接;如果不想,至少我们表明了态度。” 人选很快定了下来——白泽。 他接过信物,看了我一眼:“要是路上出事呢?” “我会看着。”我说。 我启动时空神镯,将一段半息前的画面回放出来。那是通往南原的一条小路,草叶微微晃动,像是有人经过。我把画面定格在某个瞬间,指给他看:“走这里,绕过断桥,避开东侧山谷。那里有埋伏的痕迹。” 白泽点头,转身离去。 我和帝江等人留在观战峰,一直盯着他的身影。 半个时辰后,警报响起。 一名巡逻兵冲上来:“白泽大人遇袭!对方穿着妖族服饰,用的是血煞傀儡!” 祝融立刻怒吼:“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还谈什么谈!直接打过去!” “等等。”我说。 我闭眼,催动混沌感知,顺着时空神镯追溯那一瞬间的画面。袭击发生时,三具傀儡从林中扑出,动作僵硬,符印在额心闪着暗红光。他们的命令来源不在南原,而在血海南部某处。 “不是妖族下的令。”我说,“是冥河余党。他们想挑拨我们和残部的关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把追踪结果展示出来,画面里清楚显示,那几具傀儡体内嵌着微型符种,信号指向血海深处。 “这些人死了多久了?”共工问。 “至少三天。”我说,“尸体早就腐烂,是被强行驱使的。真正的妖族残部不可能用这种手段。” 帝江看向祝融:“你现在还觉得,该一路杀到底吗?” 祝融咬牙,最终没说话。 我立刻做出决定:“再派一次使者。这次由白泽亲自带队,带上证据,直接交给东皇太一。附一句话——‘若此番再遇袭,非尔等之令,则非尔所能控也。’” 白泽领命出发。 这一次,我没有让他单独行动。我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时空印记,只要遭遇危险,我能立刻定位。 两天后,消息传来。 白泽安全抵达残部主营,见到了东皇太一。 对方没有立刻回应,但下令所有部队收缩防线,停止一切主动出击行为,仅保留基本防御。同时,帝俊也没有反对。 战场局势稳住了。 我没有放弃。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我在观战峰设立临时议事台,召集十二祖巫商议后续安排。 “三关已定,防线稳固。”我说,“接下来的重点是防止反弹。我们要让所有活着的人明白,这场战争已经换了对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冥河?”祝融问。 “不是现在。”我说,“他还在等我们犯错。如果我们急着杀过去,正好落入他的节奏。” “所以我们就这样干等着?”祝融不满。 “不是等。”我说,“是在布眼。我已经让几支小队伪装成流散士兵,混进周边区域。只要血海有任何动静,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帝江点头:“也好。我们打了这么久,也需要时间整顿。有些战士心里还有恨,得让他们慢慢想通。” 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去。 我独自站在议事台前,手指轻轻划过时空神镯的表面。 南原方向传来一阵低鸣,像是战鼓,又像是钟声。 我抬头看去,远处山口升起一道烟柱,笔直向上,没有飘散。 这是信号。 不是进攻,也不是求和。 是试探。 我站起身,走到边缘,望着那道烟。 它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然后突然中断。 就在这时,神镯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去,投影中出现一个新的标记——在血海西侧,有一座废弃的祭坛,原本毫无生机,现在却亮起了微弱的符光。 有人在唤醒它。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