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偏执大佬少年时,我被撩哭了》 第一章 重生了 只是觉得在听了钟声后,便对那座高塔有了某种发自内心的渴望。 他也没什么好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现在铃兰都还没找到,事情一堆,只能姑且先拖着了。 “潘折桂!咱们可是老顾客了,你不能因为别人出了高价钱,就把我们的房间给卖掉,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让我们到哪里去找房?”梁心惠再次怒了。 默默守护在原地的人只会出现在童话故事里,现实中但凡不珍惜,便会错过。任凭悔恨莫及,又能够怎样呢? 习惯性地捏捏眉心,指尖传来的触感非常虚浮和轻微,简直就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样。 请问,你们决定好助唱嘉宾的选定方式没有?”节目主持人张少钢笑着问道。 和江长安在一起久了,这位玉凝公主的说话风格也是变得有七分相似,在加上本就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丝毫不给人还手之机。 通常情况下,斯莱特林学院院长,魔药课教授,一直妄想执教黑魔法防御课却不可得,苦逼的暗恋者,临死前才被洗白的男人,绰号老蝙蝠,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是个内敛的男人。 他们的手中拿着各式各样奇怪的东西,有铁棍,又有菜刀水果刀,折凳,总之都是日常用品中比较危险的那类。 只是心中还没有闪过多少疑惑,又听一直闭目的年迈老人轻咳一声。 两人每秒之间就过了许多招,没有任何的停歇。而且攻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精彩。 谁都有私心,尤其是这药方更是无价之宝,如果管理的好,这所能带来的财富,那是不可估计的。 周围所有人听到了宁拂尘的回到之后都是震惊的,没想到,清潭洞洞主竟然已经遇害了。 骂了一会儿,饶是晨风也觉得有点累了,而且骂的似乎挺来劲,都忘了自己的本意是什么了。呼出了一口气,随后看向脸色苍白的蔡成仁,晨风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次也是卷进了不少无辜的人。 林世杰却是面色一冷,有些不愿意提及这件事情,可见也是他心里的一块儿大石头,放肯定是放不下去的了。 话还没有说完,但是电话已经挂断了,宁拂尘很担心他那边会出什么问题,于是赶紧又把电话拨了回去。 而随着他见识的增长,能让他心动和喜欢的材料,已经越来越少了。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莫奕看着她,越瞧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眉眼间和沈兰生有着几分相似,想起自己似乎还未问过她的名字,遂问道。 “老哥,这是真孝顺。”林凡笑着,只是后面还有半句话没说,就是这运气不太好。 其实,明月现在除了些许名望钱帛,什么都没有,连封地都是虚授的,但不妨碍他空手套白狼!他对农家人志在必得,再三起誓保证自己回国后一定会提倡重农,让农家在赵国有发挥的余地,希望早日听到农家的答复。 但哪怕只是如此,这也让生驹他们放心了,严颜就宛如他们心中的一颗定心丸,只要有这话,他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上,最多就是注意各自自己的安全罢了。 约翰不断舔舐干涸的嘴唇,眼珠都被映入瞳孔的画面震得僵住,不过在震撼以外,他心里又不由自主升起其他想法。 让安妮激动不已的是,国王听了她的话之后,居然连问都没有问,就把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 红莲和柊筱娅因为一开始就大致知道一些秘密,所以还算平静,但也是因为知道,所以此时两人比之其他人,更加紧张。 黑西服弟弟无辜得瞪大眼球,仔细思考自己那句话没有说对,他考虑半天才反应过来,了解到比尔为何这么气愤。 而唯一躲开的的那家伙,运气也是到此为止了,别说一对一,哪怕不算偷袭,正面五对一,十对一,甚至于如果神机完成,更多,也不可能是其对手,只是片刻,这家伙就步入了同伴的后尘。 朗格斯有些心动,不过对这位心狠手辣又充满神神秘秘色彩的男人,他也不敢突然做出什么出格的傻事。 “爹!”涂玉一把把白毛狐狸扔到一边,直接冲了过来,又是一顿法术,终于把这只狐狸给救活过来。 睡意朦胧的闫栎枭眼睛都没有完全的睁开就出去了,“谁给我做了早餐?”闫栎枭早上不喜欢吃早餐,现在这个时间点儿起来,差不多也肚子饿了,在闻见荷包蛋的香味,这肚子里面的蛔虫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房主擦了擦额头冷汗,赶紧向中介使了个眼色,中介马上会意,带队往回走。 不过,怎么所有的人都在说姜正长得像傅景城?是先入为主还是真的像? “先生,您考虑的怎么样?如果不买我现在就把表收起来了。”店长问。 “静影,它伤的很重,把门守好了,谁都不能进来。”云溪抱过白凤带进屋里冶疗。 只是华丽,也不能体现他大晋第一富豪的排面。在石崇家里,美轮美奂的厕所之中,各种如厕用具全都齐全。 看到苏墨玉把音乐打开了,沈筱敏也确实安静了下来,只是安静了不过一息的功夫。 第二章 每次见你,我都会飞奔向你 但他这辈子见的太多了,更知道遗憾是毫无用处的,总归人还活着,且已经找到,以后好好相处才是正道理。 作为农家的孩子,徐达深知生活的艰难,他也明白仅靠家里的几分薄田,维持生计是足够的,但想要更大的出息却是不可能的。 齐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眼前魁梧的背影没有说话。方才那么多饥民若是真的一拥而上,自己和齐峰这消瘦的身躯可断然挡不住。 什么结局被解构到最后一定是一场空,毕竟连人类的存在,宇宙的诞生都是一片虚无,那些看起来永恒的东西也会在时间的慢慢长河之中消散。 出题人无论是大臣,还是皇帝本人,都难免受到当地环境的影响。 毕竟,就算是他当初知道鹿一白的实力,可顾及周怀幸,他也是不敢用的。 周至有些明白了,这两位的鉴赏能力怕是比刚刚的中年男子尚有不如,属于“人菜瘾大”的那种。 此时的秦京茹神采飞扬,感觉天下的人没有比自己更厉害的存在。 也正因此,他将这个时空唯一的亲人齐峰视为命运对他的补偿,可以让他在这个世界以这样一个身份弥补他前世的遗憾。 何雨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让他们不要发出声音,紧接着那东西直接钻到了刘大爷的桶里面。 “想学也可以,不过”林宇看黄琨那上蹿下跳急作一团,撅着嘴皮说道。 这句话惹怒了霍沁儿,她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上前点了点王主管的肩膀。 言下之意便是,她如今是二殿下暂且被抱走了,与自始至终便未曾怀上皇嗣诞下皇嗣的柳淑妃并无任何区别。 她一入殿,便朝着赵王后,朝着众姬妾行了一礼,然后,再娉娉婷婷地走过来。 驱使这一切的褚建斌已经消失了,他留下来的攻击,自然也就只能跟着消散。 秦魅的飞机是下午的一点多,韦巍很准时地把秦魅送到飞机场,然后才折返回去。 “本宫记忆里,这重华殿可是往来者络绎不绝,喧闹而华奢,怎的如今瞧着好似冷凄凄,病恹恹似的。”那斜倚在轿辇上的美人儿轻讽道。 她装作看不见,白皙圆润又修长的手指夹着花生往嘴里抛,姿势优美又可爱。 “看得出来,现在的王雨婷依然没有放弃针对我们。”霍沁儿紧咬住下唇,从喉咙里卡出来这句话,心里的愤恨侵袭着四肢百骸。 她现在就希望,大皇子和二皇子不要把凌沁找回來。如果凌沁知道真相,知道凤玄冥其实是一直爱着她的,那她会不会宁可死也要唤醒凤玄冥对她的记忆? 监狱大门缓缓的打开了,李靓提着行李箱从里面走了出來,迎面,一抹刺眼的光芒,照得她睁不开眼睛。 听吉布林如此说,吉布雅也眉开眼笑起來,想着日后能独有那个优秀的男人,心下不由觉得一片甜蜜之感。 国内机票并不难买,特别是山东这些内陆省份,根本用不着预订,大把的打折机票等你买。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来俊臣,他缓缓错开定格在她精致面孔间的目光,后慢慢将头低下去,一点、又一点,直到从那个略略仰望苍穹的高扬姿态变的完全同这苍茫尘世持平下来。 只因,她这腿上的伤似乎并不是她口中所说的摔了一跤,更多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不过,她既然有心不说,她也不会去揭露。 “龙王。您又喝酒了。”凤凰虽说还是那一脸的清冷。语气也沒有半分娇嗲。可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跟自己的父亲说话一般。乖巧而心存敬畏。 夏暖燕思转身,楚少羽像伫立已久的在她身后,他们距离三步之遥,这个距离,是个绝对安全而又亲密的距离,这么说吧,太近,会显得暧昧不清,太远,又突兀而生疏。 暗自无奈,然后不再停留,放下车帘子,微弯着身走进马车里,在他左侧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韩歌见状,知道他突然改口是冲着什么来的,明显不是真的想来调酒,也就三分钟热度,自然不会要他。 葬老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青铜方池渐渐提了起来,可以看到,那青铜方池下有三条粗大的铜腿正不断从从土中露出来。 叶昔和左丘旭和大摇大摆的进了全州南门。这边的沈云澈,同样如此,不过由玄竹做,沈云澈同样轻而易举的冲进了北门。 按理说贪污受贿就是应该接受应有的处罚,可在于夏面前,他现在也说不出这种话。 刘奎用尽所有的力气转身看向身后的王大山,而王大山正脸色惨白的紧盯着刘奎,捂在胸口的指缝里不断渗出鲜红色的血液。 和林子幽分别之后,韩歌便回到了休息室,他没有去前台看节目的想法。 打从进宫开始,这么多年了,虽然她也身居妃位,却一直被德妃压着。 成功了就得到了柯琳娜,同时也算是得罪死了十几个超级大势力。没成功更惨,十几家直接联合起来,都能把敌人给灭了,一点都不剩的那种。 孙鹏的话音一落,刘畅立刻便从包里拿出了一摞白纸给对方递了过去。 虽然他俩是大人,在这一帮学生面前比较显眼,不过来回走动的大人也不止他们俩。 第二枪打中了我的右胸,和左胸一样的撕裂般的痛苦,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半个月时间一过,秦昊感觉到自己适应了突然增加的强大力量之后,便不再停留,直接离开这山涧,前往热闹的地区。 要成佛,没有什麽特别的法门,就是福慧双修而已。日常生活中我们如何积集福慧资粮呢?六度相摄是最好的修持。 可是,如果王菲说的是真的,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既比王菲要强,又比王菲要弱的男人吗? 晚上许愿拎着一打啤酒和熟食又去找梁佳辉了,不仅是想道歉,主要是想请教一下走路怎么能走得比较绝望一点儿。 第三章 笔 “铭哥,毕三福车队内有一辆车子突然跟主车队分开了。”乔健见状急忙拨通了我的电话,开口说道。 “麻麻,莲子好吃吗?”轻粉见她挂了电话,一颗接一颗的莲子被她吃进口中。 “如此看来,元常公以为,那苏秦张仪,不过一说客?”郭嘉看向钟繇道。 夏河当然不在乎什么史诗精灵了,传奇他都弄死过,然而最可怕的是,在极北之地出现了精灵这种东西。 顾向阳当即就把事情和郭校长说了下,郭校长皱着眉头,仔细听着。 “总之,他拼出来的东西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更何况是在他颇为认真的情况下。”末了,他又添上一句。 “没有。”虽然知道他轻易不会来找自己,但是知道他是为了九儿才来找自己,她还是忍不住失落。 然后夏河看到了地精火枪队的字样,并且标注了技术有学习价值等补充。 “你说的是对的,你说的是对的!”此刻,青年男子的心理已经彻底崩溃,撕心裂肺的吼着。 “不过匈奴胡蛮,胆敢犯我疆界,屠戮我大汉子民,此事却不能就这般算了。”刘协敲了敲桌子,冷哼一声道。 他们走错了一步棋,走输了一步棋,他们就必须被自己以这步棋走输的代价为理由,让自己把被围在里面的那些棋子给统统吃掉。 一路上被提着,她从neet姬的口中知道,正是叶悠哥哥让她这么做的。 瑟蕾娅正纳闷这里为什么会出现骷髅的时候,她连接到了外面的渡鸦,而不看不知道,放眼望去,只见圣山之下聚集了大量的亡灵,足足有上千之多,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这个数量还会更多。 这个地段应该是无车区,除非玩家把车停在这,人又走了,才会有车。 “只是可惜,我入局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江晨无奈摇了摇头。 再之,平常冬夜不仅遵纪守法经营产业,也一直热爱慈善事业,所以即使是性格火爆的纤清歌,对冬夜也一直比较尊重。 韩宾的举动微微有些出乎梅纳德意料,梅纳德想着封锁前方,迫使改路。 族长礁石讨论到这里,心里差不多也有了定数,正想再询问罗冲问题的时候,罗冲反而先发话了。 叶悠的手指朝虚空横向一划,顿时,填满了黑泥的圆球破开一道口子,漆黑的泥汹涌而出,将下方的卫宫切嗣卷入其中。 如果要好好利用这一次的话,那就在这里刷到自己在这几乎得不到任何经验或者奖励。 唐果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根据秦沧的这几点提示,开动脑筋分析起来。 叶白上了皇爵豪车,看了一眼酒吧二楼的窗户,那里有一张美丽的面孔,她苦笑着摆了摆手,向他告别。 叶白觉得有些疑惑,他明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虽然没有了剑气,但是,还有一些奇异的气息在流转。 一声轻喝,厉天催动,一道浩大法阵化作无边法印,璀璨无比,光芒照耀四周。 说完之后,他也不等秦沧再说什么,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秦沧并不在意,放下听筒,神态平静,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至于段继臣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以秦沧这样的段位,自然也不会觉得有多么生气,所以态度十分平静。 这个时候的地球上,天已经黑了。夏天的父母为了要继续和儿子说话,又不要引起外人注意,索性进了卧室,拉紧窗帘,让夏天将荧幕调至电视机的位置。 “宸王殿下是大秦第一美男,不说娶个与睿王妃不相上下的,也要是个差不多的。这慕雪芙不但面露丑恶、体弱多病,连命都这么硬,那宸王殿下不是很危险?”有人附和道。 需等到天地潮汐天道恢复强盛到一个程度,允许神仙现世,周良才能成仙。 太后心如死灰,满脸灰白,她冷漠的眼神从安王脸上扫了一眼,轻轻一笑。她的心很疼,如被人撕裂一般,一层一层的将身体的外壳扒掉,露出那颗破碎不堪的心脏。 “喏,就是这种树。”慕贞以为赵宝珠不认识,指向路边的马桑树,对赵宝珠道。 胎儿若是发育不全,在怀孕三个月内很容易自然流产。胎儿无魂从某方面来看,也该是发育不全,只是不知为何这孩子却牢牢地呆在了方娉婷肚子里撑到现在。如今方娉婷看起来有些不好,可那胎儿却丝毫没有流产的迹象。 天地间一片寂静,耳边只传来呼呼的破风声,雪花落在地上没有任何声音,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叶殊略思忖,就把晏长澜送来的那些收了,又把自己那边的下品雷灵石留了二十五颗,余下的三百则都转给晏长澜。 不说皇后素来贤淑,往日惩治宫中嫔妃,讲究的都是物证人证俱在,素是以德服人。可这道惩治佟贵妃的旨意却只有以下犯上四字,对于皇后以往行事大相庭径。 没有其他的原因, 就是这么简单,比起那些为祖国未来的花朵做贡献这种话, 很显然, 周泽楷这话才是真实的。 天真烂漫,这样的词来形容以后容家的当家太太可算不得什么好词儿。 第四章 遇见前婆婆 “嘻嘻,根据新闻报道,这个林薇薇似乎和我们住再同一家酒店,她最近在录制华夏好声音,说不定能来个偶遇什么的!”林晓飞笑着说道。 “这老东西,真不要脸呀,人家貌美如花的,和你共赴黄泉”江天无语的撇了撇嘴。 这是郭天成不了解太白楼,他根本不知道太白楼出了那位天下第一厨苏大元,其他的厨师全部是李东升家里的仆役,是签了卖身契的,根本不是花钱就可以买走的。 廖成芳又劝了几句,怎奈张知节一意坚持,廖成芳无奈只能放弃请国公爷入住总兵府,转身吩咐起亲兵来。 原来别的门房只是看到了宋存,然后就只顾着查探东厂番子了,没有注意到被锦衣卫围在里面的张知节。 不过这也不影响对磁暴步枪的生产,有了秘银这种矿石制作磁暴步枪一点都不难,而且陆玄根本不用开发新的枪型,直接模仿就可以了。 行动依然迟缓的丧尸,一步一步的摆动着奄奄一息的身体,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数量不多看来而且都闲的很虚弱,应该是太长时间没有吸收血肉所造成的。 我没有多说话,有些紧张地掀开她的被子,一直掀到腰部,把她的整个脊背都显露了出来。 “哗啦啦!”江天盘腿坐下,任由灵神化身能量,注入到体内,开始进入了,炼化这股浩瀚能量的过程。 这一战之后,五支大军必定死伤无数,恐怕北征契丹的死亡人数都没有这一场战斗死的人多。 她恨得咬牙,浑身火烧似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发泄心里的愤怒。那位爷的手段实在厉害,一环套着一环,攻势密集。倒不一定当真是为了她,有很大的可能把她当成工具,用来激化矛盾,掩盖他欲图□□的野心。 一次好的进攻将比分给重新拉开,是最好的方式了,但是克利夫兰骑士队早就在自己的半场阵地里面布下了极为严密的防守了。 毕竟在此时他们赢球的希望,可没有上半场比赛刚刚结束的时候那么大了。虽然仍旧握有优势,可是迈阿密热火队在此时也并非好惹的存在呢。 “你对奥斯卡有什么样的预测呢?”这天在办公室,格林坐在艾克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欣然的问道。 这是怎么个情况?打算将林鸿飞接走、好好和林鸿飞沟通一下的军方代表面面相觑: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在两队人交错过去的瞬间,兰帝从枝叶中迅速串出,一跃没入更接近营地的二十丈外一棵大树上。耐心等待片刻后,两队视角不及时,悄然下树,没入一个储放食物的无人帐内。 “王将军,不知大军渡河之后,应如何行事?”看着一旁沉默不言的王翦,田单征询了一下他的意见。 “你好,艾克导演的大名我是早就听说了。”米拉礼貌的伸出手。 他们需要保住自己的领先优势,因为这就是他们获得今天晚上的这一场比赛的胜利的希望。 而台词对话听起来也很平淡温和,但就是在这些细节中,艾克要求霍普金斯表现出黑、道老大的气场。 无惧三张真气符贴在脑门,瘦高个的离开,却令者三张真气符有些浪费了,让他有些心疼。 江九歌头晕晕沉沉的,翻个身坐起来,浑身上下的骨头噼里啪啦的响成一条线,听上去就令人牙酸。 阳光倾泻而下,给男人镶嵌上了层层光晕,干净修长的背影,让人恍惚间产生了幻觉。 “听说这次白莲教派了一个弟子过来,名义上可是我们提水城的城主呢。”提水城内异族姑苏家的家主姑苏复说道。 胡全现在好比是一只笼中虎,就算自己的本事再大,这会儿也施展不开。 “你没有?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今天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在干嘛?”千寻冷笑了一下,半点没客气,直接实弹攻击。 闻言,窦强眉头一皱,这个阎殿,也是江湖上一个非常神秘的古老组织,势力庞大,是华夏武林界前五大势力,其能量几乎与六扇门不相上下,而且这阎殿还有个特色,处事凶残,动则灭人家满门,在江湖上凶名远扬。 后退了几步,陈煜也没有着急进攻,因为他察觉到面前这个衬衫男好像要拿出他自己全部的实力了。 洪浩终于听到了这样肯定的回答,而且回答的主人是魔主大人,那么就有绝对的可信性,这一刻,洪浩终于忍不住,他哭了出来,他已经坚强了太久,他需要释放一下。 菲德想起传达者的话,公会会长希望自己能成为九大佣兵团之一,而这后面有他所不知道的动机。 出来后又查看了一下地上的男子,他仍旧昏迷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明明是笑,可是一夏愣是听出了几许的苍凉感,哀转久绝。那是一个男人最终丧失希望的,从此败落下来的不甘、不想屈服却不得不屈服的无奈。 怪人沃尔夫冈马上向侧旁翻身过去,两步便爬上了一棵树,对着大鼻子范怒吼:“嗷!竟然敢偷袭沃尔夫冈!可恶!可恶!”他一边低吼一边从那棵树往森林逃去,每逃几步便回头看向阿维,直至消失掉。 这种转化与增幅的能力,在魔法世界倒是十分的常见,只不过效果不可能如这个的厉害,毕竟以叶风现在的实力还能起到增幅的作用,这样的宝物可不多了。 一夏明白是自己的原因,想着若是自己先离开确实是不对的,理清思路后,便点了点头。 一夏始终都被捆绑的紧紧的,丝毫都动弹不得,就连眼睛都被蒙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见外面的一丝光线,被大力迅速的拉着往前走的时候,一夏脚下的感觉告诉自己这并不是水泥地,倒像是土地一样。 第五章 你不要来买了 与此同时,东宫丽正殿中,宫人武絮儿也正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尽数说给李隆基和王珺听。 不过闪烁也明白,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不适合出去。说出这样的话,只是不想轻易的就向吴阳认输了,不,是绝不认输,这个可恨的男人。 就连路青看到这两枚珍珠时,也有些发愣,这运气也太好了,居然一下子,就得到了两枚稀世奇珍。 “我去,这个虎妞。”张浩忍不住叹了一声,这位当妈的真是一位心大的主,身子一纵,飞身而起,接住了还在空中飞的儿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几人一起起身,沈严和方礼源将两人送到楼梯口,临下楼前,李兴国停住脚步。 然而他没有留意到,在他身后,包括虎哥在内的一众混混,在看清路青的样子后,一瞬间,全都脸色大变。 精灵们按照灵00001的指挥,没有盲目攻击,而是相互配合,用树根在地下织起一张树根网。地下深渊恶魔一旦撞进树根网中,就象是飞虫飞进蛛蛛网一样,速度变慢,被缠绕住,接着被吸干血而死。 “那就没办法了,看来只能使用一点暴力手段了。”吴阳的手一挥,白刀出现在了手中。 看来张浩现在可以准备冲击地阶了,只等张浩进入天阶,那就可以带着她进入灵虚空间了,听说灵虚空间吐出的气都是灵气,可比地球强多了。 地图消失了,那些蓝色线条交织在一起,形成幕布背景。刻意去看,能够看见那些蓝色线条。如果不太刻意,则看见如同蓝色幕布的玩意。 “放心吧,交易赚来的钱放在银行里,蒂诺佐绝不会去动一分一毫!”李尔对着远去的马里奥坐的车,如此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王黟清就像什么事都没生过照常上课下课在学校里也照样闹些事端只是不再理会唐劲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完全把他当作了空气。 一切似乎都好了,但韦苏扎德并不放心,他和卡德菲研究后,普卡到大营之间的一处军营,增派了两万名骑兵,使得那里的兵力达到万人,一旦普卡遭受攻击,可以得到其他地方的支援。 陈少龙担心自己的妹妹央求道:“上次的事都是我的错就当我求你了放过我妹妹吧…被你们糟蹋了她…她会自杀的!”他说着眼泪鼻涕同时流了下来混着血水滴在桌上显得很是可怜。 腊八节,本来是一个预祝来年丰收的节日,可是打从九年前帝国在腊月初八这一天被昆野人挺进华严城之后,这一天便成为了帝国子民用来祭奠亡国地日子。 凯班、第七班结伴在路上走着,他们结束了救援风之国的任务,道别一众砂忍,眼前的时间点,也是要回到村子了。 “顾前辈,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还能再见!”在心里这么念叨着,星罗缓缓得带上了那两扇房门,“咯吱”一声轻响间,也带上了尘封三百年的一局独角戏。 公孙羽一惊,往后滚去,连串子弹射在地上,石屑土渣迸溅在身上热辣辣的疼。“斧头帮、蝴蝶帮的人哪儿去了?”公孙羽闪到一道沟坎后,微微探头望去。 真绫感受到了公孙羽炽烈的目光,并且为此而骄傲,她耸挺着娇俏的酥乳,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主动送上热吻。 阿喀琉斯看着沉没的战船,眉头紧皱,哪怕是他也是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实在是太厉害了,阿喀琉斯摇了摇头,哪怕是再厉害,他也是不容许,这东西,难道其中将领各个都是如同那李存孝吗? “好丑!而且这货还很臭!额……”茗玲忍不住捂住了嘴,然后揭开长袍拔出枪来用枪口指着那只怪物的脑袋。 说着,他笑嘻嘻的把石碗放进怀中,嘴里犹喃喃的念叨可以卖个好价钱。 托尼身上披着一件迷彩服,内里的白色T恤此刻已经变成了浅黑色,还带着口子,透过缝隙王轩辕看到了托尼胸前的反应堆,隔着T恤能看到轻微的亮光,那是反应堆运行的标注。 月影已经脱力,弯月在掌中颤抖摇晃,光曦突然从空间中冲出来,戟尖狠狠向黑光扎去。 幽主魔族战时的政治事务则是几乎全盘移交给湘君和身为王夫的凌寒。 在乘坐电梯的时候,王轩辕详细的和她说了一下他们和他签署的协议的细节,斯嘉丽握着王轩辕的手不断的鼓励和祝福着他。 “那你说怎么办?还要杀人吗?”袁三爷有些生气,他们这些人对生命就没有一点尊重吗? “他敢!”伊丽莲恨恨的看了许洛程一眼,搞得他莫名其妙,怎么自言自语几句之后就恨他一眼,真是神经病。许洛程转了个身,不再理她。 萧齐天右手搭在那胖子的脉搏之上,看着那胖子的神色,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眼前虽没有镜子,她也知道此刻她的眼睛必然似滴血似的吓人。寒风呼啸着掀起她的衣襟,吹散了她的长发,她顾不得许多,只管往山顶上跑。 只见神像散发乳白纯净圣光,神台上的王冠和权杖亮起来,漂浮移动,王冠落到桑桑头上,权杖静静停在她的手边。 工藤微微一愣,想到自己面具底下的“尊容”后,连忙喊了一声“不要”,伸手想要阻止。 第六章 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 今日他这刚走到大门口,就只看到了一个身穿青色衣衫的姑娘面光而立,背对着大门。这样远远的一瞧倒像是那光中的仙子。纤弱飘渺却也骄傲倔强。 我在市上晃了圈,可能天太冷,很多摊面都没摆了,连做年关肉生意的蔡大叔蔡大婶都没有摆摊,平常风吹不动的两口子,怎么也懈怠了? 因着是夜晚,夜无月带着燕云山在密林里找到了一个山洞,作为今夜歇息之所。 这声徐师兄总算是把徐驰的眼神从酒坛上给扒开了,徐驰寻声转头,这才看向了冰月。 夜无月接过这纸张看了一样,随手撕掉后又将残碎的纸片递给燕云山。 “本王有那么闲吗?不过本王还没逛过这样地方,去看看。”凌王,你好别扭的说。 “在,我听着呢,有话直说,不用每次说话都给我一个尊称,谢谢哈。”我阴阳怪气的说。 莫掌柜的声音吸引了堂中看客,只见他风度翩翩地从楼上摇扇而下,神态自若,眉目星辰。 又想着您刚才似乎有意探听裘公子的家事,我就试探了他几句。裘公子现在虽还没有定亲,但他家中父母可正着急这事儿呢。只是他一口咬定要先立业再成家,家中拿他也没办法。 因为有这个题字,一般人都会给点面子,即使陈老太爷已经走了。 鼓着脸颊不停的咀嚼着,这幸福的样子,让裴木臣的脸上也扬起笑容来。 “就是你都不碰……”顾薇薇顿时噤了声,自己说出这种话来,会不会显得特别的不矜持? 不算正面的回答却让顾行云的心在荡漾,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那就是默认了。 画好百蝶裙的面料样稿,梁婵拿去给工匠,她头回打织布花稿,有点忐忑。工匠拿着琢磨半天,拿着图稿到架子前,先把线挑好,然后再坐下来织。一边织,工匠一边皱眉沉思,有时候还会调整一下。 阿煦也还不满七岁,能想到这里,加上阿煦确实一直在往大家夸奖的方向长,王醴亦不吝于夸奖。 杨岚也瞟了眼自己身边正在拿着手机玩游戏的儿子:平时不给他玩游戏,今天有机会,都玩疯了,会搭理我? 前排的贵宾席上,大家饶有兴致的撑起下巴,眸中皆带了一抹异样光彩。 陶爱家一个箭步冲过去,把陈美玲从爱云身上拎了起来,往旁边一扔,摔得陈美玲嗷嗷惨叫。 裴木臣脸色十分的苍白,就这么躺在那边,毫无声息的样子,让人担心。 所有人一听,就都知道总统实际上已经默许了这个提名,反正跟自己没关系,也犯不着得罪四军总参谋长,都答应下来,国防部长知道大势已去,也赞同起来。 陨鬼宗进入冥界的入口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裂缝的另外一段散发出的那种充满着杀戮、残暴、阴寒的气息从这个空隙中缓缓泄露而出,这个气息虽然与星域那边的冥界有些不同,但是其本质还是没有变化的。 山庄的护卫们都紧张的看着拉姆将军的脸色,等待将军一声令下。 “他想做什么?”被基尔巴特突如其来的行动打乱思绪的艾克一愣,随即就看见一架人形兵器从后方升起,出现在摄像头前。 “我跟您一起吧!”方程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带着本大叔开始在大街上游荡起来。 江天才来到青云界,马上是听到了,大量关于,麒麟争锋赛的讯息。 来到村头的空地,方程装备上了留在空间中的陆行装甲,一阵帅气的金属音,装甲就装备完毕了。 人很多,但是没有人喧哗,只听到那个顾问高亢的声音从房间里一直传到走廊上。 大潮看不出这骰子什么地方不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输掉的,但是他知道自己是来赢钱的,不是来输钱的。他看向钟哥,这家伙一脸的可怜相,眼睁睁看着一纸箱钱被那老板清数。 说到就做,霍新晨看着满屋子的酒味和醉死的二人,不禁失笑了一声,便不着痕迹的走开了,而霍新晨没有先去唐翎的炼器室,而是走向了剑痴的别墅,毕竟近一些。 那个雕塑通体是大理石打造的,纯白细腻的材质,完美的流线型,世上少有的黄金份额,拿捏精确的表情动作。让这件雕塑品在艺术界举足轻重。 “美军太平洋第七舰队好像不归驻日美军司令管辖吧,他们的卫星要是发现我们这里的情况他们可是随时会出兵的。”森井一雄这时候插话对雷问道。 “朕之前已经和白尘仙人等人进行过了商量,现在心中已经是有了策略!”玉帝对着李靖等人说道。 可惜,正所谓易轩打着你气任你气,我能妥协算我输的心态,躺在床上默默地看着其表演。 领头人是一名魁梧青年,青年身后跟着约莫百名元婴修士,而青年自己更是有着散仙后期修为,人马过往行人肯定是让行,鼠西西冷哼一声就要动手却被易轩拉住,见易轩摇头不甘心的收起掌力。 邵寻一把拉住青年,青年一脸怒气抬起手就是一巴掌,邵寻吐出一口白沫昏了过去,青年狠狠地捏了邵寻一下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只不过看见前方来人时瞬间愣住。 “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向天发誓。”离夜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举手作起誓状。 “呵呵……”舒统朗朗地笑起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很難捉摸他的笑聲终究是意在何指。 哪怕是四打一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就是赢了。让他们再说什么鸡肋,鸡肋有一天也是能打赢你们的。 吴杰赞赏地看乐看虎炀,赞赏地看这虎炀,再虎炀这壹层次地高手中能够接下自己几招地人非常少,看来孙瑛赛这丫头地眼光不错。 所以辰天只能对他摄魂,携带起来才方便,最多辰天不对他命令,任他自由就是了。 第七章 许哥,你是我唯一的哥 唐影被众人热情劝酒,实在找不到理由劝说之际,突然有敲门声传来。 母亲的求救声回响在岸边,他只能这样一步步地向对岸游去,即使路程非常地艰难,即使最后他会被伤得体无完肤,但他还是要继续游走着。 奇犽说,秘境中的人全是蛮州的孤魂野鬼,虽然他和普通的中州人一样,对蛮州人的野蛮不报好感。 这些人前一刻钟还是一副苟且偷生,生无可恋的样子,这一秒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人跟人之间兴奋地抱在一起。 徐怀南见林漫容的模样确实是有些困了,而且林漫容在他面前也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暂时放下心来。 听到季辞庭的名字后,安陵青刚才还没什么情绪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 “师弟,我不喜欢他。”鱼灵机皱眉,他心境通明,向来看人很准,这个老头城府很深,不好交道。 听言,林雅夕与赵心心都觉得工作时间很合理。她们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回想起来了,当时萨卡司令把人交给他时,嘱咐过他,这些人全都听他指挥,由他调遣。 老板话音落地,陈锐回过头来,毫不犹豫地数出三十张百元大钞,递给老板,然后麻利地拿起那枚玉镯,都不用老板包装,直接就走了。 景初初根本热说心里还有点事,但是有皇上对自己的这些话顿时就烟消云散。 他能辫百草,试百毒,识灵兽,第一次炼药就可能炼出三品丹药,虽然他如此厉害但是他却没有半点灵力。 拥有天皇令者,可进入其的天皇墓,尝试获取其中的机缘和传承。 魃儿轻轻点点头,随后在轩辕黄帝的引介下见过了众人,众人心中纷纷感叹:今日总算见识了!既于见识了什么,便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紫州府中,一派仙人进进出出,祥瑞之光笼罩,更有不少仙乐为伴,紫州府更是有模有样。 有些人就是如此,对感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可能永远都不会去招惹。 光阴日复一日地悄然行走,天气渐渐地暖和了起来,早春的三月里莺歌燕舞,连空气中都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 见到叶如烟回来,齐恒业下意识的看向她,微张着嘴,像是准备说什么。 南宫云离将信将疑的走上前去伸出食指与中指放在贵妃的手腕上轻轻的探着她的脉搏。 时光匆匆不觉又是绿染柳梢,燕子呢喃间枝头的花苞也次第绽放,吹面不寒的春风中大地悄然换了身新装。 之前一直没关心柳高泽在忙活些什么,可现在竟然牵扯出了天狼殿,那事情就不简单了。 只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眼前三人仅仅只是具备了帝级层次应有的一部分特性,有很多帝级层次应该具有的能力都不完全。 两人在土里行走,就像在水里游泳一般,土杰估计了一下距离,便探出头向外看去。没想到被人看见。 这个从来不掩饰对自己爱慕之情的苏北大少爷,曾经不止一次厚着脸皮发誓愿意为自己上刀山下火海,可是刚刚却头都没回的开门就跑了。 他的阵法修为还不到家,所以专门去求了老爹,画出了一个现成的阵图,首先实现几位简单的要求。 至此,医学大赛才正式进入了热闹的阶段,不过此时天色已晚,估计这一轮结束之后,剩下的百人大赛就要等到明天了。 一件银色的凤凰战铠从迟华的脚底缓缓升起,在战铠覆盖全身的瞬间,迟华再次扑向光明王。 在李道然的注视下,这个卷轴自行飞到空中,随后,一阵繁复的花纹在这个卷轴上亮起,阵阵奇特的波动从这个卷轴上散发出来。 李玉柔已经是杏眼圆睁,“吆,生气了,哈哈,生气了更好看,”说着,抬手向李玉柔摸过去。 土兴派修士听后恭敬敬礼,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玉剑交给葛成刚。 在华夏大力推广下,九州各地,篮球场、公园广场、公路边皆有人在打拳,也有人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闭目打坐,尝试去修炼道教的口诀。 也只有自己亲身经历那一番,才知道那干呕恶心的滋味,是有多么的难以忍受,也才知道,那吃一口吐一口的感觉,是有多么的煎熬。 这两种魔法都被使用了。阴风怒吼,李云压制。浮动Tu在打印时不支持。 总之不管什么原因牛二心里还是一阵兴奋,因为经脉变粗对修炼有好处他还是知道的。 每30年,三个氏族将通过修士格斗法决定家族的等级。在每次排名结束时,该家族需要放弃10%的控制区,并将其移交给其他两个家族。 猝不及防之下,于慈受到巨力推搡,一连退了十步还是稳不住身形,仰面跌倒在鲜血之池中。 了其拉虫族的身体。一瞬间,整个大地都布满了绿色的黏液。安其拉虫族的攻势也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一道道微型火箭弹密集的在那刺客玩家周围爆炸,爆炸产生的火焰,像极了色彩斑斓的烟花。 第八章 看着他 “一定一定。”段可没有想到柳夫人会在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句,被吓了一跳,听到柳夫人这么说,连忙赔着笑脸说道。 紫涵见屋内的人都出去找她了,她就安稳的从床下出来坐到了梨木凳上吃葡萄。 她握住带红色刀穗的鬼头上,身上气机流转,红色长衣忽然燃起火焰,就像披着一袭火焰长袍。 当然,格兰可没有对老法师做出那种天怒人怨的事情,而且他的口味也没有重到玩弄一个老家伙。他只是很简单地,让这个老法师尝试了一下圣级的力量,让他感受了一下圣剑士那风驰电掣的飞行速度而已。 这下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敢谩骂骚年会的狂徒,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林设计师?”安如初噙着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优雅转身。 洛水漪举着筷子,看着倒在一边的桌子,她最爱的红烧肉悲惨的以放射状躺在地上。在一堆杯盘狼藉中,还有妖孽最爱的龙井虾仁,也壮烈的牺牲了。 一腔怒火的段可根本不顾及会有什么后果,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命令便已经下达下去了。 凌霄宝殿里雷云翻动,闪烁的电光将汉白玉地板映照成淡淡的血红色,墨非拄戟而立,身躯微微摇晃,四周围过来的神仙黑压压一片,只留出方圆两丈的空隙,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指向他。 “要怎么做呢?”苏姗坐在轮椅上,四处打量着,只是感觉这个椅子很舒适,但并不知道该如何操作。 并不是说他舍不得德国的高薪聘请,而是说他觉得对不起俱乐部的董事长。 周崇月敛神屏气,自嘲昨晚真的是喝多了,以至于刚才听她说要回学校的某个瞬间,恍然生出一股想要强制性将人留宿在公寓的念头。 虽然楚风不靠谱,但是杨统领好歹还是靠谱的,而他身旁的红翎金袍卫也是靠谱的。 妹妹呀,太久太久没有穿新衣了,吃的也不好,营养不够,但这一切在苏楼回来后都会改变。 她们两个走在街上,回头率高的不像话,一个娇俏明艳,一个清雅动人,是两种完全被不同的风格。 闺蜜们很生气,你苏楼什么东西,竟然敢让我们闭嘴?刚要开骂,两人不停的张嘴,可是发不出声音来。 “你让随从在外面候着,别进来,现在是少些人知道好,”云汐摇头。 在萧婉晴的要求之下,顾长言这才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萧婉晴。 周承礼点点头,换好鞋走到客厅,周西陵喊完人后往旁边挪了挪,坐到云糯左侧,将中间的位置留出来给他二叔。 是物业的电话,说楼下租户反应说屋顶渗水,初步怀疑可能是楼上水管爆了,让她赶紧回去看看。 战斗在一分钟内就解决了,那人像一只虾米似的,捂着裤裆,弓着身子侧躺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话都说不出来。 宫傲皱眉头道:“算了算了,找来找去,也没有一个比得上于睿的,罢了。”叶随云一怔,暗暗思量,不知他说的于睿是否和自己所知的是同一人。 田焕涛的神色之中依然带着笑意,神色恭敬的将龙阙送出关外,可若是有心人仔细的观察一下,便是可以从田焕涛眼眸的深处发现一些其他的东西。 “兰子,你怎么了?”一脸焦急的他一边嘴里急声问着,一边一把抓过中川兰子的肩膀,目光在她那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来回打量不已。 杀心观音低头看向进入到身躯之中的弩箭,神色变得无比震惊,似乎很是不可思议。 张一凡也顾不得去找什么能源的踪影了,能源可以等下次再来找,如今最主要的是要把落叶带回去。 她清楚辰锋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以前有点自卑,觉得自己的身世配不上辰锋。但是现在,她只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罢了。 “就看幕后的那只黑手,什么时候暴露出来,到时候,她会承认事实,不会拿着自己主观捏造的观点来胡作非为的。”梦瑶有所期待了。 龙向天大吃一惊,但他没有后退一步,硬撑着隔空施展升龙二十八掌,掌力越来越强,可就是突破不了阎罗王的渡冥神功。 五分钟后,张述杰替换博季诺夫,出现在了球场上。这时比赛已经进行到第六十分钟了。 杨依上前:“我没事,我知道雪雪不是故意的。”说完,她好似无限委屈般低下头,眼眶泛红。 她一壁说一壁为宓氏卸妆,往日这时辰,宓氏早该就寝了,都是给辫儿折腾的。 陈子韵那是一百个不愿意,虽然她想要嫁给黎瑾泽,但是她并不想失去她的工作,再说了,她喜欢那种被万人喜欢崇拜的感觉,她并不想失去工作。 而现在的李元一,也给李绶冠名于怠惰朝政,从此把他打回原形,所谓原型,不是太子,只是他最初的封号韩王。 结果自从囧途系列大火之后,恐怕再提起他全都是以导演相称了。 刘妈妈随后跟着进来,就开始吃饭,一家人吃着美味的饭菜,其乐融融。 方正本是个废物,奈何却好歹也是个修武者,地位身份资源都比他们的起点高。 秦洛饰演的男主角,光从外貌上看,就已经足够吸引眼球了,毕竟秦洛的颜值还是挺能打的,尤其是在大屏幕上,更是凸显一名演员的颜值。 这一路上,并不好受,若真的能够轻而易举的穿越大漠深处,也不会成为两国的边境,让他们互相忌惮。 下去的时候又在楼下超市里买了好多吃的,明天请别人帮忙,所以大家今天晚上一定要吃好喝好了。 李羽仿佛在一瞬之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剑已垂下,刚浸出的冷汗也被冷风吹干。 第九章 我不喜欢周铭轩 “刚才你打了我三个电话,请问你是?”那头响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前几天去看的几处房子,凶是凶了点,可是价格太贵,都说是凶宅了,还要那么高的价。不过房主说了,宅子里他早就请了风水先生收拾好了,肯定不会出问题了。 凌阳表面上喝斥海瑞,心头却高兴死了,海瑞这老家伙确实过于严苛了,但他的严苛放在对手身上,就真的太可爱了。 “全都干掉?谁来干掉他们?你有那样的本事?”辛炎的目光冷了下来。 “阿浩,你怎么了?”豪华双人间,李华与顾永浩刚好在一个房间。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顾天洪的脸色重新狠厉起来,他要继续应对下面的杀阵。 “我希望爷爷健健康康,长命百岁。也希望将来有朝一日,能够含饴弄孙,安享晚年。”顾钦承出口即来。 涂轻语需要换衣服洗澡,也要让王慧和涂地见见毫发无伤的人,免去担忧。 温凉的目光带着质问看着祁夜,而眼前的男人也没有拒绝,而是默认。 “王天富在华海市警察局里,莫非还有什么对头不成?”在踏上警察的瞬间,叶玄的心中闪过一点疑惑。 杜荭在树后,只见杜蘅忽地退了一步,再一看,她掌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韦绯只感觉到身上一阵一阵的痛让她踉跄了几步,她早该想到的,可是她的内心却还是让她相信韦源不会背叛她。此时事实已经摆在了她面前走到天台的边缘,顿时一阵眩晕向她袭来,看着周围模糊的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哎哎哎,你们一会再扯淡,你先把五倍的化妆品买了。”旁边,凌晨有点不耐烦了,马勒戈壁的,他听得都有点恶心了。 这条皮鞭看似寻常,其实是采自高山之颠,雪山崖上的红血藤,剥去表皮,以特殊的药汁,九蒸九晒,历九年打造而成。 海陆空,三色军服排成方阵,所有的踢腿摆臂就连角度都精确到分毫,好像一个个被调准了设置好的精密仪器,看着那磅礴气势即使不在现场都能透过电视机传达到叶知郁这一边。 萧遥是她所认识的青年人当中,最符合她要求的男人,也是实力最强的男人。因此,在决定用这样的方式来抗拒与吴家的联姻时,慕容婉毫不迟疑的把那个男人,锁定在了萧遥身上。 他只忠心于太康帝一人,从不与人结交,朝中百官虽慑于他的威名,对他颇为敬重,却没有一个敢与之交好的。 “谁叽歪,我就揍谁!”凌晨指着周围一众人等,很嚣张地说道。 叶枫看着精灵树,一时间犹豫起来,究竟要不要使用着狂蜂蜜来救醒那颗精灵树呢? 他们早已打听到,这位新任的统领肯定不一般,说不定是明月圣岛的隐藏高手,所以他们有必要配合一下,给予对方足够的重视。 在电话里随口应承了几句,又被李复调侃了几句,高帅的心情变得不是那么好。 然而沈奕辰并没有给他一个眼神,直接越过他,去追寻云筱的身影。 “我知道了。”老王不住的点头,看着那药包的时候,也生出了几分期许来。 想着想着,他就释然了,他没有犯原则的错误,即便是跟他关系比较近的黄金,不是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出彭长宜跟他又不清楚的地方吗? 反正留在金玉斋也没法挑首饰,这一趟出来不容易,先去犒劳下味觉吧。 毒念央不自觉的在水盆处绞了一块帕子,正欲给阿婉擦拭,之前的一幕幕又回放在眼前。 翻滚的海浪上,一只巨大的八爪章鱼缓缓地从海底浮现,数不清的触手,每一条都有数十米长短,硕大的吸盘中,一圈圈锋利的牙齿正大口的咀嚼着路上随手捕捉的零食。 据她所知,荣耀水晶是王者荣耀这款游戏需要充钱抽奖,才能有几率得到的。 这次二十多人,是分头走的,他们在一个地点汇合后,便再次去北京上访,又被政府接回,这次,全部被送到外地看守所。 当初,刘懿在一次使用神游图时,遇到了申公豹。在申公豹那里,他获得的了厄运之力,一共可以使用三次。 实际上,他四十多分钟就好了,只是太舒服,结果没忍住,又来了一次。 看着洛瑟玛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索罗心中微微一叹,没有选择开口,而是直接朝着大厅中走去。 三大帝国都选择了臣服死亡之地,但是现在,三大帝国显然都是想要违背当初的诺言。只是,奇怪的是,林雅询问自己的父亲龙血大帝时,也是没有得到为什么三大帝国选择背叛死亡之地的原因。 血煞嘶吼在喉咙翻滚,袁澔龙暴怒而起,神情癫疯,死咬着门牙提起一柄长刀爆冲而出,宛若狂奔的野牛,强势临近姜浩峻,一刀凶悍的劈斩下去。 当场恕瑞玛沙漠大战,多少人拼了命想要通过战斗,来削弱自己的实力,从而避开这一次的诸神之战。 在人间的普通高手,经历千难万苦,一生最多也就是成就先天之境,而且还有三个层次的差别。 两人身躯都在忍不住的颤抖,只感觉到惊悚般的震撼,这等能力,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最终,剑上流着鲜血回到她的手中,而圣灵虎和灵渊龙落下,重重地坠在了地下最后一丝生机也没了。 第十章 拜访 这股水流源远流长,似乎将他这十年来的不甘与积郁全部宣泄而出。 看到大毛夫妻二人点头首肯,根叔就示意他们离开这里,尽量走远一点。 从认识薛鈅,就见薛鈅吞噬它们恐人一族的血液,然后就是吞噬龙尸,现在又在吞噬合金。 黄峰心里送他个白眼,心想就李宗仁和白从喜那两货,不换才怪了,除非统帅先看到电报就拦了下来。 我和刘老大相视一下,都没有看出这瓷盆中到底有什么机关门道,本想端过来好好看看的,想起鬼差大哥临走时的吩咐,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返回前院,想要先把大傻兄弟救醒再说。 幸好现在天色还早,会场内只来了寥寥数人,且都在远处,倒是没有引起多大的动净。 这让昼很不喜,从来都只有他对别人如此,何曾有人敢如此对他。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它的战斗形式完全符合于从种族战争时代流传下来的人类战法——以高级魔法师或者魔导师为核心的战团。 接踵而至的是一声响彻天空的嘶鸣,低沉的声波如同连续的擂鼓般打在所有人的耳膜上,海上漂泊着的轮船,乃至整片大海,都开始了猛烈的摇晃。 青年留着纯金色的短碎发,搭配上英俊中带有慵懒的面容,有种极为耀眼的独特气质,此时的他正居高临下,歪着头静静望着眼前翻腾不休的大海。 最不济,还可以与那些该死的恐怖分子同归于尽。机甲没有武器,但有出厂设置的原始程序。这是为了避免机甲落入敌方手里自带的自毁装置。将驱动能量灌入动力炉,引起动力炉爆炸,威力堪比高爆炸弹。 以往涂苜看到朵朵这种懵懂的表情,都舍不得逼问,近来却越发觉得心堵。 这就是那个鸡肋的改天换面符,对楚寒来说基本无用,而雅格达的储物戒中竟然还有四张这样的符篆,楚寒灵机一动,才想出这么个骗局。 游丽抱着孩子,心头仍是在纳闷,明明两口子都是阴间的鬼神,怎么还生孩子呢?但对凌阳的敬畏,这话可是没胆子问出来。 前两年,凌阳就看过张克均的面相,这家伙会有一劫,而他这一劫,完全是他自己惹出来的,说不定还会危急生命,凌阳也懒得提醒他,因为就算提醒了,也会当耳边风的。 白乔还想说什么,只是到底是自己的老主人,还是要给他留些面子。尽管老主人早就没面子可言了。 “被妈和爸带去店里了,晓枫和洛凡今天休息,也在那边。”白莫寒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她看着那一桌子的早餐,正伤神的时候,楼上祁夜和温凉的主卧室里,突然传来动静。 收到维纶盖尔传递来的情报时,他很兴奋。当即下令撤出无名山,没做休整停留,直接奔赴维纶盖尔情报当中提到的区域。 “差点没有被你这害人精害死!”赤妖白了辛炎一眼,没好气道。刚才这一下,辛炎体内的神力和星月环所暴发出的神力激荡,差点就让他魂飞魄散,怎么会好受? 一处静室之内,若风浑身神光暴涨,穿越无穷虚空,越过无数位面,回到地球之上。 在这两军交战中,朝鲜水军全军覆没,几百艘战船被击沉,逃出来的只有裴楔一人。就算他们再有斗志,没有兵,没有战船,该如何与倭寇抗衡? “你敢泄露这个秘密,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一刻东方玉轩真的准备动手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学生们在礼堂内,走廊中,各个教室和公共休息室里,公开的私下地不停讨论这位年轻英俊帅气,实力强大授课高明还愿意给学生们加分的教授。 “咳咳,德拉科,你来了就好好看着吧,少不了你吃的。”许是马尔福探寻惊诧不一而足的目光令大家有些不自在,作为院长的斯内普干咳两声,表示此事揭过,等着吃就行,强行把自己的教子留在了身边。 陈国富听了,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眼中露出了一丝追忆之色,也叶秋讲述起了当年的事情。 一股恐怖的灵压在空中激荡翻滚,王安三人如坠冰窟,冷汗直冒。 徐樵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恨恨地看向了七皇子朱宇和唐逍的方向,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与唐逍抗衡的能力,如果想要继续对付唐逍,就必须要找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徐惜和二姐徐俪了。 邓布利多对张鹤扬的实力再清楚不过,虽然远超一般的人类巅峰,也就是院长级强者,但要说他能用魔力化解伏地魔的黑膜法老夫直播砸蛋。 “告诉谷口的弟兄,让他们再等半个时辰后再动手。”沉吟一下,徐荣对着身边的亲卫低声吩咐道。 千默的父母被通知后来到了医院,随后他们进到了主治千默的医生办公室内。 于子芊看着南宫霖毅焦急的神情叹了口气。没想到米雪是这样的人,今天一开始来参加他们的聚会居然是早就有预谋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十一章 补课 现场有很多临时招聘的工作人员,他们的脖子上都挂着筑梦tv身份标志的工作牌,负责一些打杂的工作,还有一大堆维持秩序的保安,同时很多筑梦tv旗下的户外主播,也都被邀请到了节目现场。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武浩必死时,刀芒劈斩在武浩身躯上,却是从中穿透而过,狠狠落在地面上,摧枯拉朽,地面顿时迸碎,轰隆隆巨响中,碎石激射,不少人惨遭横祸,身体被飞射而出的石屑洞穿,死于非命。 他最痛恨的就是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杨宪的那个酷刑正好可以起到杀一儆百的功效。 王越的脸色有少许的苍白,回头看了一眼剩下六只的实力强悍的豺狼人,这六只能在李鸣山的阻拦之下没有被甩掉,足见其的实力过硬。 大山此时抽出匕首,向着僵尸就跑了过去。僵尸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把就掐住了大山的肩膀,直接将长长的指甲,掐进了大山的肉中,大山疼的大声的惨叫了一声。 也怪不得典韦迷惘,除了他以外,剩下三人皆知韩炜轻身功法有些门道,比脚力不就是赛跑嘛,这不是撞枪口上了? 不仅仅星盘大阵扭曲,整个玄天宗的护山大阵也集体奔溃,就连光线都似乎有被吞噬的迹象。 但是穆辛月他们仍旧看的极其认真,特别是十万大山里各个部族的的战力分配,以及相互依托配合的方式,都有一定的价值,供给昆仑人思考。 可又有谁知道,这座山与传说中的修士有关,暗藏龙气,如今出世,惹来了妖族和人族修士的同时争抢。 若是他再不出面缓解战局,等到魔婴寨中人被偃月剑宗这两人杀光了,他再想抢夺机缘就难了。 媒婆紧接着让她给徐薇敬茶,她却没动,反而是让丫鬟将她带到了吴敬元面前,然后直直的跪了下去。 “要公开了吗?”短暂的震惊后,李知恩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但是明显能看出来,林烨的话把她惊的不轻。 雪芜装模作样的离开了院子,惹得黎子糖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打它,跑什么呢? 乔唯一转身,丢掉身上裹着的被子,拾起自己的内衣,木然穿上。 苏若雪和青菱躲躲藏藏的,半个时辰过去了,竟然只前进了十来米。 见状玄晨没有去理会,而是朝着玄家内走去,玄熙则是摇头跟上。突然!玄晨停了下来,然后手掌一抓,两人周身空间一阵波动。 穿着白色长裙的裴珠泫挽着一位西装革履,头发银白的老人,朝着前方的舞台走去。 如果他们愿意说真话,他们会告诉你们,在贵族家中工作了三年以上的厨师是如何受到剥削压迫的。 “林烨住在这里吗?”一行人下了车,孙胜完仰头看着酒店说道。 不知不觉的,罗格看向妖然的眼神满是宠爱,像是看自己的徒弟一般。 那是一很奇怪地腔调仔细听来倒是像一入梦的童谣连房间里地火焰也跟着一闪一闪的晃动渐渐弥漫出乳白色的光晕。 他果然扭过头来了,坚硬的拳面恰到好处的迎上了他惊诧的目光,那个黑衣人喷着两溜鼻血倒飞了出去,仰天摔落。这一拳彻底打垮了他所有的信心和体力,同时也将他刚恢复的生命打成了一丝。 第二天,银云本来打算要走的,许星却说道,岛上如此漂亮,不如在岛上多住几天,当是旅行,过几天才回去,她很喜欢忘忧岛。 都走了平静了海恢复了她永远的平静没有人会记住它隐藏了多少风暴因为太多。 所以说,享福其实就是在消福。福气一共就那么多,用掉一分少一分。 可这只是让他感到气愤,还不至于让他害怕,真正让他即害怕又恐惧的是另外四人中的三人。 林音没有多迟疑,立即按照叶少所教的办法,甩头朝后猛击,逼使叶少不得不把头向后仰,以躲林音的头击。 面对这样一个对手,这样一个楚风用尽了心机,阵法全开,却依然只用再抬升一下自己真实修为的对手,连一个七阶都没有的鲛人族,几乎便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射击开不得半点玩笑,多少人进了射击厅,出来时一定要清点人数,确保进去的人都出来了,才能继续下达下面的命令。 他没问碰上了什么事,三宝公公便也不敢说,只替自家主子笑着应付了几句。 可套路之所以被叫做套路,就是因为足够经典,百试百灵,用的人多了,自然就成了套路,就像当初的有姜氏一样,也是这么被游伏拐回来的。 “那就等你和贝贝“嘿咻嘿咻’的时候,爆你的菊花!”康氓昂说完“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丝丽奇怪的看着他,搞不明白一向懒惰的达瑞,怎么突然对魔兽知识这么上心了,难道他想改行当驯化师? 所以算下来,陆飞现在也就才得了十多个积分,他已经被很多人反超了。 第十二章 我可不可以要个奖励 九凰心在担心的是徐阳被押去了哪里,是皇宫被皇帝审查,还是押去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理寺。 千若若依旧震惊的盯着景墨轩平静的面容,他的嘴角还有一丝温柔的笑容。她真的是不懂了,这个男人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都要大难临头了,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最后对九凰进行了封赏,在袁权以及众几位大臣的应照下,赵云两景州封赏于九凰,并赐封九凰王位,协令管理巴图。 凛冽的寒风呼啸,幽暗的密林战‘乱’四起,战火弥漫了整个龙都,到底谁胜谁负?却还是哥未知数,不断的前往幽暗密林深处的玩家越来越多。 李南起身看时,发现身左之处的辛琪琪,似乎梦游一般,攒到了李南的身下,然后两只纤细的手掌,不由自主的便攀上了李南的雄伟之处。 看着杨进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暗卫心中即使疑惑杨进怎么突然的让他们动手将人解决掉,可他在看着杨进的面容后还是不敢开口问道,只得应下杨进的话。 千若若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不过却无法反驳景墨轩。如果昨晚景墨轩真的忍受不住,她又怎么可能阻止?她可是领教过这个男人的恐怖,实在是记忆深刻。 李南听声转身,却发现背后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一片,漫无人迹。 “老大,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来的。”一路上没有人说话,最终却是云飞扬打破了那诡异的平静。 莫名的神秘感带给千若若异样的兴奋。要知道在A城中她从没吃过委内瑞拉‘玉’米饼,这个‘玉’米饼的名字也是她看到的,今天突然想到,很想尝一下。 范水青拍了一下王天的肩膀,很不负责地转身就走,王天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这事情还真的是只能自己去处理,范水青或者吕飞肯定是不方便处理的。 二人大喜,对韩世忠拱了拱手,说道:“多谢都督。”众人立刻上了战船,士兵都是整装待发,拿着兵器,准备即将到来的战斗。 “阿飘姐,有没有宝贝呢?”袁三爷换上一张笑脸,准备对伊丽莲的宝贝下黑手。 又想起叶弦能蛰伏在叶锦幕的跟前这么多年,从未透露出对她的感情。 “杜金山,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方青说着,已经信心十足地持剑攻向杜金山。 廖兮现在如此想到,不过现在在虎牢关之前,却不是如此,孙坚趁着敌军主将被斩杀,开始包围那些西凉铁骑,最后倒是许多俘虏了。 廖兮知道,原本他是在黄巾贼之中,虽然说廖兮勇猛,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原本就要殒命在黄巾贼中,却是被左慈用法术救了出来。这也确实是左慈的救命之恩了。 林安安叹口气,斟酌道:“其实我们什么事也没有,被带到这儿来,全都拜你们那位所长大人所赐。”俩所长明显不和,她说话也没客气,说完观察吴亮神色。 正是因为他的出手,她成功分离掉光元素,秀发间闪耀的星星状天地石更是为她聚集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力。 不过男神这个逼装得特别爽,装着装着还教人做人了,算是做了件好事。 要不是我很清楚这个岛上基本上不可能有其他人了,我机会都要怀疑米达康是不是被绑架了,现在应该已经是深夜了,海风也似乎开始休息了,只能吹起几根发丝。 “你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哥哥?他成绩很好吗?”韩连依问道。 我的电话听筒声音有些大,所以哥几个也都听到了我和欢之间的话。 斧头被我紧紧捏在手里,手挥了起来,好奇心迫使我往前走了两步。草丛不动了,但在我准备回头的时候,再次抖动了一下。但位置并没有变。 沈绮丽噎了噎,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正如夏琪所说的,她都已经嫁进了君家,根本没不要进什么沈家。阿甘君家的权势、地位、金钱,哪一样都强过沈家许多,就是外公的顾家与之相比,也是不能比的。 他们害怕自己这么多人一起上,还被此人秒杀,那可就太丢脸,太丢脸了。 旋即,又重新回归海里,天空中肆虐的雷电也随之消失,平静下来,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现过。 一条青灰相间的海蛇从我不远处游过,它的突然到访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我并没有很慌张。 “柳耀溪”缓缓转过身去,看到了,那张脸,那既欠揍又恶臭的嘴脸。 原来,他历次袭击岛国,产生的累积影响,发生了些微历史时间主线的变故,但这一点点,就差点使得他葬身海底。那次海难,原来不是简单的天灾。而是他引起的。 “也好!也好!”高尚之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石鉴,微微使了个眼色。 永定侯听到这,气得七窍生烟,再顾不得旁的,伸手就要来抓祁远章的领子。 她已经从太微口中听说了不少的事,亦知道当初太微逃婚的时候,曾放过一把火。 焦玄知道,先前祁远章出事的时候,自己一时恼火失态,故意让养子送祁远章尸体回伯府的事,让他们父子之间生出了嫌隙。 那尊白玉雕成的人像,生得和那位未来夫人几乎一模一样。简直令人毛骨悚然。那张脸,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鬼地方? 第十三章 你很喜欢茉莉花 在西寨以西的地方,竟然出现了草原,草原上有大量的动物,同时,还发现了一个游牧民部落营地和一个马贼营地。而在萧村以南以东之地,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只是没有发现村落,估计是走得不够远,所以没有发现。 而且不光是数学,萧漠还要将理化生引进来,虽说原子物理之类的是不可能再出现了,可是理化生某些方面的东西还是有很多值得研究的。 看到林江出现,其实先前阮倾语正准备找个地方躲,因为她在这家伙面前仍有心理阴影。 “是。”锦蓝很纳闷为什么洛无笙问他这个,难道她打算放过他? 李俊秀所有试过的衣服,没有一件不试合他的,不管什么颜色,什么款式,让许愿凭空生出了罪恶感,好像要是不把这些衣服都给李俊秀搬回家去,就对不住李俊秀的那份天生丽质难自弃似的。 朱佑樳教练也有些无奈,上半场的哨子,几乎是完全偏帮菲律宾队,上半场中国队一共6次罚球机会,而菲律宾队却整整有18次,几乎是他们一突破就有哨子。这样的情况,比赛真的不太好打了。 苏木神色一惊,身子也在那光幕出现的时候被立刻禁锢住,无法挣扎,更无法移动,看到这一番景色的自傲青年,大笑一声。 她就抢过手绢说:“捉迷藏,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不过说好,你若输了,今日我来伺候延仲。”苏若瑶说话时,对曹如嫣使眼色。 “你怎么了?”两人进了鹏阳门,曳戈发现寐照绫脸色发白,不由得问道。 他起身走到石头的了棱角处,猫下腰,双手托住巨石的两侧,这是他才发现这石头的材质像极了外界的蓝铁石,此石最为沉重,常常是淬体凝脉者用之锻炼力量!他试着发力,竟是发现这石头只是稍稍动弹了下。 刘天王的评价很高,而且也根本就没有给李睿谦虚的机会,说完以后,径自转身走下了舞台。 锦洋直接拿出手机,给交警处打了个电话,然后报了林远爱车子的车牌号和此时所在的地址,举报林远爱的车子违规停车,让人把车子拖走。 林远爱的生日宴开场舞会尽管不是林远爱和林深深跳的,但是却没有导致这场生日宴会闹出笑话,相反林老太太听着周身无数人的赞赏,春光满面的带着林远爱,走上了舞台。 夜不二见聂母被夜说一那么一说,一下子就变得不哭不闹,就万分佩服的看着夜说一,竖起大拇指。 在不知道第几次顾阑珊抬起头的时候,恰好看到餐桌的正中央,还放着的那个大烛台,上面‘插’满了很多红‘色’的蜡烛,燃烧了一大半,那是前几天的时候,盛世下班早,心血来‘潮’的让人准备了一桌烛光晚餐。 雷轰涨红了脸,说脏话整个东门谁说得过眼前这痞子,抡起这柄被说成像个棒槌的宣花斧,脚踏地如象奔,红着眼誓要砍了这痞子。 轩辕天越看着沉寂的容颜,浅紫色的眸中闪过一丝什么,也不说话,只看着自己这边的信件,心思却是落到了别处。 玮柔荑从他怀中下来,走到了床榻边,伸手触碰,这里面依旧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的灰尘。 顾恩恩顺势抱住了韩城池的脖子,昂着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媚儿以手抚额,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做,我当时什么都沒想,只是想着这个可怜的孩子,那一切全是自然而然的所为。 他现在嗓子已经有点哑了,眼睛里满是血丝,脸上的表情有些悲哀。 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有点怂怂的,不过既然太子在,我也心里安妥多了,这要是没有太子,这还闹什么闹,直接吓都要被人家给吓回去了。 他一回部落,立马找老兽医吃了不少解毒的药草,所以虽然伤口很疼,他的脸色也有点发黑,但是还不至于被毒死。 就在吴师爷想明白这事的时候,他拿出手机,准备给大哥打个电话过去,意思是让他赶紧叫人过来堵住老跛子,免得让那孙子跑了。 敖闰、敖顺垂头丧气,敖钦此时已经恢复了神志,就放声大哭起来。 他们三个就围着我的那台没用联网的电脑玩鬼泣,而我就坐在床上和钱依雯说话,他们三个基本都玩入神的时候,我就偷悄悄带着钱依雯去了我父母的房间,然后就和她亲亲了起来。 拦了半天才拦了下来,就给穆美晴说这事情先回去商量,穆美晴才冷静了下来,我们两个就又找了一个地方抱了抱然后就回学校了。 两人擦肩而过,李珣身形突地上折,速度竟然再度飙升,斜斜插上夜空,架起一道血色长虹。 四个实验体立刻开始忙碌,玩笑归玩笑,闲聊归闲聊,正经事情可不能耽搁,况且班长地排泄时间只有三五分钟,作为一个老实验体。班长说到做到地名气可是相当大的。 偏偏鲁大发的兴致愈来愈高,不但每天和原振侠通电话,而且在一个星期之后的一天晚上,还摸上门来,当原振侠打开门,看到是他时,喉际不禁发出了一下怪异的声音来。 第十四章 茉莉味特调咖啡 赵唯的声音就像阴间刺骨的寒气,赵思齐一下子全身鸡皮疙瘩都抖了起来,像在大冬天里洗了个冷水澡。 地上的包袱散开,露出里面的银光,白花花的全是银子!一时间房内的其他人呼吸声都加重了,露出贪婪的目光。 这声音就像是几百个炸雷在同一时间炸响,巨大的能量飓风向着四周席卷而去,接着两具魔魁就像是承受不住重击,在爆炸声当中竟然是瞬间变成了虚影。 白十七字字句句都在告诉云安安,她上次随随便便脱掉扔在一旁的衣服有多么的贵重。 三天后,城镇上到处传了流言蜚语,烟雨楼来了一位绝色倾城的美人儿。 房间内,太后继续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茶,端杯子的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 如果他们知道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种情况,她离开的时候,就应该把神墓给炸了。 哈尔因没有上前的原因是因为他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金灿灿的东西,。 好在这份尴尬持续了没有多久,他们最后一场戏已经拍完了,与此同时宋玉也来到了剧组,看样子是来接傅承轩的。 李娇娇拿到了三本护照,把车开到一个僻静处停下,她坐在车里开始给刘备留下的手机号接头。 “好的,老板。钱专宁先生,这边请。”于露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尽到最大。自从跟了老板李豪,她这边的整体收入,都比原来高出一大截。所以于露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李豪。 他的脸因痛苦、悲伤而扭曲、变形。眸子里流露出愤怒、不甘、悲哀之色。 叶贤不由得多看了奥古斯丁两眼,一般的外来者自持艺高人胆大,再加上昆仑秘境里没有法律的约束,应该是为所欲为才对。 江湖中漂泊无根浪子,也许看上第一眼,就会想看上第二眼,看上第二眼,就会想看第三眼,看了三眼的人,也许再也不愿离开一眼。 他为什么会盯着那馒头,为什么一口也没有吃,馒头已凉,手并未松开? 只是招惹了这些异灵者,后果就如此之重,更不要说异灵者的麻烦后患无穷,倘若白舒真的要拆了通天塔呢,那影祖究竟是什么实力,白舒会不会因此而动摇了太虚的根基呢?白舒想都不敢想。 白舒从澄湖寺下与姜雪相遇就知道,姜雪对自己不光是崇拜,更多的是爱慕。 然而,易阳依旧不打算就此放弃,他双眼猛地大放奇异光芒,这次,他把终极形态开启,无与伦比的力量感,撞击着他肉身的每一处,顷刻间,他有一种被力量充实的要爆炸的感觉。 紫萱这时候也不敢怠慢,一把抓住承天的金刚符,朝着自己的身上一拍,顿时,金刚符化作一道金光,覆盖在紫萱的表面,紫萱全身顿时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芒,倒是和承天的罗汉金身有些相似。 官如霜一句话说完,眼中秋波一转,欲语还休,只好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摄鬼符的用处主要的是有两个,一个是能够把附到人体内的鬼给拉出来,还有一种就是,能够让藏在人体内的鬼显现出来。 甘晴晴要直接说出了这五毒门什么的,那样的话就会让人讨厌了。 “你仔细看”黄俊也没有说话,只是叫杜俊坐在镜子面前,仔细的看着。可是看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差点、差点差一点与天壤之别,没有任何区别。”红发目光反而平静的看着千劫,心中终于把千劫当成同等级的对手。 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有很多疑惑程老板是可以为我解开的,可是,他偏偏不肯说。看来,我若想知道,得去自个儿发现和探索了。而当务之急,我是要找到姐姐和徐冬,还有李笑楠与冷雪言,也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 而且,夙容的身份也限制了他,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处理这种事情。 韩锦风无奈的将陌千千拉到自己身后,高大的身子挡在她的前面就像是一堵非常安全的保护罩,那强烈的气势使陌千千莫名的安心。 “松动了?”我不太明白,而且也不知道所谓的稳固是怎么样的。 犬夜叉呆呆的把铁碎牙递了过去,而此时此刻的无尘,把刀接了过来之后铁碎牙并未减少,众人都是愣住了,紧接着便是看着他发挥。 “现在你看不出来什么的,天黑了它们就会发光,这一株绿兜铃发的是绿色的光,这一株雪兰丝发的是蓝色的光……都非常好看。”古鲁边说脸上边洋溢出宠溺的笑容。 第十五章 这杯给你,茉莉特调 他保持着人类的躯体,双脚轻蹬地面,如火箭升空般冲上高空。十架灰黑色的无尾翼X-80发射了导弹,二十枚窜行的导弹喷着白汽从天向地呼啸而去。 琉璃朝着宋星耀扬了扬眉毛,往前走了几步,含着复杂的表情的看着宋星耀。 吉拉姆想发火,想想还是算了,跟抠门的男人置气有失身份,不值当。 柯迦一时间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有难道这陆英招在这里还的一处风流债?要上演一出“糟糠之妻千辛万苦寻到功成名就丈夫”,苦情剧? 张院长看他那么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杨临现在就疑惑了,为什么是两天前的事情,今天张院长才告诉自己呢。 刘雯现在只是知道有打量的丧尸打过来了,具体多少,她跟本就不知道,马义也没有跟她说,不是不信任她,只是不想让她担忧,刘雯也故作轻松的样子,来安慰,马义的情绪。 喝了几圈后,还是刘雯好奇问出了外面的进化者的情况,马义便笑呵呵的把丧尸的级别和进化者之间的差距说了一遍。 “别激动,陆先生,这只是命运之轮显示的事实罢了,我只是传达他的意思。”艾拉的语气依旧平静。 为了避嫌,琉璃首先离开这里,之后陈太才离开,但是她们看不到的地方,一台摄像机将这一切都记了下来。 “确实有点记仇,”陆东庭轻描淡写道,有时候他希望她健忘一点,只记得他和她之间那些好的,有时候有希望她记仇一点,毕竟原则摆在那里,她就不会让自己受丝毫委屈。 叹了半晌,梅寒雁收拾好精神,开始修炼起“空间连环闪”,樊尘不愿意带着她,想必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只要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了,自然有时时跟着他那一天。 “糟糕,狼组往沧马来了。”大白鲨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了起来,肖涛在那里,狼组就会在那里,现在肖涛在沧马正跟他吃饭,狼组还不闻风而至? 红衣无视如花的眼神,暗自腹诽着:说紫霞平日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好好学功夫,主子你又何尝不是,旦凡你平日里多练练,也不至于会被一个只会点花拳绣腿的家丁抽了一鞭子吧。 而在夜色之中,沙朵西还在一边奔逃,一边与怀中的冈拓真窃窃私语。 其实,肖涛考虑很得清楚了,现场就他和曲清盈,他的底细曲清盈是知道的,如果不告诉曲清盈真相,曲清盈难免会把他当妖邪看待,他可不能让曲清盈有这种想法。 莫非侧脸看过去,只见她正醉眼迷离地看着他,见他转脸,她的手就伸过来摸摸他的脸颊。 不行,再这样演下去,她得累死了,晏殊颜回到房间故做出落寞样子,开着窗看了那边儿好久,枯坐一夜,摆足了样子,次日才能再次陪在郦川真人身边儿。 似乎受了无忧情绪的感染,原本懵懂的兮儿亦是红了眼眶,下一秒泪珠就落了下来,一下下的砸在花卿颜的心上。 听到这话,人们纷纷围过来,就等着看这帝都的两大世家开启辩论。 薛明月即使坚定不移的决定了要相认,可真的到了那一刻,要开口叫人的时候,还是有些不适应和不习惯。 宗门这一次,是想要让剑风和岱山岩斗一斗的,是不打算管他们二人这里的事情,不过,对于自己这里,他们应该是会确保安全的。 孙黎跟着药材铺伙计从后门离开,那些门外盯着他的人还不知道孙黎早已离开。 一同摆放好晚饭,几人围坐在被炉前齐齐开动,墙角的电视被打开播放背景音。 他这个父亲虽一把年纪,一边脚都踏进棺材了,但做起事情来却仍旧保持年轻时候的风采,心狠手辣,不留一丝余地却谨慎周到,有时候宁海会觉得,他虽然是宁震的亲生儿子,自己却除了年纪,没有一处比得上他。 “你现在马上回来,我有事要跟你说!”电话那头是陆老爷子的声音。 孙黎的气势越来越强,那机关兽这一次真实的感受到了一种毁灭之力,竟然没有攻击孙黎。这个时候又是几头机关兽出现,实力竟然都还要强过这猿类的机关兽,甚至最强的那个已经到达了融骨期三重的地步。 秦风直接冲了出去了,不多时,他这里也是来到城池的外面,见到了云天令了。 “轰!”毕凌峰全身皮肤金光大盛,用降龙伏虎功强行化解掉李斌的紫雷攻击。 不少弟子纷纷跑来询问师父李斌,何时传授自己这门可以御气飞行的绝顶轻功。 跋涉血海,林涛又跑了一段路,找到鲲嘼断尾之处,将能够找到的所有残破肢体全都搜集了起来。然后取出一只足有十几米长的特大号注射器。 只见红袍之人在恭敬与白衣秀士对话一番之后,便首先朝客栈方向飞掠而去,身形当真是无比迅捷。 他的这通吩咐喊出去后,却不闻有人应答,正诧异间,知夏忽然在蒲团上现出身形。 巨大的石笋与石钟乳矗立在地层内部的中空环境中,复杂多变又强烈过头的各色灵光,几乎可以让每一个持有“秘法视觉”这类感知能力的施法者当场致盲。 在不远处能隐约看到战况的蛋白此时已经惊呆了,整个如同活化石般,张着嘴一动不动,她怎么能想到张诚最后会用这种找死的方式去对付巨人? 最后,家里人磨不过白泽沛的坚持,只能同意他下江南了,而白若竹也果断决定带孩子一起出发,这事还让江奕淳心里泛酸了许久。 在我的实验室里,有十几名科学家和数倍的助手,利用各种各样,价格昂贵到超过等体积白银的仪器,夜以继日采集、记录、识别、研究、分析x基因。认识它们。利用它们、改造它们、掌握它们。 第十六章 六万 这就是权贵的绿色通道,就连玛丽这种有钱人都无法想象的特权。怪不得老牌贵族总是傲慢到不行,多年的家族底蕴也不是白来的。 回到维特拉,已经是黄昏了,桑塔克刚和元一吃完晚饭,又被镇民给叫了出去,很是忙碌。元一待在家中,闲着无事的坐在阳台上发呆,他也没什么事可做,只能用新奇的目光四处扫视,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干点什么。 狐久看了夙苇一眼又一眼,觉得夙苇的眼神有些诡异,像是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 但熊虎不一样,如果不是古晓纤特别交代过,熊虎肯定不会抱着康康,跑在他们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被棕熊吞下肚子。 见金凤族族长看向自己不由笑着说道:“咱千年古武家族得有涵养讲道理是吧。”旁边另外两位武帝不由一白眼,还讲道理,在座的就你最不讲道理。 “你回到荣耀堡后不是见过塞纳吗?难道你看不出来他现在的等级?”博格斯吼道。 “那我以后就不会再梦游了?”古晓纤显然很开心,但她还是想再确定一下。 狼憨憨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魔狼士兵,向左前方疾驰而去。 “不用这么客气。”柳夫人黄氏伸手却扶起了青青,而她身边的老妈子忙有眼色的去把何氏搀起,还给她拍了一下裤褪。 “若是想回来住也可以,不一定非要住在衙门的。反正这么近,跑两步就成了!”青青对他笑了一下,柔声说道。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点点头“恩,今天她说在家里收看直播就好。”语气里充满了遗憾和失望。 在宫中呆了两个时辰,卫螭与李二陛下谈了好久,达成一致,卫螭的“职称”还挂在司农寺,人“借调”到太医署,配合孙思邈和谢玖研究成药的问题,早朝暂时免除,全力配合。 少年这才放慢了脚步,略显茫然地打量四周,这才刚才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一个美梦,他只是来古堡旅游的一个背包客而已。 这东西包装非常精美,是一块鲜艳夺目的上等丝绸包裹住的。上面打了一个结,还有一朵好看的布花点缀其上,使得原本就花式新颖的包装更加丰富多彩。 不过想想堂弟,让自己惊讶的事情,已经非常多了,也不在于多了这一件。 寇义兵的年纪和叶天衡差不多,只是他的身体没有叶天衡好,要想追又追不上,只得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 如果不是自己的突然介入。这个母巢兽王潘多拉就可以转移自己的意识进入这具身体之内获得重生和进化的机会,摆脱阿瑟星人施加在它身上的烙印,真正地进入长生不老的进化阶段。 众位大臣齐齐向太子哥行礼,卫螭一阵无言,不愧是搞政治的,这么会看时机。卫螭强忍着恶心,看着太子哥与诸位大臣互相拍马屁,还一副感动不已的样子,有点想吐,还想吃点酸的。 身份改变后,皇后已经不再称呼闻佑的表字了,不知是刻意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华如初都觉得这是好现象。 两人为此争执起来,都不愿意跑这个腿,直到食堂师傅“咣咣”地砸起了盘子,那意味着:开饭了。 我们也曾为鸡毛蒜皮吵架,也会为生活的苦难而犯愁,我们甚至会对彼此感觉到厌恶和麻木,偶尔甚至有过出轨和背叛对方的想法。 这算是修容里面再简单不过的一项了,只用和这具遗体肤色相近的粉底打底,然后用特制的一种精油慢慢涂抹上去,等油锓成型后在抹一层粉底就行了。 雷鸣也是聪明人,并没有说破,简单的介绍之后,雷鸣就返回自己房间了。 无形之中这些冉遗兽头脑中仿佛发生了电离火花,迅速布成了一张无形生物网络,最终汇聚到了一头体形最大的冉遗兽身上。 乐乐见他不回答,心里就开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趴到舷窗上去看,外面,是平静的宇宙空间,一道璀璨的星河横在遥远的宇宙背景上,华丽如星星组成的大海。 一时之间他们都无法将在这间超科技感的实验室中的某种动物,和古时候的山海经联系在一起。 夜妃左手捂住肩膀的伤口,右手紧紧的抱住了冷奕的胳膊,就这么陪着他走出了迪厅。 前台越是强调风水师傅的稀有性,王琦越觉得靠谱,反正买房本来就要多看几次,一两个月都很正常。不仅是王琦,相当一部分顾客这样,一听到风水师傅很稀有,反而更来劲。 董如脸色苍白,从早晨来到卫府开始,各种针对她的事情便是一件接着一件,她已经招架无力,又是想家,加上被江雪瑶惊吓,现在已很是疲累了。 “哈哈哈哈”郝志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尼尼西布有点莫名其妙。 这条大道一眼望不到头,宽阔无比,比起李承乾在后世所见的任何一条道路,都要宽上数倍。 原本他是没把大郎放眼里的,不觉得他能治好自己中的毒,让他内力恢复,谁知他低估了少年的能力。 第十七章 250分的奖励 拿到钱,许言深解决了燃眉之急,母亲只需要等到做手术就可以了。 因为带着个许棠梨,他不好再去方婉莹家。 得到同意后,两人便选择在快餐店补课。 快餐店比咖啡店离央院更近些,下了课后,方婉莹便提前来快餐店一边听歌写作业,一边等着他。 许棠梨今天穿的秋季校服,刚推开门便看见穿得像洋娃娃的姐姐。 她迈着长腿往前跑去,乖巧的坐在她姐姐的斜对面,甜甜的笑着:“姐姐!又见到你了!” “小梨,许老师。”方婉莹习惯性起身迎接两个人。 许言深轻轻点头,把卷子和草稿纸放在她面前:“今天做一个随堂测验。” “啊?”猝不及防,方婉莹本来还想一边吃炸鸡汉堡一边学习。 结果,要在这么香的地方考试! 天爷啊! 他是专门来挑战她的意志力吗? 许言深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唇角微扬:“这次只是基础题,满分一共三百。如果这次三科都及格了,会有奖励。” “奖励!”方婉莹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两颊梨涡浅浅,很甜。 许言深轻点头:“嗯。奖励!” 许棠梨耳朵竖得老直,还想听听哥哥给姐姐准备了什么奖励,但话题到这儿就结束了。 她撇撇嘴,低下头乖乖的写作业了。 方婉莹被奖励给吸引着,带花朵的签字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 她从没有这么认真的学习过,上一世仗着有家世背景,不管成绩多差,都会有父母撑腰。 想要去读好学校,捐栋楼,捐个操场就行了。 可在家道中落后,她才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求生技能。 那时她总在后悔…… 这次,不会了! 埋头苦写许久后,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一口气写完三张卷子,方婉莹摸着燃尽了的肚子,转头看向坐在他们身旁的两人:“你们饿吗?” 许棠梨的头刚往右边摆去,还没来得及往回摆,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 声音很大,大得一桌子的人都听得很清晰。 方婉莹看着他们,轻笑:“小梨,你想吃炸鸡汉堡吗?” “炸鸡汉堡是什么?”许棠梨歪着脑袋,很认真的问。 方婉莹一愣,原来她不知道炸鸡汉堡是什么吗? 许言深解释:“她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不太知道。” 他指着桌子上贴着的画,耐心地给她解释:“这个,你看两个用面粉做成的东西,里面再夹一个调过味的肉,就是汉堡。” “啊~”许棠梨恍然大悟,“就是说,馒头夹咸菜那种?” “嗯。”两人点头肯定。 方婉莹又离她近了些问:“你想吃吗?” 许棠梨看着桌子上的一份数字二打头的炸鸡汉堡,又看了眼哥哥黑沉的脸,摇头。 “哥哥说今天要带我去吃自助,不限吃的,才十几块。” 方婉莹一愣,十几块,不限吃? 她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东西。 强大的好奇心驱使她,她突然想要看看在许言深发迹之前都吃什么,怎么生活的。 “正好我也饿了,你带我去吃好吗?”方婉莹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天然的亲近感。 许言深下意识要拒绝,她这样的公主,怎么可以和他一起吃那样的饭。 拒绝的话刚要说出口,方婉莹便道:“你们着急回去吗?” 许棠梨见漂亮姐姐要和自己吃饭,十分爽快说:“我们不着急,阿姨在医院有护工看着,哥哥专门留了吃饭的时间。” 许言深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硬生生吞下去了。 方婉莹见他为难,指着他怀里的卷子说:“许老师,我想有个奖励,如果这三科都及格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 “你请客,为什么是奖励?”许言深的脸有片刻松动。 方婉莹很自然的把许棠梨抱进怀里,小小一个,很温暖:“因为能和小梨一起吃饭是很幸福的事情。” 许言深目不斜视,直勾勾盯着她那皓白的,柔嫩的手。 上次温柔的触感流转在指尖,激得他浑身如过电般颤栗。 脑中一个荒诞的想法冒出,如果他能被她抱着,该有多好。 只一瞬,他便将那荒诞的想法生生压下去。 抬眸,黑沉的眼睛对上璀璨的双眸,薄唇微启:“那我呢?” “嗯?”方婉莹没听懂。 说什么? 是说和他一起吃饭? 还是说别的? 话说出口,他才尝到从心底涌出一种酸酸的感觉。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不等她深问,许言深复又低下头,拿出灰色外壳的笔在卷子上勾画着。 方婉莹知道他这是又犯了别扭,满脸宠溺地看着他,双手撑着桌面,捧起圆圆可爱脸。 回想起前世和他在一起吃过的屈指可数的饭,每次她想要给他夹菜,他都黑着脸拒绝,还用那性感得要命的声音,说出零下二十度的话。 “不用给我夹。” 她以为,许言深嫌弃她用过的筷子。 后来用公筷,他也还是这样。 但她还是坚持给他夹菜,努力把自己觉得好吃的菜推荐给他。 像是照顾小孩一般,哄着,夸着,殷勤热切。 但他还是那样冷,甚至脸色更差。 还总是莫名其妙问:“你是不是给别人也这么夹过菜?” “是啊!”方婉莹不觉得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 直到后来,睡意正浅时,许言深走进主卧,躺在她的身旁,将半梦半醒的她紧紧抱在怀里,闻着她的味道,修长骨感的手插进她的指缝,像普通情侣那样十指交握。 “我好嫉妒,嫉妒那些你曾经对他们好的人。” 迷迷糊糊的她根本没理解他这话的意思,到现在,她忽然想通了。 他要她完完全全,坚定的偏爱。 看着埋头该题的许老师,少女脸上浮现出甜甜的笑:“能和许言深一起吃饭,也很开心!” 灰色的笔在纸上微顿,她清楚看见握着笔的主人轻颤的手,还有掩埋在阴影里,不易被人察觉到的弯起的嘴角。 “一共250分。”他把卷子摆在桌子上,数学80,英语语文都是85。 这比及格还多了好几十分,方婉莹高兴得立刻拿起手机拍照,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许棠梨拍着手叫好:“好耶,姐姐,我们可以一起去吃饭了!” 第十八章 许言深在笑 这个时间正好是大家下班放学的时间。 门店里源源不断地进人,许棠梨左右各牵着姐姐哥哥的手,跑跑跳跳冲进店里。 许棠梨将一个包着保鲜袋的不锈钢餐盘递给了方婉莹。 许言深很自然从书包里拿出钱给老板,那老板很是热情,打趣到:“这是带朋友过来吃饭了?” 许言深只点头,把钱递了过去。 方婉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说好的,我请客!” 她笑得很甜,看着老板,示意老板在机器上打钱。 老板看着两人,小姑娘的衣服质感明显好很多,手机是最新款的某水果品牌,家里应该不差钱。 方婉莹见他倔强的还要再给,一把抢过他的现金,塞进自己的衣服兜里。 “滴”一声,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付付宝到账45元。” 方婉莹心满意足地端着餐盘跟在许棠梨身后,走向打餐区。 长长一条货架,传来饭菜香气。 15元,可以吃到60多种菜品,蔬菜,肉,还有米饭,馒头。 这也太划算了! 怎么当时落魄的时候没发现这样的餐厅呢? 大家都很有秩序地排队用勺子打着自己想要的菜品。 方婉莹也随意挑了几个,辣子鸡,清炒时蔬,还有宫保鸡丁。 许言深跟在方婉莹身后,她拿了什么,他也拿什么。 一行三人找了个空的桌子坐下,方婉莹见他盘里的和自己的一样,问:“你喜欢吃这些?” “嗯。”下意识的回答。 “我最喜欢吃阿姨做的辣子鸡,还有宫保鸡丁,不知道这家怎么样。” 说着便放了一个鸡肉进嘴里,入口的那一瞬间,辣椒的香气充盈了整个口腔,接着便是咸鲜嫩滑的鸡肉。 “哇。”方婉莹忍不住惊呼,“这个也太好吃了,没想到这个价格都能吃这么多好吃的!” 许言深也跟着她的动作放了一颗肉进嘴里。 他在这里吃的时间并不多,从前没觉得这家味道好,只是价格还算可以。 但今天的饭菜,不知为何,格外的香。 许棠梨吃着鸡蛋羹,歪头看向方婉莹,眼睛扑闪扑闪的,嘴角还带着一粒米:“姐姐平时都是在家里做饭吗?” “对呀,偶尔还要出去吃饭,不过那些饭都吃不饱,还不好吃。” “是那种很贵很贵的饭吗?” “对呀,能吃好几百顿的饭,但是都没有这个好吃,都没有这个香。” “以前,舅舅跟我说,只要和那个陌生叔叔一起住,以后可以跟着他一起去吃很贵很贵的饭,但是我不想。” 小姑娘清澈无暇的双眼看向方婉莹。 方婉莹没太明白她的话,转而看向许言深。 见他冰冷的脸黑沉了几分,大概猜到这其中的隐情并不那么好,没再问下去。 转而道:“那,以后姐姐想带你去吃好吃的,你愿不愿意呀!” “愿意!”小姑娘举起握着叉子和空气的手在空中,开心着,可刚说完这话,她便被哥哥一道眼刀给看过来。 许棠梨瞬间蔫巴了:“哥哥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方婉莹看了眼许言深,脸色不差,大胆揉着她的脑袋说:“姐姐不是别人,姐姐是哥哥的学生,也……” 余光看向他,他埋头吃着饭,没有表情。 “也……是哥哥的朋友。” “朋友?”许棠梨对这个词还有些陌生,但她能感觉到,姐姐对她的感情和哥哥对她的感情是一样的。 “对啊,朋友就是,互相欣赏,互相喜欢,困难时候可以互相帮忙,你和他在一起会很开心的存在。” 小脑袋瓜转了几个弯:“那我和姐姐也是朋友?” “对。” 许言深将头埋得更深了些,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她说的那些话。 一个个疑问从心底往外蹦。 她和我在一起很开心? 她欣赏我?喜欢我? 她…… 算了,不要想多了。 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和她做朋友呢? 吃完饭,许棠梨要和姐姐分开,依依不舍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撒着娇。 “好啦好啦,我们过几天还会再见的。”方婉莹柔声道。 许棠梨很乖,撤回了自己的手,乖乖站在哥哥身边。 饭店在一栋居民楼楼底,要回去的话需要走一公里的路去坐公交。 秋天,天黑得早,此时街上亮起了路灯,和着月光在地上映出三人斜影。 方婉莹走在许言深身旁,两人的影子中间露出了长长的缝隙。 她放慢了脚步,和他隔了一脚的距离,偷偷的把脑袋往他的方向歪斜,看上去就像是恋人依偎着。 前世,她和他的距离不近,即使上过床,做过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她和他却总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一般。 现在她好像和他近了些。 许言深,我在一步步走向你。 “婉莹。”许言深在心里想了一圈,怎么称呼她为好。 叫萤萤,太亲密;叫方婉莹,太疏远。 最后选择了这个不远不近的称呼。 方婉莹还痴痴看着地上的影子,听见有人叫她,立刻抬头看他:“嗯?” “谢谢。” 短短两字,炽热又真诚。 “谢什么?” “课费,是你叫伯父提前给我的吧。” “啊?”方婉莹尴尬笑笑,装作不知道,挠挠头,“你说什么呀?” “我给别人补过课,这种个人教师,一般是一课一节,或者是二十节课结一次,这种一次性给完的,很少。”他看着她,很认真的说。 “嗨呀。”方婉莹惊叹于他的聪明,本来以为爸爸的那个借口算是天衣无缝,结果,失算了。 “其实,那天我听见你给别人打电话了。”方婉莹没再说下去。 许言深明白,也没再深问:“所以,谢谢。” “不用谢,只是提前支付了。还是你优秀,人又那么好。” “我……”许言深短暂地哽咽了,“优秀?” “你不优秀吗?” 原来他这么自卑吗? 方婉莹浅笑:“江城状元,省物理竞赛冠军,全国顶尖大学,华大的学生!你还不优秀吗?而且,你除了学习,还要打工,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到了极致。你真的很优秀!” 以后还是白手起家的公司总裁。 她眼神坚定又真挚的看着他,想要拍他的肩,却发现自己差了点,轻轻踮脚,伸手在他的肩头拍拍。 他的心砰砰跳着,肩头还留着少女手掌余温和馨香。 他在她的眼里,是优秀的。 方婉莹把刚才在餐厅里的那几张纸币给了许言深:“做手术要花的钱不少,” 话音未落,又怕他不收,补充道:“下次,你请回来。” 许言深的手在半空中愣了两秒,听到后半句,修长的手指捏住纸币,轻点头,放进书包里。 “伯母怎么样了?” “做了术前检查,三天后动手术。” “伯母人很好,吉人自有天相,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谢谢。” 方婉莹见车来了,和姐弟俩摆摆手,坐进了车里。 又想到什么,摇下车窗,探头出去,冲他大声说: “许言深,你真的很优秀,我相信你未来会有更大的成就。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因为…… 我见过了。 汽车后视镜里,许言深的身影越来越远,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见许言深在笑。 第十九章 深夜话疗 回到家中,方婉莹把衣服脱掉,把卧室抽屉里放着的那本作业本拿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写日记,和许言深同款的按动笔在纸上沙沙的写着。 忽然感觉这个本有点奇怪,靠里的地方写起来软软的,不平整。 方婉莹摸着软软的凸起,翻到后面,发现一个用茉莉花做成的永生花书签。 她不记得自己有买过这个。 难道说,是许言深做的? 她拿起书签,放在鼻尖,闻到轻轻浅浅的茉莉花香。 方婉莹把书签摆在明亮的地方,拍照,发给田甜。 几乎是一瞬间,田甜秒回:【永生花书签?】 【嗯,许言深送我的。】 田甜发来一段惊叫:【什么?学神送你的!你知道永生花什么寓意吗?永恒的爱诶,我去,你们俩不会补课补出……】 尾音上扬,带着熊熊燃烧的八卦欲望。 【没有,你想多了,可能是要奖励我最近学习努力。】 【啧啧,我信了。】 过了一会儿,田甜又发来一段文字:【国庆节我想过来找你玩儿,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方婉莹想了想:【我应该可以玩儿四天,我带你在京市吃好的。】 【那你等我过来给你说八卦!我要睡啦,晚安!】 【晚安。】 —— 许言深带着许棠梨先在屋里洗漱,等她睡着了,他又收拾了一下干净的衣服带去医院。 于玲半躺在床上,就着微弱的灯光勾着毛线。 “妈,医生说不要这么累的,您怎么又在打毛线了?”许言深快走几步,把她手中的东西抢过来。 于玲疲惫的脸上艰难地露出一抹笑:“我就是没事儿做,无聊的时候打一打。” 许言深的目光瞥向床头,那里已经多出了几个发带,还有一条围脖。 “妈,过几天就要做手术了,手术之后,您再打,好吗?”许言深声音柔了几分,把床头那几个织品收了起来。 于玲还想再坚持一下,最后还是拗不过儿子,乖乖躺在了床上。 他们住的是多人病房,一个病人只许一个陪床。 深夜,呼噜声和咳嗽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于玲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摸索着又开始织起发带。 许言深还没睡,拿着小马扎,开了个小台灯坐在陪床前面研究着图纸。 于玲轻咳两声,许言深立马回头看她,见她又在织东西,无奈道:“妈,您没睡着吗?” “嗯。”她点头,“你怎么也还没睡?” “我在做作业,马上就完了。” 于玲看了眼他的书,很厚,上面的文字她都不太懂。 又想到做手术的钱,便问:“你最近是在给小孩子辅导功课吗?” 写完最后一个字,许言深把书收了起来:“嗯。” “小深,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你跟着我,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从小也不让我操心,这医药费,是借的吧,后面妈跟你一起还。” 于玲说到伤心处,眼泪便扑簌簌往下掉。 许言深轻轻握住母亲的手,疲倦的眼神中带着真挚:“我从来没有埋怨您,当初您也是被逼着嫁的,您能把我从那样的环境里带出来,脱离了那个男人,已经付出了莫大的勇气。” “妈。”他轻声叫了她,“您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成年了,有更多的赚钱门路和机会,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于玲将他紧紧抱住,哽咽着点头。 —— 田甜的飞机是中午到的,阿姨开着车带着方婉莹去机场。 田甜穿着一件粉色的风衣,推着粉色的行李箱跟着人群走到了接待大厅。 方婉莹一眼便看到了她,飞奔着朝她跑去,小姐妹紧紧拥抱在一起,乐开了花。 “萤萤,你瘦了!”田甜和她拉开了距离,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煞有其事的点头,“确实瘦了。” 女孩子追求一生的事业就是减肥,一听到田甜这么说,方婉莹兴奋的原地跳脚:“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你真的瘦了,说吧,是不是没好好吃饭?”田甜斜睨着她。 方婉莹大呼:“冤枉啊,我可是三天一奶茶,五天一炸鸡的人。怎么可能减肥啊,可能是最近练琴练得太多了,毕竟弹琴也是体力活。” “是不是还有三个月就要考试了?” “对啊,我已经看见央院在朝我招手了!” 小姐妹在一块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晚上,两人洗漱完便在方婉莹的卧室里待着。 她把那朵茉莉花拿给田甜看:“这是许言深送我的。” “哇!这么精致!”田甜小心翼翼地接过花朵,仔细端详着。 花瓣是软的,带着浅淡的茉莉花香,每片花瓣都很精致。 “诶?”田甜轻轻掰开一朵花瓣仔细端详,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花瓣上隐隐约约画着三个英文字母:FWY。 “这上面有你的名字耶。” 方婉莹好奇地凑过去,在强光下,她看见了三个十分方正的字母,是自己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心下一惊,转而嘴角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田甜一脸八卦兴奋的样子。 方婉莹心虚的把永生花收好,眼神闪躲:“我们两个就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还能有什么情况?” “真的吗?”尾音上扬,带着兴奋。 “真的真的。”方婉莹郑重点头,“这个本子是我让他送我做奖励的,我买的,他送的,没想到他会往里夹东西。” 田甜见她如此诚恳,转念一想,学神已经上大学了,虽然现在他们同在一个城市,但半年之后就分开了,确实没多大可能,又说: “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周铭轩也走了,听说是要去留学了。” 对周铭轩的事情,方婉莹兴致缺缺,随意敷衍道:“哦。” “然后那个谁也走了,就是之前追周铭轩追得特别狠的,他们两个人听说在学校凉亭里搂搂抱抱的,啧啧,让老师给看见了。” “哇!”方婉莹兴致一下就上来了,“是谁啊?” “好像叫什么白妍?” 白妍? 前世周铭轩最爱的人,因为她的死缠烂打,他们两个人并未走到一起。 后来听说白妍成为了自由摄影师,在她嫁给许言深后,两个人终于是走到了一起。 如果按照时间线来说,他们两个是从初中就互相喜欢,换个角度,这周铭轩还挺长情。 啧,怎么还给渣男洗白了? 聊了会儿天,两人都有些累了,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刚准备睡觉,田甜忽然又想到什么,叽叽喳喳和方婉莹说起来。 一聊就又过了许久,看看时间,十二点了,该睡了该睡了。 “嘘!不许说话了。”田甜小声说。 方婉莹表示同意。 转身抱着抱枕,刚闭眼:“咦~你说……”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两人聊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开始逛街…… 第二十章 衣服很好看 国庆节的京市,人超级的多。 在历史上,京市是一座千古都城,每个历史景点上都有穿着汉服的小姐姐拍照。 田甜在出发前也早就规划好了,先去吃京市的代表性酸奶,然后再去做个妆造拍照片。 方婉莹嘟囔着嘴打趣道:“本来是我带你玩,结果现在变成了你带我玩。” 田甜呵呵笑着说:“我负责做攻略,你负责介绍,我们各司其职,多棒!” “我介绍啊?”方婉莹思考了一下,她这点文化水平,摇头,“我负责请你吃饭。” “好呀,那我请你拍照!” 小姐妹们商量好,手牵手漫步在大街上,这里的道路不比江城那般弯弯绕,横平竖直,许多景点都凑在了一起。 一天逛下来,两人都累得不行。 俩人找了家饮品店歇脚,一面看着玻璃窗外深秋景色。 “感觉这里一到秋天,所有的树叶都变黄了,风一吹就落下来。”田甜玩着在路上捡到的枫叶,仔细观察着。 方婉莹:“是啊,比不得江城那边,冬天还能看见绿叶。对啦,你想好以后要做什么了吗?” 田甜撑着腮帮子,思考片刻:“我想学播音主持,或者是表演吧,说不定等大学的时候,我们还要一起集训呢。” 前世,田甜就是电视台的主持人,她在电视里端庄大气,也可以搞笑活泼,人气很高。 那时候,她对她的了解不算多,一心都扑在周铭轩的身上。 但也只有她对自己是最为真心的。 “加油!” 方婉莹端起奶茶和田甜碰杯,“祝我们愿望成真。” “萤萤,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突然就不追周铭轩了?要去考学校呀?”田甜很真诚的看着她。 方婉莹的转变在一夕之间,无迹可寻,是个人都会对这样大的改变而产生疑问的。 事件的主人公撇了撇嘴角,她要怎么说? 说自己是重生的?知道周铭轩是个混蛋?又想给自己不留遗憾? 想了半天,她说:“我觉得,人生不应该放在情情爱爱上,追到一个男人,还不如提升自己。而且,在这之前我已经想要放弃他了。” “而且,你知道,我成绩不好,思来想去,钢琴还算不错,就决定啦!” “那你,怎么突然就和学神走这么近?你以前不是最看不起他吗?” “啊?” 有这事儿吗? 她小时候有看不起他? 她完全忘了初中的时候对许言深的感情,毕竟,那时候她的心里只有周铭轩。 不过,以她从前讨人嫌的性格,目中无人,看不起他好像也挺合理。 “哎,年少无知。”这也是方婉莹给自己从前下的定论,“放弃了周铭轩,我发现人家优秀品质可太多了。” 说到这个,方婉莹掰起手指头认真的数着:“第一,长得帅,性格好,身高高;第二,成绩优异,谦虚,坚强;第三,耐心,讲课仔细,说话温柔。” 田甜唇角微勾,满脸看戏的表情,盯着她上扬的苹果肌。 方婉莹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认真又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痴汉!” “痴汉?”方婉莹拍拍自己的脸,“我有吗?” “有啊,以前说起周铭轩都不这样,今天一提许言深,那脸都要笑裂了。” 方婉莹故作镇定,刚把上扬的苹果肌按下去,一想到许言深,就又忍不住上扬几分。 一来一回好几次,索性不藏了:“长得帅,没办法。” “是是。不过还是不要陷太深了,你们两个的家庭相差太大,他年龄又比你大,如果他看上你们家的家庭条件,来追你个小姑娘,然后飞上枝头,吃绝户,太恐怖了!” 说到这儿,田甜紧紧抱着自己,摸了摸浑身的鸡皮疙瘩。 方婉莹笑道:“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呀?” “新闻啊!什么杀妻骗保的,还有什么小鲜肉傍富婆,结婚怀着孕被推下悬崖的,老多了……” 田甜说得绘声绘色,方婉莹也听得眉头紧皱。 她记得那些新闻,直到前世成年时,相关的新闻也没有少,甚至被爆出来更多。 但,她太知道许言深的脾气秉性,也知道田甜是为自己好。 她也没打算要和许言深真再发生什么,毕竟前世和他在一起时,他总是不幸福。 这一世,把他养好了就行。 她这么想。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听你这么说,倒是感觉你不相信爱情了。” “我相信爱情,只是我不觉得她会降临在我身上。” “哇,十几岁的人,怎么说出了二十几岁的话?”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田甜这么早熟啊? “看多了呗。”田甜说,“我们家可是一部堪比晚上八点档的狗血国产家庭伦理剧啊!啧啧!” 方婉莹不太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后来两人走得近了些她也从来没提过。 现在她有些忍不住想问:“你们家什么情况?” “等以后,我想给你说,再跟你说好吗?”田甜喝了口奶茶,“今天高兴,就不说丧气的事情了。” 两人在奶茶店坐了一会儿,感觉体力恢复了些,便回方婉莹家带上换洗的衣服去了主题乐园附近的酒店。 这个主题乐园有许多专属IP,是美乐影视旗下的乐园,田甜又是美乐电影的忠实粉丝,许多IP都是她喜欢的。 坐在去往乐园的车上,田甜又开始规划了起来: “我们住的酒店包含了两天的门票,所以我们可以在那里住两晚。如果你明天早上觉得太累了,我们可以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入园,然后你就跟着我走,我们去完一些人少的项目,晚上可以在乐园里吃饭,或者是回酒店吃饭,吃完我们可以……” 田甜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方婉莹本来还想着晚上临时做一做计划,没想到她一口气都做完了! 紧紧抱着田甜的腰,甜腻腻的说:“我都听你的。田甜,你怎么这么好呀,把所有计划都做了。” 田甜摸着她的下巴,像挠小猫似的,宠溺道:“知道我好吧,知道我好那就亲一口。” “啵唧!” 方婉莹在田甜脸上嘬了一口,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知道你不喜欢做计划,我擅长,所以我们各司其职!”田甜的大眼眨巴眨巴看着方婉莹。 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两人又在车上探讨着拍照的事情。 很快便到了酒店里…… 第二十一章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帅 假期的游乐园很是热闹,还没等早上开门,游乐园大门便已经排满了人。 田甜和方婉莹两人聊得太晚,睡到十点多才完全醒。 柔嫩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方婉莹圆圆的脸蛋:“萤萤,醒了吗?” 方婉莹揉揉惺忪睡眼,努力睁开黏在一起的双眼,在心里默数3,2,1,腾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 给自己猛打一口气后,洗漱,换衣服,一气呵成:“走,冲呀!” 两人牵着手去游乐园。 因为买了优速通,加上田甜做的攻略到位,所有的项目几乎都没怎么排队就坐上了。 玩儿了一上午,本来也没怎么吃早饭,田甜便带着方婉莹去美食小街吃饭。 这里的许多店铺都售卖同款IP制品,田甜买了个最喜欢的动画电影同款雪糕,便带着方婉莹去这里最好吃的餐厅吃饭。 他们来得比较晚,不用排队,很快就进去了。 两人一坐下点完菜便开始拿起手机拍照,这是她们第一次两个人出来玩。 “你拿!” “你拿!” 两人下意识同样把手机递给对方,谁拿手机谁就在前面,容易显得脸大。 所以,他们谁都不想在前面。 最后,争执一番,决定轮流拿手机在前面。 “小哥哥,请问您可以帮我们拍照吗?” 方婉莹把手机递给刚过来上菜的小哥哥,他穿着餐厅的制服,戴着印着餐厅Logo的鸭舌帽,和口罩,一双眼清亮透明。 秋日暖阳下,耳朵上那个金属的助听器十分显眼。 几乎是一秒,方婉莹便认出了他:“许言深?” 半是疑惑,半是肯定的声音传入许言深的耳朵。 几乎是下意识的,许言深把鸭舌帽压低了些,没有回答,只伸手,接过她手上的手机,按下快门键。 快速把手机还给她,逃似的离开了。 方婉莹还盯着手心的照片发呆,田甜冲她眼下打了个响指,眼里满是兴奋:“你们这什么缘分啊?这么大个乐园都能碰见。” “害,这个世界还是太小了。”方婉莹笑着感叹。 “快吃吧,这个东西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田甜指着刚才许言深端上来的菜说。 从他来过一次之后,他们这桌就换了别人服务。 整个大厅里,偶尔能看见许言深的身影,但大部分时候都看不着。 两人玩到晚上去城堡看完烟火才回到酒店里。 玩了一天,方婉莹和田甜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田甜正在整理着今天的照片,见方婉莹换上了出门的衣服,又看了眼时间,正好是乐园关门的时间。 “要去找许言深?” 方婉莹转头,惊叹于她的探查能力,下意识否认:“不是,不是,我就是下去走走。” 田甜放下手机,环抱小腿,把脸贴在膝盖上,唇角微勾:“走走?不带我?” “呃……” 一句话,直接堵得方婉莹不知该如何回答。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哟!”田甜摇摇头,感叹着少女情窦初开。 得到朋友的支持,方婉莹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坐在员工通道处,一边默念英语单词,一边等着他们下班。 十几分钟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少年也看见了她,脚步微顿,身体也变得僵硬了几分,下意识往她的方向走去。 等他周围的人都走散了些,方婉莹才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 “许言深,下班了!”少女声音很甜,如和煦的春风般,只一句,便吹走了他浑身的疲惫。 “嗯,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怔怔看着她。 “我今天问了餐厅里的员工,他们说你上的是全班,晚上从员工通道下班,所以在这里专门等你。” “等我?”许言深似是不信,但她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对啊!在这里碰见我的老师,可不要和老师叙叙旧。”方婉莹把手背在身后,一只脚踢着地上并不存在的小石头。 许言深看了看周围,带她到路灯下的长椅上坐着。 他还穿着餐厅里的员工服,上面还沾染着饭菜的香气,玩了一天的方婉莹闻到饭菜的喷香味,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在安静的深夜咕咕响。 方婉莹也不想这么干坐着,总要找点事情做才能和他说说话。 她起身,朝他发出邀请:“可以陪我去便利店吃点东西吗?有点饿了。” 怕他拒绝,又补充道:“我问了和你一样做兼职的小姐姐,她说你们住在员工宿舍,离这里十分钟的路程,不知道可不可以借用你二十分钟时间?” 许言深起身,没有拒绝,只是看着自己的这身工作服,和她漂亮的裙子很不搭,嘴唇翕动,眼神中闪烁着不自信。 前世和她做了几年夫妻,她太明白他的这个眼神。 每次亲密行为时,她不小心摸到那冰凉的金属时,他的眼里就总是这样晦暗不明。 一开始,她觉得是他不喜欢,所以后来她总小心翼翼地。 直到他做了隐藏的人工耳蜗后,她再次摸上那里,引得他浑身发颤,这才明白,是他为他的一点生理缺陷而自卑。 这样的眼神,她再次看见了。 方婉莹朝他迈进了一步,仰头对上那双闪躲清亮的双眸:“许言深,有没有人说过你是男模啊?你穿这身衣服,简直太帅了。” 一瞬,眼底不自信的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探究,在通过她的眼睛确定她话语中的真假。 得到肯定的答案,许言深才回答:“我明天九点半到乐园,现在十一点,不算晚。” 方婉莹嘴角上扬踢着腿,迈着轻快的步伐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在便利店里随便选了点关东煮和巧克力牛奶,再拿了点面包,想着假装吃不完给许言深吃一点。 许言深抱着小零食走在方婉莹前面,听着滴滴滴的声音,从裤兜里掏出一张一百的现金就要付款。 方婉莹眼疾手快调出手机支付码刚伸出去就被一双大手拦住:“上次你说让我请回来。” 收银员有些为难的捏着那张百元钞票,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不好意思,我们店里现金不够,找不开。” 许言深的脸黑了几分,默默收回纸币。 方婉莹打趣道:“下次,把这次和上次的都算上。” 这么一想,方婉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赚了。 坐在店里,方婉莹大快朵颐起来,不知什么原因,今天的关东煮格外的好吃…… 第二十二章 巧克力牛奶很甜 “阿姨的手术做完了吗?”方婉莹很自然地开始关心起他的事情。 “做完了,还要再在医院住一个月,确定各项指标没有问题才行。”许言深握着牛奶,没有拆开。 “手术成功就好,以后你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谢谢关心。” 许言深嘴唇翕动,他还想和她多说说话,多聊聊天。 可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也怕自己再多说点,再说得深点,那克制住的心便再也守不住。 她是那么阳光,那么明艳动人,有她的在的地方,一切都被铺上了暖色。 可他……他不过是阴沟里的癞蛤蟆,等补完课,他们也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你在这里兼职多久呀?” 方婉莹想到他还要补课,乐园离市中心很远,他也没有说请假。 “七天。给你补课的那天我上白班。” 她看向许言深,心底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是一种被人攥住心的感觉。 七天,如果是全班,早上九点半到晚上十点半,一天三百,如果只上白班是一百五。 补课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半到九点半,从她家到乐园车程是一个半小时,如果他是坐公交,那只多不少。 前世他就是个工作狂,一年365天可以工作366天,别人是996,他就是007。 那时候嫁给他,没有了生存压力,作为豪门太太,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扩大交友圈,给老公拉人脉,拉资源。 当然,这个任务是她自封的。 偶尔应酬完回家,别墅里总是黑漆漆的,她便把灯全都打开,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一边追剧,一边等他回家。 等着等着,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再醒来时,人躺在主卧,另一半的床铺皱皱巴巴的,但已经凉了。 来来回回好几十次都是这样,她睡着了,他抱她回主卧,她再醒来,他已经上班了。 三十岁的他,尚且如此,现在才十八岁的他,这精力更是吓人。 “许言深,我好佩服你。”方婉莹吃完最后一串关东煮,眼神清亮而又真挚地看着他。 许言深被这没来由的一句夸赞搞得心跳加速,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脖子。 他无措的握着自己的手,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如果我是你,或许早已经被这个世界压垮,得过且过了。可你就像是逆境中开出的花,抓住一切能够汲取的养分,努力向上攀登,开得绚烂又夺目。” 她咬了口面包,又接着说:“我相信你未来一定会成为很优秀的人,赚很多的钱。我也是,未来我会成为一名钢琴家,在全世界开演奏会。” 方婉莹双手抓握放在胸前,憧憬着未来站在大舞台上的自己。 “许言深,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少年的眼在一瞬间闯进了一束灿烂的阳光,直直冲进他的心脏,在那心灵的阴暗处投下一束微弱的光。 他突然不想在补课结束后就结束,他想要陪她更久,更久,久到他能够有勇气把她永远护在身边。 良久后,他才郑重地吐出两个字:“嗯。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方婉莹的笑意更深了,看了眼手机,已经超时五分钟了。 她把桌上剩的牛奶面包什么的都一股脑塞给了许言深:“我吃不下了,你替我吃了吧。” 然后拉着许言深跑出了便利店,不等他反应把他推走了:“快走快回去好好休息。” 许言深就这样呆呆地被她推走了。 方婉莹头也不回地跑回了酒店,田甜还在专心地P图,见她脸蛋红扑扑的,调笑道:“哟!这是有情况?” 方婉莹摆摆手:“没有,没有。就是跑回来的,累死我了。” “这么着急干什么?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就是看见许老师,和他打个招呼,毕竟他把我成绩带高了不少。” “欲盖弥彰!”田甜放下手机,扑到她身边,盘腿坐着,“你对他,什么想法?” “什么什么想法?”方婉莹眼神闪躲。 “当然是情啊,爱啊那方面啦。”田甜很认真,她准备做爱情导师,虽然没谈过恋爱。 方婉莹挠挠头:“没想过啊,他都成年了,我还小呢。” “那他呢?”田甜问。 “他?不就是我老师?不过他好像很容易脸红。” “嗯~打个招呼都要特意去下班的地方等他,那确实很容易脸红。如果是我,大概会感动到落泪吧。” 说着,田甜还在脸上摸了两把没有的泪水。 “不过,我听说,他读高中的时候有好多女孩儿给他写过情书,他都没收。他好像收的唯一一个礼物就是一只灰色的按动笔。但据我所知,他之前都不用按动笔,后来才换的。” 灰色的按动笔? 那不就是她送的那支? 所以,他只收过她一个人的礼物? 想到这里,方婉莹的苹果肌又有了上抬的迹象。 田甜还在努力分析:“这么看来,这个人还算是挺老实的。不过萤萤,我跟你说,人心多变,你要多留个心眼。” 方婉莹见好友如此为自己考虑,脸上洋溢着幸福:“我知道啦!谢谢你,田甜!” 送走了田甜,方婉莹快乐的假期也结束了。 努力了好几个月,一放纵,就感觉有些收不住,还想要再玩一玩。 可看见许言深时,想要玩一玩的想法立刻烟消云散。 他在打工,她就在家里拼命练琴。 —— 终于结束了兼职工作的许言深回到了医院里,母亲已经睡着了,许棠梨睡眠浅,刚听见病房的开门声便醒了过来。 揉揉眼,见哥哥站在门口,残留的睡意瞬间消失,一路跑着扑进哥哥怀里,奶声奶气道:“哥哥,我们想你了。” 许言深轻轻蹲下身,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玩偶挂件放在她的手心:“送给你的礼物,我们小梨照顾阿姨辛苦了!” 一只可爱的大耳狗骑着鲸鱼,做出冲刺的姿势,像是在冲浪一般。 她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东西,压着嗓子叫了几声:“啊!谢谢哥哥!哥哥,谢谢你!” 小女孩一把抱住哥哥的脖子,让他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 刚想要松开,却感觉到一股香气冲进鼻腔,她吸溜了几下,循着香气看进哥哥洗得发白的书包里。 许言深拿出一个包装完整的圆形面包:“是闻到这个了吗?” 许棠梨指着那个东西问:“哥哥,这是什么呀?” 第二十三章 大山里的孩子 看着许棠梨疑惑又天真的脸,许言深的心像是什么堵住了一般,眼眶温热。 他压下情绪,把面包撕开来,交给她。 “你先尝一口,什么感觉?” 许棠梨张嘴,小小地咬了口,又把面包推给了他:“哥哥你吃。” 许言深神情微愣,象征性掰下来一小口,放在嘴里。 很甜,馅心是浓郁的牛奶味道,还带着一股茉莉花的清甜。 许棠梨在很认真的品尝,很认真的感受,嚼了十几分钟之后,才把面包吞下去。 “哥哥,这个比馒头软,比馒头甜。” “这个也是用面粉做的,不过做馒头是蒸的,这个是用烤箱烤的。” 这又触及到了许棠梨的知识盲区:“烤箱是什么?” “烤箱有点像一个封闭的炉子,那里面会发热,一旦发热,就可以把里面的东西烤熟。等哥哥有空,哥哥带你去看看。” 一听见能和哥哥出去玩,许棠梨拍手叫好:“好呀好呀!” 山里的孩子比不上城里的孩子,那里交通不便,山路绵延。就连信息网络都没有城市里那么发达,许棠梨在找到他们前,没有上过学。 所以,许棠梨在学校里的知识都是欠缺的,需要许言深一点点补。 补完之后,许棠梨还需要提前预习下一堂课的知识,这样才能保证她可以勉强跟上学校的进度。 许棠梨也很乖巧懂事,不管多苦多累,从来不说放弃,也不惹他生气。 “今天阿姨休息得怎么样?”许言深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的母亲。 “阿姨今天喝了两碗粥,我们还一起吃了隔壁姐姐送来的小吊梨汤,今天阿姨还织了一会儿织品。小梨可棒了!本来阿姨打算织完的,小梨一下就拒绝了!” 说到这个,许棠梨挺直了腰板,神气起来。 许言深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宠溺道:“我们小梨真棒!奖励你把这个面包吃完!” 许棠梨依旧小口小口吃着,吃到后面好像噎着了,干咳了几声。 许言深立刻从包里拿出牛奶想要给她喝,却突然想起来这是方婉莹给他的,牛奶在手中捏了捏,有些不舍。 许棠梨眼疾手快,看见他包里的矿泉水,仰头,一饮而尽。 他的眼忽的被烫到了,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难堪。 他怎么可以自私? “哥哥,我好了。”许棠梨笑得很甜。 许言深不再多言,还是把那盒牛奶放进了书包里,哄着许棠梨睡觉了。 —— 何教授早就准备好了学生们放假后回功的事宜,一连上了好几节课,学生不是弹得稀碎,就是许多讲过的细节都忘记了。 一早上,何苗本来饿着肚子,现在倒好,气饱了。 中午短暂的午休之后,方婉莹来上课了。 她带了在游乐园买的小玩偶送给何苗:“老师,这是我在游乐园看见的,觉得很适合你,送给你!” 玲娜贝儿挂件! 何苗心中狂跳,面上还是保持着老师的威严,轻轻点头,眼里却不住放着光:“谢了。弹吧。” 她对方婉莹没有多少期待,放平心态,闭眼听她的弹奏。 方婉莹放上书,搓了搓手,音乐随着指间缓缓流淌出来,时而高亢嘹亮,时而低沉婉转…… 何苗的眼睛都睁大了,这小家伙,弹得真不错,跟之前比又进步了好多! 一曲毕,何苗不禁笑道:“看来这个假期你也有在用功练习。” 方婉莹笑道:“谢谢老师夸奖。” 一堂课很快就过去了,谱子上写满了五颜六色的笔记。 下一个学生已经来了,她抱着谱子正准备离开,却被老师叫住。 何苗递给她一个谱子:“我家亲戚有个孩子是拉小提琴的,下个月有个国际大赛,要在国外比赛,需要一个钢伴。我想让你去,谱子简单,帕格尼尼的《柔美如歌》,回去练一下,下周提前一个小时过来排练。” 方婉莹眼睛亮了又亮,这是她第一次被人邀请做钢伴! 她开心地跳了几步,把乐谱收好,郑重表示:“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 “对了,因为是要出国比赛,所以来回的机票都是他们包,你带上家人跟你一起。” “好,谢谢老师!” 何苗难得从脸上露出些笑:“加油。” 方婉莹抱着乐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央院。 忽然,她有种冲动,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许言深,不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她拨通了许言深的电话,电话那头没人接,过了五分钟,他的电话才回过来。 “喂,您好。”电话那头的许言深客气疏离。 方婉莹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表明来意:“许言深,你现在在华大吗?我在央院,离华大很近,想要来找你。” 不等那人回答,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许言深,谢教授那边让我们去一趟研究室。” “那个……”见他有事,方婉莹也不好打扰。 正想要放弃去找他的想法,电话那头的人却说:“好,不过可能待不了多久。” “你给我二十分钟就够了。”女孩子语气轻快,带着几分俏皮。 害怕耽误时间,原本一公里多的路程,方婉莹还是选择了打车。 刚到华大侧门,她便看见一个穿着水洗牛仔外套,黑色长裤白色板鞋的人。 从他身边经过的人纷纷被他清新的气质所吸引,纷纷侧目看他,有娇羞着跑开。 还有几个女生拿着手机上前去要加他的联系方式,许言深礼貌又客气地摆手拒绝。 方婉莹不等车停稳,便下了车,蹦蹦跳跳到他面前,将乐谱放到他的手中,上面是一串意大利语。 许言深仔细地拼读起来:“像歌唱一样,尼科洛,帕格尼尼。” “哇!”方婉莹捂着嘴,十分惊讶地看着他,“你居然知道这个怎么拼?” 许言深轻点头:“做实验,有的仪器是英文和意大利语,所以知道些。” “许言深,你真优秀!”方婉莹竖起大拇指。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站在这里太显眼,来来往往许多人都不禁往他们身上侧目。 看得方婉莹倒有些不自在。 “我们要在这儿站着说话吗?”方婉莹尴尬笑笑。 许言深没太注意周围的目光,毕竟这十几年来,因为生理缺陷,接受到了太多类似的目光。 他早已习惯陌生人或好奇,或探究,或疑惑的目光。 但他忘了面前还有个方婉莹,看了眼周围,便带着她去了书店里。 这里的书店需要消费才能有地方坐,许言深本想去买饮料,却被方婉莹一把制止了:“就说一会儿话,不用买。” “可,你要站着。” 方婉莹毫不在意:“我天天练琴都坐着的,站一会儿没啥。” 她又指了指许言深拿了一路的谱子,得意洋洋问:“我要去给老师亲戚的孩子当钢伴,这是我第一次做钢伴!许言深,你知道吗,第一次!” 许言深似乎也被她的情绪感染,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容:“恭喜你!” 第二十四章 我会高兴 “谢谢,我听到你这句话就好开心。” 方婉莹随意的拿起书架的书,因为刚才他的话,这本书也没看下去。 看了眼时间,和他在一起怎么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那么快呢? 一晃眼,二十分钟就过去了。 方婉莹把谱子从他怀里抽走,朝他摆摆手,刚要走,却听见他说:“我过几天就回去换手机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微信号吗?” 她身形微顿,掏出纸笔在空白的地方写上了自己的号码:“给。” “以后你可以给我发图片的,不用专门跑一趟。” 原来是怕她跑来跑去的麻烦呀。 方婉莹大跨一步,离他近了些,踮起脚,唇角含笑:“如果说,是我想见你呢?” 说完,方婉莹见不远处车子来了,撒丫子就跑了。 留下许言深一人站在原地,浑身像着了火一般,耳朵红得可以滴血。 江逾白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抓着图纸,像一座雕塑一样杵在原地。 “干啥呢?发什么呆?”江逾白知道方婉莹来找他的事情,从前在一个学校,也多多少少听到些关于方婉莹的传闻。 所以,对这个大小姐几乎没什么好感,本来想劝着他不要见她,但没想到这人还是去见了。 许言深嘎吱嘎吱地转过头,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红着的脸才算消下去。 “许言深,难不成你真喜欢上了她?” 他太好懂了,江逾白一眼就看穿了。 “我……”许言深想要否认,可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说,是真的,你就是想要占有她。 不等他说完,江逾白便拉着他去了实验室:“先去实验室吧。教授还等着呢。” 谢冕的实验室就在学校实验大楼里,在最顶层的一整层都是谢冕的实验室。 他正穿着防辐射服站在玻璃房外调试着设备,见两人来,立刻把他们叫到了设备机前: “这次的图纸是经过小深修改,我们反复测算了上千轮,成功率占百分之六十的。这次看看是否能有性能上的增加。” 研究小组十个人都屏息凝神,神情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设备数据。 经过测算,在多核任务下已经能够赶超如今世界上所有的芯片。 “成功了!这个设计成功了!”谢冕振臂高呼,研究小组的成员们也都纷纷抱在一起庆祝。 可刚没高兴一会儿,便看见测验仪器上的数值急速往下掉。 谢冕紧盯着那个屏幕,又长叹口气:“数值上去了,但稳定性欠缺。” 他看着大家失落的样子却笑道:“实验就是这样,失败是大多数,这几天辛苦大家了!” “不过,在这里也要感谢的许言深和江逾白,他们两个大一新生能把芯片设计完善到如此程度,相信未来我们一定能突破设计,做出稳定,又强大的芯片的。” 小组成员虽有片刻失落,但也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大家各司其职,纷纷开始盘查起自己负责的板块。 许言深和江逾白也开始重新对着数据分析问题所在。 谢冕则坐在电脑前开始综合研究之前的实验数据。 一下午,大家都全神贯注,直到谢冕关上电脑的那一刻,大家才伸伸懒腰,揉揉脖子,松松筋骨。 “我们的实验也算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今天我请大家去吃饭,你们师母也会来的。” 一听到师母会来,实验室的同学都鼓掌叫好。 许言深倒是没什么反应,只喃喃道:“师母,是谁?” 一旁的学长激动地说:“你今天看见了就知道了,师母可年轻可漂亮了!是央院的教授呢!” “央院?” “是啊,师母是钢琴演奏家,每年我们的院的元旦晚会,师母都会带着她的学生表演的。今年你们也能看见。” 学长越说越激动,脑海中已经开始回味起前几次晚会的盛况,憧憬着今年元旦晚会的节目。 江逾白知道他晚上要去打工,担心时间冲突,便问:“你今晚要打工吗?” 许言深摇头:“今晚没排班。” “那就一起去吧。” 因为人多,所以谢冕便定了个包厢。 何苗到的时候,菜已经上齐了,包厢门打开,大家齐刷刷看向门口,身着浅驼色风衣,头发烫成大波浪,身形高挑,脸蛋姣好的女子。 “师母!晚上好!”一个清丽的男声响起。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问好。 何苗的眼睛扫过坐在圆桌最末尾的一个新面孔,微笑问:“你就是许言深?” “师母,您好。”许言深恭敬地起身,同何苗礼貌性的握手。 江逾白惊讶地问:“师母怎么知道他的?” “你们谢老师很早以前就跟说,系里来了个大一的学生,什么都好。还是江城的高考状元呢,什么物理竞赛冠军啦。我想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学生,那我做梦都能笑醒。” 接收到夸奖,许言深也只是面色平静道:“谢谢师母。” 何苗知道他的性格,不爱说话,不事张扬,也不再打趣他,踩着高跟鞋,将包放在了储物柜里,坐在了丈夫旁边。 端起果汁朝大家敬酒:“听说你们今天的研究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我在这里祝贺你们。” 大家也纷纷端起杯子里的饮料朝师母回敬。 其中一个和师母较为熟络的学长打趣道:“几个月不见师母,感觉师母又变年轻了。” “是呀,刚才我还看见师母包上挂着个玲娜贝儿,好可爱啊!”一个研究生学姐帮腔道。 另一个学长带着些八卦的眼神道:“是谢老师送的?” 何苗轻轻摇头:“你们谢老师忙着呢,是我一个学生送我的。” 说着,目光看向远处的江逾白和许言深: “说起来,这缘分真是奇妙。我那个学生还是和你们一个学校的,不过她刚上初三,你们应该没见过。” 那两人瞬间明白何苗口中的学生是谁了,江逾白立刻回:“要不说这世界小呢,这都能遇见同校的。” 学长道:“那这次元旦晚会,师母是不是准备让她表演呀?” 何苗想了一会儿:“看情况吧,不管是谁,我的学生你们一定要把手掌拍得亮亮的。” “一定一定!” 包厢内欢声笑语,没有许言深想象的那么凝重,他封闭的心也放开了些,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大家聊着。 饭局也没到很晚,许言深回去时,许棠梨还坐在小桌子上写作业。 见哥哥回来,气鼓鼓的小脸终于是憋不住,哗啦啦哭了起来…… 第二十五章 哥哥是坏蛋 许言深没来得及问缘由,只轻轻握着她的手,给她安慰。 等她哭完了、哭累了,他才问:“怎么了?作业不会做,还是别的?” 许棠梨哽咽道:“这些我都会做,是他们,他们说我只穿一双鞋子,说我家里穷。” 许言深愣怔了片刻,视线往她脚上看去。 那双鞋是她刚来京市的时候穿的,被他洗过很多次,白色帆布胶鞋,在山里一双二三十块钱,鞋标都被洗得看不见了。 他小时候也是一双鞋穿好多天,那时也有人嘲笑他,但他成绩好,学校里老师都护着他。 时间久了,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但许棠梨是个小女孩,女孩子又天性爱美,如果这些嘲笑对她未来心理产生了不好的影响,那就…… 许言深在旁边一边陪她写作业,一边盘算着如今手里的钱。 还能余下五百。 “小梨,这个周末我们去买鞋子衣服吧。” 许棠梨受宠若惊地看着他,买衣服,买鞋子? 她,可以吗? “怎么了?” 小姑娘嘟囔着说:“可我,可我没有好成绩,还没有奖状,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在舅舅家,我要收了麦子谷子,干了农活才可以吃饭,我什么都没做……” 许言深轻轻拍着小家伙紧张的身体:“这不是奖励,这是我作为你的监护人应当做到的。” 许棠梨恍惚着,脑子已经有些转不过弯了。 她突然后悔了,自己不应该把学校的事情告诉给哥哥,哥哥赚钱已经很辛苦了,又要花钱买衣服,那阿姨的医药费…… 她是不是给他们添麻烦了,他们会不会有一天也不要她! “哥哥,我不要衣服鞋子,这双鞋子穿着舒服!而且,我们在学校穿校服的,我把鞋子画上不同的花纹,就是不同的鞋子啦!” “那你陪哥哥买好吗?” “好呀!” 许言深不太懂穿搭,黑灰就是他的日常,耐脏,速干,即使只有一套衣服换洗也能周转过来。 在市区里,时装店价格都不便宜,在城中村,五百块他能买十几件衣服。 但在市区商场里只能买一套或者两套。 许棠梨读的学校虽说是公立,但里面的孩子也非富即贵,小孩子脚上穿的品牌他基本只在江逾白的脚上看见过。 这是许棠梨第一次来到灯光绚烂、装修精美的商场,好多漂亮的小姐姐小哥哥,他们穿着各色衣服,走在商场里。 “哇!哥哥,这里好漂亮!没想到还有这种卖东西的地方。” 许言深解释:“这是商场,在市区很多地方都有。” “我只见过挑着担子的,还有就是开着卡车的,这种一个一个小房子的,我从来没见过哇!” “那小梨现在见到了。” “嗯,哥哥我们先去哪儿?” 许言深也没来过这种地方,他最常去的就是城中村那种小平房里买东西。 一般人多的店面,品质算是不错。 他凭着在小店里购买东西的经验找了个看着人流不错的店面进去,鞋子堆了一墙,每一双都很精致。 许棠梨秉承着一定要给哥哥选到好看鞋子的想法认真的看着每双鞋子。 店里有闲着的导购,毫不留情地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圈,假装忙着。 许言深扫了店面,有鞋子,包包还有衣服。 几乎每个商品上都有一个背对背双C的标志。 一个店员注意到他们,热情上前迎接这对姐弟:“先生您好,是要给小妹妹买,还是给您买?” 店员上下打量了下这对兄妹的穿搭,没有显眼的品牌Logo,少年的衣服也洗得有些泛白,衣领和裤脚都有些毛边。 小姑娘脚上的鞋子更是充斥着劣质的味道,鞋胶用的是最差的,鞋子虽然白,但上面还能看得见被洗得残缺的品牌名。 她见过,她小时候也穿过。 兄妹两个应该是不了解这些,所以才误打误撞进了这个店里。 许言深简单扫过,问:“给妹妹买。” 贝拉带着兄妹俩上了二楼,二楼是小朋友专区,许棠梨拉着哥哥的手,一脸疑惑:“哥哥,不是给你买吗?” 许言深满是宠溺道:“哥哥没有喜欢的,你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 贝拉笑眼弯弯,蹲下身和小姑娘平视:“宝贝,您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姐姐拿给你试一试。” 许棠梨看了一圈,每双鞋都好闪,好漂亮,有的鞋子上还有蝴蝶结,颜色也好漂亮。 葡萄般大的眼睛不自觉被吸引住了,最后停在一双麂皮绒的鞋子上。 同学里有人穿过,配上校裤是最好看的。 贝拉见她在那双板鞋上停留最久,指着那双鞋问:“想要试一试这双吗?” “哥哥。”许棠梨下不了决定,求助似的看向许言深。 许言深轻点头,贝拉又问了小朋友的尺码,便把那双鞋交给许棠梨,引导她坐上小凳子,又单膝跪地替她脱鞋换上。 许言深扫过价签,五位数。 一双鞋,够上他们一年的生活费。 许棠梨似乎很喜欢这双鞋,在镜子前看了又看。 可转念一想,她是来给哥哥买鞋的,如果她买了,那哥哥就没有鞋穿了。 她脱下鞋子,将那双鞋还给了贝拉。 “姐姐,我想给哥哥挑鞋子。”许棠梨悄悄凑在贝拉耳边说。 贝拉立刻会意,这是哥哥骗妹妹替他挑鞋,其实是给妹妹买鞋。 “我们这里男鞋比较少,在四楼有一家环球,还有辉宇这两家的男鞋比较多,一会儿你们也可以去那里看看。”贝拉依旧笑着。 许言深轻点头,“谢谢。”牵着许棠梨的手离开了。 送他们出了门,店里的同事便凑到贝拉跟前,很是不解:“他们一看就买不起,你还这么热情。” 贝拉笑着说:“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努力活着的人。” 店里又来了客人,她又重新回到了日常工作中。 出了那家店,许棠梨蹦蹦跳跳的拉着哥哥就要去找环球和辉宇,路上还开心地说:“哥哥,刚才那个漂亮姐姐好温柔,小梨好喜欢。” “以后哥哥再带你去找那个姐姐买鞋好吗?” “好呀,那我先去给哥哥买鞋。” 这番逛下来,在许言深连哄带骗下,许棠梨终于买了一双板鞋和运动鞋,两双特惠499。 许棠梨牵着哥哥的手,一会笑一会生闷气的:“哥哥是坏蛋。” 许言深不自觉被逗笑了:“坏蛋?” “哥哥骗人,说是给自己买,结果给我买鞋了!哥哥骗人,骗人就是坏蛋。”许棠梨鼓着腮帮子,甚是可爱。 “哦?那你还要跟坏蛋回家吗?”许言深唇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打趣道。 第二十六章 那个男人 方婉莹在家做完作业,又练了会儿琴,便带着谱子去了央院。 一进老师房门,便看见一个少年气十足、坐得笔直的孩子拿着小提琴正在和老师聊天。 看见他的一瞬,方婉莹的脑中便浮出一句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前世,她没见过他,和他也没有任何交集。 何苗见她来,热情的介绍:“来,方婉莹,这是严绍珩。严绍珩,这是方婉莹。” “您好。”严绍珩十分客气伸出手同她交握。 方婉莹也礼貌的回应:“您好。” 脑中还在搜索着对于他的印象。 嗯……没听过。 重来一次,还能遇见不同的人,这个体验真不错。 简单寒暄过后,两人便进入了紧张的排练中。 严绍珩的老师是中间才进来的,合奏完第一遍,各自的老师便拉着自家学生说问题。 一连合奏了两个小时,两个小孩搞得筋疲力尽,终于是结束了。 何苗大手一挥:“好了,下课。” 方婉莹大呼口气,和严绍珩一起跟老师道别。 两人一开始没有说话,沉默着走到了电梯口,等电梯的间隙,严绍珩才和她交流起来。 “你也是初三的吗?” 方婉莹点头:“嗯,你呢?” “我和你一样。”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方婉莹才了解到,他是京市严家的小儿子,前面有个哥哥,比他大很多,何苗老师是他远房叔叔的夫人。 “你家有司机来接你吗?”严绍珩走到一辆保姆车旁,门自动打开。 车前盖上有个小天使翅膀,车标上有个英文字母B。 方婉莹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家咖啡馆说:“我要去补课,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去。” “好,那你路上小心。” 严绍珩背着小提琴包上了车。 到咖啡馆时,许言深还没到,距离补课的时间也还差二十多分钟。 她先去点了两杯咖啡和一杯牛奶,找了个座位乖乖坐着写作业。 “叮铃铃!” 咖啡厅门铃响起,方婉莹一抬头便看见扎着双麻花辫的小姑娘穿着灰色的校服飞跑进来,眼睛滴溜溜转,对上姐姐的眼睛,笑着跑了过去。 许棠梨的头发比之前整洁了很多,脚上也穿了双新鞋子,和校服很适配。 方婉莹不住夸赞:“小梨买新鞋啦!” 许棠梨脚尖点地,左右转着给姐姐展示:“是哥哥给我买的,周末哥哥带我去商场了。” “你今天的头发也很好看,也是哥哥给你扎的吗?” “对啊,哥哥扎的。” 方婉莹抬眸看向许言深,她居然不知道他还有这个技能,简直是六边形战士啊! “诶,姐姐,你这双鞋我们看见过。”许棠梨低头看着方婉莹脚上那双黑色皮鞋,鞋面有个很大很显眼的背靠背双C。 许言深也循着妹妹的目光看去,那双鞋五位数,是她日常的穿着。 方婉莹笑着看向他:“这是给你们的咖啡和牛奶,我妈妈在这家店充了个卡,这些都是送的。” 许言深先让许棠梨坐下,自己则去了前台,买了三个蛋糕。 “哇!” 许棠梨半跪在凳子上,眼里放着光,不住吞咽着口水。 许言深摸着脖子,眼神不自然的往旁边看去:“小梨没吃晚饭,刚才点单的时候,一不小心买多了。” 一不小心? 如果是她,她还能信,但如果是许言深,她只能怀疑他在撒谎。 许棠梨听到蛋糕里有自己的,又把自己撑高了些,放着星星眼,挑着蛋糕。 方婉莹把家庭作业交给他,灰色的笔在纸上画着勾叉。 小姑娘选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吃哪个,想要那个红色的,又怕姐姐喜欢吃。 索性,她坐回凳子上,把下巴搁在桌子上:“姐姐,你先挑吧。” 方婉莹没想到这个选择权交给了自己,一愣,看了半天,她也挑不出来。 最后,选择权交给了给钱的那个人:“许老师,你选吧。” 许言深放下作业,把茉莉青提蛋糕给了方婉莹,红丝绒彩虹蛋糕给了许棠梨,剩下一个他准备拿给母亲尝一尝。 方婉莹惊讶于他的观察力:“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拿到喜欢吃的蛋糕的许棠梨美滋滋地撕开勺子,刚准备挖一勺,又看着哥哥姐姐。 默默把蛋糕往中间推了一下:“哥哥,姐姐,你们先吃。” 方婉莹:“你先吃。” 许言深:“你先吃。” 两人异口同声,四目相对,方婉莹尴尬地低下头,拆开蛋糕也往中间推。 两个蛋糕放在中间,愣是没人动。 方婉莹把勺子撕开,挖了一勺蛋糕给许棠梨:“别客气了,快吃。” 又把许棠梨举着的勺子拿过来,挖了一勺茉莉青提蛋糕送给许言深:“谢谢许老师,许老师吃第一口。” 许言深看了眼勺子里的蛋糕,又看了眼她。 她喂他吃东西! 那双细嫩白皙的手举在空中,等着对面的人把它吃掉。 “砰”一声,路过的人脚下一个不稳,把许言深挤得往前点了一下,嘴唇碰到勺子的边缘,震得勺子里的蛋糕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方婉莹愣了片刻,刚想要收回手,重新给他挖一勺。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把她拉住,温热的唇覆上手指那处蛋糕,将她手指上的奶油舔得干净。 一股电流窜遍她的身体,一旁的人说着对不起,还贴心的递上了纸巾。 许言深接过,朝那人点头,替她擦拭掉手指上的口水印记,耳朵红得能滴血,连带着手指都在颤抖:“对不起,我……” “没事没事,不能浪费嘛。”不等他解释,方婉莹立刻反应过来,抽回手在尴尬地擦着。 心中狂跳不止,脸上也攀上些不正常的红,好半天才消掉。 回家的路上,方婉莹手指上那温热的触感还残留着,她咬着唇,脑中不住回想着刚才的情形。 他完全可以重新再挖一勺,但…… 她忽然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心跳得越来越快,冰凉的手摸上火热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越压制,越厉害。 许言深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看见落在她手指的蛋糕,他有一种冲动,想要舔掉,想要吃掉她的气味。 那一刻,感性压倒了理性,喉中她的香气还在萦绕,干涩得发紧。 走出咖啡馆,他的眼睛不自觉往一旁的树下看去,是因为今天她对那个男生笑吗? 第二十七章 比赛 方婉莹红着脸回到了家里,方耀见她面色异常,快步上前伸出手探她脑门的温度。 正常的呀,怎么脸这么红? “萤萤,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方耀关切道。 方婉莹尴尬笑笑:“就是外面有点冷,吹的。” 逃似的,跑回了屋子里。 书桌上还放着日记本,这一周有点忙,她都没写日记。 今天,她拿起和许言深同款的深红色按动笔,翻开日记本: 10.25周四晚 今天许言深给我上课,有块蛋糕落在了我的手上,他一口就吃掉了。 那个眼神,就像一头饿狼看见了肉。 他的眼睛很好看,也很有侵略性,我好像有点喜欢…… 关上日记本,便沉沉睡去了。 —— 决赛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严绍珩要了她家人的身份信息。 龙丹珍听说自家女儿要上台表演,提前安排好了所有工作,专门空出三天的时间陪女儿去。 本来严家要给她的父母买机票,但龙丹珍说机会难得,又感谢他们对宝贝女儿的信任,便自掏腰包带着方婉莹去了。 从京市到欧洲,十个小时的航程,方婉莹除了休息,两眼一睁就是学习。 龙丹珍哪儿见过女儿这般努力,欣慰又感动的摸着女儿的头:“萤萤,你休息一下吧,最近这段时间我听你爸说,每天在家里不是练琴就是写作业,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休息一下。” 从前她乖张骄横的时候,龙丹珍对她就很宠溺,如今她乖巧懂事,龙丹珍更是宠得没边了。 把满屏都是珠宝首饰的平板推到她面前问:“你挑挑看,喜欢哪一个?等我们落地了就去买。” 方婉莹惊讶道:“妈,你不是前段时间刚拍了一个,怎么现在又要买?” “那个不是你考试的时候戴的吗?这次是比赛,我看你那个礼服是个一字肩的,胸前空空也不太好看。买个首饰随便搭配一下。” 方婉莹翻了翻照片,粉钻,蓝钻,黄金,翡翠,应有尽有。 价格虽比不上妈妈拍卖的那一套,但也不算便宜。 挑挑拣拣,方婉莹最后选了一克拉的粉钻项链和配套耳夹。 “妈妈,我觉得这个不错。”把平板给了母亲。 龙丹珍看了看商品详情,有些嫌弃:“就一克拉的钻,戴在你脖子上都不明显。” 方婉莹乐呵呵说:“妈,你说这次的主角是谁?” “当然是严家那小子啦。” “那不就结了,我只是个弹伴奏的,不能太过张扬了,这个粉钻稀有,还很好看,也不会喧宾夺主,多好呀。” 龙丹珍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像是激光一般,将她扫描透彻。 孩子是真变了,从内到外的变了! 从前她可是要大的贵的最张扬的,如今还会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 她的老公,功不可没。 见孩子说得有理,龙丹珍也遵循方婉莹的意见,下了飞机便先去了珠宝店买首饰。 比赛在第二天,严绍珩的飞机要晚点才到。 方婉莹便跟着父母先在巴黎玩一玩。 龙丹珍来过几次,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带着他们去吃了好多好吃的饭。 方耀的相机就没停过,将镜头对准了妻儿,眼中满是欣赏和宠溺。 借着落日,龙丹珍穿着一身法式长裙,波浪卷的长发披在后背,嫩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方耀按下快门,将最风情的妻子拍进了相机里。 方婉莹凑过去,不住惊叹:“哇,爸,你拍得也太好看了吧!” 落日余晖在母亲周身洒下一层暖黄的光圈,逆光中,母亲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像神女一般,犹如人间尤物。 “真的吗?”方耀不好意思笑了,“你以前说我直男审美来着。” 方婉莹狂点头:“真的真的!” 又抬头招呼不远处的妈妈:“妈,你快来看啊!你太仙女了!” 龙丹珍也好奇地凑过去,原本没抱有任何期待,却在看见照片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几个度。 “啵唧!” 龙丹珍捧着方耀的脸猛亲一口,笑:“老公,你是不是偷偷进修了?这把我也拍得太好看了!” 方耀被夸得不好意思,挠挠头说:“我很早之前报了个摄影班。” “背着我偷偷进修,老公我太爱你了!”龙丹珍将方耀紧紧抱住,带着小女人的娇羞。 被妻女一顿狂夸的方耀自信心爆棚,一到一个地方就开始指导她们摆姿势,做表情,玩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十点多才到酒店里。 酒店是严家订的,方婉莹背着刚买的小挎包下车便看见前面的保姆车里下来个熟人。 她热情地朝他招手:“绍珩同学,晚上好呀,你怎么现在才到呀?不是七点飞机就落地了吗?” 严绍珩的眼神有些疲惫,但依旧是笑着,管家跟着下了车解释道:“飞机晚点了,所以晚了些。本来打算今晚来合奏的,明天早上我们再过一次吧。” “好呀,没问题,反正比赛在下午。” 少年的目光看向她的身后,那是一对夫妻,长得和方婉莹很像,是她爸妈吧。 方婉莹微微侧身,指着身后的父母说:“这是我妈妈,这是我爸爸,他们过来陪我表演的。” “爸妈,这是严绍珩。” 严绍珩难掩心中失落,努力调整着情绪,冲他们礼貌地微笑:“叔叔阿姨好,我叫严绍珩。” 龙丹珍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周正的男孩子,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绍珩你好,快些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比赛呢。” 管家带着严绍珩去开了房间,陪着他一路走到了酒店最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替少爷收好小提琴包,放好热水,等侍从送来专属的毛巾浴袍后才招呼少爷去洗澡。 严绍珩没动,只呆呆坐在沙发上,周身的气压很低。 福伯一眼便明白,蹲下身,握着他的手,轻声问:“少爷心情不好对吗?” 严绍珩点头。 “是因为方小姐的父母都来了,对吗?” 再次点头,“为什么?这是我第一次进决赛!他们为什么不来?” 少年的语气极度平静,眼里却早已蓄满了泪水。 “夫人和老爷工作忙,他们也说了,如果明天有时间,肯定来。” 严绍珩冷笑,甩开他的手:“他们每次都这么说。福伯,为什么?” 为什么在严家,没有一个人替他高兴,没有一个人会为了他而暂时放一放手头的工作? 就因为他在经商上没有天赋吗? 福伯也不知该如何劝慰,二少爷从出生开始便是他一手带大的,老爷夫人也管过,可看见二少爷在经商上没有天赋,反而对艺术感兴趣便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给了大少爷。 他也渴望父母能看他一眼。 知道自己进决赛的那一天,二少爷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严家所有人,除了大少爷说了句:“真棒!” 再没有任何人对他有过任何表示。 今天看见方小姐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二少爷难受也是在所难免的。 福伯语塞,只道:“热水放好了,二少爷好好泡个澡吧。” 第二十八章 期待吗?期待吗? 第二天一早,龙丹珍就开始给她梳妆打扮起来。 本来龙丹珍想要找个化妆师来专门弄的,被方婉莹极力制止了。 最后,就由龙丹珍亲自上阵。 化好妆,扎了个公主头,方婉莹换上黑色小礼裙便出发去琴房了。 保姆车停在酒店大堂外,福伯带着严绍珩先上了车,他的心情还是很低落,但比昨晚好些了。 不过就是没人陪着比赛而已,但哥哥给他订了最好的房间,又安排福伯全程陪着,其实家里人还是挺关心他的。 他这么想着。 一个小兔子一样的少女牵着爸妈的手,蹦蹦跳跳地到了他们保姆车前。 福伯恭敬地打开车门,方婉莹笑盈盈地上了车。 黑色一字肩小礼裙衬得她活泼可爱,头上的小皇冠像公主一样,略施粉黛便已美得惊为天人。 严绍珩看愣了,差点忘记让位置给她,还是福伯提醒,他才往里挪了挪。 比赛场上人很多,有亚洲面孔,也有欧洲白人面孔。 和他们分到一起的选手基本都要比严绍珩大一些,许多人带的伴奏一看就老有气质了。 方婉莹第一次登上如此郑重的比赛舞台,换作从前的她,肯定是天不怕地不怕,干就完了。 但现在,十三岁的身体,二十五的灵魂,正是容易紧张的年纪。 爸妈都在观众席坐着,只有她和严绍珩两人在后台候场。 严绍珩也很紧张,脚在地上毫无规律地跺着,拿着小提琴的手更是在不住发抖。 方婉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颗奶糖:“试一试吃颗糖,说不定你就不紧张了。” 他将信将疑把那颗糖放进嘴里,片刻后,手不再抖,紧绷的身体也稍微舒展了些。 到他们了,舞台下密密麻麻坐着的都是人。 方婉莹将乐谱摆好,调整好琴凳位置,等严绍珩站定,两人交换眼神。 悠扬的音乐从钢琴和小提琴中传来,琴声低沉,和着弦乐独特的音色,交织成了一片美妙的音乐。 起初,严绍珩还有些不稳,往后,便渐入佳境,沉醉其中。 一曲毕,两人纷纷鞠躬下台。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她还听见有人用意大利语说着:“bravo!” 舞台侧后方,龙丹珍和方耀早已经举着花束等着她了,见她来,立刻大跨步上前去把花给了宝贝女儿。 “萤萤!你弹得真棒!恭喜我们宝贝,第一次演出完美成功。”龙丹珍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 严绍珩只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走向保姆车。 他的父母,终究还是没来。 福伯抱着一束橙色鲜花,站在车门旁,身着西装,十分恭敬的将花交给了严绍珩:“二少爷,这是大少爷送您的,他说,您这次的演出很精彩!” “哥哥!?”灰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哥哥看了我的比赛直播?” 福伯笑着:“是的,大少爷有专门看您的比赛,还说您比之前又进步了。” “真的!” 福伯点头。 少年的脸上总是藏不住事,笑意直达眼底,嘴唇微张,露出一颗好看的虎牙。 严绍珩抱着花束,开心极了,橙色,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方婉莹这边和爸妈说完话,便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他:“这是我们昨天去逛街的时候发现的特别好吃的巧克力,送给你。” 严绍珩愣怔了一下,福伯替他收下了:“谢谢方小姐,我们少爷能完成比赛也少不了您的助力。” “福伯你客气了,这也是我第一次上舞台呢!” 方耀举着相机,将镜头对准了两个小家伙:“来,宝贝,我们看镜头。” “咔嚓”一声,镜头下,少男少女分别捧着一束鲜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 深夜的便利店里没有太多人,许言深可以坐下来歇一会儿。 他点开微信朋友圈,首先弹出来的便是少女捧着花的照片,黑色的短裙衬得她肌肤白胜雪,脸上还有未消下去的婴儿肥,像是洋娃娃般。 翻到下一张,是她和那个男生的照片。 男生长得很清秀,比他好看,比他年轻…… 许言深关掉手机,看着空无一人的便利店。 他要再快点赚钱,赚更多的钱! 比赛的结果当天就出了,严绍珩拿了全球第十一,排在他前面的,年龄都比他大。 他是最年轻的进决赛的选手。 颁奖礼就在当天,他们参加完后,便一起回到了京市。 随着考试时间越来越近,方婉莹也绷紧了一根弦,她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在今年考上央院! 何苗很满意她的表现,对她也越来越青睐。 “萤萤,明年二月有个国际钢琴比赛,我想让你去试一试,怎么样?” 方婉莹刚弹完一曲,何苗便把比赛信息发给了她。 方婉莹一愣:“小肖赛?!” 老师是否是太信得过她了? 那样高规格的比赛,恐怕是海选都过不了! 何苗倒是很有信心,点头道:“去试一试,我觉得以你的能力,海选没问题。” 能过海选就谢天谢地了! “乐曲的话,就你现在考试的这个。” “好的。” “对了,这次,你和严绍珩这次比赛很不错,元旦晚会,你们一起表演一下。” 方婉莹又是一愣:“元旦晚会?” “是。”何苗解释,“我丈夫是华大物理系教授,每年院元旦晚会都会让我的学生去表演。这次,我想选你们。” “好呀!”方婉莹高兴得差点拍手,华大物理系,不就是许言深的那个系? 没想到何老师的丈夫居然是华大物理系的,说不定还认识许言深呢。 毕竟他这么优秀! 回家的路上,方婉莹便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许言深,刚打一行字,又删了。 要不要告诉呢? 还是算了吧,留个惊喜! 哎呀,好想告诉他啊! 拿起手机,方婉莹又想发,打了一串文字,又愣生生删除了。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她调出微信的骰子,在心中默念,单数告诉,双数不告诉,投! 骰子在屏幕上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数字三! 告诉! 方婉莹删删改改好几次,最后确定下发给了他: 许言深,告诉你个秘密,这次你们系的元旦晚会,我要去表演哟~期待吗?期待吗? 第二十九章 他好像有反应了 许言深打开手机,便看见她发的消息。 不知为何,就只看见这几个字,他便会想到那张天真灿烂的脸,活泼灵动的女生跃然眼前。 紧绷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了几分,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发送: 期待(微笑.jpg) 期待附上死亡微笑,方婉莹的心瞬间咯噔了一下,回过神来,他这是表示开心,并没有别的意思,便也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元旦前,方婉莹还是像从前那样,每天练琴写作业。 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一个可以交流的人——严绍珩。 他和她同龄,也要考央院,两人经历了上次的比赛,也熟络了许多。 “我家的猫咪,它叫一心。” 严绍珩发来一只超可爱的猫咪,看体型应该只有三四个月的样子。 谁能拒绝萌萌地生物呢? 反正她是拒绝不了。 点开图片,小猫咪圆溜溜的小眼睛对着镜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偶尔还喵喵两声,听得人心都化了。 方婉莹属实是拒绝不了这么可爱的生物,激动道: 【哇,一心也太开了吧!天哪,太羡慕你有这样可爱的小家伙了。】 严绍珩那边很快便发来消息:【你有空可以来我家里陪她玩一玩,她很粘人。】 一想到能撸猫,方婉莹更是高兴得要跳起来:【真的吗真的吗?我可以去?】 【那我真是太幸福了!】 严绍珩:【随时都可以哟~可爱猫猫头.jpg】 这个严绍珩,虽然外表看着清冷极了,没想到内里居然是个软萌的小男生。 谢冕的芯片开发进度有了很大的进步,解决了芯片的运行速度,接下来就是芯片的稳定程度。 近一段时间,组员们都住在了实验室,睡醒了实验,累了就休息。 许言深也不例外,于玲做了心脏手术后,晚上也不需要有人守着,他也轻松了些。 除了给方婉莹上课,他没有别的娱乐活动。 元旦很快便到了,院里的新生准备了些活动,许言深和江逾白也终于从实验室里解放了出来。 方婉莹上台表演的事情,龙丹珍格外重视,提前一天到京市就为了给自己的宝贝女儿选衣服。 即使方婉莹说了很多次,不用买,直接用黑色的裙子就可以了,但龙丹珍还是坚持要给她买新衣服。 胳膊拗不过妈咪,方婉莹还是跟着龙丹珍去了商场。 京市的商场有很多,但市中心的商场大都比较老,商场店面也比较小,入得了龙丹珍眼睛的商场就更少了。 所以龙丹珍决定带着好方婉莹往郊区走一走,那边的商场新,大,还有很多好品牌。 走进商场里,方婉莹一眼便看见了背靠背双C标志,想起来前段时间许棠梨说他们去了一家店,遇到了一个很好的销售,便领着爸妈进去了。 几个导购看见他们来,立刻围上前去。 方婉莹扫了一圈,没看见印象中的名字,便问:“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贝拉的?” 贝拉正在接待一位客户,很远便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店长走过来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又走到方婉莹面前,笑道:“您好,贝拉正在服务别的客人,您看我们这里还有别的服装师,也很好。” 龙丹珍给老公使去一个眼色,方耀摇头,他可没带女儿出来买过衣服。 转念一想,可能是女儿和朋友出来玩儿的时候有逛过店,对叫贝拉的比较熟悉。 “我们可以等。” 店员微笑着带着他们进了vip室,端上水果和水,边吃边等。 龙丹珍好奇的问女儿:“你之前有来过这家店?” 方婉莹嬉笑道:“之前和一个朋友来这边买文具,顺便逛了逛,觉得那个贝拉姐姐不错。” 奢侈品的店员很会看人下菜,谁的穿搭怎么样又什么样的购买力都会从他们的穿搭上面去判断。 像贝拉那样的,很少很少。 所以,她乐意给她送业绩。 贝拉那边送走客户,马不停蹄跑到了vip室,脸上始终带着温暖的,阳光的微笑。 “您好,请问您们需要看一点什么东西呢?” 她的声音很轻柔,也很甜。 果然是个很好的人。 龙丹珍一边喝着水,一边指着她说:“给她挑一挑小礼裙,上台表演穿。” “好。” 贝拉出去挑了好几条裙子进了vip室,冷暖色系的都有,可爱的,稳重的,仙气飘飘的裙子整齐的码了一排。 方婉莹一眼便看见一条浅绿的裙子,裙摆很大,层层叠在一起,裙子由内到外呈渐变色,走起路来像是踩着春色。 她记得这条裙子,当年在网络上很火,她也很想要,死皮赖脸的要母亲买,最后母亲还是没有给她买,她还因为这件事情和母亲生了好大的气。 重来一世,没想到母亲主动要送给她。 她一眼便看中了那条浅绿色裙子,贝拉抱着裙子带她进了试衣间。 替她简单的梳了个头发,做了个简单的发型。 帘子拉开的一瞬间,方婉莹像是花中精灵般,灵动活泼。 龙丹珍满是欣赏,她的宝贝女儿长大了,不再是可爱孩童,还更添了几分青春少女的恬静和干净。 方婉莹也被镜中的自己给惊艳到了,头发只是简单扎了一下,却很好看,气质干净又温柔。 又试了几套,都不尽如人意。 最后决定买下第一条礼服裙,三十五万。 方耀提着袋子,一家人又再商场里购物了一圈,才回到家中。 即使是二十五岁,还是会因为买了一件好看的衣服而开心。 而且这衣服不是她求来的,母亲想要给她的。 这更让她开心。 她穿着衣服在镜子面前晃了许久,拿着手机不停拍,最后凑齐九宫格,一键发送。 在元旦晚会来临前,许言深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刚准备睡觉,心中忽觉得空落落的。 鬼使神差的,翻开了她的朋友圈,一个绿裙少女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闯进他的视线。 她……好美! 是少女的活泼可爱。 鼻尖萦绕着少女的馨香,那支灰色的笔就放在他的床头,他没有咬笔的习惯,破天荒的,他把那只笔的尾巴放在了他的唇上。 薄唇轻吻,冰凉的笔身如少女般,他卑劣,卑劣的想要把如此美好的少女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额头渗出些许冷汗。 第三十章 哇,送给你的花 元旦晚会当天,许言深和江逾白被叫去帮忙搬东西。 严绍珩和方婉莹是前后脚到的,刚到后台便看见何苗和她的丈夫谢冕。 方婉莹拉着严绍珩到老师面前,十分恭敬道:“何老师好,这位是?” 灵动的眼神看向一旁,何苗把牵着丈夫的手放在两个小家伙面前晃一晃:“看不出来?” “师父好!我叫方婉莹。” “老师,我叫严绍珩。” 谢冕唇角轻勾,脸上始终挂着长辈特有的温暖又慈祥的笑:“你们好,我叫谢冕,听说这次你们在国际比赛上拿到了第十一名,是最年轻的获奖者!” 严绍珩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夸奖,呆呆立在原地,想着最合适的回答。 方婉莹见他一直不说话,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他才组织好语言:“谢谢老师夸奖,没有何老师帮我找到这么好的钢伴,我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绩。” 几个人再说了几句,龙丹珍便带着方婉莹去换衣服。 经过楼道时,许言深正搬着道具,擦肩而过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香味冲进他的鼻腔。 目光追随着那抹靓影,她穿着一身浅绿色蓬蓬裙,裙摆下层层叠叠的布料呈现渐变色,灯光下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光芒,踏着一池春色向他靠近。 江逾白瞥见她,又看向许言深的眼神,那眼神里既有欣赏,又带着些阴鸷。 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他有这样的眼神,快步上前去将他挡住:“看什么呢?快走啦!” 许言深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抱着道具往前走去。 帮完忙,许言深便出了学校,现在距离元旦晚会表演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来到花店,店员正在用水醒花,见他来,头也没抬,随意说了句:“欢迎光临。” 许言深在花店里晃了一圈,看见了之前她在国外比赛时抱的花。 一支200,那时她的怀中好像有十几只。 “您好,这是我们用从国外空运过来的花种自己培育的,在国内,这个花束很稀有。” 言下之意,这个很贵,你买不起。 许言深的目光扫向花店里另一个放在高位的花束,它的颜色不尽相同,花的中心是淡蓝色,越往外走,花瓣上的蓝色就越深。 像她今天的裙子一样,是渐变的。 许言深的视线在那花束上停留了许久,店员出声提醒:“这个是温室花,培养起来更为麻烦,一支要320。” “嗯。”他看见了,上面有价签,“要十只。” “啊?” 店员还没反应过来,许言深又重复了一遍:“要十只。” “哦,好。” 或许是没想到他真的会买,又或许是没想到这个在冬天也只穿一件普通的,洗得发白的外套的人会买这么贵的花。 店员的步子都有几分虚浮,她挑了几只开得不错的花,又送了些点缀的干花,把它包裹起来。 许言深掏出手机,点开支付界面。 花束抱在怀中,沉甸甸的,只有这样的花朵才能配得上她。 严绍珩和方婉莹牵着手上了舞台,两人一起演奏了最近大热的曲目,又把比赛曲目再演奏了一遍,赢得现场无数的掌声。 饶是听过许多音乐家现场的江逾白也不住赞叹:“这两人这水平不错啊。” 转头看向坐在一旁面色黑沉的许言深:“我怎么感觉你很不开心?” “有吗?”他看向江逾白,下意识的问,努力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 “有啊,如果你的眼睛是刀,我估计那个小男生都要被你戳成窟窿了。”江逾白半是玩笑说,“你这是,吃醋了?” 吃醋? 他只是有些嫉妒,嫉妒那个男生可以和她并肩走在一起,他们都是学音乐的,应该有很多话题吧。 见他不回答,江逾白也没打算再问下去:“你刚才出去是干什么去了?好久都没回来。” “有点别的事儿。” “行吧,不过很久没见这个小公主,我感觉她好像变了。” 说起方婉莹,许言深的脸色终于柔和了几分:“是变了。” 江逾白带着探究看向许言深,等着下文。 “她成绩变好了。” “还不是你的功劳。话说,我听说她准备考央院,那个小男生也准备考央院。” “他也考央院吗?”许言深下意识问,一个警报器在脑中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也是上次去找谢老师,听他和他老婆说的,说是这次他拿了第十一名,是目前那个比赛的最年轻的获奖选手,国外好多音乐学院都追着要他。一开始他也准备去国外读的,后来不知道为啥准备考央院了。” “嗯。” 许言深的手无意识地勾着,接下来的节目他一个都没看进去,脑海中全是他们牵手的画面。 只是舞台礼仪,为什么他会这么嫉妒? 一想到未来他们有可能在同一个班级,还有许多机会会一起演出,他的心就莫名紧张起来。 那种想要把她囚禁起来的想法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突出。 下了舞台,方婉莹一把冲进龙丹珍的怀中,裙摆在空中画出一个好看的弧线。 严绍珩把小提琴交给福伯,福伯示意他和方婉莹说话,他攥紧了拳头,深吸口气: “叔叔阿姨,萤萤,你们今天晚上有什么别的安排吗?我想请你们吃个饭,这次在国际比赛上能取得好成绩离不开萤萤。我爸妈还有哥哥也早就想请你们一起吃个饭了,请问今晚可以吗?” 方婉莹看了眼母亲,龙丹珍又看向福伯。 福伯补充道:“二少爷父母工作比较忙,吃饭的事情也是今天刚定下的,如果不方便,我再去和老爷太太说一声。” 龙丹珍之前便了解过京市严家,他们是做房地产起家的,在全国有很多楼盘。 如今房市不景气,严家经历了多次转型,均以失败告终,最后是严家大儿子接手家族企业,用现有资源做起了商场,又投资了科技产业。 才让严家有了如今的地位和资源,如果能搭上严家这条线,那龙家企业也就不会再拘泥于南方,可以向北方扩展了。 “不麻烦的。”龙丹珍笑道,“我们今天本来也打算要请绍珩吃个饭的。” 福伯笑着说:“那就坐我们的车吧,一会儿会有司机过来把您们的车开走的。” “好,麻烦了。” 方婉莹换完衣服,刚走到大厅里,便见好几个姑娘围在一块,发出阵阵惊叹: “我去!这花也太美了!” “to方婉莹?!这不会是准备表白的吧。” “怎么可能,就送,不留名字?” “有没有可能是暗恋呢?” 方婉莹听到和自己相关的名字,脚步微顿,换了方向往那群姑娘的方向去。 拨开人群,映入眼帘的是一束开得正盛的花朵,蓝色渐变,一共有十只,她认得这个品种,无尽夏! 方婉莹蹲下,拿起那张卡片,上面只有简短几个字。 To方婉莹: 演出顺利! 没有署名,可那个字体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有人送你花?” 母亲警觉的声音从方婉莹头顶传来…… 第三十一章 十一名而已 方婉莹身体一颤,连忙将那卡片放进口袋里,又将那束花抱起来,尴尬笑笑,还好上面没有署名。 “是谁送你的?” 龙丹珍笑着,眼中却带着严肃。 方婉莹颇有一种自己早恋被家里人发现的窘迫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严绍珩见她憋得脸都红了,深吸口气道:“阿姨,是……是……是我送给萤萤的。” “哦?”龙丹珍嘴角带着笑,“破费了,破费了。” 她知道这个花有多贵,送得起的,舍得送的,也就严绍珩这样的家庭了。 方婉莹故作责怪说:“谢谢!下次记得署名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感谢谁了。” 严绍珩尴尬地挠挠头:“我就是……想给你惊喜。” “谢谢!”方婉莹抱着花,笑得很甜。 福伯开着车,带着他们去了一家中式院落的餐厅,这里没有大厅,全是一个个的包厢。 走进餐厅正大门,园中有座假山,假山后便是后花园。 侍应生带着他们穿过抄手游廊,走进了最靠里的包厢。 推开门,木质圆桌上摆放着凉菜和酒水,严父严母和严绍珩的哥哥分别坐在圆桌正位靠旁边的位置。 严绍珩的哥哥严绍珵见他们来,立刻起身,笑脸相迎招呼他们坐下。 又拍了拍自己左侧的空位,对弟弟说:“绍珩,来你坐这里。” 严绍珩缩着身体,小步的挪着。 严父见他如此扭捏,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这场子他本不想来,奈何儿子定要他们来,他才不情不愿的过来的。 本就对严绍珩没多少耐心,严肃道:“你是蜗牛吗?走这么慢?” 严绍珩浑身一抖,低着头,攥着拳头快步走到了哥哥旁边。 严绍珵又引着方婉莹一家坐下,这才招呼侍应生准备上菜。 严绍珵:“我在你们来之前自作主张点了点菜,如果有不合胃口的,我们再重新点。” 龙丹珍微笑着点头:“谢谢,我叫龙丹珍,是方婉莹的妈妈,很荣幸今天能够见到你们。孩子这次能拿到全球十一名,而且还是百年以来最小年龄的参赛者。我很早便想和你们一起探讨一下了,今天很开心。” 严父冷哼一声:“就是十一名而已,有什么好骄傲的。” 一句话,呛得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啪”一声,闷脆,严母在严父大腿上重重拍了一下。 她虽然也瞧不上小儿子的成绩,但也不喜欢自家丈夫在外人面前下了面子。 严绍珵的脸上带着职业的笑:“我父亲便是年级第一,后来创办公司,做地产也做到了全国前几,所以对我们的要求自然也高了些。” 话锋一转,又看着方婉莹:“其实这次,多亏了方小姐。方小姐,我可以跟着弟弟一起叫你萤萤吗?” 方婉莹:“当然可以。” 严绍珵:“这次,如果不是萤萤,恐怕绍珩都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之前也给他找了好几个钢伴,他们实力都很强,但始终不合绍珩。后来就想着给他找个同龄的,所以特别感谢萤萤。” “绍珩哥哥,您太客气了,这次和绍珩一起合作,我也学到了很多。” 两家人吃着饭,从小孩子学艺术,一路聊到了公司未来发展规划。 龙丹珍很满意方婉莹在餐桌上大方得体的表现,方耀也用欣慰的眼光看着她。 一顿饭吃了很久,方婉莹喝了不少饮料,便起身准备去卫生间。 严绍珩见她出去,也跟着追了出去,等在走廊上。 方婉莹上完厕所回来便看见他坐在走廊上,以为他是被长辈说得难受想要出来透透风,也跟着坐在了他身边。 “萤萤,那个,今天那个花的事情……”严绍珩欲言又止。 方婉莹笑道:“那个花,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出面解围,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妈解释呢。” 严绍珩抠着手,紧咬下唇,想要问的问题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终于问出口: “送你花的,应该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方婉莹不假思索地点头:“是啊,很重要的人。” 上一世,如果没有他,她会背上上亿的债务,会万人唾,千人骂。 会被各种各样的媒体围追堵截,会被有心人利用,拿着视频威胁。 那时的许言深,就像天神下凡一样,不求回报,替她厘清这世间的障碍,只为让她活得更好。 如果不是再相逢,如果不是她死缠烂打,借酒推倒,或许他们的人生就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她会怀着一辈子的愧疚和亏欠活下去。 严绍珩没想到她会回答得这么干脆,难掩心中的失落,低下头,将脸藏在阴影中。 “绍珩,这件事情请你替我保密啊!千万不能让我妈知道了。”方婉莹双手合十在他面前拜拜。 “嗯。” 方婉莹见他神情低落,想到他父母严厉的样子,关切道:“你的父母是不支持你学小提琴吗?” 严绍珩点头:“他们想让我接管家族企业,从小就像培养我哥一样培养我。可我没有哥哥那么厉害,除了在音乐上有点天赋,其他的……” 世家大族里的儿女们生来就有自己的使命,儿子继承家业,女儿则强强联姻。 在她的家庭里,母亲说了算,也最不喜欢联姻那套规矩,所以她选择了一个自己爱的,也希望自家女儿选择一个自己爱的。 从小,龙丹珍把她宠成了童话里的公主,即使她成绩再差,不好好学习,她的母亲也总是笑着。 她忽然理解了严绍珩为什么这么沉默,为什么胆颤。 长期打压下,不管多么乐观的孩子,心理总会受到影响的。 她轻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的哥哥是支持你的。” 严绍珩:“我哥哥觉得我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哥哥很爱我。”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演奏家,我想给爸妈们看看,我可以成为远近闻名的演奏家。” “加油!你可以的!”方婉莹捏紧拳头在空中挥了下,“等你成了演奏家,还可以给家里做宣传呢。” 严绍珩眼睛一亮:“嗯。” 两个小朋友回到了包厢,包厢里龙丹珍已经拿下了和严家明年在南方的合作项目。 方耀在一旁冒着星星眼看着自家老婆,严父严母的脸上也少有的露出了几分柔色,但见严绍珩回来,他们的脸上又多了几分不悦。 两家人再闲聊了几句,便坐着车子各自回去了。 龙丹珍和方耀要去南边看看项目,第二天一大早,方婉莹便把他们送到了机场。 临走时,龙丹珍替她把羽绒服拉上,又整理了围巾,笑道:“等你考试的时候,妈一准回来。” “好,妈妈再见,爸爸再见!” 和爸妈分开后,方婉莹便给许言深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许言深还在做着实验,实验室外的学长朝他喊了一声:“许言深,你手机响了。” 他以为是母亲又出了什么事,立刻跑出实验室,接通电话。 “许言深,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要加课。” 第三十二章 花是你送的吧 许言深没想到她会主动联系他,更没想到她要加课,算了算时间,便道:“今天下午就可以。” “来我家吧。”方婉莹说得很干脆。 许言深也应了下来。 许棠梨白天在学校,下午只需要有人去接一下就可以。于玲做完手术身体也好了许多,许言深也就不用两头跑了。 下午下了课,许言深便直接去了她的家。 家里阿姨正做着晚饭,方婉莹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好像是在听别的钢琴大师的课程。 许言深了解了一些,视频中的钢琴家正是国内目前最火的也是全球最厉害的钢琴家之一。 见他来,方婉莹关掉电视,把作业推到他面前,让他改。 她送给他的灰色笔已经用到表面褪色磨损了,特别是笔的尾端还有几个凹进去的印子,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 “你这只笔好像有点坏了。”白皙带着些肉感的手在他的笔尾点点。 许言深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 他轻咳一声,立刻转回去,闷头改着,努力压制着身体内的燥热,不让自己浮于表面的皮肤有任何奇怪的状态。 “没……没坏,还能写。”许言深下意识说。 “可是你的笔外面都有些烂了,你看,这一定是你平时压了。” 方婉莹不依不饶,嫩白的小手轻轻捏住正在画着的笔尾。 许言深的目光再次定格在嫩白带着粉的指尖,喉中干渴至极,少女的馨香再次萦绕上来,裹住了他的全身。 他不敢再看,收回视线,直接将凳子推远些。 脱离了她的范围,许言深这才堪堪呼吸得了,没了她的味道,他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了些。 方婉莹见他有意和自己拉开距离,转身进了卧室,拿出同款的灰色笔给了他:“新的,你可以换着用。” 许言深刚想要拒绝,就被她一把塞进了自己的手中:“我喜欢看你用新的笔。” 她都这样说了,许言深再拒绝就有点不礼貌了,便也收下了装进书包里。 辅导结束,阿姨的饭也做好了,本想着留许言深吃个饭,谁知他还要赶着去打工。 方婉莹还有话没问,便借口下去买牛奶和他一起下楼。 等电梯时,她看着他,认真的问:“花是你的吧。”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嗯?”许言深还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方婉莹看着他,眼神清澈又真挚:“之前元旦晚会,放在走廊上的那束花,叫无尽夏的那个花,是你送的吧。” 许言深眸色微动,尴尬的转过头去,目光始终盯着电梯屏幕上的数字,好半天才从嘴里艰难的吐出一个:“嗯。” 方婉莹见他窘迫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现在可不流行做好事不留名,如果我把他当作别人送的,该怎么办呢?” 许言深的眸底闪过一丝慌乱,电梯到了,两人走了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和她处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 他攥紧了拳头,手心不住的流着汗:“你喜欢那个花吗?” “喜欢。”他选的颜色很好看,和她的衣服也很搭。 “喜欢就好,我……我只想让你开心,开心就好。”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 “你知道吗?看见那个花的时候,我很开心。好多小姐姐都在围着花拍照,当我看见那个花上明晃晃写着我名字的时候,我好开心,居然有人这么用心对我。” “当时,我妈妈爸爸都在,我可害怕了,害怕他们觉得我早恋。后来是严绍珩,他替我解的围。” 听到这个名字,许言深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 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方婉莹把他所有神情收进眼底,现在的他和前世的他一样。 前世,她但凡和别的男生走得近些,他就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原来她以为是他生气,是讨厌,觉得她碍眼。 细细琢磨,他好像是……吃醋了。 “我下次会注意。”许言深憋了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注意?注意什么?” 叮~电梯门打开,一楼到了。 许言深等她下了电梯,自己才跟着走出去。 两个人沿着小区的花园往小区外走去。 许言深:“注意,注意不让你为难。” 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他这么想…… 昏暗灯光下,他的气压有些低,脸绷得更紧了。 方婉莹看着地上的两人拉长的影子,前世,他们很少这样,像寻常夫妻一样手拉手走路。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借着影子和他的手交叠在一起,远远看去,像是在互相牵着手。 许言深看她不在身边,放缓脚步。 “唔……” 方婉莹一头撞到了他右侧的胳膊上,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清丽的眸中闪烁着生理性的泪光,幽怨地看着他。 许言深手足无措,手在空中舞了好一会儿,最后尴尬地放在身边,弱弱的说:“对不起,我……” 方婉莹摇头,吸溜了一下鼻子:“没事没事。” “那个,我先走了……”许言深见她没事了,两人也到了小区门口,该说再见了。 方婉莹拉着他的衣角,指了指街边的便利店:“去买个牛奶吧,我跟阿姨说的是我出来买牛奶。” “好。” 和许言深分别后,方婉莹抱着手机,一遍遍看着那束花的照片。 想起从前看过的一句话:如果一个男人赚100给你花90,和赚1万花90,要怎么选? 许多人都说,赚100花90的,那是爱惨了。 现在想想,许言深他……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瞬间红透了,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傻笑。 笑着笑着,她就哭了…… 考试的日子临近,龙丹珍提前一天到了京市。 方耀给她安排好了所有的东西,包括化妆师造型师。 今天是专业考试,第二天是文化课考试。 参加艺考的人不算多,大家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有的人拿着乐器,有的则和她一样,两手空空。 福伯先去停车,严绍珩则先他一步去学院楼下候考。 见方婉莹在,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方婉莹也看见了他,远远地朝他招手:“绍珩!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你在哪个考场啊?” “十三考场。” “加油!” “加油!” 简短寒暄后,两人各自奔赴考场。 或许是这半年来的努力有了成果,或许是她长大了许多。 这次考试,很顺利,在新年前,她收到了录取通知! “啊!妈妈!爸爸!我考试合格了!!!!” 第三十三章 许言深,我要去你读书的地方了 方婉莹的惊叫响彻整个龙家别墅,龙丹珍还和方耀一起处理着工作上的事情,听见书房外老大的动静,还以为自家姑娘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出去。 刚到一楼,便见自家宝贝挥着手机,十分兴奋地给他们看:“爸爸,妈妈!你们快看!我考试合格了!” 龙丹珍接过手机,仔细看着:“语文85,数学90,英语83。钢琴演奏87,专业排名第二!我的天哪!” 方耀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艺考是一百分满分制,女儿平时在学校里几乎没有及过格,现在居然能考这么高的分! 本就春风和煦的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今天我们要不要去吃点好吃的?” 方婉莹放着星星眼,她一直很想念学校附近的一家麻辣烫,从京市回来后便一直没吃过。 “爸妈,我们去吃麻辣烫好不好?” 龙丹珍有些意外:“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想去国外吃那个高空餐厅?要不最近我们就去?” 方婉莹眼前一亮又一亮:“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龙丹珍见她兴奋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当然是真的,等我这边安排好工作。今天我们先去吃麻辣烫!” 一家人穿上衣服驱车前往麻辣烫店。 方婉莹将考试合格的截图发给了许言深:【许言深,我下学期就来京市读书了!】 等了许久,许言深那边都没有回复,倒是严绍珩发来了消息。 【萤萤,我查到成绩了,合格了!】 方婉莹早知道他会考上,也不意外,礼貌地回复:【恭喜你!我也合格了!说不定我们还是同班同学呢……】 严绍珩很快便回复:【你希望和我做同班同学?】 方婉莹:【对啊,能找到一个拉小提琴这么好的搭子可不容易。】 严绍珩抱着手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坐在对面的哥哥严绍珵一眼便看懂了他。 唇角轻勾:“在和莹莹发消息?” 严绍珩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收敛了笑容,平静地看着哥哥,下意识的否认:“没……没……不是。” 毕竟比他大了十三岁,经历的事情也多,看自家弟弟就像是看孩子一样:“你刚才看成绩的时候,可没这么开心。” “呃……就……” 严绍珩还想解释,但被哥哥打断了:“喜欢一个人,没什么好遮掩的。其实从上次我们两家人吃饭,我就能感觉到,你对她很不一样。” “什么都逃不过哥哥。”他偏过头去,没敢直视他。 从小到大,他的所有事情哥哥都能猜到,他不好的情绪,哥哥也能很敏锐的察觉。 “只是我刚好了解你而已。”严绍珵轻笑,“所以,她考上了吗?” “考上了,钢琴专业第二。” “那很不错的。我也了解过她的家庭,在江城里数一数二,虽然和我们严家比不上,但也算得上门当户对。你不用承担家族联姻的责任,在世界上能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也不容易。” 严绍珵的手在西装口袋里摩挲着什么。 严绍珩看着哥哥,欲言又止。 哥哥还记着那个女孩…… 许言深刚忙完手头的事情,拿起手机,才发现方婉莹给自己发了好几条消息。 【啊!许言深,我考过了!】 【许言深,快看,我是你的好学生吧,这成绩,平时都没有的。】 【许言深,我要去京市上学啦!】 【许言深,你现在在做什么呀?怎么还不回我消息!】 【许言深,我妈咪说,要带着我去国外吃空中餐厅,听说有几千米的高度。】 【许言深,我看天气预报,京市下雪了,你有没有去看雪呀!】 【许言深,你以后就在京市吗?过年会回江城吗?】 许言深认真看过,一条条仔细地回复。 【恭喜你!】 【我想,你是我辅导过的成绩最好的,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 【我现在正在实验室里做研究。】 【今天京市下了雪,白茫茫一层,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雪,许棠梨也是,我们一家人打算出去踩雪。】 【今年过年不回江城,就在京市过。】 方婉莹正吃着麻辣烫,手机一直在响。 龙丹珍见自家宝贝女儿看手机那笑颜如花的样子,眉头轻蹙:“在和谁聊天呢?这么高兴。” 方婉莹吓得,条件反射立刻把那个手机关掉屏幕,放在腿上。 为了让自己的动作更自然些,在临近腿的时候,还特意放慢了动作,脸上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在……在和严绍珩聊天。”方婉莹胡诌,“他也考上了,说不定我们两个还可能是同班同学。” 她不敢说许言深,印象中,母亲很看重门第,且对自己的感情非常慎重。 高中时被发现和周铭轩谈恋爱,她便被母亲降龙十八掌伺候,那是母亲第一次打她。 最后,放下一句:“你要是再敢和周铭轩谈恋爱!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见不了他!” 如果她说自己在和许言深聊天,一来两个人年龄差距太大,又有一层师生关系在,怎么说自己和他只是朋友,但总会引起别人不必要的猜忌。 但和严绍珩就不一样了,两人是同龄,又都是学音乐的,大家一起交流也不奇怪。 “严绍珩那个孩子,看着不错。就是他的父母,我感觉有点偏心。”龙丹珍回忆起那次两家人吃饭的场景。 方婉莹随声附和:“是,我也感觉,他爸妈对他好凶的!但是我感觉他哥哥还不错,和颜悦色的。” 龙丹珍轻点头:“不过,我知道一些严家的事情,你和严绍珩,你们两个都还小,很多事情告诉你们,你们都不能理解。和他,要保持好距离。” 方婉莹觉得妈妈是害怕她早恋,抱着妈妈的胳膊撒娇道:“妈咪,你放心啦!你们家女儿心里只有成为钢琴家!” “我们宝贝女儿长大了!你马上就要过生日了,这次生日礼物想要什么?”龙丹珍没想到自家女儿想得这么透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爸妈在我身边!” 从国外回来,便是春节。 方家亲戚每年春节都会来江城坐坐,今年也不例外…… 第三十四章 原来我就是始作俑者 过去几年,最早到的就是奶奶和爷爷,他们每次来总会带上自己种的蔬菜瓜果什么的。 方婉莹早早便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前世,因为父亲的原因,她为了不牵连到爷爷奶奶,主动切断了和他们的联系,后来,她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生活得怎么样。 只是每个月,她的银行卡里总会多出一些钱来,那些钱虽不多,但足够她生活。 迈巴赫停在别墅楼下,方婉莹夹着嗓子,甜甜地叫着:“爷爷,奶奶!” 奶奶头发花白,穿着红色的貂皮大衣,精神矍铄,从车里下来。 爷爷轻轻从车的另一边下来,绕过车屁股,自然地和奶奶牵上手。 “萤萤,好久不见啦!”奶奶一只手和她紧紧牵住,站远了点,上下打量着她,“我怎么觉得你瘦了!” 方婉莹轻笑:“是呀,瘦了好几斤!” “小姑娘年龄大了,爱美了。”爷爷半开玩笑地说。 方耀把汽车后备箱的瓜果蔬菜都提了出来,走到爸妈身旁,催促道:“可别在外面站着了,回屋里说话。” 江城的冬天,屋内没有暖气,所以龙丹珍在装修房子的时候就铺上了全屋地暖,屋里很暖和。 方婉莹替父亲提了点轻的东西,带着爷爷奶奶上了楼。 龙丹珍还在安排工作的事情,之前留了几天时间出去玩,许多事情都堆到了一起。 方耀很自觉去厨房处理食材,方婉莹就在客厅陪着爷爷奶奶说话。 奶奶说:“我听你爸说,你考上央院附中了?” 方婉莹把手机上的合格书给他们看:“嗯嗯。” 爷爷放下手机,从内兜里拿出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又重新捧起手机仔细端详:“全国第二!真棒!” 看完,又把手机递给老婆,奶奶看过,开心道:“我们萤萤真棒!现在孙子们都长大了,真好真好!” 奶奶把手机还给方婉莹,又说:“我听说,你小姨家的孩子郑斯源,他这次竞赛也拿了不错的成绩。之前都进不了决赛,这次还进了决赛,拿了第六名!” “真的哇!这么厉害!” “那个老师,和你还是校友呢,叫……叫……叫……”奶奶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郑斯源的老师是谁。 爷爷补充道:“许言深。瞧你这记性,他去年还是状元呢。” 奶奶:“对对对。” 方耀准备好菜从客厅经过,听他们说起许言深:“这次艺考的文化课也是许言深给萤萤补的。” 奶奶是中学教师,退休很多年,但这些年也一直有参加中考试卷的监制,自然也知道,想要提分是很不容易的。 不禁赞叹:“那老师还真有点东西。” 一说起许言深,方婉莹就一整个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奶奶,你们今年都种了什么水果呀?我可想吃了!” 奶奶看着自家老公:“快去,把砂糖柑给萤萤拿过来,我们孙女最喜欢吃这个了!” 一家老小其乐融融分享着水果,门铃再次响起。 方耀放下手中的菜去开门,还没等人进门,便听见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哎呀,新年快乐!” “哥,新年快乐,快进来坐。”方耀侧身给大伯让出一个位置,又从鞋柜里拿出鞋子放在他面前。 起身的时候,又往外看了看,没看见嫂子和侄子:“嫂子和小龙呢?” “他们回娘家了。”换好鞋,往屋里看了眼,“弟妹呢?” 方耀笑:“她还有工作没做,还在忙工作呢。” “老弟,哥哥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劝劝你老婆,别整天就围着工作转,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你也太听她话了,上次那个项目我投出去赚了好几百万,你老婆让你不投,你就不投!亏死了!” 方婉莹转头看向门口的大伯,眉头微蹙。 前世,她和大伯的接触并不多,还记得当初是他带着父亲做生意,一做一亏本。 方家破产的时候,大伯早就逃得不知所踪,留下一地烂摊。 所以,她对大伯天然没有好感,再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是泛起厌恶。 方耀没理会,只说灶上还热着饭,便进了厨房。 方煜径直走到客厅坐下,双臂打开,靠在沙发靠背上,敲着二郎腿,吊儿郎当。 方婉莹对这样的人没有好感,前世的周铭轩就是这个死样子。 她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大伯好,伯母和弟弟呢?” “他们回娘家了。”他掏出雪茄,刚想要点,被母亲一个眼刀给制止住。 方煜眼神闪躲,把雪茄收了回去。 奶奶厉声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在人多的时候抽烟!” “妈,我知道了。”方煜又恢复到吊儿郎当的坐姿。 龙丹珍终于忙完了工作,穿着随意的家居服,端着水杯走到客厅里,见公婆,紧绷的脸缓和了些。 如炬的目光扫到一旁,眉心微蹙,但还是坐在了那个男人对面。 “哥,你来了。” 方煜笑得很轻浮:“弟妹忙啊,过年都不休息。” 龙丹珍不想和他多说,只淡淡回应着:“之前耽误了一段时间,最近给补上,不像大哥你,坐在这里,钱就能从天上掉下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对付,爷爷奶奶想要出面调停都无从下手。 “弟妹,上次我跟你说,那个投资项目,你们不投,现在收益上百万了,可别太羡慕我。” 龙丹珍:“我上次也和您说了,和我们公司调性不搭。” “我那个弟弟啊,就是太听你话了,整天就围着老婆孩子转,没自己的一点事业。” 方婉莹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反驳:“谁说我爸没事业?经营好家庭不也是事业吗?我觉得我爸可好了,我爸做饭又好吃,这次在京市,没有我爸,我也考不上。” “而且,我最爱爸爸了,我爸爸也最爱我们了,他以前拍照不好看,还自学拍照,现在拍得可好看了!” “我妈妈赚了好几处房产,还能带着我们说走就走,上次给我买条裙子都是三十几万。我妈也超厉害!” “爱你,妈咪!”说着,就往龙丹珍怀里钻。 一通夸赞下来,在厨房里忙活着的方耀听得唇角上扬,他也担心自己女儿瞧不上自己。 原来,他的努力,他的家人都看见了。 “哥,你别说了。一家人在一起,开心吃个团圆饭。以后,有什么投资项目,我都听珍珍的。” 一句话,呛得方煜把接下来想要说的话给愣生生吞了回去。 席间,他也没再说什么,只闷头吃着饭。 到了晚上,一家老小驾车去了郊外,方耀把买好的烟花摆在地上。 方婉莹拿着烟花棒,招呼爸爸过来拍照。 少女稚嫩的脸庞印在相机里,白色贝雷帽,深蓝色羽绒服,搭配上纯白色的花苞裙,对着镜头,笑得很甜,很甜。 许言深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忽明忽暗的天空,在心中喃喃着:“萤萤,新年快乐!” 第三十五章 许言深,新年快乐 方婉莹精心挑选了好几张没在朋友圈发的照片发给了许言深:【许言深,新年快乐!】 许言深看着手机里的少女,笑眼弯弯,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也回复一句:【新年快乐!方婉莹。】 许棠梨端着一盒子水果,凑到哥哥身边,看着手机里的人,葡萄般的大眼睁得溜圆:“哥,这不是萤萤姐姐吗?” 声音有些大,于玲也听见了,转头看向自家儿子:“萤萤?是恩人的女儿吗?” “阿姨,您也认识?”许棠梨笑着问,“哥哥这半年都在给萤萤姐姐补课,姐姐还请我们吃了好多好吃的。” 于玲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心中感念着他们的恩情:“是该给人家发个消息,要不是我们在京市……我还想回去给他们送送礼物。” 许言深轻点头。 于玲又轻轻握着儿子的手,语重心长道:“新年的日子,这些年我一直生病,你也一直忙着奔波给我治病,有好多话我都没来得及给你说。” “今年终于把手术做完了,我也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过完年,我去问了问,可以去集市里面摆摊,每个月摊位费不多,八百块。我跟着网上的来,流行什么就编什么,你也不用这么累了。” 许棠梨也点头道:“我周末跟着阿姨一起去摆摊,哥哥你就放心去做你的事情吧!” 许言深喉头微涩,清亮,湿漉漉的双眸在两人脸上流转。 嘴唇翕动,他刚想说什么,却被许棠梨一头撞进怀中,她抱着哥哥的脖子,脸上笑着,眼眶却有些红: “哥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没有阿姨,我一辈子也走不出那个地方!” “哥哥,就……就我今年刚上学,成绩有些不好,哥哥……你……你……别生气,明年我会努力的!” 小宝贝嘟囔着,越往后说,越没底气。 许言深强压住内心翻涌的情绪,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没有开蒙过,所以学得比别人慢是很正常的。我不生气。” 于玲一边削着水果,手指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滴了一颗晶莹的水珠,烫得她浑身发颤。 她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默默对天上的神灵说:“新的一年,请保佑我们家越来越好。” —— 新年第二天,方婉莹起得比平时早了很多,方耀正和爷爷奶奶在客厅里吃着早饭,龙丹珍去参加一个商会了。 她本想带着一家人都去,奈何方煜还赖在龙家没走,索性都不带了,自己去最自在。 方耀见女儿下楼,面露惊异,随后嘴角微扬:“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呀?” 方婉莹揉揉惺忪睡眼:“睡不着了,爸,你早饭做了什么呀?” “没想到你起这么早,做了些爷爷奶奶爱吃的,你要是想吃三明治,爸重新给你做。” 方婉莹坐在餐桌前看了眼餐桌上的饭菜,荷包蛋,馒头,咸菜,还有小凉菜,豆浆油条…… “不用了不用了,爸我跟着爷爷奶奶吃,这些我都爱吃!”方婉莹笑着,拿起碗筷大快朵颐起来。 前世的她,总认为吃馒头喝粥,豆浆油条什么的都是不高雅的,穷人才吃这些。 每天都让阿姨或者父亲做三明治和牛奶,吃白人饭。 到后来,落魄了,也不会做饭,她无法支撑这样高的支出,只能吃那些价廉的早餐。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世间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比那些三明治有滋味多了。 早饭快要接近尾声,却不见大伯的身影,方婉莹下意识问:“大伯走了?” 奶奶颇为嫌弃:“叫了他,不起床,还赶不上我们孙女。” “那一会儿他吃什么呀?”方婉莹看着桌上所剩不多的菜品。 “就吃这些呗。”爷爷点点桌子上的剩菜,“难不成还给他单做一个?” 方煜刚出门便听见自家爸爸这么说,原本就不好的脸色变得更加黑沉。 “叮咚~” 门铃适时响起,方婉莹穿着棉拖小跑两步打开可视门铃。 门口一个穿着快递工作服的小哥正从快递车上一箱一箱地搬着东西,等东西搬得差不多了,又按了按门铃。 方婉莹回头看向父亲:“爸,你买东西了?” “没啊,怎么?” 方婉莹推开门,礼貌地问小哥:“那个,您好,请问这是我们家快递吗?我不记得我们家买了快递呀?” 还是大年初一,谁家好人大年初一还上班呀? 快递小哥一脸懵,打开手机确认订单信息:“你叫方婉莹对吧?” “嗯对。” “手机尾号6899?” “对。” “那没错,就是你的,半山别墅的。” 方婉莹尴尬笑笑问:“那个,我能问一下,快递是从哪儿寄的吗?” “京市啊,这大年初一的,给我了5000的红包,不然我都不想送的。” 小哥核对完快递箱子,数量,便离开了。 方耀站在门口也是满脸疑惑:“从京市来的?” 京市的,有这个能力打赏5000红包的,除了严绍珩,她也想不到别的人了。 和父亲一起把箱子抱回客厅,便上楼去拿手机,果不其然,有几个未接来电,同一个号码。 回拨过去,那边很快便接通了。 少年的清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萤萤,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不等她问,严绍珩便道:“快递收到了吗?” 果然,是他送的。 “收到了,谢谢,不过还没打开。你……怎么知道我家在江城的位置?” 严绍珩轻笑:“我哥和你母亲有合作,知道你家的位置应该不算什么意外的事情。” “那个,谢谢!”方婉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生硬地说着谢谢。 那头的男生笑得很轻:“其实那个快递应该早几天就到的,但是过年运力紧张,所以才迟了。” “是,快递小哥跟我说,他收到了五千块的打赏。” “你快去看看里面的东西吧,希望你喜欢。” 挂断电话,方婉莹走下楼去,和父亲一起把箱子打开。 第一个箱子里是一些年货,坚果,巧克力,还有些腊味;第二个箱子不大,刚拆开箱子便闻到了一股甜甜的花香味,是她喜欢的味道,背靠背的双C Logo。 最后一个则是一个新年小挂坠,亲子款的,感觉是按照她们一家三口的形象定制的。 方耀不由得赞叹:“这谁送的?这么用心。” 方婉莹附和道:“是,是很用心。” 用心到她都不知道该回报什么好,用心到她有些害怕,忍不住往男女感情方向上去想…… 严绍珩对她……难道? 第三十六章 这么优秀,多几个人喜欢怎么了 大致估算了一下礼物的价格,一家人便出门去,逛逛年货,顺带买一点东西回礼。 商会上,龙丹珍正和同行交流着,严绍珵便端着香槟走了过来。 两人相熟,很自然的碰杯喝酒,他环顾四周,并未见到方耀的身影,唇角轻勾:“家里人没来?” “过年,这样的场合还是我一个人比较合适。” 龙丹珍没忘记女儿的事情,寒暄一番后,便随口问起严家的家庭住址:“绍珩是个好孩子,过年都还不忘给我们送礼物。” “今天早上,萤萤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几个箱子,吃的喝的香水都有。萤萤还跟我说,如果今天商会能碰见你,一定要问问家庭住址,她也准备了好多礼物要回礼。” 严绍珵也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事情,直说: “我晚点让助理直接发给你。绍珩和我年龄差比较大,从小又一直生活在高压的环境,也没几个朋友,所以对感情看得很重。一旦喜欢谁,就总想把最好的给那个人,他还养了一只猫,叫一心,在萤萤之前,那个猫是他最好的朋友。” 龙丹珍听完也不由得感叹:“他们这个年纪的感情是最纯粹的了。” “是啊,时间久了,经历的事情多了,一切都变了。”严绍珵眸色黯淡,转头看向舞台,那个正在接受主持人采访的三金影后——乔染。 当主持人问到:“乔小姐一直和我们品牌合作,现在母婴全线产品也由您代言,家里宝贝用过我们品牌后的感受如何呀?” 明艳动人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笑,声音温柔而坚定:“雪雪她很喜欢,而且我们品牌用的都是纯棉材质,兼顾舒适性和透气性,小孩子肌肤又比较柔嫩,我们品牌的产品正好适合这个年龄段的孩子。” 严绍珵捏着香槟,指尖用力到发白。 终究是他错过了,错过了好多年…… 龙丹珍再和严绍珵寒暄了几句,说了下明年的公司合作方向和大致规划后便提前去了VIP室。 品牌方负责人把一堆产品送了上来,龙丹珍随意挑了几款买下后便离开了。 乔染的保姆车不知为何,半路抛了锚,刚出酒店不远,便寻了一处停下。 经纪人和司机一起下车查看情况,半晌后回到车内,经纪人说: “这个一时半会儿修不好,我拖车过来拖走,一会儿我们打个车。” “好。” 回到家中,乔绛雪正坐在客厅里,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一旁的保姆见她回来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 “乔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雪雪今天就要等你,说什么都不肯先去睡觉。” 乔染目光柔软看着自家宝贝,走到她面前,轻轻跪下和她平视:“宝宝,妈妈回来啦!” 乔绛雪蹭一下睁开迷蒙的双眼,张开双臂钻进妈妈怀中:“妈咪,雪雪想你了!” “妈咪也想雪雪了,妈咪明天没有工作,可以带雪雪去玩。” 小家伙听到玩,眼睛瞬间亮了几个度,肉嘟嘟的脸上洋溢着笑,奶声奶气问:“真的吗?真的吗?” 乔染轻点头:“真的,但现在我们要一起去睡觉,好吗?” “好,妈咪,亲亲。” 母女俩左右贴贴,然后抱着她回到了卧室里。 —— 过了好几个月,田甜再次看到方婉莹,被吓了一大跳,下巴好久都没收回去。 方婉莹被她夸张的表情弄得不好意思,嘴角也跟着上扬了起来:“怎么了?这么惊讶!” 田甜绕着她看了一圈,瘦了,褪去了婴儿肥的脸从可爱变成了媚,是那种明艳的媚,多看一眼都会心动的感觉。 “萤萤,你是参加艺考去了还是去整容了?妈妈,我看到真的大变活人了!” “有这么夸张吗?”方婉莹脸红了几个度。 田甜:“不夸张啊,我是实事求是。我现在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严绍珩要给你变着法的送礼物了。” “啊?” “性格好,长得好,还是同一个专业,你要是性别不卡这么死,我也冲了。”田甜半开玩笑说。 方婉莹看着不正经的朋友,锤了她一拳:“没个正形。” “话说,你下学期就要去京市读书了,我们又要好久才能见到了。”说起分别,田甜方才还笑盈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方婉莹将她搂在怀中,头和她靠在一起:“你不是也要去国外读高中了?我们都在为自己的目标努力呢!” “所以啊,只有过年才能见到了。不过,说不定你来比赛的时候,我们也有机会呢。” “是呀。” 中学的最后一个学期总是过得很快,大家都有手机的年代,还是要坚持用同学录。 —— 高中的第一天,充满了未知。 考试前,京市的那套房子里就有一些她穿的衣服,方婉莹也就没带太多行李。 龙丹珍把方婉莹送到家便匆匆离开了。 前世,她根本没想过会读央院,一直追着周铭轩跑。 这一世,第一次踏入央院,对未来都充满了期待。 福伯把严绍珩送到校门口,刚想走,便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扎着双马尾的少女。 严绍珩老远便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快走了几步,追上她。 “萤萤!早上好!” 方婉莹转头看向他,他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早上好,福伯没跟着你吗?” “我让福伯先走了,你在几班呀?” “三班。” “我也是!” “没想到我们真是同一个班!”方婉莹惊呼。 “那我们一起去报道吧。” 方婉莹和严绍珩一起走进了高中部的大楼里。 报道之后,便是等着班主任老师一起开班会。 音乐学院附中和普通高中不一样,文化课只上半天,其他时候就留给学生练琴和上专业课。 开过班会,见过老师,便开始正式的校园生活了。 许言深忙完手上的事情,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傍晚了,她应该已经开始上课了吧。 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许言深在屏幕里点着,确认没有问题,发送出去。 【方婉莹,恭喜你成为一名高中生。】 那边很快就回复:【谢谢!我们下午没有课,以后我有想吃的东西可以来找你一起吃吗?】 第三十七章 重来一次,真好! 许言深有片刻的愣怔,她这是在邀请自己吗? 或许是说的客气话吧…… 他也客气的回:【京市的很多东西我都没有吃过,恐怕没法做个很好的导游。】 太阳公主:【我也好多没吃过的,就当探店了。】 【好。】 本以为话题到这儿就结束了,没成想,过了几个小时,小公主又发来了消息: 【你一般都什么时候有时间呀?我好提前约你。】 许言深没想到她这么认真,忽然有些后悔之前答应她了。 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在京市他算是和她相处最多的人,小孩子来到陌生城市总想要寻找一处避风港。 等她适应了新的学习环境,有了新的朋友,她就不会再来找他了。 一想到这儿,不知为何,喉头再次涌起了一股酸涩,心像是被人用手紧紧攥住了一般,难以呼吸。 债主发来一张图片,并附上一句话: 【我的课表,一般中午会比较有空。】 方婉莹点开大学课表,密密麻麻的全是课程。 她怎么不记得大学有这么忙啊? 转念一想,大概是专业不同,所以课程安排也有不同。 她把自己的课表和他的课表仔细比对了一下,周三他下午没有课,那她中午就可以和他多待一会儿了。 点开债主的对话框,输入文字:【下周三好吗?我看你周三比较有空,我周三也没什么事情。】 【好。我去你的学校找你。】 方婉莹立刻回:【不用不用,我去找你,听说你们学校是全国最好吃的食堂,我想尝尝。】 【好。】 央院附中的文化活动比较多,经常有各种各样的演出。 刚进校一个月便有一场新生音乐会,一来是考试,二来也是给新生们展示露脸的机会。 严绍珩选好了曲子便把谱发给了方婉莹:【萤萤,辛苦你看一下,这个你可不可以弹?】 帕格尼尼的主题变奏曲,伴奏部分不算难:【可以。】 【谢谢!那我们下个周找个时间合奏一下吧。】 【好呀,我周二周四的专业课。】 【我周一周五的专业课,周三可以吗?开心.jpg】 方婉莹看着日历,有些为难,本来刚和许言深约好周三,这么看来只能是晚上了。 江逾白见他忙完手头的事情便一直抱着手机回着消息,嘴角还带着笑。 从来没见过他心情这么愉悦,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在聊天?” 许言深把手机关掉,表情恢复如初:“嗯,就是普通闲聊。” “普通闲聊?”江逾白一副你别骗我的样子,“普通闲聊还笑这么开心?” “真的吗?”许言深从嘴角扯出一抹笑,欲盖弥彰,“我我现在也在笑。” 江逾白摇头:“不是这样的笑。” 许言深没再说话,只把手里的图纸交给他:“明天跑测试,回去好好研究图纸吧。” 江逾白抱着一堆图纸,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哎,要命了!” 许言深不太习惯一直发消息,流量花费多,还是电话更快一些。 得到方婉莹的同意,许言深拨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少女声音很甜,带着些慵懒:“喂。” “喂,我想打电话比较方便。” “那个周三,我要排练,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空。” “可以。” “那周三晚上六点好吗?” “好。” 挂断电话,方婉莹唇角带笑,看着窗外绚烂的夜景。 许言深没怎么吃过学校食堂的饭,为了省钱,他每次都是吃的基本伙,一荤一素,学校有补贴,一顿也就五块,米饭无限续,还有汤。 江逾白不住在学校,也不怎么在学校吃,所以也不太知道学校好吃的东西是什么。 做了两天功课,许言深选了几家,等她来的时候一起去。 表演时间比较紧张,严绍珩和方婉莹都想在新生音乐会上展现出不同。 两人在音乐厅里练得天昏地暗,直到天黑了,方婉莹才想起来拿手机看时间。 六点半了! 许言深没有发消息,难道说他也还在忙着? “绍珩,我今天晚上约了人,先走了。”方婉莹草草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要走,却被严绍珩叫住。 “我跟你一起下楼。” 严绍珩很快把杂物收拾好,跟着方婉莹一起下了楼。 刚走出琴房大楼,远远地,方婉莹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挺拔青涩,短款棉服和那条一年四季都陪着他的裤子衬得他宽肩窄腰,身材修长。 一晃眼,方婉莹还以为自己看见了快三十岁的许言深。 严绍珩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枫树下,立着一个男孩儿,身高很高,气质出众,引得周围许多少女侧目。 那就是萤萤约的人吧……男朋友吗? 没听她说过。 看着年龄比她大…… 是哥哥吗? 方婉莹朝他摆摆手,一路小跑着去到枫叶下,和那个男生站在一起。 距离不近,应该就是哥哥,远方亲戚吧…… 严绍珩这么想着,转身坐进了保姆车里。 方婉莹在枫叶树下,抬头望着他,颇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排练着,忘记时间了。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排练的地方?” 许言深背着书包,和她一起朝学校外走去,语气平静中又带着些宠溺: “我看你没过来,记得你跟我说过,你要排练,所以猜测可能是忘记时间了。华大离央院不远,所以想着一边走一边等你。走着走着,就到了你的学校。” “见你没有消息,便问了其他人,就找到了这里。” 方婉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这不像你。” 她的声音很小,许言深分辨不清,侧耳倾听:“嗯?” 方婉莹尴尬笑笑,摆摆手,脸色郑重:“下次我会注意的!尽量不迟到!” “那我下次一定注意,不给你压力。”许言深看着她,眼眸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柔情,“新学校生活得还习惯吗?” 他像是长辈一样,关心着她在学校的生活,有没有交到新朋友,有没有什么不适应。 这跟他后来一模一样,结婚以后他也这样管着她,只是没有现在这样温柔,是凶凶的,让人害怕…… 但现在,他的眼睛好温柔,语气也好温柔,像是一池春水…… 方婉莹在心中不禁想,或许是自己的关心有了成效,或许是他没有经历人生重大变故,真好! 她在心里想,重生一次,真好! 第三十八章 他呀,他是……我的…… 前世,她和许言深的接触并不算深,他的大学生活她更是没怎么参与。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他的母校,道两旁的枫叶落了红,风一吹,干枯的树叶便被吹在地上,踩在脚下,咔嚓咔嚓。 走在路上,方婉莹总喜欢挑那些地上的树叶踩着。 许言深见她跑到比较危险的地方,便举起手,将她护着,以防她脚下一滑出现意外。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玩着,一边去了食堂。 许言深将随身的口袋本打开,一板一眼地说:“华大三食堂,麻辣香锅,螺蛳粉,还有麻辣烫比较好吃,另外还有烤肉饭,你比较想吃什么?” 方婉莹戳着嘴唇,想了半天,最后决定了:“麻辣香锅吧。你第一个说,在你的意识里,一定是它最好吃。” 许言深低头轻笑,没有回答,带着她上了三楼。 现在正是饭点的时候,麻辣香锅排队的人很多,拿菜的盆子已经光了,两人站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才拿到殴夹菜的盒子。 拿到收银台去,许言深正准备掏手机付款,方婉莹却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掏出自己的手机。 滴~一声,付款成功。 方婉莹举起手机,笑得很甜:“上次你送了我花,这次换我请你吃饭。” 许言深尴尬地将手机收回去,找了个座位坐下。 方婉莹很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捧着脸看着他:“许言深,我渴了。” 得到指令,许言深立刻起身去自动贩卖机里给她买了个巧克力牛奶,坐回凳子,又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 这个保温杯,很眼熟…… 她记得和他结婚后,他的办公室里总会有个这样的保温杯。 那时他的杯子外壳已经磨得几乎看不见了,露出里面银色的杯身。 她没问过他这个保温杯是谁送的,也一直替他好好收着。 直到新闻里许棠梨的出现,和她出现的是换掉的同款杯子。 方婉莹指着现在这个半新不旧的保温杯问:“这个保温杯好好看,是谁送给你的呀?” 许言深看着杯子上的划痕,轻声说:“这是我第一次参加竞赛,母亲送我的。” 果然,前世是她误会了。 “很好看,阿姨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方婉莹很自然转移了话题。 许言深点头:“很好,许棠梨也适应了学校的生活。” “那实验怎么样了?” “运行速度不稳定,还需要调整测试。” “加油!” 华大的麻辣香锅,果然很好吃。 方婉莹还没动筷子,便已经闻到了香锅的香味,原本早就饿得肚子空空,在闻到味道的那一刻,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 许言深低头,唇角轻勾。 这是他第一次吃麻辣香锅,也是他头一次觉得这个世间的饭很好吃。 “诶?许言深!”一个男声从方婉莹头顶响起。 江逾白端着麻辣香锅和朋友一起坐在他们旁边,一坐下,便看见坐在许言深对面的方婉莹。 那眼神,像是参透了什么,带着几丝狡黠和玩味。 方婉莹只闷头吃着饭,不敢直视他们。 江逾白见许言深正襟危坐,耳朵红得能滴血,轻笑一声:“不打算介绍介绍?” “她……她是……”许言深艰难开口。 江逾白直接起身,伸出手,自然地说:“你好,江逾白,许言深的高中大学同学。” 江逾白? 方婉莹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是许言深的合伙人。 原来他们从高中就相识了。 方婉莹伸出手,和他虚握:“您好,方婉莹,那个,许言深的朋友。” “我平时不怎么来食堂,没想到今天来就碰见了你们。”江逾白语气轻快,也没有要一探究竟的意思。 餐桌的气氛一下便被活跃了起来。 方婉莹也跟着放松了许多:“我也是听说华大的饭很好吃,正好我就只认识许言深,所以想着让他带我吃饭。” 江逾白脸上始终挂着笑:“那你现在也认识我了,后面有什么想吃可以告诉我,到时候我带你去。” 他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 “好。” 许言深的脸沉了几分,一顿饭吃完后,江逾白和朋友去了别的地方,许言深则和她一起走出校门。 方婉莹刚准备叫车,他忽地开口:“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可以找我。”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方婉莹从手机里抬起头来,他的脸不似之前那般温柔,带着些严肃和黑沉。 “你是在担心?”方婉莹眼睛微眯,像他靠近了一步。 许言深别过脸去,脚下一个趔趄,眼神闪躲:“什?什么?” “你是在担心江逾白叫我吃饭,然后我去了?” 许言深梗着脖子:“我……我没有。” “你放心,我呀,还欠着你呢,找了别人,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你的呢?” “你很着急还清吗?还是说……” “对啊。”方婉莹踮起脚,对上他漆黑的双眸,“你有没有听过互相亏欠?” “没有。” “那……等你听一听,听到了或许你就懂了。” 网约车停在他们面前,方婉莹朝他挥挥手,坐进车里。 许言深还站在原地,咀嚼着她的那句话,互相亏欠…… 方婉莹没有住在家里,她不想像前世那般。 回到宿舍,舍友们正在洗漱,刚进屋就被盛景抓住,一个劲儿的问:“萤萤,今天下午来学校接你的那个人是谁啊?” “好帅好帅!比好多明星都要帅啊!你上哪儿去认识的这么帅的帅哥?” 还没落座,舍友们的问题便噼里啪啦砸下来。 方婉莹惊叹于学校里传八卦的速度,下午发生的事情,晚上就传得到处都是了。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 方婉莹满脸尴尬。 盛景把社交媒体上的帖子找出来:“一开始,是有人在帖子里捞这个帅哥,后来一看他身边有个女孩子,大家都以为是女朋友,一堆人心碎。” “我一看,那个女孩儿的衣服和你的一模一样!” 盛景抓着她的手臂猛摇:“快快快,这是哪儿来的优质帅哥啊?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严绍珩呢,没想到藏着个这么帅的!” 其余两个舍友也扑闪着亮晶晶的眼睛,满是期许,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耳朵竖直。 “那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能告诉别人!” 盛景举手发誓:“一定一定!一定一定!” “他呀,是我的……” 第三十九章 你希望我去做吗? 以后,大家还是凭借着产品和市场营销,明面上合法竞争吧……。 这天,林风考虑很久后,将周亚平和刘开来、刀郎三人请到他的办公室。 线上电影院的虚拟世界,和以前并没有多大区别,依然是按照省市分区。不过此时此刻,确实多了白天黑夜,跟现实世界同步,让观众们能够分清楚时间。 噗嗤!王馨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笑中带泪,也不知到底是哭是笑。 “昨天是我不让吃的,得让身体内的东西尽量排空,一会,咱们吃的东西,会送过来我也饿了。越饿越好。”吴邪开始全身冒汗。 “那就这样吧,海运出去辛苦几年,那边打好了底子再回来担任集团公司职务。”刘清涟拍板。 随后,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下,凌天将另外一枚送给了苏沫,然后带着苏沫离开了会场。 卧龙依照张扬的吩咐交代下去,没有多久,前线的段无极便是带着人回来了,而这个时候,对面驻守的丽国玩家开始欢呼起来。 两名男子轻易被林晨解决,按照那男子临死前所述,林晨知道了准确位置。 因为相距是有一定的距离,水树所在的这个位置只能看到,有一条红色的巨龙出现。 回到寒王府,三人就直接去了他和她居住的墨婉院。守在门口的侍卫一见来人,就立刻迎了上去。 苍北的天牢为防有人劫狱,整个都是用巨石堆砌而城,密不透风,整个天牢灯光昏暗,极为‘潮’湿,耶律盟一入天牢,便有些不适的皱起眉头来。 我虽然没有被他攻击,却被他直接甩出去了十来米高,撞上了头顶的岩石然后掉到地上,虽然没受什么大的伤,但是双手的血却一直流个不停,两眼略微有些迷糊。 丁果果只觉头顶罩下一片阴影,跟着眼前一花,她便被猛虎扑倒在地。她本能的紧闭双眼,双臂护住脑袋。 这几个头头一边给我讲解,一边把我带到了一间密封的实验室,然后穿上了和宇航服差不多的衣服走了进去。 过了几分钟,陆晋鹏还没想出什么主意。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何妍眼神闪了闪,口中却是不肯认账,“我什么时候又和你耍心眼了?怎么?勾搭你也不对了?”巨宏协才。 第二日一早,纳兰冰与张炎便先送竹桃、清扬,以及天自千叶山庄精心挑选的二十人离开。 由于我要全身关注对付那个冷酷男子,所以我只是给十八铜人下令死缠烂打,目的只是把龙瑞雪缠住就好,这样才能让我分出心来对敌。 “没错,这鬼地方我们才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呢,所以我们完全没必要如此剑拔弩张的不是。”西瓜笑着说。 张明宇先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明白过来这一定是李逸夫为了讨好他而特意提拔的,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回可好,人家是硬卖人情给自己了,自己还不能不要。 “空我息神戟?”高明义一脸的疑问,在平行界的二十多年,他几乎是消息闭塞的状态,对着九大位面中的事情几乎不知道。 眼前这位颇有些严肃,傲气的东瀛学者,就是正仓院的内部研究人员,他还是东大寺藏经楼研究员。呃,他自我介绍后卢灿得知的。 “其他几栋面积都在一千平以下,建筑占了太多空间,所以院子的面积不大,而且没有塔楼。 科亚瓦亚矿务公司是英、美及智利三个国家合资的一家矿物开发公司,实力雄厚。 所以,金元宝不管有课没课,每天早上都准时出现在教研室里,恭候杜志国的差遣。 青色瞳孔的力量瞬间消耗殆尽,红色的瞳孔完全的占据了整个身体。 赵牧一惊,师公明明不是练武之人,怎么能看出自己的状态不对? “呃……”上衍如来阿弥陀佛的一双眼睛木然放大,听着那燃灯上古佛的问语,不由扪心自问了下。 云天和翁达导师一样,只看她打一遍,然后跟一遍,基本就能够把整个套路给学会了。 “已经有人为总镖头准备好了雅间,您就别问了,去了不就知道了?”那伙计微笑着,头前带路。 “直到。。。你娘亲最后郁郁而终也没能看他一面,那时你还不到一岁。”司徒王允多年留在心中的泪水此时如绝堤的洪水一样不停的涌出。 道巨大的光球出现在天空中,那光球慢慢汇聚成一柄发光的长剑。 “我娘?!”貂蝉听到这个词,突然一动容,脸上的那种欲问还休的表情,真是能让天下男子为之泣血。 总体而言在与步兵的对抗中,骑兵还是占有明显优势的。历史上历次骑兵与步兵的交锋中,骑兵胜多败少。但是尽管骑兵有很多步兵所不具备的优势,但是如果骑兵被不适当的使用,也可能遭到失败。 他忽然住了口,他看到紫梅的脸色变了,原本那张绯霞不绝的俏脸如今却全无血色,那样苍白,苍白得有些透明,两片红润的软唇轻轻翕合,显是生气了。 “自言自语而已。”高逸轩摊手,一脸的风轻云淡,眼底却暗戳戳地映着她的全部。 众人见他竟能掌毙烈马,俱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无不心下惴惴。毒蛇也是耸然动容,但也不能露怯,只得强装镇定,迅速从腰间解下一柄软剑,凝神待敌。只是,握剑的那只柔荑般的玉手已在轻轻微颤。 一条粗大的足足有十丈宽、覆满了钢铁鳞片的尾巴刺出地面,它轻轻地一记舞动,震荡得空气呜呜厉啸,好像随时要崩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