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 第197章 砂印消失的惩罚 天刚蒙蒙亮,行进了一整天的队伍就在一片荒原的空地上临时扎了营。秦婉的华丽帐篷搭在正中央,玄甲卫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婉自己就端坐在帐篷门口的一张铺了兽皮的椅子上,手指烦躁地敲着扶手,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赵磊、孙浩、周瑾那几个跟班,一个个缩着脖子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昨天让云芊芊冒充赵磊差点溜掉的事,像根刺一样扎在秦婉心里。 她越想越不对劲。易容,藏匿,还能混进队伍……光靠云芊芊他们三个,没内应怎么可能办到?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看守的玄甲卫小队长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压低声音禀报:“婉小姐,小的……小的想起一件事。之前云芊芊他们失踪那会儿,有兄弟好像……好像看见过类似赵磊公子打扮的人,在夜温夜戾的阁楼附近进出过,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 这话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秦婉心里的猜疑。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冷得掉冰渣:“把他们给我带过来!” 玄甲卫得令,立刻粗暴地推搡着夜温夜戾走到空地中央。双头人共用那具高大的身体此刻僵硬得像块石头。 夜温(左头)墨绿色的短发有些凌乱,浅灰色的眼睛低垂着,目光沉静,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隐忍。夜戾(右头)同样低着头,暗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地面,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全身肌肉都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 “说!”秦婉走到他们面前,丹凤眼微微上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是不是你们这两个贱奴搞的鬼?帮云芊芊易容?把你们那狗窝给他们藏身?” 夜戾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他知道,顶撞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惩罚。共用身体的另一边,夜温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说道:“秦小姐明鉴,我们一直被严密看守,自身难保,没有能力,也不敢做这等事。”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秦婉嗤笑一声,根本不信。她绕着他们走了一圈,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最后定格在他们的腰腹下方。“不敢?我看你们是胆大包天!守宫砂呢?给我验!要是砂没了,就是失贞背主,里通外敌,数罪并罚!” 最后几句话是对着旁边的玄甲卫吼的。 夜温夜戾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夜温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夜戾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强忍着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怒吼压了回去。 赵磊赶紧凑上前,陪着笑脸想打圆场:“婉妹,消消气,兴许是误会……” “验!”秦婉根本不理他,厉声打断。 两名玄甲卫上前,死死按住夜温夜戾的胳膊,另两人面无表情地伸手,利落地扯下他们腰间的兽皮裤。腰腹下方那片皮肤暴露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和众人的目光下。 周围一片死寂。赵磊、孙浩他们都伸长了脖子,脸上是混合着好奇和残忍的神情。 秦婉走上前,弯腰仔细看去。原本应该点着朱红色守宫砂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只有他们深麦色的皮肤,什么印记都没有!云芊芊之前用系统画上去的假砂,时效早就过了。 “好!很好!”秦婉气得浑身发抖,指尖都指着他们,“守宫砂没了!残次品!果然是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贱奴!” 她猛地直起身,声音尖利得划破空气:“给我打!往死里打!五十鞭!一鞭都不许少!打完了直接扔进‘血屠斗兽场’,让他们被野兽撕碎,免得脏了我的眼!” 夜戾猛地抬头,暗金色的瞳孔里压抑的怒火和屈辱几乎要喷涌而出,但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后面的话,却被更强的理智硬生生压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夜温依旧闭着眼,脸色苍白,但神情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秦婉话音未落,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玄甲卫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他们并非简单地执行鞭刑,而是带着一种羞辱性的程序。 两条粗重的铁链被取出,冰冷地扣上了夜温夜戾的手腕,将他们共用身体的双臂猛地向上拉起,直到他们被迫踮起脚尖,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悬挂在了被反剪的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胸膛被迫挺起,腰腹下方那片失去守宫砂的皮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充满了刻意的屈辱。 “打!”秦婉厉声喝道,坐回了椅子,冷眼旁观。 浸过盐水的特制皮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抽在那具毫无防备的躯体上。 “啪!” 第一鞭落下,从右肩胛骨斜劈至左腰,瞬间皮开肉绽,留下一条狰狞的血痕。共用身体猛地一颤,两个头同时仰起,发出了截然不同的声音。 夜温(左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抽气声,浅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但他立刻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有额头上瞬间爆出的青筋和迅速苍白的脸色泄露了极致的痛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几乎同时,夜戾(右头)则是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低沉如困兽般的咆哮,暗金色的眼睛里怒火与痛楚交织,几乎要喷涌出来。他猛地扭过头,用能吃人的目光死死剜向挥鞭的玄甲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紧抿着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鞭子并没有停歇,如同疾风暴雨般接连落下。 啪!啪!啪! 每一鞭都精准地撕裂皮肉,带出飞溅的血珠。很快,那具健硕的身体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旧伤叠着新伤,惨不忍睹。鲜血顺着深麦色的皮肤流淌下来,滴落在脚下的尘土中,洇开一片暗红。 夜温的身体在每一次鞭挞下都剧烈地颤抖着,他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剧痛而不停颤动,冷汗浸湿了他墨绿色的短发。他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证明着他承受着多大的痛苦。他的意识似乎开始模糊,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模糊的音节,像是某种绝望的祈祷。 而夜戾,自始至终没有再吭一声。他死死地盯着地面某一点,仿佛要将那里瞪穿。暗金色的瞳孔因为强忍痛楚而缩成了针尖大小,里面燃烧着屈辱和滔天的恨意。他的身体紧绷如铁,肌肉块块虬结,对抗着每一鞭带来的冲击,但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仍让他不受控制地痉挛。汗水、血水混在一起,从他刚毅的下颌线滴落。 五十鞭,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最后一鞭落下,玄甲卫松开铁链时,夜温夜戾早已无法站立,如同破败的玩偶般瘫软在地,气息微弱。全身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只剩下模糊的血肉。 秦婉厌恶地瞥了一眼,挥挥手:“拖下去,关进囚笼,直接送血屠斗兽场。” 玄甲卫领命,像拖死狗一样,抓起那双血肉模糊的手臂,粗暴地将他们拖向营地边缘一辆特制的、用来运送“报废品”的黑色铁笼囚车。囚笼低矮狭窄,只能蜷缩。 他们被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铁笼的门哐当一声落下,上锁。夜温夜戾被迫蜷缩在冰冷的铁笼角落,两个头无力地靠在一起。 夜温(左头)意识涣散,浅灰色的眼眸半阖着,失去了焦距。 夜戾(右头)则还强撑着一丝清醒,暗金色的瞳孔透过铁栏,死死盯着秦婉帐篷的方向,那里面是刻骨的仇恨和一丝不甘的绝望。 他们共用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在狭小的空间里,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维持着这屈辱的姿势,如同待宰的牲畜。 囚车缓缓启动,驶离了主队伍,向着充满血腥与死亡的斗兽场而去。 赵磊看着被拖走的血人,咽了口唾沫,小心地对秦婉说:“婉妹,这下内鬼清除了,气也该顺了吧?” 秦婉哼了一声,没理他,转身走回帐篷。 而在营地另一头那辆破旧的马车里,云芊芊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她正全心盘算着如何利用即将到达的部落找到本体。 那辆载着奄奄一息双头人的黑色囚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主队伍,奔向已知的绝望终点。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隐秘的离别,专注的盘算 入夜已深,天际最后一丝微光也被浓重的黑暗吞噬。 临时营地里,玄甲卫们沉默地收拾着行装,金属甲胄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微光,碰撞间发出沉闷的轻响。 夜风裹挟着荒漠边缘特有的干冷气息,吹得篝火明明灭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 那辆用来关押云芊芊、苍俞和苍凛的旧马车,被孤零零地放置在营地边缘的阴影里。 车厢内空间狭小,只有车帘缝隙间漏进几缕跳动的火光,勉强勾勒出里面三个人的轮廓。 一名穿着林家服饰的随队医师方才提着药箱,弯腰从车厢里退出。 他朝守在车外的玄甲卫小队长点了点头,低声道:“伤口都处理妥当了,按时换药,别沾水。”说罢便匆匆离开,身影很快没入营地明暗交错的光线中。 车厢里,苍俞和苍凛靠坐在板壁上。他们身上那些在拖行中造成的擦伤和瘀青已被仔细清理,敷上了气味清苦的草药,并用干净的棉布条妥帖包扎。 火把的光从缝隙漏进来,在他们苍白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虽然脸色依旧因失血和连番折腾显得疲惫,但比起白天被折磨时的狼狈,此刻总算有了些喘息的余地。 苍俞动了动包扎好的手臂,动作牵扯到背部的鞭伤,他眉心微蹙,却不是因为疼痛。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坐在对面的云芊芊身上。 她正侧身贴着车厢木板,眼睛凑在一条稍宽的缝隙前,死死盯着远处那片在夜色中只能看到零星火光的流浪部落聚居地。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苍俞看不懂的、近乎凶狠的专注。 “芊芊。”苍俞终于开口,声音因长时间沉默和伤势而有些低哑,却依旧温和,“你的脸色一直没缓过来,先闭眼歇会儿。等到了部落,安顿下来再……” 云芊芊猛地收回目光,转向两位兄长。脸上易容成赵磊的粗糙痕迹早已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样貌,只是那娇俏的眉眼间再也找不到属于黑豹族贵女云芊芊的骄纵或懵懂。此刻凝聚在她脸上的,是一种让苍俞和苍凛感到陌生又心惊的冷硬决绝——那更像是属于另一个灵魂,林娆的神色。 “大哥,二哥,”她打断苍俞的话,语速快而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味道,“听着,等队伍进了部落,找到落脚处之后,我得单独离开一会儿,去找一样东西。” 苍凛几乎是立刻就想坐直身体:“不行!”腿上的伤让他动作一滞,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这是什么地方?外面都是秦婉的人!你一个人想去哪儿?我们跟你去!” 苍俞也沉声道,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担忧:“芊芊,别任性。眼下形势不明,秦婉对我们……敌意未消。你单独行动太危险。要找什么?等我们摸清部落里的情况,再从长计议。” 看着兄长们眼中毫不掩饰的焦灼,云芊芊心头像被细微的针尖刺了一下,泛起些微酸涩的暖意,但随即被更庞大、更冰冷的急迫感吞噬。 那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系统最后的警告——如同冰锥,一直扎在她的意识深处。力量在流失,时间在以她能感知的速度流逝,秦婉的耐心和局势的脆弱都像绷紧的弦。她必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在那根弦彻底崩断之前。 她暗自吸了口气,努力让紧绷的面部线条柔和下来,甚至刻意在嘴角弯起一点略带蛮横的弧度——那是属于“云芊芊”的、用来撒娇耍赖时的表情。 “哎呀,你们别这么大惊小怪嘛!”她故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我就是……想去雌性方便一下!这总不能让你们跟着吧?” 她皱了皱鼻子,做出个嫌弃的表情,“你们身上伤都没好利索,老实待着等我回来就行。我保证,很快,就去一会儿。” 秦婉现在就是个一点即燃的火药桶,她不能再让两位哥哥因为自己而涉险。找回本体,恢复力量,是打破眼前僵局的唯一生路。这条路,必须她自己去闯。 苍俞和苍凛对视一眼,兄弟二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重的疑虑和无力。他们太熟悉这个妹妹,从前的云芊芊任性妄为,却绝不会在如此境地下,露出这般仿佛孤注一掷的、沉着到近乎冷酷的眼神。眼前的她,陌生得像隔了一层迷雾。 “芊芊,”苍俞放轻了声音,带着最后劝解的尝试,“即便……真是要去方便,也等营地彻底安稳,找个更稳妥的时机。现下乱糟糟的,夜里更不安全。” “大哥说得对。”苍凛闷声附和,尽管语气硬邦邦的,却透出一种无奈的妥协,“我们……不跟着。但你得答应,千万小心,办完事立刻回来。” 他们看出了她的坚决,也听出了那借口下的隐瞒。妹妹似乎一夕之间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秘密和必须独自面对的事情。作为兄长,在自身难保、无力庇护的此刻,除了担忧和叮嘱,竟别无他法。这种认知让苍凛的手在身侧悄然握紧,苍俞的眼底也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车厢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不是营地里普通的喧嚣,而是一种刻意的、压低的嘈杂,夹杂着金属轻碰和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快速转移。 云芊芊几乎是立刻重新贴回缝隙。借着营地边缘晃动的火光,她看到几名玄甲卫正押送着一辆通体漆黑、完全密封的囚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主队伍,朝着与流浪部落聚居地相反的方向,迅速没入浓郁的夜色中。 那囚车看起来异常沉重,车轮碾过沙石地面,发出压抑的辘辘声,很快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距离和黑暗阻碍了视线,她看不清囚车里到底是什么,只隐约觉得那沉黑的轮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蹊跷与不祥。是押送什么紧要物资?还是秘密转移犯人? 这个念头只在她脑中一闪而过,立刻就被更强烈的目标感冲散。 现在,任何事都比不上找到本体重要。云冽提供的线索——首领石屋地下,狼首雕像机关——反复在她脑海中回响,敲打着她的神经。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远处部落零星的火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有力地撞击着。近了,更近了。 “我知道了,大哥二哥,你们放宽心。”云芊芊转回头,对两位兄长扯出一个安抚的、却并未到达眼睛的笑容,“我会当心的。你们就在这里好好歇着,千万别乱动,等我回来。” 她的目光掠过他们身上包扎整齐的棉布,那下面掩盖着狰狞的伤口,刺痛了她的眼睛,语气不自觉地更软了几分,带着恳求:“医师刚给你们处理过,别再折腾了。就待在这儿,等我,好不好?” 苍俞和苍凛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心头的忧虑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却终究只能化为无声的叹息,沉重地点了点头。 苍俞轻声重复:“万事小心。”苍凛则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唇,用那双灼灼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尽快回来”四个字刻进她的视线里。 云芊芊接收到了他们的牵挂,那暖意稍纵即逝,很快被更庞大的、孤身赴险的决绝覆盖。 她最后深深看了两位兄长一眼,似乎要将他们此刻担忧的神情刻入心底,然后毅然转过头,将所有注意力重新凝聚到车窗外那片沉沉的、藏着她最后希望的夜色之中。 那辆神秘的黑色囚车早已消失在荒野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而主队伍这边,在短暂的骚动后,重新恢复了秩序。 在秦婉冷硬的号令声中,车队开始朝着远处流浪部落那隐约可见的、如同蛰伏巨兽般轮廓的大门,缓缓行进。 旧马车随着队伍颠簸前行,车厢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车内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 伤口处理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苍俞和苍凛靠坐着,闭目养神,但微微颤动的眼睫显示出他们并未真正入睡。 云芊芊则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所有的感知、算计、勇气与恐惧,都投向了前方那片未知的、火光闪烁的黑暗。 两条截然不同的轨迹,在这个深沉的夜晚,于无人察觉的阴影中,悄然分道扬镳。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河畔窥秘,解毒生疑(上) 夜色如墨,流浪部落的营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秦婉尖利的声音逐渐远去,带着某种得逞后的轻快。 马车内,云芊芊屏住呼吸,透过车窗缝隙,眼睁睁看着大哥苍俞和二哥苍凛被秦婉的手下强行押走。 苍凛挣扎着回头望向马车,眼中满是担忧,却被身旁的玄甲卫粗暴地推搡向前。 车厢外只剩下两个护卫,背对着她,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窗外动静。 月光从缝隙中漏进来,在车厢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个绝无仅有的机会。 云芊芊缓缓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她从发间取下一根细长的银簪——这是二哥苍凛早些时候悄悄塞给她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银簪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她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猫,悄无声息地靠近护卫。 车厢狭小,每一步都需万分谨慎。当距离足够近时,她手腕猛地发力,银簪精准地击中了护卫后颈的穴位。 护卫身体一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云芊芊的目光在倒地的护卫身上停留一瞬,冷静评估着眼前的局势。 她迅速解下护卫的玄色外袍,那织物上浸染着夜晚的凉意与陌生守卫特有的皮革与尘沙气息。 将外袍利落披挂上身,压低帽檐遮蔽面容后,她侧耳倾听车厢外的动静,确认安全后方才轻巧地滑下马车踏板。 流浪部落的营地呈现一种无序中的有序。 兽皮帐篷与粗陋木屋看似随意错落,实则暗合某种便于防御与互相呼应的布局。篝火在营地各处跃动,投下扭曲晃动的光影。 秦婉麾下的玄甲卫扼守着几个要冲,他们铁甲的反光在火光照耀下偶尔刺眼,巡视的节奏规律可循。 云芊芊隐入帐篷投下的深重阴影中,移动时脚步轻稳,巧妙利用光影交错与守卫视线转换的间隙。 夜风掠过营地,送来燃烧木柴的微焦气味、远处兽栏隐约的躁动,以及某种属于旷野的、深沉的低鸣。 她的呼吸平稳悠长,与周遭环境的细微声响几乎融为一体,只有一双眼睛在帽檐阴影下锐利地扫视着前方路径与守卫的动向。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穿过了营地最外围的栅栏。眼前是一片稀疏的林地,月光透过枝叶洒下,在地面铺开一片银白的网。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水声。 潺潺的,清脆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云芊芊顺着声音走去,一条小河出现在眼前。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像一条银带蜿蜒穿过林地。 她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老树上喘息。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跑了很远,双腿酸软,喉咙干渴。她望向河面,正想着是否该取些水喝,却突然发现河中有人。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及腰深的河水中,背对着她。银灰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宽阔的背部,水流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 月光清晰地勾勒出他背部虬结的肌肉和几道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经年累月战斗留下的印记。 云芊芊立刻移开视线,本能地想要回避。她向后退了一步,却不慎踩断了脚下的一截枯枝。 “咔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谁?” 河中的人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片水花。月光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他的脸。 云芊芊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张冷峻的脸,轮廓分明如同刀削,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但最让她震惊的是那张脸右颊上赫然刻着的一个字——“娆”。 那是一个烙印,深深烙进皮肉,在月光下呈现出暗红色的痕迹,与他冷白的肤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更令她心悸的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张脸,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胸腔里翻涌,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她曾与这个人有过交集。 云芊芊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河中的人已经跃上岸。 他的动作迅捷如豹,几乎在眨眼间就来到她面前,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颈。 “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为何在此偷看?” 云芊芊感到呼吸困难,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却无法撼动分毫。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传来的力度——只要再用力一分,她的喉咙就会被捏碎。 “我...”她艰难地吐出字句,大脑飞速运转,“我可以...帮你...除掉那个烙印...” 云冽的手劲微微一滞。月光下,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似乎要将她彻底看穿。 片刻后,他松开了些许力道,但手仍未离开她的脖颈。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云芊芊趁机从怀中掏出那个小巧的药盒——这是系统商城中兑换的顶级祛疤灵药。她打开盒盖,莹绿色的药膏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可以去除疤痕...和烙印...”她喘息着说,将药盒递到他眼前。 云冽的目光落在药膏上,瞳孔猛然收缩。 太熟悉了。 这药膏的质地、光泽、甚至那独特的草木香气——都与多年前林娆为他治疗腿伤时所用的药膏几乎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林娆专注地为他敷药,手指轻柔地抚过伤口,眼中是纯粹的关切... 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云芊芊踉跄后退两步,扶住树干剧烈咳嗽,脖颈上已经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她抬头看向云冽,发现他正死死盯着那盒药膏,眼神复杂难辨。 良久,云冽才移开视线,声音低哑:“这烙印...必须由留下它的人亲自去除。” 云芊芊揉着发痛的脖颈,不解地皱起眉:“你恨那个留下烙印的人,却又执着于让她亲自去除?难道...”她顿了顿,试探着问,“你其实喜欢她?” 云冽猛地别过脸去,面具下的侧脸线条紧绷。“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云芊芊忍不住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就算占有欲再强,在脸上烙印也太过分了。这是对你的羞辱,是对你尊严的践踏。” 云冽突然转过头,面具下的眼睛在月光中闪着幽深的光:“你也这么认为?” “当然。”云芊芊毫不犹豫地回答,目光真诚地望向他,“你长得很好看,有这个烙印太可惜了。”她走上前,将药盒轻轻塞进他手中,“留着吧,希望你的脸能恢复如初。”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河畔窥秘,解毒生疑(下) 云冽低头看着手中的药盒,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盒面。他没有立即使用,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烙印本身。 他在乎的是林娆对他的态度。那个烙印是她留下的,是她对他所有权的一种宣称——哪怕是以如此极端的方式。即使要去除,也必须得到她的同意,必须由她亲手抹去。否则,这烙印即使从脸上消失,也会永远刻在他的心上。 想到蝎瞳之前的解释,云冽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蝎瞳说他们之间是清白的,说她从未背叛过他。若真是如此...若真是如此... 这一刻,云冽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自己也有守宫砂就好了。如果有一种方式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从未背叛过她,那该多好。 云芊芊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那种痛苦如此深沉,几乎要溢出面具的遮掩。她心中莫名一软,轻声说道:“也许她是因为太在意你,才会这样做。” 云冽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河面出神。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中,危险悄然逼近。 一条暗青色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草丛中游出,三角形的蛇头高高昂起,猩红的信子吞吐不定。它缓缓靠近云冽,在他陷入沉思的瞬间,猛地窜起,锋利的毒牙深深1嵌进他的大腿内侧。 “呃!”云冽吃痛回神,低头一看,伤口处已经渗出暗黑色的血液,周围的皮肤迅速肿胀发黑。 “别动!”云芊芊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扶住他,“这是剧毒!” 她迅速检查伤口,心中焦急万分。今日她已经在系统商城中兑换过一次药物,按照规则,二十四小时内无法再次兑换。这意味着她无法获取解毒药剂。 几乎没有犹豫,云芊芊俯下身,撩开云冽的裤腿,对准伤口用力吸吮。 “你——”云冽震惊地看着她的举动,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温热的唇贴上皮肤,紧接着是用力吸吮带来的刺痛。云芊芊吸出一口黑血,迅速吐在地上,又继续低头吸毒。她的动作坚决而果断,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云冽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停下!你快停下!” 这不只是因为吸毒的位置在大腿内侧——一个极为私密敏感的部位;更是因为眼前这个陌生女子,竟然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冒如此大的风险。毒血若是入口,她自己也可能会中毒。 云芊芊却仿佛没听见,连续吸了好几口,直到吐出的血液颜色逐渐转红,才停了下来。她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发白。 “应该...差不多了...”她喘息着说,从袖中撕下一块布条,仔细为云冽包扎伤口。 云冽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月光在她长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动作很轻柔,包扎时格外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为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冒这样的风险救我?” 云芊芊包扎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我不知道。”她如实说道,声音轻而认真,“就是不想看到你受伤。” 这个回答简单得近乎幼稚,却让云冽心中某处微微一动。 片刻后,伤口处理完毕。云芊芊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尘土。云冽看着她,低声道:“谢谢你救了我。你可以走了。” 云芊芊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试探着问道:“你知道...流浪部落首领的密室在哪里吗?” 云冽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别担心,我没有恶意。”云芊芊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但她眼中的急切还是泄露了几分,“你是不是认识林娆?” 听到这个名字,云冽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你找她做什么?她...已经昏迷很久了。” 云芊芊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目光落在他脸上的烙印上。那个“娆”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明白了什么——眼前这个人,就是流浪部落的首领云冽。而他心中的“她”,就是林娆。 可是...如果他如此在意林娆,为何又要对她下药,让她长期昏迷?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云芊芊心头。她看着云冽孤独站立的身影,看着他下意识抚摸脸上烙印的动作,突然不忍心再为难他。 “如果我说,”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夜风中飘散,“找到她,我就能唤醒她,恢复她所有的记忆。你愿意帮我吗?” 云冽猛地看向她,面具下的眼中闪过震惊、怀疑、以及一丝难以压抑的期待。“她...真的能醒来?” 云芊芊点点头,心中忐忑不安。如果云冽不想让林娆醒来,如果他选择隐瞒...那么她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但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告诉他,他一定会告诉你真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月光静静流淌,河水的潺潺声在夜色中绵延。许久,云冽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挣扎、释然、期待、恐惧。 “也罢。”他最终说道,声音低沉而清晰,“密室在首领卧室的石屋里。那是一个完全由岩石凿出的房间,墙壁上有七盏铜灯。开关在第三盏灯下方的一个狼首雕像上,按动它的左眼。” 云芊芊仔细记下每一个细节,心中涌起一股感激。“谢谢你。”她真诚地说。 她转身准备离开,脚步踏在河岸的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就在她走出几步时,夜风轻轻拂过,送来云冽几乎微不可闻的低语: “她若醒来...不知可会原谅我...”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月光下的叹息,带着不确定与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仿佛这句话不是说给任何人听,只是夜风偶然窥见的心事。 云芊芊的脚步顿了顿。 她回过头,看见云冽仍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脸上的烙印。月光将他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随着水波晃动,碎成一片片银光。 那一刻,云芊芊心中莫名一软。 “只要真心相待,”她轻声回应,声音柔和却清晰,“总会得到原谅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没入浓密的林地阴影中,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 河岸边,云冽独自站立许久。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药盒,莹绿色的药膏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最终,他没有打开它,只是将它紧紧握在手心。 夜风吹过,河面泛起层层涟漪。远处传来不知名夜鸟的啼叫,悠长而寂寞。 云冽望向云芊芊消失的方向,面具下的眼中情绪翻涌。许久,他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夜色低语: “愿你...真的能唤醒她。” 月光沉默地洒落,将他孤独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银辉中。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夜雨烙印 夜幕低垂,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在流浪部落中央的广场上。 没有风,只有夏虫不知疲倦的嘶鸣,扰得人心烦意乱。巨大的火炬插在场地四周,跳动的火焰将光线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更添几分压抑。 秦婉坐在玄甲卫为她搬来的檀木椅上,脸上带着不耐的燥意,手里那把精致的绣扇摇得又快又急,却扇不走心头的火气。 她盯着被两名强壮玄甲卫死死按着跪在场地中央的云冽,漂亮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废物!一群废物!”她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夜晚的寂静,带着明显的迁怒,“连个人都影子都摸不到!我表姐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把你们全剁了喂狗!” 先前派出去搜寻林娆下落的几队玄甲卫刚刚回报,均是一无所获。 这消息让秦婉的心直往下沉,焦虑和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熊熊怒火,而眼前这个沉默的狼族首领,就成了她最好的发泄目标。 “说!云冽!”秦婉“啪”地合上扇子,用扇骨毫不客气地指向他,“我表姐林娆到底在哪儿?是你把她藏起来了?还是你们部落活腻了,敢动我林家的大小姐?” 云冽跪在冰冷的泥地上,双手被反拧在身后,强大的力道让他难以动弹。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微光,新旧交错的伤疤如同神秘的图腾。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不断滑落,并非因为炎热,而是源于压抑的对抗。 他只穿着一条简陋的兽皮短裙,整个人在火炬的光影下显得屈辱而脆弱,唯有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依旧冰冷、孤戾,固执地盯着地面,对秦婉的斥问置若罔闻。 石屋地下那个长眠的身影,以及与她相关的、混杂着屈辱与复杂情绪的过往,在他脑中闪过。 此刻,他选择用沉默来对抗。这沉默,既是对那段过往的缄封,也是他骨子里不肯向强权低头的骄傲。 “不说话?”秦婉冷笑一声,霍然起身,走到云冽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以为装哑巴就能糊弄过去?” 她用扇骨抬起云冽的下巴,强迫他迎上自己的视线,眼中满是讥讽,“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知道本小姐的手段!给我绑起来!就绑在这儿,让大家都看看,忤逆本小姐是什么下场!” 玄甲卫得令,立刻用粗糙的绳索将云冽的手脚用力拉开,呈“大”字形,牢牢捆绑在打入地面的木桩上。 这个姿势让他无法蜷缩,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和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火光下暴露无遗。兽皮短裙在挣扎中歪斜,带来更深的羞耻感。 云冽咬紧牙关,脖颈和手臂青筋暴起,奋力抵抗却徒劳无功。 被彻底固定后,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将涌到嘴边的闷哼硬生生咽回,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内心的愤怒与压抑。 时间在沉闷的夜色中流逝。火炬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云冽的皮肤在夜晚的闷热和紧绷的姿势下沁出更多汗水,呼吸因为姿势不便而略显粗重。 但他依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像一尊沉默的石雕,只有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泄露着他正承受的痛苦与屈辱。 秦婉起初觉得解气,但看着云冽那副即使狼狈也不减半分孤傲的样子,尤其是他脸上那个遮住大半边脸的冷银色金属面具,在火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仿佛在无声地挑衅她,让她心里莫名地更加烦躁。 “装神弄鬼!”秦婉啐了一口,对身边的孙浩使了个眼色,“去,把他那破面具给我摘了!我倒要看看,底下藏着一张什么见不得人的脸!” 孙浩谄媚地应声上前。云冽猛地睁眼,暗金色的瞳孔骤缩,头部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警告般的低吼。这反应反而激起了秦婉更强的征服欲。 “按住他!”秦婉厉声命令。 更多玄甲卫上前,死死固定住云冽的头肩。 孙浩嘿嘿笑着,用力抠扯面具边缘。云冽反抗激烈,甚至以头相抵,但终究难敌钳制。孙浩费力一扯,终是将那雕刻着荆棘狼首暗纹的面具从他脸上硬生生揭了下来! 面具离脸的瞬间,云冽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极度耻辱地偏过头,试图躲避那些瞬间聚焦而来的、探究的目光。 秦婉好奇地凑近。只见云冽的右脸颊上,并无狰狞伤疤,反而是一个清晰无比、深入皮肉的汉字烙印——“娆”。 那字迹秀逸,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刻在他冷峻的脸上,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秦婉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那个字,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原来就是个‘娆’字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用扇子轻佻地拍打着云冽那带着烙印的脸颊,语气充满了鄙夷和戏弄:“啧啧,不就是我表姐赏你的一个标记吗?瞧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这个字就证明,你,云冽,从里到外,都是我表姐林娆的所有物!生死都由她心意!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高、充什么好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云冽心里最痛、最屈辱的角落。 那个烙印,是她留下的印记,是恩情与羞辱交织的证明,是他不愿被任何人窥见的秘密,尤其是在这般境地下。 火炬的光晕笼罩着那鲜红的烙印,仿佛带着灼烫感。周围的窃窃私语和压抑哄笑如同芒刺在背。 云冽的身体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闷热,而是因为极致的羞愤。他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口中弥漫开血腥味,才强压下那几乎破喉而出的咆哮。 他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封存于暗金色的眼底深处,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冷。 秦婉笑够了,觉得无趣,正想再找点乐子,天空却突然传来闷雷滚动。 顷刻间,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很快连成雨幕,浇灭了部分火炬,也让广场迅速变得泥泞不堪。 冰凉的雨水暂时缓解了皮肤的黏腻感,但也让云冽更加狼狈。 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汗水和逐渐积聚的泥点,流过胸膛的疤痕和腹肌的沟壑,浸透了那件仅存的、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的兽皮短裙。银灰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脖颈,在雨水中显得格外脆弱。 他躺在冰冷的泥水里,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像一头被困住的、濒死的狼。雨幕模糊了他的视线,也隔绝了外界。 只有脸上那个“娆”字,在雨水的冲刷下,仿佛更加清晰刺眼。 时间在雨声中变得模糊。身体在冰冷和疲惫中逐渐麻木。但内心深处,一种不甘和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烙印之主复杂难言的执念,像风雨中一点微弱的火种,仍在顽强地闪烁。 秦婉早已不耐烦地躲进了临时支起的帐篷。 广场周围,只剩下在雨中肃立的玄甲卫,以及那个被遗弃在泥泞中,独自承受一切的狼族首领。 雨,哗啦啦地下着,没有停歇的迹象。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软肋与妥协 章节内容手打更新中!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夜守 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沉沉压在流浪部落的上空。 中央广场上燃烧的火把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映照着泥泞地面上未干的水洼,也映照着苍俞和苍凛被玄甲卫紧紧看管的身影。 空气里还残留着不久前的紧张气息。秦婉到底没能从云冽嘴里撬出更多有用的东西,那个狼族首领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即便被雨水浇透、被虫蚁啃咬,也只是用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她,直到她以整个部落的族人性命相胁,才终于逼出了密室的位置。 表姐林娆是找到了,却昏迷不醒,这让秦婉心头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她烦躁地踢开脚边一颗石子,目光扫过被押在一旁的苍俞和苍凛。 赵磊惯会察言观色,立刻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婉妹,还为林大小姐的事烦心呢?要我说,这人找到了就是天大的好事。大小姐吉人天相,肯定很快就会醒的。” 秦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接话。 赵磊眼珠一转,视线落在苍俞身上,压低声音道:“您看,这俩兄弟,尤其是大哥苍俞,皮相身段可是万里挑一,本就是给您……给大小姐预备的‘礼物’。如今林3大小姐昏迷着,身边总得有个可靠的人近身伺候着,一来显得咱们用心,二来嘛……这苍俞气息纯净,说不定对林大小姐苏醒有益呢?” 秦婉挑了挑眉,似乎被说动了几分。她上下打量着苍俞。 即使此刻略显狼狈,这个男人依旧挺拔如松,麦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轮廓硬朗的脸上,剑眉星目间带着一股沉稳的气质,只是那紧抿的薄唇泄露了他此刻的不安。 一股恶趣味涌上秦婉心头。她正愁没处撒气,眼前这不就是个现成的乐子? “说得有点道理。”秦婉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不过,既然是去伺候表姐,总不能还穿着这身脏兮兮的兽皮吧?”她拍了拍手,一名年长的雄性兽奴立刻躬身走上前,手里捧着一件折叠好的衣物。 那是一件布料,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轻纱。颜色是近乎透明的薄黑,在火光下能隐约看出其下叠压的纹理。 “去,让他换上这个。”秦婉用下巴点了点苍俞,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表姐最喜欢看人穿得‘清爽’点儿。”她特意顿了顿,目光在苍俞身上扫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补充道:“记得,里头什么都不许穿。” 年长兽奴应了一声,走到苍俞面前,将手中的衣物展开。那果然是一件极其暴露的纱袍,材质轻薄如蝉翼,长度勉强及膝,而且……果然没有内衬。苍俞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休想!”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体因愤怒而微微绷紧。让他穿这种东西,还不如杀了他! 苍凛站在他身旁,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兄长身前,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秦婉和赵磊,虽然没说话,但护短的意味十足。 年长兽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看了看身后虎视眈眈的玄甲卫,又往前凑近一步,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劝道:“苍俞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秦小姐的脾气您也看到了。若是让玄甲卫动手‘帮’您换,场面只怕会更难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苍凛和远处被看管的其他黑豹族人,“秦小姐还说了……若是您不听话,芊芊小姐和苍凛大人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 “芊芊”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苍俞最柔软的地方。他猛地抬头,看向秦婉。 秦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威胁。 他又看向身旁的苍凛,二弟虽然强作镇定,但眼底深处那抹对未知命运的忧虑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保护弟妹的责任感与个人尊严像两股巨浪在他心中剧烈冲撞。 他是黑豹族的长子,是兄长,从小就被教导要守护部落,守护家人。 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攫住了他。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愤怒和挣扎已经被一片死寂的灰败取代。 他挺直的脊梁似乎微微佝偻了一些,声音沙哑而疲惫:“……我换。” “大哥!”苍凛急切地低唤一声,却被苍俞用眼神制止了。 苍俞对他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安抚,有决绝,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 如今部落遭难,妹妹生死未卜,他若连近在眼前的二弟都护不住,眼睁睁看他因自己受难,还有什么颜面自称兄长? 他沉默地从年长兽奴手中接过那件轻薄的纱袍,指尖触及那滑腻冰凉的布料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苍俞对他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安抚,有决绝,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 他沉默地从年长兽奴手中接过那件轻薄的纱袍,指尖触及那滑腻冰凉的布料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走吧。”秦婉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玄甲卫押着苍俞往部落中央那栋最大的石屋走去。苍凛想要跟上,却被另外两名玄甲卫拦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兄长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石屋距离广场不远,但这短短的一段路,对苍俞而言却漫长得如同煎熬。每走一步,他都能感受到手中那件纱袍轻若无物的分量,以及它所带来的巨大羞辱。 脚下的泥泞冰冷粘腻,夜风刮过他沾染了泥污的兽皮外袍,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和屈辱。 终于,来到了石屋门前。石屋看起来很古朴,门口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玄甲卫。秦婉示意他们打开门。 “进去吧。”秦婉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的意思,她看着苍俞,语气带着命令,“进去换。换好了,就好好‘伺候’我表姐。” 她嘴角噙着一丝恶意的笑,“若是表姐有什么不满,或者你敢耍什么花样……”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远处被拦下的苍凛,“后果,你是知道的。”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视线。 石屋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勉强驱散些许黑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尘土的气息。 房间很宽敞,布置却简单,中央摆放着一张铺着兽皮的宽大石榻。 一个身影静静地躺在石榻上,盖着薄薄的锦被,正是昏迷中的林娆。 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即使在这种状态下,那张过于妖艳精致的脸上依旧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冷冽感。 苍俞僵立在门内,一时没有动作。厚重的门板阻隔了大部分声音,只剩下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他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他环顾四周,石壁冰冷,阴影幢幢。 过了许久,他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走到房间一角远离石榻的阴影里,背对着床榻的方向。 颤抖着手,他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沾满泥污的兽皮外袍。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他只穿着单薄里衣的身体。 他犹豫了一下,回想起秦婉那句“里头什么都不许穿”,耻辱感几乎将他淹没。但最终,他还是咬咬牙,将身上所有的衣物尽数褪去。 健硕挺拔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这本该是令他自豪的战士体魄,此刻却只感到无尽的羞耻。 他飞快地拿起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袍,套在身上。布料接触到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滑凉触感。 这袍子果然如秦婉所要求,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遮蔽。胸前轮廓、腰腹线条,乃至更下方的隐秘,都在这种半透明的材质下暴露无遗,比完全赤裸更令人难堪。 袍子很短,刚过大腿中部,动作稍大便会走光。冰冷的空气无孔不入,让他控制不住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只能僵硬地站着,努力并拢双腿,手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那点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每一次布料的轻微摩擦都变成一种煎熬般的提醒。 他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到石榻边。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林娆,他犹豫再三,最终选择僵硬地跪坐在榻边的阴影里。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尽量蜷缩起身体,减少暴露的面积,也符合一个“侍从”的身份。他拉紧身上那件聊胜于无的纱袍,试图汲取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红绡帐暖,魂兮归来(上) 深夜的流浪部落,万籁俱寂,只有首领石屋内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影。 苍俞僵硬地跪坐在石屋角落的阴影里,身上那件半透明的鲛绡纱袍让他感觉如同未着寸缕,每一次布料摩擦过皮肤都带来一阵难堪的战栗。 他尽可能地将自己蜷缩起来,借助阴影遮掩这令人羞耻的装扮。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榻上昏迷不醒的女子——林娆,那位传说中掌控着兽奴营生杀大权、令所有部落闻风丧胆的林家大小姐。 即使是在沉睡中,她的面容也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艳。 苍俞心情复杂,这就是害得他们部落不得安宁、无数兽人沦为奴隶的罪魁祸首。 可如今,自己却因为妹妹芊芊和弟弟苍凛的安危,被迫以这种羞辱的方式“侍奉”在侧,内心的屈辱和对弟妹的担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门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娇小的身影敏捷地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掩好。 “大哥?”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娇蛮,是云芊芊。 苍俞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找东西遮挡自己,脸上瞬间涌上窘迫的红潮。“芊芊?你……你怎么来了?”他声音干涩,带着慌乱。 云芊芊——或者说,占据了她身体的林娆的灵魂——在看清大哥几乎透明的衣着后,立刻转过身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你别动!”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室内,落在榻边的一张厚实兽皮毯上。她闭着眼,摸索着走过去,一把抓起毯子,反手递向苍俞的方向:“快,披上这个。” 苍俞如蒙大赦,连忙接过兽皮毯,紧紧裹住自己,那粗糙温暖的触感总算驱散了一些赤裸带来的寒意,让他略微松了口气。他裹紧毯子,这才低声问道:“芊芊,太危险了,你怎么冒险跑到这里来了?” 云芊芊这才转过身,脸上带着他熟悉的、却在此刻显得有些诡异的狡黠坏笑。她指了指榻上的林娆本体:“我来帮秦婉小姐唤醒这位林大小姐呀。” 她凑近一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苍俞,语气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提议:“大哥,你亲她一下,说不定她感受到美男的气息,一高兴就醒了呢?” “胡说八道!”苍俞脸色一红,低声嗔怪,只觉得妹妹这个提议荒唐又羞人。 然而,云芊芊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她突然上前一步,一手迅速按住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猛地推向榻上的林娆。与此同时,她在意念中疾呼:“系统,就是现在,灵魂回归!” 在双唇相触的刹那,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自“云芊芊”身上一闪而过。 紧接着,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榻上一直昏迷的林娆,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暗红色的瞳眸,初时带着一丝刚苏醒的迷茫,但迅速变得清明、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坐起身,动作自然流畅,丝毫没有久病之人的虚弱。 她舔了舔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温度的唇角,看着近在咫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彻底呆滞的苍俞,嫣然一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充满了玩味:“苍俞大哥的嘴唇,果然很甜呢。” 这声音、这语气、这眼神……苍俞惊得猛地后退数步,心脏狂跳,恰好撞到了昏倒在地的“云芊芊”。他看看榻上巧笑倩兮的林娆,又看看地上不省人事的妹妹,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传来一声细微的嘤咛。那个一直昏迷着的、真正的云芊芊的本体灵魂,悠悠转醒。 她茫然地看着陌生的环境,当目光触及榻上那个气势迫人、眼神锐利的红瞳女子时,吓得脸色瞬间惨白。 十五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记忆涌上心头,对林娆的恐惧刻在了骨子里。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林、林大小姐饶命!我、我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求您饶了我吧!” 林娆——已然彻底回归本体的她——目光淡漠地扫过跪地求饶的真云芊芊,又落回到惊疑不定、脸色苍白的苍俞身上,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决定他人生死的随意:“很简单,想活命,就把你大哥送给我。” 她指向苍俞,“只要他肯乖乖从了我,我就放你,还有你的那些族人,安全离开。” 真云芊芊如蒙大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向苍俞,急切地喊道:“大哥!你快答应林大小姐!好好服侍她!我们、我们能不能活命就靠你了!” 说完,她竟不敢再看苍俞一眼,也不敢再多待一秒,连滚爬爬地退出了石屋,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苍俞难以置信地看着妹妹消失的背影,那句毫不犹豫的“把他送出去”像一把冰锥刺穿了他的心脏,让他感到刺骨的寒冷和背叛。 这就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妹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看了,我的苍俞大哥。”林娆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她已经走下床榻,一步步逼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些天逗你、撩你、让你心慌意乱的那个‘云芊芊’,从来都是我。现在,我醒了,你这份‘礼物’,也该正式拆封了。” 苍俞闻言,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惊雷炸响,一片空白。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气势迫人的林娆,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林娆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紧不慢地提醒道:“怎么,我的苍俞大哥,这么快就忘了?是谁亲手为你大腿箭伤敷药,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你的肌肤?又是谁,在黑豹部落,坚持要你褪去衣物,说你……肌肉结实?” 随着林娆每说一句,苍俞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些被他刻意归为“妹妹顽皮”的亲密画面,此刻被当事人以截然不同的口吻揭开,充满了暧昧的暗示。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片段—— “云芊芊”为他疗伤时,指尖在胸膛淤青上打着圈涂抹的触感;她坚持要他脱衣时那“无辜”却执拗的眼神;甚至在孙家大厅,他被迫坐在假冒赵磊的“她”的腿上,被那双手在腰腹、大腿上游走抚摸时,那混合着屈辱和一丝陌生悸动的战栗…… 每一个细节,此刻都成了铁证。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红绡帐暖,魂兮归来(下) “还有,”林娆向前一步,目光落在他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在双头人的阁楼,那拥挤的铁笼里……是谁在‘睡梦’中,搂着你的腰,手还不安分地探入……” “别说了!”苍俞猛地打断她,脸颊瞬间爆红,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他羞愤难当,却又无法反驳。那些他当时强行为“妹妹”开脱的“无心之举”、“睡相不佳”,此刻被点明,竟全是眼前这个女子的刻意挑逗! 震惊、羞耻、恍然、还有一丝被愚弄的恼怒……种种情绪交织,让他心绪大乱。他难以置信地摇头,声音艰涩:“所以……从疗伤开始,到潜入孙府,再到后来……一直都是你?林娆?” “不然呢?”林娆挑眉,欣赏着他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你以为你那个天真娇蛮的妹妹,真有胆子对她敬重的大哥做出那些事?” 苍俞踉跄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需要借助墙壁的支撑才能站稳。原来,这些天让他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又忍不住偷偷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妹妹芊芊,而是这个声名狼藉、手段强势的林家大小姐林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他之前的全部认知,也让他对这几日所有的亲密接触,有了全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解读。原来,一直是“她”。 林娆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她牵起他有些冰凉的手,将他引至床边坐下。 林娆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那抹复杂的恍然与挥之不去的惊悸。她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手腕,而是轻轻牵住了他有些冰凉、微微颤抖的手指。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却也有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他从倚靠的石墙边,一步步引向那张铺着兽皮的床榻边缘坐下。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苍俞身体一僵。他本该立刻甩开,立刻后退,离这个传闻中可怕的女人越远越好。她是林娆,是掌控无数兽奴生死的林大小姐,是所有部落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恐惧和本能的戒备让他肌肉紧绷。 然而,就在他想要抽手的瞬间,脑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组画面——是“她”假扮的“云芊芊”,也曾这样拉着他的手腕,为他仔细清理伤口,指尖的触感带着让他心慌的温柔;是“她”在拥挤的铁笼里,依偎在他身侧,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窝;是“她”那些大胆又暧昧的言语和眼神,一次次打破他作为兄长的界限,搅乱他一池静水…… 那些记忆,鲜活而滚烫,与他此刻对“林娆”这个名字的固有恐惧激烈碰撞。一时间,他竟分不清,是眼前这个真实林娆带来的威慑更甚,还是记忆中那个“她”带来的悸动与混乱更让人无措。 就在他心神剧烈动荡、挣扎于抗拒与那丝被强行刻入记忆的暧昧惯性之间时,林娆已俯身靠近,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以“云芊芊”身份时的嬉闹与挑逗,而是带着林娆本尊的清晰意志与灼热气息,直接、不容回避。苍俞脑中“嗡”的一声,彻底乱了。传闻中她的狠辣手段,与这几日亲身感受过的、来自“她”的种种亲密接触,此刻在这个吻里扭曲交缠。极致的危险与一种被悄然培育出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隐秘吸引,像两股漩涡将他卷入。 他僵硬地承受着这个吻,身体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恐惧的冰层下,被那熟悉的、独属于“她”的气息和触碰方式,悄然点燃。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本能反应——他的身体,似乎先于他的理智,认出了这份纠缠的来源。 正是这份认知带来的混乱与崩塌,让他失去了第一时间全力推开她的力量和决心。防线,出现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明了的裂隙。 直到林娆将他轻轻压倒在榻上,伸手去解他裹着的兽皮毯子时,他才如梦初醒般羞涩地挣扎起来。“不……” 林娆轻笑一声,轻而易举地用单手就将他试图反抗的双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利落地扯落了那碍事的兽皮毯。半透明的鲛绡纱袍下,苍俞健美挺拔的身躯和紧张无措的神情一览无余。感受到她目光的巡梭,苍俞脸颊爆红,羞耻地偏过头,声音低哑地哀求:“不…别看……” “我要看。”林娆眯起那双暗红色的瞳眸,目光灼灼,如同审视属于自己的珍宝,缓缓扫过他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腰腹,最终定格在他小腹下方,肚脐往下几寸的位置——那里,一点鲜红欲滴的守宫砂,在昏黄的灯光和透明的纱袍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如同雪地里的一粒朱砂。 她解开纱袍的腰带,俯身靠近,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柔地抚过那枚象征着他清白与“商品价值”的印记,声音因情动而变得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真美……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说完,她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吻上了那枚守宫砂。 苍俞身体剧颤,在她唇瓣落下的瞬间,仿佛过电般酥麻传遍四肢百骸。那点鲜红守宫砂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热。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遮掩这最后象征清白的印记,却被林娆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别怕。”她的声音低哑,在寂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她的指尖不再冰凉,反而变得温热,缓缓地、一寸寸地抚过那枚守宫砂周围紧绷的肌肤,像在描绘一幅珍贵的图腾。“让我好好看看它……也好好看看你。” 她的目光专注而灼热,却奇异地没有让苍俞感到被冒犯的难堪,反而在那视线流连下,皮肤泛起细微的战栗,混杂着羞耻与一种陌生的、被珍视的错觉。当她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轻触,而是带着湿润温热的触感,细细密密地印在守宫砂上时,苍俞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咽了回去。那感觉太过奇异,太过亲密,仿佛她不是在亲吻一个标记,而是在亲吻他灵魂深处某个不设防的角落。 纱袍的腰带被完全解开,轻柔的布料自肩头滑落。微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皮肤,却迅速被她掌心熨帖的温度驱散。她的动作强势,主导着一切,却并不急躁,甚至称得上耐心。每一次触碰,每一次贴近,都带着明确的目的,却又包裹着一层令人心悸的温柔。 苍俞的抗拒在她绵绵不绝的攻势与那些不断闪回的记忆碎片中逐渐消融。他闭上眼,睫毛湿漉,任由自己被她牵引着,沉入一片由她构筑的、混合着危险与极致诱惑的迷雾中。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紧绷缓缓化作生涩的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粗糙的兽皮。 当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泣音的闷哼时,林娆吻去了他眼角的湿意。那点灼热的鲜红,在她深暗的瞳眸注视下,仿佛完成了最后的燃烧,色彩渐渐淡去,融于他肌肤原本的色泽之中,只留下一片温润的微红,如同一个无声的烙印,宣告着某种所有权的彻底转移。 夜色浓稠,石屋内的温度却久久未散。一室静谧,唯余彼此交织的、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与那盏油灯,静静映照着床榻上相拥的轮廓,投下温暖而亲密的光影。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苏醒掌权,暗生情愫 石屋内,最后一缕夜色被悄然驱散,清晨微熹的阳光如同细碎的金沙,顽强地穿过石壁的缝隙,在布满尘土的地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点。 林娆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即悠然睁开。那双暗红色的瞳眸里没有丝毫初醒的朦胧,只有一片冰湖般的清明和深邃。 她静静躺了片刻,感受着灵魂与本体完美契合带来的充盈感,那种久违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顺畅流转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意念微动,脑海中系统界面清晰稳定地展开,异能核心如同温顺的宠物,随着她的心念悄然苏醒,在经脉中欢快地奔腾。 彻底回归的感觉,好极了。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仍在熟睡的男人身上。 苍俞面向她侧卧,银灰色的狼尾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粗糙的兽皮枕上,更衬得他肤色冷白。 沉睡中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的警惕与隐忍,刀削般凌厉的轮廓显得柔和了许多,但紧抿的薄唇和微蹙的剑眉,依旧泄露出一丝疲惫与不安。 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线条分明、肌理流畅的肩背,古铜色的皮肤上,几处浅淡的玫红色印记在晨光中依稀可辨——那是她昨夜情动时,带着些许惩戒又更多是占有意味留下的痕迹。 林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满足而霸道的弧度。 想起昨夜最后,这个男人羞惭难当,却又因极致疲惫而蜷缩在床内侧沉沉睡去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愉悦。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带着刚苏醒的微凉,极轻、极缓地划过他背脊中央那一道优美的凹槽,感受到手下紧实的肌肉在她触碰时无意识地微微一颤,便像逗弄够了猎物般,满意地收回了手。 动作轻巧地起身,没有惊动身边人。她拾起整齐叠放在一旁的黑旗袍,利落地穿戴整齐。 丝绸般顺滑的布料紧贴着她曼妙的身段,冰冷的触感让她精神一振。 站在屋内唯一一面模糊的铜镜前,她随意理了理齐刘海和及腰长发,镜中映出的那张脸,妖艳轮廓,桃花眼尾自带淡红,暗红瞳眸深处,是历经末世与权力淬炼后的冷静与掌控欲。 很好,这才是她,林娆。 她推开沉重的石门,清晨略带凉意且夹杂着草木与泥土气息的空气瞬间涌入肺腑,让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比起末世那污浊绝望的空气,这个世界的空气,尽管带着兽人部落特有的野性气息,却也充满了生机。 而更重要的是,这里,有规则可循,有力量可用,更合她心意。 守在外面的秦婉几乎是在门响的瞬间就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毫不掩饰的谄媚和如释重负的欣喜:“表姐!表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真是吓死婉儿了!” 她拍着胸脯,眼珠子却滴溜溜地往石屋里瞟,压低声音,带着暧昧的笑意问:“是不是……是不是我送进去的那个‘兽奴’起作用了?他……伺候得您还满意吗?”她将“兽奴”和“伺候”几个字咬得格外重,挤眉弄眼,一副“你知我知”的表情。 林娆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她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轻的“嗯”字,语气淡漠,听不出喜怒:“你有心了。”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认可,却让秦婉如蒙大赦,脸上瞬间绽开灿烂到近乎夸张的笑容,仿佛立下了天大的功劳,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连忙躬身跟在林娆身后半步的位置,一副忠心耿耿、随时听候差遣的模样。 林娆的目光越过她,扫向不远处被两名玄甲卫严密看管着的真云芊芊本体灵魂。 那少女面色惨白,眼神涣散充满恐惧,一接触到林娆淡漠的视线,立刻像受惊的鹌鹑般猛地低下头,瘦弱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几乎要瘫软下去。 而在她身旁,苍凛倒是站得笔直,像一株紧绷的青松。 但当林娆的目光转而落在他身上时,他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烫到一般,猛地移开视线,迅速低下了头,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微风。 林娆敏锐地捕捉到他裸露在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泛红,那红色甚至蔓延到了脖颈,连带着耳后那一小片皮肤都变成了绯色。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用力绞紧了身上那件破旧兽皮衣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与之前面对顶着“云芊芊”皮囊的她时,那种隐含关切、无奈又带着兄长式纵容的态度截然不同。 那时,他虽也觉得“妹妹”行为大胆,但眼神底色是温和的。 而现在,这羞赧、慌乱、甚至不敢与她对视的反应……林娆心中微微一动,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看来,这小子不仅知道了之前的“云芊芊”内里是谁,恐怕还想到了更多。这倒是有趣。 不过,这点兴味如同微风拂过,瞬间便被她压下。 她平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严和冷意,清晰地传遍周围:“给云芊芊,和她二哥,安排两间干净的石屋。好生照看,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怠慢,也别让闲杂人等去打扰。”她的话语简洁,却不容置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大小姐!”身旁一名玄甲卫小队长立刻抱拳领命,挥手示意手下执行。 林娆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向苍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低垂的头颅,看到他内心翻涌的波澜。她才淡淡吩咐道:“带你妹妹去休息吧。” 苍凛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头垂得更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应答,几乎是用逃的速度,一把拉过还在瑟瑟发抖、茫然无措的真云芊芊,脚步凌乱地跟着一名玄甲卫,几乎是踉跄着朝安排好的石屋走去。 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仓促、狼狈,和少年人情窦初开时特有的慌乱。 林娆不再理会他们,信步朝部落中央那片用于聚集的小广场走去。 秦婉赶紧小步跟上,以及散布在营地各处的玄甲卫,见到她走来,立刻像被无形的鞭子驱策般,迅速汇聚过来,然后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头颅低垂,场上顿时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弥漫着一种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林娆在广场中央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阳光照在她身上,黑旗袍泛着冷冽的光泽。她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但每个字都如同冰珠落地,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都退下。” 林娆不再多言,转身,步伐从容地准备返回首领石屋。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路过玄甲卫为苍凛匆忙安排的那间新石屋时,她刻意将脚步放得极缓,眼角的余光,果然从那扇未曾完全闭合的简陋窗口瞥见,苍凛正怔怔地望向她这个方向。 男人的眼神复杂,充满了困惑、羞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吸引的悸动。 一接触到她扫过来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他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回头去,屋内随即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额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硬物,接着是极力压抑的、吃痛的抽气声。 林娆脚步未停,仿佛什么也未察觉,径直走向首领石屋。 然而,在她转过身的刹那,无人看见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了然而兴味的笑意。 不过,眼下嘛,她更想回去看看,她那位还在熟睡中的、已然被打上她私有印记的“所有物”,醒了没有。 石屋内,苍俞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沉睡着,对石屋外发生的一切、对那悄然转变的权势格局浑然不知。 而另一间简陋的石屋里,苍凛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石墙,手捂着刚刚撞到墙上的、迅速鼓起一个小包的额头,心跳如同战场上的擂鼓,咚咚作响,撞得他耳膜发疼,脸上烧得厉害,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为心中那份翻涌的、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愧、震惊、以及一丝隐秘悸动的复杂情感而心绪不宁,彻底乱了方寸。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斗兽场的水中困兽 秦婉亦步亦趋地跟在林娆身后,看着部落简陋的营帐和远处荒凉的山脊,忍不住再次开口:“表姐,这流浪部落穷酸破落,实在没什么可待的。您要是看上哪个年轻力壮的雄性兽人,咱们直接抓回断魂谷便是,那里什么都有,何苦在这受罪?” 林娆脚步未停,目光扫过周遭,语气淡然:“不急。”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首问道:“婉儿,我记得兽奴营影阁,原先有个双头兽人担任阁主,他们现在何处?” 秦婉愣了一下,努力回想,随即面露嫌恶:“表姐您说夜温夜戾那两个怪物?他们……唉,守宫砂早就没了,已非完璧之身。按照咱们林家的规矩,这种失了清白的残次品,照例是该打发去‘血屠斗兽场’,任凭自生自灭了。怎么,表姐您还惦记着他们?”她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那双头人形态诡异,她向来避之不及。 林娆眸色微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们的第一次,给了我。他们是我的人,自然是清白的。” 秦婉愕然瞪大眼,心里嘀咕表姐的口味真是愈发难以捉摸,连双头怪物都……连忙应道:“原来如此!是婉儿失察,我这就派人去斗兽场,把他们给您带回来!” “不必,”林娆抬手制止,暗红色的桃花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我亲自去。” …… 血屠斗兽场,弥漫着血腥与腐臭的浑浊气息。 阴暗潮湿的囚笼里,夜温与夜戾蜷缩在角落。 来到这里已是第三天,他们如同所有被遗弃的兽奴一样,被剥夺了名字,仅有一个冰冷的编号烙在腹部——二十四号。 除了被驱赶上场搏杀供贵族取乐,平日便被锁在这狭小的铁笼中,春夏秋冬,仅有一条简陋的兽皮裙蔽体,上半身赤裸,承受着寒冷与鄙夷的目光。 初来时,扔给他们的是血淋淋的生肉,他们抗拒过,但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强忍恶心吞咽下少许。 在这里,尊严是奢侈品,活着便是唯一的奢望。 一阵粗鲁的吆喝声响起,铁笼被依次打开。“都滚出来!清洗干净,别污了贵客们的眼!” 护卫挥舞着皮鞭,驱赶着兽奴们走向场边一处狭小的水井。 冰冷的井水被一桶桶提起,泼洒在兽奴们身上。 他们被命令脱下那仅有的兽皮裙,赤裸着身体,在寒风和众多护卫监视的目光下,机械地清洗着。 耻辱感如毒虫啃噬着内心,夜温将头垂得极低,浅灰色的瞳孔里满是隐忍的悲凉;夜戾则紧咬着牙,暗金色的眼眸燃烧着屈辱的火焰,却只能强迫自己缩在人群角落,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羞辱的仪式。 清洗完毕,他们被勒令换上斗兽场特制的兽皮裙——用一种奇特的变色龙皮制成,平日看不出异样,一旦遇水,便会紧紧包裹身体,甚至变得半透明。 就在这时,场中响起震耳欲聋的喧哗声,新的搏杀即将开始。 今日的对手,是一头体型硕大、獠牙狰狞的狂暴犀牛。 搏斗场地被设计成浅水池,水深及小腿。 “二十四号!该你们了!”护卫用铁棍敲打着栅栏。 夜温与夜戾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水池。 犀牛咆哮着冲来,水池被践踏得水花四溅。夜戾主导着身体,灵活地侧身闪避,同时夜温看准时机,一拳狠狠砸在犀牛的侧颈。 然而犀牛皮糙肉厚,反身一撞,巨大的力量将他们整个掀飞,重重摔入水中。 “哗啦!”水花四溅。摔倒的瞬间,兽皮裙下摆扬起,不可避免地暴露更多肌肤。 重新站起时,湿透的兽皮裙几乎完全透明,紧紧包裹着结实的臀部和修长双腿,胸前饱满的胸肌轮廓也清晰可见。 冰冷的湿布紧贴皮肤,甚至隐约勾勒出腹部下方隐秘区域的黑色毛发轮廓,以及大腿根部饱满有力的肌肉线条与更深处的阴影,在浸水的浅色兽皮下无所遁形。 夜温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将头埋进水里;夜戾则怒吼一声,将羞愤化为力量,攻势愈发凌厉。 尽管处境狼狈,但多年在兽奴营的训练赋予了他们对战野兽的丰富经验。 配合默契,闪转腾挪,拳脚相加,最终抓住机会,夜戾一个迅猛的锁喉,夜温同时发力重击犀牛关节,终将这头庞然大物制服在地。 看台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对他们在水中“风光”的评头论足。 一位贵族小姐用扇子掩面,对身旁女伴低语:“瞧那二十四号,身手倒是不错,模样也俊,可惜……听说守宫砂没了,不干净了。”语气中带着惋惜与轻蔑。 就在这时,斗兽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非同寻常的骚动。 沉重的马蹄声和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由远及近,一队黑衣玄甲卫如黑色潮水般涌入,瞬间控制了各个通道。强大的肃杀之气压过了场内的喧嚣。 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去。 只见玄甲卫分开一条道路,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走入。一身剪裁合体的黑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线,冷白肌肤在斗兽场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齐刘海下,那双暗红色的桃花眼淡漠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水池中央那对浑身湿透、狼狈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双头人身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娆红唇微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死寂的场地:“我来带他们走。” 夜温和夜戾彻底僵住,身体仿佛被钉在原地。水珠顺着他们湿透的墨绿色短发滑落,滴进水池。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高台之上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大小姐……她真的来了?在十五年后,在他们最屈辱、最不堪的时刻?她……还记得他们?这突如其来的救援,如同梦幻,让他们感到极度的不真实。 秦婉跟在林娆身后,嫌弃地瞥了一眼水池中脏兮兮的双头人,但不敢多言。 林娆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缓缓道:“好久不见。” …… 回程的路上,气氛压抑。秦婉安排了一辆单独的马车给夜温夜戾,显然嫌弃他们身上的血污和池水味。 抵达流浪部落后,秦婉立刻吩咐道:“赶紧带他们下去,好好清洗干净,换身像样的衣服!收拾好了,立刻送到表姐石屋去伺候。”她转向林娆,“表姐,您看这样安排可好?” 林娆淡淡颔首。 当夜温夜戾被引至林娆的石屋时,夜色已深。他们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是影阁阁主规格的黑色劲装,却掩不住内心的忐忑与自卑。 尤其是想到自己腹部那早已消失的守宫砂,一种强烈的“不配”感几乎将他们淹没。他们不知道,那个夺走他们清白、让他们陷入如此境地的“她”究竟是谁,只知道自己已非完璧,如何还能有资格留在大小姐身边? 屋内,灯火温暖。 林娆坐在桌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看着局促不安站在面前的兄弟俩,目光深邃,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久别重逢,隔了十五年的光阴,隔了生与死的考验,一切似乎都不同了,却又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未改变。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印记归处 石屋内,油灯将熄未熄,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洗漱干净的双头人局促地站在中央,深麦色的肌肤还带着水汽,墨绿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他们换上了干净的、但依旧是影阁制式的深灰色棉布衣裤,然而这寻常的衣物却掩不住周身紧绷的不安。 夜温垂着眼,浅灰色的瞳孔躲闪着,不敢与榻上慵懒侧卧的林娆对视; 夜戾则抿紧了唇,暗金色的眸子强自镇定,却仍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 失去守宫砂的事实如同无形的枷锁,让他们在这位苏醒后气势更胜从前的林大小姐面前,深感自卑与“不配”。 林娆指尖轻轻敲击着榻沿,目光饶有兴味地扫过他们几乎一模一样、却又因气质迥异而清晰可辨的脸庞。“这般拘谨做什么?”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这里没有外人。” 夜温闻言,头垂得更低。 林娆轻笑一声,坐起身,黑旗袍的丝滑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泛过一道幽光。“也没什么要紧事,” 她走下床榻,赤足踏在微凉的石板上,一步步逼近,“只是想起许久未见你们的兽形了。”她在两人面前站定,身高虽不及他们,气势却全然凌驾之上,“变回来,让我看看。”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夜温和夜戾的身体同时一僵。 成年后,尤其是经历了失去守宫砂的变故,他们已极少在外人面前显露兽形,那意味着毫无保留的暴露,尤其是面对她……此刻的要求,勾起了深埋的羞耻记忆。 “大小姐……”夜温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我们……已是成年……” “所以呢?”林娆挑眉,指尖几乎要触到夜戾紧绷的下颌,“成年了,我便看不得了?还是说……” 她话音拖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们即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结实线条的腰腹,“你们身上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夜戾猛地别开脸,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夜温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低声道:“不敢……我们变就是。” 共用的身体微微发光,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动,衣物滑落在地。 下一刻,一头雄健的双头黑豹出现在原地。 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缎子,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比少年时期更显庞大威猛。 然而,这威武的猛兽此刻却透着极大的不安。 两个头颅都低垂着,夜温控制的左侧头耳朵向后贴伏,夜戾的右侧头则眼神游移,那条长长的尾巴紧紧夹在后腿之间,试图遮挡住最私密的部位。 “躺下,摊开四肢。”林娆命令道,声音平静却不容抗拒。 黑豹的身体僵住了。 完全躺下,摊开四肢,露出最脆弱的腹部……这比单纯的兽形显现更要命千百倍。 那是刻在野兽本能深处的禁忌,除非绝对信任或在幼崽时期,否则绝不会将要害如此袒露。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抗拒,庞大的兽躯如同石雕般凝固,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略微颤抖的尾巴尖显露出内心的惊涛骇浪。 林娆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黑豹紧绷的肌肉线条。 漫长的几息过后,在黑豹体内,夜温与夜戾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最终,对林娆根深蒂固的畏惧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顺从占据了上风。 黑豹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鼻音,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迟疑,先屈下前肢,然后是后肢,侧卧下来,最终,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笨拙地翻转为仰躺的姿势。 柔软的腹部皮毛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而,那条尾巴依旧死死地蜷缩着,紧紧贴住下腹,顽强地护住最后一道防线。 林娆眯起眼,声音冷了一分:“把四肢摊开。还有,尾巴挪开。”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危险的意味,“怎么,忘了规矩了?在我面前,不许挡着。” 这话如同鞭子抽在心上。 夜温控制的左侧头彻底埋进了前肢里,耳尖红得滴血。 夜戾的右侧头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暗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深切的羞愧,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反而将那致命的脆弱处更驯顺地展露无遗。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黑豹摊开的四肢极其僵硬地、一点点地向外伸展,直到完全打开,露出毫无防备的腹部。 接着,那紧紧蜷缩护住私处的尾巴,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尾尖无意识地拍打着石板,显示出内心的极度挣扎。最终,它极其缓慢地、万分不情愿地,从那个最羞耻的位置移开,软软地垂落在一旁的石地上,将一切彻底暴露无遗。 此刻,雄健的双头黑豹以一种全然臣服、毫无保留的姿态躺在那里,最脆弱的腹部和雄性象征一览无余。两个头颅都扭向一边,紧闭着眼,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等待最终的审判。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们淹没,成年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娆这才满意地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黑豹腹部的绒毛上。那触感温热而柔软。感受到触碰,庞大的兽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两个头颅同时猛地一颤,却不敢睁开眼。 她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从胸腹处一路向下抚摸。指尖所过之处,肌肉紧绷如铁。当她的手指越来越接近后腿根部,那片刚刚被尾巴守护、此刻毫无遮掩的区域时,黑豹的呼吸骤然急促,爪子不受控制地伸缩,在石板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啧,”林娆发出赞叹的低语,“毛发倒是比少年时更加黑亮顺滑了。”她的手指故意在那的区域流连,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嗯……这里的‘铃铛’,似乎也比当年……雄伟了不少。”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夜温夜戾头晕目眩。她竟然……竟然如此直白地点评!夜温控制的左侧头彻底埋进了前肢里,耳尖红得滴血。夜戾的右侧头则爆出一声低低的、充满羞愤的嘶吼,却又迅速压抑下去。 林娆低低地笑了起来,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她又来回抚摸了几遍,直到感受到掌下的身躯从僵硬颤抖渐渐变得有些放松,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 “好了,变回来吧。”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常。 光芒闪过,双头黑豹消失,重新变回赤裸的人形。几乎是在恢复意识的瞬间,夜温和夜戾就慌乱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抓扔在地上的衣物,脸上火烧火燎,只想尽快遮住这令人无地自容的赤裸。 然而,一只纤足却踩住了那堆衣物。 林娆站在他们面前,眼神深邃,带着一种狩猎者般的兴趣。“急什么?”她弯下腰,伸手,不是去拿衣物,而是直接抚上了夜戾紧绷的胸膛,然后轻轻一推。 猝不及防下,两人惊呼着向后倒去,跌落在身后那张铺着兽皮的石床上。他们还来不及挣扎起身,林娆已经俯身压了上来,手肘撑在他们耳侧,将他们困在身下。 “今晚,”她低下头,气息拂过他们因震惊而微张的唇,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要了你们。” 夜温瞪大了眼,浅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和无措。夜戾则下意识地想要反抗,手臂却被林娆轻易按住。 “乖,躺好,别动。”她的声音带着魔力,让他们挣扎的力道渐渐松懈。“你们的人形身体,我还没有好好……打量过。”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他们的脖颈、锁骨、胸膛、紧实的腰腹…… 当她的视线落在他们腹部下方,那片曾经点着守宫砂、如今却光滑平整的皮肤时,夜温和夜戾猛地惊醒!耻辱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方才的意乱情迷。 “不……不行!”夜温失声叫道,双手慌乱地交叉遮住小腹,“大小姐!我们……我们已经……没有守宫砂了!我们不清白了!不能玷污您……”夜戾也猛地扭动身体,嘶声道:“我们是残次品!不配!您不能……” 看着他们因自卑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模样,林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更深的掌控欲覆盖。她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夜温的耳朵,用极轻、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说: “傻瓜。” 她顿了顿,感受到身下两人瞬间的僵硬,才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和笃定: “你们的第一次,早就给了我。那守宫砂,是我破的。” …… 石屋内,一时间静得只剩下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两人骤然变得粗重、混乱的呼吸声。 夜温的浅灰色瞳孔骤然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夜戾的暗金色眸子也瞪得极大,所有的愤怒、屈辱、自卑,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击得支离破碎。 原来……那个夺走他们清白、让他们坠入深渊的人……竟然是她?! 那个在十五年前,如同神女般降临,将他们从无尽黑暗中拯救出来,给予他们短暂温暖和希望的林娆?! 巨大的信息量让他们的脑子一片空白。恨意无从谈起,因为对象是她;怨怼似乎也失去了立场,因为……是她。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不洁”的巨石,仿佛被这句话轻轻撬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楚、释然、以及更深层次悸动的情绪,汹涌地淹没了他们。 看着他们呆滞的模样,林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不再多言,低下头,吻住了夜温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这一次,夜温没有躲闪,只是身体僵硬地承受着,浅灰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茫和不知所措。 林娆的吻很轻,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然后缓缓移开,又覆上了夜戾紧抿的唇。夜戾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她捧住了脸。他的身体紧绷如石,暗金色的眸子里挣扎和屈服交织,最终,在那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下,他闭上了眼,任由那陌生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柔软侵入。 这一次,林娆极尽耐心与温柔,与记忆中那个模糊而强势的夜晚截然不同。她的触碰带着珍视,她的吻带着怜惜,一点点地安抚着他们紧绷的神经和颤抖的身体。 夜温最先软化下来,生涩而笨拙地开始回应,手臂试探性地、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夜戾虽然依旧僵硬,但紧握的拳头却慢慢松开,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彻底放松下来,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突如其来的、颠覆性的温柔之中。 灯火摇曳,将石屋内交织的身影投在墙上,模糊而暧昧。窗外,夜色正浓,而石屋内的春意,刚刚开始弥漫。所有的困惑、羞耻、自卑,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唯一的归宿。 喜欢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请大家收藏:()GB驯夫:捏碎铁血兽王的傲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