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 第259章 遭遇上古异种:夔牛 处理完墨麟豹的后续事宜,韩小羽本打算带学员们返回联盟,却接到斥候回报:雾林山脉深处的“雷音谷”近来异象频发,白日有青光冲霄,夜里则传来如雷的吼声,连流经谷外的溪水都变得滚烫。 “雷音谷……”韩小羽翻看着古籍,指尖停在一行模糊的字迹上,“传闻上古异种夔牛曾在此栖息,其状如牛,无角,独足,吼声如雷,皮可制鼓,声闻百里。”石头凑过来看,指着插图里的独角巨兽:“这东西比墨麟豹厉害?” “何止厉害。”韩小羽合上书,“夔牛乃天地灵气所化,寻常刀剑难伤,若真是它苏醒,怕是会波及周边村落。我们得去看看,能劝离就劝离,不能劝……便想办法引它入深山,避开人烟。” 一行人抵达雷音谷时,正值午后,谷口的瘴气竟呈赤金色,吸入一口都觉得肺腑发烫。春桃将藤蔓探入溪中,青藤瞬间蜷曲焦枯,她惊道:“溪水是烫的!” 谷内的吼声比传闻中更可怖,每一声都震得山石簌簌落,石头脚下的地面裂开细纹,他不得不持续注入灵力稳住身形:“这动静,比风妖的旋柱厉害十倍!” 深入三里后,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被灼烧成焦黑的空地中央,卧着一头足有十丈高的巨兽。它通体青黑,毛皮如铁甲般厚实,脊背生着骨刺,最奇特的是那只独足,踏在地面时,会激起一圈圈金色的雷纹。此刻它正低头舔舐前腿的伤口,那里嵌着几枚断裂的箭簇,显然是之前有修士试图猎杀它。 “真的是夔牛!”春桃捂住嘴,声音发颤,“它受伤了。” 韩小羽示意众人退后:“别靠近,它的吼声能震碎灵脉。”话音未落,夔牛忽然抬头,独目如灯笼般亮起金光,猛地张口——震耳欲聋的吼声炸开,韩小羽立刻祭出青铜戒,戒面迸发的光晕形成护罩,将众人笼罩其中,饶是如此,石头仍觉得气血翻涌,手里的石锤差点脱手。 “它把我们当成敌人了!”韩小羽急道,“春桃,用醒神花!石头,垒石墙阻隔它的视线!” 春桃立刻将醒神花碾碎,混入溪水中,催动灵力让水汽化作雾霭弥漫开来。这花香能安抚暴戾的灵智,夔牛的吼声果然顿了顿,独目里的金光淡了些。石头则趁机挥锤砸向两侧山壁,巨石滚落,很快堆起一道丈高的石墙,暂时挡住了夔牛的视线。 “它的伤口在流血,说明并非刀枪不入。”韩小羽盯着夔牛前腿的箭簇,“但硬拼绝无胜算。你们看它总往溪里凑,或许怕火?” 他让人收集了一堆干燥的松脂,又让石头在石墙后挖了条浅沟,将松脂倒进去。待夔牛撞开石墙冲来时,韩小羽点燃松脂,火墙瞬间燃起,带着灼热的气浪。夔牛果然焦躁地后退,独足踏地,激起的雷纹却劈向火墙,火焰竟被雷劈得更旺。 “反倒是帮了它!”石头惊呼。 韩小羽却注意到,夔牛每次踏地,前腿的伤口都会渗更多血,独目里也闪过痛苦:“它在强撑!这头夔牛刚苏醒不久,灵力不稳,又受了伤,撑不了太久。我们别进攻,只防御,耗到它力竭!”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成了耐力的较量。夔牛一次次冲撞,韩小羽便指挥众人用石墙、藤网交替防御,始终与它保持距离。春桃发现,夔牛虽吼声震天,却从未真的下死手,有次石头躲避不及,它明明能一蹄踏碎,却硬生生收了力,只是用鼻息将石头吹飞。 “它好像……不想伤人?”春桃疑惑道。 韩小羽忽然想起古籍里的另一句记载:“夔牛性烈,却护佑灵脉,若栖息地遭毁,必发雷霆之怒。”他看向四周焦黑的土地,又看向夔牛前腿的箭簇——那箭簇上刻着“猎灵阁”的标记,是附近一个专猎珍稀妖兽的邪修组织。 “它不是在攻击我们,是在驱赶入侵者!”韩小羽恍然大悟,“有人伤了它,毁了它的栖息地,它才会如此暴戾!” 他立刻让人停手,自己则举着一块未燃的松脂,缓步走向夔牛:“我们不是来猎杀你的,我们帮你赶走猎灵阁的人,如何?” 夔牛的独目盯着他,吼声低了下去,像是在审视。韩小羽将青铜戒贴近它的伤口,戒面的光晕竟缓缓渗入,夔牛的伤口处泛起微光,流血渐渐止住。这戒指能容纳活物,或许也能安抚灵脉的创伤。 “你看,我们能帮你疗伤。”韩小羽轻声道,“雷音谷的溪水烫,是因为灵脉受损,我们可以帮你修复。” 夔牛沉默了许久,忽然转身,朝着谷深处走去,走几步便回头看一眼,像是在引路。韩小羽示意众人跟上,发现谷深处有个巨大的岩洞,洞壁上刻着古老的纹路,中央的石台上,嵌着一块黯淡的晶石——正是维系雷音谷灵脉的“脉眼”,此刻已布满裂纹。 “猎灵阁想挖走脉眼,才伤了守护它的夔牛。”韩小羽瞬间明了,“春桃,用木灵之力滋养脉眼;石头,用控石术修补裂纹!” 两人立刻照做,春桃的藤蔓缠上脉眼,注入生机;石头则将带有灵力的石粉填入裂纹。韩小羽也催动青铜戒,将空间里的灵泉水引出来,滴在脉眼上。随着裂纹渐渐愈合,脉眼重新亮起青光,溪水果然不再滚烫,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夔牛看着修复的脉眼,独目里的金光彻底散去,忽然低低地吼了一声,却不再震耳,反而像在道谢。它走到韩小羽面前,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向谷最深处的迷雾,身影渐渐消失。 “它走了?”石头问。 韩小羽摸着被夔牛蹭过的肩膀,那里还留着淡淡的暖意:“它回到自己的栖息地了。我们守住了灵脉,它也放过了我们,这是最好的结局。” 回程的路上,春桃忽然想起什么:“师父,古籍说夔牛皮能制鼓,声闻百里……我们就这样放它走了?” 韩小羽望着雷音谷的方向,那里已恢复平静,甚至隐约能听到溪水潺潺:“真正的强大,不是占有多少宝物,是懂得与天地生灵共处。你看这谷里的草木,明天就会重新发芽,这比一张豹皮、一面鼓,珍贵多了。” 学员们似懂非懂,却都记住了那只独足的巨兽,记住了它虽吼声如雷,眼底却藏着的守护与温柔。韩小羽知道,这次遭遇,会比任何猎杀任务都更能教会他们:修行路上,敬畏与慈悲,往往比利刃更有力量。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合力斩杀,获得兽皮鼓 夔牛的身影刚隐入迷雾,谷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二十多个身着黑衣的修士冲了进来,为首的脸上带着狞笑:“韩小羽,果然是你坏了好事!这夔牛的脉眼和兽皮,我们猎灵阁要定了!” 韩小羽眼神一凛:“看来刚才的箭簇,就是你们的手笔。”他迅速示意众人戒备,“石头,护住脉眼!春桃,用藤蔓封锁退路!” 猎灵阁的人显然早有准备,领头者挥手放出数道黑符,化作毒蛇般的黑气缠向夔牛消失的方向:“别让那畜生跑了!它的皮做鼓,骨做鞭,都是极品!” 就在此时,迷雾中猛地传来一声震吼,夔牛竟又返了回来!它独目燃着怒火,显然认出这些人就是伤它、毁它家园的罪魁祸首,前腿猛踏地面,金色雷纹瞬间蔓延,将数道黑气劈得粉碎。 “来得好!”韩小羽抓住机会,对石头道,“用巨石砸他们阵型!春桃,醒神花混着雷藤汁,让他们灵力紊乱!” 石头抡起石锤猛砸山壁,巨石滚落如暴雨,猎灵阁的阵型瞬间被冲散;春桃将淬了雷藤汁的醒神花粉撒向空中,黑衣修士们吸入后顿时浑身发麻,灵力运转滞涩。 夔牛趁机狂奔,独足踏处,雷光炸裂,将几名修士直接掀飞。但猎灵阁人多势众,有人祭出锁链,试图缠住夔牛的独足,还有人举着特制的破灵弩,箭头闪着幽光对准它的伤口。 “不能让它再受伤!”韩小羽祭出青铜戒,戒光化作利刃斩断锁链,“它帮我们挡了攻击,这次换我们护它!” 他飞身掠至夔牛身侧,指尖凝起灵力,顺着它伤口的边缘画下护符,暂时压制住流血。石头则扛着石盾挡在前方,硬生生接下数道黑符,盾面被腐蚀出滋滋白烟也不退缩。春桃的藤蔓如灵蛇般窜出,缠住破灵弩的箭杆,让其偏了准头。 夔牛似是感受到他们的善意,吼声变得沉稳,不再盲目冲撞,反而配合着他们的攻势——每当韩小羽指出敌人破绽,它便精准踏下雷光,将其击溃。一人一兽一众人,竟在乱战中形成奇妙的默契。 激战半个时辰,猎灵阁的人渐渐不支,领头者见势不妙,虚晃一招想逃,却被夔牛的独足拦住去路。韩小羽抓住机会,将青铜戒的灵力注入石剑,一剑刺穿其灵力核心。 剩下的黑衣修士见状溃散而逃,山谷终于安静下来。 夔牛喘着粗气,独目看向韩小羽,忽然缓缓跪下前腿,似乎在做最后的托付。它的伤口因刚才的激战再度撕裂,气息渐渐微弱——原来刚才返回时,它已油尽灯枯,全凭一口气撑着复仇。 “它……”春桃眼圈泛红。 韩小羽轻轻抚上夔牛的额头:“谢谢你。” 夔牛低低吼了一声,像是回应,随后缓缓闭上眼,庞大的身躯渐渐化作点点青光,融入脉眼之中,唯有一张完整的兽皮留在原地,带着淡淡的雷光。 石头捡起兽皮,入手温润,竟还残留着一丝灵力波动:“这……” 韩小羽望着重新焕发生机的脉眼,轻声道:“它把最后的力量留给了灵脉,这张皮,是它的馈赠。” 回去后,韩小羽请最好的皮匠将夔牛皮鞣制妥当,制成一面鼓。鼓身刻着雷纹,敲响时,声音不似传闻中那般震耳,反而带着沉稳的共鸣,像是夔牛最后的守护声。 这面鼓,后来挂在启蒙院的大堂,每当新生入学,韩小羽都会讲起雷音谷的故事:“真正的战利品,不是掠夺来的,是被守护者认可的馈赠。”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鼓声可震慑妖魔 夔牛皮制成的鼓就挂在启蒙院正厅,鼓面泛着暗哑的青铜色,边缘残留着淡淡的雷纹——那是夔牛最后的灵力印记。韩小羽第一次敲响它时,只是随意抬手轻叩,却没想到鼓声未落,院角那丛总在夜里渗出黑雾的鬼针草竟瞬间枯萎,叶片蜷成焦黑的团。 这鼓...石头凑过来,手指抚过鼓面,雷纹忽然亮起细碎的光点,刚才敲的时候,我好像听见风声里有哭嚎声。 韩小羽点头,他确实也捕捉到了——那是之前风妖侵袭时留下的残魂,此刻正随着鼓声的余韵消散。他试着注入一丝灵力,鼓声顿时变得沉厚,像闷雷滚过地面,院外传来几声狼嗥,紧接着是仓皇逃窜的蹄声。守在门外的猎户后来来说,一群影狼正扒着栅栏张望,鼓声一响,竟吓得瘸着腿钻进了林子。 真正验证鼓声威力,是在迷雾沼泽的那次救援。 村落里的人像是中了邪,眼神发直地往沼泽深处走,嘴里念叨着水里有花开。韩小羽带着鼓赶到时,村口老槐树上缠着的藤蔓正往下滴黏液,落在地上滋滋冒烟。他深吸一口气,扬起鼓槌——三短一长的节奏,正是他根据雷纹轨迹编的鼓点。 鼓声穿破瘴气,像石子投入静水,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那些往沼泽走的村民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神清明了一瞬;老槐树上的藤蔓则像被火烫到般缩回,黏液滴得更急,却不敢再往前蔓延。 再响重点!春桃在旁边喊,她正用藤蔓将村民往回拉,我听见它们在骂! 韩小羽加重力道,五声连响的鼓点炸响,沼泽里顿时翻起黑浪,无数模糊的人影在浪中沉浮,发出凄厉的尖叫。他忽然明白,这鼓声不仅能震慑实体妖魔,连无形的怨念也能驱散。 后来,这鼓成了联盟的镇界之宝。韩小羽根据鼓面雷纹的变化,编出了完整的《惊蛰鼓谱》:警示、破邪、镇魂,三种节奏对应不同的危机。石头用控石术在联盟边界布了雷鼓阵,将鼓的共鸣导入石墙,鼓声一响,十里内的妖魔都会躁动不安。 黑风岭的骨魔之战,更是让鼓声威名远扬。那骨魔由无数矿工的枯骨凝聚而成,寻常刀剑砍上去只会被吸走灵力。韩小羽站在矿洞口,敲响了循环九响的鼓点,鼓声如重锤砸在人心上,骨魔凝聚的躯体竟开始松动,骨缝里渗出黑气。石头趁机以石锤配合鼓点砸向岩壁,石屑混着鼓声的震颤,将骨魔的骨架震得粉碎。 战后,韩小羽发现鼓面上的雷纹黯淡了些。他将鼓浸入脉眼灵泉,看着泉水里浮起的金光一点点渗入鼓面,忽然懂得:这鼓的力量并非无穷无尽,就像守护的责任,需要适时休养,才能长久传承。 如今,启蒙院的孩子们会轮流学习击鼓。韩小羽常对他们说:鼓声能震慑妖魔,不是因为它有多响,是因为敲鼓的人心里装着守护的勇气。 就像那次妖族部落来求鼓谱时,他看着使者眼中的恳切,将抄录的鼓谱递过去:鼓声为界,守的不是疆土,是两边百姓的安稳。 而每当深夜,韩小羽独坐鼓前,总会轻轻敲起那段改良过的柔音段。鼓声低柔,像母亲的呢喃,既能安抚那些曾受创伤的心灵,也提醒着自己: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一味震慑,而是懂得何时该刚,何时该柔。 鼓面的雷纹在月光下静静流转,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守护与传承的故事,而那永不消逝的鼓声,正随着风,传到更远的地方。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筑基七层:飞行速度大增 韩小羽突破筑基七层的那天,正值青岚山的晨雾未散。他盘膝坐在望月崖上,感受着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最后在丹田凝成一团莹白的光团——那是筑基后期特有的灵力核心,比之前凝实了数倍。 “试试看?”石头在崖边挥手,手里还攥着刚摘的野果。 韩小羽笑了笑,起身时足尖轻轻一点,竟未像往常那样借助法器,身形已如柳絮般飘起。他试着催动灵力,耳畔顿时响起呼啸的风声,脚下的云海飞速倒退,不过瞬息就越过了之前需半个时辰才能抵达的鹰嘴岩。 “这速度……”石头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野果都掉在了地上。 以往筑基六层时,韩小羽御使“青竹剑”飞行,时速不过百里,遇上强风还得凝神稳住身形。可此刻,他仅凭自身灵力托举,身形在云雾中穿梭,如游鱼入水般自如,掠过山峦时带起的气流甚至惊起了一群白鹭。他特意绕着青岚山飞了一圈,以往需要一炷香的路程,这次竟只用了两刻钟。 “灵力运转的效率完全不一样了。”韩小羽落回崖边,指尖仍残留着破空时的微麻感,“以前像走在泥泞里,每一步都得使劲;现在像踏上了冰面,稍一用力就滑出去很远。” 更让他惊喜的是灵识的扩展。筑基七层后,灵识能覆盖的范围从十里扩至十五里,飞行时方圆十五里内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可辨——他甚至能“看”到山脚下农户屋顶冒出的炊烟,听到溪边浣纱姑娘的笑语。 “以后送信可就快了。”石头捡起野果,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次黑风寨的急信,你飞了三个时辰才送到,现在怕是一顿饭的功夫就够了。” 韩小羽点头,心里却在盘算更重要的事。前些日子妖族异动,边疆的预警信总是滞后,如今飞行速度大增,他便能亲自往返传递,甚至能在两族边境快速巡逻。他试着带上剑匣,御使青竹剑再飞时,速度竟比单凭灵力又快了三成,剑身在阳光下拉出一道淡青色的残影,连空中的罡风都被剑穗上的灵玉挡在了体外。 傍晚时,他特意去了趟灵植园。园主正为成熟期的“凝露草”发愁,这草需每日辰时采摘才能保药效,可从青岚山到灵植园往返要两个时辰,总赶不上最佳时机。 “明天辰时,我来摘。”韩小羽说。 次日天刚蒙蒙亮,园主还在打哈欠,就见一道青影落在园子里。韩小羽手捧凝露草飞来,草叶上的露珠还未散去,晨光正好落在叶片上——不多不少,正好是辰时。 “这速度……真是神了!”园主抚着胡须笑,“有你在,这草总算能发挥最大药效了。” 韩小羽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心里涌起一股踏实感。筑基七层的飞行速度,不只是省时省力,更意味着能在危急时刻更快抵达,能在需要时及时出现。他摸了摸腰间的传讯符,想起石头的话,忽然觉得这提升的不只是速度,更是一份能护得身边人安稳的底气。 当他再次起飞时,特意放慢了些速度。云雾在指间流转,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十五里灵识范围内的生机与安宁,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他知道,更快的飞行,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让这份安宁,能被更及时地守护。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拜访女娲宫(外围) 女娲宫藏在云雾缭绕的断鳌峰深处,寻常人连山门都寻不到。韩小羽按着古籍记载的“七星引路”法,在山脚下烧了三炷灵檀香,才见一道淡金色的光门在崖壁间缓缓展开——这便是女娲宫的外围结界入口。 刚踏进门,脚下的石阶便自动生出光晕,每走一步,石阶两侧就绽放出半透明的梧桐花,花瓣上流转着上古符文。迎面吹来的风带着泥土与香草的气息,混着隐约的琴音,不似凡尘所有。 “来者何人?”一声清喝从前方传来。只见两名身着青纹羽衣的侍女立于牌坊下,手中长杖顶端的琉璃球映出韩小羽的身影,“女娲宫外围禁地,非有缘者不得擅入。” 韩小羽拱手道:“晚辈韩小羽,自青岚山来,闻女娲宫藏有‘补天石残片’,特来求见,愿以族中秘藏的‘息壤粉’相换。”他早有准备,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玉盒,盒中粉末遇风便化作细小的土黄色光点,正是能滋养灵植的息壤粉。 侍女对视一眼,长杖轻顿,牌坊上的石刻忽然活了过来——女娲炼石的浮雕缓缓转动,露出背后的小径。“宫主有令,凡携‘生养之物’者,可入外围‘炼石台’一观。但切记,不得触碰任何刻有‘卍’字纹的石物,否则结界自会驱离。” 顺着小径前行,两侧崖壁上满是壁画:有女娲抟土造人的场景,泥人落地便会走会笑;有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的壮阔;还有炼五色石补苍天时,石火映红半边天的盛景。韩小羽看得入神,忽觉脚下一空,竟是走到了一处悬空的石台——正是炼石台。 台上散落着数十块不规则的石头,有的泛着红光,摸上去灼热;有的覆着白霜,寒气逼人。最中央的石台上,一块脸盆大的青石正缓缓旋转,石面裂纹中流淌着金色的光,正是补天石残片。 “此石残片尚有三成灵力,”一名侍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稳固一方灵脉,亦可炼化为护身法器。但你带来的息壤粉,只够换‘观瞻’之缘,若想取走,还需以‘共情之物’相抵。” 韩小羽一愣:“何为共情之物?” “能映出人心善恶之物。”侍女指向台边一面水镜,“你且看。” 水镜中忽然浮现出韩小羽在青岚山救受伤幼鹿、帮农户修补灵田的画面。侍女点头道:“心有善念,便算过了第一关。但还需答出炼石台楹联的下联——‘炼石补天天亦老’。” 韩小羽沉吟片刻,望着远处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女娲雕像,朗声道:“抟土造人人长安!” “对得好!”侍女眼中露出笑意,长杖轻点,补天石残片忽然飞出一块巴掌大的碎片,落入韩小羽手中,“此为赠礼。若他日能集齐‘造人’‘立极’‘济世’三件信物,便可入女娲宫深处求见宫主。” 韩小羽握紧温热的石片,只觉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入丹田。他将息壤粉留下,深深一揖:“晚辈告辞,他日定带信物再来拜访!” 转身离开时,石阶上的梧桐花忽然纷纷飘落,化作漫天光点护送他至光门处。回望女娲宫,云雾渐合,仿佛从未有人来过。韩小羽低头看着掌心的石片,裂纹中金光流转,竟与自己的灵力隐隐共鸣——这趟外围之行,虽未得全貌,却已收获了远超预期的机缘。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感应女娲气息,心生敬畏 韩小羽站在女娲宫外围的青石板路上,指尖还捏着从炼石台捡来的半块五色石碎片。那碎片入手温润,像是揣了颗小太阳,暖意顺着指缝往骨头缝里钻。忽然,一阵风从宫墙深处卷来,不是山间的凉风,带着股奇异的甜香,像是百花开在温泉里的味道——这是他从未闻过的气息,却让丹田猛地一跳,像是迷路的孩子撞见了熟悉的歌谣。 他下意识地顺着气息来源走去,脚下的青石板开始发烫,不是灼痛,是那种裹着暖意的温热,就像冬天揣在怀里的汤婆子。走了约莫百十来步,眼前的雾气忽然散开个缺口,隐约能看见宫墙内的飞檐,檐角的风铃没响,却有细碎的金光往下掉,落在地上,便化作一丛丛指甲盖大的梧桐苗,转眼就长到齐腰高,开出淡紫色的花。 “这是……女娲气息?”韩小羽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像打鼓,却不是紧张,是种莫名的激动,像是血缘里的东西被唤醒了。他试着运转灵力,想靠近些,可刚迈一步,就觉得膝盖发软,不由自主地想跪下去——不是害怕,是敬畏,就像看到长辈时忍不住想鞠躬,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索性在路边坐下,捧着那半块五色石碎片。碎片忽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差点松手,却在接触皮肤的地方烙下个浅浅的印记。就在这时,雾气里浮出个模糊的影子,很高大,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飘拂的衣袂,袖口绣着日月星辰,手里似乎还托着什么,金光就是从那东西上散出来的。 韩小羽的视线落在那影子的手上,忽然明白了——那是补天剩下的五色石!影子正将石头往天空的裂缝里填,动作很慢,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甚至能“看”到石头融化时的火光,听到碎石落地的脆响,还有影子偶尔发出的叹息,像山涧水流过石缝,带着点疲惫,却又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酸。 “原来补天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啊。”他喃喃自语。以前在书上看“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总觉得是件很威风的事,可此刻感应着那气息里的沉重,才知道每块石头都该浸着汗水,甚至血水。那影子填石头的动作越来越慢,衣袂上的光芒也渐渐暗下去,可每填一块,天空的裂缝就小一分,地上的草木就多冒一寸绿芽。 韩小羽忽然觉得眼眶发烫。他想起村里的张婆婆,年轻时丈夫被山洪冲走,她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孩子,白天种地,夜里纺线,腰早就累弯了,却总笑着说“日子会好的”。此刻看着那影子,忽然觉得张婆婆的笑和影子的叹息很像——都是在撑着,为了让身后的人活得更好。 影子填完最后一块石头,天空的裂缝合上了,她却慢慢蹲了下去,像是耗尽了力气。地上的梧桐苗疯长起来,转眼间就遮天蔽日,花瓣落了她一身,她却一动不动,就那么静静地待着,化作了一座山的轮廓。 雾气重新涌上来,影子不见了,可韩小羽觉得那气息还在,钻进他的毛孔,流进他的血脉。他低头看了看手心的印记,是个小小的“补”字,摸上去暖暖的。丹田的灵力变得格外温顺,以前总有些浮躁的气流,现在像被梳理过的头发,服服帖帖地绕着经脉转。 “原来敬畏不是害怕啊。”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刚才想下跪的冲动变成了一种踏实的力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就像知道了有人曾为你扛过天大的事,自己也想变得靠谱些,好让那份辛苦不白费。 走回青石板路时,梧桐花还在落,韩小羽伸手接住一朵,花瓣上的露珠滚进他的掌心,凉丝丝的。他忽然想快点回家,帮娘劈柴,帮爹修农具,再给隔壁的小瘸子讲讲今天看到的影子——不是讲补天的威风,是讲那影子蹲下去时,衣角扫过的草叶都在悄悄发芽。 那气息还在鼻尖萦绕,甜香里混着点土腥味,像雨后的田野。韩小羽摸了摸心口,那里的跳动平稳而有力,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以后再修行,灵力里该多份沉甸甸的东西,不是负担,是底气——就像那影子填石头时,每一块都带着“要让人间有春天”的笃定。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留下人族贡品,悄然离去 韩小羽站在女娲宫外围的石阶上,指尖捏着那半块五色石碎片,掌心的汗把碎片浸得有些润。山风卷着云气掠过鬓角,带着雨后泥土的腥甜,他望着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宫墙轮廓,忽然想起临行前娘往他包袱里塞东西时的模样——粗布袋子被塞得鼓鼓囊囊,娘的手在袋口打了三个结,说:“出门在外,带着家乡的东西,就像娘在身边。” 他在石阶旁找了块被雨水冲刷得光滑的青石板,轻轻将包袱放在上面。解开第一个结,露出一小袋新米,是村里刚碾的早稻,颗粒饱满得像撒了层碎金。韩小羽记得晒谷场的场景:爹挥着木锨把稻谷扬得高高的,阳光穿过谷粒间的缝隙,在地上投下跳动的光斑,娘蹲在一旁捡杂草,嘴里念叨着“这稻子能打三石米,留一半给小羽装着”。他将米袋放在石板中央,手指轻轻拂过袋面,能摸到谷粒凸起的纹路,像摸着家乡的田埂。 解开第二个结,是一捧金银花。后山的坡地上长满了这东西,夏末开花时,漫山都是淡淡的香。韩小羽小时候总跟着奶奶去采,奶奶的竹篮里总放着块粗布,采满一把就摊开晾着,说“晒干了泡茶,清热败火,出门在外别总喝冷水”。他把金银花倒在油纸袋里,小心地铺成薄薄一层,阳光透过云层落在花瓣上,干而不脆的花瓣竟透出点温润的光泽,像是还带着后山晨露的潮气。 第三个结解开时,露出块巴掌大的玉佩。这是爹年轻时在矿上捡的,灰扑扑的一块,被爹揣在怀里磨了十年,边角磨得圆润,内里却慢慢透出层浅绿的光。“算不上啥宝贝,”爹把玉佩塞进他手里时,手掌的茧子蹭得他手心疼,“但能避个邪,遇事别慌,像这块石头似的,沉得住气。”韩小羽将玉佩压在米袋底下,玉佩贴着青石板,传来冰凉的触感,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三样东西摆得齐整,没有金器的流光,没有玉器的剔透,却带着晒谷场的温度、后山的草木香,还有爹掌心的茧子味。韩小羽对着女娲宫的方向鞠了三躬,心里的话像泉水似的往外冒:“前辈,我知道这些东西不值啥钱,可都是家里人攒的心意。新米是地里长的,金银花是山上采的,玉佩是爹磨了十年的……就像您当年补天,不也是把真心揉进五色石里吗?这点东西,就算是我们庄稼人的一点敬意吧。” 风吹过青石板,米袋轻轻晃了晃,金银花的香混着米香漫开来。韩小羽忽然瞥见石板边缘有个浅坑,像是被人用指尖一点点凿出来的,边缘光滑,显然被摩挲了很久。他心念一动,将那半块五色石碎片嵌进去——碎片不大,竟严丝合缝地卡进坑里,像钥匙插进了锁孔。他想起村里的石匠说过“万物各有其位”,此刻倒真信了这话。 做完这一切,他没再多留。起身时,包袱轻了不少,心里却沉甸甸的,像揣着晒透的谷穗。下山的路比来时好走,云气渐渐散开,阳光落在石阶上,映出他的影子,忽长忽短。走了约莫半里地,身后忽然亮起一道微光,韩小羽回头望,只见女娲宫的方向,云雾里浮出一圈淡淡的金光,像有人捧着他留下的米袋在细看,又像金银花的香气化成了光。 他笑了笑,转身继续往下走。山风里的甜香更浓了,像是新米在锅里煮熟的味道,又像是金银花泡在热水里的清润。韩小羽摸了摸腰间——爹给的那块玉佩不知何时变得温热,贴着皮肤,像揣了个小小的暖炉。 路过山脚下的溪水时,他蹲下身洗了把脸。水面映出他的影子,眼角还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却比来时多了份踏实。他想起奶奶说的“敬神不如敬心”,此刻才懂这话的意思——那些藏在米袋里的牵挂、金银花里的惦念、玉佩上的温度,其实都是心里的光,就像女娲娘娘炼石时融进去的心意,不必说得多华丽,只要是从心里掏出来的,自会被看见。 溪边的芦苇丛里飞出几只白鹭,翅膀带起的风拂过脸颊。韩小羽甩了甩手上的水,脚步轻快地往山下走。包袱里的换洗衣物随着步伐轻轻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和他说:“走吧,回家的路,每一步都离心里的光更近呢。” 他没再回头,却知道青石板上的三样东西不会被辜负。就像春天下的种,秋天总会结果;就像当年女娲补好的天空,总会护着人间的日升月落。有些心意,从来不需要大声说,放在那里,自会顺着风,顺着水,顺着时光,传到该去的地方。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女娲的评语:“尚可” 韩小羽走到山脚的老槐树下时,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痒。他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光滑——竟是片巴掌大的梧桐叶,不知何时落在了他的衣褶里。叶面上没有叶脉,反而浮现着一行淡金色的字迹,笔锋温润如流水: “人族心意,尚可。” 三个字,像是用指尖蘸着晨光写就,墨迹里还裹着细碎的光点。韩小羽捏着梧桐叶的手微微发颤,这不是寻常的字迹,那笔画间流淌的气息,与女娲宫虚影上的灵力如出一辙。 “尚可……”他反复念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没有褒奖的华丽辞藻,也没有敷衍的客套,就像村里的老把式看年轻人干活,点点头说“还行”,朴素里藏着沉甸甸的认可。 他想起自己摆上青石板的三样东西:新米带着谷壳的糙气,金银花沾着后山的土,玉佩边缘甚至还有爹打磨时没磨平的小毛刺。这些在旁人眼里或许粗陋的物件,却被那双炼过五色石、抟过黄土的手,轻轻判了“尚可”二字。 梧桐叶在掌心渐渐发烫,字迹开始模糊,化作点点金光渗入皮肤。韩小羽忽然想起炼石台上的水镜——镜中映出的不是他的修行境界,而是他蹲在田埂上帮农户扶苗、在溪边给受伤的山雀喂水的模样。原来神看的,从不是贡品的贵贱,是那物件里裹着的人心。 他摸了摸腰间温热的玉佩,爹磨了十年的石头,此刻像通了灵,贴着皮肤轻轻颤动。山风掠过树梢,送来女娲宫方向的草木香,韩小羽忽然明白“尚可”二字的分量:它不是终点,是期许——就像说“这一步走得还行,往下接着好好走”。 他对着断鳌峰的方向深深一揖,转身踏上归途。怀里的梧桐叶已经化作一道浅淡的金痕,印在他心口的位置,像枚小小的印章。 路上遇到挑着柴的樵夫,问他从哪儿来,韩小羽笑着指了指云雾深处:“从山里来,带了句‘尚可’的话。” 樵夫听不懂,只当他说的是山里的景致,笑道:“这山是好地方,藏着福气呢。” 韩小羽点头。是啊,藏着的何止是福气,是创世者留给人间的温柔——不要求你惊天动地,只盼你把日子过成“尚可”的模样,把善心护成“尚可”的温度,把脚下的土地,种成“尚可”的良田。 夕阳西沉时,他走到了青岚山的地界。田埂上的孩子们正在追逐嬉闹,灵麦的麦穗在风中摇出细碎的响。韩小羽摸了摸心口的金痕,那里的暖意正顺着血脉,流遍四肢百骸。 他知道,这“尚可”不是结束。往后的日子,他要把这两个字揣在怀里,好好修行,好好护着这片土地,待到下次再去女娲宫,要带着更实在的“心意”——或许是一捧结得更饱满的灵谷,或许是救治了更多生灵的药草,让那句“尚可”,慢慢长出更厚实的分量。 夜色渐浓,韩小羽望着天边的星辰,忽然觉得那星光里,也藏着“尚可”的温柔。就像女娲补天时,特意在天幕留了些缝隙,好让人间的灯火,能和天上的星光,悄悄说上几句话。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联盟的律法完善 韩小羽将女娲宫带回的“尚可”二字刻在议事厅的石碑上时,阳光正透过窗棂,在字缝间织出细碎的金线。他转身看向围坐的各族长老,声音沉稳如石:“光靠心意护不住这方天地,得让规矩落地生根。” 这话如一粒石子,在众人心里荡开涟漪。此前联盟虽有约定,却多是口耳相传的习俗,遇上各族纠纷,常因“他族之理”与“我族之规”争执不休。就像上月青木族与黑石族的水源之争,双方各执一词,最后竟动了刀兵,还是韩小羽带着人亲去调解才作罢。 “律法不是捆人的绳,是挡风雨的墙。”韩小羽摊开一卷兽皮,上面是他熬夜画出的条文草稿,“第一条,各族领地以山溪为界,禁私越、禁强夺,违者罚没当月收成的三成,交由受损一族;第二条,凡伤人性命者,无论缘由,先押至裁决台审明,再按轻重服刑——轻伤者筑路三月,重伤致残者,流放至荒芜岭开垦三年;第三条,孩童需统一到联盟学堂识字,各族不得私藏典籍、垄断知识……” 长老们传阅着草稿,指尖划过“孩童入学”一条时,青木族长老忽然开口:“我族文字与通用语不同,难道要让娃娃们忘了根?” “学堂设双语课,晨读通用文,暮写本族字。”韩小羽早有准备,“根不能丢,但路得通。以后各族做买卖、通消息,总不能还靠比划手势吧?” 黑石族长老敲了敲桌面:“若有族人造反,律法管不管?” “管!”韩小羽加重语气,“谋反者,废其修为,逐出联盟,永世不得踏入界内。但需三族长老联名举证,再由裁决台三司会审,断不可凭一人之言定罪。” 议事厅里渐渐热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添补细节:有人提议加入“借贷不得利滚利”,有人补充“祭祀需报备,禁以活人献祭”,连最沉默的雪域族都提出“雪季封山时,各族需互赠粮草,违者按囤积论处”。 韩小羽耐心记录着,偶尔抬头笑道:“这才是联盟该有的样子——规矩不是我一个人定的,是咱们一起扛起来的。” 三个月后,律法碑在联盟广场落成。整块青石被能工巧匠打磨得光滑如镜,上面刻满了修订后的三十六条律法,末尾刻着一行小字:“法者,天下之公器,护善亦惩恶,守序方得安。” 揭碑那天,韩小羽亲自敲响了女娲宫带回的青铜钟。钟声穿过各族村寨,惊起的飞鸟在天空排成人字形,像是在为这新生的秩序喝彩。有孩童指着石碑上的字问爹娘:“这就是能让大家不打架的宝贝吗?” 爹娘笑着点头,握紧了孩子的手。远处的田埂上,青木族与黑石族的族人正合力修缮水渠,溪水顺着新挖的河道流淌,映着律法碑的影子,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卵石。 韩小羽望着这一幕,摸了摸心口的金痕。他知道,“尚可”二字的分量,正在这些条文里、在各族人的笑脸里,慢慢沉淀成更坚实的力量。律法或许不能穷尽所有纷争,但至少能让这方天地,多一分安稳,少一分混乱——就像女娲补过的天空,虽仍有阴晴,却再不会塌下来了。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设立“执法队” 律法碑揭幕那日,韩小羽站在广场高处,望着各族人脸上的郑重,忽然对身边的石头和春桃说:“规矩立了,还得有人护着才行。就像田里的禾苗,光撒了种不行,还得有人除草、驱虫,不然长不出好收成。” 石头正摩挲着律法碑上“禁私斗”三个字,闻言直起腰:“韩大哥是想找人专门管这事?我报名!”春桃也点头:“我也去,上次青木族的阿婶被偷了织布机,要是当时有人管,也不用气病好几天。” 三日后,联盟“执法队”的牌子挂在了议事厅旁的厢房门口。队员共十二人,各族各选了两名代表——黑石族的壮汉力大无穷,负责追捕逃犯;青木族的姑娘眼尖心细,擅长查探线索;雪域族的猎手熟悉地形,能在雪林里追踪踪迹;就连最腼腆的水族,也派了擅长水下搜查的好手。 韩小羽给执法队定了三条铁规:“第一,执法先守法,自己犯了错,罪加一等;第二,不偏不倚,各族一视同仁,不许护短;第三,查清再罚,宁慢勿错,别冤枉了好人。”他还特意让人做了十二面铜令牌,正面刻着“执法”二字,背面是律法碑的缩刻图案,令牌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像块小石板。 执法队第一次出任务,是处理黄土坡的地界纠纷。黄沙族和赤石族为了半亩旱田吵了三天,差点动了锄头。队长石头带着两名队员赶过去时,两族人正互相推搡,唾沫星子飞得比尘土还高。 “都停手!”石头大喝一声,亮出兵令牌,“律法碑第三十二条,‘争地者先查地契,无契者看耕种记录,皆无则归联盟公有’,你们谁带了地契?” 两族人都愣了,他们哪有什么地契,不过是祖辈传下的口头约定。石头没急着断案,先让人去地里看庄稼——黄沙族种的谷子快熟了,赤石族的豆子才刚开花。“按耕种记录,这地今年该归黄沙族收完谷子,明年轮给赤石族种豆子,咋样?”石头问。 赤石族的族长不乐意:“凭啥?我们去年就耕过这地!”春桃拿出纸笔:“那我们去查去年的收成记录,再问周边三户人家,看去年是谁收的粮。查清楚了,按律法来,谁也别想耍赖。” 等查清确实是黄沙族去年没收成,赤石族也没下种,石头拍板:“这地归联盟公有,今年先让黄沙族收谷子,收完由联盟统一分地,谁耕种谁缴税,税粮各族平分。”两族人虽不情愿,却也说不出反对的话——律法碑上就是这么写的。 消息传回联盟,韩小羽笑着给执法队添了面锦旗,上面绣着“明断”二字。可执法队也遇过难办的事。有次雪域族的少年偷了青木族的药材,按律该罚去修路,可那少年是为了给病重的娘治病。 队员们犯了难,石头去找韩小羽。韩小羽想了想:“律法也讲情理。让他先去采药铺帮忙干活抵罚,再让联盟的医者去看看他娘。记住,执法不是冷冰冰的棍子,得让人知道,守规矩的人有活路,犯错的人有回头路。” 后来,那少年不仅还上了药材钱,还成了执法队的帮工,专帮人传递消息。有人问他为啥,他说:“石头队长说了,律法不是为了抓人,是为了让大家知道啥该做,啥不该做。” 执法队的铜令牌在阳光下闪着光,队员们的脚印印在联盟的每一寸土地上。他们查过偷鸡摸狗的小事,也断过牵涉几族的大案,慢慢的,各族人见了令牌,不再是害怕,而是信服。 韩小羽站在议事厅门口,看着执法队出发的背影,心里踏实——律法碑是死的,人是活的,有这群人护着规矩,联盟的日子,才能像田里的禾苗,顺着阳光往上长。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处理内部纠纷 执法队的铜令牌还没焐热,队里就闹起了内部纠纷。起因是雪域族的阿雪和赤石族的阿岩在巡逻时吵了起来,两人你推我搡,差点动了手。 “他故意踩我脚!”阿岩捂着脚踝瞪阿雪,“明明看见我站在这儿,还往我脚上踩,是不是觉得雪域族的人都好欺负?” 阿雪梗着脖子反驳:“谁踩你了?路就这么宽,你非要站路中间,我躲不开而已!再说你那石头脚,踩一下能掉块皮?” 两人越吵越凶,引得其他队员围了过来。石头赶紧上前隔开他们,沉声道:“吵什么!执法队的人自己先动起手来,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阿岩气呼呼地掏出腰间令牌:“队长你评理!他就是看不起我们赤石族,上次分巡逻路线,就把最难走的碎石坡分给我们,这次又故意踩我脚!” 阿雪也亮了令牌:“胡说!碎石坡离你们族近,分给你们不是理所应当?倒是你,每次巡逻都偷懒,昨天还少记了半里路的巡查记录!” 石头皱眉看向记录册,果然发现阿岩的巡逻记录有涂改的痕迹。他先让两人冷静站到两边,再叫来看守库房的老陈:“昨天阿岩巡逻时,你是不是看见他在库房门口歇脚了?” 老陈点头:“是啊,我还问他咋不往前走,他说脚疼,歇了快一炷香呢。” 阿岩脸一红,却仍嘴硬:“那、那我脚是真疼……” 这时阿雪忽然低头道:“其实……刚才我也有不对,不该说他石头脚。”阿岩愣了一下,也别扭地说:“我……我记录是改了点,怕被说偷懒。” 石头见两人态度软化,便拿出执法队的规章册:“第一条,队内不得因族别起争执;第二条,记录必须如实填写,不得涂改。阿岩,你改记录是错;阿雪,你用族别挤兑人也不对。” 他顿了顿,指着规章册补充:“念你们是初犯,罚去清理兵器库三日,一起去,边干活边聊开。记住,咱们是执法队,自己先得守规矩,才能让人信服。” 两人虽还有点别扭,却都没再反驳。清理兵器库时,阿岩边擦长矛边嘟囔:“其实我改记录,是怕我爹说我笨,连条巡逻路线都记不全……” 阿雪擦着弓箭的手顿了顿:“我也不该说你石头脚,我娘说过,各族习性不同,该互相担待着。” 等兵器库被收拾得亮堂堂时,两人手里的抹布都蹭上了对方兵器上的铜锈——阿岩的长矛沾着雪域族弓箭的银霜,阿雪的弓梢缠着赤石族兵器上的红绳,倒像特意换了装饰似的。 后来有人看见,阿岩巡逻时会特意绕开碎石坡难走的路段,喊阿雪一起走平缓的路;阿雪则在阿岩的记录册上画了简易地图,标注出哪里好走、哪里该多留意。队内的纠纷像块被揉皱的布,经这么一抻、一捋,反倒变得更服帖了。 石头看着两人并肩巡逻的背影,把这事记进队册:“纠纷不可怕,怕的是藏着掖着。能吵开、能说透,才是真的一条心。”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人族内部的贫富差距 秋收后的集市上,热闹里藏着刺眼的对比。 街角的包子铺前,富家子弟金三郎正嫌蒸笼里的肉包油太多,随手扔给旁边的乞丐,溅了对方一身汤汁也毫不在意;不远处的粮摊前,穷人家的阿禾正踮着脚,数着手里攥皱的几枚铜板,犹豫着是买糙米还是更便宜的麸皮。 这一幕被来集市采买的韩小羽看在眼里。他刚帮娘换了些布料,转身就撞见金三郎的仆从正呵斥一个卖柴火的老汉,只因对方的柴火沾了点泥,弄脏了少爷的绸缎鞋面。 “不就蹭了点泥吗?赔你几文钱便是,何必凶巴巴的!”韩小羽忍不住上前。 金三郎斜睨他一眼:“乡巴佬懂什么?这鞋面是江南运来的云锦,你卖十车柴火也赔不起。”说着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给你,离远点,别污了我的眼。” 韩小羽没捡银子,反而扶起被推搡的老汉:“银子再多,也买不来体面。” 这话像针似的扎了金三郎,他扬手就要打,却被赶来的里正拦住。“三郎息怒,小羽也是好意。”里正叹着气,拉过韩小羽到一旁,“你当他愿意这样?他爹是镇上的盐商,家里库房的银子堆成山,可佃户们交不起租子,只能拿儿女抵债,这世道……” 韩小羽这才注意到,集市角落搭着几个破棚,里面挤着些面黄肌瘦的人,都是交不起租子被拉来的。一个妇人正抱着哭闹的孩子,孩子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窝头,而不远处的酒楼里,金三郎正让掌柜把没动几筷子的烧鸡赏给狗。 “里正叔,就没人管管吗?”韩小羽攥紧了拳头。 “怎么管?”里正苦笑,“金家捐了钱修祠堂,连县令都要让他三分。再说,谁家没点难处?去年旱灾,我家也差点把地卖了。” 这话让韩小羽想起自家——爹早逝,娘靠绣活供他读书,夜里总对着油灯叹气,说要是能有块好地,就不用总吃野菜。而金三郎家的田地,连管家都记不清有多少亩,雇着上百个长工,收的粮食够全村人吃三年。 那天晚上,韩小羽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集市上的破棚,想起金三郎扔银子的样子,忽然坐起来点灯,在纸上写写画画:“要是能让地里的收成多些,要是租子能少些……” 第二天,他去找村里的老秀才。老秀才听他说完,指着窗外:“你看那田埂,高的地方旱,低的地方涝,可金家的田有专门的水渠,旱了能引水,涝了能排洪。寻常人家哪有这本事?” “那我们就自己修水渠!”韩小羽眼睛亮起来,“大家凑钱凑力,总能挖出条沟来。” 老秀才摇摇头:“难啊。金家不会乐意的——大家收成好了,谁还肯去他家当长工?” 果然,韩小羽挨家挨户说修水渠的事时,有人心动,也有人犹豫。“金家要是使坏咋办?”“我家连锄头都快磨秃了,哪有力气挖渠?” 正说着,金家的管家带着人来了,扬着鞭子:“谁准你们瞎折腾?地里的活都干完了?小心扣你们租子!” 人群瞬间散了,韩小羽被管家推了个趔趄,手里的图纸也被抢去撕碎。“穷骨头还想翻身?”管家冷笑,“好好伺候金家,才有口饭吃!” 那天傍晚,韩小羽坐在河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忽然明白老秀才的话——贫富的鸿沟,不只是银子和土地,更是能不能说了算的底气。 可他没放弃。夜里,他偷偷去找那些最穷的人家:“咱们不跟金家斗,就挖条窄窄的引水沟,从河里引点水到自家菜地里总行吧?” 阿禾第一个点头:“我有力气,我来挖!”卖柴火的老汉也说:“我认识野菜,挖渠时能顺带采点,给大家填肚子。” 就着月光,他们开始偷偷挖渠。没有工具,就用手刨、用石头凿;怕被发现,就夜里挖,天亮前把土填回一部分,装作啥也没干。韩小羽算着水流的方向,阿禾力气大,负责刨硬土,老汉则在旁边放哨。 半个月后,第一股清水流进了阿禾家的菜地。看着绿油油的菜苗喝饱水的样子,阿禾娘抹着眼泪笑了。消息悄悄传开,越来越多人加入,水渠慢慢变长,像条银蛇,在田埂间蜿蜒。 金三郎听说时,水渠已经通到了十户人家的地里。他带人来砸,却被里正拦住:“三郎,都是乡里乡亲,让他们有条活路,也少给你添麻烦不是?”那天,好多佃户都站在水渠边,手里攥着锄头,沉默地看着金三郎。 金三郎看着那片因水而泛着绿意的菜地,又看看佃户们眼里的光,忽然骂了句“晦气”,带人走了。 水渠没被砸,却也没再变长。但韩小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阿禾家的菜能换钱了,老汉的柴火能卖到更远的地方了,他们手里的铜板,虽然还是少,却带着自己挣来的温度。 集市上,金三郎依旧扔着肉包,但偶尔,会有佃户壮着胆子说:“少爷,我用菜换您半个包子行不?自家种的,新鲜。” 韩小羽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贫富的沟坎或许填不平,但只要水能流进来,总有草能从缝里钻出来,慢慢长成一片绿。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