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 第449章 许大茂归来 “吆!许科长回来了!” 11月初的一个上午,新锐五金厂的门卫老李正正拿着一个扫帚在门口清理落叶,远远的就看到过来一个人,风尘仆仆的样子,挎着背包,手上还提了一个行李包。 “老李,我回来了。”许大茂远远的一扬手。 到了厂门口,许大茂放下行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飞马”香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许科长,这趟差出的可够久的,算算日子得有一个多月了吧?瞧这模样,怕是连轴转都没歇过脚呢!”老李忙不迭的将扫帚靠在墙根上,双手在裤腿上蹭了蹭,“到我那歇会,刚烧了壶祁门红茶,喝口热的暖暖胃?” “可不?前后一个来月了。” 许大茂摆了摆手,“茶等会再喝,您知道小叔今儿在厂里不?” “在的,在的。”老李一个劲的点头,“何厂长今儿一早就来了,这会子在经理室呢!” “成,我先过去。” 许大茂拍了拍老李的肩膀,“后头再聊!”说罢,便拎起行李往办公区走。 “啪啪啪!” 办公区静悄悄的,只有许大茂的脚步声回荡。他站在经理室门前,整理了衣领,这才抬手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小叔,我回来了!” 许大茂一推门,看到何大江正伏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 “大茂,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何大江一见进来的是许大茂,马上站了起来,起身绕过办公桌。“什么时候到的?怎么的没有回家休息休息?” “早上到的,在车站吃了一碗卤煮,叫了辆‘窝脖’直接送到了厂子门口---不累!”许大茂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似的从包底摸出个青瓷酒坛,还有两个纸包。 “这是元大昌的冬酿酒,用桂花和糯米酿造的,这是东山的碧螺春和采芝斋的枣泥麻饼。” 许大茂把把东西往办公桌上面一放。“孝敬您和婶子的。” “有心了,大茂,坐。” 何大江指了指窗下的茶几,倒了一杯茶给他,拿起桌子上的“牡丹”香烟,两个人在茶几对面了坐下。 “出去一个月,路上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虽说现在许大茂回来了,可何大江还是有点不放心的,现在到处都在抓搞活市场,人员流动也多了起来。“我总担心,你路上遇到什么麻烦。” “挺好的,一路上没什么问题。我坐绿皮火车一路南下,沿途风景跟北方大不相同。” 许大茂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北边是粗犷的黄土高坡,南边却是婉约的烟雨江南。” 苏州那边怎么样?先说说你最直接的感受。何大江点点头,点了一根烟。 “苏州城现在确实像您说的一样,是一颗落在上海和无锡中间的棋子。” 许大茂兴奋的说道,“苏州城里还是石板路,白墙黛瓦,小桥流水的老模样。” “不过,出了城却完全是另外一番的天地了!” 许大茂吐了一个烟圈,“寒山寺,枫桥,我都去了,现在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田地,要么就是芦苇荡,阳澄湖边还能看见老农赶着水牛耕地呢!” “我这次去苏州,在入住的招待所里面,碰到了一个上海的采购和一个本地的老师。” 许大茂对何大江说道。“从他们嘴里了解到,苏州市政府已经定了‘园林风景旅游城市’的调子,以古城保护与现代化建设协同为核心的发展思路!” “苏州市政府的领导,还是高瞻远瞩啊!”何大江非常的感慨。“能够放弃眼前的利益,保留古城的遗迹,政府还出资修葺,实在不多见了!” “小叔,您说我们以前这老城墙。。。”许大茂虽然多少有点不明白,但是既然何大江赞赏,他就认为这个举措肯定是对的。 “特殊年代,特殊的遭遇,我们就不谈了。” 何大江摆摆手,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意义了。 “苏州市人大,提出了保护古城,建设城郊,发展小城镇的方针。”许大茂摸出了一个小本子。“强调保留双棋盘水乡格局,园林名胜及古建筑特色。” “嗯!”何大江点点头,这份眼光不得不佩服。 “我特意去了趟七里山塘街,那青石板路铺得平展展的,沿河人家都挂着红灯笼,跟画里面似的。” 许大茂比划着,“您猜怎么着?他们现在正查古迹呢,说是不让随便动老房子。禁止擅自改建或拆除。” “哈哈哈!” 何大江是哈哈大笑,老城区核心的地段,未来有价无市的存在。 “不是,小叔您笑啥?”许大茂不明白,这个有啥好笑的。 “这个,大茂,你以后就会明白。”何大江没点破,现在就是说了,也没人信的。“在不久的将来,你就会亲眼看到,等四九城也醒过神来,你就知道什么叫‘老城根’的价值了!” “说说重点。” 何大江的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现在道路情况怎么样?运输成本大不大?” 主城区现在还是碎石路,弹石路为主,部分土路‘晴通雨阻’,一下雨就泥泞难行。许大茂翻到笔记本的另一页。“不过苏州西部跨大运河两侧已经配套了高速公路网,据说沪宁高速也正在规划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城里头现在还是自行车为主。” 许大茂现在话匣子已经打开了,“就平江路而言,汽车稀少,我去看过,不像四九城那么多。” “五金行业呢?” 何大江笑着问道,“你这次南下考察的重点是这个,不会光去看那个‘枫桥夜泊’了吧?” “那能呢?”许大茂一拍胸脯,“我可是干正事的人。” “不过,苏州市现在已经成立了五金工业公司。” 许大茂看着小叔何大江,有点忧愁。“我也仔细的走访过,一共管理了六十八家工厂。” “六十八家?”何大江明白了,这个是类似协会或者联盟什么的单位。 “对!”许大茂肯定的说道。“包括市区十五家,五县一市还有五十三家。” “那涵盖了那些方面呢?”何大江一方面要了解一下苏州现在的五金市场的行情,另外就是考察一下许大茂同志调研的怎么样?这次可是他一个人单独南下的。 “主要是日用五金,工具五金,建筑五金三大门类。”许大茂的这些信息,自己都整理记了下来,“两外,有的厂子还拓展了厨房设备,古建筑装饰五金等新领域。” “像苏州民丰锅厂,张小全剪刀厂这些传统品牌。”许大茂这行业做的久了,心里也非常的清楚,“现在依然保持着国内领先的地位。我去了民丰锅具厂,他们的生产线已经半自动化了,但是还保留着手工捶打的工艺。” “是的,我们在追求新工艺,新设备的同时,也不能丢弃了我们原本就擅长的方面。”何大江不住的点头赞同,“好!好!老祖宗传下的手艺咱不能丢了,同时新的工艺也不能落下!” “大茂,你这次南下,把苏州的底摸了个透!接下来咱们厂的新项目,就参考这个路子走,”何大江听得频频点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既要保传统,又要谋创新!”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0章 会飞的猪猪 “小叔,现在很多厂子和单位都想着引进外资,换国外更先进的设备,这路子到底对不对?” 自从来到新锐五金,何大江让许大茂做了销售科的科长,他现在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了,走南闯北的见过大世面,接触过不少的人和事。 “我不是反对新技术,新设备的运用。”何大江首先表明了态度,他端起茶盏轻轻喝了一口,“但做事得理性,脑子得清醒---就像当年造原子弹,咱们自己啃硬骨头啃出来,才真正挺直了腰杆。” “小叔,我懂这理儿,可普通人一看见好东西就挪不开眼,哪能像您这样稳得住?”许大茂苦笑着挠挠头,在何大江面前他从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许大茂表示自己很难办到的。 “毛主席早就批评过‘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方针。”何大江忽然扯到了往事,看了眼许大茂,之前读书的呢? “毛主席说过,‘造船再贵,货币没外流,钱从左衣袋进右衣袋,肉烂在锅里’,这话你听过没?” 何大江问许大茂。 “没有。”许大茂很老实,一直摇头,在何大江面前他不敢撒谎。“小叔您教教我。” “买船再便宜,得付外国人钱,货币外流了,算总账就亏了。”何大江把下半句说得铿锵有力。 这个就是真理,浅显易懂的道理,老人家早就告诉我们了---核心技术攥在别人手里,咱们永远是被人掐着脖子的鸡,要看人脸色的! “老人家说的真对,还是他老人家高明!” 许大茂脑袋直点。“要是都存在这个思想,那就完蛋了,不是不思进取了吗?核心的东西永远在外人手里,不敢想象后果的。” “对啊!你看,你大茂都明白,为什么那些的专家都不懂呢?”何大江无意中咕噜了一句,“总之,某一些的人,没有站在老百姓的角度考虑问题罢了?” “毛主席说过人间正道是沧桑沧桑二字就是客观规律,是凌驾于一切的科学法则。” 何大江现在发现,以前不明白的地方,多读读老人家的书,都会找到答案的。“而所谓人间正道就是要---老老实实守规律,容不得半点投机取巧!” “对了,小叔。” 许大茂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剪刀,递给何大江。“这是张小全剪刀厂给我的样品,您看这刃口--- 何大江接过剪刀,随手抄起桌上的废报纸,“咔嚓”一声,纸边齐整得像刀裁的一样! “他们现在的年产量,能到五百万把。”这个数据是可以查到的,许大茂也调研了。“产品销往全国各地,甚至出口到东南亚各国。” “的确是精品!” 何大江玩玩着剪刀,手指在刃口轻轻一划。 “江苏那边,他们的乡镇企业怎么样?” 何大江把剪刀轻轻的放到桌子上,笑着问道。 随着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推行,农村消费能力也是显着提升,日用五金需求激增。许大茂翻到了笔记本的另一页,“我去昆山,周庄转了圈,农民兜里有钱了,日用五金卖得火的很!” “昆山那里是乡镇企业试点区。纺织厂,机械厂红火得跟过年似的。”上海的方强和许大茂介绍过,两人也一同去实地看了,织机转得跟小旋风似的! “我觉得,现在苏州俨然已经成为了江南制造业的中心。” 这个是许大茂最直观的印象,“乡镇企业产值占比显着提升,估计有经济半壁江山的态势。” “不错!”何大江听得直点头,嘴角扬起了笑意,这小子还真的比较有这方面的天赋,考察工作已经做的很细了,现在也学会记录,分析了,这个是难能可贵的。 “还有,大茂,你前面说了这么多,都是好的方向,前景可观。” 何大江说着递了一根烟给他。“有没有发现问题,不足的地方?” “有的,小叔,问题还不少。”许大茂皱起了眉头。“像无锡,常州等周边地区,市场的竞争很激烈,很多的五金厂都在跟他们抢生意。” “市场竞争,这个是正常的,只要是良性的,就不要担心。”何大江认为这个不重要。“说明市场有活力。” “另外,金属原材料紧张得要命,不少厂子反应电也总不够用。” 许大茂说的这个引起了何大江的注意,这个才是重点需要关注的地方了。 “电力短缺?” 何大江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敲,“那就意味着厂子能源成本上升,造成的后果就是,制约产能的扩张。” “对对对!” 许大茂现在后悔的就是自己的文化底子太薄了,像何大江这样的总结他就说不出来,虽然心里也明白。 “我走访的时候,听说苏州有些工厂晚上才能开工,就是因为白天电力不足导致的。”许大茂补充了一下,当初他听到说这个事情,感觉还是非常重要的。 “小叔。” 许大茂看何大江一直在思考,忍不住喊了一声。 “嗯!大茂你继续。” 何大江想到的是三十年后的事情,那个时候很多的工厂到了夏天,或者是用电高峰的时候还会限电的,现在有这个情况根本不奇怪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叔。” 许大茂斟酌了一下,“我觉得,咱们新锐要是去苏州投资,得先看准时机。” “他们现在主城区还没开发,到处是农田菜地。” 许大茂有点犹豫,“可紧邻上海,水路又便利,将来肯定是大码头。前景肯定是不错的!” “大茂,你说得在理。!”何大江沉吟了片刻。“或许,自己还是急了一点,时机未到吧?” “大茂,这调研工作做的不错,你辛苦了!” 何大江首先肯定了这小子的成绩,果然,许大茂是非常的高兴,自己的能力被小叔所认可。 “回去好好歇着,休息两天。陪陪京茹和孩子。” 何大江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远处工厂烟囱腾起的白烟,“新锐的未来,我得再琢磨琢磨。” “小叔,您说咱们要不要先派人去苏州探探地?” 许大茂点头应下,收拾笔记本时又想起什么。“我听说,那边土地价格还没涨起来。。。” “让子弹飞一会儿!”何大江摆手打断了。“你先去吧,先让会计盘盘账,算算咱们能调动的资金流。电镀车间那批设备也得检查检查---得先摸清家底,再谈扩张。” 许大茂离开后,何大江泡了杯浓茶,他需要静下心来,重新思考一下新锐五金的未来。 “苏州的乡镇企业现在是热火朝天的,那么新锐的未来也得往深了想。” 何大江还记得未来梅有机场的梗,“工具五金,建筑五金,厨房设备,还有古建装饰五金,这些都是未来市场前景广阔的项目。” 何大江就认为,苏州未来成就那么大,自己就跟着做,肯定没错的。况且现在还提前了呢? “新工艺研发得跟上,冲压,电镀,热处理都得抓。”何大江在脑海里一遍遍的过着这些名词,“另外,自己想进军古建五金领域,还得找经验丰富地老匠人合作,把镂空窗格,门环做得精细漂亮。。。” 未来市场对于五金的需求,是从“能用”转向“好用”过渡到“好看”,自己需要早点谋划了。 曾经有人说过,就是一头猪,在当时的风口浪尖也能飞起来,就是不知道会有多少猪会因为没长翅膀,在大浪淘沙中折戟沉沙了? “哈哈哈!”想到自己这个无脑的话题,何大江自己也笑了起来。“咱们得长翅膀---不是借东风,是造东风!”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1章 秦京茹姐俩 “天苍苍,野茫茫,野茫茫;一望无际的青纱帐。。。望故乡,望故乡,可否还记得我当年的放牛郎?。。。” 许大茂哼着朱晓琳那首缠绵悱恻的《梦回故乡》,骑着三轮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的往南锣鼓而来。离家一个多月,此刻归心似箭,最惦念的便是灶上那碗热汤面。 秦京茹总爱在面里卧个溏心蛋,再撒把翠绿的葱花,还有儿子许佳康扑进怀里喊“爸爸”的模样。 车斗里的帆布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苏州的碧螺春茶,咬一口便满嘴生香的桂花糖,还有给秦京茹挑的那件月白色的确良衬衫,连领口都绣着暗纹的牡丹花。 给儿子许佳康的塑料玩具枪则用红绸子裹着,枪身漆得锃亮。 95号四合院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墩上的石狮子上都落了层薄灰。自打老阎家开了火锅店,这位胡同里的“万事通”便鲜少露面了,老阎也没了在大门口值班的兴趣。 不是去后海钓钓鱼,就是蹲在老街口和老伙计们吹嘘火锅店的生意经,反正白天很少见到人了。 “呜呜呜!”院子里面静悄悄的,许大茂穿过中院,到了后院自己门口刚要推门却忽然停住了脚步。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噎的声音。 “怎么回事?” 许大茂脚步一停,手就放了下来,在门口侧耳细听。 “翠翠,你说,我这日子咋就这么难?”是自己老婆秦京茹带着哭腔的声音,许大茂屏住呼吸,听见秦京茹絮絮叨叨的说着,“你小姨父出差一个多月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就前几天,你婆婆还说了。” 秦京茹叹了口气,“说我这当媳妇的自己没本事,连自家男人都拢不住,隔三岔五的还往外面跑。。。” “小姨,不要难过了,您别往心里去。” 周翠翠的声音跟着响起,话语里面带着几分无奈。“小姨父这回是厂子安排的出公差,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了?” 原来是棒梗的媳妇,米脂的婆姨周翠翠,都只是住在后院,许大茂听明白了。 “要说难过,我何尝不是?” 周翠翠拍了拍怀里的孩子。“棒梗说到广州看看,这人都走了大半个月了,到现在连个信都没寄回来,也不知道咋样了?” “孩子还小,身边离不开人。” 周翠翠这女子性格还是不错的,“婆婆在轧钢厂后厨打杂,公爹身体不好要吃中药,我这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 “小姨,您说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这在家里面,平常我还不敢说什么,就怕几个老人担心。” 周翠翠说着还抹了把眼泪,说起来也是一把辛酸泪! “这倒霉催的?”许大茂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结,自己再也听不下去了。 “京茹!”许大茂在外面喊了一声,随即轻轻的推开了门。 屋子里面还是和自己走的时候一样,收拾的井井有条的,干净利索。秦京茹正无精打采的坐在炕沿上,周翠翠抱着孩子坐在旁边,两人面前的小桌子上放着茶杯。 “京茹?”许大茂又叫了一声。 “大茂,大茂!” 秦京茹猛地抬头,看见是许大茂,先是一愣,接着又笑了出来,直接扑进许大茂的怀里,双手直捶他的后背。“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被秦京茹捶得直笑,心里却泛起酸来。他伸手替她拢了一下头发,温声问。“谁惹你生气了?你跟我说说。” “小姨父,您回来了?” 周翠翠抱着孩子赶紧站了起来,“我,我先回去了,您刚回来,不打搅您和小姨说话了。” “没事的,翠翠,别急着走!” 许大茂对这个米脂女子感观还是不错的,“你就在家玩吧,我还要谢谢你,陪你小姨说话,解闷呢。” “来,小子,给你糖吃。”许大茂掏了一把桂花糖,塞给周翠翠怀里的孩子。 “谢谢小姨父!” 周翠翠连声道谢,她还是懂得进退的,这才抱着孩子出了门。 “不是,京茹。” 许大茂扶着秦京茹坐下,自己搬了个马扎坐在她对面。“你和我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茂,我姐前几天和我说,说。。。” 秦京茹抽抽搭搭地开口了,还偷眼瞧了下许大茂的神色。“她说我当媳妇的不争气,连自家男人都拢不住。” “什么叫拢得住?” 许大茂没好气的笑道,“难道天天在家喝酒打牌?或者是胡同里面下棋,吹牛?这男人不想工作,怎么的养家糊口?” “我姐还说,这苏州的女子都是温温婉婉的,江南水乡的,没准就把你给迷住了?” 秦京茹最在意的还是这个,“她说,哪有出差一个多月的?” “娄小娥不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吗?”这个是秦淮茹的原话,秦京茹都没敢说。 “她说的?” 许大茂冷笑了一声,就知道这个女人会闹幺蛾子。“她懂个屁!一个后厨打杂的,除了秦家屯,连四九城都没出去过,懂得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姐还说了。” 秦京茹这回是鼓足了勇气,“还说你,自从当了这科长,这眼界就高了,也看不起曾经的穷亲戚了,就不管咱们家的难处了。。。” “难处?”许大茂就是一愣,“咱们家有啥难处?我怎么的不知道?” “佳康上学钱够,你平常吃穿用度我也没问,是秦家屯咱爸妈那边,还是老爷子这边?” 许大茂现在每月开了工资基本上都给老婆了。“再说了,咱家的钱不都交给你管着吗?” “咱爸妈生活,身体都没问题的,大茂你放心。” 秦京茹会意错了,“我听你的,老人,孩子的钱都攒了下来,平常我也不乱花钱的!” “那就是你姐跟你借钱了?” 许大茂猜是秦淮茹这个娘们在打自己妹妹的主意。 “没有,我姐倒是没提借钱的事情。”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 “我姐说,贾家现在困难得很。姐夫身体不好,还在胡同口坚持摆摊修鞋子,这风吹日晒的;她自己在轧钢厂后厨打杂,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有棒梗,一个人独自去了广州,翠翠又要带孩子,又要操持家务的。。。” “那我知道了。” 许大茂这下总算明白了,自己“扑哧”笑了出来。“她肯定说了,你这个当堂妹的,不想着帮衬着点贾家,你这良心上过得去吗?当初是谁带你来的四合院?” “嗯!” 秦京茹点点头,又被大茂猜中了。 “我姐说,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这今生是姐妹,来世就未必了。” 秦京茹想起以前,姐俩在屯子里面的时候感情还是不错的,现在又在一个院子里面住着。 “那你,借钱给你姐了?” 许大茂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怕自己老婆被骗了。 “没有。” 秦京茹果断的直接摇头。 “你姐说的可怜兮兮的,你为什么不帮衬她一些?” 许大茂有点好笑,这媳妇说的委委屈屈的,到最后怎么的了,一毛不拔的?“你不是有钱吗?” “我姐又不是开口借?我给她干什么?” 秦京茹回答的理直气壮的。“咱们家的日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样不是你在外面拼死拼活挣来的?” “我姐要是开口借,那么她以后要还的。” 秦京茹明显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标准。“我要是主动给了,按我姐这个人的个性,她肯定不会还给我的啊,所以不给!” 两人说着说着,忽然都笑了。 “你试试!”许大茂拿出那件的确良衬衫,抖开给秦京茹看,“领口的牡丹是我让裁缝绣的,配你正合适。”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2章 秦许闹翻脸 “哈哈哈!”许大茂被秦京茹的话逗得前仰后合的,自己媳妇太有意思了! “京茹,”许大茂握住秦京茹微凉的手,声线软了下来,“你姐说的那些话,我早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了。可咱们得想清楚,这忙帮得了一时,咱帮不了一世啊。” “贾家,要是真的想过上想要的好日子,就得自己想法子,不能总是指望着,依赖着别人。” 许大茂觉得自己要趁这个机会,有一些的事情还是要和媳妇说明白的。 “大茂,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秦京茹幽幽的叹了口气。“你出差苏州了,一个多月,佳康白天要上学,我一个人在家对着空屋子发闷,感觉怪无聊的,正好翠翠不就在后院嘛!” “翠翠和你说了什么了吗?” 许大茂感觉这周翠翠不像长舌头的人啊! “翠翠倒是没说什么,她不爱嚼舌根。” 秦京茹摇摇头,“因为棒梗,不是去广州看看了嘛,也不在家。我们两个人说起来就好像差不多了。” “你们俩这叫‘同是天涯沦落人’!有共同语言嘛。”许大茂“嘿嘿”一乐。“对了,棒梗去广州到底图个啥?总不会真去倒腾电子表吧?几个意思?” “我姐和我唠叨过几回。说现在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家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秦京茹撇了撇嘴,“说前院的老阎家,这火锅店开得红红火火的,连黄红英个外人都能在店里帮忙,为什么看不到自家的小当呢?” “嗐!黄红英,这孩子怎么的是外人了?”许大茂啐了一口,他就不明白了,“抛去老黄家不谈,于海棠可是于莉的嫡亲妹妹,大姨照顾一下孩子,天经地义的,这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再说了,小当。对于老阎家而言,她就是一个普通邻居家的孩子。” 许大茂一直不清楚的是,秦淮茹这个别人欠她的感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非亲非故的,人家凭啥上赶着帮你?” 还以为你是刚嫁进四合院来的时候啊,青春靓丽的。再说了,当年小娥,后来前院的于莉,自己媳妇京茹跟她比,丝毫也不差的,更不要说傻柱子的媳妇林晓棠了,那可是戏剧学院的高材生。 “咱后院,就对面的老刘家,大茂你出差了不知道。” 秦京茹看了眼对面,小声的说道,“刘大爷走了自己徒弟的关系,现在正在做螺纹钢指标的生意,据说赚了不少的钱。” “螺纹钢指标?” 许大茂点了一根烟,看着对面,“京茹你看着,这老刘家迟早要吃亏,这个是投机倒把,连那蓝建设估计最后也没好果子吃?” “不会吧?” 秦京茹有点吃惊,“蓝建设不是三分厂的厂长吗?” “厂长很大吗?” 许大茂现在已经见识过了很多的“大人物”,这眼界也上来了。“还别说只是个分厂的而已?像咱小叔,李局长,还有柱子,他们那个不比姓蓝的厉害?你见过他们以权谋私吗?” “还真是的。” 秦京茹点点头,“他们随便漏点什么,就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了吧?” “何止啊!这种机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许大茂在堂屋抽烟,秦京茹这会已经到厨房里面给他下面条了,这次南下,他估计很多人都会借势一飞冲天的。 “大茂,我给你下了碗面条,还卧了两个溏心蛋,你先垫吧垫吧,晚上等儿子回来,咱们再做顿好吃的。” 秦京茹动作很麻利的端来了一碗面条。 “行,晚上等儿子回来。” 许大茂看到媳妇做的面条,感觉还真的饿了。 “你姐这两天么没过来?棒梗什么时候走的?” 许大茂边吃边问。 “棒梗走了差不多半个月了吧?” 秦京茹想了一下,“我姐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心里不痛快,她还说这四合院里面,就属老何家条件最好了,也没说帮衬一二?” “帮衬?”许大茂冷笑了一声。“我记得,东旭出事的时候是小叔帮忙的,甚至连轧钢厂接班的工作都给安排好了,偏偏你姐家听了易中海和黄化的话,最后还不是搞到一块去了,怪谁?” “不是,你姐不会背后还叨咕我的吧?” 许大茂笑着开了一个玩笑。 “嗯!秦京茹点点头,“我姐说,你现在都是当科长的人了,就不能给自家侄子安排个汽车班班长的位置吗?开开小汽车,这多体面啊。。。” “体面?她秦淮茹想屁吃了吧?”许大茂这心里有点恼火了。“还小汽车?我当科长靠的是小叔的指点,还有我自己的本事,不是大马路上靠谁施舍的!” “还想进汽车班?”这个想法连秦京茹都觉得不靠谱,现在没门路,谁教你啊? “许大茂!”这个时候,许家门口响起了一声的厉喝。“你给老娘滚出来!” “姐,你,你怎么的来了?进来坐坐,有话进屋说。。。”秦京茹看到自己堂姐面沉似水的站在门口,刚才的话让她听个真真切切的,心里面气死了。 “坐什么做?” 秦淮茹一摆手,“我现在哪有那个心情,不像某些人,天生的白眼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姐,你说话忒难听了?谁是白眼狼?” 秦京茹心里也不高兴了,给你好处就什么事都没有,一点不对付,马上就摆了脸子给人看。我家欠你的啊? “秦淮茹,”许大茂走了出来,“你当我是傻子啊?你故意在京茹面前说大家的不是,说我许大茂的不是,你不就是妒忌吗?你的那点小心思谁不清楚?” 许大茂原本是高高兴兴的回来的,谁曾想一到家就碰上了这么糟心的事情?说好的陪陪老婆和孩子的,都是这个秦淮茹撺掇的。 “许大茂!你当年追京茹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戳向许大茂的鼻子。“如今当了个小破科长,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我姓许!”许大茂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青筋暴起。“你家孩子要工作,可凭什么要我来安排?我许大茂是新锐五金厂地科长,不是你贾家的管家!” “许大茂,你太无情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现在看许大茂越来越不顺眼,“这南锣鼓的居委会也真是的,棒梗是返城的知青,到现在连个工作都不安排?” “这街道办的人也不靠谱,天天的把为人民服务挂在嘴上。” 秦淮茹自己还委屈了起来,“为什么就看不见贾家的困难,有的人,却天天的吃香的喝辣的?” “滚蛋!以后不要来我家了。” 许大茂直接开始撵人了,你既然不要面子,自己索性也就不装了,“想让我给贾家当垫脚石?我告诉你,没门儿!” “大茂,你别生气。” 秦京茹吓傻了,她扑过去抱住许大茂的胳膊。“我姐不是这个意思。。。” “京茹,”许大茂转过身,握住她的肩膀。“秦淮茹见人就说‘贾家困难’,可她从来没说过贾家自己做了什么!” “贾东旭修鞋,那是他的手艺;秦淮茹在轧钢厂打杂,那是她的本分。” 这个时候院子里面已经有看热闹的出来了,“棒梗去广州打工,那是他的选择!咱们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嗯!”院子里面不少人都是点头赞同,自家过不好,还来怪别人,可见不是好人家。 “大茂这话在理,谁家还没个难处?”前院的张婶摇着蒲扇叹息道。“可总不能,逮着一个亲戚就啃一辈子吧?” “好,许大茂,你等着!” 秦淮茹脸色由红转白,忽然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又回头说,“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记住了,今儿的这么绝情!” “你不要说了。。。” 秦京茹伤心的哭道!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3章 桢轩和司徒 1981年腊月廿三,四九城丰台站。 候车大厅里,何桢轩背着帆布书包在人潮中微微踮脚,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站台。那列墨绿色铁皮火车正冒着白汽,像条沉睡的巨兽。 他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书包里那本1953年首版的《红楼梦》,三册繁体竖排本。这是去年生日,父亲何大江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何桢轩记得父亲当时说,读红楼要懂人间冷暖,行万里路更要知世道艰辛。他觉得这话说得既远又近,直到现在他也不太明白父亲当时说的话,到底有什么深意。 桢轩,你到了啊?发什么愣呢?司徒楠突然戳了戳他胳膊。 这个福州姑娘,今天扎着两条麻花辫,发梢系着红头绳,鼻尖冻得通红,却偏偏要学北京话喊他,尾音总带着点闽南腔的软糯,像刚出锅的芋泥般的缠绵。 何桢轩扭头一看,在司徒楠身后,另外三个同班同学也都到齐了。 两个男同学,江苏徐州人李建国,四川乐山人甑嘉华。另外一个女同学,安徽桐城人周晓梅,加上自己和福建福州的司徒楠,一共五个人。 快放寒假的时候,人大倡议学生利用寒假时间进行社会实践,何桢轩五个人达成了共识。 南下淮阴,到总理故乡缅怀先贤。 “我建议我们从徐州转车,那边有淮河渡口,” 李建国是几人当中最熟悉路线的,他正蹲在地上摊开那张皱巴巴的地图,用手指尖指着徐州到淮阴的铁路线。 “你们看啊,京沪铁路现在已经贯通了。要么是徐州,要么是南京中转换乘。” 李建国看着几个同学,“我二舅在徐州机务段,说这段路刚铺了新轨,和之前比能省一到两小时。” “我们啷个时候拢得到淮阴嘛?”甑嘉华挠了挠后脑勺,问身边的几个同学。他不知道火车具体要多长时间,反正跟着同学走,就行了。 “到淮阴坐火车大概要十多个钟头,加上中间转乘,估计十二个小时以上了。” 李建国是徐州人,熟悉路线的,同时也是这个小组的向导。 “我们为什么不走水路呢?” 周晓梅记得他在蚌埠码头当调度的表叔说过,说新修的防洪堤能防二十年一遇的大水,沿途的荒滩现在都改成了良田,非常的壮观。 “京杭大运河虽然贯通京杭,但现在客运已经衰落了。” 李建国解释道,“运河上仅仅保留了少量货船,不适用于长途旅客运输。” 这个时候,何桢轩和司徒楠也过来了,几个人围成了一个圈。 “公路的情况啷个样嘛?”甑嘉华对于不清楚的问题,都要问一下。 “我们这里到淮阴的公路距离约大概八百二十多公里。” 何桢轩知道这个情况,是大哥何桢彦和他说的,“长途汽车平均时速大概40-50公里,全程约需16-20小时。” “关键的是,很多道路路况不佳,像砂石路,盘山路什么的,不安全。” 何大江之前就叮嘱过了,出门坐火车。“具体还要看天气和路况,路不好走的话可能要二十几个钟头也是正常的,还是火车稳当。” 五个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走徐州中转。 几个人随着人流检了票,何桢轩帮着司徒楠拿着行李,也不知道是人多还是什么回事?司徒楠紧紧的跟在何桢轩的后面,一只手还抓着何桢轩的衣角。 五个人的背包里都揣着社会实践调查表,上面印着人民大学寒假社会调查的字样,几个人好不容易挤上了绿皮火车,车厢里飘着煤烟味和烤红薯的甜香。 何桢轩几个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司徒楠和他一起,对面座位是一个姑娘和一个中年妇女,中年妇女还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李建国三个人坐在过道的一边。 “听说了嘛,江南那边的乡镇企业办的可红火了?”带孩子的妇女对邻座的姑娘说道。“我表弟家的闺女就在供销社上班,说有的地方现在买布,都不要布票了。” 真的啊,不要票了?对面邻座的姑娘说道,我奶奶说,她还藏着几丈红布,说以后要给我结婚做嫁妆的呢! “嫁妆。” 何桢轩听到这个话,不禁低头一笑,还看了眼坐在窗户边上的司徒楠。 司徒楠也听到对面说话了,再看到何桢轩看自己的表情,脸一红,转向了窗户,小心脏“扑腾扑腾”的直跳! “你在看什么书?” 司徒楠从车窗子的倒影里面看到何桢轩竟然拿出了一本书,扭过头来好奇的问道。 “《红楼梦》?” 司徒楠看了之后惊奇的说道。“俞平伯,华粹深,怎么还是繁体竖排?你喜欢看这个?” “要说喜欢吧,也谈不上。” 何桢轩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书是53年的首版,一套三本。去年我生日的时候,我爸送给我的。” “叔叔,叔叔可真的是个妙人!” 司徒楠也没词了,不知道怎么形容,“总比瞎看的好,再怎么说,这书也是名着,不是还有好多人在研究的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了,你研究出了什么?” 司徒楠拿过红楼梦,一边翻看一边问道。 “别提了,我现在是越看越不明白。” 何桢轩笑了笑,“就说一个简单的问题啊,这书里面说了贾宝玉是小名,至于大名在《红楼梦》原着中并未直接给出,你说,贾宝玉的大名是什么?” “贾宝玉的大名?” 司徒楠就是一愣,“大名,书里没有吗?没有大名吗?”随即一边看一边说。 “对啊,没有大名。” 何桢轩喃喃自语道,“没有?” “贾宝玉的小名是宝玉,可大名从未出现过。但若把字拆开” 。司徒楠的指尖突然停住了,她正翻到第三回贾雨村夤夜复旧职的篇章,“假借的贾,岂非暗指假作真时真亦假?若再联想到书中地陷东南的谶语。。。” 你是说。。。人大学生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司徒楠尤其聪明,她小声的说道,大明? 应该不只大明。何桢轩似乎找到了一丝的方向,你看第三十一回,晴雯撕扇的时候说的千金难买一笑,那扇子骨上分明刻着字---不光是明朝的明,而且还是日月的明。 脂砚斋批注暗藏明史四个字的时候,用的墨色与正文截然不同。何桢轩从书页间抽出一张泛黄的夹页,那是父亲何大江当年手抄的脂砚斋评语。 可书中明明写的是贾府兴衰啊,与明朝何干?司徒楠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 司徒楠想起了之前见过的《洪武朝实录》残卷,那些被墨笔勾去的年号,与《红楼梦》中风月宝鉴正反两面的隐喻何其相似。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4章 越读越不对劲 “贾府的原型是江宁织造曹家不假。” 何桢轩将书翻到第五回,“据说,曹雪芹的祖父曹寅曾是康熙的伴读,这层关系鲜少有人深挖。” 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的插图在暮色中愈发模糊。 “你看判词‘堪怜咏絮才’---林黛玉‘玉带林中挂’,若把‘林’拆作双木,不正是‘朱’字变形?”何桢轩现在相信这部小说肯定不简单,“而金簪雪里埋的宝钗,与同音,薛家在书中代表满清---” “我猜测《红楼梦》这本书极有可能是影射的大明朝的。” 何桢轩信誓旦旦的说道,“至于曹雪芹这个名字,未必就是作者本人的名字了。” “化名?你的这个说法倒是很新颖。” 司徒楠现在对何桢轩越发的欣赏了,“还有什么发现?” “还有,就是这个词。” 何桢轩一副你猜猜看的样子。 “你说‘发明’是‘发现大明’?” 司徒楠之前也大概的了解过这个书,却没有想那么多,“可曹雪芹用这些拆字谐音的法子,就是为了隐射明朝?” “这正是这本书的作者的高明之处了。” 何桢轩看了一眼车厢里,很多人都闭上眼睛休息了,“康熙年间文字狱是最盛行的,他若是明目张胆的写大‘明朝’,这书稿怕是早被抄了。” “你看这‘薛’字,拆开是‘艹’加‘辛’,‘辛’在古音里通‘新’,‘艹’代草莽,合起来不正是‘新朝’的隐喻?” 何桢轩靠和司徒楠两人靠在一起,小声的说道,“薛家在书中代表满清,可‘薛宝钗’的‘钗’字,拆开是‘金’加‘叉’,金是后金,叉是兵器,暗指满清以武力夺权。。。” “你说曹雪芹未必是作者本人?”司徒楠突然转换了话题,双目看着何桢轩。 “我上周在图书馆查到,康熙年间有个叫谢济世的人。” 何桢轩想起来一件往事。“据记载,这个人曾经上书弹劾田文镜,被罢官后写了本《梅庄杂着》,这里面就提到了‘红楼梦’三字,最早出现在顺治年间的戏文里。” “所以,你说曹雪芹可能是化名,或者说他只是个书稿的整理者。” 司徒楠心思玲珑,一下子想到了何桢轩的猜测,这样看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若曹雪芹只是个书稿的整理者,那真正的作者会不会是明末遗民?” 司徒楠心里想到,这个恐怕是真的了,只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说明罢了。 “明末遗民。。。?” 何桢轩的手指在“朱”字的拆解上停住,“我倒知道傅山?” “傅山精通文字训诂,又反清复明。” 何桢轩今天很兴奋,他没想到司徒楠对这个也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的,“这‘林’字拆作双木,双木成‘林’,可若再加一横,就是‘朱’字。” “说到傅山,我倒是知道一点。” 司徒楠往何桢轩边上靠了靠,“在我们福建部分地区,像泉州吧,傅山可是被视为‘医圣’般的人物,还有‘傅青主显灵治疑难杂症’的传说。” “某些闽地医家自述师承就是‘傅山派’,像《傅青主女科》,《大小诸症方论》流传的都非常广泛。” 司徒楠说起这来隐逸的传承知识,是头头是道的,一点都不像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 “司徒,你家祖上不会是哪个名人吧?这个复姓可不多见啊!” 何桢轩很亲切的叫司徒楠“司徒”,一般人家也不懂得这么多的,不是吗? “我家就是普通的人家,要说祖上,可能当过海商,出过海,有点见闻吧?” 司徒楠对于自家的出身也不清楚,自己老爹也没有刻意谈及过,只是家里藏书不少。 “不说我了,你再给我说说林黛玉。” 司徒楠耳尖微红,轻轻掐了他手背一下。 “林黛玉住在潇湘馆,满院竹子,竹节空心,我个人猜测暗喻‘节’与‘空’。” 何桢轩现在已经化身大侦探了,“节是气节,空是虚无,这不正是遗民对故国的追思吗?” “还有,就是西方科技的崛起!” 何桢轩说到这里,已经有点不解和愤怒了,“司徒,你说,他们忽然就崛起了,可是考古为什么没发现历史遗迹的报道?” “比如达芬奇的手稿,那些机械设计图,是不是从中国传过去的?” 司徒楠轻轻握住了何桢轩的手,示意他冷静一下,这是在火车上,还好没人注意的。 “我读过李约瑟的《中国科学技术史》,里面说中国四大发明传入欧洲后,这才引发了文艺复兴。” 司徒楠也读了很多的书,自然而然的就接上了何桢轩的话。 何桢轩被司徒楠的话震得浑身一颤。他想起书中“风月宝鉴”的隐喻---正面是美人,反面是骷髅,正喻表象与真相。 若“发明”真是“发现大明”,那么明朝的科技是否被刻意隐藏了?比如《天工开物》里的水轮车,提花机,是否在书中以其他的形式存在呢? 何桢轩想起书中“寒冬噎酸虀,雪夜围破毡”的句子。酸虀是腌菜,破毡是旧物,可“酸”字拆开是“酉”加“夋”,“酉”在五行属金,“夋”是行走,合起来是“金属流动”,不就是冶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破毡”的“毡”字,拆开是“毛”加“占”,占是占卜,可若“占”换成“金”,就是“鍂”,暗指金属工艺?不敢想下去了,这委实太可怕了! “若明朝的科技真的这么发达,为何后来失传了?” 何桢轩喃喃自语,“是不是被满清销毁了?比如《永乐大典》的散佚,是不是人为的?” “我读过一份史料,说是嘉庆年间紫禁城大火,烧毁了大量的明代档案。” 司徒楠现在也怀疑,我们看到的历史是真的吗,还是有人篡改了? “若这些档案里藏着科技秘密,那么西方科技崛起的时间点,是不是和这些档案的失传时间吻合?” 司徒楠拍了拍何桢轩的手,“我以前看过一个类似 ‘火浣布’ 的记载,能耐高温,是不是类似今天的石棉?” “还有考古问题!”司徒楠无力的说道,“二年级的时候,张教授讲过一篇论文,说西安附近有一座明代古墓,出土过一件带齿轮的青铜器,可后来那篇论文莫名其妙的被人撤了稿,是不是有人不想让事件真相大白?” “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何桢轩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想起了父亲何大江说过的话。 最后一回,贾政说“宝玉走了”,可“走”字拆开是“土”加“走”,“土”是土地,“走”是离开,合起来是“离开故土”---宝玉离开的是贾府,更是明朝的故土。 “司徒,” 何桢轩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你说西方科技崛起和考古缺失的问题,是不是因为有人不想让这些秘密被发现?他们在掩藏着什么?” “那我们该怎么做?” 司徒楠突然抓了住何桢轩的手,“去查曹雪芹的手稿?还是去挖明朝的古墓?”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5章 何老二个老六 “还挖明朝的古墓?”何桢轩望着司徒楠笑了笑,鬼使神差般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触及到她发间细碎的绒毛,连带着心跳似乎都漏了半拍。 “咱俩又不是土夫子,倒干上盗墓的活了。” 何桢轩这句话说的极低,基本上是贴着司徒楠的耳朵了,“不要瞎琢磨了,胡思乱想的!” 火车向前平稳的行驶,何桢轩忽然想起《红楼梦》里贾宝玉的那句,“我素昔因不喜务正业,只爱在丫头群里闹,再者怕前头正紧着我,又不知好歹闹出笑话来”。 可此刻,他望着司徒楠眼眸里流转的碎光,忽然觉得所谓的“笑话”,或许,正是对历史最真实的注脚。 那些被正史轻描淡写的细节,恰恰掩藏着最鲜活的真相。而所谓的“务正业”,或许,恰恰是那些被岁月所掩盖的,未被书写的民间记忆了。 “贾宝玉的大名是什么?或许早就不重要了。” 何桢轩转头看向司徒楠,“重要的是,他的名字里藏着对历史的追问---我们是谁?我们从何处来?我们又要向何处去?” 司徒楠指着“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的句子,轻声的说道,“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或许,解味的从来不是我们,而是历史本身了。” 火车轻轻的摇晃着,车轮与铁轨之间摩擦的声音里,混和着乘客“窸窣”的走动声。 “司徒,休息一会吧?” 何桢轩解下自己脖子上的藏青色的羊毛围巾,他将围巾对折成双层,轻轻绕过司徒楠的脖子给她围上,手指灵巧地在她喉间下方三寸处的地方打了一个松松的结。既不勒人,又让司徒楠缩起下巴的时候能够触到柔软的暖意。 “嗯!” 司徒楠的睫毛颤了颤,轻轻的应了一声。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深深的埋进了那围巾里,那上面还留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 车厢里面,已经有乘客起身开始走动了,有人拖着行李从过道经过,带起一阵细小的风,卷着煤烟味与汗味,却吹不散司徒楠周身的温暖。 火车轻轻的一颠,司徒楠的头不自觉靠向了何桢轩的肩头。 何桢轩闭着眼,听见她呼吸轻得像雪落。 有乘客小声的交谈,说前头站台有卖糖炒栗子的,香得勾人。有妇人低声哄着哭闹的婴孩,哼着走调的摇篮曲。可那些声音渐渐远得像天边的云,只剩她发顶的绒毛蹭过他下巴,心里痒痒的! “桢轩,桢轩。”迷迷糊糊之间,何桢轩是被司徒楠摇醒的。 桢轩,你看车厢连接处。司徒楠靠近了何桢轩,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却朝着车厢连接处使了个眼色。 何桢轩顺着司徒楠的目光望去,只见两个穿打着补丁的破棉袄的年轻人,正鬼鬼祟祟的挤在车厢连接处的人群里。 左边那个瘦高个儿的手正悄悄伸进前面乘客的帆布包里,右边矮胖的那个则假装看窗外,实则用身体挡住视线。 何桢轩注意到那帆布包边缘露出半截蓝布帕子,像是一些妇人随身携带的针线包。 要管吗?司徒楠手指轻轻揪住他衣角,小声的问道,“两个小蟊贼!” “管。我过去一下,司徒你不要紧张。” 何桢轩伸手替司徒楠拢了拢一下围巾,说着他站了起来,假装要去接热水。 慢慢的,何桢轩靠近了那两个小蟊贼。 过道上的乘客或坐或站,有人抱着搪瓷杯打盹,有人捧着搪瓷碗喝茶。 当何桢轩走到与小偷平行的位置的时候,那个瘦高个儿已经将蓝布帕子抓在了手里。 “啊!”何桢轩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瘦高个儿撞去。 这一撞极有分寸---既让对方踉跄着撞向另一侧座位,又惊醒了被偷的乘客和边上的乘客,却没让瘦高个摔得太狠。 一声,瘦高个儿吃痛叫了出来,蓝布帕子从手中滑落,露出里面的“大黑十”和几枚分分角角的硬币,还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小偷!我的钱啊!抓小偷啊!被偷的妇人看见蓝布帕子,大声的呼喊了起来。 “抓小偷啊!”车厢里面的乘客顿时也骚动了起来。大家都在纷纷喊着抓小偷! 有年轻人跳起来帮忙按住了瘦高个儿,有的乘客还抓住了同伙矮胖的那个。 “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小偷!”矮胖的家伙还在狡辩道,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的冷汗,“我又没偷东西!” “他是同伙,打掩护的!”已经有乘客站出来指认了,声音里带着怒气,“我亲眼看见的,他用身体挡住了视线!” “你们看好了,我去报警。”还有的乘客已经跑去叫乘警了。 此时,何桢轩已经一脸微笑的已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司徒楠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出汗了,紧张的不要不要的。 桢轩,你原来会功夫啊?司徒楠拉住了何桢轩的胳膊,小声的问道。 从小,我就跟着父亲和大哥练习八卦掌。何桢轩也压低声音回答,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已经过来的乘警的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叔叔,不是街道办的主任吗?司徒楠和何桢轩的关系不错,俩人都是同班同学,对方家里的情况都是大概知道一些的,“你们一家都是武林高手?” “街道办主任,姓何,会八卦掌?” 司徒楠越说越兴奋,“叔叔,是不是前门大街传说的‘活关公’的何主任?我可听说了,他当年空手接白刃,单掌镇倭商!” “嗯!” 何桢轩笑着点了点头,父亲的事迹已经被神话了,但是同学们没人知道‘活关公’是自己老爹。 “哎!” 司徒楠一拍脑门子,“我真傻,早就该想到了。” 这个时候,乘警已经带着两个小蟊贼走了,瘦高个儿脸上还带着擦伤,矮胖的那个则一直低着头,像只被雨打湿的鹌鹑。车厢里面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桢轩,司徒楠忽然说道,你刚才那一下子,撞得真巧。 不是巧。何桢轩从口袋里摸出块水果糖递给了司徒楠。“父亲教过,对付小蟊贼要观其行,察其色,待其时!” “刚才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眼神飘忽不定,说明是新手。” 何桢轩得意的说道,“新手作案最怕惊动,所以我故意制造混乱,让他们自露了马脚。” “桢轩,你真厉害!” 司徒楠剥开糖纸,将糖含在嘴里,还不忘举起了大拇指。 “嗨!我就是懂得一些的防身技巧罢了。” 何桢轩很谦虚的说道,“要论真实功夫,还得数我大哥。我大哥和我爸学的才好,我不行的。” 那你大哥的功夫比你厉害?司徒楠有点不相信。 那当然了。何桢轩笑道,“我大哥能单手劈开三块青砖,三五个壮汉近身不得。” “不过他总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告诫我平常不要惹是生非的,还是要以学习为主。” 何桢轩想到大哥的样子就想笑,以前有点冲的脾气,现在沉稳的不得了。 “你大哥你比大,学武功的时间长了。厉害是正常的,我相信你以后也会赶上来的。“司徒楠还安慰了何桢轩一下,似乎在鼓励他。 “哈哈哈!“何桢轩听到这里没忍住,还是笑了,连对面的两个人都好奇的抬头看着他。 “我说的不对吗?“司徒楠也笑着拍了何桢轩一下。 “我和我大哥是双胞胎,他就是比我早出来一会而已。“何桢轩乐坏了,”我俩是一块学习的。“ “啊!“司徒楠闹了个大红脸,心里想,还不是你自己一口一个大哥的,我哪知道? “那他现在干啥呢?“司徒楠随口问道。 “北大,也是三年级。“ “啊!“这下连对面的两个乘客都是张大了嘴巴,北大的高材生啊!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6章 我们的偶像 “何桢轩,你坏死了!”司徒楠轻轻捶了何桢轩一下。 “对了,我记得上大学的那会,你大姐来看过你,后来怎么的没见到过来了?“司徒楠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围巾穗子打转。她现在想多了解一下何桢轩的家庭,不能再闹笑话了,怎么说也是好朋友嘛! “大姐去法国了,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何桢轩的语气忽然低下来,望着窗外掠过的枯枝,眼底浮起一丝怅然。心里有点难过,马上快过年了,也不知道巴黎冷不冷,大姐一个人习惯不习惯? “法国?“司徒楠现在已经不奇怪了,这一家子像一本读不完的书。 “我大姐,是北大的老师,现在是赴法的访问学者。“何桢轩简单的和司徒楠说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非常乐意和司徒楠分享自己骄傲的心情。 “真想去你家看看!“司徒楠不知不觉的冒出来一句话。 “好啊!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你跟我一块儿回去过年吧?“何桢轩很自然的接上司徒楠的话。“我爸妈看到你,肯定非常喜欢的!“ “呵呵呵!“对面的两个女乘客已抿嘴笑出了来,没法偷听下去了。 “桢轩,学校组织报名寒假实践,你第一个说要去淮阴,你是计划好了要去总理的故乡吗?“司徒楠的脸瞬间烧得像炉火,慌忙转移话题,她只是记得何桢轩说到淮阴的时候非常的激动。 “嗯,我心里一直有这个想法,打小就想去。” 何桢轩叹了口气,“只恨我岁数太小,没能亲眼目睹总理的风采,实为人生一大遗憾啊!” “说的真的一样。” 司徒楠不禁一笑,“我们只不过是普通人,哪有机会见到他老人家?” “呵呵呵!” 何桢轩是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 司徒楠捅了何桢轩一下。 “父亲六几年冬天的时候,参加过南下淮阴的援建,和我们兄弟俩说过,那个时候好像也是在春节前后。他叮嘱我们如果有机会到淮阴,一定要去瞻仰一下总理的故居。” 何桢轩一直记得。 “驸马巷7号,总理十二岁前在老家的生活的地方。据父亲说,周家老宅是咸丰至光绪年间所建的苏北典型民居。” 何桢轩望着窗外心中涌起一股波澜,“巷内青石板路两侧分布着裁缝铺,小吃摊,茶馓作坊,酱菜铺等等。” “总理1十二岁前随祖辈在淮安生活,后随伯父迁居东北,天津。” 何桢轩哥俩是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1913年入天津南开学校,参与敬业乐群会,创办《敬业》杂志,发表《尚志论》等文章,展现救国抱负” “驸马巷7号为周家祖产,东院为总理诞生地及童年生活区。” 何桢轩说的这些连一般的老淮安都不清楚,司徒楠目不转睛的听着,“总理童年与嗣母陈氏,生母万氏及乳母蒋氏共同生活。” “生母万氏。是万公馆的千金,她操持家务,调解家族纠纷,展现了果敢与智慧的一面。” 何桢轩说到这些的时候,连对面座位的乘客也在静心的聆听,“她教导幼年的总理处事公道,待人厚道,这种公道厚道的家风,影响了后来总理的一生。” “嗣母陈氏。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理,是总理的启蒙老师。教他识字,背诵诗文。更以为字,激励他志存高远。”过道边上的一位老先生不住的点头,还擦了擦眼睛。“陈氏常带他探望贫苦邻居,培养他怜贫济困的情怀!” “大鸾!” 司徒楠轻声念着这个字,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个典故。 “在传统文化中是祥瑞之鸟,《说文解字》释鸾,神爵之属。” 老先生用袖口擦眼角的湿痕,在后面轻轻的说道,“《山海经》载鸾鸟自歌,凤鸟自舞,寓意品德高洁,志向高远之意。” “老先生说的极是!” 何桢轩朝着老先生深深一揖,对老先生点了点头致意了一下。“是总理的乳名与字,蕴含展翅高飞,志在四方的深意。” “还有一位乳母呢?”对面的年轻女子问道。 “乳母蒋氏。来自农民家庭,常向总理讲述民间疾苦,如农民种粮辛苦,要珍惜粮食等等。这些朴素话语在幼小的心中种下了为人民服务的种子。” “真的是伟大的三位母亲!” 司徒楠感慨的说道,“良好的家教环境,真的可以影响到一个人一生的成长和发展。” “当然了,古代不就有孟母三迁的故事嘛!” 何桢轩非常同意这个观点的,这也是为什么?父亲从小就教育要以总理为榜样的原因了。 “你说,叔叔在你们哥俩很小时候,就讲总理的故事给你们听?” 司徒楠直观的感觉,何桢轩的父亲应该是非常的崇敬总理的,不然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是啊!” 何桢轩非常的自豪,“父亲一直说,总理是他这辈子的。” “偶像?什么意思?” 司徒楠还没听过这个新名词。 “人们理想化自我的延伸,满足情感的依赖,价值认同或精神寄托的需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是何桢轩的自我理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徐州站即将到达,请换乘的旅客做好下车准备---!” 火车的车速突然慢了下来,车厢里传来乘务员用大喇叭喊话的声音。 “何桢轩,司徒楠,我们一会下车,做好准备了。” 李建国,周晓梅和甑嘉华也都过来了,几个人要统一行动的,可不要坐过错站了,七嘴八舌的提醒别坐过站了。 “知道了!” 何桢轩站起来,把司徒楠的行李包和自己的都拿了下来。 快看,快看!那个是不是京杭大运河? 司徒楠突然拽了拽何桢轩的衣角,指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运河。 顺着司徒楠手指的方向,何桢轩看见运河水面在冬日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几艘驳船正缓缓通过船闸,船尾拖着两道白色的浪花。 你们知道吗?这运河船闸的原理跟四川都江堰的鱼嘴分水可像了。李建国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兴奋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乖乖,这地方可比我们四川的岷江水道气派多喽!甑嘉华扒着车窗直咂舌头。“这可真是个风水宝地啊,一眼望去都是平原,连个山头都没有!” “徐州地处黄淮平原,地势西高东低。” 李建国作为本地人,给同学们介绍了一下,“运河在这段绕了个字形蜿蜒,连通微山湖和骆马湖,古时候就是南北漕运的咽喉要道!” 难怪古人说徐州南北襟喉,运河东西要冲何桢轩也是不住的点头,望着窗外绵延的平原,忽然觉得胸膛里涌动着热流。这平原上的运河,既承载着漕运的沧桑,又孕育着丰饶的粮仓,还真的是一块风水宝地!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7章 到达徐州站 火车停靠在徐州站的时候,暮色犹如一层薄薄的纱幔,悄然笼罩了整个的站台,铁轨旁的信号灯在暮色中泛着微弱的光晕。 何桢轩几个人背着帆布书包。背着行李跟在李建国身后脚步轻快地踏上月台。身后,周晓梅和司徒楠裹着厚棉袄,鼻尖冻得通红,却仍掩不住眼底的兴奋,好奇的四处张望着。 这是她们头回见到刷着蓝漆的崭新铁轨,道砟石排列得整整齐齐的。 “建国,这铁轨硬是新修嘞噻!?”甑嘉华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道砟石,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那可不?我爸上个月在信里还念叨,说徐州站要翻修哩!” 李建国咧嘴一笑。“这蓝漆是防锈的,道砟石也是新筛的,踩上去稳当得很。” “走,咱们先去祭祭‘五脏庙’,我早就听说了,车站旁边有家羊杂碎汤铺子。” 李建国是徐州本地人,下了车就感觉特别的亲切,“汤头是用羊骨熬了整宿的,配着刚出炉的烧饼,保准你们吃了连哈气都带香味!” “可咱们都带着行李呢,是不是先找地方住下?” 周晓梅缩了缩脖子,哈出一团白雾。 “桢轩。” 司徒楠轻轻拽了拽何桢轩的衣角。 两个女生都背着印着“人大”的帆布布包,包里塞着换洗的衣裳和搪瓷缸子,此刻已经冻得手脚发麻了,确实想先找个暖和的地方。 “腊月天黑得早,自己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 何桢轩看了下手腕上手表,指针指向五点一刻。他记得出发前父亲再三叮嘱。“同学之间要相互照顾。” “要不,先找个招待所住下?” 何桢轩看见两个女生冻得直搓手,对其他三个人提议道,“咱们五个人,加上行李,夜里冷,住通铺怕着凉。” “建国,你是本地人,认不认得靠谱的招待所?” 何桢轩说完,几个人都齐刷刷看向李建国。 “包在我身上!” 李建国一拍胸脯保证,“我本家的叔叔之前在邳州那边的招待所上班,去年调来徐州火车站这边了,我喊他叔,肯定给咱们安排最好的房间。” “往前走个一里地,有个‘春风招待所’。” 李建国转身指向站前路,“我叔当经理,保管让咱们住得暖,吃得饱。” 李建国在前面带路,五个人沿着站前路往东走,两旁的梧桐树在寒风中“簌簌”的摇动着。 路边的国营饭店亮着昏黄的灯,玻璃窗上贴着“供应热粥,包子”的红纸,门口支着个煤炉,炉上的铝锅正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一个穿蓝布围裙的阿姨端着搪瓷盘出来,盘里堆着刚炸好的油条,金黄的表皮还滴着油,香气瞬间钻进众人的鼻子里,勾得人直咽口水。 “等会儿!” 何桢轩突然停下脚步,“一人喝一碗粥暖和一下,等到了招待所再吃正餐。”她看到两个女同志冷的都有点发抖,估计是连饿带冻的。 “阿姨,来五根油条外加五碗热粥!” 何桢轩跑到国营饭店窗口,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夹子,拿出粮票和钱。 “好的,小伙子,五根油条加五碗粥四毛钱,粮票七两五。” 阿姨接过粮票和钱,用夹子夹起了五根油条放在面前的盘子里面,又舀了五碗热粥。 “快过来。” 何桢轩招呼自己的几个小伙伴,“先喝口热的,暖一暖身子。” “桢轩,不能让你破费了,我们平均摊。” 李建国几个人就要掏口袋,让何桢轩拦住了。 “建国,这个是我上个月的奖学金,请你们了。” 何桢轩赶紧的拦住了。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司徒楠端了一碗粥先给了周晓梅,“晓梅,你赶紧喝吧,我刚才看你冻得直搓手。”然后自己又端起了一碗。 “我们一块喝!” 周晓梅小心的接过粥碗,粥面上浮着几粒米粒,她小心地吹了吹。 “好安逸哦!” 甑嘉华一口粥下去,感觉暖意直窜喉咙。米香混着油条的香在嘴里散开,连冻得发木的舌头都醒了过来。暖意从喉咙一路窜到胃里,又漫向四肢百骸。 喝完粥,吃完油条,五人继续往东走。 转过街角,不一会的功夫便看见了“春风招待所”的招牌,门上挂着两个红灯笼,在风里轻轻的摇晃着。 “等我一下。” 李建国和大伙说了一声,飞快的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李建国便带出来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眉峰浓密,正是李建国的叔---李长顺。 “叔!”李建国喊了一声,李长顺立刻笑开了。“外面冷,咱们先进去再说!”他伸手拍了拍李建国的后背,转身对众人点头致意。 “建国啊,你小子社会实习,来叔这里就对了。” 李长顺边招呼边说,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豪,“今天后厨备了羊杂碎汤和烧饼,还有炖了咱邳州老家的银杏炖鸡,赶巧了不是?” 李长顺领着五人走进春风招待所。招待所是两层楼,青砖灰瓦,门廊下挂着红灯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门口立着块木牌,上面写着“住店须知:凭介绍信登记,粮票兑换饭票”。 一进招待所大门,便看到一个长条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老花镜的会计,正翻着登记簿。 “叔,这是我同学。何桢轩,周晓梅,甑嘉华,司徒楠。”李建国一一介绍,“咱们需要两间房,一间男的,一间女的,再要五份晚饭。” “给这几位同学登记。” 李长顺点头,转身对老会计说,“男一间,女一间,晚饭按五份备。” 老会计接过五人的介绍信,仔细核对信息。几个人的介绍信上都盖着“人大团委”的红章,还写着“社会实践”的证明。 “粮票带了吗?”老会计抬头问道。 “细粮票三斤,粗粮票两斤,油票一斤。”几个人赶紧的掏粮票,老会计认真的数了数。按每个人的量给了饭票。 饭票上印着“春风招待所”的字样,还盖着红色的财务章。 “你们先去房间放行李,一会下来到后面食堂吃饭。”李长顺接过饭票,递给了李建国,他指了指走廊尽头,“上二楼,男同学住201,女同学住202,被褥都是新晒的,暖和得很。”” 五人背着行李上了二楼。 201房间摆着三张木床,床头挂着蓝布窗帘,门后面放着脸盆架子,架子上摆着搪瓷脸盆,盆里还冒着热气---原来李长顺已经让人提了热水上来,给他们几个人先洗把脸。 “这条件简直安逸得遭不住,比我想象中不晓得巴适好多倍哦!”甑嘉华往床上一扑,摸了摸被褥,棉花软乎乎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你叔这招待所,怕不是国营的?” 何桢轩也赞同甑嘉华的话,他转身对李建国说。 “我叔原来是邳州公社的干部。” 李建国摇摇头,“去年调到这边的,现在政策放宽,也在试点自主经营嘛!他说想要生意好,这第一条服务就的跟得上!” “你看,这四个字还是我叔自己写的呢!”李建国指了指墙上的“宾至如归”四个字,字迹苍劲有力!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8章 春风招待所 “我们都洗一下,一会喊上晓梅,司徒。咱们一块下去吃晚饭。”李建国几个人放下了行李。 几个人到了招待所的食堂,工作人员已经将晚饭准备好了。 羊杂碎汤盛在蓝边瓷碗里,乳白的汤头浮着翠绿的香菜碎,辣椒油在表面晕开一圈红晕,羊杂切得薄如蝉翼,入口即化,连最后一丝的膻味都被姜丝和胡椒化解得恰到好处。 现烤的烧饼还带着炉火的余温,外皮焦脆得能听见“咔嚓”声,内里夹着滚烫的芝麻酱,咬一口便有碎渣落下。 陶罐里的银杏炖鸡更是讲究,黄澄澄的银杏果裹着油亮的酱汁,鸡肉酥烂到用筷子轻轻一拨便脱骨,连鸡骨头都吸饱了汤汁的咸香。 “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李长顺亲自端来了最后一盘菜---清炒藕片,藕片雪白,撒着葱花,清脆爽口。 “你们是来搞社会实践的?我年轻时也下过乡,知道这差事不容易。” 李长顺坐在桌旁,和众人拉家常,“要是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我在徐州人熟,办个事方便。” “叔,徐州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周晓梅夹了筷子藕片,一脸好奇的问道。 “那可多了!” 李长顺笑了,“往东走三里地,有云龙湖,冬天湖面结了冰,能滑冰。” “往南有户部山,古时候是富人住的地方,现在还有不少的老宅子,青砖灰瓦的。你们要是有空,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再往西,有彭祖园,传说彭祖活了八百岁,那里有他的祠堂。” 李长顺乐呵呵的说道。“要是想吃小吃,去大同街。那儿有糖糕,麻团,炸丸子,保准你们吃个够!” “叔,徐州有什么特产?” 司徒楠咬了口烧饼,含糊地说道。“我们想带点回去给家里人。” “特产多着呢!”李长顺掰着手指头数,“邳州银杏,丰县苹果,沛县狗肉,睢宁的香肠。” “还有咱们徐州的羊角蜜。” 李建国抬起头也补充道,“那是一种甜瓜,皮薄肉脆的,吃上一口,甜得人心里发齁。” 众人是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的八点。 “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些歇息。” 李长顺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起身说道,“明天早上我让后厨熬小米粥,配咸鸭蛋和腌萝卜,管饱!” 送走了李长顺,五个人上楼各自洗漱。 司徒楠和周晓梅在202房间,搪瓷缸都倒上了热水,放在床头。何桢轩叮嘱她们关好门窗,有啥事就敲墙。 “李叔这人真不错,挺热情的。” 何桢轩舒服的躺在床上,对李建国说道。 “小时候家里穷,我偷摘队里的枣,他护着我。” 李建国坐在床边,脱下棉鞋。“后来我考上大学,他背后塞给我二十块钱,说‘到了大城市,买套新衣裳穿,别让同学笑话’。” “他这人吧,不笑的时候看着严肃。” 李建国兀自感慨道,“心里热乎着呢!” “我刚才听李叔说,现在允许个体经营了?” 甑嘉华躺在床上,望着竹席子衬的屋顶,“这是不是意味着政策变了?” “去年十二大,提出了‘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的方针。” 何桢轩点点头,“现在农村开始包产到户,城市也允许个体户了。这个是经济发展的必经之路!” “桢轩,你懂的挺多的啊!” 甑嘉华发觉何桢轩和班级里面的其他同学有点不同,平常非常的低调。就像手腕子带的这款手表,要不是这次一块出来,还真的发现不了。 “我爸在街道办上班,我回去的时候,他会讲一些时政。” 何桢轩含糊其辞的说道。 “呜呜呜!” 窗外传来了火车的鸣笛声,呜呜地划破夜空。 “你们听,火车又开走了。” 司徒楠在隔壁敲了敲墙壁,“不知道明天咱们要坐的那趟车,会不会晚点?” “应该不会的。”李建国大声的回应道。“我叔说,现在火车时刻表比以前准多了,因为快过年了,现在还增加了临时的列车。” “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何桢轩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 “咱们明天早上七点去车站,买票的时候记得买硬座就行,省点钱。” 李建国还不忘小声的提醒了一下,边上的甑嘉华已经进入梦乡了。 众人渐渐沉入梦乡,远处的火车鸣笛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旅社里的暖意,裹着五人的梦境,飘向更远的远方。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李长顺就来敲201的房门,“建国,起来啦,洗洗吃早饭了!” “知道了,叔。”众人揉着眼睛起床,洗漱完毕来到招待所食堂。 桌上摆着小米粥,咸鸭蛋,腌萝卜,还有刚出锅的糖糕和麻团。李长顺还拿过来几个羊角蜜,说是给他们带在路上吃。“这瓜甜,路上解解乏。” “叔,这糖糕太甜了。” 周晓梅咬了口糖糕,糖浆顺着下巴流下来,“比我妈做的好吃!” “还有这鸭蛋,是自家腌的吗?” 司徒楠敲开一个咸鸭蛋,蛋黄油汪汪的。“蛋黄都冒油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长顺笑着点点头,“是我老伴儿腌的,她腌鸭蛋的手艺,在咱们镇上方圆几里地,那都是出了名的好手艺。” “这个真的不赖!” 何桢轩也敲了一个。 吃完早饭,五个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去车站。 “这里面是几个烧饼,你们带着路上吃。” 李长顺送到门口,递给李建国一个布包。“还有几斤粮票,留着路上用。出门在外,别委屈了自己。” 李建国接过布包,眼眶发热,“叔,这怎么使得?” “傻孩子,跟叔还客气?” 李长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哪能让你饿着肚子走?再说了,你们是来搞社会实践的,是为人民服务,我帮这点忙算什么?” “李叔,再见!” 五个人告别了李长顺。 到了车站,李建国负责去统一买票。售票窗口排着长队,都是背着行李的旅客。 “同志,五张去淮阴的硬座票。” 轮到李建国的时候,他先递上了介绍信。 “人大的?搞社会实践的?” 售票员接过介绍信,抬头笑了笑,“现在有政策,学生票有优惠,五张票一共三块钱。” “哎,好的。”李建国数了三块钱,递过去。 “车次108,八点十五分发车,别误了。” 售票员接过钱,在票上填了日期,盖了章,递出窗口五张硬座票。 “你们说。” 周晓梅突然开口,“将来会不会有一天,不用票就能买东西了?” “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甑嘉华摇摇头,“现在买东西还得凭票,粮票,布票,油票,最基本的,缺一不可。” “也许快了,现在南方已经在提倡经济发展了。” 何桢轩望着窗外,轻声的说道。“允许外资进入,说不定再过几年,咱们买东西就不用票了。” “但愿是的!”几个人都是默默的想着。 火车鸣笛声响起,108次列车缓缓进站。五人背着行李,跟着人流往月台走。 何桢轩回头望了眼徐州站,远处的火车鸣笛声渐渐远去,它将带着五个人的梦想,飘向更远的远方。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9章 我是何慧珍 腊月二十六,上午。 南锣鼓95号四合院,前院已飘起墨香,院门口早聚了七八个邻居,围在老阎家支起的木桌旁热热闹闹说着话,一片热闹的景象。 “阎老师,麻烦您老累累手,给我们家写副对子!”王婶子一脸笑容的挤到了前头。 “阎大爷,我们家两副!大门口一幅,厨房还得贴一幅红火的!”李家小子举着裁好的红纸,也是满脸的堆笑。 老阎家门口那张木桌被擦得锃亮,阎埠贵正站在桌前挥毫泼墨的写对联,老阎身穿藏青色棉袄,袖口微微挽起,手腕轻转间笔锋游走如龙。 杨瑞华一脸笑意的在一旁俯身研墨,她不时抬眼瞅瞅自家老头子写的怎么样,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老阎,今年不收润笔费了啊?”易中海踱着步子过来了,笑嘻嘻的递了一根烟过去。 “收啊!” 阎埠贵笔锋一顿,抬头接了烟,就着易中海递来的火柴点着了。“你老易要是赏个三瓜两枣的,我老阎也乐呵呵接着,咱也不嫌弃不是?” “得!”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是在打趣,“给我来一幅,就写当先的好政策,咱得念着共产党的好!念着街道办的好!” “好嘞!” 阎埠贵挺高兴,自家就是好政策的受益者,听了这话觉得非常的舒心。 “这样啊,老易,我琢磨了一个,你看看啊!” 阎埠贵是思如泉涌,当即是笔走龙蛇的,一气呵成,一副对联就写出来了! “上联,春风化雨润民心,党恩浩荡家家暖。” 易中海看的不住的点头。 “下联,街巷织网连众意,政绩昭彰户户安。” 阎埠贵满意的点点头,“老易,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 易中海连挑大拇指,“不愧是咱们南锣鼓最有学问的老教师,老阎,你是这个。对了,横批呢?” “横批。” 阎埠贵大笔一挥,“福满京华!” “好!”四个大字是龙飞凤舞的,引得满院子的人一片的叫好。 这副对联,意思好,通俗易懂,这字也漂亮! “阎大爷,您老给我也来一副?”边上老周家的老大周强挤了过来,“和易大爷说的一样,感谢党,感谢街道办的何主任。” 周强是何大江给安排的工作,这孩子一直记得的。 “强子说的对!” 易中海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周强以前见着自己总躲着走,今天破天荒的叫了一声“易大爷”,看来以往的自己还是需要反思的,以前的自己真的错了。 “好说,好说。” 阎埠贵感觉自己今天状态地非常好,立马就有了思路。 “上联,改革初启千门喜,共念旌旗引路明。”老阎马不停蹄,“下联,街办躬亲百事兴,常思服务贴心诚!” “这个也好,横批呢?” 周强高兴的直搓手。 “横批。” 阎埠贵得意的笑道,“盛世新章!” “哈哈哈!阎大爷,好文采啊!”这个时候,大门外面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的。 “我也说一副。”随即是一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 “上联是,政策归心田埂绿,承包到户仓廪实。下联是,社区织锦巷陌新,服务到门笑颜开。横批是,春满胡同!” “春满胡同,春满胡同!” 阎埠贵惊奇的放下笔,在场的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大门口。 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挽着一个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的胳膊走了进来。 “柱子。晓棠!” 阎埠贵一看这不是傻柱嘛?边上的是林晓棠,不对不对,林晓棠嫁过来的时候,也就是这年纪,可这姑娘? “慧珍,你是慧珍?”边上的杨瑞华最先认了出来,手一抖,研墨的墨块差点掉在桌上。 傻柱的大闺女,何慧珍! “阎奶奶好!” 何慧珍落落大方的和抓着自己手的杨瑞华打了招呼。 “傻柱?” 中院,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正要出门,刚到前院就看到了回来的傻柱,还有边上亭亭玉立的何慧珍。 傻柱今年四十七岁,身形挺拔如松。军大衣也裹不住那股子英气,长期的军人生涯养成了特殊的气质。深灰色呢子大衣,帽檐下露出两鬓微霜的发梢,浓眉如墨。此刻,他正含着温和笑意与邻居们点头致意。 脚上蹬着一双黑亮的牛皮靴,两鬓的微微白发却丝毫不显老态,反添了几分沉稳气度。 何慧珍穿着一件枣红色呢子大衣,领口一圈雪白兔毛衬得她面若桃花。活脱脱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林晓棠! 完美的遗传了母亲的基因,生得柳叶眉弯弯如月,一双杏眼清澈透亮,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如削,唇角天然翘着个甜美的弧度,此刻,也正正抿着笑与邻居们打招呼。 一条马尾辫,用红丝绳扎成蝴蝶结,腰间系着的牛皮带勒出纤细腰肢,脚下蹬着双鹿皮小靴。 “还真的是慧珍,长得和年轻时候的晓棠一模一样的。” 杨瑞华拉着姑娘的手,别提多稀罕了,“怎么的现在老不回来了?上次你奶奶还和我念叨过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婶子,慧珍现在还在外语学院上二年级。这不放假了,才有时间过来的。” 傻柱掏了香烟出来,前院的男人挨个散了一圈,笑着说道。 “外语学院?” 杨瑞华心想这一家子都不是简单的人,“外语学院好啊!学的哪国语言啊?” “我学的英语。” 何慧珍知道老阎家和自己家的关系不错,阎记火锅的蔬菜一直是南苑农场供应的,老阎家的解放叔每天都会过去拉菜的。 “呵呵呵!慧珍一直以她小姑姑为榜样的。”傻柱咧着嘴开心的笑道。 傻柱口中慧珍的小姑姑,在东城区南锣鼓这一片,更是家喻户晓---小叔何大江家的妹妹周佳玉! “慧珍啊,这过年回来不走了吧?阎奶奶请你到家里吃火锅。” 杨瑞华拉着姑娘热情的说道。 “让孩子先回去,这爷爷,奶奶要是知道大孙女回来,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阎埠贵和自家老伴说道,“这好日子且长住着呢!” “东旭嫂子!” 傻柱带着闺女往中院走,经过秦淮茹母女身边的时候,点头打了一个招呼,“这是小当和槐花吧?” “哎!柱子。你回来了?” 秦淮茹勉强挤出个笑容,心里一阵莫名的伤感,自己终究是看错了这个院子里面的人了,何家才是最粗的那个大腿。 那个曾经看到自己会脸红的大男孩再也不会出现了,终究是成了别人家的“柱子叔”! “贾大妈!” 何慧珍的一句问候,像是一把小钩子,彻底勾破了她心里最后一点点侥幸! “慧珍啊。。。”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后连半句圆场的话都吐不出。她的耳朵已经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了。。。 秦淮茹的鬓角也已经花白了,眼尾的皱纹深得像院外老槐树的树皮。。 “小当、槐花,拿好。”傻柱微微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看看小当和槐花,从兜里摸出把水果糖塞过去。 “唉!” 傻柱心里叹了口气,微微一点头,带着闺女径直而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发怔,风卷起地上的碎红纸,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像极了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0章 高兴和失落 “吆!我的大孙女回来了!” 何大清原本正和胡玲坐在八仙桌旁嗑着瓜子唠嗑的,屋外前院人声鼎沸的,起初他只当是邻居们凑热闹写对联,直到听见那声脆生生的“爷爷奶奶”。老爷子猛地站了起来,老花镜都差点滑到鼻尖。 “爷爷奶奶!”何慧珍像只小燕子似的跑进来,亲热的抱着两个老人的胳膊。 “小丫头,可算回来了!”何大清眯着眼睛笑,眼角的皱纹像朵盛开的菊花。 他轻轻拍了拍何慧珍的手背,又捏了捏她大衣袖口的兔毛,“还是我大孙女贴心,知道放假了就回来陪爷爷。” “柱子,今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胡玲往门外瞅了瞅,又拉过何慧珍的手暖在掌心,“晓棠和慧强呢?没跟你一块回来啊?” “爸,妈。”傻柱脱下军大衣搭在臂弯里,露出里面那件绛红色毛衣,那是林晓棠亲手织的。他搓了搓手,“我来接你们二老,今年去南苑过年的。” “去南苑?”何大清一愣,老花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南苑哪有四合院热闹?我不去!” “农场那片地界儿,冬天地里光秃秃的,有啥好玩的。” 何大清一摇头,“再说了,我走了,你小叔一家子怎么办?过年还要一块吃饭的。” “老何,柱子都说了来接咱们了,你瞅瞅这鸡要不要先杀了?胡玲的意思是得了,孩子过来带你了,就赶紧麻溜的一块过去吧。 杀什么杀?何大清头也不抬,去年在南苑农场冻得跟三孙子似的,今年说啥也不去了,我可不遭那罪! “爸。” 傻柱有点着急了,临来之前他就预料到了,自己的面子已经不好使了。“我让慧珍陪您去农场过年。” 他冲何慧珍眨了眨眼。 “爷爷!” 何慧珍这丫头立刻会意,上前挽住何大清的胳膊。“农场的礼堂刚修好,能放电影,能唱戏,比这胡同里热闹!正月初三还要唱《龙凤呈祥》,比胡同里热闹十倍!” “奶奶!” 何慧珍扭头抱着胡玲,下巴抵在老人肩头撒娇。“您看我爷爷,又欺负人!您要不去,他一个人在四合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孤单呀!” “慧珍啊!你爷爷老糊涂了,奶奶和你们一块去。” 胡玲笑着摸了摸孙女的头,又瞪了何大清一眼。“让他一个老头子待在南锣鼓,看他跟谁唠嗑?跟院里的麻雀吗?” “嗨!别激我啊!”何大清乐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只要我一出了这门,小辈们谁看到了不喊一声大爷?到老二那边好吃好喝的给供着,哥俩谈谈心,不要太快活了!” “爷爷,我叔爷爷现在忙着呢?”何慧珍眼睛一转,又添了把火,“我这次来啊,还准备把叔爷爷一家也接到南苑农场,咱们一块过年。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爸,妈,这回真不一样了。”傻柱赶紧接话。 “南苑新盖的房子都装了暖气,小礼堂落成了,您二位还没看过呢。再说了,这可是儿子我当院长第一年,总得让你们看看我的成绩不是?” “行了,就这么的定了,咱们一块过去。”胡玲看何大清还要说话,一瞪眼,下午就走。 “哎!那总得和老二说一声吧?还有雨水?”何大清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但说好了,最多初五啊!我就得回四合院来。” “柱子,你一会把那两只鸡杀了,走的时候带上。”胡玲和何大清也买了年货,原来是准备儿子闺女回来的,还有兄弟一家子不老少人的。 “行吧,都去了,留着也没人喂,不要白瞎了。”傻柱挽了挽袖子,说干就干。 “爸,我昨天就和小叔打电话说过了。” 傻柱从外面提了一壶水放在炉子上面,准备烧开了烫鸡,“雨水那边我也打了电话过去。” “嗯,还行!知道提前说了。”何大清老爷似的坐在凳子上,孙女在背后给他捏肩。 “你小叔和雨水怎么说?” 何大清不放心的问道。 “小叔说让婶子和老大桢彦先过去,他有一摊子事情的,得忙完了再去,另外老二桢轩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寒假社会实践,他再等等。” 傻柱解释了一下,唯一遗憾的就是周佳玉了,现在还在法国,只能等下次了。 “雨水现在也忙,和平那边估计也要到二十八,九的样子,他们到时候直接过去。”现在在何大清的心里,儿子的位置已经排在了后面,这兄弟,女儿都在傻柱前面的。 “你小叔也真是的,你看他当了一个街道办主任,把他得瑟的,我看人家也不忙吗?”何大清感觉现在儿子,女儿,兄弟都没时间回家看看了,不知道自己想他们吗? “你老说的是!”傻柱父女和胡玲都是掩住嘴偷笑,别看何大清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满足的不得了,每次在外面,只要人家一说何主任,老头巴不得马上就告诉别人,那是我兄弟。 “桢轩,去哪里实践了?这不都要过年了吗?”胡玲关心的问道,“这大冷天的,不要把孩子冻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就是瞎担心!” 何大清笑了笑。“桢轩这小子看着蔫不拉几的,可那是表面现象,做事鸡贼的很,往往还有点邪。加上自小跟老二学武,在外面吃不了亏的!” 秦淮茹站在西厢房的门口,傻柱子在院子里面杀鸡,她不想出去。 “咯,咯。。。”外面是傻柱杀鸡的抽气声,接着就是热水烫鸡毛散发出了鸡屎味,一直往隔壁贾家的屋子里面钻。 “妈,您看老何家多热闹。”小当趴在窗台上,看着傻柱熟练地褪鸡毛,堂堂厂长竟亲自杀鸡,“何慧珍倒是命好,穿着呢子大衣,戴着兔毛领子,啥都不用干。” “咱家什么时候也买一只鸡?”小当嘟囔着,眼睛却一直往何慧珍身上瞟,“人家那大衣多气派,我啥时候能穿上?”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棒梗前几天来信说今年不回来了,厂里赶工给两倍工资,他想多赚点钱,等过了年再回来。 秦淮茹感觉心里苦啊!儿子不回来过年,这年还怎么过? 可秦淮茹更心疼的是,翠翠躲在屋里偷偷抹眼泪的模样,这日子过的,怎么会这样? 说到底,还是自己这个家太穷了! “妈,又想我哥了?”小当拍了拍手,冷笑了一声。“当年要是家里也支持我考试,给我找复习资料,说不定我也考上了。唉!” “你还在怨恨家里?”秦淮茹面无表情地看着闺女,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当年小当在密云插队,她没顾上,家里竟然没有说要通知一下,也是可悲的? 连小槐花读师范,也是勉强凑的学费。这怨谁呢?怨自己没本事,还是怨这帮邻居太冷血? “我可不敢?” 小当自我嘲讽了一句,转身进了屋。“我现在还要靠家里养活呢?今年二十五了,工作没有?对象没有?我敢怨恨?” “你。。。?” 秦淮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1章 老大何桢彦 腊月二十六,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 老何家,一大家子乘坐的吉普车正缓缓的驶过,车窗外的胡同里,纸糊的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像一串串熟透的糖葫芦缀在门檐下。 何大清坐在副驾上,手指轻轻敲着窗沿,透过车窗目光扫过沿途的每一处旧景。国营商店的玻璃橱窗里摆着永久牌自行车和蝴蝶牌缝纫机。 “柱子,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这旮旯卖包子那回事吗?” 吉普车路过前门大街的时候,何大清忽然转头看向后视镜里傻柱那张带着傻气的笑脸。 “柱子,柱子啊,你个傻柱子哎!”傻柱一点也不害臊,还笑着点点头。还学着当年自己老爹当年的语气,“你个傻小子,被人骗了啊!” “记得,记得!那时候我卖包子,有个穿长衫的先生拿法币买,我还当宝贝似的收着。”傻柱扒着座椅靠背凑热闹,“后来才晓得,那玩意儿早不当钱用了!” “哈哈哈!” 车里顿时响起了一片的笑声,连何慧珍都捂着嘴直乐。 “我听你小叔说过这个事情。”张巧云也乐,“他说那个也不怪你,法币也是钱,只是那个时候已经不当钱用了,你个半大的孩子哪里知道?” “是啊!都怪我,嘴里没个把门的。” 何大清叹了口气,眉峰间浮起几分愧疚。“老二私下也和我谈过,让我以后注意点,他说要是处理不好,没准以后柱子连个媳妇都找不到!” “大爷,我爸说得就有点夸张了吧?”何桢彦端坐一旁,镜片后的目光沉稳如水,“我嫂子可是戏剧学院的,现在戏剧学院毕业出来的都是演员,长得也漂亮!” “桢彦,有一些的事情你不清楚。” 何大清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是合理的,要是自家老二在就好了,“咱们老何家的情况有点特殊。” “当年,我带着你爸,你哥和你姐,咱一家四口人,你知道外面怎么议论的吗?” 何大清特别愿意和自己这个大侄子唠嗑,为人睿智沉稳,谦和有礼。 “人家在背后说什么?” 何桢彦看自己大哥一脸的平静,大侄女何慧珍也是一脸的好奇。 “一个老光棍,带着两个半大的孩子和一个拖油瓶!” 何大清现在已经很少说过去的事情了,也就和自己兄弟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一些,太伤感了! “大清!”胡玲在后座轻轻唤了一声,手指轻轻覆上他手背,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 “我没事,就是和大侄子说说过去的事情!” 何大清声音有点低沉,“你爸小时候可是吃了不少的苦,有一些的事情,可能连巧云都不知道。” “我们俩是在高中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是同班同学。”张巧云印象里面的何大江那个时候还很活泼的,家境嘛!应该不是很好。 “大江十六岁的时候,正赶上大军进城。他就认识了庄干部,就是庄晓晴。” 何大清记得庄晓晴是先期进城的,主要做群众工作。“那会儿大冬天的,冷啊!一伙子人在城门口贴告示,那手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这个我还记得。”傻柱插了一句嘴,“当时,我和大茂没事就跟在小叔后面玩,看他踩着梯子贴标语。” “后来,你爸顺理成章的就进了工作队,咱家的情况才好了一些。”何大清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要是没有进工作队,就没有后来的区公所,街道办工作的机会。” “当年,你爸除了工作,在家就是带你雨水姐。你姐从小到大都是你爸带大的。” 何大清有的时候想想也挺难过的,自己一个大男人,常年在外奔波,就是为了找一口嚼谷。 “一直到现在,你姐心里最亲的人,都是你爸。” 何大清自嘲的笑了笑,“我这个做父亲的,只能排第二的位置。” “爸,你跟小叔还在乎这个啊!”傻柱笑了起来。 “我就是在想,那个时候太困难了,忙死忙活的,还吃不饱。”何大清的话,胡玲非常的有感触,自己当初带着何雨晴,嫁给了何大清,最初为的不就一口吃食吗? “老二当年就说过,外人一旦听说咱家柱子叫‘傻柱’,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孩子肯定有问题。”何大清打了一个比喻,“这男的,女的找对象,肯定要打听一下对方的吧?这个‘傻’肯定不好听,是吧?” “这个外号所带来的第一印象就很差了。”张巧云叹息了一声,“一般人是很难改变这个印象的,你们说是吧?” “所以说,名声这个东西,你们都要注意,不管什么时候。” 何大清借这个机会也想和家里的小辈们说说,“好名声是要慢慢的积累的,但是坏名声,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你大伯说的对!这舌头底下可以压死人的!”张巧云点点头。“所以说三思而后行,就是这个道理。” “爷爷,现在可没人敢说咱家闲话了吧?”何慧珍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我接触的邻居,朋友,对咱家都是夸赞的,甚至是讨好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个都是别人心里的东西,谁也不敢保证的。”何大清“呵呵”一乐,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年,我记得在区公所的时候吧,你叔爷爷有一次出去执行任务,他一个人对付了两个带枪的特务,打那以后,就很少有人敢在背后议论咱家了。”何大清想到老二当时受伤的样子,眼泪都下来了。“现在咱家的好日子,都是老二拿命拼出来的啊?” “我给你们说一个三国的话题啊!”何大清想到了一个例子。 “大伯,您说。” 何桢彦也是一脸的惊异,有一些的往事,父母都没和自己兄弟俩说过。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了,转换一下也好。 “三国后期,魏蜀吴都是称帝,为啥江东的孙权却被天下人被耻笑?”三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故事了,光是评书都有好几个的版本,大多数的老百姓都倾向于蜀汉的。 “东汉末年,朝廷大权掌握在外戚和宦官手里,大汉朝已经名存实亡了。” 何桢彦先说了自己的观点,“曹操死后,曹不虽然是篡汉自立,但手续和流程都是合理合法的。” “不是啊,兄弟。”傻柱不明白了,“你不是说曹是篡汉自立的吗?” “大哥,我后面还有一句话。” 何桢彦笑了笑,“手续和流程都是合理合法的---禅让嘛!不管这个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是走了过场,再说了,曹魏的地盘,都是曹操自身努力打下来的。” “桢彦说的很对。” 何大清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就是师出有名,不管过程,只看结果。” “我们再说蜀汉,刘备是经过汉献帝,也就是当今皇帝,官方承认的刘皇叔,这个就不一样了。” 何大清说到这里,傻柱也点头赞同。“既然皇帝没了,那刘皇叔打着宗亲的名头给汉朝延绵国祚也是合理的。” “我说孙权啊,他还不如袁术呢!”张巧云笑了起来,“袁术称帝,好歹手里有一个玉玺呢,他江东有什么?” “孙权有什么?”何大清反问道,“就凭父兄摸过玉玺不成?” “再者,孙家父子起初是作为汉臣的,结果却在最关键的时候背刺汉室投降汉贼。” 何大清说的这段大家也清楚。“然后受封大魏吴王,却又再叛再降,这结果就有趣多了。。。!”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2章 南苑的烟火 南苑农场虽已华丽转身升级为研究院,但是农场的大门依旧巍然矗立,“南苑” 两个字还是那么的苍劲挺拔,如刀劈斧凿,气势浑厚得非寻常单位可比! 下方,不过是多了块“南苑研究院”的黄铜牌匾,倒像是给古剑配了新鞘,更添几分庄重。 “我们的根始终是‘南苑试验田’,这是刻进骨子里的魂!”傻柱站在父亲何大清身侧,郑重地诉说着转型升级时的坚持。当初,有的同志提议换掉旧招牌,他连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现如今,老人们仍习惯唤这里“南苑试验田”,连周边住户也常说“教员的兵,南苑的人”---这哪是换块牌子能改的?这是血脉里的印记啊! “院长好!” 警卫员见傻院长一家到来,立刻挺直了腰板,立正敬礼。 何雨柱也郑重的回礼,动作间带着几分军人的挺拔。 “爸妈,婶子,咱们今天好好逛逛研究院!”傻柱大手一挥,领着众人穿过挂满红灯笼的大门。 主干道两侧的杨树在冬日里依然挺拔,枝桠间垂着的红灯笼随着寒风轻轻摇晃,远远望去像一串串跳动的火苗,连空气里都浮动着暖融融的年味儿。 “爸,您瞧---”傻柱指着路东头那栋乳白色两层小楼,眼里闪着光,“这就是新落成的南苑研究中心!” “爷爷,我和您说,小楼前还立着一块青石碑,上面刻着农垦先进单位几个大字。” 何慧珍陪在何大清的身边,“是去年市里表彰的时候立的,不过我爸不允许别人进去,说只有研究中心的人才可以进出。” “那是,研究中心研究的都是一些好玩意,外人那能随便进?” 何大清笑了笑,自己孙女古灵精怪的,估计想看看,他爸傻柱没让。 这丫头就爱显摆!傻柱笑了笑。 主干道的两侧还设置了很多的宣传橱窗,玻璃框里贴着最新一期的《南苑风采》。 这一期的职工风采专栏,正用最朴素的笔触,书写着普通人的不凡故事。 技术员李卫东的故事,占了头版头条。 这位当年的插队知青,曾因三天“代理厂长”的闹剧成了笑话,是个不折不扣的刺头。如今却成了南苑的“钻地龙”。 李卫东后来成了南苑农场优秀的技术员,去年冬试种新品种的时候,他和伙伴们蹲在地里整整一周,记下上百组数据,冻伤的手指缝里硬是抠出了“早春低温胁迫下小麦分蘖规律”的突破性发现。 如今,他的名字不仅上了《农技月报》,更刻进了南苑人“肯钻,肯熬”的精神谱系里---今年,还破格提拔为新落成的实验中心的实验员了呢! 第二版聚焦青年工人王建国。 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小伙子,是研究院里最年轻的拖拉机手。他不仅精通机械维修,还自创了三步检修法,把拖拉机故障排查时间缩短了一半。 更让人佩服的是,他利用业余时间参加夜校,学习文化知识,写的《拖拉机手日记》被《南苑风采》连载,成为青年职工争相学习的榜样。 第三版,第四版。。。 傻柱引着众人停在宣传橱窗前,玻璃框内《南苑风采》的“职工风采”专栏就像一颗明星一样,吸引了众人,大家看的静静有趣! 何大清凑近细看,第六版竟然是读者来信,其中一封泛黄的来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字迹苍劲如松:“吾辈昔年在此垦荒,今见后生李卫东蹲地测数据、王建国创检修法,如见当年火种重燃。南苑之魂,不在砖瓦,而在薪火相传。”落款周伯年。 “周老,您应该认识的,当年南苑初创,他作为农业方面的专家,老教授,可是给了我们很多指点的。” 傻柱一说,何大清就想了起来,当年,老周和自己兄弟一起,三个人还喝过酒的。 “老周,当然记得。” 何大清笑了起来,“这个老家伙,现在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半个月前,我们还看望了周老,他说等开春了,还要过来看一看,走一走。”逢年过节的时候,南苑农场都会安排看望这些曾经的老同志的, 一边的宣传栏橱窗里的“老工人寄语”专栏吸引了何桢彦的目光。首批进场的张德勇师傅用毛笔写下的“肯钻,肯熬”四字,被精心装裱在玻璃木框中。 下方是一张新的寄语。是今年退休的农机手陈建邦写的。“昨日钻的是铁犁,今日钻的是数据;熬的是寒冬,熬的是匠心。南苑的根,越钻越深,越熬越香。” “这是《南苑风采》读者来信专用箱。” 何雨柱转身指向宣传栏边上的信箱。“想说的话,想表达的情感,我们都可以采纳,刊登在橱窗里。” “这哪里是数据?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执着啊!” 何大清抬手指向橱窗内李卫东的报道---那张配图里,李卫东蹲在青麦地中,冻伤的手指夹着铅笔,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 “小叔说过,这是精神文明建设。”傻柱想起何大江当年的叮嘱,“搞经济建设的同时,精神文明建设得像两只拳头,都得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傻柱领着众人往前走。转过研究中心那栋乳白色小楼,一片开阔的试验田便展现在眼前。 爸妈,您看这排玻璃温室。傻柱带着众人来到几座银白色的建筑边上,这是去年冬天刚建成的,专门用来培育早春蔬菜苗。 他弯腰拨开温室门帘,暖意裹挟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玻璃棚内,一畦畦番茄苗正舒展着翠绿的叶片,自动化滴灌管道如银线般穿梭其间---这可是南苑头回大规模应用的新技术!。 胡玲和张巧云好奇的看着这些现代化的装置,她们发现每株苗旁都插着标签,上面用笔写着品种的名称,播种的日期,还有实验编号。 这些苗子可金贵着呢。何慧珍充当了一回解说,我爸说,要模拟不同气候条件,找出最适合咱们这儿种的品种。 “大哥,你们这个温室很先进啊!” 何桢彦今天可是开了眼界,上了大学以后,他就没来过南苑农场,在筑有印象里面,还是停留在两三年前的样子。 “这可是当前少有的先进装置。”傻柱却不怎么的高兴,他也去不少的地方参观学习过,说真的,现在很多地方温饱还是个问题,南苑的发展也有摸索探索的一个意思。 “老弟,这个也是我们的任务。探索,整理一套可以大面积推广的技术和经验。” 自从当了院长,傻柱就明白,南苑今后的发展道路了。 喜欢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请大家收藏:()何老二傻柱小叔的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