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 第93章 她才不好意思道歉 回到卫校的第二天,是一堂实践课。 卫校的实验模拟课向来热闹,这次教的是常见毒物辨识。 桌子上摆着十几个贴着标签的小瓶子,有砒霜、附子、曼陀罗子这些。 老师反复强调只能看不能碰,尤其是附子,生的有剧毒,误食会出人命。 孟姣听得认真,手里的笔记记得密密麻麻。 张芳就坐在她旁边,自从上次孟姣分享了糖和饼干,她对孟姣的好感蹭蹭往上涨,时不时凑过来问两句笔记上的问题,孟姣都耐心解答。 反观李梅,坐在另一边,眼睛就没离开过孟姣,越看越不顺眼。 她觉得孟姣就是装模作样,之前的忍让和分享都是为了收买人心,心里憋着股劲儿想找机会让孟姣出丑。 老师让大家分组观察毒物性状,李梅故意跟孟姣、张芳分到一组。 她拿着个装着生附子片的瓶子,假装仔细看,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刁难孟姣。 “孟姣,老师说附子炮制后才能入药,生的到底有多毒啊?” 李梅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你不是懂中医吗?能不能说说,误食了有没有救?” 孟姣头也没抬:“生附子含乌头碱,误食少量就会口唇发麻、心慌呕吐,多了会危及性命,中医能用甘草、绿豆这些解毒,但得及时。” “吹牛皮吧你。” 李梅撇撇嘴,心里更不服气。 “我看你就是纸上谈兵,真遇到事未必能行。”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手指沾了点瓶里的附子粉末,假装不经意地抹了抹嘴,想吓唬吓唬孟姣。 可谁知道,她刚才拿附子的时候,指尖沾了不少粉末,这一抹,竟真的有少量粉末进了嘴里。 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过了没两分钟,李梅突然觉得嘴唇发麻,接着舌头也木了,心慌得厉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怎么了?” 张芳最先发现不对,连忙问道。 李梅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嘴,浑身开始发抖,手里的瓶子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 周围的同学都吓了一跳,老师也赶紧跑过来:“怎么回事?是不是误食附子了?” 大家都慌了神,附子剧毒,这附近也没有解毒的药,送去医院又太远,万一耽误了就麻烦了。 “让开!” 孟姣立刻站起身,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李梅,让她坐在椅子上。 她快速掐了掐李梅的人中,又摸了摸她的脉搏,沉声道:“她误食的量不多,但得赶紧解毒。” 说着,孟姣从随身带的小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一小包甘草粉、几颗绿豆,还有一根银针。 这是她每次上课都带着的,以备不时之需。 “谁有温水?”孟姣喊道。 张芳连忙递过来一个搪瓷缸,孟姣把甘草粉和绿豆倒进缸里,加了温水搅匀,然后扶着李梅的下巴,让她慢慢喝下去。 接着,她拿起银针,快速在李梅的内关、中脘、足三里几个穴位扎了下去,手法又快又准。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没人敢说话。 过了大概一刻钟,李梅脸上的惨白慢慢褪去,嘴唇不麻了,心慌也缓解了不少,能开口说话了,声音还有点虚弱:“我……我好多了。” 老师松了口气,看着孟姣的眼神满是赞许:“孟姣同学,你这手中医急救太及时了!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的同学也纷纷议论起来,都夸孟姣厉害。 张芳更是激动地说:“孟姣,你也太牛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孟姣拔了针,收回东西,淡淡道:“没事就好,以后别乱碰这些毒物了,危险。” 李梅坐在椅子上,心里五味杂陈。 她刚才都以为自己要完了,是孟姣救了她的命。 可让她跟孟姣道歉,她又拉不下这个脸,毕竟之前一直针对人家,现在被人家救了,多没面子。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涨得通红,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芳看出了她的心思,推了推她:“梅姐,孟姣救了你,你快谢谢人家啊。” 李梅瞪了张芳一眼,嘴硬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本来就懂这个,救人不是应该的吗?”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没了之前的嚣张,带着几分不自然。 孟姣也没指望她道歉,只是笑了笑:“不用谢,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以后实验课小心点,别再出这种意外了。” 说完,她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整理笔记,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李梅看着孟姣的背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知道孟姣是真心救她,也知道自己之前做得不对,可就是拉不下脸说句软话。 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却悄悄把刚才掉在地上的附子碎片收拾干净,眼神里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张芳看着这一幕,偷偷笑了。 她觉得孟姣人真好,不仅不记仇,还这么厉害,以后一定要跟孟姣好好相处。 这堂实验课过后,宿舍里的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 李梅不再找孟姣的麻烦,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再也不会故意使绊子了。 有时候看到孟姣学习到很晚,还会默默把自己的台灯往她那边挪了挪,只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 孟姣也察觉到了李梅的变化,心里没什么波澜。 她来卫校是为了学本事,不是为了争高低,李梅能不再针对她,她也省了不少麻烦。 而两人关系的转折,是在两天后。 卫校最近要选干部做表率,其中学委的位置竞争最激烈。 三班的赵莉莉成绩一直不错,本来觉得这个位置十拿九稳。 可自从孟姣来了,课堂上频频被老师表扬,实操课也表现突出。 不少同学都私下说孟姣更适合当学习委员,这让赵莉莉心里很不是滋味,总想着找机会给孟姣难堪。 这天下午下课后,孟姣正坐在座位上整理笔记,赵莉莉带着两个女生径直走到她面前,双手抱胸,语气不善。 “孟姣,听说你到处跟人说,你肯定能当学习委员?”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李梅帮解围 孟姣抬起头,一脸茫然:“我没说过这话。” “没说过?” 赵莉莉冷笑一声:“别装了!好多同学都听见了,你说我们这些考进来的都不如你这个空降兵,还说学习委员的位置非你莫属!”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同学围过来。 那些同学窃窃私语,看向孟姣的眼神带着疑惑。 毕竟孟姣空降的身份一直有人议论,大家难免多想。 张芳坐在旁边,连忙站起来帮孟姣说话:“你别胡说!孟姣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 赵莉莉瞥了张芳一眼。 “我看是你们串通好的吧!孟姣就是想抢我的位置,故意放这种话打压我!” 孟姣皱了皱眉,她没想到竟然有人因为一个班干部的位置这么针对自己。 她刚想开口解释,赵莉莉身边的女生就抢先说道:“我们莉莉成绩那么好,本来就该当学习委员,你一个走后门进来的,也配跟她争?” “就是!赶紧放弃吧,别到时候丢人现眼!” 另一个女生也跟着附和。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些不明真相的同学也开始跟着起哄,让孟姣赶紧表态,别占着名额。 孟姣心里有些无奈,她本来就没打算争什么学习委员,没想到竟然被人倒打一耙。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赵莉莉,你这话就不对了!”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李梅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孟姣身边。 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眼神却带着几分坚定。 “孟姣有没有说过那些话,你拿出证据来!空口白牙污蔑人,算什么本事?” 赵莉莉愣住了,她没想到李梅会突然站出来帮孟姣。 之前大家都知道李梅和孟姣不合,经常针对孟姣,怎么现在反而帮她说话了? “李梅,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多管闲事!” 赵莉莉没好气地说。 “怎么没关系?”李梅挑眉。 “孟姣是我们宿舍的,我了解她的为人,她不是那种会背后说人坏话、抢别人东西的人。倒是你,自己没信心,就想污蔑别人,这就是你想当学习委员的样子?” 她的话一针见血,让赵莉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周围的同学也安静下来,看向赵莉莉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毕竟没有证据就污蔑人,确实不太光彩。 李梅接着说:“学习委员是靠成绩和能力选的,不是靠污蔑别人得来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拿出实力跟大家比,别在这里耍这些小手段。” 赵莉莉被说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平时跟孟姣不对付的李梅,竟然会这么维护她。 她看着周围同学质疑的目光,心里又气又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我……我就是听说的……” 赵莉莉支支吾吾地说,声音越来越小。 “听说的就能随便污蔑人?” 李梅不依不饶:“今天你必须给孟姣道歉!” 赵莉莉咬着嘴唇,看着李梅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的同学,知道自己今天理亏,再纠缠下去只会更丢人。 她憋了半天,才小声对孟姣说:“对不起,我不该没证据就说你。” 孟姣看着李梅,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笑:“没关系,下次弄清楚再说话就好。” 赵莉莉说完,就带着那两个女生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同学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开了。 教室里只剩下孟姣、李梅和张芳三个人。 张芳激动地说:“梅姐,你刚才也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把赵莉莉怼回去了!” 李梅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自然地说:“我就是看不惯她那种污蔑人的样子,跟她没关系。” 她说着,偷偷瞥了孟姣一眼,见孟姣正看着她,又赶紧把头扭过去。 孟姣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李梅是真心想帮她。 之前李梅虽然针对她,但自从上次实验课被她救了之后,就再也没找过她的麻烦。 现在还主动站出来为她解围,这份心意,孟姣记在心里。 “李梅,谢谢你。”孟姣真诚地说。 李梅闻言,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嘟囔道:“谢什么,我就是看不惯她而已。”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耳朵却悄悄红了,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张芳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笑着说:“梅姐,孟姣,你们现在是不是好朋友啦?以后我们三个一起学习,一起吃饭,多好啊!” 李梅没说话,但也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孟姣也笑了,她知道,李梅虽然嘴上不肯服软,但心里已经接纳她了。 从这天起,李梅和孟姣的关系彻底缓和了。 虽然李梅还是不怎么会说软话,但会主动跟孟姣分享笔记,上课的时候会帮她占位置。 甚至在孟姣周末回家带了东西回来时,还会主动接过,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 宿舍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融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 孟姣看着身边的李梅和张芳,心里觉得很温暖。 她来卫校是为了学本事,没想到还收获了珍贵的友谊。 只是孟姣心里也没忘了顾言那边的事。 她最近收到顾言的来信,说他在广州遇到了点麻烦,有一批草药被扣了,急需一种特殊的草药来弥补损失,问孟姣能不能帮忙找找。 孟姣知道这种草药只有蓝湾村后面的深山里有,而且采摘起来很危险。 但她看着信里顾言焦急的语气,又想到村里乡亲们等着赚钱的期盼,心里还是决定,这个周末回家,一定要把草药找到。 她把这件事跟李梅和张芳说了,张芳有些担心:“孟姣,深山里那么危险,你一个人去太不安全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李梅也皱了皱眉:“深山里有野兽,还有悬崖峭壁,你可别逞强。实在不行,就跟顾言说找不到,安全最重要。” 孟姣笑了笑:“我从小在村里长大,对深山里的路熟得很,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看着孟姣坚定的眼神,李梅和张芳知道劝不住她,只能反复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赶紧回来。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遇到草药贩子了 周末的清晨,蓝湾村被薄雾笼罩,山间的鸟鸣清脆悦耳。 孟姣背着竹篮,揣着顾言信里描述的草药图样,沿着熟悉的山路往深山走去。 她特意穿上了耐脏的粗布衣裳,裤脚扎进袜筒,手里还握着一把砍柴刀,既能开路,也能防备野兽。 “孟姣,记得早点回来!” 村口的张婶笑着喊住她,递过来两个热乎乎的红薯。 “山里凉,垫垫肚子。” 孟姣笑着道谢,把红薯塞进怀里,脚步轻快地钻进了密林。 山路比记忆中更陡峭了些,雨后的泥土湿滑,每走一步都得格外小心。 她对照着图样,在沿途的灌木丛中仔细搜寻。 只是名为血线草的草药格外稀有,走了近两个小时,篮子里也只装了些常见的草药。 “难道是我记错了生长位置?” 孟姣擦了擦额头的汗,停下脚步打量四周。 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血线草多生长在悬崖峭壁的石缝中。 她抬头望向不远处云雾缭绕的鹰嘴崖,心里有了决断。 鹰嘴崖以险峻闻名,村里很少有人敢靠近。 孟姣沿着崖边的小路慢慢攀爬,崖壁上的藤蔓成了她的借力点。 越往上走,风越大,脚下的碎石不时滚落,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她紧紧抓着藤蔓,眼睛死死盯着崖壁上的石缝,生怕错过血线草的踪迹。 就在她爬到一半时,脚下突然一滑,一块松动的岩石被踩落,孟姣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身边的藤蔓,可藤蔓不堪重负,咔嚓一声断裂。 伴随着一声惊呼,她整个人朝着悬崖下方坠去。 失重感让孟姣心跳骤停,她紧闭双眼,任由身体撞击着崖壁上的凸起。 不知过了多久,噗通一声,她摔在了一片柔软的草地上,篮子也滚落在一旁。 孟姣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膝盖和手肘都擦破了皮,渗出血迹。 她忍着疼,环顾四周,却突然愣住了。 这里竟是悬崖下方的一处平坦谷地,云雾在这里凝结成薄薄的水汽,滋润着满地的植物。 而那些生长在石缝间、草丛中的,正是她苦苦寻找的血线草! 它们的叶片呈深绿色,茎秆上带着一道鲜红的纹路,与空间图样上的描述分毫不差,而且数量多得惊人,一眼望不到边。 “这……” 孟姣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茫然,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我没说过这话。”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愣。 她本来想说怎么会有这么多,不知为何却冒出这么一句。 或许是坠落时的惊吓还没散去,大脑有些混乱。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爬起来,走到一株血线草前,小心翼翼地拨开叶片,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顾言的难题终于能解决了!” 孟姣拿出砍柴刀,小心翼翼地挖掘血线草的根部,尽量保证根系完整。 她一边挖,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 发现谷地里不仅有血线草,还有不少珍稀的草药,都是城里药铺里难得一见的宝贝。 她索性把竹篮腾空,将这些草药分门别类地装进去,不多时,竹篮就装得满满当当。 就在她准备起身寻找出路时,突然听到谷地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孟姣心里一紧,握紧了手里的砍柴刀。 这深山里除了村民,很少有人会来,难道是遇到了野兽? 她屏住呼吸,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悄悄探出头去。 只见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朝着血线草生长的方向走来,他们手里拿着麻袋,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嘴里还低声交谈着。 “听说这里有血线草,果然不假,这么多!” 其中一个瘦高个男人说道,声音里带着贪婪。 “动作快点,老板还等着用呢,别被人发现了。” 另一个矮胖男人催促道,已经开始弯腰挖掘血线草。 孟姣心里一沉,这些人明显是冲着血线草来的。 顾言急需血线草弥补损失,要是被他们采光了,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这些人看起来来者不善,她一个人恐怕不是对手。 她悄悄后退,想要寻找其他出路,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谷地里格外刺耳。 “谁?” 瘦高个男人立刻警惕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朝着孟姣藏身的方向看来。 孟姣知道躲不住了,握紧砍柴刀,慢慢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强装镇定。 “这里是蓝湾村的后山,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挖这里的草药?”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矮胖男人上下打量着孟姣,嗤笑道:“小姑娘,这里的草药可不是你能管的,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孟姣挺直脊背,眼神坚定:“这些草药是村里的资源,你们不能随便挖走!”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但血线草关系到顾言和乡亲们的生计,她不能退缩。 瘦高个男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把她赶走!” 矮胖男人立刻朝着孟姣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推她。 孟姣早有准备,侧身躲开,手里的砍柴刀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警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矮胖男人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瘦高个男人。 瘦高个男人眼神阴鸷,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一步步朝着孟姣逼近。 “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敢跟我们叫板,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孟姣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冒出了冷汗。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两个男人,必须想办法脱身。 她一边慢慢后退,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道狭窄的石缝,或许可以躲进去。 就在瘦高个男人即将扑过来时,孟姣突然转身,朝着石缝的方向跑去。 “想跑?” 瘦高个男人冷笑一声,立刻追了上去。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草药牵扯到许多东西 石缝比孟姣想象的更窄,她勉强能钻进去,身后的男人却被卡在了外面。 “臭丫头,你给我出来!” 瘦高个男人愤怒地嘶吼着,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角。 孟姣趁机往石缝深处缩了缩,掏出怀里的红薯,这是她唯一的武器。 她朝着男人的手砸过去,红薯正好砸在他的手背上。 “啊!” 男人吃痛,缩回了手。 “你们别想拿走血线草!” 孟姣隔着石缝喊道:“我已经通知村里的人了,他们马上就来!” 她故意夸大其词,想要吓退这两个男人。 瘦高个男人和矮胖男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他们本来就是偷偷摸摸来的,要是被村里人发现,肯定讨不到好。 而且私自采摘,说不定还得去吃花生米呢,两个人不想冒险。 等这死丫头走了,他们再来就是了。 “算你走运!”瘦高个男人狠狠瞪了石缝里的孟姣一眼,“我们走!” 两人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满地的血线草,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谷地。 听到脚步声远去,孟姣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石缝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休息了一会儿,才慢慢从石缝里钻出来,看着满地完好无损的血线草,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她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的,现在该怎么上去? 孟姣抬头望向悬崖上方,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来时的路。 她沿着谷地边缘走了一圈,发现这里三面都是悬崖,只有一面连接着一片茂密的丛林。 或许从丛林里能找到出路? 她背起沉甸甸的竹篮,握紧砍柴刀,朝着丛林走去。 丛林里的树木枝繁叶茂,光线昏暗,地上布满了枯枝败叶,行走起来十分困难。 她一边开路,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再遇到危险。 不知走了多久,她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孟姣!孟姣!” 是李梅和张芳的声音,好像还有小草和春妮儿! 孟姣又惊又喜,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穿过一片灌木丛,她终于看到了四个姑娘的身影。 她们手里拿着树枝,脸上满是焦急,正在四处张望。 “孟姣!” 张芳最先看到她,激动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 “你没事吧?可吓死我们了!” 李梅也快步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看到她擦破的伤口和沾满泥土的衣裳,眉头紧紧皱起。 “你怎么搞的?摔下去了?” 语气里带着责备,却难掩担忧。 小草和春妮儿也围过来:“我们在村口遇到了她们,她们说你去采草药,有点儿担心,我就领着他们往这边儿来了。” 孟姣笑着点了点头,把竹篮递到她们面前:“我没事,你们看,我找到血线草了,还有好多珍稀草药!” 李梅和张芳看到篮子里满满的草药,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么多?” 张芳瞪大了眼睛:“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孟姣把自己坠落悬崖、发现谷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还提到了那两个黑衣男人。 李梅听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来这些草药有人盯上了,我们得赶紧回去,把这件事告诉村里人。” 孟姣点了点头,有大家在身边,她心里踏实多了。 大家结伴而行,李梅和张芳轮流帮孟姣背着竹篮,还从背包里拿出碘伏和纱布,帮她处理了伤口。 一路上,孟姣心里暖暖的。 她没想到,李梅和张芳会因为担心她,特意赶到深山里来找她。 而小草和春妮儿更不怕危险,带着她们来这里。 这份友情,比山谷里的草药更珍贵。 夕阳西下时,五人终于走出了深山,回到了蓝湾村。 村里的乡亲们看到孟姣平安回来,还带回了这么多草药,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起了情况。 孟姣把遇到的事情告诉了大家,村民们都很气愤,决定以后派人轮流看守深山,防止外人偷挖草药。 这可是他们蓝湾村的宝贝,绝对不能让外面的人给偷走了。 回到村里后,孟姣先把大部分血线草和珍稀草药交给了村支书,让他安排村民妥善晾晒保管。 她只留了一小部分封装好,打算等顾言来取。 刚忙完这些,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一夜没合眼的孟姣靠着门框打了个哈欠,却被院门外的脚步声惊醒。 “孟姣!” 顾言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他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眼底布满红血丝。 “我连夜赶回来的,你没事吧?” 孟姣连忙把他让进屋,递上封装好的血线草:“我找到了草药,而且还发现了一大片生长地,村里已经派人看守了。” 她把悬崖下的谷地和遇到黑衣男人的事详细说了一遍,顾言的脸色越听越沉。 “那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顾言摩挲着手里的血线草,眉头紧锁。 “这批草药关系到好几个合作商的订单,他们背后的老板肯定急着拿到手。” 话音刚落,村外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呼喊:“不好了!有人闯进村了!” 孟姣和顾言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往外跑。 只见村口的晒谷场上,那两个黑衣男人正带着三个陌生的壮汉,手里拿着木棍,气势汹汹地朝着村支书家的方向走去,沿途还打砸着路边的农具。 “就是那个丫头!” 瘦高个男人一眼看到了孟姣,眼神里满是怨毒。 “上次坏我们的事,这次非得让她付出代价!” 矮胖男人掂了掂手里的木棍,阴笑道:“还有那些草药,今天必须带走!” 村民们都被惊动了,纷纷抄起锄头、扁担围了过来。 但对方人高马大,手里还有武器,大家一时不敢上前,只能死死挡住他们的去路。 “你们这群强盗!” 村支书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们村的地盘,赶紧滚出去!” “老东西,少废话!” 一个壮汉上前推了村支书一把,差点摔倒。 孟姣见状,立刻冲了过去扶住村支书,怒视着对方:“你们别太过分了!” “你们这么做,就不怕见公安吗?”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不可以这么喂别的男生 李梅、张芳、小草和春妮儿也挤到孟姣身边。 四个姑娘紧紧站在一起,小草手里还握着一把从家里带来的柴刀,眼神凌厉。 “想抢草药,先过我们这关!” 瘦高个男人嗤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丫头片子?也配拦我们?” 他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立刻朝着孟姣她们冲了过来。 顾言一把将孟姣拉到身后,沉声道:“你们往后退!” 他在广州这几个月,学了点拳脚,此刻挡在前面,还挺像那回事。 面对冲过来的壮汉,他侧身躲开对方的木棍,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一声惨叫,壮汉手里的木棍就掉在了地上。 另一个壮汉见状,挥着木棍朝着顾言的后背砸去。 孟姣惊呼一声:“小心!” 顾言猛地转身,抬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壮汉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这两下干净利落,让对方都愣了一下。 瘦高个男人没想到顾言这么能打,脸色变得难看:“一起上!拿下他们!” 剩下的两人立刻围攻过来,顾言虽然身手不错,但对方人多势众,渐渐有些吃力。 孟姣看着顾言左支右绌,心里急得不行,突然想起自己怀里还有一把砍柴刀,连忙掏了出来。 “顾言,让开!” 孟姣朝着一个壮汉的后背跑去,李梅她们也立刻跟上,张芳捡起地上的木棍,朝着对方的腿打去。 小草和春妮儿则绕到侧面,时不时扔出几块石头干扰对方。 混乱中,矮胖男人趁着顾言被缠住,悄悄绕到孟姣身后,举起木棍就朝着她的肩膀砸去。 孟姣只顾着往前冲,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小心!” 李梅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孟姣,木棍重重地砸在了李梅的胳膊上。 这一下,让李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柴刀也掉在了地上。 “梅姐!” 孟姣又惊又怒,转身朝着矮胖男人扑去,手里的砍柴刀朝着前头劈去。 矮胖男人没想到孟姣这么凶悍,吓得连忙后退,却被身后的石头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顾言趁机解决了面前的壮汉,转身冲到孟姣身边,护着她和受伤的李梅:“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梅姐她……” 孟姣看着李梅胳膊上迅速红肿起来的淤青,眼眶都红了。 李梅咬着牙,摇了摇头:“我没事,别分心!” 瘦高个男人见形势不妙,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他目光扫过村支书家的方向,知道草药肯定在那里,突然心生一计,朝着身边的矮胖男人使了个眼色。 矮胖男人会意,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朝着人群扔了过去。 布袋落地后,瞬间冒出滚滚浓烟,呛得大家直咳嗽,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快走!去拿草药!” 瘦高个男人大喊一声,带着几人朝着村支书家冲去。 “不好!他们想偷草药!” 孟姣捂着鼻子,大声提醒道。 可浓烟太大,根本看不清方向,只能听到杂乱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汽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瘦高个男人脸色大变:“公安怎么来了?” 原来,顾言来的时候,就担心那些人会报复,特意提前报了警,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浓烟渐渐散去,公安已经赶到了村口,迅速将瘦高个男人一行人控制住。 看着他们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村民们都松了一口气,纷纷欢呼起来。 顾言走到李梅身边,查看她的伤势:“你的胳膊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李梅的胳膊已经肿得很高,动一下都疼,但她还是嘴硬道:“没事,小伤而已。” 孟姣眼眶红红的,拉着李梅的手:“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傻丫头,说什么呢。” 李梅拍了拍她的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张芳、小草和春妮儿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心着李梅的伤势。 村支书感动地说:“今天多亏了顾言和这几个姑娘,不然我们村的草药就被抢走了,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的损失。” 顾言笑了笑:“保护村里的人和财产,是我应该做的。” 他看向孟姣,眼神里满是赞许。 “尤其是孟姣,临危不乱,还这么勇敢。” 孟姣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心里却暖暖的。 当天下午,顾言带着李梅去镇上的医院做了检查,幸好只是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骨头,敷了药后,疼痛缓解了不少。 晚上,村里特意杀了一头猪,摆了好几桌宴席,庆祝这次的胜利。 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畅饮,空气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孟姣坐在李梅身边,给她夹了一块瘦肉:“梅姐,多吃点,补补身体。” 李梅接过,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温柔笑容:“谢谢。” 张芳凑过来,笑着说:“现在我们可是生死之交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五个人都要一起面对!” 小草和春妮儿连连点头,眼里满是认同。 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话,孟姣发现顾言不在,她扭头看去,远远就看到顾言站在田埂旁边。 她起身拿了点吃的,朝着顾言走去。 “想什么呢?” 孟姣的声音从顾言身后传来,他扭头看向孟姣。 “没想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顾言默默往后站了几步,替她挡住吹来的夜风。 “看你一个人站在这儿,我来陪你啊。” 小姑娘弯眸笑了笑,然后伸手拿起碗里的肉块,趁着顾言不注意塞进他嘴里。 “这可不是每天都有的,杀猪可是过年才能有的,你太瘦了,多吃点。” 肉炖的很烂,一抿就化。 香气在唇齿间散开,顾言愣了下,随后耳尖悄悄红了许多。 “是不是很好吃?” 孟姣笑意更深,看着顾言问出这句。 少年轻轻点头,随后抬手擦擦唇角,又掏出帕子替孟姣擦干净手。 “你以后,不可以这么喂别的男生。”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孟建华回家 孟姣被顾言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指尖还残留着喂他吃肉时的温热触感,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谁会喂别的男生啊。” 她嘟囔着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夜风带着田埂上的青草香,吹得人心头发痒。 顾言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站了会儿。 “我明天一早就得出发去广州了。” 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 “草药已经装车了,这次能顺利解决麻烦,真的谢谢你。” 孟姣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连忙摆手:“不用谢,我也是帮村里的忙。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记得报个平安。” “嗯。” 顾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递给她。 “这个给你,上次去庙里求的,保平安。” 孟姣接过平安符,触手温润,上面绣着简单的纹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你也带着,一起平安。” 她把平安符推回去一半,固执地看着他。 顾言失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平安符:“我有,放心吧,一起平安。”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顾言就带着草药出发了。 孟姣她们去村口送他,汽车扬起一阵尘土,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 张芳望着车影,叹气道:“顾言这一去,又得好久才能回来吧。” “等他忙完生意,肯定会回来的。” 孟姣笑着说,心里却也有些舍不得。 但是顾言现在过的很好,她挺满意的,至少不是以前那个小苦瓜了。 日子渐渐回归平静。 孟姣李梅、张芳在卫校学习,偶尔回来后,小草和春妮儿也常来凑热闹。 有时跟着孟姣认认草药,有时听她讲城里的新鲜事。 李梅的胳膊恢复得很好,只是偶尔阴雨天会有些酸痛。 孟姣特意从山里采了些活血化瘀的草药,给她做成药膏,每天帮她涂抹。 “你这手艺,以后毕业了不当大夫,开个草药铺也不错。” 李梅一边任由她揉着胳膊,一边打趣道。 “那可不行,我还想跟你一起当大夫呢。” 孟姣笑着回应,手里的动作轻柔了许多。 张芳在一旁凑趣:“还有我!我们三个一起,以后在医院里也能互相照应。” 这天中午,孟姣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忽然听到村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喇叭声,紧接着是邻居大婶的呼喊:“孟姣!你爸回来了!” 孟姣心里一紧,手里的草药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快步朝着村口跑去,远远就看到一辆蓝色的卡车停在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车上下来。 正是她许久未见的爸爸,孟建华。 孟建华比离开时瘦了些,但精神很好,看到孟姣跑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姣姣!” “爸!” 孟姣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 孟建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眶也有些湿润:“爸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李梅她们也跟着跑了过来,纷纷笑着打招呼:“孟叔叔好!” 孟建华松开孟姣,看向几个姑娘,笑着点头:“你们好,多亏你们平时照顾姣姣。” 他早就从村支书那里听说了女儿的遭遇,也知道这几个姑娘一直陪着她,心里满是感激。 回到家,孟建华从车上搬下不少东西,有给孟姣买的新衣服、书本,还有给乡亲们带的特产。 “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以后就在村里扎根,陪着你。” 孟建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听说村里现在种草药,正好我以前也懂些种植的门道,以后就能帮上忙了。” 孟姣看着爸爸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她知道,爸爸回来了,这个家就完整了。 晚上,孟姣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李梅、张芳、小草和春妮儿也都来了,陪着孟建华说话。 孟建华问起孟姣在卫校的学习情况,又关心地询问了李梅她们的近况,气氛十分热闹。 “爸,顾言这次多亏了我们村的草药,才解决了大麻烦。” 孟姣提起顾言,脸上带着笑意。 孟建华点点头:“顾言这孩子不错,踏实可靠,这次还多亏了他提前报警,不然村里的草药和人都得遭殃。” 他顿了顿,看向孟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爸!”孟姣脸颊一红,连忙打断他,“我们就是朋友!” 李梅她们在一旁偷笑,张芳更是起哄道:“孟叔叔,顾言对孟姣可好了,还送她平安符呢!” 孟姣瞪了张芳一眼,脸更红了。 孟建华见状,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追问,只是心里已经有了数。 饭后,孟建华独自走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感慨万千。 孟姣悄悄走到爸爸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爸,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孟建华接过热茶,喝了一口。 “就是觉得,蓝湾村真好,有山有水,还有这么多好人。” 孟家的事情现在有孟黎阳接手,孟鹏涛已经被撤职了,那边儿没什么他要忙的了。 他看向孟姣,眼神温柔。 “姣姣,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爸都在你身边。” 孟姣点点头,靠在爸爸的肩膀上,心里无比踏实。 月光洒在父女俩身上,温馨而宁静。 她转头看向屋里,李梅她们正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灯火通明。 孟姣知道,平静的生活才是最珍贵的,而她现在拥有的,正是最珍贵的一切。 爱她的爸爸,真挚的朋友,还有这片养育她的土地。 只是她没想到,这份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几天后,顾言从广州寄来一封信,信里说,黑衣男人背后的老板已经被抓获,牵扯出了一个非法倒卖珍稀药材的团伙。 而这个团伙的幕后主使,竟然跟王春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王春花? 那不是顾言的妈妈吗? 孟姣觉得奇怪,不过也能解释为什么这些人会选择来蓝湾村挖草药了。 顾言让孟姣多留意他家,他会在广州查清楚再回来的。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那他是谁? 孟姣捏着信纸站在村口,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她却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风把信纸吹得哗啦轻响,她却是愣住了。 孟姣想起顾言手臂上那些旧伤疤,若只是普通的刻薄村妇倒也罢了,可若真牵扯进非法勾当…… 她不敢深想,小心翼翼把信折好,塞进贴身的衣兜里。 接下来的几天,孟姣去卫生所学习时,总会特意绕路从顾家院墙外经过。 顾老四如今的日子过的别提多凄惨了,白天根本见不到他人。 她留了心,却没敢打草惊蛇,只把所见悄悄记在心里,等顾言的消息。 广州,长堤大马路。 顾言将最后一批药材交付给国营药材公司的仓库,拿着结算单走出大门时,已是傍晚。 珠江上轮船鸣着汽笛,风里吹来茉莉花香。 他捏了捏眉心,连日奔波让他有些疲惫,但心里那根弦却绷得紧紧的。 黑衣男人被捕后吐露的信息,像一团乱麻,而线头竟隐隐指向他从小长大的那个家。 “靓仔,食饭未啊?” 街边大排档的老板娘热情招呼。 顾言摇摇头,正要离开,老板娘却多看了他两眼,忽然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后生仔,你长得……好像一个人哦。” 顾言脚步一顿。 老板娘自顾自地比划。 “前两日来食饭的一位港商老板,姓沈的,那眉眼,跟你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就在前面那间白天鹅宾馆住,好气派的!” 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顾言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笑了下:“可能人有相似吧。” 他快步离开,转过街角,靠在冰凉的石墙上,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姓沈的港商?相似的面容? 一个模糊却惊人的念头,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他想起自己与顾老四、王春花毫无相似之处的长相。 小时候村里老人偶尔的窃窃私语,他们说他是凤凰落到了山鸡窝…… 不止一个人这么说,所有人都说,他长得不像王春花和顾老四。 尤其是来到这里后,很多跟他见过的人也说,他看起来不像是从村子里出来的。 他没有去白天鹅宾馆求证。 当务之急,是查清王春花与那个非法药材团伙的关系。 通过药材公司牵线,他找到了当地公安局一位负责此案的同志。 对方在核实了他的身份和协助破案的贡献后,透露了一些情况。 “王春花,原名王金凤。” 公安同志翻着卷宗。 “早年曾在省城一家大户人家帮佣,那户人家姓沈,建国前就去了香港。我们怀疑,她手里的黄金,很可能与当年沈家失窃的一批财物有关。” “而这次落网的药材团伙头目,是王春花的远房表亲,他们利用王春花在山区的人脉,寻找和盗挖珍稀药材,已不是一两年了。” 沈家……香港…… 顾言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后面的话。 公安同志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顾言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指尖微微发颤。 他扶住办公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喉结滚动了两下,艰涩地开口:“那……沈家当年,有没有丢失过孩子?” 公安同志愣了一下,低头翻阅卷宗,片刻后抬眼。 “卷宗里倒是提过一句,沈家当年离开前,刚出生不久的小少爷不见了,遍寻无果。不过年代久远,具体细节记载得并不详细。” 顾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慌。 “同志。” 顾言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能不能告诉我,那位沈先生的全名,还有联系方式?” 公安同志沉吟片刻,看了看顾言的脸,又落到那位沈先生的照片上。 考虑到案情关联和顾言的特殊情况,终究还是把白天鹅宾馆的房间号和沈先生的助理联系方式抄给了他。 “沈先生这次来内地,也是为了寻访当年的旧物和故人,你可以试着联系,但注意分寸,不要贸然提及案情。” 顾言接过纸条,指尖触到纸面,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他道了谢,转身走出公安局。 外面的夜色已经浓了,长堤大马路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映得珠江水面波光粼粼,却照不进他此刻翻涌的心事。 他没有立刻联系沈先生,而是找了个僻静的电话亭,先给村里拍了一封电报。 做完这一切,他才拦了辆车,直奔白天鹅宾馆。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顾言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一股与山村格格不入的英气,此刻却写满了忐忑与茫然。 他想象过无数次自己的身世,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局面。 那个刻薄寡恩、手臂上满是旧伤疤的女人,不是他的生母,而是可能偷走他、侵占了沈家财物的帮佣? 而他的亲生父母,远在香港,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出租车停在白天鹅宾馆门口,气派的旋转门旁,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礼貌地躬身。 顾言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衬衫,迈步走了进去。 大堂金碧辉煌,与他熟悉的山村、甚至广州的街巷都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耳边是轻柔的钢琴声,这一切都让他有些局促,仿佛自己是个闯入者。 他按照纸条上的房间号,乘电梯到了十五楼,站在厚重的红木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心跳得飞快,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怕,怕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怕眼前的希望瞬间崩塌,更怕面对亲生父亲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一位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助理。 男人约莫五十多岁,鬓角有些花白,却依旧难掩眉宇间的英气,尤其是那双眼睛,与顾言的眉眼几乎如出一辙。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沈振邦停下脚步,目光紧紧锁住顾言,眼神从最初的诧异,渐渐变成了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嘴唇翕动着,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你叫什么名字?”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她这些年,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顾言喉咙发紧,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如此相似的脸,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攥紧了拳头,努力平复心绪,轻声回答:“我叫顾言。” “沈先生,我找您有些事想说……” “顾言……” 沈振邦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在他脸上反复逡巡,从眉眼到鼻梁,再到下颌线,每一处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想起当年襁褓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儿子。 这些年午夜梦回的思念与愧疚,妻子因为儿子的失踪变得疯疯癫癫,整日抱着一个枕头喊孩子的名字。 这次来内地,本是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寻访旧迹,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与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年轻人。 他的眉眼,有他妻子的影子,这双眼睛痛他更是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沈振邦的声音不由得带上一丝急切。 “你的手臂上。” “有没有一个小小的红色胎记,在左胳膊肘内侧?” 顾言猛地一怔,他确实有。 那个胎记很小,像是一颗红豆。 小时候王春花总说那是晦气的印记,让他尽量遮掩,久而久之,他自己都快忘了。 他下意识地撸起左袖,露出胳膊肘内侧,那颗小小的红色胎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沈振邦看到胎记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触碰顾言的胳膊,却又在半空中停下,手指微微颤抖。 多年的思念、愧疚、期盼,在这一刻汹涌而出,让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富商瞬间失了方寸。 “像……太像了……” 沈振邦声音哽咽。 “不仅长得像,连这个胎记都一样……阿言,你是不是……是不是公历三月初六生的?” 顾言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日是农历二月初二,那是王春花告诉他的。 但他小时候偶然在村里的旧账簿上看到过,顾老四登记人口时,写的他的出生日期是公历三月初六。 他当时问过王春花,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他记错了,从此便再也不敢提及。 “是……” 顾言点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我登记的生日,是公历三月初六。” “我的儿啊!” 沈振邦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顾言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压抑了十几年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打湿了顾言的衬衫。 “爸爸找了你十五年!找了你十五年啊!” 顾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鼻尖萦绕着陌生的、却又带着莫名亲切感的气息。 感受着沈振邦身上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他心里的委屈、茫然、困惑,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抬手,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抱住了沈振邦的后背,低声唤了一句:“爸……” 这一声爸,让沈振邦哭得更凶了。 助理站在一旁,眼圈也红了,悄悄退到了一边,给父子俩留出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沈振邦才渐渐平复下来,松开顾言。 他的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仔细地打量着他,仿佛要把这十五年的空白都弥补回来。 “瘦了,也苦了你了。” 沈振邦的声音依旧带着哽咽。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那对夫妇……对你怎么样?” 提到顾老四和王春花,顾言脸上的温情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和冷意。 他摇摇头,简略地说了自己在村里的生活。 其中提到了王春花的刻薄,顾老四的懦弱,还有那些不明所以的旧伤疤,以及她参与非法药材团伙的事情。 沈振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和心疼。 “这个王金凤!当年我家待她不薄,她不仅偷走了家里的财物,还拐走了我的孩子,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顾言的手。 “阿言,你放心,爸爸会为你讨回公道,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顾言看着沈振邦眼中真切的疼惜和愤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漂泊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亲情暖意。 但他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想起还在村里等着消息的孟姣,想起王春花背后的药材团伙,他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彻底查清药材团伙的罪证,还有当年的真相。王春花手里的黄金,应该就是当年从沈家偷走的。” 沈振邦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说得对。爸爸已经联系了内地的朋友,会全力配合公安部门调查。”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顾言身上。 “不过,在这之前,你跟我回香港,让你妈妈也见见你。她这些年,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顾言心中一动,妈妈? 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会是什么样子? 他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跟你回去。” 顾言说道,他还要回村里一趟,看看孟姣,取回可能存在的证据,也彻底了断与顾家的牵扯。 沈振邦没有强求,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爸爸等你。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爸爸会把所有的亏欠都补上。” 夜色渐深,白天鹅宾馆的房间里,父子俩促膝长谈。 沈振邦细细讲述着当年的往事,沈家的背景,王金凤如何趁乱偷走孩子和财物,以及这些年他们如何四处寻访。 顾言也把自己从童年到成年的经历一一诉说,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不甘和挣扎,终于有了倾诉的对象。 窗外,珠江的水波依旧荡漾,霓虹灯的光芒映照着房间里温馨的身影。 顾言看着眼前的亲生父亲,心中积压多年的迷雾终于散去,身世的谜团得以解开。 沈振邦心疼顾言这么多年的经历,只觉得将王春花给千刀万剐了都不够。 “阿言,你妈妈她生病了,如果到时候见到她,你不要害怕。” 他想了想,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句,顾言大概也能想象的出来,沈振邦这句话是因为什么了。 他的母亲,大概是得了疯病。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回香港去 谈话至后半夜,沈振邦怕顾言累着,才不舍地终止了话题,让助理安排了相邻的房间。 顾言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沈振邦讲述的过往、母亲的境况、即将到来的公道,像潮水般在心头翻涌,可翻涌的间隙里,始终萦绕着孟姣的身影。 他想起离开蓝湾村时,孟姣站在村口老槐树下,眼神清亮地望着他,说顾言哥,你放心去,村里有我呢。 那时他只当是暂时的分别,想着查清真相就回来。 可现在,他找到了亲生父母,香港才是他的家。 他注定要离开这片生养他的土地,离开那个与他有着相似眉眼、总能在他低谷时给予温暖的姑娘。 喉咙又开始发紧,和方才面对沈振邦时的激动不同。 此刻是细密的酸胀,像有根无形的线缠在心上,越收越紧。 第二天一早,顾言跟沈振邦说了回村的打算。 沈振邦虽想多陪陪他,但也理解他的心思,叮嘱道:“我让助理跟你一起去,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王金凤的罪证一定要拿到,还有顾家那些人,该承担的责任,一点都不能少。” “爸,我自己回去就好。” 顾言婉拒了:“村里的人都认识我,太多外人去反而惹眼。您放心,我会把事情处理妥当。” 沈振邦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注意安全。处理完尽快回来,你妈妈那边,我还没敢告诉她找到你了,怕她太激动出意外,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看她。” 顾言应下,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又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驱车返回蓝湾村的路上,风景依旧是熟悉的模样。 稻田翻着绿浪,河水潺潺流淌,可顾言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车停在村口时,他一眼就看到了老槐树下的孟姣,她像是等了很久,双手交握在身前,眼神里带着期待。 看到顾言下车,孟姣眼睛亮了亮,快步迎上来,声音带着笑意:“顾言,你回来了!” 可笑容在触及顾言眼底的复杂时,微微一顿。 “你说……找到家人了,是真的吗?” 顾言看着她,喉咙发紧得厉害,好半天才找回声音:“是真的,我爸爸……他找了我十五年。” 孟姣脸上的笑意瞬间放大,眼底却泛起了水光:“太好了,顾言,真的太好了!” 她是真心为他高兴,他漂泊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真正的家。 可这份高兴里,藏着难以言说的酸涩,她低下头,掩饰着泛红的眼眶。 “那……你以后,是不是要回香港了?” “是。” 顾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艰涩。 “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孟姣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眼角的泪还是没忍住滑落:“也好,香港是大城市,比蓝湾村好,你该去过更好的生活。” 她嘴上说着祝福的话,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块。 她早就知道,顾言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聪明、隐忍,有着不属于这片小山村的格局,他终究会离开。 可真到了这一天,还是难以接受。 顾言看着她流泪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想伸手替她擦去眼泪,手指抬起,却又僵在半空。 他有什么资格呢? 他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告别都给不了。 “孟姣。” 他攥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王春花参与非法药材团伙的证据,我需要你帮我找找。还有,当年她从沈家偷走的黄金,可能藏在顾家老宅里。” 他刻意转移话题,用正事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不舍。 孟姣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泪,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在留意。不过金条应该早就没了,顾老四之前被抓到过偷藏金条的。” “顾老四偷藏过金条?” 顾言眉头一皱,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孟姣点点头。 “顾老四当时慌得不行,说是什么祖传的。” 顾言沉吟片刻,金条的去向虽明,但王春花参与非法药材交易的罪证才是关键。 “地窖里大概率还有其他东西,账本或者交易记录之类的,我们现在就去。” 他话音刚落,孟姣已经转身带路,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顾家老宅早已没了往日的烟火气,院门虚掩着,推开门时发出吱呀的声响,惊起院角槐树上的几只麻雀。 孟姣熟门熟路地绕到屋后,指着一处被杂草掩盖的石板:“就是这儿,顾老四平时会用铁链锁着,我前几天趁他不在,偷偷配了钥匙。” 顾言弯腰掀开石板,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地窖不深,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能看到里面堆着些破旧的木箱。 他顺着梯子爬下去,孟姣则守在洞口望风。 木箱上积了厚厚的灰尘,顾言逐一打开,终于在最里面的箱子里找到了一叠泛黄的账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药材的进货渠道、交易对象和金额。 这显然是王春花给自己留的后路,顾老四应该也没打开过,不然里面的东西估计早就不见了。 “找到了。” 顾言拿着证据爬上来,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顾老四的声音:“孟姣?你在这里干什么?” “还有顾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老四不明所以,但是看着两人手里的东西,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等他们说话,鸣笛声从村口传来。 顾老四心里一慌就要跑,而公安早就把他抓住了。 “又是你?顾老四!” 公安说完后,对着顾言身边的助理点点头:“王春花我们也找到了,等事情处理好,会跟你们说的。” 助理轻点头,表示理解。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顾言站在老宅门口,望着这片生活了十五年的土地,心中百感交集。 孟姣站在他身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顾言,都结束了。” “嗯。” 顾言转头看她,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 “我明天一早走。” 孟姣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好,我去送你。”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五年后……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村口的老槐树下就站着两道身影。 顾言的车已经停在路边,沈振邦派来的司机在车里等候。 两人没有太多话语,只是静静地站着。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不舍。 “顾言。” 孟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他。 “这是我奶奶留下的平安扣,你带着,一路平安。” 顾言接过布包,指尖触到温润的玉石,心里一阵发酸。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想承诺会回来,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你保重。” 孟姣用力点头,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你妈妈。” 顾言嗯了一声,转身快步上车。 车子发动时,他透过车窗看向后视镜,看到孟姣还站在老槐树下,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视野里。 他握紧了手里的平安扣,喉咙发紧,眼眶再次发热,这一次,他没有忍住,泪水滑落脸颊。 …… 顾言离开蓝湾村的那年,哪里都是落后的模样。 孟姣送完顾言,在卫校学的更努力了。 卫校的日子清苦又忙碌。清晨五点就得起床上早自习,背记密密麻麻的药理知识。 下午泡在实验室里,反复练习静脉注射、伤口缝合,手指被针头扎得布满细小的针眼。 晚上还要跟着老师去县医院实习,值夜班时连轴转,常常累得趴在桌上就能睡着。 同宿舍的姑娘们偶尔会抱怨,说乡村医生没前途,可孟姣总能想起蓝湾村那些期待的目光,便又咬着牙坚持下来。 李梅和张芳看她这么努力,更是不想落后。 你追我赶的,三人进步飞速。 孟姣省吃俭用,把生活费都攒下来买专业书,遇到不懂的问题,就趁周末去请教县医院的老大夫。 三年卫校毕业,她以全校第一的成绩拿到执业证书,毫不犹豫地回了蓝湾村。 村里的卫生室简陋得很,只有一张诊疗床、一个药柜和一台旧血压计。 孟姣自己动手粉刷墙壁,整理药品,把卫生室打理得干干净净。 张永贵看着自己的徒弟学成归来,没有忘本,别提多高兴了。 起初还有村民生病宁愿跑十几里路去县城,可渐渐地,大家发现孟大夫不仅医术好,心肠更软。 给孤寡老人看病分文不取,半夜接到急诊随叫随到,遇到疑难杂症,还会骑着自行车去县城请教,再回来耐心诊治。 孟姣的名声在村里堪比活神仙。 有一年冬天,村里的孩子集体得了流感,高烧不退。 孟姣守在卫生室三天三夜,给孩子们输液、喂药,自己累得发起高烧,却只是吃片退烧药硬扛着。 村民们看在眼里,把家里的鸡蛋、腊肉往卫生室送,说孟大夫是咱们村的活菩萨。 五年时间,孟姣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乡村医生,蓝湾村的卫生室也渐渐有了规模,添了新的医疗器械,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孟建华的腿脚在孟姣的治疗下,也变得越来越好。 虽然不能恢复成以前的模样,但却比一瘸一拐的要好多了。 村里人想给他说媒,都被他拒绝了。 值得一提的是,孟黎阳接手了孟家的全部产业。 孟鹏涛被赶出了孟家,孟黎阳也跟林含巧离婚了。 孟菲菲如今在孟家的日子,举步维艰。 而千里之外的香港,顾言正经历着另一番蜕变。 沈家是香港有名的实业家族,主营纺织和航运,规矩繁多,人情复杂。 刚到香港时,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操着一口带着乡音的普通话,在金碧辉煌的沈家大宅里显得格格不入。 沈振邦请了老师教他粤语、礼仪和商业知识。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背书,晚上还要跟着父亲参加商业应酬,看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学会了不动声色地周旋。 母亲的病情是他最大的牵挂。 沈夫人因为当年丢了孩子,精神一直不太稳定,时常对着空摇篮发呆,有时候认不出人,会突然哭闹着要找儿子。 顾言每天再忙,都会抽出时间陪在母亲身边,给她读报纸,讲自己在蓝湾村的趣事,只是隐去了那些苦日子,慢慢引导她回忆过去。 有一次,母亲看着他胳膊上的红豆胎记,突然清醒过来,抱着他哭道:“阿言,我的阿言回来了。” 那一刻,顾言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接手家族生意的过程并不顺利。 公司里的老臣看不起这个半路回来的少爷,暗地里处处刁难。 有一次甚至故意给错货运单据,导致一批货物滞留港口,损失惨重。 顾言没有慌乱,他连夜核对账目,查清了问题所在,第二天在董事会上条理清晰地陈述事实,拿出解决方案。 还不动声色地指出了老臣的失职之处,让众人刮目相看。 他骨子里有着农村孩子的韧劲和踏实,不搞花架子,亲自下工厂考察,去码头跟进航运情况,甚至跑到内地考察原料产地。 五年时间,他不仅熟练掌握了粤语和英语,还把沈家的纺织生意拓展到了东南亚。 航运业务也打开了内地市场,成了香港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沈振邦看着儿子越来越沉稳的模样,常常感慨:“阿言比我当年还要出色。” 只是夜深人静时,顾言总会拿出那个平安扣,温润的玉石在指尖摩挲。 蓝湾村的稻田、河水,还有孟姣清亮的眼神,都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托人给村里寄过几次药品和医疗器械,却始终没敢留下自己的名字,也没敢回去看一看。 他怕自己一旦踏上那片土地,就再也放不下,也怕自己如今的身份,会打破孟姣平静的生活。 五年时间,岁月在两人身上刻下了不同的痕迹,却也让那份深埋心底的牵挂,变得越来越浓烈。 万水千山,他总是会想到她。 五年后…… “孟姣!老师让我来问问你,周末咱们卫校聚会你要不要去呀!”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这五年的空白 清脆的喊声从卫生室门口传来。 孟姣正低头给药瓶贴标签,闻言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门口站着的是卫校同学周明远,他穿着一件的确良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苹果。 “明远?你怎么来了?” 孟姣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蓝布褂子披上。 “村里刚收完麦子,不少老人累着了,我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差点把聚会的事忘了。” 周明远走进来,目光在整洁的卫生室里转了一圈,落在墙上挂着的锦旗上,笑着开口。 “孟大医生现在可是名人了,上次回县里,听人说蓝湾村的孟大夫医术高明,没想到就是你。” 他把网兜递过去:“我家果园刚摘的苹果,甜着呢,给你尝尝。” 孟姣推辞不过,接过来放在桌上,转身倒了杯晾好的凉白开:“快坐,一路过来挺热的吧?聚会定在什么时候?在哪里呀?” “周六下午,在县招待所的小礼堂,” 周明远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又飞快收回。 “好多同学都要来,李梅和张芳也说一定到,大家都想见见你这个全校第一呢。” 提到李梅和张芳,孟姣脸上露出笑容:“那我一定去,正好也想她们了。” 她低头理了理衣角,五年的乡村生活磨掉了她身上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温和,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如昔。 两人正说着话,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在这安静的村庄里显得格外响亮。 蓝湾村偏僻,平时很少有汽车来,最多就是县城来的拖拉机,村民们都好奇地探出头张望。 孟姣也抬眼望向窗外,疑惑道:“这是谁呀?怎么会有汽车来咱们村?” 周明远站起身:“说不定是来考察的?听说最近有香港的投资商要来内地看看,想找地方办厂呢。” 说话间,两辆黑色的小轿车已经顺着村路开了过来,停在了离卫生室不远的老槐树下。 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村里的支书,还有几个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最后下来的是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面色沉稳,周身透着一股与这村庄格格不入的气场。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只是距离有些远,孟姣看不清他的脸。 “那就是投资商吧?看着真气派。” 周明远感慨道:“咱们这穷地方,也能引来香港的老板?” 孟姣没说话,只是觉得那个男人的背影有些莫名的熟悉。 心里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收回目光,继续和周明远聊着聚会的细节,说要提前准备些土特产带给同学们。 而老槐树下,顾言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卫生室门口的那道身影上。 五年未见,孟姣褪去了少女的稚气,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正侧着头和身边的人说话,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顾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着公文包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他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们。 看着周明远递给她东西,看着她笑着道谢,看着两人凑近说话时的模样,一股莫名的酸涩和怒意涌上心头,堵得他胸口发闷。 五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已在商场的摸爬滚打中练就了不动声色。 可在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轰然崩塌。 那份深埋心底的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村支书笑着迎上来:“顾先生,一路辛苦啦!这就是我们蓝湾村,风景好,人也淳朴!” 顾言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未散的阴霾。 他淡淡颔首,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麻烦支书了,我们先看看村里的情况。” 他的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卫生室的方向,孟姣已经和周明远告别,转身走进了屋里,只留下一个匆匆的背影。 顾言握紧了口袋里的平安扣。 温润的玉石此刻却像是带着凉意,提醒着他。 这五年的空白,或许比他想象中还要漫长。 而他不知道的是,走进卫生室的孟姣,心里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她总觉得刚才那个远远望去的身影,像极了某个深埋在记忆里的人。 她摇摇头,失笑自己大概是太想念顾言了,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日头沉落西山,最后一抹霞光掠过蓝湾村的稻田,给金黄的稻穗镀上层暖边。 孟姣送走最后一位来看诊的老人,锁上卫生室的门时,天已经擦黑了。 村口的老槐树影影绰绰,晚风带着稻禾的清香吹过来,拂去了白日的燥热。 她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给父亲孟建华熬的汤药,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村里的路是土路,坑坑洼洼的。 幸好大队去年在主干道旁装了几盏路灯,昏黄的灯光透过灯罩洒下来,勉强照亮了前行的路。 走到村西头的岔路口时,孟姣瞥见路灯下站着一道身影。 那人背对着她,依旧是下午见到的那件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村里来了投资商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孟姣想着该是那位顾先生,或许是考察完还没来得及回县城,又或是在等司机。 她待人接物向来热情,便像招呼村里的亲戚邻里那般,笑着开口。 “这位同志,还没回招待所呀?夜里风凉,要不要去前面老乡家喝碗热水暖暖身子?” 她的声音清润,带着乡村姑娘特有的淳朴温和,像一缕晚风轻轻拂过。 顾言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平安扣的手指又是一紧。 这个声音,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回想过,梦里念过。 如今真切地响在耳边,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成熟的温润,却依旧能瞬间击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缓缓转过身来……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是旧友是相识,唯独不是…… 昏黄的路灯刚好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紧抿着的薄唇。 五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了沉稳的痕迹,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添了几分商界人士的疏离感,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轮廓。 孟姣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却只是礼貌地停顿了一下。 她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只当是县城来的干部或是投资商的随行人员,便又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准备继续往前走。 她没注意到,路灯的光晕里,顾言的眼眸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那里面翻涌着震惊狂喜、委屈,还有被忽视的失落,像打翻了的墨汁,在深邃的眼底晕染开来。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清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认出他的波澜。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地疼。 他等了五年,念了五年,跨越千山万水回到这里,如今她就站在他面前,笑着跟他打招呼,却认不出他了。 是他变化太大了吗? 还是这五年的时光,真的把他从她的记忆里抹去了? 顾言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沙哑的嗯。 声音里带着颤抖,被晚风轻轻吹散。 孟姣没听出异样,只当他是性格内向,便不再多言,提着布包继续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闻到他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气,不像村里男人身上的汗味或是烟火气,更像是城里人才会有的味道。 她的脚步没有停顿,渐渐走远,身影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拐角处。 顾言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路灯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映在土路上。 他望着孟姣消失的方向,眼底的晦暗越来越浓,握着平安扣的手几乎要将那温润的玉石捏碎。 刚才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梨涡还在,和当年一模一样。 她的声音,她的眼神,都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可她却不认识他了。 旁边传来司机的声音:“先生,该回招待所了,县里的领导还在等您。” 顾言缓缓收回目光,眼底的情绪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转身往汽车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晚风依旧吹着,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叹息。 夜晚安静得能听到虫鸣,却掩盖不住他心底翻涌的巨浪。 他回来了,她就在这里,可他们之间,却隔着这五年的空白时光,隔着她未曾认出他的距离。 第二天,顾言照旧来了蓝湾村。 考察的队伍顺着村路往前走。 村支书热情地介绍着村里的土地、水源,顾言却心不在焉,目光频频往卫生室的方向瞟。 走到半路,他突然停下脚步,对身边的县领导说。 “听闻蓝湾村的卫生室办得很有特色,不如先去看看?农村医疗是民生根本,也是投资环境的一部分。” 县领导连忙点头:“顾先生考虑得周到!孟大夫可是咱们县的模范乡村医生,医术好,口碑也好!” 一行人折回卫生室时,孟姣正在给一个小孩包扎伤口。 那孩子贪玩摔破了膝盖,哭得撕心裂肺。 她蹲在诊疗床边,动作轻柔地消毒、上药,嘴里还温声哄着。 “不怕不怕,孟大夫给你吹吹,马上就不疼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鬓角的碎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认真又温柔的模样,让顾言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 “孟大夫,有贵客来看你啦!” 村支书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孟姣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一行人,当目光落在最前面的男人身上时,她愣了一下。 距离拉近,那张脸清晰地映入眼帘,熟悉的轮廓叠加着陌生的沉稳,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男人已经迈步走了进来,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眼神却紧紧锁着她,像是要将这五年的空白都填补回来。 那目光太过浓烈,带着些她读不懂的深沉,却又因为那熟悉的眉眼,让她瞬间反应过来。 “顾言?” 孟姣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站起身,脸上满是重逢的喜悦,眼底亮晶晶的,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眼神里翻涌的复杂情绪。 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隐忍的眷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混在一起,变得有些不清白。 顾言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惊喜,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的翻涌,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却藏不住一丝沙哑。 “回来考察项目,没想到这么巧,能遇到你。” “巧什么呀,这是我家呀!” 孟姣笑着,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许久未见的好朋友说话。 “你这些年在香港还好吗?阿姨的身体怎么样了?” 她一边问,一边习惯性地拿起桌上的水壶,想给他倒杯水。 完全没注意到顾言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脸上。 从她清亮的眼睛,到她含笑的嘴角,再到她握着水壶的纤细手指,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那目光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要穿透她的衣衫,落在她的心上。 周明远刚才没走远,此刻也跟着进来了,见状笑着说:“原来你们认识啊?真是太巧了!” 顾言的目光瞬间冷了一下,转头看向周明远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随即又很快掩饰过去,转头对孟姣说:“当年在蓝湾村住过一段时间,和孟姣算是旧识。” “什么旧识呀,是好朋友才对!” 孟姣纠正道,把一杯晾好的凉白开递到他面前。 “快坐,一路过来肯定累了。没想到你现在成了投资商,真是太厉害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赏,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杂念,只当是多年未见的好朋友重逢,分享着彼此的变化。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嫉妒的要发疯 顾言接过孟姣递来的水杯,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他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却依旧没离开她。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给孩子包扎好伤口,又起身送家长和孩子出门,回来后还在整理药品,嘴里还跟他说着村里的情况,说着李梅和张芳的近况。 “她们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特别高兴。” 孟姣笑着说:“周六卫校同学聚会,你要不要一起去?大家都很想念你呢。” 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大家知道他去了香港后,偶尔聊天也会谈起他。 这次聚会虽然是卫校同学聚会,但也是旧友相聚,顾言去也没什么。 她的笑容坦荡又温暖,完全没发现顾言看着她的眼神,早已不是单纯的朋友之谊。 那眼神里带着化不开的眷恋,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思念,还有因周明远的存在而泛起的醋意,变得愈发深沉复杂,甚至有些不清不楚。 只是孟姣根本没发现,她一向对感情都很淡,也不敏感。 顾言看着她,缓缓点头,声音低沉而磁性:“好,我去。”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多看她一眼,哪怕她现在只当他是好朋友,也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把这五年的空白一点一点填满,把她重新拉回自己的世界里。 卫生室里的阳光正好,孟姣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村里的趣事。 完全没察觉,对面男人的眼神,早已越过朋友的界限,变得滚烫而偏执。 晚上孟姣跟爸爸孟建华提起这件事,也是很高兴。 孟建华看着闺女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 他这个过来人可太明白,顾言为什么会回来蓝湾村了。 若不是有放不下的人在这里,谁又愿意回到这里来。 更别提如今顾言的身份,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周六,下午,县招待所小礼堂,被红绸和纸花装点得喜气洋洋。 暖黄色的灯泡悬在天花板中央,滋滋地响着,将满屋子的喧闹都烘得热络。 卫校的同学们久别重逢,一个个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或碎花连衣裙,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的都是这几年的光景。 李梅和张芳一见到孟姣,就扑上来拉住她的手,三个人挤在角落,笑得眉眼弯弯。 周明远早早就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网兜的苹果,见孟姣进来,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 “孟姣,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忙卫生室的事,赶不上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相熟的同学就跟着起哄。 有人笑着喊:“明远,你这苹果是专门给孟姣带的吧?上学那会儿你就总帮她占座位,现在还这么上心!” 另一个同学跟着打趣:“可不是嘛!咱们卫校的两大才子才女,当年就是金童玉女,现在一个在县城医院,一个在村里当活菩萨,多般配啊!” 这话一落,满屋子的哄笑声更响了。 李梅和张芳也跟着凑热闹,推了推孟姣的胳膊,挤眉弄眼道:“姣姣,听见没?大家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孟姣的脸颊腾地红了,连忙摆手:“别瞎说!我和明远就是同学,是好朋友!” 她嘴上解释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顾言坐在靠窗的位置,他换了一身偏休闲的西装,只不过即便如此,也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面前摆着一杯凉白开,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孟姣身上,黑沉沉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像是积了厚厚的冰。 刚才那些起哄的话,一字一句都钻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极度不爽。 是谁说的般配,说孟姣跟那个周明远是金童玉女的? 他看着周明远站在孟姣身边,笑得温和,看着孟姣红着脸摆手的模样,看着周围人跟着起哄的热闹…… 胸腔里的醋意像是被点燃的柴火,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发紧。 五年了,他不在的这五年,竟然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觊觎他的孟姣。 周明远还在说着什么,大概是想借着同学的起哄,捅破那层窗户纸。 孟姣被围在中间,有些手足无措,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顾言突然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瞬间让周围的喧闹声小了几分。 顾言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孟姣走过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孟姣也愣住了,看着他一步步走近,他黑沉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顾言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目光掠过旁边脸色微变的周明远,然后落在孟姣泛红的脸颊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孟姣,跟我出来一下。” 不等孟姣反应过来,他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一股无法挣脱的力道。 孟姣猝不及防,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就被他拉着往外走。 “哎?顾言,你干什么?” 孟姣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脸上满是错愕。 “有话好好说啊,同学都看着呢!” 顾言却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他的脚步又快又稳,带着她穿过起哄的人群,穿过满屋子的喧闹,径直走出了小礼堂的门。 身后的同学们面面相觑,哄笑声渐渐停了。 周明远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苹果网兜攥得变了形。 李梅和张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这顾言,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而被顾言拉着往外走的孟姣,还没从刚才的错愕中回过神来。 她踉跄地跟在他身后,手腕被他握得发烫,心里满是疑惑。 这个顾言,怎么跟五年前那个温和的少年,判若两人了? 孟姣喊着顾言,却没听到他的回话,直到走出小礼堂,他的脚步才停下。 “顾言?顾言!你怎么了?”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看着我,却忘了我 顾言猛地转身,力道之大让孟姣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他顺势抬手,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 小礼堂外的梧桐树影婆娑,晚风卷着热气,吹得人心里发慌。 孟姣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陌生的皂角香,混合着烟草的清冽气息,和五年前那个穿着粗布衬衫的少年判若两人。 “顾言,你放开我!” 孟姣挣扎着,脸颊贴在他熨帖的西装上,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滚烫的心跳。 “同学都在里面看着呢,你这是干什么?”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怒意,有委屈,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烫得她心惊。 “金童玉女?”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孟姣,你告诉我,你和周明远,很般配?” 孟姣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气这个。 她皱着眉,试图解释:“大家开玩笑的,我和明远就是同学……” “同学?” 顾言冷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颈侧肌肤,力道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意味。 “他看你的眼神,是看同学的眼神吗?你没看见?” 他越说越激动,俯身逼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五年,孟姣,我等了五年。” 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在香港,每天都想着你。想着你的平安扣,想着老槐树下的风,想着你……”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因为孟姣已经被他的眼神烫得浑身发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顾言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和怒意,还有浓浓的醋意,霸道得不容她拒绝。 孟姣的眼睛瞬间睁大,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能感受到他唇齿间的力道,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啃咬,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晚风卷着梧桐叶的沙沙声,掩盖了她细弱的呜咽。 孟姣的手抵在他胸前,起初是推拒,后来渐渐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吻着,在这昏黄的路灯下,将五年的空白,一点点吻碎。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滚烫的侵略性,烧得孟姣浑身发麻。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等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顾言,紧跟着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顾言被打得偏过头,侧脸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他没有躲,也没有恼,只是缓缓转回来,黑沉沉的眼眸里翻涌着痛楚,却依旧牢牢锁住她,不肯移开分毫。 孟姣的手还僵在半空中,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瞬间红了。 她又气又急,带着被冒犯的羞恼,声音都在发颤:“顾言!你混蛋!” 这一巴掌用尽了她的力气,指尖发麻,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会红着脸收下平安扣、说话都温声细语的少年了。 他周身的气场冷硬,就连刚才的吻,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顾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气得发抖的模样,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别离开我……” 他往前迈了一步,孟姣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伸手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很轻,生怕再惹她生气,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刚才被握红的痕迹,眼底的偏执和醋意褪去,只剩下浓重的惶恐和委屈。 “孟姣,”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艰难,“别忘记我。” “别像刚才那样,看着我,却认不出我……” “我在香港的每一天,都拿着那个平安扣,我不敢联系你,不敢回来,怕你已经忘了我,怕你身边有了别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哽咽,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竟泛起了水光。 “刚才他们说你和周明远般配,我快疯了。” 孟姣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底的水光,看着他泛红的侧脸,刚才的怒气,竟一点点散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晚风卷着梧桐叶的碎屑,落在两人脚边。 路灯的光晕里,飞着几只小小的飞虫,嗡嗡作响。 顾言还抓着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滚烫,烫得她心里,也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孟姣僵在原地,手腕被顾言攥着,那点温热透过布料熨帖在皮肤上,烫得她心慌。 她看着顾言泛红的侧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水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刚才那一巴掌的力道还残留在指尖,此刻却只剩下一片茫然的钝痛。 混蛋。 她心里还在骂着,可那点羞恼的火气,却像是被晚风卷走了,散得无影无踪。 他说他在香港的每一天都拿着那个平安扣。 他说他不敢联系,不敢回来。 孟姣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五年前老槐树下的画面,他接过东西时泛红的眼眶,他转身上车时决绝的背影,还有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原来这些年,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她一直以为,顾言去了香港,去了那个灯红酒绿的地方,会有新的生活,新的圈子,会慢慢忘记蓝湾村的风,忘记那个塞给他平安扣的姑娘。 毕竟,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隔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所以刚才在卫生室,她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模样,只当是故人重逢,只当是好朋友久别相见。 她甚至没敢深想,他为什么会来这个偏僻的村子考察。 可他刚才的吻,他眼底的醋意,他此刻带着哽咽的祈求,却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底那个落满灰尘的角落。 原来,他也和她一样,把那些时光,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从未忘记过……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你可别想躲开我 孟姣的睫毛轻轻颤动,泪珠终究没忍住,顺着脸颊滚落,砸在顾言的手背上,烫得他猛地一缩。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执拗地解释。 “我没有认不出你,顾言,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挣了挣被攥着的手腕,力道不大,更像是带着委屈的控诉。 “大家闹着玩才那么说的,我从来没当真过。” 顾言这才后知后觉地回神,刚才被醋意冲昏头脑的霸道劲儿褪去,只剩下被巴掌打醒的清明和满心的慌乱。 他看着孟姣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再想到自己刚才不由分说的强吻,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方才还萦绕在周身的冷硬气场瞬间崩塌。 他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松开孟姣的手腕,手指蜷缩了几下,想碰她又不敢。 顾言只能讷讷地开口,声音比五年前还要沙哑温顺:“我……我知道了,是我不好,是我太冲动了。” 他抬手想碰她的脸颊,指尖刚要碰到,又怕她生气,急忙收了回去,转而笨拙地替她擦了擦眼泪。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器:“姣姣,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对你,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就做那种事。” “我就是太怕了。”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鞋尖,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无措。 “刚才看见你和他站在一起,听着村里人起哄,我脑子一热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等了五年,每天都在想你,一想到你可能会属于别人,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晚风带着梧桐叶的清香吹过,拂动孟姣额前的碎发,也吹得顾言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他偷偷抬眼瞄了她一眼。 见她没再发脾气,只是依旧抿着唇,眼眶红红的,心里更慌了,声音放得更低,带着讨好的意味。 “姣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要是还不解气,你再打我几下,只要你别不理我。” 他说着,就把另一边没挨打的脸颊凑了过去,黑沉沉的眼眸里满是虔诚的讨好。 “真的,你怎么罚我都行,就是别生我的气,别把我当陌生人。” 孟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气又消了大半。 眼前的男人,西装革履下藏着的,依旧是那个会脸红、会无措的少年心性。 她别过脸,不想看他这副讨好的样子。 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又很快压了下去,声音依旧带着点嗔怪。 “谁要打你,你这人,还是这么蛮不讲理。” 顾言见她语气松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趁热打铁,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距离她近了些,却依旧保持着尊重的距离。 “是是是,我蛮不讲理,我混蛋。”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眼底满是笑意。 “只要姣姣不生气,我是什么都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孟姣面前,打开来,里面正是那个被他珍藏了五年的平安扣。 平安扣的颜色比五年前更深了些,带着温润的光泽,显然是被人日日摩挲所致。 “你看,我一直带在身上。” 他指着平安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从来没忘记过你,没忘记老槐树下的约定,没忘记蓝湾村的一切。这次回来考察,也是特意打听了你的消息,知道你也回了村里,我才赶紧赶过来的。” 孟姣看着那个熟悉的平安扣,眼眶又湿了。 她伸手接过锦盒,指尖触碰着冰凉温润的玉石,心里的委屈和恼怒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柔软和酸涩。 顾言看着她的模样,终于敢轻轻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掌心的温度依旧滚烫,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姣姣,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等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掌心相触的温度烫得孟姣心头一颤,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顾言轻轻攥住,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黑眸里满是认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姣姣,这次回来,我不打算马上走了。” 孟姣抬眸看他,眼里满是诧异:“你不是来考察的吗?工作不忙?” “考察的事不急,” 顾言笑了笑,眼底的红意还未完全褪去,却多了几分狡黠。 “而且蓝湾村山清水秀,很适合长期待着,刚好……还能做些实事。”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锁住她。 “最重要的是,我要留在这里,重新追求你。” “谁要你追求?” 孟姣脸颊一热,急忙别开脸,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晚风卷着她的碎发,拂过耳际,带来一阵痒意,像顾言此刻的目光,黏腻又灼热。 顾言却不恼,反而笑得更温柔了。 “不管你要不要,我都要追。五年前我没说出口的话,没做完的事,这次要一件件补上。” 他松开她的手,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扉页,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你看,我早就打听好了,村里的小学缺个代课老师,我已经跟村支书聊过了,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就留在小学帮忙。” 孟姣愣了愣,没想到他竟然早就做好了打算。 她知道村里的小学条件简陋,只有两个老教师,孩子们上课都挤在破旧的土坯房里,没想到顾言竟然愿意屈尊留下。 “你……你在香港的工作怎么办?” 她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关切。 “都安排好了,” 顾言合上笔记本,语气轻松。 “这边有分公司的项目要跟进,刚好公私兼顾。”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姣姣,以后我每天都能见到你了,你可别想躲开我。” 孟姣心里又甜又慌,刚想反驳,就听见小礼堂方向传来几声呼喊。 “孟姣?顾同志?你们在哪儿呢?” 是李梅的声音,带着点焦急。 顾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孟姣的手腕,往梧桐树后躲了躲。 夜色浓稠,树影婆娑,刚好能遮住两人的身影。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别出声,让他们找一会儿,我们再回去。”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无论怎样都好,只要是和你 孟姣的心跳得飞快,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刚才那个冲动霸道的他判若两人。 她能闻到他身上皂角香的气息,陌生又熟悉,让她莫名安心。 等外面的呼喊声远了些,顾言才松开她,眼底带着笑意:“走吧,再不回去,大家就该都出来了。” 他自然地接过孟姣手里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口袋。 “这个我先替你收着,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原谅我了,再还给你。” 孟姣没说话,只是默默往前走,脚步却比刚才慢了些,故意等着他跟上。 顾言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快步追了上去,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渐渐重合在一起。 回到小礼堂,里面的喧闹已经淡了些,大家见两人回来,都意味深长地看了过来。 周明远也在,看见顾言和孟姣并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笑着走上前。 “孟姣,顾同志,你们去哪儿了?大家都在找你们。” 顾言不动声色地往孟姣身边靠了靠,语气平淡却带着占有欲。 “刚才在外面聊了会儿天,耽误了些时间。” 他看向周明远,伸出手。 “周同志,刚才的事,是我太冲动了,抱歉。” 周明远愣了愣,随即握住他的手,笑了笑:“没事,顾同志也是性情中人。” 只是那笑容里,终究多了几分疏离。 孟姣看着两人握手的模样,心里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她悄悄抬眼看向顾言,刚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那双黑眸里满是温柔,让她脸颊一热,急忙低下头去。 接下来的日子,顾言果然留在了蓝湾村小学。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卷起袖子给孩子们上课,课间和孩子们一起在操场上玩耍,褪去了西装革履的冷硬,多了几分烟火气。 村里的人都说,顾言是个好后生,不仅有文化,还没架子。 每天放学,顾言都会绕路经过孟姣家的菜园,帮她摘菜,给她带几颗从镇上买来的水果糖,默默陪着她。 孟姣嘴上不说,心里却渐渐被他的坚持和温柔打动。 她会在他来的时候,多炒一个菜,在他批改作业到深夜时,给他送去一杯热水,会在村里人为他说媒时,悄悄皱起眉头。 这天傍晚,孟姣正在菜园里浇菜,顾言又准时出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用细绳子系着的平安扣,走到她面前,眼底满是认真:“姣姣,这个还给你。”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 “还有,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一时兴起留下的,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像五年前那个羞涩的少年,却又多了几分坚定。 孟姣看着他手里的平安扣,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她伸出手,接过平安扣,指尖轻轻摩挲着,声音轻柔:“顾言,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言一把抱住。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让她安心的力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顾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哽咽。 “姣姣,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顾言抱着孟姣的手臂收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珍视。 “姣姣,我留下不只是为了追你,我想让蓝湾村越来越好,也想让你以后不用再受委屈。” 孟姣在他怀里动了动,抬头看他,眼里带着好奇:“你有什么打算?” “村小的事是第一步,” 顾言松开她,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语气认真。 “我已经跟镇教育组申请了补助,想把土坯房翻修成砖瓦房,再添些桌椅和课本。香港那边我联系了朋友,他们愿意捐赠一批文具和教具,下周就能运到。” 他拉着孟姣在田埂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笔记本,翻开里面的页面,上面画着简单的草图,还有密密麻麻的字迹。 “你看,这是我规划的村小改造图,东边留个小操场,西边盖两间储物室,孩子们上课也能宽敞些。另外,我还想找些退休的老教师来代课,让村里的娃能多学些东西。” 孟姣看着他笔下的草图,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她知道村里的孩子大多早早就辍学帮家里干活,顾言的这些打算,无疑是给孩子们铺了一条更好的路。 “这些事不容易办吧?村里的资金和人力都有限。” “慢慢来,总会办成的。” 顾言笑了笑,眼神坚定。 “我已经跟村支书商量过了,改造学校的劳力,村里的青壮年可以出工,我来负责材料和技术。等学校弄好,我还想在村里办个夜校,教大人们识识字,学学种植和养殖的新技术,让大家能多挣点钱。” 他转头看向孟姣,眼底满是温柔。 “姣姣,到时候我们一起,让蓝湾村富起来,让这里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孟姣心里一动,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姣姣,我想和你一起,把我们的家乡建设好,也想和你在这里安个家,一辈子守着彼此,守着这片土地。” “无论怎样都好,只要是和你,我就开心。” 夕阳渐渐落下,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顾言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过孟姣的心田,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懵懂的少年,而是变成了一个有担当、有规划的男人。 他的打算里,不仅有对她的深情,还有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顾言。” 孟姣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和你一起。” 顾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姣姣,你……” “我愿意和你一起改造学校,一起办夜校,一起建设蓝湾村。” 孟姣打断他的话,脸颊泛红,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 “也愿意……和你在一起。” “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么多。”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给孟老爷子下毒 而关于孟姣身世的流言,不知怎么的,竟也传到了城里,进了孟菲菲的耳朵。 孟菲菲原本就对那个曾经占据了她位置的孟姣心存芥蒂。 听到蓝湾村传来的消息,说孟姣在乡下居然混得风生水起,还跟着老中医学本事,被人夸赞,她心里很是不高兴。 玉镯到现在都没激活,她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还是得去蓝湾村找孟姣一趟。 与此同时,城里的孟家,却是山雨欲来。 孟建华的话,让孟老爷子上了心,一直在注意着孟鹏涛。 孟鹏涛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但近来,厂子里一些不好的风声越来越多,账目上也出现了明显的漏洞。 老爷子暗中调查,越查心越凉。 这天晚上,孟家书房里气氛凝重。 孟老爷子看着手里查到的证据,脸色铁青,握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猛地将茶杯顿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孽障!你这个孽障!” 老爷子指着垂头站在面前的孟鹏涛,痛心疾首。 “我真是瞎了眼!把厂子交到你手里,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信任的?贪污、挪用公款、跟那些混混搅在一起!你是想把我们孟家几代人的基业都败光吗?!” 孟鹏涛心里又慌又怕,还有一种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他强自争辩:“爸,您别听外人胡说!那是有人陷害我!是孟建华!一定是他看不得我好,在您面前挑拨离间!” “放屁!”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 “证据都摆在这里了!你还敢狡辩!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停职反省!厂子里的事情,你不用再管了!” 老爷子这是要罢免他的职务?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孟鹏涛脑子嗡嗡作响。 那跟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他在外面仗着厂长的身份风光无限,那些巴结他的人都看着呢! 一旦没了这个位置,他以前干的那些事很可能捂不住,那些所谓的朋友也会立刻翻脸不认人。 他还会欠下一屁股还不清的烂账!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孟鹏涛。 他看着父亲决绝失望的眼神,更是觉得心里不平衡。 不行!绝对不能失去这一切! 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有高血压,心脏也不稳…… 如果他突然病重去世了,自己是长子,就能顺理成章接手一切。 到时候死无对证,那些账目、那些污点,都可以推掉! 老二孟黎阳如今不在这里,孟建华远在乡下,根本来不及阻止!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犹如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孟鹏涛的心脏。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疯狂。 只要老头子死了,问题就都解决了! 他想起前几天有人为了巴结他,送来的几支据说是特效的安神补药,说是效果极强,尤其对老年人。 不过加大剂量的话,却有可能要人命。 孟鹏涛的手心里沁出冷汗,他看着桌上老爷子每晚必喝的参茶,眼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和善。 他假装顺从地低下头,声音沙哑:“爸,我知道错了,我……我这就回去反省。您别气坏了身子,先喝口参茶消消气……” 他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参茶,走向饮水机,背对着老爷子。 他迅速地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纸包,正要撕开…… 就在这时。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闯了进来。 “爸,大哥,你们都在啊?” 来人是孟家老二孟黎阳,他出差提前回来,听保姆说楼上有争吵,就来了这里看看。 一眼就扫到了书房内不同寻常的气氛。 孟鹏涛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手猛地一抖。 那个还没来得及拆开的小纸包瞬间滑落,悄无声息地掉进了饮水机旁边的垃圾桶缝隙里。 他心脏狂跳,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黎阳?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孟老爷子看到二儿子,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怒气未消,重重哼了一声:“你回来得正好!看看你大哥做的好事!” 他把桌上的证据往孟黎阳面前推了推。 孟黎阳快步上前,拿起材料快速浏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孟鹏涛,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大哥,这些都是真的?你怎么能……” 孟鹏涛此刻心乱如麻,冷汗涔涔:“这都是有原因的……” 老爷子看着长子这副不成器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孟黎阳赶紧上前给他拍背顺气。 咳了好一阵,老爷子才缓过来。 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决断。 “黎阳,给你三弟建华打电话,让他尽快回来一趟!就说家里有要紧事,需要他回来。” “爸!” 孟鹏涛失声惊呼,让孟建华回来? 那岂不是意味着父亲彻底放弃了他这个长子,那他岂不是完了?! 孟黎阳也愣了一下,但看到父亲坚决的眼神,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他凝重地点点头:“好,爸,我这就去给三弟打电话。” 孟鹏涛眼睁睁看着孟黎阳走出书房,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原本孤注一掷的计划,被孟黎阳的突然归来彻底打乱,而现在,父亲竟然要叫回孟建华。 要是孟建华手里拿着母亲死亡的真正证据,那他…… 不行……绝对不能让孟建华回来! 一旦他回来,自己就真的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 这次失败了,还有下次……他必须想办法,在孟建华回来之前,让老爷子再也开不了口! 不多时,孟黎阳从外面走过来:“三弟说他待会儿亲自给您回电话。” 听到这句,孟老爷子点点头,让他们都出去了。 房门关上,电话铃声就响起来了。 “喂,我是孟建华。” 老爷子拿起听筒,里面传来孟建华的声音:“爸,孟家的事情,我不参与,倒是您精明了一辈子,怎么现在糊涂了?” 小儿子吊儿郎当的声音让孟老爷子更气了。 “少废话,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别想占便宜 孟姣泼水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望去。 那从吉普车上下来的,不是她那位好大伯孟鹏涛和真千金孟菲菲又是谁? 他们怎么来这里了? 孟建华也从屋里出来了,看到来人,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站在院门口。 孟鹏涛整理了一下中山装,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走了过来。 “三弟,住在这乡下地方,真是委屈你了。看看这环境……唉,家里人都很惦记你们。” 他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眼神里的打量和语气里的优越感,藏都藏不住。 孟菲菲跟在后面,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最后落在了孟姣身上。 她扬起天真无邪的笑脸,声音甜甜的:“三叔,姐姐!我们来看你们啦!这里……虽然破了点,但看着还挺有趣的。” 她嘴上说着有趣,只是捏着鼻子的小动作却暴露了她的嫌弃。 孟姣心里门儿清,大伯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而孟菲菲,肯定是冲着玉镯空间来的。 估计是发现自己激活不了玉镯,这才找来了。 她暗自冷笑,空间早就认主了,你们来晚了。 心里这么想,孟姣脸上却露出几分礼貌的微笑:“大伯,菲菲妹妹,你们怎么来了?快进屋坐吧,外面热。” 孟鹏涛摆摆手,视线却落在孟建华的腿上,意有所指地。 “不了,就在这儿说几句。三弟啊,你这腿脚不方便,在城里厂里找个轻省活儿多好,非待在这乡下受罪。厂子里最近事情多,爸年纪也大了,有些事……唉,操心不过来啊。” 他这是在试探孟建华对厂里情况的了解程度,以及他有没有回去争抢的意思。 孟建华岂能听不懂? 他憨厚地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瘸腿。 “大哥,我这样子,回去也是给厂里添麻烦。乡下挺好的,清静。厂子里的事,有你和爸操心,我放心。” 他这话等于表明了态度,我不回去,不跟你们争。 孟鹏涛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但嘴上还是假惺惺地说:“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这时,孟菲菲突然凑到孟姣身边,亲热地想拉她的手:“姐姐,你在这里干活辛苦了吧?手都糙了。” 她看似关心,实则是想近距离查看孟姣的手腕,她在琢磨自己怎么才能拿到孟姣的血。 孟姣不动声色地缩回手,将手里还沾着水珠的盆往身后藏了藏,微微低下头:“还好,习惯了。比不上妹妹在城里养得精细。” 她这副样子,落在周围悄悄看热闹的村民眼里,就成了,城里来的有钱亲戚,在嘲笑乡下干活的姐姐手糙! 那红衣小姑娘刚才还嫌弃村子破呢! 立刻就有婶子小声嘀咕:“嘁,城里人了不起啊?看把那小姑娘臊的。” “就是,姣姣多能干一孩子……” 孟菲菲没拉到孟姣的手,有些不甘心,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继续装着天真。 随后孟菲菲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看到院墙边靠着几捆新砍的柴火,树枝尖锐粗糙。 她假装被脚下的小石子绊了一下,哎呀一声,整个人就朝着孟姣和那堆柴火的方向踉跄扑去。 一只手惊慌失措地伸向孟姣的胳膊,指甲精准地瞄向了孟姣裸露的小臂。 “姐姐小心!”她嘴里还喊着,仿佛全是好意。 这一下要是抓实了,孟姣的手臂肯定会被划出几道血口子。 电光火石间,孟姣心中冷笑,果然忍不住了!就等着你呢! 她看似被孟菲菲撞得站立不稳,脚下却巧妙地一旋,身体微微侧开。 同时那只原本端着盆的手下意识地往上一抬。 手里那个还剩点底儿的湿漉漉的水盆,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孟菲菲抓过来的手和自己手臂之间。 哗啦一声。 孟菲菲非但没抓到孟姣的手臂,反而一手按进了湿滑的盆底,冰凉的触感和阻力让她动作一滞。 而孟姣则借着这股力道,顺势向后小退半步,脚下像是被柴火绊了一下,轻呼一声,身子晃了晃,手里的盆掉在地上。 整个过程看起来,完全就是孟菲菲毛手毛脚撞过来,差点把姐姐推到柴火堆上,还打翻了水盆。 “菲菲!” 孟鹏涛皱眉低斥一声,觉得侄女这举动太失礼了。 周围的村民看得真切,立刻又议论开了。 “这城里小姑娘怎么回事?毛毛躁躁的!” “可不是嘛,差点把姣姣推到柴火堆里,那树枝多利啊,划伤了可咋整!” “看着挺俊的丫头,怎么手脚没个轻重……” 孟菲菲计划落空,还弄了一手脏水,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伪装的天真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心里又气又急。 孟姣则稳住身形,拍了拍胸口,脸上带着一丝受惊后的余悸,却还反过来关心孟菲菲。 “菲菲妹妹,你没事吧?乡下路不平,走路可得当心点。” 她语气真诚,眼神里却带着嘲弄。 孟菲菲憋得内伤,只能干巴巴地说:“没、没事,谢谢姐姐。” 她偷偷瞄了一眼孟姣光滑无恙的手臂,心里郁闷得要死。 第一次出手,不仅失败了!还平白惹了一身骚! 孟鹏涛见目的已达到,孟菲菲又出了丑,不想再多待,赶紧打了个圆场。 “菲菲就是太想跟她姐姐亲近了,没注意脚下。三弟,姣姣,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你们保重。” 说完,几乎是拉着满脸不甘的孟菲菲,匆匆上了吉普车。 车子绝尘而去。 孟姣看着消失在尘土中的吉普车,眼神冷了下来。 想用她的血?做梦!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盆,对周围关心她的婶子们笑了笑:“没事了,就是个意外。大家散了吧,谢谢婶子们关心。” 从容淡定的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她知道,孟菲菲肯定不会轻易放弃,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有的是耐心和办法陪他们玩下去。 想从她这里占到便宜,可没那么容易! 而孟菲菲在回去的车上,自然还是一脸的不甘心。 她一定要想办法拿到孟姣的血。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吃过的米比你吃的饭还多 孙小凤那句话还没说出来,就在顾言冷冰冰的注视和众人指责的目光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憋得她脸都快成猪肝色了。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孟姣这个城里来的,看着不声不响,其实一肚子坏水!比她还会演! 这哑巴亏,她吃得窝囊,吃得肺都要炸了! 偏偏还有火撒不出来。 孟姣被顾言抱上岸,裹上了不知谁递过来的外套,还在那瑟瑟发抖,小脸苍白,看着可怜极了。 记分员皱着眉头,在本子上给孙小凤狠狠记了一笔,还扣了工分,警告她再惹事就告诉大队长。 孙小凤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狠狠跺了跺脚,扭头跑了。 这个仇,她记下了。 孟姣,你给我等着! 她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孟姣被顾言抱上岸后就先送回家了。 毕竟衣服湿了也脏了,被人看见也不好。 顾言什么也没说,只是恶狠狠的瞪了别人一眼,就像是在警告别人,不许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一样。 孟姣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也知道孙小凤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没想到,孙小凤的反击,来得这么快。 她不敢再明着动手,怕顾言那个疯子,也怕再被孟姣反过来坑。 她开始耍更恶心人的手段,在村里乱造谣。 没过两天,村里就隐隐约约传出些风言风语。 “哎,听说了吗?孟家那闺女,看着挺老实,心思可活络呢,总往顾家那小子身边凑……” “可不是嘛,孤男寡女的,老在后山那种没人的地方钻,能有什么好事?” “城里来的姑娘就是开放,不像咱乡下人实在……” “孙小凤说亲眼看见他俩拉拉扯扯,可亲密了……” 这谣言像长了翅膀,飞得飞快。 这年头,姑娘家的名声顶重要,孙小凤这招不可谓不毒。 小草气得跑来找孟姣,脸都青了:“姣姣姐!孙小凤太不是东西了!她到处胡说八道!败坏你名声!” 孟姣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到这话,手顿了顿,脸上却没多少意外。 她早就料到孙小凤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手段这么下作。 “没事,让她说。” 孟姣把一件衣服抖开,晾在绳子上,语气平静。 “怎么能没事呢!” 小草急得直跳脚:“这说得可难听了!对你和顾言都不好!” 孟姣笑了笑,眼神却冷了下来。孙小凤这是逼她放大招啊。 不过孟姣的应对,也让孙小凤没讨到好。 她没去找孙小凤对质,也没哭哭啼啼解释,那样只会越描越黑。 孟姣先找了孟建华,主动说了谣言的事。 “爸,也不知道谁乱传,说我和顾言因为上次他救我的事,走得近点,就被说闲话了。顾言就是人挺好,看我不方便,帮我捡过柴火。这要是传开了,对人家顾言多不好,他本来就……唉。” 她这么一说,孟建华立刻心疼闺女,本来他也是站在孟姣这边的,自家孩子自家疼。 他对那些传闲话的人一下就反感起来。 “别听那些人瞎嚼舌根,爸知道你是好孩子,顾言那孩子也是不容易,心是好的。” “谁再敢乱说话,爸就让谁不好过!” 有了爸爸的信任,孟姣心里有底了。 不过孟姣也知道,自己爸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儿。 这天下午,社员们在一起掰玉米。 孟姣故意和小草大声聊天。 小草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气鼓鼓地说:“有些人真坏!整天不干活,就知道编瞎话!姣姣姐,你上次摔伤,顾言好心背你回来,这都能被说成那样?那以后谁还敢做好人?见义勇为还做出错来了?” 孟姣立刻接话:“唉,可能是我和顾言运气不好,老是碰到些奇奇怪怪的事吧。上次在后山,我摔伤了,他帮忙,这次在河边,我掉水里,他救人。” “怎么每次都有孙小凤在场,然后就有闲话传出来呢?也太巧了吧?” 她这话,看似感叹,实则把矛头直接引向了孙小凤,不然为什么每次出事儿,孙小凤都在呢? 这就点明了每次都是孙小凤搞事在先,顾言和她都是受害者。 旁边干活的大娘大婶们一听,再仔细一琢磨,哎,是这么个理儿! “对啊,上次猪草的事,也是孙小凤搞鬼吧?” “这凤丫头,心思咋这么歪呢?自己干了坏事,还倒打一耙?” 不知道是谁起了这么个话头,立马就有人把话接上了。 “人家小顾是不爱说话,可心肠不坏,上次还帮我提过水呢。” “孟姣这闺女也挺老实,干活踏实,不像会乱来的人。” 这一下,谣言的风向,就悄悄变了。 从质疑孟姣和顾言,变成了谴责孙小凤心思恶毒,造谣生事。 不过孟姣知道,光是让大家怀疑孙小凤还不够。 她得让孙小凤亲口承认自己做的这些事儿。 孟姣找到了记分员和几位在村里比较有威望的长辈。 “叔,伯,这闲话我不能白受。我和顾言清清白白,就是普通的关系,他帮过我,我感激他。孙小凤这么污蔑我们,以后我们还怎么做人?我希望她能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如果她拿不出证据,就必须向我道歉!” “我们这个年纪,她就能想出这种话来污蔑人,太可恶了!” 孟姣占着理,态度又坚决,长辈们也觉得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就把孙小凤叫来对质。 孙小凤哪里拿得出什么拉拉扯扯的证据,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只会反复说我就是看见了。 她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更让大家确信她是在造谣。 最后,在长辈的施压下,孙小凤憋屈得差点吐血,不得不低着头,声音低的跟没说话一样,向孟姣道了歉。 虽然不情不愿,但这场面,无疑坐实了她造谣生事的恶名。 这下,村里人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连她平时那两个小跟班,都觉得她这事办得太丢人,有点疏远她了。 孟姣看着孙小凤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心里冷哼,上辈子看过的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一个小孩,她就不信搞定不了她。 经过这一仗,孙小凤算是彻底见识了孟姣的厉害,短时间内是绝对不敢再明着挑衅了。 喜欢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请大家收藏:()跟纨绔爸下乡,假千金成全村锦鲤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