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 第156章 “不是恋爱脑,是杳杳脑。” 裴团团被留在了圣安别墅。 小狗望着爹地和妈咪‘私奔’的背影,一脸懵懂。 还是温柔妈咪的妈妈,夏云将它抱进温暖的室内。 “小云,你快来看看!”沈渡指着客厅角落,“跟着麻将桌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箱金子!” 夏云目瞪口呆。 从老二口中,她知晓裴靳臣是豪门继承人,他们这种底蕴深厚的老钱,送礼也是这么简单粗暴吗? “他,他该不会是想用这箱金子,把我女儿给‘买’走吧?”夏云定了定神,神色有些复杂。 “开门,放沈霖!” 洗了澡,换了一身红衣服,下楼准备打麻将的沈霖顿住脚步。 “妈,”他居高临下,挑了挑眉,“你在说什么?” 沈淮:“裴靳臣来了,杳杳正在外面陪他散步。” 沈霖:“……” 有时候也不怪敌军狡猾,谁让家里有奸细。 - 室外,小雪飘飘。 裴靳臣停下脚步,朝沈幼宜伸出手。 他掌心向上,手指修长,在路灯和雪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干净好看。 “亲爱的小熊女士,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 沈幼宜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说不清是羞是恼,还是被寒风吹的。 “哦,亲爱的裴先生,恐怕不可以。”她掉头就要回家换衣服。 刚入冬时,她还能美丽冻人,但是妈妈来了,那些“美丽冻人”的衣服全被收了起来。 不穿得暖和些,会被妈妈念叨。 裴靳臣握住了她的手,往自己大衣口袋里塞,“很漂亮。” 他看着她被毛茸茸帽子和围巾包裹,只露出一双清澈眼眸的模样。 “不需要换衣服。” 沈幼宜:“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家换衣服?” 裴靳臣轻笑:“不懂得察言观色的男人,是会没有老婆的。” 沈幼宜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不是油嘴滑舌…是想杳杳了。” “昨天才见过。” “昨天是昨天,不耽误我今天更想你。”他气定神闲,越说越顺口。 沈幼宜仰起脸,望着他在雪光下更显清贵冷峻的侧颜,忍不住莞尔。 “你怎么变成恋爱脑了?网上怎么评价恋爱脑来着,丧尸打开了都不吃。” “不是恋爱脑,”他凝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温润:“是杳杳脑。” 沈幼宜耳根瞬间烫得惊人,寒风都吹不散这股热意。 怀疑裴先生去哪里进修过。 “京州有些人家,有除夕夜通宵打麻将守岁的习俗,比如林风家,但我家没有。”他忽然开口。 沈幼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你们家一般怎么守岁?” “吃完年夜饭差不多九点十点,再喝一会儿茶,聊聊天,就该各自回房休息了。” 倒也符合她对裴家的刻板印象,有规矩,有排场,也很体面,就是莫名令人觉得冷清,烟火气不足。 她正要说什么,就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寂寥。 “你怎么了?”她伸出被他捂得温热的手,捧着他有些凉意的脸庞。 “没什么,”他顺势将脸贴近她的掌心,“就是觉得你的家庭氛围很好,而我家……” “这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她爽快道:“我家就是你家,你要是有空,等会儿就陪我们打几圈麻将再走。” “可以吗?” “当然可以。” 裴靳臣低头,拱开捂得严严实实的帽子和围巾,去亲里面温软的小脸。 沈幼宜乖乖张开嘴,差点被他吻得窒息。 “你今晚要留在这里吗?” 裴靳臣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声音有些发紧:“我很想,但晚上还是要回老宅。” “嗯嗯,那我有空就去看你。” “什么时候?”他立马追问。 沈幼宜语噎。 裴靳臣一看她这反应就明白了,跟床上一样,自己爽够了,就开始敷衍他。 “给我一个准确的日子,我好等你。” “额…初二吧,初二这天,出嫁的女儿都要回娘家,大家应该都有空。不过我跟澜澜约好了初二看电影,你要是不介意,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去看电影?” “好。” 裴靳臣眯着眼。 跟澜澜约好了啊……那他可以确定澜澜初二那天没空。 - 回到圣安别墅,暖气扑面,裴靳臣给她脱衣服,挂在架子上。 伺候她顺手惯了。 裴团团听到动静,立刻从夏云怀里挣脱,野兔子似的冲过来。 两只前爪紧紧抱住沈幼宜的小腿,尾巴摇得像装了马达。 沈幼宜抱起它。 “又重了不少,这几天你就留在我这里减肥吧。” 小狗不知道这是恶魔低语,只知道自己和温柔妈咪不用分离了。 它看了一眼还算有用的爹地,裴靳臣跟它对视,莫名懂了是什么意思。 沈渡端着两盘坚果零食走过来,声音和蔼:“姑爷现在不走的话,玩两圈?” 一声“姑爷”,叫得裴靳臣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正和杳杳说,想学学川城的麻将。”他态度谦逊。 “哟,那你可算找对人了!” 沈渡热情介绍:“夏女士,那可是有五十多年川麻经验的‘老雀神’!她一岁的时候,就被大人抱在怀里看牌了!” 如果这是他们原本的家,沈渡还能拿出妻子小时候看麻将的照片。 可惜了。 在这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最后确定上桌的是夏云,裴靳臣,沈幼宜和沈霖。 了解完规则,又打了一圈后,裴靳臣基本就能控制输赢,但他只赢了一次,别的时间都在给丈母娘喂牌。 丈母娘还没有喊他“姑爷”呢。 夏云何等精明,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孝心”。 她不需要别人喂牌,但也明白他讨好长辈的心意。 又赢了几把后,夏云觉得不能再委屈自己和姑爷了。 “靳臣,你不用一直陪着我们打,去旁边喝点茶,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好。” 裴靳臣让位给老丈人。 沈幼宜也把位置让给了大哥。 她抱着裴团团上楼,拿出早就买好的,绣着福字的小红棉袄给裴家小公主穿上。 “mua!真漂亮,谁是最漂亮的小公主?是我们家团团!” 一人一狗下楼,沈幼宜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裴靳臣睡着了,手里还握着吃了一半的糖。 他怎么累成这样? 以前在天心庄园,他前一天晚上加班到凌晨,第二天还是精神抖擞。 裴靳臣是被裴团团舔醒的,他眯着眼,起身去洗了把脸。 回来后,罪魁祸首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沈幼宜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抱枕,正歪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你要是很累的话,就回家休息吧。” “嗯。”裴靳臣没有逞强,顺着她的话应道。 但他心里清楚,回去就睡不着了,一做梦就是她离开了。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很久之前他就有所察觉,只是不愿意细想。 如果哪天她离开了这个世界,他都不知道去哪儿找她。 沈幼宜穿上外套,送他到大门口。 “这烟花怎么还在放…怪好看的…”她掏出手机,自拍。 “裴先生,看镜头!” 裴靳臣只露出了半张脸,镜头里,他虔诚的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老婆,你会永远留在这里的,对吗?” 沈幼宜看着他的眼睛,无坚不摧的裴先生竟然也有这么患得患失的一面。 她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酸软,勾着他的手指,“我的家在这里,离开这儿,我还能去哪儿。” “如果…如果你要离开,一定要告诉我好吗?”他睫毛轻颤,眼眶隐隐发红,好似要碎掉了。 “好。” 深夜,躺在床上,沈幼宜莫名其妙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于是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他秒接。 她原本只想跟他聊两句就挂断,谁知道变成他盯着她睡觉。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7章 “少女怀春,她过的是春天。” 初二清晨。 裴靳臣一大早就到了,自己开的车,是一辆很低调的深灰色保时捷。 二楼落地窗,沈幼宜拉开窗帘,一眼就看见他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礼盒。 以前他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一双手仿佛只握签字笔。 难得见他这么接地气。 视力恢复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也能清晰地观察他。 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羊绒大衣,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丝边眼镜,比平日多了几分斯文、无害。 沈幼宜决定了,今天必须穿得淑女一点! 她精心打扮好,抱着一件驼色大衣轻手轻脚下楼,被倚着栏杆的沈霖逮个正着。 “松手!快松手!我毛衣都被你揪变形了!”沈幼宜拍打他的手。 “穿这么点就想出门?打算出去冻成小汤圆?” “……” 以前小哥也管东管西,但没有管她穿什么。 虽然结婚了,但体验了一把恋爱被管的环节。 “我就爱这么穿,少管我。”她梗着脖子。 “冻感冒了你别哭。” “呸呸呸!乌鸦嘴!” 沈淮在一旁默默围观。 末了他问:“今晚回来吃饭吗?” 沈幼宜歪头想了想:“可能吃了晚饭再回来。” 沈淮“嗯”了声,“你要是今晚不回来,发个消息,别让我们担心。” “……”沈幼宜鼓了鼓腮帮子,有点羞恼,“我今晚肯定回来!” 要是她夜不归宿,指不定他们乱想什么。 - 裴靳臣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忍不住上前一步:“怎么穿这么少,外面冷。” 沈霖:“少女怀春,她过的是春天。” 沈幼宜走过去踹了他一脚,随后拉着裴靳臣快步离开。 沈淮同情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说你刺激她干什么,又打不过。” 不是打不过,是在这个家里,只有沈幼宜有动手的“特权”。 沈霖冷哼:“这要是我闺女,我非得少活十年。” 沈淮想了想,“以你的基因,你闺女可能更叛逆。” “……”沈霖面无表情,“所以,我决定不生孩子,能活得久一点。” - 裴靳臣给她系上安全带,随后打开一个礼盒,里面躺着一枚做工极其精致的玫瑰金簪。 沈幼宜眼睛瞬间亮了,拿起来在发间比划了两下,又扎扎实实亲了它一口。 “裴先生,你真是个浪漫又有品位的绅士!” 她看到金子,就像被瞬间激活的小龙,浑身散发着用不完的活力,眉眼间都是鲜活气。 裴靳臣就爱看她这副模样。 “我还有很多金子。”他说。 沈幼宜眼神微妙,手掌砍向他的脖子,“打劫!” 他低笑,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拉到唇边轻吻了一下:“都给你,慢慢给。” “我们去看电影。” 沈幼宜:“澜澜都不来了,我们还去看什么电影,去天心庄园吧,我想收拾点东西带回去。” “好。” 重新回到她生活了几个月的庄园,还挺怀念。 “以前觉得这里很大,现在我觉得这里也不是很大。” “因为这里是你的家,”他循循善诱,“你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自然就不觉得空旷。” 沈幼宜没说话。 她在卧室整理出两箱衣物和首饰,又在书房收拾了一堆她常用的书籍和摆件,最后还拿了些裴团团的玩具和零食。 柳叔和方大厨都不在,午饭只能自力更生,幸好冰箱被填得满满当当。 裴靳臣脱了外套,单穿一件黑色半高领毛衣。 柔软的布料贴合着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出清晰而不过分夸张的肌肉轮廓,低调却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很性感。 瘫在沙发上休息的沈幼宜看直了眼,她像个体力透支的小色鬼,飘过去,从背后抱住裴靳臣乱摸。 这要是在床上,看到他这副打扮,她早就扑上去“嘬嘬嘬”了。 “裴先生,你多穿休闲装,特别帅!” “是帅,还是方便你上下其手?”他任由她胡闹,慢条斯理地挪动脚步,带着身后这只“树袋熊”一起去拿碗。 “都是!”她理直气壮。 鉴于有人捣乱,这顿午饭两点半才吃上。 裴靳臣将切好的牛排喂到她嘴边,自己倒是不急着吃,因为刚才已经吃饱了。 吃饱喝足,沈幼宜又开始折磨他,清纯漂亮的脸蛋笑得很坏,凑到他耳边。 “你这样抱着我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L在一起。” 裴靳臣眼眸深邃,呼吸瞬间错乱。 沈幼宜撩完就跑。 还没打开房门躲进去,就被裴靳臣从身后抱住,天旋地转间,两人齐齐跌进柔软的大床里。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用被子裹住两人。 “宝贝,陪我睡一会儿。” “哦。”她乖乖不动了。 “你跟我说说话,这样我睡得快。” “说什么呀?”她想了想,“跟你说说我吧,虽然我爸妈可能跟你说过一些,但有些事他们也不知道。我高中同桌是校草,他总说我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还给他推荐沐浴露,后来才知道他喜欢我。” “……”男人睁眼:“你是不想让我睡,还是你自己不想睡了?” 沈幼宜无视他警告的眼神,还捂住了他的眼,“其实从小到大,我身边从来不缺出色的男生,可我没有对谁心动过。” “我还以为我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我的正缘不在那个世界。” “有时候我会想,老天爷安排我来到这个世界,很可能就是为了遇见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臂猛然收紧。 裴靳臣彻底睡不着了。 她怎么敢说这么甜蜜的话,会让他忍不住做死她。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8章 “下辈子还给我当妹妹吗?” 沈家的麻将声在正月十五这天总算停了。 沈渡大白天补觉,就连身强体壮的沈淮和沈霖,也窝在家里休养生息。 明天,他们便要乘坐私人飞机,返回北美。 夏云带着精神还算不错的沈幼宜出门逛街。 虽然两个儿子什么都不缺,但她还是想尽一份母亲的心意,亲自为他们挑选些东西。 毕竟这一别,就是半年。 虽然能坐飞机过去看他们,但她选择不去…… 经历那场车祸脑震荡后,沈幼宜的眼睛不药而愈,她就抓紧时间考了驾照。 她开着家里的奔驰,拐进了星蓝商场的地下车库。 “这是京州最高端的商场之一,”沈幼宜熄火,“给大哥买东西倒不用非得来这儿,但给小哥置办行头,来这里准没错。” 夏云笑着摇头:“看这气派,东西肯定不便宜。对面的星蓝酒店,是一家吗?” “嗯,地下车库直通街对面的星蓝酒店,”沈幼宜挽住母亲的手臂,“都是裴先生家的产业。” “看得出来,他家生意做得确实很大。” “小哥的生意版图也不小呢。” “唉哟,”夏云埋汰起小儿子毫不留情,“他给我讲他的生意经,什么期货对冲、跨境并购……我听都听不懂。要是全球哪天突然没网了,我怀疑他第一个破产。” 沈幼宜笑出声。 母女俩手挽手走进一家珠宝专柜。 衣服不需要给他们准备,但袖扣、领带夹、皮带扣这些彰显品味的细节,买多少都用得上。 “这不是裴太太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在她们身后响起。 夏云率先回头,是三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子。 “你们是谁?”夏云问。 开口的是个卷发女生,“我们是嘉仪的朋友。杨嘉仪,你听说过吗?” “没听过也没关系,很快,我们嘉仪就是新任‘裴太太’了。” “这家京州最吸金的星蓝商场,就是她未来丈夫的产业。” 杨嘉仪抿了抿唇,眼神冷冷地盯着沈幼宜,没有阻止朋友的仗义执言。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 她被沈幼宜的人打伤,足足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 向来将她捧在手心的父亲,这次却严厉禁止她声张,更不许她报复。 还说,她和裴先生的联姻不作数。 可身边所有朋友都知道她是“准裴太太”。 说不联姻就不联姻,她的脸面往哪儿搁? 夏云生气,但也不想跟一群小女生计较,“好好好,你们都可以当‘裴太太’。不过,犯不着在我们面前说这些。” “是没必要在你们面前说,” 帮腔的卷发女生扫过柜台上的男士饰品,“毕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该懂得放手。” 她抬高声音,对店员道:“她们看上的这些东西价格多少?我们出三倍,全要了。” 夏云:“我们出五倍。” “嘉仪是杨氏银行的唯一继承人,你们跟她比财力?”她扬起下巴,“我们出十倍!” 夏云:“二十倍。” 卷发女生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杨嘉仪。 得到支持后,她瞪向一直没说话的沈幼宜:“这整个商场都是裴先生的产业!你花着裴先生的钱在这里买东西,当然花多少都不心疼!难怪你身边的糟老婆子敢随便喊价!” 一言不发的沈幼宜上前,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嘴巴放干净点。” “你……你敢打我?!我们家和裴氏集团是深度合作伙伴!你影响了两家合作,等着瞧吧!看裴先生是维护你,还是站在我们这边!” 沈幼宜“啧”了声:“杨嘉仪住院一个月,但你见我掉了一根头发丝吗?” 卷发女生一愣,猛地扭头看向杨嘉仪:“对啊!她都把你欺负成那样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杨嘉仪脸上有些挂不住,强作镇定道:“等我成了裴太太,想怎么弄她不行?用得着现在跟她计较吗?” 都怪爸爸!不仅不帮她出气,还派人时时刻刻看着她,生怕她去找沈幼宜麻烦。 真是笑话! 她是杨氏银行唯一的继承人,难道还怕沈幼宜这个家道中落的破落户? “沈幼宜,你立刻给我的朋友道歉,让她也打你一巴掌。否则……我的保镖就在外面,到时候掰扯起来,可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没等沈幼宜开口,夏云从包里拿出一枚灰狼徽章,别在了沈幼宜的大衣领口。 杨嘉仪正想挥手示意保镖进来,她这是正当防卫,就算爸爸问题起来,她也有话说。 还没等保镖进来,余光瞥到沈幼宜胸前的徽章,她浑身一僵,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攥住那枚灰狼徽章,指尖颤抖。 “你怎么有这个?!” 夏云不疾不徐道:“洛伊家族少主送的,幼宜的亲哥跟他是朋友。” “洛、洛伊家族……”杨嘉仪如遭雷击。 她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去,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惶然与恭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知道二位是洛伊家族的亲贵,请二位千万见谅。你们今天挑选的所有东西,全部记在我账上!就当做是我的一点赔罪心意,请务必收下!” 旁边的两个朋友完全懵了。 “嘉仪!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杨氏银行唯一继承人,何等骄傲的身份,她们就没见过杨嘉仪对谁低声下气。 怎么突然对沈幼宜…… 沈幼宜心中惊异,面上波澜不惊:“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我花自己的钱买。” 她指尖夹着一张黑卡,“看清楚了,这是我自己的卡。不靠任何人,我自己赚到的钱。” 店员手脚麻利地打包好商品,沈幼宜拎过纸袋,挽着母亲的手臂,在她们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从容离开。 杨嘉仪这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嘉仪!你刚才到底怎么了?魔怔了?” “就是就是,沈家早就破产了,裴先生连婚礼都没跟她办,能有多看重她?你怕她干什么?” “都给我闭嘴!”杨嘉仪低喝,“我劝你们,以后见到她,都把态度放恭敬点!否则,倒霉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难怪爸爸严令禁止她报复沈幼宜。 难怪爸爸又莫名其妙跟她提起洛伊家族,还说杨氏银行是洛伊家族的钱袋子。 她当时根本没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直到今天,看到那枚象征着无上权势与财富的灰狼族徽,她才大彻大悟。 不过沈幼宜的亲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据她所知,沈泽瑞就是一个废物。 难道沈幼宜的亲哥不止一个? - 车内。 沈幼宜把玩着灰狼徽章,“妈妈,这到底是什么宝贝?” 夏云笑着解释:“这是洛伊家族的少主送给你小哥的,说是戴着它,去全球各大银行办事会方便很多。那位杨小姐家是做银行生意的,我就拿出来试试,没想到真的管用。” “小哥竟然认识这样的朋友,也太厉害了吧。”她都有点崇拜小哥了。 “你小哥确实厉害,不过也是那位少主人好,他……” “他怎么了?” 夏云吞吞吐吐,“就是那位少主他爱好特殊,不说别人的事了,走吧,我们回家。” 回到家,沈幼宜越想越好奇,回到房间,她拨通了裴靳臣的电话。 “裴先生,你认识洛伊家族的少主吗?” “认识。”电话里的男声低磁温润,“怎么突然问起他?” 沈幼宜把今天在商场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裴靳臣听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你母亲说他爱好特殊,应该指的是他好男色。” 沈幼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可我小哥喜欢女孩子啊!他曾经还谈过一场短暂的为期三天的恋爱,然后他就被劈腿了。” 裴靳臣低笑:“或许,是那位少主欣赏你小哥的能力和才华,才会送出象征家族认可与庇护的族徽。” 挂断电话,她走到沈霖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门开了,没等沈霖开口说什么,就被她张开手臂用力抱住。 “怎么突然撒娇?闯什么祸了?跟哥说说,哥给你摆平。”他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 “没闯祸,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能有你这样的哥哥。” 沈霖眼神蓦地一软,“下辈子还给我当妹妹吗?” “嗯!有哥的孩子像块宝!”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9章 趁虚而入的裴先生 沈霖到处炫耀。 “大哥,你听见没,沈杳杳亲口说的,有哥的孩子像块宝。” “爸,你听见没,沈杳杳亲口说的,有哥的孩子像块宝。” 他还嘚瑟到了亲妈面前,“妈,我感觉我在她心里的地位,马上就要超过你了。” 夏云正追着剧,闻言头也不回,反手精准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边儿去,别挡着我看电视。” 他在外面挺沉得住气,怎么一到家就自动切换回原形,小时候就这样,逮着机会就要翘尾巴。 沈霖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往上挑,“妈,我明早就去北美了,你不多疼疼我就算了,还打我。” 夏云伸手搂了搂他,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好好好,妈不打。去玩吧,啊。” 沈霖不在意这稀薄的母爱,他收敛了玩笑神色,正色道:“妈,我跟大哥走后,你和爸可得把门看紧了。千万、千万,不能让裴靳臣住进来。” 夏云:“人家自己的房子都住不完,为什么要住我们家。” “因为沈杳杳在这儿,你数数,过年到现在才几天,她有三个晚上没在家里!” “……” 夏云对这事儿的心情确实复杂。 如果女儿跟裴靳臣是恋爱关系,她少不得要严肃地跟女儿谈谈心,讲讲分寸。 关键这两人是合法夫妻,不让他们过夜才奇怪。 可一想到女儿今年才二十,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夏云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她的事,我跟你爸爸心里有数,会看着办的。倒是你,赚不赚钱无所谓,千万别做违法乱纪的事。” 沈霖想翻白眼。 他没做过违法的事情好不好,顶多就是在法律的边缘大鹏展翅。 “妈,你放心,我有原则和底线,就算为了你们,我也绝不会把自己弄进去。” “那就好。” - 第二天。 天气难得放晴,裴靳臣也来送行。 沈淮对裴靳臣的态度客气,“我们兄弟不在京州这半年,家里的事,就麻烦你多担待了。” “大哥客气了。” 沈淮:“……” 沈霖笑声阴恻恻,“大哥,我给爸妈留了足够的人手,家里的事,用不着外人操心。” 裴靳臣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反驳。 最大的绊脚石即将远赴北美,一去半年。 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他高兴都来不及,才不在意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讥讽。 沈渡眼眶有些发红,不住叮嘱:“到了那边,一定要按时吃饭!老大,你盯紧他,别一忙起来又废寝忘食的。老大你也要好好的,有什么事一定要给家里打电话。” 沈淮:“我会的,爸,你们也保重。” 参观完小哥这架堪称“空中豪宅”的私人飞机,沈幼宜准备下舷梯时,被沈霖伸臂拦住。 “北美真的很好玩,”他垂眸看着妹妹,做最后努力,“阳光,沙滩,还有最新款的跑车和珠宝展,你确定不跟哥哥们一起去?” “我会去看你的!”沈幼宜熟练地开始“画饼”。 “什么时候?” 沈幼宜顿住,小哥怎么跟裴靳臣一个毛病,总是问到底。 “嗯……等我答辩结束?” “好。” 沈幼宜回到父母身边,看着飞机起飞。 “宝贝,”裴靳臣自然地牵过她的手,低声说,“回去的时候,坐我的车?” “嗯。”沈幼宜点头。 车内。 裴靳臣不加掩饰地说:“杳杳,我可以搬进圣安别墅吗?” 沈幼宜眨了眨眼,想到他会这样做,但没想到他这么急迫。 “这个嘛,我得先跟爸爸妈妈商量一下。圣安别墅离你的公司有点远,每天来回通勤时间太长了,会很辛苦。你不如继续住天心庄园,或者东晟公馆那边,上班多方便啊。” “可是你在这里,我想离你近一点,不然我在附近买套房子?” “有钱也不能这么乱花呀!”沈幼宜下意识反驳,“还是等我先问问爸爸妈妈的意见吧。” “谢谢老婆。”裴靳臣倾身,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 复工后,作为老板,裴靳臣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然而复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召开最高层闭门会议,而是审阅一份又一份顶级婚礼策划公司送来的方案书。 初夏。 他在心里反复描摹这个季节。 阳光和煦,微风不燥,老婆可以穿上最轻盈美丽的婚纱,在任何地点拍婚纱照。 他比谁都清楚,至今仍有许多人不看好他的婚姻,甚至还有人揣摩沈幼宜在他心里是不是可有可无。 以及她毫无负担的跟他分居,就是因为缺少了一场向所有人宣告主权与珍视的婚礼。 裴靳臣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想要一场婚礼。 以至于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秘书部心照不宣着一个秘密。 他们这位工作第一,冷静自持的老板,最近过于恨嫁了。 - 回到北美的前两个月,沈霖还保持着高度警惕,隔三差五就要远程检查一下家里各个角落的监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确认没有野男人出没。 后来他太忙了,北美的业务扩张进入关键期,他忙得脚不沾地,连吃饭都得挤出时间。 自然没工夫检查家里的摄像头,也没时间给沈杳杳洗脑“远离老男人”。 就在这时,裴靳臣抓住机会趁虚而入了。 起因是,沈渡受聘成为一所知名大学的经济学客座教授,不能时刻在家。 而沈幼宜忙她的工作室。 陪伴夏云时间最多的,反而变成了时常“顺路”拜访的裴靳臣。 这天,裴靳臣下班最早。 他脱下挺括的西装外套,换上舒适的家居服,系上了沈渡买的碎花围裙。 正在厨房忙活,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夏云的痛呼声。 夏云弯腰拿柜子下层的东西时,不小心闪到了。 疼得直不起身。 裴靳臣立即驱车,送夏云去医院检查。 等沈渡和沈幼宜接到消息匆匆赶到医院时,医生正好拿着片子出来。 “问题不大,就是急性腰椎间盘突出。”医生指着光片解释,“回家好好静养,以后拿东西,一定要先蹲下,再拿。” 沈幼宜连连点头:“记住了,谢谢医生。” 沈渡:“要不我辞职吧。” 他出去工作,是跟妻子商量好的。 等将来女儿和裴靳臣举办婚礼,对方亲友问起亲家职业,两人都是无业游民,会让女儿面上无光。 沈幼宜:“我的工作室现在规模小,事情不多。要不我调整一下,腾出时间,在家照顾妈妈。” 夏云对这两个方案都不赞同。 “又不是什么大病!这点小毛病就要人专门伺候,那我以后真老了、动不了了,你们该怎么办?”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裴靳臣,适时地说:“岳父岳母,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和柳叔暂时搬过来住一阵子。柳叔细心,照顾家庭成员是一把好手,万一岳母想打麻将解闷,人数也够。” 夏云心动了。 沈幼宜眯起眼,无声地用口型对裴靳臣说了三个字:老、狐、狸。 裴靳臣慢条斯理地回敬:还不是为了你这只坏兔子。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章 “吃饭,睡觉。” 这三四个月里,沈霖做了很多事。 从某家全球五十强的科技巨头手里,硬生生挖来了两名顶尖的首席技术官。 重组公司核心管理层后,雷霆出击,一举拿下了纽约州金融服务署颁发的、门槛极高的数字货币业务牌照。 他的运气似乎格外好。 恰逢其时,行业爆发了一起震惊全球的重大DeFi协议黑客攻击事件,损失高达数亿美元,市场人心惶惶。 沈霖抓住了这个时机。 他开始了一场又一场极具说服力的“演讲”,向各路资本展示他打造的阿格斯系统。 一时间,他精准地俘获了众多顶级投资机构的心。 早就具备完成C轮融资实力的沈霖,此刻才真正启动这一轮。 好处显而易见,他从四处求人投资的创业者,变成了筛选合作伙伴的规则制定者。 没有谁能骑在他沈霖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如果说,过年前他在华尔街还只是“小有名气”,那么如今,他已经是“天下谁人不识君”。 好不容易从连轴转的会议和谈判中抽身,沈霖早早下班,吩咐家里的私厨做一桌地道的川菜。 见不到家人,吃吃家乡菜也是好的。 他躺在沙发上,松开领带,长舒一口气,拿起平板打开家里的监控。 这年京州的春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热。 沈幼宜早早穿上了裙子。 她正拿着一块抹布,仔细擦拭客厅那面巨大的照片墙。 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纤细窈窕。 乌黑的头发又长了一些,随着她伸展手臂的动作,像一朵在春日暖阳下舒展瓣叶的鹅黄小花,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沈霖紧绷了数月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就这么捧着平板,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随后又巡视家里的其他角落。 变化不小。 他命人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那盏水晶吊灯已经装上。 配套的丝绒沙发也换了新的,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同色系的抱枕。 格调优雅。 只是…沙发两边扶手躺着表情愤怒的兔子玩偶。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沈霖的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只是这抹笑容没有维持多久就变得狰狞,他看到一个野男人从他家二楼下来。 镜头自动拉近、对焦。 除了裴靳臣,还能有谁?! 不需要进一步确认,沈霖就知道裴靳臣住进了他家,而且早就住了进来! “大哥!我们家进野人了!” 正在厨房的沈淮走过来,沉声道:“什么野人能闯进我们家别墅?” “你看!你自己看!”沈霖指着平板,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庞写满了崩溃。 沈淮看向屏幕。 看到裴靳臣时,他神色还算平静。 家里发生的事,父母基本都跟他通气了。 他回国后,少不得要感谢裴靳臣照顾爸妈。 然而,下一幕。 裴靳臣走过去勾搭他们清纯可爱的妹妹,牵着妹妹的手不松。 沈淮脸色变了变,下意识脱口而出:“老牛吃嫩草。” “就是!” 沈霖咬牙切齿,一时间想出了很多搞死裴靳臣的办法。 - 京州,圣安别墅。 裴靳臣早就发现了转来转去的摄像头,他在公司的时候,也会这样操控镜头。 看看岳父岳母在做什么,然后找寻小兔的踪迹。 裴靳臣低头,凑到少女细白温软的耳边,这个暧昧似接吻的姿势,让大洋彼岸的两位兄长血压飙升。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沈幼宜抬头看向摄像头,挥了挥手打招呼。 裴靳臣顺势搂住她的腰,也对着镜头,从容不迫地挥了一下手。 “妈妈今晚要陪爸爸去参加学校的联谊活动,晚饭你想在家里吃,还是去外面?”他问。 “出去吃!”她毫不犹豫,“在家吃的太健康了,我想出去换换口味。” “烤串和炸鸡你只能选择一样。” “呜呜呜……裴先生你真好。” 以前她没有这么好满足。 她会钻进裴靳臣的怀里,亲亲嘬嘬,让他答应两样都给。 现在在家里,难免要顾忌一二。 裴靳臣背对着摄像头,低头,亲了口唇红齿白的小姑娘。 “乖乖,我们估计要很晚才回来,昼夜温差大,再去穿件外套。” 她听话地跑上楼,拿了条轻盈的白色羊绒披肩,随意地挽着。 裴靳臣帮她拉到肩膀上,然后牵起她的手,一同出门。 刚坐上车,她就接到了沈霖的电话。 “歪歪歪,是沈财主吗,V我50亿花花。” 电话那头的男声森冷,“你现在回家,我就打给你。” “你算什么小哥?给亲妹妹花钱,还有这么多要求,我晚上喊爸爸妈妈一起讨伐你!”她说得理直气壮。 坐在驾驶座的裴靳臣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敢吭。 在这个家里,除了岳母能镇压她一二,在他面前,她完全就是一只坏兔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浇死了岳父精心养护的兰草,说他手里没个准头。 她打碎了岳母最心爱的花瓶,转头嫁祸给安分守己的裴团团。 最过分的是,晚上拉着他看恐怖片,一到恐怖的镜头她就躲进被窝,对他上下其手。 他说不看了,利用剩下的一个小时做点别的,她偏不,弄得他不上不下后,她提起裙子走人。 挂断沈霖的电话,沈幼宜发现车子开进了星蓝酒店。 她疑惑地歪头,声音软软地问:“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吃饭,睡觉。”男人言简意赅,利落地停车,解开安全带。 “……” 什么意思显而易见,沈幼宜想逃。 可惜晚了一步。 裴靳臣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将她搂在怀里,大步走向直达总统套房的专用电梯。 “我肚子好饿,我们先去外面吃饭好不好?”她很识时务的求饶。 “晚餐会有人准时送到房间,不需要去外面,我们L在一起吃,还能节约点时间。” 他眼眸极沉,不似说笑,好像真的要这么做。 裴靳臣当然不是开玩笑。 她的恶行、肆无忌惮对他的许诺,今晚被他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 晚上九点半。 一脸餍足的男人选了块柔软的毛毯,将浑身酸软、眼尾泛红的小妻子仔细裹好。 把她放到副驾驶,亲了又亲,才为她系好安全带。 这时她的手机亮起。 是沈霖发来的短信:答辩具体什么时候结束?哥派飞机去接你。 因着她的手机没带上去,没得到回复的沈霖连发了几十条。 裴靳臣想了想,给他回复:五月中旬答辩才开始。 那头秒回:你是裴靳臣???你是变态吗???拿我妹妹的手机给我回消息?!把手机还给她!!! 裴靳臣放下手机。 又倾身,拱开围着她半张脸的毛毯,缱绻绵长吻她,又给她裹好毛毯。 得快点回家了。 不然被二老看出端倪,下次再带她出门开房就不方便了。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章 恭喜,我们家沈总独当一面 五月下旬,沈幼宜完成了毕业论文答辩,但她没时间去北美。 鉴于她有正当理由,沈霖没有强求。 反正,再过两个月他就能结束北美这边最紧要的事务,回国长住了。 - 答辩结束的那天下午,阳光透过银杏树的枝叶筛下斑驳光影,落在每一张青春洋溢的笑脸上。 他们即将各奔东西,即将踏上新的征程,不变的是彼此之间深厚的友谊。 沈幼宜挽着叶澜的胳膊,直奔学校东门外那家网红烤肉店。 其实早就该来吃的,上次被突然出现的谢拙言搅黄了,之后又接二连三发生了许多事,一直拖到现在。 期间这家人气爆棚、以往动辄要排队一小时起的网红店,热度稍退,走进去就有空位。 叶澜熟练地扫码点单,加了几份招牌肉和特色小菜。 “这几样是必点,绝绝子,剩下的你随意,我刷会儿剧。” 沈幼宜点点头,拿起手机正准备浏览菜单,就听到“林野”和“黄小萌”这两个名字。 她放下手机,问:“你在追剧版的《最佳拍档》?” “嗯嗯!” 叶澜托着下巴,眼睛发亮,“剧版把好多原着里的细节都拍出来了,演员也选得贴脸!我看啊,明年颁奖季肯定能拿奖!” 沈幼宜唇角不自觉地勾起:“那就借你吉言了。” 叶澜却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你们公司自己做的那部《予你昭昭》更好看!” “虽然是部小成本网剧,没上星,但在站内热度一路走高,你们要是再加把劲宣传宣传,说不定热度能破万呢!” 沈幼宜沉吟一声,“《最佳拍档》是裴先生旗下新月传媒的S+级项目,宣发预算几乎不计成本。” “《予你昭昭》是我们甜柚传媒自己攒的盘子,宣传经费就那么点,能到现在这个热度,我已经很惊喜了。” “不过,我会考虑追加宣传费用,热度要是能破万,这点钱不算钱。” 叶澜满意地点头,“都是你的‘亲生孩子’,可不能厚此薄彼。这么好的剧,埋没了多可惜!” 沈幼宜哭笑不得。 吃完烤肉,两人意犹未尽。 叶澜:“有个会员制酒吧很不错,新开的,我们过去玩会儿?” 平时沈幼宜没时间,也极少涉足这类不熟悉的娱乐场所,但毕业在即,总想做点特别的、出格的事情。 纪念即将逝去的青春。 不过一通电话浇灭了沈幼宜心头那点“热血”。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公司……玉繁,你先忙你的,不用特意招待他。” 挂断电话,她对上叶澜询问的目光。 “酒吧去不成了?” “嗯,”沈幼宜站起身,笑里藏刀:“公司里有个人嚣张太久了,是时候去给他紧紧皮了。” 叶澜上下打量她。 闺蜜还是明艳动人的模样,只不过气质更加柔韧、坚定。 “不得了,以后见面我要喊你沈总了。” 沈幼宜莞尔:“那你还是叶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呢,我是不是要称呼你一声叶老板?” “先喊一声听听。” “叶老板,我这儿有个项目,想跟您合作一下。” 说完,她自己绷不住乐了,叶澜也笑得飙泪。 “怎么回事,两句话的功夫,我怎么觉得你头秃,我也好像长了啤酒肚。” 她们都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幼宜总”和“澜总”这两个称呼,有多少人争相谄媚、攀附。 甚至有人给沈幼宜送小奶狗。 惹得裴靳臣醋意大发,联合谢拙言整顿京州商界的歪风邪气。 - 走进甜柚传媒,沈幼宜就换了副表情,不冷不淡,特别是对着刘贺。 刘贺大剌剌地,坐在她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 见她进来,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还借口说自己的腰不好。 沈幼宜没生气,这正是她想看到的,她还担心刘贺不傲,那就难办了。 “刘总急着叫我回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她态度温和。 刘贺:“是有急事。沈总,我的团队是公司的核心项目组,一直以来没日没夜地为公司做贡献。” “但您看看,都一个多月了,薪资架构还没调整,下面的人心都散了!军心不稳,后续几个大项目的推进,恐怕会很困难。” 沈幼宜点点头,“涨薪的事,好商量。” 刘贺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心底嗤笑。 果然是个耳根子软、没什么主见的小丫头。 就算背后有裴靳臣那样的靠山,她自己立不起来,那就别怪他玩弄她。 “另外,《情定大海》这个项目,我希望公司追投。” 沈幼宜没有吭声。 刘贺继续说道:“这可是我们公司的S级项目,只要这个项目顺利播出,就是我们甜柚传媒迈向上市的第一步!” 还画饼呢。 沈幼宜递给他一份报告,“刘总,先看看这个。” 刘贺只翻开第一页扫了几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总倒是很关心我负责的项目,拿到的财务和进度数据,比我跟进的还详细。” 沈幼宜:“毕竟我也往里面投了一千万,不得不盯紧点,免得打了水漂。” “追投不是不行,但刘总你看看,项目开拍至今,导演换了两个,现在女主爆出负面新闻,面临雪藏…” “明知是个火坑,还要继续往里砸钱?刘总,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刘贺脸色越发难看:“大制作哪能没有风险?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更需要我们加码支持!” “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理解,但我已经把利弊分析得这么清楚了,你完全可以放心追投!” “如果你不认可我作为专业人士的判断,那你大可以辞……” 没等他说完,沈幼宜又从手边拿起一份更厚的文件,展开,再次推到他眼前。 “不如先看看公司最近两个季度的净利润报表。” 刘贺的目光落在报表上,瞳孔骤然收缩。 沈幼宜淡声道:“公司这两个季度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净利润,来自我独立开发的小说和网剧。” “而你负责的所有项目,包括你寄予厚望的《情定大海》,截止目前,没有给公司创造一分钱的利润。” 刘贺喉咙发紧。 怎么会这样? 他的团队人才济济,又都是核心成员,过手的又都是大项目,每个月流水那么多,怎么可能一分钱都没赚到? “追投《情定大海》绝不可能,”沈幼宜的语气不容置疑,“涨薪可以谈,但前提是,你的团队在下个季度能为公司创造收益。不然,我只能裁掉你的团队,包括你。” 刘贺定定地看着她,像第一次真正认识她,“你,你……” “去工作吧刘总。” “我会证明我的能力,还有我团队的价值!” 换做以前,沈幼宜还会跟他谈谈心,现在她只有一句:“用实实在在的利润说话。” 这句脱口而出的话,她总觉得在哪儿听过。 哦,想起来了。 在裴靳臣那里听到过。 锁上办公室的门,沈幼宜拨通了裴靳臣的电话。 “裴先生,裴先生,”她忍不住雀跃地喊了两声,随后又压低声音:“小小刘贺,拿捏!” 裴靳臣转动着手里的钢笔,含笑的声音低哑,“恭喜,我们家沈总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商人了。晚上要不要庆祝一下,我来安排地方。” “……” 沈幼宜下意识地觉得腰酸。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安排外出吃饭,变成了在酒店吃她。 有时候回家晚了,她还要配合裴靳臣撒谎,说他们晚上吃的是法餐,上菜慢,一顿要吃两三个小时。 夏云不信:“吃的金子还是啃的石头?一顿饭要吃三个小时?” 沈渡:“法餐就是这样,特别讲究这个流程和顺序,要不是你不爱吃那些外国菜,我带你去尝尝。” 裴靳臣面不改色:“有时候菜多,要吃上四五个小时。” 沈幼宜掐他胳膊,还嫌不够乱吗! 亏得爸爸妈妈还总夸他稳重、孝顺、靠得住。 真该找个机会,揭穿这家伙的“真面目”,瞧瞧他在床上有多疯。 马上就要进入雷雨频发的夏季了。 裴小臣又不怎么听她的话了,不顺着他的心意做,他就掉眼泪,就是Duang大一个磨人精。 这个夏天,该怎么过啊…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晕倒 六月底,一道闷雷降下。 次日,沈幼宜和裴靳臣便搬回了天心庄园。 大约是被老二洗脑了,夏云对女儿搬出去住这件事,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对。 沈幼宜跟母亲长谈一番后,夏云望着女儿清澈而坚定的眼眸,无奈地叹了口气。 “靳臣这孩子看着富贵无极,没想到也是个可怜人。那你们什么时候搬回来?” “等雷雨季过去,或者中途他的病好了,我们就搬回来。”沈幼宜抱住母亲的手臂,轻声安抚,“这周大哥和小哥就回来了,到时候家里又热闹起来了。” 那兄弟俩,除了出门跑步,基本不社交,就宅在家里看书,玩电脑,研究厨艺。 夏云依依不舍地握着女儿的手,再三叮嘱:“你要常回家看看,爸爸妈妈也会去天心庄园看你们的。” “知道啦妈妈。” 沈幼宜心中没有什么不舍,她只是外出两个月,而且平时不忙她也能回家吃饭,算不上分别。 跟爸爸妈妈的不舍相比,裴靳臣的唇角就没下来过。 拎着行李箱去车库时,他轻手轻脚,不敢看岳父岳母的脸色。 望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渐行渐远,消失在街道拐角。 沈渡哼了一声:“这跟度蜜月有什么区别,他们还没结婚呢!” 夏云:“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沈渡:“……” 他也想对裴靳臣发难,可这几个月,裴靳臣的表现堪称“模范女婿”。 陪他打理花草,陪他聊经济政治、国际形势,陪他下棋、品茶、看球赛…… 孝顺的不得了,像是他半个儿子。 他想挑错也没理由。 - 天心庄园。 太太能够回来,庄园所有佣人发自内心地喜悦。 那段太太不在的日子里,先生身上的低气压能冻死人! 素来谦和宽厚的先生,竟然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裁撤了好几个员工。 虽然给了补偿,但大家更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太太,您好像又长高,更漂亮了!” “太太,衣帽间新到了一批夏装,全是您喜欢的风格和款式,快去看看吧!” “太太,花房里的玫瑰这几日开得特别好,一定是知道您要回来了!” “太太,先生在花园那儿亲手给您搭了个秋千……” 沈幼宜一一回应大家的热情,一个小时后终于得了空,坐在花影处的秋千上。 上次过来还没有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裴靳臣将她的行李归置好,才出来寻她。 他手里握着一支红玫瑰。 “亲爱的沈女士,”他微微欠身,“我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沈幼宜接过玫瑰,凑到鼻尖轻嗅:“我的荣幸。” 走进餐厅,摇曳的烛光和银质餐具、以及摆盘用心的佳肴,再没有旁人。 沈幼宜看向他,“裴先生,我怎么觉得你今晚特别高兴?高兴得…有点不太正常?” “我也这么觉得。”他淡淡一笑,替她拉开椅子,“请坐。” 他则在她身边坐下。 握住她的手,目光却深邃灼热:“宝贝,谢谢你愿意离开父母,过来陪我。” “不客气,裴先生。” 要不是担心他在她家里发病(情)吓到爸爸妈妈,她也不想搬出来住。 沈幼宜眼神扫过香喷喷的牛排,“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裴靳臣的心思不在吃上,他慢条斯理切着牛排,“关于婚纱……” “干杯!”沈幼宜端起葡萄酒杯,打断他。 自从她无意发现他藏起来的婚礼策划案,他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见缝插针地跟她聊婚礼细节。 就没见过他这么恨嫁的男人。 好不容易敲定了大致的婚礼方案,他又开始纠结婚纱。 没想到他偏爱隆重、盛大、极尽华丽的拖尾款式,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名贵的宝石都缀在她身上。 他的低调稳重呢? 要是正在读中学的沈幼宜一定跟他聊得来,但工作磋磨了她的少女心,她觉得简洁优雅的婚纱就行。 也不必定制婚纱,很多成品也很漂亮。 她甚至还觉得,婚礼就在天心庄园的草坪上举办,温馨又省事。 两人因此产生了不小的分歧。 每次快要吵起来的时候,裴靳臣就会转移话题,他不想跟她吵架,也不肯退让。 - 饭后,沈幼宜无视裴靳臣‘鸳鸯戏水’的邀请,去书房处理公务。 浏览完旗下所有产品的运营数据,她打开一份新的IP评估报告。 刚看到一半,窗外骤然一亮,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闷雷滚过天际。 和昨天一样,只听得见雷声,不见雨点。 沈幼宜眼皮跳了跳,没太在意,继续看报告。 然而,没过多久,噼里啪啦的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声音密集得让人心慌。 她正要合上资料,就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门外站着刚刚沐浴完的裴小臣,发梢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没擦,就那么站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漆黑明亮的眼眸望着她,里面交织着委屈、控诉,以及一种孩子气的依赖。 “我正要去找你,你没事吧?” 牵着他的手回到卧室,拿起吹风机给他吹干头发。 他乖顺地低着头,任由她摆弄。 等头发不湿了,他将脸埋在老婆的…… 吃疼老婆了还想继续,被老婆打了一巴掌,他别过脸,红着眼眶掉眼泪。 沈幼宜生无可恋地让他换一边。 好在他没有特别过分。 等她洗完澡出来,他也只是乖乖抱着她聊天。 “老婆,我想看你穿最华丽的婚纱,婚礼只有一次,我不想你留下任何遗憾。” “是你不想留下遗憾吧。”沈幼宜毫不留情戳破他。 “你的遗憾就是我的遗憾,”他漆黑的眼眸柔柔的,“老婆,你怎么会不喜欢华丽的婚纱,还是说你要穿给别人看?” 他低头继续厮磨。 边吃边哭。 沈幼宜服了他。 裴先生跟她商量正事,一般都是点到为止,裴小臣却不讲道理,哭哭唧唧一定要达到目的才满意。 “行行行,穿!穿华丽的!”她被磨得没了脾气,“但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试婚纱上,我顶多配合你试穿三次。” “原来老婆喜欢三次。”他得意地勾起唇角,发力。 - 就这样在天心庄园过了五天。 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厮混,沈幼宜觉得特别累。 这种累不是身体和精神上的累,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特别累,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她真怕自己当众睡着。 怕什么来什么。 七月三号,毕业典礼。 在校长致辞环节,沈幼宜坐着睡着了,上台领取毕业证书,还是室友提醒。 跟校长合影时,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裴靳臣。 他穿着正式的西装,身姿挺拔,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只见他突然掏出手机,她还以为他要给她拍照,下一秒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沉凝。 径直起身离开了位置。 沈幼宜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她顾不得后面还有什么流程,拿着证书下了台就去找他。 裴靳臣刚挂断电话,衣摆就被人攥住。 “裴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你大哥打来的电话,你小哥卷进了一场跨国金融骗局,他们两个在混乱中分开了,你小哥下落不明。” 沈幼宜小腹一痛,晕了过去。 “杳杳!”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3章 有孕 沈幼宜醒过来时,床边围满了人。 定睛一看,连裴老爷子也来了! 这位老爷子对裴靳臣没好脸色,也不待见她,怎么会因为她晕倒就亲自来探病? 她自问还没那么大的面子。 等等。 澜澜怎么也在? 她该不会又得了什么重病吧? 看来,她终究是没那个享清福的命。 “小哥……”沈幼宜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哥他们怎么样了?” 裴靳臣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声音温柔:“他们会没事的,别担心,交给我。” “那我是怎么了?”她心头莫名发慌。 夏云强扯出一个笑容,眼眶却先红了:“乖崽,你怀孕了。” 沈幼宜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怀孕? 她看向裴靳臣。 虽然那什么频繁了一点,但他每次都记得做措施,怎么就中招了? 裴靳臣俯身,额头轻贴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歉疚与难以言喻的温柔:“是小宝宝太想我们了,所以提前来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裴老爷子开了口,“除了靳臣和拙言,其他人都先出去吧。” 夏云走得很快,她怕自己哭出来。 女儿年纪还这么小,怎么就怀了? 还有远在北美,生死未卜的两个儿子。 沈渡轻轻揽住妻子的肩膀,“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一定还有转机,你先别急坏了身子,杳杳还需要我们。” 一旁的叶澜也连忙安慰:“是啊伯母,谢拙言和我小舅舅本事大着呢!有他们在,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 病房安静下来。 沈幼宜乖顺地靠在裴靳臣怀里,脸色还有些苍白,只一双明亮漆黑的眼珠不安地转动着。 像受惊后努力辨认安抚自己的小动物。 这副模样看得裴靳臣心尖揪紧,都不知道该怎么心疼她。 “老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的哥哥们毫发无伤地带回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顾好自己,知道吗?” 沈幼宜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胸膛,汲取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裴老爷子:“好了,时间紧迫,你们该出发了,再耽误下去,那边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变故。” 沈幼宜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猛地攥紧了裴靳臣的手。 盼着他去北美解决麻烦,他要走了,她又心慌。 裴靳臣俯身,温柔得亲吻她额头,“乖乖,这不算什么大事。我去去就回,很快。” 又在她小腹落下一吻,随后拍了拍坐轮椅的谢拙言。 谢拙言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动作利落,跟在裴靳臣身后。 等在外面的叶澜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不亚于看到猫咪翻跟头。 “你,你你你——” 谢拙言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住,低声道:“澜澜,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叶澜睨着他:“行,我等着。” 裴老爷子没离开。 他朝沈幼宜露出一抹和蔼的笑。 “你现在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立刻说出来,不要硬撑。” “你突然在学校晕倒,差点把靳臣吓坏了。” “本来他一接到电话就要动身去北美处理你哥哥的事,得知你怀孕,他放心不下,一定要等你醒,才肯走。” 沈幼宜点了点头。 难怪老爷子过来探病,原来是看在曾孙/女的面子上。 裴老爷子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却不在意。 “看来,你还是没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在他心里,你最重要。你安然无恙,他才能不分心,才能心无旁骛地去处理那边的事。” “天底下,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大事。让你放宽心,也不全是安慰的话。靳臣他有这个能力处理好,这次,你就好好看着,下次就不会这么慌了。” 听到老爷子这番近乎担保的话,沈幼宜这才稍稍放心。 “谢谢您。” 裴老爷子摆摆手:“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谢不谢的。你要真想谢我,就放宽心,养好身体,等他回来。” 沈幼宜双手放在小腹。 她竟然要当妈妈了。 当妈妈第一步要干什么? 她不知道,但裴先生肯定知道。 他不在她身边,她…很不习惯,做什么都没着没落的。 - 私人飞机穿透云层,航向大洋彼岸。 风雨欲来,谢拙言开了瓶红酒。 “沈霖摆明被洛伊家族坑了,当了人家的替罪羊,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抿了口酒。 “就算我们联手施压,最多也只能帮卡茨家族追回40%的资产。剩下的窟窿你打算自掏腰包填上?” 几百亿美金的缺口,裴靳臣当然拿得出来。 但就这么白白送出去,未免太憋屈,也太便宜了幕后黑手。 裴靳臣眼神森然:“我妻子有孕在身,在这种时候,我不能守在她身边。洛伊家族搞谁不好,偏偏去动她的亲哥哥。万一她哥哥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孩子还能不能留得住,都是问题。他们闹腾成这样,还想要我送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拙言眉梢一挑,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裴靳臣用谈论天气好不好的平静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我要生吞了洛伊家族。他们旗下有一部分产业,质地不错,转型一下,很适合拿来送给我妻子,当结婚礼物。” 谢拙言心脏猛跳:“你玩这么大?” 裴靳臣:“不敢了?” 谢拙言嗤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就跟你干票大的,正好,我给澜澜准备的聘礼又能多添几笔。” 裴家这个庞然大物,这些年太稳了,稳到近乎隐形。它如今的掌舵人,也致力于让让这艘巨轮行驶得更稳妥、更低调、不染是非。 要不是洛伊家族间接动了裴靳臣的软肋,逼得这头善于蛰伏的雄狮露出利爪,谢拙言还以为他改吃素了。 - 专机抵达纽约。 裴靳臣去见被坑走千亿美金的卡茨家族掌权人,而谢拙言搜寻失联的沈淮与沈霖。 坐进车内,裴靳臣拿出手机,屏幕上涌进数条信息,其中一条是老婆发来的。 他点开。 [裴先生,你也要毫发无伤的回到我身边。兔子抱紧.jpg] 他回复:[会的,宝贝。我不在国内,你和爸爸妈妈,都要听爷爷的话。如果他建议你们暂时搬回老宅住,就过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裴靳臣无论多忙,每天都会给她发一条短信。 久而久之,沈幼宜觉得他们都不在了,短信是别人发出的。 她开始做噩梦。 又是从噩梦中惊醒的一晚,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喜欢黑暗里睡眠的人,如今开灯才睡得着。 她转头,看到了床边的身影。 这人尘仆仆,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眼下有浓重的阴影。 却是她熟悉的,带着点邪气的俊美轮廓。 “小哥?!” “是我杳杳,我回来了。”沈霖小心翼翼地抱了抱她。 “你瘦了。” “经历了那么多事,怎么可能不瘦。” “大哥呢?” “他在外面,陪着爸爸妈妈说话,人多怕打扰你休息。” “你已经打扰我休息了,”沈幼宜摸摸他的手,又摸摸他的脸,这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巨大的喜悦过后,另一个人的安危令她鼻尖泛酸。 “裴先生呢?” 见哥哥不说话,她情绪骤然激动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这时,洗了澡,换了衣服,想要想清清爽爽陪老婆睡觉的裴靳臣走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情绪失控、嘴唇咬出血丝的妻子。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挤开沈霖,单膝跪在床沿,仔细将她纳入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回来了。怎么如今睡觉都要开灯了,嗯?这段时间辛苦了你宝贝。”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4章 筹备婚礼 沈幼宜感受着他胸膛的体温,忍不住露出笑容。 不忘回答他先前的问题。 “我担心你们,想等你们回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就一直开着灯睡。” “让你担心了宝宝。”裴靳臣一遍遍亲吻她的额头、鬓角。 沈幼宜在他怀里轻轻摇头:“我在家里好吃好喝,辛苦的是你们。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沈霖声音沙哑道:“都处理完了,这次多亏了裴先生鼎力相助。” 沈幼宜闻言,笑意多了几分促狭。 看来事情解决得相当圆满。 小哥对裴靳臣的称呼,都从“姓裴的”升级为“裴先生”了。 “大哥真的回来了吗?”没看到人,她还是有点不安。 说曹操,曹操到。 沈淮轻轻推开门,高大威猛的硬汉温声细语:“给你和妈妈买的礼物,我都带回来了,现在想看看吗?” 沈幼宜摇头:“先让妈妈看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此言一出,沈淮和沈霖默契地退了出去。 裴靳臣小心地将她放平,自己也侧身躺在她身边,不敢抱她,只牵着她温软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每天都梦到你,”他侧着身,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有没有梦到我?” 在国外的每天都很想她,就算现在她就在身边,还是很想。 沈幼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莞尔:“也是奇怪,我没有梦到过你,倒是做了好几次胎梦。梦到两个特别可爱的小宝宝,对着我笑,还咿咿呀呀地,递玩具给我……” 裴靳臣手掌贴了一下她的腹部,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暖流。 “好孩子,知道哄妈妈开心。等你出来,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想要星星你也给买?” “买。” “裴先生,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沈幼宜戳了戳他的胸口,轻声抱怨,“你还说孩子要比我自律……” 裴靳臣轻笑:“是我错了,对你太严格。” “你知道错了就好。”她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 裴靳臣替她掖好被角,“睡吧宝贝,我守着你,以后再也不离开你这么久了。” - 裴靳臣没想到她这一睡,睡了三天三夜。 期间她醒过来吃饭,也不跟任何人交流,吃完就睡。 这可把裴、沈两家上上下下吓得不轻。 医生来了一拨又一拨,检查做了个遍,结果却都显示,她只是在睡觉,身体各项指标并无异常。 裴靳臣心急如焚,又请了蔺阳。 蔺阳诊脉后,“过去一个月她忧思过度,精气神损耗不小,现在尘埃落定,正在通过睡眠修复。你们不必过于忧心,更不要去打扰她,免得她那股劲儿缓不过来,整个孕期都不舒服。” 此言一出,大家更紧张了。 担心她睡得太久,又担心她睡不好。 裴靳臣在北美开启“财团大战”时都没这么殚精竭虑。 这几天他没有出门,去卫生间都要用手机看着房间监控。 最后还是夏云看不下去了,劝他:“靳臣,你出去走走吧,透透气,换个心情。别等她醒了,你自己先倒下了。” “好的岳母。”裴靳臣嘴上应着,行动上却依旧固执。 这天,沈霖奉母命,找裴靳臣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 客厅里,沈渡、夏云和沈淮也在。 沈霖开口道:“北美那边的业务基本稳定了,我打算在国内开个分部,地址初步选在魔都。” 裴靳臣:“不考虑京州吗?” 这话他是替自家老婆问的。 沈霖:“魔都的金融环境和国际化程度,跟我的公司匹配程度更高。我想好了,晚上住家里,每天直升飞机通勤。” 裴靳臣点点头,“我在京州倒是有几块不错的地皮和现成的写字楼,已经过户给杳杳当婚前礼物了。你要是改了主意,想在京州落脚,直接跟她商量便是。” 他说完,正要起身离开,目光随意一扫,身形定在原地。 一道纤细软白的身影扶着栏杆,缓缓走下来。 是睡了三天三夜的沈幼宜。 她穿着暖白色的居家服,长发松散,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温润的光泽。 兴许是刚睡醒,清润的眼眸还有些懵懂。 裴靳臣眼眶蓦地一热。 他自问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何要他命运多舛。 现在他释然了,命运多舛就命运多舛吧,只要他的妻儿平安无恙就好。 沈幼宜环视一圈,很自然地走到裴靳臣身边,挨着他坐下。 “你们都在这里聊天呀,”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怎么不喊我一起?” 裴靳臣忍不住搂住她腰肢,“你睡了三天三夜,怎么喊都喊不醒。” 沈幼宜眨了眨眼。 “我这么厉害?” “很厉害。”裴靳臣顺着她的话,毫不吝啬地夸奖。 就算她说她是银河系的女王,裴靳臣也会毫不犹豫地高喊“女王万万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沈霖,看着妹妹这副全然依赖裴靳臣的模样,暗自磨了磨后槽牙。 女大不中留啊! 有了老公就忘了哥! 沈淮则是很包容地看着这一幕。 他突然开口道:“我要开一家安全顾问公司,主要做风险评估和高端私人安保。” 裴靳臣:“我可以投资。” 沈霖:“我可以投资。”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沈霖语气阴沉沉:“裴先生,你已经过度参与我妹妹的人生了,现在还要过度参与我大哥的人生吗?” 裴靳臣淡淡一笑,从容不迫道:“都是一家人,日后大哥有需要尽管开口。” 他低头,凑近怀里的妻子,小声:“看不出来,你小哥还是个兄控。” “……”沈霖额角青筋跳了跳,“我人还在这儿呢!” 沈幼宜捂嘴笑:“以前妈妈夸隔壁小孩篮球打得好,你听了都能生半天闷气,从小泡在醋坛子里长大的。” 沈霖冷笑:“小没良心的,你就帮着他欺负你亲哥吧!” 沈渡和夏云打圆场。 “好啦好啦,都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喜欢斗嘴。都洗手,准备吃午饭了。吃完饭,我们收拾收拾,也该搬回圣安别墅了,我们人这么多,总住在这里打扰亲家也不好。” - 没过几天,裴氏集团董事长和阿格斯公司董事长的妹妹,即将在京州举办盛大婚礼的消息,像一阵旋风,传遍了京州的上流圈子。 某个中型化妆间里,凌萱匆匆扒拉着盒饭。 一个夹着细长香烟、妆容精致的女人敲了敲门,不耐烦地走进来。 “今晚这个局,来的可都是有些身家的老板和明星。粉底涂厚一点,看看你这张脸,憔悴得跟四十多岁似的!醒酒药和避孕药带了没?别再打电话让我送,还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呢。” 凌萱垂下眼,低低应了声:“知道了。” 自从她被全网封杀,彻底失去裴靳臣这座靠山,家里也破产后,就被徐慧扔垃圾一样,把她扔给了这个给她提鞋都不配的经纪人。 “这么高质量的局,一年到头也没几个,听说是裴氏集团董事长和阿格斯公司董事长的妹妹举办婚礼,各路老板攒局打听消息,都想弄到一张邀请函。啧啧,我要是能有一张,岂不是能一飞冲天!” 凌萱画眉毛的手一抖,“你说裴先生要跟谁举办婚礼?阿格斯公司董事长的妹妹是谁?!” 经纪人嗤笑:“我要是知道是谁,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废话?赶紧收拾,别耽误时间!” 凌萱没再说话。 她拿着手机打听了一圈,结果一无所获。 阿格斯公司,全球五百强,其董事长的妹妹定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众星捧月的顶级名媛。 左右不可能是那个同样家道中落、甚至比她更不堪的沈幼宜。 她现在是过得不好,最风光的时候也没能得到裴先生,但沈幼宜比她更惨,得到后又失去,日夜都会抓心挠肺吧! - 与此同时,婚礼的筹备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沈幼宜试穿婚纱时,叶澜、裴诗媛以及顶尖的设计师团队都陪在一旁,给出各种建议。 其实婚纱不是最难的环节,他们这场婚礼真正的难题,出在伴娘和伴郎的人选上。 她这边的人很少,加上韩佳,总共也才三个。 裴靳臣的未婚朋友就比较多了。 除了谢拙言,祁渊,林风,阮清玦,更有不少在外地的好友得知喜讯,纷纷发来消息,嚷着非要当伴郎。 临时组建的“伴郎候选群”里,成员迅速膨胀到了二十位! 每天看到数百条群消息,裴靳臣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想了想,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老婆为了配合我,费心请了七位伴娘,人数不能再多了,你们自行决斗吧,最终胜出的七位勇士,荣任伴郎。]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太不文雅了!就算赢了也鼻青脸肿,还怎么帅帅的参加婚礼?!] [拉倒吧!你就是缺乏锻炼,怕自己连林风都赢不了才这么说!] [林风:我怎么就成计量单位了?我很弱吗?!] [不如比高考分数?我是当年的省理科状元,可以把这份‘状元福气’传给小宝宝] [在国外读书的,没有参加高考的,直接出国的怎么算?] [兄弟们,不如约在一起打高尔夫,打出信天翁自动获得伴郎资格怎么样?] [这个好,我投一票] 裴靳臣忙,没时间陪他们在群里闹腾,等他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还是因为京州及周边几个顶级高尔夫球场的预约突然爆满,相关股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原因无他,这群伴郎候选人,不是家族掌权人,就是财团继承人,一举一动备受关注。 裴靳臣只觉得他们添乱。 他的妻子想要一场温馨低调的婚礼,他们这么闹腾,想不高调都难了。 晚上。 “老婆,该睡觉了。” “哦。”沈幼宜又看了几页,随后放下手中的剧本。 给她捏腿的裴靳臣下床,收好她的剧本,又灌满了保温杯,喝了一口确定温度适中,他关了灯。 “起夜记得要喊我,别一个人偷偷去。” “知道啦。” 沈幼宜伸手玩着他高挺的鼻梁,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埋头在他颈窝蹭。 裴靳臣闭了闭眼。 怀孕后,她的身子肉眼可见地丰腴了些,肌肤更加莹润,他爱不释手,但又不敢过分做什么,真真是煎熬。 “宝贝,”他声音暗哑,带着明显的压抑,只敢揉弄她的手指,“别折磨我了,快睡吧。”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5章 大结局 婚礼前一周,伴娘们便陆陆续续住进了天心庄园。 因为人多,柳叔亲自带人打扫整理出一栋独立的别墅,专供伴娘团使用,还安排了专属的司机和车辆。 这待遇在叶澜和裴诗媛看来不算什么,却让韩佳、黄颖等人大开眼界。 柳叔即便再忙,每天也会抽空问她们,需要什么,缺了什么…… 担心这些年轻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 裴诗媛自然要尽地主之谊。 第一天领着大家逛了逛庄园,第二天她就歇菜了。 “你们自己玩,你们可是我嫂子的贵客,我嫂子在家里的地位有多高,你们又不是没看见,闯了祸也没关系,去吧去吧。” 没多久,裴靳臣抽空过来了一趟。 裴诗媛如临大敌,手忙脚乱把明星周边,游戏手柄之类玩物丧志的东西藏起来。 裴靳臣走进来,目光扫过那明显鼓起的地毯,只当没看见。 “怎么只有你在这里?” 裴诗媛老实回答:“她们比我年轻,晒太阳也不怕,我怕晒,就待在屋里没出去。” 她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生怕大哥又像以前那样,说她做事不周到。 谁料…… 裴靳臣只是点点头,“你怕晒,我知道。那就待在屋子里休息,晚上照顾她们吃饭,有什么需要你尽量满足,实在不行就去找柳叔。” 裴诗媛懵了一秒,“你,你还是我大哥吗?” “如假包换。” 裴靳臣目光再次掠过那鼓起的地毯,“想玩就拿出来玩,不用藏着掖着。等你再过几年,想玩都没激情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晚上别熬太晚,小心眼睛。我走了,有事随时来主楼找我。” “嗯嗯!大哥慢走!”裴诗媛连忙起身,将他送到门口。 她伸出手指挠了挠头。 大哥真的变了好多,更有人味了! 她找来柳叔,问她大哥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那药能不能一直让他吃?” 柳叔哭笑不得,“先生没病,吃什么药。” 他压低了声音:“是太太最近叛逆,您这点小爱好,在先生眼里都算乖孩子,他自然对你和颜悦色。” 裴诗媛立刻双手合十,朝着主楼方向拜了拜,“祝我嫂子一直叛逆。” - 沈幼宜觉得自己最近很乖。 裴靳臣让她吃什么营养餐,她就吃什么,不挑不拣,也不像以前那样,缠着他撒娇耍赖,非要吃炸鸡烤串不可。 可裴靳臣的脸色,却一天比一天黑,气压一天比一天低。 因为她的“乖”,透着一种极致的“怪”。 她突然疯狂迷恋上了一个新晋的男明星。 这个男明星的影视作品和综艺作品,她睁开眼就要看。 只要里面有男明星吃饭的镜头,她就爱不释手的反复拖拽进度条,一遍又一遍地观看。 她吃饭的时候必看,说看男明星吃饭很香。 为了妻子的胃口和心情,裴靳臣咬着后槽牙,忍了。 谁承想,她变本加厉。 某天早上说,不看男明星吃饭,她就吃不下饭。 亲亲老婆为了一个在屏幕里蹦跶的野男人,竟然到了“食不下咽”的地步?! 裴靳臣还不能对她和他有任何不满。 这天,他寒着心,亲手打开平板,供老婆观看男明星吃饭视频。 然后,握着手机,大步走到阳台,拨通了丈母娘的电话。 - 电话接通时,沈霖恰好就在亲妈旁边。 他一听,当场笑得直不起腰,多大的人了,还告状。 跑上跑下,把这个告诉爸爸和大哥。 夏云瞪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儿子。 她跟女婿说:“靳臣啊,你别急,也别多想。有人怀孕了觉得洗衣机很辛苦,有的孕妇要闻着水果的味道才能睡着。在我看来,杳杳这是正常现象,不代表她喜欢那个男明星。” “我知道,就是我担心她下一步要见那个男明星。”裴靳臣的声音空灵,带着某种释然、妥协和麻木。 “不然,我提前安排他们见一面?” 夏云:“……” “你这是病急乱投医,等她想见的时候,你再安排也不迟,说不定她见了真人就没兴趣了。” 裴靳臣:“您说的也对。” 挂了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换上笑脸,走进餐厅。 摸了摸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妻子的发顶,夸她吃饭干净。 “还看吗?”他问。 瞥了眼视频里还在吃的男明星,也不怕胖成猪。 沈幼宜摇头,“不看了,我去找澜澜她们聊会儿天,回来就睡觉。你不用一直陪着我啦,去忙你的工作,等会儿陪我一起睡觉就行。” “好。” 裴靳臣送她去伴娘别墅,心道,老婆最需要、最依赖的,终究还是他。 连睡觉,都得他陪着才行。 离了他可怎么办啊。 - 婚礼当天。 飞机队伍从荷兰空运的奥斯汀玫瑰铺满了整个庄园,每一处小径、拱门和仪式区,都被粉色云霞环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衣帽间。 沈幼宜在设计师和助理的帮助下,换上了那件最终选定的婚纱。 极简的剪裁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钻石头纱从肩头倾泻而下,衬得她仙姿玉貌,美得近乎不真实。 夏云站在一旁,看着镜中盛装的女儿,眼眶瞬间就红了。 沈幼宜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轻声唤道:“妈妈?” “妈妈没事,”夏云握着女儿的手,“就是看着你穿婚纱的样子太漂亮了,漂亮得让妈妈舍不得你嫁人。不过能看着你成家,幸福美满,妈妈心里又比什么都高兴。” 这时衣帽间的门被推开,两个身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沈霖和沈淮。 沈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走到妹妹面前,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对珍珠耳环。 珍珠圆润硕大,光泽温润,镶嵌工艺极其精巧,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沈霖:“飞机刚送到的,差点没赶上。” “洋老头磨洋工,我加钱让他赶工,他还不乐意,说什么艺术不能催。” “我也没看出他的手艺有多惊天地泣鬼神,亏我还托了关系,送了礼,他才肯接这单。” 沈幼宜:“好好看的珍珠,谢谢大哥,小哥。” 正在一旁整理裙摆的设计师,无意中瞥见那对耳环,眼睛猛地睁大。 “请问……我可以仔细看看吗?” 沈幼宜微笑颔首:“当然可以。” 设计师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拿起耳环,不可思议道:“这镶嵌手法太像我师傅的风格了,但他封山多年……这怎么可能?” “应该是你看错了。”沈霖不甚在意地说着,从设计师手中取回耳环。 他有些不熟练地给妹妹戴在左耳,沈淮则给妹妹戴右耳。 沈霖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说:“我去忙了。” 沈淮:“他肯定偷偷躲起来哭了。” 沈家众人默默点头。 沈幼宜眼眶也有些发热,“大哥,你去看看他吧,要是把眼睛哭红了,待会儿拍照就不帅了,到时候他又该拿着照片,自己跟自己闹别扭不开心。” 沈淮英挺的眉梢一挑,难得流露出几分促狭:“他都多大了,我才不去哄她。倒是你,小时候总嚷嚷着‘长大了要嫁给哥哥’,如今是嫁了,嫁给了外面的哥哥。” 众人哄笑。 沈幼宜脸蛋瞬间涨红。 大哥向来沉默稳重,没想到他才是最坏的!在最热闹、最隆重的一天拆她台! 裴靳臣走了进来。 一身剪裁高级的黑色西服,完美贴合着他挺拔修长的身形。 他清隽的眉眼含笑,“怎么都在笑话我的新娘?” 还没走近就伸出了双手。 她拎着裙摆,走了两步,扑进为她敞开的怀抱。 窗外,阳光正好,赐福般,笼罩着这对新人。 摄像师:“新郎新娘看这边。” 沈幼宜从裴靳臣怀里微微抬头,看向镜头。 爱人在侧,亲人在旁,她笑得眉眼弯弯,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裴靳臣,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 永远对她,事事有回应。 —— 完结啦~ 宜宝自己的事业步入正轨,裴先生也会支持她。小哥逐渐沉稳,大哥也开始发展自己的事业,爸爸妈妈守着孩子们幸福过日子,往后是好日子,也没有什么波澜了,我觉得停在这里完结最好~ 生孩子放在番外里~ 感谢大家的追更和礼物,么么么么下本书见~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 养崽崽,养老婆 十月怀胎,沈幼宜平安诞下一对龙凤胎。 哥哥先出来,妹妹紧随其后。 因为是兔年出生的,他们是两只肉嘟嘟的“小小兔”。 沈幼宜早早为两个孩子取好了乳名。 小女孩叫芮芮。 “芮”有草木初生、繁茂之意,寓意着蓬勃坚韧的生命力。 小男孩叫禾禾。 兔子也喜五谷,“禾”是初生的禾苗,充满诗意与生机。 至于两个孩子的大名,裴老爷子起了四五张纸,而裴靳臣也想给孩子起。 谁输谁赢,沈幼宜没精力掺和。 她的身体是靠中药调理好的,生完孩子她有些虚,为此,蔺阳直接住进了庄园,为她悉心调理。 沈幼宜坐了一个双月子。 等到她能踩着柔软的地毯,施展拳脚逗弄两个粉团子般的小婴儿时,裴靳臣还是觉得妻子过于娇弱。 一直把她拘在庄园半年之久,直到她说自己郁郁了,才允许她出门‘自由逐风’。 - 出门后的第一顿饭,沈幼宜约了叶澜。 太营养的,味道太淡的不想吃,就约在了京州大学东门那家烤肉店。 这半年里,叶澜去看过闺蜜几次。 她也想多去几次,奈何家里有“皇位”要继承。 她从基层销售做起,凭着一股拼命三郎的劲头,熬夜苦干,半年内晋升为小组长。 “比起空降成为董事长秘书,我还是更喜欢实打实当小组长。” 叶澜继续埋头狂吃,时不时还要回一下工作方面的消息。 沈幼宜托着下巴,仔细打量她。 不过半年,澜澜举手投足间,褪去了往日的懒散和骄矜,添了几分干练利落的气场。 反观自己,养尊处优一年半,有时上一秒想到的事,下一秒就忘得一干二净。 不行。 明天就去上班! “澜澜,你多吃点。”沈幼宜将烤肉翻了个面,“才一个月没见,我觉得你瘦了好多,这下颌线都快能当裁纸刀用了。” 叶澜被逗笑,拿纸巾掩了掩嘴:“太瘦太胖都不好,等你开始工作,也会立马瘦下来。” “我现在是不是很胖?” 家里的体重秤早被收了起来,虽然每天照镜子,但沈幼宜感觉不出自己胖了多少。 裴先生每次都能稳稳将她抱起,说她没有胖,她对此持怀疑态度。 叶澜立刻改口:“我以前还觉得你太瘦,风一吹就倒,现在你这样刚刚好!” “是吗,”沈幼宜笑眯眯,“那我得找个药店称一称。” 吃完烤肉,她真寻到一家药店,走进去往体重秤上一站。 好家伙! 比她孕前足足胖了三十斤! “我要减肥。”她语气沉重地宣布。 走进商场,买了一堆健身器材回家。 叶澜哄不住她,连忙给小舅舅打电话。 - 天心庄园。 裴靳臣穿着一身灰色慵懒的家居服,正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女儿。 那双深邃凛冽的眼眸,此刻温柔的能拧出水来。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蹙眉转身。 只见一个明艳丰盈的美人提着东西走进来。 他将女儿小心放回婴儿床,快步上前接过她手中的重物。 “买了什么这么沉?怎么不让司机帮忙提进来。” “因为我要减肥,不能再过这种吃吃喝喝,养尊处优的日子了。” “好。” 男人眉目清润,没有半分讶异,顺手拿起平板,给她看一份减肥计划。 精确到每日的膳食搭配与运动时间。 沈幼宜满腔的怨念和悲愤,瞬间消散了大半。 “你怎么知道我要减肥?” 她注意到文档的编辑日期,竟是一个月前! 裴靳臣垂眸轻笑,“知道你发现自己长胖后会不开心,所以提前为你计划一下。我比你年长十岁,若不能多想一步,事事考虑在前,还怎么当好你的丈夫,照顾好你们娘仨?” “那就按照你的计划来。” 于是,原本打算晚餐只喝一碗米汤的沈幼宜,愉快地吃了米饭吃了肉。 既然已经有了周密的减肥计划,那她就没必要苦着自己。 她相信他。 - 晚上。 裴靳臣给她吹头发。 这一年半里,她修剪过两次头发,却始终保持着及腰的长度。 因为裴靳臣喜欢她留长头发,每次洗头吹发的重任,也自然而然被他包揽下来。 不知不觉间,她连头发的长短都做不了主,得听他的。 关掉吹风机。 裴靳臣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好香好软。 “明天准备恢复工作了?” “嗯。”她点头。 “那请问沈总,后天有没有时间跟我们拍一张全家福?” “又要拍全家福?” “后天两个小家伙就满半岁了,也意味着他们可以开荤了,”裴靳臣耐心解释,“这次不打算大办宴席,但私下里总该庆祝一下。” 他顿了顿,又道:“衣服我已经准备好,摄影师也约好了,如果你白天不方便,我们可以改到晚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幼宜看了眼助理发来的行程表。 “嗯……我晚上才有时间。” “那就晚上拍,你准时下班回家就好。” 商量好这件事后,裴靳臣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下那盏暖色的小夜灯。 自从那次她因他和沈霖、沈淮的事担惊受怕近一个月,加上孕期频繁起夜,她就习惯了亮着灯睡觉。 裴靳臣轻轻拍着她的背,总觉得她现在的习惯,是留下的后遗症。 要帮她戒掉才行。 她原本就是一个明媚敞亮的小女生,不应该被被生育、被任何阴霾所影响,否则就是他无能。 - 给禾禾和芮芮拍摄半岁照那天,沈幼宜工作异常忙碌,回家比预定时间晚了半小时。 这不是多大的事。 但当她踏进家门,看见爸爸妈妈、大哥小哥,连同裴老爷子、姜女士等一众长辈亲朋都已到场。 所有人都在等她,内疚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愣在原地没动。 裴靳臣上前,握住她微凉的手,带她去换衣服。 “工作不顺利吗宝宝?” “不是。”她鼻音浓重,一张明艳粉白的小脸满是沮丧,“我迟到了,害的大家都等我。” “你没有迟到,”他语气笃定,“时间还早,方大厨还在煲汤,等你换上衣服,我们拍完照,正好吃饭。” 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又点了点她的鼻尖。 一切果然如他所说。 她换好亲子装,拍好照片,又等了十分钟,方大厨和柳叔才开始陆续上菜。 她没有迟到,没有耽误任何人的时间,无需内疚。 只要有裴靳臣在,她做什么都不需要有负担。 沈幼宜夹起一块自己最爱的糖醋小排,放入他碗中:“你辛苦了,多吃点。” “这是我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他又往她碗里添了两块小排,“一点也不觉得辛苦,老婆,我甘之如饴。” 饭后长辈们就离开了。 夏云和沈渡也没留下来,他们在这里认识了新的朋友,每天又有了忙不完的事。 沐浴后,沈幼宜随意扎了个低丸子头,轻手轻脚走进婴儿房。 她轮流抱起两个香甜的萌团子。 大概嗅到了妈妈身上熟悉又安心的气息,两个小家伙被她“玩弄”还笑出声。 沈幼宜挑眉:“果然是亲生的,怎么玩都不用担心你们哭。” 靠在门框上的男人摇了摇手中的奶瓶,发出轻微的声响:“开心了?他们该吃奶了。” 沈幼宜回头,看到某个肩宽腿长的奶爸。 她轻咳一声,正色道:“我这是在跟他们培养感情。” 仔细算来,他照顾孩子的时间远多于她,这激发了她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奶瓶给我,我来喂芮芮。” 裴靳臣抱起软乎乎的女儿,“这个小姑娘比较难伺候,你喂禾禾,他吃奶又快又好。” 沈幼宜只好给乖巧的儿子喂奶。 据她亲妈说,她小时候比芮芮还难伺候,得亏亲爹有耐心,不然就把她扔垃圾桶了。 幸好她也给芮芮找了个耐心十足的爹。 两个孩子吃完奶就睡了。 裴靳臣取下他们小手腕上沉甸甸的金镯子,妥帖收好。 “走吧,不用管他们了。” 他揽着她的肩走出婴儿房。 忽然,沈幼宜感到颈间一凉,她摸了摸,是一条盘成‘S’形的金色小蛇。 她是属蛇的,送这个给她倒也合适,只是…… “怎么突然送我金坠子?” “今天禾禾和芮芮拍照戴了新镯子,我不能厚此薄彼,孩子有的,你也有,只是晚上太忙,拍照前忘记给你戴上了。” 沈幼宜忍不住弯起唇角。 “这有什么,我们现在回去,跟两个小崽崽补拍一张!” 两人又回到婴儿房,双双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凑在龙凤胎的小床边,拍下了一张格外温馨的全家福。 回到卧室。 沈幼宜靠着裴靳臣结实温暖的胸膛,有点心猿意马。 两个半岁的小宝宝都能开荤了,她却不能。 他说再给她养一阵,等他觉得她身子彻底好了,再给她开荤。 他坚持的事,她也没辙,狠狠在他胸肌上摸了两把,然后拿起手机准备发朋友圈。 结果没等她给两只崽崽打码,就看到了叶澜发的朋友圈。 这才初秋,叶澜就戴上了一条……红围巾? “怎么回事,她去北极出差了?” 裴靳臣瞥了一眼屏幕:“谢拙言给她织的。” 懂了。 “这两人好事将近了吧?” “嗯。” 他心不在焉,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谨慎了,养半年应该没问题了。 受不了她在怀里动来动去,一身软腻粉白的皮肉撩得他理智近乎全无。 “老婆,做吗?”他声音沙哑的厉害。 “嗯……?!” 沈幼宜抛开手机,扑倒眼前这位秀色可餐的性感型男。 结果就是第二天下午才醒。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 妻子风华正茂,裴先生自卑 沈幼宜步入三十岁的这一天,与往常并无不同。 裴靳臣和沈霖沈淮为她举办了盛大的生日晚宴。 过后,她一如既往的上班。 她的甜柚传媒在接连推出两部现象级古装剧、一部引爆话题的都市情感剧后,正式启动了上市布局。 创业第六年,水到渠成,甜柚传媒于美国纳斯达克挂牌。 她没有远赴纽约,而是选择在京州自己的大厦里,通过实时连线,与彼岸的同事、伙伴及媒体共同“敲钟”。 岁月仿佛格外眷顾她,给予她洗尽铅华的美丽和心性。 沈幼宜越发偏爱宁静,能安坐书房一整天,完全没有沾染名利场的浮躁。 不看书的时候,她会侍弄花房里的花花草草,也热衷于筹办小型的、只邀请最亲密友人的茶会或家宴。 分享自己日渐精湛的烘焙手艺与插花作品。 周身那股温婉干净的气质,深深吸引着裴靳臣,也吸引着京州大学的男大… 公司上市那年,她首次受邀回母校京州大学举办讲座。 四年后她又受邀。 时间对得上,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讲座反响热烈。 结束后,她婉拒了校领导的宴请,还要回家给女儿做糖醋小排,以及儿子最爱吃的草莓派。 她没有拎包的习惯,只抱着几份资料,独自走在秋日午后的银杏道上。 清风拂过,撩动她黑色连衣裙摆,露出白皙粉润的膝盖。 “这是我们学校的学姐吗?好有气质啊…” “是不是新评上的那个校花王淼淼?” “管他呢!兄弟们,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我去要微信。” 一个穿着运动衫的高大男生,抱着篮球红着脸跟了上去。 他低着头,瓮声瓮气又直白:“学姐,请问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沈幼宜闻言,一愣。 他是京大的学生,喊她学姐确实也没错。 “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她举起自己戴着钻戒的手。 男大震惊之后,脸更红了,结结巴巴说了句“对不起”,遗憾退场。 回到兄弟堆里,大家纷纷问他要到没有。 “她结婚了。” “什么?!” “难怪我堂哥要靠相亲脱单,原来漂亮的女孩子大学就结婚了,不行,我得抓紧找了。” 沈幼宜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然而,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某双静默深邃的眼眸中。 裴靳臣原本是算好了时间,来接妻子。 他戴着婚戒的手掌,轻轻搭在质感冰凉的方向盘上,有节奏地叩击了两下。 沈幼宜拉开车门坐进来。 “等很久了吗?” “刚到。” 裴靳臣倾身,为她系好安全带,动作一如往常的妥帖周全。 车子平稳地驶离京大。 他眼底笑意很淡,“沈总风采依旧,走在校园里,还是这么受欢迎。” 吃醋了。 刚才给她系安全带,她就看到了他藏在黑色短发里的两根白发。 虽然他身材依旧挺拔结实,甚至在床上越来越注重她的感受… 但她还是隐约感觉到了他对年龄的焦虑。 沈幼宜倾身,快速在他脸颊啄了口,“再怎么风采依旧,我也只喜欢我们家裴先生,只想跟你睡一张床。” 这是实话。 以前他多少有些索求无度。 现在夫妻生活没有那么频繁激烈了。 他更注重她的感受和交流,这一点令她特别满意。 裴靳臣在等绿灯时,也亲了亲她,眼底却依旧沉着化不开的浓黑。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四年前她回校讲座,结束后被一群野男人要联系方式。 他醋得厉害,缠着她直至天明。 眼下… 裴靳臣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与心态的微妙变化。 他体检报告一切良好,自律保持着六块腹肌,晨跑五公里气息平稳。 只是跟她亲密时,不再是激情的、近乎癫狂的占有和痴缠。 而他的妻子依旧那么美丽,敏感,热情。 她似乎没有感受到他的变化,而他也难以启齿告诉她。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细致、绵长、温柔的服务她。 祈祷妻子不要发现他“状态不佳”。 更害怕她嫌弃他“老”。 - 回到家。 天心庄园灯火通明。 十岁的裴蕴和(禾禾)正板着一张青涩俊气的脸,坐在客厅沙发上,手腕上戴着儿童手表。 跟同学随口聊起了航模战术。 身高已蹿到一米六的他,在同龄人中显得格外挺拔。 今天放学,他被高年级的学姐拦下要联系方式,恰巧被妹妹裴芮安(芮芮)逮个正着。 小姑娘憋了一路,连柳爷爷问都没说,见到爸爸妈妈后大讲特讲。 “当然啦,这也不是哥哥的错!”她很擅长总结,“谁让他长得太成熟了哈哈哈!” 裴蕴和耳朵微红,淡定反击:“你柜子里的情书都塞不下了,是不是该换新柜子了,花心的裴芮安同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别人的心意!我要是不收,那对方多尴尬啊,再说了,我未成年之前不会谈恋爱。” 小姑娘继承了父母优异的样貌和智慧,小小年纪便极有主见,行事大方又懂得体谅他人。 裴家和沈家就没有不喜欢她的。 待到柳叔提醒开饭,兄妹俩立刻休战,乖乖洗手,端正入座。 裴芮安给爸爸妈妈夹菜后,便开始专心吃糖醋小排,一口一个,腮帮子鼓鼓囊囊。 裴靳臣:“慢点吃。” 他一贯温和的做派,照顾妻子和孩子们吃饭。 眼底却隐现着一丝不自然。 他现在听不得“成熟”和“老”之类的字眼。 饭后,裴蕴和裴芮安自觉回房写作业,然后去室内网球场。 白天他们也有锻炼,只是兄妹俩真心喜爱网球,每晚都要多玩一会儿。 裴靳臣对沈幼宜道:“我去书房处理些文件。” “好,你忙吧。” 她心里是有些惭愧的。 他管理那么大的公司,还把家里照顾的很好。 反观她,因为事业分散了太多注意力,有时候孩子们的重要节日,还需要靠他提醒。 沈幼宜关掉手机,起身去看孩子们打网球。 中途休息喝水时,裴蕴和注意到妈妈在搓胳膊。 最近晚上确实有点凉。 他默默拿起自己打球前脱下的外套,学着父亲平时照顾母亲的样子,轻轻披在她肩上。 “您回去休息吧,不用一直陪着我们。”少年声音清朗,语气却带着超乎年龄的体贴。 自他们懂事起,就目睹爸爸爱妈妈,更胜过爱他们。 一开始他们还不理解,后来渐渐知晓,妈妈以前弱视弱听,生完他们身体虚脱的走不了路,调养大半年才缓过来。 自此他们就学爸爸,事事以妈妈为先。 沈幼宜心头一暖,“你们爸爸最近似乎不开心,我去看看他。” 去书房前,她先绕道去了花房。 摘了朵半绽的红玫瑰,簪在耳边,又精心修剪了一束花。 最近太忙,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亲自给他的书房换花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开心了? 她喜欢现在的一切,更喜欢为这一切保驾护航的裴先生,他不开心,她只会更加不开心。 -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在他工作时敢敲书房门的,只有一个人。 “进。” 裴靳臣面前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结束了跟心理医生的谈话。 对方告诉他,他这个年龄,这样的频率与状态完全正常。 要想找回十年前夜夜笙歌,激情彭拜的状态,就好比要时光倒流,是不现实的事。 心理医生还有句大实话没说。 裴先生年长妻子十岁,他的焦虑和‘不在状态’,都源于太爱她,太害怕失去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风华正茂的妻子。 两字总结:自卑。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他抬眸,瞬间怔住。 灯光下,他的妻子抱着一束怒放的玫瑰站在那里,而比怀中玫瑰更灼目的,是她本人。 红色吊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发间那朵玫瑰恣意明媚,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诱惑力。 裴靳臣已经说服自己,优质的夫妻生活要比激情更重要。 然而,所有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幕无声的诱惑中,轰然倒塌。 他眼底凝聚起熟悉的,想要撕毁一切的占有欲。 察觉到危险,沈幼宜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花束,“…我来给你换花,不打扰你工作了。” 明艳似火的美人刚要离开,就被人揽住腰肢。 他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再是平日那种温柔细致的吻,而是带着久违的、近乎凶猛的力道,仿佛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老公?”她眼中水光潋滟,习惯了他的温柔以待,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对她那么凶。 散落满地的文件,被她雪白脚尖乱踩成泥的玫瑰花,以及碎成片的裙子… 他纠缠着她,不知疲倦。 - 裴芮安习惯睡前被妈妈亲额头,今晚没等到妈妈,她抱着玩偶,赤脚站在二楼走廊,腮帮子鼓起,正酝酿着发大小姐脾气。 路过的裴蕴和瞥了一眼,淡定开口:“柳爷爷说了,爸爸妈妈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明早让妈妈亲你三下。” 裴芮安歪头想了想,觉得这笔交易还挺划算,关上了卧室门。 裴蕴和站在原地,朝书房的方向看去。 ……爸爸也真是。 - 深夜。 裴靳臣给老婆洗干净,用柔软宽大的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辛苦你了宝贝。” 他哑着声,很轻地说:“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回应他的,是沈幼宜往他怀里拱了拱,继续呼呼大睡。 裴靳臣搂着她。 不是没有激情了,是他的自卑在作祟,情到浓时他向她坦白了,沈幼宜哭笑不得。 她十年前许下的愿望终究没有实现,十年后的裴先生依旧很行。 希望五十岁的裴先生能“消停”一点吧! 喜欢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请大家收藏:()穿成大佬的病弱炮灰娇妻,我摆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