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 第774章 声波与棘光下的守护 牧野狼啸:声波与棘光下的守护 深秋的草原褪去了盛夏的葱郁,漫山枯草被风揉得簌簌作响,晨霜凝在草叶尖上,折射着冷冽的晨光。萧凡牵着风蹄在围栏边巡查,指尖划过加固后的铁丝网,触感冰凉坚硬,钢丝绳卡扣牢牢嵌在木柱上,哪怕风势再大,铁皮桶也只发出沉稳的叮当声,再无此前晃动的松散。这半月来,邻里联防运转得愈发顺畅,牧民们按约定轮流值守,夜里的对讲机里偶尔传来几句互通平安的声响,草原上的安宁像晨霜般厚重,压下了狼群带来的阴霾。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每天迎着晨光巡查牧场,陪着叶之澜照料羊群和孩子,闲暇时和老陈琢磨牧场的琐事,指尖的薄茧磨得愈发厚实,实验室里精密仪器的触感,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牧活里变得模糊。就连曾经刻在骨子里的科研思维,也大多用在了测算围栏承重、调整防护间距上,那些关于生态声波、物种习性的专业知识,像是被锁在了记忆深处的抽屉,蒙了层厚厚的尘。 “爸,风蹄的旧伤好像快好了,昨天跑的时候没那么瘸了。”萧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和叶澜牵着彼此的手,跟在萧凡身后,俩孩子穿着厚实的外套,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却依旧蹦蹦跳跳地踩着枯草,目光时不时扫过围栏内外,像两个小小的巡查员。 叶之澜抱着萧予安,怀里还揣着裹得严实的萧予宁,快步跟上来,指尖拂过风蹄后背的疤痕,语气温柔:“恢复得确实不错,之前换的草药很管用,这几天再涂两次,应该就能彻底长好。”她的注意力全在孩子和牧场的琐事上,曾经在丛林里追踪生物踪迹、分析物种习性的敏锐,如今都用在了留意羊群健康、观察牧场环境变化上,那些红外相机拍摄的资料、生物研究的报告,早已被压在了行李箱最底层,很少再想起。 风蹄摇着尾巴蹭了蹭叶之澜的手心,又转头对着远处的树林望了望,耳朵微微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萧凡顺着它的目光看去,远处的树林边缘枯草连片,看不到任何动静,却总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蹲下身,指尖摸了摸地面,泥土里嵌着几个零散的狼爪印,比上次看到的更大,爪尖的痕迹格外锋利,而且爪印间距密集,不像是单只野狼的试探。 “爸,这些爪印好像比之前多了好多。”萧汀凑过来,指着地上的爪印,眉头皱得紧紧的,“会不会是狼群又在盯着咱们牧场了?而且它们好像在找地方钻进来。” 叶澜也点头附和:“我刚才看到围栏西北角的草被踩倒了一片,会不会是那里有漏洞?” 萧凡站起身,沿着围栏朝着西北角走去,风蹄紧紧跟在他身边,耳朵贴在脑袋上,眼神愈发警惕。三角瘸着腿慢悠悠地跟过来,鼻子不停地嗅着地面,时不时对着草丛哈气,雪白的胡须微微颤抖;雪球则一跃跳上围栏,蹲在顶端朝着树林方向了望,尾巴紧紧夹在腿间,嘴里发出急促的叫声,和平时灵动的样子截然不同。 走到西北角,萧凡果然看到草丛被踩倒了一片,围栏上的铁丝网虽然完好,却沾着几根灰色的狼毛,木柱底部的泥土有被啃咬过的痕迹。他伸手晃了晃木柱,很稳固,钢丝绳也没有松动,应该是狼群夜里过来试探过,没找到机会才离开的。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狼群过来试探了一下,防护都好好的。”萧凡松了口气,没往深处想,只觉得是狼群不死心,依旧用牧民的经验判断局势,“我再把这里的铁丝网加固一下,多钉两个钉子,应该就没事了。” 叶之澜也放下心来,抱着孩子道:“那我回去把纱布袋里的艾草换一下,再熬点草药给风蹄涂,顺便准备午饭,等你巡查完回来吃。” 接下来的几天,草原上依旧平静,只是夜里的风越来越大,寒意也越来越重,偶尔能听到远处树林里传来的狼嗥,低沉而悠长,却始终没再靠近牧场。萧凡每天依旧按时巡查,加固防护,叶之澜照料着家人和动物,萧汀和叶澜则帮着喂羊、清理牧场,日子过得安稳而平淡,两人愈发沉浸在这样的生活里,彻底忘了自己曾经的本职,只觉得守护好牧场和家人,便是最重要的事。 直到第五天夜里,变故突然发生。 深夜,原本平静的草原突然刮起了狂风,呼啸的风声卷着沙尘,拍打着窗户,发出“砰砰”的声响。没多久,浓雾便弥漫开来,能见度不足三米,连月光都被完全遮住,整个草原陷入一片漆黑。围栏上的铁皮桶被狂风刮得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叮当声,掩盖了一切异常的动静。 萧凡睡得并不安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刚想起身巡查,就听到窗外传来风蹄急促而凶狠的狂吠声,紧接着,三角尖锐的猫叫声和雪球的嘶叫声也传了进来,声音里满是慌乱和痛苦。 “不好,狼群来了!”萧凡瞬间清醒,抓起身边的猎枪,快速穿好衣服,冲出门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门外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浓雾弥漫,狂风呼啸,牧场的西北角已经乱作一团,二十多只野狼围着围栏疯狂攻击,灰色的身影在浓雾中来回穿梭,格外狰狞。部分野狼正疯狂啃咬铁丝网和木柱根基,牙齿咬在金属和木头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木柱被撞得严重歪斜,钢丝绳虽没断裂,却也被拉得紧紧的,随时可能崩开;还有几只野狼扒拉着浅沟上的伪装树枝,试图突破陷阱,沟底的刺灌木被踩得乱七八糟。 风蹄正和一只体型庞大的狼王缠斗在一起,狼王的牙齿死死咬着风蹄的后背,鲜血顺着风蹄的毛发浸透了枯草,风蹄却不肯退让,一口咬在狼王的脖颈上,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后背的旧伤被再次撕裂,伤口处血肉模糊。三角瘸着腿在围栏边狂叫预警,刚靠近一只野狼,就被野狼猛地扑咬过来,前腿又添了一道深深的伤口,疼得它蜷缩在地上,却依旧不肯停下叫声;雪球从围栏上跳下来,对着一只野狼的眼睛扑抓过去,却因为体型悬殊,被野狼一爪子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快,狼群突破围栏了!”老陈的声音从浓雾中传来,紧接着,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穿透浓雾,照在狼群身上。值守的牧民们已经察觉动静,正朝着这边赶来,手里拿着铁器,不断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威慑狼群。 可浓雾太大,狼群数量又太多,强光手电的光束根本照不远,铁器敲击的声响也被狂风和铁皮桶的叮当声掩盖,根本起不到太大作用。没过多久,“咔嚓”一声脆响,木柱被野狼撞断,围栏被撕开一道半米宽的口子,几只野狼趁机冲进牧场,朝着羊群的方向扑去,羊群受惊乱窜,发出慌乱的咩叫声,几只小羊被吓得摔倒在地,眼看就要被野狼咬伤。 “拦住它们!”萧凡怒吼一声,举起猎枪朝着野狼身边的地面射击,“砰”的一声枪响,浓雾中传来野狼的惨叫,却依旧没能拦住其他野狼的脚步。 叶之澜也已经醒了,她快速锁好房门,将萧汀和叶澜护在怀里,又把熟睡的萧予安和萧予宁抱起来,紧紧搂在胸前,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听着外面的打斗声、狼嗥声和羊群的惨叫声,心里既害怕又焦急。她死死捂住孩子们的嘴,不让他们发出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只能不断安慰:“别怕,爸爸妈妈会保护我们的,没事的。” 萧汀和叶澜虽然害怕,却依旧很懂事,紧紧攥着叶之澜的衣服,眼神坚定:“妈,我们不怕,爸一定会把狼群赶走的。” 老陈和其他牧民很快赶到,大家手里拿着强光手电、铁锹、木棍,朝着冲进牧场的野狼扑去,用手电照射野狼的眼睛,用木棍、铁锹击打野狼的身体。可狼群太过凶猛,而且配合默契,牧民们根本不是对手,已有两个牧民被野狼抓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却依旧不肯退缩。 萧凡看着受伤的风蹄、三角、雪球,看着受惊的羊群和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家人,还有受伤的牧民,心里焦急万分。常规的驱狼方法,无论是强光、声响还是猎枪威慑,在浓雾和庞大的狼群面前,都显得格外无力,防线已经濒临崩溃,再这样下去,羊群会被大量咬伤,甚至可能威胁到家人和牧民的安全。 “不行,这样下去根本没用!”萧凡咬着牙,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顺着额头滚落。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那些被遗忘的科研记忆,像是被狂风掀开了蒙尘的抽屉,瞬间清晰起来。 他想起自己在实验室里做过的生态声波驱兽研究,当时通过实验发现,不同的动物对特定频率的声波有着天生的畏惧,野狼尤其害怕低频声波,这种声波不会对人体和牲畜造成伤害,却能让野狼产生强烈的烦躁感和恐惧感,从而主动退缩。而且浓雾中,野狼对热源格外敏感,强光手电的光束虽然能暂时威慑,却不如针对性的热源干扰有效。 “声波!对,低频声波!”萧凡眼前一亮,心里立刻有了办法。他快速观察着狼群的行动,发现它们虽然凶猛,却在听到某些特定声响时,会出现短暂的停顿,这更加印证了他的判断。 “之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常规方法根本拦不住它们!”萧凡朝着房门大喊,希望叶之澜能有办法。 叶之澜护着孩子,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也在飞速思考。看着浓雾中狼群的攻击模式,它们总是围绕着狼王行动,狼王指挥着狼群的进攻方向,只要牵制住狼王,狼群就会陷入混乱。而且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生物研究中发现,部分植物的汁液对野狼有着强烈的刺激性,这种汁液会让野狼的皮肤产生红肿刺痛感,甚至影响它们的嗅觉,从而失去攻击能力。 草原上常见的刺棘草,正是这样的植物!刺棘草的汁液呈淡黄色,带着强烈的辛辣味,对人类无害,却能让野狼避之不及。之前她在清理牧场时,曾见过不少刺棘草,只是没往驱狼上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萧凡!牵制住狼王!狼群都是跟着狼王行动的!”叶之澜朝着窗外大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却格外清晰,“草原上的刺棘草,汁液对野狼有强烈刺激性,能让它们退缩,萧汀和叶澜知道刺棘草长在哪里!” 听到叶之澜的话,萧凡心里一沉,立刻反应过来。叶之澜的生物研究知识,加上自己的科研思维,或许能在绝境中破局! “老陈!你们继续用强光手电和铁器威慑狼群,拦住它们靠近羊群和房子!”萧凡立刻朝着老陈喊道,快速分配任务,“尽量别和狼群正面冲突,拖延时间!” “好!你放心!”老陈立刻点头,对着其他牧民喊道,“大家都小心点,别正面硬刚,用手电照它们的眼睛,用木棍打它们的腿!” 牧民们立刻调整策略,不再主动扑向狼群,而是围成一圈,将羊群护在中间,用强光手电照射野狼的眼睛,用木棍、铁锹击打野狼的腿,虽然依旧艰难,却也暂时拦住了狼群的进攻。 萧凡则快速跑回仓库,在里面翻找起来。他需要电瓶、导线、金属片,这些都是牧场里常见的东西,平时用来给牧场的照明设备供电,此刻却能派上大用场。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块备用电瓶、一卷粗导线和几片金属片,抱着这些东西跑到围栏边,快速组装起来。 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却依旧精准无比,熟练地将导线连接在电瓶和金属片上,又找来了一个破旧的铁皮盒,将金属片固定在里面,做成一个简易的声波发生器。接着,他快速调试着电瓶的电压,回忆着实验室里的数据,将声波频率调整到野狼畏惧的低频段。 “嗡嗡——”随着电压的调整,简易声波发生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声音不算大,却能穿透狂风和狼嗥声,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声波刚一扩散,原本疯狂进攻的狼群就出现了变化。几只野狼停下了进攻,抬起头,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眼神里满是烦躁和恐惧,不停地在原地打转,甚至开始朝着围栏外退缩。其他野狼虽然还在进攻,却也明显变得犹豫起来,攻击的力度也减弱了不少。 “有用!真的有用!”萧凡心里一喜,立刻将声波发生器的频率调到最大,嗡鸣声变得更加低沉,扩散的范围也更广了。越来越多的野狼出现了退缩迹象,原本整齐的进攻节奏,也变得混乱起来。 与此同时,叶之澜打开房门,带着萧汀和叶澜快速跑了出来。萧汀手里拿着一个空篮子,叶澜则拿着一把小铲子,俩孩子虽然害怕,却依旧跑得飞快,朝着牧场东侧的草丛跑去——那里长满了刺棘草,是他们平时玩耍时发现的。 “小心点,别跑太远!”叶之澜跟在孩子们身后,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快速采摘刺棘草。刺棘草的茎叶上长满了细小的尖刺,很容易扎到手,叶之澜却顾不上疼,快速将采摘下来的刺棘草放进篮子里。 萧汀和叶澜也学着叶之澜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采摘着刺棘草,虽然小手被扎得通红,却依旧不肯停下。很快,篮子就装满了刺棘草,三人快速跑回院子里,叶之澜找来了一个石臼和一根木棍,将刺棘草放进去,用力捣碎。 刺棘草被捣碎后,淡黄色的汁液顺着石臼流了出来,带着强烈的辛辣味,闻起来格外刺鼻。叶之澜找来了几个空矿泉水瓶,将捣碎的刺棘草和汁液一起装进去,又加了点水,摇晃均匀,做成了简易的驱狼汁液。 “萧凡!汁液做好了!”叶之澜朝着围栏边的萧凡大喊,拿起一瓶汁液,朝着靠近的一只野狼喷洒过去。淡黄色的汁液溅在野狼的身上,野狼立刻发出一声惨叫,疯狂地甩着身体,皮肤很快就出现了红肿的痕迹,转身朝着围栏外跑去,再也不敢靠近。 “太好了!”萧凡心里一振,立刻朝着叶之澜喊道,“把汁液给牧民们分一些,让他们对着狼群喷洒!” 叶之澜立刻点头,让萧汀和叶澜将汁液送到牧民们手里。牧民们接过汁液,朝着靠近的野狼喷洒过去,每一次喷洒,都能让一只野狼惨叫着退缩,原本混乱的狼群,变得更加恐慌起来。 萧凡看着浓雾中依旧在指挥狼群的狼王,眼神一沉。虽然声波和刺棘草汁液起到了作用,但狼王还在,只要狼王不退缩,狼群就不会彻底离开。他握紧手里的猎枪,朝着狼王的方向走去,风蹄虽然受伤,却依旧跟在他身边,眼神凶狠地盯着狼王。 狼王似乎察觉到了萧凡的意图,对着萧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转身就要朝着萧凡扑过来。就在这时,风蹄猛地冲了上去,一口咬在狼王的后腿上,狼王疼得惨叫一声,转身对着风蹄扑咬过去。风蹄灵活地躲开,再次咬住狼王的脖颈,死死不肯松开。 萧凡抓住机会,举起猎枪,朝着狼王身边的地面射击,“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击中地面,溅起一片尘土。狼王被枪声震慑,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萧凡立刻将声波发生器放在狼王身边,低沉的嗡鸣声让狼王变得更加狂躁,却也失去了攻击的精准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叶之澜也趁机跑了过来,拿起一瓶刺棘草汁液,朝着狼王的眼睛和鼻子喷洒过去。汁液溅在狼王的脸上,狼王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疯狂地甩着脑袋,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原本凶狠的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 风蹄趁机松开嘴,对着狼王的腿咬了一口,狼王疼得踉跄着后退,转身朝着围栏外跑去。其他野狼看到狼王退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纷纷朝着围栏外逃窜,原本混乱的牧场,渐渐恢复了平静。 萧凡看着狼群朝着树林方向逃窜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他的身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手臂也被野狼抓伤了一道口子,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叶之澜跑过来,蹲在萧凡身边,看着他受伤的手臂,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你没事吧?疼不疼?” “没事,不疼。”萧凡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擦去叶之澜脸上的眼泪,“狼群被赶走了,大家都没事。” 牧民们也围了过来,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却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老陈拍了拍萧凡的肩膀,感慨道:“老萧,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这声波装置太管用了!还有之澜,那刺棘草汁液,真是救了命了!” “是啊,要不是你们俩,今天咱们的羊群和人,都要遭殃了!”其他牧民也纷纷附和,眼里满是敬佩。 萧汀和叶澜跑过来,扑进萧凡和叶之澜的怀里,小声道:“爸,妈,你们太厉害了!” 萧凡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心里暖暖的。他看向不远处的风蹄、三角和雪球,风蹄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三角蜷缩在地上,前腿的伤口红肿不堪,却依旧朝着他摇了摇尾巴;雪球则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脚边,蹭着他的裤腿,发出微弱的呼噜声。 “辛苦你们了。”萧凡起身,走到三只动物身边,轻轻摸了摸它们的头,眼里满是心疼。叶之澜也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草药,小心翼翼地给它们处理伤口。她结合自己的生物研究知识,将草药捣碎,敷在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动作格外轻柔。 清晨,浓雾渐渐散去,狂风也停了下来,草原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阳光洒在牧场上,照亮了满地的狼毛和血迹,也照亮了众人疲惫却坚定的脸庞。受伤的小羊被牧民们妥善救治,破损的围栏也被大家合力修复,萧凡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感慨万千。 他走到那个简易的声波发生器旁边,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金属片,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实验室里的场景。曾经,他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和科研打交道,却没想到会在草原上扎根,过上牧民生涯。可他从未想过,那些被遗忘的本职能力,会在这样的绝境中,成为守护家人和牧场的关键。 叶之澜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没想到,咱们以前学的东西,还能派上这么大的用场。” 萧凡转头看向叶之澜,笑了笑:“是啊,以前总觉得那些知识离咱们的生活很远,现在才发现,不管是科研还是生物研究,最终都是为了守护。” 他的心里,渐渐萌生了一个想法。狼群频繁突袭,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更可能和草原的生态失衡有关。这些年,草原上的牲畜数量越来越多,草地退化越来越严重,野狼的生存空间被压缩,才会频繁袭击牧场。如果能重拾自己的生态研究,结合叶之澜的生物研究知识,或许能找到平衡草原生态、减少狼群袭击的办法,既守护好牧场和家人,也能守护好这片草原的生态。 “之澜,”萧凡看着远处的草原,眼神坚定,“我想重新研究一下草原的生态,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狼群问题的根本办法。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叶之澜看着萧凡眼里的光芒,心里也泛起了涟漪。曾经,她热爱生物研究,痴迷于探索自然的奥秘,只是后来为了家庭,渐渐放下了。如今,她发现自己依旧热爱这份事业,而且这份事业,还能守护好他们赖以生存的草原。 “我愿意。”叶之澜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咱们一起,既守护好家人和牧场,也守护好这片草原。” 萧汀和叶澜跑过来,拉着萧凡和叶之澜的手,笑着道:“爸,妈,我们也帮你们!我们可以帮你们观察动物,记录数据!” 萧凡和叶之澜相视一笑,心里满是温暖。风蹄慢慢站起来,走到他们身边,摇着尾巴;三角和雪球也跟了过来,蜷卧在他们脚边,发出温柔的呼噜声。阳光洒在草原上,羊群安稳地觅食,孩子们的笑声回荡在草原上空,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他们知道,未来或许还会遇到更多的困难,狼群可能还会再来,草原的生态问题也需要慢慢解决。但他们不再害怕,因为他们不仅有彼此,有邻里的相助,有忠诚的动物伙伴,还有那些被唤醒的本职能力。这些能力,会成为他们守护家园、守护草原的最强助力,在这片辽阔的草原上,守护着属于他们的幸福与安宁。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5章 湿地微光与狼群新影 牧野狼啸:湿地微光与狼群新影 晨光把草原的晨霜融成了细碎的金箔,昨夜厮杀留下的狼毛和血迹,被风卷着贴在新夯的木柱上。萧凡蹲在围栏西北角,手里攥着卷尺,正测量着狼群撞出的缺口——新换的原木比之前粗了一倍,钢丝绳用双股缠绕,卡扣敲得死死的,金属反光里,能看见他手臂上纱布的一角,渗着淡淡的红。 叶之澜抱着两个一岁的奶娃娃站在不远处的草坡上,萧予安和萧予宁裹着同色系的羊羔绒外套,小脸蛋红扑扑的,正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去抓飘过来的蒲公英。风一吹,蒲公英的绒絮沾在萧予宁的睫毛上,惹得他咯咯直笑,叶之澜低头替他拂掉,目光却落在萧凡身上,眼底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欣慰。 “妈!你看我们记的!” 清脆的童声划破草原的宁静,萧汀和叶澜举着歪歪扭扭的笔记本跑过来,两个六岁的龙凤胎跑得气喘吁吁,小短腿上沾着草屑。萧汀是哥哥,穿着深蓝色的小夹克,手里的笔记本封面画着一只三条腿的猫;叶澜是妹妹,粉色的裙子上沾了点刺棘草的汁液,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叶之澜放下怀里的娃娃,蹲下身接过笔记本。本子上,萧汀用铅笔歪歪扭扭地画着刺棘草的样子,旁边标注着“黄色汁,狼怕怕”,叶澜则在旁边画了个声波发生器,画得像个圆滚滚的铁皮桶。“我们数了,东边的刺棘草长得最多,西边的都被羊啃了!”萧汀凑过来,小眉头皱着,一脸认真,“爸说刺棘草能驱狼,那我们是不是要多种点?” 叶澜也跟着点头,小手拉着叶之澜的衣角:“还有还有,风蹄昨天打架的时候,后背的伤口又流血了,三角的腿也肿了,雪球的爪子被狼挠了一道印子!” 叶之澜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刚要说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老陈的声音。老陈扛着一根原木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牧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透着一股子干劲。“老萧!这边的围栏补好了!”老陈把原木往地上一放,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声波装置真管用,今天早上我去林边看,狼群的脚印都往北边去了,没再往牧场凑。” 萧凡听到声音,放下卷尺走过来,路过三角身边时,蹲下来摸了摸这只三条腿的猫。三角正蜷在草坡上晒太阳,雪白的胡须抖了抖,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它的前腿还缠着纱布,却依旧警惕地竖着耳朵,时不时朝树林的方向望一眼。雪球蹲在三角旁边,爪子上的伤口结了痂,看见萧凡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腿。风蹄则趴在不远处,后背的伤口被叶之澜敷了草药,用布条包扎着,看见萧汀跑过来,摇着尾巴凑过去,用鼻子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老陈,我有个想法。”萧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看向远方的草原,那里的草色有些发黄,“狼群总来袭击,不是因为它们凶,是因为草原的草少了,它们没东西吃。我想研究研究,怎么能让草原的草长得好一点,既能喂饱羊,也能给狼群留些猎物,这样它们就不用来盯着咱们的牧场了。”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老萧,你这想法是好,可咱们牧民靠羊吃饭,草就这么点,给狼群留?那咱们的羊吃啥?” 旁边的牧民也纷纷附和:“是啊,老萧,赶走狼群才是正经事,研究那些有啥用?”“上次狼群来,差点把二柱家的小羊叼走,这仇还没算呢!” 萧凡知道大家的顾虑,他叹了口气,刚要解释,叶之澜却开口了:“老陈叔,牧民们,萧凡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合理放牧,比如把牧场分成几块,轮流让羊吃草,这样草就能长得好。而且,草原上的野兔、黄鼠多了,狼群自然就不会盯着咱们的羊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以前做生物研究的时候,见过很多这样的例子,生态平衡了,人和动物才能和平相处。” 牧民们面面相觑,显然还是有些不相信。老陈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话是这么说,可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万一狼群再回来呢?” 萧凡看着大家犹豫的神色,心里很清楚,要改变牧民们祖祖辈辈的想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刚要说话,怀里突然被塞了一个软软的小东西——是萧予安,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过来,正揪着萧凡的衣角,咿咿呀呀地喊着“爸”。萧予宁也跟着爬过来,抱住了萧凡的腿,小脑袋蹭着他的裤腿。 看着两个一岁的小不点,还有身边懂事的萧汀、叶澜,萧凡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蹲下身,把萧予安抱起来,又牵住萧予宁的小手,抬头看向牧民们:“我知道大家担心,我也不要求大家立刻相信。这样吧,我先从自家的牧场开始试,把东边的那块地圈起来,不让羊进去,看看草能不能长得好一点。要是成了,咱们再慢慢推广。” 老陈看着萧凡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的叶之澜和孩子们,终于点了点头:“行,老萧,我信你一次!你要帮忙,尽管开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他牧民也纷纷点头,虽然还是有些犹豫,但也没再反对。 接下来的几天,牧场里变得忙碌起来。萧凡带着萧汀和叶澜,把东边的二十亩地圈了起来,插上了木牌子,上面写着“禁牧区”。叶之澜则带着牧民们采摘刺棘草的种子,准备在围栏边上种上一圈。萧汀和叶澜成了小帮手,每天跟着萧凡去禁牧区记录草的生长情况,萧汀负责数草叶的数量,叶澜负责画下来,两个孩子还会轮流照看萧予安和萧予宁——有时候,他们会把两个小不点放在婴儿车里,推到禁牧区的边上,让他们晒晒太阳,看着哥哥姐姐记录数据。 萧予安和萧予宁虽然才一岁,却很乖,不哭不闹,有时候还会伸出小手去抓草叶,惹得萧汀和叶澜哈哈大笑。三角和雪球也成了他们的小保镖,三角蜷在婴儿车旁边晒太阳,雪球则在周围巡逻,警惕地盯着四周的动静。风蹄的伤口渐渐愈合了,每天都会跟着萧凡去巡查,它的脚步不再瘸了,跑起来的时候,鬃毛在风里飞扬,像一匹小骏马。 这天下午,萧凡带着萧汀和叶澜去禁牧区记录数据,叶之澜在家照看两个小的,顺便熬草药。刚走到禁牧区的边上,萧汀突然指着北边的方向喊:“爸!你看!风蹄怎么往那边跑了?” 萧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风蹄朝着北边的树林跑去,跑得飞快,尾巴竖得笔直,看起来很着急。“不好!”萧凡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拔腿追了上去,“萧汀,叶澜,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两个孩子点点头,站在原地,紧张地看着萧凡的背影。 风蹄跑得很快,萧凡追了十几分钟,才在一片湿地边上追上它。这片湿地萧凡以前来过,只是最近草长得太密,几乎把湿地的入口堵住了。此刻,风蹄正站在湿地边上,朝着里面低吼,声音里带着焦急。 萧凡喘着气跑过去,顺着风蹄的目光看去,瞬间愣住了。 湿地的中央,躺着一只灰色的狼,它的后腿被一个铁夹子夹住了,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水草,看起来奄奄一息。而在它的身边,蹲着一只体型庞大的狼王,正是那天夜里袭击牧场的那只——它的脸上还留着刺棘草汁液的痕迹,一条腿也有些瘸,看见萧凡过来,立刻警惕地站起身,对着他发出低沉的咆哮,却没有扑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萧凡心里一惊,他认出这只狼崽了,是那天夜里跟着狼王的一只小狼。而那个铁夹子,明显是偷猎者留下的。 风蹄似乎看出了狼王的意图,不再低吼,而是用鼻子蹭了蹭狼王的腿,像是在安抚它。 萧凡慢慢蹲下身,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他看着狼王,轻声道:“我知道你想救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狼王盯着萧凡看了很久,喉咙里的咆哮声渐渐低了下去,眼神里的警惕也少了几分。 萧凡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目光落在小狼腿上的铁夹子上。这个铁夹子很锋利,死死地咬着小狼的腿,要是不赶紧取下来,小狼的腿就废了。“我要救它,你别激动。”萧凡轻声说着,慢慢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这是他以前做科研的时候带的,一直没舍得扔。 他一步步靠近小狼,狼王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却没有动。萧凡蹲下来,小心地用军刀去撬铁夹子的弹簧。铁夹子锈得厉害,撬了半天也没动静,反而惹得小狼疼得呜咽起来。 萧凡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他咬着牙,使出浑身力气,终于听见“咔嚓”一声——铁夹子被撬开了。 小狼的腿血淋淋的,萧凡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草药——这是叶之澜给他准备的,专治外伤。他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敷在小狼的腿上,又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给它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萧凡站起身,后退了几步,对着狼王点了点头:“好了,它的腿没事了,过几天就能好。” 狼王看着小狼腿上的布条,又看了看萧凡,眼神里的敌意彻底消失了。它走到小狼身边,用鼻子蹭了蹭小狼的头,然后转过头,对着萧凡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道谢。 就在这时,萧凡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叶之澜抱着萧予安,牵着萧予宁,萧汀和叶澜也跟在后面,老陈和几个牧民也赶来了,显然是不放心他,跟着追了过来。 “萧凡!你没事吧?”叶之澜跑过来,眼里满是担心,看见地上的狼王和小狼,顿时愣住了。 萧汀和叶澜也瞪大了眼睛,叶澜拉着叶之澜的衣角,小声道:“妈,那是狼王!它没有咬爸爸!” 老陈和牧民们也愣住了,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狼王看见这么多人,立刻警惕地站起身,护在小狼身前。萧凡连忙道:“大家别过来,它不会伤害我们的。” 他看着狼王,轻声道:“你们走吧,以后别再去牧场了。我会想办法,让草原上的猎物变多,让你们有东西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狼王盯着萧凡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叼起小狼的后颈,慢慢朝着湿地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它又停了下来,转过头,对着萧凡的方向,发出一声悠长的狼嗥。 那声狼嗥,不像之前那样凶狠,反而带着一丝温和,回荡在草原的上空。 看着狼王和小狼的身影消失在湿地的水草里,萧凡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回头看向叶之澜,看向孩子们,看向老陈和牧民们,脸上露出了笑容。 老陈走过来,拍了拍萧凡的肩膀,感慨道:“老萧,我服了。原来狼也不是那么凶,是我们以前太不了解它们了。” 其他牧民也纷纷点头,脸上的顾虑渐渐消散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草原上,把湿地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色。萧凡牵着叶之澜的手,萧汀和叶澜牵着萧予安和萧予宁的小手,风蹄跟在他们身边,三角和雪球蹲在他们的脚边。老陈和牧民们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容。 萧凡看向远方的湿地,那里的水草长得正旺,在风里轻轻摇曳。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多困难等着他们——比如怎么说服更多的牧民,怎么解决草原退化的问题,怎么让人和狼真正和平相处。 但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有家人,有朋友,有忠诚的动物伙伴,还有这片他深爱着的草原。 晚风拂过,带来了刺棘草的清香,也带来了湿地深处的一声狼嗥,悠长而温和,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萧予安和萧予宁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着湿地的方向挥舞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像是在和远方的狼群打招呼。 草原的夜色,渐渐温柔起来。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6章 风过草甸的共生之约 牧野狼啸:风过草甸的共生之约 秋阳把草原烤得暖融融的,禁牧区的草秆已经蹿到了萧汀的腰际,风吹过,掀起一层金绿色的浪,惊得草丛里的野兔簌簌乱窜。萧汀举着自制的记录本,蹲在地上一笔一划地描着草叶的轮廓,叶澜则趴在旁边,数着一株针茅上结的穗子,脆生生的声音在草甸上荡开。 “哥,你看,这株草比上周又长了三厘米!”叶澜把软尺递给萧汀,小脸上满是得意,“爸说的没错,不让羊啃,草真的能长得这么好!” 萧汀点点头,把数字歪歪扭扭地记在本子上,眼角的余光瞥见婴儿车里的两个小不点。萧予安和萧予宁正并排坐着,小手抓着啃得坑坑洼洼的胡萝卜,啃得满脸都是汁水,三角蜷在婴儿车的轮子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赶走凑过来的飞虫。雪球则蹲在禁牧区的木牌子上,眯着眼睛晒太阳,爪子底下压着一根啃剩的骨头。 不远处,萧凡正和几个牧民一起丈量轮牧区的范围,红色的漆料在木杆上划出一道道标记,老陈叼着烟袋,看着长势喜人的禁牧区,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老萧,真没想到啊,这才半个月,草就长得这么旺。”老陈把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昨天我去西边的草甸看了,野兔和黄鼠都往这边跑了,照这个势头,狼群怕是真用不着惦记咱们的羊了。” 萧凡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向湿地的方向。自从那天救下小狼后,狼王总会带着狼群在湿地边缘徘徊,远远地看着他们,却从不靠近。红外相机拍下的画面里,小狼的腿已经痊愈,跟着狼群在草丛里追逐野兔,身手矫健得很。“这只是开始。”萧凡指着远处的沙丘,“咱们得把刺棘草带再往外扩个十米,既能防狼,又能给小动物遮阴,一举两得。” 叶之澜提着一个竹篮走过来,篮子里装着刺棘草的种子,还有几瓶熬好的草药。“我刚去东边的刺棘草丛摘了种子,今年的种子结得特别饱满。”她把篮子递给牧民,又从里面拿出一瓶草药,递给萧凡,“你的手臂该换药了,别又感染了。” 萧凡接过草药,看着叶之澜眼底的关切,心里暖暖的。他撸起袖子,露出缠着纱布的手臂,叶之澜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伤口已经结痂,只是边缘还有些泛红。她用棉签蘸着草药,轻轻涂抹在伤口周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对了,昨天红外相机拍到了新东西。”叶之澜一边换药,一边轻声道,“有一群狍子迁徙过来了,就在湿地北边。这说明咱们的生态修复,已经开始吸引更多的动物了。” 萧凡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狍子来了,狼群的猎物就更多了,它们就更不会来牧场了。” 正说着,风蹄突然从草甸深处跑了出来,嘴里叼着一个东西,跑得飞快,鬃毛在风里飞扬。它跑到萧凡身边,把嘴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萧凡低头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 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猎夹,上面还沾着几根灰色的狼毛,猎夹的齿尖上,还凝固着暗红色的血迹。 “偷猎者!”萧凡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捡起猎夹,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齿尖,“这些人又回来了,而且这次,他们的目标是狼群。” 老陈也凑了过来,看到猎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群挨千刀的!”老陈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杆上,“上次他们就差点抓走小狼,这次肯定是冲着狼王来的!狼王的皮毛能卖不少钱,这些人真是不要命了!” 牧民们也围了过来,看着猎夹,一个个义愤填膺。“不行,咱们得把这些猎夹都找出来!”一个年轻的牧民攥紧了拳头,“要是让他们得逞了,狼群肯定会报复,到时候咱们的牧场又要遭殃了!” “不止是牧场。”萧凡沉声道,“狼群是草原的守护神,要是狼群没了,野兔和黄鼠就会泛滥成灾,到时候草原的草都会被啃光,咱们牧民也别想活了。” 他的话让牧民们安静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是啊,他们以前只想着赶走狼群,却从来没想过,狼群对草原来说,有多重要。 “老萧,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老陈看着萧凡,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们都听你的!” “对,我们都听你的!”牧民们纷纷附和,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萧凡看着眼前的牧民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淳朴的牧民,已经真正理解了生态平衡的意义。 “第一,组织巡逻队,分成三组,轮流在草原上巡逻,把所有的猎夹都找出来,销毁掉。”萧凡沉声道,“第二,加固红外相机,在湿地和树林的边缘,多装几台,24小时监控偷猎者的动向。第三,在牧场周围,布置更多的声波发生器,不仅能驱狼,还能震慑偷猎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风蹄的嗅觉灵敏,让它跟着巡逻队一起,三角和雪球也跟着,它们能发现隐蔽的陷阱。萧汀和叶澜,你们负责记录红外相机的数据,还有巡逻队发现的猎夹数量,好不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汀和叶澜立刻站直了身子,异口同声地说:“好!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叶之澜看着萧凡,眼里满是骄傲。她走上前,握住萧凡的手:“我和你一起巡逻,我学过追踪,能发现偷猎者的脚印。” 萧凡看着叶之澜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他转头看向婴儿车里的萧予安和萧予宁,两个小不点还在啃着胡萝卜,对眼前的紧张气氛浑然不觉。“把孩子们交给我媳妇照看,她就在附近的帐篷里,不会有事的。”老陈拍了拍胸脯,“你们放心去,孩子们有我看着。” 接下来的几天,草原上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反偷猎行动。 巡逻队分成三组,带着风蹄、三角和雪球,在草原上仔细搜索。风蹄的鼻子贴在地面上,嗅着偷猎者的气息,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草丛深处低吼。三角则钻进茂密的草丛,凭借着灵活的身手,找出一个个隐蔽的猎夹。雪球则蹲在高处,盯着远处的动静,一旦发现可疑的人影,就会发出尖锐的叫声。 萧汀和叶澜则每天跟着叶之澜,去查看红外相机的数据。他们把相机里的存储卡取出来,在笔记本电脑上一张张地翻看,记录下偷猎者的身影,还有狼群的活动轨迹。有时候,他们会看到狼王带着狼群,在湿地边缘追逐狍子,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萧予安和萧予宁也成了巡逻队的“小吉祥物”。每天早上,牧民们都会把他们放在婴儿车里,推到巡逻队的集合点。两个小不点看着巡逻队出发,会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喊着,像是在为他们加油。有时候,他们还会把手里的胡萝卜分给风蹄吃,惹得风蹄摇着尾巴,开心得直转圈。 这天下午,萧凡带着一组巡逻队,在湿地深处搜索。风蹄突然停下脚步,对着一片茂密的芦苇荡低吼起来,尾巴绷得笔直,眼神里满是警惕。 萧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示意队员们停下脚步,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拨开芦苇,往前挪去。 芦苇荡深处,传来了说话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妈的,这狼王也太狡猾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一个粗哑的声音骂骂咧咧地说,“再找不到,我们就白来了一趟,这趟生意可是亏大了。” “别急,我就不信它能躲一辈子。”另一个尖细的声音说,“我们在湿地周围多布几个猎夹,总能抓到它的。等抓到了狼王,我们就能发大财了!” 萧凡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回头看了看队员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慢慢掏出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压低声音道:“各队注意,各队注意,发现偷猎者两名,在湿地芦苇荡深处,正在布置猎夹。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了老陈的声音:“收到!我们马上到!你们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萧凡收起对讲机,示意队员们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木棍,慢慢朝着偷猎者的方向走去。 离偷猎者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其中一个偷猎者突然转过头,看到了萧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好!有人!” 另一个偷猎者也转过头,看到萧凡,立刻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说:“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萧凡冷笑一声:“你们在这里偷猎,破坏草原生态,还想对我不客气?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找死!”那个尖细嗓子的偷猎者怒吼一声,举起匕首,朝着萧凡扑了过来。 萧凡侧身躲开,手里的木棍猛地挥出,狠狠砸在偷猎者的手腕上。偷猎者惨叫一声,匕首掉在地上,手腕红肿得像个馒头。 另一个偷猎者见状,从背后掏出一个猎夹,朝着萧凡扔了过来。猎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 就在这时,风蹄猛地冲了过来,一口咬住了猎夹的铁链,用力往后一扯。猎夹“咔嚓”一声,掉在地上,险险擦过萧凡的脚踝。 “风蹄!”萧凡大喊一声,心里满是感激。 偷猎者们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可他们刚跑出两步,就被围上来的牧民们堵住了去路。老陈手里拿着一根粗壮的木棍,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想跑?没那么容易!” 牧民们一拥而上,把两个偷猎者按在地上,捆了个结结实实。叶之澜带着萧汀和叶澜也赶了过来,看到被捆住的偷猎者,叶澜气愤地说:“你们这些坏人!不许伤害狼群!” 萧汀也跟着点头,举起手里的记录本:“我们已经把你们的罪行都记录下来了!警察叔叔会来抓你们的!” 偷猎者们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萧凡走到偷猎者身边,捡起他们扔在地上的猎夹,冷冷地说:“你们知道吗?狼群是草原的一部分,没有狼群,草原就会变成沙漠。你们为了钱,破坏草原,伤害动物,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老陈掏出手机,拨通了森林公安的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森林公安的民警们赶到了草原,把两个偷猎者带上了警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警车渐渐远去,牧民们欢呼起来,声音在草原上回荡。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草原上,把湿地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色。萧凡牵着叶之澜的手,萧汀和叶澜牵着婴儿车里的萧予安和萧予宁,风蹄跟在他们身边,三角和雪球蹲在他们的脚边。老陈和牧民们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红外相机拍下了一张珍贵的照片:狼王带着狼群,站在湿地的边缘,朝着他们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悠长的狼嗥。那声狼嗥,不再带着敌意,反而像是在道谢。 萧凡看着远处的狼群,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知道,这场人与狼的战争,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而他和叶之澜,还有这些淳朴的牧民,以及可爱的孩子们,将会成为草原的守护者,守护着这片土地的生态平衡,守护着人与狼的共生之约。 萧予安和萧予宁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着狼群的方向挥舞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风蹄摇着尾巴,发出欢快的呜咽声。三角和雪球也抬起头,对着夕阳,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叫声。 晚风拂过草甸,带来了刺棘草的清香,也带来了狼群的狼嗥。那狼嗥声,悠长而温和,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草原、关于守护、关于共生的故事。 故事的结尾,是金色的草原,是成群的牛羊,是奔跑的狼群,是孩子们的笑声,是人与自然,最和谐的共生之约。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7章 水脉清声与草甸新章 牧野狼啸:水脉清声与草甸新章 秋霜又一次染白了草原的清晨,禁牧区的针茅已经长到了半人高,风一吹过,金绿色的浪涛里便窜出几只受惊的野兔,慌慌张张地钻进刺棘草带。萧汀蹲在湿地边缘的监测点,手里攥着一支炭笔,正对着笔记本上的表格写写画画,叶澜则趴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用玻璃试管舀起一瓶水样,试管壁上印着她用彩笔涂的小太阳。 “哥,你看这个水,比上周的清一点了。”叶澜晃了晃试管,阳光穿透玻璃,映出她眼里的亮闪闪,“爸说只要水里没有怪味,牛羊喝了就不会生病。” 萧汀点点头,把“水质清澈,无悬浮物”几个字歪歪扭扭地写下来,笔尖戳破了纸页也没在意。他抬眼望向远处,萧凡正带着几个牧民检查新栽的沙棘树,那些拇指粗的树苗歪歪扭扭地扎根在沙丘边缘,却透着一股子倔强的生机。叶之澜蹲在不远处的草窠里,手里举着放大镜,正对着一株枯黄的芨芨草出神,身旁的婴儿车里,萧予安和萧予宁正揪着彼此的小袜子,咿咿呀呀地闹着,三角蜷在车底,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把溜过来的蚂蚁赶得团团转。 老陈叼着烟袋锅走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的皱纹笑得像朵菊花。“老萧这法子真管用,你看这禁牧区的草,比咱们放羊的地还旺。”他指了指远处的羊群,那些雪白的家伙正悠闲地啃着轮牧区的青草,“今年的羊毛长得又厚又密,能卖个好价钱了!” 话音刚落,叶之澜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她站起身,手里捏着那株芨芨草,快步走到萧凡身边:“萧凡,你来看这个。”她把草茎递过去,枯黄的叶片上沾着几点暗黄色的污渍,“我刚才在湿地下游发现的,好几株芨芨草都枯死了,根系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 萧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接过芨芨草,指尖摩挲着发黑的根系,一股淡淡的刺鼻味钻进鼻腔。他抬头望向湿地的上游,那里的草色明显比下游要浅一些,连风蹄路过的时候,都刻意绕开了那片水域,不肯低头喝水。 “去取水样。”萧凡沉声道,转身就往监测点跑,“带上pH试纸,我怀疑水源被污染了。” 叶之澜立刻跟上,萧汀和叶澜也顾不上记录了,抱着笔记本和试管就追了过去。婴儿车里的萧予安和萧予宁见大人们都跑了,顿时不闹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小身子往前探着,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三角抬起头,警惕地望向上游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检测结果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湿地上游的水样呈暗黄色,pH试纸一沾上去就变成了深绿色,明显是强酸污染。叶之澜用随身带的显微镜观察水样,在镜片下看到了细小的工业废料颗粒。 “是偷排。”叶之澜的声音透着寒意,“有人把工矿废料偷偷排进了湿地的水源,这不仅会毒死水草,还会让牛羊中毒,甚至……会影响狼群的生存。” 老陈的烟袋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那瓶发黄的水样,嘴唇哆嗦着:“这群天杀的!上次的偷猎者刚被抓,又来这么一出,是想毁了咱们的草原吗?” 牧民们也围了过来,看着检测结果,一个个脸色铁青。有人想起了去年冬天,家里的羊喝了不干净的水,上吐下泻死了好几只,顿时红了眼眶:“不行,必须把这些人找出来!不然咱们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萧凡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抬头望向湿地深处,那里的芦苇荡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水鸟惊惶地掠过水面。他想起红外相机里拍到的画面,狼王带着小狼在湿地边缘喝水,要是它们喝了被污染的水……萧凡不敢再想下去。 “组织人,分成两队。”萧凡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一队跟着我,沿着水源往上找,找出偷排的源头;另一队由老陈带领,把湿地下游的牛羊都赶到上游的清水区,同时在污染区周围拉起警戒线,不许任何人、任何动物靠近。”他顿了顿,看向萧汀和叶澜,“你们两个,负责整理所有的检测数据,还有红外相机里的影像,这些都是证据。” “还有我们!”叶澜举起小手,脸上满是坚定,“我们可以帮着看弟弟妹妹,不让他们乱跑!” 萧汀也挺直了小身板:“我还能帮着记录偷排车辆的车牌号,我认得数字!” 萧凡看着两个孩子认真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摸了摸他们的头:“好,你们都是草原的小守护者。” 叶之澜抱着两个一岁的小家伙走过来,把他们放进加固过的婴儿车里,又在车边围上了刺棘草:“我跟你一起去找源头,我学过追踪,能发现车辆的轮胎印。” 风蹄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跑到萧凡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三角也从婴儿车底钻出来,跳到叶之澜的肩膀上,雪白的胡须抖了抖。雪球则蹲在警戒线的木桩上,对着污染区的方向,发出尖锐的叫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队伍出发了。萧凡和叶之澜走在最前面,风蹄的鼻子贴在地面上,嗅着空气中的异味,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草丛深处低吼。叶之澜手里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轮胎印,那些印子很深,明显是重型卡车留下的,轮胎花纹里还沾着暗黄色的废料。 萧汀和叶澜推着婴儿车跟在后面,萧予安和萧予宁很乖,不哭不闹,只是偶尔伸出小手,指着天上的飞鸟。萧汀一边走,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轮胎印的数量和方向,叶澜则时不时停下来,舀起一瓶瓶水样,贴上标签。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风蹄突然加快了脚步,朝着草原边缘的一片乱石岗跑去。萧凡和叶之澜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乱石岗后面,是一条隐蔽的土路,土路的尽头,停着两辆蒙着帆布的重型卡车,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拿着水管,把车厢里暗黄色的废料往一条隐蔽的水沟里排,水沟的尽头,正是湿地的上游水源。 “就是他们!”叶之澜的声音气得发抖。 萧凡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把眼前的一幕拍了下来。他压低声音道:“别轻举妄动,先报警,等警察来了再说。” 可就在这时,一个工装男突然转过头,看到了他们,立刻大喊起来:“有人!快把他们赶走!” 另一个工装男抄起身边的铁棍,朝着他们冲了过来,脸上满是凶相:“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 风蹄猛地冲了上去,挡在萧凡面前,对着工装男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三角也从叶之澜的肩膀上跳下来,对着工装男的脚踝扑了过去,爪子挠在他的裤腿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 “滚开!”工装男怒吼着,举起铁棍就朝着风蹄砸去。 萧凡眼疾手快,一把推开风蹄,手里的木棍狠狠砸在工装男的手腕上。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工装男疼得龇牙咧嘴。 “你们这是犯法的!”萧凡厉声喝道,“污染草原水源,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犯法?老子怕过谁?”另一个工装男也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扳手,“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厉害!” 叶之澜立刻抱起婴儿车里的萧予安和萧予宁,护在身后,对着远处大喊:“老陈!快带人过来!” 工装男们听到喊声,脸色一变,他们知道牧民们人多势众,再拖下去就麻烦了。为首的那个工装男狠狠瞪了萧凡一眼:“算你们狠!我们走!” 说完,几个工装男就跳上卡车,发动引擎,准备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萧凡大喊着,就要追上去。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呼啸着冲了过来,堵住了卡车的去路。森林公安和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从车上跳下来,迅速控制住了几个工装男。 “你们被逮捕了!”民警的声音铿锵有力。 工装男们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 萧凡松了口气,他走到民警身边,把手里的检测报告和录像递了过去:“这是证据,他们把工矿废料排进了湿地的水源。” 民警接过证据,点了点头:“谢谢你,同志。我们早就接到了举报,一直在蹲守,没想到你们先找到了这里。” 原来,老陈在他们出发后,就立刻联系了森林公安,还发动了周边牧区的牧民,沿着水源布下了天罗地网。 看着工装男们被带上警车,牧民们欢呼起来,声音在草原上回荡。 接下来的几天,草原上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净水行动。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带着专业设备,来到湿地,清理水源里的废料,投放净水剂。萧凡和叶之澜带着牧民们,在湿地周围种植了大量的芦苇和菖蒲,这些植物能净化水质,吸收水中的有害物质。萧汀和叶澜则每天带着笔记本,记录着水质的变化,萧予安和萧予宁也跟着凑热闹,小手在水里拨弄着,溅起一朵朵水花。 就在水源渐渐恢复清澈的时候,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湿地周边的狍子数量越来越多,它们啃食了大量的沙棘树苗和固沙植物,导致沙丘边缘出现了新的沙化苗头。红外相机里的画面显示,狼群的捕猎速度根本跟不上狍子的繁殖速度,有时候,狼王带着狼群追了半天,也只能捕到一只老弱的狍子。 牧民们又开始忧心忡忡:“这狍子要是再这么多下去,咱们种的树都要被啃光了!” “要不……组织人打几只狍子?”有人小声提议。 叶之澜立刻摇头:“不行,狍子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不能随便打。”她想了想,眼睛一亮,“我有个办法。我们可以引入鹰隼,鹰隼是狍子的天敌,它们能控制狍子的数量。同时,我们还可以在湿地边缘种植狍子不喜食的柠条和沙拐枣,引导它们迁徙到其他地方。” 萧凡也点头赞同:“这个办法好。鹰隼能捕食狍子,还能捕食野兔和黄鼠,一举两得。不过,引入鹰隼需要申请,而且还要进行野化训练,不能操之过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陈摸了摸下巴:“那咱们就先种柠条和沙拐枣,我去联系林业局,问问鹰隼的事。” 说干就干。牧民们扛着树苗,来到沙丘边缘,种下了一排排柠条和沙拐枣。萧汀和叶澜则拿着小铲子,跟在后面,种下一株株小小的幼苗。风蹄在旁边跑来跑去,帮着把踩歪的树苗扶正。三角和雪球则蹲在树苗旁边,驱赶着前来啄食种子的麻雀。 半个月后,柠条和沙拐枣长出了嫩绿的新芽,狍子们果然不爱吃这些带刺的植物,纷纷朝着草原深处迁徙。与此同时,林业局批准了引入鹰隼的申请,五只鹰隼雏鸟被送到了草原。 叶之澜和科考队的工作人员一起,开始对鹰隼进行野化训练。他们在草原上设置了投喂点,每天投放少量的野兔,让鹰隼学会自己捕猎。萧汀和叶澜每天都去看鹰隼,看着它们从跌跌撞撞地飞翔,到矫健地俯冲捕猎,眼里满是兴奋。 萧予安和萧予宁也成了鹰隼的小粉丝。每次叶之澜去投喂的时候,他们都会伸出小手,对着天上的鹰隼咿咿呀呀地喊着。有一次,一只小鹰隼还落在了婴儿车的扶手上,歪着脑袋看着两个小家伙,逗得他们咯咯直笑。 深秋的草原,迎来了最热闹的时刻。 禁牧区的草长得愈发茂盛,野兔和黄鼠在草丛里穿梭,鹰隼在天空中盘旋,时不时俯冲而下,捕捉猎物。狼群则在湿地边缘活动,它们不再需要惦记牧民的羊群,只需要捕食狍子和野兔,就能填饱肚子。红外相机拍下了一张珍贵的照片:狼王带着小狼,站在沙棘树下,看着天空中飞翔的鹰隼,眼神里满是平静。 牧民们的羊群长得膘肥体壮,羊毛的质量也比往年好了很多。他们自发地成立了“草原生态守护队”,把轮牧、护水、监测写入了村规民约,还在草原边缘立起了警示牌,提醒人们保护草原生态。 篝火晚会的夜晚,草原上一片欢腾。牧民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烤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草甸。萧汀和叶澜举着自制的生态记录本,给牧民们展示着草原的变化,萧予安和萧予宁则在篝火边跑来跑去,手里拿着牧民们给的奶疙瘩,吃得满脸都是。 萧凡和叶之澜坐在篝火边,看着眼前的景象,相视一笑。风蹄趴在他们身边,尾巴摇得欢快。三角和雪球蹲在他们的肩膀上,对着月亮发出清脆的叫声。 远处的湿地深处,传来了一声悠长的狼嗥。 紧接着,更多的狼嗥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草原的夜空里。 那声音,不再带着敌意,不再带着饥饿,而是带着一种与草原共生的宁静与祥和。 萧予安和萧予宁听到了狼嗥声,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望向湿地的方向。他们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着夜空挥舞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像是在和远方的狼群对话。 篝火的光芒映红了草原,映红了人们的笑脸,也映红了那些守护着草原的身影。 萧凡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草原的生态守护之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家人,有朋友,有忠诚的动物伙伴,还有这片他深爱着的草原。 风过草甸,带来了沙棘的清香,带来了鹰隼的唳鸣,也带来了狼群的嗥叫。 这是草原的声音,是共生的声音,是守护的声音。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8章 荒原新约 牧野狼啸:霜雪围炉与荒原新约 深秋的最后一缕暖阳被北风卷走时,草原的第一场雪,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起初是细碎的雪沫子,像撒了一把白砂糖,轻飘飘地落在针茅的穗子上,落在沙棘树苗的嫩枝上,落在红外相机的镜头上。没过多久,雪粒就变成了鹅毛,大片大片地往下坠,把枯黄的草原染成了一片苍茫的白。禁牧区的草甸被雪覆盖,只露出一簇簇金绿色的草尖,像撒在白宣纸上的碎金。 萧凡推开木屋的门时,冷风夹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吹得他脖颈一缩。他拢了拢身上的厚棉衣,目光投向远处的向阳坡——那里是黄羊迁徙的必经之路,往年这个时候,成群的黄羊早就踏着秋霜往南走了,可今年,却迟迟没有动静。 “哥,你看!”木屋的窗户被推开,叶澜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她的脸颊冻得通红,手里攥着一个刚画好的警示牌,“我和萧汀把捕兽夹的图案画得更清楚了!” 萧汀也跟着凑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卷反光胶带,正仔细地往警示牌的边缘贴:“这样晚上有月光的时候,反光带能亮起来,黄羊就能看见了。” 这对六岁的龙凤胎穿着同款的小棉衣,一个沉稳一个活泼,凑在一起的模样格外讨喜。萧凡笑着揉了揉他们的头发:“真棒,等会儿咱们就去把这些牌子插在向阳坡的路口。” 屋里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叫声,萧予安和萧予宁正扒着婴儿车的围栏,努力地踮着脚尖,想要往门口走。这两个一岁多的小家伙,最近正处在学步的阶段,每天都要挣扎着从车里爬出来,扶着墙根走几步,摔了也不哭,顶多哼哼两声,又自己扶着东西站起来,那股子倔强的劲儿,像极了荒原上的小狼崽。 叶之澜端着两碗热牛奶走过来,把杯子递给萧汀和叶澜,又弯腰把两个小家伙抱起来,放在铺着厚毯子的地上:“慢点走,地上滑。” 萧予安晃悠悠地扶着叶之澜的腿,迈出了一小步,小脸上满是得意;萧予宁不甘示弱,也跟着抬脚,结果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毯子上,他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像是在跟哥哥比赛。 三角从暖炉旁边的猫窝里钻了出来,它那条断腿上缠着轻便的绒布绷带,走路的时候一颠一颠的,却丝毫不影响它的灵活。它跳到地上,用脑袋蹭了蹭萧予宁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他。雪球也跟着跑过来,围着两个小家伙转圈,尾巴甩得飞快,带起一阵细碎的风。 风蹄趴在门口,耳朵时不时动一下,眼睛警惕地盯着远处的雪野。作为一只经验丰富的牧羊犬,它比谁都清楚,雪天的草原,既藏着生机,也藏着危险。 “老陈刚才来消息了,说向阳坡那边有一群黄羊滞留下来了,好像是有几只幼崽受了伤。”叶之澜走到萧凡身边,递给他一份刚整理好的监测报告,“红外相机昨天拍到的,狼王带着小狼在黄羊滞留区附近徘徊,没有攻击的迹象。” 萧凡接过报告,目光落在相机拍下的照片上。照片里,雪光映着狼王高大的身影,它的身后跟着三只毛茸茸的小狼崽,正好奇地盯着远处的黄羊群。狼王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了往日的凶狠,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警惕的观望。 “看来它也知道,这些黄羊是迁徙的过客,不是猎物。”萧凡低声道,“雪下得这么大,黄羊的幼崽受伤了,根本走不了远路。要是再遇上偷猎者……” 他的话没说完,但叶之澜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往年冬天,总有一些偷猎者趁着大雪封山,潜入草原布设捕兽夹,专挑那些行动迟缓的野生动物下手。那些铁夹子,一旦踩中,轻则断腿,重则丧命,不仅会伤害黄羊、狍子,甚至可能误伤牧民的牛羊,还有草原上的狼群。 “必须尽快去看看。”萧凡站起身,拿起挂在墙上的厚外套,“带上工具,咱们去向阳坡巡查,顺便把警示牌插上。老陈和牧民们应该已经在那边了。” 叶之澜点点头,转身去收拾急救包和红外相机的备用电池。萧汀和叶澜喝完牛奶,把警示牌扛在肩上,小大人似的检查着装备;两个小家伙看到大人们要出门,也咿咿呀呀地闹着要跟上,小短腿在地上迈得飞快,差点又摔了一跤。 风蹄率先冲出了木屋,在雪地里打了个滚,抖落一身的雪沫子,回头冲着屋里叫了两声,像是在催促。 一行人踏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向阳坡的方向走去。雪地里的脚印很深,踩下去咯吱咯吱地响,像是草原在低声吟唱。萧汀和叶澜推着婴儿车,萧予安和萧予宁坐在车里,扒着围栏看雪,时不时伸出小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成水。 三角和雪球跟在婴儿车旁边,三角的断腿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雪球则兴奋地在雪地里蹦蹦跳跳,时不时扑向空中飘落的雪花,逗得车里的两个小家伙咯咯直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向阳坡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了一群黄羊,正蜷缩在向阳坡的背风处,毛色金黄的成年黄羊把几只幼崽护在中间,那些幼崽的腿上缠着明显的绷带,应该是老陈和牧民们帮忙包扎的。 老陈正带着几个牧民,往雪地里撒草料,看到萧凡一行人,他连忙挥手:“你们可来了!这些黄羊的幼崽是前天崴了脚,走不了路,大部队已经往南走了,这群羊硬是守着幼崽不肯走。” 萧凡走到黄羊旁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幼崽的伤势。幼崽的腿伤已经结痂,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只是还不敢用力。他站起身,看向远处的山坡,红外相机的镜头在雪光下闪着微光:“相机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别提了,”老陈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萧凡,“今早巡查的时候发现的,在黄羊滞留区的边缘,埋着这个。” 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捕兽夹,铁齿上还残留着几根动物的绒毛,一看就是偷猎者留下的。萧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攥紧了手里的捕兽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还有多少?” “目前只发现了这一个,但肯定还有更多。”老陈叹了口气,“偷猎者肯定是盯上了这些滞留的黄羊,说不定今晚就会来。” 叶之澜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捕兽夹周围的雪地,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串脚印:“是成年人的脚印,尺码很大,应该是男人的。脚印往乱石岗的方向去了,那里有个废弃的羊圈,偷猎者很可能藏在那里。” 风蹄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冲着乱石岗的方向低吼了一声,耳朵竖得笔直,鼻子贴在雪地里嗅着。 “不能再等了。”萧凡当机立断,“老陈,你带着牧民们,在黄羊滞留区周围拉网式巡查,把所有的捕兽夹都找出来,顺便加固一下围栏,防止黄羊乱跑。我和之澜带着风蹄、三角,去乱石岗看看,摸清偷猎者的底细。” “那孩子们怎么办?”老陈看着婴儿车里的萧予安和萧予宁,又看了看萧汀和叶澜,面露担忧。 “我们留下!”萧汀挺直了小身板,手里攥着反光警示牌,“我和叶澜可以看着弟弟妹妹,还能帮忙插警示牌,提醒黄羊不要靠近危险区域。” 叶澜也用力点头:“我们会很小心的,不会乱跑!” 萧凡看着两个孩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叶之澜,叶之澜冲他点了点头:“让他们留下吧,老陈会照看他们的。我们快去快回。” 萧凡终于松了口:“好,注意安全。三角,你留下来陪他们。” 三角叫了一声,像是在答应。它一颠一颠地跑到婴儿车旁边,蹲了下来,警惕地盯着四周。雪球也跟着留下了,它跳到警示牌上,对着远处的雪野叫了两声,像是在宣誓主权。 萧凡和叶之澜跟着风蹄,朝着乱石岗的方向走去。雪越下越大,漫天的鹅毛大雪几乎遮住了视线,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厚厚的积雪没过了脚踝,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风蹄在前面带路,鼻子贴在雪地里,时不时停下来,对着草丛低吼两声。叶之澜手里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着雪地里的脚印,那些脚印很凌乱,看起来不止一个人。 “至少有三个人。”叶之澜低声道,“脚印很新,应该是刚留下不久。” 萧凡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木棍。他知道,偷猎者手里很可能有武器,这次行动,危险重重。但他不能退缩,他是草原的守护者,这片草原,是他的根,是他的家,他必须要守护好它。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乱石岗终于出现在眼前。那片乱石嶙峋,在雪地里显得格外狰狞,废弃的羊圈就藏在乱石岗的深处,墙体已经坍塌了大半,只剩下一个摇摇欲坠的框架。 风蹄突然停下了脚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冲着羊圈的方向龇起了牙。 萧凡和叶之澜立刻蹲下身,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朝着羊圈的方向望去。 羊圈里,亮着一盏昏黄的马灯,灯光下,三个穿着黑色棉衣的男人正围坐在火堆旁,嘴里叼着烟,手里把玩着锋利的猎刀。旁边停着一辆蒙着帆布的卡车,车厢里堆着一堆捕兽夹,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冰冷的光。 “妈的,这雪下得也太大了,老子的脚都冻僵了。”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说道,“等明天雪停了,就去向阳坡把那些黄羊都逮了,一只都别放过。” “老大说了,这些黄羊能卖个好价钱,尤其是那些幼崽,城里人就喜欢养这些玩意儿。”另一个瘦高个的男人附和道,“等逮了黄羊,再去掏几个狼窝,狼皮更值钱。” “狼?”胡茬男人冷笑一声,“这草原上的狼,早就被打得差不多了。不过听说最近有个狼王,带着几只小狼崽子,正好可以一网打尽。” 叶之澜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看向萧凡,眼神里满是愤怒。萧凡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掏出手机,悄悄打开了录像功能,把眼前的一幕和他们的对话,都录了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这时,风蹄突然忍不住,对着羊圈的方向低吼了一声。 “谁?!”胡茬男人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猎刀闪着寒光,“外面有人!” 三个男人立刻抄起身边的武器,朝着乱石岗的方向冲了过来。 萧凡暗道不好,拉着叶之澜就往石头后面躲。风蹄也很机灵,立刻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三个男人冲到石头旁边,四处张望了一圈,却什么都没发现。 “应该是听错了吧,说不定是只野兔。”瘦高个男人松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棍子。 “小心点,这草原上的牧民都不好惹。”胡茬男人皱着眉头,“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动手,别夜长梦多。” 三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回了羊圈。 萧凡和叶之澜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后怕。 “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报警。”萧凡压低声音道,“这些人手里有猎刀,还有这么多捕兽夹,要是让他们明天动手,黄羊和狼群就危险了。” 叶之澜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森林公安的电话。 就在这时,羊圈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萧凡探头一看,发现那三个男人竟然上了卡车,准备离开。 “他们要跑!”叶之澜急声道。 萧凡立刻站起身:“追上去!不能让他们跑了!” 风蹄也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对着卡车的方向狂吠。 卡车的引擎声越来越响,车轮在雪地里打滑,溅起一片雪沫子。胡茬男人从车窗里探出头,看到追过来的萧凡和叶之澜,冷笑一声,从车上扔下来几个捕兽夹。 捕兽夹落在雪地里,“咔嚓”一声张开了铁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风蹄猛地停住脚步,对着捕兽夹低吼,不敢贸然上前。 萧凡和叶之澜也被迫停下了脚步,眼睁睁地看着卡车朝着草原深处驶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漫天的大雪里。 “该死!”萧凡一拳砸在石头上,心里充满了不甘。 叶之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我已经把他们的车牌号记下来了,还有刚才的录像,足够定罪了。警察一定会抓住他们的。” 萧凡点了点头,他知道叶之澜说得对。但一想到那些捕兽夹还埋在雪地里,想到那些滞留的黄羊和狼群,他的心就揪成了一团。 两人带着风蹄,沿着卡车的车辙往回走。雪越下越大,车辙很快就被覆盖了,他们只能凭着记忆,慢慢往向阳坡的方向挪动。 回到向阳坡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雪地里亮起了几盏马灯,老陈和牧民们正围坐在火堆旁,萧汀和叶澜守在婴儿车旁边,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三角和雪球蜷缩在婴儿车底下,睡得正香。 看到萧凡和叶之澜回来,老陈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找到偷猎者了吗?” 萧凡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手机里的录像给老陈看:“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很快就会到。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所有的捕兽夹都找出来。” 老陈点了点头,立刻组织牧民们,拿着手电筒,在雪地里展开了拉网式的搜索。萧汀和叶澜也醒了过来,主动要求帮忙,他们拿着小铲子,在雪地里仔细地找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雪夜里,马灯的光芒在草原上摇曳,映着一群忙碌的身影。风蹄在雪地里来回奔跑,用鼻子嗅着捕兽夹的气味;三角和雪球也加入了搜索的队伍,三角的断腿在雪地里一颠一颠的,却跑得飞快,雪球则凭着敏锐的听觉,寻找着捕兽夹的机关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雪地里的捕兽夹被一个个找了出来。每找到一个,牧民们就会愤怒地咒骂一声,把捕兽夹砸烂,扔进火堆里。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狼嗥突然划破了夜空。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焦急,在雪夜里回荡着,听得人心里发颤。 “是狼王的声音!”老陈脸色一变,“肯定是小狼崽出事了!” 萧凡立刻站起身,朝着狼嗥的方向望去。远处的雪地里,有一个模糊的黑影,正不停地徘徊着,发出一声声的哀鸣。 “快!过去看看!”萧凡大喊一声,率先冲了过去。 风蹄也跟着冲了上去,喉咙里发出焦急的低吼。 众人跟着萧凡,朝着黑影的方向跑去。雪地里的路很滑,他们摔了好几跤,却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 跑到近前,他们才看清,狼王正守在一个捕兽夹旁边,它的一只幼崽被铁夹子死死地夹住了后腿,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积雪。小狼崽疼得瑟瑟发抖,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呜咽。狼王焦躁地围着捕兽夹打转,用嘴去咬铁夹子,却怎么也咬不开,只能对着夜空发出一声声的哀鸣。 看到萧凡一行人过来,狼王立刻警惕地转过身,龇起了锋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像是在警告他们不要靠近。 “别冲动!”萧凡连忙停下脚步,对着狼王摆了摆手,“我们是来帮忙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狼王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眼神里的凶狠褪去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警惕。它看着萧凡手里的急救包,又看了看地上的小狼崽,犹豫了片刻,慢慢往后退了一步,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萧凡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叶之澜也跟着蹲了下来,手里拿着工具。风蹄低着脑袋,慢慢靠近狼王,喉咙里发出温和的呜咽声,像是在安抚它的情绪。 “别怕,很快就好。”萧凡轻声道,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捕兽夹的机关,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捕兽夹张开了。 小狼崽的后腿已经血肉模糊,看得人触目惊心。叶之澜立刻拿出消毒水,轻轻地给小狼崽的伤口消毒,又拿出绷带,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 小狼崽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咬他们,只是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呜咽。 狼王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眼神里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感激的平静。 包扎好伤口,萧凡轻轻地把小狼崽放在地上。小狼崽踉跄了一下,狼王立刻冲了上去,用舌头舔了舔它的伤口,然后转过头,对着萧凡一行人发出了一声悠长的狼嗥。 那声音里没有了痛苦和焦急,反而带着一种温和的感激,在雪夜里回荡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森林公安的警车呼啸着驶来,车灯照亮了雪夜。民警们从车上跳下来,迅速控制了现场。萧凡把手机里的录像和车牌号交给民警,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抓住这些偷猎者的。”民警拍了拍萧凡的肩膀,“你们做得很好,保护了草原的野生动物。” 民警们带着工具,朝着偷猎者逃跑的方向追去。雪地里,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车辙。 狼王带着小狼崽,慢慢地退进了雪地里,它回过头,看了萧凡一行人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大雪中。 雪渐渐停了,夜空里露出了一轮皎洁的明月。月光洒在雪地上,把草原照得一片通明。 黄羊的幼崽已经能站起来走路了,成年黄羊围着它们,发出一声声温和的叫声。牧民们点燃了篝火,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萧汀和叶澜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烤得热乎乎的土豆,吃得满嘴都是。萧予安和萧予宁醒了过来,被萧凡抱在怀里,好奇地看着篝火,小手里攥着烤土豆的皮,笑得格外开心。 三角和雪球蜷缩在篝火旁,睡得正香,三角的断腿搭在雪球的身上,看起来格外温馨。风蹄趴在萧凡的脚边,尾巴时不时摇一下,眼睛里满是满足。 老陈拿出一壶马奶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来,喝一杯!庆祝咱们又守住了草原!” 众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马奶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带着一股草原独有的味道。 “以后,咱们的守护队要更加强大。”萧凡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远处的雪山,看着雪地里的黄羊群,“草原的生态,需要我们一起守护。” “对!一起守护!”牧民们齐声喊道,声音在雪夜里回荡着,格外响亮。 篝火越烧越旺,映红了整片草原。月光下,黄羊群慢慢地站了起来,朝着南方的方向走去。它们的步伐很稳健,像是在奔赴一场与春天的约定。 远处的雪地里,传来了一声狼嗥。 紧接着,更多的狼嗥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草原的夜空里。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与草原共生的宁静与祥和,像是在与这片土地,定下一个永恒的约定。 萧凡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雪落之后,草原会迎来新的生机。而他们这些守护者,也会一直守在这里,守着这片荒原,守着这片雪,守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 风过荒原,带来了雪的清香,带来了黄羊的蹄声,也带来了狼群的嗥叫。 这是草原的声音,是守护的声音,是荒原上,最动听的约定。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9章 暖阳融雪与生灵归程 牧野狼啸:暖阳融雪与生灵归程 雪停的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懒洋洋地洒在草原上。一夜之间,积雪仿佛被撒上了碎金,针茅的穗子上挂着晶莹的冰碴儿,风一吹,便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远处的沙丘轮廓在晨光里渐渐清晰,沙棘树苗的枝头顶着一团团白雪,像缀满了蓬松的棉花,透着一股子倔强的生机。 木屋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带着松木的清香和羊奶的醇厚,在冷冽的空气里慢慢散开。叶之澜端着一盆温热的羊奶走出房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草棚下的小生命。木屋西侧的草棚是用枯树枝和茅草搭的,铺着厚厚的干草,那只被救下的小狼崽正蜷缩在里面,后腿上的绷带换了新的药棉,还透着淡淡的草药味,此刻正闭着眼睛,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睡得香甜。 不远处的栅栏外,狼王正蹲在雪地里,高大的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几乎要垂到萧凡家的木栅栏根下。它的毛色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银灰,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落在草棚上,没有了往日的警惕和凶狠,只剩下一种温和的注视。偶尔有风吹过,它的尾巴会轻轻扫过雪地,惊起几只藏在雪壳下的麻雀,扑棱棱地飞向天空。 “醒啦?”萧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两把磨得锃亮的铁锹,铁锹柄上还缠着防滑的布条,“去把向阳坡的雪清一清,冰化了路滑,黄羊们不好走。” 叶之澜回头笑了笑,将羊奶放在草棚边的石头上,又伸手摸了摸小狼崽的脑袋,小家伙的绒毛软乎乎的,带着温热的体温。“刚温的羊奶,等它醒了喝。对了,公安那边来消息了,偷猎者抓到了,就在边境线上的雪沟里,车陷进去半截,想跑都跑不掉。那些没收的捕兽夹全拉去炼钢了,一根铁齿都没剩。” 萧凡的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向阳坡,那里的雪面上泛着粼粼的光,像是铺了一层碎玻璃。“活该。这下草原能清静一阵子了。”他说着,把其中一把铁锹递给叶之澜,“走,趁太阳好,早点干完早点回来。” 两人正说着,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汀和叶澜一前一后跑了出来,手里各举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子,上面用红笔画着一大丛绿油油的芨芨草,颜色涂得浓墨重彩,老远就能看见。叶澜跑得小脸通红,额头上还沾着一点墨渍,她举起牌子晃了晃,清脆的声音像风铃一样在草原上响起来:“哥!你看我们做的!用这个引黄羊,它们肯定能找到路!” 萧汀也跟着点头,小眉头皱得一本正经,他伸出手指,指着牌子上的芨芨草:“我查了画册,黄羊最喜欢吃这种芨芨草,画得像极了。我还在牌子边缘贴了反光条,晚上月亮出来也能看见。” 萧凡接过牌子看了看,忍不住笑出声,粗糙的木牌子上,芨芨草画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画得真好,等会儿就插在浮桥两边,保准黄羊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又指了指屋里,“你们俩把弟弟妹妹看好,别让他们乱跑,雪地里滑。” 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叫声,萧予安和萧予宁扒着门槛,正努力地想往外爬。这两个一岁多的小家伙,经过昨夜的折腾,非但没闹别扭,反而精神头十足,圆乎乎的小脸上透着兴奋,小腿蹬着门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就“啪嗒”一声摔在厚厚的雪地上。 雪地里的积雪没过了他们的小膝盖,两个小家伙愣了愣,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在雪地里爬着,像两只胖乎乎的小团子,身后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爬痕。三角一颠一颠地跑过去,它那条断腿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用脑袋蹭了蹭萧予宁的手背,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呼噜声。雪球则蹲在旁边,好奇地盯着他们手里攥着的雪团,时不时伸出爪子拍一下,拍得雪沫子乱飞,逗得两个小家伙笑得更欢了。 “慢点爬,别冻着了。”叶之澜连忙走过去,把两个小家伙抱起来,裹进厚厚的棉衣里。棉衣是牧民们手工缝的,里面塞着厚厚的羊毛,暖和得很。萧予安被抱起来后,还伸着小手去抓三角的耳朵,三角也不恼,只是轻轻晃了晃脑袋,任由他抓着。 就在这时,老陈扛着一卷厚厚的木板,带着几个牧民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嘴里呼出的白气在晨光里凝成了一团白雾。“萧凡,不好了!向阳坡那边的冰层裂了个大口子,昨儿夜里融雪冲的,足有两米宽!黄羊的迁徙路被断了!还有,好多牧民的草料棚被雪水冲塌了,越冬的草料怕是不够了,再不想办法,牛羊开春就得饿肚子!” 萧凡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接过老陈手里的木板看了看,木板是干透的松木,结实得很。“冰层裂得宽不宽?能不能搭个浮桥?用木板和绳索固定,应该能行。”他沉吟着,目光望向向阳坡的方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宽倒是不宽,就是冰面滑,木板得钉牢实了,不然黄羊踩上去容易打滑。”老陈叹了口气,把肩上的木板放下来,拍了拍上面的雪沫子,“草料的事儿才头疼,今年雪下得早,好多草料都没来得及收,雪水一冲,剩下的也都发霉了。” 叶之澜眼睛一亮,突然开口道:“我有办法!咱们可以用木板和绳索搭临时浮桥,再在木板上铺上干草防滑,让黄羊从桥上走。草料的话,草原深处的山林里有不少干枯的牧草,雪埋得浅,咱们可以组织人去割,再把各家剩余的草料集中起来,按户分配,应该能撑到开春。开春咱们再种点耐寒的牧草,就不用愁了。” 萧汀和叶澜也凑了过来,举着手里的指引牌,小脸上满是期待:“我们可以把牌子插在浮桥两边,再沿着路插一路,从黄羊滞留的地方一直插到浮桥,黄羊肯定能找到桥!” 萧凡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看着牧民们焦急又坚定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拍了拍老陈的肩膀,声音铿锵有力:“就这么办!大家分成三组,一组跟我去搭浮桥,一组去山林割草,一组整理各家的草料,登记数量。孩子们就负责插指引牌,注意安全,别往深雪里走!” “好!”牧民们齐声应和,声音在草原上回荡着,透着一股子干劲。他们转身就去拿工具,镰刀、绳索、斧头,很快就凑齐了一大堆,堆在木屋门口,像一座小山。 风蹄兴奋地叫了两声,跑到萧凡身边蹭了蹭他的手背,尾巴摇得飞快,像是在响应号召。三角和雪球也跟着蹦蹦跳跳,三角跳到叶澜的肩膀上,雪球则蹲在指引牌旁边,对着远处的天空叫了两声,像是在宣誓主权。 行动很快就开始了。萧凡带着一组牧民来到向阳坡,冰层裂出的口子足有两米宽,下面的水流湍急,泛着浑浊的黄色,那是融雪带来的泥沙。黄羊们站在冰层的另一边,焦躁地踱来踱去,时不时发出一声声悠长的鸣叫,领头的成年黄羊更是伸长了脖子,望着对岸的方向,眼里满是焦急。 众人合力把木板扛到冰面上,木板很长,需要三四个人一起抬。萧凡指挥着大家,把木板架在冰裂的两端,用粗壮的绳索牢牢地固定在两岸的石头上,又在木板上铺上厚厚的干草防滑。干草是牧民们从家里拿来的,带着淡淡的草香,铺在木板上,踩上去软软的,一点也不滑。 叶之澜带着另一组牧民钻进山林,山林里的雪埋得浅,干枯的牧草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声响。大家挥舞着镰刀,镰刀划过牧草的声音清脆悦耳,不一会儿就割了一大堆,堆在雪地里,像一座座小山。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牧民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一边割草一边唱着草原的歌谣,歌声在山林里回荡着,格外动听。 萧汀和叶澜推着婴儿车,沿着迁徙路线插指引牌。婴儿车是加固过的,轮子很宽,在雪地里走得很稳。萧予安和萧予宁坐在车里,时不时伸出小手,扯下一把干草扔出去,逗得三角和雪球围着车子转圈。遇到陡峭的地方,萧汀就扛着牌子走在前面,叶澜则在后面扶着婴儿车,两个六岁的孩子,像小大人一样认真,每走一段路,就插一个牌子,牌子插得笔直,上面的芨芨草在阳光里格外醒目。 走到一处低洼地时,雪突然陷了下去,叶澜的脚一下子陷进了雪窟窿里,冰凉的雪水瞬间漫进了棉鞋里。她忍不住“哎呀”叫了一声,萧汀连忙转过身,放下手里的牌子,伸手去拉她:“小心点,这里的雪下面是空的。” 叶澜被拉了上来,棉鞋湿透了,冻得她直跺脚。萧汀想了想,把自己的棉鞋脱下来递给她:“你穿我的,我穿你的,你的鞋湿得没那么厉害。” 叶澜摇摇头,把他的鞋推回去:“不行,你会冻感冒的。我没事,跑一跑就暖和了。”她说着,踮着脚尖跑了起来,跑得飞快,嘴里还哼着歌,萧汀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也拿起牌子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草棚方向传来一阵呜咽声。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小狼崽已经醒了,它站在草棚门口,歪着脑袋打量着草原,后腿上的绷带松了一点,走起路来还有点跛。狼王看到小狼崽没事,立刻跑了过去,用舌头轻轻舔着它的脑袋,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小狼崽蹭了蹭狼王的下巴,然后转过头,对着萧凡一行人发出一声稚嫩的狼嗥。 紧接着,远处的雪地里,出现了几只狼的身影,它们是狼王的同伴,毛色和狼王一样,都是淡淡的银灰。它们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众人忙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风蹄对着狼群叫了两声,像是在打招呼。狼群也回应似的叫了两声,声音悠长而温和,然后转身跑进了山林。 萧汀和叶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叶澜小声道:“它们好像没有恶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汀点了点头:“应该是来谢谢我们救了小狼崽。” 没过多久,狼群又回来了,嘴里还叼着野兔和黄鼠,它们把猎物轻轻放在草料堆旁边,然后转身又跑了进去,很快又叼着猎物回来,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草料堆旁边的猎物堆得像一座小山。 老陈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镰刀差点掉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这……这是在帮咱们?狼还懂报恩?真是奇了!” 叶之澜笑着点头,她蹲下身,看着那些猎物,野兔和黄鼠都很新鲜,应该是刚捕到的。“应该是。狼王记住了咱们的恩情,这是在报答呢。这些猎物可以给牧民们改善伙食,也能喂给小狼崽,一举两得。” 牧民们也都愣住了,随即纷纷笑了起来,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没想到狼还这么通人性,真是长见识了!”“这下好了,有了这些猎物,咱们的口粮也够了!” 有了狼群的帮忙,草料堆越来越大,猎物也越来越多。牧民们把猎物分类放好,把野兔挂在屋檐下,把黄鼠留给小狼崽,草原上一派忙碌而祥和的景象。 浮桥很快就搭好了,木板被绳索固定得牢牢的,上面铺着厚厚的干草,踩上去稳稳当当。萧汀和叶澜把指引牌插了一路,从浮桥一直延伸到黄羊滞留的向阳坡,红笔画的芨芨草在雪地里格外醒目,像一条红色的丝带,指引着黄羊的方向。 黄羊们似乎看懂了指引牌上的图案,领头的成年黄羊先是警惕地看了看浮桥,然后小心翼翼地踏上木板,干草的摩擦力让它走得很稳。它走到对岸后,回头叫了一声,像是在召唤同伴。紧接着,其他的黄羊也跟着踏上了浮桥,一只跟着一只,有条不紊地走着,小羊羔被母羊护在中间,走得摇摇晃晃,却一点也不害怕。 很快,所有的黄羊都顺利地过了桥。走到桥的另一端时,领头的黄羊停下脚步,对着木屋的方向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声音里满是感激。然后,它带着羊群,朝着南方的方向走去,渐渐消失在草原的尽头,只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蹄印,在雪地里慢慢被风吹平。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了草原,把积雪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牧民们把最后一批草料搬进了新搭的草料棚里,草料棚是用松木和茅草搭的,结实得很,再也不怕雪水冲塌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里闪烁着光芒。 萧凡带着孩子们坐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浮桥,看着渐渐远去的黄羊,心里充满了平静。萧予安和萧予宁已经能摇摇晃晃地走路了,他们挣脱了萧凡的手,追着三角和雪球,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笑声清脆悦耳,在草原上回荡着,传得很远很远。 小狼崽的腿伤已经好了大半,它跟着狼王,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对着夕阳发出一声稚嫩的狼嗥。狼王也跟着叫了起来,声音悠长而温和,像是在和草原对话。其他的狼也跟着叫了起来,狼嗥声此起彼伏,在夕阳里回荡着,不再带着敌意,只带着一种与草原共生的宁静与祥和。 风蹄趴在萧凡的脚边,尾巴摇得飞快,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萧凡的手背。三角和雪球蹲在孩子们的身边,舔着他们手上的奶渍,两个小家伙则把手里的奶疙瘩喂给它们吃,画面温馨而美好。 叶之澜走到萧凡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手里拿着一束干枯的沙棘枝,沙棘枝上还挂着几颗红彤彤的沙棘果,像一串串小小的玛瑙。“你看,这就是草原。”她轻声道,声音里满是温柔。 萧凡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远方的沙丘在夕阳里泛着淡淡的金光,草原上的积雪正在慢慢融化,露出下面枯黄的草尖,那是春天的希望。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草原的生态守护之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家人,有朋友,有忠诚的动物伙伴,还有这片他深爱着的草原。 暖阳融雪,生灵归程。草原的故事,还在继续。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0章 生灵归程 牧野狼啸:暖阳融雪与生灵归程·续章 夕阳的余晖把草原晕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雪层在暖意里悄悄收缩,露出底下枯黄的草秆,像是大地探出的细微触角,试探着春的气息。萧凡坐在山坡上,指尖捻着一截干枯的沙棘枝,看着孩子们追着三角和雪球跑远,萧予安摔了个屁股墩,不哭反笑,萧予宁跌跌撞撞地去拉他,结果两人滚成一团,惹得风蹄甩着尾巴凑过去,用温热的舌头舔他们冻得通红的脸蛋。 叶之澜靠着他坐下,肩头的布料蹭着他的衣袖,带着松木炊烟的味道。“草料统计完了,”她轻声说,把手里的纸条递过去,“集中起来的存量,够撑到惊蛰,但要是开春晚个十天半月,还是会紧巴巴。” 萧凡接过纸条,借着最后一点天光扫了一眼,上面是老陈歪歪扭扭的字迹,标注着每家每户的草料余量和山林里新割的牧草数量。他皱了皱眉,把纸条揣进怀里:“明儿我带人去下游的河谷看看,老牧民说过,那边背风,雪埋得浅,说不定还有成片的芨芨草没被冻坏。” “你得先掂量掂量,”叶之澜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河谷那片的暗冰去年就吞过一匹好马,开春冰面酥松,踩上去跟踩棉花似的,比冬天还危险。” 萧凡转头看她,夕阳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他抬手覆在她手背上,掌心的暖意慢慢渗进去:“放心,我心里有数。带老陈和几个手脚利索的小伙子,再备上麻绳和冰镐,不会往深冰区走。”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的狼群,狼王正带着小狼崽练习扑咬,小狼崽蹦蹦跳跳的,后腿已经看不出跛脚的痕迹,“再说,有狼王在,真要是迷路或者遇上危险,它说不定还能帮衬一把。” 叶之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笑了:“这狼王倒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怕是把咱们这儿当成半个家了。” 两人并肩坐着,不再说话,耳边是孩子们的笑声、风蹄的低鸣,还有远处狼王带着小狼崽练习捕猎的呜咽声。小狼崽的腿彻底好了,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却格外灵活,它追着一只蹦跳的野兔,结果被野兔逗得团团转,狼王站在一旁,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纵容,时不时用尾巴扫扫小狼崽的后背,像是在鼓励。 夜色渐浓,草原被笼罩在一片深蓝里,星星一颗颗冒出来,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木屋的灯光亮起来,窗纸上映出孩子们围坐在桌前的影子,叶澜还在给指引牌上色,红颜料涂得格外鲜亮,萧汀则在旁边帮她剪反光条,小眉头皱得一本正经,比在学堂里背书还要认真。三角蜷在炉边打盹,尾巴尖时不时轻轻晃一下,雪球趴在门口,耳朵警惕地竖着,听着外面风吹过草秆的声响。 萧凡和老陈敲定了第二天去河谷的路线,刚回到屋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风蹄的声音混着雪球的叫声,带着几分焦躁,不像是平日里打闹的模样。萧凡心里一紧,抓起墙上的马灯就冲了出去,老陈也叼着烟袋跟了出来,烟袋锅里的火星在夜色里明灭。 雪地里,一道银灰色的影子正朝着木屋飞奔而来,是狼王。它嘴里叼着一只挣扎的野兔,跑到萧凡面前,放下野兔,冲着河谷的方向发出一声悠长的狼嗥,声音里带着急切,尾巴绷得笔直,爪子不停地刨着雪地,溅起的雪沫子沾在它的皮毛上,像是缀了一层霜。 老陈猛地吸了一口烟,烟袋锅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拍了拍大腿,脸色变了变:“不对劲!这狼王是在报信呢!草原上的老辈人说过,狼通人性,要是遇上事儿,就会叼着猎物来示警!” 萧凡点亮马灯,昏黄的灯光刺破夜色,照亮狼王焦急的眼神。它不停地用脑袋蹭着萧凡的手背,又冲着河谷的方向嗥叫,叫声一声比一声急,像是在催促。萧凡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河谷那边肯定出事了!” 他转身冲进屋里,抓起棉衣和镰刀就往身上套,又把墙上挂着的麻绳和冰镐塞进背篓:“老陈,赶紧去叫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带上绳索和铁锹,跟我走!”叶之澜也醒了,她披衣下床,把一壶温热的羊奶塞进萧凡手里,又往他怀里揣了几个奶疙瘩:“小心点,带上这个,路上冷了喝一口暖暖身子。”她又看向狼王,声音放得轻柔,“谢谢你,我们知道了,这就去。” 狼王像是听懂了,冲着她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河谷的方向跑去,时不时回头看看,生怕他们跟不上。它的身影在雪地里一闪而过,银灰色的皮毛像一道流动的光。 一行人跟着狼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马灯的光晕在雪地上晃荡,照亮脚下深浅不一的脚印。夜里的风更冷了,刮在脸上像刀子割,萧凡裹紧棉衣,心里却火烧火燎的。他知道,狼王不会无缘无故报信,河谷那边,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老陈跟在他身后,嘴里骂骂咧咧的,一会儿抱怨这鬼天气,一会儿念叨着千万别是牧民掉进冰窟里了,几个年轻牧民扛着铁锹,脚步匆匆,呼出的白气在夜色里凝成一团团白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咩叫声,断断续续的,带着绝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狼王加快了脚步,萧凡等人也跟着跑起来,雪沫子飞溅,打湿了裤脚,冷风灌进衣领里,冻得人牙齿打颤。 转过一道沙丘,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河谷的冰面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像是被巨斧劈开一般,黑黢黢的河水在冰下湍急地流淌,发出“哗哗”的声响。冰窟旁,几只黄羊缩成一团,领头的正是之前带队迁徙的那只成年黄羊,它的一只后腿陷在冰缝里,动弹不得,正焦躁地甩着脑袋,发出一声声凄厉的鸣叫。旁边几只小羊羔吓得瑟瑟发抖,紧紧依偎在母羊身边,母羊低着头,用身体护住小羊羔,时不时用羊角去顶那道冰缝,却只是徒劳,冰面被撞得“咔咔”响,反而裂开了更多细碎的纹路。 “是掉队的黄羊!”老陈惊呼一声,烟袋差点掉在地上,“怕是昨天迁徙的时候,贪玩落在后面了,这才误打误撞跑到河谷来,遇上冰裂了!” 萧凡的心沉了沉,举着马灯往前凑了凑,灯光照亮了黄羊的处境。领头黄羊的后腿被冰缝死死卡住,周围的冰面已经开始松动,泛着一层危险的水光,要是再晚来一会儿,等冰面彻底坍塌,别说这只黄羊,就连旁边的小羊羔,都得掉进河里喂鱼。 “都别乱!”萧凡低喝一声,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老陈,你带两个人,把麻绳拴在旁边的大树上,拉成一道警戒线,别让黄羊往冰窟那边窜!其他人,把带来的干草铺在冰面上,增加摩擦力,别踩塌了冰面!”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老陈招呼着两个牧民,把麻绳牢牢地拴在河谷边的沙棘树上,拉得笔直,几个年轻牧民则把背篓里的干草掏出来,均匀地铺在冰面上,干草带着淡淡的草香,踩上去软软的,总算让人心里踏实了几分。 就在这时,领头的黄羊看到有人靠近,猛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凶狠的叫声,像是在警告。它的蹄子在冰面上乱蹬,冰缝里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眼看冰面就要撑不住了。 “别慌!我们是来救你的!”萧凡放缓了脚步,声音放得轻柔,生怕刺激到黄羊。他知道,受惊的黄羊要是拼命挣扎,只会加速冰面的坍塌。 可黄羊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依旧焦躁地挣扎着,羊角撞在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就在这危急关头,狼王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冲着黄羊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领头黄羊听到狼王的叫声,竟然慢慢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低着头,发出一声声委屈的呜咽。 萧凡松了口气,对狼王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狼王像是看懂了,甩了甩尾巴,走到黄羊身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黄羊的脖颈,像是在安抚。 “好家伙,这狼王还真有两下子!”老陈啧啧称奇,“怕是草原上的生灵,都得给它几分面子。” 萧凡没时间感慨,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卡住黄羊的冰缝。冰缝不算太宽,但边缘却异常锋利,黄羊的腿被冻得发紫,要是硬拉,怕是会把腿扯断。“得用冰镐把冰缝凿开一点,”萧凡沉吟道,“动作要轻,别震塌了周围的冰面。” 他接过一个牧民递来的冰镐,小心翼翼地靠近冰缝,蹲下身,手里的冰镐轻轻落在冰面上。“咔嚓”一声,冰碴子飞溅,萧凡的动作很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冰缝的边缘,一点点把冰碴子凿下来。老陈站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麻绳,绳子的另一头拴在萧凡的腰上,以防他不小心掉进冰窟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萧凡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落在冰面上,瞬间凝成了小冰珠。他的手冻得通红,几乎失去了知觉,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叶之澜不放心,带着萧汀和叶澜赶来了,她手里提着一个暖炉,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生怕打扰到萧凡。萧汀和叶澜躲在叶之澜身后,小脸上满是紧张,叶澜的手里还攥着那个画着芨芨草的指引牌,像是握着一件宝贝。 三角和雪球也跟着来了,它们不敢上冰面,只是蹲在河谷边的雪地里,冲着黄羊发出一声声轻柔的叫声。风蹄则站在萧凡身边,警惕地盯着冰面,时不时用鼻子嗅一嗅,要是冰面有一点松动,它就会发出一声低吠,提醒萧凡。 就在萧凡凿开大半冰碴子,准备把黄羊的腿拉出来时,意外发生了。 一只小羊羔大概是被冻得受不了了,突然挣脱了母羊的怀抱,朝着萧凡的方向跑来。它的蹄子踩在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冰面瞬间裂开了一道新的纹路,那纹路像蛇一样,迅速朝着萧凡的方向蔓延。 “小心!”叶之澜的惊呼声响起。 萧凡心里一惊,刚想后退,脚下的冰面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大口子,他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腰上的麻绳瞬间绷紧,勒得他生疼。老陈眼疾手快,死死地拽住麻绳,嘴里吼道:“使劲拉!别让他掉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几个年轻牧民立刻扑上来,拽着麻绳往后拉,风蹄也冲了上来,咬住萧凡的衣袖,使劲往后拽。萧凡的半个身子已经悬在冰窟外,冰冷的河水溅在他的脸上,冻得他一个激灵。他手里还攥着冰镐,下意识地用冰镐顶住冰面,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那只小羊羔被吓得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悬在冰窟外的萧凡,母羊急得冲了过来,用身体护住小羊羔,冲着萧凡发出一声声哀鸣。 “别管我!先把小羊羔抱到安全的地方!”萧凡吼道,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嘶哑。 叶之澜立刻反应过来,她让萧汀和叶澜留在原地,自己踩着干草,小心翼翼地靠近小羊羔。她的脚步很轻,生怕踩塌了冰面,走到小羊羔身边,她蹲下身,轻轻抱起小羊羔,小羊羔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叶之澜用棉衣把它裹紧,转身慢慢往回走。 就在这时,萧汀突然指着冰缝的方向,大喊道:“快看!狼群来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夜色里,几道银灰色的影子朝着河谷跑来,是狼王的族群。它们嘴里都叼着枯枝,跑到冰面边缘,把枯枝一根根铺在冰面上,枯枝纵横交错,很快就铺成了一条简易的小路,从河谷边一直延伸到黄羊被困的地方。 “这些狼……是来帮忙的!”一个年轻牧民惊得合不拢嘴。 老陈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什么来着!这狼群是通人性的!” 狼群的帮忙让局面缓和了不少,萧凡被众人拉了上来,他冻得浑身发抖,叶之澜赶紧把暖炉递到他手里,又把羊奶灌进他嘴里。羊奶温热,顺着喉咙流下去,瞬间驱散了不少寒意。萧凡喝了两口,把暖炉递给旁边的牧民,又抓起冰镐:“继续!赶紧把黄羊救出来!” 这一次,有了狼群铺的枯枝,冰面稳固了不少。萧凡小心翼翼地走到黄羊身边,用冰镐把最后一点冰碴子凿开,然后抓住黄羊的腿,轻轻往外拉。老陈和几个牧民也上来帮忙,大家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把黄羊的腿从冰缝里拉了出来。 黄羊的腿已经冻得麻木了,站都站不稳,萧凡立刻从背篓里掏出草药,碾碎了,敷在黄羊的腿上,又用布条把它的腿包扎好。叶之澜抱着小羊羔走过来,把小羊羔放在黄羊身边,小羊羔立刻钻进黄羊的怀里,黄羊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舔着小羊羔的脑袋,眼里满是感激。 其他几只黄羊也围了上来,冲着众人发出一声声轻柔的鸣叫,像是在道谢。狼王走到萧凡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 萧凡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狼王的脑袋,狼王的皮毛软软的,带着温热的体温。“好了,没事了。”他轻声说,像是在安慰狼王,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众人把黄羊赶到河谷边的雪地里,叶之澜拿出带来的奶疙瘩,碾碎了,拌在干草里,喂给黄羊吃。黄羊饿坏了,大口大口地吃着,小羊羔则依偎在母羊身边,小口小口地啃着奶疙瘩。 萧汀和叶澜跑了过来,叶澜把手里的指引牌插在雪地里,指着牌子上的芨芨草,对黄羊说:“你们跟着这个牌子走,就能找到大部队了!”萧汀则蹲在三角和雪球身边,看着它们和狼群玩耍,小脸上满是兴奋。 就在这时,风蹄突然冲着河谷对岸的山林发出一声低沉的低吼,耳朵竖得笔直,眼神里满是警惕。 萧凡的心猛地一沉,顺着风蹄的目光望去。 夜色里,河谷对岸的山林深处,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那黑影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正朝着这边窥探。 狼王也察觉到了异常,它猛地站起身,冲着山林的方向发出一声凶狠的狼嗥,声音里带着警告。狼群立刻围了上来,冲着山林龇牙咧嘴,眼里闪烁着寒光。 山林里的黑影似乎被狼王的叫声吓到了,再也没有动静。 萧凡皱紧了眉头,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这黑影是谁? 是路过的牧民,还是……偷猎者的同伙? 老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走到萧凡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不对劲啊,这深更半夜的,谁会跑到河谷这边来?” 萧凡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片山林,手里的冰镐攥得更紧了。他知道,这绝不是路过的牧民那么简单。草原的宁静,似乎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风蹄的低吼一声比一声急,三角和雪球也紧张地弓起了身子,冲着山林的方向发出一声声叫声。黄羊们吓得挤成一团,领头的黄羊冲着山林发出一声凶狠的鸣叫,像是在示威。 夜色越来越浓,星星被乌云遮住了,河谷边的风更冷了。萧凡看着那片漆黑的山林,心里明白,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的黄羊,看了看眼神警惕的狼王和狼群,又看了看躲在叶之澜身后,满脸好奇的孩子们。 他握紧了手里的冰镐,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来的是什么人,他都不会让他们伤害这片草原,伤害草原上的生灵。 暖阳融雪,生灵归程,但守护草原的路,还很长很长。 河谷边的狼嗥声再次响起,悠长而坚定,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1章 牧草之约 牧野狼啸:寒林暗影与牧草之约 晨曦咬破夜的唇瓣,将金红的碎光泼洒在草原上。河谷边的残冰泛着冷冽的光,融雪汇成的小溪潺潺流淌,带着冰碴子撞在石头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萧凡是被羊叫声吵醒的。 他裹着棉衣走出木屋时,晨雾还没散尽,白茫茫的一片,像是给草原披上了一层轻纱。风蹄蹲在羊圈旁,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看到他出来,立刻甩着尾巴迎上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羊圈是临时搭的,用木桩和麻绳围出一片空地,铺着厚厚的干草,几只黄羊正低头啃着草叶,领头的那只大羊腿上缠着布条,一瘸一拐地走到围栏边,冲着萧凡发出一声轻柔的咩叫。 “腿好些了?”萧凡蹲下身,伸手轻轻摸了摸大羊的脖颈。大羊没有躲闪,反而顺着他的手心蹭了蹭,眼里满是温顺。叶之澜熬的草药很管用,昨天还青紫肿胀的腿,今天已经能勉强着地了。 “醒了?”叶之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端着一盆温热的羊奶,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刚温好的,给小羊羔喝。那几只小家伙昨晚饿坏了,半夜都在叫。” 萧凡接过羊奶,跟着叶之澜走进羊圈。三只小羊羔立刻围了上来,挤在他脚边,咩咩地叫着,小脑袋蹭着他的裤腿。他把羊奶倒进石槽里,小羊羔们立刻低下头,争先恐后地喝了起来,尾巴摇得飞快。大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眼里满是温柔。 “草料棚加固好了?”萧凡问。 “嗯,”叶之澜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草料棚,“老陈带着几个牧民忙活了大半夜,加了两层木桩,应该不会再被雪水冲塌了。不过……”她话锋一转,眉头微微皱起,“昨天割的那些牧草,怕是撑不了多久。等这几只黄羊恢复好了,咱们还得去河谷那边割草。” 萧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草料棚里的牧草堆得不算高,风一吹,草叶就簌簌地往下掉。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想撑到开春,还得找到更多的牧草。 “等吃过早饭,我再去河谷那边看看,”萧凡说,“老牧民说的那片芨芨草,应该就在河谷下游的背风坡。要是能找到,就能解燃眉之急了。” 叶之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清脆的笑声打断了。萧汀和叶澜手拉着手跑了过来,两人手里都拿着一束野花,是草原上特有的冰凌花,黄黄的花瓣上还沾着露珠,在晨光里格外鲜艳。 “爹!娘!你们看!”叶澜举起手里的花,小脸上满是兴奋,“我们在沙丘后面找到的,可好看了!” 萧汀则跑到羊圈边,蹲下身看着小羊羔喝奶,小眉头皱得一本正经:“它们喝得好香啊。等它们长大了,就能跟着大部队迁徙了吧?” “当然能,”萧凡摸了摸他的头,“等它们的腿好了,咱们就用指引牌,把它们引到黄羊迁徙的路上。” 叶澜眼睛一亮,立刻拉着萧汀的手:“那我们现在就去做指引牌吧!多做几个,插得远一点,这样它们就不会迷路了!” 萧汀点了点头,两人转身就往木屋跑,三角和雪球跟在他们身后,蹦蹦跳跳的,像是也跟着兴奋起来。 看着孩子们的背影,萧凡和叶之澜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暖意。 吃过早饭,萧凡带着老陈和两个年轻牧民,背着背篓,拿着镰刀,朝着河谷下游走去。风蹄非要跟着,萧凡拗不过它,只好让它跟在身后。狼王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跟在他们身边,银灰色的皮毛在晨光里泛着光,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狼王倒是黏人,”老陈叼着烟袋,笑着说,“怕是把咱们当成自己人了。” 萧凡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狼王之所以跟着,是在报恩,也是在守护这片草原。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河谷下游的背风坡。眼前的景象让众人眼前一亮。 背风坡上的雪化得差不多了,露出大片大片的芨芨草,绿油油的,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草叶洒下来,照在地上,暖洋洋的。 “好家伙!这么多芨芨草!”老陈惊呼一声,扔掉烟袋,就冲进了草里,“这下好了!咱们的草料有着落了!” 两个年轻牧民也兴奋地欢呼起来,纷纷拿起镰刀,开始割草。萧凡也拿起镰刀,弯腰割了起来。芨芨草的叶子很锋利,割得他手心发痒,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风蹄在草里跑来跑去,时不时叼起一束割好的草,放在背篓里,像是在帮忙。狼王则蹲在坡顶,警惕地望着四周,像是在放哨。 就在众人割得正起劲的时候,风蹄突然冲着坡下的山林发出一声低吼,耳朵竖得笔直,眼里满是警惕。 萧凡的心猛地一沉,放下镰刀,顺着风蹄的目光望去。 坡下的山林里,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那黑影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正朝着这边窥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狼王也站了起来,冲着山林发出一声凶狠的狼嗥,声音里带着警告。 “怎么了?”老陈放下镰刀,走到萧凡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那是什么东西?” 萧凡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片山林。他的手紧紧攥着镰刀,指节泛白。他认出了那道黑影,昨晚在河谷边窥探的,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是偷猎者吗?”一个年轻牧民紧张地问道,手里的镰刀差点掉在地上。 萧凡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不确定。但肯定不是好人。” 他沉吟片刻,对老陈说:“你们先别割了,把割好的草收拾一下,先回营地。我去看看。” “不行!”老陈立刻反对,“太危险了!要是真的是偷猎者,他们手里可能有枪!” “我不会靠近的,”萧凡拍了拍老陈的肩膀,“我就在附近看看,确认一下他们的目的。你们先回去,带着草,顺便告诉叶之澜,让她把孩子们看好,别乱跑。” 老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萧凡的眼神制止了。他知道萧凡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那你小心点,”老陈叹了口气,“风蹄,跟着你爹,保护好他!” 风蹄像是听懂了,立刻跑到萧凡身边,冲着他低吼了一声,像是在应和。 萧凡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山林的方向走去。狼王跟在他身后,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对方。 山林里的树木很茂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形成一片片光斑。萧凡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风蹄和狼王跟在他身后,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他终于在一棵大树后面,看到了那道黑影。 那是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棉衣,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阴鸷。他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正朝着芨芨草坡的方向望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萧凡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是冲着这片芨芨草来的。 他屏住呼吸,慢慢往后退,想要离开这里,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响亮。 男人立刻转过身,手里的望远镜对准了萧凡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警惕。 萧凡知道自己暴露了,立刻转身就跑。风蹄和狼王也跟着跑了起来,狼王还冲着男人发出一声凶狠的狼嗥。 男人显然被狼王的叫声吓到了,愣了一下,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萧凡的方向追了过来。 “站住!”男人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狠厉。 萧凡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往前跑。山林里的树枝很密,刮得他脸上生疼,他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风蹄跑在他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像是在催促他。狼王则落在后面,冲着男人龇牙咧嘴,像是在阻拦他。 男人被狼王缠住了,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萧凡趁机跑出了山林,回到了芨芨草坡。 老陈和两个年轻牧民已经收拾好了草,正焦急地等在坡顶。看到萧凡跑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老陈紧张地问道。 “是偷猎者的同伙,”萧凡喘着粗气,脸色苍白,“他是冲着这片芨芨草来的。” “什么?”老陈惊呼一声,“他们想干什么?难道想把这片芨芨草都毁了?” 萧凡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他知道,偷猎者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断了牧民和动物的生路。 “不行!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一个年轻牧民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是愤怒。 “对!我们跟他们拼了!”另一个年轻牧民也附和道。 萧凡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冷静:“别冲动。他们手里可能有武器,硬拼不是办法。”他沉吟片刻,目光望向四周,心里有了一个主意,“我们先把草运回营地,然后在这片芨芨草坡周围,布置一些陷阱。这样既能保护牧草,又能防备他们偷袭。” 老陈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好!我们可以用麻绳和木桩,做一些绊马索,再在周围挖一些陷阱,铺上干草,让他们看不出来。” “还有,”萧凡补充道,“我们可以让狼王带着狼群,在附近巡逻。偷猎者最怕狼,有狼群在,他们不敢轻易靠近。”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把割好的芨芨草分成几捆,扛在肩上,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狼王则冲着山林的方向发出一声狼嗥,像是在召唤狼群。 没过多久,几道银灰色的影子从山林里跑了出来,是狼王的族群。它们跟在萧凡等人身后,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保护他们。 回到营地时,叶之澜已经带着孩子们等在门口了。看到萧凡平安回来,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怎么样?没出事吧?”叶之澜连忙迎上去,递给萧凡一碗温水。 萧凡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没事。不过,我们得做好准备,偷猎者的同伙盯上了我们的芨芨草。” 叶之澜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那我们该怎么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已经有计划了,”萧凡笑了笑,把布置陷阱的计划说了出来,“现在,我们需要所有人的帮忙。” 叶之澜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叫牧民们过来!” 很快,牧民们就都聚集在了一起。当他们听说偷猎者的同伙想毁了芨芨草坡时,都愤怒了,纷纷表示要和偷猎者抗争到底。 “这些该死的偷猎者!竟然想断我们的生路!”一个牧民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是怒火。 “对!我们一定要保护好芨芨草坡!”另一个牧民也附和道。 萧凡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男人们拿着麻绳和木桩,去芨芨草坡周围布置陷阱;女人们则在家里准备食物和水,给男人们送去;孩子们也不甘示弱,萧汀和叶澜带着几个小伙伴,拿着指引牌,去芨芨草坡周围插牌,像是在给陷阱做标记。三角和雪球也跟着孩子们跑前跑后,像是在帮忙。 狼王带着狼群,在芨芨草坡周围巡逻,时不时冲着山林的方向发出一声狼嗥,像是在警告偷猎者。 夕阳西下时,陷阱终于布置好了。芨芨草坡周围,布满了绊马索和陷阱,上面铺着干草,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萧凡站在坡顶,望着眼前的陷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就在这时,风蹄突然冲着山林的方向发出一声低吼,耳朵竖得笔直。 萧凡的心猛地一沉,顺着风蹄的目光望去。 山林里,几道黑影一闪而过,朝着芨芨草坡的方向走来。 偷猎者的同伙,终于来了。 萧凡握紧了手里的镰刀,眼神变得坚定。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的黄羊,看了看眼神警惕的狼王和狼群,又看了看躲在叶之澜身后,满脸紧张的孩子们。 他知道,这场守护草原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夕阳的余晖把草原染成了一片橙红,芨芨草坡上的草叶在风里轻轻摇曳,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守护的故事。 狼嗥声再次响起,悠长而坚定,在草原上回荡着,传得很远很远。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2章 夜风惊鸣 牧野狼啸:陷阱暗伏与夜风惊鸣 暮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绸缎,缓缓覆盖住草原的轮廓。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恋恋不舍地吻过芨芨草坡的顶端,将草叶的边缘镀上一层细碎的金红。风蹄趴在草坡的边缘,耳朵警惕地耷拉着,鼻尖微微抽动,嗅着晚风里夹杂的草木气息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味道。 萧凡蹲在陷阱旁边,用干草仔细掩盖住最后一道绊马索的绳头。枯黄的草秆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若非凑近细看,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老陈蹲在他身边,往烟斗里塞满了烟丝,火星明灭间,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这陷阱能管用吗?那些偷猎的家伙,一个个精得跟狐狸似的,怕是没那么容易上当。” 萧凡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目光望向远处的山林。暮色渐浓,山林的影子变得幽深可怖,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管用不管用,总得试试。”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咱们没有枪,没有别的武器,只能靠这些土办法,守住这片芨芨草。” 老陈叹了口气,点燃了烟斗,猛吸一口,吐出一团浓重的白雾:“要是当初那些捕兽夹没被拉去炼钢就好了,好歹能多添几道防备。” “捕兽夹是双刃剑。”萧凡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羊圈上。几只黄羊正依偎在一起,领头的大羊腿上的布条已经换过新的草药,此刻正低着头,轻轻舔舐着小羊羔的绒毛。“那些东西伤得了偷猎者,也伤得了草原上的生灵。咱们守草原,守的是这里的一切,不是靠着杀戮。” 老陈沉默了,半晌才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 两人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叶之澜提着一个竹篮走了过来,篮子里放着几个热乎乎的面饼和一壶羊奶。“忙活了大半天,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她把竹篮放在地上,伸手拂去萧凡肩头的草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冰凉的手背,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冻得这么厉害?晚上风大,记得多穿件衣服。” 萧凡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揣进自己的掌心焐着,笑了笑:“没事,干起活来就不冷了。孩子们呢?” “在屋里呢,萧汀和叶澜正给三角和雪球喂奶疙瘩,予安和予宁玩累了,已经睡着了。”叶之澜的声音放得轻柔,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孩子,“我让牧民们都回去歇着了,留了几个年轻力壮的,轮流守夜。” 萧凡点了点头,拿起一个面饼咬了一口。面饼的麦香混着羊奶的醇厚,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驱散了不少寒意。他看向叶之澜,眼里满是暖意:“辛苦你了。” “跟我还说这个。”叶之澜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对了,狼王带着狼群在草坡周围巡逻呢,我刚才看见它们了,就在那边的沙丘后面。” 萧凡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几道银灰色的影子在暮色里穿梭,像一道道闪电,悄无声息。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有狼王和狼群在,那些偷猎者就算真的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夜色渐深,草原彻底沉入了寂静。风变得更冷了,吹过芨芨草坡,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耳语。守夜的牧民们点燃了篝火,火光跳跃着,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篝火旁,风蹄趴在地上,时不时抬起头,冲着山林的方向低吼两声,声音里带着警惕。 萧凡没有去休息,他靠在一棵沙棘树旁,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锃亮的镰刀,目光死死地盯着山林的方向。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那些偷猎者既然盯上了这片芨芨草,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一堆暗红的炭火。守夜的牧民们有些困倦了,靠在一起打盹。萧凡却丝毫不敢松懈,他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像两颗寒星。 就在这时,风蹄突然猛地站起身,冲着山林的方向发出一声凶狠的低吼,毛发根根倒竖,尾巴绷得笔直。 萧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紧镰刀,低声喝道:“都醒醒!有动静!” 打盹的牧民们立刻惊醒过来,纷纷抓起身边的铁锹和镰刀,脸色紧张地望向山林的方向。 夜色里,几道黑影鬼鬼祟祟地从山林里钻了出来,朝着芨芨草坡的方向摸了过来。他们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身上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 “来了!”老陈低喝一声,握紧了手里的烟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萧凡示意大家噤声,压低声音道:“都别出声,等他们靠近陷阱再说。” 黑影们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着步子,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光束在夜色里晃来晃去,照亮了前方的路。他正是白天被萧凡撞见的那个偷猎者。 “老大,你说这芨芨草真的能卖个好价钱?”一个瘦小的黑影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啐了一口,声音嘶哑:“废话!城里那些饲料厂,正缺这种耐寒的牧草呢!只要咱们把这片芨芨草全毁了,萧凡他们就没辙了,到时候牧民们的牛羊没草吃,只能乖乖地把牛羊低价卖给咱们!” “还是老大英明!”瘦小的黑影谄媚地说道。 另一个黑影却有些犹豫:“老大,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听说萧凡他们有狼群帮忙。” “狼群?”老大冷笑一声,手电筒的光束扫过芨芨草坡,“一群畜生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等咱们放把火,把这片草烧个精光,狼群就算想帮忙,也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走在最前面的瘦小黑影突然脚下一绊,身体猛地往前扑去,发出一声惊呼。 “不好!有陷阱!”老大脸色大变,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哗啦”一声,瘦小的黑影掉进了萧凡等人提前挖好的陷阱里,陷阱底部插着的几根削尖的木桩,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却也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动弹不得。 其余的黑影顿时慌了神,想要四散逃跑,却不料脚下纷纷被绊马索缠住,一个个摔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给我上!把他们抓起来!”萧凡大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牧民们也纷纷挥舞着铁锹和镰刀,朝着黑影们冲了过去。篝火被重新点燃,火光熊熊,照亮了整个芨芨草坡。 老大见势不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挥舞着想要反抗。风蹄猛地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疼得他惨叫一声,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狼王带着狼群也冲了过来,将剩下的几个黑影团团围住,龇牙咧嘴地低吼着,眼里闪烁着寒光。黑影们吓得魂飞魄散,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反抗。 萧凡走到老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说!你们为什么要毁了这片芨芨草?是不是上次被抓的那些偷猎者派你们来的?” 老大疼得满头大汗,却还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了我!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饶不了我们?”老陈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偷猎野生动物不算,还想毁了草原的牧草,断牧民的生路!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饶不了!” 老大被踩得喘不过气,脸色憋得通红,却依旧不肯松口。 就在这时,叶之澜带着萧汀和叶澜走了过来。叶澜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高高举起来,大声道:“爹!你看!我在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 萧凡低头看去,只见叶澜手里拿着的,是一枚刻着狼头图案的徽章。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徽章,他认得!上次被抓的那些偷猎者身上,也戴着一模一样的徽章! “果然是他们派来的!”萧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火,“这些人,真是死性不改!” 老大看到徽章被搜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 萧凡冷哼一声,对牧民们道:“把他们都绑起来,明天一早,送到公安那边去!” “好!”牧民们齐声应和,纷纷拿出麻绳,将这些偷猎者捆得结结实实。 陷阱里的瘦小黑影哭丧着脸,哀求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的!我再也不敢了!” 萧凡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到芨芨草坡的边缘,望着远处的草原。夜色里,草原的轮廓显得格外宁静,篝火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叶之澜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都解决了,你也累了,回去歇会儿吧。” 萧凡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羊圈的方向。几只黄羊被刚才的动静惊醒了,正不安地踱来踱去。他轻声道:“我想再守一会儿。” 叶之澜没有再劝,只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风蹄走了过来,趴在他们脚下,尾巴轻轻扫着地面。狼王带着狼群也走了过来,蹲在不远处,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明亮。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夜色,洒在了芨芨草坡上。草叶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像是一颗颗透明的珍珠。 萧凡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赢了,但守护草原的路,还很长很长。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几只麻雀落在芨芨草的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庆祝这场胜利。 萧汀和叶澜跑到草坡上,兴奋地大喊道:“爹!娘!你们看!太阳出来了!” 萧凡抬头望去,只见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草原。芨芨草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绿油油的光芒,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他转过身,看着身边的叶之澜,看着不远处的牧民们,看着那些可爱的孩子们,看着守护在一旁的风蹄和狼群,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 这片草原,是他们的家。 他们会用自己的双手,守护这片家园,直到永远。 老陈走到萧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道:“天亮了,该回去吃早饭了!我老婆子今天炖了肉汤,香得很!” 萧凡笑了笑,点了点头。 阳光越来越暖,驱散了夜的寒意。草原上,炊烟袅袅升起,与天边的朝霞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最美的画卷。 狼嗥声再次响起,悠长而嘹亮,在晨光里回荡着,传得很远很远。 而草原的故事,还在继续。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3章 稚子谋 牧野狼啸:稚子谋与草原盟 暮色褪去时,草原的晨雾像一匹被扯碎的白绸,轻飘飘地笼着芨芨草的梢头。萧晚踩着露水草鞋,弯腰捡起偷猎者遗落的那部黑色通讯器,指尖摩挲着外壳上的狼头刻痕——和叶澜昨晚从领头人身上搜出的徽章一模一样。叶之蓝提着铜壶跟在身后,壶里的奶茶热气氤氲,在微凉的风里散出甜香。 “通讯器里的语音我听了三遍,”萧晚按下播放键,沙哑的男声混着电流声刺入耳膜,“三天后,带家伙,烧了草场,把狼王崽子弄到手。”叶之蓝的眉头瞬间蹙起,她把铜壶搁在草地上,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这帮人是不死心,牧民们刚松口气,要是把这事传开,怕是要人心惶惶。”萧晚点头,将通讯器揣进怀里:“先瞒着,咱们自己布防。” 不远处的羊圈旁,传来一阵清脆的孩童笑闹声。6岁的龙凤胎,随父姓的男孩萧汀、随母姓的女孩叶澜,正蹲在地上,用炭笔在牛皮纸上画得专注。萧汀梳着利落的短发,手里捏着根狗尾巴草,时不时戳一下姐姐的胳膊:“陷阱的位置要标成红色,狼群巡逻的路线用蓝色,这样才不会混。”叶澜的眉眼像极了叶之蓝,她抿着唇,在牛皮纸的角落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牧羊犬头像,旁边写着“风蹄专属通道”。兄妹俩的“草原安全图”上,密密麻麻的符号和线条纵横交错,竟精准地还原了昨夜设伏的所有点位。 牧羊犬风蹄卧在一旁,金色的眸子警惕地扫过四周,时不时甩甩尾巴,驱赶着落在背上的晨露。它的脚边,断腿小猫三角正拖着受伤的右后腿,一颠一颠地追着一只粉蝶。三角的腿是上个月被偷猎者的摩托车碾伤的,伤好后走路总带着点跛,却偏偏性子最野。雪球跟在三角身后,雪白的毛球滚得飞快,没跑几步就一头撞在三角的屁股上,两只小猫顿时滚作一团,咕噜噜地掉进了萧晚昨天挖的备用陷阱里。 陷阱不深,却也够两只小家伙扑腾半天。雪球“喵呜”叫着,扒着陷阱壁的泥土往上爬,三角则蹲在陷阱底,歪着脑袋看天。萧汀最先反应过来,他扔下炭笔,跑到陷阱边张望了几秒,转身就去扯旁边的芨芨草。叶澜也跟着跑过来,兄妹俩蹲在地上,飞快地编起了草绳。萧汀把草绳的一端系在陷阱外的红柳树上,另一端拴了个用树枝做的简易钩子,小心翼翼地伸进陷阱里。雪球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钩子,萧汀咬着牙往后拽,叶澜则趴在地上,伸手去拉三角的前爪。 “慢点慢点,别扯着它的伤腿。”叶澜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三角似乎听懂了,乖乖地把爪子搭在她的手心里,被兄妹俩合力拉了上来。两只小猫抖了抖身上的泥土,立刻又追着粉蝶跑远了,留下萧汀和叶澜蹲在陷阱边,对着那个光秃秃的陷阱壁犯愁。 “这个陷阱太容易掉进去了,要是小羊羔掉进来,肯定爬不上去。”萧汀摸着下巴,小大人似的分析道。叶澜点头,捡起一根树枝,在陷阱壁上划了几道浅浅的凹槽:“我们可以在壁上挖台阶,这样就算掉进去,也能自己爬出来。而且,还能在旁边放些干草,要是下雨,陷阱里也不会积太多水。” 兄妹俩正说得热火朝天,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岁多的双胞胎萧宇安和萧宇宁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手里各攥着一朵小黄花,咿咿呀呀地往叶澜手里塞。叶澜笑着接过花,别在萧宇宁的小辫子上,萧汀则蹲下来,指着草原远处的山丘问:“安安,宁宁,你们看那座山,上面是不是有个小黑点?” 两个小家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山丘顶端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像一阵风。萧汀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拉着叶澜的手,把她拽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昨天我就看见那个黑影了,会不会是偷猎者的探子?”叶澜的眼神也严肃起来,她抬头看了看正在和叶之蓝说话的萧晚,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草原安全图”,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我们去山丘那边看看吧。”叶澜说。萧汀眼睛一亮:“好啊!不过我们得带上风蹄,还有三角和雪球,它们能帮我们探路。” 兄妹俩说干就干,叶澜跑去跟叶之蓝说要带弟弟妹妹去草原上玩,萧汀则跑到羊圈旁,拍了拍风蹄的脑袋,指了指山丘的方向。风蹄立刻明白了,它站起身,甩了甩尾巴,跟在萧汀身后。三角和雪球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四只小爪子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萧晚和叶之蓝看着孩子们的背影,相视一笑。叶之蓝靠在萧晚的肩膀上,轻声说:“这两个孩子,随你,胆子大得很。”萧晚搂住她的腰,目光落在远处的山丘上,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草原上的孩子,就得有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不过,也得让他们知道,这草原上,不光有风景,还有危险。” 说话间,萧汀和叶澜已经带着萌宠们走出了老远。风蹄走在最前面,鼻子贴着地面嗅个不停,时不时停下来对着山丘的方向低吼两声。三角和雪球则在草丛里钻来钻去,时不时叼出几只蚂蚱,逗得跟在后面的萧宇安和萧宇宁拍手大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走到山丘脚下,萧汀示意大家停下来。他和叶澜躲在一棵巨大的沙棘树后面,探出脑袋往山丘上张望。只见山丘顶端的乱石堆里,隐隐约约露出一个黑色的帐篷,帐篷外站着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手里拿着望远镜,正对着草原的方向指指点点。 “果然是偷猎者!”叶澜小声说,“他们手里还有望远镜,肯定在观察我们的动静。” 萧汀点点头,他摸了摸身边的风蹄,低声吩咐道:“你去把三角和雪球叫过来,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他们的望远镜弄掉。” 风蹄立刻跑开,不一会儿就叼着三角和雪球的后颈回来了。萧汀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奶糖,塞进两只小猫的嘴里,然后指着山丘上的帐篷,比划着说:“看到那个帐篷了吗?你们从后面绕上去,把他们放在旁边的望远镜弄倒,记住,别被他们发现了。” 三角和雪球舔了舔爪子,像是听懂了。它们钻进草丛,顺着山丘的斜坡,悄无声息地往上爬。萧汀和叶澜则牵着萧宇安、萧宇宁,躲在沙棘树后面,紧张地盯着山丘的方向。 没过多久,山丘上传来一阵惊呼。只见两个偷猎者手忙脚乱地追着两只小猫,三角拖着伤腿,飞快地跳上一块石头,把放在上面的望远镜撞得滚了下来;雪球则在帐篷上挠了几道爪子印,然后叼着一块迷彩布,得意洋洋地跑了下来。 “成功了!”叶澜激动地小声喊了一句。 就在这时,山丘上的偷猎者发现了躲在沙棘树后面的孩子们。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骂了一声,抄起身边的棍子,就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萧汀脸色一变,他拉着叶澜的手,大喊道:“风蹄,上!” 风蹄立刻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冲了出去,它猛地扑到那个男人的腿上,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裤脚。男人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棍子掉在了地上。另一个偷猎者见状,也抄起一把砍刀冲了过来。 叶澜急中生智,她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朝着那个偷猎者扔了过去。石头砸在他的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萧汀则拉着萧宇安和萧宇宁,飞快地往草原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大喊:“爸爸!妈妈!快来救我们!” 远处的草原上,萧晚和叶之蓝听到了孩子们的呼喊声。萧晚脸色一沉,他抄起身边的一把猎枪,翻身上马,朝着山丘的方向疾驰而去。叶之蓝则组织牧民们,拿着铁锹和木棍,跟在后面赶了过来。 山丘上,风蹄正和两个偷猎者周旋。它灵活地躲闪着他们的攻击,时不时扑上去咬一口,把两个偷猎者弄得狼狈不堪。三角和雪球也不甘示弱,它们跳上偷猎者的肩膀,抓挠着他们的脸,把他们的迷彩服抓得破烂不堪。 就在这时,萧晚骑着马赶到了。他举起猎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枪声在草原上回荡,两个偷猎者吓得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再也不敢反抗了。 牧民们也赶了过来,他们七手八脚地把两个偷猎者捆了起来。萧晚走到孩子们身边,摸了摸萧汀和叶澜的头,欣慰地说:“你们做得很好,不愧是草原的孩子。” 叶之蓝抱着吓得哭起来的萧宇安和萧宇宁,心疼地说:“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了,知道吗?” 萧汀和叶澜点点头,他们看着被捆起来的偷猎者,又看了看身边的风蹄、三角和雪球,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夕阳西下,草原上的晚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萧晚一家和牧民们牵着牛羊,走在回家的路上。风蹄走在最前面,三角和雪球趴在萧汀和叶澜的肩膀上,萧宇安和萧宇宁则在父母的怀里,咿咿呀呀地唱着不成调的歌。 萧汀看着天边的晚霞,突然对叶澜说:“姐姐,我们的草原安全图,是不是可以再完善一下?” 叶澜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我们还要在上面加上萌宠们的功劳呢!” 回到家时,夜幕已经织满了草原的天空,毡房里的油灯亮着暖黄的光,叶之蓝忙着煮手把肉,铜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混着肉香飘满了屋子。萧晚则在门口清点牧民们交来的偷猎者遗留物,除了那部通讯器,还有几包没开封的麻醉针和一把锈迹斑斑的猎刀。萧汀和叶澜顾不上吃饭,抱着那张牛皮纸的安全图蹲在毡房角落,手里的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你看,这里是我们今天躲着的沙棘树,得标成绿色的隐蔽点,”萧汀用炭笔在纸上画了一棵歪歪扭扭的树,又在旁边画了个小猫的图案,“三角和雪球就是从这里绕上去的,这个地方是‘萌宠侦察岗’。”叶澜点点头,接过炭笔,在山丘的位置画了个望远镜的符号,又打了个叉:“这里是敌人的了望点,以后我们可以在这里设一个假的陷阱,专门迷惑他们。”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把白天的经历一点点融进图纸里。他们给改良后的陷阱画了剖面图,台阶的深度、干草的厚度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给风蹄的巡逻路线画了虚线,还特意标注了“牧羊犬冲刺区”;甚至连萧宇安和萧宇宁捡到的小黄花,都被他们画在了隐蔽点的旁边,标注着“天然信号花——看到它就说明附近安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角和雪球凑在旁边看热闹,雪球好奇地伸出爪子去扒牛皮纸,差点把画好的符号蹭花,萧汀赶紧把它抱起来,在它的爪子上抹了点炭灰,然后在图纸的右下角按了个小小的猫爪印:“这是雪球的功劳章,专门奖励它挠坏偷猎者帐篷。”三角见了,也拖着伤腿凑过来,把爪子往纸上按,叶澜笑着给它的爪印旁边写了“最佳干扰手”。风蹄则趴在他们脚边,把头搁在爪子上,看着兄妹俩忙活,尾巴时不时轻轻扫过地面,像是在催促他们也给自己画一个功劳章。 “还有风蹄呢!”叶澜想起什么似的,在图纸的最上方画了个威风凛凛的牧羊犬头像,头像旁边画了个咬着裤脚的小人,“这里写‘风蹄专属作战区’,它今天可是立了大功,把那个坏蛋的腿都咬得不敢动了。”萧汀拍手叫好,又在旁边加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草原守护小队——人类队员:萧汀、叶澜;萌宠队员:风蹄、三角、雪球;预备队员:萧宇安、萧宇宁。” 正画着,毡房的门帘被掀开,萧宇安和萧宇宁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手里各拿着一块啃得半露骨头的肉。两个小家伙凑到图纸旁边,好奇地用手指去戳那些符号,萧宇宁的手指沾了炭灰,在纸上印了个小小的手印,萧汀见状,干脆把她的手按在图纸的预备队员旁边,笑着说:“这是宁宁的入队标记,以后你和安安也要跟着我们保护草原。” 叶之蓝端着煮好的手把肉走过来,看到那张被画得密密麻麻的牛皮纸,忍不住笑了:“你们这张图,都快赶上苏木里的巡逻图了。”萧晚也凑过来看,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纸上的符号和爪印,眼神里满是赞许:“画得很好,明天我们把这张图贴在牧民的集会点,让大家都学学你们的办法。” “真的吗?”萧汀眼睛一亮,手里的炭笔差点掉在地上,“那我们明天可以带着大家去加固陷阱吗?”萧晚点了点头,摸了摸他的头:“当然可以,不过要注意安全,不能再像今天一样乱跑了。”叶澜赶紧保证:“我们知道啦,以后行动肯定先告诉爸爸妈妈。” 那一晚,毡房里的油灯亮了很久很久,锅里的手把肉冒着热气,孩子们的笑声混着猫狗的叫声,在草原的夜色里回荡。那张画满了符号、爪印和手印的安全图,被萧晚贴在了毡房的墙上,月光透过毡房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图纸上,像是给这片草原的守护者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勋章。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爬上山丘,萧汀和叶澜就背着小挎包,挎包里装着炭笔和卷尺,带着风蹄、三角和雪球往草原深处走去。牧民们看到他们,都笑着打招呼,有个老牧民还把自己的羊皮尺送给了他们:“拿着吧,小英雄,量陷阱的时候用得上。”萧汀和叶澜红着脸道谢,然后就蹲在地上,按照图纸上的标记,开始给陷阱加固台阶。 三角拖着伤腿,在陷阱旁边的草丛里钻来钻去,把那些容易绊脚的草茎咬断;雪球则趴在陷阱边,看着兄妹俩忙活,时不时叼来一根干草,放在陷阱里;风蹄则在周围巡逻,防止小羊羔们靠近陷阱。萧宇安和萧宇宁被叶之蓝抱在怀里,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看着哥哥姐姐忙活,时不时拍手叫好。 远处的山丘上,狼王带着狼群站在顶端,对着初升的太阳发出一声悠长的嚎叫。那叫声穿过草原的风,落在萧汀和叶澜的耳朵里,像是在回应他们的守护。萧汀抬起头,看着远处的狼群,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安全图,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他知道,这片草原是他的家,是风蹄、三角和雪球的家,也是所有牧民和生灵的家。他和叶澜,会一直守护着这里,直到长大成人,直到白发苍苍。 草原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芨芨草的清香,也带着孩子们的笑声,飘向了远方。那张画满了符号和爪印的安全图,在风里轻轻晃动,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守护、关于勇气、关于一家人与一群萌宠的草原故事。这个故事,还在继续,还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慢慢生长。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4章 毒饵危机 牧野狼啸:小队旗扬与毒饵危机 晨光刺破晨雾的那一刻,草原上的牧民集会点已经热闹起来。萧汀和叶澜抱着那张画满符号、爪印和手印的牛皮安全图,被牧民们围在中间,一张张黝黑的脸上满是赞许的笑容。昨夜萧晚把图纸的用处一说,大家便连夜凑了材料,要给孩子们的“草原守护小队”做一面真正的队旗。 老木匠桑杰大叔捧着一块染成靛蓝色的粗布走过来,粗布中央,他用羊毛线绣出了威风凛凛的牧羊犬头像,旁边是一只断腿小猫和一只雪白小猫的剪影,下方绣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草原守护。萧汀踮着脚,指着布角说:“桑杰大叔,还要加上安安和宁宁的手印!”叶之蓝笑着把两个小家伙的手掌蘸上红色颜料,轻轻按在布角,两个小小的红手印,像两颗破土而出的种子,嵌在靛蓝色的背景里。 队旗挂上木杆的那一刻,牧民们欢呼起来。风蹄像是听懂了什么,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吠叫,三角和雪球也跟着“喵呜”应和,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萧汀站在木杆下,手里举着一卷牛皮纸,大声宣布:“今天,我们要把所有陷阱都改成安全图上的样子!还要设置水源巡逻线,保护我们的牛羊!”叶澜在一旁补充:“陷阱里要铺干草,壁上要挖台阶,这样小羊羔掉进去也能爬出来!” 牧民们纷纷响应,扛着铁锹、牵着牧羊犬往草原深处走去。萧汀和叶澜带着卷尺,在前面引路,每到一个陷阱,就蹲下来量尺寸,嘴里念念有词:“台阶要挖十厘米深,十五厘米宽,这样才稳当。”叶澜则拿着炭笔,在陷阱旁的红柳树上做标记,红色的记号在绿色的枝叶间格外醒目。 萧宇安和萧宇宁被叶之蓝放在背篓里,跟着大部队往前走。两个小家伙手里拿着彩绳,看到叶澜做标记,就咿咿呀呀地把彩绳系在树枝上,歪歪扭扭的彩绳像一道道彩色的溪流,蜿蜒在草原上。风蹄走在队伍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嗅一嗅地面,金色的眸子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三角和雪球则钻进草丛,把那些可能绊倒牛羊的枯藤咬断,断腿的三角跑起来一颠一颠,却丝毫不见疲态。 临近中午的时候,队伍走到了草原深处的月牙泉。这是牧民们和牛羊的主要水源地,泉水清澈见底,周围长满了鲜嫩的芨芨草。萧汀蹲在泉边,用手掬起一捧水,尝了尝:“这里的水最甜,一定要好好保护。”正说着,风蹄突然对着泉边的草丛发出一阵低沉的低吼,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眼神里满是警惕。 萧汀和叶澜对视一眼,立刻跑了过去。拨开草丛,两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只见草丛里散落着十几块用油纸包着的肉团,肉团上隐隐约约泛着一层诡异的绿光。“这是毒饵!”叶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偷猎者肯定是冲着牛羊来的!” 萧汀咬着牙,蹲下来仔细查看:“这些毒饵埋得很浅,风蹄的鼻子灵,肯定是闻到了异味。”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羊群,几只小羊羔正慢悠悠地朝着泉边走来,吓得他立刻大喊:“快拦住羊群!别让它们靠近泉边!” 牧民们听到喊声,赶紧跑过来,七手八脚地把羊群往远处赶。叶之蓝快步走到泉边,捡起一块毒饵闻了闻,眉头紧锁:“这是烈性毒药,牛羊吃了,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没命。”萧晚也赶了过来,他看着散落的毒饵,又看了看周围的草丛,沉声道:“偷猎者没有走远,他们肯定在附近盯着我们。”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狗吠声传来。只见风蹄朝着泉边的一片矮灌木冲了过去,爪子在地上刨着什么。萧汀和叶澜跑过去一看,脸色更加难看——灌木下面,埋着一个捕兽夹,夹子上还缠着一根细细的铁丝,铁丝的另一端,系着一块毒饵。“这是连环计!”萧汀恍然大悟,“他们想用毒饵吸引牛羊,牛羊踩中捕兽夹,就会被他们抓走!” 叶澜的眼眶红了:“这些人太坏了!他们不仅要偷猎,还要毒死我们的牛羊!”萧晚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膀,语气坚定:“别害怕,我们有安全图,有守护小队,还有这么多牧民,一定能抓住他们。” 他立刻吩咐牧民们分成两队:一队留下来清理毒饵,把所有毒饵都集中起来烧毁;另一队跟着他,顺着捕兽夹的痕迹追踪偷猎者。萧汀和叶澜拽着萧晚的衣角,大声说:“爸爸,我们也要去!我们的安全图上标了追踪路线!” 萧晚犹豫了一下,看着两个孩子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你们跟着我,但一定要听指挥,不许乱跑。”叶之蓝不放心,把背篓里的萧宇安和萧宇宁交给桑杰大叔,自己也抄起一把铁锹,跟了上去。 风蹄在前面引路,鼻子贴着地面,时不时停下来低吼一声。三角和雪球也跟在后面,钻进草丛里,时不时叼出一些被踩断的草茎,给众人指路。萧汀拿着安全图,一边走一边对照着地形:“爸爸,你看,前面是乱石坡,安全图上标着那里是‘易守难攻区’,我们可以在那里设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叶澜也补充道:“乱石坡的入口窄,里面却很宽敞,偷猎者要是进去了,就像进了口袋,跑不掉的!”萧晚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忍不住赞叹:“你们这张图,真是帮了大忙了。” 一行人顺着痕迹,很快就来到了乱石坡的入口。果然,入口处的草被踩得乱七八糟,几个新鲜的脚印清晰可见。萧晚示意大家停下来,低声吩咐:“大家散开,守住入口的各个方向,等偷猎者出来,就把他们围住。” 牧民们立刻散开,有的躲在石头后面,有的藏在草丛里,手里紧紧攥着铁锹和木棍。萧汀和叶澜则跟着萧晚,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手里拿着望远镜——这是昨天从偷猎者那里缴获的战利品。 没过多久,乱石坡里传来了脚步声。只见三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扛着几只被捕兽夹夹住的野兔,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正是昨天被风蹄咬住裤脚的家伙。“该死的,今天的毒饵怎么没起作用?”疤脸男骂道,“明明看着那些牧民往泉边去了,怎么没看到牛羊中毒?” 另一个瘦高个男人说:“老大,会不会是我们的毒饵被发现了?”疤脸男瞪了他一眼:“胡说!我们埋得那么隐蔽,怎么可能被发现?肯定是那些牧民运气好!走,我们再去月牙泉看看,说不定能碰到落单的牛羊。” 他们刚走到入口,萧晚突然大喝一声:“偷猎者,哪里跑!” 话音未落,牧民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把三个偷猎者团团围住。疤脸男见状,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说:“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 风蹄率先冲了上去,朝着疤脸男的手腕咬去。疤脸男疼得惨叫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瘦高个男人想从旁边溜走,却被三角和雪球缠住了脚——三角拖着伤腿,死死地咬着他的裤腿,雪球则跳起来,抓挠着他的胳膊。 萧汀和叶澜也冲了上去,萧汀捡起地上的匕首,远远地扔了出去;叶澜则拿着安全图,挡在一个想逃跑的偷猎者面前:“你已经被包围了,快投降吧!” 三个偷猎者被牧民们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疤脸男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又看了看他们手里的安全图,眼神里满是不甘:“没想到,我们竟然栽在了一群孩子手里。” 萧汀挺起胸膛,大声说:“这是我们的草原,你们休想在这里撒野!” 牧民们欢呼起来,把三个偷猎者捆得结结实实。萧晚看着被抓住的偷猎者,又看了看身边的孩子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孩子,就是草原未来的守护者。 夕阳西下的时候,众人押着偷猎者往集会点走去。队旗在晚风中飘扬,牧羊犬的吠叫声、孩子们的笑声、牧民们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草原上。月牙泉的泉水依旧清澈,芨芨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回到集会点的时候,篝火已经烧了起来。桑杰大叔把萧宇安和萧宇宁抱过来,两个小家伙看到萧汀和叶澜,立刻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喊着“哥哥”“姐姐”。叶之蓝端来热腾腾的手把肉,分给大家:“今天,我们的守护小队打了大胜仗!” 牧民们纷纷举起手里的奶茶碗,大声欢呼:“草原守护小队,万岁!” 萧汀和叶澜举着安全图,站在篝火旁,看着欢呼的人群,看着飘扬的队旗,看着身边的风蹄、三角和雪球,心里满是自豪。他们在安全图上,又添了一笔——在月牙泉的位置,画了一面小小的队旗,旁边写着:毒饵危机,成功解除。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丘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黑影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仪器,仪器的屏幕上,正闪烁着月牙泉的位置。黑影看着草原上的篝火,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萧晚站在篝火旁,目光望向远处的山丘,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他知道,偷猎者的幕后黑手,还没有出现。这场草原守护战,还远远没有结束。 篝火越烧越旺,照亮了整片草原。孩子们的笑声,混着猫狗的叫声,在夜色里久久回荡。风蹄趴在篝火旁,把头搁在爪子上,看着跳跃的火苗;三角和雪球蜷缩在萧汀和叶澜的脚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萧宇安和萧宇宁依偎在叶之蓝的怀里,已经沉沉睡去。 萧汀看着安全图上的新标记,突然对叶澜说:“姐姐,我们明天要在月牙泉旁边设置巡逻岗,还要发明一种能检测毒饵的工具。” 叶澜点点头,眼里闪烁着光芒:“好!我们还要把安全图送给其他牧区的小朋友,让大家都来守护草原!” 草原的风轻轻吹过,带着篝火的暖意,带着芨芨草的清香,也带着孩子们的梦想,飘向了远方。那面靛蓝色的队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勇气、关于守护、关于一群孩子和一群萌宠的草原传奇。而这个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5章 同盟之誓 牧野狼啸:狼烟暗起与同盟之誓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丝绒,裹住了整片草原。牧民集会点的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灰烬里明灭,毡房里传来均匀的鼾声,连牧羊犬们都蜷在羊圈旁,沉入了梦乡。唯有山丘的阴影里,一道瘦长的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他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这便是偷猎团伙的头目老鬼。他盯着远处毡房的轮廓,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怒火。三天前,他的三个手下被萧凡和一群牧民活捉,连带着他藏在乱石坡的一批猎具也被收缴,这笔账,他非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老鬼猫着腰,摸到储草棚的墙角,棚子里堆着牧民们过冬的芨芨草和苜蓿,是整个牧区的命脉。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瓶煤油,拧开瓶盖,将油液细细地洒在草垛边缘,又摸出一截浸了油的棉线,一头搭在煤油浸润的草屑上,另一头则牵到了棚外的乱石堆里。 做完这一切,老鬼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绕着储草棚转了一圈,目光落在羊圈旁熟睡的风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铁制的盒子,盒子上有个灵敏的踏板,正是他特制的麻醉陷阱。老鬼小心翼翼地将陷阱埋在风蹄的必经之路上,又在陷阱上方盖了一层薄薄的干草,最后在陷阱旁放了一块风干的羊肉——那是风蹄最爱的食物。 “敢坏我的好事,就让你尝尝苦头。”老鬼低声咒骂着,转身钻进了黑暗里。他没注意到,储草棚的缝隙里,一双碧绿的猫眼正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是三角。它今晚格外精神,拖着伤腿在集会点附近巡逻,老鬼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它。三角不敢靠近,只能蹲在缝隙里,看着老鬼布置完一切,直到那道黑影消失在山丘背后,它才悄无声息地溜出来,对着储草棚的方向发出一阵急促的“喵呜”声。 可惜,夜太深了,鼾声和风声盖过了它的叫声。三角急得原地打转,它跑到风蹄身边,用脑袋蹭着风蹄的脖颈,风蹄只是迷迷糊糊地甩了甩尾巴,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三角看着地上那块诱人的风干羊肉,又看了看储草棚旁那截若隐若现的棉线,突然灵机一动,它叼起棉线的一端,使劲往羊圈外拖。 棉线被扯得笔直,眼看就要从草垛上脱落,可三角的伤腿突然一疼,它踉跄着摔在地上,棉线从嘴里滑落,弹回了原来的位置。就在这时,毡房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萧汀。他睡前总觉得心里不安稳,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了件衣服出来看看。刚出门,就看到三角正趴在地上,对着储草棚的方向“呜呜”地叫。萧汀心里一紧,立刻跑了过去。 “三角,怎么了?”萧汀蹲下身,摸了摸三角的脑袋。三角立刻叼住他的裤脚,往储草棚的方向拽。萧汀顺着它的力道走过去,刚靠近草棚,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煤油味。他心里咯噔一下,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草垛边缘的草屑泛着油光,旁边还躺着一截棉线。 “不好!有人要烧草棚!”萧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转身就往毡房跑,一边跑一边大喊,“爸爸!妈妈!快起来!有人要烧储草棚!” 他的喊声划破了夜空,毡房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萧凡和叶之蓝披着衣服冲出来,牧民们也纷纷拿着铁锹和水桶跑向储草棚。叶澜也跟着跑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风干羊肉,又看到了羊肉旁那层不对劲的干草,立刻大喊:“大家小心!地上有陷阱!” 风蹄被喊声惊醒,它站起身,闻到了羊肉的香味,立刻朝着那块肉走了过去。“风蹄,别过去!”叶澜的喊声刚落,风蹄的爪子已经踩在了那块干草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铁盒弹开,一根细针猛地刺进了风蹄的腿里。 风蹄疼得惨叫一声,猛地跳了起来,它的腿很快就变得麻木,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栽倒在地。萧凡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扶住了它,又迅速拔出了那根细针。“是麻醉针!”萧凡的脸色沉得像乌云,“老鬼来了,他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牧民们已经冲进了储草棚,他们用水桶舀来泉水,泼在浸了煤油的草垛上,又把那些沾了油的草屑扒出来,用沙土埋住。叶之蓝则从毡房里翻出解毒药,碾碎了混在水里,给风蹄灌了下去。 萧汀和叶澜蹲在陷阱旁,看着那个铁盒子,脸色凝重。“这个陷阱做得很专业,”叶澜摸着盒子的边缘,“老鬼肯定是有备而来,他不光想烧草棚,还想伤了风蹄,让我们失去帮手。” 萧汀点点头,他抬头望向山丘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肯定还没走远,我们去追!” “不行!”萧凡立刻否决,“老鬼手里有武器,太危险了!” “可是我们不能放他走!”萧汀攥紧了拳头,“他今天能烧草棚,明天就能烧毡房,后天就能毒死我们所有的牛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叶澜也附和道:“爸爸,我们有草原动态防御图!我们可以用图上的战术,把他引到连环陷阱里!” 萧凡看着两个孩子眼里的倔强,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气息渐渐平稳的风蹄,心里的天平慢慢倾斜。他知道,孩子们说得对,老鬼一日不除,草原就一日不得安宁。 “好!”萧凡咬了咬牙,“我们分两队!一队留下来守着储草棚和羊圈,照顾风蹄;另一队跟我去追老鬼!萧汀,叶澜,你们俩跟我来,把防御图带上!” 叶之蓝不放心,想跟着一起去,却被萧凡拦住了:“你留下来,带着牧民们加固防御,还要照顾安安和宁宁。” 叶之蓝只好点头,她摸了摸萧汀和叶澜的头,叮嘱道:“一定要小心,听爸爸的话,不许乱跑。” 萧汀和叶澜重重地点头,他们抱起放在毡房门口的防御图,跟着萧凡和几个年轻力壮的牧民,朝着山丘的方向追去。三角和雪球也跟了上来,三角虽然腿有伤,但跑得飞快,雪球则跟在它身后,时不时钻进草丛里,嗅探着老鬼的踪迹。 夜色深沉,月光被乌云遮住,草原上伸手不见五指。萧汀拿着防御图,借着牧民手里的马灯,一边走一边对照着地形:“爸爸,你看,前面是黑风口,防御图上标着那里是‘天然迷魂阵’,里面全是乱石和矮树,进去的人很容易迷路。” 叶澜补充道:“我们可以把老鬼引到黑风口里,然后用铃铛和彩绳标记路线,把他困在里面!” 萧凡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心里一阵欣慰。他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膀:“好,就按你们的计划来!” 一行人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追到了黑风口的入口。地上的脚印变得凌乱起来,显然老鬼已经进了风口。萧凡示意大家停下,他低声吩咐:“你们几个,绕到黑风口的另一边,守住出口;萧汀,叶澜,你们跟我进去,把铃铛系在树枝上,标记路线。” 萧汀和叶澜点点头,他们从背包里掏出一串铜铃,每走几步,就把铃铛系在树枝上。三角和雪球走在最前面,它们的鼻子灵敏,能准确地嗅到老鬼的气息。 黑风口里果然布满了乱石和矮树,树枝交错,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老鬼的脚步声就在前方不远处,他似乎也迷路了,时不时传来咒骂声。 “老鬼,你跑不掉了!”萧凡大喊一声,“你的手下已经被抓了,你一个人翻不了天!” 老鬼的脚步声顿了顿,随即又加快了速度。“萧凡,别以为你赢了!”老鬼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癫狂,“我手里还有一张牧区分布图,你们这片草原完了,其他牧区也别想好过!” 萧汀心里一惊,他对着萧凡大喊:“爸爸,老鬼手里有其他牧区的地图!我们一定要抓住他!” 就在这时,三角突然对着前方的一片矮树狂叫起来。萧汀和叶澜举起马灯,只见老鬼正躲在树后,手里攥着一把猎枪,枪口正对着他们的方向。 “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老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萧凡立刻护住萧汀和叶澜,他沉声道:“老鬼,放下枪,你已经被包围了!” “包围?就凭你们几个?”老鬼冷笑一声,正要扣动扳机,突然,一团雪白的影子猛地扑到了他的手腕上。是雪球!它狠狠地抓了老鬼的手腕一下,猎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鬼疼得大叫一声,他挥起另一只手,就要打雪球。三角也冲了上来,它咬住老鬼的裤腿,死死地往后拽。老鬼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踉跄着摔在地上。 萧凡趁机冲上去,一把按住了老鬼的肩膀。牧民们也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老鬼捆了起来。叶澜捡起地上的猎枪,又从老鬼的背包里翻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十几个牧区的位置,每个位置旁都画着一个狼头标记。 “果然是偷猎网络!”萧汀看着地图,愤怒地说,“他想把所有牧区的牛羊都偷光!” 老鬼被捆得结结实实,他看着萧汀和叶澜,眼里满是不甘:“我没想到,我竟然栽在了一群孩子和两只猫手里。” “不是孩子和猫,”萧汀挺起胸膛,大声说,“是草原守护小队!是整个草原的牧民!这片草原是我们的家,谁也别想破坏它!”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曦刺破乌云,洒在了草原上。一行人押着老鬼往集会点走去,风蹄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站起来了。它跟在萧凡身边,时不时对着老鬼低吼几声,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回到集会点的时候,叶之蓝已经带着牧民们准备好了早餐。萧宇安和萧宇宁看到萧汀和叶澜回来,立刻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两朵小野花,塞进了他们手里。 牧民们围了过来,看着被捆住的老鬼,又看着那张牧区分布图,纷纷义愤填膺。“这个老鬼,竟然想祸害这么多牧区!”桑杰大叔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我们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其他牧区的人,让大家一起防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萧凡点点头:“没错,我们不能只守着自己的牧区。从今天起,我们要和其他牧区结成联防同盟,一起对抗偷猎者!” 萧汀和叶澜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他们立刻跑回毡房,拿出那张草原动态防御图,又拿出一张崭新的牛皮纸,趴在地上画了起来。萧汀负责画各个牧区的位置,叶澜则负责画防御战术和巡逻路线。 “我们要把防御图改成同盟联防图,”萧汀一边画一边说,“把每个牧区的水源地、储草棚、陷阱位置都标出来,再制定统一的巡逻计划和应急方案。” 叶澜补充道:“还要加上萌宠战术,让每个牧区的牧羊犬和猫咪都参与进来,一起守护草原!” 牧民们围过来看他们画画,一个个都露出了赞许的笑容。桑杰大叔捋着胡子说:“这两个孩子,真是草原的福星啊!” 叶之蓝看着孩子们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身边的萧凡,眼里满是温柔。萧凡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以后的草原,会越来越好的。”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了草原。萧汀和叶澜终于画完了同盟联防图,他们把地图举起来,对着牧民们大喊:“从今天起,草原联防同盟成立!我们一起守护家园!” 牧民们欢呼起来,欢呼声在草原上回荡。风蹄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吠叫,三角和雪球也跟着“喵呜”应和,萧宇安和萧宇宁则拍着小手,咿咿呀呀地跟着欢呼。 老鬼看着眼前的一幕,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悔恨的神色。他知道,自己输了,输给了一群孩子,输给了一群牧民,输给了这片充满生机和勇气的草原。 萧汀看着手里的联防图,又望向远方的地平线。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他不怕。因为他有家人,有朋友,有草原守护小队,还有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 风轻轻吹过,芨芨草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那面靛蓝色的草原守护小队队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守护、关于勇气、关于同盟的故事。这个故事,会在草原上代代相传,直到永远。 喜欢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请大家收藏:()未来我必将站在世界之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