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太受欢迎了!!!》
2. 第2章
当晚八点四十分,宁昭正在和系统聊天。
他问:【纪礼川没有演讲稿,那他还能上台吗?】
系统回答道:【他光是站在旁边,还没上去就已经快要紧张地吐出来了,最后让经理上去临场发挥一下,也算是圆满结束了,不过也还是又收集了5点羞辱值。】
宁昭思考了下,又问:【你居然还挺靠谱的,竟然没有骗我。】
系统:【数据是不会出错的,不管你怎么验证,主角们的秘密也会如我所说的那样,不会有任何改变。】
其实宁昭今天拿走纪礼川的演讲稿,不仅仅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还是试了验证信息的真实性。
他认为,如果一个人做同一件事九遍,就算不做最后一遍也不会有太大影响。所以刚开始系统告诉他的时候,他还将信将疑,觉得不至于。
但事实证明,确实如系统所说——
【纪礼川上台前,如果不对着演讲稿背满10遍,就会紧张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果然这个世界真的就是一本小说!
爽了!
得证这个结果后,宁昭这才真真正正地松懈下来,如果是真人的话,他是真的会有做任务的负担。
一旦得知这些人真的只是小说里的NPC,他就能完全放下心理负担,把做任务当做是在玩一个rpg类的游戏。
这不得直接冲了。
还有二十分钟到九点,现在纪礼川一定已经躲在他自己的房间里,阴暗地啃手指,焦虑得抓狂。
说不定还可能会偷偷哭。
怎么会有人泪失禁到这个程度呢。
宁昭坐在电竞椅上,好心情地让系统给他介绍攻2的身份信息:
【攻2孟律言,作为学生会长的他,人前公私分明,严以律己,严以待人到让人生出刻板印象。】
【他是学院的楷模,是父母的骄傲,是规则的代名词。】
【但实际上,他有性.瘾。因为常年对本性的压抑和束缚,导致了他的触底反弹。】
【背地里,他会购买男菩萨式服装,拍下发在私密网站,通过浏览别人的露骨评论疏解自身的欲.望。】
哇。
男菩萨型攻2。
有点意思。
宁昭立马用手机登上了系统给的网址,也就是攻2当男菩萨的网站,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眼前是一片男菩萨式光景,男菩萨们搔首弄姿,扭腰探头,鬼迷日眼,还画着浓妆。
宁昭噌地一下把手机丢出去。
零和零是没有结果的!
更何况!这些都是些什么!
系统适时出声:【宿主,你刚才看的是0区,1区在右上角。】
宁昭这才把手机捡回来,重新操作一番后,他沉默了。
0区显示999+。
1区仅有99。
这就是花市的世界吗?
0多1少。
【宿主,1区首页第一个界面就是攻2。】
宁昭顺着系统的指示,找到攻2的界面。
封面是一张被红线束缚住腹肌图,冷白皮,八块腹肌垒块分明,还有性感的人鱼线。
而除了攻2的这个界面,其余的封面不是秀极为夸张的手臂肌肉,就是极为露骨的身体照,甚至还有大树挂辣椒。
是腹肌照还是妖魔鬼怪。
他自有分辨。
宁昭秒入腹肌照。
进去后就是腹肌图的全貌。
在人鱼线旁靠近胯的位置,还有颗黑色的小痣。
那颗小痣似似垂下的一根红色丝线勒住半点,让人想勾开那根丝线,去抚弄它。
肌肉线条流畅又优美,恰到好处。深红的丝线像是在束缚他又像是贴合着他的肌理,在亲密地与他接触。
冷白与鲜红相撞,似是被那片红勒出了血,又像是白色的画卷被上了色。
红与白与黑,鲜明的对比。
不愧是男菩萨。
宁昭啧了一声。
点进攻2的主页,他的昵称仅仅是一个句号,简介也是空空如也。
嗯。
话不多只放照的男菩萨。
从主页往下滑,各式各样的男菩萨服装应接不暇,看日期,显然是每周稳定都有一到两张。
太大方了。
宁昭秒保存。
照片的每条评论都是999+,让宁昭不禁想到了之前看的0区999+,不会是......0区的人都在攻2的评论区吧。
评论也是各种露骨的话。
[我要舔遍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差评,一万块买的手机,居然没有触觉功能。]
[老公○○我,○○我,再○○我。]
整个评论区裤衩子满地跑,光是捡这些人的裤衩子卖钱多半都能致富。
宁昭开始沉浸式欣赏。
啧啧啧。
宁昭边看边欣赏边保存。
他太过投入,以至于没有听见房间门开的声音。
宁昭又划到一张禁欲风的西装照,看起来正经,但里面的白衬衫有着似是被人蹂.躏过的褶皱,领口也半开,露出诱人的锁骨。
他的右手大拇指在领口处划了好几下,刚要点保存,就听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在看什么?”
宁昭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把手机翻过去盖住。
怎么有种半夜偷玩手机,被他妈抓到的慌张感。
他立马倒打一耙:“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纪礼川冷冷地看着他:“我敲了。”
宁昭理不壮气也直:“那你也得让我听见啊。”
纪礼川冷哼一声:“你光盯着手机看了,怎么可能听得见。”
宁昭想反驳,但又确实是他看男菩萨看得入迷了......
不对啊。
怎么轮得到纪礼川来教训他这个恶毒男配。
宁昭又把手机翻回来,大大方方地就着那张半露的衬衫照,看了眼左上角时间。
好家伙。
八点五十五分。
他收回目光,转而把视线投在纪礼川身上,开始审视这个不到九点就提前来的攻1。
“干嘛?”纪礼川被他看得不自在了。
宁昭摸了摸下巴,“我怎么感觉你挺迫不及待的?不到九点就来了。”
纪礼川把左手背到身后,无语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凡事提前五分钟。”
凡事提前五分钟,既能使自己遇事不慌乱,还能体现对人对事的尊重。
这个道理宁昭当然懂,只是没想到纪礼川对威胁他的人也是这个态度。
【其实纪礼川提前半小时就到宿主房间门口了。】
【他在门外徘徊五分钟后,又回他自己房间待了二十分钟。期间啃手指5次,冷水洗脸3次。】
【在最后五分钟,他才终于过来敲门。】
【进来就看见宿主在看男菩萨。】
宁昭:“......”
是他小看了纪礼川的紧张程度。
不过......难怪纪礼川要把左手背在身后。
原来是啃了手指不敢让他发现的!
见宁昭还在盯着他看,纪礼川忍不住开口:“你叫我来到底要干什么?”
宁昭终于想起来今晚的目的。
“哥,你先坐下。”宁昭指了下床边的位置,好声好气地道。
纪礼川听着这个熟悉的话术,明显想起来不好的回忆,脸色肉眼可见地阴了下来,他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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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动。
宁昭坐直身体,提醒他:“照片。”
纪礼川的眼皮颤了下,垂下眼,还是慢吞吞地坐在了床边。
在他刚坐下的那一刻,宁昭猛地起身压上来,纪礼川毫无准备,猝不及防地被压倒在床上。
宁昭伏在他上方,双膝跪在他身侧,左手撑在床边稳住身形,右手则快速抽出纪礼川的领带,并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宁昭,你在干什么!”
反应过来后,纪礼川立马制住宁昭那只作乱的手。
虽然被纪礼川制住右手,但宁昭仍然不慌不忙,他静静地注视着身下的人。
纪礼川从来都是把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的那一颗,领带是刻板的深黑色,西装也整洁得没有一丝皱褶。
但现在,衬衫崩了两颗,黑色领带也歪着散在他的脖颈处,极不得体。黑与白交织,能够清晰地看见随着他的呼吸,胸前在肉眼可见地起伏。
被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也因为宁昭的动作,凌乱地耷拉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宁昭朝他伸出没被控制住的左手,纪礼川募地闭上眼。
一个下意识抵抗伤害的动作。
【纪礼川羞辱值+3,当前收集羞辱值13/100】
宁昭停顿了下,还是继续朝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将他额前的碎发抚开,纪礼川的眼睛露了出来。
红了一圈。
宁昭用食指指尖轻点在他的眼尾。
纪礼川被刺激得睁开眼,他红通通的双眼紧盯着宁昭,里面似有水光在涌动。
“你到底要干什么!”
喜欢看人哭的恶劣因子,又开始在不安分地躁动。
点在他眼尾的食指压了下去,宁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眼睛极快地颤了下,又似是能透过这颤动感受到他的心跳。
接着,宁昭用指腹抚弄过他的眼眶,纪礼川不得不又闭上眼。
只不过进行到一半,纪礼川终于忍不住把他两只手都制住。
力气很大。
“你叫我来,就是来干这种无聊的事情吗?”纪礼川忍无可忍。
“好喜欢。”宁昭脱口而出。
他们同时开口。
宁昭:“......”
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去了!!!
纪礼川:“......”
他眼眶的那片红,像是水一样,一瞬间蔓延到了耳朵上。又顺着往下,染红了冷白的脖颈。
有些燥恼地瞪了他一眼,纪礼川又垂下眼去,似是眼不见为净。
宁昭轻咳一声,动了动手腕,纪礼川立马松开手,离得老远,还理了理袖口。
像是现在突然想起来被他遗忘了八百年的洁癖,现在恨不得去消一下毒。
好啊......
宁昭又不爽了。
他伸出右手,迅速地抓了一把纪礼川的领口,刻意地弄乱它,期间甚至还抓掉了他衬衫上的一颗纽扣。
本就有些不得体的衬衫领口,现在更是凌乱不堪。
干完坏事后,根本不给纪礼川发怒的时间,他快速起身,又坐回了电竞椅上。
空留纪礼川有些茫然地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
身下的床单几乎被纪礼川抓到变形,皱成一团,和他混在一起,不知道是纪礼川更凌乱,还是床单更凌乱。
等到纪礼川终于回神坐起身,刚想要扣上衬衫,打理好他自己。
结果宁昭又凑上来,他条件反射地又抓了一把床单,牙尖泛起难耐的痒意。
宁昭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他只能直愣愣地看过去。
“哥你看,你现在和他一模一样了。”
————赫然是孟律言的那张衬衫照。
3. 第3章
纪礼川瞳孔巨震,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宁昭手机里,那张不知羞耻的图片。
一模一样?
他直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后又转眼看向宁昭。
从宁昭眼睛的倒影里,他和乱成一团的自己四目相对——
领口被解开,露出分明的锁骨。深黑的领带散在两旁,皱褶蔓延到雪白的衬衫上,像是它们在通过皱褶互相交缠,不分彼此。
每一寸皱褶都是宁昭留下的痕迹,也是纪礼川不端庄的铁证。
纪礼川的表情空白了两秒。
等他终于回神后,又对上了宁昭戏谑的眼神,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以这个状态和宁昭对视了这么久。
他的窘迫全被宁昭看在眼里。
极度的羞耻涌上来。
炽热的温度从皮下蔓延上来,似乎是想要挣脱他的皮囊,喷涌而出。
顷刻间,他的脖颈便红了一片。
纪礼川的眼睛更红了,但里面的生理性泪水却湿湿地裹在里面。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生理反应。
曾经为了克制住这种耻辱般的反应,他用过很多办法,失败过但也最终成功地将其埋藏起来,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了。
但是!!!他一旦碰上宁昭,就算是再有用的办法都失效了!!!
宁昭到底还要羞辱他到什么时候!
【纪礼川羞辱值+2,当前收集羞辱值15/100。】
纪礼川恶狠狠地盯着宁昭,恨不得剖开眼前人的心,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这么看着我?”宁昭似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辜地看向纪礼川。
面上装着无辜,但他心里却在想,纪礼川的羞辱阈值提高了。
明明在白天的时候不需要费多大劲就刷了10点羞辱值,但现在他从纪礼川进门到现在,做了这么多事,竟然现在才终于刷了5点。
以后只怕会更难刷。
宁昭忍不住想,万一以后纪礼川开始习惯了他对他做的这些事,岂不是不管他怎么羞辱纪礼川都没用了。
而且,他还有其他三个目标要刷羞辱值。
总不可能......他们各个都习惯他的羞辱吧?
岂不是都是受虐狂?
怎么可能。
宁昭对这点还是很放心。
纪礼川深吸一口气,良好的教养让他说不出来什么重话,习惯性地稍稍平复自己的情绪后,才对宁昭说:“你今天做了那么多到底想要什么,你现在就说出来,只要不触犯我的底线,我可以尽量为你实现。”
眼睛都还红着,就要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来。
不愧是死装哥。
死装哥不破防之后,从气势上来看,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但宁昭怕的就是他不破防。
“如果我非要触犯你的底线呢?”宁昭状似认真地询问道。
肉眼可见的,死装哥刚装起来的风度便轻飘飘地被宁昭一句话的功夫,就摧毁了。
纪礼川冷眼看向他:“宁昭,你不要不知好歹,趁我现在还好好地坐在这里和你谈条件,你见好就收了,不要到了最后都收不了场。”
好凶。
但并不怎么害怕。
宁昭疑惑:“好好地坐在这里?”
眼神超绝不经意地扫过纪礼川胸前的光景。
几近躁恼的,纪礼川快速地想将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的那颗,但上手后才发现,第二颗纽扣不翼而飞。
仅扣上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下面的位置却呈现一个不规则的洞口,甚至能看清他的冷白又线条流畅的胸肌。
更显得不伦不类了。
纪礼川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张不知廉耻的照片。
气恼地抽出领带,刚想重新系上,便看见领带皱巴巴的,他又是一阵气血翻涌,恼怒地瞪了领带一眼,最后眼不见心不烦地扔到一边。
他快被宁昭耗得没有耐心了:“我没有时间跟你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
宁昭仔细地观察纪礼川的面部表情,确认是真把人逗上火了,终于见好就收:“我也没有什么非要你做的。”
“......”纪礼川的表情透出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下一秒就要突破二十几年的教养桎梏,对宁昭说些非常不得体的话。
“只是......”宁昭说话大喘气般地又逗了他一回,这才终于说出他真正的目的。
“只要我在家,你就得每天晚上九点到我房间来。”
眼见纪礼川又要冒火,宁昭继续说:“我又不是每天都在家,每周我都会在学校住五天,算下来,我一个月只有八天是住在家里。”
“又不要你干其他什么事,仅仅是一个月来我房间八次你都害怕吗?”
周末刷纪礼川的羞辱值,在学校里又刷其他三个经验包的羞辱值。不浪费一点时间。
宁昭算得明明白白。
纪礼川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不知道是觉得这个条件不行,还是思索其他什么事。
宁昭见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笑了声,瞬间引来纪礼川更冷的目光,不过他没在意:“比起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威胁,每个月抽出空来看着我不是更省事吗?至少不会让你时时刻刻都不放心。”
正说着,宁昭又凑近纪礼川,他伸出右手,用食指指尖透过衬衫爆出的孔洞,轻轻点在纪礼川冷白的胸肌上。
纪礼川猛地一抖,动作迅速地将他的手拍开。
但宁昭的手被拍开的时候,指尖顺着力道还在他胸前划过一道,纪礼川又是一抖。
许是动作太快没控制住力道,宁昭的手背红了一片,红与白的对比极其明显,像是受了什么虐待一样。
纪礼川想要训斥的话语莫名被咽回去,心里的那股气无厘头地散了。
宁昭极会察言观色,立马将手伸到纪礼川面前,佯装疼痛:“我不过就说你两句,你居然能气到动手打我?而且你打人的力道好大,痛死我了。”
好不讲理,明明是他自己手贱,非要动手去惹纪礼川,还倒打一耙碰瓷纪礼川。
纪礼川看了两眼他的手,吐出两个字:“活该。”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宁昭就起劲了,他哎哟了一声:“好好好是我活该被你打,没想到在外温和有礼的纪总竟然还会家暴,有没有天理了,家暴完了不仅不道歉,还要说我活该。”
宁昭像是专业碰瓷了十八年一样,话张口就来:“别人家暴男动手完之后,都还会做做样子假装诚心悔过,你倒好,演都不演了。”
“就该让外面的人看看,他们崇拜的纪总在家是什么模样!”
他越说还把手越往纪礼川面前凑,一副赖皮模样。
纪礼川的眼神不经意地追着那片艳丽的红,掠过细腻的白,又蔓延到浅淡的粉。
视线转回到宁昭的脸上,那双眼明亮,带着点活泼狡黠,又透出一股少年的朝气。
他的嘴还在喋喋不休,唐僧给孙悟空念经似的,非要碰瓷出一个结果。
“好。”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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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昭被打断念紧箍咒的进度。
纪礼川看着他:“我答应你的要求。”
宁昭:“???”
宁昭:“!!!”
不是,纪礼川居然真的就这么答应了!
宁昭还以为会多费一番口舌才能说服纪礼川?
这就是拿捏了对方的好处吗!
谁说穿进小说里做任务不好啊,这可真是太香了!
这不就是纯纯的rpg类自由度超高的游戏吗!!!
但凡拿捏了需要攻略的NPC的命门,攻略还不是手到擒来?
宁昭刚想说点什么,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新手保护到期,随机debuff生成中......】
【宿主请注意,随机debuff已生成,现在已投放完毕。】
随着系统的播报声落下,宁昭感觉到腿部瞬间传来一阵痒意。
宁昭立马问系统:【这是什么debuff,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系统回答道:【宿主不要着急,系统正在为你查询中......】
宁昭感觉越来越奇怪:【快点。】
见宁昭不说话,纪礼川没忍住问:“我都答应了,你还有什么不满吗?”
腿部的不适感还在继续加强,宁昭现在没空再和纪礼川周旋,直截了当地说:“好了我很满意,今天就到这里,你该走了。”
开始赶客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兴致上来了,跟你多说几句,甚至是逗弄你。
没兴致了,直接变脸赶你走。
纪礼川被气笑了,宁昭以为他还想继续待下去吗?
如果不是宁昭让他来他房间,他根本不会踏入这里一步!
纪礼川起身就走。
不过没等他走几步,身后人就抓住了他的衣袖。
纪礼川回头,刚想嘲讽宁昭,但等看见了什么,他瞬间瞳孔巨震。
【系统查询完毕,宿主的随机debuff是——】
雪白的手臂向上是蹼一样的手掌,长着尖利的指甲,拉着他衣角时留下极深的皱褶。
但现在纪礼川已经没有时间关心自己被拉皱的衣角了,因为顺着那只手臂,向下的是——
被撑破的裤腿,而在这堆散乱的布料中,是漂亮夺目的银蓝色鳞片,一条银蓝色的鱼尾从裤腿中钻出来,正耀武扬威地正躺在地面上,时不时还动几下。
【——变成人鱼。】
纪礼川定定地盯着那条鱼尾,直到手上传来刺痛才终于把反应过来,是蹼掌上尖利的指甲轻刺了下他的手。
那只蹼掌又逐渐向上握住他的手腕,湿冷的感觉立马透过皮肤的接触传递过来。
明明是潮湿森冷的触感,但纪礼川却莫名被烫得抖了一下。
他又顺着蹼掌向上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银色的耳鳍,纪礼川瞬间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做梦吗?
不然...他怎么会看见人鱼?
那对耳鳍后是一头披散的深黑长发,更衬得脸雪白漂亮。一双深蓝色的眼睛正盯着他,明明很极美,却让纪礼川生出了一种被冷血动物盯上的错觉。
见纪礼川看过来,手腕上又是一阵刺痛感,后又变成轻轻的摩挲,裤腿也传来被鱼尾轻轻拍打的感觉。
纪礼川的呼吸越来越轻,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鱼。
人鱼长着宁昭的脸,正朝他笑,露出森森的白牙:“哥,我好渴。”
4. 第4章
纪礼川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团口香糖黏住了,整个人都不太清醒。
见他这样,本来是轻轻拍打他的鱼尾,突然抽了他一下,似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宁昭现在非常不好受,他只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被在被烈火炙烤,又干又燥。
喉咙更是干涩无比,灼烧般的干渴感让他神志都有点不清晰,似是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被掼在沙滩上灼烤的鱼。
好渴啊。
他现在急需水。
想要喝水,想要泡在水里。
如果再不能得到水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做出些什么。
宁昭不耐烦地用鱼尾缠住纪礼川的腿,明明是一条鱼,此刻却像是正在捕猎的蛇。
绞缠的力度越来越重,他握着纪礼川的蹼掌也逐渐将指甲深陷入纪礼川的皮肤。
尖利的指甲可不仅仅只是摆设,单是陷进去,纪礼川的手腕就出血了,血液顺着纪礼川的手向下滴流。
变成人鱼后,宁昭的感官得到了增强,他很轻易就闻到了血液的味道,不是腥腥的铁锈味,而是一种带着甜味的甘。
好渴。
血也是液体吧。
好渴好渴好渴好渴。
被引诱一般,宁昭不知不觉地将唇舌凑近纪礼川的手腕,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舔。
血液一经入口,瞬间刺激他的味蕾,迸发出的甘甜感稍稍止住些身体的干渴感。
宁昭立刻便想要更多,于是用舌尖快速地在伤口处游弋。
手腕上传来的湿滑又带有些许热意的触感,还沾上了其他人的唾液。明明他是有洁癖的,按照他的习惯,他该赶快把手抽回来。
但是纪礼川现在却像傻了一样,只能呆呆地看着宁昭舔舐他的手腕,腿像是被定在了地上一样,根本无法离开半步。
宁昭慢慢觉得光是舔舐已经不足以缓解身体的焦渴,他想要用将伤口扩大,咬穿纪礼川的皮肉,去吸食里面的血液。
他缓缓张开口,而纪礼川却似一个被童话中被海妖塞壬引诱的水手一样,没有任何的阻拦,仅是呆愣地看着宁昭,看他张开殷红的唇瓣,即将用尖牙刺穿他的手腕。
就在此时,系统在宁昭的脑海里叫他:【宿主,你清醒一点,以你现在的状态,你一口下去可能直接会把主角攻吸干的!】
系统的话并没有让宁昭清醒过来,因为他已经完全被人鱼的debuff影响了,现在仅剩的就只有身体的本能。
系统十分焦急:【宿主!你想想羞辱值,如果主角攻死了,那你就刷不了羞辱值,而且还回不去现实世界了!】
宁昭还是没有反应,仍旧是想要去咬纪礼川。
见叫不醒宁昭,系统就只能用自己的积分兑换了一个暂时能让宁昭清醒的道具。
一用上道具,宁昭瞬间便清醒过来,也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立马在脑海里问系统:【这是什么debuff啊!怎么还会直接把人变成人鱼啊!】
系统很是无辜:【随机debuff都是随机生成的,系统也不知道到底会生出什么debuff。】
【而且经过刚才的查询,一旦debuff生成,宿主就会被debuff本身影响。现在宿主还清醒,是系统兑换的道具的作用,等道具失效之后,宿主就又会继续被debuff影响了。】
宁昭无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系统:【经过扫描,宿主现在应该立刻进入水中,解除人鱼的异常状态,否则宿主就会一直想要吸取主角攻的血液。并且按照宿主现在的状态,主角攻的血液根本不够,宿主很容易就会把主角攻吸干,到时候宿主就回不了现实世界了。】
宁昭听后瞬间正视起来,答应道:【好。】
后又跟系统道谢:【谢谢你啊系统,如果不是你,我说不定就任务失败了。】
系统像是从来没有被感谢过,瞬间羞涩起来:【宿主不用谢...这...这是系统该做的。】
和系统交流完后,宁昭立马看向纪礼川,只见眼见的人已经像是进入了神游的状态,一副呆愣的模样。
像极了一只呆头鹅。
按照系统刚才的说法,宁昭觉得奇怪极了,他心想:难道人鱼还带有蛊惑的能力吗?让纪礼川竟然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吸血。
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了,宁昭赶快用指甲再次掐了纪礼川一下,在掐下去的瞬间,纪礼川的手腕又被刺出一个伤口。
流出的血液又开始引诱宁昭,人鱼的debuff怂恿他去吸食纪礼川的血液。
宁昭赶快稳住自己的心神。
忍住啊忍住,你还要做完任务回现实世界,怎么可以在这里就轻易被诱惑。
他赶紧用纪礼川的衣袖把血液擦干净,这次仅用蹼掌去触纪礼川的手腕,猛一用力。
有了人鱼的状态加身,宁昭的力气变得很大,直接让纪礼川从神游的状态中醒来。
纪礼川看着宁昭,他似乎还有些愣神,甚至问:“你...你是人鱼?”
宁昭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不是已经看见了,怎么还要问我?”
纪礼川闭了闭眼,睁开眼后又终于冷静下来,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接受就是了。
干渴的灼烧感还在继续,宁昭刚有些清醒的感觉,现在又开始变得昏沉起来,他趁着还没彻底被影响,他赶紧说:“你快把我带去浴室!”
他现在才刚变成人鱼,暂时还不能学会用鱼尾走路呢。
哈哈,这是什么地狱笑话。要让他摇头摆尾甩过去吗?
像一颗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随波飘摇~
宁昭啊宁昭,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唱歌!
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
住脑啊宁昭,赶快停下来,这是关键时刻了。
宁昭知道这是人鱼debuff又在影响他了,一看见纪礼川就想唱歌,像引诱水手一样引诱他,然后把他吞吃入腹来缓解焦渴。
海草海草海草海草,管它海浪惊涛~
不要再唱了啊宁昭,要把持住啊宁昭,你要回家你要回家!你是要回家的!
纪礼川还在端详他的状态,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大脑越来越昏沉,眼见着就要继续回到之前被重度影响的状态,宁昭一把扯住纪礼川的衬衫,人鱼的巨力直接把他拉了下来。
纪礼川陡然被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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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刚想问宁昭要做什么,他的嘴就被堵住了。
他瞪大了双眼。
滑腻的舌钻进他的口腔,贪婪地吸食着,吞咽着,带来丝丝麻麻的感觉。
纪礼川才刚清醒过来没多久,又开始变得呆愣起来。
他今天不仅被舔了手腕,甚至连嘴都被舔了。
他的洁癖简直是被人直接丢在地上踩。
这个踩的还不是人,而是一条人鱼。
纪礼川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口腔里那条灵活的小舌。
等宁昭再次吸够了水,稍缓过来后,他的唇舌终于离开纪礼川,更加急迫地说:“别愣着了,赶紧带我去浴室!”
见纪礼川还是一副一脸空白的样子,宁昭恨铁不成钢,纪礼川长这么大,是从来没跟人接过吻吗,怎么现在像是一副被他玷污了的样子。
系统适时开口:【宿主,纪礼川确实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和任何人接过吻。】
它想了想还是继续说:【这本小说里的主角攻们,全都是干净的,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感情经历,宿主可以放心。】
宁昭震惊,这不是18+的小说吗,还以为主角攻们早就已经身经百战了,没想到居然还是处男吗?
岂不是他真的玷污了纪礼川的贞操?!
不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宁昭威胁纪礼川:“你再不带我去浴室,我就要继续亲你了。”
说着他的双手又环上了纪礼川的脖颈,眼见着就要继续刚才的行为。
纪礼川瞬间反应过来,躲过宁昭的袭击,有些恼怒地瞪着他。
宁昭嘴上不停:“还敢瞪我,我看你就是想挨亲了。”
作势又要凑上去。
纪礼川脸上的红晕根本掩盖不住,刚恢复的脖颈和耳尖,现在又被染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纯洁的身体被玷污后的恼怒。
他伸出一只手,抵住宁昭的脑袋:“你不要再闹了。”
宁昭一听,起劲了:“你居然说我在闹,我刚才就跟你说了要赶紧把我带到浴室里去,是你自己不听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所以这一切都得怪你自己。”他总结道。
纪礼川被他自成一套的理论气笑了,刚想说点什么去刺宁昭,后见宁昭皱起的眉头,还有和刚才相比明显温度有些上升的身体,又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他沉默地抱起宁昭,快速朝着浴室走去。
行走间,宁昭还是不安分,鱼尾动来动去,让纪礼川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鱼尾,宁昭没忍住叫了一声。
声音极尽缠绵,尾音都能颤出来一朵浪花。
宁昭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来的。纪礼川也是一抖,不知道自己究竟碰到了宁昭的什么敏.感部位。
他走的更快了。
一到浴室就赶紧把宁昭放进浴缸里,打开浴缸的出水装置,又拿起喷头去浇宁昭的鱼尾。
和温凉的水接触的瞬间,身上所有的灼热和焦渴感便开始消散,鱼尾还在被人服侍着,宁昭舒服得直接爽到了天灵盖。
他没忍住又抓着纪礼川没拿喷头的那只手,用力攥紧,像是高.潮一样喟叹了声:
“好爽。”
5. 第5章
人鱼的声音本就自带蛊惑的效果,加上宁昭现在的这个状态,简直就是双重buff的叠加效果。
纪礼川光是听见宁昭的喟叹,都想要夺门而逃,但是抓着他手的那只蹼掌,却让他只能待在原地。
他只能定定地看着躺在浴缸的里的那条人鱼。
深黑的长发被水浸湿,如海藻一样,酡红爬上他雪白的脸。
人鱼穿着衬衫,衬衫也水浇得湿透了,可以直接看见衬衫里面雪白的皮肉,甚至隐约能看见两抹粉。
他有些走神,手上的喷头歪了方向,没有浇在宁昭的身上了。
宁昭分出些神去看纪礼川,见他有事一副神游的呆愣模样。
#这么会愣,是二愣子吗?#
人鱼的效应加身,宁昭的欲望直接被放大,他想到什么就会不经思考直接去做。于是他一用力,直接把纪礼川拉了下来。
纪礼川本就心思没在自己的身上,这下更是直接跌入水中,他只能条件反射地用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于是左手按在了浴缸上,另一只手按在了墙上,而双膝则分开把宁昭的鱼尾困在中间。
这下两人的脸就已经凑得极近,呼吸几近交缠,一个湿热,一个森冷。
两人的距离极近,似是连对方的心跳都能清晰地听见,不对,宁昭是真的能听见纪礼川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
越跳越快,像是想要直接蹦出他的胸膛。
这种急切的跳动声引起了宁昭的注意,他深蓝的瞳孔颜色似是变得更深了,耳鳍轻微抖动了下,鱼尾也不安分地拍了下,激起水花。
在此状态下,他更像是被人鱼的本能影响到朝野兽的方向转化了。
他凑近纪礼川,直接将头贴在了纪礼川的胸膛上。
纪礼川的衬衫在动作间,领口的扣子早就已经松开了,直接便可接触到他的胸肌,锻炼得当的胸肌结实又饱满,结实又饱满。
宁昭没忍住蹭了蹭,直接享受了一把洗面奶。
弹软又光滑相交,至高无上的享受。
牙尖泛起痒意,宁昭再次蹭了下,后在擦过唇的瞬间径直在上面咬了一口。
“嘶。”
纪礼川被痛得吸了一口气。
他本是想要抓着宁昭的衣服把他推开,但是因为宁昭变成人鱼后长发披散,很容易就会扯到他的头发。
纪礼川本来想要坚定把他推开的心,又开始动摇起来。
这下更是助长了宁昭作乱的心,他似是起了玩闹的心思,他由重重的咬,改为了轻咬。
但尽管很轻,他尖利的牙齿还是在纪礼川胸膛的肌肤上,留下了浅浅的伤口。
不知道是否是第一口咬得太重,在宁昭改为轻咬后,纪礼川反而没觉得疼,反而是觉得有种难耐的痒和麻。
纪礼川顿觉不自在,他按住宁昭的肩膀,艰难地把他往外推。
宁昭感觉到推拒的力道,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他,可能会顺着纪礼川的力道远离,但现在对于他来说,这更像是猎物在拒绝他。
“撕拉——”
纪礼川的衬衫直接被他从领口撕裂了一道口子,他的胸肌被彻底暴露了出来。
宁昭的力道过大,撕开衬衫后还反作用在水上,水直接溅起,落在他的眼睛上。
被水浸湿的双眼,一时之间视物有些不适应,他只觉得看东西有点模糊。
但还是看见,有两抹粉一晃而过。
那是什么?
纪礼川身上除了白和黑,居然还有粉。
宁昭遵循自身的探究欲,他眨这湿漉漉的眼睫,朝着纪礼川的胸膛上探究。
下一刻眼前的视线就直接黑了下来。
是纪礼川蒙上了他的眼。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耳边传来纪礼川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没有了视觉的刺激,嗅觉和听觉更加敏感。
宁昭循着纪礼川更加剧烈的心跳声,将头靠上去。
有淡淡的罗勒叶混着柑橘的气味,是纪礼川身上的味道,闻着很舒服,还有种安心感。
闻着他好闻的味道,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宁昭就这样被纪礼川蒙着眼,躺在他的怀里,渐渐安分下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昭终于恢复自己的意识,也想起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尴尬,反而是非常理所应当地继续躺在纪礼川的怀抱里,享受纪礼川的洗面奶服务。
“你清醒了还不从我身上起来。”有些喑哑的声音传来。
被纪礼川发现了。
宁昭仍旧不动,装作自己是一条叫不醒的鱼。
“你赶快从我身上起来。”耳边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急了急了。
宁昭想到了某个表情包,再配上纪礼川的那张脸,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的脸颊就被捏住了,嘴唇被迫嘟起来,但是他眼前的手还是没有离开,仍然遮挡着他的视线。
“泥晃开沃。”你放开我。
纪礼川油盐不进一样:“你先放开我。”
宁昭不解:“沃怎么晃开你?”
纪礼川忍无可忍:“把你的爪子从我的胸口上挪开。”
???
!!!
宁昭这才过来手上弹软又结实东西,原来是纪礼川的胸肌!
哇!
宁昭没忍住捏了一下,下一秒便听见耳边传来纪礼川的闷哼。
有点好听。
宁昭又捏了一下,他如愿以偿地又听见了好听的声音。
下一刻,遮在他眼前的手移开了,陡然接触光亮,宁昭没忍住闭了闭眼,等他反应过来后,他的手已经被纪礼川制住了。
不过嘛...宁昭已经没有时间去计较了,因为没有遮挡后,他的视线便能直接看见纪礼川光滑又冷白的胸膛。
上面布满了牙印,并且在止住血后,这些牙印与其说是被人咬的,更像是一片被人嗦出来的草莓印。
在宁昭的印象中,他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还看见了两抹粉藏在这片牙印的下面。
眼见着宁昭的视线就把要往下飘,纪礼川反应迅速地松开他的手,并快速地退开远离宁昭。
失去支撑的宁昭陡然落入水中,他下意识憋住气,防止自己呛水。
等他重新从水中起来,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人鱼,根本就不用怕呛水,他有些不爽地朝纪礼川瞪过去,刚想抱怨两句,便看见纪礼川现在的样子——
精心打理过的发型乱糟糟地垂在鬓边,丹凤眼里蕴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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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泛红,连带着他的眼尾都红透了。
一副被他欺负过的模样。
宁昭突然觉得自己良心有点痛,但也仅仅只痛了两秒就开始欣赏起面前的光景。
本就是为了躲开宁昭的视线,现在却反而让宁昭大饱眼福。
纪礼川沉默两秒,后直接将西装拉上,被浸湿后,就算是直接系上纽扣也还是不怎么得体,但至少比刚才要好。
眼见着福利胸肌被纪礼川藏起来,宁昭不满道:“你干什么啊!”
纪礼川冷笑,他系上扣子关宁昭什么事,这是他自己的身体,宁昭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管好你的眼睛。”他冷冷地说。
宁昭没回话,他在脑海中问系统:【系统,你刚才截图没有?】
系统很疑惑:【宿主,截什么图?】
宁昭激动道:【就是刚才纪礼川的湿身超绝cg图啊!!!】
系统:【没...没有截图,不过如果宿主需要的话,我下次会记住截图的。】
宁昭思考两秒,对它说:【你现在就做好截图的准备。】
系统:【???】
宁昭也不解释:【3】
【2】
【1】
1落下的瞬间,宁昭猛地上前,他伸出蹼掌朝纪礼川的胸口探去。
眼见着就要碰到目标,但由于宁昭还不熟悉多出来的尾巴,他的身体直接失去了平衡,倒在了浴缸里。
纪礼川也意识到宁昭想做什么,他直接从浴缸里起身,彻底远离了宁昭。
宁昭:“!!!”
好可惜!!!
系统出声道:【宿主我截好图了。】
下一秒,一张图直接出现在了宁昭的脑海里。
赫然是他出手失败,倒在浴缸里的模样。
系统问:【宿主,系统截的好吗?】
宁昭:“......”
宁昭:【好极了。】
纪礼川冷哼了声:“你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宁昭反驳:“我都这样了,你不能让让我。”
纪礼川:“......”
他看着宁昭,像是难以置信竟然有这样不知羞耻的人。
宁昭嗤道:“你不给我看就算了,我也没有很想看,笑死,你的胸肌也挺一般的,你不会以为我很喜欢吧,我也没有很想看,你真的很装。”
纪礼川脖颈上的青筋若隐若现,眉心跳了两下。
他转身就走。
宁昭立马叫住他:“哥,别走!我不装了,我就是很想看!”
这也没好到哪去啊!
纪礼川脚上动作更快了,头也不回的一副决绝的模样。
他转身就走,像是......
不对!现在这是想这些的时候!
眼见着就要走出浴室,宁昭只得道:“错了。”
纪礼川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问:“谁错了。”
宁昭看着他,可怜兮兮道:“我错了。”
纪礼川欣赏了两秒他的认错模样,才终于走回来,张开口刚要说什么,便又被重新拉入浴缸。
耳边是凑过来的湿冷气息,宁昭在他耳边理直气壮地宣布——
“我才没错,我就是想看,我诚实我有什么错!”
6. 第6章
重新跌入浴缸的纪礼川,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宁昭,听着他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不知羞耻的话,整个人都要气笑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就不该因为一时的心软回来,他管宁昭去死。
管他宁昭是人鱼还是别的什么生物,反正他真不像是个人。
“还敢瞪我。”
宁昭又开始输出了。
纪礼川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红舌在白牙间若隐若现,他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条红舌在他嘴里穿行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的纪礼川,他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差,脸色都阴了下去。
现在作为人鱼的宁昭,对猎物的变化能够观察得很清楚,察觉到纪礼川是真的生气了,现在被人鱼欲望占据的脑子属实是不太清醒。
他想,纪礼川生气是因为,被他看见了他的豪华洗面奶,并且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继续看。
嗯。
纪礼川一定是因为这个生气。
所以......
只要他这么做的话,纪礼川就一定不会再生气了,还会大方地让他继续看。
脑子里一旦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宁昭继续是下意识地做出行动。
他松开一只按着纪礼川的右手,仅用左手继续按着纪礼川,单由右手去靠近自己的衣领。
纪礼川期间一直都脸色极阴沉地看着他。
直到听见又一声“撕拉”。
纪礼川撩起眼皮看过去——
宁昭本想用手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但由于蹼爪过于尖利,并且他只用了一只手,结果直接把他自己的领口也扯破了。
大片的肌肤和纪礼川一样地露出来。
虽然过程变了,但是最终的结果没有变。
宁昭挺了挺自己的胸口,又把胸口凑到纪礼川的面前,让纪礼川看:“你生气是不是因为,只有我看见了你的,而你看不见我的,现在你看见了吧,你现在不生气了吧。”
纪礼川瞳孔瞪大。
#这么会瞪,那一定很会玩干瞪眼!#
他简直不敢相信宁昭在干什么,仅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把头偏开,不再看宁昭。
“你在做什么!”他咬牙切齿。
宁昭现在如同草履虫的脑子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可以,不,他还是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逻辑:“你看啊,你怎么不看。”
“你不是因为我没有给你看所以生气了吗?”
纪礼川扣着浴缸边缘的手指,扣得更紧了,“我哪里是因为这个生气!”
宁昭疑惑:“难道不是吗?”
纪礼川耳朵全红了:“你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
宁昭看着纪礼川现在的样子,极力用自己的脑子分析,只得出一个结果——
纪礼川还在生气。
于是他直接把纪礼川偏过去的脑袋掰回来,手动让纪礼川的视线看过来。
纪礼川被他孟浪的行为镇住了,一时不察,竟然看见了雪地上长着两颗红果。
看见了这个秘密后,纪礼川下意识闭上了眼。
后又恼怒地开口:“你放开我!”
宁昭不解:“我都给你看了,你居然还在生气?”
纪礼川整个人都要红温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想看!”
宁昭又仔细地观察了自己面前这个紧闭着双眼的男人,思索片刻,总算是放开了纪礼川。
身体上的束缚终于撤开,纪礼川刚要松一口气,正想睁开眼,结果那道束缚却又重新出现在他的后脑勺。
宁昭直接把他按在了他敞开的胸膛上,让他的脸和肌肤直接接触到一起。
脸挨着滑腻柔软的雪地,嘴上还半蹭着雪地上的一颗红果。
耳边是宁昭的叹息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贪心。”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纪礼川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宁昭的声音还在不断地传入耳,他听见他十分疑惑地问:“你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毁灭吧。
纪礼川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他觉得自己脑子真的已经坏了,胡言乱语道:“烧死我吧。”
宁昭一听,急了。
纪礼川可不能烧死,他还要留着他刷屈辱值。
于是他又把纪礼川的脑袋捞起来,唇抵着唇给纪礼川人工呼吸。
纪礼川猛地睁眼,宁昭的眼睫近在咫尺,他从来没有觉得有男人的眼睫居然会这么长,连居然会这么白,每一寸的皮肤都很干净,连皮肤也都是温凉的。
须臾,宁昭终于放开纪礼川,对温度的感知异常敏锐的他发现,纪礼川的温度又上升了。
他奇怪道:“怎么你越来越烧了?”
纪礼川看了他两眼,后又偏过,“我怎么知道?”
宁昭有点着急:“那现在该怎么办?”
纪礼川不看他:“只要远离你,自然就好了。”
宁昭想了想,说:“那你赶快理我远一点啊。”
于是十分大方地放开纪礼川,就像是刚才一直抱着纪礼川不放的人不是他一样,现在说放就放。
宁昭不仅放开了纪礼川,现在人也往浴缸里缩了缩,离纪礼川远了一些,像是避之如蛇蝎。
纪礼川:“......”
宁昭见他没动,疑惑道:“你怎么还不走?”
又像是刚开始赶纪礼川走一样。
纪礼川:“......”
牙尖又泛起难耐的痒意,想要磨一磨才能消解这种憋闷的感觉。
纪礼川没有说话,沉默地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动作飞速向下滴流,像是珍珠一样。
浸湿了的衣服有些沉重,衬衫也更是贴在胸口,但相对好一点就是,被宁昭撕开的衬衫现在沾水后直接贴服在胸口,没有像刚才那样敞开。
但纪礼川还是用西装遮了下。
他刚遮完,就听见了一声叹息。
他抬眼看过去,发现宁昭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的胸口看,见他遮住后,发出了极其可惜的叹气声。
纪礼川:“......”
他又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在颤动。
纪礼川觉得他不能再和宁昭耗下去了,他直接问:“你到底还有多久才能恢复原状?”
宁昭可惜地收回目光,老实说:“不知道。”
纪礼川又问:“那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宁昭正这边清澈的大眼望着他:“不知道。”
纪礼川无语,“那你知道什么?”
宁昭用草履虫般的脑子想了想,极其诚实地回答:“想看......”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纪礼川直接打断他:“好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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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说了。”
评估完宁昭现在和刚拖过的地一样光滑的脑子,纪礼川深呼吸了几次,平息好自己的心情,吩咐宁昭:“你现在待在这里不要动。”
宁昭下意识:“你要去给我买橘子?”
纪礼川:“......”
宁昭嘶了一声,说:“我现在确实还挺想吃的。”
纪礼川按了按额角,用尽了平生最后的修养,才没有当场失控。
吩咐完了宁昭,纪礼川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干脆利落地换下湿透了的衣服,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便服,这才进入浴室洗澡。
一进去,就看见自己胸膛上到处都是红痕,全是宁昭留下的痕迹。
等他开始清理自己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连尖上都有痕迹。
纪礼川从进了宁昭房间后,一直到现在,还是没忍住,把左手上早已啃噬得极短的指甲,又放入口中啃咬。
不过这次他没有咬指甲,而是狠狠地咬了下指腹,直到指腹见血他才停下。
指腹上留着新鲜的血液,而与此同时,他手腕上被宁昭划破的伤口也在往外渗着鲜血。
回忆中,宁昭痴迷地舔舐着他手腕上的血液,如痴如醉。
真有那么好喝吗?
纪礼川疑惑,而他一向又是一个遇到问题就要解决的人。
于是他把手腕慢慢地靠近唇边,缓缓伸出舌,轻舔了一下。
血腥味一入口,纪礼川就彻底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极快地用水冲走手腕上的血液,又刷了好几遍牙。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样子极不得体。
-
等终于收拾好自己后,纪礼川才重新回到宁昭的卧室。
刚一进去,就闻到了橘子的味道。
宁昭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现在正惬意地坐在电竞椅上吃着橘子。
见纪礼川进来,宁昭还解释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吃橘子,你要吃吗?”
好像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纪礼川的错觉。
纪礼川自嘲地笑了一声,转身就想走。
橘子味陡然追上他,温热的触觉挨上他的手腕。
是他刚才舔舐过的位置。
纪礼川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宁昭的笑容,那双眸子很亮。
他被晃了一下,然后嘴里就被塞入了一瓣橘子。
下意识咬了一口,柑橘的甘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汁水也在舌间流出,纪礼川顺势将汁水吞下去。
“突然想起来,”宁昭凑近他,身上还带着橘子味,盯着他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我记得——”
“哥身上的味道也是橘子味。”
纪礼川的瞳孔颤了颤。
没等他反应,宁昭朝他扬了扬手上拿着的领带,是刚才被他随手丢在床上的那条。
宁昭用领带圈住他的手腕,随意地系在他的手腕上。
衣物摩挲的声音,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的温度,以及不经意的触碰。
纪礼川没动。
又觉胸前传来温热感,是宁昭将他衬衫刚才脱落的那颗纽扣放进贴近心脏位置的口袋里。
宁昭放完,还轻轻拍了拍,好似与他心跳的鼓点重合。
“哥。”宁昭叫他,还朝他笑:“晚安。”
“——做个好梦。”
7. 第7章
送走纪礼川之后,宁昭累倒在床上,系统也在这时候适时出声:
【宿主,你不害怕纪礼川把你变成人鱼的事情说出去吗?】
听见系统的问题,宁昭笑了声才回答:【纪礼川的性格明显是不会多管闲事的,而且就算他真的说出去,别人也根本不会相信。】
更别说他这只是一个随机debuff的效果,等debuff效果过了,就更没有查证的效果了。
纪礼川对于今天晚上给他的震撼,到现在到现在可能都还没缓过来吧。
估计今晚纪礼川又要睡不着了。
他说不定会躲在被窝里悄悄流泪,时不时还会啃咬手指来缓解压力。但是等他想要啃手指的时候,就会想起来自己的手其实被宁昭舔舐过。
然后会恼羞成怒地放下手,可能又会去平复自己的心跳,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胸膛满是宁昭留下的痕迹。
光是想到又这样的可能,宁昭都感觉自己爽了。
他的恶劣因子作乱的时候,就会让他的性格变得很恶劣,也会很想...欺负人。
没错,其实宁昭清晰地记得变成人鱼后的每一个细节。
包括纪礼川的胸肌舒适度,甚至还有纪礼川嘴唇的软度。
不得不说,不愧是小说里的主角攻之一,是真的得天独厚。
说不记得了,就是在逗纪礼川,但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好逗。
逗得很爽,下次继续。
果不其然,宁昭又收到了系统播报的羞辱值变动提醒。
【纪礼川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17/100】
宁昭笑了两声。
等等,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问系统:【随机debuf的效果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系统被问到后,有些心虚地回答:【由于debuff是随机生成的,所以系统也不清楚时效。】
宁昭:???
他又问:【那我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变成人鱼?如果会的话,我就根本不用去做任务了,直接就会被抓紧研究所,然后你我手拉手一起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系统赶紧回答:【宿主,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随机debuff是解锁了主角攻们的秘密之后,才会出现的,根据解锁不同人物的信息,会出现不同的效果。】
【但是产生的随机debuff,只会在宿主单独和解锁对象相处时出现。】
宁昭懂了:【所以你是说,我只会在纪礼川面前变成人鱼,因为这是解锁他的秘密产生的debuff。】
系统夸赞道:【没错!宿主真的太聪明啦!】
宁昭又想起来一件事:【那我还解锁过攻2孟律言的秘密,产生的随机debuff也只会在我和他独处的时候出现,但是现在能先查到是什么debuff吗?】
系统为难道:【只能在随机debuff产生的前几分钟查到。】
宁昭啧了一声。
系统:【嘤】
电子音的嘤听起来有点诡异,想再听一次试试。
宁昭想了想又啧了一声。
系统:【嘤嘤】
宁昭继续啧。
系统:【嘤嘤嘤】
宁昭没忍住笑了出来。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毕竟他就算有debuff加身,受苦的只会是别人。
他开始回忆这本书的剧情。
这是个由一本18+耽美小说构建出的世界,背景是在阶级观念分明的贵族学院。
书名叫做《被灌.满.的特招生》,光是听名字,花市限制级别感就已经扑面而来。
小说的内容更是典中典,为了meat而meat。每一个剧情都能让宁昭吐槽个遍。
主角受许知恩身世凄惨,赌博的爸,住院的妈,叛逆的弟弟和破碎的他。
具体有多破碎,就是可怜的许知恩成绩极其优异,收到了贵族学院的入学邀请,不仅学费全免,每年还有20万的奖学金。
如此令人心动的条件,许知恩自然是接受了,但是他没有想到这是他噩梦的开始。
在阶级观念分明的贵族学院里,作为不受待见的特招生,下场会有多惨可想而知。
废话,你书名都写出来了,被灌满嘛。
贵族学院的等级制度从高到低分别是S、A、B、C、D、E。
S级仅有4位,是极其老套的F4。
而宁昭在里面的身份就是专门和主角攻受作对的恶毒男配。
他虽然是私生子,在刚入学的时候还因为自己私生子的身份被歧视过,等到后面宁父分权给他并且正式被宁家承认之后,就成功晋升为F4之一。
从此之后,他的行事准则便是顺眼的一巴掌,不顺眼的两巴掌,讨厌的人更是降龙十八掌,因为他平等地憎恨着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
纯恨战士是也。
作为故事里的恶毒男配,当然就等着之后被主角攻受一起惩治,失去了所有特权。
于是失去特权的“宁昭”,就成为了他曾经最看不起的等级E。以前被他欺负过的所有人,现在都能够反过来“回报”他。
宁昭当时接收完所有剧情之后,只觉得这个“宁昭”的设定,简直比主角受还主角受,且更适合出现在花市里。
曾经高高在上欺负所有人的恶毒小少爷,现在沦为贵族学院所有人都能欺负的存在。
过去他有多嚣张,现在他就会有多惨。
按照可能发展的剧情,取书名大概叫《被日日夜夜○○的小少爷》《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现在跪下给我们○○○》《那个被○○的贵族学院少爷》《沦为○○○的小少爷》。
但谁知作者写这个人物,仅仅是为了引出攻1纪礼川。
除了“宁昭”,其他三位F4都是主角攻。而“宁昭”这个恶毒男配,在作者铺垫了一长串内容后,以为要整什么高潮的剧情,结果只是为了引出他的养子哥哥纪礼川。
再次总结,为了meat而meat。
总剧情如下。
主角受许知恩入校后,先是被团体霸凌到高三。被霸凌的背景被一笔带过,仅仅是一句话,就涵盖了他饱受欺负的两年。
主角受先是被攻3关起来玩弄,后又被攻2救出,接着攻2也把主角受关起来玩弄,之后还被攻4救出,结果攻4也开始玩弄主角受。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主角受马上又被“宁昭”抢过来,关起来捉弄,但被攻1纪礼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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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救出主角受后又双叒叕把他关起来了!!!
当时看到这里的宁昭:“......”
主角受是魅魔吗?
还是他有什么特殊体质,让主角攻们看见就想囚禁,看见就想关起来日。
哦。
许知恩肯定是OMEGA。他能散发出让主角攻们着迷的气味,他们一闻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于是他们发狠忘情没命地把许知恩囚禁起来,大关特关,大囚特囚,大do特do。
主角受就这样在他们身边连轴转,这个关完那个关,这还叫什么许知恩,不如直接叫嘉峪关吧。
在许知恩被不同人囚禁的时间里,其他见不到许知恩的主角攻们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忍受没有许知恩的日子,于是达成了共享许知恩的共识。
最后的最后,许知恩作为四人的共享物品,每天都被灌得满满的。
全书完。
#破碎的许知恩:为我花生!谁为我花生!!!#
看完剧情后稀碎的宁昭:“......”
变得稀碎,就是在花市文里找剧情的代价。
更稀碎的是,穿成“宁昭”的宁昭。
现在剧情刚刚开始,许知恩被团体霸凌的两年刚刚结束,一刻也来不及为许知恩高兴,即将到达战场的是主角攻1234。
而宁昭明天也刚要入学,在等级分明的贵族学院里,作为仅次于特招生的私生子,明天还不知道会被怎样“招待”。
精彩。
所以明天该怎么办?
宁昭一疑之下翻了个身,掏出手机继续翻看攻2孟律言主页的免费福利,愉快地把问题抛给明天的宁昭。
#在焦虑or做计划之间,选择了or。#
-
第二天,宁昭下楼的时候,纪礼川早就已经没了身影,多半是在躲他,毕竟昨天发生的事情,对于纪礼川来说多半像是彗星撞地球。
所以宁昭根本不害怕纪礼川会把他变成人鱼的事情说出去,先不说他怎么样,纪礼川自己就会乱想一堆乱七八糟的来折磨他自己。
纪礼川自己就会躲着宁昭。
更别说,纪礼川其实...还挺好欺负的。
宁昭不由得想起一句话——
想欺负哥哥,当然是哥哥的错;哥哥好欺负,那更是哥哥的错。
也不知道纪礼川在书里,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去囚禁许知恩。
难道在囚禁许知恩的同时,一边泪流满面吗?
或者掐腰红眼按墙三件套合一,甚至还含泪对许知恩说:“我要囚禁你!”
?
这是凶狠的囚禁吗?
这难道不是在撒娇吗!
不能再继续想了,越想越觉得纪礼川好欺负,让他又开始心痒难耐。
他下楼随便对付了两口,就直接去了学校。
入学的手续早就被雷厉风行地办好了,教材也早早地就被送了过来。学校采取的是类似大学的流动式课堂,宁昭只用带着当天需要上课的书,去到对应的教室即可。
时间不早了,宁昭到教室门口后就也没犹豫,直接推门进去,但他刚推开——
一桶水就直接淋了下来。
8. 第8章
陡然浇下来的水,让宁昭懵了一瞬,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便抬眼看过去。
如大学教室一样的阶梯教室坐满了学生,所有人都盯着宁昭。
看见宁昭中招了,他们哄堂大笑,还有人吹口哨起哄,似是很得意。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了什么特别场所。
宁昭的脸色一下就阴了下来。
虽然预料到可能会有什么“欢迎仪式”,但是真的像电视剧里一样在门上放一桶水来恶作剧,这是宁昭没有想到的。
毕竟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进来,这些人未免有点太有恃无恐了。
只能说不愧是小说世界。
但小说又来自于现实。
宁昭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太不了解小说了。
原著里也没有具体写过主角受和“宁昭”被欺负的过程,所以宁昭不怎么了解他们霸凌的方式。
以至于现在全身都被淋湿了。
他一共就穿了两件衣服,里面穿的是一件短袖衬衫,如果脱掉外套的话,就能透过被浸湿的衬衫看见里面的皮肉。
这有点不太雅观——
个屁。
雅观那是别人需要的,不是宁昭需要的。
如果是现实世界,宁昭可能还会顾虑一点形象,但这是小说世界。
更别说他还只是个恶毒男配,他做完任务就直接回家了哪里还管别人怎么看他。
于是宁昭当即就把校服外套脱了下来。
白色的衬衫浸透水后,黏在细腻的白上,两种白混合在一起,竟不知究竟是谁更白一些,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极了。
好在有外套保护,衬衫只打湿了一部分,目前对宁昭来说还能忍受。
麻烦的是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
他的额发被打湿了,湿漉漉的。
有些让人心烦。
宁昭啧了一声。
他用右手把头发往后捋,因为有水的作用,使得他十分顺畅地一步到位。
露出的是光洁白皙的额头,和他的眉眼。
“嘶——”
嬉笑声渐渐平静下来,反倒是听见周围响起倒吸气的声音,宁昭瞬间不爽地睨过去。
倒吸气的嘶嘶声更多了。
宁昭更不爽了。
果然是小说世界,连蛇都能出来上学了。
眼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那手上还拿着一张卫生纸。
宁昭回看过去,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现在正有些害羞地把卫生纸递给他,好心地想让他擦一擦自己身上的水。
宁昭沉默几秒,顺势接过来,把纸巾分成两份,像是想要分成两次擦。
男生朝他笑了一下,觉得给宁昭的纸不够用,就又抽出几张纸巾想要递给宁昭。
但宁昭却直接把纸巾揉成团,而后随手拿起其中一个,重重地朝男生扔过去,直直地砸到他脸上。
宁昭可没忘,这个男生刚刚离他很近,笑得无比猖狂,跟杠铃一样,想不记住都难。
现在想起来要当一回羞涩内敛的好学生了,还要做老好人了?
鬼信。
男生脸上的笑容以肉见可见的速度消失,恼怒得直接红温了。
眼见着就要从座位上站起来,宁昭便冲他笑了一下。
湿润的眉眼,如同化开的上好水墨。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来,隐没在衣领处,似又若隐若现地从衣领口朝着略微透明的衬衫淌下。
男生怔住了。
宁昭便就这样笑着,把剩下的那个纸团,像打狗一样又砸到男生的脸上。
纸团砸到脸后,又向下掉落,正好被男生下意识接住。
“啪啪——”
宁昭拍了两下手掌,夸道:“接得好。”
男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发怒。
手顺势撑到男生的书桌上,宁昭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真是——”
“一条好狗。”
说完宁昭转身就走,根本不再搭理他,像只是突然兴致来潮,逗弄了路边的一条狗。行动间,宁昭发梢的水珠悄无声息地落下来。
男生条件反射去接,那水珠便重重地砸在了他的掌心。
!!!
这不是就更像宁昭刚才所说的“好狗”了吗!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男生的脸更红了,说不出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但宁昭早就已经离开了,他只能瞪着宁昭的背影兀自气恼。
没有管狗怎么想,宁昭径直走到了教室第一排中央的位置,右手食指和中指弯曲,轻轻敲了下桌面。
座位的主人礼貌地询问:“同学,有什么事吗?”
宁昭看似随意地答道:“给我让个座位。”
话音刚落,周围便开始骚动,刚安静下来没多久的教室瞬间躁动起来,说话声开始弥漫整间教室。
宁昭隐约能从中听见“他怎么敢的”和“胆子真大”之类的话。
但他没有去管,只是专注地盯着眼前的人,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他让出位置。
眼前的人有双桃花眼,还有颗极小的泪痣缀在上翘的眼尾,看人的时候显得深情款款。
典型的看狗都深情。
唇在不笑的时候也微微弯着,白净好看的脸像极了童话里的王子,但是因为这双眼和唇,让他看起来更像是童话里专蛊惑人的狐狸。
这张脸看起来就不像是个路人甲。
很显然,宁昭并不是真的随意找了个人让他座位,他找的人正是书中的重要角色——
攻3温佑锦。
同时也是这场下马威的罪魁祸首。
刚进教室的时候,系统就帮他从众多人中指认出了温佑锦,同时宁昭就顺便解锁了温佑锦的个人信息。
【攻3温佑锦,他是极具亲和力的校园偶像。】
【尽管他拥有顶级特权,但却待人温和,没有阶级观念,拥有极好的人缘,是人群的中心。】
【但实际上,他自卑又善妒。】
【他时时刻刻都会阴暗扭曲成酸鸡,还会在背地里写小日记诅咒。】
宁昭了解清楚攻3情况后,便知道这场下马威便是攻3主导的。
原因很简单。
因为宁昭是被宁家找回来的私生子,并且他就算只是个私生子,认祖归宗后还是能得到和妻生子同等的待遇。
甚至是,宁昭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然拥有了一切。
了解了温佑锦性格的宁昭,自然就知道像他这样的酸鸡一定是嫉妒得阴暗爬行了。
就像现在,知道今天宁昭会来上课,他直接坐在第一排,连带着整个阶梯教室都坐满了,不是本堂课的人都来了。
宁昭刚来的时候就粗略地扫了一眼,根本没有空位留给他坐。
罪魁祸首本人还装得一副纯良样,似乎不关他的事。
在宁昭的注视下,温佑锦随意一摆手,坐在前三排的人瞬间起身,所有人整齐有序地离开了座位,后又迅速退到了教室后排站立。
仅是短短几秒的时间,整个前三排,除开温佑锦还坐着,其余位置全都空了出来。
修长白皙的手撑在脸侧,温佑锦对上宁昭的视线,微挑了眉,示意他随便选。
他这么大方,反倒衬得宁昭在无理取闹了。
有趣。
宁昭没有去选座位,而是直接走到温佑锦的座位左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就想坐你的位置。”
温佑锦还什么话都没说,但教室里时刻在观望的人听见后直接炸开了锅,温佑锦的附庸们直接开口维护了。
“那么多位置让给你坐,你都还要抢位置,你多大脸啊!”
“温哥都给你面子让你随便挑了,还要蹬鼻子上脸。”
“新来的就是不懂规矩。”
还有些人不语,只是一味地录像,就等着之后发论坛,让论坛判官们审判。
宁昭充耳不闻,只是问:“你到底让不让我?”
温佑锦的手指轻扣着桌面,似是在思考,又似是在饶有兴致地审视宁昭。
在他没开口的间隙,他的附庸们就又开始躁动起来,宁昭能听见“不识好歹”等字眼频出。
甚至有人走上前来,想给宁昭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好歹。
其实温佑锦的把戏是有人心知肚明。
毕竟大家或多或少家里都有点权势,没点脑子是不可能的。但是既然他愿意表现得比其他的S级和善,让他们巴结,就更顺了他们的意。
而温佑锦心里也很清楚。
温佑锦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都没说过,仅是以旁观者的态度来看戏,连宁昭跟他说话,虽然有点反应,但也是一句话都没说。
看着他的眼里也全是戏谑,想看他的好戏。
包括现在也是。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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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宁昭这个新玩具,究竟是怎样挣扎的,怎么在他面前演出的。
宁昭看着他,最后说了一句话:“这是你自己选的。”
说完还叹了口气。
温佑锦毫无反应,就这样支着下巴侧头看他,心想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他心里甚至有些不屑。
但下一秒,宁昭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湿热的温度,清浅的呼吸。
瞬间通过相贴的地方,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温佑锦身体刹那间僵了,他铁青着脸:“你在干什么?”
此前的从容不迫和旁观看戏的态度化为乌有,他被拉了下来,成为了“戏”的一部分。
宁昭觉得奇怪,怎么他们都会问他这个问题,他做的是明明就是单纯地坐在他们腿上啊。
竟然还要问他在干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纪礼川是这样,而温佑锦也是这样。
温佑锦一动都不敢动,他从来都没有和别人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平素他虽然看起来亲和,但都知道这是他待人的面具,所以根本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冒犯他。
嘈杂的教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过来,吃惊于宁昭的大胆。
连走到一半的想给他教训的人,都停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但是宁昭却非常坦荡地说:“我问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让开的。”
所以这就是你直接坐上来的理由吗?!!!
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本来就有在录视频的人,他们没有预料到宁昭会整这一出,连带着也把这一幕直接录了进去。
温佑锦从来没有在人前出过这种丑,更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被人坐过腿,还被人理直气壮地说,是你不让,他才坐上来的。
醒目的红爬上了温佑锦的耳后,直直从耳后一直灼烧到了眼尾,连带着那颗小痣都被周围的皮肤染红了。
他自己不碰都能感受到,皮肤传来的灼烫感。
稍瞪圆的桃花眼,不复刚才的轻佻和游刃有余,反倒是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宁昭静静地欣赏着温佑锦的变化。
他觉得,现在的温佑锦不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了,而是一只偷油吃被逮到尾巴的老鼠。
嗯对,老鼠。
很符合温佑锦背地里阴暗爬行的人设了。
【温佑锦羞辱值+10,当前羞辱值收集进度10/1000。】
只是坐了一下,就收获了10点羞辱值。
他还没怎么行动,就已然对温佑锦的影响这么大吗?
真好欺负。
会不会比纪礼川还好欺负呢?
宁昭对这个问题,真的非常非常好奇。
特别是他一想到装得十分正经的温佑锦,不仅背地里是个酸鸡,还要偷偷写小作文诅咒别人,都觉得他整个人都可爱了起来。
此时此刻,酸鸡的双眼都还有些吃惊地瞪大,看起来甚至有点呆。
随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对宁昭说,“你赶紧从我身上下来,你这样像什么样。”
其他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上前想要将宁昭拉拽起来。
但他们还没碰到宁昭,宁昭就直接用双手抱住了温佑锦的脖颈。
没有衣物遮挡的手臂,就这么直接肉贴肉地和他的脖颈接触,直击他的感官。
温佑锦的身体更僵了,整个人瞬间坐着立正了,坐姿标准得是个人都得夸一句。
被水润湿的衣物,也通过接触,使得其上未干的水迹浸到温佑锦的衣服上,让他们相贴的位置都变得湿漉漉的。
温佑锦克制不住地吞咽了下,连他的脖颈都红通通的,那片红似是能从皮肤一直灼烧到内里,以至于喉咙里都是滚烫的。
他极缓地眨了下眼,后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把宁昭直接从身上推下去。
才刚挨到宁昭,就听他闷哼了声:“痛。”
仅仅只是一声抱怨,温佑锦就不敢继续了,但他嘴上却还是说:“你别碰瓷,我根本就没怎么用力。”
宁昭埋头不语。
轻呼出一口气,温佑锦稍平复了下呼吸,尽量冷静下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
他刚开口,宁昭就直接凑到他耳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知道你其实很嫉妒我。”
9. 第9章
!!!
温佑锦怔愣地看向宁昭,眼睛一眨不眨,过了好几秒才说:“你在说什么?”
“我会嫉妒你?”他似是嗤笑了声。
宁昭静静地看他表演。
人在心虚的时候,小动作会尤其多。
他看见温佑锦的视线游弋,轻挨在他身上的手也不自主地抓着他的衣服。
——完全就是一副心虚的模样。
宁昭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悠悠地开口:“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两人的视线相交,似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传递过来,烫得温佑锦眼底一热。
在宁昭的视线下,他极缓地吞咽了下,才陡然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干涩不已。
衬衫被抓得更紧了,宁昭能充分地感受到温佑锦的紧张,不过他没有去管,而是盯着温佑锦的眼睛慢慢道:“2025年9月3日,晴,宁家的私生子被找回来了,怎么不干脆直接死在外面。”
温佑锦瞳孔巨震,他整个人僵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明明是一双轻佻的桃花眼,现在却被瞪得圆溜溜的,有种清澈的愚蠢。
看起来...非常好欺负。
没有体谅现在极为震惊的温佑锦,宁昭继续道:“凭什么他能够这么轻易得到一切,甚至什么都不用付出?”
“他不过是个低劣的私生子。”
在宁昭开口期间,温佑锦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几乎是整个人都有些懵地看着他。
完全想不到,为什么自己的日记会被宁昭知晓。
两人的距离极近,有种诡异的亲密感。宁昭朝他笑:“我真没想到,你在背地里这么嫉妒我。”
温佑锦的大脑宕机了,他完全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看见宁昭的嘴唇一碰一合地说着他的秘密,把他内心深处的不堪全都分毫不差地拖拽出来。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感到如此羞耻。
【温佑锦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13/100】
“你还怪当天的太阳太晒,恨不得把太阳拽下来踩得稀巴烂。”
“太阳又哪里惹你了,你连它都要怪?”宁昭没忍住又笑了一声,调侃道:“哦对,因为你是喜欢在背地里阴暗爬行的老鼠人,所以最见不得太阳了。”
老鼠人?
听见这种形容,温佑锦宕机的大脑终于重新启动,他恨恨地盯着宁昭,嘴唇一张就想反驳。
“对了,还有酸其他人的话,没想到你看着人模狗样的,人后不仅是个老鼠人还是个酸鸡,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宁昭漫不经心地说。
温佑锦的眼神更凶了。
见他不说话,宁昭就继续像报菜名一样开口:“2025年8月16日,暴雨......”
听见这个熟悉的开头,温佑锦顾不了教室里还有这么多人在场,他慌不择路,直接用双手捂住了宁昭的嘴。
这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但等到他行动完后才感觉到,从掌心传来的柔软感,以及温热的触感。
甚至...宁昭的嘴唇还处在微张开的状态,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直入其中,感受在其内穿行和被包裹的感觉。
温佑锦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所有人都看见宁昭坐在他身上,后又是搂着他凑到他耳边悄声说话,这么旁若无人的像是调情一样。
现在他甚至是直接上手了。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15/100】
整个教室都陷入了十分诡异的沉默,甚至觉得自己是他们play的一环。
温佑锦触电似的把手快速移开,他一时间非常羞恼,几次想要开口,但最终都还是什么都没说。
反倒是宁昭突然悠悠地说:“你终于舍得把手从我身上拿下去了。”
???
温佑锦疑惑。
见他不明所以的样子,宁昭直接用眼神示意他看自己的衬衫。
于是温佑锦顺着他的眼神看了下去——
被水浸得微透的衬衫,本是乖顺地和内里的皮肉贴合在一起,但现在却被抓得极皱。
被皱褶遮掩的皮肉由白转红,仔细看的话,甚至能看见上面带着几缕深色的痕迹。
像是被抓出来的。
刚刚自己做的所有事,突然全部涌入脑中,温佑锦记起来了,这些...全是自己的杰作。
温佑锦整个人都傻了。
偏偏宁昭还在他耳边戏谑:“我的身体有那么好摸吗?”
“都不舍得松手。”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温佑锦想要反驳,但慌乱之间,手指上竟然出现了刚才被他忽略的触感。
滑软紧实,细腻柔嫩。
不是!
你都是隔着衣服上手的,到底是怎么感觉出来的啊!!!
思维转来转去,想说的话几次更改,最后又恨却又只能小声地问他:“你想要什么?”
宁昭想了想说:“下节课是体育课,你去体育器材室等我。”
温佑锦下意识问:“你想干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答不答应?”宁昭扫了眼他攥紧的手。
这人给他不答应的权利了吗?
他明明可以直接明摆着威胁,还非要象征性的留给你一个看似可选的选择。
太恶劣了!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17/100】
温佑锦恼怒地答道:“行,你现在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吧。”
宁昭见目的达成,刚想起来,但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问:“我怎么感觉你并不是很急?难道......”
“———是被我坐爽了?”
温佑锦的大脑直接一片空白,连说出的话都语无伦次:“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我很急,是你一直赖在我身上,我才...不,你现在就从我身上起来。”
宁昭端详了一下他的表情,不急不慢地说:“我又没说你真的怎样了,你急什么?”
“还是你真的急了?”
手再次没忍住攥紧了,温佑锦直觉自己血压飙升,他无论怎样说都会被宁昭逮到话语的漏洞。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几次开口都被别人堵了回来,甚至还不上嘴。
温佑锦燥恼极了,但耳边却突然传来丝丝麻麻的痒意,是宁昭凑到他耳边,随即脆弱的耳垂边被一阵热风击中。
痒意和麻意瞬间直冲天灵盖,如果不是宁昭还坐在他身上,温佑锦差点直接蹦起来。
强忍着去捂耳朵的举动,他终于恶狠狠地瞪向宁昭:“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被人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宁昭根本不痛不痒,只是继续说:“你今晚是不是.....”
“又要写关于我坏话的小作文了?”
轰——
温佑锦整个人都熟了。
他有些结巴地说:“我...我才不会!”
【温佑锦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22/100】
羞辱值涨得这么猛,看来是被说中了。
面前的人眼尾有些红,连带着脖颈和耳后也也被染上了红,宁昭自创了一个应景的词:面若桃子。
不同的人被欺负后,会有不同的表现。
如果温佑锦是纪礼川的话,他现在恐怕是都已经哭出来了。
但温佑锦却只是整个人都红透了,像是被烫熟了的虾,并不会像纪礼川一样直接泪失禁。
宁昭用舌尖轻轻抵了下牙齿,压抑住心里泛起的痒意,他觉得有些不过瘾,总想让温佑锦......也哭出来看看。
坦白了。
他就是很恶劣,喜欢看人哭。
他又盯着温佑锦看了几眼,等到温佑锦被他盯得不自在了,他才终于从温佑锦的身上起来。
就在他起身的下一刻,上课铃声刚好打响,老师正好走进教室,宁昭也顺势坐在温佑锦旁边。
能在贵族学院教书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老师,教授只是进入学校选拔的最低门槛。
自然,能留到最后进行教学的老师,更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怎么?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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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课都不愿意坐前排?”
老师的这句话一出,被迫陷入暂停状态的教室才终于按下播放键,还站着的一些人自发地重新坐回第二排和第三排。
但没抢到二三排位置的,宁愿两个人挤一个座位,都不愿意去坐第一排。
当然了,吃下了这么大一个瓜,谁还敢去正主面前彰显存在感!
一时之间,只有宁昭和温佑锦的身边都空了出来,看起来非常显眼。
教室里常有这种不愿坐第一排的情况,但既然已经有人愿意坐回二三排,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于是老师也不再说什么,开始在电脑上调出这节课要讲的课件。
在这段时间的间隙,宁昭突然戳了温佑锦一下,温佑锦被戳得一激灵,像是炸毛的猫,但却只能小声问:“你又要干嘛?”
宁昭非常无辜:“我的书湿了,只能借你的看看了。”
“像温同学这么善解人意的人,应该不会置可怜的同桌于不顾吧。”
他嘴上说着自己可怜,但面上却没有一点可怜样,反而他才像是占据主导权的人。
温佑锦被噎了一下,干脆直接把课本丢给他,自却也不忘嘲讽两句:“给你吧,以你的成绩确实是需要课本。”
宁昭接过课本,顺口说了一句:“谢了。”
听见这句随口的感谢,温佑锦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气突然顺了。
明明...宁昭只是不走心地感谢了一句。
但他为什么还是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宁昭翻看着温佑锦的课本,看到了上面做过的笔记,字迹整洁且好看,“没想到我们温同学学习还挺认真,做的笔记还挺像样。”
温佑锦看着宁昭一页页地翻动着他的课本,似是在翻动他过往的痕迹,他突然觉得有点羞耻,明明被翻的仅仅是一本课本,但他却莫名觉得......
被翻的是他自己。
他感到耳后有点热,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只手又伸到他面前,温佑锦有些警觉地问:“干什么?”
宁昭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温大学霸,再顺便给我一支笔吧,我可没有你那么聪明,什么都不做就能学会。”
被这么一夸,温佑锦突然有点不习惯,但又觉得有点爽,于是便给了他一支笔。
#明明是S级,却会好好听课还会带好课本和笔#
有种乖学生的既视感。
递给宁昭笔的时候,宁昭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温佑锦的手,他没想太多,只是顺势勾了一下他的手,就拿过笔准备上课。
温佑锦盯着自己被碰过的手,看了几眼,后又眼不见为净地把手放在桌下。
但又不想真的像宁昭说的那样什么都不做,有种输了他一程的感觉。
于是他就随便拿出了一个笔记本,打算还是记点笔记。
虽是化学课,但作为小说世界的贵族学院,学的必定不是普通高中的基本知识,他们学的知识涉及到大学的先修课。
这节课要学的便是生物化学与药物化学的相关知识。
宁昭穿越前刚高考完,捡起化学知识对他来说很轻松,不过这些超纲知识他却没怎么涉及过。
但学习对宁昭来说,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他学什么都不用费力便能一点就通。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太容易了些。
所以即便没有学这些知识的基础,但他看着课本上温佑锦提前学过的笔记,再配合着老师通俗易懂的讲解,也能学得七七八八。
课堂很有趣,老师还会有一些独到的见解,宁昭不知不觉就专注地听了起来。
教室很安静,除了教授讲课的声音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但温佑锦不知怎么就是听不进去,他第一次体会到知识不进脑子的光滑感,不过好在他之前就已经学过了,所以并不慌乱。
温佑锦吐出一口气,不经意低头看了一眼,他却瞳孔巨震,只因为看见了自己在笔记本上不经意间写下的东西,竟全是———
“宁昭”。
10. 第10章
温佑锦心里一惊,被吓得不轻,赶紧用签字笔把宁昭的名字涂黑。
涂了几个后,他又有点心虚地抬眼看去看宁昭。
发现宁昭真的在认真地听课,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做了什么,温佑锦松了一口气。
但是...见宁昭没有再继续作妖反而是在认真听课,他心里却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像是自己心虚地做了无用功。
他刚这样想着,就见宁昭用他的笔抵了一下唇。
温佑锦瞪大了双眼,想提醒宁昭那是他的笔,但在盯着笔的间隙,他的注意力又不知不觉地落在宁昭的唇上。
颜色浅淡的带着些粉的唇,被笔轻轻抵住,轻而易举地便陷了下去,后又微微移开,但唇上已然被留下了一片殷红的痕迹。
像是被染上去的,非常显眼。
光是这样看着,温佑锦都能想象出他的整张唇被染红的样子。
像是饱满的樱桃,又似是熟透的山楂。
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温佑锦瞬间清醒。
他在做什么,竟然会看一个男人的嘴唇这么入神。
温佑锦当即就想收回视线,但这时宁昭却终于注意到了他,转眼看向他。
两人直接对视了。
视线相交的瞬间,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瞬间弥漫开来,把他烫得一激灵。
温佑锦像是一只偷腥猫一样被主人抓住了,他整个人都充满了心虚和不自在。
又在搞什么小动作?
宁昭看了他几眼,视线朝他的笔记本扫过去,但却陡然被挡住,是温佑锦下意识捂住不让他看。
没有过多在意,宁昭朝他笑了笑。
明明他只是单纯地在笑,但阳光却仿佛偏爱他般,瞬间从云缝中钻出来,轻柔地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披上了一层浅金的薄纱。
好看极了。
像是童话里善与美结合的天使。
但他一开口,就瞬间从天使堕成恶魔,邪恶地对温佑锦说了句话,就又转头回去听课了。
空留下听完的温佑锦愣住,他呆呆地看着宁昭的侧脸,随后脸上的温度又骤然上升。
——又在写小作文了。
宁昭说。
眼神也像是,在看什么气量很小的酸鸡。
温佑锦从来没有这么冤枉过,他想说自己根本没有写,差点想直接把笔记本拿给宁昭看。
但笔记本上,却又写了好些个......宁昭的名字。
连上面被涂黑的痕迹,都像是他在掩盖自己罪行的证据。
他总不可能说...
我根本就没写你的小作文,而是仅仅在单纯地写你的名字?
更怪了。
温佑锦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情况。
“坐在第一排穿着校服外套的同学,虽然你的同桌长得很好看,但是现在请你把注意力都放在课堂上。等下课的时候,你想看多久都可以。”
整个教室的人又都看向温佑锦,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起哄,安静如鸡,像是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还不敢声张。
温佑锦回神后,终于发现被点名批评的人自己。
炽热的滚烫瞬间爬上来,汹涌地汇集至脸颊。
他猛地转回头。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23/100】
见温佑锦回神了,老师就转回头了又继续讲课了。
等稍微平复了下心情,温佑锦又觉气恼,莫名认为这都是宁昭的错,如果不是他说了那种话,他才不会......
他没忍住,悄悄地瞪了宁昭一眼。
然而他刚瞪过去,却正巧和宁昭的视线碰上。
宁昭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又被抓包了。
温佑锦僵住。
#这么会僵,是僵尸吗?#
宁昭有些促狭地说:“这位同学,请认真听课。”
“要看的话,下课让你看个够。”
啪嗒——
笔直接掉落在了桌面上,随之而来的是咕噜噜的滚动声,后又直直地滚到了地上。
但笔的主人却并没有管它的遭遇,主人自己都自顾不暇。
又烫又热的感觉猛地涌上来,温佑锦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整张脸都红透了。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想看可以让他看个够!!!
说的跟他真的在一直偷看他一样!
温佑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收回目光,紧紧地盯着桌面的笔记本,视线片刻不敢转移。
连掉在地上的笔都不敢捡起来,生怕被宁昭看见又会污蔑他...会趁着捡笔的空隙来偷看他。
笔记本上还有几个宁昭的名字没有涂黑,但温佑锦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上面的“宁昭”,像是在盯着宁昭本人一样,用眼神泄愤。
但没过多久,他就觉得自己简直有病。
为什么他写这个可恶的人的名字,要写得这么好看!
他就该用最丑的字迹去写!
不对,万一他写的名字被宁昭看见了,可能又会说不清楚。
但是......
既然宁昭都认为他在写小作文了,那他写几个他的名字来泄愤又怎样?他就要用最丑的字去写,还要让宁昭看见他的名字被写得有多丑!
这是他的笔记本,宁昭还能管到他的笔记本上面来?
虽是这样想着,但温佑锦还是悄悄地用手把笔记本遮住。
后又埋头继续盯着泄愤。
就这么盯了一会儿,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
“只是不让你看你同桌,你居然连老师都不看了?”
?!
又被点到的温佑锦慌乱地抬起头,见着的便是老师面带微笑的表情,只不过表情有些怪异。
温佑锦想解释:“不是...我...”
想来想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辩解,说出来的话也是磕磕绊绊的,说不到重点上。
见他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解释,老师干脆说:“那这位同学,你站起来说说我讲到哪里了?”
温佑锦只能赶鸭子上架站起来,天知道他从来都没有在课堂上被抽问还答不出来的情况。
但这次他是真的没听,就算是坐在第一排听课,那些话和知识也根本不过他的脑子。
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全程都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不知道讲了什么。
更别说知道讲到了哪里。
教室里鸦雀无声,以往有这种学生被抽起来回答不上问题的情况,都会起哄。
但这次的主角是温佑锦,想找死的人才会起哄。
这不仅是在折磨温佑锦,更是在折磨着所有人。
当然,所有人里不包括宁昭。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24/100】
温佑锦又开始恨宁昭了。
如果不是因为宁昭,他根本就不是遭遇现在的这种事,更不会有这种羞耻的经历。
这是他人生里,第一次像个傻瓜一样下不来台。
都是因为宁昭!
这个可恶的私生子!
他凭什么任何东西都不用付出,便能被接回来享受一切。
甚至现在还能只动口舌,就能把他扰得方寸大乱。
他为什么...不直接死在外面...
温佑锦在心里不断地对宁昭吐着毒汁,想要用毒汁把宁昭淹没或者直接把他毒死的时候,他陡然察觉大腿外侧传来的痒意。
该死的,是宁昭在他的大腿上作乱!
手指在顺着他的大腿外侧划动,通过衣物传递过来的是更为丝丝麻麻的痒意,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这个人到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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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
大庭广众他...宁昭竟然在调戏他!
温佑锦又气又恨,正想要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作乱,却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宁昭似乎...是在写字?
温佑锦耐心下感知了下,似乎是写了个“酶”和“动力学”。
没想到宁昭竟然这么好心。竟然会告诉他讲到了哪里。
心里虽然有点疑惑,但又觉得理所当然,是宁昭造成了他现在的处境,所以也该由宁昭负责。
于是温佑锦就直接回答了。
谁知下一秒,老师却说:“这个知识点都是十分钟前讲的了,你过的时间是和大家的不一样吗?”
“这位同学,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讲?”老师这么问,突然又说:“你同桌就很认真,你那么喜欢看别人,自然也该学习一下别人上课的态度。”
温佑锦愣了愣,随即愤怒地看向宁昭。
他就知道宁昭不会这么好心,但他竟然还相信了!
宁昭的回答就只是朝他笑了一下,露出的虎牙尖尖的,有点做坏事得逞的感觉。
趁着老师没发现,宁昭还朝他轻声说:
“对不起啊温大学霸,都怪我我成绩太差了,不知道居然讲到了这里。”
“你!”温佑锦眼睛都气红了。
“你们交头接耳的在说什么?”
老师的话打断了温佑锦想要喷出的毒汁,让他只能把话重新憋回去。
宁昭顺势开口:“老师,温同学在问我讲到了哪里,他的认错态度还是不错的。”
听见宁昭的话,老师的脸色总算是有点好转,又交代了两句后,就让温佑锦坐下了。
但温佑锦却并不承宁昭的好意,他算是知道了,宁昭从头到尾就只想作弄他。
想通了这点,温佑锦一直处于红温状态的大脑才终于算是冷静了下来。
他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呼吸,开始一边分出点神去注意课堂的进程,另一边开始考虑到底该怎么“回报”宁昭。
他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被宁昭牵着鼻子走,并且宁昭只需要用三言两语就能让他的情绪大起大落。
不过...
宁昭到底是从哪里知道他写日记的习惯的,并且还知道他日记的内容。
他该想个办法,彻底把这个隐患解决了。
就在温佑锦思考的时候,他的大腿外侧又传来痒意,但这次他却仅仅只是忍耐着并没有发作。
他打定主意不再去管宁昭,决定对宁昭实施冷处理。
他要让宁昭知道,他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但冷处理明显对宁昭不管用,只会让他更猖狂。
因为...宁昭的手指已经从他的大腿外侧,移动到了腰部,开始在上面勾勾划划。
腰部非常敏感的温佑锦瞬间被划得一抖,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宁昭的手,不让他再继续动作,但谁知宁昭居然直接在他手上写起了字。
温热的触感,细密的痒意。
全都通过相触的地方,一丝不漏地传过来。
温佑锦没忍住直接蜷了下手指,但却是更把宁昭的手圈进了手中。
这一举动,直接把他从受害者的位置上剥离出来,然后强硬地按在主动招惹的身份上。
温佑锦触电似的收回手。
后又没办法,他只能小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边问还一边提心吊胆地注意着老师的动向。
生怕再被叫起来出丑。
但被他质问的人,却十分无辜对他说:“我只是想提醒你......”
“你的笔记本要掉下去了。”
!!!
温佑锦这才反应过来,因为他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使得他的笔记本快要从桌面掉下去了。
而他在上面写的,如罪证一般的名字...
——全被宁昭看见了。
11. 第11章
温佑锦刷地一下把笔记本抽回来,后又觉拿着烫手山芋般,他赶紧丢进了桌洞。
居然直接被宁昭看见了!
还不知道宁昭又会怎么捉弄他。
没有了笔记本装样子,他面前的桌面空了出来。
温佑锦觉得有点不妥,刚想再拿出点东西占位置,但眼前却突然出现了熟悉的书页。
是宁昭把书往他这边推了过来。
算他有良心。
?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本书本来就是他的!
把书分给他一半是宁昭应该做的。
温佑锦仔细地把书本上下扫了一遍,确定没有被宁昭写上什么不该写的东西后,他才稍微放下心来。
但还是时刻警惕着宁昭的举动。
不过好在后半节课宁昭没有再作妖了,但温佑锦还是小心谨慎地度过了剩下的半节课。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其他人也和温佑锦同样煎熬。
这节课中,温大少爷出尽了风头,他们都不敢有任何反应,也不敢把这节课发生的事情传出去。
甚至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因为自己的动静,招惹到了没有地方发泄的大少爷,直接就把他们当做是出气筒了。
一个二个都似是在练坐姿,全都坐得标准极了。
直到下课铃打响,他们才算是终于松懈下来,等到老师离开后,就迫不及待地冲出教室。
那种气氛下,谁都不愿意多呆一秒。
于是整个教室很快便只剩下宁昭和温佑锦。
“你没忘吧?”宁昭问。
温佑锦有些慌乱地回答:“忘什么?我跟你说,我不是有意写你的名字的,只是因为你坐在我旁边,我顺手就写了,并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根本不提为什么自己顺手写,一下子就写了那么多个。
宁昭见他说的话越来越偏,直接打断道:“我是问你,有没有忘记等会儿要去体育器材室等我。”
被宁昭一说,温佑锦这才想起来自己在上课前被迫答应了什么。
想起来后,他又觉得自己的回答真的很多余,简直是不打自招。
但谁让宁昭这么问的,谁能知道他问的是这件事。
就不能直接说清楚吗!
温佑锦有点气恼地回答:“我当然没忘,不过就是去一趟体育器材室,我有什么不敢去的。”
宁昭没有管他的语气怎样,只是神秘一笑:“你记得就好。”
“我可是准备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
什么大礼?
通过和宁昭的接触,温佑锦完全不敢相信宁昭会这么好心,还要给他送大礼。
宁昭不接着捉弄他都够了,还要送礼?这纯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总之,宁昭肯定憋着什么坏心思。
温佑锦忍住了想要继续问宁昭的打算,不然就显得真的落了宁昭下风一样。
去就去,难道还能真的怕了宁昭不成?
他这个念头直到体育课开始后,都没有任何变化。
说是体育课,但温佑锦上的是马术课。
学校致力于让学生朝着德智体美的方向发展,体育课可以让学生们从高尔夫、皮划艇、网球、马术等体育项目中自行选择。
学校制度完美地沿袭了大学的体制,课程可以由学生根据日后从事的方向进行选修,但主科的必修课是每个学生都必须上的。
马术课就是温佑锦自己选的,每个人都会根据自己的选择上课,可以选擅长的,也可以选感兴趣的项目。
但大多数人都选择拿手的,毕竟体育课就是必修课之一。等到期末时,学校会进行考核,考核不过关的话会被打回去重修。
而在这节马术课上,所有上课的人都换了骑射服装。
温佑锦心里想着一会儿要去体育器材室的事,上马的时候差点摔下来,大腿还被腿环勒了一道。
刺痛的火辣感瞬间传来,温佑锦干脆不上了,直接跟老师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他心里装着事,根本没有想起来要换下骑射服装,穿着这身衣服就直接去了体育器材室。
刚打开体育器材室的大门,他就被一双手猛地拽进去。
门也砰地一声直接关上了。
器材室里没有开灯,屋里一片漆黑,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身前属于宁昭的呼吸。
没有了视觉上的感知,其余的感官就会变得更加敏锐。
温佑锦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宁昭抓着他的手有些凉。
???
他为什么要关心宁昭的手凉不凉!
温佑锦直接开口问:“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又迅速地撤开。
由于实在太快了,他没有察觉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温佑锦疑惑。
黑暗中,宁昭没有说话,但温佑锦却听见了某种奇异的声音,有点像是什么东西拖过地面时发出的声音。
他一时之间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温佑锦刚想继续问,但下一刻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物件划过他的小腿,并且这种奇怪的感觉正在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攀爬和蔓延。
太奇怪了。
温佑锦彻底忍不住了,他受不了地动了动小腿。
随之而来的是,小腿紧紧被缠住的感觉。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因为他察觉到......缠住他的东西,似乎是活物。
“你往我身上放了什么东西?”温佑锦终于质问出声。
得到的回答是宁昭的一声轻笑,随后才听见他的声音:“你猜猜?”
“是你们老鼠人最喜欢的。”
又听见了老鼠人这个词,温佑锦又是一恼,连带着他的身体都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你把我叫到这里,我来了。但你既然是要送我礼物,那就直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自己猜?”
温佑锦实在是不想去猜了,他也根本猜不到宁昭到底想要做什么。
因为他从遇见宁昭开始,就没有猜对过一件事。
任何的猜测最终都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不如直接摊牌。
他来这么一趟,也算是彻底清楚了。
宁昭果然就是想要捉弄他!
“你这么心急做什么?”宁昭凑到他耳边,“礼物要自己拆才有意思。”
“我直接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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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惊喜感。”
温佑锦想说自己根本不需要什么惊喜感,但被宁昭抓住的手却突然被握紧,后又被轻轻地牵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不仅觉得宁昭的手凉,连带着宁昭在他耳边呼出来的气也很凉。
为什么一个人呼出的气会是凉的?
在他思考的间隙,那种奇怪的感觉也缓缓地攀爬到了他的腰上。
而宁昭也抓着他的手,慢慢地带着他摸上去。
光滑而舒适,冰凉且细腻。
一触碰上去,温佑锦的大脑便闪过了这些词语。
他缓缓摸过去的时候,又觉自己似是在抚摸着鳞片状的物件。
温佑锦没忍住好奇,手指蜷了蜷,力道不小心有点重地划过去。
下一刻,他便清晰地感觉到,手指下东西很明显地颤动了下。
不对,这就是鳞片!
察觉出来后,温佑锦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种感觉,难道是...蛇?
刚这么想着,他的小腿便陡然被缠紧了,连带着大腿被缠绕的力道都加重了。
直直缠得他那被腿环勒出的伤,又开始有了细微的疼痛。
温佑锦有些颤抖地说:“你真找了条蛇过来?!”
“bingo!”
宁昭回答的同时,器材室里的灯骤然亮起来。
温佑锦被突然照过来的亮光晃了下眼睛,他没忍住闭了下眼,等到缓过来后才终于睁开。
但等他看清了眼前的事物后,他瞳孔巨震——
靛青的蛇尾缠绕在他腿上,但却并非他想象中的细长,而是有成人的小臂那么粗。
顺着往上看,是越来越粗的蛇尾。
而这段蛇尾却是作为身体的一部分,连接在人的下半身。
因为再往上,便不是蛇类的身体部分了。
而是独属于人类的腰部。
在接近腰部的时候,蛇尾陡然变成瓷白细腻的皮肤,正被衬衫若隐若现地遮住。
再往上看,是衬衫有些皱褶的部分。
但这些皱褶对于温佑锦来说,却非常熟悉。
为什么?
因为......这些全是他抓出来的!
显而易见,眼前非人生物的身份已经有了答案。
然而温佑锦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产生了什么错觉。
他闭上眼,默默数了几秒后又睁开。
但眼前并没有任何变化。
温佑锦终于认命地再次将视线往上移。
入眼的便是极为精致的五官,以及那双带笑的眼,只是这种笑意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
是宁昭的脸。
但比起之前还是有了些许的变化,有一些细碎的靛青鳞片缀在他的眼尾。
靛青与瓷白,融合得相得益彰,还有点亮晶晶的感觉。
温佑锦再也没法自欺欺人。
他只能呆愣地看着。
而面前的非人生物,对温佑锦这样的状态却喜闻乐见,甚至连心情都非常好。
“Surprise!”
非人生物带着温佑锦的手来到了自己的脸侧,随后脸轻挨上他的手,笑着说:
“是你们老鼠人最喜欢的蛇蛇~”
12. 第12章
宁昭再次收紧了缠住温佑锦的尾巴,竖瞳盯着他时,完全是在看待被捕获的猎物,瞳孔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猎物本人现在还只能傻愣愣被他绞缠着,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实际上,宁昭之前就把温佑锦从头到尾的举动都看在眼里。
有种东西叫做余光。
就算眼睛直直地注视前方,也能通过余光看见旁边的事物。
离得越近,看得也会越清楚。
所以宁昭把温佑锦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他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和偷看他的行为。
旁边有个人一直在动作,很难会不发现。
宁昭只是稍微对温佑锦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就把他的情绪玩弄于股掌之间。
宁昭更觉得这类似高自由度的rpg类游戏了。
因为他提前解锁了温佑锦的个人信息,所以这之后会产生的debuff是必然的。
但宁昭根本不会因此感到惊慌,有了和纪礼川的例子在前面,他更觉得这可以变成一种刷羞辱值的手段。
早在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的时候,宁昭便能感觉到随机debuff正在生效,因为他能清晰地感知,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一些不知名的变化。
系统也赶紧把提前知道的信息,一股脑地灌入宁昭的脑海。
【你是一条正在为冬眠进行储备的蛇。】
【你需要吞吃足够多的食物,才能度过之后的寒冬。】
【这期间你会忍受相应的饥饿感,还有一些特别的状态。】
不用系统继续说,宁昭都能感觉到从胃部传来的饥饿感。
只是现在还算微弱,之后肯定会不断地加重,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自身的状态。
于是他迅速地做出了判断,就简明扼要地再次提醒了温佑锦去体育器材室的事情,就赶紧离开了。
因为再不离开的话,他就会当场大变蛇人。
宁昭甚至连当场逗弄温佑锦的心情都没了。
等到离开教室后,身体出现变化才终于维持在一个正常水平,并没有再继续加重。
但与其说是恢复正常了,更应该说是,它只是“暂停”了。
【宿主,你现在的debuff只是暂时停了下来,但是之后会根据“暂停”的时间逐步加重,这是总部为了不让宿主们钻空子才设置的。】
【就算宿主现在离开了攻3,但等到只剩宿主一个人时,debuff就会很快继续发作。】
听了系统的话后,宁昭雷厉风行地请了假,就赶紧去了体育器材室。
刚锁上门,一直被压抑的变化瞬间蜂拥而至。
裤腿被撑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靛青色的蛇尾。
宁昭发觉,随机debuff真是对尾巴尤其热衷。
设计的人不会是尾巴控吧。
在等待温佑锦的间隙,宁昭明显感觉饥饿感在不断加重。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
宁昭形容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只觉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整个人都感觉到有些亢奋。
直到现在温佑锦来了,宁昭近乎是迫不及待地用尾巴圈住了他。
但那种怪异的亢奋感并没有随之消失,而是愈演愈烈,加上胃部传来的饥饿感,让宁昭有些焦躁。
因为蛇类的视力差,所以debuff也让宁昭的视力变得有些差,他眼前的事物像是蒙上了一层模糊滤镜,看温佑锦的时候也有些模糊。
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嗅觉和感知变得极其灵敏。
宁昭能感知到温佑锦身体的热源集中地带,以及被他缠住的部位的轻微颤动。
甚至连温佑锦眨眼时的颤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能闻到温佑锦身上喷了安静沉稳的雪松味香水,但宁昭仍然能从这层味道下,闻到被掩盖住的另一种味道———
是一种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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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香甜味。
似是柠檬和蜜桃。
原来蛇的感官是这样。
连细微的动作和气味都能捕捉。
也让他知道了温佑锦......
“没想到你居然喜欢吃糖。”
这句话刚一出口,宁昭就明显感觉到被他缠紧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下,还能感知到猎物的温度在逐渐上升。
温佑锦连现在自己被当成猎物缠住的状态都不顾了,慌乱到有些结巴地说:“你在...在乱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吃糖!”
“我从小到大就...就没吃过糖!”
猎物的心跳在不断加快,眼睫颤动的频率也加剧了。
明显是极其心虚的表现。
那股莫名怪异的亢奋感又加重了,宁昭现在根本听不进去温佑锦的话,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佑锦的嘴唇一张一合。
还能嗅到一股逐渐加重的柠檬与蜜桃的甜香味,正从张合的间隙传出来。
眼见着猎物还在慌乱地解释着,宁昭却越来越烦躁,直接让他冲动地堵上了噪音传来的地方。
柠檬的酸和蜜桃的甜融合,全通过舌尖的接触传递过来。
那股陡然涌起来的燥热感被扑灭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舒爽的清凉感。
宁昭没忍住吸了一下。
舒爽感加剧了。
酡红开始在他眼尾蔓延开来,如同化开的浅红墨水,迅速地染红了紧挨着眼尾的脸颊。
他舒服得喉间轻呻了一声。
与宁昭的反应不同,温佑锦完全是处于状况外。
他只是在说话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宁昭就突然......吻了上来。
明显分叉的细长舌尖,在他唇中穿行。
奇怪的酥麻瞬间从舌尖传到天灵盖,温佑锦没忍住颤了下。
随之而来的是,被吸.....
温佑锦整个人都被吸傻了。
13. 第13章
宁昭简直是想把系统给埋了:【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不敢说话。
宁昭又问:【那我现在怎么样才能脱离筑巢期的反应?】
系统回答道:【缓解一次就好了。】
宁昭问:【怎么缓解?】
系统:【就是...释放一次就好了。】
宁昭服了,不愧是18+小说。
他又问:【你还有没有其他瞒着我的事?】
系统又沉默了。
宁昭冷笑了声:【说吧,到底还瞒了我什么?】
系统结结巴巴地说:【实际上.......】
在他们说话期间,温佑锦觉得有些热,顺手解开了马术夹克服领口的两颗纽扣。
【宿主现在的体.液,具有促进中枢神经的效果。】
宁昭说:【有什么效果?】
温度在不断上升,温佑锦没忍住连外套也脱了下来,搭在右臂上,上半身只剩了件长款衬衫。
但他还觉得热,又把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还将袖口挽起来,露出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小臂。
【效果也就是18+小说里常出现的——】
【催.情。】
“你是不是开了暖气?”温佑锦一边说着,他的脸乃至脖颈都红透了。
“你是不是想热死我。”他说。
等到宁昭看过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温佑锦半露出胸膛的模样。
唇微张,涎水淋漓在舌上。
在宁昭看过来的瞬间,温佑锦被他的视线烫了下,随之而来的是热度蔓延的感觉。
察觉到后,温佑锦迅速后退,色厉内荏道:“你别看我!转过去!”
明明宁昭自己也不好过,但比起自己,反而是眼前的温佑锦更有吸引力。
也明明他都还没这个人就开始欺负温佑锦,这个人就已经是一种被他玩坏了表现。
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宁昭磨了下有发痒的牙齿,没管温佑锦的话,仍然继续盯着他。
“你...你,我不是叫你不要再看了吗!”温佑锦被这样看着,只觉得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他悄悄用衣服挡住。
“你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吗?”宁昭笑得有点恶劣,“还是说......”
“你就在我面前发.情了。”
这句话瞬间把温佑锦的遮羞布掀开,也把他试图藏起来的秘密彻底揭露。
温佑锦大脑一片空白,只本能地反驳:“我...才没有!”
“那你把衣服挪开。”宁昭恶趣味地说。
轰——
温佑锦整个人都要被烧死了。
原来宁昭早就发现了。
他自己原来这么...
这么......
只是被宁昭亲了一次,就有了这种反应。
他原来这么......骚?
“原来你这么骚啊?”
心里想的和宁昭说出来的重叠,难以形容的羞愧蜂拥而至。
温佑锦从前只有和保姆捉迷藏躲在衣柜里时,才听到过父亲这么对情妇说过。
他那时只觉得恶心,但却从不知这个字,有一天还能拿来形容自己。
极难压抑的冲击感汹涌地扑来,但在这种状态下,温佑锦却更觉得自己热得难受。
他在这种时候,竟然还......
难以形容的感觉霸占了胸膛,温佑锦没忍住闭上了眼,整个人都傻了。
在他还恍惚着,耳边却传来宁昭惊讶的声音:“你哭了?”
他哭了?
怎么可能!
宁昭又想说什么话来扰乱他的心智。
温佑锦恨恨地睁开眼,刚想反驳,却发现眼前有些模糊。
不,他才没有哭。
他可能只是突然近视了。
眼角陡然传来异样感,温佑锦没忍住闭了下眼,等再次睁开的时候,看见的是宁昭伸过来的手。
纤长白皙的食指上沾着一滴水珠。
“看,你哭的。”
温佑锦下意识去摸眼睛,触手便是一股湿润感,眼睛还传来丝缕的酸涩感。
没法自欺欺人了。
他不仅在宁昭面前...发.情了。
甚至在宁昭面前哭了出来!
温佑锦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被丢尽了。
躁恼和羞耻更强烈了,温佑锦转身就想走。
他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继续下去,他可能真的会被宁昭逼疯!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但等温佑锦刚转过身,却发现自己行动受限。
他竟然忘了,自己身上还缠着宁昭的蛇尾。
接着,一只冰冷的手伸过来,硬生生地把他的脑袋掰了回来。
那只手的力气极大,没有及时反抗的温佑锦一下子就被得逞了。
视野里出现了宁昭那张可恶的脸,非人的竖瞳里带着点不知名的情绪,正直直地盯着他。
温佑锦下意识想要后退,但缠在他腿上的蛇尾却像是预料到了他的行动,瞬间绞紧了他。
甚至是直接勒到了他的腿环,温佑锦本就带伤的地方被勒得又麻又痛,让他觉得自己受伤的地方,是不是都被宁昭勒肿了。
甚至...其他地方也更肿了。
温佑锦没忍住动了动,试图离那条蛇尾远一点,万一真的被碰到了......
“你的眼泪流得更猛了。”
完全不体谅温佑锦现在复杂的内心,宁昭就这么水灵灵地再次攻击了他薄弱的地方。
温佑锦有点破防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就是哭了又能怎样!我哭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亲了我,我怎么可能会哭!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骚样!”
冲动之下,温佑锦都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回答,等他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后,已经晚了。
他在宁昭面前承认了自己是因为他才哭的,甚至还已经承认......
杀了他吧,就现在。
温佑锦认命地闭上眼。
这次连他不用宁昭说,自己都能感觉到眼泪越流越欢了。
宁昭想嘲笑就嘲笑吧,他已经在他面前丢了太多次脸,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并且连他自己会每天写日记的秘密,都被宁昭拿捏在手里。
他还能怎样?
温佑锦自嘲地笑了声。
冰冷的触感挨上侧脸,是宁昭的手。
宁昭果然还想继续玩弄他。
他心里明白,但却突然累了烦了,不想再做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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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反应。
柔软的腻,轻轻地贴在他的左眼眼尾。
湿润的滑,缓缓地舔吃他的泪水。
后柔软与湿润交互穿行。
温佑锦震惊地睁开了眼,在睁开的瞬间,柔软与湿润也暂时撤离,但它们留下的痕迹怎么也抹不消散不去。
甚至连他睁开眼时,左眼更湿了,看向宁昭的时候也比右眼模糊些。
他现在红着眼,湿着眼睫,望过来的时候,有种难以形容的委屈感。
这种委屈也被染得湿漉漉的,让人稍稍沾染也会湿了手。
这也太......
——太可爱了。
宁昭想象过温佑锦哭出来是什么样的。
可能和纪礼川差不多,越哭越让他兴奋,也会让他更想欺负。
又或者是,涕泗横流。
这种哭法到是有些好笑。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温佑锦哭起来竟然这么的...可爱。
是宁昭从未见过的。
不过温佑锦应该很难会哭,只不过是这次真的刺激到他了,才会哭出来。
一次因为这种意外哭了,那下次对这种意外的哭泣阈值就会提升。
所以,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看见他哭。
宁昭想多看看。
他太喜欢了。
以至于宁昭稍耐下心哄了他。
也让他终于解释道:“其实你这样是因为我的体.液。”
宁昭给他转述了下系统的话。
温佑锦听得愣愣的,但等到烧傻了的脑子终于理解了宁昭的话后,他气恼道:“原来真的是因为你!”
亏他还以为...
以为真的是他太...骚了。
那他刚才羞耻什么,这全都是因为宁昭!全都是他的错!
但...为什么宁昭之后又舔了他?
虽然温佑锦没问出来,但现在加了感知百分百buff的宁昭对他的小动作十分清楚,也了解他的疑惑。
“因为你哭起来太可爱了,”宁昭说着也顺手用指尖碰了下他的眼尾:“所以没忍住安慰了下你。”
“安慰?!”温佑锦听后差点原地跳起来。
他难以置信:“你不都说了,你自己体.液有...有那种效果,你居然还......”
温佑锦嚅嗫着说完了最后的两个字:“舔我。”
这两个字小声极了,如果不是宁昭现在听觉敏锐,可能都听不见。
但他故意道:“你后面说了什么,没听清。”
本来气势不足的温佑锦,被他这么一激,竟然直接大声重复:“我说——舔我!”
话音刚落,一直没被照顾到的右眼就被舔了下。
动作太快,等到温佑锦反应过来后,宁昭的唇舌都已经离开了。
温佑锦只能双眼都有些模糊地看向宁昭,一时竟不知该不该生气,语无伦次道:“你...你!我说舔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让你听见,不对我不是让你听,是回答你的问题......”
他越说越乱,乱得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最终竟又说:“我是说你舔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湿润的唇舌又舔了上来。
非常精准地,将温佑锦的话落到了实处。
14. [锁] [此章节已锁]
湿与热,滑与腻。
触及眼,游于唇。
温佑锦傻愣愣地被舔着。
他只觉被舌滑过的位置,都涌起来火辣辣的热意。
#拼尽全力,无法反抗!#
温佑锦有些情不自禁地闭上眼。
但刚等他闭上,他就被推开了。
再睁开眼时,迎接他的是宁昭意犹未尽的眼神,还有正在舔舐唇瓣的舌。
光是看见那抹艳红,温佑锦都能回忆起它在他脸上游弋的感觉。
又是一股涌上来的酥麻感,他没忍住轻抖了一下。
“我已经满足你了,你现在是不是也该满足一下我了。”
毫无征兆地,宁昭开始向温佑锦索取报酬。
满足?
宁昭满足了他?
温佑锦简直不敢相信,宁昭竟然还能连吃带拿,明明是宁昭在满足他自己!
在温佑锦不可置信的时候,宁昭再给他加了一把火:“你想让我舔你,我舔都舔了,你现在还要不认账吗?”
温佑锦震惊:“我不认账?”
“是不是你说的舔你,还直接说了两遍?”宁昭反问。
温佑锦努力反驳:“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白.嫖。”宁昭接过他的话,“你只是想骗我先做了,让你爽了之后甩手就跑?”
“甚至你还说了两遍,但是两次我都满足你了。”
“......”
温佑锦张了张口,想继续反驳宁昭,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昭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难道你是嫌不够?”
“还想让我再舔几次?”
他这样说着,还一边凑近温佑锦,像是真的还要再舔他几次。
温佑锦眼睁睁地看见缝隙里的湿滑离他越来越近,尽管还没碰上他,他的身体就已经应激地出现了某些情况。
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温佑锦慌乱道:“我答应你了!我答应你了!”
【温佑锦羞辱值+?,当前羞辱值??/100】
【温佑锦羞辱值+?,当前羞辱值??/100】
【温佑锦羞辱值变动中,当前羞辱值无法收集】
连续三次系统音的提示,昭示了温佑锦极其复杂的内心。
这么半天了他的羞辱值终于有了点动静,果然是越来越难刷了。
湿滑重新回到缝隙里,让温佑锦再不能瞧见,宁昭又和温佑锦保持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温佑锦问:“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又小心谨慎地补充道:“不能是那种事情!”
宁昭故意反问:“哪种事情?”
“你知道是哪种!就是你对我做的......”温佑锦稍有些急了。
宁昭打断他,用一种极其正经的语调回复道:“温同学,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饿了,现在的状态也没法自己出去,所以想让你帮我带点吃的过来。”
一番礼貌又没有任何旖旎的话,像是刚才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那些事,全部都是温佑锦的臆想。
所以...现在思想肮脏的变成他了?!
温佑锦一时失语。
如果不是宁昭的尾巴还缠在在他身上,他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刚这样想着,下一刻就感觉自己被放开,绞缠的感觉由紧变松,最后彻底消失了。
被宁昭缠了那么久,现在陡然被放开,温佑锦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可以去满足我了吗,温同学?”
温佑锦想再说点什么,但他抬眼间却看见宁昭微撇的眉,似是真的饿得不舒服了。
于是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器材室。
然而在他去超市的路上,温佑锦又开始左右脑互搏。
他为什么要管宁昭舒不舒服,宁昭这样羞辱他......
宁昭直接饿死了才好!
虽然这样想着,但温佑锦还是在超市里买了两大包吃的。
每选一样,他就在心里默念:再多选点,让宁昭多吃点,最好直接撑死他!
就这样等到结账的时候,超市收银员看见他都是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
在回去的路上还碰见了一群人跑上来问候,甚至还要帮他提手提袋。
温佑锦面带亲和友善的笑容,却不容置喙地避开了他们的手。
后又被问到:“温哥,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温佑锦的笑容扭曲了一瞬,又古怪地笑了声才回答:“我买来喂猪。”
其他人不怎么理解,但还是捧场地笑笑:“喂猪好啊,喂猪好。”
到底是什么猪才需要吃零食?!!!
当然是喂猪。
他要把宁昭喂成猪,把宁昭撑死!
温佑锦没来由地突然想到。
肚子高高隆起的宁昭,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把温佑锦整个人都爽麻了。
这种好心情在他推开器材室的大门后,都还没有消失。
温佑锦进去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锁上了门。锁完之后才发觉自己跟做贼一样,想要再打开却又很怪,干脆不管了。
刚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宁昭,等他扫了一眼才发现宁昭躺在垒起来的训练垫上。
温佑锦朝他走过去,但等他走近了才发现,宁昭现在的状态实在有些......不妥。
衬衫的领口大开,时常喜欢戏弄人的那双眼紧闭着,脸色绯红。白中透红的右手还继续拉扯着早就门户大开的领口。
在他动作间,温佑锦甚至能看见偶然闪过去的粉。
步履瞬间变快,连提着的两大包食物都来不及管,温佑锦急忙上前抓住宁昭的右手,阻止他继续动作。
被阻止的宁昭又用左手去扯。
温佑锦故技重施。
这下他们两人的手都不得空了。
察觉自己两只手都被制住了,宁昭终于舍得睁开眼,十分不爽地看过去,还挣了挣束缚他的桎梏。
桎梏本人更加用力地摁住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又看到点别的什么。
但越是这样,宁昭现在不清醒的大脑就越是要反着来。
行动间,衬衫上滑,露出紧实且有一层薄肌的腹部。
然而这还不够,宁昭又摔动了下蛇尾。
那衬衫下摆便顺着人鱼线继续向上滑。
在扭动中,衬衫仿佛活了般,竟然扭得那样白。
白?
不是......
他在想什么!
温佑锦慌乱地转移视线,一时不察竟然直接往蛇尾看过去。
覆盖着靛青鳞片的蛇尾,光是看起来就滑腻舒适,如果刚刚缠着的不是他的裤腿,而是他的皮肉......
温佑锦更慌了,他又赶紧把视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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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盯着上半段蛇尾。
等等。
这个位置...
蛇是不是有两个?
?
!!!
意识到自己想的东西越来越离谱后,温佑锦触电似的直接松开了宁昭的手。
他的动作极大,让宁昭昏沉的大脑都清醒了些。
“你怎么才回来,给我带的东西呢?”
被宁昭一提醒,温佑锦这才想起来被他遗忘在地上的两大包食物,他慌忙地去捡。
由于刚才顾不上,被包装袋隔着的食物掉了一地。
在他去捡的时候,手还有些抖,并且还被宁昭看着,他捡了两次竟然都从手里滑脱了。
温佑锦突然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了。
【温佑锦羞辱值变动中,当前羞辱值正在重新收集中。】
等到好不容易全部重新装进手提袋后,没等他递给宁昭,宁昭就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上来。
温佑锦一时也来不及警惕,就这么直直地坐了上去。
但谁知,下一秒——
宁昭竟然直接躺到了他腿上。
“喂我。”宁昭一边蹭着他的腿,一边说。
温佑锦动都不敢动。
宁昭不满地瞪过去:“你不要满足我吗?”
“难道又嫌少了?”
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温佑锦没再犹豫,怕宁昭再提出什么更无理的要求,他赶紧随意撕开一个面包的包装袋,喂到宁昭嘴里。
他喂得太急,也因为是第一次喂别人,不知道轻重,竟然直接将手伸进了宁昭嘴里。
宁昭顺势咬上去。
难以形容的感觉直冲天灵盖,温佑锦瞬间松手,没等他缓多久,宁昭又开始催促他。
他只好用另一手去扶包装袋,喂宁昭吃。
以防之后又不小心放进去,接下来温佑锦都十分小心。
但那种手指上的感觉,却仿若仍留在上面。
他没忍住摩挲了下。
宁昭吃得极慢,他只能更加耐心地喂。
温佑锦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器材室的。
而羞辱值也仍然还在计算中。
宁昭没有去管温佑锦复杂的内心,他让温佑锦离开的时候,身体已经极其煎熬。
就算他再怎么不在乎,也不可能真的就在器材......
这太超标了。
于是等到饥饿感消失,昏沉的脑袋也逐渐清醒点后,他就赶紧让温佑锦离开了。
上午剩下的课是自习,相当于没课,宁昭连请假都不用,就径直回了宿舍。
他艰难地走进浴室,差点直接摔倒地上。
来不及脱下衣服,宁昭直接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浇下来,让他稍缓解了些燥热。
水顺着往下,浸湿了衬衫,使其贴服于雪白的皮肉,与之融为一体。
在将他整个人都淋湿后,水又滑下去砸到地上,直直溅起水花。
水花中又似有涟漪,慢慢地聚拢又散开,后朝着漏水口流去。
宁昭难以自抑地昂起头,露出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水珠不断地击打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皮肉极嫩,仅仅是水珠的击打都能红了一片。
他难耐地喘了一声。
然而,宿舍门在此刻竟然悄无声息地打开。
这一声喘息,被刚回宿舍的许知恩听了个彻底。
15. 第15章
被冷水淋了一阵,难耐的感觉慢慢地减弱,但另一种憋闷的感觉却涌了上来。
宁昭意识到是什么后,脸色一黑。
他冷声问系统:【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不明白:【宿主说的是什么?】
宁昭脸色更黑了,他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只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你难道不知道吗?】
系统被这么一问莫名有些心虚:【宿、宿主,系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宿主可以说得明白一点。】
宁昭沉默几秒,突然道:【出不来。】
系统更疑惑了:【什么出不来?宿主需要出浴室吗?现在宿主浑身都湿了确实不好出去。】
回应系统的,是宁昭烦躁地拉扯领口的声音。
也是被人工智能气昏了头。
系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感觉继续发问的话会有极其严重的后果。
人,还是和系统走到了这一步吗。
花洒仍然在锲而不舍地工作着,水珠细密地击打在皮肉上,明明是冰冷的水,却浇不灭代表着炽热的红。
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抓着领口的手越来越紧,水珠顺着抓出的间隙淋下,流到漏水口,但该出来的还是被留下。
他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憋闷感让宁昭没忍住一拳砸到墙上。
疼痛如约而至,冷白的皮肤瞬间被染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昭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憋屈感却仍残留。
他燥恼地咬住唇,直至咬出血才终于松开。
多半是解锁了太多信息的后遗症。
之后一定要在温佑锦身上讨回来。
仅仅是哭一次完全不够他付出的代价。
宁昭混乱的大脑清晰地为温佑锦下了定论。
等终于缓过劲后,宁昭才出了浴室。
寝室是上床下桌的两人间,也是标准的贵族学院配置。
浴室和厕所做了干湿分离,洗衣机被安置在双层置物架下方,其上就是烘干机。空调和暖气都是做的中央式的,能够覆盖全屋。
为了防止学生们憋闷,屋内还有一个小阳台,打开后正好可以看见操场。
平时一般会打开来通风。
但现在这个应该被打开通风的小门,却被紧紧地关了起来。
宁昭从浴室里一出来就注意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有些长的黑发温顺地贴服在耳侧,稍遮住他的眉眼,只露出白皙的脖颈。
室内开了暖气,温度不是很高,但他仍然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坐在书桌前,正拿着一本书看得极认真。
一眼望过去时,只能从他身上看见两种颜色,黑和白。
然而却并不显得单调,反而有种简约的清爽感。
在看见他的瞬间,一直不敢出声的系统终于壮着胆子现身,在宁昭的脑海里开始介绍他的身份。
【宿主!他就是主角受许知恩!也就是我们需要保护的对象!】
【按照小说的剧情,许知恩未来会沦为四个性格恶劣的主角攻们的玩物,我们需要保护他脱离原著的剧情。】
一被提到“许知恩”这个名字,宁昭的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地把他和“魅魔”、“OMEGA”联系在一起。
也是被原著荼毒过的形状了。
感受到宁昭脑子里的吐槽,系统突然说:【宿主,其实...在原著里,宿主的角色也参与了和主角攻们争抢主角受。】
宁昭:【???】
系统硬着CPU继续说:【原著里的宿主失势后,为了继续和主角攻们作对,在攻4囚禁许知恩期间把他救了出来,便也顺势囚禁了许知恩,就是为了让主角攻们不痛快。】
说完系统还是很有求生欲地补充了一句:【但是现在宿主根本不用做这种事情,宿主的任务只是保护许知恩的贞操并刷满主角攻们的屈辱值。】
宁昭:【......】
他还是被这种典中典的无脑剧情无语住了。
谁也不知道作者怎么想的,已经没有任何特权的“宁昭”,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溜进F4家里,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把许知恩带回家,还悄无声息地在众多佣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他囚禁起来的。
哦。
“宁昭”是忍者吧。
他会土遁就说得通了。
宁昭突然想起来:【不会是在“我”囚禁许知恩的时候,被纪礼川发现了。】
【于是纪礼川就把许知恩救了出来,然后顺势把他也囚禁了起来吧。】
系统惊讶道:【宿主你居然能预测剧情,完全正确!】
在系统的膜拜中,宁昭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这种奇葩剧情。
所以...纪礼川在救出许知恩后,又不知道怎么地就为他动心了,就为爱而囚了?
?
?什么
前面不是就解释过为什么了吗,怎么还不知道。
因为许知恩是OMEGA啊!!!他是OMEGA中的OMEGA,魅魔中的魅魔,让人闻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在混乱中,宁昭不小心碰到了置物架,弄出的响动让许知恩看了过来。
他这下毫无遮掩地看清了此魅魔兼OMEGA的容貌。
许知恩作为主角受,他的容貌是绝不差的,可以说是十分优越。
他的眼睫有些长,如果凑得近些甚至可以一根根地数出他的睫毛。
但向下是一双深黑的眼,望过来的时候甚至有些看不见里面透着的亮光,被看着会容易觉得有些怵。
唇角被一丝不苟地拉直,光是看着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
宁昭有些难以确认这是原著里会甘愿被囚禁的主角受。
以他看人的眼光来说,如果这种人被逼迫,比起被迫承受,他更会选择玉石俱焚。
但这种冷只是须臾便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宁昭的错觉,重新出现的是带着些友善和关心的目光。
“架子上有干净的毛巾。”许知恩说。
宁昭顺着许知恩的示意看过去,的确在置物架上看见了整齐叠放着的毛巾。
和系统说话期间,他也竟然忘了自己现在还是浑身被淋湿的状态。
随口道了一声谢后,宁昭便抽了条毛巾搭在脑袋上,囫囵地擦着。
“在学生会可以免费申领新的校服。”是一句看似毫无厘头的话。
系统听见后便对宁昭说:【宿主,主角受这是以为你被欺负了。】
【在主角受被霸凌期间,他的衣服经常会被恶意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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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漆之类的,书桌里也会被塞满各种恶心他的东西,甚至连同为特招生的舍友也因为害怕被波及都搬走了。】
【所以主角受看见宿主现在浑身湿透的样子,就误以为宿主也像他一样被霸凌了,现在是在关心宿主。】
原来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啊。
宁昭听见系统的解答后,总算是找到了刚才许知恩态度转变的原因。
可能他就是因为这种会心软的性格,才会被原著里的四个坏种拿捏吧。
没有去特意解释自己并非是受到了欺负,宁昭直接接受了许知恩的好意:“好,我之后会去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许知恩又转回头去看书。
宁昭也走到自己的衣柜前翻找衣物。
被专门收拾和叠放好的衣柜很整洁,衣物干净摸起来也舒适,这也是宁父的助理安排的。
不愧是能够在难伺候的宁父身边待这么久的人。
宁昭随便拿了身换洗的衣物就又重新回到浴室冲洗。
等一切都结束后,才陡然想起来,自己似乎从刚才开始就没觉得冷。
他问系统:【许知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系统乖乖答道:【宿主还在浴室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果然。
屋里的暖气是许知恩开的。
因为这种小细节,宁昭对许知恩的好感上升了一截。
不仅外冷内热,还细致入微。
宁昭突然联想到之前刷视频的时候,内容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孩,评论区说:
如果是这种小孩,我愿意让他随便玩我的手机和平板!
现在他同样有这种感觉。
如果是许知恩这种人,宁昭还是很乐意帮助他脱离原著里的结局。
宁昭难得起了点和他搭话的兴趣:“你在看什么?”
许知恩听见问话,没有继续看书,而是将视线转过来看着宁昭,给人一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霍乱时期的爱情。”
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宁昭下意识:“被白月光抛弃后,我有了622个情人但仍然为她保持内心忠贞。”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细微的笑声。
意识到自己笑出声,许知恩收住笑容:“抱歉,我还从来没听过这种......”
“这种类似网文的概括?”宁昭接话。
许知恩点头:“你形容得很对。”
“不止这个,”宁昭继续说:“还有我与107个男人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许知恩没忍住又被逗笑了:“这个太容易了,是水浒传。”
“哎!总有反派想抢我师尊。”
“不会是...西游记吧。”
“三婚的我,竟然爱上了死对头。”
“...飘?”
“同窗三年,兄弟你好香。”
“梁山伯...与祝英台?”
宁昭摇摇头:“看来还真是难不住你,那我要上强度了。”
“我是三千弟子爱慕的师尊。”
?
许知恩一时没回答上来。
三千个?
那霍乱的622个算什么?
许知恩实在想不出来。
在许知恩困惑的眼神中,宁昭揭晓了最终的答案:
“论语。”
16. 第16章
“论语?”
许知恩听见这个回答后明显愣了愣,随即便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没忍住笑了笑。
寝室里的气氛似乎因为这一个有趣的猜书名游戏,突然变得融洽起来,有来有回的对话让两人从陌生室友稍微熟悉了些。
宁昭见他有些惊奇的样子,问:“你平时不怎么刷手机吗?”
许知恩摇摇头:“一般不怎么看。”
果然是乖学生啊,肯定是一心只想着学习。
又接着聊了一会儿,宁昭明显感到逐渐上身的疲惫感。
他的身体还是被debuff的后遗症影响了,现在一放松下来,困意和疲惫就迅速地涌了上来。
和许知恩结束了话题后,他随口打了声招呼就直接上床休息了。
也许是太累了,刚上床一会儿,宁昭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但在他睡着后,“一般不怎么刷手机”的许知恩却突然从书后面拿出手机,指纹一打开就是暂停着的视频——
赫然是宁昭刚进教室时,被水淋湿的画面。
摄像者的手机性能极好,把宁昭衣物透出的地方也拍得一清二楚。
这个视频如果不是出现在论坛上,而是在其他网站的话,说不定会被误以为是什么限制级的小电影。
许知恩动作很轻地戴上耳机,点开播放按钮。
刚刚在宁昭现有印象里外冷内热的许知恩,现在看见他在视频里被霸凌的场面,眼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没有一丝动容,仿佛刚才对宁昭的友好关心全是错觉。
本就深黑的瞳孔,在看着手机屏幕的时候,配合着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比起单纯的看,更像是在审视。
这一幕如果让平时霸凌他的人看见,可能心里都会发怵。
在看见宁昭直接坐在温佑锦身上的时候,他的脸上才出现了些许变化,但在这种变化出现时,却显得怪异极了。
像是一个没有组装完全的人偶,突然被丝线提起来在众人面前演出,显得极不协调。
许知恩就用着这样一副古怪的表情,看完了剩下的视频。
视频的结尾是宁昭从温佑锦身上下来,但还依稀可见温佑锦还带着些许恍惚的表情。
许知恩看完后并没有直接退出,而是把进度条重新拉回去,到宁昭刚坐在温佑锦身上的时候。
7分32秒。
宁昭在温佑锦身上坐了7分32秒。
这是很短的一段时间,在一天的时间中根本不够看的空隙。
但...宁昭身上却有很浓的、像是被标记了一样的狗臭味。
是温佑锦身上标志性的香水味。
许知恩抬起头朝着宁昭的床位望过去。
隔着床帘,他都能听见另一个人轻微的呼吸声,还有尽管被沐浴露遮掩后也仍旧挥散不去的雪松味。
在视频外的地方。
到底和温佑锦待了多久,才会染上这么浓的味道。
许知恩用一种更奇怪的眼神,隔着床帘去看着宁昭,像是在研究什么稀奇的生物。
深黑的瞳孔里有一种无机质的冷漠。
仿佛旁观的看客一般。
半晌,许知恩弯了下唇,随和的笑容又重新出现在他脸上。
他重新翻开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整个人姿态极其闲适。
极轻的哼歌声通过鼻腔传导出来,像是寝室里并未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
等宁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许知恩早已不在寝室。
宁昭这一觉算是睡饱了,由于之前被温佑锦喂过食物,他现在并没感觉到饿。
为了让学生们得到充足的休息,学校的午休时间到两点半才结束,所以现在宁昭正好可以赶去下午的课。
下午的课是两节连堂的化学实验课,他并不需要带着书去,实验的内容会在课堂上以试卷的形式发放,当堂做完实验就直接交卷。
尽管宁昭刚高考结束,但贵族学院教授的并不单纯是高考书本上的内容,还涉及了很多大学的知识。
所以对他来说也算是学习新知识,且他向来不排斥新的事物,所以还算是有点兴趣。
等到了实验楼,宁昭却突然被通知换了教室,从原来的301换到了213。
理由是301的位置不够,上课的学生变多了。
他前脚刚踏进实验楼,更改教室的通知后脚就来了。
这么明显的套路,宁昭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本以为上午刚收拾了温佑锦,他暂时会老实一段时间,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他就故态复萌了。
去还是不去呢?
当然要去。
不去的话怎么有借口继续收拾他。
这次他肯定是要给温佑锦一个更为深刻的教训。
就喜欢欺负这种自我调节快的。
带着这种情绪,宁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213教室。
刚到门外,宁昭先推开门,他并没有着急走进去,但也许是怕同样的招数会让他有所警觉,并没有任何物体砸下来。
但是...他们是不是有点侮辱他的智商?
整个教室一片漆黑,连一盏灯都不开,简直是明明晃晃地把陷阱两个字直接写在了明面上。
宁昭叹了口气。
不愧是老鼠人的布置。
没办法,为了调.教他就只能先包容了。
宁昭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
等他刚走进去,门就快速地被关上了,随后是上锁的声音。
这种陷阱到底是谁在中啊。
宁昭又叹了一口气。
他环视了一眼四周,整个教室就只有没关严的窗帘缝隙能带来微弱的亮光。
宁昭顺着亮光的地方走过去,拉开了半边窗帘。
窗外的光线瞬间投射进来,让整个教室都亮堂了些。
紧接着宁昭就发现,在另一半窗帘旁,有个几张木凳拼起来的凑成的“床”,而“床”上睡了人。
那人睡姿还挺闲适,单脚弯曲支在木凳上,另外一只脚平放,还用右手手背搭在眼睛上。
宁昭心里好笑,温佑锦要回报他,自己反而在这里等得睡着了。
他走过去,顺便用手点在温佑锦的耳垂上,后又用力地捏了一下。
还没等他叫温佑锦起床,就听见一声低哑的呻.吟传来,紧接着自己的手便被狠狠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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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温佑锦?
抱着这样的疑惑,宁昭直接把另一边的窗帘也拉开了。
阳光涌入的瞬间,眼前的人模样变得清晰,他也从木凳上坐起来,用手背挡住照进来的亮光。
等眼睛适应了陡然变亮的环境,他才放下手,带着一种极度不爽且烦躁的眼神看了过来。
他额发零碎地耸拉下来,并不是校规里规定的黑发,而是带着点离经叛道意味的深棕色。
如果不是他过于好看的面容,可能真的很像小说里的黄毛。
但等到他睨过来的时候,却带着股高傲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是那种看狗的眼神。
刚睡过的头发有些凌乱,但看起来有种随性的不羁感。
只是酷哥此时不知为何,脖颈和脸颊全红了,连眼角都洇上了深红。
甚至在还......正在急促地喘息。
像极了刚刚到达顶点后的模样。
不是?
他对阳光过敏啊?
比温佑锦还老鼠人吗?
【不是的宿主。】系统在宁昭脑海里否认道。
接着系统开始介绍他的人物信息。
【攻4江叙白,他是常年消失却以高傲著称的风云人物。】
【他高傲且目中无人,常常因为高傲而看不上所有人,且高傲得和人群格格不入。】
嗯。
像他这样高傲的人~
作者是会写的,一段人物简介下来,宁昭就只记住一个“高傲”。
尽管吐槽的不是系统,但系统还是莫名有种心虚感,可能是和专业老鼠人学的:【嗯......解答宿主刚才的问题,需要先解锁江叙白的秘密,涉及到产生随机debuff的效果。】
【宿主需要现在解锁吗?】
前几次解锁其他任务对象的信息时,宁昭并不觉得随机debuff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影响,所以解锁的时候有些放肆,甚至是一次解锁多个。
结果就是......在浴室里根本出不来。
如果是其他的后遗症还好,但要是再来一次那种...没法出来的情况,宁昭可能真的会想砸了系统。
所以这次宁昭就有些犹豫。
然而在他纠结的时候,一直用看狗眼神看着他的江叙白却突然嗤笑一声:“又是来爬床的?”
紧接着看狗的眼神变成进一步退化,变成了看臭虫的眼神,“我都说过看不上你们这种垃圾,都不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就敢直接出现在我面前。”
“又丑又恶心,甚至还敢用你的脏手直接碰我,就这么缺男人?这么急不可耐?”
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宁昭没感觉到被羞辱,反而有种久违的恶意上涌感。
好久没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人了。
宁昭用舌尖轻抵了下尖牙,心里逐渐升起的难耐越来越汹涌。
再也不去考虑什么随机debuff的事情,直接解锁了关于江叙白的信息,随即系统的声音便在脑海里响起。
【江叙白并不是因为对阳光过敏,而是他有皮肤饥渴症。】
【所以宿主刚才摸他耳垂的时候......】
【——把他摸爽了。】
17. 第17章
绯红的脸,微张的唇。
被强行掰起来的脑袋,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宁昭面前,他能明显地看见江叙白陡然睁大的双眼。
其中透着震惊,但挥之不去的是他仍沉浸其中的那双眼。
带着股朦胧的醉意。
极红的眼,让宁昭有一种见到了小说里喜欢掐腰红眼壁咚的霸总。
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算,真正在壁咚的却是他自己。
在江叙白绯红的脸上,更显眼的是他微张的唇舌。
似乎是爽麻了,唇舌根本无法闭上,像是狗一样伸出来向外淌着涎水。
被宁昭看见的瞬间,坠在舌尖的水珠突然滴落下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得他都能感受到江叙白炽热的呼吸。
宁昭没忍住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调侃:“好脏啊。”
“流了一地。”
明明只是不小心坠了一滴下去,他却非要说是流了一地。
问就是跟江叙白学的。
【江叙白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10/100】
眼前的人像是想要骂他,唇一张就想要继续吐出毒汁。
但见识过江叙白毒汁的威力,宁昭必然不能让他再肆无忌惮下去。
眼见着他眼中的怒火集聚,宁昭用力地揉搓了下他脸颊。
肉眼可见的是,江叙白眼中的凶狠直接被他揉散了,只余留朦胧的愉悦。
又被他爽到了。
但仅仅是一会儿,江叙白又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
他顾不得教养和礼仪,径直拍开宁昭的手。他反应过来后力气极大,宁昭一时也没有控制住,直接让他逃脱了。
在逃脱后,江叙白仰倒在木凳上。
但不止如此,他脚一蹬就迅速后退,直到远离宁昭后又重新坐起来,平复自己的呼吸。
等到稍微平复好后,才终于抬头怒视看宁昭。
但此刻,他再也没有刚才的从容不迫。
领口大开,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仿佛在疯狂地抑制身上的某种冲动。
脸红得像是刚长跑完,唇润了一层水色,其上布满了被啃咬过后的牙印。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话,那就是——“混乱不堪。”
偏生此人现在还没有任何自觉,刚缓过来就开始喷吐毒汁:“像你这种恶心的下等人,也就喜欢趁人之危。”
“你今天回去恐怕直接不洗手了吧,还要躺在床上回忆摸过我的感觉,心里还要暗自窃喜,我是不是会因为这种触碰,就直接在意起你了?”
“但实际上,根本零个人在意你,我只觉得你恶心。”
江叙白持续输出,疯狂诋毁着宁昭,嘴上跟机关枪一样叭叭个不停。
宁昭没理他,只是在心里对系统说:【我只要一个动作,就能让他闭嘴你信不信?】
系统疑惑:【但是攻4看起来很生气,他轻易不能停下来吧?】
宁昭没有回答,只是将行动付出实际。
他上前一步,连带着木凳都往前移动了一点距离。
仅仅一个简单的动作,江叙白不仅闭上了嘴,还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从木凳上跳下,飞快向后退去。
尽管已经和宁昭隔了一个“木凳床”的距离,他还是小心地警惕着宁昭。
就生怕宁昭突然偷袭。
系统恭维道:【宿主真的太厉害了,真的一句话都不用说,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攻4闭嘴了。】
宁昭听着系统的彩虹屁,突然问:【解锁江叙白信息的随机debuff什么时候出现?】
系统答道:【一分钟之内,宿主需要了解是什么debuff吗?现在已经能查到了。】
宁昭随口应下,等他听见系统的回答后,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可真是个好debuff。
听见宁昭的笑声,江叙白本就警惕着他的神经绷得更紧,但嘴上又开始喋喋不休:“你突然笑什么?”
“你在犯什么神经?有病就赶紧去精神病院治,别在这里祸害人,知不知道你的存在有多么有碍视听!”
听着江叙白的不痛不痒的嘲讽,宁昭什么都没说,只又朝前走了一步,带动得“木凳床”也开始分崩离散。
“别动!”江叙白的反应极大,明明宁昭离他还有一段距离,他现在却已有了重新被宁昭逮住的感觉。
仅仅是宁昭随意的动静,都似乎能激得他敏感的神经颤上两颤。
但说吼完后又觉得不妥,江叙白赶紧找补道:“你离我远点,你这种下等人离我太近都会污染我周围的空气,有多远就滚多远去!”
这些话却没有对宁昭造成任何影响,他只是在静静等待debuff生效。
身体涌上来熟悉的异样感,但这次宁昭却没有任何的忐忑,反而是有种难以形容的期待感。
江叙白看着这样的宁昭,他的本能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危险即将到来的预警,在告诉他要赶紧离开。
这很奇怪。
宁昭明明都离他有一段距离,况且如果没有皮肤接触的话,他对付宁昭简直绰绰有余。
但...为什么还会觉得危险呢。
江叙白紧紧地盯着宁昭,同时身体还是诚实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变故就在这一刻。
有什么黏稠滑腻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腿。
江叙白猛地低下头去看。
然而他刚埋下头,另一股潮湿黏腻的感觉又粘在了他的手臂上。
被衣物隔绝在外,让他感知不了到底是什么,但直觉一定是不好的东西。
在江叙白即将看清的时候,那股濡湿的感觉却又有朝他衣袖里滑去的趋势。
!!!
江叙白快速收回视线,进而看向手臂——
上面是......一段透明的触手。
正攀在他的衣袖边缘,距离他的手腕仅有分毫的距离。
?
他是刚才做梦没醒吗?
原来他现在依然还在梦里。
从刚才宁昭出现为开始,一切都是他做的梦,现在他需要的是从梦中醒来。
然而就在他自我麻痹的下一瞬,潮湿的滑腻终于触及他的手腕。
紧接而来的便是,令他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比之前的单纯触碰还要更加剧烈。
江叙白差点...浑身发麻得直接坐在地上。
这种真实的感觉终于把他从自以为的幻象中拉出来,让江叙白直截了当地面对了现实。
他终于不可置信地朝宁昭看过去。
数根透明腕足从宁昭的背后钻出,在空中游弋,张牙舞爪地示威,像是在伺机捕捉猎物一样蓄势待发。
无数的吸盘藏在下面,他甚至是现在都仍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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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盘的运作。
原来如此,江叙白突然想到。
难怪现在的感觉会比之前还要强烈,原来是...被吸的。
在他思考的间隙,宁昭的触手可不会等他。
突然多出了数根触手可以操控,还是可以伸缩和收回的那种,就像是突然多出了好几只手。
但唯一不好的点就是,手一多就不知道到底该先用哪根。
宁昭先是操控少量的触手缠上江叙白,使它们缓慢地攀爬,才逐渐掌握操控的方法。
不过说实话在看见这些触手的时候,他自己都有点手痒,感觉像是那种网上卖的水晶捏捏。
操控多只手的奇特感挥之不去。
宁昭干脆全部一起用了。
于是所有的触手全都一拥而上,统统都往江叙白袭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大腿、小腿、腰部、手臂,甚至连...胸部都缠上了触手。
尽管现在还暂时隔着衣物,但光是从手腕上小范围的触碰,江叙白都快要起来了。
更别说,如果这些触手全都在没有衣物遮掩的情况下接触,他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仅仅是脑内稍想一下,江叙白都控制不住地弓了下腰。
“好啊,原来你是怪物。”江叙白强忍着激烈的触感,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像是逮到了宁昭的把柄道:“我劝你最好快点放开我,然后跪在地上对我磕头道歉。”
“我再考虑要不要说出去。”
宁昭真的没忍住被逗笑了,在江叙白得意的眼神中,慢吞吞地开口:“江少爷,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吗?”
说话间,像是为了惩罚他,滑溜溜的触手从他的袖口和衣领处钻进去。
更多的吸盘开始加入运作。
更为剧烈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身体也顺应着感知在急剧地颤抖。
才收回没多久的唇舌,又控制不住地张开和吐出。
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流。
唇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像极了一条...在朝着主人吐舌头和摇尾巴的狗。
“有这么爽吗?”宁昭揶揄道。
沉浸在爽感里的江叙白被这么一调侃,陡然回过神来,他刚想反驳,却从旁边的落地窗里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极不得体也不复刚开始的从容。
甚至是高高地耸立着。
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他呆愣地朝宁昭看过去。
眼中倒映着的宁昭在朝他笑,带着一股明晃晃的恶意,似是又重复问了他一次。
有这么爽吗?
像是被单拎到大庭广众下,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蜂拥而上,一向嘴毒的江叙白在此刻竟然哑口无言。
因为...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昭示着他到底有多么的...
太刺激了。
江叙白定定地看着宁昭,他仿佛能从宁昭的瞳孔中,也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而宁昭此刻看他的眼神,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在触手逐渐环上他的脖颈时,江叙白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熟悉。
因为那是他自己平时用来看人的眼神。
而现在却被宁昭用来看他。
宁昭在用看狗的眼神在看着他。
而在这种视线下,他仿佛变得卑贱起来,同时倾巢而出的———
全都是他的罪行。
18. [锁] [此章节已锁]
颗秒?
就这样简单?
宁昭有点难以置信看着江叙白。
花市18+小说男主角不应该是什么18,22,1h的代名词吗?
系统突然跳出来为自家男主正名:【宿主,江叙白事因为皮肤饥渴症,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正常来说是不会这样的,都是比较持久的。】
只能说是宁昭给江叙白带来的刺激太大了。
但宁昭还是带着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他。
【江叙白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15/100】
在宁昭的视线中,江叙白感觉到难以言喻的耻辱,更让他难堪的是自己的身体现在也不争气。
缠绕在身上的触手仍缓慢却不容忽视地攀爬穿行着,冰凉的触感滑过后带来的是酥麻和层层无法忍受的刺激感。
江叙白想要反驳,但以他现在的状态,他都怕自己一张嘴就发出些不雅的声音。
而罪魁祸首本人却十分闲适地在欣赏着他的样子,像是在看着什么供人观赏的物件。
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江叙白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从多核处理器退化成单核处理器。
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被人捆着给予刺激的情况。
从小到大,他的身体一直都是这种无法治愈的情况。
就算是再好的医生,用过再多的疗法,都没办法根治这种毛病。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的怪病没有慢慢减退,反而是越来越严重。
他已经到了一种,晚上不抱着仿真人偶缓解就根本没办法睡着的状况。
不管是谁,就算是父母或是其他亲人,都得跟他保持距离。
他无法接受其他人的触碰,光是简单的靠近,江叙白都会感觉到极度的恶心。
况且,正常人在进入他四周范围时,他的身体就会像是察觉到恶臭的垃圾一样,自动产生恶心感。
同时他也会因为厌恶,直接躲避别人的靠近。
所以这根本无解。
但偏偏在这不知廉耻的人靠近他时,他的身体不仅没有出现恶心的感觉,还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靠近。
一向精准识别出垃圾的自身反应,竟然对这人不起作用!
甚至是......被碰了耳朵后仍然没有产生厌恶感。
还用触手干了那种事。
但涌上来的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是极度的舒服和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江叙白一时有些迷惑。
难道这个人对他来说,是什么很特别的存在吗?
还是因为,这人是个怪物?
因为不是人,所以没关系?
在江叙白胡思乱想时,一股熟悉的味道的通过接触,缓缓传来。
是雪松味。
这种味道他极为熟悉。
这不是......
江叙白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他怒瞪向宁昭:“你身上的味道是哪里来的!”
明明是一个问句,但却更像是肯定句。
像是已经认定了罪魁祸首。
宁昭没懂他突然生气的原因,只以为他大少爷脾气又犯了,故意说:“怎么?江大少爷对我身上的味道很好奇?”
什么很好奇!
他明明......
江叙白脱口而出:“你跟温佑锦有什么关系?”
这个不知廉耻的到底勾搭了多少人!
现在还来勾搭他!
甚至在招惹他的时候,连身上的味道都不知道遮一下吗?!
宁昭没问他怎么知道的,只说:“你很好奇?”
把皮球重新踢回去。
似是而非的话让江叙白更生气了,甚至连眉心都皱了起来,有种突然严肃起来的感觉。
“你跟他到底做了什么,身上全是那个死装货拿来装逼的香水味!”
宁昭被逗笑了:“他装逼?”
可能是看温佑锦极其不顺眼,就算现在身体仍然奇怪,但江叙白还是来劲了:“正常人谁会用这种味道,那个死装货真以为自己是小说里的霸总,明明也不喜欢这种味道还非要拿来装深沉稳重。”
“招笑。”
一直空落落的嘴终于找到了可以毒的对象,开始喋喋不休地输出起来,但更像是在用这种办法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然可能会让他的状态变得更糟糕。
至少现在嘴温佑锦的样子,看起来还气势十足。
但宁昭就是最看不惯他这种样子,打断道:“他是霸总,那你是什么?”
“难道是小说里傲娇嘴硬的大少爷?”
傲娇?
嘴硬?
江叙白简直不敢相信宁昭在说什么,“我会傲娇嘴硬?”
宁昭但笑不语,只先是控制着触手勒紧江叙白,防止他会在接下来的刺激中挣脱。
在勒紧的瞬间,细微的声音又露了出来。
紧接着,他撤离了一部分触手。
等到触手离江叙白有一段距离后,宁昭才又开口问道:“真的不是吗?”
江叙白不明所以,他下意识觉得宁昭在憋着坏,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当然不是!”
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宁昭操控着一根触手朝他抽了过去。
“啪——”
触之即离。
毫无预兆的击打,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刺激。
江叙白整个人都傻了。
那是一种奇特的感觉。
随着疼痛一起出现的是更为怪异的舒爽感。
比单纯触碰更......
江叙白正忍着身体陡然升起来的感觉,就听宁昭问:“现在也不是吗?”
不是的话难道你还要继续打吗?!
江叙白犟得可怕:“不是!”
果不其然。
又是一击抽打在他腰腹上。
力道适中,光是听江叙白发出的声音就知道是不是一记好抽。
这次还没等宁昭发话,江叙白的身体就自主地开始朝着他摇尾巴。
!!!
意识到身体这么不争气,江叙白整个人都红温了。
宁昭眼睁睁地看见他脸色的红迅速开始扩散。
如果说刚才只是绯红,现在就是鲜艳的纯红色。
简直是红得像是要透出血来。
宁昭意有所指:“但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江叙白唇瓣分开又合拢,一时之间只能满脸通红地看着宁昭,根本找不出一句能够反驳的话。
难道他要说...我的身体并不能代表我的本人意志吗?
这太蠢了。
谁知宁昭突然又状似疑惑道:“不过,你不会又要颗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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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那很强了。”
?
!!!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竟然这样羞辱他!
【江叙白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18/100】
他张口辩解:“我只是......”
宁昭没让他继续辩解下去,调侃道:“我等会儿不会还要给你找裤子穿吧?”
轰——
像是彗星撞地球。
江叙白就这么被宁昭简单的一句话,轰傻了。
唇微张着,但已经毫无作用。
可怕得很,明明不是哑巴,但已经不会说话了。
没给他缓过来的时间,宁昭这次用上所有空出来的触手,加大抽击的范围。
抽啊,打啊。
一抽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单单是一根触手抽打,刺激都如此之强。
更别说是多管齐下了。
疼痛与舒适叠加,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刚开始江叙白因为羞耻,还能胡言乱语几句,一边重新逮着宁昭身上的味道发挥话题。
“你刚在温佑锦那里不知道待了多久,惹了一身味道,遮都没遮一下,就跑来招惹我?”
“你就这么离不开人?”
宁昭听后,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加重了触手的力度。
刚开始还能叭叭几句的江叙白,等到了后来就只能微蜷着身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期间,宁昭都会问他到底承不承认,但江叙白仍然回答不是。
这之后宁昭就会对他更狠。
时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宁昭终于从恶劣的状态下回过神来时,眼前的江叙白早已不成样子。
汗水淋漓了满身,浸湿了身上的衣物,已经找不出哪一处是干的。
唇张开,舌头早已无法收入口中,只能在外滴着涎水。
一副快...翻天了的样子。
宁昭有点意外。
他不会把江叙白直接玩废了吧。
这么不经玩吗?
不过...玩了这么久,江叙白的羞辱值根本都没有丝毫的变动。
他根本没被羞辱到?
难道...江叙白是先天的超绝字母圣体?!!!
宁昭思考几秒,突然说:“我怎么感觉我是在奖励你呢?”
“你故意说自己不是,就是想激我继续吧。”
沉浸在刺激里的江叙白,闻言有些迷茫地朝着宁昭看过来,眼中的情绪并未消散。
有种懵懂感与情.欲交织的奇异感。
真感觉玩坏了。
宁昭在心里想着。
他又故意把之前说过的话重新搬出来:“好脏。”
见江叙白还是没有反应,宁昭直接用手机对着江叙白拍了一张照。
极其明显的照相声响起,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江叙白,就这么突然清醒过来。
但在他刚回神的下一刻,宁昭就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准江叙白。
于是,江叙白就这么直接和照片里不堪入目的自己......
———对视了。
江叙白足足反应了好久,才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衣衫凌乱、满脸通红、甚至沉浸其中的人。
原来是他自己。
19. 19章
缠绕在身的触手早已从离开,被宁昭收了回去。
但因为绞缠带来的触感,却仍旧残留在身上挥之不去。
和照片里的自己相似的不仅有样貌,还有残存的刺激感。
他被拍下来了。
甚至还和仍旧和那个自己一样,仍然不知羞耻地......
光是看见照片,身体都仍然能回忆起当时的刺激。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江叙白产生了一种想要逃离的想法。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这么不知羞耻。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只是靠近他的四周,都还没有触碰到他,身体都会自主地产生厌恶和恶心感。
但现在,他的身体甚至是在渴求被眼前的人触碰。
乃至于现在,都仍然想要被触碰,就算是抽......
不对!!!
他怎么会这么想!
江叙白的思绪终于回转过来,他猛地后退一步。
由于太过着急和震惊,他直接一脚踩滑了,多亏他反应够快,才稳住了身形,没有再在宁昭面前出洋相。
但仅是这样的动作,江叙白都明显感受到从身上传来的异样感。
是被抽打后,留下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残留舒适感。
明明宁昭现在根本没有触碰它,甚至还离他有一段距离。
但江叙白却仿佛自己仍然被宁昭绞缠的感觉。
光是这样想着,他的身体都没忍住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宁昭把他刚才的样子看在眼里,调侃道:“你这样就不行了?”
任谁被这样质疑,都不可能会由其发挥。
江叙白更是如此,但是他刚想开口,只被宁昭一句话就直接堵了回来——
“因为你又颗秒后还没恢复好?”
又?
江叙白被这一句话打懵了,放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后,才终于反应过来,还下意识看过去。
原来他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
而且再次被宁昭发现了。
极度的羞耻感喷涌而来,江叙白直接大脑空白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宁昭。
一向喋喋不休喷吐毒汁的嘴巴,现在只能乖乖闭起来,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江叙白羞辱值+3,当前羞辱值21/100】
肉眼可见的,江叙白的红又添了一层。
真的很神奇,宁昭以为已经不能再红了的时候,江叙白会用实力告诉他答案。
再这样下去,宁昭都担心他会因为血管充血导致血管爆裂而亡了。
到时候他还找谁刷羞辱值。
反正到现在为止都已经刷了21点羞辱值,已经够了,过犹不及。
先暂时放过江叙白。
况且宁昭已经尽兴了,再继续的话只会开始觉得无聊。
玩还是需要适度地玩。
尽管玩了一通,但宁昭连发型都没乱一下。
甚至是衣服仍然整洁,没有明显的皱褶出现。
与现在的江叙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宁昭只是轻拍了下不存在的灰,就想要直接离开。
身后传来独属于江叙白的声音:“喂。”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
宁昭脑子里莫名跑出来这句话,没等他把这句话抖出去,就听见江叙白继续说:“把你手机里的照片删了。”
是命令的语气。
明明都刚才都已经经历了这些,他却还是学不乖。
才刚放过他,就直接故态复萌。
就像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你以为驯养好的时候,他却随时都跃跃欲试着想要反咬你一口。
宁昭转回身,把手机拿出来,点出那张图片后,就把屏幕对准江叙白。
以为宁昭真的会听话,江叙白满意地看着屏蔽,等待宁昭进一步的操作。
但谁知,宁昭就在他的注视下,竟然直接把那张不堪入目的图片——
设置成了手机的桌面壁纸。
这下作为江叙白...的铁证,就这样成为了宁昭的壁纸。
本来需要被删除或者是私密保存东西,竟然就这样明晃晃地展露出来。
只要别人在宁昭用手机的时候,看上那么一眼,就会直接把江叙白的样子尽收眼底。
这太刺激了。
“你!”江叙白又怒又羞耻:“我不是叫你删掉吗!”
宁昭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说我就要听吗?”
“我都说过了,江大少爷你好像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被收回去的触手重新出现,在空中游弋伸长,他们的影子被拉长。
而影子中的触手却像是要彻底包围江叙白一样。
江叙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还是说,江少爷就是想要再体验一下?”
江叙白下意识:“我没有!”
宁昭故意道:“你现在的‘我没有’,是不是和之前的‘我不是’一样,都是故意这样说反话?”
“就是想要让我奖励你?”宁昭状似惊讶道:“原来江少爷这么喜欢啊。”
这个人未免太不讲理了!
他哪里是那样......
但在触手出现的瞬间,身体却又出现了明显的反应。
江叙白又恨又怒:“你这个怪物,是不是给我做了什么手脚!不然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被平白污蔑了一通,宁昭已经习惯了。
按照江叙白的性格,有哪一天开始他不平白污蔑人了才奇怪。
宁昭慢吞吞道:“当然做了手脚。”
江叙白本来还疑惑,现在一听只觉得果然如此,更是得理不饶人了:“我就知道是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就知道我不会......”
“——我故意让你的身体变得敏感,故意穿越到过去让你患上皮肤饥渴症,故意让你颗秒出来,全都是我搞的鬼。”
明明是在说着他故意搞的鬼,但又说的是江叙白身体本身就有的状况。
一听就知道是在内涵江叙白。
江叙白当然不可能会听不出来,他简直气得发晕,脑筋一转就想要回嘴,但又陡然清醒过来。
他终于发现了一件事。
从刚才到现在,他就没从宁昭身上占到任何的便宜。
包括现在,他都仍然在被宁昭牵着鼻子走。
不管他怎么回嘴,都一定会被宁昭说得无法反驳。
江叙白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
根本没有去管江叙白复杂的内心,宁昭只留了一根触手,其余的全都收回。
走到门边,只轻轻一拧,门就直接开了。
轻而易举的。
下课铃声在此刻打响,已经结束课程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地开始出现在走廊上。
宁昭正好在此刻收回触手,随机debuff彻底失效了。
说实话,这是宁昭目前为止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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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一个debuff了,没有任何捆绑的附带条件,还能用来做很多事。
甚至是控制触手的时候,能够很轻松地举起或者捣毁一些重物。
眼见着宁昭就要离开,还没有达到删照片目的的江叙白有些急了,他朝着宁昭的方向走了几步,“喂......你把照片删了吧。”
语气没有刚才的理所当然和盛气凌人,不复命令的口吻,反而是带了点连他自己也没发觉的觉的请求。
宁昭停下脚步,在温佑锦看到希望的时候才说:“现在不是你该担心照片的时候吧。”
“这满屋子的味道和你现在的样子,难道不才是你现在该担心的?”
宁昭意有所指地朝他笑道:“还有,你是不是需要换一条裤子。”
“毕竟两次啊。”
说完后,也不管温佑锦的死活,径直走了出去。
温佑锦下意识想要追出去,但刚走到门口,才意识到......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根本就不适合出门。
最终他只能恨恨地关上门,但是被宁昭用触手暴力打开的门,已经完全关不拢了。
不管怎样,都还是留了一个门缝。
有必要用力吗!
他是故意的吧!
江叙白只觉得脑内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他转回身,但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片凌乱且混杂的画面。
全是刚才宁昭和他留下的罪证。
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还仍然在挑战他经不起刺激的神经。
在刚才的时间里,他竟然连续两次......
明明他之前根本很难才出来。
但...在那个人面前,居然还颗秒了。
他还根本没办法证明,这根本不是他应有的水准!
江叙白又气又恼,还没法以现在的状态出门找他算账。
他甚至都还不知道那个怪物的名字!
气恼半晌,他只能掏出手机联系人过来收拾。
然后还没忘,让人带了一条干净的裤子过来。
-
离开的宁昭根本没有再去管江叙白现在的状况,也不关心他到底有没有缓过来。
他现在遇到了新的状况。
宁昭刚出来就被学生会发了通知,说是查到他旷课的行为,需要自行去学生会接受处罚。
这就是把他关起来的人的招数。
把你关起来直接错过上课的时间,估计周围的监控也暂时破坏了,让你被迫缺勤之后就通知学生会。
学生会在贵族学院中的权利极大,基本上加入学生会的也全是家里有背景的。
只有少数彰显对特招生的恩惠时,才会招一两个特招生充数。
学生会在管理学生上,基本上是说一不二。
其中的理由,主要原因就是有攻2孟律言在其中发挥了作用。
不过宁昭没有着急,他早就把那条让换教室的消息截图保存了。
就算他们现在撤回了,也早已留下了证据。
接着他又去了实验楼换衣间,每个学生在实验楼都有专属于自己的柜子,里面防止学校早就准备好的实验服,以及必备的物品。
学生可以自行选择上锁。
果不其然。
宁昭一打开换衣间里属于自己的柜子,就看见里面全是垃圾和恶臭的死老鼠。
早有预料的宁昭并未感觉到惊慌,只是用手机拍照取证。
等一切工作准备就绪之后,宁昭才慢慢赶往学生会。
20. 第20章
宁昭按照校园导航去往传闻中的学生会。
贵族学院大的离谱,如果没有地图或者导航的话,极其容易迷路。
他还真是没想过,自己竟然需要在高中里用上导航。
果然不愧是小说世界。
学生会离实验楼实在太远,宁昭干脆坐校园巴士过去。
在路上时,他用手机给纪礼川打了个电话,但多半纪礼川在开会,没有接。
宁昭就直接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这之后,他便打开学院的官方APP,首先出现的是花体字符的封面——
WeetoManfoni.
Manfoni就是曼福尼,这所贵族学院的全名叫曼福尼公学。
也而贯通整本小说的背景。
曼福尼公学坐落于帝都的中心地带,占地面积数万亩,专为培养各个领域的优秀人才。
所以学生们学习的与普通高校的不尽相同,他们所学的知识涵盖范围宽且广。聘请的老师也全是各领域顶尖的教授。
其教学制度沿袭了类似大学的教学理念,并不是教授来他们的班级里讲课,而是学生到指定的教室进行学习。
学院是没有班级之分的,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所学的课程会根据他们未来的走向决定,相当于专业课,但这仅是他们课程的一部分。
其外,当然还有学术类的必修课,如历史、地理、物理、化学、生物等,只不过每一项的难度都比普通高校难,学习的知识量大且涵盖的范围广。每个人的选修课也是必不可少的,包含烹饪、品鉴、体育、礼仪等等。
和每个大学的官网一样,学院的APP也是同种性质的产物。
APP一共分为四个大板块置于底部导航窗格,分别是学习、生活、论坛、个人。
学习模块,包含选课、上课、课表等等,每学期的期末成绩也直接在上面发布。
生活模块,包含校内地图、食堂、宿舍等等,只要是一切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都能在这里找到。
论坛模块,又被称为【曼角】,是曼福尼学生们匿名聊天的区域。很多瓜都出自论坛,尽管是贵族学院的少爷小姐们也避免不了八卦。
不过这仅仅是特权生们的游戏,因为尽管能在曼角里聊天,匿名的名字旁都还是会带有他们对应的级别标志。
标志是曼福尼的校徽——权杖与剑,它们呈十字架状,被荆棘玫瑰缠绕。
象征着曼福尼仅靠等级说话的理念,也代表他们培育的学生们,未来也会是特权的拥有者。
不同等级的学生拥有不同颜色的校徽,不仅仅出现在论坛的匿名后,也同样位于他们的校服上,以便区分他们的等级。
S级,黑色。
A级,黄色。
B级,红色。
C级,蓝色。
D级,绿色。
E级,白色。
#照搬了王O荣耀的熟练度标志吗?#
只要一发言就会知道你是哪个等级的学生。
所以一般特招生们发言,下面就可能会有特权生们留言说,区区一个特招生也敢在曼角说话?
个人模块,则是字面意思,里面是拥有者本人的所有基本信息。
宁昭刷了一会儿论坛,还看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时间很快就过去。且有校园巴士代步,他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学生会是F3之一孟律言的地盘,作为学生会会长,在曼福尼公学里是权利的代表。
光是办公楼就占据了一片山清水秀的好位置,东面是湖泊,西面是梧桐林,走过梧桐林的林间小道,便是教学区。
一整座楼全分给学生会的成员使用,每个部门都各占一层楼。外设有刷卡的通道,仅有学生会的成员才能进入。非学生会的成员仅有经过预约申请,通过后才能被允许进入。
且为了防止无关人员入内,还有保镖在外把守。
一整座学生会大楼,光是看起来都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的样子。
学生会的通知函里附有链接,宁昭提前就点进去填写了事由和申请,提交后便生成了一个二维码,可以直接用来通过刷卡通道。
刚进入就有专门对接的人员,是个天然卷的男生,穿着独属于学生会的制服,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且清爽。
天然卷还是个自来熟,问宁昭:“你来学生会办什么事?”
“不是办事,”宁昭悠悠答道:“是我犯事了。”
天然卷被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终于缓过来,语气里还带着点震惊:“那你还一副悠闲的样子!”
宁昭随口回道:“不然要苦着一张脸吗?”
“可不就得苦着一张脸吗!”天然卷似是很有体会,在说话间脸也相应地变成了苦瓜脸,一看就知道很有故事:“只要是因为犯了事来学生会的,都没有一个可以站着走出去的!”
宁昭来了点兴致:“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天然卷的话陡然止住,后用极其小声继续道:“那位啊。”
宁昭毫不避讳:“孟律言吗?”
天然卷像是被触发到了什么开关,双手一伸就想要去捂宁昭的嘴。
好在宁昭反应快,他迅速地向后退了一步,没让天然卷接触到他的皮肤。
天然卷也知道是自己太激动了,跟宁昭道歉后就解释道:“在学生会里说会长的名字可是禁忌!你需要对会长保有最基本的尊重!”
告诫了宁昭一番后,天然卷有又突然问:“你犯什么事了?”
“没去上课。”宁昭回答道。
“缺勤啊,”天然卷摇了摇头:“如果是之前缺勤的话,并不会罚得很严,顶多写点检讨,态度端正一点就直接过去了。”
“但是现在,唉!”天然卷像是很痛心疾首。
宁昭接过话:“现在怎么了?”
“现在缺勤已经不归我们管了,”天然卷用食指指了下天花板,“现在规那位管。”
后又有些可惜地问:“你怎么就不去上课,论坛里里早就已经说过这件事了。”
宁昭轻描淡写地回答:“被针对了。”
“你不会是被锁在其他地方了,才导致你缺勤吧?”天然卷下意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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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宁昭点头后,天然卷又是唉声叹气,又是抚着胸口:“那完了,虽然你很冤,但会长才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因为其他原因缺勤,他向来不管过程,只注重结果。”
“就是因为之前会长有事不在学校,所以当时学生会的管理就相应地松懈了些,结果逃课的现象变多了。会长回来之后非常生气,当即就接手了缺勤的事项,从此以后只要是缺勤的人,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那么简单就结束了。”
“前段时间会长才刚处理了一波逃课的人,现在基本上没有人敢逃课了。估计针对你的人,就是想让你直接被会长收拾。”
宁昭不可置否:“他就这样一杆打死,连原因也不听?”
天然卷又有种想要来捂他嘴的冲动,总觉得宁昭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你如果非常真诚地对会长解释的话,那会长大概可能也许好像还是会一视同仁,就是不管你到底是不是被针对了,只要你缺勤了那就一律统一处理。”
天然卷又叹了口气:“所以说你的运气真的很不好,直接就犯了需要直面会长的事。”
这哪里是运气不好啊,这是运气太好了。
刚入校第一天就把剩下的三个攻略对象全都见了。
对于他来说,这就能根据他们的性格,来制定出接下来刷他们羞辱值的方法。
本来宁昭本来以为要把所有的攻略对象全见一遍,是一件麻烦的事,没想到现在全都送上门来了。
并且就算是在原著里常年不在学校的江叙白,都正好在他被关的教室见到了。
甚至还刷了羞辱值。
和天然卷随口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很快就到了个明显看起来就不同寻常的办公室门外。
外面站了好几个保镖,并且连门上的装饰都显得更为“金碧辉煌”一点。
天然卷率先敲了敲门,得到一声低沉的“进”后,才推开门带着宁昭走进去。
等到门彻底打开后,能看见里面不只有孟律言一个人,还有个跪着的学生,按照校服上的白色标志来看,明显是特招生。
特招生跪在地上朝孟律言拼命地磕头:“会长求你放过我吧,我明年就毕业了,现在把我开除的话,我的后半辈子全都毁了。”
孟律言丝毫没有动容地说:“那是你自己要考虑的事情。”
特招生磕得更猛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但是这是有原因的,就通融这一次就一次,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让我退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昭有点好奇孟律言到底会怎么处理,结果孟律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然在处理着公务,随口说:“送客。”
话音刚落,门外的保镖应声而动,直接走进来拖起特招生就要往外走,像极了古代处理堂上囚犯的仗势。
特招生的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孟律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宁昭听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他问系统:
【难道他知道的是......孟律言在视频软件当男菩萨的事吗?!!!】
21. 第21章
听见宁昭的疑问,系统连声否认:【不不不宿主,他不知道,现在这件事情就只有宿主和攻2本人知道。】
宁昭的兴致一下子就跌了下去。
听见特招生的话,孟律言这才停下手上的工作,抬眼看过去:“你知道什么?”
终于见孟律言动容,特招生以为自己看见了希望,突然激动道:“当然是那些事,如果你不想我说出去的话,就放过我,否则的话,我一定会闹得人尽皆知!!!”
“到时候谁都不好过!”
孟律言听后,用手上的钢笔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思索。
特招生以为自己拿捏到了孟律言的把柄,态度瞬间嚣张起来,甚至想要直接甩开保镖们的牵制。
但保镖们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他逃脱,只是暂时没有继续把他往外拖拽。
旁边的天然卷表情一下子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见宁昭在看他,直接朝他摇头示意。
果不其然。
下一刻孟律言开口道:“如果我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如何,那现在能坐在这里解决你的,早都换人了。”
说完直接一挥手,让保镖继续处理,而他自己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正在翻看的文件上。
得到示意的保镖果断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不管特招生再怎样挣扎,也还是被无情地拖离办公室。
只余留他越来越远的怒骂声,接着陡然戛然而止。
像极了古装剧里反派退场的方式。
看完这场精彩的戏,宁昭只有一个想法。
难怪办公室门口会有好几个保镖把守,原来是专门干这种拖人的工作。
宁昭看着现在仍然在处理工作的孟律言,不自觉地想到他在手机里的模样。
在外表上,他看起来是严肃刻板到不可侵犯,随时都能主宰别人命运的高岭之花。
跟他说句话都感觉会被冻伤的感觉。
但是他在人后,却是喜欢当男菩萨还喜欢把照片发到视频软件来纾解欲.望的有瘾人士。
办公室内,气氛就这样安静下来。
宁昭静静地观察着孟律言,同时在心里比对着手机里保存的男菩萨。而孟律言也正在处理公务,没有搭理宁昭。
像是在进行什么比赛,谁先开口谁就直接输了。
天然卷在旁边等得焦急,不停地给宁昭打手势,宁昭再不搭理他的话,说不定天然卷就直接累死了。
看在天然卷透露了消息给他的份上,他还是先开口了。
宁昭叫了孟律言一声:“会长。”
但孟律言充耳不闻,像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大的官威。
天然卷又开始做起手势操。
但宁昭这次却没在开口,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
实在没办法,天然卷直接开口:“会长,人带来了。”
孟律言笔不停头也没抬:“你的发型不符合校规标准。”
这话明显不是对宁昭说的。
天然卷闻言下意识摸了下头发,态度恭敬道:“抱歉会长,午睡起来忘记喷发胶了,我这就回去处理。”
见孟律言不说话,天然卷知道他这是默认了,如蒙大赦一般朝门外走去,走之前还不忘朝宁昭使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宁昭趁他离开前,又朝他头发看了一眼:【孟律言连天然卷都容不下吗?】
系统解释道:【宿主,攻2在原著中就是严苛到了有些刻板的程度,不过虽然他平时这么要求别人,但他对自己也不手软,可是说是更为苛刻。】
“看戏看够了吗?”
还在和听系统讲话的宁昭,被这么一句话唤回了注意力。
他抬眼去看孟律言。
此人仍旧是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跟他说话时,仍旧在翻看手上的破公务,连头都不舍得抬一下。
宁昭是真想接一句没看够,看看孟律言到底会有怎样的反应。
但转念一想,门外还站着好几个等着拖人的保镖,他只能遗憾地抛开了这个想法。
“看够了。”宁昭遗憾道。
孟律言问道:“知道叫你来干什么吗?”
“知道,”宁昭继续说:“但是会长,我是因为......”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孟律言打断:“就结果而言,你去没去。”
宁昭慢悠悠道:“没去。”
孟律言一锤定音:“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果然如天然卷所说,孟律言是一个只看结果的人。
过程到底怎样,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如果天然卷没走的话,估计脸又会变成苦瓜脸了,宁昭没来由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他还真的就这么笑出了声。
等他笑完,就发现孟律言正在盯着他。
哦豁。
被发现了。
孟律言毫无表情地看着他:“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一开口就有种古早味。
王爷,王妃已经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
那她知错了吗?
没有,王妃她...她已经没了!
什么!
接着便是王爷痛彻心扉的悔过。
按照孟律言的这种人设,在古早小说里,就是会跪下来,哭着求主角别走的那种。
宁昭被自己的脑补整笑了,一没忍住又笑出声来。
迎接他的,是孟律言更为冻人的目光。
这次真没忍住。
宁昭不知错,下次还敢。
孟律言凉嗖嗖道:“看来你也不想要荣誉值了,干脆全扣完吧。”
荣誉值在曼福尼里,是除成绩外,最重要的东西。
曼福尼在从各方面,让学生们认识到自己的阶层。
在这里等级就意味着一切,比如S级只要保证不挂科,就可以不去学校。但对于E级的学生来说,不仅没有优待,还要受各种条条框框的约束。
然而等级并不是一直固定不变,会根据荣誉值的高低来进行升降。
除S级外,每个等级都有初始的荣誉点数。
E级,100荣誉值。
D级,500荣誉值。
C级,1000荣誉值。
B级,1500荣誉值。
A级,2000荣誉值。
E级是专门为特招生设置的等级。
在从前,其他人再怎么降也只会降到D级,仍然会比特招生高一等。
而特招生再怎样获取荣誉值,也最多不过一个D级。
但自从孟律言接任学生会长后,为了整顿校风,他废除了这一项规则。
除S仍然不需要受限于荣誉值外,其余等级仍然会因为荣誉值的变化,从而实现等级的升降。
行为不端,屡次违规的特权生们,甚至会沦为和特招生同一等级。
与特招生们遭受同等待遇。
并且如果扣光荣誉点,就会直接被退学,并赔巨额的违约金。
对于特权生们来说,这点钱自然不算什么,但会让他们的家族蒙羞,所以会尽量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尽管如此,特权生们降级后,也仍然拥有比特招生更多的机会获取荣誉值。
在入学前,特招生们会被告知这些不平等条款,但是他们往往会因舍不得学院的资源和奖学金,从而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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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
可以说,荣誉点的得失,仅仅是特权生们的游戏。
特招生和特权生仅一字之差,就代表了他们不同的命运。
极其写实现实社会里,普通人再怎么努力,就算是向上走,撑死成为个稍有钱的人,但永远也跨越不了阶层的鸿沟。
与E级相对,S级也是专门为顶级豪门继承人设置,并没有荣誉点之说,所以其余人永远不可能通过提升荣誉点数来升到S级。
S级降级,仅能代表一件事———他不再是继承人了。
宁昭本就只是个D级生,被扣完荣誉值后,就会直接面临退学的违纪。
对一向品学兼优的,遵守纪律的宁昭来说,他感到有些许新奇。
宁昭穿越前的一生都顺风顺水,顺利到了几乎让人羡慕嫉妒的程度,说是一本小说的主角也不为过。
他拥有恩爱的父母,富裕的家庭,做事也向来随心所欲,兴致来潮买个彩票都能中奖。
学习随便学学就能快速理解,也能非常轻易地得到别人得不到的成绩。
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需要等待,只要他想要,就能直接得到。
例如他高中的时候对电子竞技有了兴趣,直接跑去打了一年电竞。
宁昭的父母也从来都支持他的任何决定,就算是在别人看来极其离经叛道的休学打电竞,他们也认为既然儿子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有着这样父母的保驾护航,再加上他也的的确确是个天才,宁昭从小到大就根本没遇到过任何挫折。
尽管是休学一年跑去打职业,回来参加高考也依旧能考个理科状元回来。
甚至是出柜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宁昭的性取向为男,意识到这点后他没有什么犹豫就出柜了,他的父母也没觉得很意外就接受了,仿佛在他们眼里,就算是他们儿子有天说自己喜欢的不是人类,他们都能理解并接受。
但可能是宁昭过去的人生过得太顺利,所以上天看不过眼了,让他遭遇了一场车祸。
宁昭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神奇的是,明明只是很短的时间,他却觉得当时的时间过得很慢。时间慢到他在车撞过来的时间里,还能准确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看着车离他越来越近。
很无厘头的,他莫名觉得自己可以躲过那辆车,但这又仅仅只是他的想法而已,事实上他当时根本动弹不得。
宁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迎面而来的车撞上。
但还没等他感觉到任何疼痛,他就被系统绑定了,并且带到了这个世界。
但包括现在做系统给的任务,他都没受过什么委屈。
也不需要去讨好小说里的男主,反而是羞辱他们就行。
但现在,他竟然即将被退学。
只是因为他缺勤。
上学第一天就要被劝退了吗?
好戏剧性。
宁昭觉得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他走上前,拿出手机翻到相册,保留在相册里的证据瞬间弹出,宁昭随手点了一张图,就直接展示在孟律言面前。
“会长,我是真的被人故意关起来了,连换衣间里都全被塞满了垃圾,这些都是证据。”宁昭一边给孟律言翻看着照片,一边解释道。
孟律言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然而,在宁昭又滑到下一张图片时,他脸上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宁昭下意识看过去。
那是一张被红线束缚住腹肌图,冷白皮,八块腹肌垒块分明,还有性感的人鱼线。
赫然是......
———孟律言当男菩萨时发的腹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