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 第239章 风波十一 陈卫国更是面色铁青,攥紧拳头,想起昨日被扇的巴掌和受的屈辱,眼神里满是戾气,想轻易放他们回来?绝无可能! 路飞将小舅子的反应看在眼里,抬手打断两人:“二大爷,三大爷,这事我做不了主。卫国现在是制片厂在编人员,你们家小子闹得太过分,不光抓了他,还四处滋事。”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他们最终是关大牢,还是发配西北劳动改造,得看厂里和相关部门的决定,我没法保证。” 两大爷一听“关大牢”“发配大西北”,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都凉了半截。关大牢那可是毁一辈子的事,绝对不行;发配大西北更是凶多吉少,荒无人烟的地方,谁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啥时候能回来?就连轧钢厂的工作也保不住了,俩孩子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两人急得直跺脚,也顾不上脸面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哀求:“路飞!求求你高抬贵手,帮着求求情啊!无论咋样,都别让孩子去大西北、关大牢!” 刘海中甚至想往前凑,被闫埠贵悄悄拉了一把,两人满脸惶恐,就盼着路飞松口。 路飞看着两人,心道,这次真得拿你两家示示威,当即也不再啰嗦,说道:“二位大爷,天也不早了,卫国这两天受了不少罪,需要早点休息。你们先回吧,至于怎么处理,我明天上班了解一下调查进度再说。” 两大爷瞅着路飞这态度,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想让他松口是难了。那“先回吧”的话里,没给半点准信,既没应下求情,也没把路堵死。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满是焦灼与无奈,再纠缠下去也没啥意思,反倒可能惹得路飞不快。闫埠贵拉了拉刘海中的胳膊,两人只能讪讪地站起身。 走在院里的石板路上,晚风一吹,两人更觉心头发凉,只能暗自琢磨:回去再好好合计合计,看看还有啥别的法子能救救孩子。 两大爷一走,陈母便忍不住开口问道:“路飞,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真要让刘光福他们蹲大牢,或是发配到西北去?” 路飞闻言笑了笑,语气轻松道:“妈,那是我故意吓唬他俩的。不过真要想办,也不是办不到。”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天我问过江主任,要是这几人没犯啥其他严重的违法乱纪事儿,凭我们厂的权限,最多关他们一两个礼拜,之后下放到北京周边的公社劳动改造,时间短则几个月,长则一年也就差不多了。真要往西北送,还得动用人情,犯不上也不划算。” 陈母听了,连连点头:“这样就挺好。真要是给弄到西北回不来,那可就把人彻底得罪死了,都是街坊邻里的,没必要闹到那份上。” 一旁的陈卫国却不服气,皱着眉说道:“得罪死就得罪死!凭姐夫的身份,还怕他们两家不成?他们儿子敢动手打我,就该受重罚!” 陈母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训斥:“别胡说!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陈卫国撇了撇嘴,见母亲动了气,只好讪讪地闭了嘴。 路飞看向小舅子,语气严肃了些:“卫国,明天上班我已经跟厂里打过招呼了,里面会有人替你教训那几个人,你到了厂里可千万别自己动手。你刚入职,闹出动静影响不好,别因小失大。” 陈卫国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点头应道:“知道了姐夫,我听你的。” 第二天傍晚,陈母刚下班踏进家门,歇脚的功夫还没坐稳,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闫解成和于莉两口子拎着鼓鼓囊囊的网兜,里面塞满了水果、点心和几瓶瓶装酒,一脸客气地走了进来:“婶儿,下班了?我们来看看您和卫国。” 没聊两句,二大妈也拎着两大包东西赶了过来,进门就拉着陈母的手不放。 闫解成率先说明来意,语气诚恳:“婶儿,我爸让我们来给您赔个不是,解放和解旷那俩小子不懂事,冲撞了卫国,给您家添了大麻烦,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于莉在一旁连连附和,忙着把东西往桌上摆。二大妈更是拉着陈母的胳膊,絮絮叨叨地道歉:“珊珊妈,都是我没管教好光天和光福,让卫国受委屈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孩子们一般见识,也帮着在路飞面前多说说好话。” 陈母本想推辞,可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摆出一副“不收东西就不走”的架势,拉扯了半天,她实在拗不过,只能无奈收下。等三人走后,陈母收拾东西时才发现,两家的包裹里都悄悄夹着一个红包。打开一看,每家都是整整三百块钱,崭新的纸币叠得整整齐齐,看得她心里犯了难。 路飞晚上下班回来,陈母立刻把他喊到屋里,陈珊珊也跟着凑了过来。她把两个红包放在桌上,指着说道:“路飞,你看这事咋办?他俩家送了这么多东西,还各塞了三百块钱,这可咋整?” 路飞拿起红包看了看,沉吟片刻道:“先放着吧,等事情有了结果再说。” 刚吃完晚饭,院门外又传来了两大爷的脚步声。刘海中和闫埠贵一前一后走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灼。闫埠贵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路飞,今天去厂里问了吗?解放他们到底咋处理啊?” 刘海中也紧盯着路飞,眼神里满是期盼,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路飞抬了抬眼,语气平静地说道:“二位大爷,我今天去厂里问了江主任,给你们交个底。这几人最轻也得下放到咱们北京周边的公社,劳动改造一年。至于能不能减轻点处罚,你们要是有门路、有能量,也可以再试着活动活动。” 两大爷闻言,瞬间对视一眼,心里都松了口气。比起昨晚说的关大牢、发配西北,周边改造一年的结果已经算是能接受的最好情况了。 至于“活动活动”,他俩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哪有那通天的关系?就算真有,这不明摆着是跟路飞扳手腕吗?他们可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路飞话里的深意:他有能力让孩子们蹲大牢、去西北,现在只让他们在周边改造一年,已经算是给自己面子。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风波终 “路飞,那就这样办!就按你说的来!” 闫埠贵搓着手,语气里满是认同,“这几个孩子最近确实闹得太不像话,没个正形,下去劳动改造一年,正好磨磨他们的性子,让他们尝尝苦头,也算是个教训!”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脸上堆着感激:“是啊路飞,你说得对!这俩小兔崽子就是欠管教,去公社锻炼锻炼,学学踏实干活,总比在外面瞎混强!多亏了你手下留情,给他们留了条后路,我们心里都记着你的情分!” 路飞看着两人一脸顺从、全然服软的模样,心里了然,这是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安排,也认了这个结果。这场风波,总算是要落定了。 两大爷各自回了家,一进门就把路飞敲定的结果告诉了家人。 二大妈听完,脸上的愁云刚散了些,又立马揪了起来,急声道:“当家的,那光福和光天在轧钢厂的工作咋办?这一去改造就是一年,工作还能保住吗?” 刘海中坐在炕沿上,摸出旱烟袋敲了敲,沉声道:“慌啥?这事我早琢磨过了。明天我去厂里找领导,就说俩孩子身体不适,得在家静养些日子,顺便给他们办个长期事假手续,先把岗位占住。等改造结束回来了,再想办法让他们回去上班。” 闫埠贵一进门就把结果说了,闫解成、于莉和三大妈围坐在桌边,静静听着。 闫解成皱着眉,点了点头说道:“爸,这样也好。解放和解旷这俩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整天跟着ZFP瞎混,游手好闲的,下去劳动改造一年,正好让他们收收心,学学踏实干活,总比在外面惹是生非强。” 三大妈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心疼,却也没反驳:“也只能这样了,这次咱们家可是大出血了。” 闫埠贵一听,也心疼起来,这解放上班赚的都没够这次花的。 一旁的于莉没吭声,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暗自咋舌,没想到路飞年纪轻轻,能量竟然这么大,说抓人就抓人,想咋处理就咋处理。她越想越后怕,自己以前还因为借家具的事,见面每次瞪路飞几眼,现在只觉得庆幸路飞没在意。以后可得注意点了,见了路飞也得客客气气的,可不能再瞪人家了。 没过多久,刘光福、闫解放等人因揪斗陈卫国被下放农村改造一年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街坊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看向路飞家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人畜无害的路飞,手段竟然这么干脆利落,说办就办,连两大爷出面求情都没讨到半点额外余地。 贾张氏也把这事听得明明白白,吓得心里直打鼓。她赶紧把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喊到跟前,手指头点着他们的额头,严厉告诫:“以后在院里走路都给我睁大眼睛!路家和陈家的人,万万不能招惹!连半句闲话都不准说!” 老太婆坐在炕沿上,越想越后怕,拍着大腿暗自嘀咕:“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背后乱嚼舌根了!这路飞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能量,真要是把他惹恼了,贾家不就完了。” 许大茂家。许大茂经过上次三位大爷联手整治,最近老实许多,没整啥幺蛾子。 “大茂,路飞那么厉害啊,你不是说二大爷现在位高权重,咋连自己儿子都保不住”秦京茹问道。 对于这两天二大爷和三大爷家几个儿子和陈家小子矛盾,许大茂也听说了,许大茂本以为路飞出面把陈卫国放出来也就不得了了,毕竟二大爷现在在轧钢厂纠察队,那可是威风的很,没想到,在路飞面前,这么不够看。 “不是,我知道路飞能量大,但没想到以路飞脾气,这次选择硬刚啊!”许大茂也有点惊讶于路飞这次的反应。 “以后,咱们跟路飞打交道更要客气点” “知道了,人还是我救命恩人,你不说你和他还是好哥们嘛” “那肯定的,我和他演过小品呢” 许大茂有点怀念从前了,这路飞打从进了八一制片厂,地位可比以前高太多,自己现在和他见面就变少了,这以后还得多走动,一个院住着,关系要搞起来,要是路飞肯罩自己,自己在院里谁还敢欺负。 1966年冬,寒风卷着碎雪掠过八一制片厂的红砖围墙,小放映厅内却暖意融融。银幕的光影熄灭后,掌声骤然响起,制片厂几位手握实权的领导纷纷起身,脸上满是振奋。 江主任拍着路飞的肩膀,语气难掩激动:“路飞,好样的!《平型关大捷》这片子拍得太提气了!场面宏大,情感真切,把八路军的血性和风骨全拍出来了!” 其他几位领导也跟着附和,看向路飞的眼神满是羡慕:“路主任,你这执导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这部片子绝对是建国以来最出彩的红色电影!” 路飞赶忙说“哪是我的功劳,主要是领导的支持”。 路飞这话可一点不假,这次拍电影,不仅经费高,花销可以说突破建厂以来记录不说,战争场面更是直接拉现役部队带着装备直接上的。 江主任越说越兴奋,当即拍板:“这片子我现在就亲自送上去审核,务必让更多人早日看到!” 几天后,审核结果传来,影片顺利通过,更有消息说几位首长观影后连连拍手叫好,当场拍板,趁着春节临近,让《平型关大捷》尽快在全国公映,给全国人民添一份节日的精神盛宴。 影片上映后,果然引发空前轰动。影院,工厂,街道争相放映,还有军队,这次大量成建制的军队参与拍摄,搞得影片出来,各大军区内部也开始不停的放映,轮番观看。 不同于以往的口碑传播,这次各大党报、地方报纸纷纷开辟专栏争相报道,版面配图里,导演兼编剧路飞的名字被反复提及。报纸上的他身着笔挺军装,面容英挺,眼神坚毅,一时间成了无数人热议的焦点。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一举成名天下知 不少文艺界的女工作者私下里争相打听路飞的情况,这般有才华又英俊的青年导演,实在让人瞩目。 更有几位家里有适龄女儿的领导首长,此前并不认识路飞,见了报纸上的介绍和照片后,也特意托人打听他的底细,可当得知路飞早已结婚,还育有两个孩子时,无不惋惜不已。 此时的路飞,早已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上下班走在街上,常有路人认出他,指着报纸上的照片低声议论。 报端罗列的简介里,从早期的红色小品到如今的经典电影,他的作品清一色扎根红色革命题材,凭借扎实的创作功底和独特的艺术视角,稳稳站稳了脚跟,成为新时代红色文艺创作的标杆人物。 更令人意外的是,那位为了新中国日夜劳累老人在看完《平型关大捷》影片后,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翻看,目光恰好落在报道影片的版面,看到“导演/编剧 路飞”的署名及相关介绍,随口对身旁工作人员赞道:“这个叫路飞的年轻人不错,剧本写得有筋骨,片子拍得有气势,是块搞红色文艺的好料。” 就是这么一句随口的赞许,如同长了翅膀般在内部圈子悄悄传开。 原本还有人因路飞年纪轻轻就锋芒毕露心存轻视,此刻尽数收敛了小觑之心。 要知道,能得到这位的观影后首肯,绝非寻常本事,自此再也没人敢把这个青年导演当成“运气好”的后辈,谁都明白,这棵红色文艺领域的新苗,早已扎下了旁人不可撼动的根基。 赵家客厅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红木地板上,映得满屋亮堂。 路飞靠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赵父赵母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赵清歌则毫不客气地挨着路飞坐下,俩孩子被保姆领着去院里玩了,屋里只剩下他们四人,气氛格外热络。 赵母看着眼前英气勃发的路飞,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花,语气里满是赞叹,根本藏不住喜爱:“路飞啊,你这次可真是给咱们长脸了!《平型关大捷》那片子,写得有血有肉,拍得更是气势如虹,我跟你伯父看了三遍都不腻!现在大院、单位同事,谁不夸这片子好!好多人都要认识一下你呢!” 赵父手里端着搪瓷杯,目光在路飞和自家女儿之间来回转了转,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他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这路飞现在可是圈子里炙手可热的人物,年轻有为,才华横溢,拍的片子连首长都夸赞,好多年轻人追着要签名,老一辈提起他也都竖起大拇指,说是难得的栋梁之才。 他原本也想在亲友面前好好炫耀炫耀,说路飞跟自家关系亲近,可一想到自家女儿赵清歌和路飞这不清不楚的关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里直叹气:哎,这叫啥事啊!这么好的小伙子,要是能成自家女婿,那该多好!可惜啊可惜, 路飞闻言笑了笑,语气谦逊又诚恳:“伯母,您这话可太抬举我了。这片子能成,全靠领导们的信任和支持,还有厂里上下的通力配合。说实话,拍这片子确实花了不少经费,还麻烦了不少部队战友们参演,劳师动众的,这功劳该是大家的。” 赵母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抬手打断路飞的话,语气笃定地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了!领导支持、部队配合是一方面,但要是没有你这么好的剧本,没有你这么出色的执导能力,就算有再多的资源,也拍不出这么叫好又叫座的片子来。”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这钱花得太值了!现在全国上下都在看这部片子,大家看完都觉得热血沸腾,既缅怀了革命先烈,又激发了爱国热情,这样的好片子,再多投入都不冤枉。而且有部队参演,这可不是一般的待遇,这既是对影片题材的认可,也是对你个人能力的肯定,往后谁还敢说三道四?” 赵母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一丝神秘,压低声音说道:“你呀,也不用再担心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了,现在都不算事儿了!你还不知道吧?说着手向上指了指,那位看完片子后,亲口夸你是块搞红色文艺的好料,说你剧本写得有筋骨,片子拍得有气势。”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赵母加重了语气,脸上满是郑重,“那位的一句话,分量有多重,你心里应该清楚。有了他老人家的认可,你往后在这圈子里可就站稳了脚跟。现在有了这层保障,只要你守好本分,踏踏实实搞创作,不犯原则性错误,就没人敢随便找你的麻烦。 路飞乍一听到“那位老人亲口夸了自己”,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亮色,心里像揣了团暖烘烘的火,忍不住泛起阵阵欢喜。 他强压着心头的雀跃,面上依旧保持着沉稳,可心里早已明镜似的,稳了!有了这位首长的亲口赞许,这分量可比任何护身符都管用。往后就算时局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或是有人想暗中使绊子、找不痛快,估计也没人敢轻易动他分毫,自己的根基,算是彻底扎牢了。 1967年春,暖风拂过八一制片厂的院墙,枝头抽出嫩绿新芽。江主任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路飞办公室,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一进门就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路飞,好消息!组织上正式下文了,决定提拔你为正团级干部!” 路飞闻言心中一振,握着笔的手顿了顿。这一年,他不过二十七岁,从入职到晋升正团,短短几年时间,这样的速度在厂里乃至整个系统里都极为少见。 下班回到四合院,路飞刚把升职的消息告诉陈珊珊,她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满眼都是骄傲与欢喜。没等路飞多说几句,她就迫不及待出去,刚到陈家就喊到:“妈,我家路飞又升职啦!正团级!”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聋老太下线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街坊们都炸开了锅,私下里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惊叹:“我的天,路飞这升职速度也太快了吧!比坐火箭还蹿得高!”“二十七岁的正团,这可是天大的本事,往后更是前途无量啊!” 众人看向路飞家的眼神里,敬畏又多了几分。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1967年冬,寒风卷着碎雪铺满四合院的石板路。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还有闫解放、闫解旷,终于结束了劳动改造回到院里。 这趟下乡没白去,四人像是被磨平了所有棱角,往日里的嚣张气焰半点不见,浑身透着股谨小慎微的老实劲儿。尤其是碰见路家和陈家的人,更是老远就点头哈腰,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连说话都放低了音量,那是打心底里怕了,当初的教训太过深刻,再也不敢有半分造次。 好在二大爷和三大爷早早就花钱托关系疏通,轧钢厂里还保留着他们的工位,四人回来没几天,就重新回厂上班,算是捡回了安稳日子。 距离春节不到一个月,院里的聋老太突然不行了。老人年纪大了,无儿无女,一辈子孤苦伶仃,全靠院里一大妈平时照顾。弥留之际,她拉着一大爷的手,费劲地比划着,让他把街道办的人喊来。当着众人的面,老人用微弱的声音说,自己死后,那间房子留给傻柱。 傻柱守在床前,看着老人日渐衰弱的模样,哭得撕心裂肺,像个没了娘的孩子。他打小就受聋老太照拂,两人虽无血缘,却早已情同祖孙。可终究是回天乏术,老人没能熬过这个冬天,在一个飘着小雪的清晨咽了气。 傻柱披麻戴孝,忙前忙后。院里也没大操大办,简单置办了些祭品,请街道办的人帮忙联系了殡仪馆,就这么草草把老人下葬了。四合院的冬日里,添了几分沉甸甸的肃穆。 下葬那天,路飞恰好因公外出不在院里,等他踩着薄雪回到四合院时,才知道老人已经下葬的消息,回到家路飞心里不由一阵唏嘘。这是穿越以来,四合院逝去的第二个主要人物。 原剧当中,这老太太起的作用可太大了,可以说没有这老太太谋划,傻柱就不可能和娄晓娥在一起,傻柱也不会有儿子。四合院也不会有后面娄晓娥回来兜底。 他与聋老太同住后院这么久,其实并没多少深交,对老人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在他印象里,这老太太心里从来都只有傻柱这个宝贝“孙子”,院里除了傻柱能时常得到她的照拂与偏袒,旁人几乎没受过她半分恩惠。 曾听院里老人私下议论,说这聋老太解放前能量不小,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普通。 可路飞是穿越而来,并未亲历过那些过往,在他眼里,老人不过是个腿脚不便、走路颤巍巍的小脚老太。或许是年岁大了,经历的世事多,她看人和事确实比院里旁人通透几分,但说到底,与自家没什么深厚的人情往来,这份逝去带来的感伤,也便淡了许多。 没过几天。 傍晚,四合院里的炊烟刚散,贾家。贾张氏往门口探了探脑袋,见院里没人来往,才压低声音凑近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试探:“怀茹,你说……傻柱能答应吗?” 秦淮茹手里纳着鞋底,眉头微微蹙着,眼神却透着股盘算:“不管能不能成,总得试试再说。你看棒梗都这么大了,半大的小伙子了,总不能还跟咱们挤在一个炕上。咱家就这巴掌大的地方,将来槐花和小当也长起来了,咋住也住不下,总得分出个独立空间才像样。” 原来,聋老太刚下葬没几天,秦淮茹就盯上了那间留给傻柱的房子。她心里打得明明白白的算盘,傻柱光棍一条,住一间房绰绰有余,要是傻柱能把房子让出来,自家孩子就能有地方住,日子也能宽敞不少。这份心思,她没敢声张,只先跟贾张氏悄悄合计着,想找个由头去跟傻柱开口。 这天傍晚,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刚过没多久,秦淮茹就揣着心思匆忙朝回赶。她没先回四合院,反倒拐去供销社,掏腰包买了瓶二锅头,又赶紧回家,在自家灶上快速炒了盘油光锃亮的花生米,用粗瓷盘子盛着,端起就朝傻柱的屋子走去。 此时傻柱刚下班进门,正脱着沾了些灰尘的工装,听见敲门声便随口应了声“进”。抬眼瞧见是秦淮茹,脸上瞬间绽开喜色,眼里的倦意都散了大半,自从上次两人关系有了突破,傻柱心里就跟揣了团火似的,几天不见秦淮茹上门,就浑身不自在地痒痒。 他清楚秦淮茹往日上门总爱找些由头,要么从家里拿点粮食,要么借点零花钱,但他如今单身一人,工资待遇也不算差,本就不在乎这些,反倒乐意借着这些由头和她多亲近。 这会儿见秦淮茹手里端着酒瓶,还拎着盘花生米,傻柱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侧身让她进屋,打趣道:“秦姐,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给我送酒送菜上门,我这是见到回头钱了啊!” 说着就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麻利地摆到桌上,又转身去拿酒杯,脸上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酒过三巡,杯底渐渐见了底,傻柱脸上泛起红潮,眼神也变得灼热起来。他借着酒劲,手又开始不老实,伸过去想揽住秦淮茹的腰。 秦淮茹心里一紧,连忙侧身躲开,一边用手挡着他的胳膊,一边故作镇定地开口:“柱子,姐跟你说个正经事。” 傻柱正心猿意马,被她这么一打岔,也没太在意,随口应道:“啥事啊秦姐,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神瞟了瞟桌上的空酒杯,缓缓说道:“你看啊,聋老太走了,把那间房子留给你了。你现在一人占着两处房子,住着也宽敞,可姐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五口人挤在一间屋里,转个身都费劲。棒梗都这么大了,总不能一直跟我们挤着,你能不能……把那间房子让出来,给棒梗住?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秦淮茹借房 傻柱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秦姐,你是想租那房子啊?那没问题!咱们邻里街坊的,租金我肯定不多要,你随便给点意思意思就行。”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暗骂傻柱揣着明白装糊涂,脸上却挤出几分无奈:“柱子,姐哪儿是想租啊!你也知道姐家的难处,一家人就靠姐这点工资,哪有闲钱租房子?你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棒梗住进去,也算物尽其用,你就当帮衬帮衬姐家呗。” 傻柱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秦淮茹:“秦姐,棒梗住进去没问题,可也不能白住啊?我这房子也是老太太留给我的念想,总不能就这么白白让出去。” 说着,他的手又伸了过去,想去碰秦淮茹的手。 “柱子,别这样!”秦淮茹连忙躲开,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咱们有话好好说。” 傻柱停下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秦姐,不是我不帮你,你这样让我太为难了。那房子是老太太留我的,我要是白白给了棒梗,旁人该怎么说我?”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模样,心里清楚,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悄悄抬眼瞟了瞟窗外,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关着门,没什么人来往。想到家里挤得转不开身的窘境,想到棒梗期盼的眼神,她咬了咬牙,心一横,豁出去了! 她没有再躲开傻柱的目光,脸上的抗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妥协。 良久,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襟,悄悄抹了把眼角,推门走出了傻柱的屋子。回到自家,贾张氏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去,打量了一下秦淮茹衣服,脸上升起几分郁色,可一想到孙子未来的房子,又硬生生把那点不快压了下去,急切地问道:“怀茹,咋样?傻柱答应了吗?” 秦淮茹一进家门,便径直走到炕沿边坐下,指尖还带着几分屋外的凉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答应了。” 贾张氏一听傻柱真答应了,心里跟揣了块热乎糖似的,眉开眼笑地搓着手,嘴里不住念叨:“太好了!这下棒梗可有自己的屋子了!” 可转念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动了动,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房子都到手了,再多问反倒扫兴,但愿自己儿子泉下有知,别怪罪自个没看好他媳妇。 第二天是周末,天刚亮没多久,贾家就摆上了早饭。棒梗刚揉着眼睛坐到桌前,贾张氏就清了清嗓子,故作郑重地宣布:“棒梗,跟你说个好消息!从今天起,你就能去后院聋老太那间屋住了,以后有自己的单独房间了!” 棒梗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刚要拍着手欢呼自己终于不用挤炕了,可脑子里猛地闪过聋老太刚去世没多久的画面,那间屋子现在空荡荡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欢喜劲儿瞬间没了大半。他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怯生生的神色:“奶奶,妈,我……我害怕。” “怕啥?”贾张氏皱眉道,“都是院里的老房子,有啥好怕的?” “可……可聋老太刚走没多久啊。”棒梗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我不敢一个人住那屋。要不,你们跟傻柱说说,让他去后院住,我去住傻柱那间?” 他说着,眼里又泛起光来,傻柱那间房采光好、空间也宽敞,家具摆得整整齐齐,可是全院最好的屋子,他老早就眼馋了。 秦淮茹一听棒梗这话,心里立马咯噔一下,瞬间犯了难,傻柱那间可是祖上传下来的正房,三间大屋,采光好、格局正,是全院数得着的好房子,他怎么可能轻易让出来? 可转念一想,昨夜自己都已经豁出去了,傻柱对自己向来心软,如今两人又有了那层关系,说不定真能松口?再看看儿子棒梗眼里满是希冀的光,那模样可怜又期盼,她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是啊,要是能换成傻柱那三间正房,可比聋老太那间屋子强太多了,而且还在一个院里,照顾儿子也方便。 这么一想,秦淮茹咬了咬牙,心里打定主意:试试就试试!万一傻柱真答应了,那自家可就彻底翻身了,儿子也能住上宽敞屋子。她摸了摸棒梗的头,柔声道:“行,妈回头跟你傻柱叔说说,看看他能不能答应。” 贾张氏在一旁,嘴巴动了动,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傻柱家的院子,秦淮茹心里揣着忐忑,再次敲响了傻柱的房门。 进屋刚把棒梗的想法说完,傻柱立马就炸了,一拍桌子跳了起来:“啥?让我去后院住?你听听你说的这叫啥话!” 声音大得差点掀了屋顶。 秦淮茹吓得魂都快没了,赶忙伸手去拉傻柱的胳膊,一边往门外瞟着,一边压低声音急道:“柱子!你小点声!别让院里人听见!” 傻柱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声音却依旧带着怒气:“秦淮茹,我跟你说,这事儿想都别想!不可能!我这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三间正房,我打小住在这里,我能让给别人?” 秦淮茹见傻柱态度坚决,心里一慌,立马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拉着傻柱的手就往自己身上带,声音哽咽着:“柱子,算姐求你了行不行?棒梗是真害怕,一想到聋老太刚走,就不敢去那屋住。你看咱们都这样了,你就当心疼心疼我,也心疼心疼孩子,行不行?” 傻柱也不是纯傻子,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讽:“秦姐,别来这套。要不这样,房子我不借了,棒梗不是怕吗?你们一家五口继续窝在那间屋里挤着,人多热闹,不就不怕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自己昨晚都豁出去了,要是傻柱连聋老太那间房都不肯给,那岂不是白付出了?她连忙收住眼泪,拉着傻柱的手柔声哄道:“柱子,你别生气,是我考虑不周。就聋老太那间房就行,不用你搬,我这就回家跟棒梗商议一下,让他克服克服。”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帮梗搬家 说完,她急匆匆地回了家,把傻柱的反应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贾家三口顿时犯了难,屋里气氛瞬间沉了下来。贾张氏皱着眉琢磨了半天,一拍大腿道:“这样吧!我跟棒梗一起搬过去住,先住一段时间,等棒梗适应了,不害怕了,我再回来。” 其实她心里打得精算盘,说是借房子,压根就没打算还,这是明晃晃给棒梗攒婚房呢,聋老太这房子虽比不上傻柱的祖宅,可也是两间大小的屋子,将来装修一下,正好给棒梗娶媳妇用。 棒梗心里还惦记着傻柱那三间宽敞的正房,可也知道眼下这事不可能了。不过能有自己的单独房间,不用再跟一家人挤在炕上,也算是遂了心愿。他今年快十五了,正是渴望独立空间的年纪,便点了点头。只是一想到要跟奶奶一起住,他又有点不情愿,奶奶年纪大了,身上总带着股说不清的味道,让他心里有些膈应。 琢磨了一会儿,棒梗抬头道:“奶奶,不用你跟我去了,我自己搬过去就行。晚上睡觉我开着灯,慢慢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下午的四合院格外热闹,贾家几口人搬着包袱、扛着木箱,浩浩荡荡往后院聋老太的屋子去,院里正在忙活的街坊们都看直了眼,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三大爷闫埠贵眯着眼瞅着这阵仗,悄悄拽了拽三大妈的胳膊,压低声音叹道:“你瞧瞧,还是秦淮茹有手段,刚没几天就把聋老太的房子弄到手了,傻柱那孩子,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一大爷易中海也闻讯赶来,脸上带着几分诧异,拉过刚站在门口看热闹的傻柱,语气带着点责备:“傻柱,这到底是咋回事?这么大的事,你咋不跟我商议一下就做主了?” 傻柱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一大爷,我这不是看秦姐家实在挤得慌,孩子们大了没地方住,怪可怜的嘛。再说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平时不也总说,街坊邻里该互相帮助嘛。” 一大爷被噎得一阵语塞,心里暗自叹气,此一时彼一时啊,以前贾东旭在,他照顾贾家,好让贾东旭黑自己养老,可现在贾东旭不在了,贾家都成啥样了,现在贾家在他心里的份量,早就远不如傻柱重要了。 他拉着傻柱往屋里走,关上门才严肃起来:“傻柱,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想和秦淮茹搭伙过日子?” 傻柱愣了愣,认真琢磨了一会儿,坦诚道:“一大爷,不瞒你说,我现在这年纪,名声又坏了,想娶个黄花大闺女确实不现实。秦姐人挺好的,温柔贤惠,还会照顾人,我觉得跟她过挺好。” “那秦淮茹同意了?贾张氏能松口?”一大爷追问。 “我还没问呢。”傻柱一脸无所谓,“这事儿急啥,慢慢来吧。” “你个傻子!”一大爷气得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贾张氏是什么人?眼里只有利益,就算秦淮茹愿意,她也指定得从中作梗,漫天要价!这次多好的机会啊,你硬生生给葬送了!” 傻柱一脸懵逼,挠着头没明白一大爷的意思。 一大爷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你要是提前跟我商议,我就能拿这房子逼贾家就范!要么让秦淮茹跟你结婚,要么就别想住这房子,贾张氏最看重实际好处,肯定会松口,到时候你们俩结婚最大的坎就过去了。结果你倒好,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把房子白白借出去了,现在手里没了筹码,往后再想提结婚的事,还不知道闹什么幺蛾子呢!” 后院里,二大爷刘海中一家正坐在院里收拾东西,瞥见棒梗跟着贾家几口人往聋老太屋里搬东西,顿时都愣住了。二大妈咂了咂嘴,低声跟二大爷说道:“当家的,贾家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聋老太刚下葬没几天,房子就到手了。” 二大爷捋了捋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倒不是意外贾家能把房子弄到手,毕竟秦淮茹的心思院里人多少能猜到,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隔壁陈家,陈母正和陈珊珊在门口择菜,瞧见这阵仗也吃了一惊。陈母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跟女儿说道:“这秦淮茹,手段是真厉害,傻柱就这么把房子给借出去了。” 陈珊珊点点头,心里也暗自咋舌,秦淮茹这本事确实让人佩服。 傍晚路飞下班回来,陈珊珊把棒梗搬去聋老太屋的事跟他说了。路飞闻言,脸上没半点意外,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秦淮茹的基本操作,以她的性子,盯上的东西必然会想方设法弄到手,别说只是一间房子,就算是更难的事,她也能找出法子周旋。他心里暗忖:要是哪天傻柱搬去后院,让棒梗住了自己的祖宅,那才真叫意外。 周末的四合院,天刚蒙蒙亮就透着几分不寻常的热闹。许大茂早早地就忙活起来,他精心备了份厚礼,用蓝布包袱仔细裹着,里面除了点心匣子和两瓶好酒,还悄悄夹着两条沉甸甸的小黄鱼,那可是压箱底的硬通货。 自打运动风起,许大茂瞧着院里二大爷刘海中步步高升,当上了纠察队组长,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憋屈得慌。他越想越不平衡:刘海中不过是个高小文化,都能当上纠察队组长,自己好歹初中文化,又是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见过世面,怎么反倒在越来越透明,快成了没人搭理的小透明了? 前几天,他请轧钢厂的王主任搓了顿好酒好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终于忍不住倒起了苦水:“王主任,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们院那刘海中,论文化没文化,论本事没本事,愣是能当上纠察队组长,我这这么多年,还是一个放映员!” 王主任放下酒杯,瞥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凑近他:“大茂啊,你小子还是太年轻。这世上的事,哪能光看本事?刘海中能上去,是赶上了风口,可他那点文化水平,早晚要栽跟头。” 许大茂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主任,您这话是啥意思?您可得指点指点我。” “指点谈不上。”王主任呷了口酒,慢悠悠道,“你没听说?现在厂革委会的李主任,(李副厂长),正对刘海中不满得很。那老刘,让他整理整理材料,写出来的东西颠三倒四,错字连篇,没少挨李主任的批评。”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几分,又追着问:“王主任,您意思…………?”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大茂升职 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傻小子,机会这不就摆在眼前了?李主任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你小子机灵,嘴巴又甜,要是能备点像样的礼,登门去拜访拜访李主任,多说些好听的,再表表忠心,这往后的路,可不就宽了?” 许大茂他拎着包袱,一路小心翼翼地摸到李主任住的筒子楼,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抬手轻轻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主任探出头来,瞧见是他,脸上露出几分熟稔的笑意:“哦,是大茂啊,稀客稀客,快进来。” 许大茂赶紧堆起满脸的谄媚笑容,往前凑了两步,恭敬地喊了声:“李主任,您在家啊!我今儿个路过您这儿,想着您平日里工作辛苦,特意带了点薄礼,不成敬意。”说着,他就把手里的蓝布包袱往前递,递的时候故意松了松包袱角,露出一角明晃晃的黄鱼边儿,又飞快地掩上,嘴里还故作随意地补了句,“知道您最近劳心费神,特意寻了点硬货,给您补补身子,不值什么钱。” 李主任的目光瞬间被那抹晃眼的金色勾住,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故作严肃地摆了摆手:“哎,你这是干什么?咱们都是厂里的老熟人了,还搞这一套,快拿回去。” “主任您可别客气。”许大茂腆着脸笑,硬是把包袱塞到李主任手里,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包袱里那两条沉甸甸的硬物,“这都是我一点心意,您尝尝鲜罢了。您为厂里操碎了心,吃点好的也是应该的。” 李主任的指尖触到那冰凉沉实的触感,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再推辞,顺手把包袱搁在桌上,给许大茂倒了杯热茶:“坐吧,找我有事?” 许大茂接过茶杯,心里一阵激动,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他抿了口茶,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期盼地开口:“李主任,其实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跟您念叨念叨。您看我在咱们厂干了这么些年,一直踏踏实实的,到现在还是个放映员,天天跑东跑西放片子,心里多少也盼着能往前挪挪窝。” 说着,他偷偷觑了眼李主任的神色,见对方没露出不耐烦的样子,赶紧趁热打铁:“您瞧瞧我们院那刘海中,也就高小文化,您都提拔他当了纠察队组长。我自问脑子不算笨,办事也机灵,您看我能不能也干点别的?不管是啥差事,我保证跟着您好好干,绝不给您丢脸!” 李主任端着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心里暗自思忖:这刘海中文化水平确实太差,几次让他写的讲话稿和汇报材料,错字连篇不说,逻辑还一团糟,没少给自己惹麻烦。 沉吟片刻,他抬眼看向许大茂,慢悠悠问道:“你小子,是啥文化水平?”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腰杆挺得笔直,连忙凑上前,声音都透着股急切:“主任,我是初中文化!比那刘海中强多了,我本身就在宣传科这么多年,写个材料、都不在话下!” 李主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下茶杯,缓缓点头:“那行吧。你先去纠察队当个副组长,跟着干一阵子,好好表现。等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往上提一提。” 周一清晨,轧钢厂的大喇叭刚响过两遍,办公楼的小会议室里就坐满了各科室的负责人。李主任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待屋里彻底安静下来,才朝门口扬了扬下巴:“把许大茂喊进来。” 没一会儿,许大茂就快步走了进来,一身得体的中山装,腰杆挺得笔直。 “同志们,”李主任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许大茂身上,“经厂革委会研究决定,任命许大茂同志为厂纠察队副组长,协助刘海中同志开展工作。”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二大爷刘海中坐在角落里,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瞪圆了眼睛看着许大茂,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小子怎么突然就成了自己的副手?可他脑子转得慢,压根没琢磨出这任命背后的深意,只觉得是厂里看重许大茂,一时间竟有些懵。 散会后,许大茂跟着刘海中回了纠察大队的办公室。他抢先一步给刘海中泡了杯热茶,双手递过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凑近了低声说道:“二大爷,这是在厂里,我就喊您刘组长,出去了咱还按院里的规矩来。”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连连摆手的动作都透着股得意:“嗨,你小子还挺懂规矩!” 他就爱听别人喊他刘组长,这声称呼比啥都顺耳,先前那点意外早就烟消云散了。 许大茂见他受用,心里暗自得意,嘴上的“刘组长”喊得越发亲热:“刘组长,往后可得多仰仗您提携了。我这人嘴笨手拙的,有啥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可得直说,我一定改!” 刘海中被这声接一声的“刘组长”喊得通体舒畅,捋着袖子大咧咧道:“都是一个院的街坊,客气啥!往后跟着我好好干,错不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一整天在办公室里都鞍前马后,刘海中指东他绝不往西,端茶倒水殷勤得不行,嘴里的“刘组长”就没断过。 傍晚下班的铃声一响,许大茂就先一步冲出了厂门,直奔供销社割了二斤猪肉,又买了两条鱼,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四合院。 一进门,他就冲秦京茹嚷嚷:“京茹,赶紧拾掇拾掇!今晚露两手,做几个硬菜做出来,我请二大爷过来喝酒!” 秦京茹虽有些纳闷,但还是麻利地系上围裙忙活起来。不多时,红烧排骨、清炖鱼、就端上了桌,香气飘得半个院子都能闻见。 许大茂亲自去二大爷家请人,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二大爷叫得热络:“二大爷,您看您刚带着我当上副组长,我还没好好孝敬孝敬您。今晚备了点薄酒小菜,您赏脸过去坐坐?”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赵清歌:路飞要不咱再生一个 刘海中本就爱听好话,又被这满桌硬菜勾得馋虫直冒,当即乐呵呵地跟着去了。 酒桌上,许大茂端着酒杯,一口一个“二大爷英明”“二大爷经验丰富”,把刘海中这些年在厂里的“功绩”添油加醋地吹捧了一通,从他当工人时干活麻利,说到他当纠察队组长后铁面无私,愣是把刘海中夸得晕头转向。 “二大爷,我跟您说,往后我就在您手下好好干,您指哪儿我打哪儿,争取早日进步!”许大茂说着,又给刘海中满上一杯酒。 刘海中听得眉开眼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拍着许大茂的肩膀哈哈大笑:“好小子,有眼光!跟着我干,保准你错不了!” 一顿酒喝到月上中天,刘海中被哄得开开心心,脚步虚浮地回了家,压根没察觉到,许大茂转身时眼底闪过的那一抹算计。 四合院的街坊们得知许大茂当上纠察队副组长,顿时炸开了锅,尤其是轧钢厂的同事,聚在院里墙角低声议论,都觉得这事儿透着股不寻常的味道。 傻柱听到消息时,正在食堂后厨忙活,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捏碎,心里更是窝火得不行,凭啥许大茂那小人能平步青云,自己却还在食堂颠勺? 这天中午打饭高峰,许大茂特意晃悠到傻柱的窗口,下巴扬得老高,故意放大了声音,冲着打菜的傻柱显摆:“傻柱,看清楚了,哥们现在可是厂纠察队副组长!” 这话一出,周围打饭的工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傻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股火气直往脑门冲,手里的菜勺猛地一颠,半勺菜汤“啪”地溅在了许大茂的衣服上。 许大茂立马抓住把柄,当场扯着嗓子喊来保卫科的人,硬是把傻柱拽到保卫科,以打饭“态度恶劣”为由,教育了足足好几个小时。 傻柱从保卫科出来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疼得龇牙咧嘴。他倚着墙根缓了半天,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这些日子看着院里和厂里的起起落落,傻柱也算学聪明了,知道这世道乱得很,凡事不能硬碰硬。自己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倔脾气,吃亏的只能是自己。思来想去,他决定最近还是夹起尾巴做人,暂避许大茂的锋芒。 1968年春,周末的赵家小别墅,被午后暖融融的阳光裹着,静悄悄的没一丝嘈杂。赵父赵母一早便带着思安、思乐两个小家伙出去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不用等他们回来吃饭,给路飞和赵清歌留足了难得的二人世界。 卧室里的窗帘半拉着,路飞懒洋洋地斜倚在床头,后背垫着柔软的靠枕,赵清歌则像只温顺的小猫,蜷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还沾着一丝未散的潮红。她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与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莫名的味道,混着几分激情过后的甜腻气息,安逸得让人不想动弹。 安静了半晌,赵清歌才抬起头,眼眸水润润的,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雀跃:“路飞,我下周就去你们厂当摄影了,到时候就能天天见你了。” 这话倒不是随口的玩笑。赵清歌前些年被赵母安排去一个小厂改造,这几年里,她谨记赵母嘱咐,踏踏实实干活,表现得勤恳又本分,前段时间厂里领导还给她颁了劳动模范。赵母瞧着时机成熟,便动用了自己积攒多年的人脉,一番运作下来,不仅把她调进了八一制片厂,当摄影,改成军职,算是让她能借着工作的由头,光明正大地守在路飞身边。 路飞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心里暗暗感慨,赵母这不动声色的能量,当真是不容小觑。他对此倒没什么异议,能时常见到她,自然是好的,只是转念一想,家里珊珊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怕是不会太高兴,弄不好又要爆揍一顿赵清歌。 赵清歌没察觉到路飞的心思,依旧自顾自地盘算着,语气里满是憧憬:“等我去了厂里,就跟领导申请个单人宿舍,不用太大,够住就行。你休息的时候就过来,咱们能像现在这样。” 路飞闻言挑了挑眉,低头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心里却暗自腹诽:这女人,心思倒是打得挺精,明摆着就是想把他拐去宿舍,不就是馋自己身子。 他正想着怎么打趣她两句,怀里的人却忽然抬起头,眼神变得格外认真,连语气都郑重了几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路飞,你看思安和思乐都这么大了,一天天的,也不用时时刻刻盯着了,咱们要不要……再生一个?” “噗——”路飞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带得床板都轻轻晃了晃。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清歌,眉头拧成了川字,头都大了一圈,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咱们现在算什么?是私通!偷偷摸摸在一起也就算了,再生一个,是想把咱俩这点见不得光的事儿,彻底捅到明面?” 赵清歌瞧着路飞这副惊惶失措的模样,反倒平静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笃定:“你别担心,我妈说了,就算咱们真再生一个,她也有办法运作妥当,绝不会让这事影响到咱俩。” 路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就算赵母有通天本事又如何?真要添个孩子,陈珊珊知道了,怕是能直接冲过来把赵清歌掐死。 他定了定神,皱着眉开口:“不行,这事想都别想。你就不怕珊珊知道了,修理你?” 赵清歌脸上的笃定淡了几分,想起陈珊珊那股泼辣劲儿,心里确实有点发怵。可她摸着小腹,眼底又漫上一层期盼,咬了咬唇梗着脖子道:“怕啥?大不了再被她打一顿,我能扛住!再说了,她自己现在生不了,还拦着我不让生,这也太霸道了吧!”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何雨水,你疯了 路飞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嗡嗡作响,这女人讲的是什么歪理?陈珊珊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赵清歌算什么?说白了就是见不得光的外室!现在两人躺床上,在这个时代,就是标准的“狗男女”。 这赵清歌咋做到理直气壮的,不过路飞知道,这女人一直没啥脑子。 路飞有心给赵清歌上上政治课,让她认清自己位置。 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路飞咽了回去。毕竟两人刚刚才温存过,这会儿教训她,未免太煞风景。显得自己太那个啥……无情来着。 只是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赵清歌怎么说,这事绝不能答应,绝不能让她再生孩子。 下午路飞蹬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进四合院中院,就瞧见一个久违的身影,是何雨水。这几年她一直住在厂里宿舍,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也怪,往日里总吵吵嚷嚷的中院,今儿个竟静悄悄的没半个人影。 “雨水,你回来了?”路飞停住车,扬声招呼道。 何雨水没应声,只朝他招了招手,声音压得极低:“路飞,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她站在自己那间小屋的门旁,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路飞心里一惊,这女人啥意思,他太清楚何雨水的性子,但凡开口,准是有要紧事。他把自行车支好,抬脚走了过去。 进了屋,何雨水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时指尖微微发颤。路飞接过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她:“有啥事你直说,别藏着掖着的。” 何雨水没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一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路飞被她看得浑身发毛,正想开口打破沉默,她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路飞,我要结婚了,后天就去领证。” “真的?那可得祝贺你!” 路飞一听是这事,放下心来,笑着说道。 路飞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这丫头总算是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听到这话,何雨水心里却莫名泛起一阵酸涩。喜欢路飞这么多年,前两年好不容易才把这份心思压下去,找了个踏实本分的对象,可临到领证,心里还是忍不住纠结,那份藏在心底的念想,竟又蠢蠢欲动起来。她沉默了半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路飞,我……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路飞一愣,下意识想拒绝,可瞧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又软了,毕竟这丫头,喜欢了自己这么多年。 何雨水见他没吭声,直接把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不等路飞反应过来,就猛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让我抱一下,就一小会儿。” 路飞僵着身子,没敢动,也没再反抗。往屋外看了看,还好这会没人。 怀里的人抱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不等路飞反应,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路飞还没反应过来,这女人舌尖直接探了进来。 路飞大吃一惊,赶忙伸手去推她,可何雨水抱得太紧,他又怕用力过猛伤着她,一时间竟挣脱不开。 两人拉扯间,路飞只觉嘴角突然一阵刺痛,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这女人,竟然把他的嘴唇咬破了! 路飞这下是真急了,用了些力气才把她推开,捂着嘴皱眉道:“何雨水,你疯了,你咬我干嘛?” 何雨水的脸色瞬间变了,方才的脆弱和纠结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片冰冷,她别过脸,冷冷地说道:“你走吧。”说完,就自顾自地坐到桌边,再也不看他一眼。 路飞懵了,这啥意思,给自己表演变脸呢,看着此时一脸淡漠的何雨水,路飞感觉刚才那个何雨水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没再纠结,路飞捂着还在渗血的嘴唇,愣了愣,转身快步出了屋。幸好院里没人,他赶紧跑到水龙头下,掬起凉水冲洗伤口。折腾了好一会儿,血总算是止住了,可嘴唇摸着那道口子感觉非常明显,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这女人,让他回去咋交差。 他回头瞥了眼何雨水的屋子,那女人竟跟没事人似的,坐在屋里一动不动。路飞没辙,只好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好在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想来陈珊珊他们都出去了。路飞赶紧跑进屋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那道伤口红肿着,痕迹实在太明显。他心里暗暗叫苦:这何雨水,下嘴也太狠了!这要是被陈珊珊瞧见,不得当场发飙? 嘴唇上的伤,根本没法找理由遮掩。路飞愁得直挠头,最后实在没辙,心里暗自打定主意,要是珊珊追问起来,只好把这事儿赖在赵清歌身上了!反正珊珊知道自己今天去找赵清歌了。 此时的赵家小别墅,赵清歌还懒洋洋地赖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上的褶皱,脑子里全是方才和路飞温存的画面。 正回味着,她忽然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鼻子微微发痒,她揉了揉鼻尖,嘴角勾起一抹甜丝丝的笑,心里暗自嘀咕:“这才走了多久啊,路飞就开始想我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她脸上,暖融融的。她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滚了滚,心里还在盘算着再生个孩子的事,琢磨着怎么才能说动路飞松口。 她哪里知道,四合院那边,路飞正对着镜子愁眉苦脸,盯着嘴唇上的伤口,准备把这口黑锅,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的头上。 路飞走后,何雨水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小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心里乱得像一团缠在一起的麻线。 方才路飞进来的那一刻,她看着他熟悉的眉眼,心里那点压了许久的念想突然就翻涌上来,鬼使神差地生出一股报复的冲动,她就是想给陈珊珊捣乱,最好能惹得陈珊珊和路飞大闹一场。 那会儿脑子里一片混沌,刚才临时冒出来的念头,压根没顾得上考虑后果。可现在冷静下来,一股后怕猛地窜上心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以陈珊珊性子,要是知道她做的,一会不得找自己算账,那自己的名声不就彻底毁了?往后还怎么在这四合院里抬头做人,又怎么面对即将结婚的对象? 何雨水心里一阵忐忑不安,过了一会,心里一横,要陈珊珊找来,大不了给她拼了。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一口大黑锅 没过多久,院门口就传来了动静,陈珊珊和陈母、陈招娣带着俩孩子回来了。陈珊珊先一步回自家屋,翠花则领着孩子去了陈母那边。 推门看到路飞在家,陈珊珊先是一喜,笑着道:“今天回来得挺早啊。” 可路飞却一直低着头,像是在刻意躲着什么。陈珊珊心里纳闷,刚走过去,路飞正好抬起头,那道红肿的伤口赫然映入眼帘。 陈珊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赵清歌那女人,胆子也太肥了!她叉着腰质问道:“路飞,你嘴巴咋弄的?!” 路飞心里咯噔一下,原本想扯谎说自己不小心咬的,可瞧着伤口的位置靠外,陈珊珊那么精明,肯定不会信。更不能说是何雨水咬的,万一俩女人闹起来,事情传出去,整个四合院都得炸开锅,何雨水的婚事怕是也要黄了。 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那副心虚的模样,简直是明晃晃地把矛头往赵清歌身上引。路飞心里默念:清歌,对不住了,委屈你先背这锅。 陈珊珊看他这副模样,瞬间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气得胸口一阵起伏。好啊,赵清歌这是故意的吧?明摆着是在挑衅她!看来是自己这段时间没收拾她,这女人的胆子又肥起来了! 话说,何雨水看到陈珊珊回来,在屋里等了好一会,没听见啥动静,心里纳闷,路飞这是搞定了,可这不像陈珊珊性格啊!自己都做好弄死她,再自杀的准备了,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刚才自己实在太冲动了。 这股火气憋了一下午,到了晚上,陈珊珊逮着路飞可算是撒了出来。她像是要把对赵清歌的那股怨气全发泄在路飞头上,使出浑身力气折腾路飞,那股子较劲的劲儿,像是非要分出个输赢不可。 路飞打从穿越来的,体质早就异于常人。收拾陈珊珊还不是小菜,真老虎自己都能收拾,更别提眼前这只张牙舞爪却没多少力气的“假老虎”了。他任由陈珊珊折腾,陈珊珊累了,他还主动接力,主打一个精力旺盛。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月色渐渐沉了下去。到最后,陈珊珊累得浑身瘫软,像一滩没了骨头的烂泥似的趴在床上,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反观路飞,依旧神清气爽,甚至还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头瞧着她这副毫无力气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怎么不动了?这就没力气了?要不要再来一轮?” 陈珊珊原本还憋着一股子劲,心里暗暗较劲,想着赵清歌白天肯定已经把路飞折腾得够呛,自己这回怎么着也能占上风,哪料到路飞的体力竟这么离谱,简直就像是用不完似的。 她听见这话,吓得连忙摆了摆手,连声音都哑了,只能软着嗓子讨饶:“不来了不来了,真的不来了……再折腾下去,我这条小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看着她这副认输的模样,路飞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心里却暗自嘀咕:男人,还得自身硬。 周一一大早,八一制片厂。 赵清歌刚在厂办办完摄影组的入职手续,就拎着帆布包,脚步轻快地直奔路飞办公室找路飞。 路飞现在拥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正好方便俩人来往。 进到办公室,她凑到路飞跟前,熟稔地往他桌边一靠,正想打趣两句,目光却突然落在了他的嘴唇上。那道红肿的伤口格外显眼,一看就是被咬的。 赵清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就想去摸,语气里满是怒气:“路飞,你昨天回四合院是不是被陈珊珊欺负了?这个母老虎!当初说好的一个月就那么一次,她这是想反悔耍赖?” 她笃定这伤口是陈珊珊咬的,越想越气,恨不能立刻冲去找陈珊珊理论。 路飞见状,赶紧往后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打马虎眼:“没事没事,小伤而已,你别瞎琢磨。” 他心里却偷着乐:这样才好呢,赵清歌以为是陈珊珊干的,陈珊珊又认定是赵清歌的手笔,两边都笃定是对方,谁也没怀疑到何雨水头上,自己这不就彻底安全了? 果然,机智如我。 又到周末,赵清歌就踩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现在学校里乱哄哄的早没法正经上课,赵母托人找了个私办的小课堂,只在周末偶尔开课,她今儿是来接路宝儿的。 刚掀帘进屋,赵清歌一眼就瞅见了陈珊珊,想起路飞嘴上那道伤,顿时没好脸色,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怒气。 陈珊珊本就被路飞那晚哄得消了大半火气,这会儿见赵清歌这副挑衅的模样,心里那点压下去的不痛快又冒了出来,这女人,啥意思,时间长不收拾,这是反了天了,敢瞪自己了? 路飞正坐在桌边给俩孩子削苹果,一见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要糟。这俩人要是吵起来,保不齐就把他被何雨水咬的事儿扯出来,到时候他可就彻底玩完了。 没等路飞开口打圆场,陈珊珊先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咋的?啥意思,是想再打一架?” 赵清歌被这眼神激得火气直窜,梗着脖子回怼:“打就打,谁怕谁!” 陈珊珊转头看向路飞,语气不容置疑:“路飞,你带俩孩子先出去。” 屋里的路宝儿和路承安早就察觉气氛不对,小脸蛋绷得紧紧的。路宝儿心里更是嘀咕:干妈这是要和亲妈掐架啊! 路飞赶紧放下水果刀上前劝和:“你俩这是干啥呢?孩子都这么大了,有话不能好好说?” 陈珊珊和赵清歌却异口同声地朝他吼道:“出去!” 路飞被这整齐划一的吼声噎得没话说,心里叹着气:行吧行吧,要打就打吧,心累了。他连忙拽起俩孩子的胳膊,快步退到院里,临走还不忘把门轻轻带上。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赵清歌PK陈珊珊 屋里顿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桌椅碰撞声混在一起,听得路飞头皮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屋门“吱呀”一声开了,陈珊珊走了出来。她除了头发有些凌乱,身上半点伤都没有,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意犹未尽的神情。路飞半点不意外,自家媳妇的身手,他再清楚不过,就赵清歌那两下子,陈珊珊打两个都绰绰有余。 路飞往屋里一瞧,赵清歌正蔫蔫地站在床边,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土,一只手还捂着屁股,眼眶红红的,瞧见路飞进来,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抬脚就想扑过来抱他。 “咳。”陈珊珊在门口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 赵清歌的动作瞬间僵住,伸到一半的手讪讪地收了回去,委屈巴巴地看着路飞。 路飞凑过去,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你说你,这不是自己找揍嘛。” 碍于陈珊珊在旁边,他连半句安慰的话都不敢多说。 路宝儿这时也跟着进了屋,瞅见干妈这副狼狈样,心里跟明镜似的,快七岁的孩子早懂事了,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干妈输了。 回去的路上,赵清歌骑车带着路宝儿,赵清歌一路都闷闷不乐,耷拉着脑袋不吭声。路宝儿瞅着她,脆生生地说道:“干妈,你刚才是不是打架没打过我妈?” 赵清歌闻言,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又红了一圈,却硬撑着嘴硬:“你妈,那就是个母老虎。” 路宝儿接着道:“干妈你听我说,下次再跟我妈动手,你可别跟她硬碰硬。她力气大,你得先闪到她侧面,然后拽她胳膊,再用脚绊她的腿,这样她就站不稳啦!” 赵清歌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正说的起劲的小丫头:“你这小不点,哪儿学来的这些招数?” 路宝儿得意地扬着下巴,胸脯挺得老高,一脸骄傲:“我跟胡同里差不多大的孩子打架时,就这么打!跟你说,我还从来没输过呢! “你真是干妈的好孩子。”赵清歌听到路宝儿教自己打架,心里顿时舒服起来,虽说路宝儿说的没啥用,可这些话代表啥,不代表孩子心里有她嘛! 陈珊珊,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看,你亲生女儿都不站在你这边。 想到这里,赵清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郁色顿时烟消云散。 路宝儿看着她终于露出笑容,心里偷偷嘀咕:哎,干妈也太好哄了吧,自己这才刚开了个头,还没怎么发挥呢。 轧钢厂革委会办公室里,空气压抑得近乎凝滞,连窗外聒噪的蝉鸣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李主任紧绷着脸,抓起桌上那叠厚厚的材料,狠狠往桌案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搪瓷茶缸里的水都溅出了几滴,落在泛黄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抬手指着站在办公桌前的刘海中,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双眼睛里满是怒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刘海中!你自己看看你整理的这些东西!漏洞百出,错漏连篇,数据对不上,逻辑更是一塌糊涂!这就是你熬了几个通宵交上来的成果?简直是胡闹!是在糊弄工作!” 刘海中被这阵仗吓得一哆嗦,原本就佝偻的脊背弯得更厉害了,两只手局促地绞着衣角,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他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嘟囔:“李主任,我、我当时核对过的,可能是一时疏忽……” “疏忽?”李主任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这种关乎全厂的重要材料,能容得下你半点疏忽?我看你是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从今天起,你被停职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得刘海中浑身发软,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嘴唇翕动着,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一个字,只能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步一挪地往门外走去,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虚浮。 他全然没有察觉到,办公室门外的走廊拐角处,许大茂正猫着腰,紧紧贴在墙壁上,将屋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得意,一双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真是天助我也,这刘海中果然不中用,这下,他的位置可不就空出来了? 等刘海中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连影子都看不见了,许大茂才迅速整了整衣襟,又抬手抹了把脸,将那点得意藏得严严实实,换上一副谄媚又殷勤的笑容,颠颠地跑进了办公室。 他凑到李主任跟前,弓着身子,声音里满是讨好:“李主任,您消消气,别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这材料整理的活儿,说难也不难,就是得细致。您看,要不……让我试试?” 李主任正烦躁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闻言抬眼打量着许大茂。这许大茂说话八面玲珑,看着就比死板的刘海中灵活得多。 他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终于松了口:“行,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一早,必须把整理好的材料交到我桌上。” 说到这里,李主任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向许大茂:“要是办得漂亮,不出半点差错,刘海中这个位置,就由你接替!” 许大茂心里一阵狂喜,差点当场蹦起来,脸上却依旧恭恭敬敬,忙不迭地躬身应下:“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揣着整理得妥妥帖帖的材料,一路小跑到了革委会办公室。李主任接过材料,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翻了两页,可越看眉头就越舒展,到最后竟忍不住连连点头。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许大茂,眼神里满是赞赏,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行啊许大茂,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两下子!这材料条理清晰,数据清晰,比刘海中强多了!” 许大茂听得心里跟揣了蜜似的,乐开了花,嘴上却忙不迭地谦虚:“都是您领导有方!”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二大爷下台,许大茂上台 没几天功夫,轧钢厂就召开了全厂干部会议。会议一开始,李主任清了清嗓子,郑重宣布了任命决定:“经革委会研究决定,免去刘海中同志的职务,由许大茂同志接替其岗位,刘海中同志调回车间,继续担任工人。” 这话音刚落,刘海中瞬间如遭雷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反观一旁的许大茂,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嘴角扬得老高,一脸风光。 傍晚下班,轧钢厂众人下班回到四合院。没多大一会儿,二大爷刘海中被撤了职,许大茂顶替他上位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大院。 家家户户的窗根底下都透着低声的议论,有替刘海中惋惜的,有骂他活该的,更多的人则是啧啧称奇,谁能想到,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许大茂,竟能爬到二大爷的位置上。 秦京茹刚从煤球厂下班,顺路去了趟菜场,手里拎着半斤猪肉、两把青菜,刚进中院就被院里的议论声裹了个严实。听到自家男人当官的消息,她先是一愣,随即眉眼就弯成了月牙,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她在煤球厂的活儿不算累,就是冬天忙些,工资也算不上多高,这一听许大茂当干部了,那自己不是干部媳妇嘛。 推开家门,就瞧见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一把瓜子,正嗑得不亦乐乎,脸上那股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秦京茹放下菜篮子,凑过去喜滋滋地问:“大茂,院里都说你把二大爷的位置给顶下来了,这是真的?” 许大茂闻言,“啪”地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斜睨了她一眼,哼了一声道:“咋说呢?那是刘海中自己没本事,整理的材料漏洞百出,李主任直接把他给撸了!这事儿能怪到我头上?一准是那老小子回院儿里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 他顿了顿,又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就他那榆木脑袋,也配坐那个位置?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活该!” 秦京茹眼睛一亮,又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雀跃和期待:“大茂,那你这以后在院里,是不是就是最大的了?仨大爷往后是不是都管不到咱了?” 许大茂闻言,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扔,仰头发出一声冷笑,下巴扬得老高,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神情:“仨大爷?那都是过去式了!” 他说着,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语气里的嚣张藏都藏不住:“从今天起,这四合院,该开启我许大茂的时代了!” 正说着,后院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两人屋里的门没关严,风一吹还晃悠了两下,一抬眼,就看见院里路飞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 路飞如今是真忙,隔三差五才能回趟四合院,当然这跟赵清歌调去制片厂压根没半点关系。 他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自带一股军人的凛然气场,屋里秦京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瞬间淡了几分,忙不迭地凑到秦京茹耳边,压低了声音嘀咕:“路飞不算,他是有正经军职的。除了他,这四合院里,现在就数我最大!” 嘴上说得硬气,许大茂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自己这个刚捞到手的组长,在路飞眼里怕是连个屁都算不上。他攥紧了藏在袖口里的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心里暗暗较劲:得赶紧往上爬,爬得越高越好,总有一天要在这院里挺直腰杆,压过路飞一头! 路飞刚推门进屋,就见陈珊珊一个人坐在桌边纳鞋底,屋里安安静静的。他随手把军帽搁在桌上,开口问道:“俩孩子呢?” 陈珊珊头也没抬,手里的针线穿梭得飞快:“赵家那边接走了,说是小课堂最近要集中上课,俩孩子这几天就住那边。翠花闲着也是闲着,我妈托人给她找了个临时工,就在街道办糊纸盒。” 路飞“嗯”了一声,挨着她坐下。陈珊珊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来,路飞接过喝了一口,又想起院里的动静,随口问道:“院里这又是出啥事儿了?刚才从前院中院过,瞧着人来人往的,闹哄哄的。 “还能啥事儿,二大爷被撸下来了。”陈珊珊满不在乎地撇撇嘴,手里的针线顿了顿,“听厂里人说一嘴,他那职位让许大茂顶了,现在又回车间当普通工人了。” 她本来就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不上心,管他谁当干部谁下台,反正官再大也大不过自家男人。自从上次卫国那事儿之后,陈珊珊算是彻底见识到路飞的能量了,心里头别提多傲了。 尤其是前段时间,何雨水结婚的消息传来,听说男方就是个小片警,跟路飞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酒席那天,陈珊珊乐得合不拢嘴,直接大手一挥随了十元的礼金。就是可惜路飞那天不在,没能亲眼瞧见那场面。 奇怪的是,何雨水那天见了她,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脸上平平淡淡的。陈珊珊琢磨着,要么是看在那十元礼金的份上,要么就是真的彻底放下路飞了。 不管怎么说,总归是少了一个心腹大患,陈珊珊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二大爷家的屋里,一片愁云惨淡,连空气都透着股压抑的味儿。 刘海中蔫头耷脑地坐在桌边,手里攥着个豁了口的白酒杯,杯里的酒晃悠悠的,可桌上光秃秃的,连个下酒菜都没有。二大妈坐在一旁,问道:“老头子,你这官儿,是真被人家给拿下来了?” 刘海中闷不吭声地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皱眉,却是没有开口回答。 这副模样,就是最好的答案了。二大妈叹起气来:“真是许大茂那坏东西把你顶下去的?当初他还腆着脸请你喝酒,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没安好心!” 这话像是戳中了刘海中的痛处,他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酒洒出来大半。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不是嘛!当初许大茂那番殷勤,根本就是冲着他的位置来的! 喜欢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有个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