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 第329章 月事风暴 天光微明时分,小玄便醒了。并非睡足自然醒,而是身体先于意识感知到了怀中异样。 他左侧臂弯里,小白整个人蜷缩着,冰蓝色的长发铺散在他胸口和枕畔,几缕发丝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拂动。她睡得不算安稳,平日里舒展的眉宇此刻微微蹙着,淡色的唇抿起,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透着一股不自觉的紧绷和凉意。小玄掌心原本轻贴在她腰侧,此刻能清晰感觉到她衣料下肌肤的温度比平时低了些,那是月事带来的体寒。 右侧,小青背对着他侧躺,墨黑的长发与他披散的黑发在枕上难分彼此地交缠。她倒是没蜷缩,但睡姿明显比往日拘谨,不再是大咧咧地摊开手脚抱着他,而是微微弓着背,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小腹的位置。小玄搭在她腰间的手臂能感觉到她身体偶尔细微的抽动,像是不适在睡梦中的泄露。 小玄睁开眼,金色的眸子在熹微晨光中清澈而温柔。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先轻轻收紧了揽着两人的手臂,将她们更密实地往怀里带了带。然后,他调动体内温润平和的灵力,让双手的掌心渐渐暖起来,那暖意并不炽烈,却如同冬日里温着的暖炉,恰到好处地驱散寒意。 他小心地将左手从身侧抽出,探入小白衣襟的下摆——动作极轻,生怕惊醒她。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微凉的小腹上,温润的黑色灵力如溪流般缓缓渗入,柔和地包裹着那处可能正在隐痛的区域。同时,他右手也往下挪了挪,隔着青色的寝衣,覆上小青同样微凉的小腹,同样送出安抚的暖流。 “嗯……” 小白最先有了反应。她冰蓝色的睫毛颤了颤,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眸子里盛着初醒的迷茫水光,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的冰湖。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朝着热源又贴紧了些,脸颊蹭了蹭小玄的胸膛,声音带着浓浓睡意,软糯含糊:“夫君……闷闷的……小腹有些胀痛……” 不是抱怨,更像是寻求确认的撒娇,尾音拖得长长的,勾得人心头发软。 小玄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声音放得极柔:“我在,暖不暖?” 小白没立刻回答,只是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寻求庇护的雏鸟。过了几息,她才懒懒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眼睛又缓缓闭上,似乎要再睡过去。 身后,小青也动了动。她转过身来,赤瞳半眯着,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水汽。她整个人像没骨头的软蛇一样贴上来,手臂紧紧环住小玄的腰,脸埋进他颈窝里蹭,声音比小白更含糊,带着浓浓的鼻音:“弟弟……难受……浑身没劲儿,抱抱……” 她嘴上说着没劲儿,手臂却收得死紧,腿也霸道地抬起,搭在小玄腿上,形成全面的“钳制”。 小玄被她勒得微微吸气,却又忍不住失笑:“不是正抱着吗?” 他动了动被压住的手臂,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不够紧。”小青不满地嘟囔,又用力收了收手臂,“要再紧点,要贴得紧紧的,一点缝儿都不留。” 小玄心软成一片,也顾不得手臂那点不适了,将两人都往怀里拢了拢,几乎要嵌进自己身体里。灵力持续地、温和地输送着,源源不断地暖意流进她们体内,试图化开那恼人的隐胀和寒意。 小白在他怀中轻轻舒了口气,眉宇间的褶皱似乎舒展了些。她冰蓝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过小玄的手臂,带来微凉的触感。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黑色寝衣的衣角,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些,依旧带着晨起的软糯:“夫君的手……好暖。” “今天我是你们的专属暖炉,”小玄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过去,“想暖哪里都行,随叫随到,全天候服务。” 小青闻言,赤瞳终于完全睁开了些,里面闪过一丝狡黠和依赖:“全身都要。”她说着,还故意把冰凉的手脚往小玄温热的皮肤上贴。 “好,全身。”小玄纵容地应下,低头轮流在她们唇上轻啄了一下,吻得温柔而珍重,“还疼吗?要不要现在喝点暖身的灵乳?我去厨房温着。” 小白摇摇头,冰蓝色长发随着动作在小玄臂弯里滑动:“夫君抱着就好……这样抱着,好像就不怎么疼了。” 她说着,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汲取那份令人安心的气息和体温。 小青却点了点头,赤瞳亮亮地看着他:“要喝,但要夫君喂。” 她顿了顿,补充道,带着点撒娇的蛮横,“像上次那样喂,用嘴。” 小玄知道她指的是月事期间,她们懒得动手或撒娇耍赖时,让他用嘴含着灵乳再渡给她们的亲昵方式。他耳根微热,但看着小青期待又带着点因不适而显露出的脆弱眼神,哪里舍得拒绝。“好。”他应得干脆。 就在这时,小白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妹妹,你别乱动。”她冰蓝色的眸子看向在自己这边蹭来蹭去的小青,“你一动,压到我头发了。” 小青“哎呀”一声,连忙停止扭动,小心地调整姿势:“抱歉姐姐,我没注意。” 她伸手,很自然地帮小白理了理被她压到的一缕冰蓝色长发,动作轻柔熟练,显然做过无数次。理完头发,她打量了一下小白略显苍白的脸色,赤瞳里浮上关心:“姐姐今天脸色有点白,是不是比我难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白轻轻摇头,冰蓝色的眼眸看向妹妹:“还好,就是有些坠胀。你呢?昨晚就看你翻来覆去,没睡好?” “我还行,就是腰后面酸得很,像背着块石头睡了一夜。”小青说着,又往小玄怀里缩了缩,手抓着他的衣襟,“不过有弟弟暖着,现在好多了。” 三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晨光透过窗纱,渐渐将室内染成柔和的暖金色。小玄维持着双臂环抱的姿势,灵力输出稳定而温和,像最耐心的守护者。小白和小青一左一右贴着他,汲取着温暖和安全感,偶尔低声交谈两句,内容无非是身体哪里因为月事到来导致的不舒服,或者回忆昨晚哪个睡姿可能加重了腰酸,语气都带着点撒娇和依赖。 保持同一个姿势久了,小玄渐渐感觉到双臂传来酸麻感,尤其是被小青枕着的右臂,血液循环似乎都不太畅快了。他低头看看怀中两人——小白又半阖着眼,长睫轻颤,像是要睡回笼觉;小青倒是醒着,赤瞳半眯,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衣料上画着圈,不知在想什么。 小玄轻轻吸了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调整。他先是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被压住的左臂从小白身下抽出来,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小白似乎有所觉,哼了一声,但没睁眼。小玄等她重新睡稳,才小心地将她往柔软的枕头上挪了挪,让她躺平,又为她掖好被角。 接着是右边。他尝试动了一下右臂,小青立刻“嗯?”了一声,赤瞳睁开,带着点迷糊的询问。 “乖,换个姿势,你们能睡得更舒服,我也不用一直僵着。”小玄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两个孩子。他自己也坐起身,靠到床头叠起的柔软靠垫上。 然后他伸手,一手揽过重新躺平的小白,让她靠在自己左肩;另一手则将还没完全清醒、有些茫然的小青捞过来,让她靠在自己右肩。两姐妹像两只被摆弄的、慵懒又顺从的猫,迷迷糊糊地随着他的动作调整,本能地寻找着热源和熟悉的气息,重新紧紧贴靠在他身侧。 小玄拉过锦被,仔细盖好三人,尤其是她们的小腹和腿脚。做完这一切,他才舒了口气——这个姿势他舒服多了,后背有支撑,手臂也能自然环抱,最重要的是,依然能将两人牢牢拥在怀里。 约莫半盏茶后。 小白先动了动。她冰蓝色的眸子缓缓睁开,带着初醒特有的、空茫的迷蒙。她先是感觉到自己靠着的不再是温暖宽阔的胸膛,而是略显硬实的肩膀,而且……怀里空了?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头顶一撮冰蓝色的发丝因为睡姿而翘起,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呆毛轻轻晃了晃,配上她茫然的表情,平日里清冷的仙子此刻显得有些呆萌可爱。 几乎同时,小青也醒了。她赤瞳迷蒙地眨了眨,长睫上还沾着点生理性的水汽。她发现自己不是趴在小玄怀里,而是靠在他肩上,两人之间甚至隔着点被子。她也愣了一下,脸上是和小白如出一辙的“没睡醒”的迷糊样。 她们好像都还沉浸在睡梦中那份被温暖怀抱紧密包裹、小腹被暖流熨帖的舒适感里,没完全从小玄“擅自”调整姿势这件事上回过神来。 两姐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小白冰蓝色的眸子对上了小青赤红的眸子。电光石火间,无需言语,千年默契让她们瞬间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弟弟/夫君居然松开了她们!把她们从怀里挪开了! 下一秒,两人几乎是同步动作—— “夫君!”小白声音里带着刚醒的软糯,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抛弃”般的委屈和控诉,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扑进小玄怀里,冰蓝色长发瞬间铺了他一身,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弟弟!”小青的呼唤紧随其后,带着同样的委屈和不满,她也扑了上来,墨色长发和小白的冰蓝发丝瞬间交织缠绕,“你怎么松开了!刚才明明抱得好好的!” 小玄被两人结结实实地扑了个满怀,身体被撞得往后靠了靠,连忙伸手接住,哭笑不得:“我没松开,只是换个姿势让你们躺舒服点,我手臂也能缓缓——”他试图解释。 “就是松开了!”小青打断他,赤瞳里瞬间蒙上一层水光,委屈极了,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我刚才明明抱得好好的,暖和和的,醒来就靠在你硬邦邦的肩膀上了!怀里空落落的!” 小白也点头,冰蓝色眸子望着小玄,那眼神清凌凌的,带着点控诉和依赖:“夫君怀里很暖……为什么要让我离开?靠着肩膀不舒服。” 她声音轻软,却比小青的直接控诉更让小玄心头发紧,仿佛自己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小玄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她们在委屈什么——原来不是真的怪他调整姿势,而是刚醒来时,发现没有被他用最亲密、最全然的姿势紧紧抱在怀里时,那种本能的不安全感和失落。在她们此刻格外脆弱和依赖的时期,任何一点细微的“分离”都会被放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心软得一塌糊涂,连忙将两人重新圈紧,手臂用力,几乎要将她们揉进自己身体里,下巴轻轻蹭着她们的发顶,连连安抚:“我的错我的错,是夫君不好,不该松手。来,现在抱紧了,再也不松了,好不好?就这样抱着,一直抱着。” “要一直抱着,像刚才睡着那样。”小白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手臂收得更紧。 “不准再偷偷换姿势,麻了也不行,要抱就得抱紧了。”小青补充,赤瞳里的水光还没完全退去,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也紧紧抱着他,腿又重新搭上来。 “好,一直抱着,不换了,麻了也不换。”小玄温声应下,低头轮流吻她们额头,最后落在唇上,用温柔的亲吻安抚她们那点不安,“刚才真是手臂麻得厉害,怕待会儿抱不稳你们,才想换个姿势。不是要松开,永远都不会主动松开你们。” 小青听了,赤瞳转了转,忽然伸手握住小玄的左臂,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这里麻了?” “嗯,刚才被姐姐枕的。”小玄老实点头,享受着她的按摩。 小白也伸出手,覆上他右臂被自己靠着的部位,冰蓝色的灵力流转而出,轻柔地舒缓着那里紧绷的肌肉:“夫君该叫醒我的。” 她语气里带着自责。 “看你们睡得香,不忍心。”小玄微笑,感受着两姐妹一左一右的关心和按摩,手臂的酸麻感渐渐消退,心里却暖得像是泡在温泉里。 小青一边揉他手臂,一边小声嘀咕,像是立规矩:“下次麻了就直接说,或者动一动把我们弄醒也行,不准自己偷偷换姿势,知道吗?” “好,记住了,下次一定请示两位娘子批准。”小玄从善如流地应下,语气里带着纵容的笑意。 “嗯。”小白也轻轻应了一声,算是认可了这个“规矩”。 晨起的这场小小风波就这样在紧密的拥抱和温柔的安抚中平息。阳光彻底明亮起来,透过窗棂,将相拥的三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小玄维持着这个被“勒令”不准再换的姿势,心中没有丝毫勉强,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和满足。他的小娘子们,就连这点不安和撒娇,都让他爱到了骨子里。 早膳是在一种极其缓慢而黏糊的氛围中进行的。小玄几乎没怎么吃自己那份,全程都在照顾两位“病号”。小白胃口不佳,只小口喝了些温热的灵谷粥,小玄便耐心地将粥吹凉,一勺勺喂到她嘴边,时不时还要用指尖替她擦掉嘴角并不存在的粥渍。小青倒是喊饿,但对食物挑剔得很,嫌粥太淡,点心太干,灵果太凉,最后小玄只好将灵果在掌心用灵力微微温热,再一点点喂给她,她才勉强吃下一些。 用过早餐,三人转移到客厅那张最宽敞舒适的云纹软榻上。小玄本想拿本昨日没看完的阵法书继续研究,书刚拿到手,就被一左一右“挟持”了。 小白慵懒地靠在他左肩,手里拿着的却不是阵法书,而是那本《囚心锁》。她冰蓝色的眸子偶尔扫过书页,又抬起眼帘看看小玄,眼神若有所思,耳根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小青则直接趴在他腿上,脸朝着他,赤瞳亮晶晶的,一会儿看看姐姐手里的书,一会儿看看小玄,显然脑子里在转着什么主意,嘴角噙着狡黠的笑。 “弟弟,”小青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跃跃欲试,“我们今天……玩个游戏好不好?” 小玄放下手中刚翻开的书,挑眉看向她,金色的眸子里带着询问的笑意:“什么游戏?二姐又想出什么新点子了?” “就……”小青拖长了音,和小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试试我们昨天从画本里看到的……一些小情趣?” 她说得有点含糊,但意思明确。 小白微微颔首,耳根更红了些,冰蓝色的眸子却亮亮的,没有反对。 小玄来了兴致,坐直了些:“哦?说来听听,为夫配合。” 只见小青指尖微动,一缕青色灵力如丝如缕般从她指尖溢出。那灵力凝而不散,在空中灵巧地编织、缠绕,渐渐形成一条纤细而精致的链子——链身宛如初春最嫩的青藤缠绕而成,每一节都雕琢着细腻逼真的蛇鳞纹路,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青翡光泽,末端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雕成含苞青莲状的环扣。小青将环扣轻轻扣在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青莲含苞,恰似手腕上一件别致的饰品。然后,她捏着链子的另一端,带着点玩笑和试探的意味,灵巧地、轻轻缠绕上小玄裸露在外的脚踝。链子触感微凉,却毫无束缚感,更像是一条有生命的装饰。 几乎就在小青动作的同时,小白指尖也泛起莹白清冷的灵光。白色的灵力同样凝成丝线,在空中交织,化作一条冰晶般剔透的链子。链身如同由无数细小的雪花串联而成,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寒光,末端是一朵精致绽开的六角雪花扣环。小白将雪花扣环扣在自己手腕,另一段则轻柔地缠上小玄另一只脚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青一白两条灵链,漂亮得像是最顶级的艺术品,散发着两姐妹各自独特的灵力气息,青色温润灵动,白色清冷莹洁,在小玄脚踝上交相辉映。 小玄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多出的这两条“枷锁”,再看看两姐妹期待中带着点紧张、羞涩中藏着兴奋的眼神,忍不住失笑:“又来这招?这次又是什么新名堂?” 他故意轻轻晃了晃脚,链子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如同玉珠碰撞般的悦耳灵光声响,毫无重量,更无半分束缚之力。 小青见他非但没有反感,反而带着笑意,立刻胆子大了,精神也上来了。她坐起身,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画本里看来的那种带着点掌控意味的腔调,但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撒娇:“从现在开始,你,我们的小夫君,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专心伺候我们,取悦我们!不许想别的,不许看书,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们!” 说着,她还伸出一根手指,学着画本里“调戏”的姿势,轻轻挑起小玄的下巴。但她自己先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哪有半点“威严”。 小白也轻声开口,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清冷权威一些,但微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完全出卖了她:“嗯……夫君今日,便暂由我们‘接管’了。需得……听话。” 小玄被她们这副模样逗得乐不可支,金色眸子里盛满了笑意和纵容:“接管?怎么个接管法?为夫洗耳恭听。” “就是要听我们的话!”小青抢答,赤瞳闪闪发亮,像是得了新玩具,“我们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准反抗,不准讨价还价!” “比如呢?”小玄顺着她的话问,配合地做出“愿闻其详”的姿态。 小白想了想,冰蓝色的眸子望向他,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狡黠:“比如……现在我想听夫君说,你最喜欢我们当中的谁。” 小青立刻在旁边补充,语气“凶狠”:“要说两个都喜欢!不准只说一个!也不准说都喜欢!要说清楚!” 小玄忍俊不禁,伸手将两人都揽近,一边一个搂在臂弯里,低头看着她们:“这还用问吗?” 他声音温柔而笃定,“最喜欢我的小白娘子,也最喜欢我的小青娘子。两个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掌上明珠,心头肉,少一个都不行,缺一不可。这答案,二位娘子可还满意?” “敷衍!”小青噘嘴,佯装不满,但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换个问法,”小白轻声道,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细碎的光,“若我和妹妹同时要夫君做不同的事,夫君会先做谁的?” 小玄挑眉——果然,送命题虽迟但到。 他略一思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低头,在小白微凉的淡色唇瓣上,轻柔而珍重地印下一个吻。吻毕,他抬起头,在小青还没反应过来时,又转头,同样温柔地吻住她嫣红的唇。两个吻都短暂却充满爱意。 然后他才看着两人,笑道:“谁离得近,就先做谁的。或者……”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一起做。反正为夫手脚还算利落,尽量同时满足两位娘子的要求。” “狡猾!”小白轻嗔一声,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起好看的弧度。 小青已经笑倒在他怀里,一边笑一边捶他:“弟弟你太狡猾了!这算什么答案嘛!” 小玄搂着笑作一团的两人,自己也笑得开怀。三人的笑声在温暖的客厅里回荡,脚踝上那两条灵链随着他们笑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漂亮柔和的光泽,仿佛也在分享这份甜蜜的嬉闹。 闹了一阵,小青玩心更盛,脑子里那些从画本里看来、觉得最大胆最刺激的词句开始冒头。她凑到小玄耳边,温热的呼吸故意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压低声音,用上了那个她偷偷记下、反复琢磨过的称呼,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娇柔和一丝试探:“我的小床奴……你今天,可要好好表现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金色的眸子看向近在咫尺的小青,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怒意或反感,更多的是惊讶、一丝微妙的无奈,以及一点被这个过于亲昵又略带禁忌和依附意味的称呼勾起的、奇异的感觉。他微微挑眉,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二姐,你这是……又从哪儿学来的新鲜词儿?” 语气里没有丝毫不悦,是实实在在的好奇,还有种“我家娘子看了奇怪东西后总想实践”的宠溺和无奈。 小青见他没生气,只是惊讶,胆子立刻肥了起来,赤瞳里的光芒更亮了:“就那些画本里看的呀!里面有些……特别亲密的人之间,会这么叫。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她说着,看向小白,寻求同盟,“是吧姐姐?书上是不是有这么叫的?” 小白脸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嗔怪地瞥了小青一眼,似乎在责怪她这么直接就说出来了。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转向小玄,声音轻柔地解释,眼神认真:“书上……确有此类称呼。我们觉得……或许能添些……闺阁情趣。”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小玄眼底,带着安抚和确认,“夫君若是不喜,觉得轻慢,我们便不用。这只是……我们想与你更亲密无间的一种方式,绝无轻视或不敬之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玄看着她们——一个兴奋雀跃像发现了新大陆,一个羞涩认真却掩不住期待——心头那点因陌生称呼而起的微妙异样感,瞬间被汹涌的柔情和纵容取代。他伸手将两人重新揽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喜不喜欢的……你们叫什么都行,我听着都顺耳。只是‘床奴’这词……” 他故意拖长了音,看着她们的反应。 小青立刻接话,赤瞳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抱紧他的手臂:“只叫你!永远只叫你一个人!你就是我们唯一的小床奴!别人想都别想!” 小白也依偎着他,轻声补充,语气同样坚定:“独一无二。只属于我们。而且……只在像现在这样,我们特别需要你、想和你更亲近的时候……才叫。” 她冰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柔情和一丝羞怯,“寻常时候,你还是我们的夫君,弟弟。” 小玄被她们这番急切又真诚的“解释”和宣告逗笑了,心里那点残留的异样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他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小白冰凉的鼻尖,又转头蹭了蹭小青的,声音带着笑意:“好,独一无二的小床奴。那……我的两位小主人,今天想怎么‘使用’你们这个独一无二、专属定制的奴仆呢?” 他故意顺着她们的话说,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和深沉的温柔。 小青立刻来劲了,指着自己因为说了半天话而显得有些干的嘴唇:“这里,干巴巴的,要润润!” 小白也轻声开口,带着点撒娇:“腰后面还是酸,夫君。” 小玄从善如流。他先低头,温柔地吻住小青,舌尖细致地润泽她略显干燥的唇瓣,轻轻吮吸,直到那两片红唇恢复水润光泽,她才满足地哼唧着松开。接着,他转向小白,给予同样珍视而温柔的亲吻,吻得绵长而深情,直到她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朦胧的水光。 吻毕,小玄让小白转过身,趴在自己腿上。他双手掌心重新凝聚起温润的黑色灵力,力道适中地在她后腰处按压、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酸胀的节点,用灵力缓缓化开。小青也不甘示弱,要求按摩肩膀和手臂。小玄便腾出一只手,同样用带着灵力的指尖为她服务,动作熟练而专注,仿佛做过千百遍。 “小床奴,”小青懒洋洋地指挥,声音里带着被伺候舒服了的惬意和撒娇,“我渴了,要喝温着的百花灵乳,要你喂。” 小玄便从旁边矮几上取来一直用灵力温着的琉璃壶,倒出一小杯乳白色、散发着清甜花香的灵乳。他自己先含了一小口,然后低头,吻住小青,将口中温润清甜的液体渡过去。小白静静看着,小玄喂完小青,很自然地又含了一口,转头吻住小白,同样温柔地渡过去。 两姐妹在这种亲密无间、近乎哺育般的“喂食”中,情绪得到了极大的安抚和满足。小青甚至得寸进尺,渡完灵乳还不肯立刻松口,舌尖调皮地追着小玄的,加深了这个带着百花甜香的吻,直到自己有些气喘才罢休。 小白看着妹妹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妹妹,别闹太凶。” 小青这才松开,赤瞳水润润的,脸颊绯红,笑嘻嘻道:“姐姐吃醋了?那弟弟也亲亲姐姐,亲久一点。” 小玄笑着摇头,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低头也给了小白一个同样深入而缠绵的吻。 整个下午,时光就在这样甜腻又温馨的“服务”与“被服务”中缓缓流淌。小玄几乎化身全自动人形安抚器,满足两姐妹各种或合理或撒娇式的要求。 “小床奴,我要吃那颗水晶朱果,要你喂,不准用手。”小青指着果盘。 小玄便用嘴含住朱果,小心地咬破一点皮,将清甜的汁液和果肉一点点渡给她。喂完小青,不用提醒,又含一口渡给安静等待的小白。 “小床奴,”小白靠在他肩头,冰蓝色眸子望着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依赖,“说爱我,要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爱你,小白。”小玄毫不犹豫,低头凝视着她冰蓝色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而深情。 “还有我!”小青立刻把脸凑过来,赤瞳灼灼。 “也爱你,小青。”小玄笑着,同样认真地望进她的赤瞳深处。 “要说完整,”小白轻声补充,带着点执拗,“爱小白,也爱小青。” 小玄便认真地重复,像是在念诵最重要的誓言:“我爱小白,也爱小青。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命,是我的全部,少一个,我的世界就不完整了。” 这样直白而炽烈的告白,让两姐妹心满意足,紧紧贴着他,仿佛要融进他的骨血里。 过了一会儿,小青又有了新花样:“小床奴,抱我起来走走,老是坐着,腰更酸了。” 小玄便起身——脚踝上那一青一白两条灵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灵光——打横将小青抱了起来,在宽敞的客厅里慢慢踱步。小白也站起身,从后面抱住小玄的腰,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背,跟着他慢慢移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姐姐你挡着我抱弟弟了。”小青在小玄怀里故意嘟囔,手臂却环着他的脖子不放。 “是妹妹在我夫君怀里。”小白轻声回应,环在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些。 小玄失笑,感觉自己是块被两只猫咪争夺的猫抓板。“我抱你们两个试试?”他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勉强让小白也侧身靠进自己怀里,一手搂着小白,一手抱着小青,步履维艰地在屋里挪动。 这姿势着实吃力,但他甘之如饴,看着怀中两人依赖满足的神情,再重的分量也成了甜蜜的负担。 走着走着,小白忽然轻声开口:“妹妹,你手肘顶到我肋骨了。” 小青“哎呀”一声,连忙调整手臂位置:“抱歉姐姐,没注意。” 她顺手帮小白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冰蓝色长发,动作自然亲昵,“姐姐今天好像格外黏着弟弟呢。” “妹妹也是,从早上醒来就没松过手。”小白轻声回应,嘴角微翘。 “因为我们都是弟弟的呀,”小青理所当然道,赤瞳望向正努力保持平衡的小玄,“对吧,我们的小床奴?” 小玄低头,对上她明亮的眼眸,笑着点头:“对,我是你们的。” 语气无比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准是我们的,”小白补充,冰蓝色眸子认真看着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是。” “永远都是。”小玄郑重承诺,仿佛在立下永恒的契约。 走到窗边时,夕阳正好,将天边云霞染成瑰丽的橘红与金紫。小玄停下脚步,抱着两人,一起看向窗外绚烂的晚景。温暖的光线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小青忽然小声说,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嬉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弟弟,我今天……心里有点难受。” 小玄心头一紧,连忙低头看她:“哪里难受?是肚子又疼了?还是腰?” 他以为她身体不适加重了。 小青摇摇头,赤瞳里泛起一层浅浅的水光,映着窗外的霞光:“不是身体……是心里。就……突然好怕,好怕你不见了,怕这一切是梦。” 她说着,把小玄抱得更紧,脸埋进他颈窝,“虽然知道你不会走,知道你就抱着我,可就是怕,心里空落落的,慌。” 小白也轻声开口,声音同样低低的:“我也是……今日心中,总有些莫名的不安,像是踩在薄冰上。” 小玄明白了。这是月事带来的情绪低谷,那种缺乏安全感和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慌,会在身体不适时被放大。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酸又软。他不再走动,就在窗边的软椅上坐下,让两人都靠在自己怀里,用最紧密的姿势拥抱她们。 “我在这儿,永远在这儿。” 他低声说,一遍遍地重复,声音沉稳而坚定,试图驱散她们心中的阴霾,“我是你们的,永远都是。不会走,不会离开,不会丢下你们。你们难受,我就陪着;你们不安,我就抱着;你们疼,我就暖着。我是你们的夫君,你们的弟弟,你们的……小床奴。随你们怎么叫,怎么用,怎么‘欺负’,都是你们的。只要你们需要,我随时都在。” 他语无伦次,甚至有些词不达意,但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带着千年来从未改变的深情和守护。 两姐妹静静地听着,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臂弯坚定不移的力量。那无形的不安,似乎真的被他的话语和拥抱一点点驱散、抚平。 许久,小青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传来:“弟弟,你说了那么多话,渴不渴?” 小玄愣了一下,失笑:“是有点。” “那我喂你喝水。”小青说着,从小玄怀里起身,走到旁边倒了杯温水。她没有自己喝,而是含了一口在嘴里,然后回到小玄面前,低头吻住他的唇,将口中微温的清水缓缓渡了过去。 小白静静看着,等小青喂完,她也起身,含了一口水,然后同样吻住小玄,将水渡给他。 小玄被两人轮流“喂水”,心里那股暖流几乎要冲破胸膛。水的滋味很寻常,但因由她们唇齿渡来,便成了世上最甘甜的琼浆。 喂完水,小青重新靠回小玄怀里,赤瞳转了转,看向小白:“姐姐,我们的小床奴今天……表现得好不好?伺候得周不周到?” 小白点头,冰蓝色的眸子里漾开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抚过小玄的脸颊:“甚好。无微不至。” “那……要不要奖励他一下?”小青狡黠地笑,像只偷腥的猫。 小白想了想,忽然主动仰起脸,吻住了小玄的唇。这个吻比平时更深,更缠绵,带着奖励的意味和全然的信赖。小青也不甘示弱,等小白松开,她也凑上去,给了小玄一个热情而绵长的吻。 小玄被两人亲得气息微乱,心里却像是被蜜糖灌满了,甜得发齁。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时,两姐妹终于在他怀中沉沉睡去,脸上带着安宁和满足,仿佛所有的烦躁与不安都被抚平。小青的青色蛇尾和小白的白色蛇尾不知何时化出了一小部分,亲昵地、占有性地缠绕着小玄的小腿,冰凉的鳞片触感清晰。 小玄维持着姿势不动,低头凝视着怀中熟睡的容颜,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和爱怜。脚踝上那两条灵链早已在她们安心睡去后悄然消散,化作点点灵光回归主人体内。但他知道,自己早已被更坚固、更永恒的东西束缚——那名为爱与羁绊的无形枷锁,将他与她们牢牢绑在一起,永生永世,甘之如饴。 他低头,轮流在她们眉心落下轻柔如羽的吻,低声呢喃,如同最郑重的誓言:“睡吧,我的小娘子们。你们的小床奴……会一直在这儿,永远都在。” 窗外,星辰渐次亮起,洒下清辉。卧室内,呼吸均匀交织,三道身影紧密相拥,再难分离。而在睡梦中,小白无意识地朝小玄怀里缩了缩,轻声呓语:“夫君……别走……” 小青也迷迷糊糊地抱紧他,呢喃着:“弟弟……我的……” 小玄微笑着,将两人搂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和气息,为她们构筑起一个绝对安全、绝无分离的梦乡。 一夜无梦,唯有相依。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0章 月事的二天 晨光如同最细腻的金色丝线,穿过云织纱帘的孔隙,在卧室内交织成一片温暖朦胧的光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相拥而眠时交融的淡淡冷香与暖意,以及一丝月事期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那是风暴彻底平息的余韵。 小白先于意识清醒的,是身体的本能。她还未睁眼,冰蓝色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整个人便已更紧地往身侧的热源缩去。她那头冰蓝色的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铺散在枕上,有几缕滑落,蹭过小玄的下巴和脖颈,带来微凉柔软的触感。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柔软的鼻音,含糊得像是在说梦话,“冷。” 其实并不冷。晨光已经带来了暖意,室内恒温的阵法也在运转。但她就是想要——想要他肌肤的温度,想要他手臂环抱的力道,想要他存在本身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小玄几乎是立刻就被她细微的动作和声音唤醒了。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缓缓睁开,里面没有丝毫初醒的迷蒙,只有清醒的温柔。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收紧揽着她的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让她的脸颊完全贴合自己温热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从她衣襟的下摆探入,掌心贴在她后腰偏下的位置——那里是昨夜她喊酸最厉害的地方——温和的黑色灵力如同最体贴的暖流,缓缓渗入。 “还酸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冰蓝色的发顶。 小白在他怀里摇头,冰蓝色的长发随之滑动:“不酸了。”但她没有离开,反而更紧地贴着他,“就是想要夫君抱着。”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权利。 就在这时,另一侧传来窸窣的动静。小青也醒了,或者说,是被他们细微的动静和那令人安心的温暖气息唤醒的。她赤瞳半睁,里面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像是蒙了层雾的红宝石。她没有像小白那样含蓄地缩进怀里,而是直接一个翻身,整个人趴到了小玄身上。 墨黑的长发与小白冰蓝的发丝在枕上瞬间交缠,难分彼此。她将脸深深埋进小玄的颈窝,用力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他的气息,然后发出满足的咕哝声。接着,她抬起头,赤瞳近距离地盯着小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和依赖:“弟弟……没电了,充一下。” 小玄被她这个新鲜的比喻逗得失笑,胸腔微微震动。他知道她的意思——月事期刚过,身体和精神都像被抽空了力气,需要他的亲吻和拥抱来“充电”,来重新填满那份安全感。 “好,充电。”他纵容地应着,侧过头,精准地捕捉到她嫣红的唇瓣。 这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早安吻。小玄的吻从来不是敷衍,即使是在这样日常的清晨。他细致地描摹她的唇形,用舌尖轻柔地润泽她可能因一夜呼吸而微干的唇瓣,然后深入,与她纠缠,交换彼此的气息。小青起初还带着点刚醒的懒洋洋,被动地承受,但很快就被他温柔的攻势点燃,开始积极地回应,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小玄才缓缓退开。小青的嘴唇水润润的,泛着诱人的光泽,赤瞳里蒙上一层满足的雾气。但她还不满足,下巴朝小白那边扬了扬:“还有姐姐呢,不能偏心。” 小玄笑着,转头看向怀里一直安静看着他们的小白。小白冰蓝色的眼眸清澈,里面映着他的倒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小玄低头,同样温柔而珍重地吻住她微凉的淡色唇瓣。小白的吻总是带着她特有的清冷气息,起初有些被动,但很快便融化在他的温柔里,生涩却真诚地回应着,冰蓝色的睫毛轻轻颤动。 一个深长的吻结束,小白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靠在他肩头轻轻喘息。小青已经重新趴回他胸口,像只餍足的猫,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散落在胸前的墨色发丝。 “这下充好了吗,我的两位小娘子?”小玄一手搂着一个,笑着问。 “嗯……勉强及格。”小青哼唧着,赤瞳却弯成了月牙,“不过要保持全天候待机状态,随时准备补充能量。” 小白也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吻后的微喘和柔软的依赖:“夫君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她问着,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一缕冰蓝色的发梢。 “没有安排,”小玄立刻回答,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纵容,“今日唯一的安排,就是陪着我的两位娘子,伺候你们,让你们高兴。” “这还差不多。”小青满意地点头,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那现在第一项服务——继续抱着,不准动。我和姐姐还没躺够。” “好,不动。”小玄从善如流,当真维持着这个被两人压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晨光渐渐变得明亮,室内越发温暖。三人都没有再睡,只是这样静静地依偎着,享受着风暴过后格外安宁温馨的晨间时光。小白闭着眼,脸颊贴着小玄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小青则睁着眼,赤瞳懒洋洋地扫过房间里的陈设,偶尔伸手戳戳小玄的脸颊或喉结,玩得不亦乐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过了一会儿,小白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宁静:“妹妹,你昨晚又踢被子了。” 小青正用手指描摹小玄锁骨形状的动作一顿,赤瞳眨了眨,立刻反驳:“我才没有!是姐姐你抢我被子!把我这边的都卷走了!” “是你自己踢开的,”小白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半夜醒了一次,看见你那边空着,被子都被你踹到脚底了。” “我那是热的!”小青嘴硬,但眼神有些飘忽,显然没什么底气。 “热?”小白微微挑眉,冰蓝色的眼眸睁开,看向她,“那后来冷的时候,是谁一个劲儿往夫君怀里钻,还把腿压到我身上的?” “我……”小青语塞,脸颊微微泛红,干脆耍赖,“我不管!弟弟你评评理!姐姐欺负我!” 小玄一直含笑听着她们斗嘴,此刻被点名,只好开口。他先低头亲了亲小白的额头,温声道:“姐姐肯定没看错,二姐睡觉是不太老实。” 然后又侧头,在小青气得鼓起的脸颊上也亲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踢被子肯定是无心的,二姐只是睡着了控制不住。我的错,今晚我抱着姐姐,被子全给二姐盖,这样就不会抢了。” 他这个“端水”方案立刻遭到了双方反对。 “不行!”小青第一个抗议,赤瞳圆睁,“你也要抱着我!凭什么只抱姐姐?被子我可以分姐姐一半,但弟弟必须两边都抱!” 小白也淡淡开口,冰蓝色的眼眸瞥了小玄一眼:“夫君还是把自己裹严实些,谁也别给吧。免得有人半夜抢不到被子,又来怪我。” “姐姐!”小青不满地嘟嘴,“我哪有那么不讲理!” “昨晚谁把腿压我腰上,差点把我踹下床的?”小白平静地反问。 “我那是……那是睡迷糊了!”小青脸更红了,干脆把脸埋进小玄颈窝,闷声闷气地说,“弟弟你看!姐姐又翻旧账!” 小玄被她们你来我往的斗嘴逗得乐不可支,胸腔震动,笑声低沉愉悦。他收紧手臂,将两人都牢牢圈住,安抚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把两位娘子照顾好,没把被子分配好,也没把二姐的腿绑好。今晚我一定改进,保证让两位娘子都睡得舒舒服服,谁也不抢谁的,谁也不压谁,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小青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承诺”。 小白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靠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又赖了约莫一刻钟,三人才终于慢吞吞地起身。晨起的洗漱也是一场黏糊的拉锯战。小青非要小玄帮她拧热毛巾擦脸,小白则要他帮着梳理那一头又长又密的冰蓝色长发——虽然她自己施个法术就能解决,但就是要他动手。 等终于收拾妥当,来到与卧房相连的宽敞衣帽间时,阳光已经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储物空间,里面整齐悬挂或摆放着无数衣物、配饰,按照颜色和主人分门别类。小白的区域以白色、冰蓝、月白等冷色调为主,材质多是丝绸、雪纱、灵锦,风格清雅飘逸;小青那边则是青、碧、翠、黛等各式各样的青色调,款式更为活泼大胆,常有流苏、束腰、开衩等设计;小玄的衣物则大多是黑色、深灰、墨蓝,款式简洁利落,但用料和做工都极尽考究。 今日小白挑了一身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和袖口用银线绣着若隐若现的雪花暗纹,腰间系一条冰蓝色的丝绦。小青则选了件青碧色的交领襦裙,裙身是渐变的青绿色,从肩头的浅碧过渡到裙摆的深黛,外罩一件绣着缠枝青莲的薄纱大袖衫,灵动又娇艳。 两人站在巨大的水镜前,小玄很自然地走到小白身后,拿起那把用暖玉雕成、刻着防静电阵法的梳子,开始为她梳理那一头冰蓝色的长发。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指尖穿梭在顺滑冰凉的发丝间,先通顺发尾,再从头皮开始慢慢梳理。 “夫君今日想绾个什么样式?”小白从镜中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轻声问。 “姐姐前日那个飞仙髻很好看,”小玄一边梳一边答,“不过今日穿得素雅,绾个灵蛇髻如何?更衬姐姐的气质。” 他说着,手指已经开始灵巧地动作起来,将那冰蓝色的长发分区、缠绕、固定,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做过无数次。 冰蓝色的长发在他指尖仿佛有了生命,很快被绾成一个优雅而不失灵动的发髻,几缕碎发自然垂落鬓边,更添风致。小玄又从旁边的首饰盒里,取出一支通体莹白、顶端雕成展翅仙鹤衔珠造型的玉步摇,仔细地插入发髻固定处。仙鹤的翅膀和垂下的玉珠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流光溢彩。 “好看吗?”小白对着镜子微微偏头,冰蓝色的眼眸望向镜中的小玄。 “好看,”小玄毫不吝啬赞美,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我家娘子怎么打扮都好看。” “哼。”旁边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哼声。 小玄转头,就见小青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赤瞳眯着,盯着小白头上的发髻和步摇,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弟弟,你给姐姐梳的比给我梳的好看!上次你给我绾的那个,松松垮垮的,没半天就散了!你是不是偏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指控来得毫无道理——上次小青嫌他绾得太紧扯得头皮疼,自己嚷嚷着要松些,结果玩闹时动作太大才散开的。但小玄知道,此刻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他连忙转身,将小青也拉到镜子前,按坐在梳妆凳上,拿起另一把梳子:“是是是,为夫错了。今日一定给二绾个更好看、更结实、绝对散不了的,好不好?” 小青从镜子里瞪他,赤瞳里的不满还没完全消散,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翘:“这还差不多。要跟姐姐不一样的,但要一样好看!” “好,不一样,但一样好看。”小玄笑着应下,开始为她梳理那一头墨黑如瀑的长发。 小青的头发比小白的更浓密一些,触感也更温软。小玄同样耐心地通顺,然后手指翻飞,开始编织。他给小青绾的是个双环望仙髻,比小白的灵蛇髻更显活泼娇俏。两个环形发髻对称地固定在头顶两侧,余下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用青色的丝带束起一部分。然后,他从首饰盒里挑出一支青玉雕成、形如飞凤衔珠的步摇,凤尾的流苏是细碎的青色晶石,走动时会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看看,喜不喜欢?”小玄将步摇插好,双手搭在小青肩上,和她一起看向镜子。 小青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赤瞳里的不满早已被满意取代,但她还是故意挑剔:“嗯……还行吧。马马虎虎,勉强配得上本姑娘。” 话虽如此,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玄哪能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也不点破,只是笑着从后面同时揽住两人的肩,让她们一起面向镜子:“看,我家两位娘子,一个清冷如月下仙,一个娇艳似林中精,各有各的美,都是九天十地独一份的,我都爱不释手,恨不得天天捧在手心里。” 这番直白又真诚的赞美,让两姐妹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小白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柔和的光,小青则得意地扬起下巴:“这还差不多!” 然而,小青的视线扫过镜子,忽然落在了小玄的脖子上——那里,昨天她们留下的吻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赤瞳眯了眯,她忽然踮起脚尖,转头,精准地在那片肌肤上用力吮吸了一下。 “嘶——”小玄微微吸气,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疼和随之而来的温热湿意。 一个新鲜的红痕迅速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小青松开嘴,还伸出舌尖在那痕迹上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尝自己的杰作,然后得意地看着镜子:“好了,今天的标记完成。” 小白在一旁静静看着,冰蓝色的眼眸扫过那个新的红痕,又看向小玄另一边脖子——那里空空如也。她没说话,只是走上前,同样踮起脚尖,凑近小玄另一侧颈项,然后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不是吮吸,是清晰的咬。尖尖的虎牙刺破皮肤,带来更明显的刺痛感,随即是温热的舔舐。松开时,一个清晰的、带着细微齿印的红痕留在了那里,与小青留下的吻痕对称。 小玄任由她们动作,甚至微微仰头配合,脸上没有丝毫抗拒,只有纵容的笑意。等她们都标记完毕,他才伸手,将两人重新搂进怀里,低头在她们额头各亲一下,声音带着笑:“盖了章了,这下跑不掉了。” “是你跑不掉!”小青立刻纠正,赤瞳灼灼,“你身上全是我们的记号,走到哪儿都知道你是有主的!” 小白也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嗯。我们的。” 小玄笑着收紧了手臂,将她们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好,是你们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 衣帽间里弥漫着温馨又甜腻的气息,阳光透过窗棂,将相拥的三人笼罩在暖金色的光晕里,仿佛一幅永恒定格的画卷。 午后,阳光房内。 巨大的琉璃穹顶将阳光过滤得柔和而温暖,洒在铺设着柔软雪绒地毯的地面上。房间一角摆放着一张白玉棋桌,两把青玉凳。小白和小青正相对而坐,下着一种简单的灵棋——棋盘是星空图案,棋子是凝聚了微光的灵子,规则类似五子棋,但加入了少许灵力干扰的变数。 小玄则斜靠在旁边一张宽敞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新得的古阵法图谱,但目光有一大半都落在下棋的两人身上。 棋局已至中盘。小白执白子,落子沉稳,布局看似松散,实则暗藏杀机。小青执青子,起初气势汹汹,连续进攻,但很快就被小白不着痕迹地化解,并反设了几处陷阱。 “姐姐,你这步什么意思?”小青捏着一枚青子,赤瞳盯着棋盘,眉头微蹙,半晌没落下。 “随便下的。”小白语气平淡,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棋盘,又抬起看了看小青,端起旁边温着的花茶轻啜一口。 小青狐疑地看着她,又看看棋盘,总觉得哪里不对。她咬了咬下唇,忽然眼睛一亮,将手中的青子落在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白看了那一步,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没说什么,只是跟着落下一枚白子。 几步之后,小青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被引到了一个死胡同,大片青子陷入包围,眼看就要被提走。她“哎呀”一声,赤瞳瞪大,立刻耍赖:“不算不算!我刚才没看清!重来重来!”说着就要伸手去拨乱棋子。 小白早有所料,指尖白色灵光一闪,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妹妹,落子无悔。” “我不管!姐姐你刚才那步就是故意误导我!”小青开始胡搅蛮缠,另一只手飞快地偷换了两个棋子的位置,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但她快,小白更快。冰蓝色的眸子瞥了她的小动作一眼,指尖微动,一道更凝实的白色灵力精准地弹在她偷换棋子的手腕上,不疼,但足以让她动作一滞。 “又被我抓到了。”小白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纵容,“第几次了?” 小青见作弊失败,索性把棋盘一推,棋子哗啦啦散乱,她自己也像没了骨头似的,从凳子上起身,几步扑到旁边软榻上的小玄身上:“弟弟!姐姐欺负我!她耍诈!你快帮我!” 小玄早在她们开始争执时就放下了手中的图谱,此刻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小青,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二姐,我可都看见了,是你先耍赖,还偷换棋子。” 小青立刻瞪眼,伸手就去掐他的脸颊,力道不重,但足够表达不满:“好啊!你帮姐姐不帮我!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小玄被她掐得脸变形,也不反抗,只是笑着任她掐,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宠溺:“我哪敢欺负二姐?我是实事求是嘛。” “实事求是就是帮姐姐!”小青不满地嘟囔,又用力揉了揉他的脸,直到那俊美的脸颊泛起红痕才罢休。 这时,小白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缓起身,走了过来。她没有像小青那样扑上去,只是轻轻挨着小玄坐下,身子一软,便靠进了他怀里,冰蓝色的长发铺了他一身。她抬起眼帘,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小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撒娇:“夫君,我累了,想歇会儿。” 小玄立刻空出原本揽着小青的一只手,稳稳接住靠过来的小白,将她搂住:“好,歇着。” 小青见状,赤瞳一转,立刻不依:“姐姐你装柔弱!刚才下棋的时候眼神可利着呢!” 小白靠在小玄肩头,闻言微微抬眼,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语气却依旧平淡:“妹妹难道不累?下了这么久,又偷棋子又耍赖的,很费神的。” 小青被她一噎,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她眼珠一转,干脆也身子一软,彻底瘫进小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腿,手臂环着他的腰,发出夸张的呻吟:“哎呦……累!累死了!弟弟,我不止累,我还腰酸背痛,刚才被姐姐气得肝疼!我要按摩!全身按摩!” 小玄被两人当成人肉垫子和按摩器,非但不觉得负担,反而笑得胸膛震动,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愉悦的光。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都靠得更舒服,然后双手掌心泛起温润的黑色灵力。 “好,都按,都按。”他温声应着,一只手轻轻按在小白的后颈和肩胛处,力道适中地揉捏,黑色灵力丝丝渗入,舒缓着她可能因久坐而产生的细微僵硬。另一只手则覆在小青的后腰,同样用带着灵力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她嚷嚷着酸痛的部位。 “嗯……”小白舒服地轻哼一声,冰蓝色的睫毛颤了颤,更放松地靠在他身上,像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冰原雪狐。 “唔……就是那里……弟弟用点力……”小青则指挥着,赤瞳半眯,脸上是享受的表情,“对,就是那儿……酸死了……” 小玄同时伺候两位,手法精准,灵力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刺激,又能有效缓解不适。阳光暖暖地照在他们身上,空气中飘着灵植的清新香气和花茶的淡淡甜香,气氛安宁又温馨。 按了一会儿,小青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弟弟,你觉得我和姐姐,谁更需要按摩?” 这又是一道送命题。小玄手下动作不停,面不改色地答:“都需要。姐姐下棋费神,需要放松肩颈;二姐……嗯,耍赖费心,需要舒缓腰背。” “噗——”小白忍不住轻笑出声,冰蓝色的眼眸弯了弯。 小青则不满地掐了他大腿一下:“什么叫耍赖费心!我那叫战术!战术性调整!” “是是是,战术。”小玄从善如流地改口,“二姐战术高超,费心费力,更需要好好按摩。” 小青这才满意,哼哼两声,又指挥他换地方按。 按着按着,两姐妹又开始斗嘴,无非是争论小玄刚才按摩时,是不是给小白按得更轻柔些,给她按得更用力些,是不是偏心。小玄哭笑不得,只好保证绝对一视同仁,甚至让她们自己感受灵力的强度和手法,这才平息了这场小小的“按摩公平性”争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后,两人都在他舒适的按摩和温暖的阳光下昏昏欲睡。小白靠在他肩头,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小青则直接在他腿上睡着了,赤瞳紧闭,长睫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小玄停下动作,维持着姿势不动,低头看着怀中安睡的两人,金色的眼眸里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和爱怜。他伸手拉过旁边叠放的薄毯,轻轻盖在她们身上,然后自己也放松身体,靠着软榻,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的、被依赖和需要的幸福。 直到日头偏西,晚霞初现,两姐妹才陆续醒来。小青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从小玄腿上爬起来,赤瞳还带着初醒的迷蒙:“弟弟,我饿了。” 小白也缓缓睁眼,冰蓝色的眼眸恢复了清明,她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长发和衣襟,轻声附和:“嗯,有些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小玄立刻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手臂——维持一个姿势太久,确实有些酸麻,但他毫不在意。 “想吃甜的。”小青立刻说,“要那种软软糯糯、甜甜的,但不腻的。” “想喝汤,”小白补充,“清淡些,暖暖的。” “好,我去准备。”小玄应下,起身,先扶着小白坐稳,又揉了揉小青睡得有些翘起的头发,才转身朝厨房走去。 他离开后,阳光房里安静下来。小青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渐变的霞光。小白则坐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小玄刚才坐过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姐姐,”小青忽然开口,没有回头,声音比平时轻了些,“今天……真好。” 小白抬起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妹妹的背影,轻轻“嗯”了一声。 “好像每次……那几天中,都会觉得特别……安宁。”小青转过身,赤瞳在霞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里面有些复杂的情感,“然后就更想黏着他,一点也不想分开。” 小白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因为知道他会一直在,会包容所有的不讲理和坏脾气。”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厨房的方向,声音更轻了些,“也因为……差点失去过,所以现在的每一刻安宁,都像是偷来的,格外珍贵,也格外……让人想紧紧抓住。” 小青走回来,挨着小白坐下,将头靠在她肩上:“姐姐,我们会不会太贪心了?把他绑得这么紧,一点自由都不给他。” “他不会觉得不自由。”小白的声音很肯定,“你没感觉到吗?他享受其中,甘之如饴。”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小青的手,两姐妹的手指交缠,“我们三个,早就分不开了。绑在一起,才是我们最舒服的状态。” 小青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嗯!分不开!死也不分开!” 两姐妹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晚霞,直到小玄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娘子们,可以用膳了。” 晚饭后,夜色渐深。 小玄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墨色的长发微湿,披散在肩头。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和锁骨上鲜明的红痕——那是白天两姐妹留下的标记。 他走进卧室时,小白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冰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暖黄的灵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丝质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天小玄留下的齿印。 小青则盘腿坐在床的另一侧,正摆弄着一个新得的星空投影法器。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浑天仪模样的小巧法器,她注入一丝青色灵力,浑天仪便缓缓转动起来,顶端投射出璀璨的星河图像,在天花板上缓缓流淌,仿佛将整个夜空搬进了室内。点点“星光”闪烁,偶尔还有“流星”划过,美得如梦似幻。 “弟弟快来!”小青一看到小玄,立刻关了投影,赤瞳亮晶晶地拍了拍两人中间空出的位置,“我和姐姐中间给你留了位置!最佳观星位!” 小玄笑着走过去,在她们中间躺下。床铺柔软宽大,足以容纳三人肆意翻滚。他刚躺稳,两姐妹便立刻一左一右贴了上来,像是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小青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腿也习惯性地抬起来,搭在他的腿上,形成亲密的禁锢。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隔着丝滑的睡袍布料,带来微痒的触感。 “弟弟,”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今天下午,我们去街角那家新开的灵草铺子时,那个卖‘凝神花’的绿衣仙子,是不是多看了你两眼?” 小玄正放松身体,享受着她们的贴近,闻言一愣,金色的眸子里浮现出真实的茫然:“有吗?我没注意。我一直在看你和姐姐挑花。” 小青的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有!我看见了!她递给你那束‘月见幽兰’的时候,眼神在你脸上停了至少三息!比看我和姐姐的时间都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玄努力回忆,却只记得那仙子恭敬地递上花束,说了几句介绍的话,他全程的注意力都在小白是否喜欢那花、小青是否嫌香味太浓上,根本没注意对方的长相和眼神。 “我真没注意,”他诚实地说,手臂收紧,将两人都往怀里带了带,“我眼里只有我家两位娘子,其他人长什么样、做什么,我都记不住,也不关心。”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小青,她哼了一声,凑上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这时,小白也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她没有像小青那样直接“指控”,但冰蓝色的眼眸静静看过来,落在小玄脸上,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在意:“我也看见了。夫君的容貌气度,确实引人注目。”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的位置,那里隔着衣料和肌肉,是蓬勃跳动的心脏,“这里,太容易招惹不必要的目光了。” 小玄立刻握住她点在自己心口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眼神专注而认真:“这里早就被你们塞满了,一点空隙都没有。别人的目光,落不进来,我也绝不会让它们落进来。” 他看向小青,又看向小白,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我的人是你们的,心是你们的,命也是你们的。别人看一眼,我都觉得是冒犯,是抢。只有你们看,我才高兴,才觉得本该如此。” 这番表白直接而炽烈,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归属感。两姐妹听了,眼神都柔和下来,靠他更紧。 小青满意地又亲了他一下,然后做了个虚挖的手势,当然是玩笑,但赤瞳里的占有欲是真实的:“下次再有人乱看,我就……哼。” 小白则更直接。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黑色灵力一闪——那是她模仿小玄灵力颜色凝出的,没什么威力,更像是一种象征。她将那点黑色灵力轻轻按在小玄心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酷和绝对的占有:“这里,永远只能装着我们两个。若是哪天……不小心装了别的,哪怕是半点灰尘……” 她凑近,气息清冷,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小玄金色的眼底,“我就把它挖出来,洗得干干净净,一点别人的味道都不留,再好好放回去。然后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们看,只给我们碰。” 这话听起来可怕,但小玄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是她们爱到极致、怕到极致后产生的、近乎本能的偏执。他非但不觉得恐惧,反而心头发烫,那股被如此深刻、如此极端地爱着和需要着的幸福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收紧手臂,将两人牢牢锁在怀里,低头,额头抵着小白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同样的爱意和病态的占有:“不用你们动手。如果这里真的脏了,我自己动手。它早就刻满了你们的名字,每一寸都是为你们跳动的。别人挤不进来,我也绝不会让。” 他顿了顿,转向小青,同样额头相抵,“我是你们的,永远都是。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心跳到呼吸,都是。你们可以随便看,随便碰,随便标记,随便……‘使用’。我甘之如饴。” 说完,他不再多言,低头深深吻住小白,用最直接的方式印证自己的誓言。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充满了占有欲和安抚。吻毕,小白气息微乱,冰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小玄没有停顿,又侧头吻住小青,同样热烈而深情,直到小青也软在他怀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长夜漫漫,星河投影不知何时又被小青悄悄打开,璀璨的“星光”温柔地洒落在紧密相拥的三人身上。小青的腿依旧霸道地搭着小玄,小白的手也始终贴在他心口,仿佛在守护自己的所有物。小玄在中间,被两份沉甸甸的、甜蜜又灼热的爱意包裹着,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也最沉重的宝藏。 并且,永生永世,不愿放手,也不容他人觊觎分毫。 窗外,真正的星辰安静闪烁,见证着室内这一方小小天地里,永恒不休的、病态却坚不可摧的甜蜜羁绊。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1章 第三日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幕的最后一丝深蓝,别墅里便已开始了新一天的“甜蜜灾难”。厨房的琉璃窗刚刚染上第一缕淡金色,小玄就已经系好了那条深色的棉麻围裙,站在灶台前准备着今日的早餐。灵谷在陶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小的气泡,散发出温和的香气;旁边的小锅里,灵乳正被文火温着,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奶皮。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几枚新鲜的灵禽蛋,动作熟练地准备着平底锅。 就在他刚将一点凝脂放入锅中,看着它慢慢化开的时候,一具温软微凉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月白色的丝质睡袍料子滑过他的手肘,冰蓝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扫过他裸露的小臂,带来细微的痒意。小白赤着脚,无声无息地靠近,双臂环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轻轻蹭了蹭。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拖长的软糯鼻音,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蜜糖,“饿。” 这不是催促,更像是一种撒娇式的宣告,一种“我醒了需要你关注”的讯号。 小玄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锅铲悬在半空。他嘴角不自觉上扬,转身,很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马上就好,姐姐再等一小会儿,嗯?”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却异常温柔。 小白在他怀里点头,冰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他胸口摩擦。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将脸更紧地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像只寻求庇护的雏鸟,呼吸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这温馨的拥抱没能持续太久。另一个带着明显不满和睡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们在偷偷抱抱,不带我!” 小青揉着眼睛,趿拉着丝绒拖鞋走了进来。她身上的青碧色睡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墨黑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翘起。赤瞳还半眯着,带着没睡醒的水汽,但视线已经精准地锁定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她赤瞳眯了眯,直接几步走到他们身边,不由分说地挤进了两人中间,硬生生把自己塞了进去。然后双手一环,紧紧搂住小玄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把原本靠在小玄怀里的小白都挤得微微踉跄了一下。 “弟弟,我也饿!”她仰起脸,下巴搁在小玄胸口,赤瞳瞪得圆圆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争宠”意味,“而且要第一个吃!” 小白被挤开了些,倒也不恼,只是顺势调整了一下位置,靠在小玄另一侧的肩膀上,冰蓝色的眼眸安静地看着小青耍赖,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妹妹,先来后到。”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晨起的微哑,却清泠泠的,像山涧溪流。 “才不要什么先来后到!”小青立刻反驳,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勒得小玄喘不过气,“弟弟是我们的!他的第一口当然要给最爱他的人!”她说着,还故意仰起头,响亮地在近在咫尺的小玄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mua”的一声,亲完还得意地瞥了小白一眼,仿佛在炫耀战利品。 小玄被她勒得微微吸气,又被亲得脸颊微湿,看着怀里一左一右“虎视眈眈”的两位娘子,只觉得哭笑不得,心里却像被温热的蜜糖浇灌,甜得发胀。他干脆一手穿过小青的膝弯,稍微用力,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旁边干净宽敞的料理台边缘,另一只手则稳稳地继续揽着小白的腰,将她也往怀里带了带。 “第一口亲亲,平分。”他笑着说,然后低头,先在小白微凉的淡色唇瓣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辗转厮磨片刻,直到小白冰蓝色的睫毛轻轻颤动,才缓缓分开。紧接着,他侧过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小青还带着得意笑容的嫣红嘴唇。这个吻比给小白的要更热烈一些,带着点安抚和补偿的意味,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缝,引来她一声小小的呜咽和更热情的回应。 直到两人都气息微乱,小玄才退开,看着她们一个脸颊泛红靠在他肩头轻喘,一个嘴唇水润眼睛亮晶晶地瞪着他,这才满意地笑道:“第一口亲亲,平分。早餐马上好,两位娘子稍安勿躁,耐心等等你们专属的厨子,好不好?” “不好。”小青坐在料理台边缘,晃着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脚踝上还戴着昨天那对青玉小蛇脚链,随着晃动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她赤瞳转了转,开始下达指令:“我要吃溏心蛋!蛋白要煎得焦焦脆脆的,边上一圈金黄色,但是蛋黄必须是流心的,一戳就破那种!” 小白靠在小玄肩上,闻言也轻声开口,指尖点了点旁边琉璃罐里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灵蜜:“夫君,今日的灵谷粥里,想加一点点这个,可以吗?”她的语气带着商量的意味,但眼神里是明确的期待。 “当然可以。”小玄满口答应,转身准备继续未完的煎蛋事业。然而,这两位“监工”兼“捣乱分子”显然不打算让他安生。 他刚把第一枚灵禽蛋磕进已经热好的油锅里,“滋啦”一声,蛋白边缘迅速凝结起漂亮的蕾丝花边。小青就伸长了胳膊,去够放在料理台另一头的那罐灵蜜,嘴里还念叨着:“我先帮姐姐拿过来……”结果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放着的几个调味料瓷瓶。其中一个装着细盐的瓶子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白就在旁边,见状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动作很快,冰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扬起,发梢却不偏不倚,正好扫过了小玄拿着锅铲准备给蛋翻面的右手手背。微凉顺滑的触感突如其来,让小玄手一抖,锅铲与锅底摩擦发出刺啦一声,那颗完美的溏心蛋险些被戳破蛋黄。 “哎呀!”小青扶稳了盐瓶,回头看见小玄手忙脚乱拯救鸡蛋的样子,毫无愧疚之心地笑了起来。小白也收回手,看着小玄略显狼狈的模样,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轻轻理了理自己的长发,低声道:“抱歉,夫君。” 小玄哪里会怪她们,只觉得这场面可爱又无奈。他小心地将那颗劫后余生的溏心蛋盛到预热好的白玉碟里,然后转身,一手一个,轻轻捏了捏两人的脸颊,语气满是纵容:“二位娘子,能不能行行好,让为夫先把早饭做完?不然饿坏了你们,心疼的还是我。” “我们这是在帮你考验厨艺,弟弟。”小青理直气壮,晃着腿,手指又指向锅里,“快,第二颗!我要看着你煎!” 小白也轻轻“嗯”了一声,虽然没有再“动手动脚”,但目光一直跟随着小玄的动作,偶尔还会小声提醒:“夫君,火候似乎大了些。”或者“灵蜜只要一小勺便好。” 在小青时不时的“指挥”“弟弟,这边还没焦!”“蛋黄要流心啊流心!”和小白细致入微的“监督”下,原本一刻钟就能搞定的早餐,硬生生花了双倍的时间。期间,小玄的脸颊被小青偷亲了三次,理由分别是“奖励弟弟煎蛋辛苦”、“补偿刚才差点碰倒瓶子”以及“就是想亲了”。他的腰也被小白从后面环抱着,靠了无数次,每一次她柔软的胸脯贴上他背脊,冰蓝色的长发扫过他颈侧,都让他心跳加速,却又甘之如饴。深色的围裙上,不可避免地蹭上了一点小白发梢带来的、晨间花园里沾染的微凉露水气息,还有小青手指沾到的、黏糊糊的点点灵蜜。 当最后一份早餐——灵谷粥、边缘金黄焦脆内里蛋黄流淌的溏心蛋、几样清爽的灵植小菜,以及温得恰到好处的灵乳——被摆上餐厅那张白玉圆桌时,小玄才终于松了口气,解下围裙,看着已经乖乖坐到桌边、眼睛亮晶晶等着开动的两位娘子,只觉得成就感满满,虽然这成就感来得有点“艰难”。 小青迫不及待地夹起自己碟子里那颗堪称完美的溏心蛋,小心地咬了一口,焦脆的蛋白和流淌的蛋黄瞬间在口中交融,她满足地眯起赤瞳,含糊地赞叹:“唔!好吃!弟弟厉害!” 她吃得嘴角沾上了一点蛋液,自己却浑然不觉。 小白则优雅地小口啜饮着加了灵蜜的温粥,清甜暖融的滋味从喉间滑下,驱散了晨起最后一丝微凉和不适。她冰蓝色的眼眸弯起柔软的弧度,看向正在给她们杯中斟满灵乳的小玄,轻声说:“夫君辛苦了,粥很暖,很甜。” 小玄看着她们满足的样子,心中那点因为“捣乱”而产生的小小无奈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溢的温情。他坐下,自己那份早餐反倒没那么急着吃,先拿起柔软的丝帕,倾身过去,轻轻擦掉小青嘴角那点蛋液。 小青正吃得开心,被他擦嘴,也不躲,反而顺势在他手指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油乎乎的吻。小玄失笑,用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手指,又看向小白。小白吃东西很斯文,嘴角干干净净,但她察觉到小玄的目光,抬起眼帘,冰蓝色的眸子望着他,然后微微向前,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带着灵蜜清甜气息的吻,一触即分,却温柔缱绻。 “奖励。”她轻声说,耳根微微泛红。 小青看见了,立刻把脸凑过来:“我的呢我的呢?” 小玄笑着,也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都有奖励。” 两姐妹这才心满意足,开始认真享用早餐。小玄自己也端起碗,一边吃,一边看着她们。小青吃得快,但仪态依旧带着天然的娇俏;小白吃得慢,每一口都细细品味。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在她们身上,给小白冰蓝色的长发镀上金边,在小青墨黑的发丝上跳跃光斑。她们偶尔会交换一个眼神,那是只有彼此才懂的、心照不宣的甜蜜和一点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小得意——关于早上如何成功地“折腾”了她们共同的小夫君,以及他纵容又无奈却始终温柔的模样。 早餐后的衣帽间,是另一场“战争”的序幕。巨大的水镜清晰地映照出室内的一切。小玄站在小白身后,手里拿着那把暖玉梳,正细致地为她梳理那一头冰蓝色的长发。长发如瀑,触手微凉顺滑,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冷香气。他手指灵活地将长发分区,准备绾一个新的发髻。 小青已经换下了睡袍,穿着一身青碧色的家常襦裙,正斜倚在旁边铺着软垫的贵妃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青玉簪子,赤瞳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镜子里的两人,尤其是小玄那双在小白发间穿梭的手。 “弟弟,”她忽然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挑剔,“你给姐姐编的这根辫子,是不是太紧了点?把头发全往后拢,显得姐姐脸好小好小,下巴尖尖的,都快没了,不好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玄手上动作不停,小心地将一缕头发绕进编好的发辫里,闻言笑道:“二姐,姐姐脸本来就小巧精致,这样绾更显气质。” 小白从镜中淡淡瞥了小青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语气也平平:“妹妹是嫉妒夫君今日给我绾的发式新颖好看?” “我才没有!”小青立刻坐直了身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赤瞳瞪圆,“我是实话实说!而且,”她话锋一转,指向小玄,“我这是为我的头发担心!弟弟你现在给姐姐梳得这么用心,待会儿轮到我的时候,肯定没耐心了,随便敷衍两下就完事!上次你给我绾的那个堕马髻,没到中午就松了!” 小玄无奈地转头看她:“二姐,上次是你自己说绾得太紧扯得头皮疼,让我松一些,后来你去花园扑蝴蝶,动作太大才散开的,怎么能怪我?” “我不管!”小青开始耍赖,从贵妃椅上起身,走到小玄身边,指着自己披散着的、浓密如云的黑发,“反正你今天必须给我绾个比姐姐更好看、更结实、就算我去翻跟头也不会散的发髻!不然就是偏心!” “好,好,一定给二姐绾个最好看最结实的。”小玄连忙安抚,手上加快速度,很快就为小白绾好了一个优雅而不失灵动的灵蛇髻,发髻线条流畅,几缕碎发自然垂落鬓边,更添几分慵懒风致。他从首饰盒里取出一支通体莹白、顶端雕成展翅仙鹤衔珠造型的玉步摇,仙鹤的翅膀薄如蝉翼,衔着的玉珠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流光溢彩。他仔细地将步摇插入发髻固定处,调整了一下角度。 “好看吗?”小白对着镜子微微偏头,步摇上的玉珠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细响。她冰蓝色的眼眸望向镜中的小玄,里面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 “好看。”小玄毫不吝啬赞美,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呼吸间全是她发丝的冷香,“我家娘子怎么打扮都好看,这步摇很配姐姐。” “哼。”旁边的小青又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哼声,抱着手臂,赤瞳眯着,盯着小白头上的发髻和步摇,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但我等着看你表现”。 小玄笑着摇摇头,转身将这位等着“被服务”的二娘子按坐在梳妆凳上,拿起另一把梳子,开始为她梳理那头墨黑如瀑的长发。小青的头发比小白的更浓密一些,触感温软顺滑,带着阳光和花草的活泼气息。他梳理得很耐心,先通顺发尾,再从头皮轻轻按摩着梳开。 小青从镜子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耳朵后面,语气带着点探究:“弟弟,你耳朵后面怎么有道红印子?颜色淡淡的……昨晚被什么虫子咬了?我们房间里有虫子吗?” 她明知故问,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小玄一愣,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的耳后。他当然知道那是痕迹,只是没想到小青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还没等他回答,已经戴好步摇、正对镜整理鬓角碎发的小白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小玄耳后那片肌肤,平静地开口:“不是虫子。” 她的目光转向小青,语气了然,“是妹妹前天晚上留下的‘记号’。夫君身上,这种‘记号’还少吗?脖子上,锁骨上,肩膀上……” 她如数家珍般点了几个地方。 小青脸微微一红,但立刻理直气壮起来,伸手就去拉小玄的衣领:“那姐姐你也有留!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她指尖点过小玄脖颈和锁骨上几处颜色更浅、但依稀可辨的痕迹,“我们都有留!弟弟身上就是我们的画布!” 小玄任由她们“检查”和争论,只是笑着,手上开始为小青绾发。他给她绾的是个娇俏灵动的双环望仙髻,两个环形的发髻对称地固定在头顶两侧,剩下的长发披散在背后,用与襦裙同色的青碧丝带在发尾松松束起。这个发式比小白的灵蛇髻更显活泼,也更适合小青的气质。 等他绾好发髻,从首饰盒里挑出一支青玉雕成飞凤衔珠步摇,准备插上时,小白放下了手中把玩的玉梳,走了过来。 她从小玄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冰蓝色的下巴搁在他肩头,目光落在镜中他专注的侧脸上。小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凉,以及她呼吸间清冷的气息拂过耳畔。 “夫君,”她轻声唤道,声音比平时更软,“低头。” 小玄依言,微微侧头低下。小白便凑近他另一边耳后——那片肌肤尚且“空白”。她张开嘴,尖尖的虎牙轻轻抵住皮肤,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微凉的唇瓣,温热的舌尖,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痒和随之而来的温热湿意。松开时,一个新鲜的、小小的、颜色鲜红的吻痕留在了那里,位置恰好与另一边小青前天留下的痕迹对称。 小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勾起纵容的笑意。 小青从镜子里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赤瞳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等小玄为她插好那支青玉飞凤步摇,凤尾的青色晶石流苏在耳边晃动,发出悦耳的轻响,她立刻从凳子上转身,面对着小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该我了!”她宣布,然后踮起脚尖,也凑到小玄先前被小白“标记”的那边耳后——那片肌肤上,她前天留下的痕迹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她如法炮制,用力吮吸了一下,甚至比小白更用力些,留下一个颜色更深、更明显的红痕,这才满意地松开,还伸出粉色的舌尖,像小猫一样舔了舔那处新鲜出炉的“作品”。 小玄顶着两边耳后新鲜对称的“娘子章”,看着镜中一左一右靠着自己、脸上带着得意和毫不掩饰占有神情的两姐妹,只觉得心里软成了一滩温热的春水,荡漾着甜蜜的涟漪。他转身,伸手将两人都拥入怀中,手臂收紧,让她们紧密地贴着自己。 “这下对称了,”他低笑,声音里满是愉悦,“都是娘子的印记,为夫很荣幸。” 小青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胸前的一缕墨色长发,缠绕在指尖,忽然抬起脸,笑嘻嘻地问:“弟弟,你看我和姐姐今天,谁更让你移不开眼?” 她赤瞳灼灼,里面闪着期待和一点点挑衅的光。 小白也抬起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望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期待同样不容忽视。她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窗外的阳光恰好照在她冰蓝色的长发和那支仙鹤步摇上,折射出点点碎光。 小玄的目光在两人绝美的容颜上流连,从小白清冷皎洁如月下仙子的脸庞,到小青娇艳明媚似林中精魅的笑靥,只觉得目眩神迷,难以抉择。他沉吟了片刻,故意做出苦恼的样子,最后真诚地叹道:“日月同辉,霞光与冰雪共映,为夫只恨自己为何只生了一双眼睛,看姐姐时,便觉得天地间唯有这抹冰蓝清辉,万物失色;看二姐时,又仿佛坠入最明媚鲜活的霞光里,移不开视线。非要比较,便是要我将自己的神魂撕成两半,一半追随明月,一半沉溺暖阳,怕是直到消散那一刻,也选不出个高低。”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因为他的比喻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继续笑道:“不如……” 他忽然松开了揽着她们的手,在她们略带诧异的目光中,弯下腰,一手穿过小白的膝弯,一手搂住小青的腰,在两人的低呼声中,稳稳地将她们同时抱了起来。 “啊!”小青吓了一跳,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小白也轻轻惊呼一声,冰蓝色的长发垂落,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小玄抱着两人,步伐稳健地走向卧室的方向,嘴角噙着坏笑:“为夫用行动表示,两位娘子在为夫心中,同等重要,一刻也不想分开,也一刻都舍不得放下。不如我们回榻上,再慢慢讨论这个‘难题’,如何?” “弟弟你耍赖!”小青搂着他的脖子,笑着捶他的肩膀,但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 小白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他这转移话题(兼占便宜)的行为。 窗边的软榻宽敞柔软,铺着厚厚的雪绒垫和触感丝滑的云锦。小玄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放下,自己也顺势躺了上去,占据中间的位置。两姐妹几乎立刻像归巢的倦鸟,一左一右地贴了上来,调整姿势,将自己塞进他最舒适的怀抱里。小青将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他身上的气息来补充能量。小白则侧身蜷缩着,冰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一只手轻轻搭在他心口。 室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三人清浅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纱帘,变得柔和而温暖,洒在他们身上,带来融融的暖意。 过了一会儿,小青闷闷的声音从颈窝传来:“弟弟,昨晚我做梦了。” 小玄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金色的眼眸,手指轻轻抚过她披散在自己胸前的黑发:“梦到什么了?是不是又梦到我把所有好吃的都藏起来不给你?” “才不是!”小青抬起头,赤瞳里带着点未散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梦见……梦见你一个人,跑到一个特别特别远、特别特别漂亮的山谷里玩,那里有好多我没见过的漂亮花儿和会发光的小虫子,你玩得好开心,但是……你没带我和姐姐。”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小玄的衣襟,“我怎么喊你,你都不回头,好像听不见……” 小玄的心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泛起细微的疼。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柔声道:“傻二姐,那是梦。我怎么会一个人去玩?就算真有那么漂亮的山谷,我也一定要拉着你和姐姐一起去,不然再好看的花,再有趣的虫子,对我而言都没有意义。没有你们在身边,去哪里都是荒原。” 这时,另一边的小白也轻声开口,冰蓝色的眼眸望着头顶的纱帐,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小玄耳中:“我也……做了类似的梦。”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梦见夫君……嫌我们太吵闹,太黏人,想要一个人清静一下,就……离开了。” 她侧过身,将脸转向小玄,冰蓝色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她的不安,“夫君,你会不会……真的有觉得我们太烦、太黏人的那一天?想自己待着,不想被我们这样……绑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小玄能清晰地感觉到,通过那紧密相连的心意,从两人那里传递过来的、月事期过后残留的、更深层的不安和脆弱。那不是玩笑,是真实的恐惧,源于过往险些失去的创伤,也源于她们对自己那份炽热到几乎能灼伤彼此的爱。 他立刻用尽全力收紧手臂,几乎要将两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力道大得让她们都微微哼了一声。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不会。永远不会。我发誓,用我的神魂,用我的一切发誓。” 他稍稍松开一点力道,低下头,轮流看进她们的眼睛,金色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近乎偏执的深情:“不是你们黏我,是我离不开你们。每一分,每一秒,我都需要感觉到你们在我身边,在我怀里,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会心慌,会觉得周围空得可怕,连呼吸都不顺畅。我恨不得真的能用一条最结实的链子,把你们拴在我的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睡觉也不解开。不是你们绑着我,是我求之不得地想被你们这样绑着,绑一辈子,绑到魂飞魄散!”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这番直白到近乎疯狂、毫无保留的告白,像最猛烈的阳光,瞬间驱散了那萦绕在她们心头的淡淡阴霾和不安。 小青怔怔地看着他,赤瞳里迅速积聚起水光,然后猛地扑上去,狠狠吻住他的唇,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更深的爱恋。这个吻激烈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哽咽:“臭弟弟……不准说魂飞魄散!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好的!” 小白也眼眶微红,她没有像小青那样激烈地吻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冰蓝色的长发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地、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夫君,我们也是。你是我们的全部……是我们的命。没有你,我们也活不下去的。” “我知道。”小玄哑声回应,轮流亲吻她们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唇上,用最温柔的触碰诉说着同样的誓言,“所以我们三个,要一直这样在一起。谁也不能少,谁也不能离开。” 气氛在深情的告白后变得愈发甜腻温馨,却也催生了更多的依赖和索取。小青在他怀里动了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恢复了点平时的娇蛮,但更多是撒娇:“弟弟,我腰后面还是有点酸酸的,刚才坐椅子可能有点久。” “好,我给你揉揉。”小玄立刻会意,掌心泛起温润平和的黑色灵力,贴在她后腰的位置,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灵力丝丝渗入,舒缓着那可能存在的细微酸胀。 小白见状,也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夫君,肩颈这里,有些乏。” 小玄另一只手也立刻运起灵力,覆上她纤细优美的肩颈,指尖带着安抚的力道,轻轻按压着几个穴位,为她驱散疲劳。 两人享受着这专属的、贴心的服务,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两只被伺候得妥帖的猫儿。小青甚至发出了满足的哼哼声。 但安静了没一会儿,小青又开始了。她侧过头,从下往上看着小玄的下巴线条,嘟囔道:“弟弟,你给姐姐按的时候,灵力是不是比给我的柔和一点?我感觉你给姐姐揉得更轻。” 小白闭着眼享受按摩,闻言,冰蓝色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是淡淡地说:“是妹妹你总不安分乱动,夫君不好把握力道。我方才可没动。” “我哪有乱动!”小青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在小玄腿上蹭了蹭,调整了一下姿势,“我就是……感觉嘛!弟弟你说,是不是?” 小玄简直要叹气,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却要忙着“端水”:“都是一样的灵力,一样的力道。二姐你觉得不同,可能是你那里肌肉更紧张些,需要稍微重点揉开。姐姐这里则是经络需要舒缓,手法自然要更绵长柔和。都是为了你们舒服,为夫绝对公平,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敢偏袒?” “这还差不多。”小青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但眼珠一转,又指挥道,“那这里,这里也按按,有点酸。” 小白也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小玄她这边也需要调整位置。 小玄便像个最精密的法器,同时接收两位主人的指令,精准地控制着两股灵力的输出和手指的力道,力求让两人都达到极致的舒适。阳光暖暖地照在他们身上,空气中飘着衣帽间残留的淡淡冷香和窗外花园隐约传来的花香,时光仿佛都变得粘稠而缓慢。 按着按着,小青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赤瞳里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泪眼朦胧的样子显得格外娇憨。她揉了揉眼睛,声音也变得含糊:“弟弟,困了……没力气了……” 小白也几乎是同时,轻轻掩唇,打了个更含蓄的哈欠,冰蓝色的长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声音带着倦意:“嗯……有些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月事期带来的嗜睡症状显然还没有完全过去。小玄立刻停下按摩的动作,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两人在宽敞的软榻上躺得更舒服些,然后拉过旁边叠放着的、轻薄柔软的云丝薄毯,仔细盖在她们身上,尤其是腰腹和腿部。 小青一躺平,就自动自发地抓住了小玄的一只手,将其拉到自己的脸颊边贴着,然后满足地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不准走……就在这里……” 小白也握住了他另一只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然后将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渐渐阖上的冰蓝色眼眸望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玄侧躺在她们中间,维持着这个被“禁锢”的姿势,任由她们抓着自己的手,汲取温暖和安全感。他金色的眼眸温柔地凝视着她们迅速被睡意征服的容颜——小青的眉头舒展开,嘴唇微微嘟着,长睫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扇形阴影;小白则睡得更加安静,冰蓝色的长发铺了满枕,面容恬静,仿佛月光下沉睡的雪莲。 他微微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立刻感觉到两人握着他的手同时收紧了一些,即使在睡梦中,她们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可能的“逃离”。 小玄立刻不敢再动,只是将身体放松,更贴近她们,用自己的体温和气息包裹着她们。他低声承诺,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千斤的重量:“不走,永远陪着。睡吧,我的小娘子们。” 阳光缓缓移动,将软榻上紧密相拥的三道身影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时光静谧流淌,岁月在此刻温柔定格。而这样的清晨,这样的黏腻,这样的甜蜜“灾难”与无条件包容,还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永恒。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2章 把你吃了哦~ 窗边软榻上的薄毯随着三人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紧密相拥的轮廓。阳光愈发盛了,透过纱帘在毯子上跳跃着明亮的光斑。小白先于意识清醒的,是萦绕在鼻尖的、混合了小玄身上干净气息和小青发间花草甜香的熟悉味道。她冰蓝色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还残留着一层初醒的、朦胧的水雾,像冬日清晨结着薄冰的湖面。 她没有立刻动弹,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中间那张沉静的睡颜上。小玄墨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额角和脸颊,衬得肤色越发白皙。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淡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呼吸悠长平稳,睡得很沉。褪去了醒时的温柔笑意和偶尔的狡黠,此刻的他显得格外无害,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纯净感。 小白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温柔和专注。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极其缓慢地、悄无声息地伸出了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带着晨起微凉的体温,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靠近。 指尖先是悬停在他眉骨上方,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来的细微痒意。然后,她屏住呼吸,极轻极轻地落下,指尖沿着他清晰的眉骨线条缓缓描摹,感受那骨骼的硬朗弧度。接着,指尖滑下,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触感温润光滑。最后,指尖悬停在他微微抿起的淡色唇畔,近得几乎能感受到那柔软唇瓣传递过来的、属于他的独特温热。 她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沉睡的模样,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用指尖记忆他每一寸轮廓。晨光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为她冰蓝色的长发镀上一层浅金,宁静美好。 然而,这静谧的“窥视”并没能持续太久。就在小白指尖即将触碰到小玄唇瓣的刹那,她身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躺在最外侧、原本背对着他们的小青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赤瞳悄无声息地睁开了一条缝,里面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清醒的狡黠和发现有趣事情的兴奋光芒。她将姐姐那专注“观摩”、指尖轻触的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小青眼底掠过恶作剧的光,她屏住呼吸,身体纹丝不动,只是藏在薄毯下的手指微微一动,一丝微不可察的青色灵力如同最灵巧狡猾的小蛇,自她指尖悄无声息地逸出,贴着柔软的毯子,精准地“游”向小白。 那丝青色灵力细若游丝,却异常灵敏。它攀上小白侧卧时微微弓起的腰背曲线,寻找到她腰间那处因衣料上滑而裸露在空气中的一小片细腻肌肤——那是小白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呀——!” 青色灵力的尖端如同最轻的羽毛尖端,带着一丝微凉的灵力触感,轻轻扫过那片肌肤。突如其来的、混合着微痒和刺激的触感让小白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嗔的惊呼。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瞬间收回了悬在小玄唇边的手,整个人几乎弹跳了一下,冰蓝色的长发随之甩动,扫过小玄的脸颊。 她迅速回头,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惊吓的水光和一丝羞恼,精准地锁定了罪魁祸首——那个正憋着笑、肩膀可疑地耸动的小青。“妹妹!”小白压低声音,带着嗔怪喊道,脸颊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被抓包的窘迫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噗——哈哈哈!”小青再也憋不住,整个人转过身来,面朝着小白,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赤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和戏谑。她支起一只胳膊,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姐姐,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满满的调侃:“被我抓到了哦~”她拖长了语调,视线意有所指地在睡得依旧安稳的小玄和小白泛红的脸上来回扫视,“姐姐刚才在干什么呢?嗯?趁弟弟睡得香,偷偷用手指头‘轻薄’人家?从眉毛摸到嘴巴……啧啧,想亲就光明正大地亲嘛,弟弟睡得这么熟,又不会反抗。”她凑得更近些,温热的呼吸带着笑意喷洒在小白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暧昧的气音,“还是说……我们清冷端庄的姐姐,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窃玉偷香’的感觉?” “窃玉偷香”四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慢,带着明显的揶揄和调侃,像小钩子一样挠人心尖。 小白被她这番露骨的调侃说得耳根瞬间红透,一直蔓延到脖颈。她冰蓝色的眼眸瞪着小青,里面羞恼更甚,伸手就去拧小青腰间那处她知道最怕痒的软肉:“胡说什么!你……你才‘窃玉偷香’!我只是……只是看他睡得安不安稳,有没有踢被子!”她辩解着,但声音因为心虚和气恼而显得没什么底气。 小青早就防着她这一手,灵活地往后一缩,躲开了她的“袭击”,笑得更加花枝乱颤,墨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枕上滑动。“看看?需要用手指头那么仔细地‘看’吗?从眉毛‘看’到嘴巴,再‘看’到……”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小玄的唇瓣,又看回小白红透的脸,“姐姐,你狡辩的样子可比你平时冷着脸可爱多了!”她说着,看着姐姐羞恼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玩心大起,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半身快速向前一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啾!” 一个响亮而湿润的吻,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小白因为羞恼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小白彻底僵住了,冰蓝色的眼眸睁大,里面满是错愕。小青偷袭成功,立刻后退,赤瞳亮得惊人,得意地一挑眉,还故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喏,我帮你示范了,要亲,就得这样光明正大!”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又补充一句,“姐姐的嘴唇,凉丝丝的,还有点甜,是不是早上偷吃弟弟嘴上的灵蜜了?” 这过于大胆和突然的亲吻,以及小青毫不掩饰的调侃,让小白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上烧得更厉害,心跳也莫名快了几拍。她看着小青近在咫尺的、带着恶劣又明媚笑容的娇艳脸庞,那双赤瞳里闪动着纯粹的好奇、顽皮和毫不掩饰的亲昵,心底那点羞恼不知何时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只有对妹妹才会有的无奈纵容,以及一丝被这过于亲密的偷袭勾起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悸动。 她抿了抿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小青温热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上特有的花草甜香。小白冰蓝色的眼眸深深看了小青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嗔怪,有纵容,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然后,在小青略带挑衅和期待的目光中,她忽然也动了。 小白伸出手,不是去拧她,而是轻轻捧住了小青的脸颊。她的手指微凉,掌心柔软。在小青略带讶异的注视下,小白低下头,冰蓝色的长发垂落,与小青墨黑的发丝交叠。她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小青还带着得意弧度的嫣红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小青刚才那恶作剧般响亮的一啄。它更轻柔,更绵长,带着小白特有的清冷气息,却又不失温度。她没有深入,只是温柔地吮吸、轻碾,用唇瓣细细描摹小青的唇形,仿佛在品尝一件精致的甜点,又像是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回应妹妹的顽皮,确认这份独一无二的亲密。 小青起初有些惊讶,赤瞳微微睁大,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眼底的笑意更深,化为了更柔软的光彩。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主动迎合着这个来自姐姐的、难得的、主动的亲吻,甚至悄悄伸出手,环住了小白的腰。 片刻后,小白缓缓退开,两人的唇瓣分离,带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她们的气息都有些微乱,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在晨光下格外动人。小青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赤瞳里闪着满足和愉悦的光,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姐姐的嘴唇,果然凉凉的,甜甜的……比灵蜜还好吃。” 小白平息了一下微乱的呼吸,指尖轻轻点了点小青光洁的额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的水波,语气依旧带着点嗔怪,却已是全然的纵容:“捣蛋鬼。” 她们相视而笑,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和亲昵在空气中流淌。这自然而然的亲吻,对她们而言,似乎与分享一块糕点、共饮一杯灵露并无不同,是千年相伴、生死与共后融入骨血的习惯与依赖,是她们之间情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然而,她们这厢的动静虽然刻意压低了,但终究还是惊动了中间那位睡得正沉的“罪魁祸首”。小玄的眼帘颤了颤,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金色的眼眸初时还蒙着一层浓浓的睡意和迷茫,视线有些失焦。他感觉到身边两人的气息很近,似乎刚刚分开,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寻常的甜腻氛围。 “姐姐?二姐?”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鼻音,模糊地问道,试图转动还有些沉重的脑袋看向两边,“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他隐约记得似乎有轻声惊呼和低笑,还有种……奇怪的安静。 见小玄醒了,小青和小白迅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里写着“游戏开始了”的默契兴味。小青立刻像是被按了什么开关,瞬间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笑容和刚才与姐姐亲昵时的柔软,毫不犹豫地一个翻身,重新背对着小玄,将自己整个缩回薄毯里,甚至把脑袋也蒙了进去,只留给小玄一个裹着毯子的、鼓鼓囊囊的后脑勺。她的声音隔着毯子传来,闷闷的,带着刻意装出的困倦和不耐烦:“唔……没什么……弟弟你别吵……我好困,再睡会儿……” 小白也几乎同步动作。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主动亲吻妹妹的人不是她。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也变成了侧身背对小玄,冰蓝色的长发如光滑的绸缎般铺泻在枕上,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她甚至还将薄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的肩膀,一副“请勿打扰,我要继续安眠”的姿态。 小玄:“……?” 他左右看看,刚才还紧贴着自己的两位温暖柔软的娘子,此刻一左一右,齐刷刷地用后背对着他,将他孤零零地晾在了软榻中间。清晨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凉了几分。小玄眨了眨尚有些迷茫的金色眼眸,努力驱散睡意,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微妙的、熟悉的恶作剧气息。这两位祖宗,不知道又想玩什么花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试探着,先轻轻拉了拉小白垂落在他手边的衣袖一角,声音放得更柔,带着点小心翼翼:“姐姐?醒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我压到你头发了?” 小白背对着他,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是在无声地叹息,又像是在抗拒他的触碰。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维持着那个背对的姿势,安静得像一尊玉雕。 小玄碰了个软钉子,顿了顿,又转向另一边。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小青裹在毯子里、圆鼓鼓的后背,语气带着讨好:“二姐?真生气了?我昨晚是不是又抢你被子了?还是说梦话吵到你了?” 他努力回忆,昨晚自己似乎睡得挺安稳啊。 “嗯——!”小青猛地一抖,像是被他戳到了痒痒肉,发出一声含糊的、拉长的鼻音,但她依然顽强地没有回头,反而把身上的毯子裹得更紧,脑袋埋得更深,瓮声瓮气地、带着十足十的“起床气”回道:“别、吵!困着呢!再吵我就咬你!” 语气凶巴巴,但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 小玄这下彻底确定了。她们不是真生气,而是在合伙玩“冷落”他的游戏。这种戏码以前偶尔也会上演,通常是以他绞尽脑汁“讨好”两位娘子,最后被她们“勉为其难”地“原谅”并索取一堆“补偿”而告终。虽然知道是游戏,但每次被这样故意晾着,他心里还是会泛起一点点真实的委屈和不安,然后便是更强烈的、想要将她们重新拥入怀中的渴望。 不过,这次小玄不打算像以前那样急着哄了。他眼珠转了转,忽然计上心头。他收回手,自己也重新平躺下来,望着天花板上因阳光移动而变化的光影,故意重重地、清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失落、自责和恰到好处的惆怅,在安静的晨间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唉——”他拖长了音调,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背对着他的两人听清楚的声音,开始自言自语,仿佛在对着空气倾诉委屈,“娘子们果然不理我了……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她们不高兴了。是昨晚没有抱紧?还是今早的早安吻不够用心?或者是……” 他停顿了一下,偷眼观察两边,见那两副背影似乎都僵硬了一瞬,没有转过来的意思,便继续用更加“伤心”的语气说道:“看来,今日特意为某人温在厨房灶上、用晨曦第一缕灵气浸润的百花凝露,是没人愿意赏脸喝一口了。还有那新琢磨出来的、费了好大功夫才做成的水晶芙蓉糕,玲珑剔透,入口即化,甜而不腻,里面还裹着捣碎了的千年雪莲子芯……唉,看来也只能我自己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桌子,食不知味地吃掉了……” 他话音未落,两个“装睡”的背影几乎同时剧烈地动了一下。 小青第一个忍不住,“唰”地一下掀开蒙头的毯子,猛地坐起身,赤瞳瞪得溜圆,里面哪里还有半分困意,全是亮晶晶的、毫不掩饰的馋意和急切:“水晶芙蓉糕?!雪莲子芯的?!在哪里?!厨房吗?弟弟你快去拿!不!你躺着别动!告诉我在哪儿,我自己去拿过来!我们就在这榻上吃!”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下榻,连鞋子都顾不上找。 几乎同时,小白也缓缓转过身来。她没有小青那么激动,但冰蓝色的眼眸已经望了过来,里面清晰地写着询问和一丝被勾起的兴趣。她理了理微乱的长发,坐起身,声音依旧清淡,却不再背对着他:“夫君,我……也有些渴了。” 她没说想喝凝露,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冲着小玄口中的“百花凝露”去的。 小玄心里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失落美人”的模样,甚至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忧郁的阴影:“娘子们不是不理我,要睡觉吗?那些吃的……我自己解决就好,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他故意把“自己解决”和“不打扰”说得格外可怜。 小青一看他这模样,又想到那听描述就让人流口水的水晶芙蓉糕可能飞了,立刻急了。她也顾不上刚才“冷落”游戏的剧本了,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扑进小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赤瞳里瞬间蓄起一层水汽(演技精湛),声音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开始撒娇:“弟弟~夫君,好夫君,我最好最好的小夫君~别生气了嘛~我和姐姐错了,我们不该不理你,我们就是想跟你玩一下嘛~”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凑上去,在小玄的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又觉得不够,再亲一下,然后像只小狗一样在他颈窝蹭来蹭去,“不生气了好不好?我想吃芙蓉糕,想喝凝露,夫君最疼我了,对不对?” 另一边,小白也慢吞吞地挪了过来。她没有像小青那样扑过来,只是轻轻靠进小玄另一侧的怀里,抬起冰蓝色的眼眸,安静地望着他。然后,她微微踮起一点身子,将自己的唇印上小玄的。这个吻比小青的轻柔,却更加绵长细致,她甚至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唇,才缓缓分开。分开前,还故意用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唇瓣,留下一点细微的刺痒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退开一点,脸颊微红,眼神却带着柔和的、小动物般的讨好,声音轻轻的,也学着妹妹的样子拖长了调子:“夫君~小夫君~不生气了,好不好?” 那清冷的嗓音放软了撒娇,杀伤力简直翻倍。 小玄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软玉温香在怀,撒娇亲吻轮番上阵,心里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失落”早就烟消云散,化成了咕嘟咕嘟冒泡的甜蜜。但他面上还强撑着,微微挑眉,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又故意板起一点脸,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两姐妹的鼻尖,低声道:“光亲一下可不够。娘子们刚才可是联手冷落为夫,伤透了为夫的心呢。为夫可是很贪心的,想要更多的‘安慰’才行。” “哼!得寸进尺!”小青佯怒,鼓起脸颊瞪他,赤瞳里却漾着笑意。她忽然眼珠一转,张嘴“啊呜”一口,精准地咬住了小玄近在咫尺的、线条优美的脸颊。不是真用力,而是带着惩罚和撒娇意味地用力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圆圆的、颜色鲜红的印子,像盖了个章。她松开嘴,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嘟囔:“臭夫君,不要脸!恃宠而骄!快点,我想吃芙蓉糕,想喝凝露!快点拿出来!不然我就咬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纤细的手指胡乱点着小玄的鼻子、嘴唇、突出的喉结,威胁意味十足。 小白则更“狠”一些。她微微侧头,温软的唇瓣贴近小玄的耳廓,气息如兰,轻轻吐在他的耳蜗里,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点诱惑和威胁的语调说:“哼,不要脸的坏夫君……要是再不把吃的拿出来,我和妹妹……”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戳了戳小玄的胸口,感受着衣料下结实肌肉的起伏,“……就把你‘吃’了哦~” 尾音上扬,带着钩子。说完,她还故意低头,在他唇上又飞快地、重重地啄了一下,留下清晰的触感。 小玄被她们这软硬兼施、又撩又威胁的攻势弄得心头火起。他故意叹了口气,做出伤心欲绝的样子,低头看着怀中两个“巧言令色”的娇俏娘子,幽幽问道:“哎,为夫现在很怀疑……两位娘子到底是喜欢我这个人呢,还是只喜欢为夫做的那些吃的?怎么三句不离芙蓉糕和凝露?为夫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还不如几块糕点、一杯甜饮?” 他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委屈”,仿佛真的被伤到了。 小青和小白闻言,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笑意和了然。知道这“戏”演得差不多了,再演下去这贪心的夫君怕是真的要借题发挥,讨要更多“补偿”了。 小青率先“破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力搂紧他的脖子,吧唧又在他没被咬的那边脸上亲了一口,娇声道:“最喜欢弟弟了!吃的也要,弟弟也要!没有弟弟,谁给我们做好吃的?所以弟弟最重要!” 小白也轻轻笑了,冰蓝色的眼眸弯成柔和的弧度,她握住小玄的一只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让他感受那平稳的心跳,声音温柔而认真:“夫君自然是最有吸引力的。只是……”她顿了顿,难得露出一丝调皮的神情,“此刻,夫君的吸引力,正好和我们的饥肠辘辘撞在一起了。所以,能不能请最有吸引力的夫君,先满足一下娘子们小小的口腹之欲呢?我们真的有些饿了。” 她说着,还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眼神清澈又无辜。 小玄看着她们一唱一和,一个热烈直白,一个温柔狡黠,哪里还有半点脾气。他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手臂收紧,将两人牢牢圈住,低头在她们额头各印下一个响亮的吻:“好!看在二位娘子认错态度尚可,且为夫也确实舍不得饿着你们的份上——美食即刻奉上!” 他心念一动,指尖黑色灵力微闪。很快,放置在厨房恒温阵法中的白玉食盒和琉璃壶便凌空飞来,稳稳地落在软榻旁的矮几上。食盒自动打开,露出里面六块晶莹剔透、形如盛放芙蓉、内里隐约可见雪白莲芯的糕点,散发着清甜诱人的灵气。琉璃壶中,淡粉色的百花凝露微微荡漾,清雅的香气四溢。 小玄先拿起琉璃壶,倒出两杯凝露。他没有直接递给她们,而是自己先端起一杯,含了一口在嘴里。那凝露清甜微温,带着百花的芬芳。他低头,看向小白。小白很自然地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小玄吻住她微凉的唇瓣,将口中温润清甜的液体缓缓渡了过去。小白喉间轻轻滚动,安静地咽下,冰蓝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影子。唇分时,她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低声道:“很甜。” 小青早已在旁边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我的我的!弟弟快点!” 小玄便又含了一口,转身吻住小青。小青可没那么安静,她积极地迎上来,灵巧的舌尖主动探入,不仅接下了凝露,还调皮地纠缠了一下他的,直到将每一滴甜液都搜刮干净,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咂咂嘴,赤瞳放光:“好喝!还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先吃糕点。”小玄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然后拿起一块水晶芙蓉糕。这糕点做得极为精致,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细腻的糕体和碎碎的雪莲子芯。他小心地将糕点掰成大小差不多的两半。 他先递了其中一半到小白唇边。小白小口咬下,细细咀嚼。糕体入口即化,雪莲子芯带着一丝极淡的微苦回甘,巧妙地平衡了甜味,口感层次丰富。她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一亮,轻轻点头:“好吃,夫君手艺又精进了。” 另一边,小青早就等不及了,直接“啊——”地张大了嘴。 小玄笑着将另一半喂给她。小青一口就咬下大半,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像只努力囤粮的小仓鼠。她满足地眯起赤瞳,含糊地发出“唔唔”的赞叹声,快速咀嚼着。 小玄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眼睛弯弯的可爱模样,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在她鼓起的、滑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小青被亲得一愣,咀嚼的动作都停了停,随即笑得眼睛更弯,将嘴里剩下的小半块糕点用手拿出来,递到小玄嘴边,声音含糊却欢快:“弟弟也吃!” 小玄就着她的手,将她指尖那半块糕点咬进嘴里,甜意在口中化开。小白见状,也用手指拈起自己那块咬剩下的糕点(她吃得慢,还剩小半块),同样递到小玄唇边。小玄同样欣然接受。 两姐妹看着他吃下带着她们各自气息的糕点,对视一眼,忽然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她们同时凑上前,一左一右,再次吻住了小玄的嘴唇。这一次,不是喂食,而是纯粹的、带着糕点清甜和凝露芬芳的亲吻,短暂却甜蜜,像蜻蜓点水,又像蝴蝶驻足。 分开后,小青笑嘻嘻地松开小玄,转而搂住了小白的脖子,将脸靠在姐姐肩头,得意洋洋地看向小玄,宣布道:“姐姐,我们配合得真好!把弟弟喂得饱饱的!” 小白也忍不住扬起唇角,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晨光般的暖意,她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臂,点头附和:“嗯,不错。” 小玄看着她们姐妹亲密无间、联手“调戏”自己后又“内部庆功”的样子,只觉得心头被满满的幸福感填塞得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将两人重新揽回怀里,下巴搁在她们发顶,深吸一口气,笑道:“是是是,二位娘子最棒了。为夫被喂得很饱,很满意。那么,吃饱喝足,二位娘子今日有何打算?继续在榻上腻着,还是……” “出去走走!”小青立刻举手,“去城郊的灵韵湖!听说那里的水特别清,景致好!姐姐,我们去划船好不好?”她说着,期待地看向小白。 小白想了想,轻轻颔首:“也好。今日天气晴朗,湖边应当舒服。” 计划既定,三人终于懒洋洋地从软榻上起身。月事期残留的慵懒让动作都慢了几拍,又是一番互相帮忙整理睡袍、找拖鞋的黏糊过程,才终于挪到了衣帽间。 衣帽间内光线明亮,衣物配饰琳琅满目。既然要外出游湖,自然要挑选合适的衣物。小白走到小玄的衣物区,指尖划过一排质料上乘的里衣,最后挑中了一件月白色绣着同色暗云纹的里衣。料子是柔软的暖云丝,触手生温,纹样雅致。她拿着衣服走到只穿着睡袍的小玄面前,很自然地伸手,要帮他换上。 恰在此时,小青也兴冲冲地捧着一件衣服跑了过来:“弟弟穿这件!这件好看!”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件青碧色绣着精致竹叶纹的里衣,颜色鲜亮活泼,竹叶纹路栩栩如生,用的是另一种更轻薄透气的灵锦。 两姐妹各执一件里衣,同时递到小玄面前,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脸上,等待他的选择。 小玄看着眼前这两件都极为精美、显然都耗费了娘子们挑选心思的里衣,顿时感到熟悉的“选择困难症”袭来,头皮有点发麻。他看看左边月白清雅的姐姐心意,又看看右边青碧鲜亮的妹妹喜好,试图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呃……要不,我两件都试试?或者……里面穿姐姐这件,外面再套上二姐这件?” 他提出一个自己都觉得有点傻的建议。 “不行!”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否决。里衣穿两件,像什么样子?臃肿又不舒服。 小青眼珠滴溜溜一转,看看小白手里的月白里衣,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青碧里衣,忽然把手里青碧色的那件往小白怀里一塞,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小白手中的那件月白色里衣。 “这样!”她将月白里衣举到小玄面前,宣布道,“今天弟弟就穿姐姐选的这件!但是——”她拉长了语调,手指点向里衣的衣襟内侧,“我要在这里,用我的灵力,绣一个独一无二的、小小的青蛇标记!”她抬起下巴,赤瞳里闪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光芒,“表示这件衣服,虽然款式是姐姐挑的,但也有我小青的一份!是我同意你穿的!” 小白怀里突然被塞了件青碧色里衣,微微一愣,听了小青的话,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也微微挑眉。她低头看了看手中这件被妹妹强塞过来的、颜色鲜亮的里衣,指尖白色灵光悄然一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下一刻,她抬起手,指尖那点莹白的灵力如同最细的绣花针,在青碧色里衣的袖口内侧,飞快地穿梭勾勒。不过呼吸之间,一个极小、却极其精致复杂的雪花纹样便悄然成形,凝在衣料之上,仿佛天然绣上去的一般,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小白才抬起眼帘,看向正得意洋洋宣布主权的小青,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同样的宣示意味:“妹妹这件,既然给了我,那自然也归我了。” 她指尖轻轻拂过袖口那看不见的雪花标记,“这里,是我的记号。” 小玄看着她们这幼稚又霸道、互相在对方“领地”上打标记的行为,非但不觉得困扰,反而觉得心里那罐蜜糖被打翻了,甜得发齻,还咕嘟咕嘟冒着幸福的泡泡。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金色眼眸里满是纵容和喜悦:“好,都绣,都归你们。都是娘子们的心意和标记,为夫都喜欢。那今日我先穿姐姐这件带青蛇标记的,明日再换二姐那件带雪花标记的,轮流穿,可好?保证公平。” 见他想出了“轮流”这个办法,两姐妹这才勉强接受了,算是各退一步。小青立刻催动灵力,指尖青色灵光汇聚,如同最灵巧的绣娘,在那件月白里衣的衣襟内侧,小心翼翼地“绣”上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迷你小青蛇图案。小蛇盘踞着,昂着头,赤瞳点朱,憨态可掬又带着点灵动的威风。 小白则走到一旁坐下,真的拿出了针线盒——比起灵力凝印,她有时更享受亲手刺绣的过程。她捡起针,穿上与衣料同色的青碧丝线,坐在窗边的光线里,低着头,一针一线,耐心而细致地在青碧里衣的另一只袖口内侧,绣着那个更复杂些的雪花纹样。阳光洒在她冰蓝色的长发和专注的侧脸上,静谧美好。 小玄换上那件衣襟内侧带着小青“独家认证”青蛇标记的月白里衣,柔软的料子贴着皮肤,舒适温暖。外面再套上惯常穿的墨色绣暗金纹的外袍,系好腰带。小青凑过来帮他整理衣领,手指状似无意地摩挲过衣襟内侧那个看不见但确切存在的小小凸起,感受着自己的灵力标记,满意地翘起了嘴角。小白也走了过来,替他抚平肩部和背部的衣料褶皱,指尖轻轻拂过他袖口的位置——那里,明日将会换上带有她亲手绣的雪花标记的另一件里衣。 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出门前,小青又像例行检查般,扒拉着小玄的衣领,查看他脖子上的“战绩”。经过一夜,昨天留下的吻痕和齿印已经淡了很多,只剩下浅浅的粉红色。 “不行不行,淡了!”小青立刻不满意地蹙起眉,踮起脚尖,凑到近前,精准地找到原先吻痕的位置,用力吮吸下去。新鲜的刺痛感传来,一个颜色鲜红、边界清晰的吻痕迅速覆盖了旧的痕迹。 小白在一旁静静看着,等小青松开,她也走上前,指尖抬起小玄的下巴,让他微微侧头露出另一边脖颈。她低头,同样在那淡去的齿痕原处,再次张口,用尖尖的虎牙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留下一个带着清晰齿印的新鲜红痕,与小青留下的吻痕遥相对称。 小玄乖乖仰着头配合,等她们都标记完毕,才揽着两人的肩,一起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青年,面容俊美,身姿挺拔,墨色外袍衬得气质沉稳。然而脖颈两侧那对称的、鲜艳的“娘子印”,却无声地诉说着截然不同的、私密而霸道的所有权宣告,为他平添了几分禁欲又魅惑的矛盾气息。 他低头,左右看了看紧挨着自己的两位绝色娘子,然后在她们唇上各烙下一个深深的、带着爱意和占有的吻,低沉的嗓音含着笑意:“好了,标记齐全,所有权清晰。现在,可以出门去灵韵湖,向风和湖水宣示,我是二位娘子专属的所有物了。” 小青和小白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脸上绽放开明媚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眼中是满满的依恋和独占欲。 “出发!”小青欢快地说道。 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庭院的花草,带来清新的气息。三人相携着,踏出了别墅的大门,朝着城郊灵韵湖的方向走去。属于他们的、甜蜜又黏腻、充满了幼稚游戏和霸道占有的新一日,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湖光山色之间,想必又会发生许多新的、独属于他们的故事。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3章 湖光潋滟与“随手”一念 灵韵湖静静地躺在城郊的山峦环抱之中,湖水清澈得能望见底下光滑的卵石和摇曳的水草,天色湛蓝,几缕薄云如丝絮般飘浮,尽数倒映在平滑如镜的湖面上,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远处青峦叠嶂,近处垂柳依依,偶有水鸟低飞掠过,点开一圈圈细细的涟漪,旋即又恢复平静,只留下一声清越的鸣叫在空旷的湖面回荡。 一叶窄长的扁舟,正慢悠悠地破开这面巨大的“琉璃镜”。舟身是上了清漆的灵木,泛着温润的光泽。小玄站在舟尾,手持一支青竹长桨,不紧不慢地划动着。他今日仍是一身墨色常服,只在领口和袖口绣了暗金色的流云纹,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墨玉簪半绾,余下的发丝随风轻扬。他动作从容,看似没用什么力气,小舟却稳稳地朝着湖心滑去,只在身后留下两道渐渐消散的水痕。 小白坐在船头。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广袖留仙裙,裙裾层层叠叠,如云似雾,料子轻薄,被湖面的微风吹得微微拂动,仿佛随时会化烟而去。她冰蓝色的长发今日没有绾复杂的发髻,只是用一根通体莹白、毫无雕饰的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挣脱了束缚,被风拂起,在她凝望湖面的清丽侧脸旁飘荡。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船舷上,指尖浸入微凉的湖水中,感受着水流滑过的触感,冰蓝色的眼眸沉静地望着远方水天相接之处,神态安宁,与这湖光山色融为一体。 小青则活泼得多。她坐在小玄对面的船舷边,早已脱了鞋袜,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浸在清澈的湖水里,青碧色的裙摆被她高高挽起,用同色的丝带在膝上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她正惬意地晃动着双足,脚趾顽皮地蜷起又张开,踢起一簇簇细碎晶莹的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水花偶尔溅到她自己的裙摆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她也毫不在意,赤瞳里满是新奇和快乐,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姐姐,你看这水,好清啊!下面那些亮晶晶的小石头看得一清二楚!”小青晃着脚,忽然转头对船头的小白喊道,声音清脆,打破了湖面的静谧。 小白闻言,微微侧过头,目光顺着小青手指的方向看向水底。确实,湖水澄澈异常,能看到各色被水流磨得光滑圆润的卵石,间或有银色的小鱼倏忽游过。她轻轻点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渺:“嗯,灵气也纯净,是处好地方。” 一阵稍强的湖风迎面吹来,不仅鼓动了小白的衣裙,更将她鬓边那几缕本就松散的发丝彻底吹乱,冰蓝色的发丝拂过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有几缕甚至调皮地贴在了她的唇边。 坐在对面的小青看见了,想也没想,便挪动身子,双手撑着船舷,有些摇晃地探身过去。她伸出手,指尖带着湖水的微凉,动作却极其自然轻柔,小心地将那几缕捣乱的冰蓝色发丝从小白唇边、脸颊旁拂开,仔细地别到她耳后。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小白细腻微凉的脸颊肌肤,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小白没有躲闪,只是顺着她的动作微微偏头,冰蓝色的眼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妹妹。小青正专注地帮她理着头发,赤瞳在湖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嘴角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笑意。四目相对,小白冰封般的眼眸里漾开一丝极淡却真实的温柔笑意,如同春阳化开了湖面的薄冰。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小青还搭在她耳畔的手背。 小青感受到姐姐的回应,脸上的笑容更深,干脆就势歪了歪身子,亲昵地靠在了小白的肩头。她伸手指着远处一群正排成“人”字形、优雅地掠过水面、朝对岸芦苇丛飞去的白色水鸟,声音里带着雀跃:“姐姐你看那边!那些水鸟,飞得好整齐,像训练过似的!” 小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看着那群渐渐飞远的鸟儿,轻轻“嗯”了一声:“是云翎鹤,性喜群居,擅御风,姿态确实优雅。” 她不仅认识,还能随口道出其习性。 坐在船尾划桨的小玄,看着船头依偎在一起、低声细语的两姐妹,只觉得眼前的景致再美,也不及她们万分之一的动人。小白清冷如月下仙,小青娇艳似水中莲,一个静,一个动,却和谐无比地构成了一幅让他心驰神往的画卷。 他心念一动,空着的那只手在袖中轻轻一探,取出了那件巴掌大小、形如贝壳的留影法器。他将一丝黑色灵力注入,贝壳表面泛起柔和的光晕,对准了船头那对姐妹。 小青正靠在姐姐肩头,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点不寻常的灵力波动和熟悉的气息。她立刻转过头,赤瞳精准地锁定了小玄手中的贝壳法器,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灿烂又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哎呀!弟弟偷拍!”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立刻坐直了身体,对着小玄手中的法器,大大方方地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鬼脸——吐着舌头,挤着眼睛,还用手指扯着自己的脸颊,毫无形象可言。做完鬼脸还不够,她手臂一伸,用力搂住了身旁小白的脖子,把自己的脸颊紧紧贴了过去,亲昵地蹭了蹭,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仿佛在炫耀“这是我姐姐”的明媚笑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微微踉跄,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妹妹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青靠得更舒服些,唇角那抹清浅的笑意并未消失,反而加深了些许。她没有看向镜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湖光山色上,但那份纵容和温柔,却透过留影法器,清晰地被记录了下来。 小玄手指微动,连拍了好几张,看着贝壳法器内部流转定格的画面——小青搞怪的笑脸,小白纵容的侧颜,两人紧紧依偎的身影,背景是潋滟的湖光和远山,美得不可思议。他忍不住低笑出声,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爱意,朗声道:“古人云‘景不醉人人自醉’,今日为夫可算是明白其中真意了。这湖光山色虽美,又怎能及得上我家二位娘子半分颜色?看着你们,为夫不用喝酒,便已醉了七八分了。” “呸!油嘴滑舌!”小青松开搂着小白脖子的手,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嫌弃的鬼脸,但赤瞳里的笑意却亮得惊人,“弟弟你现在是越来越会哄人了!跟谁学的?是不是背着我跟姐姐偷偷看那些凡间的话本了?” 小玄一边继续稳稳地划着桨,一边笑着喊冤:“天地良心,为夫句句发自肺腑,哪里需要学?二位娘子的好,为夫可是用眼睛看,用心感受,千年如一日,早就刻进神魂里了,随口说来,便是最真的情话。” 小白也微微侧过头,冰蓝色的眼眸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调侃:“夫君这张嘴,如今是抹了灵蜜不成?划了这许久船,也不见累,光顾着说甜言蜜语了。”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他握着船桨、骨节分明的手上,声音放轻了些,“可要歇歇?” “姐姐心疼我?”小玄立刻顺杆爬,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不过为夫不累。别说划这区区小舟,便是为二位娘子劈波斩浪、直渡星海,也甘之如饴,力气使不完。” 他看向小青,故意问道,“二姐刚才不是说要帮为夫揉肩?可是心疼我划船辛苦?” 小青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此刻被他点出来,眼珠一转,立刻从船舷边站起来:“揉就揉!姐姐你看好了,我给弟弟展示一下我的独门按摩手法!” 她说着,还真要迈步往船尾走。 小舟本就轻窄,她这么一动,船身立刻不受控制地左右晃动起来,湖水哗啦作响。 “哎呦!”小青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小玄眼疾手快,长桨在湖面一点,一股柔和的力道稳住船身的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已经伸出,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小青,将她捞进怀里。“二姐,我的祖宗,你可消停点吧!” 他哭笑不得,将惊魂未定的小青牢牢圈住,“这湖水看着清浅,底下可深着呢,摔下去成了落汤鸡,可就不美了。” 小白在船头也被晃了一下,但坐得稳,只是蹙了蹙眉,看向被小玄抱在怀里、正拍着胸口的小青,无奈道:“妹妹,在水上莫要胡闹。” 小青伏在小玄怀里,感觉到他胸膛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刚才那点惊吓瞬间变成了撒娇的资本。她搂住小玄的腰,仰起脸,赤瞳里还有未散的水光,声音娇软:“吓死我了……弟弟你抱紧点,我腿软……” 小玄明知道她是装的,但就是吃这一套,手臂立刻收紧,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温声哄着:“好了好了,不怕,为夫抱着呢。乖乖坐着,别乱动了,嗯?” 小青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点了点头,却也没立刻离开,就这么赖着了。小白看着妹妹这耍赖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小玄索性也不划了,将长桨收起,任由小舟借着惯性和微风,在湖心缓缓打转。他抱着小青,坐到了船舱中间,又朝小白伸出手:“姐姐,过来坐,让船自己漂一会儿。” 小白看了看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赖在他怀里的妹妹,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还是依言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在他另一边坐下。小玄立刻空出一只手臂,也将她揽入怀中。 一时间,小舟静谧,只有水波轻轻拍打船身的细微声响。小白放松身体,靠在小玄坚实的肩头,闭上眼睛,似乎在小憩。她冰蓝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与小玄墨色的发丝、小青披散的黑发交缠在一起,难分彼此。小青则调整了一下姿势,索性趴在了小玄的腿上,下巴搁着他的膝盖,一只手把玩着他腰间悬挂的那枚墨玉佩上的深青色流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小玄的小腿,赤瞳半眯,望着船舷边荡漾的湖水出神。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湖风带来湿润清新的气息,远处偶尔传来一声鸟鸣。时光在这里仿佛被拉长了,变得粘稠而缓慢,只剩下相拥的体温和交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小青动了动,从食盒里摸出一颗红艳欲滴、灵气盎然的灵朱果。她先自己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液瞬间在口中爆开,满足地眯了眯眼。然后,她很自然地将咬了一口的果子递到身旁小白的唇边:“姐姐,这个好甜,你尝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白正闭目养神,感觉到唇边的触感和甜香,也没睁眼,只是微微张口,就着妹妹的手,在那灵果上轻轻咬了一小口。果肉清甜,汁水丰沛,确实不错。她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小青见她吃了,眼睛弯了弯,又把那颗被两人各咬了一口的灵朱果,递到了小玄嘴边:“弟弟也吃!” 小玄低头,就着她的小手,在果子剩下最多的地方咬了一大口,将剩下的果肉几乎全卷进了嘴里,咀嚼几下咽下,笑道:“果然甜,不过最甜的,还是二姐和姐姐吃过的地方。” “贫嘴!”小青嗔道,脸上却笑开了花。她丢掉果核,又去食盒里翻找别的。 日头渐渐西移,小舟也终于慢悠悠地漂到了对岸附近一处林木葱茏的湖湾。三人弃舟登岸,将小舟系在一棵垂柳下,信步走进了湖畔的树林。 林间与湖边的开阔截然不同。古木参天,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只漏下些许斑驳破碎的阳光光斑,在地上跳跃。空气湿润凉爽,弥漫着泥土、苔藓和草木特有的清新气息,灵气比湖边更加浓郁醇厚,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偶尔能看见胆小的灵鹿或拖着蓬松尾巴的松鼠在远处灌木后探头探脑,一发现他们的气息,便立刻受惊般跑开,只留下枝叶晃动的沙沙声。 小青像是彻底放归山林的小兽,恢复了十足的精神。她拉着小白的手,兴致勃勃地走在前面,赤瞳好奇地四处张望,对什么都感兴趣。 “姐姐快看!那里!”她忽然指着不远处一丛生长在潮湿腐木和厚厚苔藓间的蓝色小蘑菇。那些蘑菇不过指甲盖大小,伞盖圆润,通体散发着柔和幽蓝的微光,在这光线昏暗的林间,宛如散落在地上的细小星辰。“像不像晚上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了?还会发光呢!” 她压低声音,仿佛怕惊扰了这些“小星星”。 小白被她拉着停下脚步,顺着她指的方向俯身看去。她冰蓝色的长发随着俯身的动作,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几乎垂到地面。小青看见了,很自然地伸出手,帮她把长发拢到肩后,以免沾到地上的湿气。 小白仔细端详着那丛发光的蓝色小蘑菇,片刻后,轻声为妹妹解惑:“这是‘星屑菇’,只在灵气纯净阴湿的古老林地生长。白日光芒稍弱,到了夜间,幽蓝荧光会更盛,远看确如星屑洒落。” 她顿了顿,补充道,“其孢子磨粉,可入药,有宁神安魂之效,不过采摘和处理需格外小心,药性温和却不易掌控。” 小青听得认真,赤瞳里闪着求知的光:“宁神安魂?那是不是可以用来做安神的香囊或者熏香?弟弟最近有时晚上好像睡得不太安稳……” 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几步远、正含笑望着她们的小玄。 小玄闻言,心头一暖,忙道:“二姐,我睡得挺好,许是你自己半夜踢被子醒来看错了。” 小白也直起身,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妹妹有心了。不过这星屑菇生长不易,采摘也需特定时辰和手法,还是让它们留在此处吧。夫君若需安神,我那里还有更好的方子。” 她说着,冰蓝色的眼眸淡淡扫了小玄一眼,意思很明显——少让妹妹操心。 小玄立刻会意,笑着上前,一手一个牵住:“就是,为夫身强体壮,哪里需要这些。二姐有这心思,不如多想想晚上想吃什么,为夫给你做。” 小青被他们一说,注意力立刻转移,开始认真思索晚上菜单,一边想一边继续拉着小白往前走,小玄微笑着跟在后面,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前方两道亲密的身影。他看着小白耐心细致地为小青讲解林中各种灵植的习性、用途,看着小青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提出些天马行空的问题,看着她们自然而然的肢体接触和眼神交流,只觉得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和满足填满。这林间再奇的景致,再珍贵的灵物,也比不上眼前这幕姐妹情深、岁月静好的画面让他心动。 三人沿着林间依稀可辨的小径漫步,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这里树木更加高大茂密,光线愈发昏暗,一条清澈的山涧从林中蜿蜒而出,水声淙淙,汇入不远处更大的溪流。空气中灵气氤氲,带着涧水的清冽。 正打算寻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歇息,顺便把带来的野餐食物拿出来,忽然,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声从溪涧旁茂密的灌木丛后传来。 那声音混杂着动物压抑的低吼、尖锐的嘶鸣,还有爪子摩擦石头的刺啦声,其间夹杂着微弱却紊乱的灵力波动,明显是发生了争斗,而且并非寻常野兽的打闹。 三人俱是修为已至化境,灵觉何其敏锐。这突如其来的嘈杂和灵力扰动,立刻打破了林间的宁静,也打断了他们闲适的心情。 小青好奇心最盛,她皱了皱眉,赤瞳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率先拨开挡在前面的、带着倒刺的灌木枝叶,朝声音来源处望去。 只见溪涧旁一小片相对开阔的乱石滩上,一场小型的、血腥的狩猎正在进行。被围在中间的,是一条约莫成人手臂粗细的蛇。它通体赤红,鳞片在昏暗林间光线映照下,泛着一种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沉光泽,唯有竖瞳是冰冷的金褐色,此刻正死死盯着周围的敌人,充满了凶狠与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它身上已有好几处伤口,鳞片翻开,渗出暗红色的血迹,将身下的碎石都染红了些许,气息明显萎靡不振,高昂的头颅也因力竭而微微颤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围住它的,是三只体型似獾、却比寻常獾类大了近一倍的灵兽。它们皮毛油光水滑,呈灰褐色,四肢粗短却有力,最显眼的是口中那两对突出唇外、闪着寒光的弯钩状獠牙——裂齿獾。这三只裂齿獾显然是一个小群体,它们配合默契,呈三角之势将红蛇困住,低伏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威慑性的咕噜声,油绿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残忍嗜血的光芒,缓缓逼近,只待一个机会便要扑上去将猎物撕碎。 弱肉强食,本是林间常态。裂齿獾虽凶悍,但也只是这片森林食物链中的一环。按理说,他们三人路过,见此情景,多半不会插手。天地自有其运转法则,生死各安天命。 小青看清情况,挑了挑眉,赤瞳里的不悦更甚。倒不是同情那条看起来颇为狼狈的红蛇,而是那三只裂齿獾发出的、带着腥臊气息的嚎叫,以及它们捕猎时散发出的那种躁动、贪婪、充满攻击性的灵力波动,实在太过刺耳和“污浊”,像一块脏抹布扔进了清澈的水池,彻底破坏了她此刻与姐姐散步、享受林间静谧的雅兴。加之今日与夫君姐姐同游,心情本就如这湖光山色般明媚舒畅,骤然被这血腥暴戾的一幕打断,实在让人心生烦恶。 小白也早已将目光投了过去。她神色淡漠,冰蓝色的眼眸扫过那挣扎的红蛇和逼近的獾群,如同看一出与己无关的默剧。弱肉强食,天道循环,她修炼千年,见过太多生死,心中并无多少波澜,更谈不上同情。只是,那红蛇眼中最后的不甘与拼死一搏的狠厉,还有裂齿獾身上散发出的、属于猎食者的腥臊气味和那种搅乱灵气的躁动,同样让她感到不悦。她更不喜的是,这污浊的争斗和气息,侵扰了她此刻难得的宁静心境,也玷污了这片灵气纯净的林地。 小玄站在她们身后半步,本也无意理会。三界生灵,各有缘法,各有劫数。他并非悲天悯人的圣者,不会随意干涉自然界的生存竞争。然而,他敏锐地感知到了身前两位娘子身上散发出的、那细微却真实的不悦情绪——并非针对哪一方,纯粹是觉得被打扰了,被这血腥肮脏的一幕坏了心情。 既然如此,那便没有让这“尘埃”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聒噪。” 小玄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只是淡淡地、近乎自语般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穿透了那獾群的嘶吼。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抬手,没有运起多么磅礴的灵力。仅仅只是心念微动,一缕无形无质、却浩瀚如渊、凛冽如极北玄冰的威压,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漾开的涟漪,又如同拂过林间的微风,轻柔却精准地荡漾开来,瞬息之间便笼罩了那三只正欲发起最后扑击的裂齿獾。 那三只裂齿獾,上一刻还眼中凶光毕露,獠牙滴着馋涎,浑身肌肉紧绷准备享受美餐。下一刻,就像是被无形的、来自洪荒远古的恐怖存在盯上,无边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灌顶,浇灭了它们所有的凶性和欲望。它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哀嚎,身体便完全僵直,油绿的瞳孔因极致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毛发炸起,四肢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绝对上位者的本能恐惧,让它们连一丝反抗或逃跑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几乎是本能地,它们猛地夹紧了尾巴,不顾一切地、连滚带爬地转身,用最快的速度撞开灌木,钻入茂密的丛林深处,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几缕被撞断的枝叶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腥臊与恐惧的气味。 那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放即收,仿佛只是幻觉。林间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溪水淙淙流淌的声音,以及那条劫后余生的红蛇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红蛇显然也懵了。它竖瞳中的凶狠和绝望还未完全褪去,便被茫然的死里逃生所取代。它似乎隐约感应到,那令三只凶悍天敌瞬间崩溃逃窜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可怖气息,并非来自林间隐藏的什么更强大的灵兽,而是……来自溪涧对岸。 它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受伤的头颅,冰冷的竖瞳望向小溪对岸,那三道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 逆着林间稀疏漏下的、如同碎金般的光线,它看到的是两道模糊却绝美的剪影。一青,一白,衣裙拂动,长发如瀑,身姿绰约,即便面容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看不真切,但那通身的气度,那宛如九天之上仙云凝就、不染尘埃的超然与清冷,让它初开的、蒙昧的灵智里,本能地升起无尽的敬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烙印般的悸动。而站在她们中间稍后位置的那道墨色身影,更是完全看不清容貌,只觉得其气息如古渊沉静,又如神岳巍峨,深不可测,仅仅是隔着溪水无意中扫来的一瞥,都让它有种神魂都要冻结的错觉。 小青见那几只吵人的獾子瞬间跑得没影,林间重新恢复了应有的宁静,那令人不悦的腥臊气和灵力扰动也随之消散,立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一点碍眼的灰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转过身,脸上那点被打扰的不耐烦早已消失,重新挂上了明媚的笑容,伸手就挽住了身旁小玄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上去,语气轻松娇憨:“好了,清净了。那些家伙吵死了,还好弟弟你厉害,一下就赶跑了。” 她瞬间就将刚才那血腥的小插曲彻底抛到了脑后,仿佛那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扰人的杂音,现在杂音消失了,她的注意力立刻回到了最重要的事情上,“弟弟,我饿了!走了这么久,腿都酸了,我们快找个地方把野餐的东西拿出来吧?我想吃你早上准备的那个水晶芙蓉糕,还有那个琥珀色的甜酿!” 小白也早已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只是随意瞥了一眼路边的石头。她甚至没有再看那条红蛇一眼,只是轻轻理了理被妹妹刚才动作带得有些微乱的袖摆,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平静:“嗯,前方那块青石看起来平整干净,视野也开阔,就在那里吧。”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块从林中空地凸出、表面光滑平坦的巨石。 “好,听姐姐的。” 小玄笑着应道,手臂环住小青的腰,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小白,三人说说笑笑,相携着,转身朝着小白所指的那块青石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林荫深处,背影融洽和谐,仿佛方才那场决定了一条生灵生死的“举手之劳”,不过是拂袖时不经意带起的一缕微风,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溪涧边,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流声,和那条重伤红蛇粗重艰难的呼吸声。 它依旧维持着昂头的姿势,冰冷的竖瞳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三道身影消失的方向,尤其是那青白两道,即便面容模糊,却已深深烙印进它初启灵智、尚且混沌的神魂深处。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痛着,鲜血还在缓缓渗出,带来虚弱和冰冷。但另一种更炽热、更复杂难言的情绪,却如同疯狂的藤蔓,在它蒙昧的意识里疯狂滋生、缠绕、扎根。 那是绝境逢生、劫后余生的剧烈庆幸与感激;是对那惊鸿一瞥、超然物外的美丽身影产生的、源自本能的、近乎虔诚的仰慕与向往;更是因为清晰感受到彼此之间那云泥之别、如同萤火与皓月般的差距,而滋生的深刻到骨子里的卑微、渴望,以及一种……连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仿佛宿命牵引般的悸动。 它记住了那令它灵魂冻结的浩瀚威压,更牢牢地、用尽全部灵识记住了那两道朦胧却绝世的仙姿。它低低地、嘶哑地发出一声无人能懂的嘶鸣,竖瞳中闪过决绝的光芒。然后,它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扭动受伤的身躯,不再停留,艰难地滑下乱石滩,“噗通”一声没入冰凉的溪水中,顺着潺潺的水流,向下游蜿蜒游去,很快也消失在了曲折的溪涧之中。 林间,微风依旧,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光斑,溪水淙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那场短暂的冲突,那随手施为的“援手”,于那离去的三人而言,不过是游玩途中一次微不足道、甚至未曾看清对象的小小插曲,比不上一块糕点、一杯甜饮带来的愉悦,更不会在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然而,命运的织机总是由最纤细柔然的丝线开始编织。这随手拂去的一点“尘埃”,这漫不经心间种下的一缕“涟漪”,谁又知道,会在遥远时空的彼岸,荡开怎样意想不到的、或许汹涌的波涛呢? 林间空地,巨树荫蔽之下,那块平整的青石上已经铺开了一张柔软洁白的云锦餐布。食盒被打开,里面精致的点心、灵果、小菜和温在保温阵法中的甜酿一一摆放出来,香气混合着林间草木清气,令人食指大动。 夕阳开始西斜,暖金色的光芒不再灼热,变得温柔而绵长,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化作无数跳跃的、碎金子般的光斑,洒在餐布和三人身上。 小青吃得心满意足,尤其对那水晶芙蓉糕赞不绝口,一连吃了两块。此刻,她懒洋洋地靠在小玄身上,手里端着一杯温过的、琥珀色的梅子酿,自己喝一小口,然后便递到小玄唇边,眼神示意他喝。 小玄含笑低头,就着她的手饮了一口,酸甜醇厚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好喝。”他点评道。 另一边,小白正用小银叉叉起一片切得薄薄的、雪白的冰梨果肉,自己尝了一片,觉得清甜脆爽,便将另一片用指尖拈着,递到小玄嘴边。小玄转头,自然地张口含住,舌尖不经意扫过小白微凉的指尖。 小白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收回。小玄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指尖轻轻吻了一下,笑道:“姐姐喂的,格外甜。” 小白耳根泛起点点红晕,抽回手,轻轻嗔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只是又叉起一片果子,自己慢慢吃着。 “哼!偏心!”小青见状,立刻把自己喝过的酒杯又递到小玄嘴边,非要他也喝一口,然后凑上去,也要他亲自己的手指——虽然她刚才用手抓糕点,指尖还沾着点糖霜。 小玄失笑,一一照做,喝了她递的酒,也亲了亲她带着甜味的手指。然后,在两人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期待的目光中,他低下头,先吻了吻小白微凉的唇,又辗转吻住小青带着梅子甜香的唇,细细品尝片刻才分开,笑道:“都甜,分不出高下,都是为夫尝过最甜的滋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夕阳渐沉,天边开始晕染开绚烂的橘红、金紫、玫粉,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瑰丽无比。晚霞的光芒透过林隙,将一切都镀上了温暖的色彩。 小青吃饱喝足,又有些犯懒,干脆躺了下来,头枕在小玄的腿上,一只手还拉着旁边小白的手,无意识地把玩着姐姐纤细的手指。小白也调整姿势,靠在小玄的肩头,冰蓝色的眼眸望着天际那不断变幻、流光溢彩的晚霞,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放松。 “今天真好,”小青含糊地说,声音里带着吃饱后的慵懒和满足,“划了船,散了步,看了好多新奇东西,东西也好吃……下次天气好,我们还来,好不好,姐姐?” 小白收回望向天际的目光,垂下眼帘,看着妹妹枕在夫君腿上那副毫无防备的满足模样,轻轻反握住妹妹的手,应道:“嗯,好。” 小玄一手抚摸着腿上小青柔顺的黑发,一手揽着小白纤细的肩,感受着夕阳最后的暖意和怀中两人的依偎,只觉得心中被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感填充得毫无缝隙。他低声承诺,声音温柔而坚定:“只要娘子们喜欢,莫说来这灵韵湖,便是九天星河,十地秘境,为夫也带你们去。天天出来玩都行。” 晚霞渐收,暮色开始四合。林间的光线暗了下来,归巢的鸟雀发出啾鸣。三人这才慢悠悠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返程。 归途上,小青又恢复了精神,叽叽喳喳地说着晚上的安排,想试试新买的那个星空投影法器,还想让小玄给她讲个新奇的故事。小白则比较实际,她惦记着下午在林间看到的一株品相极佳、灵气充沛的素心兰草,计划着明日便来将其小心移回庭院,种在阳光房里。 小玄走在中间,一手牵着小青活泼晃动着的手,一手握着小白微凉柔软的手,听她们一个热烈一个清冷地规划着属于她们的、简单而温馨的日常,只觉得晚风都带着甜意。那条濒死的红蛇,那场转瞬即逝的冲突,早已如同湖面偶然被风吹皱的一丝涟漪,消失在记忆的深处,未曾留下任何痕迹,自然更不会去思考什么“报恩”或“因果”。 他们的世界很小,小到只容得下彼此;他们的爱很满,满到再无暇顾及身外的尘埃与涟漪。然而,正如最平静的深潭也可能因一颗无意投入的石子而漾开波纹,这随手拂去的“尘埃”,这漫不经心间改变的命运轨迹,或许正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悄然酝酿着连他们都未曾预料的风暴。只是此刻,夕阳余晖中,携手归家的三人,眼中只有彼此,心中只有蜜糖般的当下。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4章 恶客临门与瞬息湮灭 午后的阳光穿过琉璃穹顶,滤去了燥热,只余下暖融融的金色光斑,慵懒地铺洒在阳光房内每一寸角落。空气里飘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旋转,仿佛时光也在此处放慢了脚步,变得粘稠而宁静。 小白端坐在临窗的檀木画案前,冰蓝色的长发只用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肩头,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滑过月白色的广袖留仙裙。她手中执着一支纤细的狼毫笔,笔尖蘸着浓淡适宜的墨汁,正全神贯注地临摹着摊开在案上的一卷古画——那是一幅《寒山听雪图》,笔意萧疏,意境清远。她落笔极稳,手腕悬空,笔尖在宣纸上勾勒出山石嶙峋的轮廓,神情专注,淡蓝色的眼眸中映着画中山水,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片静谧雪境。 小青则占据了旁边那张铺着厚厚软垫的藤编摇椅,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上面。她今日穿了一身青碧色的齐胸襦裙,外罩同色轻纱半臂,裙摆随意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她赤足蜷在软垫上,手里捧着一本新淘来的凡间游记,正看得津津有味,赤瞳随着文字转动,时而微微蹙眉,时而嘴角上扬,偶尔还会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她看得入神,无意识地晃动着摇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与室内流淌的、不知名的舒缓琴音混在一起,竟也不显突兀。 小玄坐在两人之间的一张小几旁。他今日一身墨色云纹常服,衣领袖口用银线绣着简约的流云暗纹,墨色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背。他面前摆着一套素雅的青瓷茶具,正专心致志地烹着一壶“云雾灵芽”。炭火是特制的灵炭,火候被他精准控制着,壶中泉水将沸未沸,冒出细密如珠的白雾。他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小撮青翠蜷曲的茶叶,投入温过的壶中,随即注入恰到好处的热水。瞬间,清雅高远的茶香混合着灵泉特有的甘洌气息,便随着蒸腾的水汽氤氲开来,迅速充盈了整个空间。 茶香袅袅,墨香淡淡,书页翻动的沙沙声,笔尖划过宣纸的细微摩擦声,还有摇椅轻晃的吱呀声,交织成一曲安宁慵懒的午后交响。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又因彼此的存在而格外心安,连空气都仿佛浸润着蜜糖般的粘稠暖意。 小玄将第一泡茶汤缓缓注入三个白瓷杯中,澄澈的茶汤呈现出浅金色的光泽,香气愈发醇厚。他先端起一杯,轻轻吹了吹,然后起身,走到小白身侧,将茶杯轻轻放在画案一角,温声道:“姐姐,歇会儿,尝尝今年的新茶。” 小白笔下未停,正在勾勒一株雪中孤松的枝干,闻言只是微微侧首,冰蓝色的眼眸扫过那杯冒着热气的茶,又抬眸看了小玄一眼,眼中漾开一丝极淡的暖意:“嗯,就好。”声音清冷,却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家常的柔和。 小玄也不催促,笑了笑,又端起另一杯,走到摇椅边。小青正看到游记中主人公智斗山匪的精彩处,赤瞳放光,根本没注意他过来。小玄俯身,将茶杯递到她眼前,挡住了书页。 “哎呀!”小青不满地抬头,正要抱怨,看到是茶,又闻到那诱人的香气,立刻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眉眼弯弯地接过,“还是弟弟贴心!”她迫不及待地啜了一小口,被烫得吐了吐舌头,却又满足地眯起眼,“好香!比上次那个还好!”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小玄失笑,伸手揉了揉她披散的黑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带来亲昵的触感。小青顺势蹭了蹭他的手掌,像只被顺毛的猫儿,然后继续低头看书,另一只手却摸索着抓住了他的袖摆,无意识地捏在手里把玩。 小玄回到自己的位置,端起最后一杯茶,慢慢品着,目光在作画的姐姐和看书的妹妹之间流连,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温柔与满足。这样的午后,这样的相伴,便是他历经波折后最珍贵的圆满。 然而,这片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约莫一刻钟后,当小玄正准备冲泡第二道茶时,他眉峰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庭院外围那层无形的、与自然融为一体的防护阵法,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并非强行冲击或试探,更像是某种礼节性的“叩门”,带着一道陌生意念传递进来——请求拜访。 这波动很轻,但在此刻静谧的氛围中,依旧被敏锐地捕捉到了。 小玄放下手中的茶壶,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神色未变。他神识如无形的水银,瞬间向外铺展开去,悄无声息地扫过庭院之外。 来人站在别墅院门外的青石小径上。化作了人形,一身赤红锦袍颇为醒目,绣着繁复的金色蛇纹,黑发用金冠高束,面容俊美,甚至带着几分阴柔的妖异感。修为……尚可,约莫有千年道行,在妖族年轻一辈中或许算得上不错,但那气息却透着一股让小玄本能不喜的浮躁与刻意修饰过的“尊贵”,像是极力想要展示什么,却又底蕴不足,显得有些虚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人叩阵。”小玄声音平淡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小青正看到游记里主人公与红颜知己月下对酌的旖旎段落,被打断思绪,头也不抬,赤瞳依旧盯着书页,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不认识?不认识的一律不见。扰人清静,讨厌。”她翻过一页,嘟囔道,“正看到要紧处呢……” 小白笔下微微一顿,一滴墨汁差点滴落画纸,她及时控住笔锋,轻轻将笔搁在笔山上。她抬眸看向小玄,冰蓝色的眼眸清澈平静,声音也是一贯的淡然:“嗯。”一个字,表达了与小青同样的态度——不见。 小玄本也无意理会,正打算直接以神识传讯回绝,让门外之人速速离去。然而,就在他念头刚起之时,那道陌生意念再次传来,比之前更为清晰和急切,同时伴随着一个刻意修饰得清朗、却难掩其中焦躁与渴望的男声,直接响彻在阵法笼罩的范围内: “晚辈赤练,冒昧打扰仙居!万望前辈恕罪!” 声音顿了顿,似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激动的颤抖: “数月之前,灵韵湖畔,晚辈遭奸人暗算,重伤之下现出原形,又遇裂齿獾围攻,险死还生!幸得两位仙子慈悲,出手驱散恶獾,救晚辈于危难!此恩此德,如同再造,晚辈没齿难忘,日夜感念,只恨无缘得见仙颜!” “今日,晚辈修为略有小成,特来拜谢!恳请前辈、仙子赐见一面,容晚辈当面叩谢救命大恩!晚辈赤练,感激不尽!” 灵韵湖畔? 小玄略一沉吟,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恍然。数月前……似乎是有那么回事。游湖那日,林间确有裂齿獾围攻一物,当时娘子们嫌那獾子聒噪,气息污浊,他便随手驱散了。至于被围攻的是何物,是死是活,他根本未曾在意,过后便抛之脑后。原来,是这么个东西? 几乎同时,小白和小青也从各自的专注中彻底抽离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回忆和瞬间升腾而起的不悦。 小白想起那日林间骤起的嘈杂,腥臊的气味,还有那令人心烦的灵力扰动。她当时只是觉得被打扰了赏景的兴致,夫君随手驱散,她便不再关注。什么“慈悲相救”?不过是嫌那场面碍眼罢了。这突如其来的“报恩”说辞,刻意强调的“两位仙子”,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被窥探、被强行建立联系的厌恶。 小青更是直接皱起了秀眉,赤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烦躁,一把合上了手中的游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吵死了!”她语气恶劣,“什么救命之恩?我们就是嫌那几只臭烘烘的獾子吵得人心烦!谁有空救他?自作多情!让他立刻滚蛋!别在这儿嚎!” 小玄感受到两位娘子骤然变差的心情,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这不知所谓的东西,不仅贸然打扰,还以这种令人不快的理由纠缠,简直不知死活。他本欲直接动用阵法之力将其斥退甚至惩戒,但转念一想,这般不知进退的东西,不如放进来,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也好彻底绝了后患。 “既然自称是来‘报恩’的,”小玄声音平静地传讯出去,听不出喜怒,“那便进来,在庭院中等候。”同时,他心念微动,悄然调整了庭院阵法。主屋与阳光房被更强的禁制笼罩,从外部看,只能感知到模糊而强大的气息,却无法窥见内里分毫景象,更不可能踏足室内一步。 庭院外的赤练听到允准,顿时大喜过望,连声道谢,迫不及待地快步穿过自动打开一道缝隙的院门,踏入别墅前院的草坪。 阳光房内,小白和小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嫌恶与一丝冰冷。她们不喜欢这种被陌生目光注视、尤其是以这种令人作呕的理由注视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的默契,两人同时动了。 小白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动,一缕清冷如月华的白色灵力悄无声息地自她周身漾开,并非攻击,而是柔和地扭曲了周围的光线与气息波动。与此同时,小青也赤瞳微闪,一缕活泼却同样带着隔绝意味的青色灵力融入其中。两股灵力交织,瞬间在她们身周形成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这光晕并无防御之能,其唯一作用,便是模糊存在。此刻,从庭院方向看来,阳光房内小白和小青所在的位置,只有两团柔和而强大的光晕轮廓,面容、身形、衣着细节皆被完美遮掩,唯有一股清冷高远、不容亵渎的凛然气息清晰可辨。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也是极致的排斥。唯有被她们全然信任、气息相连的小玄,才能透过这层光晕,清晰地看到她们真实的模样与脸上毫不掩饰的厌烦。 小玄感受到娘子的举动,心中那点冷意更甚,却也升起一股被全然依赖的暖意。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墨色的衣袍随着动作垂落。“我出去看看。”他对光晕中的两人温声道,声音里的寒意已然收敛,只剩下安抚。 “快点打发走。”小青闷闷的声音从光晕中传来,带着浓浓的不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小心。”小白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关切之意清晰。 小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阳光房,穿过连接主屋的走廊,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独自一人走到了主屋门前的石阶之上。 庭院中,阳光正好。赤练正束手立在草坪中央,目光急切地四处打量,尤其在主屋窗户和疑似侧厅的方向流连,试图寻找那两道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当他看到只有小玄一人自屋内走出,立于阶上时,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但很快被他压下,换上了十二分的恭敬与热切。 他疾步上前,对着小玄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晚辈赤练,拜见前辈!多谢前辈慈悲,允晚辈入内拜谢!”他抬起头,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目光却忍不住又瞟向主屋窗户,以及侧厅那两团令他心痒难耐的朦胧光晕,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前辈,当日救命之恩,实乃天高地厚之恩!晚辈回去后,每每思及两位仙子风采,便觉神魂颠倒,只恨自己当日重伤昏沉,未能看清仙颜,当面叩谢……” 小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色平淡,金色的眼眸深邃,看不出情绪,只是淡淡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你说,你是来报恩的?” “是!正是!”赤练连忙点头,胸膛不自觉地挺起了一些,话语中带上了明显的炫耀意味,“前辈明鉴!晚辈乃西山‘隐鳞谷’赤蛟一族嫡系血脉!乃是族中千年难遇之天才,身负上古异种血脉,修行进境一日千里,深得族中老祖看重,亲自赐名‘赤练’,寄予厚望!未来赤蛟一族族长之位,非晚辈莫属!”他越说越激动,脸颊泛起红晕,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执掌大权、风光无限的模样。 炫耀完出身,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炽热地投向那两团光晕,语气变得无比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梦幻般的憧憬:“晚辈对两位仙子的救命之恩,铭感五内,无时或忘!此番前来,一为叩谢大恩,二来……”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布般的激昂,“晚辈对两位仙子仰慕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自那日得蒙仙子援手,仙子风姿便深深烙印于晚辈神魂之中,再难忘却!若能得仙子垂青,晚辈愿倾尽所有,以我赤蛟一族最隆重的正妻之礼迎娶二位!共享我族无尽资源、秘藏,乃至未来族长之尊荣!我族老祖亦曾言,若晚辈能求得如此仙缘,必举全族之力支持,届时……” “闭嘴。” 一个冰冷彻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极致厌恶与凛然杀意的女声,如同极地冰川崩裂时溅射的冰刃,骤然从侧厅方向传来,清晰地刺入庭院每一个角落。 是小青。 哪怕隔着那层模糊光晕,那声音里沸腾的怒火与仿佛被肮脏之物玷污般的恶心感,依旧浓烈得让人心惊胆战。 “哪来的不知死活、满口污言秽语的腌臜东西?”小青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淬着冰与毒,“也敢在此狂吠乱嚎?‘报恩’?‘迎娶’?你也配提这两个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立刻给我滚出去!否则,本姑娘今日便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尝尝什么叫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最后一个字落下,庭院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一股炽烈如岩浆喷发般的怒意与杀机,如同实质的浪潮,狠狠拍向站在草坪中央的赤练。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股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如同万载玄冰瞬间冻结了方圆之地。这股寒意并非针对温度,而是直指灵魂,带着一种纯粹到极致的、视万物为刍狗的冰冷杀意。它锁定了赤练,让他瞬间如坠冰窟,四肢百骸的血液都仿佛要凝结成冰。这是小白的态度,她没有出声,但她的杀意,比小青的怒斥更让赤练感到窒息和绝望。 赤练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斥与双重杀意冲击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如此纯粹的恶意与杀机,仿佛自己下一瞬就会被撕成碎片,神魂俱灭。 然而,那深入骨髓的执念、长久以来的自我膨胀、以及对那朦胧光晕后绝世风采的病态渴望,竟在这一刻压过了恐惧。他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倔强,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嘶声喊道:“仙子息怒!仙子明鉴啊!晚辈句句出自肺腑,绝无半点亵渎不敬之意!晚辈是真的仰慕仙子风华,真心实意想要报答恩情,侍奉左右!晚辈赤蛟一族千年天才,身份尊贵,血脉不凡,与仙子正是天作之合!晚辈……”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小玄动了。 在小青怒斥出声的瞬间,小玄脸上那最后一丝维持的平淡便如同潮水般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冻结万物的冰冷。那并非暴怒,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绝对的平静之下,翻涌着足以湮灭星辰的森然杀意。金色的眼眸中,所有属于人类的情绪都已消失,只剩下如同亘古寒潭般的深邃与漠然。赤练那些关于出身、天才、族长之位的炫耀,尤其是最后那番关于“仰慕”、“迎娶”、“天作之合”的癫狂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灵魂最深处、最不容触碰的逆鳞之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甚至没有给赤练将那些荒谬绝伦的“肺腑之言”说完的机会。 就在赤练嘶喊着“天作之合”,情绪达到最高点的刹那,小玄抬起了一只手。 动作很随意,就像是要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或者拍走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没有念咒,没有结印,甚至没有调动起多么惊天动地的磅礴灵力。仅仅只是心念微动,对着赤练所在的位置,虚虚一握。 没有轰鸣的爆响,没有璀璨的光华,没有地动山摇的威势。 然而,赤练周围那一小片空间,却发生了诡异到极致的景象。空气仿佛变成了有实质的琉璃,骤然向内扭曲、坍缩!光线在其中被拉扯、折断,发出无声的哀鸣。赤练脸上那混合着狂热、恐惧与不甘的扭曲表情瞬间凝固,他张开嘴,似乎想发出最后的尖叫或求饶,但声音还未冲出喉咙,便连同他整个身体一起,被那无形却绝对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包裹、挤压、分解! 他身上的赤红锦袍,瞬间化作最细微的红色粉末;他引以为傲的“千年天才”肉身,如同沙砌的城堡遭遇巨浪,寸寸崩解,化为比尘埃更细微的粒子;他那尚未完全脱离躯壳、带着惊骇与不甘的神魂,甚至来不及遁出,便被这股力量无情地碾过,如同风中残烛般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整个过程,快得超越思维。从空间扭曲到赤练彻底消失,连十分之一个呼吸都不到。原地,只留下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蛇妖溃散后特有的阴冷腥气,但在小玄随后轻轻一拂袖之下,连这最后一点痕迹也彻底消散于无形。 仿佛那里从未站过一个名叫“赤练”、自诩天才、做着荒唐美梦的妖族。 庭院中,重归寂静。阳光依旧明媚,草坪青翠,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绝对的抹杀,只是一场幻觉。 小玄缓缓放下了手,衣袖垂落,面色依旧冰冷。他甚至连气息都未曾紊乱一分。抹杀这样一个货色,对他而言,的确不比拂去一粒尘埃费力,甚至更加微不足道。他心中的杀意并未因对方的消失而平息,反而因为对方那番污言秽语对娘子的亵渎,而依旧沸腾着冰冷的怒火。 就在赤练身形彻底湮灭、最后一丝气息消散的同一刹那—— 庭院入口处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泛起三圈细微的涟漪。光影一晃,三个身影几乎同时显现出来。 左边一位,脚踩燃烧着青色灵焰的风火轮,身缠混天绫,手持火尖枪,颈戴乾坤圈,面如傅粉,唇若涂朱,正是三太子哪吒。他一身红绫战甲,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锋锐与勃勃英气,此刻正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庭院中的景象。 中间一位,毛脸雷公嘴,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足蹬藕丝步云履,肩扛一根碗口粗细、两头金箍、中间乌铁的铁棒——如意金箍棒。他抓耳挠腮,一双火眼金睛滴溜溜转动,上下打量着阶上的小玄和刚才赤练消失的地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看热闹的兴奋,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右边一位,身着银纹云袍,腰束玉带,面容冷峻,额间一道银色竖痕若隐若现,身姿挺拔如松,脚边安静地蹲伏着一只神骏异常、通体黝黑、唯有四爪雪白的细犬,正是显圣真君杨戬。他神色平静,第三只眼并未睁开,只是目光沉静地望向小玄,带着询问之意。哮天犬低伏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感知到主人没有敌意,也未曾露出攻击姿态。 三人显然是刚到,恰好目睹了赤练身形彻底化为虚无的最后一瞬,也清晰地感受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尚未完全散去的、小玄那凛冽如极地寒风般的冰冷杀意,以及从侧厅方向隐约传来的、属于小白和小青的怒意余波——尽管那两团光晕依旧朦胧,但那其中的情绪波动,对他们这个层次的存在而言,感知起来并不困难。 孙悟空最先按捺不住,挠了挠脸颊,嘿嘿一笑,打破寂静:“哟呵!小玄老弟,火气不小啊这是!俺老孙刚来,就看见你在这儿‘打扫庭院’呢?那缕刚散尽的腥气……是个长虫精?胆子挺肥嘛,敢跑你这儿来撒野?”他说话间,火眼金睛又瞟了一眼侧厅方向,虽然看不清内里,但能感觉到那两股强大而熟悉的、此刻明显不悦的气息,心中顿时猜到了七八分,脸上的笑容更添了几分戏谑。 哪吒也挑了挑眉,他性子向来刚烈直接,对这种场面见得多了,丝毫不以为意。他放下抱着的双臂,踩着风火轮往前飘了半步,目光扫过小玄冰冷未褪的面容,又看了看赤练消失的那片空空如也的草坪,直接问道:“小玄,怎么回事?这不开眼的东西怎么惹着你了?”他问话时,眼神也往侧厅示意了一下,意思很明显——是不是跟那两位有关? 杨戬最为沉稳,他没有立刻发问,只是平静地看着小玄,等待他的解释。哮天犬安静地蹲坐着,同样望着小玄。 小玄见是他们三位好友来访,周身那冰冷刺骨的杀意才稍稍收敛了几分,但眼中的寒意依旧未退。他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将胸腔里那团因娘子被亵渎而燃起的怒火强行压下,这才从石阶上走下几步,对着三人微微颔首:“大圣,三太子,杨二哥。你们来得正好,也省得我再传讯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冷意,但已恢复了平时的清晰。他将事情经过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从赤练叩门,到其自称“报恩”,炫耀出身,再到最后那番令人作呕的“仰慕”、“迎娶”之言。小玄叙述得很平静,但提及赤练对小白小青的亵渎言辞时,语气中那森然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过是个数月前,她们游湖时,嫌几只裂齿獾聒噪污秽,我随手驱散了,无意间让它捡了条命的玩意儿。”小玄最后总结道,声音冷硬,“侥幸修成人形,不知收敛感恩,反而滋生妄念,上门大放厥词,污言秽语,觊觎我妻,死不足惜。” 孙悟空听完,咧了咧嘴,摇头晃脑道:“啧,俺老孙说什么来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对,是条小泥鳅,妄图攀附九霄云外的神女仙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该!形神俱灭都是便宜他了!”他说话向来直接,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毫无同情。 哪吒冷哼一声,眼中厉色一闪,显然也是动了真怒。他本就性情如火,最是护短,听闻这等腌臜事,心中顿时火起:“这种不知死活、满脑子污秽念头的蠢物,杀了干净,省得污了这方天地!听他临死前那口气,还扯了个什么‘隐鳞谷赤蛟一族’?怎么,仗着有点背景,就敢如此放肆?” 他看向小玄,眉头一挑,“小玄,你刚才说‘省得你再传讯’?可是要我们帮忙料理后续?” 小玄看向哪吒,金色的眼眸中寒光森森,点了点头:“不错。这蠢物临死前是这么炫耀的。哪吒,帮我个忙。” “说!”哪吒毫不犹豫,回答得斩钉截铁。朋友有事,他从不推脱,更何况是这种触及逆鳞的事情。 小玄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酷决断:“你帮我走一趟西山,找到那所谓的‘隐鳞谷赤蛟一族’。我要他们全族上下,从所谓的‘老祖’到刚开灵智的幼崽,一个不留,彻底清洗干净,神魂俱灭,从此在三界之中除名,再无半点痕迹。”他顿了顿,补充道,“为免有漏网之鱼或牵连过广,我要他赤蛟一族所在山脉,周边五十里内所有知晓其存在、或与其有密切往来的妖族势力,一并抹去。我要那一片地域,从此清静。” 此言一出,哪吒眼中的厉色更盛,非但没有觉得过分,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他早就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纵容子弟行凶作恶的所谓“大族”不顺眼了。 “好!”哪吒一口答应,干脆利落,“正好手痒!一个小小蛇族,也敢纵容出这等不知死活的子弟,可见族风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端了正好,还天地一片清净!老子亲自去,保证把他们老巢翻个底朝天,片鳞不留!” 孙悟空在一旁听得抓耳挠腮,心痒难耐。他本就是闲不住的性子,这等“降妖除魔”的事情,岂能少了他?他立刻跳上前,一把搭住哪吒的肩膀:“嘿嘿!三太子,这等好事,带俺老孙一个!俺给你压阵,顺便活动活动筋骨!好久没打架了,骨头都痒了!” 杨戬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哪吒性子冲动刚烈,孙悟空更是无法无天、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这两人凑到一起,说是“清洗”,恐怕动静不会小。他倒不是同情那赤蛟一族,敢如此纵容子弟,惹到不该惹的人,覆灭也是咎由自取。他只是担心这二位闹得太过,波及范围失控,或者留下什么不必要的首尾。 他看向小玄,见小玄对他微微点头,显然是默许甚至希望孙悟空同去,以壮声势、确保万无一失。杨戬略一沉吟,便沉声开口:“既如此,我便随他们走一趟。”他的声音平稳有力,“看着点,也省得他们闹得太过,惊扰了无关生灵。”他主要是去把控局面,防止哪吒和孙悟空杀得兴起,超出了小玄要求的范围,也算全了朋友之义,确保此事办得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小玄对杨戬拱手,语气郑重了些:“有劳杨二哥费心。”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杨戬颔首。 事情既定,三人都是雷厉风行的性子。哪吒脚下风火轮青焰一炽,迫不及待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早去早回!”孙悟空也兴奋地掣出金箍棒,在空中挽了个棍花:“走着!” “小玄,等我们回来,记得备上好酒!”孙悟空临走还不忘吆喝一声。 小玄点头:“日后定当扫榻烹茶,备酒相候。” 三道身影不再多言,化为红、金、银三道流光,冲天而起,瞬息间便消失在蔚蓝天际,方向直指西方。以他们的脚程和本事,找到那“隐鳞谷”并执行小玄的“清洗”要求,用不了多少时间。 庭院内,随着三人的离去,再次恢复了宁静。微风拂过草坪,阳光依旧温暖。但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冰冷杀意,以及侧厅内隐隐传来的低落气息,提醒着小玄,方才的风波虽被雷霆手段平息,后续麻烦也有人去处理,但对娘子们造成的不快,却需要他来亲手抚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挥手,将庭院外围的防护阵法彻底激发到最强状态,层层无形的屏障光华流转,将一切外界窥探与打扰彻底隔绝。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回主屋,穿过走廊,重新推开了阳光房的门。 房内,小白和小青身周那层用于模糊存在的朦胧光晕已经散去。小白依旧坐在画案前,但面前的《寒山听雪图》上,靠近边缘处,却多了一小点显眼的墨渍——显然是在赤练喧哗时,她心绪波动,手下失控所致。她冰蓝色的眼眸望着那点墨渍,又似乎透过它望向了虚空,眼神不似平日的清冷平静,而是带着一种清晰的嫌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严重冒犯后的疲惫与空茫。她甚至没有去处理那滴墨渍,只是静静地坐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小青则已经从摇椅上下来,抱着膝盖,蜷缩在软榻的一角。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一头披散的黑发。赤瞳没有聚焦,望着地板某处,里面的怒火似乎消退了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被肮脏之物狠狠玷污过的恶心感与烦躁。她嘴唇紧紧抿着,身体微微绷紧,像一只受到惊吓后竖起所有尖刺的小兽。 看到小玄进来,小青缓缓抬起头,赤瞳望向他,里面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不是要哭,而是一种极度委屈和不适的表现。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委屈:“弟弟……我心里好不舒服……那个脏东西的眼神,还有他说的那些话……好像黏糊糊的脏水,泼在我脑子里了,怎么都甩不掉……好恶心……” 小白也转过头,看向小玄。她没有说话,但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冰蓝色眼眸,此刻清晰地映照出她的内心——那里有未散的冰冷杀意,有对自身领域被侵犯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亟需被安抚、被洁净、被重新确认归属与安全的渴望。被那样一个卑劣、狂妄、满心污秽的东西,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目光注视,用那种荒唐的言语亵渎,即使对方已经灰飞烟灭,依旧让她感觉如同被不洁的阴影笼罩,浑身都不自在,迫切地需要最亲密、最信任的气息来驱散这份不适。 小玄的心,在看到她们这副模样的瞬间,狠狠地揪痛起来,比方才自己动怒时更甚。所有的冰冷杀意都被汹涌的心疼与怜惜取代。他快步上前,先是走到画案边,将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僵硬的小白轻轻揽入怀中。 “姐姐,没事了,都结束了。”他低下头,脸颊贴着她冰凉的鬓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无尽的安抚意味,“那东西已经彻底消失了,连一点尘埃都没剩下。他背后的族群,很快也会从这世上抹去,不会再有任何东西,能来打扰你们。” 小白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仿佛终于从那种冰冷的隔绝感中缓过神来。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有些用力地回抱住小玄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胸膛,汲取着他身上那令人心安的气息。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但那紧紧环抱的手臂,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与依赖。 小玄一遍遍轻柔地吻着她的发顶、额头、微凉的脸颊,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的温度与守护之意传递过去,驱散她心头的阴霾。“我用我的气息,帮姐姐把那些脏东西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覆盖掉,赶走,好不好?”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小白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又轻轻“嗯”了一声,抱得更紧了。 安抚了小白,小玄又伸出另一只手,将蜷在软榻上的小青也拉进自己怀里。小青一靠过来,就像终于找到了安全港湾的船只,立刻用力抱紧他的腰,把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哽咽:“弟弟……你身上……有没有沾到那脏东西的味道?我闻闻……”她真的像只小动物般,在他脖颈、胸前仔细嗅了嗅,然后更加委屈,“好像没有……但我还是觉得不舒服……我要你身上,只有我和姐姐的味道……只有我们的……” “没有,二姐,我身上只有你们的味道。”小玄心疼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吻去她眼角渗出的一点湿意,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直都是,永远都是。那脏东西连碰都没碰到我分毫,怎么会有他的味道?只有你和姐姐的香气,才是我最喜欢的。” 小青抽了抽鼻子,把小脸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像是要把他身上可能残留的任何一丝外界气息都蹭掉:“那我们回房间……你帮我们,也帮你自己,好好洗一洗……把今天所有的不开心,所有被那脏东西污染的感觉,都洗干净,覆盖掉……好不好?我要你的气息,把我们都包裹起来……” “好,都听二姐的。”小玄毫不犹豫地答应,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侧头亲了亲依旧靠在他肩头的小白的脸颊,“我们回房。今天什么都不想,谁也不见。就我们三个,把那些不愉快,统统忘掉。” 两姐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此刻,言语已是多余。她们需要的是最直接、最亲密无间的接触与交融,需要夫君的气息、体温、爱意,来彻底驱散那外来的污浊与冒犯,重新构筑起那道只属于他们三人的、纯净而坚实的屏障,确认彼此是唯一且绝对的归属。 小玄拥着她们,小心地站起身。小白和小青都依偎着他,依赖着他的支撑。三人相携着,缓缓走出阳光房,穿过走廊,走向他们位于别墅深处的、最为私密安稳的卧室。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层层禁制的光华悄然亮起又隐没,将整个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营造出一个绝对安全、私密、只属于他们三人的小小世界。外界的血雨腥风,朋友的仗义出手,潜在的敌人与麻烦……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被彻底屏蔽在外。 他们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彼此,只剩下亟需用最深刻的爱恋与占有来抚平的不安,以及那永不可分割、也绝不容任何人亵渎的、深入灵魂的羁绊。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5章 晨光与灵泉的抚慰 晨光如同最细腻的金色纱幔,透过窗帘的缝隙,一缕缕地滑进卧室,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明暗暗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这些光柱里缓缓旋转、沉浮,像极了时光本身在此处放慢了脚步,变得慵懒而粘稠。 小白是最先醒来的。 她冰蓝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初时还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像冬日湖面尚未散尽的晨雾。意识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被小玄紧紧地搂在怀里,侧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为她而跳的鼓点,安稳得让人心安。 而小青则像只没有骨头的八爪鱼,整个人几乎全缠在了两人身上。她的手臂紧紧环着小玄的脖子,一条腿还霸道地横跨在小白的腿上,脑袋枕在小玄的肩窝,睡得正沉。她青碧色的裙摆早已在睡梦中揉皱,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脚丫,墨黑的长发铺散在枕间,有几缕还调皮地搭在小白的脸颊上。 小白没有立刻动弹,只是静静地、近乎贪婪地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画面。 小玄沉睡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他墨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上,有几缕贴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张总是带着点张扬笑意的脸,此刻沉静下来,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俊美,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像忽然有了温度。金色的眼眸此刻安静地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小白的心忽然就软成了一滩水。 她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带着试探般的温柔,戳了戳小玄的脸颊。 触感温热,弹性极好,手感好得让她忍不住弯起了唇角。她又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小青额前翘起的一小撮头发,那头发倔强地立着,像只不服气的小呆毛。 就在她的手指第三次戳向小玄脸颊,指尖刚触碰到那温热皮肤的瞬间—— 小玄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金色的眼眸清明得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里面盛满了促狭的笑意,精准地捕捉到她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然后一低头,直接含住了她的指尖。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小白身体微微一僵,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姐姐,早。”小玄含着她的指尖,含糊不清地笑道,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偷摸我,所为何事?” 小白被抓了个正着,脸颊也热了起来。但她强作镇定,努力维持着平日清冷的声线,只是那声音里带着刚醒的微哑,反而少了疏离,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柔软:“……检查一下。”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又补充道:“看看有没有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蹭到。” 这话说得平静,但小玄却听出了其中未尽的意思——明明昨晚已经“检查”过无数遍,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用亲吻和触摸反复确认过,用他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包裹、标记,连一丝一毫外界的味道都不允许残留。 可她还是不放心。 或者说,她需要这样的确认,需要这样具象的、反复的确认,来驱散心底那残留的、被冒犯的不适感。 小玄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软又痒。他松开她的指尖,转而凑上去,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 “没有。”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姐姐身上,只有我的味道。我的身上,也只有姐姐和二姐的味道。干干净净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 他说得认真,金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她冰蓝色的眼底,像是在做最郑重的承诺。 小白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那股强撑的镇定也维持不住了。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轻声“嗯”了一声,然后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这是一个很轻很短的吻,像蜻蜓点水,却带着满满的依赖和安心。 这一下动静,终于吵醒了睡得正沉的小青。 她皱着眉,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赤瞳半睁不睁,像只被惊扰了美梦的猫儿。她下意识地把小玄搂得更紧,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含糊道:“……吵什么……再睡会儿……” 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撒娇的意味。 小玄低笑,侧过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二姐,天亮了。该起了。” “不要……”小青耍赖,整个人更往他怀里缩,“困……再抱一会儿……” 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也漾开了温柔的笑意。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青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妹妹,起来吧。我们去后山灵泉泡泡,好不好?” 听到“灵泉”两个字,小青的赤瞳才勉强睁大了一些。她眨了眨眼,似乎想起了昨天的不愉快,原本慵懒的神色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约的、需要安抚的渴望。 “……要抱。”她朝小玄伸出双手,赤瞳望着他,理所当然地要求,“你抱我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玄失笑,却纵容地应道:“好。” 他先松开小白,小心地坐起身,然后伸手将还赖在床上的小青整个抱了起来。小青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腿也缠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头,舒服地叹了口气。 小玄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抱稳了她,然后朝还坐在床上的小白伸出手:“姐姐?” 小白看着他伸来的手,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她没有去牵,而是就着他的力道,顺势靠进他怀里,与他十指相扣。 于是,小玄就这样抱着小青,牵着小白,三人以一种亲密到几乎连体婴般的姿态,慢慢走出了卧室,穿过安静的主屋走廊,朝着别墅后山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别墅格外宁静。阳光透过走廊两侧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灵植特有的清新气息,混合着从厨房隐约飘来的、小玄昨日提前备好的灵谷粥的淡淡甜香。 小白靠在小玄身侧,与他十指紧扣的手微微用力。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与他骨节分明的手形成对比,却又契合得仿佛天生就该交握在一起。她偶尔会微微侧头,将脸颊靠在他坚实的肩头,冰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有几缕蹭到他的脖颈,带来微凉的痒意。 小玄便会在她靠过来时,侧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无声地回应。 而挂在他身上的小青,则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时不时用脸颊蹭蹭他的脖子,或者在他耳边咕哝些含糊不清的话。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他耳侧的皮肤,带着她特有的、清甜又活泼的气息。 “弟弟……”她忽然小声开口,赤瞳半眯着,望着前方蜿蜒通向山中的青石小径,“你昨天……是不是很生气?” 小玄脚步微顿,随即继续往前走,声音平静:“嗯。很生气。” “气得想把他撕碎?”小青追问,语气里却没什么害怕,反而有种“我就知道”的笃定。 “不止。”小玄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握着小白的手却微微收紧,“想把他存在过的痕迹,连同他背后的倚仗,所有可能与他有关的东西,统统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连一丝尘埃都不该留下。” 他说得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话里的森然杀意,却让靠在他身上的小青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满足和安心的战栗。 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小玄。平日里对她们百依百顺、温柔纵容,可一旦有人触及他的逆鳞,触及她们,他就会变成最可怕的凶兽,用最残忍彻底的手段,将所有威胁清除干净。 “做得好。”小白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看向小玄线条分明的侧脸,“那种东西,不配存在。” 小玄低头看她,对上她认真的眼神,心头那点残留的戾气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柔软。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嗯。以后不会再有这种脏东西,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后山。 绕过几丛茂密的、叶片上还挂着晨露的灵竹,眼前豁然开朗。一面天然形成的石壁矗立在前,石壁上爬满了青翠的藤蔓,开着星星点点的、散发着微光的小花。石壁下方,是一个被精心修整过的天然石窟入口。 还没走近,便能感受到从石窟内弥漫出来的、温暖湿润的水汽,混合着浓郁的、令人心神宁静的灵气。 小玄抱着小青,牵着小白,缓步走入石窟。 石窟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顶部有数道天然的裂缝,天光从裂缝中透入,被水汽折射成朦胧的光柱,照在氤氲着白色灵雾的水面上,映出粼粼的波光。 泉池不算特别大,呈不规则的椭圆形,足够容纳三五人 fortably 浸泡。池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池底铺着的、圆润光滑的灵玉卵石。水是温热的,温度恰到好处,不会太烫,也不会凉,泡进去的瞬间,就能感觉到那股暖意顺着肌肤渗入四肢百骸,连带着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下来。 池边铺着打磨光滑的青石板,石板上放着几个柔软的蒲团和一条叠放整齐的、用灵蚕丝织成的宽大浴巾。石壁上镶嵌着几颗照明用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与天光水色交织,将整个石窟映照得如梦似幻。 空气里弥漫着水汽和灵泉特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的气息,还混杂着石壁上那些不知名小花的淡雅芬芳。 小玄先将怀里的小青放下来。 小青的脚一沾地,就迫不及待地踢掉了鞋子,赤足踩在微凉光滑的青石板上。她伸手扯了扯身上睡皱的青色裙裳,转头看向小玄和小白,赤瞳在朦胧的水汽光晕中亮晶晶的:“快点快点!泡进去舒服!” 她自己先三下五除二褪去了外衫,只着一件轻薄的青色抹胸和亵裤,便“扑通”一声滑进了泉池。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她满足地喟叹一声,整个身体放松地沉入水中,只露出脑袋和线条优美的肩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姐姐,弟弟,快来!”她朝还站在池边的两人招手,脸上的笑容明媚得驱散了石窟内最后一丝阴暗。 小白看着妹妹孩子气的举动,唇角微扬。她动作优雅地解开月白色外衫的系带,将外衫褪下,整齐地叠放在池边的蒲团上。里面同样是一件素白的抹胸长裙,质地轻薄,被水汽微微濡湿,隐约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玲珑的身段。 她没有像小青那样急切地跳进去,而是转过身,朝小玄伸出双手。 小玄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打横抱起。 小白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冰蓝色的眼眸静静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然后仰起头,在他下颌亲了一下。 小玄心头一暖,抱着她,稳步走入泉池。 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腰际,最后将两人大半身体都包裹进去。小玄寻了一处池边有光滑石块可以倚靠的地方,抱着小白坐了下来,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坐在自己腿上。 泉水刚好漫到小白的胸口,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拍打着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舒适感。她整个人放松地向后靠去,将自己完全嵌入小玄怀中。光滑的背脊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沉稳的跳动,和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 小玄的双臂从后面环过来,手掌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以一种全然占有和保护的姿态,将她圈禁在自己怀中。他的下巴轻抵在她散发着冷香的肩窝,鼻尖蹭了蹭她微凉的肌肤。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石窟内安静极了,只有泉水微微流动的淙淙声,以及小青在稍远处玩水时发出的细微水花声。朦胧的天光和水汽交织成一片静谧的屏障,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这里仿佛成了只属于他们三人的、绝对私密和安全的小世界。 小白闭上眼,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和气息。昨日那令人作呕的窥视目光、那些荒唐污秽的言语所带来的不适感,在这温暖的包裹和小玄熟悉的气息中,一点点被驱散、稀释,最终消失不见。 她抬起手,覆在小玄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掌心温热。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手指的轮廓,最后停留在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深金色的指环上。 指环温润,带着他的体温,内里仿佛有光华流转。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是他给她的承诺,也是她将他牢牢“锁”在身边的凭证。 小白的手指摩挲着那枚指环,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漾开温柔的涟漪。 小玄感受到她的动作,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低声问:“姐姐在想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来细微的痒。小白侧了侧头,将耳朵更贴近他的唇,声音轻得像叹息:“在想……幸好有你。” 幸好有你,在我身边。 幸好有你,将那些肮脏的东西隔绝在外。 幸好有你,用你的气息和温度,将我牢牢护在你的世界里。 小玄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嘴唇从她的耳廓滑到脸颊,印下一个又一个细密温柔的吻。 “是我该说幸好。”他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珍视和满足,“幸好有姐姐和二姐,让我这漫长生命,有了归处和意义。” 他的吻沿着她的脸颊,落到她的脖颈,在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流连,用唇瓣的温度,一点点覆盖掉昨日可能残留的任何一丝不快的阴影。 小白被他吻得有些痒,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 这一动,带起一阵水波,也吸引了不远处正在自娱自乐的小青的注意。 小青原本正化成半妖形态,潜在水下。一条青碧色、鳞片在光线下闪烁着细碎微光的蛇尾在水中悠然摆动,时而卷起一小股水流,时而轻轻拍打池底光滑的卵石。她玩得不亦乐乎,赤瞳透过清澈的泉水,偷看那边依偎在一起的姐姐和弟弟。 看到姐姐被弟弟亲得轻笑,她赤瞳一转,闪过一丝狡黠。 青色的蛇尾无声无息地在水中划动,像一条灵活的水蛇,悄然朝着两人的方向游去。 蛇尾的尾尖最是灵敏,也最怕痒。小青控制着尾尖,先是在小玄浸泡在水中的小腿边轻轻蹭了蹭。 小玄正专注地亲吻着小白的肩颈,感受到小腿边细微的、滑溜溜的触感,知道是二姐在捣蛋,便只是低笑了一声,没有理会。 小青见他没反应,胆子更大。蛇尾缓缓上移,尾尖探出水面,像一根带着湿意的、灵活的手指,悄悄朝着小白裸露在水外的、纤细柔软的腰侧,轻轻挠了过去—— 就在那湿滑微凉的尾尖即将碰到小白腰侧肌肤的瞬间! 一直闭着眼靠在小玄怀里、看似慵懒放松的小白,突然睁开了眼。 冰蓝色的眼眸里哪有半分迷糊,清明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寒冰。她甚至没有回头,手臂如电般向后一探,五指精准地、牢牢地,一把抓住了那截试图作乱的青色尾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啊呀!”小青惊呼一声,整条尾巴都僵住了。 小白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捏着她尾尖最敏感的那一小段鳞片缝隙处,不轻不重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挠了挠。 “哈哈哈——姐姐!姐姐我错了!快放手!好痒!哈哈哈——”小青最怕尾巴被挠痒,顿时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水里扑腾起来,一边笑一边扭着身子想把自己的尾巴抽回来。 可小白抓得极牢,指尖还在那细密的鳞片缝隙处轻轻刮搔,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妹妹在水里扑腾求饶。 “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小白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嗯?敢挠我?”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姐姐饶命!弟弟!快救救我!”小青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赤瞳水汪汪地看向小玄,求救。 小玄看着这姐妹俩闹腾,早就忍俊不禁。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使坏的小白,又看了看那边扑腾得水花四溅的小青,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纵容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去“救”小青,反而趁小白注意力在小青身上,低头,吻住了小白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的、却带着明确掠夺意味的吻。他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她的舌尖,用灼热的呼吸和深入的交缠,瞬间夺走了她大半的注意力。 小白抓着小青尾巴的手果然松了些力道。 小青趁机猛地把尾巴抽了回来,整个人缩到泉水另一头,大口喘气,赤瞳瞪着那边吻得忘我的两人,又气又好笑:“好啊!你们俩合伙欺负我!” 小玄这才缓缓松开小白,看着怀里脸颊微红、气息有些不稳的姐姐,又转头看向气鼓鼓的小青,笑道:“二姐,不是你先招惹姐姐的?” “我……我就是想跟你们玩嘛!”小青游回来一些,但不敢靠太近,怕姐姐又抓她尾巴。她看着小白被亲得泛着水光的红唇,赤瞳眨了眨,忽然也起了心思。 她游到小玄另一侧,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放软,带着撒娇:“弟弟,我也要。” 小玄失笑,从善如流地侧过头,吻住她凑上来的唇。 小青的吻与小白截然不同。她热情得像一团火,主动地回应、纠缠,甚至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仿佛要通过这个吻证明什么。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她才退开,得意地看了小白一眼,像是在说“看,弟弟也亲我了”。 小白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却重新靠回小玄怀里,伸出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仰头索吻。 小玄自然来者不拒,低头再次吻住她。 小青在旁边看着,赤瞳转了转,忽然又有了新主意。他悄悄沉入水中,然后从水下靠近。 这一次,她没有去挠痒,而是用自己光滑冰凉的蛇尾,温柔地、带着亲昵意味地,缠绕上了小玄浸泡在水中的双腿,一圈,又一圈,如同最亲密的拥抱和禁锢。 小玄感受到腿上传来的、冰凉柔韧的触感,知道是二姐,便随她去。他甚至分出一只手,潜入水中,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缠绕着自己的青色蛇尾,指尖拂过细密光滑的鳞片。 小青被他摸得尾巴尖微微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尾椎窜上来。她舒服地眯起赤瞳,把脸靠在小玄另一侧的肩膀上,像只餍足的猫。 于是,小玄就这样被两姐妹一左一右地“霸占”着。 小白靠在他怀里,与他交换着温柔缱绻的吻;小青缠着他的腿,依偎在他肩头,时不时侧头在他脖颈或脸颊上亲一下。 泉水温热,水汽氤氲。 天光朦胧,透过石窟顶部的裂缝,洒下细碎的光斑。 灵雾缭绕,带着清冽甘甜的气息。 三人的呼吸交融,体温传递,气息彼此缠绕、覆盖、融合,再无分彼此。 昨日那场令人作呕的风波,那黏腻恶心的窥视和言语,在这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接触与交融中,被彻底冲刷、洗净、覆盖,不留一丝痕迹。 这里只有他们。 只有彼此的气息、温度、心跳。 只有深入骨髓的依赖、占有和爱恋。 不知过了多久,小白才轻轻推了推小玄,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色,冰蓝色的眼眸里也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动人的柔媚。 小玄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又是一荡,忍不住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姐姐,”他低声唤她,声音有些沙哑,“还难受吗?” 小白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全然的放松和满足:“不难受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有你在,就不难受。” 另一边的小青也抬起头,赤瞳亮晶晶地看着小玄:“弟弟,你闻闻。” 她把自己湿漉漉的脖子凑到他唇边,像个需要确认的小动物:“我身上,还有没有昨天那脏东西的味道?” 小玄失笑,却还是认真地低下头,在她白皙的脖颈间轻轻嗅了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肌肤还带着泉水的湿润和微凉,底下是温热的体温,以及独属于小青的、清甜又活泼的体香。混合着灵泉的清新气息,好闻得让人沉迷。 他抬起头,在她刚刚被自己嗅过的地方,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只有小青的香气,”他低声说,金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她,“和泉水的清新。干干净净的,是我的二姐。” 小青满意地笑了,像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又把脸贴回他肩上蹭了蹭。 小白也从他颈窝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周围氤氲的水汽和灵雾,轻声道:“这里……只有我们三个的味道。” 泉水的气息,石壁花草的淡香,以及他们三人彼此交融、再也分不清你我的体息。这里成了一个绝对的、封闭的、只属于他们的小小世界,将一切外界的污浊和纷扰都彻底隔绝在外。 小玄收紧手臂,将怀里的姐姐和肩头的妹妹都更紧地拥住,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嗯,”他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温柔,“永远都是。” 泡了不知多久,直到手指的肌肤都微微发皱,三人才依依不舍地从泉池中起身。 小玄先上岸,用灵力快速蒸干自己身上的水汽,然后拿起那条宽大的灵蚕丝浴巾,转身朝池中的两姐妹伸出手。 小白将手递给他,借着他的力道轻盈地踏上池边的青石板。小玄立刻用浴巾将她整个裹住,动作温柔地替她擦拭着还在滴水的长发和身体。 小青也自己爬了上来,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等着小玄。 小玄先仔细替小白擦干,又用灵力将她湿漉漉的长发烘干,那冰蓝色的发丝恢复了一贯的柔顺光滑,披散在她身后,在朦胧的天光下泛着冷月般的光泽。 然后他才转身,用同一条浴巾,以同样的温柔和耐心,替小青擦拭。 小青乖乖站着,任由他摆布,赤瞳一直望着他专注的侧脸。等他擦到她头发时,她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还有些湿漉漉的脸颊贴在他已经干爽温暖的胸膛上。 “弟弟,”她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最喜欢你了。” 小玄擦拭她头发的动作顿住,随即,眼底漾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笑意。他低下头,在她发顶重重亲了一下:“我也最喜欢二姐。还有姐姐。” 小白已经自己穿好了那件月白色的外衫,正站在一旁,用一根玉簪将半干的长发松松挽起。听到小玄的话,她冰蓝色的眼眸瞥过来,唇角微扬,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柔和已然说明一切。 小玄很快也帮小青擦干烘好了头发,三人重新穿好外衫——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居常服,但经过灵泉的浸润和方才亲密的抚慰,三人的眉眼间都带着一种餍足的、松弛的、被爱意充分滋养后的光彩,比任何华服美饰都要动人。 小玄再次一手牵起小白,一手将小青揽进怀里抱着。 “走吧,”他说,“回去吃早饭。我昨天熬了灵谷粥,现在应该正好。” “饿啦!”小青立刻响应,搂着他的脖子,“我要吃两碗!” “好,吃三碗都行。”小玄宠溺地笑。 小白则轻轻回握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三人依偎着,慢慢走出氤氲着灵雾的石窟,沿着来时的青石小径,朝着山下那座属于他们的、温暖的家走去。 晨光正好,将三人的身影拉长,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昨日的阴霾,已彻底消散在灵泉温暖的水波和彼此交融的气息里。 而属于他们的、静谧而圆满的日常,才刚刚开始。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6章 蜜糖与争锋的午间 从后山灵泉回来时,日头已经升得有些高了。金灿灿的阳光洒满庭院,将昨夜那场风波残留的最后一丝阴冷气息都驱散得干干净净。别墅里弥漫着一种温暖而安宁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柔软。 小玄一回到厨房便开始忙碌。 他换上那件墨色云纹常服——方才去灵泉时只是随意披了外衫,此刻重新穿戴整齐,墨色长发用一根同色的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额前,衬得那张俊美的脸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灶台上,他昨日便准备好的灵谷粥在小火慢炖下早已熬得软糯粘稠,米粒开花,散发着谷物特有的醇厚香气。旁边还温着一小锅用灵禽骨和几种温和滋补的灵菌熬成的高汤,汤色清澈,鲜香扑鼻。 小玄的动作熟练而从容。他取出几只白瓷碗,用长勺将熬得恰到好处的灵谷粥盛入碗中,又在每碗粥上点缀了几颗煮得晶莹剔透的、用灵力浸染过的赤玉豆。接着,他从另一个灶上的蒸笼里取出几样点心——做成莲花状的雪白米糕、裹着蜜渍灵花瓣的透明水晶饺、还有几块烤得金黄酥脆、撒着芝麻的酥饼。 最后是一盘洗净的灵果。果子是清晨从后院那几株果树上现摘的,还带着晨露的湿润。有红得剔透如宝石的朱果,有青翠欲滴、散发着清香的玉铃果,还有几颗饱满圆润、表皮泛着淡淡紫晕的雾灵莓。 他将这些一一摆上餐厅那张宽大的长桌。阳光透过餐厅东侧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桌面上那些精致的碗碟和食物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瓷器温润的光泽、食物诱人的色泽和香气,交织成一幅令人食指大动的画面。 准备好一切,小玄这才转身去叫还在卧室里磨蹭的两位娘子。 他推开卧室门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不由得顿住脚步,金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 小白已经换好了衣裳。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绣银丝缠枝莲纹的广袖留仙裙,腰间系着同色的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冰蓝色的长发没有像平日那样全部挽起,只是用一根素雅的玉簪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余下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背,发梢还带着些许灵泉浸润后的微潮润意。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那面水镜,手中拿着一支细笔,似乎在斟酌要不要在眉间点些什么。 而小青则还在跟自己的头发“战斗”。她换上了一身青碧色绣蝶恋花纹的齐胸襦裙,外罩同色轻纱半臂,裙摆层层叠叠,像盛开的青莲。可她那一头浓密的墨黑长发却不太听话,她试图梳一个灵蛇髻,但总有几缕碎发不听话地翘起来。她对着镜子,赤瞳里满是不耐烦,手里的玉梳都快被她捏断了。 “姐姐!”她转头朝小白求助,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我这头发怎么回事!昨天明明还好好的!” 小白闻言,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她身后。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她那头“不驯服”的长发,唇角微扬:“急什么。”她接过小青手中的玉梳,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白色灵力,顺着发丝梳理而下。 那灵力柔和而清凉,所过之处,原本毛躁翘起的发丝立刻变得顺滑服帖。小白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她浓密的黑发间,很快便帮她绾好了那个精巧的灵蛇髻,又从自己的妆匣里取出一支青玉雕成的蛇形发簪,斜斜插入髻中。 “好了。”小白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小青立刻凑到镜前,左右端详。镜中的女子娇艳明媚,青碧色的衣裙衬得肌肤胜雪,灵蛇髻更添几分俏丽灵动。她高兴地转身抱住小白的腰,把脸贴在她胸前蹭了蹭:“还是姐姐厉害!” 小白被她蹭得有些痒,伸手轻轻推开她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笑意:“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就撒娇!”小青理直气壮,赤瞳亮晶晶地看着她,“反正姐姐会惯着我。” 小玄站在门口,看着这姐妹俩亲昵的互动,心头暖意融融。他轻咳一声,笑道:“二位娘子,早膳备好了。再不去,粥可要凉了。” 两人这才注意到他。小青立刻松开小白,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过来,一把抱住小玄的胳膊:“饿了饿了!弟弟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小白也缓步走过来,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小玄,目光在他墨色常服上停留一瞬,然后自然而然地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处一丝并不明显的褶皱。 “走吧。”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家常的柔和。 三人相携来到餐厅。 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空间,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闪着细碎的光。长桌上,那些精致的食物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小玄为她们拉开椅子——小白坐在他左侧,小青坐在右侧。他自己则坐在主位,正好能将两位娘子都纳入视线。 “先喝点粥,暖暖胃。”小玄说着,先端起小白面前那碗灵谷粥,用瓷勺轻轻搅动,舀起一勺,放到唇边细细吹凉,然后才递到她唇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白没有推辞,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粥熬得恰到好处,米粒绵软,赤玉豆清甜,入口温润,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意。她满足地眯了眯眼,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柔和的光。 “怎么样?”小玄看着她,轻声问。 “嗯,好喝。”小白点头,很给面子地又喝了一口。 小青在旁边看得眼热,立刻把自己的碗往前推了推:“弟弟,我的呢我的呢?” 小玄失笑,放下小白的碗,又端起小青那碗,同样仔细吹凉,喂到她嘴边。 小青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吐舌头,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含含糊糊地嚷:“好烫!但是好香!” “慢点,”小玄无奈,“没人跟你抢。” “我不管,就要弟弟喂的才香!”小青咽下那口粥,赤瞳弯成月牙,得意地看了小白一眼。 小白只是淡淡瞥她,没说话,却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颗红艳艳的朱果。那果子饱满多汁,表皮光洁,一看就十分可口。她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小口。 清甜的汁液瞬间在口中迸开,带着灵果特有的馥郁香气。她微微眯眼,细细品味了一下,然后——将那颗被她咬了一口的朱果,很自然地递到了小玄唇边。 冰蓝色的眼眸望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小玄看着她递过来的果子,上面还留着她的齿痕,沾着些许晶莹的汁液。他心头微动,顺从地低头,就着她的手,在她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果肉清甜,汁水丰沛,但更让他心动的,是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微凉气息和淡淡冷香。他细细咀嚼,咽下,然后抬眼对她笑道:“很甜。” 小白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可这个举动却瞬间点燃了旁边小青的“胜负欲”。 她赤瞳一转,立刻从盘子里舀起一勺水晶饺——那饺子皮薄如蝉翼,隐约能看到里面蜜渍灵花瓣的粉嫩色泽。她没往自己嘴里送,而是直接塞进了小玄嘴里。 “弟弟尝尝这个!”她声音雀跃,“看看是姐姐的果子甜,还是我的饺子甜!” 小玄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只能无奈地咀嚼。饺子的外皮Q弹,内里的蜜渍花瓣甜而不腻,带着淡淡花香,确实美味。 可他还没来得及评价,小青已经凑了上来。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赤瞳亮晶晶地看着他,然后——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明确“品尝”意味的吻。她灵巧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在他口中逡巡、探索,仿佛真的要亲自“尝尝”那饺子的味道,是不是和她想象中的一样甜。 小玄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弄得怔了一下,随即失笑,顺从地任由她“品尝”。 良久,小青才退开,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赤瞳里满是得意:“嗯……饺子的味道不错,但弟弟的味道更好。”她说着,还挑衅似的看了小白一眼。 小白安静地看着他们,冰蓝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只是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小玄被她这点小动作吸引,转头看她:“姐姐?” 小白没说话,只是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小玄立刻会意,倾身过去,温柔地吻住她。不同于小青的热情主动,这个吻更缠绵、更深入,带着安抚和珍视的意味。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吮吸她唇瓣的微凉和清甜,直到感觉到她身体微微放松,才缓缓退开。 小白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一层朦胧的水汽,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看着他,声音比平时更软了几分:“……我的果子,甜吗?” “甜。”小玄毫不犹豫地回答,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姐姐最甜。” 小青在旁边看着,不满地嘟起嘴:“弟弟偏心!明明我的饺子也很好吃!” 小玄赶紧又侧过头,在她唇上也亲了一下:“二姐的饺子也好吃,二姐也甜。” “这还差不多。”小青哼了一声,总算满意,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吃自己碗里的粥。 可这顿饭注定没法安生地吃完。 小玄刚拿起筷子,想自己夹一块酥饼尝尝,小白的指尖就轻轻点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抬头,对上她冰蓝色的眼眸。 小白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放下筷子。 小玄乖乖放下。 小白这才拿起自己的筷子,从碟子里夹起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芝麻酥饼。她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将酥饼送到自己唇边,轻轻咬了一小口。 酥饼很脆,咬下去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她细细咀嚼,然后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小玄看着她唇边沾着的几粒芝麻,和她那双明明清冷却又透着些微诱人的眼眸,心头一热。他凑过去,没有去接她手中的酥饼,而是直接吻上她的唇,用舌尖将她唇边那几粒芝麻卷走,又在她唇齿间品尝那酥饼的香脆和她的清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直到将那一小口酥饼的味道都尝遍了,他才退开,舔了舔唇角,笑道:“好吃。” 小白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将手中剩下的半块酥饼递到他嘴边。小玄就着她的手吃完,又在她指尖亲了一下。 “我也要!”小青的声音立刻响起。 她这次更直接,伸手就把小玄手里的筷子抢了过去,自己夹了一块水晶饺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道:“弟弟喂的才好吃!你自己吃的不算!” 小玄看着她这霸道的模样,哭笑不得:“二姐,那是我的筷子……” “现在是我的了!”小青理直气壮,又用那筷子夹了块米糕,递到他嘴边,“来,姐姐喂你。” 小玄看着她那双闪着狡黠笑意的赤瞳,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也甘之如饴。他张口吃下那块米糕,又在她凑过来索吻时,低头给了她一个缠绵的吻。 一顿早膳,就在这样你来我往的“喂食”和亲吻中,慢悠悠地进行着。 粥喝完了,点心也吃了大半,灵果盘里的果子也少了许多。 阳光越来越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餐厅都照得亮堂堂的。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残余的香气,混合着三人身上彼此交融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小青吃饱喝足,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晃着腿,赤瞳在阳光下像两颗璀璨的红宝石。她目光在小白和小玄之间转了转,忽然起了玩心。 “弟弟,”她声音拉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促狭,“我问你哦。” 小玄正在用帕子替小白擦去唇角一点不慎沾到的果渍,闻言抬头:“嗯?二姐想问什么?” 小青伸手指了指小白发间那支素雅的玉簪,又指了指自己髻上那支青玉蛇簪,赤瞳眨巴着:“你说,我和姐姐今天,谁更美呀?”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却又在情理之中。 小玄动作顿住,抬眼看了看小白。 小白也正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和眼底一丝隐约的期待,却泄露了她并非全然不在意。 小玄放下帕子,坐直身体,金色的眼眸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神色认真得像是在思考什么关乎三界存亡的大事。 片刻,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真诚:“娘子们每日都是极美的。” 小青不满意这个笼统的回答,催促道:“说今天!今天谁更美?不许说都美!” 小玄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小白身上。 她今日穿月白,冰蓝长发松松绾起,玉簪素雅,整个人清冷如月华凝霜,静静坐在那里,便是一幅绝美的画。可那双眼眸望着他时,里面的温柔和依赖,却又让她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生动。 他又看向小青。 青碧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灵蛇髻俏皮灵动,赤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燃烧的火焰,明媚鲜活,仿佛随时都能将周围的沉闷点燃。 都是他的心头肉,掌中宝。少了哪一个,他的世界都会失去颜色。 小玄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却满是幸福的无奈。他重新开口,声音依旧认真: “若说今日,姐姐如月华凝霜,清辉皎洁;二姐似旭日初升,明媚鲜活。”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为夫眼花缭乱,只觉天地灵秀尽在眼前,实在分不出高下。” 这个回答既赞美了两人各自的特点,又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比较。 小白听了,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笑意,淡淡瞥他一眼:“油嘴滑舌。” 话虽如此,可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和眼神里明显的受用,却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情。 小青却没那么容易打发。她赤瞳转了转,又抛出一个更刁钻的问题:“那……抱着谁更舒服?” 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腮,赤瞳紧紧盯着小玄,补充道:“不许说都舒服!必须选一个!”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危险”。 小玄感觉额角隐隐有汗要冒出来。他看了看小白,小白也正看着他,眼神平静,可那微微挑起的眉梢,却像是在说“我看你怎么答”。 小玄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伸出手臂,一手揽住小白的腰,将她轻轻带向自己;另一手则揽过小青的肩膀,将她也拥近。 两人猝不及防,都跌入他怀中。 小玄将她们一左一右地搂住,低下头,薄唇贴近小白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低声说了一句话。 小白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随即,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淡淡的粉色。她轻轻瞪了他一眼,却没挣扎,反而将脸埋进他肩头。 小玄又侧过头,同样在小青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小青的赤瞳瞬间亮得惊人,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她用力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算你会说话!” 小玄这才抬起头,看着怀中两位娘子各异却同样动人的神情,笑道:“抱着姐姐,如拥清泉冷月,心静神安;抱着二姐,似怀暖玉骄阳,通体舒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收紧手臂,将两人都更紧地拥住,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缺一不可。离了谁,为夫都寝食难安。” 说完,他快速在两人脸颊上各亲了一下,像盖章确认一般。 小白和小青同时给了他一个白眼,可那白眼毫无威力,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满足。显然,对这个“端水”端得极其漂亮、又真挚得让人心动的答案,她们是满意的。 小青哼了一声,重新坐直身体,开始继续吃果盘里剩下的灵果。 她拈起一颗雾灵莓,正要送入口中,目光却忽然落在小白面前的碟子里——那里躺着一颗格外饱满水灵、红得几乎要滴出汁来的朱果,比她手里的雾灵莓看起来诱人得多。 小青赤瞳一转,手指立刻指向那颗朱果,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平: “弟弟!你偏心!” 小玄正低头喝汤,闻言抬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有些茫然:“……怎么了?” “姐姐那颗果子!”小青控诉道,赤瞳瞪得圆圆的,“看起来比我的甜!你是不是把最好的都给姐姐了?” 小玄看了看小白碟子里那颗朱果,又看了看小青手里那颗同样水灵的雾灵莓,有些哭笑不得:“二姐,这些果子都是一起摘的,放在一个盘子里,我随手拿的……” “我不管!”小青耍赖,“反正姐姐那颗看起来就是更甜!弟弟偏心!” 小白安静地听着妹妹的“指控”,冰蓝色的眼眸瞥了一眼自己碟子里那颗朱果,又看了看小青气鼓鼓的脸。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纤长的手指,拈起那颗引起“争端”的朱果,很自然地递到了小青唇边。 “那妹妹尝尝?”她的声音清冷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青愣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被姐姐捏在指尖的朱果。果子红艳艳的,衬得姐姐的手指越发白皙如玉。 她眨了眨眼,赤瞳里掠过一丝狡黠,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就着小白的手,在那颗朱果上咬了一大口。 清甜的汁液瞬间充盈口腔,果然美味。 小青满足地咀嚼咽下,然后抬起头,得意洋洋地看向小玄,炫耀似的说:“看!姐姐喂的果子,就是甜!”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得意:“弟弟你失宠了!现在姐姐最喜欢我!” 小玄看着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作势叹了口气,放下汤勺,语气哀怨:“唉,看来为夫得再去找些更稀罕、更甜的果子来,才能重新讨好二位娘子了。” 他这话本是玩笑,可小白听了,却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 她的手微凉,指尖柔软,轻轻扣住他的手指。 小玄转头看她。 小白冰蓝色的眼眸静静望着他,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只剩下全然的温柔和依赖。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像羽毛划过心尖,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而坚定: “不必。” 她顿了顿,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在,便是最好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七个字,却像最暖的泉水,瞬间涌进小玄心底,将他整个人都泡得柔软发烫。 什么稀世灵果,什么珍馐美馔,在她这句话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小青在旁边看着,赤瞳眨了眨,忽然也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小玄的另一边胳膊,把脸贴上去蹭啊蹭: “我也是我也是!弟弟最好了!刚才开玩笑的!” 她抬起头,赤瞳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软糯带着撒娇:“不过……下次去找果子的时候,要带我一起哦!我要亲自挑最甜的!” 小玄看着一左一右紧紧贴着自己的两位娘子,心头被巨大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填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在小白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小青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下次我们一起去。把整座山最甜的果子,都摘回来给娘子们。” 这顿早午膳终于在一片甜蜜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 小玄收拾了碗碟,用清洁术让它们恢复光洁如新,然后收进橱柜。等他回到餐厅时,发现小白和小青并没有离开,而是相携着坐到了餐厅窗边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那软榻靠着整面落地窗,上面铺着厚厚软软的雪貂绒垫,放着几个同色的靠枕。此刻阳光正盛,透过玻璃洒进来,将整个软榻区域都照得暖洋洋的。 小白斜倚在靠窗的那侧,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古籍,正垂眸静静翻阅。冰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垂在书页上,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沐浴在圣光里的玉像,清冷又圣洁。 小青则整个人都躺在了软榻上,脑袋枕着小白的腿,身体舒展开,像只慵懒的猫。她手里把玩着小玄之前放在榻边矮几上的一枚暖玉玉佩,赤瞳半眯着,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发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玄走过去,很自然地在软榻空余的位置坐下。 他刚一坐下,小青就动了动,把脑袋从小白腿上挪开,转而枕到了他腿上。她舒舒服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伸出双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开始玩他的手指。 小玄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小青捏捏他的指尖,又掰掰他的指节,最后将他的手掌摊开,用自己的指尖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字。 痒痒的,酥酥麻麻。 小玄任由她玩,另一只手则抬起,轻轻覆在小白拿着书卷的手背上。 小白翻页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他。 小玄对她笑了笑,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然后他微微倾身,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 小白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柔和的笑意,没有抽回手,反而将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与他肩膀相贴,继续看手中的书。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三人身上。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室内安静得能听到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小青把玩玉佩时玉石相碰的轻微脆响。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变得缓慢而粘稠。所有的喧嚣、纷争、不愉快,都被隔绝在这方温暖宁静的小天地之外。 这里只有阳光,只有彼此依偎的体温,只有交融的呼吸和心跳。 小玄低头看看枕在自己腿上、玩他手指玩得不亦乐乎的小青,又侧头看看靠在自己肩头、静静看书的小白,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和满足。 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他历经漫长岁月,最终寻得的、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圆满。 他微微收紧与小白十指相扣的手,又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小青的头发。 小青感受到他的动作,抬起头,赤瞳望向他,眼底带着被宠溺的餍足和依赖。她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小腹处,蹭了蹭。 小白也放下书卷,冰蓝色的眼眸看向他,轻声问:“累了?” 小玄摇摇头,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不累。看着你们,永远都不累。” 小白唇角微扬,没再说话,只是将头更靠向他肩膀,闭上了眼。 小青也重新调整姿势,舒服地枕在他腿上,赤瞳半阖,似乎有些昏昏欲睡。 小玄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一只手与小白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青披散在他腿上的墨黑长发。 阳光慢慢移动,将三人的影子在软榻上拉长,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岁月静好,莫过如此。 而属于他们的、蜜糖般粘稠又暗藏甜蜜争锋的日常,还在继续。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7章 光影间的占有宣言 午后阳光斜斜穿过二楼走廊的窗棂,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别墅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庭院里灵泉潺潺的流水声,偶尔夹杂一两声清脆的鸟鸣。 小玄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枚记录着最近流行戏剧的玉简。他墨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背,换了一身较为轻便的黑色锦缎常服,袖口用银线绣着简约的流云纹,整个人透着一股居家的慵懒。 他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卧室里,小白和小青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低声说着什么。 小白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留仙裙,只是外衫褪去了,只着抹胸长裙,冰蓝色的长发松松地垂在身后。她侧身靠在软枕上,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但视线却没落在书页上,而是温柔地看着趴在她腿上的小青。 小青则换了一身更轻便的青碧色纱裙,裙摆层层叠叠铺散在榻上。她把脑袋枕在小白腿上,赤瞳半阖,手里捏着一缕小白垂落下来的冰蓝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脚丫子露在外面,十根脚趾圆润白皙,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 “……所以后来那个阵法,我就改成了那样。”小白的声音清泠,但语气平和,像是在讲解什么。 “哦——”小青拖长了调子,赤瞳眨了眨,“难怪那天我看弟弟摆阵的时候,总觉得眼熟,原来是姐姐改过的版本。” “嗯。”小白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梳理着小青披散在她腿上的墨黑长发,“你若是感兴趣,待会儿我把图谱给你。” “好呀!”小青立刻来了精神,仰起脸看着小白,赤瞳亮晶晶的,“姐姐最好了!” 她说着,伸手抱住小白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 小白被她蹭得有些痒,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笑意:“多大的人了,还像小时候一样。” “就蹭!”小青理直气壮,“反正姐姐会惯着我。” 小玄站在门口,看着这姐妹俩亲昵温馨的互动,金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他没有立刻进去打扰,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小青发现他。 “弟弟!”小青眼睛一亮,立刻松开小白,从软榻上爬起来,赤足踩着光洁的地板跑过来,“你手里拿的什么?” 小玄举起手中的玉简,笑道:“哪吒前几日送来的,说是最近在下界凡人中很流行的戏剧,被哪个闲得无聊的神仙用留影术录下来了。要不要看看?” “要看要看!”小青立刻点头,赤瞳里满是好奇,“凡人的戏剧?讲什么的?” “据说是讲一个少年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小玄说着,看向还靠在软榻上的小白,“姐姐呢?有兴趣吗?” 小白放下手中的古籍,冰蓝色的眼眸扫过他手中的玉简,唇角微扬:“也好。今日无事,看看也无妨。” “那我们去影音室。”小玄伸出手。 小青立刻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掌心,又回头朝小白伸出手:“姐姐快来!” 小白这才优雅地起身,赤足踩在地板上,将手轻轻搭在小玄另一只伸来的手上。 三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旋转楼梯往下,来到了别墅地下一层的特殊区域——影音室。 推开厚重的、隔音极佳的石门,眼前的景象与楼上温馨明亮的风格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空间,约莫有寻常客厅的两倍大。墙面和天花板都用了吸光的深色灵木镶嵌,地面上铺着厚厚软软的、不知是什么灵兽绒毛织成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柔软得能陷进半个脚掌。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墙角几盏镶嵌在壁龛里的照明法器,散发着柔和如月光般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令人心神宁静的檀香,混合着灵木特有的清香。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到夸张的云绒沙发。 那沙发呈半圆形,填充物似乎是某种灵禽最柔软的腹羽,表面覆盖着细腻光滑的云纹锦缎。沙发足够容纳五六个人并排躺下还绰绰有余,此刻被调整成一个微微凹陷的舒适弧度,像一张柔软的大床。 沙发前,是一整面光滑如镜的玉璧,宽度几乎占据了大半面墙。玉璧此刻是暗沉的墨色,但在注入灵力后,便能显现清晰的画面,这就是所谓的“光幕”。 沙发四周,随意堆放着十几个形状各异的柔软抱枕——有圆形的、长条形的、甚至还有做成小动物形状的。几条轻薄但异常暖和的灵毯叠放在沙发扶手上,毯子边缘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的花纹,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泛着微光。 “哇,好久没来了!”小青一进门就欢呼一声,脱掉鞋子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只快乐的小鸟般扑向那张巨型沙发。 她先是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抱着一个青色的长条抱枕蹭了蹭,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弟弟!姐姐!快来!这里好舒服!” 小玄失笑,牵着小白走过去。他先扶着小白在沙发靠窗的一侧坐下——那里光线稍好一些,然后自己才在中间的位置坐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沙发果然极其柔软,一坐下去整个人就微微陷进去,被柔软的填充物温柔包裹,舒适得让人想叹息。 小白侧身坐下,冰蓝色的长发在深色锦缎的沙发上铺开,像一泓月光洒在暗夜。她拉过一条白色的薄毯,轻轻盖在自己和小玄腿上。 小青见状,立刻放弃那个抱枕,像条灵活的小鱼般钻进毯子里。她没有坐在旁边,而是直接爬到了小玄腿上,面对面地跨坐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脑袋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二姐……”小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姿势弄得怔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这样我怎么看电影?” “我不管,这样舒服。”小青嘟囔着,赤瞳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颗闪烁的红宝石,“你抱着我看。” 她说着,还把脚丫子伸直,毫不客气地搭在了小白腿上。 小白垂眸看了看自己腿上多出来的那双脚,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无奈,却没有推开,反而伸手,轻轻捏了捏小青的脚踝。 “妹妹,规矩些。”她的声音清冷,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 “哦……”小青乖乖缩了缩脚,但只缩回一点点,脚尖还是固执地贴着小白的小腿。 小玄看着这姐妹俩的小动作,心头暖意融融。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怀里的二姐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拿起一枚玉简,指尖注入一丝灵力。 玉简亮起柔和的光芒,他将其轻轻按在沙发扶手上一个凹陷的卡槽里。 嗡—— 轻微的灵力波动荡开,前方那面巨大的玉璧瞬间亮了起来。 柔和的白光在玉璧上流转,渐渐凝聚成清晰的画面和色彩。与此同时,室内原本就昏暗的光线自动调节得更暗,几乎只剩下玉璧上画面发出的光芒,以及墙角那些照明法器微弱的光晕。 光幕上,戏剧开场了。 古朴的山水画面,悠扬的配乐,字幕缓缓浮现。故事背景设定在一个妖魔横行的乱世,一个出身平凡的少年,因缘际会得到上古传承,踏上拯救苍生的道路。 小青看得津津有味,赤瞳紧盯着光幕,时不时点评几句。 “这个男主角……长得还行,但没弟弟好看。”她第一句评价就直击核心。 小玄失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二姐过奖了。” “本来就是嘛。”小青理所当然地说,又指着画面里男主角施展法术的姿势,“这个招式……花架子,华而不实。还没我随手一挥好看。” 小白靠在沙发里,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光幕,闻言淡淡开口:“确实。灵力运转滞涩,招式衔接生硬,破绽百出。” 她的点评一针见血,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道菜的火候。 小玄揽紧怀里的二姐,又侧头看了看清冷点评的姐姐,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看来为夫在二位娘子眼中,还算不错?” “那是自然。”小青立刻抬头,赤瞳亮晶晶地看着他,“弟弟可是九天十地最厉害的!这些凡间戏剧里的主角,给你提鞋都不配!” 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小玄被她这毫无保留的崇拜和偏爱护短逗得心头一暖,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二姐嘴真甜。” “我说的是实话!”小青强调,又指了指光幕,“你看他,面对那个女妖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不是真心。” 光幕上,剧情发展到男主角邂逅第一位红颜知己——一位身世可怜、容貌绝美的狐妖。两人在月下相遇,男主角对狐妖的凄惨身世表示同情,温柔安慰,眼神中流露出怜惜。 小白看到这里,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她清冷的声音在昏暗的影音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四处留情,看似温柔,实则对谁都不曾真正用心。”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转向小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道心不坚,难成大器。” 这话看似在评价剧中角色,但小玄哪里听不出其中的敲打意味。 他立刻坐直身体,神色认真,手臂将怀里的二姐和身边的姐姐都揽得更紧些,声音低沉而笃定:“为夫心里眼里,只装得下二位娘子。道心坚如磐石,此生不渝,来世亦然。” 这话说得郑重,在昏暗的光线下,他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小青听了,赤瞳弯成月牙,满意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这还差不多!” 但她显然还不满足,眼珠一转,赤瞳里闪过狡黠的光。她伸手戳了戳小玄的腰眼,语气带着玩笑般的威胁:“不过弟弟,你可要记住哦——我和姐姐可是把你盯得死死的!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里里外外可都打上了我们的标记!” 她说着,还故意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你要是敢学那个男主角,左顾右盼,到处对别人温柔……” 她顿了顿,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比划了一个切割的手势,赤瞳瞥向他下身,笑容明媚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腿打断,连中间的第三条腿也打断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大胆又直白,配合她那张娇艳明媚的脸和纯真无辜的眼神,反差感强烈得让人心跳加速。 小玄被她这毫不掩饰的“威胁”弄得哭笑不得,却只觉得可爱。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笑道:“不敢,万万不敢。为夫有二位娘子已是耗尽十生十世运气,哪还有多余的心思看旁人?” 他说着,又侧头看向小白,眼神温柔:“对吧,姐姐?”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清冷如月华,却又仿佛能穿透人心。她看了他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嗯。” 一个字,却比千言万语更有分量。 同时,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小青还搭在她腿上的脚踝,像是赞许妹妹刚才那番大胆又直接的“警告”。 小青感受到姐姐的动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赤瞳里满是“看,姐姐也同意”的骄傲。 三人就这样依偎在柔软的沙发里,一边看着光幕上戏剧的发展,一边低声交谈、点评。 剧情渐入高潮。男主角历经磨难,修为大进,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戏剧的女主角。两人在漫天飞雪的山巅重逢,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化作无声的对视。 音乐变得激昂又缠绵,镜头缓缓拉近,定格在两人越来越近的脸庞上。 显然,接下来将是一个深情的长吻镜头。 就在男女主角的嘴唇即将碰触的刹那—— 小青赤瞳一凛,反应快得惊人。 她几乎是瞬间抬手,“啪”一声捂住了小玄的眼睛。 “不准看!”她的声音在昏暗的影音室里响起,清脆又蛮横,“这种画面,你只能看我和姐姐的!戏剧里的也不行!” 小玄眼前骤然一黑,温热的掌心覆盖在眼皮上,能清晰感受到小青掌心的柔软和微凉。他先是一愣,随即失笑:“二姐,这只是演戏……” “演戏也不行!”小青斩钉截铁,手捂得严严实实,半点缝隙都不留。她自己却扭过头,透过指缝的余光,看得目不转睛,还小声点评:“这男的闭眼表情太丑了,眉毛都皱在一起,没弟弟好看。” 小玄被她这双标行为逗得想笑,却又不敢动,只能无奈地任由她捂着眼睛。 然而,就在小玄无奈、小青专注“监督”的这一刻—— 一直安静靠在沙发里的小白,忽然动了。 她微微倾身,伸出纤长白皙的手,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拉下了小青捂在小玄眼睛上的手。 小青一愣,赤瞳不解地看向姐姐:“姐姐?” 小白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小玄脸上,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如同浸在深潭中的寒星,闪烁着冷静而决然的光芒。 在光幕上那对戏剧情侣嘴唇终于碰触、音乐推向最高潮的同一瞬间—— 小白捧住了小玄的脸。 然后,在昏暗的光线里,在光幕上那对璧人深情拥吻的画面背景下,她微微仰头,精准地、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小玄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突兀。 它短暂,却清晰得像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 带着她特有的微凉气息和果决意味,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一个强势的覆盖,一个不容置疑的占有。 ——你看什么戏剧里的亲吻? ——看这里。 ——我就在这里。 ——你只能看着我,感受我。 唇瓣分离时,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小白退开些许,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平静地看着小玄,眼底深处仿佛有细碎的星光在流转。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看着他,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确认。 小玄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吻得怔住了。 方才被小青捂住眼睛时的那点无奈,在这一吻之下,瞬间化为汹涌澎湃的爱意和悸动,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所有理智。 他的姐姐,那个总是清冷自持、情绪内敛的姐姐,竟然会在这种时刻,用这样的方式,如此直接地宣示主权。 这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心动,更让他沉溺。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小玄反手搂住了小白的腰。 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然后低头,深深地、狠狠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个短暂的宣告,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炽热绵长的回应。他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她的舌尖,吮吸她唇齿间清冷的甜香,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融入自己的骨血。 昏暗的影音室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和两人渐渐紊乱的呼吸。 光幕上,那对戏剧情侣还在深情拥吻,音乐悠扬。 但此刻,谁还会在意那些? 小青在旁边,先是愣住,赤瞳瞪得圆圆的,看着姐姐突然的主动和弟弟热烈的回应。 随即,一股混合着惊讶、好玩、以及一丝微妙醋意的情绪涌上心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喂!”她不满地扯了扯小玄的袖子,“我的呢!姐姐耍赖!明明是我先挡住弟弟眼睛的!我也要!” 她的声音带着娇嗔,打破了室内暧昧粘稠的气氛。 小玄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气息微乱、脸颊泛红的小白。 他转头看向嘟着嘴、赤瞳里写满“我也要”的小青,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和宠溺。 “好,二姐也要。”他低声说,声音因刚才的亲吻而有些沙哑。 然后,他低头,深深吻住了小青。 小青立刻热情地回应,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甚至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仿佛要通过这个吻证明,她也不比姐姐差。 她的吻与小白截然不同。小白是清冷中的果决,是月华般的宣告;小青则是明媚中的炽热,是火焰般的占有。同样让他沉溺,同样让他心动。 小白静静地看着两人接吻。 她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漾开一丝浅浅的、纵容的笑意。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缠绕着小青散落在沙发上的墨黑发丝,动作温柔。 直到小青也被吻得气息微乱,小玄才缓缓退开。 小青靠在他怀里,赤瞳水润,脸颊绯红,满足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小白这时才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妹妹刚才不是说,不准弟弟看那种画面吗?自己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小青被戳穿,也不恼,反而理直气壮:“我那是监督!监督懂不懂!防止弟弟学坏!” 她说着,又往小玄怀里钻了钻,“再说了,弟弟现在看的是我,不是那个丑丑的男主角。” 小玄失笑,一手搂着二姐,一手牵着姐姐,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戏剧还在继续,但经过刚才那一番“亲吻竞赛”,三人的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剧情上了。 中场休息时,小玄起身去旁边的储物架上取些饮料和零食。 影音室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型的冰玉柜,里面冰镇着几种用灵果酿制的果汁,还有几样酥脆的零嘴。小玄打开柜门,正弯腰挑选,忽然心念一动。 等他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三杯冰镇好的灵果汁和一碟蜜渍灵果干——转身回到沙发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随即哭笑不得。 只见之前宽敞的沙发中间,此刻已经被小白和小青“霸占”得严严实实。 小白占据了他原本的位置,正拿着一卷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古籍,垂眸静静翻阅。她坐姿优雅,冰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月般的光泽。 而小青则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小白的大腿,身体舒展开,几乎霸占了整个沙发剩余的空间。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其实醒着。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个狭窄得可怜的缝隙,勉强能塞进半个屁股。 小玄端着托盘站在沙发边,看看“专心”看书的小白,又看看“熟睡”的小青,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两位娘子在“合伙”逗他。 他放下托盘,蹲在沙发边,先戳了戳小青的脸颊:“二姐?” 小青装睡,扭开头,不理他。 他又拉了拉小白的袖子:“姐姐?” 小白这才从书卷中抬起眼,冰蓝色的眼眸淡淡瞥向他:“何事?” 小玄作可怜状,金色眼眸眼巴巴地看着她们:“为夫知错了,让为夫坐进去吧。” 小白神色不变,平静地问:“错在何处?” 这个问题可难倒了小玄。他错在哪儿?错在去拿点心?错在离开她们身边?错在……长得让娘子们不放心? 他脑筋飞快转动,试探着回答:“错在……不该离开娘子们身边去取点心?” 小白不语,继续看书。 小玄:“错在……取点心时间太久,让娘子们久等了?” 小白依旧不语。 小玄一咬牙,豁出去了:“错在……长得让娘子们不放心,需要这样‘隔离’审查?” 这话一出,原本“熟睡”的小青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白也绷不住,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笑意,唇角微微上扬。 小青坐起身,赤瞳亮晶晶地看着他,伸手一把将他拉上沙发,挤进那个狭窄的缝隙里:“算你识相!罚你喂我们喝果汁!要用嘴喂!” 小玄如蒙大赦,忙不迭点头:“好好好,为夫喂。” 他拿起一杯冰镇的灵果汁,自己先含了一口。清凉甘甜的液体带着灵果特有的香气,在口中化开。他低头,寻到小白的唇,将口中的果汁缓缓渡了过去。 小白没有拒绝,顺从地接受,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静静看着他,直到他将果汁全部渡完,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还要。”小青在旁边催促。 小玄又含了一口,转头喂给小青。小青主动迎上来,甚至调皮地用舌尖勾缠他的,直到将每一滴果汁都搜刮干净。 “还要听故事。”小白这时轻声开口,冰蓝色的眼眸望着他,“讲我们第一次遇见你的那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玄心头一软。那是多久以前的记忆了?久远得仿佛隔了无数个轮回,可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位娘子都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开始低声讲述。 “……那天,姐姐和二姐刚学会化形不久,在山林里玩。我那时灵智初开,懵懵懂懂,追着一只野兔跑,结果不小心撞进了捕蛇人的陷阱……”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在昏暗的影音室里缓缓流淌。讲述着她们如何救下他,如何带他回家,如何一点一点教会他修炼、化形、说话…… 小白靠在他肩头,闭着眼,静静听着。小青则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 那些久远的、温暖的记忆,随着他的讲述,一点点鲜活起来。 戏剧的后半段,几乎没人再认真看了。 剧情越发拖沓俗套,男主角又邂逅了第三位、第四位红颜知己,一路升级打怪,拯救苍生。 小青看得无聊,翻了个身,把头从小玄胸口挪开,转而枕到了小白腿上。她仰面看着姐姐,小声吐槽:“姐姐,这个男主角真的好笨哦。换做是我,早就直接打上门了,哪需要这么多弯弯绕绕。” 小白听着妹妹的吐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偶尔低声回应几句。 两姐妹就着戏剧里漏洞百出的剧情和逻辑,低声讨论起来,时而轻笑,时而摇头,将小玄暂时“晾”在一旁。 小玄也不介意。 他放松地靠在沙发里,左看看安静与妹妹低语的小白,她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柔和得不可思议;右看看枕在姐姐腿上、赤瞳灵动、比光幕上任何画面都鲜活明媚的小青。 只觉得无比满足,无比安心。 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他伸出手,一只手轻轻搭在小白腰间,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小青随意垂落在沙发上的手。 小白感受到腰间的温度,身体微微向他倾斜,靠得更紧。小青也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像只调皮的小猫。 光幕上,戏剧终于在一片绚烂的光芒和激昂的音乐中,迎来了大团圆的结局。英雄抱得美人归,世界恢复和平,字幕缓缓升起。 玉璧的光芒渐渐暗下,最终恢复成最初的墨色。 影音室里,重新被墙角那些照明法器柔和的光晕笼罩。 三人都没有立刻起身。 他们依旧维持着依偎的姿势,在昏暗温暖的光线下,静静享受着这份安宁和亲密。 过了许久,小玄才轻声开口:“娘子们,该回房休息了。” 小白“嗯”了一声,缓缓坐直身体。 小青却还赖在姐姐腿上,闭着眼装睡:“唔……困……走不动了……” 小玄失笑,俯身将她轻轻抱起来。 小青顺势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满足地蹭了蹭。 小玄又朝小白伸出手。 小白将手搭在他掌心,借着他的力道优雅起身。 三人就这样依偎着,慢慢走出影音室,沿着旋转楼梯回到楼上,走向他们温暖的卧室。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安宁而甜蜜的夜晚。 而在光影交错间,那些关于占有、关于爱恋、关于彼此是唯一归属的宣言,早已深深烙印在彼此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8章 甜腻日常 晨光如同温柔的丝线,穿透薄纱窗帘,在卧室的地板上编织出细碎的光斑。空气中飘浮着微尘,在光柱里缓缓旋转,一切都透着安宁慵懒的气息。 小玄其实早就醒了。 他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侧两人的呼吸节奏。左边是小白,呼吸清浅平稳,像山间流淌的冷泉;右边是小青,呼吸稍显活泼,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咂咂嘴,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好东西。 他正享受着这份静谧,忽然感觉到右边的手臂被轻轻扯了扯。 “弟弟……”小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黏糊糊的,“我醒了。” 小玄睁开眼,侧过头。小青正侧躺着,赤瞳半睁不睁地望着他,墨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衬得那张娇艳的脸蛋越发慵懒动人。 “嗯,醒了。”小玄低声回应,伸手替她拂开脸上的发丝,“还早,再睡会儿?” “不要……”小青摇头,却还是闭着眼,只是把手伸过来环住他的腰,“要亲亲才能起来。” 小玄失笑,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够……”小青嘟囔,赤瞳睁开一条缝,“要像昨天在影音室那样……从额头亲到脚趾……要一个完整的早安吻。” 这话说得含糊,却让小玄瞬间想起昨天那些甜蜜又激烈的亲吻。他心头一热,却又觉得好笑:“二姐,从额头亲到脚趾?那得亲到什么时候?” “我不管。”小青耍赖,整个人往他怀里钻,“就要!不然我就不起来,赖床一整天!” 她说着,还真把脸埋进他胸口,一副“你不亲我就不动”的架势。 小玄无奈,又觉得她这副模样可爱得紧。他低头,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细细亲吻——眉心、眼睑、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早安吻温柔绵长,带着晨间特有的清新和暖意。小青被吻得舒服,赤瞳半阖,手臂环得更紧。 就在小玄吻到她下巴,准备继续往下时,小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推开他,赤瞳里满是狡黠的笑意:“好啦好啦!骗你的!真要从额头亲到脚趾,今天早饭都不用吃了!” 小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耍赖”弄得一怔,随即失笑,伸手挠她腰侧的痒痒肉:“好啊二姐,一大早就戏弄我?” “哈哈哈——别挠!痒!”小青笑着躲闪,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 闹腾间,小玄忽然感觉左侧传来一道平静的目光。 他停下动作,转头看去。 小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身躺着,手肘撑着枕头,托着腮,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们闹。晨光洒在她冰蓝色的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晕,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笑意。 “姐姐早。”小玄立刻收敛,笑着打招呼。 “早。”小白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她目光在小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笑得脸颊绯红的小青,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平静: “我的呢?” 小玄愣了一下:“什么?” 小白冰蓝色的眼眸望着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妹妹有的,我没有吗?” 这话说得平淡,可小玄哪里听不出其中隐含的意思——方才他给了小青那么长一个早安吻,姐姐吃醋了。 他心头一暖,立刻倾身过去,双手捧住小白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给小青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更深的珍视和安抚。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吮吸她唇瓣的微凉清甜,直到感觉到她身体微微放松,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才缓缓退开。 “姐姐早安。”他在她唇上又轻啄一下,低声说。 小白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一层朦胧的水汽,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靠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 小青在旁边看着,赤瞳转了转,忽然也凑过来,从另一侧抱住小玄,把脸贴在他肩头。 于是,清晨的床上,小玄就这样被两位娘子一左一右地抱着,动弹不得。 “这样挺好的。”小青满足地叹了口气,“弟弟就是我们的暖炉,冬天抱着最舒服了。” 小白在她对面,冰蓝色的眼眸半阖,轻声接道:“也是我的。” 这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 小玄听着,心头被巨大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填满,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三人又在床上赖了约莫一刻钟,直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才终于起床洗漱。 早膳后,小玄说要去书房整理一些古籍——前几日从哪吒那里得来几卷上古阵法图谱,他打算誊抄一份,再结合自己的理解做些注解。 小白听了,放下手中的茶盏:“我陪你。” “我也去!”小青立刻举手。 小玄失笑:“二姐不是最讨厌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阵法图吗?” “我可以陪姐姐嘛!”小青理直气壮,“而且我可以帮你们研墨!我研墨可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于是三人一起来到二楼的书房。 书房朝南,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阳光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温暖。靠墙是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各种古籍玉简。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面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小玄在书案前坐下,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几卷阵法图谱,小心摊开。小白则很自然地走到他身侧,拿起墨锭,开始研墨。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冰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随着研墨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美得像一幅画。 小玄看着看着,有些出神。 直到小白研好墨,将蘸饱墨汁的毛笔递到他手边,他才回过神来。 “谢谢姐姐。”他接过笔,开始专心誊抄。 小白就在一旁静静陪着,偶尔替他翻页,或者在他停笔思考时,低声提出自己的见解。她的阵法造诣极高,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所在。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毛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和两人偶尔的低语。 小青起初还乖乖坐在旁边的软榻上,自己玩着一枚暖玉棋子。但没过多久,她就觉得无聊了。 她赤瞳转了转,目光落在书案前那对专注的身影上。 小玄正低头写字,侧脸线条分明,神情专注。小白站在他身侧,微微倾身看着图纸,冰蓝色的长发垂落,几乎要碰到小玄的肩膀。 两人靠得很近,气息交融,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将她隔绝在外。 小青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微妙的不舒服。 不是生气,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失落感。 她抿了抿唇,赤瞳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从软榻上跳下来,赤足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书案边。 然后,在小白正准备伸手替小玄翻页的瞬间—— 小青忽然一个闪身,直接坐到了小玄腿上。 “哎呀!”她故作夸张地惊呼一声,双手环住小玄的脖子,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坐稳了坐稳了!” 小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笔尖一抖,差点在图纸上划出一道不该有的墨迹。他无奈地放下笔,伸手扶住她的腰:“二姐,你……” “我无聊嘛!”小青理直气壮地打断他,赤瞳亮晶晶地看着他,“弟弟陪我玩!不要看这些枯燥的图纸了!” “二姐,我在忙……”小玄试图讲道理。 “我不管!”小青耍赖,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笔,“陪我画画!我要画荷花!” 她动作幅度大了些,手肘不小心碰到了砚台,一滴墨汁飞溅出来,正好溅在小玄脸颊上。 黑色的墨点,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小青“啊”了一声,赤瞳里闪过一丝慌乱:“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玄正要说什么,小白却先动了。 她伸出手,用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抹去小玄脸颊上那滴墨迹。动作温柔,指腹微凉,带着她特有的清冷气息。 墨迹被擦去,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小白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指尖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小青:“妹妹,小心些。”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没什么责备的意思,可那眼神里的平静,却让小青莫名有些心虚。 “哦……”小青乖乖应了一声,从小玄腿上滑下来,站到一边。 小白这才收回手,重新拿起墨锭,继续研墨。她将刚才小玄放下的毛笔重新蘸满墨汁,递到他手边,声音柔和:“继续吧。” 小玄接过笔,看了小青一眼,见她蔫蔫地站在一旁,赤瞳里有些委屈,不由得心软。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身边:“二姐要是无聊,就在旁边坐会儿,等我忙完这一小段,就陪你画画,好不好?” 小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白,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但她没有去软榻上坐,而是搬了张凳子,紧挨着小玄坐下,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看着他写字。 小白研墨的动作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扫过紧挨在一起的两人,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没说什么。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慢慢移动,从书案的一端移到另一端。 等小玄终于誊抄完一卷图谱,放下笔时,发现小青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赤瞳紧闭,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绵长。墨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玄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心头软成一片。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又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 小白也放下墨锭,冰蓝色的眼眸看向熟睡的妹妹,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让她睡会儿吧。”她轻声说,“昨晚在影音室,她其实没睡好。” 小玄点头,伸手握住小白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姐姐累不累?站了这么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累。”小白摇头,反手与他十指相扣,“看你写字,很有意思。” 她的手指微凉,与他温热的掌心贴合,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一个看着熟睡的妹妹,一个看着专注的夫君,谁都没有说话,却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和安宁在空气中流淌。 午后的阳光暖而不烈,透过露台的玻璃顶棚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露台上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铺着厚厚的雪貂绒垫,足够三人并排躺下。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壶清茶和几碟点心,茶香袅袅。 小玄躺在中间,小白和小青一左一右地挤在他身边。 三人刚刚吃完午饭,都有些慵懒。小青更是直接化身无尾熊,手脚并用地缠着小玄,脑袋枕在他胸口,赤瞳半阖,昏昏欲睡。 小白则侧身躺着,一只手搭在小玄腰间,冰蓝色的长发铺散在绒垫上,在阳光下泛着冷月般的光泽。她闭着眼,呼吸清浅,似乎已经睡着了。 小玄被两人紧紧“锁”在中间,动弹不得,却甘之如饴。 他左手轻轻抚摸着小青披散在他胸前的长发,右手则与小白搭在他腰间的手十指相扣。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带着初秋特有的温柔。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混合着庭院里灵泉潺潺的水声,一切都宁静得让人心安。 小青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嘀咕了一句:“弟弟是我的暖炉……” 声音含糊,带着浓浓的睡意。 她话音刚落,另一侧的小白忽然也动了动。 她没睁眼,只是将脸更贴近小玄的肩窝,用同样带着睡意的、含混不清的声音,低声接了一句: “也是我的。” 这话说得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可小玄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头一颤,低头看向小白。 她依旧闭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可刚才那句话,分明是她说的。 小玄看着她的睡颜,又看看怀里同样睡得香甜的小青,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和满足。 他在小白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又在小青发顶亲了一下,然后闭上眼,任由自己被温暖的阳光和心爱之人的气息包裹,沉入安宁的梦乡。 这一觉睡了约莫一个时辰。 等小玄醒来时,发现阳光已经偏西,在露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他动了动,发现两位娘子都已经醒了,但谁都没动,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都睁着眼,静静地看着他。 小青趴在他胸口,赤瞳亮晶晶的,像两颗闪烁的红宝石。小白侧身躺着,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湖水,倒映着他的身影。 “醒了?”小玄笑着问。 “嗯。”小白轻轻应了一声。 “弟弟你睡得可真沉。”小青嘟囔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我跟姐姐都醒了好一会儿了,看你睡得香,没敢吵你。” 小玄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谢谢娘子们体谅。” 三人又在软榻上赖了一会儿,才起身收拾。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别墅里亮起了柔和的照明法器,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温馨明亮。 晚膳后,三人在庭院里散步消食。 庭院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莲花池,池水清澈,几尾灵鲤在其中悠然游弋。池边种着一丛并蒂莲,此刻正是花期,粉白相间的花朵并蒂而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小青走到池边,蹲下身,赤瞳望着那丛并蒂莲,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向小玄。 “弟弟,”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促狭,“我问你哦。” 小玄正牵着小白的手,闻言停下脚步,看向她:“嗯?二姐想问什么?” 小青指着那丛并蒂莲,赤瞳眨了眨:“你说,我和姐姐,谁更像这莲花?谁更……嗯……纯洁无瑕?” 这个问题问得巧妙,也问得刁钻。 莲花象征纯洁,并蒂莲更是寓意成双成对。可无论说谁更像莲花,都像是在暗示另一个不像;说谁更纯洁,另一个就不够纯洁。 小白也停下了脚步,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小玄,等待他的回答。 小玄看着那丛在月光下静静开放的并蒂莲,又看了看身边两位娘子——一个清冷如月华,一个明媚如朝阳,都是他心中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真诚: “姐姐清冷如月下白莲,二姐鲜活似晨间粉荷。各有其美,同为天地灵秀。”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在两人脸上扫过,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又何须与凡花比拟?在我心中,你们本就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仙葩。” 这个回答,既赞美了两人各自的特点,又将她们抬到了远超凡花的高度,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比较。 小白听了,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笑意。她伸出手,轻轻拂去小玄肩头不知何时落下的一片花瓣,动作温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青则嘟起嘴,赤瞳里闪过一丝不满:“滑头!每次都答得这么好听!一点新意都没有!” 话虽如此,可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和眼神里明显的受用,却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情。 小玄失笑,伸手将她拉过来,三人并肩站在莲花池边。 晚风轻拂,带来莲叶的清香和池水的微凉。月光如水,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融在一起。 又过了几日。 一个寻常的夜晚,三人沐浴完毕,从浴池里出来。 小青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湿漉漉的墨黑长发披散在肩头,还在往下滴水。她赤足踩在光洁的地板上,走到小白面前,忽然转了个圈。 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 “姐姐,你看我最近是不是瘦了?”她问着小白,赤瞳却瞟向一旁正在用灵力烘干头发的小玄。 小白正用一条干巾擦拭着自己冰蓝色的长发,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没有。和以前一样。” “真的吗?”小青不信,又转向小玄,“弟弟,你说,我和姐姐,谁的身材更好?” 她边说,边故意挺了挺胸,浴巾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这个问题比之前的“谁更像莲花”更加直接,也更加“危险”。 小玄正用灵力蒸干头发,闻言动作一顿,头皮隐隐发麻。 他看向小青——她裹着浴巾,湿发披肩,肌肤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赤瞳亮晶晶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促狭和期待。 他又看向小白——她也刚沐浴完,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寝衣,冰蓝色的长发半干,垂在身后。她正用干巾擦拭发梢,闻言动作不停,只是冰蓝色的眼眸淡淡瞥过来,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小玄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要怎么答? 说姐姐好,二姐要不高兴;说二姐好,姐姐可能会吃醋;说都好……怕是过不了关。 小玄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努力保持平稳: “姐姐纤秾合度,如寒梅傲雪,风姿天成;二姐玲珑有致,似海棠初绽,明媚动人。” 他顿了顿,看着两位娘子各异却同样动人的神情,补充道,语气诚恳得近乎卑微: “我……我福薄,能得二位娘子垂青,已是耗尽毕生气运。每日看着,只觉得目眩神迷,神魂颠倒,哪还敢妄自分判优劣?” 说完,他赶紧上前两步,拿过小白手中的干巾,殷勤地替她擦拭还在滴水的发梢,动作温柔仔细。 擦完小白的,他又转身,把还站在原地、嘟着嘴的小青搂进怀里,用另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将她整个裹住,一边替她擦头发,一边低声哄道:“都好看,都让我爱不释手。二姐快把头发擦干,别着凉了。” 小青被他裹在浴巾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赤瞳瞪着他,半晌,才“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小白也接过他递回的干巾,冰蓝色的眼眸淡淡瞥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这次勉强过关。 两姐妹同时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白眼,但显然对他的端水回答和及时行动还算满意。 小玄暗暗松了口气,只觉得回答这种问题,比跟人大战三百回合还累。 又过了几日,一个平静的午后。 三人在客厅里喝茶。小玄泡了一壶新得的“云雾灵芽”,茶香清雅高远,沁人心脾。 他先给小白斟了一杯,小心地吹凉些,才递到她唇边。 小白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满足的光。 小青在旁边看着,托着腮,赤瞳转了转,忽然开口:“弟弟,我问你哦。” 小玄放下茶杯,看向她:“嗯?二姐又想问什么?” 小青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要是有一天,我和姐姐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呀?” 这个问题老套又致命。 小玄差点被还没咽下去的茶水呛到。他无奈地放下茶杯,看着小青那双写满“我看你怎么答”的赤瞳,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看过来的小白,叹了口气: “二姐,以你和姐姐的修为,淹死东海龙王也淹不死你们。就算真掉下去,为夫也会立刻跳下去,左手抱姐姐,右手抱二姐,一起上来。” 这个回答堪称标准答案,既表达了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的决心,又巧妙地避开了“选一个”的陷阱。 可小青显然不满意。 “不行!”她摇头,赤瞳紧紧盯着他,“必须选一个!只能救一个!另一个就要淹死了!你选谁?” 小玄被她这咄咄逼人的追问弄得头疼,下意识地看向小白,眼神里带着求救的意味。 小白慢条斯理地品了口茶,放下茶杯,冰蓝色的眼眸淡淡扫向小玄,又看了看一脸“不依不饶”的妹妹。 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平静: “妹妹,何必为难他。” 小青一愣,看向姐姐。 小白继续道,语气淡然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真有那时,我自会先救你上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转向小玄,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光: “然后——” “再把他踹下去,让他好好反省,为何没能同时护住我们两个。”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小玄背后一凉。 虽然知道是玩笑,可姐姐那眼神……怎么感觉她是认真的? 小青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几乎笑倒在沙发里。 “哈哈哈——姐姐!姐姐你太厉害了!”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扑过去抱住小白,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姐姐最好啦!这个答案我喜欢!” 她亲完小白,又转过头,得意洋洋地看着小玄,赤瞳里满是“你完了”的幸灾乐祸: “听到没?我和姐姐是一伙的!你才是外人!要是敢救了一个丢了一个,姐姐就把你踹下去!哈哈哈——” 小玄看着笑成一团的姐妹俩,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心里却暖暖的。 他委屈巴巴地凑过去,试图挤进两人中间:“娘子们,我怎么会是外人呢?我是你们最亲最爱的小夫君啊……” “走开走开!”小青笑着推他,“你现在是‘待审嫌犯’!离我们远点!” 小白也难得地弯起唇角,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浅浅的笑意,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凑过来的脸。 三人笑闹作一团,客厅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这次玩笑过后几天,又是一个寻常的午后。 三人坐在庭院里的秋千椅上,慢悠悠地晃着。秋千椅很大,足够三人并排坐,小玄在中间,小白和小青一左一右靠着他。 小青靠在小玄肩头,赤瞳望着远处天空飘过的云朵,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说道: “弟弟每次都说我们一样重要,一样可爱。可我觉得,明明姐姐更清冷稳重,我更活泼可爱嘛!” 她说着,转头看向小白,赤瞳亮晶晶的:“对吧姐姐?我们是不一样的,对不对?” 这话她说得无心,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小白原本正闭着眼,靠在小玄肩头小憩。闻言,她缓缓睁开眼。 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妹妹,又看了看小玄,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没什么情绪。 可小玄却敏锐地察觉到,姐姐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冰蓝色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若有所思的光芒。 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但那涟漪很快就消失了。 小白重新闭上眼,将脸更贴近小玄的肩膀,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异样只是错觉。 小青也没在意,继续靠在小玄肩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赤瞳望着天空发呆。 小玄低头看了看重新闭目养神的姐姐,又看了看哼着歌的妹妹,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温暖的阳光和心爱之人依偎的满足感取代。 他收紧手臂,将两人都更紧地拥住。 秋千椅在微风里轻轻摇晃,时光仿佛也慢了下来。 一切都那么宁静,那么美好。 谁也没有想到,这颗无心投下的石子,会在不久的将来,激起怎样意想不到的波澜。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9章 小白演技大爆发 午后三点的阳光,透过别墅宽敞的落地窗,将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慵懒的金色暖意里。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旋转,像极了时间的具象化。 小白斜倚在临窗的那张铺着银白色软垫的贵妃榻上,冰蓝色的长发如最上等的丝绸般铺散开来,几缕发丝垂落在她雪白的衣襟前。她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指尖轻轻抚过书页上繁复的阵法图谱,淡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扫过那些古老的符文,长睫偶尔轻颤,如同栖息在冰晶上的蝶翼。 她的衣着简单,一袭素白的长裙,裙摆如水般垂落榻沿,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阳光洒在她身上,为那身白衣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也让她冰蓝的发丝泛起了朦胧的光晕,整个人清冷如月,却又被这午后的暖意染上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小玄坐在对面的黑色丝绒沙发上,穿着一身宽松的墨色居家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他金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掌心悬浮的三块暗金色矿石,指尖流转着黑色的灵力——那灵力纯粹而深邃,如同浓缩的夜空,带着内敛却强大的力量。灵力温养着矿石,让它们表面泛起微弱的金属光泽,仿佛随时能被锻造成不凡的器物。 这是他从一位专精炼器的老友那里换来的“沉星玄铁”,炼制护身法器的上佳材料。他正琢磨着该给两位姐姐打造什么样的新首饰——上次送出的定情信物虽然意义非凡,但日常佩戴或许可以再添些更轻巧灵动的。 客厅地毯上,小青正毫无形象地趴着。她今天穿了一身青色的纱裙,裙摆散开如荷叶,墨黑的长发用一根青玉簪随意绾了个松松的发髻,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颈边。她先是翻了几页最新一期的《三界风尚录》,对里面某位仙子的新款流仙裙评头论足了一番;又摆弄了一下昨天刚从凡间买回来的灵能游戏机,玩了会儿一个叫“灵宠大冒险”的游戏,操控着一只虚拟的小麒麟跳来跳去。 但没过多久,她就觉得无聊了。 游戏机被随手丢到一边,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地毯上,赤瞳滴溜溜地转,目光在客厅里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了小玄和小白身上。 一个专注看书,清冷安静得像是凝固的风景;一个专心炼材,沉稳认真得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两个人,两个世界。 明明都在同一个空间里,却又仿佛隔着无形的屏障。 小青撇了撇嘴,心里那股熟悉的、想要搅动些什么的冲动又开始冒头。她从来不是能长久安静待着的性子,尤其是在这样慵懒的午后,尤其是在……感受到那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氛围时。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爬起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凑到小玄身边。然后,毫不客气地挤进了那张宽敞的单人沙发——沙发确实够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只是会显得格外亲密。 “弟弟~”她拖长了声音,双臂自然地环上小玄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赤瞳亮晶晶地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快理理我”的意味。 小玄被她这么一打扰,掌心悬浮的矿石微微晃动了一下。他无奈地散去灵力,将三块沉星玄铁收入储物戒中,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小青的腰,防止她一个不稳掉下去。 “怎么了,二姐?”他低头看她,金色的眼眸里带着纵容的笑意,“无聊了?” “嗯!”小青用力点头,脑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儿,“特别无聊!你和姐姐都不理我。” “姐姐在看书,我在忙点小事。”小玄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二姐想做什么?我陪你?” 小青眼珠转了转,赤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坐直身子,却没有离开小玄的怀抱,反而更紧地贴着他,然后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窗边榻上的小白也能清清楚楚地听见: “弟弟,问你个问题哦——” 她顿了顿,赤瞳紧紧盯着小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 “你老实说,我和姐姐——谁、最、可、爱?” 她特意在“最”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咬字清晰,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看你这次还能怎么端水”的挑衅和期待。 这问题真是经久不衰。小玄失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条件反射般地启动了那套千锤百炼的“端水话术”。他语气温柔真诚,目光先落在怀里小青娇艳的脸庞上,又转向窗边榻上那道清冷的白色身影,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两人都听清: “二姐活泼灵动,笑靥如春花盛放,一颦一笑皆是生机勃勃,自是明媚可爱;姐姐清冷出尘,静雅如月下幽兰,一举一动自有风骨气韵,亦是冰清可爱。”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那笑意深处是理所当然的珍视: “二位娘子各有千秋,皆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造化,都是为夫放在心尖上、拼了命也要守护的珍宝。这‘最’字,实在分不出来,也不忍分——手心手背都是肉,剜哪一块,都是要命的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说得流畅自然,甚至还带了几分文绉绉的诗意,语气恳切,眼神真挚,自觉这次回答依然无懈可击,既赞美了两人各自的特点,又明确表达了同等重要的立场。 小青听了,撇了撇嘴,赤瞳里闪过一丝“又来了”的无趣,但也没再纠缠,只是哼了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滑头!每次都是这套!一点新意都没有!你就不能有点创新吗?” 小玄笑着低头,想在她唇上亲一下以示安抚和讨好。 然而—— “啪。” 一声轻微的、书卷合拢的声音,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响起。 声音其实不大,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因为此刻的寂静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突兀的决断意味。 小玄和小青同时转头,望向窗边的软榻。 只见小白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合上了手中那卷古籍。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古旧的封皮上停留了一瞬,指腹摩挲过上面凸起的纹路,然后才轻轻放开。书卷被平整地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望了过来。 那眼神,让小玄心头莫名一跳。 不再是平日的清冷平静,也不是带着纵容的温柔,更不是偶尔流露的戏谑。而是……一种迅速积聚起来的、浓得化不开的、近乎实质的委屈,和一种难以置信的伤心。那委屈来得如此汹涌,几乎要冲破她惯常的冷静外壳,将那冰蓝色的眼眸染成一片破碎的湖。 她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如同冬日结冰的柳枝承受不住积雪的重量,簌簌欲折。然后,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滚瓜熟练地,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脸颊滑落。 在午后明亮得近乎刺眼的阳光下,那颗泪珠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划过一道清晰的湿痕,像是一道小小的伤口,最后悄无声息地没入她雪白的衣襟,留下一点深色的水迹。 小玄瞬间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维、言语、甚至呼吸,都在那一刹那停滞了。 他见过小白很多样子——冷静的、温柔的、生气的、害羞的、动情的……他甚至见过她因伤痛而蹙眉,因动容而眼眶微红。但他从未见过,从未想象过,小白会像现在这样落泪。 不是受伤时的忍痛闷哼,不是动情时的感性湿润,而是这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仿佛被最信任之人用最无心却又最锋利的话语,狠狠刺穿心防的委屈和心碎。 那眼泪掉得如此自然,如此真实,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脆弱感,瞬间击溃了小玄所有的心理防线。 小白没有抬手去擦眼泪,只是任由那颗泪珠滚落,然后用那双迅速氤氲起水汽、微微发红的冰蓝色眼眸,直直地望着小玄。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巨大的情绪堵住了喉咙。 半晌,她才发出声音,那声音带着细微的、难以自抑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裹着细碎的冰碴,又轻又冷地砸在小玄的心上: “弟弟……你……你说妹妹……活泼可爱……” 她顿了顿,仿佛需要调动全身的力气才能继续说下去。更多的泪水涌出眼眶,她却倔强地不让它们掉得太快,只是让它们在眼眶里盈盈欲坠,将那双本就清澈的冰蓝眼眸染得愈发迷离脆弱,像是暴风雪前夕凝结的湖面。 “那……那我呢?” 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掩盖,可那其中的伤心和不确定,却像钝刀子割肉,更让听者揪心。 “我是不是……就是不活泼……不可爱了?”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平复声音里的哽咽,却反而带出了更明显的、强忍哭腔的破碎感: “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整日看书……沉闷无趣……所以……所以才这样区分?” 她的逻辑在这一刻似乎绕进了一个死胡同,将一句普通的“清冷可爱”无限延伸、扭曲,联想到了“沉闷无趣”,联想到了“嫌弃”。这联想看似无理取闹,甚至有些孩子气的蛮不讲理,可配合她此刻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配合她从未有过的、完全卸下清冷外壳的脆弱神态,杀伤力简直是毁灭级的。 小玄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飞速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和恐慌。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大声说自己绝不是那个意思,想说“清冷可爱”是赞美是独一无二的特质,想说自己爱极了她的安静和专注……可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干涩发紧,半晌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姐姐……我……我不是……我没有……” 他的声音干涩而慌乱,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从容。 小白却像是被他这笨拙的、未能立刻清晰辩白的反应(其实是他惊愕到失语)彻底伤到了。她猛地从软榻上站起身,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周身冰蓝色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微漾开来,不是攻击,而是情绪剧烈波动下的自然逸散,带起一阵沁人心脾的寒意,让茶几上的茶杯边缘瞬间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别过脸,不再看他,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唇瓣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声音带着一种心灰意冷的破碎感: “好……我明白了……” “我走便是……” “不在这里……碍你的眼……惹你烦心……” 说着,她周身灵光一闪,纯净的白色灵力涌现,真的作势要化作一道流光离开客厅!转身的刹那,小玄清晰地看到她通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那紧抿的、仿佛在拼命压抑更汹涌哭泣的唇瓣。 从落泪到质问,从伤心到决绝离开——情绪层层递进,表演浑然天成,将一颗“被夫君无心之言伤透心的、敏感又骄傲的娘子”之心,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个眼神,每一个颤音,每一个细微的肢体动作,都恰到好处,精准地戳中了小玄心中最柔软、也最恐惧的地方——害怕失去她。 “娘子!别走!!!” 小玄几乎是嘶吼出声,什么端水话术,什么理智分析,什么“姐姐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头”的隐约疑惑,全被眼前小白决绝转身和满脸泪水的画面冲击得粉碎!巨大的、灭顶般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冰冷的恐惧沿着脊椎窜上头顶——姐姐要离开!因为他的蠢话伤心到要离开他! 他瞬间发动身法,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残影,如同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在小白周身灵光即将彻底凝聚、化作流光的刹那,从后面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抱住了她! 手臂用力得像是铁铸的枷锁,将她纤细的身体牢牢锁在怀里,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再也抓不住。 “放开我……”小白在他怀里挣扎,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既不会真的挣脱(她若真想走,以小玄此刻心神大乱的状态,未必能拦得如此轻松),又能让挣扎显得真实而伤心,带着赌气和心碎,“你既然嫌我无趣……何必……何必拦我……”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小玄的声音惊慌失措,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近乎哀求的恳切,他死死抱着她,将脸埋在她冰蓝色的、散发着清冷幽香的发间,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嘶哑,“姐姐你听我说!是我嘴笨!是我不会说话!你明明那么可爱!清冷是可爱!安静是可爱!你看书时专注的侧脸可爱!思考时微蹙的眉尖可爱!跟我讲解阵法时认真的眼神可爱!甚至……甚至偶尔被我逗得无奈瞪我的样子也可爱到让我心尖发颤!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说!不对!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那些词根本不足以形容你万分之一的好!” 他急得额角渗出细汗,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微微颤抖(其实是小白在努力控制不笑场,憋得辛苦),更是心如刀绞,慌得口不择言,只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她看。他猛地将小白打横抱起,不顾她象征性的轻微挣扎(手指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却没有用力推开),一边大步流星地往二楼卧室走,一边继续用低哑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哄着,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姐姐不哭,是我混蛋,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捅我几刀都行,别走,别离开我……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姐姐最可爱,全世界最最可爱,只可爱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不,不是‘最’,是‘唯一’,是独一无二,谁都比不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哀求,完全没了平日那副游刃有余、从容带笑的模样,只剩下一个害怕失去挚爱的、慌乱无措的丈夫。 客厅里,小青还保持着原本窝在沙发里的姿势,赤瞳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彻底愣住了,像一尊精致的玉雕。 她看着小玄那副天塌下来、世界末日般的惊慌模样,看着姐姐那逼真到极致的眼泪、伤心欲绝的表情和转身欲走的决绝,半晌,才眨了眨眼,浓密的长睫扑闪了两下。 赤瞳里先是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愕然,随即化为浓浓的兴味和一点点……惊叹与佩服? “哇……”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两下。 姐姐这演技……也太厉害了吧!简直出神入化!看把弟弟吓得,脸都白了,魂都快飞了!哈哈哈! 她觉得有趣极了,甚至有点兴奋和期待。这场戏比任何凡间的话剧都要精彩!她优哉游哉地晃了晃悬空的小腿,调整了个更舒服的看戏姿势,准备继续欣赏接下来小玄会怎么花样百出、绞尽脑汁地哄姐姐,期待看到弟弟更多手足无措、可怜兮兮的模样。 然而,当小玄抱着小白,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上旋转楼梯,身影迅速消失在二楼走廊,甚至“砰”地一声轻响,主卧的门被关上,还隐约传来结界升起的、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时,小青脸上那看戏的、兴致勃勃的笑容,慢慢僵住了。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厚重的卧室木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被结界阻隔得模糊不清却依然能感知到灵力波动的焦急情绪(小玄的灵力波动乱得一塌糊涂),赤瞳里的光彩一点点地、不由自主地黯淡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站起身,走到楼梯口,纤白的手扶在光滑的木质扶手上,犹豫了一下,脚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踏上去。 起初,她还是觉得好玩,心想:“姐姐演得真投入,弟弟也是真好骗。等会儿姐姐‘原谅’他了,我再去敲门,好好笑话他们一顿,让弟弟请我吃一个月的灵果糕作为封口费!”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在空旷的客厅里转了两圈。走到窗边,看了看小白刚才看的那本书,无聊地翻了翻,里面全是晦涩的阵纹,立刻丢了回去。又坐回那张宽敞的秋千椅,抱着膝盖晃了晃。秋千椅慢悠悠地摆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寂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古老刻漏滴答作响,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 卧室里一点开门出来的动静都没有。没有笑声,没有说话声(隔音结界效果太好),甚至连走动的声响都听不见。仿佛那扇门后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只有他们两人的小世界。 小青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她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走到主卧门外,耳朵贴在雕刻着精致缠枝莲纹的门板上听了听,除了自己心跳声,什么都听不清。她故意弄出点声音——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门边那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控制着力道没踢倒),花瓶发出沉闷的“咚”声;又故意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咳嗽了两声:“咳!咳咳!” 里面毫无反应。门板纹丝不动,结界稳如磐石。 小青抿了抿唇,心里那点“看戏”的轻松感和兴奋感,渐渐被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取代。那感觉起初很细微,像一根柔软的羽毛搔刮着心尖,痒痒的,有点空落落。 她走回客厅,把自己扔进宽大的沙发里,抱起一个绣着青竹的软枕,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上,赤瞳一眨不眨地望着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有些发直。 明明是她先问的问题,是她起的头,是她想要逗弟弟玩,看弟弟为难的样子。 为什么最后独占弟弟一整天的,是姐姐? 弟弟那个大傻子!呆瓜!木头!居然真的信了!还哄得这么起劲,这么投入,连头都不回一下,完全忘了客厅里还有她这么个大活人! 一股淡淡的、却无法忽视的酸意和委屈,开始在心口弥漫开来,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缓缓晕染。她不是生气,也不是嫉妒姐姐,就是……有点不舒服。那种被忽略、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并不好受。 卧室内,气氛与外界的猜想和隐隐弥漫的低落情绪截然不同。 房门关上、隔音与隔绝探查的结界升起的刹那,小白脸上那伤心欲绝、泪眼婆娑、仿佛心碎成千万片的表情,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消融。虽然眼眶周围还残留着用力憋气带来的微红,长睫上沾着几颗未干的、晶莹的泪珠(部分是真用力憋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但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和心碎? 只剩下计谋得逞的、小狐狸般的狡黠光芒,一丝对小玄如此激烈真实反应的得意和满足,以及浓浓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独占了他全部注意力后的餍足感。 她被小玄小心翼翼地、像对待易碎琉璃般放在柔软宽大的床榻中央,身下是触感冰凉丝滑的鲛绡床单。小玄甚至没来得及直起身,就立刻半跪在床边,双手急切地握住她微凉的、指节纤细的手,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未散的慌乱和快要溢出来的心疼,还在不停地道歉,声音低哑: “姐姐,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怎样罚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别难过……看你哭,我这里……”他抓着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疼得快要裂开了。” 掌心下,他心跳急促而沉重,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清晰的震动和滚烫的温度。 小白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神魂都系在她一念之间的样子,心里那点因演戏而对妹妹产生的小小歉意(主要是觉得把妹妹一个人晾在外面有点过意不去),瞬间被巨大的、如同蜜糖般流淌的甜蜜感和汹涌的占有欲淹没、冲散。她轻轻抽回手,别过脸去,看向床内侧垂落的银色纱帐,侧脸线条在昏黄柔和的室内光线下显得优美又疏离,声音还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哽咽和冷淡,但那股“伤心欲绝”的劲儿已经收敛了不少: “现在知道错了?方才说妹妹活泼可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是不是心里也觉得……我太古板,太无趣?” “我那是顺口胡说!不作数的!”小玄急道,又凑近些,伸手想去擦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晨间花瓣上的露珠,“在我心里,姐姐的一颦一笑,一静一动,都比世间万千风景更动人,更让我移不开眼。姐姐看书时专注的侧脸,让我觉得智慧沉静之美莫过于此;思考时微蹙的眉尖,让我想吻平那浅浅的褶痕;跟我讲解阵法时清冷的嗓音,我听一辈子都不会腻;甚至……甚至偶尔被我逗得无奈瞪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可爱到心尖发颤,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是我愚笨,词不达意,表达不当,才让姐姐误会,伤了姐姐的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这番情急之下的“真情告白”,虽然有些语无伦次,词汇也远不如他平日哄人时那般华丽精巧,却因为那份毫不掩饰的急切和深藏的恐惧(怕她真的伤心离开),而显得比任何精心雕琢的情话都更打动人心,更真挚灼热。 小白听得耳根微微发热,心里像是被温热的、甜滋滋的蜜糖灌满了,每一个角落都充盈着满足和欢愉。但表面上,她还是努力维持着“余怒未消”和“伤心脆弱”的模样,只是那紧绷的肩膀线条,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点。 她垂下眼帘,浓密卷翘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扇形阴影,微微颤抖着,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依赖,还有一点点不确定: “……真的吗?你不是在哄我?不是因为我哭了……才说这些好听的?” “千真万确!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修为尽……”小玄立刻举手发誓,表情严肃得近乎庄严,就差指天画地、赌咒立誓了。 “不许胡说!”小白立刻转过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冰蓝色的眼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哪还有多少怒气,分明是心疼和制止,还有一丝被他在乎的隐秘欢喜。温凉的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唇瓣,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气息无可避免地交融在一起。 小玄趁势抓住她捂住自己嘴的手,握在掌心,低头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印下一个个细碎而虔诚的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她的倒影:“那姐姐……原谅我了吗?肯让我补偿了吗?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小白被他看得脸颊微热,被他吻过的手背也传来一阵酥麻。她抽回手,微微侧身,留给小玄一个优美的侧影和微红的耳尖,声音依旧带着点赌气,却已经软了许多,甚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娇嗔: “……看你表现。” “姐姐要我如何表现?”小玄立刻殷勤地问,身体前倾,一副随时待命、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献上的模样。 于是,小白开始了她“精心设计”的、独享的补偿项目。 她懒洋洋地往后靠了靠,倚在堆叠起来的柔软靠枕上,冰蓝色的长发如流水般铺散在银白的床单上。她指了指床头小几上那本装帧精美的诗集——那是小玄前些日子特意为她搜集来的、收录了诸多咏叹冰雪、明月、清冷美人的上古诗篇。 “念诗给我听。”她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要最温柔深情的语调。每念完一首,必须加上你自己的解读,告诉我……这首诗让你联想到了我的哪一点,哪一面。” “遵命,娘子。”小玄立刻应声,小心地拿过那本诗集,翻开泛着墨香的书页。他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用他那把本就低沉悦耳、此刻特意放得更加温柔舒缓的嗓音,开始念诵。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他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晰,目光偶尔从诗行间抬起,落在小白沉静的侧脸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句让我想到姐姐在月光下的模样,清辉满身,不染尘埃,是这世间最洁净纯粹的风景。” 小白闭着眼听着,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小玄一首接一首地念下去,从“冰雪净聪明”联想到她悟性超绝,从“琼树皎洁,瑶台清绝”联想到她出尘的气质,从“冷香飞上诗句”联想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让他心醉的冷冽幽香……他搜肠刮肚,调动了所有的文学储备和情感,努力让每一句“联想”都真诚而独特,不落俗套。 念了约莫半个时辰,厚厚的一本诗集翻过了小半。小白才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望向他,带着一丝慵懒:“肩颈有些酸,许是方才在榻上靠久了。” 小玄立刻放下诗集,挪到床边,挽起袖子,掌心凝聚起温和的、黑色的灵力——那灵力没有丝毫攻击性,只透着温润滋养的气息。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按上她纤细的脖颈。 指尖触及她微凉的肌肤,两人都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小玄定了定神,开始细致地为她按摩。从纤柔的后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微微绷紧的肩胛骨附近。他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无限的珍视和小心翼翼,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肌肤或穴位,带来一阵阵微妙的、酥麻的战栗。黑色的灵力如同温煦的暖流,渗入肌肤,舒缓着可能存在的疲惫。 小白舒适地轻哼了一声,身体更放松地靠向他。 按摩完肩颈,小白又指了指床边小几上那盘清洗干净、水灵灵的灵果——红艳艳的朱果,晶莹剔透的玉晶葡萄,还有几颗饱满的灵桃。小玄会意,拿起一颗朱果,细心剥开薄薄的果皮,露出里面晶莹多汁的果肉。他不是用手递过去,而是自己低头,轻轻咬住一半,然后倾身向前,将另一半果肉,递到小白唇边。 双唇不可避免地相触。 清甜冰凉的果汁在彼此紧贴的唇齿间弥漫开来,果肉被轻轻挤压,汁液渗出。这个喂食的过程,因为唇舌的参与而变得异常缠绵和漫长。小白偶尔会坏心眼地轻轻咬一下他的下唇,或是在分开时,用小巧灵巧的舌尖,飞快地舔走他唇角残留的一点汁液,惹得小玄呼吸微乱,金色的眼眸颜色暗沉了几分,却不敢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喉结滚动一下,乖乖等着她的下一个指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每隔一刻钟左右,小白就会抬起冰蓝色的眼眸,幽幽地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残留的“不确定”和“需要确认”,轻声问:“现在呢?觉得我可爱吗?哪一点可爱?” 要求他必须说出一句不重复的、真诚的、具体的赞美,不能敷衍,不能重复之前的套路,必须发自内心。 小玄被这“甜蜜的考验”弄得绞尽脑汁,感觉毕生的词汇量和机智都用上了。从她冰蓝色长发的光泽赞美到她耳垂的精致形状,从她专注时微微颤动的长睫夸奖到她思考时无意识轻咬下唇的小动作,从她清冷气质中偶尔流露的一丝娇憨说到她维护妹妹时那种外冷内热的温柔……词汇量在这一下午得到了极大的拓展和锤炼。 小白则慵懒地、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全方位的、专属于她一人的宠溺、关注和奉承。她时而“委屈”地靠进他怀里,要求他抱紧些,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仿佛这样才能汲取足够的安全感,驱散那句“活泼可爱”带来的“阴影”;时而“脆弱”地仰起脸索吻,唇瓣相贴时,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几不可闻的轻叹,像渴水的鱼儿终于回到水中;时而又会陷入“沉思”,眼神飘忽地望着虚空,仿佛还在为那句区分性的话而隐隐神伤,让小玄刚放松一点的心又揪起来,连忙加倍温柔小心地哄劝,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说着更绵软的情话。 她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抹计划得逞的狡黠和掌控一切的得意,被垂下的浓密长睫和刻意维持的“脆弱”、“需要被安抚”的神情完美遮掩。偶尔,她的神识会透过未关严的窗户缝隙,或者更隐秘地,透过结界上她自己留下的、极其细微的感知通道,悄然感知一下客厅或此刻可能所在的庭院里小青的气息。 那气息从一开始的好奇、兴奋、看戏,到后来的无聊、踱步,再到现在……似乎透着一股落寞的沉寂,独自一人待在空旷的客厅里,不再弄出什么声响。 心底对妹妹闪过一丝微弱的歉意,像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漾开一圈浅浅的涟漪。但很快,这歉意就被此刻独占小玄全部注意力、感受着他毫无保留的紧张、疼爱和补偿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成就感和贪婪吞噬。她甚至故意延长了某些“补偿”环节,比如要求他多念几首诗,或者按摩的时间更长一些,将小玄牢牢地绑在身边,让这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紧密无间的时光流逝得更慢一些。 庭院里,夕阳不知何时已经西斜,将天空染成了层次丰富的橘红、金粉和绛紫色,瑰丽得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晚霞的余晖透过庭院里稀疏的竹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小青蹲在秋千旁,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用手指在微凉的石板地上无意识地画圈圈了。光滑的石板被她用指甲划出浅浅的、凌乱的白色痕迹。 一开始是漫无目的的圆圈,一个套一个;后来画了小玄的简笔画头像,寥寥几笔勾勒出他带笑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画完之后,盯着那头像看了几秒,又气呼呼地用手掌胡乱抹掉,在上面打上几个大大的叉;最后,连那些叉也抹得乱七八糟,石板上一片模糊的灰白。 她心里的情绪,已经从最初看戏的好玩和兴奋,变成了打发时间的无聊,然后是越来越浓的、无法忽视的不满和酸意,现在更是掺杂了真实的委屈和伤心,沉甸甸地堵在胸口。 “坏弟弟!”她对着地面上那片被抹花的痕迹低声骂,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笨死了!呆头鹅!姐姐演戏都看不出来!还陪她那么久!这么久!” “坏姐姐!”她又骂,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控诉,“说好一起逗弟弟玩的!自己演上瘾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骗子!大骗子!”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明明是她先挑起的“战争”,是她先问的问题,是她想看到弟弟绞尽脑汁端水的有趣模样。为什么最后享受胜利果实(弟弟的全天候伺候、温柔小意、甜言蜜语)的是姐姐?而她却像个被遗忘的、无关紧要的局外人一样,被关在门外,无人问津,独自对着夕阳发呆。 弟弟那个大猪蹄子!没良心的!居然真的没出来找过她一次!连个头都没探出来过!就算刚开始被姐姐逼真的演技骗住了,心神大乱,可哄了这么久,也该冷静下来,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吧?还是说……他其实觉得陪姐姐更重要?更享受和姐姐单独相处的时光?反正她活泼,自己也能找到乐子,不需要他时刻惦记?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却尖锐的冰刺,毫无预兆地扎进心里,带来一阵鲜明而陌生的刺痛。赤瞳里不受控制地迅速氤氲起水汽,视线变得模糊。这次不是装的,不是演戏,是真的觉得有点难过,有点孤单,还有点……被抛弃的恐慌。 她抱紧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暖黄的庭院照明法器早已逐一亮起,驱散了部分暮色,却驱不散她心头不断蔓延的凉意。晚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微寒,拂动她青色的裙摆和散落的墨发。背影在渐浓的夜色和暖黄光晕的交织中,显得格外单薄、寂寥,与这温馨的庭院格格不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卧室内,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星辰开始在墨蓝天鹅绒般的夜幕上零星闪烁。 小白终于“勉强”被小玄哄得“破涕为笑”,肯“暂时原谅”他了。小玄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耗尽心神的、艰苦卓绝的战役,身心俱疲,但看到怀中人神色缓和,眼角眉梢重新染上熟悉的、只对他流露的柔和,又觉得一切疲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巨大的、失而复得般的庆幸和满足——只要姐姐不伤心了,不难过了,不想要离开他了,怎样都好。 小白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指尖绕着他垂落胸前的一缕黑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感受着他平稳下来的心跳和环绕着她的、充满保护欲的体温。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从某种沉浸的状态中惊醒,抬起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小玄,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刚刚想起的关切: “妹妹呢?一下午没见她了……方才好像听见她在门外咳嗽?” 小玄闻言,身体猛地一僵,金色的眼眸瞬间睁大! 是啊!二姐!小青! 他光顾着哄姐姐,沉浸在姐姐的眼泪和“原谅”他的艰难过程里,心神全系在小白一人身上,竟然……竟然把二姐完全忘在脑后了!整整一个下午! 一股浓重得几乎让他窒息的自责和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闷痛不已。他怎么能……怎么可以如此疏忽?明明知道二姐最是耐不住寂寞,最是依赖他们,他竟然…… “我……我去看看二姐!”他慌忙起身,动作有些急,差点带倒床边的凳子。 小白也顺势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襟和长发,冰蓝色的长发如瀑般重新披散在肩后。她抬起眼眸看向他,那双恢复了平静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一点点计划得逞后的心虚,有一点点对妹妹的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事情发展有点超出预期”的微妙感觉,以及看到小玄如此重视妹妹而涌起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柔软。她最终只是柔声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抚慰的力量:“嗯,去吧。好好跟妹妹说说话,别让她……一个人待着难过。” 小玄点点头,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和自责,快步走向卧室门。手触到门把手时,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小白。 她正安静地坐在床边,微微垂着头,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腕间那条他送的、流转着星沙与青鳞光泽的手链,侧脸在室内昏黄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静谧,甚至有一丝罕见的、易碎的美丽。 他心里一软,又折返回去,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用力地、珍重地印下一个吻,低声道:“姐姐等我,我很快回来。” 小白抬眼看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轻轻“嗯”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 小玄这才稍稍安心,转身拉开房门,撤去结界,快步走了出去。 二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墙壁上镶嵌的月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他快步下楼,走到客厅。宽敞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只有他下午匆忙离开时,小青丢在沙发上的那个游戏机还亮着微弱的待机光。 “二姐?”他扬声唤道,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无人应答。 他心下一紧,立刻展开神识,仔细感知。很快,就在庭院深处、秋千附近,捕捉到了那个熟悉却异常低落、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的气息。那气息不像往常那样活泼跃动,而是沉寂的,甚至带着一丝……孤独的凉意。 小玄的心狠狠一揪。他快步走向厨房,从保温的食盒里端出一碟特意留给小青的、她最爱吃的灵玉糕——糕点做得小巧精致,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散发着清甜的灵气。他端着碟子,脚步有些匆忙地走向庭院。 夜晚的庭院很安静,只有灵泉潺潺的流水声和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暖黄的庭院灯将小径照亮,也将那个蜷缩在秋千旁的身影清晰地勾勒出来。 小青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背对着小径的方向,墨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青色裙摆铺开在地。她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动静毫无所觉。那背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孤零零的影子,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落寞和……伤心。 小玄的脚步蓦地放轻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他端着那碟还带着温热的灵玉糕,一步步走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越来越疼,越来越愧疚。他走到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带着十二万分的歉意和心疼,轻声唤道: “二姐?”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0章 小青的补偿 夜风带着庭院里灵植特有的清冽香气,轻轻拂过。暖黄的灯光下,那个蜷缩在秋千旁的身影一动不动,仿佛与身下的青石板融为一体。 小玄端着那碟温热的灵玉糕,脚步放得极轻,心却沉甸甸地坠着。他走到小青身后,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和埋进膝盖里的脑袋,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酸涩难言。 “二姐?”他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那个蜷缩的身影猛地一颤。 小青缓缓抬起头,却没有立刻回头。她保持着抱膝的姿势,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平复什么。过了几秒,她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来。 暖黄的灯光下,小玄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脸。 墨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几缕发丝被泪水粘在白皙的皮肤上。那双总是明亮璀璨、仿佛盛着火焰的赤瞳,此刻红得惊人,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将眼眶撑得通红。她的鼻尖也是红的,嘴唇微微颤抖,娇艳的脸庞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委屈、伤心,还有一丝被惊扰后的慌乱和强装的倔强。 在看到小玄和他手中那碟灵玉糕的瞬间,小青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那些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 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接连不断地从她赤红的眼眶中滚落,顺着脸颊滑下,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在青色的裙摆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那副隐忍哭泣的模样,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人心疼。 小玄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拧转,痛得他呼吸一窒。他慌忙蹲下身,将手中的碟子放在一旁冰凉的石板上,急切地伸出手想触碰她:“二姐……” “你还记得我啊!” 小青猛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异常响亮,甚至有些尖利。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积攒了一下午的孤独、酸涩、被忽略的不满、还有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恐慌,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汹涌而出: “你不是有姐姐就够了吗?!” “陪她一整天!哄她一整天!甜言蜜语说了一箩筐!眼睛里只看得到她!心里只装得下她!” “我呢?!我算什么?!”她激动地站起身,赤瞳死死瞪着小玄,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然倔强地睁大,“我在外面等你回来,像个傻子一样!从下午等到晚上!数着地上的蚂蚁!看着太阳落山!你们在屋里浓情蜜意,有没有想过外面还有个人在等着?!”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带着被抛弃的愤怒和伤心欲绝,眼泪流得更凶,几乎糊满了整张脸: “还有姐姐!坏姐姐!明明说好一起逗你玩的!她自己演得那么真!把你抢走了!一整天都不理我!你们……你们合伙欺负我!把我当外人!都忘了我的存在!” 她猛地挥手,用力推开小玄试图递过来的那碟灵玉糕。碟子从小玄手中脱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摔在不远处的青石板上。洁白温润的糕点滚落一地,沾上了灰尘。 小玄被她吼得一愣,看到她满脸泪水、情绪失控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密密扎刺,疼得他浑身发冷。他顾不上一地的狼藉,慌忙放下原本端碟子的手,急切地上前想要抱住她,声音干涩嘶哑: “二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混蛋,我冷落你了,我……” “不许碰我!” 小青用力挥开他伸过来的手,力道之大,让小玄的手臂都震了一下。她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磕在秋千架的底座上,疼得她眉头一皱,却更显狼狈和脆弱。她赤瞳瞪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着,却异常坚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你走开!去找你的好姐姐!去啊!她不是最可爱最需要你哄吗?!你去哄她一辈子好了!反正……反正我活泼嘛!我自己能玩!我不需要你管!你走!” 她转身就想跑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不堪、像个怨妇一样哭泣控诉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痛,还掺杂着被最亲近的两人同时忽略、仿佛成了多余之人的愤怒和恐慌。她转身太急,脚下被秋千垂落的藤蔓轻轻绊了一下,身形微晃。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带着明显急切的声音,从庭院入口处响起: “妹妹!” 小玄和小青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小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庭院月亮门的拱门下。她身上还穿着下午那身素白的长裙,冰蓝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梳理得一丝不苟,而是有些松散地披在身后,几缕发丝垂在肩前,显出几分罕见的匆忙。她脸上已没有了下午在卧室里那种计谋得逞的狡黠和掌控一切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清晰可见的心疼、浓重的愧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显然听到了小青方才所有的哭喊和控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到小青满脸泪水、情绪激动、几乎站立不稳的模样,小白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冰蓝色眼眸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指尖发麻。她完全无视了旁边一脸焦急愧疚的小玄,径直快步走向小青,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裙摆随着动作划过流畅的弧线。 “姐姐你走开!你也是骗子!坏姐姐!”小青看到她走过来,更觉委屈和愤怒,赤瞳瞪着她,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嘶哑地冲她喊道,“我不要你管!你们都是一伙的!” 话虽如此,她的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站在原地,没有真的跑开。只是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像个迷路后终于看到亲人、却又赌气不肯上前的小孩。 小白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停顿。她走到小青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双臂,用一种不容拒绝却又异常温柔的力道,紧紧地将小青整个人拥入了怀中。 她的动作很稳,手臂环住小青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则轻柔却坚定地按在小青的后脑,将她的脸轻轻按向自己肩头。冰蓝色的长发与墨黑的发丝瞬间交缠在一起,白色的衣裙与青色的裙裾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晕染成模糊而亲密的色块。 “妹妹……”小白的声音低低的,贴着妹妹的耳朵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毫不掩饰的疼惜和浓浓的歉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对不起……是姐姐不好……” 小青被她抱住,身体先是一僵,双手还垂在身侧,指尖蜷缩着。但下一秒,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宣泄所有委屈和恐惧的港湾,一直强撑的倔强和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流泪,而是放声大哭,声音里充满了孩子般的无助和伤心。 她反手紧紧抱住小白的腰,把脸深深埋进姐姐带着冷香的肩窝,哭得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控诉,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 “坏姐姐……你骗我……你说好一起逗弟弟的……你自己演得那么真……把弟弟抢走了……一整天都不理我……我好无聊……好难过……喊你们也没人应……我以为……我以为你们真的不要我了……把我忘在外面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迅速浸湿了小白肩头单薄的衣料,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烫在小白的心上。 小白听得心如刀割,冰蓝色的眼眸里也迅速氤氲起水汽,视线变得模糊。她抱得更紧,低下头,脸颊贴着妹妹湿漉漉的、带着泪水的头发,一遍遍地、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轻声道歉,那声音柔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催眠般的安抚力量: “对不起,妹妹,是姐姐的错……全是姐姐的错……姐姐不该只顾着自己,独占弟弟那么久……不该忽略你的感受,把你一个人丢在外面……姐姐坏,姐姐太坏了,姐姐道歉……姐姐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说着,微微侧头,在妹妹柔软的发顶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充满怜惜的吻。又抬起另一只手,用微凉的、有些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小青脸上汹涌的泪水,动作珍视无比,仿佛在对待世上最易碎的珍宝。 “不哭了,妹妹,姐姐在这儿……姐姐疼你,姐姐最疼你了……”她的声音低柔,另一只手还在小青微微颤抖的背上轻轻拍抚,节奏缓慢而稳定,“是姐姐不好,让妹妹受委屈了……姐姐该打,该骂……妹妹不哭了,好不好?哭得姐姐心都碎了……” 小青在她怀里渐渐哭得没那么厉害了,但还在剧烈地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把脸埋得更深,瓮声瓮气地抱怨,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委屈:“就是坏……你和弟弟都坏……你们俩合伙……就我最可怜……被你们丢在外面……像没人要的小狗……” “胡说。”小白立刻轻声反驳,语气却更加温柔,她捧起小青哭得通红的脸,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新泪,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进那双湿漉漉的赤瞳里,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说,“妹妹是姐姐的命根子,是姐姐最重要的人之一,怎么会没人要?姐姐要你,永远都要你。是姐姐今天犯浑,忘了形,伤了妹妹的心。姐姐给你赔罪,任你打骂,只要妹妹能消气,能原谅姐姐,怎么都行。” 她说着,真的抓住小青的一只手,往自己身上轻轻打了两下,动作很轻,却带着十足的诚意。 小青被她这番动作和话语弄得一愣,抽噎声顿了顿,赤瞳呆呆地看着姐姐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心疼和愧疚的脸。她能清晰地看到姐姐眼中未散的水光,能感觉到姐姐指尖的微凉和轻颤,能闻到姐姐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清冷幽香。 心底那股滔天的委屈和恐慌,在姐姐如此温柔而郑重的道歉和拥抱中,如同被暖流包裹的冰块,开始缓缓融化。但她还是嘴硬,撇了撇嘴,带着浓重的鼻音哼道:“光说……光说有什么用……你们就知道哄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玄一直站在一旁,屏息看着相拥的姐妹俩。看着小青在姐姐怀里从崩溃大哭到渐渐平息,看着小白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温柔和歉意,心里又是愧疚难当,像是压着千斤巨石,同时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和酸涩。 他知道今天这场风波,自己搞砸了,伤透了二姐的心,也让姐姐如此难过自责。但看到她们姐妹情深、彼此依偎、相互抚慰的画面,看到她们之间那份同样深厚、不亚于对他情感的羁绊,他又觉得这或许是一个解开心结、让彼此更加贴近的契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塞,走上前,没有强行分开她们,而是在两人身边蹲下身,目光诚挚地望向还在小白怀里抽噎、眼睛红肿的小青,又看了看眼眶微红、神色复杂的小白。 “二姐,姐姐,”他声音沙哑,充满了真诚的、沉甸甸的悔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艰难地挤出,“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愚钝,反应不及,脑子不清,才会让姐姐误会伤心,又……又全然忘记了二姐,冷落忽略了你一整个下午。” 他顿了顿,看着小青哭红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心尖疼得发颤。他伸出手,动作轻柔而坚定地,握住了小青垂在身侧、还有些僵硬冰凉的手。小青下意识想抽回,手指蜷缩了一下,却被他温暖的手掌更紧地包裹住。 “二姐,对不起。”他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和自责,目光专注得仿佛要将她刻进灵魂,“我不该因为哄姐姐,就把你一个人晾在外面那么久。不该忘了,你也在等我,也需要我。你是我的娘子,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我拼了命也要守护的珍宝。任何时候,任何情况,我都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不该让你有半分孤单和难过。是我混蛋,是我疏忽,你打我骂我都行,怎么出气都行,把我踹下莲池泡三天都行,只求你别再难过了,看你哭成这样,我这里……” 他抓着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那里正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跳动,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掌心,“疼得快要裂开了,比挨天雷劈还难受。” 他又转向小白,眼神同样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后怕:“姐姐,也对不起。虽然……虽然下午的事情起因或许有些……误会,”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想起小白那通真得可怕的“表演”,心有余悸,“但我的表达确实不妥,让你伤心难过了那么久,是我的过错。而我在哄你、向你道歉补偿的时候,又全然忘了二姐,只顾一头,忘了另一头,更是错上加错,不可饶恕。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你们两个,无论少了哪一个的关注和笑容,我的世界都是残缺的,都是黯淡无光的。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命。” 他的话不算多么华丽精巧,甚至因为急切和愧疚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却句句发自肺腑,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滚烫的真诚,砸在寂静的庭院里,也砸在小白和小青的心上。 小白听着,冰蓝色的眼眸深深看了他一眼,里面情绪翻涌——有对他诚恳道歉和深刻反省的接受,有对下午自己那场“演出”的些微心虚和懊恼(玩过头了),但更多的,是看到他如此重视妹妹、如此痛苦自责、并真心悔过的欣慰,以及一种奇异的、三人命运紧密相连的踏实感。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释然和柔软,低头对怀里渐渐止住抽噎的小青柔声道: “妹妹,听到了吗?弟弟知道错了,他后悔了,他心里是有我们两个的,只是今天……确实犯傻了,笨死了。” 小青从小白怀里微微抬起头,赤瞳还红肿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她看了看小玄紧握着自己的、温暖而微微汗湿的手,又看了看他脸上毫不作伪的愧疚、紧张和心疼,最后看向姐姐温柔而肯定的眼神。 心里的委屈和酸意,在他如此真诚的道歉和姐姐温柔的包裹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渐渐开始消融。那股被抛弃的恐慌感,也在两人同时给予的关注和保证中,慢慢平息。但她还是嘴硬,嘟着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未散的哭腔哼道: “光说……光说有什么用……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骗人……这次骗过去了,下次是不是又忘了……” “那二姐要怎样才肯信我?才肯原谅我?”小玄立刻问,态度无比配合,甚至带着点急切,“只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去做!做不到的,我想办法也要做到!” 小青吸了吸鼻子,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赤瞳转了转,看了看姐姐,又看看小玄,心里的委屈渐渐化为了某种“讨价还价”和“必须得到补偿”的念头。她从小白怀里稍稍退开一点,但身体还依偎着姐姐,手也被小玄握着,没有抽回。 “你……”她想了想,带着鼻音,声音还有些沙哑,“你冷落了我一整个下午!从太阳还在头顶,陪到太阳下山,星星都出来了!陪了姐姐那么久!说了那么多好听话!这不公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白轻轻拍着她的背,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小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还有一丝对妹妹的全然维护:“妹妹说得对。你今日确实偏颇了,厚此薄彼,该罚。” 她顿了顿,似乎沉吟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然后提出了一个既充分补偿小青、又不会真的将任何一人排除在外、甚至能巩固三人联系的方案: “这样吧,今夜……你需得好好补偿妹妹。你的时间、你的注意力、你的怀抱,都属于妹妹。”她看着小玄,语气平静,“你抱着妹妹睡,哄她入睡,像下午哄我那样,不,要比下午更用心。” 小青眼睛微微一亮,但小白紧接着又补充道,同时手臂更紧地环了环小青的肩膀,将她更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姿态:“而我……” 她冰蓝色的眼眸在小玄和小青之间流转,最后定格在小玄脸上,声音清晰而平稳:“我就在背后,抱着妹妹。” 这个姿势,意味着小玄在床的最外面,小青蜷缩在他怀里,而小白则从背后贴上来,手臂越过小青,同样环住小玄的腰,同时也将小青圈在自己的臂弯和怀抱里。三人紧密相连,形成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谁也没有被真正冷落或排除在外。 这个提议,既充分补偿了小青被冷落的缺失感,强调了小玄今夜对她专注的、独一份的宠爱和抚慰,又以一种三人一体、亲密无间、相互依偎的方式,确保了小白自己依然在“圈内”,甚至以一种更包容、更守护的姿态,将妹妹也牢牢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温情,独占,却又奇异地平衡。 小青听了,看了看姐姐平静却温柔的脸,又看看小玄紧张等待的表情,抿了抿嘴,没说话,但赤瞳里的光彩明显亮了起来,那里面还有未散的水光,却已经重新燃起了生气和一丝期待。对这个提议,她显然是心动且满意的。 小玄哪里会有半分异议,立刻点头如捣蒜,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如释重负和决心:“好!都听姐姐的!不,都听娘子们的!今晚我一定好好补偿二姐,用一百二十分的心!也好好陪着姐姐,一步都不离开!” 庭院里的风波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但空气中弥漫的情绪仍需化解和抚平。小白轻轻拍了拍小青的背:“先回屋里吧,外面凉,你裙子都沾了灰。” 说着,她牵起小青的手,又自然地对小玄说:“把地上收拾一下。” 小玄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将摔碎的点心碟和沾灰的灵玉糕用灵力清理干净。等他收拾完回到客厅时,看到小白正拉着小青坐在长沙发上,用浸湿了温热灵泉水的软巾,仔细地、轻柔地给小青擦脸。小青闭着眼,任由姐姐动作,偶尔还因为毛巾碰到哭肿的眼睛而轻轻“嘶”一声,小白便立刻放轻力道,对着那处轻轻吹气。 “还疼吗?”小白问,声音轻软。 “嗯……有点。”小青嘟囔。 “活该,谁让你哭那么凶。”小白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温柔了,指尖拂过她微肿的眼睑,“下次不许这样了,有事就进来,或者大声喊我们,知道吗?” “你们设了结界……我喊了,你们听不见……”小青委屈。 “……是姐姐不好。”小白沉默了一下,低声道,“下次不设了。” 小玄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又软又酸。他走到沙发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半跪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仰头看着小青,姿态放得极低,一副完全任凭发落的模样。 小青擦干净脸,虽然眼睛还有点红,但精神显然好多了。她垂眸看着跪在面前的小玄,赤瞳里闪过一丝得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你必须好好补偿我”的执拗。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提出她的“补偿条款”,声音还带着点哭过后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娇蛮: “我要吃灵果,你现在喂我。”她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白玉茶几上果盘里最水灵饱满的那串“玉晶葡萄”,颗颗晶莹剔透,宛如紫水晶雕琢,“用嘴喂。而且,”她强调,赤瞳紧盯着小玄,“每喂一颗,你必须说一句不重复的、只关于我的、真诚的赞美话!不许用‘和姐姐一样’、‘都很好’那种端水话糊弄我!要独一无二的!发自内心的!” “遵命,二姐。”小玄立刻应声,没有半分犹豫。他起身,小心地摘下一颗最大的葡萄,细致地剥开薄如蝉翼的紫色果皮,露出里面晶莹饱满、颤巍巍的果肉,汁水似乎随时会迸溅出来。他没有用手递过去,而是自己低头,轻轻咬住一半,然后倾身向前,凑到小青唇边。 小青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金色的眼眸里专注的倒影,张开了嘴。 双唇不可避免地相触。 清甜微凉的葡萄汁液在彼此紧贴的唇齿间弥漫开来,果肉被轻轻挤压、渡送。这个喂食的过程,因为唇舌的短暂交缠而变得异常亲密和缠绵。分开时,小玄凝视着她还带着微红肿痕却已恢复娇艳的脸庞,看着她湿润的唇瓣和重新亮起的赤瞳,认真而温柔地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姐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有一个很浅很浅的梨涡,只有特别开心时才会出现,像盛着最甜的蜜糖,每次看到,我都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小青哼了一声,脸颊却微微发热,但还是乖乖张嘴接了下一颗葡萄。 如此反复,小玄小心翼翼地剥着葡萄,一颗一颗地用嘴渡给她。每喂一颗,他都必须搜肠刮肚,说出不同的赞美。从她赤瞳在阳光下如红宝石般璀璨,说到她墨黑长发拂过他手背时丝绸般的触感;从她耍小性子时娇憨撅起的嘴,说到她维护姐姐时瞬间凌厉起来的眼神;从千年前初遇时她别扭却执着的关心,说到如今相伴时每一个让他心动的日常瞬间……每一句都只聚焦于她,真诚而热烈,仿佛在细细描摹一件独一无二、珍贵无比的艺术品。 小青听着,一开始还故意板着脸,渐渐地,眼底的委屈和酸涩被甜蜜和满足取代,赤瞳越来越亮,像被重新点燃的星辰。偶尔听到特别戳心的赞美,耳根还会悄悄泛红。 喂了十几颗葡萄后,小白也走了过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椅上坐下,冰蓝色的长发如流水般垂落。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在小玄和小青之间流转,眼神平静,深处却有些复杂的微澜——有对妹妹被哄开心的欣慰,也有那么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深究的,看到小玄如此专注地对妹妹说着绵绵情话时,心底悄然泛起的微妙感觉。 小青眼珠转了转,忽然又说:“我腿酸,下午在秋千边蹲了好久,又冷又硬。” 小玄立刻会意,将果盘轻轻推远些,然后上前,动作轻柔地将小青穿着青色绣鞋的腿抬起,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他先帮她褪下柔软的绣鞋,露出白皙玲珑的脚丫和纤细的脚踝。然后掌心凝聚起温和的黑色灵力,开始从她微凉的脚踝处,一点点向上揉捏按摩。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时轻时重,带着灵力温养的气息。一边揉,一边还要应小青的要求,描述她的腿型有多匀称好看,脚踝有多精致脆弱,小腿线条多么优美,让他如何着迷,如何总想握在掌心把玩,却又不敢用力。 小青被他按摩得舒服,眯起了赤瞳,像只被顺毛的猫。 小白看了一会儿,也轻声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质地,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淡淡的陈述:“我的腰,下午在榻上靠久了,后来又在床边坐了许久,也有些酸。” 小玄手上动作不停,立刻转头看向小白,眼神温柔,语气带着自然而然的关切和歉意:“姐姐稍等,我给二姐揉完这只腿,立刻给姐姐揉腰。” 他顿了顿,看着小白清冷美丽的侧脸,又补充道,声音低了些,“姐姐的腰肢,纤细柔韧,不盈一握,每次搂住,都让我觉得拥有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力道重了伤着,力道轻了又怕你觉得不够,悬着心,总想护得更好些。” 小白冰蓝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几不可察地,那淡色的唇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转瞬即逝的弧度,显示出她受用了。 接下来,变成了两人轮流“索要”关注、亲密和独一无二的“宠爱证明”。 小青要求小玄亲吻她的指尖,从拇指到小指,每一根手指都要吻到,并且必须说出喜欢这根手指的理由——比如拇指圆润可爱,食指纤长曾经执剑护在他身前最好看,中指骨节分明,无名指戴着定情指环最美,小指勾起时最是娇俏……小玄一一照做,吻得轻柔而虔诚,理由也说得真挚动听。 小白则要求小玄为她梳理长发。小玄便拿过一把玉梳,跪坐在小白身后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将她冰蓝色的长发拢在手中,从发根到发梢,一下一下,极其轻柔细致地梳理。边梳,还要边描述她发丝如月下冰瀑流泻般的光泽与顺滑,如最上等丝绸般的触感,以及散发着的、让他心醉神迷的冷冽幽香。 两人还轮流索吻。小青的吻总是热烈直接,带着葡萄的甜香和未尽的一点委屈,像是要确认他的专注和爱意;小白的吻则清浅缠绵,带着她独有的微凉和馨香,像月光流淌,却同样不容拒绝。她们似乎在不经意间比较着谁的吻更能让他“意乱情迷”、“忘却一切烦恼”。小玄被夹在中间,左右逢源,小心翼翼地回应着,每一个吻都投入十二分的专注和深情,身体和心理都经历着甜蜜的“煎熬”,但看到她们脸上重新绽放的、或明媚或清浅的笑容,看到她们眼中逐渐消散的阴霾,只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恨不能将心都剖开给她们看。 夜深了,客厅里的照明灯自动调暗了光线,只剩下几盏暖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三人终于沐浴完毕,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残留的泪痕,换上舒适柔软的寝衣。小玄的是一身墨色的丝质睡衣,小白是月白色的长睡裙,小青则是青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松松罩了件同色的纱衣。 回到主卧,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五六人横躺的床榻上铺着银灰色的鲛绡床单,柔软冰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按照约定,小玄先躺到了床的外侧。他刚调整好姿势,小青就掀开被子,像只归巢的、迫不及待的雏鸟,毫不客气地钻了进来,精准地寻到他怀里最温暖舒适的位置,整个人蜷缩进去,脸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手臂用力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双腿也缠上来,将他牢牢锁住。她还霸道地宣布,声音带着一点娇蛮和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 “今晚你不准动!就是我们的暖炉和抱枕!要一直抱着我!只准想着我!” 小玄笑着收紧手臂,将她娇软馨香的身体更紧地圈进怀里,低头在她还有些潮湿的发顶亲了亲,嗅着她发间清新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她本身暖甜的气息,温柔应道:“好,不动,一直抱着我的二姐。心里眼里,此刻都只有你。” 小白也上了床。她没有去另一侧,而是按照自己提出的方案,从另一侧掀被躺下。她先是伸出手臂,越过小青不盈一握的腰侧,同样环住了小玄的腰,形成一个将两人都圈住的姿态。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温凉的身体能更紧密地贴着小青的背脊,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搭在小青的臂弯上,冰蓝色的长发与墨黑的发丝在枕上铺散交缠。 一个完美的、三人紧密相嵌、毫无缝隙的姿势。 小青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姐姐微凉却真实的体温和拥抱,身体先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迅速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像寻求更多温暖和安全般,向后轻轻靠了靠,更贴近姐姐柔软的身体。一种被夫君和姐姐双重包裹、保护、珍视的、密不透风的安全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将下午所有残留的委屈、孤单和恐慌冲刷得干干净净。 小白将下巴轻轻搁在小青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小青的耳廓。她低声在小青耳边问,声音轻软如羽:“妹妹,还生气吗?还难过吗?” 小青在她怀里摇了摇头,脸颊蹭着小玄的睡衣布料,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和一种饱足后的鼻音,含糊地说:“不生气了……也不难过了……但是姐姐以后不准再这样吓我,丢下我一个人……也不准再演得那么真,把弟弟骗得团团转,把我忘光光……” “不会了。”小白承诺道,声音清晰而郑重。她微微偏头,轻轻吻了吻小青的耳廓,那吻轻柔如蝶翼,“姐姐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姐姐也会看着弟弟,不让他再犯这样的错。” “这还差不多……”小青咕哝着,更往小玄怀里缩了缩,眼皮开始打架。 小玄感受着怀中温软娇躯传来的平稳呼吸和逐渐放松的力道,背后是微凉馨香的身体紧密相贴。左右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此刻如此亲密无间、全心全意地依偎着他,需要着他,也将他牢牢地圈在她们的世界中心。他金色的眼眸在昏暗温馨的床帏灯光下,闪烁着无比温柔、满足和安宁的光芒,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他微微侧头,先是在小白凑近的、光洁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呢喃,气息拂过她的肌肤:“谢谢姐姐。” 谢谢她的包容和智慧,谢谢她提出这样完美的解决方案,谢谢她如此温柔坚定地爱护着妹妹,也……谢谢她愿意留在他身边。 小白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搭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 然后,小玄又低下头,吻了吻小青柔软的发顶,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蕴含着深邃如海的情感:“二姐,晚安。我爱你。很爱很爱。” 小青已经半睡半醒,含糊地“嗯”了一声,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却无意识地收得更紧,仿佛在睡梦中也要确认他的存在。 小白也轻声回应,声音渐渐低缓:“睡吧。”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纱帘缝隙,悄悄流淌进来,如同一匹柔滑的银练,轻轻披洒在交缠而眠的三道身影上。 他们以最紧密的姿势相拥,呼吸渐渐同步,心跳在静谧中仿佛奏着同一支安眠曲。那些因小小的醋意、无心的玩笑、一时的疏忽和过火的“演技”而掀起的波澜与涟漪,在这更深的理解、坦诚的道歉、姐妹间毫无保留的温情与加倍亲密的补偿中,彻底平息、弥合。 留下的,不是裂痕,而是被淬炼得更加坚韧、更加牢固、也更加甜蜜深邃的羁绊。仿佛三人之间的灵魂纽带,经过这一番小小的动荡,被编织得更加绵密,更加难以分割。 在这方被夜色和爱意笼罩的小小天地里,他们互为归宿,互为骨血,再也分不清彼此,也再不愿分开。 喜欢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请大家收藏:()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