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 第205章 你打他了? 那一吻过后两人再也没有任何触碰,这几天,都是他看着她和裴矜野情意满满的互动。 她极少看向他,更遑论在意他眼底翻涌的失落与涩然。 那些曾经独属于他的特权,那些无需言说的亲近,全被他亲手碾碎,荡然无存。 他知道她还没消气,所以会抬起手又放下,怕未经允许的擅自触碰惹她不快,但现在,她主动扶住了自己。 抓手臂还不够,还抬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发柔,却失了焦点。 目光里再没有锋芒,也没有抗拒,只剩一片迷蒙的渴求,像迷路的小猫蹭着掌心。 “抱抱。” 很久没听到她这样软着声音撒娇,顾叙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心脏,让他胸腔发胀,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他的手终于带着底气抬起,将她抱进怀里。 熟悉的馨香包裹着他,让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眼底翻涌着懊悔、狂喜与珍视,混合成复杂的情绪,将他淹没。 真的太久没有感受过她了,体内所有的荷尔蒙瞬间苏醒,因为上次亲吻后的压制变得更汹涌。 掌心下是她细腻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让他魂牵梦萦的柔软。 “抱一下就有感觉了?” 离开前她状态分明一切正常,回来后却连调侃都是软乎乎的。 他知道,这是她大仇得报痛快过后的空虚。 也就是说,最近谁陪在她身边,谁就能获得许多的亲昵,算是卑鄙的乘虚而入。 很巧,他刚好卑鄙得很。 “是。对你,从来都这样。”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掌心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脊背:“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怀里的人抬起头,眼底的迷蒙淡了些许,没有推开他,用嘴唇轻轻蹭过他紧绷的下颌线:“那要做吗?” 顾叙白料到了这一步,阴暗的庆幸顺着心口蔓延,让他忍不住嘴角微扬。 他想办法支开了裴矜野,就是为了和她独处。 功课,他没落下,会让她满意,然后时常想起他,时常想解闷。 “好。”他喉间溢出低哑的回应,没有半分犹豫,双臂骤然收紧,打横将她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软得像一团云,乖乖地圈着他的脖颈,气息拂在他的颈侧,带着清甜的香,勾得他心尖发痒。 几步跨到屋内的沙发前,他俯身将她轻轻放下,随即膝盖抵着沙发软垫,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靠背之间,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她的腰腹。 他的吻不再克制,从发顶滑至鬓角,顺着脖颈往下,带着湿热的温度。 在锁骨处轻轻辗转啃噬,引得她肩头剧烈发颤,细碎的喘息溢出唇角,暧昧又勾人。 “卿卿……”他的声音哑得像浸了烈酒,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侧,带着无法掩饰的沙哑与渴望:“看着我。” 他的掌心顺着腰腹缓缓上移,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力道,指尖划过之处,皆是细密的战栗。 温念卿被他吻得情动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光,抬手攀住他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我离不开你。” 顾叙白一边描摹她的眉眼一边往前。 沙发在两人的动作下微微下陷,发出细碎的声响,与交缠的呼吸、压抑的吐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他的腰身,格外沉迷于浓烈的侵占。 多巴胺会驱散所有的痛苦,也会填满所有的空虚。 一次又一次,顾叙白快疯了,她却在极致的愉悦下餍足的睡去。 顾叙白抱着她仔仔细细的清洗,将人擦干净放到休息室的软床上后,本想着就这样看着她到她醒过来,可没一会就睡着了。 “……” 温念卿醒来时,鼻尖先撞上一片温热的胸膛,抬眼便是顾叙白的睡颜。 下午疯狂瞬间涌进脑海。 她主动攀着他的脖颈,卸下心防的沉沦,还有他收放自如的掌控与隐忍的温柔,让她不受控制地沉溺其中,连时间都忘了计较。 好像很多次… 她自己都觉得诧异,当时脑袋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只剩对情事的渴望。 而顾叙白的表现也格外让她满意,那些恰到好处的温柔与蛮横,那极致的契合,让她不知不觉就更想放纵,直到沉沉睡去。 窗外早已黑透,她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连串未接来电跳了出来,全是顾承霄。 温念卿心头一紧。 她的计划自始至终没跟顾承霄透露过半分,原是想先斩后奏,结果忘了奏。 想来他定是知道的庭审结果,又联系不上她,担心得很。 她轻手轻脚起身,快速收拾好自己,下楼上车,回拨了顾承霄的电话。 “眠眠去哪了?” 顾承霄的声音依旧沉静得像深潭,无波无澜,可那尾音里绷着的压抑,十分不对劲。 “有点事,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传来一声轻浅的呼吸,随即响起他平静的声音:“家里见吧。” “好。” “……” 温念卿没想到裴矜野也在,更没想到人还带着伤。 左眼角下一道新鲜的擦伤格外扎眼,泛着红痕。 她眉心瞬间蹙起,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一旁静坐的顾承霄:“你打他了?” 眸光渐渐黯淡下去,他避开她的视线,声音低沉得像蒙了层雾:“周韵宁的审判结果,为什么会是那样?眠眠,你有别的打算,怎么从来没想过和我说?” “我问你是不是打他了?”温念卿没接他的话,语气更沉了几分,眉心蹙得更紧,目光死死锁着顾承霄。 裴矜野着实没料到,温念卿会对自己这般在意。 明明上午,他刚刚惹她不开心,还被她赏了一巴掌。 他原以为她还在气头上,却没成想,她推门进来第一眼便揪着他的伤不放,不顾顾承霄,直接沉脸质问。 心头掠过一阵始料未及的暖意,连带着眼角的擦伤都似不那么疼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温念卿身边,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安抚,声音放得很低:“我没事,小伤而已。你们先聊,我在楼下等你。”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哥得知弟 裴矜野走后,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下来,只剩下壁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温念卿还维持着蹙眉的模样:“现在可以说了,为什么打他?” 顾承霄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温热的茶水晃出细小的涟漪。 “起初我只知道这案子对他来说算是输,很生气,不理解为什么偏偏在最重要的时候他要掉链子。 所以,我打了他。” 她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不悦更甚:“我另有计划,你可以来问我。” “眠眠很关心他?” “是。” 他起身,放下茶杯一步步朝着温念卿走去,在她面前站定,黑眸沉沉:“眠眠骗了我,其实,很喜欢他?” 温念卿直直回视顾承霄,锋芒尽露:“与那无关,这件事和他没关系,怎么也轮不到他挨打。” “那计划是什么,为什么他知道,却不告诉我。” “因为,我确认他会纵着我,支持我,但你,我无法保证。 为了不出现纰漏,所以我瞒着你。” 顾承霄闭了闭眼,只觉得胸腔憋闷不已。 他因为担心,一下午都在活动着,腰腹处缠着的纱布早已被渗出的血渍浸透,暗红的血迹晕开一片,甚至顺着布料往下淌。 可她说,他不纵着她,不支持她。 顾承霄抬手抚上她的脸,额头贴近她的额头,舍不得气恼,只能无奈。 “那现在还是不能告诉我吗,你的打算。” “可以。” 温念卿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指尖麻利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屏幕亮起的瞬间,周韵宁狼狈不堪的模样映入眼帘。 温念卿看着视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狡黠又解气的笑,连眼底都浸着雀跃的光彩,像是在回味什么快意事。 “她现在在我手上,往后怎么处置,全看我的心情。” 顾承霄的脸色在视频播放的第一秒就骤然沉了下去,眉峰拧成一道深痕。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的画面,指尖攥得发白,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在胡闹。 明明可以走法律程序让周韵宁付出应有的代价,她却偏偏选择用这种私刑的方式自己处置。 这种报复,是能获得一时的快意,可随之而来的便是虚无。 她年纪小,不清楚这些,他却明白得很。 他怎么可能放任她做错的事。 顾承霄压着心头的情绪,声音沉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猛地抬眸,声音陡然拔高:“我当然知道!我知道周韵宁当初是怎么害我爸爸,怎么毁我人生的! 法律给的审判不够解恨,我要让她亲身体会我受过的苦,这有错吗?” 她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你根本不懂,那些日日夜夜的煎熬,那些深入骨髓的痛苦,不是简单的审判就能抹平的。” “所以你就选择用这种方式?”顾承霄握住她的双肩。 “你在生气吗?”温念卿满眼不解。 他的胸膛起伏着,却一直在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我没有生气,眠眠,我们不能只看一时的舒爽。 你是个好孩子,何必选择与那样的人纠缠不休,去过自己的人生不好吗?” “不好。”温念卿神色骤然冷下来:“孩子?你会和孩子睡觉?顾承霄,我讨厌冠冕堂皇的管束。” 她甩开他的手,身上的大衣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颈侧一片暧昧的红痕。 那痕迹新鲜而刺目,沿着纤细的脖颈蔓延,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顾承霄的目光黏在那片吻痕上,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裴矜野。 下午两人一直在沉闷的气氛里无声的等着她的消息。 也不是林煜深。 确定对方的心思之后,他一直有关注林煜深的动向,林煜深出差了,在国外。 是不知所踪的何依木,还是,她还有别的男人。 那条路绝非她临时起意能铺就,必然是有人提前为她筹谋周全,让她有恃无恐地选择。 是下午和她在一起的人帮她准备好的?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不多。 一个个名字被排除,竟一时间迷惘。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褪去了所有波澜,只剩极致的直白与隐忍:“眠眠,下午你和谁在一起?” 温念卿没有回答,反而抬手点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了一通电话,点开免提。 电话接通的瞬间几乎没有延迟,一道低沉磁性、却让顾承霄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声音,便从听筒里清晰传来:“卿卿。” 温念卿抬眸,眉梢微微挑起,眼底淬着一抹狡黠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 那模样分明在说,不是想知道,是谁给的发疯的底气?是谁让她敢抛开一切肆意报复?现在,如你所愿。 “想见我吗,我现在过去。” 顾叙白也才刚刚醒过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不靠任何药物睡下过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人,便去摸手机。 有她的消息。 拉黑被解除了。 温温(爱睡觉版):有点事先走了,有需要会再联系你。 有需要三个字怪刺眼的,像是把他当成了某种泄欲的工具。 但是,他心甘情愿。 正要打字回复,她的电话竟然打进来了,于是就有了刚刚的两句话。 “不用,就是想听你的声音了。” 听到这话,顾叙白瞬间坐了起来,眉宇间炸开欣喜。 “那,那我多说些话给你听,走的时候怎么不叫醒我送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肚子痛不痛? 我下午太高兴了,不知道有没有弄疼你…” “没有,很舒服。” “……” 顾叙白一怔,嘴角不受控的扬起,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到电话忙音。 她挂了。 撩完就跑。 他真的要疯了。 而要疯了的人显然不止他一个人。 那电话是顾承霄挂的。 此刻,他正抓着温念卿的手腕,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已有女友,不会订婚。 顾叙白的微博适时浮现在顾承霄的脑海。 她曾问如果她有个男朋友他会怎么办,当时他说,他要好好考虑一下。 那时候只当是玩笑,现在,倒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的爱人,是他弟弟的女友。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眠眠,和他分开吧 “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承霄的呼吸紧了又紧,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 温念卿别过脸不看他,抬手理起衣服:“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餐厅,难道你没看出来他当时很奇怪?” 她的话让他身形微晃,腰腹处本无关紧要的伤口隐隐作痛,那痛感竟一直蔓延到心口。 第一次见面的餐厅。 他们竟然那么早就开始了。 那时候,他弟弟身上分明还有和叶家的婚约。 顾叶婚约。 顾承霄晦暗的眸光微动,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而她已然悠悠开口,声音平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是你弟弟亲手铺的路,给的选择,我很满意,也很开心。” 她微微抬眼,睫毛垂落的弧度掩住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一片凉薄的剪影:“我不是你口中的好孩子,品行低劣,朝三暮四,虚伪冷漠,只有利益能打动我。 那么,要我跟着顾叙白喊你一声大哥吗?” 字字句句都带着划清界限的决绝,像是在印证着自己就是那个利用完就走的坏女人。 “我没有让他知道我们的事,你也不用担心会影响你们兄弟情分。 那天我心情不好,意识混沌,你就当,那是场失控的意外。” 顾承霄原本早已做好打算,无论她与谁亲近,无论她闹出多大的动静,他都拿出坐镇正宫的威严与底气,为她兜着所有后果,循序渐进治愈她的伤痕。 可怎么偏偏,是顾叙白。 他的弟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为她挽起额前的碎发。 “眠眠,和他分开吧。” 温念卿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终于抬眼看向他:“顾承霄,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二十三岁,完成前面人生唯一所求的眠眠,此刻就像是叛逆期的孩子。 这是副作用的第一阶段,卸下包袱后,只想不管不顾的疯,厌恶任何管束,无论对错。 因为,她此前步步为营,压抑自我,为每个人定制了一个她,却没有做真正的她。 尘埃落定,她是要宣泄的。 兔子竖起浑身尖刺的模样,没有吓退顾承霄。 他还是看懂了她的底色。 她此刻的张牙舞爪,不过是迷茫无措时的伪装,是卸下千斤重担后,想逃、想躲、想破罐破摔的逃避。 有些执念,若耗尽了数不清的心血与精力去筹谋,就会像是藤蔓般缠绕住骨血,渗透进魂魄,成为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即使是刮骨剜肉,也难彻底剥离。 她背负多年的仇恨,便是如此。 按照原来的轨迹,审判顺利结束,周韵宁被绳之以法,至此她会回归到日常生活,慢慢找到新的意义,也找到真正的自我。 可这份本就需要很长时间积攒的安宁,连架构都被顾叙白撕得粉碎。 他已经做好决心慢慢治愈的兔子,被他弟弟粗暴的截胡了。 叙白也的确是会那样做事的人。 多年以前他因为不愿意看到父母无休止的争执选择离家,让弟弟独自承受了母亲所有的怒火。 多年以后弟弟有了上进的念头,他因着愧疚鼎力支持,无形中为清算父亲和庶弟添了筹码。 明知道顾沉舟也是身不由己的棋子,却放任顾叙白肆意报复,让无辜的人承接了怒火。 如果不是还有爷爷干预,他们的父亲估计也会像那个私生子顾沉舟一样在国外自生自灭。 知道顾沉舟伤了腿被驱赶之后,顾承霄良心难安。 有试图找过这位庶弟的踪迹,可惜,没有结果。 他知道顾沉舟之前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生活艰难也没想过费心攀附什么,是因为母亲病重走投无路才找到顾家求助。 爷爷发现顾沉舟聪慧优秀,能力也强,于是想到了这招钓鱼执法,本就是为了刺激顾叙白。 顾沉舟不是个心思深重的坏孩子,尽心本分,纯良真诚,善待了每个人。 可父亲做下的孽,爷爷的冷血,弟弟的年轻气盛,自己的推波助澜加在一起毁了那私生子本光明的未来。 那时候,他也还很年轻,不懂纵容和溺爱是两码事。 愈发成熟后,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那位庶弟。 会让自己后悔的事,他这辈子只想做一次。 所以,他不会放任虚无吞噬眠眠。 “没有身份。但至少,我不会约束你与他们接触,你爱玩就去玩,玩累了,我接你回家。” “他也可以。”温念卿抓住他的手,微微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叙白也可以吗? 顾承霄持怀疑态度。 弟弟性格炽热张扬,占有欲强,掌控欲亦是,怎么会容忍她有别人。 曾经的顾叙白的确如此,在尚自信的以为温念卿对他有真情的时候。 顾承霄不知道内情,自然那样觉得。 若是看见如今顾叙白会折腰一点点爬向她求爱,大抵会震惊的无所适从。 “眠眠…” 看出顾承霄的强颜欢笑,温念卿的神情却依旧冷漠:“别说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接受不了她的做法,还何必待在她身边。 顾承霄看着她眼底的决绝,便明白她这是打算舍弃自己。 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她此刻的随心所欲,不过是饮鸩止渴。 像迷路的兔子闯进荆棘丛,借着刺痛麻痹心底的荒芜,短暂的放纵过后,只会是更深的空虚与茫然。 他得做好她筋疲力尽时那个能接住她的港湾啊。 可要怎么开口呢。 我知道你是我弟弟喜欢的人,可我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就当做那也是莺莺燕燕的一员,接受着继续和你牵手,接吻,上床。 他本就亏欠弟弟一些。 温念卿看出他的犹豫,轻笑一声道:“我走了,大哥。” 一声称谓被她刻意咬的极重,分明是在故意刺激他,转身离开的毫不犹豫,是她惯会的潇洒抽身。 顾承霄看着那抹小小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他不是不计后果的人。 兄弟争妻,着实荒谬。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他甘愿做小? 温念卿下到一楼便撞进一道颀长身影。 裴矜野斜倚在落地窗边,墨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至小臂,冷白的腕骨抵着微凉的窗沿。 她出现后,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浸了夜色的海。 他本等在顾承霄家门外,听到了她一次又一次质问他的伤。 当时的那份动容,是被人记挂的柔软,是心口划过的暖流,让他褪去了所有的不安。 小乖心里是有他的。 他起身想迎上去,脚步未及落地,温念卿已快步上前,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攥住他挽着袖口的手腕,不由分说将他拽向楼梯间的拐角。 而后主动将自己圈进他手臂撑开的方寸天地里,抬手抚上他伤处:“很疼吧?” 裴矜野配合的用脸蹭着她的指腹,轻轻摇了摇头。 一道脚步声渐近,温念卿眸光微动,唇瓣微启,用口型无声吐出两个字:“吻我。” 裴矜野当这是她原谅的信号,沉寂的眸子骤然亮起。 他毫不犹豫俯身,温热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指腹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轻轻摩挲,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薄唇已近在咫尺,能清晰嗅到她发间淡淡的馨香,感受到她微凉的呼吸,连周遭的空气都缠上了缱绻的灼热。 正要吻下去的时候,他余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过去。 “……” 顾承霄还是追了出来,可整个走廊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他明明没犹豫多久,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心底的某个角落便轰然塌陷,驱使着他下了楼。 其实也不知道追上之后要和她说什么,思绪乱作一团,挣扎拉扯。 他该好好想一想再郑重的去找她的。 思及此,他转身准备折返,视线却不经意扫过楼梯间的方向,隐约瞥见一抹人影。 不知为何,心头骤然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脚步不受控制地缓步走了过去。 这一去,还真是给了他个“惊喜”——裴矜野正撑着双臂将一抹身影圈住,目光瞥过来时,唇角扬起一抹笑。 明明隔着段距离,顾承霄却能清楚的看到裴矜野含住怀中人的唇瓣,卷着她的舌辗转搅动,纠缠不休。 那吻灼热而缠绵,像燎原的火,烧得空气都泛起暧昧的味道。 而那时不时望过来的,带着挑衅的眼神,明晃晃的在昭告,那是温念卿。 怎么可能不震惊。 他早有预料,温念卿会对裴矜野用那些曾对他用过的、软乎乎的招数。 可他自诩了解的,那个道德感强过所有人,恪守分寸,不会逾矩的裴矜野,原来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他想起在他说过想养一只兔子后裴矜野失控转瞬又变得淡然,忽然清明。 她在鼎耀工作,他们朝夕相处,裴矜野怎么可能完全不了解她的私事。 知道她另有所属,他却甘愿做小吗? 同他当时觉得她和裴矜野是一对的时候做了一样的选择。 还真是,没什么可羞愧的。 每一声细碎的喘息都像针,扎在顾承霄的心上,他却一动不动,硬生生在原地看着。 直到裴矜野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顾承霄才缓缓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被裴矜野揽着腰走出来的温念卿,抬眼便撞进顾承霄的视线里。 她没躲没避,反而轻轻歪了歪头,眼尾带着未散的潮红,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猫,神情里藏着几分小孩子般的顽劣。 她分明是早料到他会追出来,故意让他亲眼见证这一切。 可顾承霄却没有半分失控的趋势。 他站在那里,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着一层薄冰,既没有预想中的愤怒,也没有掩饰不住的伤痛,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聊聊?”他淡淡开口。 话音刚落下,温念卿便笑起来,倒不是嘲讽顾承霄,真的是单纯觉得他爱找人聊这点有意思。 先是林煜深,再是裴矜野,那下一个该不会就要找顾叙白了吧? 她挣脱裴矜野手,缓声开口:“和他聊,我倒想知道他有什么可聊的。” 这场让她心力交瘁的清算已经进入尾声了,她没必要再应付任何人,便把真面目摆在台面上。 能接受就继续,不能接受就结束,她必须给他们这个选择。 “好。”裴矜野应下后将大衣脱下来上前披给她:“车上凉,穿着会暖和些。” 温念卿回身在裴矜野喉结上落下一吻,唇瓣轻碾过那片滚动的冷白肌肤,带着细碎的灼热,径直将不远处的顾承霄视作无形空气。 裴矜野眼底瞬间漫开底气十足的愉悦,像得到了最珍视的奖赏。 他垂眸望着她眼底坦荡的狡黠,喉结滚动间,俯身便牢牢吻住她的唇。 余光瞥见顾承霄僵在原地的身影,吻得更沉,喉间溢出低哑的笑。 这几天,正宫的待遇,他可是体验的很爽。 温念卿觉得顾承霄虽然惹她生气了,但罪不至此,于是抬手将他推开,未置一词,转身离开。 裴矜野从情动中抽离,胸膛起伏,依然愉悦的不得了,抬眼看向顾承霄:“你想说什么?” 顾承霄到底是沉稳,都面对这种场面了,还能淡然处之,而且还能笑出来。 只是那笑容,诡异的让人脊背生寒。 “真是看不出来啊,裴矜野。” 裴矜野也回了个同等意味的微笑:“我不觉得你会舍得放开她,所以,你没资格说什么。” 顾承霄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随即彻底消失。 周身瞬间迸发出骇人的低气压,让他看起来像蓄势待发的猛兽,那股劲却偏偏威慑不到裴矜野分毫。 “何必呢,顾承霄,现在越装,以后脸只会越疼。” 到底是多年情感,裴矜野知道他受了伤,也并没过多落井下石。 他刚才那两记带着灼热温度的深吻,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一场迟来的宣泄。 宣泄那日撞破小乖满身吻痕时,胸腔里翻涌的嫉妒与憋闷,宣泄长久以来在情感博弈中隐忍的占有欲。 “你回去吧,好好养伤,也仔细想一想到底要不要放手。”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被前任哥上过课 温念卿坐回车上,等待的时间心血来潮翻看起林煜深发来的一条条信息。 上次她没回,林煜深还以为自己姿势凹的没让她满意,这些日子变着法子发来几段视频。 不知是从哪处学来的野路子,一段比一段勾人。 禁欲的西装包裹着滚烫的躯体,温和的眉眼间藏着暗涌的欲望,而那截小狗尾巴,泄露着隐秘的驯服与撒娇。 换做从前,这样刻意讨好的姿态只会让她觉得乏味,可此刻,她的眼睛却越看越亮,指尖甚至忍不住放慢了滑动的速度。 这摇尾乞怜的模样,精准地戳中了她现今的癖好,激起她的凌虐欲与掌控欲。 乏味的人也算是找到争宠的新出路了,上位的想法昭然若揭。 良家少男豁出去了,倒是有点意思。 温念卿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她发去一个流着口水的小猫表情包,而后将手机扔回腿上,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兴味。 恰在此时,裴矜野坐进驾驶座,见她眉眼间漾着雀跃,只当是方才他与顾承霄的对峙让她觉得兴奋。 他还暗忖着方才的对话会不会太过枯燥扫了她的兴,耳边便传来她漫不经心的声音:“你觉得,加个林煜深怎么样?” 裴矜野一怔,反应过来后,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应声:“好。” 其实早在医院那次碰面,他便看清了林煜深眼底的心思,只是彼时的他,还未参透其中的分寸。 如今能这般平和地接纳,倒要多谢那位前任哥。 庭审前夕,在所有人视线里销声匿迹的何依木竟主动找上他,说要见一面。 裴矜野全然猜不透对方的意图,赴约时,因着从前温念卿有意无意的引导,对何依木还存着不小的敌意,只当这见面藏着什么不怀好意的算计。 但何依木完全不在意这份外露的敌意,唇角反倒漾开一抹温和的笑。 那笑意浅淡却真切,没有半分针锋相对的锐利,语气也格外客气:“裴律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谢谢你一直照顾念念。” 裴矜野指尖的动作猛地一顿,咖啡勺碰撞杯壁的清脆声响戛然而止。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面露不悦:“你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 何依木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笑意未减,只是抬手拂去了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而后浅笑。 “与她来说,你我身份无异,何必针锋相对,服务好她才是最要紧的不是吗?” 裴矜野瞳孔微缩,消化起他的话。 在小乖口中,何依木是对她纠缠不休,不顾她意愿强吻她的恶人,但在这个男人口中,他们身份相同。 都…都是情夫? 他那时候打顾承霄还想着自己是小三对方是小四,见了一趟前任哥,自己成小四了。 当然不能轻信这家伙。 但这份怀疑显然被何依木洞察了去,他倒没过多自证,话锋一转道:“我观察你很久了,是发现你真心待她,才会找你。” “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裴矜野的声音冷冽,指尖仍无意识摩挲着杯壁,眼底的戒备未减分毫。 “我知晓裴律师已经在准备诉状了,也知晓顾大为了念念几次破例动用了顾家的势力。 或许她真的不需要我的力量了,但我,还是想为她做些什么。” 说着,他拿出一个厚重的账本推到裴矜野面前。 “盛安集团的不少核心业务,都是我亲手打理,内里所有账务往来,我也尽数掌握。 这些记录,比任何人耗费心力探查的都要详细,也更可靠。” 裴矜野眉梢微动,指尖搭上账本边缘,带着几分审慎的力道将其翻开。 那上面不仅有盛安集团明面上的营收往来,更有不少用特殊符号标注的暗账,资金流向、隐秘合作方、违规操作的时间节点,一目了然。 这的确是一份无可辩驳的铁证,能捶死周韵宁的经济犯罪,甚至若有意追究,都能重新审判叶盛泽,使其罪行更重。 的确,再深入的探查,都比不过这个家贼轻飘飘的出手。 “你不退位,能给她的更多,为什么要做回普通人?”裴矜野疑惑道。 何依木闻言,眼底漫过一丝浅淡的温柔,语气却平静得近乎无波:“因为她要我远离这场风波,要我彻底和叶家切断联系。 她喜欢乖的,所以只要是她说的,我都会照做。” “可你现在无权无势。”裴矜野直言不讳,语气里少了先前的冷硬,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 “哪怕身在会馆,自然也比不上你们。”何依木自嘲笑笑。 裴矜野并未对这份厚礼客气,将账本妥善收好,再开口时,周身的敌意已消退大半,只剩纯粹的探究:“听你的意思,你并不打算真的离开她。” “当然。”何依木向后靠去,十分认真直视着裴矜野:“你的胸怀的确大过顾叙白,但是,觉悟还不够。” 说教的语气令裴矜野不爽,于是沉着眸子道:“你什么意思?” “接纳她的一切,哪怕,那是你从前接受不了的情况。 照顾好她,盛安股东大会时,我会回来。” “……” 那天晚上,裴矜野一夜没睡。 他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做的还不够好,但是,他当那是对爱的人在意而无法改变的天性,从未想过改正。 但何依木让他产生的危机感显然要强过顾叙白和顾承霄。 她靠近顾叙白是为了瓦解顾叶同盟,靠近自己是为了程岩嵩,靠近顾承霄是为了更顺利的审判。 但清算叶家,她最可以利用的人当属何依木才对。 可,她让何依木避开当前的情况,确保不会牵连他半分。 小乖对何依木是有真心的,偏何依木也清楚,因她一句话便肯舍弃所有。 真是好好给他上了一课。 从那以后,服务意识开始渐渐刻进裴矜野的心。 顾叙白再次出现,做到了没有小肚鸡肠的嫉妒,和顾承霄对线,做到了心平气和的劝诫,听她说对林煜深感兴趣,做到了一秒接纳。 最近唯一介怀的,便是因着不赞同顾叙白过激的做法多嘴惹怒了小乖。 只是关于这件事,他不后悔。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去哪进修了? 裴矜野的反应显然在温念卿的意料之外。 她刚刚给过顾承霄选择,如今毫不避讳的在裴矜野面前说起林煜深,便是在给裴矜野选择。 虽然他一开始就是以情夫的身份待在她身边的,但她现在属于放飞自我的阶段,再坦白一次自己的真面目很有必要。 之前他的视角里可是只有他一个,现在多了好几个人,就这么水灵灵的接受了?都不用考虑一下? “怎么这个表情看着我?”裴矜野看出她的惊诧,笑着牵住她的手。 “没什么。”温念卿回握住他:“去哪进修了?” 某人当然不会承认这是前任哥的功劳。 接受和暗戳戳争宠可要一码归一码。 “自己悟的。”某人面不改色。 “表现不错嘛。” 话是这样说,温念卿还是因着这份温顺幻视了何依木。 庭审的时候,她余光瞥到何小狗来了,那时心口升起的波澜她没有忽略,审判结束的那一刻,她望向旁听席,并未找到那抹身影。 谈不上怅然,毕竟人是她亲手推开的。 “小乖今晚去我那吗?”裴矜野忽然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的指尖轻轻收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先送我去城郊的墓园吧。” 她本该第一时间告诉爸爸这个消息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抗拒过去。 很难说。 什么灵魂侵占,意识被压制。 太荒谬了。 但是总要面对的。 裴矜野自然清楚她要去做什么,眼底的期待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默契与妥帖。 他轻轻点头:“好。” 车子平稳地停在墓园门口,天色渐暗,稍显阴森。 温念卿看裴矜野作势解安全带,按住他的手:“你在这等我就好。” 裴矜野显然是有点不放心,但也没有不顾她的意愿,只把衣服塞进她手里。 温念卿接过外套,指尖触到布料上残留的体温,轻轻“嗯”了一声。 墓园静谧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石板路被夜露浸得冰凉,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到那熟悉的墓碑前,竟然又发现了木槿花和菊花的花束,那新鲜程度,显然更换的时间不超过一天。 她上次回去有特意查过,木槿花的花语很符合这一路走来的她。 坚韧,顽强,生生不息。 送的挺合她心意的,虽不知道是目前身边知晓她身份的哪个男人,不过也不重要。 她缓缓蹲下,拂过墓碑上的照片。 爸爸,我给您报仇了。 但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甚至有点无所适从。 肆意报复时,我舒爽不已,可过后再想起周女士痛苦的神情,总是觉得心口好难受啊。 妈妈在看着我伤害她的身体吗?知道我是这样的冷血吗?有没有可能,再回来呢… 她活着的每分每秒我都很煎熬,可那份可能钳制的我痛苦不已。 不想面对了,用和那些男人厮混来忘却一切,好的坏的,也可以吧? 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安静的想了许多。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再起身时,腿都泛着酥麻。 她抱走那束木槿花,在父亲墓前颔首,而后缓步离开。 最近的情绪确实不太对劲,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明明此刻很憋闷伤心,却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 以往值得自残一下放松的情况,现在也没有了。 就当是好的走向吧。 看着温念卿抱着花回来,裴矜野不解歪了歪头,温念卿笑着解释:“放我墓碑前的,就当我显灵拿走了。” 裴矜野尚未做出回应时,温念卿已经跨过隔挡坐在了他身上:“下午明明吃的挺饱的,可想到周韵宁就烦,所以接吻吗?” 疑问句,却也不管他的回答,急切又粗暴的咬住他。 没有半分旖旎,只有牙齿嵌进皮肉的钝痛。 她力道重得惊人,唇齿间很快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她却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紧。 裴矜野非但没有抗拒,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仰头,给了她更肆意的空间。 他没有在意自己流血的唇瓣,只是温柔撬开她的牙关,将那份破碎的情绪尽数接纳,一点点安抚着她失控的神经。 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嵌进布料里,身体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直到胸腔最后的氧气耗尽,她终于肯结束这个吻,大口喘着气,眼睛亮亮的。 下午和顾叙白,她也是将他身体的很多处咬出了血印子,就是这种兴奋感让她主动缠着顾叙白一次又一次。 顾叙白开心的不得了。 就像现在的裴矜野,没有一丝怨言。 “疼吗?” 裴矜野抬起指尖抚着唇瓣,摇了摇头。 “那还来吗?” “好。” “……” 回到裴矜野的住处已经是后半夜了,没有下一步,就只是接吻,在路边,在车里,很多很多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乖不太对劲,裴矜野怎么会感觉不到。 他知道这要归咎于周韵宁。 无法人为干预,让她随心所欲就好。 他帮她洗了澡,然后将人安顿在被子里,想着给她热一杯牛奶,回来后就听到她问:“后天是盛安的股东大会?” 裴矜野闻言看了眼日期,点了点头。 忽然想起何依木的话。 他觉得,他们有情的话,何依木在她身边会让她好些的。 她的心情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在她睡着后,裴矜野给何依木发了信息。 “……” 温念卿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添上嗜睡这个毛病,一觉起来中午了。 她解锁手机,率先注意到医院的消息。 叶南桥今早去看过周韵宁。 她吩咐过的,如果叶南桥去,一定要让两人见到。 那间病房被她安了很多个针孔摄像头,她自然是要听听这对母女又上演什么情感戏码。 叶南桥还没进到病房里的时候就开始哭了。 说自己尽力了可完全接触不到顾二哥,去了顾氏好多次都被拒之门外,完全没有机会下手。 周韵宁恨铁不成钢,但在听叶南桥说明天是盛安股东大会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她俯身在叶南桥耳边低声说了什么,让叶南桥也有了笑容。 听不到那悄悄话,但不难猜到核心的思想,但温念卿更在意的是她提炼出了一个让她发笑的重点。 媚药是周韵宁给叶南桥的。 周女士要女儿献祭,给自己谋一条活路。 她根本不爱叶南桥。 叶南桥也是傻的可爱,甚至有点可怜。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你还是叫嫂子吧 原本不知道周韵宁换芯真相的温念卿会因为这个情况震惊一下,现在,那种货色做出什么事也不足为奇。 至于叶南桥的境遇,她更是半分怜悯都无,反倒翘首以盼着明日那场风波掀起时,能是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好戏。 看完视频,温念卿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弯出一道柔美的弧度,指尖轻轻揉了揉酸胀的眼尾。 睡眠质量过分的好,让她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舒展的惬意,神清气爽得不像话。 她不是真的迷失了方向,更不是变成了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拎不清的蠢货,而是想给自己放一场长假。 什么都不考虑,只循着心底最放肆的念头,随心所欲,痛痛快快地玩一段时间。 回国后她加了个赛车爱好群,只是从前,那些纠缠的恩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觉得把心神分在风驰电掣的赛道上是件太过奢侈的事。 现在不同了,她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做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 昨晚她便注意到了,西城今天有比赛,她打算去凑个热闹。 手机里男人们的信息她一个也没回,吃过早饭便开始收拾起自己。 裴矜野给她准备的衣帽间大得惊人,里面的衣服每一件都很精致,显然是花了心思细细挑选的,甚至连配饰都按色系一一陈列,妥帖得不像话。 她挑了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瓷般的光泽。 长发松松挽成一个低髻,鬓角垂落几缕碎发,添了几分慵懒的媚色。 拎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短款皮衣,披在肩头,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内里艳色的裙摆,嚣张又明艳。 主打要风度不要温度。 顾叙白知道她喜欢赛车,在一起之后送了她好几辆,一直没派上用场,而今终于可以试一试了。 陌生的顶配超跑亮相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林文鸯。 驾驶座上那个漫不经心摘墨镜的身影,太过惊艳,在射灯下晃得人眼晕。 林文鸯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之前打人的事情没兜住到底是叫爷爷知道了,关了好久的禁闭,卡也被停了,他才求他哥给了点零花钱偷跑出来玩,就碰见熟人了。 这姐现在都走这种风格了吗? 温念卿下车后也一眼注意到了林煜深,冲他扬了扬下巴,给小伙子迷成智障了。 两人虽有过节,但他从来不否认姐姐貌美。 换了风格之后,更是惊心动魄。 林文鸯知道何依木失踪的事,顺理成章猜测两人已经分开,于是屁颠屁颠上前:“姐姐,你怎么在这?” “玩呗,还能干嘛?”给她发消息的男人里当然也有林煜深,但她都没点进去,自然不知道内容,于是随口问道:“你哥呢?” “出国了,今天回来,现在好像飞机刚落地吧。” 林文鸯孔雀开屏的时候是没有智力的,问什么答什么。 温念卿自然能感受到这小子散发出来的气场不对劲,但她完全无感。 喜欢干净的,林文鸯pass。 她倚着车头双臂抱胸,下巴微扬道:“让你哥来。” 林文鸯愣了愣,不解道:“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 “你该不会是和那个低贱养子分手之后没了靠山,想找我哥吧?” 他莫名的有了脑子,但猜测的方向让温念卿发笑。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哥那个人,正经的很,你找他还不如跟我。” 温念卿嫌弃看了看他,转身上了车。 天气虽凉但完全不影响派对的氛围,篝火旁男男女女相谈甚欢,但温念卿完全不感兴趣,只靠着座位玩消消乐。 刚刚给林煜深发了个位置,他立马打来了电话,而她言简意赅两个字:“过来。” 第一场比赛是四点开始,她也是听说彩头是鑫达酒业的公子出的一瓶好酒才来的。 林文鸯非想缠着她说话,拉车门拉不开,便一直对着她车窗喋喋不休,第三次敲车窗的时候,手腕被抓住。 他皱眉看过去,发现竟然是他哥。 “哥,你怎么来了?” 温念卿听到动静,开门走下来,直接倒进林煜深怀里:“你说让谁死心?” 林煜深在看到温念卿的那一刻,刚落地的倦意霎时被震得烟消云散,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她裙摆上的烫金流苏被夜风撩得簌簌轻晃,每一下都像扫在他的心尖上。 那是一种糅合了野性与媚色的惊艳,是淬了冰的火,是任何言语都描摹不出的风情。 他的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缚住,牢牢锁在她身上。 林文鸯人都傻了,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赛道起点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鸣笛声,那是比赛开始的信号。 温念卿闻声从林煜深怀里直起身,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他胸前的衣料,抬眼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笑意:“上车。” 看着依然呆愣着的林文鸯,她抬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姐姐这个称呼我受不起,你还是叫嫂子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文鸯终于回神,立马就要去追他哥,但被温念卿拦住:“比完赛再说。” 看着开出去的车子,林文鸯也只能上车跟过去。 而温念卿的副驾,林煜深显然被那句“嫂子”砸得心神震荡,连指尖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热意。 “一直看着我干嘛?” 温念卿动作利落的停好车,歪头看向林煜深。 林煜深避开她的视线,心脏不安分的似要冲出胸腔。 “很美。” 不是客套的夸赞,是带着滚烫温度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惊艳。 温念卿闻言挑了挑眉,伸手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扯,将人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只是很美?” 林煜深的呼吸骤然沉了几分,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瓣上,喉结又滚了滚。 “不止。”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但是真的……” 温念卿低笑出声,指尖顺着他的领带往下滑,停在他衬衫的纽扣上,轻轻一勾:“哥哥的嘴真是笨笨的。” 林煜深闭起眼睛,呼吸早已乱了章法。 “小卿 别逗我了。”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比刚刚更哑了,再睁开眼时,眼底翻涌着的情愫几乎要溢出来,“再逗,我怕我…” 比赛倒计时的哨声打断了林煜深的话,而被温念卿放开的他瞬间弹回座位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撩人的温念卿倒淡定的很,系好安全带,缓声道:“悄悄话等我比完再说。”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小狗说,他不知道 尖锐的鸣笛声刺破夜空的刹那,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跑车门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 盘山赛道的第一个连续发卡弯来得猝不及防,前方的车阵瞬间乱了节奏,温念卿却眸色一凛,非但没有松油门,反而以一个漂亮到极致的漂移姿态横甩而过。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溅起一片细碎的火花,车尾堪堪擦过护栏,又被她稳稳拽回赛道。 林煜深的身体因惯性狠狠撞向车门,他却顾不上惊呼,目光死死锁在温念卿身上。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纤细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骨相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玉。 每一次转动手腕,都带着一种利落又好看的弧度。 额角的碎发被风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紧抿的唇线,那股专注又狠戾的劲儿,是林煜深从未见过的她。 直道上,温念卿一脚油门踩到底,仪表盘的转速指针疯狂飙升。 有几辆车陆续掠过她,可她眼神未变,漆黑的瞳孔里盛着必胜的锋芒,仿佛那些暂时领先的车,不过是她掌心里即将被玩弄于股掌的猎物。 最后一个弯道前,跑在前方的几辆车都降了速,只她没有。 她提前切到内线,借着离心力的惯性,车身几乎与地面呈三十度夹角,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硬生生从护栏与前车的夹缝里钻了过去。 冲线的瞬间,温念卿抬手关掉引擎,震耳的轰鸣戛然而止,终点线的旗帜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曾经只听说过的车技彪悍,而今天林煜深算是彻彻底底见识到了。 他是个无趣的人,连消遣都带着几分按部就班的克制,从不知晓这般狂飙突进的心跳滋味。 此前来这种场合,他都是在观众席静坐,看着那些公子哥张扬肆意的。 为他戴尾巴凹造型拍视频,已经是他二十八年人生里做过做出格大胆的事了。 可方才,他攥着安全带,感受着车身漂移时的失重感,看着身旁女人握着方向盘时利落张扬的模样,心脏擂鼓般狂跳,血液都像是被点燃了似的。 这让他生出一种前所未有、鲜活滚烫的真切感。 周围陆续到达终点的公子哥们下了车和女伴拥吻,喧嚣的欢呼里,或缠绵或张扬。 而就在两人下车后,不等林煜深反应,温念卿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力道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张扬,直接拽着他低头,唇瓣撞了上去。 林煜深的呼吸猛地一窒,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 周围的欢呼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却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只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温度,感受到她指尖攥着自己衣领的力道,心脏擂鼓般跳着。 原来这才是活着。 不是日程表里冰冷的数字,不是会议室里沉闷的报告,而是风灌进车窗的呼啸,是引擎轰鸣的震颤,是唇齿相碰时的灼热,是连呼吸都带着颤意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温念卿率先退开,指尖还意犹未尽地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眼底漾着狡黠的笑:“哥哥爽吗?” 林煜深分明感觉她性子比从前更加鲜活大胆,而这样的她愈发迷人。 他轻笑着将人裹进大衣里,亦褪去往日的正经:“爽,爽到死而无憾。” 闻言温念卿跳到她身上,双腿攀住他的腰肢,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啃咬起林煜深的脖颈。 在小叔面前,她是聪慧可靠的好盟友。 在何依木面前,她是俏皮天真的白月光。 在顾叙白面前,她是擅长拉扯的钓系狐狸。 在裴矜野面前,她是身不由己的失足少女。 在顾承霄面前,她是蒙冤多年但坚韧自强的兔子。 但林煜深不一样,他和此前所有的计划都没关系,她从前就没有在他面前过多伪装过,如今做起自己来自然又自在。 这也是她后来为什么选择回复林煜深的原因。 她不缺男人,但缺一个在所有纷争之外的男人。 三步之外的林文鸯下巴都要掉了,他觉得,那完全不是他哥,而是套着林煜深皮套的别人。 瞠目间,他没忘了掏出手机将那画面拍下来。 爷爷说他天天做混事,有失体面,母亲也偏心,在外夸大哥沉稳持重,提起他就是摇头叹气。 以后家里人再说他,他就要给他们看这个照片! 温念卿亲够了,拉着林煜深去领奖。 众人原本觉得价值几百万的酒就这么被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世家之外的人赢走很不值,可又实在敬佩温念卿的车技,纷纷约她下次一起玩。 温念卿没有推拒,彩头感兴趣的话,她的确会再来。 路过林文鸯的时候,温念卿抬起两人交握的手,挑眉道:“看到了吗,你哥一点也不无趣。” 林文鸯想到自己刚刚对着大哥的女人开屏,就恨不得掐死自己,这要是她告状,那么他将失去最后一个给他零花钱的人。 但他更多的是不解为什么大哥会选择和她在一起。 他开屏是因为温念卿有姿色,让他起了想玩的念头,可大哥根本不是那种人。 低贱养子曾经的女人,怎么配进他林家! 当着大哥的面,他又不敢出言不逊,硬是咽下所有的情绪转身走了。 温念卿仰头看向林煜深,戏瘾上来,楚楚可怜道:“哥哥,小叔子好像不太喜欢我…” 林煜深自然知道她在表演,笑意盈盈看着她,抬起手亲吻她的手背而后道:“那怎么办呢,林家我做主。” “哇,哥哥好帅啊。”温念卿星星眼:“哥哥家的小狗很可爱,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俯卧撑?” 他家哪有什么小狗,说的怕不是他,林煜深的耳尖爆红,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才开口。 “会。” 温念卿把酒塞到他手里,搂住他的脖子:“那,小狗的腰腹力量呢?九十八斤的负重,腰能起来多少次啊?” 这下,是整个脸红透了。 他把脸埋进她颈间,完全缴械:“小狗说,他不知道。” 温念卿笑出声,嘴唇贴近他耳廓道:“那,我可以指导指导小狗,让他知道。”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背地里撬他墙角 这哪还算得上是什么暗示,分明是明示! 眼前人眼波流转间,能让人甘愿溺毙在那汪漾着碎光的潭水里,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分毫。 可怜的小林出了新手村就遇到完全体魅魔,被撩的都心悸了。 他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呆滞地任由温念卿牵着自己回到车上,乖乖报出住处的地址。 车子平稳驶离,车内的暖融融的气流裹着她身上馨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那香气像是淬了火的钩子,挠得人心口发烫。 林煜深僵直着背脊靠在椅背上,余光里全是她的侧影。 她红唇勾出漂亮的弧度,注意力全在前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偏生叫他觉得浑身燥热。 他哪里敢想这种走向,还没来得及做功课,紧张的快熟了,压根没注意到不是回他家的方向。 车停下的时候,他木木的看向窗外,才发现她开到了海边。 温念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忽然很想来吹海风,但下车的第一秒她就后悔了。 初冬的海边,寒意是带着湿意一起缠人,真是够冷的。 可来都来了,还是想在踩着沙子走一走。 林煜深跟着下来,忙不迭将宽大的衣摆彻底展开,上前伸手轻轻揽住温念卿的肩,小心翼翼地把人整个裹进怀里。 他身形挺拔,衣料足够宽大,罩住她纤细的肩头与大半身子,连带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都被锁在这一方暖融融的小天地里,隔绝了外头的凉意。 大衣还带着他身上未散的体温,将两人严丝合缝地拢在一处,让林煜深心脏不安分的跳动全然暴露。 温念卿听着那节奏越来越乱的声响,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林煜深,你的心跳吵到我了。” 她仰头,发梢被海风卷着,扫过他绷紧的下颌线,掀起细密的痒意。 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喉结,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惹得他浑身一僵,圈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连带着大衣都勒出了暧昧的褶皱。 林煜深僵直着身子,想与她分开些距离藏起那吵闹的心跳,却又怕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冻着她,一时间进退维谷。 她故意微微向后倚了倚,紧接着,一双微凉的手探进他的大衣袖子,纤细的手臂与他的胳膊也紧紧相贴。 这下,两人彻底被这件宽大的大衣裹成了密不可分的一团,海风卷着寒意扑过来,大衣里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她笑了起来,张扬肆意,尾音里还带着点被海风撩出来的慵懒沙哑。 “挺好的,很暖和。” 话音落时,她埋在大衣里的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 “稍微待一会没关系,别待太久了,你会冷。” 林煜深亲了下她的发顶,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虔诚,眼中漫着雀跃。 “知道了。” 两人踩着沙滩上微凉的细沙,一步步沿着海岸线往前走,步伐竟出奇地默契。 每一步落下的轻重快慢都严丝合缝,偏偏被同一件大衣箍着身子,肩并肩贴着,走得摇摇晃晃,模样有些好笑,活像两只挤在一处取暖的笨拙企鹅。 林煜深生怕她踩着高跟鞋崴了脚,皮鞋尖时不时轻轻碰一下她的鞋跟,无声地护着。 温念卿察觉到了,故意往他那边歪了歪,害得他踉跄了一下,两人的鞋尖撞在一起,差点一起摔倒。 被扶稳后,她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童,肩头微微耸动着,压抑着细碎的笑声。 那笑声闷闷的,透过衣料传进林煜深的耳朵里,痒得他心头发软。 “绊倒我,小卿跟着摔倒了怎么办。”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尾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她的眼尾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睫毛轻轻颤着:“有你当肉垫。” “再走一下就回车上吧,你身上太凉了。” “好啊,那现在就回去吧,你的腰带硌得我腰痛。” 林煜深动作一顿,将温念卿迈出去的步子硬生生拉了回来,她抬眸看向红了脸的他,抽出手转身面向他,环住他的腰。 “骗你的,我知道你没扎腰带。” 浪声忽然静了下去,只剩下风卷着潮意,一下下拍在沙滩上。 她就这么盯着他,眼尾微微上挑,漾着水光的眸子里盛着暖色,也盛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勾缠。 林煜深情难自禁,抬手扣着她后颈俯身就攫住了她的唇。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急促的,混着海风的咸湿,酿出一股子让人眩晕的暧昧。 而不远处,顾叙白倚在黑色宾利的车门边,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火星明灭间,将他下颌的线条衬得愈发冷硬。 他就那么看着,目光穿过翻涌的浪声与夜色,牢牢锁在那团身影上。 海风卷着咸湿的凉意,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烟灰簌簌落在锃亮的皮鞋面上,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唇瓣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指节因为攥得太紧,泛出几分青白,连带着夹烟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回他的私宅取车,佣人自然是和他说了的,查了一下便能知道西城今天有车赛。 他当时还在开会,忙完手上的事赶过来,她已经赢下比赛驱车离开了。 两辆车擦身而过,他看到了她车上有个男人。 速度太快,他没能看清。 赛车场大部分都是些纨绔,他怕她被哪个风流公子勾了魂,便掉头不远不近跟在后面。 如果不跟,谁又能想到此刻将她圈在大衣里吻的难舍难分的人是林煜深——他的“好兄弟”。 林家登门道歉那天,林煜深分明还对他的状态嗤之以鼻,讽刺他不能沾孟德之好。 可结果呢? 背地里撬他墙角。 真是看不出来。 换做从前,别说撞见这样一幕,哪怕只是有人敢对她露出半点觊觎的目光,他都能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分寸。 因为那时候,他有名分。 现在呢? 他和林煜深的立场也没什么区别。 顾叙白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攥着烟的手越收越紧,指腹被烟蒂烫出一圈红痕,他却浑然不觉。 他猛地将烟蒂狠狠摁灭在车门上,金属漆面瞬间烫出一道焦痕。 海边拥吻,真是浪漫的不得了。 那个蠢货不知道她穿的少会冷吗?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共浴 林煜深当然知道,在温念卿最情动的时候温声软语哄着她回了车上。 见她鼻尖都红了,林煜深心疼得不得了,连忙将她的双手拢进自己掌心。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灼人的温度,一下下轻轻揉搓着她冰凉的指尖。 温念卿虽意犹未尽,但确实是冷到了,缩在他的大衣里懒洋洋的任他摆布,连眼皮都懒得抬。 车内暖洋洋的,林煜深又开的极慢,等到他住处的时候,温念卿已经昏昏欲睡了。 但她惦记着那瓶好酒,停车的那一刻立马将酒拿到手里,困意都没了。 林煜深抱着她,她抱着酒,回到屋里,就猴急的要酒杯。 他把人稳稳放在沙发上,用毯子将人裹住,鼻尖轻蹭她的,好笑道:“记得你酒量一般,怎么这么喜欢喝。” 温念卿噗嗤笑出来,没答话。 酒量差算是她在林煜深面前唯一的假人设,但等会她就会推翻。 “等我一下。”林煜深仔仔细细给她掖好毯子后起身。 他再回来时,没拿酒杯,顿时获得了她幽怨的眼神。 林煜深轻笑,将人再次抱了起来走向浴室:“吹了冷风,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些。” “你和我一起吗?” 她的虎狼之词说来就来让林煜深脚步一顿。 “我…我…我去另一个浴室,刚落地还没…” 闻言,她搂他更紧了些,又问了一遍:“你和我一起吗?” “……” “不了…这不合适…” 温念卿毫不留情的翻了个白眼让林煜深觉得自己就是个无能的丈夫。 他倚着关上的门狠狠深呼吸了好几次又再次将门推开。 彼时温念卿已经褪去了吊带裙,露出一副窈窕得让人心尖发烫的身段。 肩颈线条流畅如浸了蜜的绸缎,堪堪一握的细腰轻轻晃了晃,惹得浴室内的雾气都跟着缠了上来。 莹白的肌肤被暖黄的灯光一照,泛着玉脂般的柔光,细腰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绝非单薄的羸弱,反而透着股柔韧的媚。 水汽凝在腰侧,顺着那道浅浅的腰窝往下滑,没入大腿内侧,惹得人目光发沉。 指尖忍不住发痒,只想伸手去丈量那一寸寸惊心动魄的风景。 林煜深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最终垂下,显得人有种没招了的局促。 而她并未慌乱,反而漾开一抹满意的笑容,赤着脚走近,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怎么回来了?” 他的靠近让他垂眸的视角变得不妥,他便干脆闭起眼睛。 “小狗不能拒绝主人的要求。”他的嗓音哑的不行却依然能听出真诚和恳切。 温念卿眉梢微动。 小林真不愧是良家少男,哪怕是这种身份,也能这么认真的对待。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她起了逗弄的念头,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背部,踮脚贴近他耳廓。 “解开。” 林煜深感受到那细腻如瓷的触感,连呼吸都忘了。 因为从没有过这种经历,在卡扣处摸索了很久,最后还是她不耐烦手把手教的。 她亲手为他褪去衬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的时候,林煜深已经彻底溃不成军。 他觉得自己置身云层。 掌心下是她腰肢细腻紧致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水汽,烫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迟疑了半秒,终究还是轻轻落了上去。 他大着胆子用指腹极轻地摩挲着,从肩胛处往下,一点点描摹着那道诱人的曲线。 直到触到她腰侧那道浅浅的腰窝,才猛地顿住,指节微微发颤。 温念卿像是被这轻颤的触感烫到,尾椎轻轻一缩,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声裹着水汽,湿软又勾人。 她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 “知道为什么后面选择回复你吗?”她侧过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 “我本当是我撞了大运。” 林煜深迎着她的鼻尖回应着,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但是今天见到小卿,觉得你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大概是你想肆意些,才会想着重新找上我。” 温念卿在他下巴上轻咬,含糊道:“差不多。” “我不介意哦,无论你怎么对我。” 浴缸里,依旧是脊背与胸膛的相贴,可这显然和海边的完全不是一个层面。 他也想安分点,可他真的没办法控制。 偏此时,温热柔软的小手将他包裹掌握。 他的自制力真的快透支了。 好在此时,门铃响了。 林煜深用最后一丝理智起身,柔声道:“我,我去开门。” 温念卿眼中闪过失望,却也没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等林煜深再回来时,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领口滑落半边,露出莹白的肩颈,正侧着身慢条斯理地倒酒。 他攥紧手中的东西,心口有些小小的失落。 不想扰她兴致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总不能,连那个都没有就… 其实他在门口停留了许久,想是不是太快了,想他毫无经验让她不满意了怎么办…但他才说了,小狗不能拒绝主人的要求。 大抵,是透支了下辈子的运气才能有机会做她的狗,然后下下辈子的运气用来和她… 如果是这样,他希望再来一辈子,换能在她身边更久一点。 他将东西顺手放在沙发上,过去抱住她:“战利品有别样的味道吗?” “尝尝吗?”她脸颊被浴室的氤氲水汽熏得泛红,像晕开的胭脂,透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媚色。 林煜深想去拿桌上的酒杯,手却被她按住,她视线直直看着她,含下一口琥珀色的酒液,而后覆上他的嘴唇。 撬开唇齿,将那点灼人的甜意渡了过去。 酒液混着她唇舌的馨香,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到四肢百骸。 两人分开后,林煜深便看见一滴从唇缝流出的酒液顺着她的脖颈,滑过细腻的肌肤,蜿蜒淌进浴袍领口。 他目光被那道痕迹勾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俯身便含了上去。 温热的唇瓣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舌尖轻轻卷过那点酒渍,清冽的酒香混着她身上的香味漫过舌尖,让人心脏泛起酥麻。 唇齿循着那道酒液滑落的轨迹一路往下,醉的人脑袋都晕晕的。 他酒量很好。 他的酒量,明明很好。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再来一次 那点湿痕本是酒液流淌的凉,被他唇舌熨烫过后,竟成了燎原的火种。 温念卿能清晰感觉到林煜深舌尖的弧度和湿热,带着点笨拙的急切,从颈窝到锁骨凹陷处,一寸寸舔舐。 连带着那处尚未完全隐退的、顾叙白留下的浅淡吻痕,都被他用唇瓣反复摩挲,像是在覆盖气味标记领地的犬类。 她没躲,反而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更纤细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娇柔意味的笑,尾音缠缠绵绵地勾着人。 “有点痒…” 林煜深的动作霎时就软了下来,唇瓣还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呼吸里全是讨好的热气。 他不敢再用力,只敢用唇瓣一下下轻啄着,像在哄着怀里的人:“要我停下吗?” 再往下的确是他不敢轻易亵渎的地界。 温念卿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逼着他抬头,眼底漫着闲适的掌控感,笑意慵懒:“乖,替我弄干净。” 林煜深视线逐渐迷离,顺从地低下头,轻轻解开浴袍带,唇瓣重新贴上她的肌肤。 她细碎的轻哼像小猫舒适时的软语,断断续续地飘进耳里,刺激着林煜深所有的感官,让他近乎溺毙在这温存里。 很香,很软。 其它的,什么都想不到了,完全不理解自己从前在装什么。 完成她的指令后,他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才抬起头,呼吸还带着没平复的紊乱,胸膛剧烈起伏着。 接着微微俯身,手臂圈住了她的腰。 “小卿。”他的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微微颤抖:“好喜欢你。” “我知道。”温念卿转身背对着他,纤手一抬,又喝下一杯。 看着空了大半的烈酒酒瓶,林煜深怕她醉得难受,伸手想去夺,语气里满是哄劝:“不喝了好不好?” 这可比他们上次喝的红酒猛多了,怕是此刻他放开她,她都站不稳。 “不好。”她递给他另一个杯子:“十个你怕是都比不过我。” 林煜深想起在餐厅时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醉态,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刮了刮她泛红的脸颊:“都开始说胡话了。” “你好笨啊。”温念卿撇撇嘴,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语气带着点娇憨。 她拿起酒杯挣脱他的怀抱往沙发走,坐下后问道:“在家吗?尾巴。” 他点点头,不等她再说一个字,就非常自觉地走向卧室,声音低哑:“我去戴上。” “……” 林煜深再出来时,让温念卿眼前一亮。 他上半身没有衣物,腰侧的人鱼线蜿蜒着没入裤腰,随着他略显局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寸都透着诱人的张力。 头部毛茸茸的黑色兽耳,软乎乎地耷拉着。 后腰处垂着一条同色的尾巴,尾椎骨的位置微微泛红,尾尖卷着一小团绒毛。 不是她送他那个。 “过来。” 她勾勾手,林煜深遍走到她身前半跪,乖顺的不得了。 “这个…”她抚了抚他的头,尾音拖得长长的:“比我送你的那只,好像更色一点。” “我…我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了。” 起初不懂戴法,所以去搜索了教程,那之后就经常给他推送这种产品。 他买了很多。 来讨主人欢心。 这种自觉温念卿太受用了,她起身将人按在沙发上,手掌反复摩挲着他头顶和后腰的绒毛,尽情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凑近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吐息温热又缠人,拂过他泛红的耳廓:“声控的?” 林煜深咬着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般的“嗯”。 话音刚落,他头顶和腰椎处的“饰品”忽然同时动了起来,兽耳轻轻竖起,尾巴也晃了晃,透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温念卿瞬间get到了用法,眸光翻涌,含笑道:“真会买。” 话音落下,她单手掐住林煜深的脖子,吻了下去。 浅淡的窒息感。 完全不难受。 林煜深甚至微微仰起头,将脖颈的线条拉得更舒展,像是在主动迎合这份恰到好处的束缚。 他每哼一声,原本耷拉着的兽耳会猝不及防地往上翘一下,同时身后的也会摇摇晃晃的摆动。 她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裤子时,林煜深下意识去摸刚刚扔在沙发上的黑色塑料袋,塞进她手里。 温念卿打开袋子,挑了挑眉:“买这么多?” “嗯。” 他唇瓣微张,呼吸前所未有的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心底却漾着从未有过的新鲜刺激,像是挣脱了所有枷锁,只剩下滚烫的快意。 温念卿塞回给他,挑起他的下巴道:“自己来。” 他依然笨拙,分不清反正。 “没用过?”她被逗笑。 “没…没有…” “笨死了,只你,连理论知识都负分。” 她没说的是,偏是这样无辜又青涩的神情,让她更加兴奋了。 她能看出林煜深有多紧张,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底却透着浓浓的期待。 这样很好,她可以完全主导这场游戏。 她微微起身,用手掌蒙住林煜深的眼睛,让他完全感受着缕缕缠侵。 林煜深甚至从未想象到过此刻的感觉。 他头顶和身后的东西叫嚣着没有安分的义务,而他迫切的想要看看她的样子,于是挣脱了她的手。 主导的人果然没有想象中的淡定,眸子里泛起淡淡的濡湿,红润从颧骨蔓延到下颌线,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意。 好美。 视线交汇,她停下问他:“什么感觉?” 林煜深抬手扶着她的脸颊,缓声答道:“暖。” “能打你一巴掌吗?” 她吻着他的手心,眼神温柔,说出的话却让人瞳孔微缩。 不是不愿意,而是很期待。 “好。” 温念卿拂过他泛红的眼角,语气软得像哄:“真乖。”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掌心扬了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啪的一声,清脆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不算重,却足够让那片肌肤瞬间泛起红痕。 林煜深顶了顶腮,脸颊上的红痕还在发烫,那点热意顺着肌理钻进四肢百骸,竟勾得他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痒。 他抬眼,眸子里全然透着沉迷,语气极为恳切:“再来一次。”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奖励 温念卿吻了吻那片发烫的红痕,掌心再次扬起,落下时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煜深却偏过头,把另一边脸颊也凑了过去,声音哑得不像话:“这边也要。” 她俯身,吻落在他唇角,语气带着蛊惑的柔:“要什么?说清楚。” “要,奖励。” 他已经没了最初那个老实人豁出去的生涩与不自然,只剩下全然发自内心的渴求。 “哦?我的小狗喜欢这个奖励?”温念卿的指尖划过他泛红的眼角,带着微凉的触感。 林煜深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声音很轻,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嗯……喜欢。” 看着平日里清隽端方、眼角眉梢都带着古板的人在自己面前乖顺成这样,眼底全是对她的渴求,连疼痛都成了甘之如饴的奖赏。 温念卿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心底那股子快意,像是破土而出的藤蔓,疯了似的往上窜。 爽了。 那种掌控感带来的快意,太治愈了。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不再手下留情,尽全力折腾林煜深,而他尽数承受,还乐在其中。 唐婉说觉得这家伙是个受虐狂,真一点不是虚言。 他是真喜欢。 间隙里,温念卿将那剩下的烈酒喝得一滴不剩,放下空瓶时,神色依旧清明,连眼尾的红都只是恰到好处的风情。 林煜深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酒量好得惊人。 她身上总是有很多出乎人意料的东西。 比如明明看着娇柔,却偏偏有这般利落的掌控力;比如能轻易看穿他所有的伪装,将他骨子里的那点隐秘的渴求,都勾出来,捧在手心把玩。 深夜,折腾累了的人已然被他伺候着清洗睡下,林煜深却毫无困意,站在洗手间的镜前看着自己。 心口处的咬痕格外深,像是一枚张扬的烙印,深紫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灼烧着他的视线。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细密的痛感混着残留的酥麻瞬间窜上来,沿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引得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他们到过这里吗。 想来是没有的。 这份确认的独一无二让他心口发烫,连带着那处深紫色的咬痕,都像是成了独属于他的勋章。 只有他,能被她这般肆意地掌控;只有他,能拥有这样格外炽热的温存。 但他无法忽略她那时候的出神。 在他吻她颈侧的时候,她的指尖有一瞬的停顿,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那片刻的茫然,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让他抓不住。 他知道她身上有秘密,便是和顾承霄口中的眠眠有关,亦极有可能和最近陨落的叶家有关。 她接近的所有人,何依木,顾叙白,裴矜野,顾承霄,李曦月,最后的目的都指向叶家。 那些周旋,都藏着她的筹谋。 除了他。 林煜深很清楚,自己是这场棋局里的外人。 他对叶家的事一无所知,也全无牵扯,她选择他,不过是因为他足够干净,足够安全,是她可以卸下防备肆意放纵的人。 但他的感情是真的。 他很担心她,所以想知道内情。 思及此,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许久,终究还是给顾承霄发去了一条信息:【叶家的事,和她有关吗?】 本也没打算等回复,想着这个时间,对方肯定已经睡了。 意外的是,信息发出去不过三秒,就被秒回了。 “……” 无可奉告。 四个字,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顾承霄怎么可能不失眠。 连着两晚上,毫无睡意。 原本手机振动,还期待着深夜的消息是她发来的,看了发现是林煜深。 这个时间。 当然不会是心血来潮的问询。 他们在一起。 而且,刚刚结束。 顾承霄不想这么敏锐,偏就是想到了。 要气死了。 不是气她背叛顾叙白,而是气,他是顾承霄,是顾家老大。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眼底翻涌的不甘。 顾承霄死死盯着那片黑暗,喉间溢出一声低咒,终究是将手机扔在了一边,手臂死死覆住眼睛。 那个时候他下意识不喜欢把顾叙白迷的神魂颠倒的神秘女人,觉得她心机又难缠。 现在终于理解了。 那可是眠眠。 也自然是想明白了,让裴矜野和林煜深对他的存在淡然处之的筹码。 不是什么能讨她欢心的手段,只不过是能淘汰他的真相罢了。 他们都知道,他和她之间隔着什么,他想当她的归处,那些男人却早就知道那是自不量力。 为了惩罚他的自信,不约而同选择让他自己去意识到他连做莺莺燕燕都很奢侈。 很残忍。 “……” 许是顾承霄的挣扎太过强烈,温念卿竟然梦到了他。 “我让你离开我弟弟,你不愿意,所以我只能说服自己做情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说难听点,就是自甘下贱,上赶着当小三。” “……” “这样愿意,给我个机会吗?” 他眼下有辗转几个晚上熬出来的乌青,可和她说这样的话时,毫无疲累,恳切极了。 半梦半醒间的温念卿都差点没憋住笑。 她想告诉他,并非小三。 排下来的话,应该是小六。 顾大,写着写着笔断水了,最后变成顾六。 她嘴角噙着笑睁开双眼,真感觉自己太会梦了,真的很有趣。 林煜深早就醒了,见她笑着 也跟着笑起来。 “做了让小卿开心的梦吗?” “谈不上开心,就是挺好玩的。” 她点开手机发现都十一点了,狐疑看向林煜深。 唐婉之前和她说过,林煜深是出了名的自律狂魔,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出现在林氏大厦的办公室,雷打不动。 这都十一点了,他竟然还赖在床上。 不会是昨天被她折腾得太惨,累坏了吧? 温念卿心里莫名蹿起一丝微妙的罪恶感,伸手就去拉他,语气带着点催促:“快起来快起来,你该上班了。” 林煜深却反手一捞,将人结结实实抱进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似的黏糊:“今天想旷工。” 话音落下,见她眉宇间染上点不悦,立马就下了床:“我喜欢上班。” 林煜深只用了半小时就洗漱收拾好,还快速吃了个早饭,得到了她一个香吻,美美的出门了。 车子驶过正门,他就注意到那辆熟悉的车。 林煜深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抬手示意司机停车,推开车门缓步走下。 对面的人也跟着下了车,两人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相对而立。 “什么时候来的?”林煜深率先开口。 “昨天你几点到的家,我就是几点来的。” 喜欢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请大家收藏:()黑莲花训狗实录,愿者上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